《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 心口的小鹿埋头冲锋,被他拽住了/喜欢的男生,先绑回家用用看 新学期开学,伊利亚遭遇了他学习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危险情况。 他对新转来的军官预备役的学生一见钟情了! 要知道对立誓要专心学业、决不能让无聊的情情爱爱耽误自己前进脚步的伊利亚来说,这是足以拉响一级警报的事情!毕竟他继承了父亲和爸爸的完美的基因,理当像父亲和爸爸那样做一个完美的聪明的新人类。 但是伊利亚不得不承认,要做一个完美的人实在是太累了,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追赶到当初爸爸在首城大学的盛名! 而现在,这个新来的学生竟然试图撼动他的决心! 刷题的伊利亚抽空握拳感叹,这人实在是太坏了! 实在是不愿意被无聊的情情爱爱耽误前进的脚步,伊利亚只能给自己找借口。他一定不是喜欢那个新生,只是他作为接引人在大礼堂给新生送花的时候,穿着首城大学制服的新生太好看了。 联邦所有人都知道的,首城大学的制服是几位知名设计师合力的成果。而为了确保学生们仪容得体,学校更是砸重金聘请许多优秀的裁缝依据每一名学生的身形量体裁制。那样一套完美的制服,哪怕是乞丐穿上都会显得贵气,更何况新生有一把璀璨的金发,还有深邃的蓝宝石一样的漂亮眼睛…… 咳,反正就是多亏了制服,才衬托得卢卡斯那么好看。 在戴维斯公爵家长大,打从出生就接受着来自父亲和爸爸的眼球净化,伊利亚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具体表现为父亲经常冲他冷脸,爸爸总是不准他晚上找去一起睡,他还一点脾气都没有。 作为一个颜控,他会被穿着制服的卢卡斯吸引,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了。 给卢卡斯送花的时候,他清楚感觉到自己心口的小鹿啪嗒啪嗒在跺脚了。而当卢卡斯扬起嘴角冲他微笑,他心口的小鹿登时就埋头冲锋!试图撞死卢卡斯! 全靠他努力拉着缰绳才按捺住了! 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伊利亚简直不敢再回忆。他只能默默在心里感叹,美色就是这么有杀伤力的武器! 但没关系,伊利亚想,首城大学的学生并不是天天都穿制服的。呵,他可是戴维斯家族的孩子,难道会被普普通通的金发碧眼的男人吸引吗?别搞笑了。 这么想着,当天下午伊利亚就在篮球场旁边挪不动脚了。 他和同伴抱着书正往图书馆走呢,可他万万没想到,卢卡斯居然穿着球衣在篮球场打球勾引他。 他板着脸蛋面无表情,看着卢卡斯一跃而起投出一个三分球。球应该是进了,但他是观众的欢呼声中得到这个讯息的,他实在是没空转眼去看球框。 因为他全看着卢卡斯跳跃时飞扬的衣摆底下露出的腹肌了,蜜色的,八块,沟壑分明,整齐而漂亮。 那边卢卡斯投篮落地,发现了站在场边的伊利亚,还招招手露出个笑来。 可伊利亚没回应。 他装模作样地摇摇头,硬生生拔着脚往图书馆去了。 也不过如此,父亲和爸爸的腹肌好看多了。可笑的男大,不会以为自己这样很有魅力吧? 在学校装得很卖力,晚上回了家,伊利亚就愁容满面地去找爸爸了。从管家那里得知爸爸还泡在实验楼里,他让司机送自己过去,车刚停稳门还没打开,就听二楼传来砰一声响。 小型爆炸,问题不大。 伊利亚上楼,看见刚刚洗完脸的爸爸正往电梯的方向走。他迎过去,父子两个又坐电梯下楼乘车回主宅。路上他忍不住了,问自己联邦第一聪明的爸爸,“爸爸,我有一个喜欢的男生,刚转来我们学校,是军官预备役的学员,我该怎么办呢?” “什么?喜欢的男生?” 实验室爆炸了,林知云泰然自若,一听宝贝儿子有了喜欢的男生,并且像是一见钟情,他当场变了脸色。 手上的水珠子还没擦干,他先摸了摸宝贝的额头,确认有些热了,终于放下心来,“确实有点发烧了,怪不得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兀自抒出口长气,结果林知云转眼就看见伊利亚眼睛都红了。他着急忙慌摆摆手,“哎哎哎别哭!爸爸不是觉得你不清醒,主要双性人吧,都有这个阶段,把欲望当爱情。” 虽然这辈子就正儿八经谈过一次恋爱,但说起这门学问,林知云还头头是道的,感觉自己很有见解。他翘着二郎腿,动用自己智商惊人的大脑给宝贝儿子想出了个他认为非常合理的解决方案,“这样,你先把他绑回来用两天,看看合不合心意。” 伊利亚点点头,感觉爸爸说的非常有道理。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爱情不能轻易谈,可性爱可以轻易有,但既然爸爸都这么说了,一定是这样没错的。 他的爸爸可是首城大学建校至今最为聪明的学生,只要爸爸感兴趣的学位,就没有拿不到的!这么聪明的人说的话,他有什么道理不听? 笨蛋才会不听! 于是回程路上,伊利亚就问爸爸借了三区那栋小楼。他仔细考虑过了,“那里偏僻一些,还有地下室,我把他锁进去,就不会被发现了。” 林知云露出个赞赏的笑来,抱着宝贝儿子吧唧一口,“宝贝真聪明!” 伊利亚拿着钥匙点点头,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毕竟他是戴维斯家族的孩子,聪明,漂亮,等于完美。 一切都是这么简单。 没过两天,伊利亚就得到了一个完美的能够把卢卡斯绑架回去囚禁起来的机会。 学校的开学典礼,卢卡斯邀请他做舞伴。而按照首城大学的传统,新学年开学的那一次典礼,学校会将许多礼物藏在校园内各处,到时候学生们会有整晚的寻找的机会。 趁黑行动,伊利亚觉得再适合不过了。 他让自己家的警卫事先埋伏在后山的小路,又找爸爸拿了确保不致死量的迷药。离开实验室的时候,他碰见西装革履的父亲正往实验室的方向走,想来应该是今年也被法学院的教授们推出去做领舞代表…… 而父亲一定不会放过能够邀请爸爸一起去参加晚会并且秀恩爱的机会。 伊利亚摇摇头,爱情真是可怕而危险的东西。 开学典礼那天深夜,用手势屏退了自家想要往上冲的警卫的卢卡斯也是如是感叹的。 爱情啊,真是可怕而危险的东西。 人形按摩棒,或者,你喜欢哪一个称呼/小法外狂徒 卢卡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锁在了地下室。而他未来老婆伊利亚,正蹲在他床边拉着从他手腕延伸出去的锁链嘀嘀咕咕。 “这个怎么回事?居然不能刻上我的名字?那别人怎么知道这是属于我的!” 卢卡斯没空思考伊利亚斯想要彰显主权的到底是被囚禁的他,还是捆住他的镣铐,也不敢细想。他抬起手腕看了眼,嚯,去年军工部研究出来的最新型的材料,目前唯一投入使用的便是机甲手部武器制作。 年初他旁听会议的时候,道恩将军粗略用四个字夸赞过—— 无坚不摧。 这种昂贵稀少的材料用来铐自己,卢卡斯挑眉点头,不错,符合他的身份。 对伊利亚的选择非常满意,但为了不惊动自己的未来老婆,卢卡斯觉得自己还是要演一演的。他佯装头疼,抬手扶着额角发出痛苦又做作的呻吟,他未来老婆一看就特别关心他的身体状况,登时从地上弹起来,看着他满脸惊喜,“你醒了!” “我爸爸说就算是大象也得晕两个小时,没想到你一个小时就醒了!” 暂且把这话当做是夸奖,卢卡斯差点就要心水的跟他未来老婆坦白全靠家里从小给他做抗药训练。他没能开口,因为在他措辞结束之前,伊利亚先补充,“等我爸爸有空了,我带你去他的实验室一趟。你这么好的素材,他一定没见过。” “……” 啊,卢卡斯扶额,这次是真的头疼起来了。 卢卡斯又在淫叫?,伊利亚脸蛋红红,想着仅凭卢卡斯抗药性如此优秀这一点,爸爸也一定会更顺利的接受卢卡斯。 但他希望到时候卢卡斯注意一点,不要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万一被父亲听见就不好了。 父亲很小心眼,一定不会允许有这么淫荡的人出现在爸爸身边。 不愿意再详谈未来要被拉去实验室做小白鼠的细节,卢卡斯觉得得赶紧把主题扭转回来。他不好直白地提醒伊利亚,现在他们可是在玩强制爱的戏码,要知道以他的身份想要消失一段时间,可是非常困难的,而晚上在小树林里,他好不容易才在昏迷之前用手势让自己的警卫退下了。 也不知道道恩训练的人多久能找到这里来,万一太快了,那可就完蛋了。 卢卡斯暂且压下不安,作为主演,主动提示着他未来老婆眼下应该有的剧情走向,“你把我绑来,是想做什么?” 伊利亚唇瓣张张合合,终于是没有开口就说我喜欢你,爸爸让我绑你回来先用用看合不合心意。他清了清嗓子,脱鞋上床跨坐在卢卡斯身上,用难掩雀跃的声音安抚,“你不要害怕,我绑你回来是想让你做我的……” 伊利亚还在措辞,卢卡斯已经等不及的点头了。他面带微笑看着伊利亚,直到伊利亚面露为难,看着他小声嘀咕,“做我的性奴?或者人形按摩棒……请问你喜欢哪一个称呼呢?” “……”给了选择的余地,不愧是他未来老婆,还挺有礼貌。 看样子是要从最底层做起了,但没关系,卢卡斯安慰自己,这就是强制爱的迷人之处,是强制爱的必要组成部分。 他眉头一拧装出一副被冒犯的表情,“对我做这种事,你还敢让我看见你的脸?” 是啊,作为强制爱的一部分,蒙眼py也是必不可少的!领带,或者随便什么黑布,再不济还有他未来老婆的内裤,让他在黑暗中感受身体被抚摸的刺激,然后在喘息呻吟中享受自己的阴茎被软嫩肉穴包裹着侍弄吞吐的快感…… 卢卡斯越想越大胆,裤子里的鸡巴已经一柱擎天,势必要在今晚告别处男之身了。