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失控【下篇】》 替身机器人:宽肩窄腰大N腚圆,手感超棒,很不正经 门外搬动声越来越近,响动刺耳,宋星海躲在门缝后,神经敏感紧绷成线,额角粗筋跳动得他发昏。 卧室内陈设简单,连像样防身物也无,他只能攥着拖鞋壮胆。 客厅黑灰阴暗,几许月色从紧闭特种玻璃后漫入。宋星海瞪大眼睛在昏暗中逡巡,他一人独居,病体缠身,面对未知危险有本能的慌乱。 如果单纯是小偷还好,反正家里也没什么贵重物。如果是杀人犯…… 攥着拖鞋的手津出汗水,宋星海屏着呼吸脑子为这个设想嗡嗡发作,他没办法控制思维往最坏的方向滑落。 杀人犯、杀人犯……在被杀之前杀掉他! 过度臆想危险的惶恐一拳粉碎理智,不管对方是小偷强盗又或是谁,精神长期处于崩溃的人只想着快点清除危险,让自己尽快脱离不安状态。 目光透过门缝,终于找到那团移动黑影,阴恻恻病态地露出凶光。 看清对方身形轮廓,宋星海面部肌肉不自然痉挛的脸上闪过巨大不安——对方身材高大,块头十足,至少有一米九。 他呼吸紊乱,额头冒出豆大冷汗。手指轻轻拉开门,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往客厅方向去。 家里没贵重物,除一些笨重大块家电用具,他也没钱,由于治疗精神疾病,加上频繁更换工作的原因这两年实在是没攒下多少。 哐当!身强体壮的男人搬出一台半切圆柱形的机器,就摆在客厅。 宋星海好不容易挪到茶几边,摸到水果刀,被那剧烈声响吓了一跳,后背皮泛起鸡皮疙瘩。 家里几乎没有管制刀具,刀具对精神紊乱的病人属于危险物品。他家连窗户门边地板墙角都有柔软蓬松的材质包边。 对精神病人的保护措施却成为保护自己的阻碍,宋星海呼吸艰难蜷缩在沙发边,翻找着水果盘里的刀子。 陶瓷刀卡在槽里,有定时锁。宋星海和刀鞘斗智斗勇,急了一身汗,没能把锁着的刀子拔出来。 客厅里又传来一阵惊心动魄动静。 宋星海悄悄探头,躲在晦暗中对上眼睛,发着惨红光芒,不断闪烁着。对方发现他在那里,直勾勾盯着他看,宋星海几乎叫出声。 可他没能叫出来,喉管痉挛着哑火,宋星海一脑空白耳朵内有一窝蜜蜂吵闹,天旋地转。 沉默对视数秒,对方将视线移开,宋星海后背依旧维持着受惊拱起,在猩红消失的瞬间粗粗喘两口气。 红色光芒像是晕开的血,染红出对方小半张面容。 “叮——充电中,电量剩余1%,预计12小时充满。” 宋星海听到空气中飘来的提示音,脸上掠过迷惑、惊异、窥探最后冷静些的表情。 红眼在充电的一瞬间跳转为清澈的浅绿,幽暗中飘来陌生又熟悉的冷淡男音。 “好险,差点就彻底关机了。”男人叹了口气。 宋星海攥着拖鞋,从茶几后晃悠起来,受惊小动物似的紧紧盯着站在散发微光充电仓中的男人。 需要充电,机器人……宋星海浑浑噩噩的脑子吃力开始回忆,他什么时候买的? 宋星海抬手,习惯要去看手环,空空如也。他慢吞吞想起来,哦对……上次发病把手环砸坏,还在维修。 “老婆,你不是要撒尿吗,快去吧。”男机器人大概是嗅到宋星海紧张,声线柔和不断主动和他搭话,缓解气氛。 宋星海怔怔看着他,脸上全是莫名其妙。机器人说完,客厅内灯光骤然亮堂,柔和明亮的光线照射在他高大健壮的身体上,精细构造的仿人身躯,一览无余。 宋星海像是阴暗动物,不适应眯起眼睛。 几秒后,他眼神泥鳅一样,滑不溜用三秒把对方身躯从头发丝到脚趾头看了个遍脸色从苍白转为嫣红。 银白色机体,五官斧凿刀刻般深邃立体,四肢修长雄健,壮硕大奶八枚块垒腹肌,顺着光洁无毛的小腹往下延伸,粗红绵软的阴茎大咧展露他眼底。 宋星海脸色像是泼了油漆,红橙黄绿青蓝紫得扭曲,那声低沉磁性的‘老婆’终于让他想起来一些蛛丝马迹,这些蛛丝马迹令他凶巴巴瞪了一眼自来熟的机器人。 前男友送的替身性玩具! “谁许你从箱子里爬出来的?”宋星海手里的鞋底终于飞了出去,“给我滚回去!” 鞋子啪地砸在机器人性感裸体上,迷人五官小幅度皱起来,站在充电仓中不能乱动,机器人只能干巴巴委屈。 “没电了……”机器人夹着嗓子小声嘟囔,眼睛盯着宋星海一个劲儿看。 明明是机器人,委屈地像是被呵斥的小狗。宋星海却并不为对方伏低的行为买账,他踹掉另一只鞋,光脚站在机器人身边,愤怒地要把充电仓插头拔掉。 “我不需要你。”插头一拔,机器人眼灯再次恢复电量过低的红色,宋星海拽着机器人要把他赶回杂物间,恨得牙痒痒,“走啊!我不需要什么替代品!他凭什么擅作主张!” 宋星海很生气,他努力想要治愈的伤疤,被再次残忍撕开血肉模糊。 宋星海在精神病院醒来时,脑子空空如也,唯一记得一个人,名字、职业、和他的关系,其他更多的却是一抓就散的烟雾。 由于是唯一,男人理所当然霸占着他整个痛苦的治疗年岁,浓烈的感情,翻滚的思念,宋星海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执念如此之深,但他还是把男人当做糖果,每每被捆在束缚床上难受到翻来覆去的日子,他把糖果翻出来舔舔,以此忍受所有精神和肉体上的非人的折磨。 男人从未出现过,宋星海的记忆是空缺的,他无法对男人的缺席做出评判。 两年后,他终于出院,整个人活生生瘦了一大圈。空无一人的大门前,他收到了男人寄来的包裹,和分手信。 宋星海读完那封简短冷漠的信,气血刷的上涌,从脚趾头到天灵盖。昏昏沉沉扶着大门,视线发黑,好几分钟后才站稳身子。 原来最痛苦的不是忍受病痛折磨,最痛苦的是你还未解脱,突然被迫得知,心心念念那个人一直在冷眼旁观你被折磨,袖手不语。 宋星海最后还是允许机器人继续充电,他手无缚鸡之力,拽不动沉重高大的机器。 去厕所冷水洗脸冷静,休眠中的机器人感应到他靠近,刷的睁开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眯眯粘着他看。 “……”宋星海黝黑浓郁的眼睛空洞看着他,神情冷漠,消瘦苍白的脸颊滚着水珠。 “老婆。”机器人眨动银色眼睫上下左右打量他,手指轻柔擦拭挂在眉梢的水珠,语气心疼,“老婆,瘦了。” “别搞得我们很熟。”宋星海把拖鞋捡回来,穿上,倚坐沙发,神色疲惫,“之前嫌邮费太贵没把你寄回去,惹我不开心,直接把你打包送到垃圾回收站。” “老婆……”机器人立刻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无法接受宋星海的冷漠。 宋星海听到他逼真的哭腔,冷哂:“行啊,冷慈把机器人做的那么逼真……” 宋星海不由想到手写信内容,冷慈言简意赅地说这只机器人是分手礼物,机器人会代替他陪伴宋星海。 宋星海揉额角的手用劲儿,烦躁地想将轻易暴突的筋脉摁下去。 这个混蛋……装什么好心。 既然冷眼旁观他一团糟的生活,凭什么还故作姿态送他一个替代品?! 愤懑、不悦、甚至是仇恨。宋星海好歹是人,自尊被病痛连踢带踹还不够,前男友不留余力地又恶狠狠扇他几十个耳光。 宋星海每每想起来,脸颊火辣辣地痛。 宋星海翻说明书,想把机器关掉。 他攥着说明书一边看一边回忆,直到说明书看到最后,他胸膛中的心脏跳得犹如烈马脱缰。 说明书中介绍了机器人的材质功能以及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字里行间有不少是宋星海熟悉的。 努力拼凑回忆对他来说格外艰难,对于常人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他却需要消耗长征十万里的气力和毅力。 宋星海将纸平板返回到材料栏,浑身已被薄汗浸湿。 这台机器是他和冷慈一起开发的,他做外壳,冷慈做程序和躯体,破碎记忆在大脑中横冲直闯,爬满血丝的眼底看向充电中的机器人,缓和片刻,宋星海吃下几片镇定药丸。 “军用机器人……”宋星海喃喃。他一直逃避与这只与冷慈有关联的‘礼物’接近,可当他发现这份‘礼物’能让他勉强寻回一些记忆之后,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无法停止。 记忆,对过往空缺的人来说诱惑太大。 “嗯。不过已经按照需求改造成性爱机器人。”机器人耳尖地听到呢喃,他站在充电仓内,露出柔和微笑,“老婆,让我看看你。” 面对机器人的连番亲昵,宋星海不适地感觉到熟悉。他放下手里的说明书,走到机器人跟前,扬首看他。 “老婆老婆……”机器人欢快地眨巴着眼睫毛,要不是被磁吸在充电仓中,几乎恨不得扑倒宋星海身上蹭一身狗毛。 宋星海耸了耸鼻尖,闻到小狗味道了。 他抬起手,机器人连忙低头把毛茸茸的银发凑过去,宋星海眼角一抽,啪地一巴掌摔在精致涂装的脸颊上。 “闭嘴。”宋星海恶声恶气,心头却为指尖完美逼真的触感感到惊愕。 “嗯呜……”挨了一巴掌的小狗委屈到极点,唇角耷拉,喉咙里哼哼两声,蔫吧了。 意外的事,宋星海感觉平静不少,大概是药效起作用了。他看了看挂钟,凌晨三点,他得休息,他羸弱的身体禁不起折腾。 见宋星海要走,机器人连忙推销自己:“老婆我伺候你吧,老婆我想你……老婆……” 宋星海被他叫得头大,捂着耳朵连忙往卧室躲,砰关上门后耳边还残留着殷勤地呼唤声。 “嘶……我的头……”宋星海两眼发黑,扶着门板缓缓坐下,视网膜走马灯似的画面不断,却没有一幅画面为他停留。 软绵绵硕大雄R做枕头,精神病发作咬伤仿生人脖颈,义无反顾拥抱 “起床了,宝贝。” 宋星海睡得迷迷糊糊,耳边突然被谁吹了一口气,痒酥酥的。习惯翻身用被子蒙住头,可腰部以下传来的束缚感令他难受无措地扭了扭身。 “宝宝,已经八点半了,该起来锻炼身体了。”那道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念叨,尽管嗓音低哑地很有质感,但没睡饱的起床气患者肺部快要炸裂。 宋星海在恶魔低语下缓缓睁开眼,光芒中,率先映入一双蓝汪汪眼睛。 他像冬天清晨初醒,迷糊着踏入一片覆盖大雪的针叶松林。每一根纤毫毕现的松针上挂满白雪,封冻浅蓝湖泊上映出他茫然的表情。 一阵风吹来,宋星海打了个激灵。 “你……你干嘛……。”被这样幽蓝魅惑的眼睛端详,宋星海一时间消气大半,冬风吹在脸上居然是热的。 越来越热,病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薄红。 “早安,宝贝。”机器人说着就要亲他,宋星海忙不迭伸手捂住对方的嘴,那看起来薄红的唇碰在指尖,竟然真是软的,温热。 “你……肉麻。”大清早被爬床的宋星海无语,他得把性爱服务系统关,。军用改造成性爱用,冷慈到底怎么想的。 这身板,光是抱着他的腰就已经吃不消,想象了一下被机器人摁着肏的画面,他不得当场牺牲? 宋星海从生理和心理上不能接受。 许是看出宋星海不太乐意,机器人并不烦恼,好脾气松开手,用指尖给宋星海揉揉腰:“起床洗漱吧,我去做早餐。” “你会做早餐?”宋星海挣扎不开,只能配合享受,久坐办公确实伤身,骨头都僵硬了。 “嗯,切换一下模式,下载管家系统,不是难事。”机器人说话时,总爱深深注视着宋星海,老给他错觉,他们真处于深爱中似的。 “去吧。”宋星海不太能接受被露骨眼神注视,总觉得对方要吃掉他。他连忙把机器人赶走,洗漱之后又拿起说明书看起来。 目前机器人处于自主模式,宋星海需要建立账号控制操作系统,这样才能调控他的一言一行。 说明书中还写到,机器人大体分为两种模式。 