可伊利亚没有感受到他的渴望,因为坐得太靠前了,也看不见屁股后头的鼓包,只摇摇手指头,嘚瑟地解释,“你区区一个预备役,有什么好怕的?” “不管我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就算是玩废你的肉棒,你出去跟谁说都没用的,不会有人相信你。” “你不知道我吗?我父亲可是戴维斯公爵,是学校法学院最厉害的教授。我爸爸还是联邦最聪明的研究员,去年他的研究成果被用来做最新一批机甲的武器了!” 自报家门结束,伊利亚骄傲的一扬下巴,“爸爸跟我说了,你这种没有一点背景的预备役,随便我怎么玩,都不会惹上麻烦的!” 是的,他是单纯不屑蒙上卢卡斯的眼睛,才不是想看卢卡斯的脸。 没注意到伊利亚耳朵尖都红透了,卢卡斯沉吟一声,总算是想起来了伊利亚话里的关键人物。之前他被爱情迷了眼,几乎要忘记了,伊利亚的爸爸是联邦大名鼎鼎的那个林知云。 要说林知云啊,那真的是联邦里家喻户晓的人物。毕竟首城大学法学院教授的恋人是个法外狂徒这件事,哪怕是边境最为偏僻的小报都刊登报道过。 而现在,法学教授和他亲爱的法外狂徒生出来的小法外狂徒绑架他囚禁他试图让他做个人形按摩棒…… 卢卡斯嘴角一扬,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了。 就是希望事情败露那天,戴维斯公爵能够控制住他脸上的表情。 镣铐,是嫁妆还是聘礼/避孕药得你吃,对我产生影响就不好了 对自己绑匪的身份毫不掩饰,伊利亚希望卢卡斯能够明白两个人身份地位的差距,不要为了自由做一些无谓的努力。 卢卡斯自然很配合,薄唇抿紧了装出一副不得不从的样子,惹得伊利亚拍拍他的胸口,不知道是在安抚他还是在吃他豆腐,“别担心,等我……等我没兴趣了?” 伊利亚拧眉,不知道自己的描述是不是足够准确,他也不管,只双手叉腰,十足神气,“反正我总有一天会放你出去的。” 等他对卢卡斯没兴趣,或者他觉得卢卡斯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了,他肯定是会把卢卡斯放出去的啊。万一他们能走到结婚的那一天,伊利亚都想好了,他要把镣铐送给卢卡斯作为聘礼。 让卢卡斯每次看到,都能回忆起他们的感情是在哪里发芽的。 出去的两条路,只听见了最糟糕的那一条,卢卡斯不得不开始怀疑他老婆到底是想跟他玩强制爱,还是真的单纯贪图他的美色。他没能想出来结果,漂亮青年又趴在他怀里拽他手上的锁链去了,“这个材质太坚硬了,我都没办法刻上我的名字。” 听出来老婆在犯愁,卢卡斯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老婆排忧解难。但以防万一,他先是问,“为什么要刻上名字?” 是要等到被抓捕的那一天,凭镣铐坐死了罪名? “万一要给下一个人用呢?” “……” 卢卡斯唇角一扬,开始假笑。他看出来了,现在拷住他的镣铐,他老婆一定很喜欢。 未来肯定是作为老婆的嫁妆,会被送往他家的。到时候他要在另一边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老婆拷在床上这样那样。 自我催眠结束了,卢卡斯提醒,“或许你需要用实验室级别的刻刀。” “哦,对!”伊利亚惊喜地以拳击掌,然后兀自决定,“那等你去我爸爸的实验室的时候,让他一便帮我刻上名字。反正到时候你都没有意识了,应该也不会怕刻刀。” “……” 啊,头,卢卡斯扶额,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毫不怀疑,只要去了实验室,自己就真摆脱不掉作小白鼠的命运了。毕竟就算林知云对他们家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关心能够认出来他这张集合了父母优点的脸,可那个法外狂徒怎么可能囿于他的身份而放弃送上门的小白鼠。 卢卡斯又发出奇怪的声音了,伊利亚垂眼看着,总算是确认了卢卡斯可能是真的难受。一般病人都是需要的,可他想,这哪儿行?他好不容易把卢卡斯绑回来,这第一个晚上,他们肯定是要有些实质性的进展才行的! 不愿意放卢卡斯休息,伊利亚从兜里掏东西的时候还给自己找理由,书上说了,性爱是有一定的止疼效用的,他没有止疼药,但是能够给卢卡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大概吧。 伸长胳膊拿了水,伊利亚拧开瓶盖往卢卡斯嘴边递,“你吃了这个药,我们办正事吧。” 卢卡斯防备,脖子往后缩,双下巴都直接挤出来了。他看看伊利亚手里的药丸,又看看伊利亚的漂亮脸蛋,不太确定伊利亚是不是怀疑他的性能力想给他吃让人发情的药。 或许他应该让伊利亚往后看看,确认一下他的性能力,毕竟合身的西裤能够顶出那么大一包,已经足以证明他的阴茎非常健康,并且有十足的上进心。 “避孕药。” 伊利亚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格外纯洁,就是脸蛋有些红了。他怕卢卡斯不愿意吃,主动解释,“爸爸说一定要让你吃,不然万一对我的身体产生影响就不好了。” 卢卡斯深呼吸,再一次确信了自己心目中林知云的形象是没错的,并且二十年如一日,没有丝毫长进。 嚯,你儿子的身体健康重要,我这种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区区预备役就活该被你们两个法外狂徒玩弄欺负…… “可能会不利于我以后要宝宝、哎呀!你不要舔我的手!” 卢卡斯满脸幸福,把药片嚼吧嚼吧吃了,甚至没有用水也顺利咽了下去。他发现了,林知云真的是很可靠一个男人。 有些嫌弃地把手上的口水擦在了卢卡斯衣裳上,伊利亚只能自我安慰,好歹是让卢卡斯把避孕药吃下去了。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而因为卢卡斯手上拷着镣铐,伊利亚只能用剪刀把卢卡斯的衣裳剪开。过程中他从伊利亚上衣的口袋里摸出来一枚胸针,别致精美的款式,是枚王室象征的符号。 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做工十分精良,伊利亚向卢卡斯确认,“你怎么会有这个?” 卢卡斯抿唇,眼神格外坦诚,“刚来首城的时候报了个旅游团,参观王宫旧址,顺便买了个纪念品。” “做得还挺好。” 伊利亚点点头表示肯定,然后手一扬扔到了桌边垃圾桶里。他怕卢卡斯心疼,毕竟小地方来的人,可能没什么钱,于是保证,“等你能出去了,我送你一套王室纪念品大礼包。” 卢卡斯微笑,“真羡慕你们有钱人啊。” 伊利亚摆摆手,表示纪念品大礼包于他们这种家庭而言不过只是洒洒水。他起身要去剪卢卡斯的裤子了,结果一转身就看见西裤裆部一包可疑的凸起,下意识用剪刀托碰了碰,卢卡斯就闷哼一声。 他回头,看见卢卡斯面色涨红了,喉结滑动的时候有明显的吞咽声,确实是被他用硬物碰到了命根子的反应。 “……” 但是为什么就硬了? 伊利亚脱了卢卡斯的裤子,看着那根没了束缚终于弹动着竖起来的粗硬阴茎,红着脸用手碰了碰,又赶忙缩回手来。 真的很有精神的样子,没有任何刺激就这么精神,看样子等他有了自己的实验室,卢卡斯也可以做他的研究素材呢。 漂亮老婆能有什么坏心思/玩NTB/今晚上他就要让老婆哭了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开b,双腿M字下压看着自己被进入/被刁民的丑jb进入了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开b被C哭/被贱民的jbC的喷水的滋味,像你想象的那样美妙吗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books1.winbqg.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坐盥洗台玩B吐精/小渣男享用完他年轻力壮的就想走 好不容易从鸡巴上下来,伊利亚都只能趴在床上气喘吁吁。他累极了,侧着脑袋只露出半边脸蛋,皮肤潮红,眼尾仍旧是湿哒哒的。 身体已经像不是自己的了,伊利亚感觉这像是入学军训的时候被教官勒令早上五点开始背着包环山拉练。他贴着枕头蹭了蹭脸蛋,迷迷糊糊的想着做爱舒服是舒服,但是真的太费体力了。 明明是卢卡斯一直在动,可他还是累得受不住了。 浑身皮肤都汗涔涔的,腿根和臀肉更是因为被反复撞击而有些肿胀感。他能够感觉到不断有热烫的浊液从自己穴里流出来,只是因为被射了太多,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淫水还是卢卡斯灌进去的精液。 可恶的卢卡斯把他弄得这么累,伊利亚舔舔唇瓣,打定主意先扣他五分。 “好、好了……”伊利亚翻身躺在床上,忍耐着羞耻没有抓被子来遮自己的身体。他爽过了,心安理得地使唤人,“你带我去洗澡,身上都是汗,脏死了。” 卢卡斯再一次确定了,这真的是在家里很受娇惯的孩子。 他看着伊利亚敞开的身体,视线总忍不住往被自己操得外翻的穴里瞧。湿红水嫩的淫肉微微吐露出来一些,挂着他射进去的精,白浊淫乱的模样看着极为糟糕。 他看着,胯下的鸡巴就又忍不住起反应。