普通模式自主性最低,随时受主人控制差遣,在这个模式下他能作为管家、男仆甚至出门保镖使用。 宋星海瞧着下方介绍栏中一连串的内置武器,捏着下巴陷入沉思:不愧是全星际顶尖的军用机器人,这玩意儿留在他身边实在是暴殄天物。 高级模式属于极度自主化模式,机器人会像真正人类一样活动。 宋星海清隽脸上露出讥讽笑意,真正的人?还不是程序操控的玩偶罢了。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没一会儿烤吐司和煎蛋的香味飘出来。宋星海丢下说明书,肚子没骨气的饿得咕咕直叫。 肚子说:已经很久没吃过家常热饭菜了,多一个男仆也不是不行。 ***** 煎蛋培根,水果蔬菜块,烤牛奶吐司片。 瞧着盘子里标准的西式早餐,宋星海馋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奇怪的是,机器人做了两份,宋星海咬一口烤吐司,还没吞下去,机器人想到什么似的,把另一份也递给了他。 “快吃吧宝宝。”机器人笑眯眯看他,企图掩饰方才失误的尴尬。 “这份给谁。”宋星海冷冰冰地咬着嘴里食物,语气讥讽,“冷慈?” “……”机器人没回答,反倒是拿无辜眼神看他,好像压根听不懂。宋星海又喝了一口热牛奶,送掉嘴里的食物。 气氛变得不太融洽,宋星海也没打算多问,机器人受程序控制,想要知道什么等他建立好管理员账号自然就有权限查证。 第一盘吃的有些急,第二盘本着不浪费原则慢条斯理吃光。宋星海瞧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对男仆第一天的早餐服务很是满意。 机器人收拾厨房的时候,宋星海拎着他的小花洒,去阳台浇花。 阳台养的花都是塑料的,来时是什么样直到现在还是什么样。宋星海还是浇得乐此不疲,尤其是那几盘最鲜艳好看的蔷薇月季。 宋星海哼哼着小曲,眯眼瞧瞧东升旭日,站在这栋小别墅大阳台眺望,可以将小岛美景和蔚蓝深邃的海湾一览无余。 他生活在名叫精英岛的小岛,,名义上专门提供给需要特殊照顾的退役或静养军政界官员居住。 宋星海这套房是岛内安排的,工作也是小岛规划的,平时还会有岛内工作人员前来慰问,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提前过上养老生活。 不过阳光海浪明媚舒适的小岛,在他看来更像是监狱,宋星海总觉着阳光下的一切都隐匿着看不见的黑暗。 身后响起脚步声,宋星海将最后一盆塑料花浇得透透。手里花洒被摘下来,动作熟练到堪称行云流水,宋星海转头,瞧着身侧机器人。 清晨阳光正好,照在机器人雪白剔透的肌肤上,那纤长银白睫毛一眨一眨,阳光便从根根分明的睫毛间斑驳碎裂着照入浅蓝色眼底。 宋星海不太接受他,看到这一幕还是深深吸了口仙气。 他反复提醒自己,这是机器人,没有涂装就是秃头,可把配套银发戴上,不可方物。 “好难得见你养花。”机器人雪白指尖略微带着粉,宋星海瞧着他修长宽大的手,手背有青筋透出,显得脆弱又生猛,自然放在他手背上。 这可真是很有意思的事,美感和壮硕同时糅杂在一副身躯,可你不会觉得生硬割裂,反而会感叹他不可思议、独一无二的诱魅。 “假的,我连自己都养不好。”宋星海拨弄着手边开的最好看的蔷薇,嘴角微翘,露出不甘又无可奈何的笑,“假的做得和真的别无一二,就当真的养着。” 宋星海说完,转身离开,连后背轮廓都带着刺。银发机器人瞧着那朵被拨弄过的花,摇摇晃晃,蓝色眼睛肉眼可见暗沉下来。 “老婆……”机器人嗫嚅着唇瓣,喉咙里委屈的嘀咕着。 经过早上的阴阳怪气之后,宋星海感觉精神正常了不少。机器人站回充电仓继续充电,休眠前用幽怨的小眼神看了看窝在沙发上的宋星海。 宋星海正在浏览招聘信息,小岛也会主动安排一些工作给他,可他做来做去总是不满意。 一件很扯淡的事,他的履历上写着他精通程序设计,宋星海一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感觉脑子都大,他宁愿去郊区陶瓷厂烧泥,或者去冶金厂冶金。 履历上写,他从程序设计相关专业毕业,后来和军方合作设计军用机器人,因为这次合作,他和冷慈认识,他们一起研发了全星际最顶尖的军用仿生机器人。 也就是现在左一个老婆右一个老婆这位。 技能的矛盾感成为宋星海合理怀疑他生活只是虚构的其中一个证据,他不会写代码!虽然后续自学很快也学会了…… 宋星海看了几份比较轻松的工作,牛奶厂纯手工挤奶工要求胸围36E,也不知道去奶牛场挤奶牛还是被当做奶牛挤;健身房零工要求体育生毕业,可惜宋星海不喜欢穿白袜子也没有茂密腿毛,八成不行;海带厂海带打结工,出租男友…… 适合精神病人的工作不多。 宋星海难受到抹眼泪:“上班我难受,失业我难受,人活着就是难受。” “老婆,你账户里不是有很多钱吗,安心在家养病吧。”机器人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宋星海挑眉,冷淡别他一眼。 “别叫老婆。还有,不许偷看我的隐私数据,拆了你信不信。”宋星海呵斥得懒洋洋,才一晚就被叫习惯了。 账户里是前男友打的分手费,按月给,一个月就足够他骄奢淫逸十年,距第一笔打款到现在,已经坚持快两年。 他才不会花呢。到时候他全部取出来,兑换成硬币,一盆一盆往死渣男脸上泼。 有钱了不起?给他嘚瑟的。 当然,宋星海也有自己的小金库,他受伤之后军方还有保险公司赔了不少钱,足够他下半辈子舒舒服服躺到进盒子。 充电中的机器人时不时和他叽叽歪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刚开始还有吵,多听一会儿,也习惯了。 “我充满了。”机器人突然说。 “嗯。”宋星海趴在沙发上,柔软单薄的睡衣布料妥帖铺在身体,他这两年确实瘦了不少,肌肉线条都给消弭大半,脊髓骨粒粒可数,看起来憔悴伶仃。 “外面阳光真好,我们出去散步吧。”机器人见宋星海今天状态不错,斗胆建议。 出门?宋星海立刻蹙眉,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敏感词,烦躁地咬手指:“不要。” “那我下单一架跑步机,一直宅在家里对身体不好,需要运动。” “不要,”宋星海扭头,脸色突然很难看,“你烦不烦,闭嘴行不行!” 宋星海刷的站起来,将手里的纸平板丢在机器人脸上,气急败坏冲回卧室。 那张轻飘飘的纸平板从机器人脸上滑到沙发,明明轻如鸿毛,却给他造成了重如泰山的伤害。 “小宋……”瞧着宋星海这副阴晴不定的陌生样子,蓝色眼睛徐徐润出水意,他眼眶红了。 宋星海关上门,开始在卧室里发疯,里面能砸的都砸一遍,像是头红了眼的野兽不断挠抓着墙壁。那些柔软的保护材料被抓出狰狞抓痕,又像是水一样消失无踪。 机器人站在门口,即便那扇密封性绝佳的门隔绝宋星海暴躁发作的声音,却无法阻挡他连接屋子里的设备窃听动静。 犹豫再三,机器人打开门。 光线泻入,宋星海蜷缩在床上歇斯底里。那张俊秀好看的脸面目狰狞,粗筋犹如青虫爬满他消瘦的身体。 机器人见状,毫不犹豫上去抱住他,宋星海是被逼急的兔子张口乱咬。柔软仿生皮肤被咬出血痕,氧化后的仿生血液殷红蜿蜒在雪白的肌肤上。 宋星海被对方紧紧抱在怀中,蜷缩成一个婴儿。脑内的刺痛令他无法冷静,他喉咙里呜呜咆哮,不断反抗着机器人的压制,最后镇定剂注射在他体内,一股冷意贯穿血液,宋星海瞬间安静下来,破碎玩具般滑倒。 惨白布满泪水的脸贴在机器人起伏不安的胸口,宋星海觉得唇瓣温温热热。 机器人俯下身,轻轻在他唇瓣上落吻。又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 机器人嗓音带着颤抖:“不怕,我们小宋最勇敢了,不怕……” 燃烧中的烟头直接摁在冷白s颈上,将漂亮完美肌肤烙出一圈焦黑 宋星海不知道自己这一觉又是过了多久,醒来时浑身骨头轻飘飘的。 躺在床上,眼睛黑洞似的失神盯着天花板,习惯地在苏醒后回忆昏迷前的点点滴滴。 他的记忆是被加速风化的沙漠,能幸免于难勉强稳定的记忆是沙漠绿洲,他用尽办法将那些绿洲连接成更大的州地,每一寸每一厘的推进都格外艰辛。 耳边传来开门声,宋星海下意识觉得是护士来查房。他乖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身上依旧有看不见的束缚衣牢牢捆扎着他。 “主人,好些了吗。” 生冷干净的声音,有机器人自带的不近人情。宋星海从恍惚中醒来,这不是照顾他的小护士。 银发机器人站在他床前,低头俯视他。这次特别注重距离,面上也维持着该有的恭敬。 宋星海几乎本能地察觉到对方气质有些变了,他睁着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看机器人,病白唇角掀起浅浅弧线。 “我还记得你。”宋星海语气轻松,说完,轻轻吐一口气,“平时发病至少一两个小时,今天……谢谢你了。” “我以后会尽量注意措辞的。”机器人口吻变得格外客气,客气到令宋星海觉得那个追着他喊‘老婆’的机器人不过是他的幻觉,他害怕这种幻觉。 宋星海又深吸一口气,伸手冲他勾了勾。 机器人弯腰,蹲下身,将那张冷峻完美的脸放在床缘,蓝色眼睛一动不动瞧着宋星海,里面有一场安静的星空斗转星移。 “你,不叫我老婆了?”宋星海大胆捏住机器人下巴,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舒服婴儿材质令他忍不住多揉了几下。 “我已经关掉高级模式,如果主人想恢复它……”机器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闪闪亮亮,宋星海瞧着他的眼睛,像是好奇不已窥看着一对蓝宝石小猫咪。 他松开手,机器人冷白色皮肤上捏出几点红痕。宋星海意犹未尽看着他。 “你认识冷慈吗?”宋星海问。 机器人在他的问题后停顿两秒,才徐徐摇头。 宋星海兴致阑珊,扭动身子双手交叠枕在下巴,趴在床上和机器人对视:“你撒谎。早饭做了两份,难道是打算给自己吃么。” 确实是这样的。机器人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他没有说出来。普通模式下八成机能被程序控制,只有寥寥无几的两成人类思维影响着程序运行。 或者说,是称作为程序干扰性失控也合情合理。 “你体内有整个星际最厉害的运行系统对不对。”宋星海伸手勾着机器人白绢般丝滑倾泻的银发,卷成小卷,平静面孔下有无声的狂热,“我用好多办法查询他的资料都无疾而终,资料应该是被隐藏了,你一定能潜入官方的资料库……” 宋星海脸上露出危险笑容,机器人却打断他铤而走险的言论:“非法行为,一旦被发现会被抓捕判刑。” “……。”宋星海不悦嗤鼻,“顶尖军用机器人。这么怂,也难怪被送到我身边做替身。” 机器人对宋星海的尖酸刻薄完全免疫,等宋星海无趣丢开那截头发,他站起身将宋星海摆好正姿,盖上被子:“请好好休息,我会将整座房子打扫一遍,有事呼叫我。” “这么客气。”宋星海一时有些不适应,“怎么叫你?我手环坏了。” “家里的电器我都打过招呼了,只要你和任何电器说话,它们都会帮忙转述内容。”机器人说完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告退。 这么牛逼。