但糟糕的是伊利亚娇气又经不住弄,被他操干一阵,就虚的胳膊都抬不起来。 今天他要再做两次,恐怕伊利亚得一周不来见他。 或者干脆把自己赶出去。 对接下来的形式分析得很到位,但卢卡斯还是没有第一时间抱着伊利亚去浴室洗澡。他靠坐在床头,将软趴趴的漂亮青年抱进自己怀里来,低头就喊着粉嫩单薄的乳肉,轻轻舔舐起来。 乳儿总是被逗弄,唇舌或者大手,伊利亚感觉卢卡斯就没消停过。他皱着脸蛋低头,看着卢卡斯含着他的奶尖和乳晕吞吐吮吸,一听那处被含出淫荡的水声来了,又赶忙移开视线,“我都说要洗澡了!” 怎么不听他的话?卢卡斯又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伊利亚生气,卢卡斯仍旧淡定。他双手托着伊利亚的臀将人抱得更高,然后抬起眼皮子对上那双在性事中哭得湿红的眸子,“你现在太热了,直接去洗澡,会生病的。” 伊利亚一愣,反应过来卢卡斯说的道理,很快被安抚好了。他点点头,觉得确实是自己错怪卢卡斯了,卢卡斯考虑得这样周到,他确实应该再忍一忍。 静静等待着自己的身体降温,但过去五分钟,伊利亚也没觉得好受多少。他红着脸蛋低头,卢卡斯还在他胸脯的位置亲吻逗弄,“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你总是这样弄我,我怎么降温?” 卢卡斯眼睛一眨,装模作样摸了摸伊利亚的脊背,兀自下了定论,“已经可以了。” 他抱着伊利亚往浴室去,手腕的锁链在地上拖出冷硬的声响。万幸是链子够长,浴室也近,让他能够顺利抱着伊利亚进到浴室里,然后将人放在了盥洗台上。 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本来就高热,一坐在冰凉的盥洗台上,伊利亚就忍不住嘤咛一声往卢卡斯怀里钻进去。他双手攀着卢卡斯的肩膀,羞恼,“你这是干嘛?带我去浴缸里!” “浴缸要放水,你先吐出来。” “什么……?” 伊利亚困惑,根本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卢卡斯说的是要他吐出来什么。直达卢卡斯一言不发直接将手指送进他穴里,屈着在里头抠挖,他登时明白过来,这是要让他先把屄里的精液吐出来的意思。 可就算明白了,伊利亚还是觉得卢卡斯在说胡话。他被弄得身子发颤,攀着卢卡斯的肩膀就去咬卢卡斯的脖颈。 齿列磕着颈侧那一片的皮肤,他清楚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僵直一瞬,下一秒竟然再度送了两根手指进到他穴里,撑得他穴口大张,里头的精液真就流得更为顺利了些。 浊液顺着屄口往下落,伊利亚听着滴滴答答的声音,都羞得忍不住哭。他小声呜咽着,埋怨卢卡斯对他做出这样的事,紧跟着又命令卢卡斯将手指抽出来。因为屄里动作的手指时不时会划过敏感点,他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连带着呻吟都断断续续,“明明放着不管,也会自己流出来的!” “说什么胡话呢?那要多少时间?” 卢卡斯装得义正词严,实则是找着机会就要玩一下伊利亚的屄。他爱极了那种软嫩滑腻的触感,只是自己的手指进入抠挖抽插,就开始幻想再度让自己的鸡巴进去该是有多爽利。 怀里人咬他一口,很快就又被弄得没了力气,趴在他肩头咿咿呀呀的淫叫,他却仍旧管不住嘴,“还是说你要含着睡觉?” “一翻身就吐出来一点,平躺着也会直接流出来,弄得床单上全是你的屄水和吃进去的精液,让佣人、唔……” “闭、闭嘴!” 伊利亚瞳孔地震,明显是被卢卡斯描述的画面羞得受不住了。他紧紧捂着卢卡斯那恼人的嘴,湿红的眸子颤颤巍巍,警告,“我都让你弄了!你还说!” 对啊,都让自己弄了,自己怎么还说些羞人的话》 卢卡斯眸子一眯,垂眼看着伊利亚赤身裸体坐在自己身前任自己玩屄。老实说,以前他也没觉得自己是这么恶劣的人…… 只是欺负伊利亚,就是很有意思,超出他预想的,让他有点上瘾。 但现在伊利亚肉眼可见的是炸毛了,卢卡斯也只能暂时忍耐下来。他低头认错,除去法制方面被教育得很好的小少爷就算不情愿,但到底原谅了他。 他忍着笑意把人抱进浴缸里,大手滑过每一寸软腻细嫩的皮肤,又格外用心的把两只乳儿都洗了一遍。软腻的沾满水液的乳肉从他虎口的位置被挤出来,奶尖翘挺挺的,他就忍不住低头去含,“真敏感……” 然后赶在伊利亚有力气揍他之前,他就先一步退开了。 两个人回到房间里,伊利亚又指使卢卡斯把床具都换掉。他自己则提起裤子撑着沙发站起身来,下巴一扬做出一副拔穴无情的渣男样子,“我要走了。” “……走?” 卢卡斯震惊,这个动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伊利亚品尝完他年轻力壮完美无缺的肉体,居然都不打算跟他睡同一张床,而是洗干净小屄提起裤子就打算走了? “当然了。”伊利亚一本正经,还对着卢卡斯讲道理,“结婚的人才能睡同一张床一起过夜的。我们这样的关系,当然不可以做这种事。” “……?” 看出来卢卡斯很难理解的样子,伊利亚脸蛋一红,补充,“而且我不喜欢睡地下室……我喜欢睡二楼,早上可以一边看日出一边晨读。” 卢卡斯更不解了,“你可以带我一起去二楼。” “不行,那绝对不行的。”伊利亚倒退两步,又想跟卢卡斯提醒他那套结了婚才能过夜的原则了。 但他不说,他怕卢卡斯以为自己已经在考虑两个人结婚的事情了,这样一来,刁民一定会变得更刁民。 于是他给出了更为有说服力的答案。 “二楼没有镣铐,我锁不住你。你现在用的这副是打在墙里的。” 没有给卢卡斯机会继续辩驳,伊利亚把自己的衣裳整理妥当,往门口走了,“不过你别担心,我等下就给你送水和食物下来。这个地下室很大的,可能比你们平民的家还要大呢,你就放心在这里面活动吧。” 地下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卢卡斯一个人留在里头,感觉这个现实格外魔幻。他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比起在老婆家里被囚禁着,是不是把老婆绑回家更合适? 毕竟在他家,他老婆可以每天探索一座新的庄园,还可以在不同的房间看不同的日出。重点是他们不仅可以做爱,还可以同床共枕一起睡觉。要知道夜晚温馨的相拥而眠,在他脑子里是比做爱更能让感情升温的事情。 啊…… 卢卡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了。 因为林知云会宰了他的。 被囚也要学识和健康双丰收/来自法外狂徒的亲切教育 可能因为晚上做了耗费精力的事情,晚上在小楼里,伊利亚睡得格外香,甚至没有认床。 第二天他照例起了个大早,眼睛睁开的瞬间还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家里。紧跟着就是身体像是被榨干一样的疲累,涌上来的时候他都有种今天应该偷懒不去学校上课的错觉。 当然了,不上课肯定是不行的,他可是戴维斯家族的孩子,必须用完美的表现来扞卫父亲和爸爸的脸面。 他单方面这样认定了。 坐在窗边晨读了半小时,伊利亚下楼把佣人准备好的食物送到了地下室。他进门的时候床上的人还静悄悄的,走近确认了卢卡斯睡得还很香,他登时就要气恼了。 这可怎么行?七点了还在睡觉!万一以后他们一起生活了,这种懒散的人岂不是会祸害戴维斯家的脸面? 掀开被子想要叫人起床,伊利亚先因为暴露出来的肉体而连连后退了。虽然昨晚上两个人已经做了很亲密的事情,但大早上就接受这种肉体的冲击,他还是觉得有些太超过了。 卢卡斯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重新把被子掀回去,因为用力过猛,卢卡斯的脑袋都被遮住了。伊利亚看见底下有了动静,先是一条胳膊伸出来把被角往下掖了掖,紧跟着才是那张睡眼惺忪的俊脸,他板着脸,做出一副不为美色所动的冷酷样子,“你还不起床?” 卢卡斯抓了抓头发坐起来,偏头才看见老婆已经给自己送早餐下来了。他心里隐隐有些甜蜜,但因为牢记着自己现在只是个囚徒的身份,也不表现得太明显,只克制地问:“你要和我共进早餐?” “你想什么呢?”伊利亚惊讶,觉得卢卡斯真的很不懂礼貌,“早餐是要和家人一起吃的,我当然要回家去。” “……” 卢卡斯甩了甩脑袋,尽可能让熟悉的头疼的感觉消退一些。 他进浴室去洗漱,出来就看见伊利亚抱着一只纸箱又下来了。坐在小圆桌旁吃了口太阳蛋可颂,他困惑,“又拿了什么?” “你们专业必读的书。” “……” 纸箱被打开,一摞摞书本架在了书立上。因为不能给卢卡斯用电子设备,伊利亚准备好了纸笔,转头跟已经石化的卢卡斯解释自己的用意,“你安心住在这里,不用担心会赶不上学校的进度,这些都是我问爸爸才拿到的你们专业的书单,很有用的。” 说完,伊利亚下巴一扬,“顺便一提,我十六岁就已经读完了。” 卢卡斯拍了拍手,干巴巴地夸奖,“真聪明,真厉害。” “一般化,这是每个戴维斯家族的孩子都能轻易做到的事情。”伊利亚嘴上说着一般般,但实际也确实为自己的成就感到很骄傲。他压住上扬的嘴角,提醒卢卡斯,“你读书的时候可以顺便总结里面提到的知识点,这样更方便你记忆。” 卢卡斯点点头,刚在心里补了句“鬼才会做”,紧跟着就听见他老婆补充,“晚上我过来检查。” 啊,卢卡斯真的已经头痛欲裂了。 不知道卢卡斯已经对自己的安排意见很大,伊利亚还觉得自己准备的非常完备。为了让卢卡斯住在地下室的期间也能保持完美的身材,他甚至叫佣人搬了些他都拿不动的健身器材下来。 势必要让卢卡斯在这期间变成学识和健康双丰收的男人。 毕竟卢卡斯的分都还没扣光呢,他们以后还有结婚的可能,从现在开始训练卢卡斯做一个自律的男人,准是没错的。 伊利亚喜滋滋的,往门口走的步伐都变得格外轻快。可他走了两步,又板着脸退回来,走到已经装模作样开始看书的卢卡斯旁边,默不作声盯着卢卡斯看。 捏着书脊的手渐渐收紧了,卢卡斯困惑的想着是不是老婆已经发现了他准备作弊。不应该啊,垃圾桶的袋子都没收走,根本没人发现他的胸针已经不在里面了。 诡异的静默让卢卡斯渐渐坐直了,他吞了口唾沫,刚想问伊利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吩咐,就听见伊利亚紧巴巴的声音,“告别吻。” 脑袋上顶着个问号,卢卡斯转头,看见伊利亚已经羞得脸蛋都涨红了。他没忍住,突然就笑出声来,眼看着捏紧拳头的人已经愤恨的掉头想走了,他赶忙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来,低头含着那两瓣淡粉的唇,片刻都不犹豫,径直用舌尖撬开了里头的齿列。 安安静静的地下室里,伊利亚被吻得都快要喘不过气。他红着脸慌慌张张将卢卡斯推开,起身的时候都因为没有力气而踉跄了一瞬。 可因为好面子,他终于还是推开了卢卡斯要来扶自己的手,然后磕磕巴巴的解释,“这个只要简单的亲亲就好……你不要亲得那么色!” 掉头冲了出去,伊利亚安慰自己,他真的不是那种好色的人。是因为每天早上父亲去上班的时候,也会拉着爸爸讨一个告别吻。 虽然现在他和卢卡斯还没有结婚,但万一呢?他先亲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哎,只要卢卡斯不要亲的那么色就好了。 乘车回到主城区的家里,伊利亚净手上桌,乖乖巧巧的跟坐在主座的男人问好,“父亲早上好。” “嗯。”马修·戴维斯点了点头,顺手将终端处理器放在了旁边。他摘了单片眼镜收好,这才转头问,“昨晚怎么没回来?不要告诉我你是去……” “马修?大早上的你就要审问人吗?” 爸爸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使得父亲的问讯被打断了,伊利亚如蒙大赦,回头扬声叫:“爸爸!” “嗯,宝贝早上好。” 林知云落座,经过伊利亚身边的时候顺手摸了摸伊利亚的头发。他还穿着睡衣,精神看起来不怎么好,脾气就比平日要更恶劣,哪怕爱人已经老老实实闭嘴,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餐厅是你的审判庭?你在外面做法官,回家还是法官?这么喜欢这个身份,那要不要你干脆直接搬去法院或者学校住?” 马修按了按额角,但并不至于觉得头疼,毕竟他已经和林知云在一起好多年。 重点是林知云眼下脾气糟糕,也全因为他。 知道早餐桌是不适宜自己留下来了,识相的男人很快站起来准备离开。桌上的东西一件一件被收到包里,他动作缓慢,尽可能的磨蹭,过了得有五分钟,才做好心理建设装得像是刚刚没被那张嘴里的毒液刺一样,像往常那般低头碰了碰爱人的唇瓣,“下午我去实验室接你。” 没被躲开,也没被拒绝,离开的男人脚步轻松了,感觉今天的天气也一如既往的美好。 只余下父子两个的餐桌,林知云终于能问起重要的事情,“感觉怎么样?顺利吗?” 伊利亚眨巴眨巴眼睛,仔细措辞之后,尽量用不那么黄暴的语言来形容了一下自己的感受。 “他让我觉得很累。” “累?”林知云拧眉,因为起床气,一听这话,面色彻底难看了。他单纯以为宝贝儿子说的“累”指的是那个幸运儿嘴硬不服管,于是厌烦道:“离会让自己觉得累的男人远一点,你还小,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 啊? 伊利亚皱着脸蛋,不太明白,这是这么干脆简单的事情吗?他切了煎蛋,没好意思跟爸爸补充,除了累,其实、其实也挺舒服的…… “要不还是再考察一段时间吧?” 林知云挑眉,反应过来这就是很喜欢的意思,他偏头对着宝贝儿子露出个笑来,“如果你足够喜欢,那当然也是可以的。” 早餐结束,伊利亚乘车离开了家去往学校。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提醒司机,“开到教学楼的地下停车场里。” 天气这么糟糕,万一他生病可就不好了。 用他的脸和,锁住小s批/人体按摩棒,地位一降再降 伊利亚去了学校,为了避免老师因为考勤扣卢卡斯的分,他还特地去卢卡斯的学院那边帮卢卡斯请了假。 说卢卡斯昨晚上寻宝的时候摔伤了腿,需要静养,大概半个月起步。 负责老师满脸困惑,推了推眼镜,“怎么是你来帮他请假?他需要静养,医生的证明呢?” 老师问得很有条理,让试图刷脸糊弄过去的伊利亚有些难受。他抿着唇看着老师,很想问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戴维斯家族的孩子,我父亲戴维斯公爵是法学院最厉害的教授,爸爸是联邦最聪明的研究员,欺负我,你想被告上法庭叛无期吗? 但因为这是在学校,他只能想办法接着糊弄,“他没有别的家人了,只能我来帮他。医院的证明,我明天去找他拿了送来给你。” 好不容易搞定了老师,伊利亚转头往自己的学院那边走。路上经过法学院上大课的阶梯教室,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站在教室门口用疑问又隐隐有些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小声解释,“父亲,我是自己过来有事……” 意思就是并不是林知云派他过来传信的。 理解了这一点,马修·戴维斯挥挥手,“上课时间快到了,不要迟到。” 总算是把一切都搞定了,伊利亚终于可以放心的回教室去准备自己的课。他拿出课本在第一排坐得笔直,满心欢喜地想着不愧是他。他什么事都处理得这么妥当,这样卢卡斯就可以在地下室里好好学习了。 卢卡斯确实是在地下室里,但是是在作弊。 他站在伊利亚给他准备的书桌旁,低头看着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坐在桌前总结书本上的知识点。他看了几分钟,拧眉挑剔,“怎么字写得这么难看?” 警卫抹了把额角的汗,提醒,“您说不能有更多的人来,免得被上面的佣人发现。” 而且也没说需要一个字写得好看的来抄书,否则他是不会抢着来的。 没能接收到警卫的怨念,卢卡斯只能摆摆手作罢,暂且放过自己的警卫字写得不够好看这个问题。他想过了,其实字写得太好看也不太行,毕竟他已经是身材、脸面、财富和地位都拥有的男人了,万一字还写得很好,未免太过完美无缺,会让人觉得没有实感的。 好吧,主要是哪天伊利亚突发奇想要陪他一起在地下室学习,他肯定学不出来很好的字的。 上午让警卫帮忙抄书,中午警卫离开的时候,卢卡斯还特地叮嘱,“就是你,记得明天也来。” 万一明天换个人来,字体不一样,被伊利亚看出来可就糟糕了。 警卫为难,但还是点头,离开之前顺便问了上头最关心的问题,卢卡斯打算多久出去。 卢卡斯摆手,满脸的高深莫测,“还没到时候。” 警卫以为卢卡斯是打算把做出这种事情的主谋连带着相关人员一网打尽,主动报告,“这就是那个法外狂徒指使的!房子都在他名下!不过将军说戴维斯公爵在联邦地位特殊,所以希望……” “你们在干什么?”卢卡斯惊恐,“你们当他是犯人一样的查吗?立刻停止这种无礼的行动!” 伊利亚哪儿是绑架犯,明明是他认定了的老婆! 卢卡斯面色严肃,这下头疼的终于变成了警卫。因为饶是卢卡斯装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可他依旧认识清了,这件事根本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复杂。 卢卡斯好像很喜欢这个地下室。 哎,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人,是不是都有点奇怪的癖好啊。 警卫带着满满的疑问离开了,卢卡斯在佣人下来送饭之前,自己坐在了书桌前。蒙混过了伊利亚的耳目,他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自觉站起身来锻炼了。 他想过了,在地下室住的这段时间,学识可以进到警卫的脑子里,但是锻炼出健康完美体魄的,必须是他自己。 昨晚上伊利亚坐在他怀里,手都忍不住往他胸上按,虽然小色批忍耐住了,可他已经看出来了,伊利亚就是想揉揉看。 明摆着是喜欢的不得了。 现在自己在地下室里吃软饭,又不能在别的方面稳固住老婆对自己的心,唯有用他的肉体和脸皮。 锁住那个小色批。 一天的学习结束,伊利亚特地跟爸爸通了气,说晚上就不回家吃晚饭了,直接去三区的小楼里。他站在教学楼窗边看着父亲的车驶离,小小声地撒娇,“爸爸顺便也帮我告诉父亲,我不敢跟他说。” 林知云爽快点头,“这点小事,没问题,你放心去。” 于是伊利亚就欢快地朝着三区的小楼去了。 他带着佣人准备好的晚餐去地下室,卢卡斯刚刚锻炼结束洗了澡出来。他站在桌旁,看着卢卡斯赤裸着上身,腰间只围着浴巾,整齐的沟壑分明的胸腹肌肉上水珠滴落,没入到浴巾的时候,看得他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但他可是正经人家的好孩子,就算已经看得欢喜了,也还忍耐着。