宋星海被他说得心里麻麻的,这意思是他被全方位监视了?也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另外一双眼睛盯着。 宋星海眯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刚爬起来玩了会儿电脑,窗口突然跳出陌生对话框。 ID是NO.0,银发机器人的编号。机器人提醒他玩游戏不能凑屏幕太近,并且还体贴地擅自操控智能椅往后移。 宋星海蹙眉,脑子里突然蹦出一种被父辈管教的不适感。他刷的站起来,对着旁边的音响说道:“NO.0,你过来。” “主人,请稍等两分钟。” 宋星海坐到沙发上,喝了口凉水,劝自己消消气。 两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机器人推门而入。 “主人。”机器人进屋之后扫视一周,最后将视线聚焦在宋星海手里攥着的杯子上,他上前,温柔取走那只装着凉水的杯子,“凉水伤身,我去给你倒一杯温水。” 宋星海扯了扯嘴角,眼底晕出薄薄火气,他潇潇洒洒过日子,现在倒好,多出来个爹。 “你不是性爱机器人么,管这么多。”宋星海一把夺回凉水,当着机器人的面叛逆一口气喝完,啪嗒放回桌面,“你好像还没搞清楚——我是主,你是仆。” “对不起。”机器人低头,但嘴里坚持说,“你不能喝凉水。” 宋星海紧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烦躁。下一秒他浅浅笑着瞧着机器人,款步走到储物柜旁,取出一盒烟。 宋星海站在机器人面前,点燃纸烟,狠狠吸一口。 充满焦油和尼古丁的白烟一股脑喷在机器人脸上,机器人体内敏感的毒害物检测系统发出警报。没等宋星海抽第二口,烟直接从嘴里被抽走。 “不可以吸烟,有毒物质。”机器人再次擅作主张将烟头捻灭,丢进垃圾桶,宋星海捏着烟盒冷冷一笑,气得手指发抖。 “很好,他就那么喜欢管教我,控制我是吧。”宋星海当然不是和一个机器人置气,该置气的是为这只机器人设定程序的男人,他抽出第二支烟,点燃,这些老古董纸烟是他好不容易淘到的。 “主人。”机器人漂亮通透的蓝色眼珠闪烁红光,他伸手要拿烟,被宋星海往后一步躲开,被抛弃却又被攥紧的青年精神充满着矛盾撕裂感,他不明白,冷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这不是好心,是精神虐待。 宋星海退到窗边,烟抽了八口,机器人追着烟头,步步逼近。 宋星海砰的撞到玻璃上,痞里痞气咬着烟屁股,机器人的手指终于还是抚摸上他的唇瓣,带着细腻质感,掠过他唇肉,夺走正在燃烧的香烟。 “呵呵……好玩么。”宋星海吐出嘴里的烟雾,鼻腔也萦绕着带毒的白雾,黑色眼睛笼罩在朦胧中,有些失真和迷惘。 “别这样伤害自己。”机器人拿着烟,烟头冲向自己,燃烧中的烟头直接摁在他冷白色颈肉上,将漂亮完美的肌肤烙出一圈焦黑。 “滋……”宋星海听到有机化合物燃烧的声音。 他怔怔瞪大眼,瞧着用烟蒂自残的机器人。 机器人用婴儿蓝的眼睛紧紧凝视他,那寂静的眼神里仿佛有什么故事写到终了尘埃落定。 宋星海眼神直勾勾,眼底爬出血丝,升腾雾气,他神经质地笑了笑,伸手颤抖摘掉机器人手中的烟。 “疯了。哈哈哈。”宋星海丢掉烟头,用手指抚摸着机器人烧焦的涂装,用力擦擦,笑得癫乱又倔强,那块疤痕竟然能擦掉。 “你只是生病了。”机器人低头,认真回敬他的眼神,“我会治愈你,亲爱的主人。” ***** 宋星海去洗漱间漱口,出来时他存的烟已经被机器人搜刮通通丢进垃圾桶。 他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养病日子清闲是清闲,但无事可做未免无聊。 宋星海想不起来自己的爱好,或许他一直就是个无聊的人。他打开电视点点翻翻,也不知道该看些什么。 在他躺下后的几分钟里,机器人勤勤恳恳为他准备了不少切好的水果和摆好的零食。尤其是那些水果都切成小丁,用牙签插好,比富家做派还要富家做派。 机器人在普通模式下特别安静,就是个全自动男仆。宋星海吃了几口草莓丁,心里有点欠欠的。 “喂,要不你切回高级模式和我聊聊天吧。”宋星海无聊到快要长草了。 “确认吗?很有可能会引起你心理不适。”机器人冷淡地回答。 “无所谓,实际上……你叫老婆的那个音调我还蛮喜欢的。”宋星海无意识地抠着手指,“有点像小狗。” “好,老婆。”话音刚落,银白色机器人几乎是飞奔到他身边,噗啾一声压在他身上。宋星海没料到着玩意儿会和导弹一样热情的飞过来,肋骨差点没给他压断两根。 “咳咳!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宋星海被压的难受,他是想找人聊天,而不是找人送他上西天,可怀里的机器人不管不顾,抱着他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老婆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好好陪老婆……” “……”宋星海推了推,没推动,脸腮发红,他只好扭动身子换了个舒服姿势靠在沙发上,和机器人挤在一起,胸膛不可避免和对方胸前那对大波浪紧密接触。 操,这质感……波涛汹涌。 宋星海到不至于被蹭蹭就有了性欲,但被对方的尺寸和柔软度吸引是真的。蹭完手欠欠抓了上去,眼角带着泪花的机器人被他抓着大柰子,脸颊瞬间羞红。 “老婆喜欢我的奶子吗。”机器人熟练地问。 “嗯,真大。”宋星海一手揉着大胸,一手点击悬浮屏,“陪我看看电视。” “正好,最近热播一部偶像剧,评价很不错。”机器人建议到。 “嗯……”宋星海按照机器人说的剧名搜索,宽敞投射屏上弹出封面和简介,“爱情……偶像剧。”只是匆匆扫一眼简介就会感觉到智商被摁在地上摩擦那种狗血剧。 “评分可高了。”机器人津津有味地说。 宋星海死死盯着3.2分的评分,揉了揉眼睛。 “这高吗?”满分十分啊喂! “老婆,我想看。” 机器人撒娇地在宋星海脸颊上亲了一口,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发飙,立刻将一块蜜桃丁塞宋星海嘴里,又舒舒服服地抱着宋星海摁下播放。 “挺好的,有时候人的脑子就该拿出来扔地上踩踩,沾沾灰。”宋星海本能地吃着机器人不断给他投喂的水果丁,舒服到化成一滩猫,习惯地搭腔,“这男主不是真人吧,看起来和批发量产的偶像机器人似的。” 机器人时不时应两句宋星海的吐槽,冷淡脸庞上浮出浅浅春光。 好久没听老婆吐槽狗血剧了,真怀念。 内裤被唾Y润湿半透明,耻毛粗筋也T得彰显轮廓,T粗D马眼嘴 电视剧看了二十分钟不到,抓在宋星海手里的大乳已经被盘到涨红,穿在机器人身上的衣服本就松垮,不知不觉间大半只雄乳探出衣襟。 机器人被揉胸揉的心神荡漾,搭在敏感传感器的肌肤禁不起如此撩拨,他的眼神渐渐从电视剧上离开,目光在宋星海修长性感的手指上抚摸。 老婆的手指好漂亮,抓的他都快涨奶了。 想到两三年前两人之间疯狂的性事,即便宋星海不记得,可这些记忆都深刻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机器人面上露出属于人类的细致微表情——蠢动,贪婪,荡漾。 宋星海以前就习惯了瘫在他怀中,像是发懒的猫咪,张扬跋扈却让人拒绝不了更是厌恶不起来,才23岁的双性人屁股又嫩又翘,散发着年轻朝气气息的身体无一不勾引着机器人回忆曾经在对方身体内恣意释放的滋味。 被压在屁股下的粉鸡巴立刻硬了,完全没有任何指令引导。被硌到的宋星海目色诡异瞟了他一眼,果然瞧见机器人面上引人注目的粉红红晕。 “老婆,狗鸡巴硬了。”机器人眨巴着蓝色眼睛,凑上去用鼻子拱着宋星海下巴,“老婆肏骚鸡巴好不好。嗯唔……” 宋星海:“?”不是说好看电视吗,为什么这只机器人会自动发情?难道他不小心说了什么命令启动功能了? 宋星海一头雾水,而压在他身下的机器人呼吸已然款款升温,胸脯中自带的加湿系统能够逼真模仿出人类呼吸出的潮热气体,那些热气一股脑喷铺在他的脖颈上,瘙痒,难耐。 “你,你等会。”宋星海被他吹得脖子痒痒,浑身有股电流窜,机器人银白色长发犹如银河宣泄,蓝色微红的眼睛从发丝缝隙中射出暧昧求欢的钩子。 那些钩子末端带着红绳,一两眼把宋星海的心缠得紧紧。他连忙从机器人身上躲开,拉开距离,顺势瞧见对方裆部隆起的硕大帐篷。 “关,关闭……”宋星海记忆模糊地回忆着说明书上的指令,没太想起来又想翻说明书对照,可机器人没给他这个机会。 机器人坐起身,冷白色手指骨节分明有着顶端艺术品般的完美无缺,那只完美无缺地手就那么搭在扣子上,将V领扣子解开,露出一对硕大粉红的胸肉。 “老婆……你也很久没做了吧,我用奶子给你弄出来好不好?”机器人跪爬在沙发上,乳肉硕大,跪爬时奶尖下垂一步一晃,宋星海眼睛都给看直了。 操,这就是性爱机器人的魅力吗?这谁顶得住。 宋星海只是被那对晃悠悠的大奶勾了十几秒,脑子便空空如也,居家裤下顶起一个大包,直到机器人爬到他身前,用双手将他束缚在沙发扶手上,他被迫往后倾斜,和机器人漂亮的蓝色眼睛对视。 “宝宝,和我做,好吗?”沉冷磁性的声音,完全没有机器人该有的机械感,宋星海怔怔看着他,如此声情并茂音质迷人的话语,俨然就是活生生的男人。 “不、不行。”宋星海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从浓厚的性欲中稍微抢回一丝理智,可不知为何,身前身后两张穴都一丝一丝瘙痒起来,像被小蚂蚁爬过。 “可我的奶子好痒,是老婆刚才一直玩它,把它捏的又涨又肿,现在却拒绝负责,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机器人不依不饶,十分熟练地抓着宋星海的手往自己饱满大枚的乳肉上覆盖,叩着他的手把握住那团软的能融化的奶子时,低声热喘,“嗯……好饥渴,尽情的玩弄我好吗……” 宋星海双脸通红,脑子耳朵都在冒烟。他被迫地抓着机器人壮硕但柔软的胸大力揉搓,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乳头逼真地硬起来,硌着他的掌心肉。 到底在说些什么糟糕的话!这个家伙就没有一点羞耻心……不对,他可能真的没有羞耻心。 “你……你别这样。”宋星海狠狠咽着唾沫,裆部龟头顶着的地方湿了一大块,内裤也给淫水弄得湿哒哒的,他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是正经人。” “呵呵,宝贝你好可爱,可我不是正经人啊。”机器人伸出舌头,俯身舔舐他的脸颊,宋星海感觉自己被热油刷了一下,脸直接起泡的程度,“还是我这副身体勾不起你的性欲……?有做的那么糟糕么。” 机器人说着,面上表情似乎真的在思考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否不够撩人,宋星海彻底躺在沙发扶手上,心脏砰砰直跳。 太骚了,并且十分逼真,要不是脖子上有机器人专属的分类环,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台机器。 “操他爹的冷慈!”宋星海盯着天花板无能狂怒,“不要随便把军用机器人修改成奇奇怪怪的东西啊!