他趁着卢卡斯擦头发的时间检查了卢卡斯白日里的笔记,挑挑拣拣翻了两篇,点头,“还可以……就是字写得好丑。” 他撑着下巴回忆了一下,“真的和你入学申请上的字一样丑。” “……” 卢卡斯忍耐着呻吟的冲动,一手按着浴巾边沿,“按你们贵族的规矩,我是不是要换一身得体的衣裳才能吃饭?” “……不、也不用那么麻烦。”伊利亚脸蛋红红,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那么死板的贵族家的孩子。他动作僵硬的往餐桌边上走,没两步就开始同手同脚,万幸是餐桌距离很近,不至于让他丢脸太久。 铺开餐巾坐下了,他对卢卡斯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你可以放松一点,像是在你家一样。” 卢卡斯差点要冷笑着提醒伊利亚,哪怕他真的是贫民窟出来的,也不会有只围着浴巾不穿上衣吃饭的习惯。 但因为知道老婆就是爱看,他也露的坦荡,只是席间装作不小心的把餐酒倒在了身上,暗红的酒液在蜜色肌理上蜿蜒而下,他冲着对面眼睛都看直了的人露出个笑来,“见笑了,手有点抖。” 伊利亚掐着手指头,不知道怎么告诉卢卡斯,酒洒了没关系…… 他完全可以帮卢卡斯擦。 纯白的手巾按在卢卡斯胸口,伊利亚涨红了脸,果然还是没有跟卢卡斯多磨蹭。他都忘了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的唇瓣便碰到了一处,他被抱着上了床,已经连浴巾都扯掉的男人欺在他身上,挑眉问:“你摸的是不是太靠下了?” 太、太靠下了吗?伊利亚忘记了。 他瞳孔地震,想要跟卢卡斯说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好色。可卢卡斯很快截住他的话头,索性把这档子事坐实了,“没关系,反正我被你绑来,不就是要做这种事?” “……也是这个道理。” 伊利亚点点头,再次认可了卢卡斯的识时务。但他推着卢卡斯的胸膛让两个人的距离远了些,然后翻身骑坐在卢卡斯腰上,小声道:“但是我不用做到那个程度……” 他脸蛋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薄薄的耳垂都在灯光的映衬下红得快要滴血,顶着卢卡斯困惑的视线好半晌,他这才补充,“其实我自己蹭蹭就很足够了。” 是的,真要做的话,还是太累人了,伊利亚想过了,其实他蹭蹭就能够很快乐。 伊利亚羞耻又难免有些悸动,只卢卡斯躺在下面,感觉自己真的是已经死掉了。他该怎么提醒伊利亚,蹭蹭对于伊利亚来说足够了,但对他来说,还差得远呢。 他不明白,他的地位怎么就一降再降了呢?昨天进来的时候还是个人体按摩棒,今天就已经连入体的资格都失去了。 再纵容伊利亚这样下去,还得了? 骑着jb自己蹭蹭,被打P股催着蹭/床上跪姿被后入J的流水 卢卡斯不说话,但他真的对伊利亚意见很大。虽然伊利亚是他自己老早就认定的老婆,但他还是对伊利亚这种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做派意见很大。 正愁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伊利亚说呢,卢卡斯突然看见伊利亚起身脱了裤子。像是昨天那样,制服裤子顺着笔直修长的腿往下滑,露出来大片白皙细嫩的皮肤,看着都叫他眼热了。 可今天又不一样,伊利亚很快转过去身坐下来,两瓣白软的屁股微微翘起来离得他鸡巴很近了,让他当即就觉得再忍一忍对伊利亚的意见。 至少要先忍过今天。 “你要闭上眼睛。” 要自己蹭,伊利亚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他撑着卢卡斯的腿小幅度的移动身体,不忘叮嘱卢卡斯闭上眼睛不准看。 卢卡斯答应了,当然也只局限于嘴上。他直勾勾看着白软的屁股挪到自己鸡巴跟前去,肉红的茎身一开始还气势汹汹的竖在那只漂亮的屁股后头,可随着伊利亚撑着起身再向后一屁股坐下去,他的鸡巴就消失在伊利亚双腿之间了。 取而代之的是湿软滑腻的肉唇压迫着他的茎身,让他爽得一把抓住了床单,好歹是忍耐住了喘息的冲动。 “我不看,你弄吧,随你怎么弄。” 话音落下,为了让伊利亚相信自己真的有在避免看见面前淫荡的画面,他还真装模作样往后仰着靠了点,像是想要离伊利亚的身子远一点,但眼睛始终是睁开的。 没办法,他实在没办法放弃眼前的美景。 他看出来伊利亚要回头确认了,赶忙闭上眼睛糊弄过去,听见伊利亚小小的呼出一口长气,大概是放心了,这才重新睁开眼来,而伊利亚已经转回去准备把他的鸡巴当做淫具用。 伊利亚着实是做了一番心理准备,这才咬着下唇低头看了眼。他已经将卢卡斯的鸡巴坐在屁股底下了,粗硬的茎身因为身体的重量欺得肉唇在很是逼仄的空间里变形,他低头就可以看见猩红的龟头从自己双腿之间探出头来,大概是被他压迫得狠了,腺液往下流淌,模样极为色情。 他看得有些腿软,欲望便跟着更是汹涌,于是先撑着卢卡斯肌肉紧绷的双腿,贴着粗硬的肉屌蹭了蹭,青筋虬结的茎身温度滚烫,贴着他的屄缝一蹭,他就感觉自己的穴流出不少水来。 淫液落在鸡巴上,随着他前后挪动屁股的动作而被摸得完全匀称了,粗糙的鸡巴糊上腺液变得滑腻,让他的动作变得更为顺利,快感也越是让人难以忍耐。 因为一开始就挤得两瓣阴唇朝着旁侧张开了,现在他一摆动身子,就感觉自己的穴外也像是小嘴一样含着阴茎在侍弄吮吸,黏腻的水液的声音啧啧的,羞得他几乎要提不起力气,蹭两下就腿根软肉颤抖,胳膊都跟着发软。 但蹭蹭这种事情是自己提出来的,伊利亚当然没办法从一开始就叫累。他咬着下唇强撑住疲软的身体,虽然随着快感堆积让他的腰腹都变得酸软了,可他依旧忍耐着直接趴倒下去的冲动,尤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和屁股,贴着狰狞丑陋的茎身前后蹭弄不停。 渐渐地,身体也习惯了那种快感蔓延的酥痒。伊利亚小声呻吟着,控制着自己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他的腰肢摆动起来的时候,湿软的淫穴能够从肉屌的根部含到头,而因为这次他动静更大,直接让圆硕的龟头都被他的阴唇含进去,他下意识之间尤习惯性往前一挺腰,结果正正好被撞在阴蒂的位置,爽得他淫叫一声,卢卡斯的名字就自然而然从唇瓣间出去了。 “嗯,怎么了?” 卢卡斯装模作样地应声,端着一副很是放松自在的样子,实则已经被含得额角青筋紧绷。他垂眼看着两瓣肥软的臀肉欺在自己身上,稍一摆动,便因为快感而微微紧绷着。 他实在是手痒,忍不住轻轻握着揉了一把,激得伊利亚放声淫叫,他还继续装,“不是说自己蹭蹭就足够了?我都没感觉到你喷水……还得继续才行啊。” 话音落下,卢卡斯两只手都上去了。他五指张开罩着白腻软嫩的臀肉狠狠揉捏,放肆的动作逼得伊利亚小声呜咽着,命令他松开手,可他压根不管。 软肉落在他手里,被他像是面团一样不停揉捏,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轻易就留下纵横的红色的指印。他催着伊利亚继续蹭,伊利亚小声说没有力气了,他便扬手一巴掌抽得肥臀乱颤,“这就没力气了?开始大放厥词的是谁?” “唔啊!谁、谁准你打我屁股的!” 伊利亚慌张回头,却发现卢卡斯正眼睛发红的盯着自己瞧呢。他终于是反应过来卢卡斯之前应声就是骗自己而已,羞得耳朵尖滚烫,刚想冲卢卡斯发难,屁股就又被扬手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让伊利亚尖声的哭叫,其实并没有那么疼,完全是他自己被羞得受不住了。他湿着眸子可怜巴巴的转回去,一边梗着声音命令卢卡斯不准再打自己的屁股,一边又哭唧唧的保证自己会好好蹭的。 因为被抽了屁股,这次伊利亚不敢再糊弄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卢卡斯要逼迫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但还是老老实实听话,腰肢摆动起来让小屄含着狰狞勃发的肉屌反复吮弄舔吸,大股的淫液从屄眼儿里吐出来弄得整根鸡巴都湿哒哒的不说,他自己的阴茎也在这种刺激之下硬得一塌糊涂。 “贵族家的小废物,腰还不摆得更勤点?哭什么?这就不行了?屄压紧,这样你能舒服吗?再这么下去,你想一辈子把我关在这里给你做按摩棒?” 屁股被抽得啪啪作响,明明应该是让自己获得快感的事情,可被鞭笞抽打之后就莫名变了意味。伊利亚抽抽搭搭的哭,腰肢摆动着又停不下来。他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之下很快射出来,屄里的淫液也像是失禁一般大股的往外流,弄得卢卡斯下身泥泞一片。 终于是高潮了,他趴倒在卢卡斯腿上气喘吁吁,想着其实蹭蹭也不如他想象得那么轻松。他急需休息,脸蛋贴着床单蹭了蹭稍稍清醒了些,这才使唤卢卡斯,“你带我去洗澡吧,我……唔、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提着腰摆成跪姿了,伊利亚回头,正巧看见卢卡斯单手握着粗硬的阴茎胡乱揉了两把。他睁大眼睛看着那狰狞丑陋的东西在卢卡斯手里被揉得发抖,马眼翕张时有饱满的腺液吐出来,滴答落在他臀瓣上,吓得他嘤咛一声,下一秒就被突然进入的鸡巴给操得尖叫出来。 “卢卡斯——!” “你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身体,还说蹭过就能舒服这种胡话。” 卢卡斯俯身欺在伊利亚的脊背上,鸡巴狠狠往湿软的胞宫尽头撞去。他一下就全根没入,操的伊利亚跪趴在床上尤仰着脖子尖声淫叫,像是发情交媾中被压制的雌兽,只是被进入就爽得嘴都合不拢,模样极为淫乱。 一手揉弄着伊利亚的小奶子,卢卡斯偏头含着伊利亚的耳垂细细舔吻着。他势必要让伊利亚明白入体式的性爱有多爽利,于是一手就掐着那把窄腰反复往自己胯下拉,啪啪撞得肥软的肉臀乱颤,精囊次次都甩在会阴上。 “自己蹭难道会有被我操舒服吗?嗯?” 小屄被奸得滴滴答答往外流水,奶尖被拉扯着浸出愈发淫欲的红,卢卡斯亲吻着伊利亚肩颈的皮肤,不时留下鲜艳的红痕来,明明伊利亚被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还边往里顶弄边逼问伊利亚吃自己的鸡巴爽不爽,硬操得人在哭泣之余给出他肯定的答案,这才笑开来。 “所以以后不准自己蹭,想要的话,就来吃我的鸡巴。” 肉屄被灌了精,伊利亚爽得神志不清,只能讷讷点头。他趴在床上都能感觉到额角的汗在往下落,刚刚喘了口气,又被卢卡斯抱进怀里从正面进入了。穴腔含着粗红肉屌被撑得肚皮鼓起,一旦接受了过于狠厉的顶弄,他就觉得自己的肚皮被撑得快要裂开,于是抓着卢卡斯肌肉紧绷的胳膊哭唧唧的求饶,说自己会被鸡巴撑坏,让卢卡斯轻点的操。 卢卡斯神色莫名,看看伊利亚附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又忍不住去瞧那张情潮之中变得淫乱的漂亮脸蛋。为了让伊利亚长个教训,他更为凶悍的奸得嫩屄喷水,小鸡巴更是甩动着把精液往两人腰腹上喷。 伊利亚哭的狼狈无措,他自己倒是爽极了,“想让我轻点,就别摆出这种淫乱的表情来。” 不是人形按摩棒,是s情狂/你今天敢放我出去,我就吊死在你门口 挨操完,伊利亚趴在卢卡斯怀里直抹眼睛。他刚刚被操得太狠了,哭得眼睑红了一片,眼尾更是飞出艳丽的胭脂一样的颜色来,被手一抹,湿痕拉开了衬得那片皮肤愈发薄嫩,看得卢卡斯再度心猿意马。 他不装了,就是想欺负伊利亚到哭。 可刚刚才把鸡巴塞进那口嫩屄里好生驰骋了一番,现在他也只能忍耐着,只是看着伊利亚哭唧唧的抹眼睛,控制不住嘴贱,“还哭什么?我都停下了,就这么舒服?” 伊利亚花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卢卡斯以为他是因为快感过载在哭呢。想通了,他愈发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脸蛋都变得可怜巴巴。 眼看着卢卡斯变得有些慌乱了,他这才抽噎着解释道:“我是太累了……” 到底是贵族人家娇生惯养的孩子,对于伊利亚来说,自己撑着身体骑鸡巴蹭蹭穴已经是了不得的体力活。人在那种情况下本来就容易感到疲累,他好不容易撑到高潮,还被卢卡斯拉到怀里操了又操。 屄里含着两泡精的时候,他就已经跟卢卡斯说过不要做了。可卢卡斯不听他的话,硬掐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拉,两瓣小屁股啪啪的撞在卢卡斯腹股沟的位置,精囊每次甩动都让他觉得自己的肉花是在被抽打。 身体急剧疲软了,卢卡斯还越操越兴奋。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胞宫被顶弄得变形,小小的被灌满的精袋被操得又咕叽咕叽往外吐些稠白的精水,他的屁股热烫,明显反复被撞击顶弄已经有些肿胀了,可卢卡斯还是个不知停歇的打桩机,硬操得他的小屄合不拢,精液淫水一起往下流。 不好意思伸手去摸被撞得通红的屁股,伊利亚只能抓来终端确认了下时间。确认完毕,他更加难过,因为时间太晚了,可他根本提不起力气上楼睡觉去。 晚饭才吃到一半呢,澡也没有洗,睡前的书在楼上,也不知道佣人有没有去铺床…… 伊利亚越想越是犯愁,卢卡斯看出来了,见缝插针,“你先在这里休息。” “可是我明天还要晨读的……” 家族的重任压在身上,虽然是伊利亚自己揽下来的,可他也已经成功养成了良好的习惯。睡前和晨读,已经是他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但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伊利亚考虑着是不是应该把睡前停一停。他趴在卢卡斯怀里唉声叹气,漂亮脸蛋垮着,嘴角也不高兴的下压,卢卡斯见了,主动提议,“你先休息,过两个小时我叫你起来。” 伊利亚信以为真,于是放心的使唤卢卡斯抱他去浴室里洗澡。两个人一起站在淋浴底下,他身上每一片皮肉都被卢卡斯的大手抚摸过去,好不容易从水流底下出来脸蛋红红腿也软了,又被卢卡斯擦干身体往床上带。 对卢卡斯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信任的,伊利亚上床就打算先睡两个小时再挪坑。他瞥眼看见卢卡斯打算穿上衣裳,眸子闪了闪,又磕磕巴巴阻止,“不、不用穿……你不是喜欢裸睡吗?这样就可以。” 赤裸的人体温度很是助眠,伊利亚根本不顾屁股后头还杵着根鸡巴,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然后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了。 睡得久了,伊利亚的身体也恢复不少。他揉了揉眼睛,摸过终端想要检查一下消息,可视线先被角落的时间显示给夺走了。 什么时间?九点?! 伊利亚惊叫一声,蹭得从床上弹坐起来。他环顾四周,确认了自己是在地下室里,不仅没能晨读,还成功错过了学校的早课。 认清现实了,伊利亚着急忙慌就想下床离开。可身旁的人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将他往后拉,含糊的声音明显是睡意更为浓重,“就起来了?不再睡一会儿吗?” “睡!还睡什么睡!”伊利亚啪的打开卢卡斯的手,赤裸的肉体也消减不了他的怒气了。他回头狠狠瞪着卢卡斯,“你不是说会叫我起来?!” “……” 卢卡斯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了,反应过来老婆这是在跟自己算账呢。他脑子急速运转,最后只能坦白,“我也睡着了。” “——!!!” 伊利亚懒得跟卢卡斯多说,让佣人给卢卡斯送了饭,他自己则很快收拾好赶去了学校。 到学校的时间已经很晚,伊利亚不得不面对自己成功错过了两节课的事实。虽然老师们都念着他平日里表现好,主动帮他找好了可能是近期学习太累才导致迟到的理由,可他仍旧很是难过。 他坚持这么久,每天都好好表现,试图让所有人知道戴维斯家族的孩子就是优秀且自律的完美新人类,就在今天,耽于美色,毁于一旦。 伊利亚意识到了,他必须得好好斟酌卢卡斯的问题了。 卢卡斯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那种能够任他摆布的人,要知道他这种繁忙的人,肯定是不能在床上花太多时间的,可卢卡斯这两次都不听他的话老实停下,次次都硬插得他的小屄流水,射进去的精液都含不住,才勉强将他放开。 这哪儿是他的人性按摩棒?分明是色情狂! 搞清楚了这个差距,就算舍不得,但伊利亚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把卢卡斯放走了。毕竟再这么下去,他年轻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今天还只是错过了早课,可长此以往如果被卢卡斯榨干了,那可就太糟糕了! 想明白了,伊利亚回家的路上都面色凝重。他自己拟好了一份协议,作为给卢卡斯的精神补偿。 是的,精神方面,他应该是要给卢卡斯一点补偿的。毕竟卢卡斯被他关在地下室里,可能会有一点创伤。 至于肉体方面,不管伊利亚怎么想,他都觉得应该是卢卡斯补偿他。 他的小屄现在还有些肿胀发疼呢。 周末,伊利亚起了个大早。他晨读结束下楼吃了饭,给卢卡斯送饭的时候,他顺便就把那份已经签署过的协议揣在了兜里。 卢卡斯吃饭的时间,他就坐在旁边看。 确实好看,哎,如果听话一点,不是色情狂就好了,那他就不用把卢卡斯放走,还可以继续观察一下是不是可以作为他的结婚对象呢。 但已经确定好的事情,伊利亚也不想多磨蹭。等到卢卡斯吃完饭,他从兜里掏出来协议递过去,“你看看这个,有不合适的,我们可以再谈。” “什么东西?” 卢卡斯接过纸片子打开来,垂眼赫然看见标题居然是“补偿条款”。他睁了睁眼睛,已经有不好的预感,粗略往下瞟了眼,还真是伊利亚打算踹了他! 他气急攻心,差点要一口气跟不上来。将手里的东西揉成了团,他抬头看着伊利亚的眼神可以说是很不可思议,“你拿走了我宝贵的第一次,现在区区一套房就想撇开我?!” 嘶——什么叫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伊利亚震惊的连连后退,因为卢卡斯的用词,他羞得脸蛋飞快泛红,“你怎么能这么算呢?” 