还硬塞在我身边!啊!这怎么顶?!我拿头来顶?!” 宋星海嗷嗷叫的时候,身上机器人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眼神宠溺。宋星海哀嚎完,顺手啪地往那对散发着骚味儿的壮奶上扇,打得那乳肉球波荡漾。 “嗯呃……”浑身上下分布着敏感感受器的机器人被着一巴掌打得乳尖湿润,竟然隐约渗出水来,宋星海凶巴巴地用膝盖顶他的小腹。 “起开,别压着老子,要干也是老子干你!” “好。”机器人这回听话了,麻溜起身,留给宋星海一个拉丝的媚眼,接着脱裤子躺平一气呵成,大张双腿等着宋星海宠幸。 “哇,真的有那么丝滑吗,系统真牛。”宋星海忍不住夸赞。平时见到的机器人,就算是贵价品还是有一两秒的反应时间,而他面前这台,堪称丝滑。 “那当然,我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机器人被他夸得有些臭屁,叉着大腿说话时龟头在洁白块垒的小腹上蠕动,喷水,不过躺下一会儿,龟头躺过的肌肤已然淋出一小块水洼。 “你水真多。”宋星海被那只又粗又粉还不断流水的龟头刺激到,舔舔嘴唇,伸手不客气摸上去,“我摸你,你会有感觉吗?” “……感觉……嗯啊……”机器人被他轻轻一摸,大腿根肌肉便用力收紧,色情至极地颤抖起来,“感觉很强烈……” “你好骚啊。”宋星海感觉自己的脑子快和鸡巴上的脑子连接在一起,浑身热血贲张,他将身体卡在机器人张开的大腿间,手指上下撸着肤感逼真的鸡巴,另一只手去挠那包沉甸甸的阴囊,机器人薄唇抿起,舒服到抖动骚奶,银色睫毛扑闪不已。 宋星海不知道机器人是真的能感觉到快感,还是仅仅是迫于程序设计而展露出精湛表演,他分辨不出来,反倒是真心觉得,他就是在爽。 “哈啊……老婆……你喜欢我的身体吗……”机器人主动地把唯一蔽体的衬衣脱下,露出完整上半身,壮硕柔软的胸肌,收紧但充满紧凑力量感的腹肌,宽肩窄腰皮肤粉红,不断起伏的阴阜上毫无毛发,浑身每一块肌肤都写满男性性魅力。 宋星海眯起眼睛,视线在完全属于他的东西上逡巡。即便知道对方只不过是程序驱动才说出这些话,但他心里还是有种悸动。 隐隐约约的,他脑海中浮现出一种错觉,这种错觉和身下这只机器人与另外一个男人重叠,宋星海想要更清晰回忆时,那种错觉却消失不见。 回忆失败的挫败感令宋星海略微恼怒,抓着手中阴茎的力道不免重了些,粉红龟头在重捏下用力一抖,马眼大张,一大团透明液体顺着猩红尿道口溢了出来。 “嗯啊……老婆……”机器人发出前所未有的勾人淫叫,痛苦,又格外享受。宋星海被那拖长的撒娇声拉回心神,红着眼尾盯着满脸潮红的冷峻机器人看。 “你喜欢被玩痛?”宋星海意识到这一点时,身体内被尘封许久的癖好重见天日,他兴奋至极,紧紧抓着机器人阴茎的同时,用指甲刮弄着对方马眼,机器人立刻提声淫叫,乳尖在胸脯上勾人的大起大落。 “你是M?”宋星海松开手,虎口位置已然被机器人的淫水打湿,他伸手拨弄着对方挺立滴水的乳尖,咧唇一笑,“难怪,你那么喜欢冲我撒娇,动不动就黏上来,是想勾引我性虐你,对吧。” 被直白说中心事的机器人用力咬了咬唇,冷欲英气的脸上爬满羞耻酡红。宋星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着了,居然会觉得这家伙咬唇瓣害羞的样子格外可爱。 还特别眼熟。 冷慈做的机器人系统,那么这些都和他差不多吧。没想到他的渣男前男友其实是被他压在身下玩的公狗,那他越来越好奇,冷慈怎么敢就这么和他分手。 对前男友的怨念和掌控欲慢慢转移到身下这台可怜巴巴的机器人身上,也行,反正是送给他的替身玩具,都勾引他到着份上了,不尝尝岂不是暴殄天物。 从接到分手包裹的那一刻,宋星海就没打算使用这台机器。但机器人在杂物间躺了几个月,阴差阳错跑出来给自己充电,这两天又三番五次勾引他,真不是宋星海主动要玩的。 宋星海跪直身子,用下巴随意指了指地板:“跪地上,用奶子和嘴给我弄。” “嗯。”机器人乖乖地爬起身,脸颊飞红着跪到地上,许是接触到微凉地板,他小幅度颤了颤。 宋星海坐在沙发上,双腿张开,遮掩在居家裤下的鸡巴怒涨硬挺,距离上一次好好释放已经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他的病情反反复复,连舒缓欲望也懈怠起来。 机器人高大健壮,跪在他脚边却格外乖巧,银色长发垂到地面,宽大温厚手掌掂量掂量胸前巨乳,似乎在调整力道,宋星海玩味看着他,期待他敬业表现。 “你的设定是1还是0?”宋星海瞧着那张禁欲又性感的脸,有种想要将脚踩上去狠狠碾压的冲动,这么骚的脸不当做擦脚布碾压实在是暴殄天物,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做有些变态,只好转移话题压抑冲动。 “1。”机器人声音偏冷淡,却并不让人觉得寒冷,他生来就是敲冰嘎玉的音色,宋星海忍不住为对方开脱。 “那我就想操你的屁眼呢?”宋星海见他如此信誓旦旦,起了坏心眼,“你能违背程序撅着屁股让我操吗?” “当然。”机器人扬起脸,面上刷着层粉红糖霜,宋星海喉头滑动,真有些想要舔一口尝尝味道的性致。 “可你不是1吗?”宋星海呵呵笑道,“爱哭还很会撒娇的m1,真稀奇。” 机器人并不多加回答,他知道宋星海只是在逗他玩取乐子罢了,如果宋星海真的想要操他,不会耍嘴皮子,会直接摁着他干。 毕竟以前不是没有经历过,被腿奸的感觉蛮爽,可宋星海嫌他夹得太紧弄疼了他,反倒是主动拒绝类似的性事。 平息宋星海捉弄的最好办法就是用更有趣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机器人深谙此道,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宋星海裆部布料,双手并用给人把裤子脱下来。 “操……你真的很会。”宋星海在他埋头轻轻咬上来的一瞬间无意识哆嗦身体,机器人的牙关稍微磕到他的鸡巴,又温柔将裤子咬住,宋星海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给褪到膝盖弯。 “呼……”充满攻击性的鸡巴被三角内裤勒到青筋暴突,黑色耻毛遮掩不住地从低腰裤头露出来,机器人没有立刻舔,反倒是将高挺鼻梁凑上去,又蹭又嗅。 “你的属性是不是安装错了,把小狗和人类搞混了?”宋星海被他那么蹭着嗅着,鸡巴更加敏感,龟头直接从内裤钻出来,猩红蠕动,“你在闻什么,我的鸡巴很香?” 机器人用脸蹭着他的鸡巴,抬眸瞟向他的脸颊,用气音低哑回答:“闻老婆的骚味儿。”很久没闻到了,说完,机器人重新将脸埋在他双腿间,伸出舌头在内裤上舔舐。 宋星海被他说得脸颊红热,尤其是这家伙隔着内裤用力舔舐他阴茎的行为尤为撩拨,他倒不是不能接受被男人舔,宋星海知道自己是gay。 被唾液润湿的内裤变成半透明的膜,湿哒哒粘附在鸡巴上,连带下面微卷的耻毛和条条绽起的粗筋也给舔得彰显轮廓。宋星海的鸡巴颜色深邃,紫红色肉棒隐隐约约在内裤下现形。 “嘶……啊……”龟头被机器人含住,口腔又热又软,宋星海真心觉得趴在他腿间伺候他的是个活生生的男人,不是印象中冷冰冰的机器,尤其是对方舌头灵活地舔着他的马眼拨弄,舌尖往尿孔钻,宋星海被吸得很爽,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往嘴里肏。 “嗯唔……嗯……”机器人的嘴被撑得唇瓣绷紧,变薄,宋星海勃起后的尺寸不算小,紫红硬挺的鸡巴还算客气,轻轻在他口腔中肏,生怕弄疼他似的。 “嘶……噢……再含进去一点……感觉只用嘴就已经很爽了……”宋星海抓着机器人的头发不愿意松开,指尖被对方丝滑质感的发质惊艳,很舒服,哪哪儿都舒服。 软绵绵的头发,软绵绵的嘴,连胸也是软绵绵的。这么个柔软的人,却有着高挺健壮的体格,不冲他撒娇的时候脸色冷淡,看起来生人勿近,十分不好惹。 可现在却敞着嘴和喉咙让他操。 这个小骚货。 掌掴騒攻肥翘大T扇打到茓眼流水,掰P股抓sN腿J,被受S 人本性贪婪,一旦尝到甜头,不吃的满嘴肥油便停不下来。 宋星海被胯下那张嘴含得实在是舒爽,机器人柔软的舌头被他压在龟头下,用舌头品尝他鸡巴上浓郁的男性骚腥味儿,嘴唇直接被肏成一个圈,紧紧箍着肉茎,龟冠冲向的方向,还有更为诱惑的深度在等待他开发。 宋星海以为机器人的喉咙不至于也做的那么敏感,所以顶胯时显得有些贪心不足,龟头直接顶开对方咽峡,直接碾压到喉头,连硕大性感的喉结都给顶的高高凸出。 “呕……嗯唔……”原以为没那么敏感的机器人却在这深邃一顶时发出难能适应的干呕声,宋星海听到这痛苦声音浑身血液都沸腾般,抓着对方发丝更凶更狠插入,将大半根鸡巴塞到又紧又热的喉咙里,此时机器人脑袋已经不能随意动弹。 “嗬呃……呼……真紧……肏你这儿你也……有感觉是吗……” 宋星海呼吸凌乱,说话间又挺着腰臀小幅度抽插数下,身下含着他大鸡巴的机器人眼角泛出泪水,蓝色眼睛湿红一片。 “嗯,问你话呢。”宋星海猛地抓着他的头发将脸庞强行抬起来,卡在喉咙里的鸡巴将机器人的喉管隆出一条粗壮狰狞长条,同时对方那张精雕细琢的脸也被性器官撑到变形。 鼓胀的脸失去原有的生冷棱角,反倒是多出两弧诱人线条,整张脸被撑成这副模样依旧是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只是眼睛湿了,看起来生猛,又可怜。 “喜欢吞男人的鸡巴么?”宋星海深吸一口气,冲他坏笑,“看你,馋的嘴都吃不下了。” “嗯唔……”机器人轻轻点头,告诉宋星海自己喜欢吃他的大鸡巴,与此同时机器人身下那根粉红巨屌也湿漉不堪,一股一股往外注着水花,将地板弄脏一小片。 “真乖,嗯……对了,我还没给你取名字吧?把我伺候舒服了就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行吗?”宋星海微微眯起眼睛,心情愉悦,说话间又忍不住耸动着又粗又硬的鸡巴,这么性感骚浪的脸夹在他腿心间,多忍一秒都是煎熬。 “唔……唔……唔……!”喉咙紧热,被一次比一次中的鞭挞折磨到痉挛,机器人浑身水分特别多,被宋星海这么折腾后,估计得喝不少结构液补充回来。 “嗬呃……好爽……哈啊……小狗,主人心情好奖励你吃你最爱的大鸡巴,要懂得感恩知道吗……” 宋星海翘着唇瓣,将最后一截最粗的阴茎根部也给塞进去,小屄嫩肉用力撞在机器人软硬并存的下巴肉上:“哈啊……真会吞,骚阴道就适合拿来操!” 机器人制造精良,骨架由高度耐磨的复合金属材料制作,比真正的人类抗造不少。宋星海几乎将大半个体重压上去,将那张热乎乎的嘴肏得咕啾咕啾作响,疯狂出入的同时鸡巴和柔软的口腔嘴唇研磨出细沫,唾沫润湿了宋星海的耻毛。 机器人燥热的呼吸不断喷溅在他的小腹上,高挺鼻梁也时不时撞击着他的肚子,宋星海爽得双腿酸涩,抱着机器人的脑袋迅快抽插,那金属为骨骼的头颅摸起来分外舒服柔软,在宋星海次次狠厉冲撞下前后晃动。 “哈啊……嗯……射给你好不好……省得你吃不到男人的精液发骚……”宋星海将机器人俊美无俦的脸肏得歪七八扭,不管不顾地将对方高挺好看的鼻子撞得歪曲发红,直到阴茎一阵电流迅快涌过,宋星海整根鸡巴收缩,抵着机器人的深喉用力射出积攒甚久的浓精。 “啊……操,嗯……别乱动,还没射完呢……”宋星海射精时声音沙哑性感,机器人乖乖趴在他大腿上胸脯大起大落地忍受着一股接一股的射精。 好浓,喉咙甚至能分析出这泡精液的浓度,大概的储存时间以及精子活跃度,这些信息铺天盖地传输到机器人脑袋中,令他新奇又羞臊。 老婆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已经积累有些时日,浓稠如酸奶,精子活性也不高。插在深喉的鸡巴留恋地在他嘴里顶了顶,蹭舒服才拔出去。 “哈啊,吞下去。”宋星海紫红色的阴茎半硬,包皮上裹满半凝固的浓精,他低头,哑着声音命令,并且监督机器人把精液吞掉。 “嘴张开,让我检查。”机器人很听话完全吞下去,又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仔细检查。机器人的嘴张的特别大,可能是才被操完有些合不拢。 宋星海欣赏的目光流连在对方微微红肿的薄唇和挂满白浊的舌苔上,精液出现在机器人口腔中任何一处,齿缝,舌头,唇角,被操过的咽喉也呈现出异样红肿状态。 “真乖,把嘴合上吧。”宋星海拍拍机器人恢复棱角的面部轮廓,又瞄了一眼他依旧硬挺如前的鸡巴,粉鸡巴下已经聚集一小滩水渍,看起来被他肏嘴的时候偷偷流了不少。 “水流这么多,你有逼?”宋星海恶劣地笑了笑,勾动食指示意他站起来,“趴沙发上,把腿叉开,主人要检查是不是骚逼漏水。” 机器人脸色更红,压着声音小声说:“报告主人,不是骚逼流水,是骚鸡巴控制不住。” “你说是鸡巴流的就是鸡巴?”宋星海抬手跋扈地往他胸上扇了一巴掌,把奶子扇得飞出一小块浪花,机器人嗯唔哼吟,乖乖躺在沙发上把腿叉开。 “我看你是坏掉了,那么大一滩水……知不知道在人类身上怎么描述这种情况?你爽得失禁了。”宋星海露骨而认真的教诲着。 “……主人,我没失禁,单纯地鸡巴痒排性液……”机器人解释的时候声音刻意压低,似乎是怕大声了一丁点都会引来宋星海下一巴掌。 宋星海依旧是扬起巴掌,啪地往同一个方向同一种力道打下去,反复被扇打的奶子已经肿起一片指痕印子。 “还学会顶嘴了?手包住膝盖,屁眼露出来。”宋星海说话时呼吸粗粝,隐隐期待着观摩对方这只大屁股两瓣臀肌夹住保护的穴。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鸡巴一样粉,浑身都光滑找不出多余尴尬的毛发,那屁眼子估计也是无毛光滑的,这么好看的肉体,干干净净,明明是只性爱机器人,却和纯情处男似的。 宋星海和其他gay不同,他不太欣赏体毛太过发达的男人,对gay群体追求的汗毛腋毛腿毛汗脚臭袜子呈现嫌弃状态,他喜欢干净整洁的男人,身下这只机器人就十分符合胃口。 并且对方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宋星海昨天吐槽他身上吃灰,机器人便大半夜吭哧吭哧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现在皮肤还残留着日化品的香味。 机器人乖乖听话转过身将又圆又结实的大屁股冲向他,手指修长有力掰着臀肉露出粉红肉沟,宋星海眼神死死黏在那纯情干净的股缝上,目光火辣来回摩擦着嫩红色菊门。 真是粉的,做的那么逼真,还随着呼吸一紧一松紧张翕合,宋星海鬼迷心窍,手指就那么抚摸上去。 “嗯……”机器人喉底涌出低沉磁性音调,扭头用湿红眼睛看他,宋星海在对方美妙呻吟中再次勃起,胯间紫黑肉棒硬邦邦抵住小腹。 “屁眼上的涂料谁给你喷的,这么细致。”宋星海眯起眼睛,黑色桃花眼立刻变成风情狐目,抚摸力道变作揉掐,嫩红色菊穴被蹂躏出深红,他呼吸一紧,高高扬起巴掌,重重抽下去。 “啊……”机器人的叫声克制而享受,犹如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木荡漾。宋星海又连续抽了几巴掌,掌风凛厉划破空气,掌肉一下一下随机落在那只雄壮而白的大屁股或者菊穴上。 “嗯唔……”机器人抿住唇,屁股已经抖得不行,犹如乳波泛着涟漪,更为美妙的事他的身体极为敏感,挨了十巴掌不到,菊花便不堪重负濡出水痕。 宋星海再也把持不住,眼底通红,掐着机器人收窄的腰猛地将鸡巴肏进他大腿心,类肤材质光滑柔韧,机器人在他插入大腿瞬间用力夹紧他的鸡巴,宋星海被燥热又紧实的腿根肉环绕。 “嘶……太紧了。”宋星海扬起巴掌狠狠扇在机器人屁股上,打得对方嗯唔闷哼,扭着屁股像条公狗一样乖乖稍微松开大腿。 松紧刚好合适,宋星海趴在机器人后背用肏公狗的姿势在他腿心冲撞,柔嫩阴阜不断被对方大包沉甸的睾丸拍击,鸡巴越爽,骚逼越痒,他眼底攀着血丝,情欲高涨中抓住机器人胯间那根硬挺粉红玩意儿,帮他撸。 “嗯唔老婆……”机器人的声音听起来比他还爽,一边叫鸡巴疯狂在他手掌里渗水,大腿夹着他的鸡巴又开始不断收紧,宋星海抓着大腿龟头,从下腰后背一路抚摸到一块尤为鼓胀饱满的肌肉,他低下头,贴着机器人微微发红的后颈肉嗅。 “怎么,肏得你不爽?”宋星海剥开机器人银色长发,露出优雅修长的脖颈,上面青筋条条,他不客气咬上去。 “啊……”机器人挺起腰肢,屁股翘得要死,在他胯下难耐不安地抖着臀,继续喷水,声音里都染上鼻音浓厚的委屈。 “奶子硬了?”宋星海抓着那团舒服到爆的肉,将揉动到扭曲的奶子捏到乳肉泛红,奶尖颤抖着从指缝钻出来,奶肉化开似的溢出指缝随着肏弄狠狠抖动。 “嗯……好爱老婆……”机器人像是有些受不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崩溃地说,“好爱老婆……老婆肏我……使劲儿肏我……” “说好的做1呢。”宋星海咬着他耳朵,坏笑,眼睁睁看着那只好看的耳朵红到滴血。 宋星海感觉到手上那根大玩意儿开始像水枪一样喷溅,精液浓稠汹涌,他抓着机器人颤抖收缩的龟头继续加重力道,被他完全掌握在怀中的机器人无助摇头,哑着嗓音持续不断的排精。 “这么多……嗬呃……小骚货你的鸡巴是不是没安装好啊嗯?”宋星海被他喘得受不了,脑子里白光一阵一阵,他用力挤压着那只可怜巴巴的大奶,直到自己在机器人擦得发红的腿根发泄出第二次。 浑身细胞都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中,宋星海扬着脖子,鸡巴意犹未尽蹭着机器人大腿根,逗弄,撩拨,任由他爽完的机器人突然侧过脸,摆出一副良家妇男被占有后的娇俏委屈,向他索吻。 “老婆,亲我。” 宋星海瞧着那么张清清冷冷只残留着些许春色地脸,被他铺天盖地的委屈逗笑,这小狗,被他要了就赖上他似的。 “行。”宋星海还不至于那么坏,他捏着机器人雪白的下巴肉,贴上唇,浅浅落下安抚的吻。 “要舌吻。”机器人见他要抽身,不依不饶抓住他手臂,舌头伸出来,蛇一样滑弄,轻松钻进宋星海口腔,将他整个嘴巴舔了个遍。 怎么那么娇,符合一米九冰冷男人的人设么。 宋星海蛮享受那个吻,总觉得里头有些熟悉。唇瓣相贴纠缠的感觉尤为美妙,等舌头抽出去他心脏依旧还砰砰急躁跳个不停,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很喜欢和机器人接吻。 这可不行,他不想输给前男友输的太难看。宋星海擦了擦唇瓣,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将机器人松开。 机器人在事后非要抱着他去洗澡,宋星海觉得莫名其妙。他拒绝了机器人的好意,却偷偷看到机器人表情落寞又委屈。 这家伙是有被拒绝就立马表演委屈引起主人愧疚的程序吗,宋星海站在淋浴下,机器人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和他肩并肩挤在一块儿洗。 “你一会儿进水怎么办。”宋星海抬头,不比不知道,这家伙和他紧贴着站居然那么高。肩头宽阔肌肉恰好好处的健美,水流顺着脖颈往满是指痕的大奶上冲刷,其中一只奶子被抓的面目全非,瞧的宋星海心中又冒出些不清白的欲火。 “不会的,我还可以做爱的时候失禁。”机器人说这话时像是在描述和自己毫不相关的机器。 失禁……宋星海听得喉头发紧,目光顺着水流下流,停在对方软下垂在胯间的玩意儿。 “刚才射爽了吗?”宋星海暧昧地问。 “很爽。”机器人低头,将长发放在肩膀前,留给宋星海线条流畅凌厉的侧脸,冷白色脸颊持续发红,他羞涩地说,“我很喜欢被你腿奸。” “可是有点痛。”宋星海想到这家伙要射的时候死命夹着大腿贪婪到恨不得把他鸡巴夹下来永久夹在自己大腿根的样子,忍不住吃痛摸了摸屌,“下次还是不要了。” 冲完澡之后,宋星海和机器人坐在沙发上,很认真按照说明书申请了管理员账号。 不过使用账号需要关闭高级模式,降低机器人自主性。机器人突然变得冷淡自控,宋星海还有些不习惯。 “主人,你的管理员账号申请成功。请为我取一个专属于你的名字。”机器人看着他,蓝色眼睛内闪烁着科技感十足的光亮。 宋星海舔舔唇,想了半晌,最后放弃思考在说明书上找到灵感。 “就叫冷白瓷吧。”宋星海指着说明书上标注的肤色名称满意说道,“很合适,我绝对没有敷衍。” 冷慈,冷白瓷。 宋星海瞧着机器人闪烁着确认光泽的眼灯,表情陷入深思。 湿滑舌头吮吻在最粗那根血管,鼻尖拱蹭他脖颈,对老婆占有Y要命 为冷白瓷取名之后,这个家庭也算是正是允许他融入。 相处几天之后,宋星海发现不少有趣的事。最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冷白瓷的高级系统是可以自主弹出来又自主关闭的,而且他粗略估计时间,高级模式每天固定八小时。 冷白瓷十分聪明,他只在宋星海清醒的时候自动进入高级模式,而在宋星海休息睡觉时间就切换普通模式,一秒钟都不想多浪费。 这样的举止给宋星海一种错觉,冷白瓷想更多的像人类一样和他相处,相处几天下来,宋星海和同一台机器产生两种相处模式,高级模式时搞暧昧,普通模式正常主仆。 为了分别不同模式,冷白瓷还定制了一套新的头套,银色短发,比人夫风格的长发更加冷厉利落,加上那张明显西式英挺的脸,整个人都散发着禁欲克制的疏离感。 但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感对宋星海无效,对上他时,冷白瓷一副恨不得立刻趴地上摇尾巴乞怜的小狗样,双标和变脸在他身上展现地淋漓尽致,连宋星海也不由赞叹,不愧是机器人,表情管理过于丝滑优秀。 冷白瓷让宋星海的枯井似的生活日渐充盈起来,原本空空荡荡的家里也陆陆续续被冷白瓷下单的各种电器家具装饰品填充,宋星海一开始蛮生气的,因为冷白瓷不经过他的同意用了前男友卡里的分手费。 他愤愤不平扇了冷白瓷那对大胸几巴掌,本来想打脸,可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实在是下不去手,而且奶子打着不痛。 冷白瓷低着头,等他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张牙舞爪发过了气,才软着嗓子小声说:“老婆,是用的利息,本金没动。” 宋星海深吸一口气,扬起手,冷白瓷咬着唇挺了挺胸,宋星海瞧他害怕又渴望糅杂一块的脸,慢慢收了力道。 手掌不轻不重捏住冷白瓷的耳朵,将本就发红的耳尖揪的往下拽,宋星海冷笑:“利息也不许这样大手大脚的花,我会把密码改了,你要买东西得向我报备。” “老婆,不敢了。”冷白瓷知道宋星海气消了,他来气快而狂躁,出气也快。