他不也是第一次吗?都是第一次,就应该是抵消了!哪里有谁比谁更占便宜这种算法! “而且什么叫区区一套房!你知道这套房值多少钱吗?!你就算真的顺利毕业做了军官,也得十年才能买一个卫生间!” 这可是主城区的四层小楼!带前院带后花园,是他成年的时候爷爷送给他的礼物!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卢卡斯拍桌子,大声,“你今天敢放我出去!我立马吊死在你门口!” “——!” 毫无疑问,这个威胁就正正好的踩在伊利亚的命门上。小可怜颤颤巍巍退到墙角缩着,看着卢卡斯的时候眼神格外惊恐。 对于伊利亚来说,门口死了人是多可怕的事情?会见报,会败坏戴维斯家的名声,父亲还会揍他!一定是爸爸都拦不住的那种! 完、完蛋了!他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把地下室锁上,否则我饿死给你看/这样才爽不是吗,你在撒娇吧 伊利亚不明白,怎么短短一周过去,他和卢卡斯之间的形式就发成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是他下药绑着卢卡斯进来,现在这人居然就不愿意走了!并且关于卢卡斯执意要留下来的原因,他真的没有丁点头绪! 他不信邪,鼓起勇气走过去把卢卡斯手腕上的镣铐给解开,可卢卡斯竟然狠狠瞪他一眼,吓得他再度后退。然后一眨眼,卢卡斯就又把镣铐给扣上了! 伊利亚心慌慌,感觉自己是被赖上了。一想到自己答应给一栋楼都不能打动卢卡斯,他不得不怀疑卢卡斯就是想借机上位,毕竟公爵之子的婚约人的身份,可远不是主城区的一栋楼能够比的! 但任凭伊利亚怎么想,这都是不能真的发生的事情。卢卡斯是个不知节制的色情狂,可他作为公爵之子,日后可是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的,怎么能够天天跟卢卡斯在床上厮混? 这是堕落!是不知进取!是要被父亲收拾的! 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伊利亚撂下钥匙飞快跑走。为了激起卢卡斯对自由的渴望,出门的时候他特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门留下了。不仅如此,他连一楼楼口的门也大敞开,试图让阳光挥洒到地下室入口,好好勾引卢卡斯一番! 做完这些,伊利亚赶忙乘车回了家。 回房间的路上遇到拿着咖啡壶下楼的爸爸,他快步迎上去,“爸爸!” “嗯。”林知云自然而然的点头,看了眼宝贝儿子苍白的面色,忍不住问,“出了什么问题?” 伊利亚猛地停住脚,在楼梯上站得笔直,梗声回答:“什么事都没有!一切顺利!” 这模样,已经就差着把“撒谎”两个字写脸上了。但林知云和马修不同,向来对儿子施以的是放养政策,于是哪怕看出来在撒谎,他还是点头装作信了,想着伊利亚没有主动跟他开口,他就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 小孩子嘛,就是需要培养自主性的。事事都找家里长辈,那可怎么行? 毕竟那个被关起来的也就是一个预备役,怎么想也是闯不出大祸的。 回到房间里,伊利亚也是这么安抚自己的,不管怎么说,卢卡斯也就只是一个预备役,他怕卢卡斯干嘛呢?等到事情真的无法控制的时候,他直接把小楼外面的横梁全部拆了,树也砍掉,卢卡斯不就不能在他门前吊死了? 伊利亚努力静下心来,进书房开始了一天的学习。他沉浸在学识的海洋中尽情遨游,却不想晚上就收到小楼里佣人的消息,说卢卡斯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那混蛋绝食是想抗议什么?! 伊利亚趁着夜色急匆匆地往小楼里赶。他进了地下室,一眼就看见餐桌上放着中午和晚饭的餐盘,一口没动,遂气恼,“你这是干嘛呢?” 卢卡斯面无表情,“你不把地下室门锁上,我就饿死自己给你看。” 成功吓得没见过世面的小可怜面色苍白,卢卡斯扭头狞笑,“让我的尸体在你的地下室里发烂发臭,我就不信你还能遮掩过去。” 到底还是没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伊利亚也没想过其实卢卡斯饿死了,自己还可以抛尸。他直接被卢卡斯的话吓得表情空白了,赶忙转头哒哒哒的跑过去把地下室的门关上,又回来跟卢卡斯强调,“我都关好了。” 意思是你可以吃饭了。 卢卡斯满意了,终于起身往餐桌旁走。手腕的链条垂下去在地面拖拖拉拉,他装作没看见伊利亚还盯着瞧呢,指指自己对面的位置,“你坐下陪我一起吃。” 伊利亚为难,脸蛋皱着,“我已经吃过了,再吃会不舒服的。” 卢卡斯点点头,勉强认同了这个拒绝一起用餐的理由,“那明早跟我一起吃早饭。” 这次伊利亚没敢再用要跟家里人一起吃早饭为由拒绝。 他老老实实坐在卢卡斯对面的位置,看着卢卡斯风卷残云搞定了一顿饭,小声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走?走哪儿去?” 卢卡斯眼皮子一抬,“你绑我来不就是想做爱?裤子脱了上床去。” “其实也没有那么想了……”辩解的话刚刚开了个头,就被卢卡斯狠狠剜了眼,伊利亚话音一顿,只能改口,“好、好吧。” 看着伊利亚脱得光溜溜的爬上床,卢卡斯无比确信,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生活了。 “唔、唔啊……卢卡斯,你可不可以不舔我……” 伊利亚躺在床上,双腿架在卢卡斯肩头,看着卢卡斯埋首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时候,漂亮脸蛋因为羞耻而飞快浸出一层薄红。因为现在卢卡斯就是个险恶的变态,他也不敢直接上手去把卢卡斯拉开,只能反手抓着床单,竭力想要忍耐肉穴被舔弄时发出令他难堪的呻吟来。 结果毫不意外,失败了。 肉花被舌尖顶着舔开,卢卡斯握着伊利亚的双腿撑开,为了羞人,故意用鼻尖抵着屄缝狠狠蹭了蹭。伊利亚咬着下唇也难以避免淫荡的呻吟脱口而出,他知道这是已经忍耐过的声音,冷笑一声,舌尖绷紧了直接钻进伊利亚屄里去了。 穴口的软肉打开了,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便跟着暴露出来,卢卡斯用唇舌包裹着屄口狠狠嘬吸,一边吮弄一边将舌头往里伸,双重刺激之下弄得伊利亚身子在床上厮磨弹动,不断有甜腻柔软的呻吟泄露出来。 轻易弄得人没了力气,卢卡斯终于是满意了些。他大口吮着伊利亚的嫩屄,一天没挨操的穴已经很快恢复成粉白的颜色,现在叫他衔着穴口软肉嘬弄,情欲刺激之下很快浸出淫欲的红色,沾着屄里的骚水和舌头舔舐时带上去的口水,只是看着就叫卢卡斯鸡巴硬挺。 伊利亚的穴被舔得爽了,阴茎便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笔挺的玉茎翘起来留着口水,被卢卡斯伸手抹了把,龟头便跟着抖动起来,像是随时可以射出精来。 可知道伊利亚难耐了,卢卡斯偏就挑着这时候离开。他起身跪坐在伊利亚双腿之间,捞着伊利亚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那两瓣屁股肉被他抓捏着,伊利亚像是受不住一般淫叫着挺动腰胯,最后不仅是阴茎翘得更高了,连带着饱满的阴阜都显现出更为淫荡的弧度。 那画面看得叫人眼热,卢卡斯索性双手握着伊利亚的腰肢,挺胯将自己的鸡巴往流水的穴里送。他动作缓慢,足以让他亲眼看着粗壮的深红肉屌一寸一寸没入漂亮水红的嫩屄里,穴口软肉被撑到极致甚至开始凹陷,一副已经吃不下他的可怜模样,但伊利亚又实在是叫得骚浪。 “卢卡斯、唔……我不要这样……” 穴里的鸡巴越发进得深,伊利亚被插得只能半眯着眸子呻吟。他的屁股就搭在卢卡斯的腿面上,随着那柄肉刃的进入,他的身子不自觉紧绷了,敏感的状态下格外清晰地感觉到青筋虬结的肉刃往自己体内深入,紧咬的穴口含着粗壮的茎身却丝毫不能阻止入侵者继续往里,难耐的感觉逼得他表情都无法控制了。 肉穴被插得太深,伊利亚喘息不停,嘴都无法合拢。等到卢卡斯擒着他的腰肢将他猛地往鸡巴上掼上去,他更是只能仰着脖子尖声的叫卢卡斯的名字,得到回应之后他便呜呜咽咽哭出了声,抱怨卢卡斯操他操的太狠,根本不给他喘息的几乎。 “就是这样才爽不是吗?你只是在撒娇吧。” 一句话给哼哼唧唧的青年下了定论,卢卡斯认定了这就是贵族人家被娇惯的孩子通有的毛病。他握着伊利亚的腰肢反复挺胯的同时控制着那口穴主动来吃自己的鸡巴,两人的性器铆足了力往同一个地方撞,这种迅疾狠厉的操干很快逼得伊利亚射出来。 稠白的精液自猩红的马眼里喷出来,因为快感过于汹涌,有几股甚至直接落在了伊利亚的脸蛋上。 可他被操得太狠,近乎要痴傻了,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脸上是落了什么东西,否则一定会羞得跟卢卡斯哭闹。 卢卡斯于是眼看着精液在伊利亚脸蛋上往下流淌,合着泪之后很快没入下去,弄得那张漂亮脸蛋都满是淫欲的痕迹。 伊利亚已经射精了,但卢卡斯根本不依着伊利亚控制性事的进度。他尤记恨着伊利亚想要把他一脚踹了的事情,眼下看着伊利亚躺在他腿上被他奸得神志不清,咬着后槽牙就去玩那对被操得颤颤巍巍的小奶子。 