他低头轻轻吻着宋星海的鼻尖,“想让老婆过舒服日子,好好养病。” “不许随便亲我。”宋星海把他嘴巴推开,有些生气,“教你几天了,还不会?” “可我忍不住,老婆不许我做爱,也不许我亲你,我会很受伤的。”冷白瓷说着,又黏黏糊糊贴上来,将宋星海压在沙发上,狗一样鼻尖拱着他的脖子嗅来嗅去,“老婆,我好爱你。” “你沉死了。”宋星海冷声到。他宋星海确实是缺人爱,但还不至于分不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系统操控,拳头愤愤在机器人后背锤了加下,这家伙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块头有多沉。 冷白瓷有一个说得上是缺点的优点,他说话从来不绕弯,生气高兴张口直说,从某种程度上杜绝了因为误会和宋星海吵架的可能性。 宋星海对他的坦诚格外满意,偶尔也会有些烦恼。冷白瓷不在他面前撒谎,也从来不收敛对他的热爱,老婆宝贝张口闭口的叫,天天把爱挂在嘴边,宋星海再不习惯,后来也脱敏了。 他试图寻找冷白瓷程序中的设定选项,却发现那些调试仅对普通模式有用,高级模式完全脱离控制,这让宋星海恼怒又无奈,只能宽慰自己,或许这台机器顶尖之处就顶尖于他有个不受控制的高级模式吧。 ***** 冷白瓷开机之后没几天,宋星海辞职那家公司老总竟然主动打电话请他回去。 当时冷白瓷正在罗列各种购物清单和计划事宜,宋星海翘着腿悠哉悠哉浏览求职网站,这通电话令他眉头紧皱,颇是费解。 这已经不是第一件违背逻辑的事发生在他身上,自打冷白瓷在他身边后,他总能接到不少主动示好的电话,走附近公园也频频引来机器人们异样青睐的目光。 宋星海生活的这个小岛绝大多数都是外国人,鲜少有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人,是以他多多少少会遭受一些种族偏见,总之好事不会无缘无故并且接二连三砸在他头上。 宋星海和老总客气一番,说不必了,毕竟职场性骚扰他的小上司是老总侄子,他不堪其扰还在公司里发了通脾气,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给倒打一耙最后被警察扭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老总不依不饶非要让他回公司,再不济也赏脸吃个饭让侄子给他道个歉。 宋星海后背发凉,脚趾抓地,这又是什么新型鸿门宴。 宋星海不卑不亢拒绝,挂了电话,扭头睨了冷白瓷一眼:“白瓷,我最近是不是被你冲喜冲到了。” 冷白瓷:“冲喜?” 宋星海点头:“据说古代人倒霉的时候可以通过迎娶新人沾沾喜气。” 想到什么似的,冷白瓷笑了笑:“可能吧。” 宋星海现在用的是备用手环,老款式,已经有些卡顿。冷白瓷极力说可以用来他接电话打视频,可宋星海总觉得把一只人形机器当做手环使用很奇怪。 并且冷白瓷如此主动热忱的态度也极其不单纯,心怀鬼胎。 宋星海坚定不移打算买新手环,冷白瓷见他要出门双手双脚同意。正好,他打算和宋星海好好逛逛叙叙旧情。 “我自己去就好。”宋星海换好衣服,古怪看着冷白瓷那张精致到令人嫉妒到面目全非的脸,“每次送快递的机器人都要和你唠半天,再到人多的地方,那还得了。” 他才不想因为冷白瓷成为人群焦点。 “老婆是在吃醋吗?”机器人眨巴着蓝色眼睛,天真烂漫地笑了笑,他一笑,宋星海差点没把拳头挥上去打散那过于刺眼的灿烂。 “才认识几天啊,还吃醋。”宋星海穿上袜子,冷白瓷顺手把另一只给他套上,冷白色手指轻柔划过宋星海脚踝,留下异样燥热的温度。 “那我戴口罩。还有帽子。”冷白瓷对他的尖牙利嘴并不厌恶,机器人不会厌恶设定之外的东西,至少宋星海一心一意这样认为。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宋星海住的独栋别墅,特别阔绰,每栋别墅都由一大圈花丛灌木围出隔离圈,极其适合社恐人士居住。 出门不远处就有共享小电驴,宋星海晕车,冷白瓷本来想把车库的豪车自动开上来,见宋星海那直奔共享站的架势,忍俊不禁取消豪车。 “你自己扫一辆啊!”宋星海刚骑上去,身后便沉甸甸的,身后机器人麻溜戴上头盔,用力抱住他。 “主人,我不是一分钱都没有吗。”冷白瓷委屈地在他后背蹭蹭,“载我。” “啧,那你坐好。”宋星海长叹一口气,这玩意儿两三百多斤,幸好小电驴不用他自己蹬,不然爬坡的时候不累死才怪。 小岛是典型海岛气候,气候湿润温暖,上午阳光明媚,骑车能撞入迎风吹来阵阵海潮气味,路上人来人往,但大部分脖子上都戴着分类环的机器人。 冷白瓷也有,浅绿色军用机器人分类环。宋星海打算找人调成象征管家机器人的银白色分类环。 放好小电驴,一人一机在商场街关卡处过安检,小岛内情况特殊,安保戒严,安保机器人刚扫完前头的顾客,连忙从操作台前站起来,结结实实行了个军礼。 “长官好!” 宋星海揉了揉耳朵,莫名其妙,回头瞧见自家性爱机器人习以为常地点点头,一脸冷淡。 排在身后的机器人和人类开始骚动,宋星海跨出去一半的脚缩回来,连忙伸手把冷白瓷头上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小声训斥:“给我低调而点,他们没见过世面你还真觉得自己是个大官?点什么头?” “老婆,肌肉记忆。”冷白瓷委屈至极,在宋星海凶巴巴的督促下挨个和行礼的机器人握手,强行挤出八颗牙齿和蔼微笑。 “退休了,退休了,以后不用这么大阵仗,辛苦辛苦,哈哈。”宋星海说完拉着冷白瓷就开溜,完全不想看机器人们略带卡顿的表情,恨不得直接逃离蓝星。 机器人之间相较于人类之间互相沟通能力更强,想要扫到冷白瓷身份只是一个信号对接的事。 冷白瓷拿了推车,宋星海站在他身边盯着来来往往的机器人有些犯怵。见主人面露难色,冷白瓷伸手揽过他的腰,无声安抚。 原来离开人群再次融入是如此可怕。宋星海手脚发汗,连大腿根都在打抖,身边贴靠的高大温厚身体让他舒服不少,他内心深处是如此渴望依靠身边的庞大机器。 为了消弭宋星海恐惧人潮的心理疾病,冷白瓷决定循序渐进长期地解开他的心结。 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购物单,有了购物单不至于在茫茫商品中晕头转向,脑中灵活的系统自动预设出人流最少的路线,冷白瓷拍拍宋星海的手,示意他放松,有他在。 日用品,食材,调味品,性用品,零食,大型电器……大大小小该属于一个家却来不及填充的东西冷白瓷都合理缜密规划,宋星海只需要跟着他,依靠他,慢慢体验购物乐趣。 半小时后,宋星海不再那么紧张,正好冷白瓷要去买几瓶构造液填充机体液,宋星海想到不久前路过的烟草区,主动提出要分开壮胆的要求。 “宝宝,迷路就站在原地等我,知道吗。”冷白瓷推着满满当当的推车,毫不费力,低头微笑的时候蓝色眼睛被银白睫毛半掩,搞得宋星海想要偷溜买烟的行为都带上负罪感。 “我才没那么傻呢。”宋星海被他那句自然顺口的‘宝宝’叫得脸都红了,“你,不许在外面叫那么腻歪,哼。” “好的主人。”冷白瓷忍俊不禁,得到宋星海一个不满意的哼哼后目送他离开。 宋星海做贼心虚,揣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溜到烟草区。 其实他烟瘾不深,不至于像老烟枪不吸烟就是要了命。他吸烟的契机是因为神经痛,抽一支能让紧绷刺痛的神经舒服些。 现在的烟绝大部分是电子烟,真正老古董级别的烟草屈居在小角落堆灰,打折。宋星海喜欢抽女士细烟,淡。 刚揣上两包烟,宋星海听到有人喊他。一位穿着卫衣休闲裤的男士拍了拍他的肩,喜笑颜开:“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戴警官。”宋星海眨巴着黑溜溜的桃花眼,戴巡和他一样,是精英岛上稀少的东方人,而且特别巧,一起事故之后,戴巡被安排到和他同小区的集体公寓居住,宋星海被扭送精神病院时,还是戴巡帮忙把他领出来的。 “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戴巡上下打量他,用一种审视罪犯的眼神端详。宋星海咧唇挤出敷衍的笑,每次和戴巡在一块他总有种自己是在押罪犯的错觉。 “嗯,上次给你添麻烦了。”宋星海礼貌地说。 “不麻烦,正好,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请。”戴巡心情不错,“给个面子?” “戴警官你又拿我开涮,我哪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宋星海刚说完,便感觉后背有一股凉意,他缓缓扭过头,果然瞧见冷白瓷用直勾勾冷冰冰的眼神看向他和戴巡。 “宝宝,我吃醋了。”冷白瓷刚和宋星海眼神对上便扬着嗓门喊。 戴巡意外地挑了下眉头,顺便将放在宋星海肩头的手撤下。宋星海刷的红了腮帮子,狠狠瞪机器人一眼,又用生无可恋的表情向戴巡解释:“系统没装好,正准备重新安装呢。” 戴巡莞尔一笑,表示自己都懂。走之前还多看了冷白瓷两眼,眼神惊艳中带着敬畏。 “小宋,到时候联系你。”戴巡扬了扬手,留给宋星海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哦。”宋星海无语,这下好了,在烟草区人赃俱获。 冷白瓷松开推车,走到他面前这几步路盛气凌人,眼睛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扫描一圈,最后从宋星海裤口袋掏出两盒香烟。 “不可以。”冷白瓷义正言辞,‘丝毫没有’因为方才那个男人迁怒于宋星海的意思。宋星海捏着鼻子,闻到一股酸味。 “一盒,一盒总行了吧。”宋星海把男人大手里还没放上去的抢下来。 “不行。我们去买药烟。”冷白瓷这回没有惯着他,拽着他就走,“还有,刚刚那个男人,也不许见。” 从超市出去后,冷白瓷生了好久的胖气,抱着宋星海站在超市门口连人带骨头往怀里摁,乱蹭,把宋星海蹭的几乎搓下来一层皮重新染回属于他的气味后,才红着眼眶将他松开。 “熟人,朋友都算不上。”宋星海一看到他眼眶湿红的样子嘴里的骂话便吓得缩了回去,舌头不自觉开始解释,“拍了下肩膀,说几句话,罪过能有吸烟大吗。” “老婆不许和其他男人接触。爱上其他人怎么办。”冷白瓷的程序逻辑多少带亿点恋爱脑。 “我像那种肤浅的人吗。”宋星海被迫贴着他的耳根,冷白瓷真的很喜欢用鼻尖拱蹭他的脖子,唇瓣印在最粗的那根血管亲,宋星海不知道这样做对他有什么意义,可做这样的动作似乎能让他尽快平复下来。 设计的真细致,宋星海心无波澜地感叹着科技魅力。 可冷白瓷接下来的话让他心肝肺脾脏都跟着狠狠紧痛了一下。 “对老婆来说,他是人类,我是机器。” “不可以,不可以靠近其他男人。” 冷白瓷的话让宋星海有种异样的感觉,这家伙的用词,和寻常机器人不一样。 ‘对老婆来说’是在阐述主观立场,可他在客观上就是台机器,为什么要这样刻意强调? ‘男人’,很好,基于机器人的逻辑层面正确称呼应该类似‘男性人类’,尤其是在这种强调种类的场合。 宋星海脑子晕乎乎,感觉自己精神病又有发作的苗头,他居然觉得冷白瓷在暗示自己他并不是机器而是人类。 