小奶包被他揉捏得更为鼓胀了,奶尖翘挺像是已经熟透的浆果。可他硬生生忍耐着低头去含弄的冲动,只问伊利亚被他操得爽不爽。 “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想必是很爽的吧?这样,你还舍得打发我走吗?” 伊利亚面色潮红,被操得只能断续说出求饶的话来。他根本没空跟卢卡斯解释,他想把卢卡斯踹了,就是因为他总是被操得屄水把床单打湿。 实在是太多水了。 过于凶狠畅快的性事于他而言已经可以说得上是负担,每次卢卡斯操他的那股狠劲,都给他一种不是自己绑了个按摩棒回来,而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给卢卡斯做飞机杯的错觉。 亏本生意,他这种聪明孩子可是不能做的。 我老实做按摩棒你不知道珍惜,果然要让你做jb套子,你才知道乖 伊利亚不松口说喜欢,卢卡斯也跟他拧着。他是把霸道刁民演得活灵活现,要求伊利亚每天陪他吃饭,跟他上床,还得是伊利亚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主动爬上床,否则他有一百种能够弄死自己的办法。 伊利亚惊恐又郁猝,但仍旧对人性有那么一丁点的信心。他动辄把镣铐钥匙忘在了地下室里,走的时候还经常一不小心把门落下不锁。 自认为做得已经是很隐秘了,可伊利亚万万没想到,每次他都回去就会发现卢卡斯的镣铐没有丁点动静不说,桌上的饭也没有丁点动静。 很明显,还是在跟他绝食抗议。 “你不要这个样子啊,吃饭还是很重要的……” 伊利亚犯愁,关上门之后看着卢卡斯终于愿意去吃饭了。大概是饿坏了,平时还算注重餐桌礼仪的人狼吞虎咽,吃完掉头洗漱出来,裤腰带一解,又命令他,“裤子脱了。” “……” 伊利亚不太愿意,靠床站着,很有些扭捏,“我不舒服呢……小屄好像有点肿了,上课坐着都难受。” “这么严重?”卢卡斯拧眉,看见伊利亚忙不迭的点头,再度冷酷,“那裤子脱了我检查检查。” 伊利亚幽怨地瞟他一眼,小小声地念叨:“你要早出生几十年,一定是联邦要派兵镇压的暴徒。” 对卢卡斯的意见实在是大,但伊利亚又害怕这个人真的会死在自己家里。他只能乖乖转过身去脱裤子,雪白的内裤剥到腿弯,他习惯性弯腰将腿往外抽,还没能成功,屁股就被走近的男人抽了一巴掌,吓得他惊呼一声,登时趴倒在床上去了。 “卢卡斯——!” 伊利亚声音惊慌,已经想要控诉卢卡斯欺负人了。他说不出粗鄙的话,羞恼了也只是回头咬着下唇盯着人瞧,像是试图用自己的控诉的眼神唤起卢卡斯的良知,进而让卢卡斯自觉跟他道歉,并且保证明天就会搬出地下室。 卢卡斯当然不是那种好人,他站在伊利亚身后,看着那两瓣翘起来的肥软屁股,直接掏出鸡巴塞进伊利亚穴里去了。 软嫩滑腻的肉穴,被他操的多了,以至于现在只要被他进入,穴里淫肉机会自觉裹吸上来含吮,甚至不消他抽插,就哺出些淫液来让他操干的动作更为顺利。 没什么诚意的跟伊利亚说了句抱歉,卢卡斯抓着伊利亚的臀肉把人往床上推了点。但他用力,却也不叫伊利亚顺利上床,只腰腹搭在床沿,双脚堪堪离了地,紧跟着就用后入的姿势不断在伊利亚的穴里抽插狠操,榨得那管紧窄的阴道里头的淫水都尽数往床沿地上落。 伊利亚的裤子都还挂在腿弯,已经被后面的混球顶得身子都晃晃悠悠。他可怜巴巴的抓着床单,被操得又止不住呻吟,爽极了的时候只能抓着床单反复揉捏厮磨。 他实在是不明白,卢卡斯怎么这样重欲,至少每两天就要操他一顿,每次都弄得他起不来床。 这周已经旷了两节早课了,伊利亚愈发觉得问题严重。他被顶得身子耸动,小奶包贴在床单上蹭得有些不舒服了,好不容易稍稍支起身体来,身后人就一臂伸长到他身前来,飞快握着一只揉弄起来。 双性人单薄的胸脯只有很少的软肉,但这么些时间下来,伊利亚总觉得自己的小奶子都涨大了!以前用的正正好的裹胸,现在穿上就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都只能趁着穿制服的时间解开裹胸透气,不然真不知道怎么熬过一天的学习时间。 现在卢卡斯的大手罩着不停地揉,奶尖被指腹捻着搓弄揉捏甚至是拉长了,伊利亚呜呜咽咽的淫叫,一手搭在卢卡斯手腕上想要制止卢卡斯的动作,结果被卢卡斯手腕翻转攥进手里去。他大脑空白一瞬,下一秒就被手心柔软滑腻的触感给逼得哭出了声。 “卢卡斯你混蛋……呜呜呜我不要自己摸……” 仗着身形高大,卢卡斯俯身直接把伊利亚照在了自己的阴影里。他垂眼,蔚蓝的眼眸里渐渐凝出暗色来,是看着伊利亚被他逼迫着去玩弄自己的小奶子就呼吸粗重了。 他索性身子伏得更低,胸膛直接欺在伊利亚单薄的脊背上,喘息之时胸肌起伏扩张,压得身下的人止不住的哭,一会儿抱怨说被弄得喘不过气来了,下一秒又开始为自己遭受的待遇而叫不公。 “我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呜、你太过分了!” “还撒谎是不是?” 卢卡斯眼睛一横,吓得伊利亚吸吸鼻子收住了哭声儿。他不明白,“你都能把我绑回来当按摩棒的用,现在玩玩自己的奶子就不好意思了?” “你说什么呢!”伊利亚惊恐,羞恼哭叫,“你不要说得像是你做好了一个按摩棒一样!” 伊利亚闹完了,后知后觉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已经猜到了自己大概又给这个色情狂发作的机会了,他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 卢卡斯声音抬高了,尾音隐隐透着点愤恨的味道。他提胯啪啪往伊利亚屄里打桩,操得人在他身下眼泪流个不停,屄里的淫水更是把床边地面都濡湿了一块。 “我老老实实给你做按摩棒的时候你想把我踹了,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觉得全是我的错吗?” “自己不知道见好就收,就该让你做我的鸡巴套子你才知道乖!” 一巴掌抽得肥软臀肉乱颤,卢卡斯梗声让伊利亚把屄夹得更紧些。他故意说些羞人荤话,哪怕是自己的阴茎被咬的近乎要进退两难,还揉着伊利亚的屁股肉说那口穴咬得不够紧了。 伊利亚趴在床上断续的哭,感觉卢卡斯真的好不讲理好混球。他揪紧了床单一边挨操一边哭,卢卡斯还故意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摸,指间循着他的后穴就去了。 那个地方到底是太隐秘了,伊利亚吞了口唾沫,羞耻地小声叫卢卡斯的名字,“你不要摸那里呀……” 他实在是被羞得狠了,身子紧绷着,说话调子也不自觉拖长,像是在撒娇。 可饶是这样,卢卡斯仍旧没有停。他剥开伊利亚的臀瓣,指间沾了淫水去给那只紧涩的屁眼扩张,伊利亚在哭闹,他还理直气壮,“不是你说屄被操肿了?” 非得用些荤话羞得人哭,卢卡斯就是想坐实了自己刁蛮暴民的名头。他按开了穴口的褶皱,手指便跟着往里插进去,一开始就直奔主题,找着敏感的腺体揉按起来。 “屁股也操开,以后就可以分担一下了。” 一听这个理由,伊利亚忙不迭的摇头说不用。他哭唧唧的抓着卢卡斯的胳膊,可怜巴巴的让卢卡斯操自己的小屄就好。 “那里不可以、唔!呜啊……你弄疼我了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屄里的鸡巴就退出去转而操进了屁眼里,伊利亚被撑得尖声的哭,再一次后悔了自己把卢卡斯绑回来的决定。他身子紧绷着,哪怕卢卡斯握着他的小鸡巴反复揉弄也不见放松,一直到卢卡斯的阴茎深入到龟头能够碰到他的敏感点,他这才像是浑身皮肉过了电一般,呜咽着软倒在床上了。 伊利亚没了挣扎的力气,卢卡斯这才抱着伊利亚上床去。他将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撑开那双疲软的长腿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着刚被开苞的嫩屁眼。 他先用手指插过肠道里头,但或许因为手指过于细了,一开始的扩张可以说是几近于无的。他的鸡巴进去就被细嫩的肠壁紧紧咬着,哪怕穴口那一圈褶皱都被他的茎身给撑成平滑一圈了,可肠道里头的嫩肉还是花了些时间才适应被入侵的快感。 能够感受到那管穴含着自己的肉屌开始吮吸吞吐了,卢卡斯喘着粗气便去吻伊利亚被操得合不拢的唇瓣。他抚伊利亚的下颌不给伊利亚躲开的机会,鸡巴埋在伊利亚的屁眼里狠狠操干,空下来的那只手便喂进了伊利亚的屄里,搅得里头的淫液都大股往外流,顺着会阴落在屁眼上,又被他操干的动作一点一点带进肠道里去。 “什么叫不可以?嗯?小少爷的骚屁股吃着我的鸡巴,不是吃的很好吗?” 话音落下,卢卡斯故意操得更狠了些。他的龟头次次从肠道里的腺体碾压过去,青筋虬结的茎身更是摩擦得里头的软肉像是要起火。 他存了心让伊利亚听两人的身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响声和肠道里被他搅弄出来的水液的声音,伊利亚羞得想躲,他还故意按着伊利亚的阴蒂逼得伊利亚淫叫,小鸡巴颤抖着一股一股的吐精,最后甚至连尿液都没能忍住。 身上被弄得糟糕一片,淫水精液和热尿叫伊利亚的脑子都快要痴傻了。他愣愣的看着卢卡斯那张因为畅快性事而格外满足的俊脸,打定了主意以后看人一定不能肤浅的只看脸。 他就是被卢卡斯那张脸迷惑了,才会落到这个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