一定是他过度解读……宋星海验证性地捏了捏对方臂肌企图捏到专属于机器的生硬,可手下那团肉却柔软弹手无可挑剔,他只好暂时放弃思考,把一切混沌怪罪于冷白瓷过于用力令他窒息的拥抱。 粗红肥硕捅到底,卸下生殖器倒C攻雄B,注视騒攻凶猛自授精 一人一机逛完街已经大下午,太阳都斜向西边。 宋星海累的半死,即便他从头到尾只是吃吃喝喝,走走停停,提最重的就是一杯奶茶热饮。 身为资深宅男,出门一口气买完所有需要的物资以备长久的猫家是基本操作。这一趟出门花了不少钱,二十几个达不溜,大型重物晚些时候直接送家门口。 戴巡请吃饭的事他实在是去不成,宋星海只好使用拖字诀告诉对方下次再约。 他现在双腿灌了铅,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费劲骑着小电驴回家,将小电驴放回共享站时宋星海听到一道陌生男音叹了口气:“终于到家了,快五百斤沉死了,家里不是有轿车吗,用啊。” 宋星海头皮一紧,警觉张望四周,冷白瓷正把小电驴上驮着的自动购物箱放下来,不是他的声音。 “我操。”宋星海连忙揉了揉额角满脸不安,“我好像精神病发作幻听了,我听到小电驴在和我说话,救命。” 小电驴前灯亮了亮,语气疲惫:“是我,就是我,你们下次扫两辆行吗,我轮胎压扁怎么办?” 自动购物箱放到地上后咕噜噜自动往指定地点移动,冷白瓷伸脚踹了踹小电驴的后轮:“别吓着我老婆。” 扫两辆怎么行,扫两辆还怎么抱老婆。冷白瓷收回脚,被轻轻踹两脚的小电驴不敢再多放一个屁。 宋星海心有余悸,不过幸好不是他精神问题,骑了大半年小电驴从没听它吱过一次声,冷不丁说话确实怪吓人。 宋星海瞧着慢吞吞移动的自动箱,三步并两步追上去,坐上上头任由对方驼。移动不到三米,冷白瓷便伸手直接把他从箱子上抱起来。 “你,你干嘛?”宋星海好歹也是一米八成年男性,就这么被机器人拎小猫抱起来,高度抬高的同时他本能张开腿,腿缠在冷白瓷紧窄韧腰上。 “不想走路直接让我抱不就好了,老婆不使唤我的话,我会很伤心的。”宋星海听着冷白瓷就轻驾熟的甜言蜜语,耳膜都被那低沉稳重的嗓音洗礼一番,耳根子刷的红了。 他本能抬起手狠狠拍了一下机器人宽阔后背,却惊骇发现自己胸膛和对方的肩肉贴靠如此相近,他几乎本能地用手臂缠住冷白瓷的脖颈,凑得太近,闻到他身上淡淡好闻的男士木质香水味儿。 “别动不动就乱撩。”宋星海不愿意承认心头那一闪而过的悸动,认为自己不过是中了高科技产品缜密的把戏,他虚张声势抬高声音,“没我的命令,不许随便抱我。” 想了想,他郑重其事补充:“尤其是公共场合。” 冷白瓷那双蓝色眼睛静了静,想到很久之前21的宋星海也是那么凶巴巴地告诫他不许在公共场所张露亲密,如今23岁的宋星海已经忘掉大部分曾经,可有些属于他们的契合还是篆刻在本能里。 “好。”冷白瓷偏过头,用雪白颈肉小心厮蹭着宋星海纤细的脖子,两人犹如交项而拥的天鹅,优雅,从容,却又满腹旧故。 “别蹭我。”宋星海发出猫一样骄横的嘟囔。 一米八大男人被抱着走回家确实有些丢脸,但好在附近没有其他旁人。宋星海趴在冷白瓷肩头,瞧着渐渐西沉落日,天之一角宛若打翻橙红颜料的画布,每一瓣云都舒舒展展。 他瞧着那些烧红的云,突然有些难过。他就像云,飘在了无边际的苍穹,正燃烧着最亮眼的青春,等青春燃烧殆尽,也不知道会变成滋润哪一片干涸地的雨。 “诶,你真的不知道冷慈吗?他是你的制造者,还是军部任职的军官,还有……可能在执行秘密任务吧,为什么全网络都搜索不到有关他的只言片语?” 宋星海的话顺着夕阳滚烫在冷白瓷耳边,那双镇定透彻的蓝色眼睛黯淡片刻,下一瞬又恢复如常。 “不知道,我开机以来,只见到你。”他肯定地说。 “……”宋星海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扯扯嘴角,又憋憋嘴,满脸不在意,“我就是想把分手费还给他。不,砸在他脸上,我最讨厌用金钱结束一段感情的人。” 冷白瓷没有接话,他知道此刻该留给宋星海独自消化时间,而不是自作主张去做徒劳无功的开导,他是个很要强的人。 紧贴着人类胸膛下方某一块角落却如此抽痛,电路短路般让他难以忍受。冷白瓷微不可查叹了口气,不想让宋星海一下子陷入太深。 到门前后,冷白瓷将宋星海放下来,宋星海有个习惯,他不用指纹锁而是用老旧钥匙加钥匙孔锁门。家里也没有激活智能家居系统,他习惯在网络上隐藏身迹。 房门打开又关上,宋星海正准备脱鞋,身后突然压来一股重量。他整个人被迫贴在墙头,身后高大强壮的机器人留给他一个柔软但不容挣脱的桎梏。 “你又想干嘛?松开!”相比方才突然被抱起来,警告之后又再次被袭击的宋星海颇是恼怒,他浑身铆着劲儿要从冷白瓷怀中挣开,可身高差和力量比让他的反抗如此可笑。 “宝宝,还有三个小时。”冷白瓷说话的声音带上沙哑,宋星海惊愕地感觉到屁股后面有一根形状正在慢慢变硬,机器人说话时呼吸烫的不行,他偏过头,生怕被烫出一片水泡。 “我说的话你没听懂?要我用联邦语再说一遍吗?!”宋星海冷吸一口气,眼底涨得血红,“滚你妈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发情时老子就要张着腿被你肏的母狗吗?!” “……宝宝,我太想你了……”冷白瓷压根不听劝,完全就是一副精虫上脑状态,宋星海费劲儿抬起手腕,点击着操作系统。 “别叫得那么恶心,我还从没见到过你这么不听使唤的机器人。操。”宋星海精神根本受不了刺激,是,冷白瓷陪着他的感觉确实很好,可每次这家伙一压上来,一副想肏他的样子,他就感觉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痛,他不想细想。好像再仔细一些,靠近一些就会撕开他心头肉,旧伤疤,他受不了。 宋星海趴在墙头,受到惊吓的幼兽般粗喘,低吼,冷白瓷见状只好慢慢松开他,半寸放松,宋星海猛地推开他将他狠狠砸在对面走廊墙上。 “对不起。”瞧着宋星海怒张猩红的眼睛,和拧的狰狞的眉头,冷白瓷冷静自持的脸上溢出一丝慌乱。 “你想强奸我、你想强奸我是不是!”宋星海额角青筋暴突,控制不住地提高音量抓起门口棒球棍就往冷白瓷脸上擦过去,棍子暴戾擦着对方脸庞而过,狠狠砸烂了机器人身旁的储物架。 “小宋……我、我没有……我只是想——”冷白瓷的脸上张露出精湛的错愕和心疼,他连忙举起手示意自己对宋星海没有威胁。 宋星海嘎吱一声从缺个大口的架子上把棒球棍拔出来,身子慢慢往客厅退,棒球棍指着冷白瓷,他急促呼吸着,声音嘶哑:“把交配器摘掉。” “老婆我没想强奸你,我只是……”冷白瓷羞耻又紧张,斟酌着往外慢慢蹦着字眼,“我想勾引你。” “快点!”宋星海炸毛地威呵着,完全不听机器人的解释。 冷白瓷没有办法,他知道精神病人发作的时候完全没办法讲道理,他只能顺着宋星海的话来做。 他身上这套是宋星海的衣服,休闲宽松,但套在他一米九个子上直接撑到满满当当。 修长洁白的手解开裤头,当着老婆的面缓缓脱下裤子露出毫无遮掩的粉红阴茎,冷白瓷知道机器人不该有羞耻心,可他做不到。 伴随那丝短暂羞意是更为浓郁、铺天盖地性兴奋,他曾无数次在宋星海面前自脱衣衫自降身份,休闲裤被卡在大腿上,阴茎笔直上翘,粉红圆润的龟头在宋星海冷冽注视下忍不住哆嗦着张开尿孔。 被老婆当做变态,直接注视着阴茎的感觉过于激烈,冷白瓷心潮澎湃又努力遮掩,花最短时间判断着宋星海下一步动态。 “摘了。”宋星海灼热厌恶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的自尊和龟头一起灼烧成烂洞。 冷白瓷点点头,手指骨节分明,左手单独抓着阴茎,现在不该叫做阴茎了,这只是个很制作逼真的硅胶按摩棒而已,他松开阴阜上的卡扣,清脆咔嗒一声,交配器应声落在掌心,依旧硬挺着,而他的小腹下方出现拳头大小,来不及闭合的洞。 “把鸡巴倒过来,插进你的逼里面。”宋星海瞧着那滴着水合不拢的洞,软而粉嫩的人造肌肤围绕洞口服帖围绕一圈,像极了真皮,内部却是机械生冷金属质感。 模仿男人勃起时充血的结构液因为交配器强制拔出将整个穴口淋了个遍,汁液顺着交配接口下缘流泻,顺着粉白强壮的大腿根往下滴,这机械质感和人类雄性肉欲交织的一幕刺激着宋星海视网膜,让他脑中闪过很多不好的念头。 那念头他说出来了,机器人被那个羞辱性拉满的‘逼’字惹得脸色绯红。 “老婆……不是逼……”机器人咬了咬唇,大腿根都跟着颤抖起来,水花淌的更加欢快,声音越来越低,“是交配器插口……” “别夹。”宋星海冷冰冰地说。 “没夹……”冷白瓷更委屈了,低下头小小抿着唇,老婆好凶,是因为他太急功近利引起老婆直男本能发作。 “我是让你嗓子别夹,你嗓子眼塞塞拖鞋了吗动不动就夹子音说话。”宋星海冷哼哼说完,余光瞟一眼机器人手里那根依旧怒涨的粉红几把,兴许是作案工具离体,他心里那股忌惮被侵犯的不安感减轻不少。 宋星海丢掉棒球棍,哐嘡一声将机器人吓得浑身一抖。色字头上一把刀,惹急老婆再精壮的男人也只有干瞪眼委屈巴巴埋头认错的份儿。 宋星海将那根粗鸡巴抢过来,那玩意儿在他手里陡然弹了一下,龟头依旧能感觉到快感似的蠕动,喷水,宋星海将着沉甸甸滚烫玩意儿往机器人阴阜上的洞穴塞,龟头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唔……老婆……”冷白瓷在柔软的交配器龟头插过来的一瞬间,接口处原本属于卡扣的金属钝片瞬间弹了出来,左右包抄将穴口半拢住。 宋星海又大劲儿试了几下,手里龟头都给塞得歪七八扭尿孔变形,冷白瓷浑身剧烈哆嗦着,卡扣越来越紧,金属钝片短路般不断颤抖,淋满构造液。 “这是什么?你的逼还有处子膜?”宋星海终于发现了,手指不由分说暴戾插进去,将两瓣金属拨片往凹槽摁回去,机器人在被强行摁回卡扣的一瞬间喉间涌出低沉粗喘,穴口喷出大汩构造液。 哗……宋星海被构造液冲了一手,他勾起唇角揶揄着望向克制不住喷汁的机器人,壮硕漂亮的成男身躯绷紧肌肉,紊乱粗糙的呼吸暴露他过度的兴奋和紧张,宋星海终于把金属片摁回去,强行把鸡巴给人倒插近浅浅的圆形接口里。 “不行……宝宝……”冷白瓷的声音慌乱急促,克制自持尽失,宋星海将粗红肥硕的龟头捅到底,那半掌深的金属凹槽被堵了个结实。 冷白瓷羞赧到无地自容,接口槽内并没有分布过多感应元件,他只觉得有东西粗实滚烫塞进来,说不上从内到外的硬,外周有着软糯质感,紧接着小电流一阵一阵在他四肢百骸流窜,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来不及阻止,汹涌喷溅的人工精液已然灌满金属凹槽内部。 “射了?”宋星海趣味地瞄一眼手中痉挛跳动的肉茎,脱离机体的交配器依旧能独立使用。亢奋射精的交配器青筋狰狞,被他凝视的时候继续蠕动着射精。 “射在自己的逼里爽吗。”他抬起头,黑色眼睛眼尾染上性欲高涨的湿红,眼神狩猎般紧紧盯着机器人潮红密布的脸。 “……老婆……”冷白瓷不敢看宋星海凌厉如刀锋的眼,感觉对方正用眼神将他连皮带肉剥开,残忍地要将他这副完美制造的皮囊下隐藏的所有肮脏一探究竟。 又开始撒娇,想逃避追责的时候冷白瓷就会夹着嗓子黏黏糊糊喊着甜腻腻的称谓,好像知道只要自己这样做,一定能获得特赦。 宋星海上前小半步,将两人最后一点距离化为烟云。他用力勾住机器人脖子,往下拉拽,视线强迫地撕碎他最后一丝躲避的可能,将对方淫乱不自持的模样尽情曝光在视线下。 “惩罚重了?”宋星海扬首,咬了咬那薄红湿润的唇,真软,很好亲。 “没有,对不起。”冷白瓷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睫毛湿润到黏成一小簇一小簇,快要瘙痒到宋星海心坎里。 “那就不许哭。你犯了多少次错误,知道吗?”宋星海松开被他咬出小牙印儿的唇,心情愉悦不少语气也更接近和蔼可亲的主人。 宋星海将卡在金属接口内的交配器拔出来,被堵在内里的精液一瞬间混着构造液从浅浅的接口里涌出来。 “去那儿跪着。”宋星海拎着粉红粗鸡巴随意往落地窗指了指,“把嘴巴闭好,不许在惩罚的时候撒娇。” 鞭挞騒狗雄壮嫩菊茓嫩红肿翻卷,抽到c喷,崩溃哽咽打烂大白T 老婆和他还不是太熟,接受不了过于亲密的主动触碰,冷白瓷想明白这件事,乖乖依照指令跪在落地窗前,敞开的金属接口不住流着凝白汁液。 离体的交配器仍然和机体保持着数据连接,冷白瓷跪在冰冷地板上,脑海中却依旧能感觉到来自宋星海掌心源源不断的柔软燥热。 鸡巴粗红壮硕,在宋星海掌心不安分蠕动,那画面带着一丝诡异的美感。 宋星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手中这根交配器和寻常类型不同,这玩意儿取下来可以单独当做按摩棒使用。 如果他更仔细一点就能发现这根交配器完完全全就是用按摩棒改造的。圆润粉红的龟头,细腻绵软的包皮,连带上面走势狰狞的粗筋都如此逼真,下头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装满存货,好像稍微用力挤压内里的精液便会忍受不住喷薄而出。 这是冷慈的性器官一比一倒模的按摩棒,只是宋星海现在已经认不出来了。 他将交配器随意放在茶几上,冰冷玻璃茶几激得机器人感同身受微微颤抖肌肉,同时交配器肉柱也大力弹动,挤出一团粘稠性液,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到。 朝落地窗方向背对放着一张沙发椅,宋星海坐上沙发椅,冷白瓷跪下的身影尽收眼底,半褪的裤子仅露出一只雪白肥厚翘臀,上半身塞在紧实的卫衣中,肩膀后背宽阔轮廓毕显。 宋星海伸脚,皮鞋毫不怜惜踩在对方雪白臀肉上,皮鞋底立刻深陷入臀峰。 真他么软。宋星海原本是想踹他一脚调整跪姿,可那踩踏感令他意外惊艳,他心头狠狠勾了一下,加大力道在白晃晃的屁股上踩压,直到冷白瓷不得不高高翘着屁股上半身趴在地上,用极其羞辱的姿势想宋星海露出粉红处菊。 眯着眼睛欣赏片刻,眼神所到之处,那片肉也跟着小幅度痉挛,尤其是他端详那粉色漂亮的菊穴,小肉穴也跟着紧张害羞地颤动。 宋星海只是看,不碰,也没有插入欲望。用观赏色情艺术品的态度对待他脚下完美无瑕的人工产物。 可仅仅是被窥穴,敏感多汁的性爱机器人就已经难能自己,被摘掉性器官的下体残疾到遮掩不住阴阜前硕大空洞,翘着屁股被宋星海窥看时,顺带将前脸拉丝的雄屄也被看了个干净。 “怎么,很爽啊?还在流水……”宋星海眼尾湿红,坐在沙发椅上的动作从慵懒转变为兴奋,他双腿交叠,他的下面也有个类似的洞,比性爱机器人粗糙直接的雄屄更为柔软紧实,对身前这副强壮的雄性肉躯有本能的性欲渴望。 夹住小屄后宋星海感觉好了不少,其实他这个人蛮会控制欲望的,体内被机器人一点点挑拨起来的欲火隐晦地朝另一个方向转化,宋星海手掌心很痒,总想拿手掌扇点柔软弹手的东西泄泄欲。 他想到今天逛街时购买的性用品,冷白瓷在购买情趣用品方面特别有发言权,不少他听说过没听说过的小玩具情趣衣都买了些,宋星海当时还不屑一顾,但现在他好像明白那些东西的重要性了。 手上的新手环能方便操控自动购物箱,只需要点击相应的在箱商品和需要放置的位置,自动箱便会伸出折叠机械臂准确无误放好。 很快一条手工牛皮小鞭子放到他手心,做工精湛,鞭子紧实,精湛,他在虚空甩了一鞭子,那呼呼划破空气的锐利风声激得跪地的机器人又是一阵哆嗦。 “还没落你身上,紧张什么。”宋星海很满意,冷白瓷品味不错,他将目光放在对方白到透光的大屁股上,沉声喃喃,“这么骚的屁股不挨几鞭子怎么说得过去。” “嗯呜……”还没落鞭,机器人身体已然食髓知味颤抖起来,那大屁股肉质弹软,白乳浪花在宋星海爬满血丝的眼底乱颤。 宋星海攥紧鞭子,忍无可忍,冲着骚浪勾人的屁股就是狠狠一鞭。 “啊!”机器人被打得敞开嗓子叫出声来,浑冷嗓音边缘模糊着颤抖,大屁股也顺着鞭子落下力道的方向狠狠一抖,粉白臀瓣上立刻泛出一道深刻的红,并在几秒内晕开一大片。 “叫得那么爽,就那么喜欢被主人弄疼吗。”宋星海断定自己没有听错,冷白瓷的声音乍一听很痛苦,但尾调却在回味的哼哼,屁股挨了一鞭子更不老实,扭着抖着勾引主人再来。 蜿蜒在臀丘上的鞭痕格外扎眼,冷白瓷的涂装太白,宋星海被那道猩红醒目的鞭痕激得心脏狂跳,一种久违的暴虐快感和掌控施虐欲笼罩心头。 原来调教M这么爽,摘掉鸡巴的性爱机器人就是条发骚求虐的骚狗,可惜了那根远远超越绝大多数男性人类的巨屌。 骚狗不配用这么粗的屌,他明明被抽一鞭子就爽得直喷水了。 宋星海短暂的安静令机器人萌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暴风雨前的宁静最是恐怖,他小心翼翼扭过头,偷偷打量主人动静,却因为这个偷看动作再次招来一顿毒打。 “允许你扭头看主人了?”攥着鞭子的手指骤然抓紧,宋星海面容微狞,满脸阴鸷地抓着鞭子扬得高高的抽打下去,牛皮鞭毫不留情暴雨骤降鞭挞在机器人的屁股上,啪啪声响恐怖地在落地窗前回荡。 “啊!啊!”每一鞭子都带着被冒犯了主权的火气,主人的鞭挞几十惩罚也是恩赐,机器人的屁股好像拥有成千上万的感应器,他一开始还能抿着唇忍受,不敢发出让主人觉得不舒服的呻吟,直到痛到不得不咬住牙齿才能抵抗痛吟,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被抽的趴在地上受伤的蜷缩身体,屁股上布满杂乱的鞭痕。 “嗯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冷白瓷眼尾湿红,声音依旧黏黏糊糊的,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但他努力不夹嗓子和宋星海说话了,可主人的要求又让他觉得委屈,他以前都是这么和宋星海相处的,没什么不对。 “对不起就完了?”宋星海瞧着机器人跪在地上的样子,被毒打一顿后屁股肿的老高,大腿根也比之前更分开了,完全是大叉着腿趴在地上,有一滩水渍从他小腹下流出来,弄脏光洁的木质地板。 “爽得流尿了?”宋星海移开鞭子,伸脚踩上机器人红肿斑驳的屁股,刚踩上去,对方便哼哼呜呜地闷叫。 小了不知道多少号的卫衣在剧烈动作中从包腰变成卷边,一股脑堆在机器人半腰,露出和屁股截然不同的粉红光洁肌肤,充满结构液的人造肌肉光滑饱满,或许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攥出不少水液。 肩、后背都宽阔,腰却陡峭收紧细而柔韧,当然和寻常男性比起来还是粗上一圈,不过这副身躯整体来看有着极负性吸引力的健壮雄美感。 生来就是用来肏人的身体,宋星海暗暗咋舌,虽然操作系统很麻烦,但不可否认,连他这种对男性没感觉的直男,也会想和冷白瓷来上一炮解解馋,尝尝在床上时时不时如他所想的那样猛。 宋星海感觉很神奇,一边他为惩罚冷白瓷践踏冷白瓷感到酣畅,快慰,一边又矛盾地想要被他的大鸡巴捅进逼里狠狠肏,想被他的巨屌肏满灌浆才好。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让宋星海颇为恼怒,他很不想承认自己被前男友送的性爱机器人勾住,还想和他做,他只好用更为直接粗暴的方式惩罚冷白瓷带给他的这种撕扯感。 于是他再次抬起了鞭子。 “爬起来,掰着屁股把你的骚屁眼露出来。”屋子里只有他和机器人,他可以尽情用最恶劣低俗的言语羞辱这只生来供人玩弄的机械。 冷白瓷很听话,只是被打痛的屁股稍微扭动都会牵连两块臀大肌火辣辣烧痛,敏感的身体让他无从承受放大数倍十倍的痛楚,他咬着牙膝盖打滑的爬起来,两条强壮手臂往后,手指扣住肥厚臀尖,往两边抓,露出中间嫩粉色的臀心肉。 宋星海瞧着那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背筋狰狞爬在粉白色手背上,简单地抓取动作就已经显得力量感十足,那双手骨节修长,指缘粉红,只是手就足够让他鸡巴发硬。 外头阳光西斜,火一样烧红。冷白瓷脸朝向窗外,上半身挺起,屁股掰开冲着宋星海,如果是一个正常男人,那此刻他的心中定是充满被狠狠羞辱后的强烈不适感和浓郁悲壮。 宋星海不认为机器人有羞耻,有也是程序编辑,假的。他只要尽情享受就好。 天色已然昏暗,加上背光他看得不轻。他单膝蹲下,伸手摸向冷白瓷的股沟,那小花在他靠近的一瞬间用力收缩,留给他一个害羞又色情的触感。 “湿了?”宋星海语气嘲讽,机器人没有应话,他便更加恶劣地用拇指在那张娇嫩小花上揉搓,将花心里更多的汁水逼出来,直到机器人喉咙里发出受不了的呜咽。 “怎么这么骚啊,这么摸你的屁眼你也爽……”宋星海觉得这样很有趣,同时也很硬,他挺着胯下将裤子顶的高高的鸡巴,用力怼着机器人濡湿的屁眼来了几下,“想不想被我干?嗯?” 冷白瓷眼神落在夕阳,可心全在宋星海身上,他耳根子逼晚霞还红,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 “怎么不说话,你废话不是挺多的吗。”宋星海语气里沾染了不易察觉的寂寞,他嫌弃冷白瓷唠叨是真的,可这家伙不说话,又觉得很不习惯。 冷白瓷脸颊红成一片,被男人粗硬的鸡巴顶的一阵一阵往窗户上撞,宋星海用龟头磨着他的交配器接口,那里很浅,也就只能容纳下半个龟头。 “老婆……我都愿意。”机器人突然张口,满腔纯情,声音又是那种发情时温柔带着甜腻的男低音。 “哈哈哈,可我不愿意啊。你夹人好疼。”宋星海对他的纯情告白无动于衷,甚至恶劣至极地开怀大笑,他松开机器人,胯部被构造液弄出一圈湿润。 “没事的。”小岛夕阳下的很快,浑浊光线玻璃窗已经能映出机器人认真而温柔的脸,宋星海瞧着对方带着虔诚和无限包容的脸,笑容僵硬。 “……”宋星海那点使坏的笑荡然无存,粉碎在地,连带混合其中的报复欲也被撕扯而出,在机器人忠诚虔诚的回应下显得那么丑陋而可怜,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迅快升温,沸腾,蒸发,宋星海咬着牙根抄起鞭子就往机器人的臀心肉上抽。 明明就是个性爱机器人装什么纯情? 明明只是个跪在地上被他羞辱玩弄的骚狗而已! 都怪冷慈!都怪他!冷慈是觉得用这样的办法能羞辱他讥讽他是吗?觉得看他被机器人虚假的纯情勾引的样子很可笑? 还是冷慈觉得这样就能弥补他?凭什么?他失去记忆失去一切,和一群疯子一起关在精神病院,他冷慈又在哪里?留下一笔巨额分手费拍拍屁股销声匿迹! 别他妈和他宋星海谈什么感情和忠心! 宋星海回过神时,鞭子下的机器人已经被打得嗯呜直叫,却又谨记着他的命令咬着唇瓣尽量不让呻吟滑出口腔恶心到宋星海。 每一鞭子准确无误落在臀穴嫩肉上,第一鞭子就足够让冷白瓷敏感的身体弹飞,可他忍着痛意一声不吭,原本紧实的臀穴被打的红肿,嘟起,中间不可避免地露出缝隙,一股一股的构造液从翻卷的穴孔出现,最开始是涌,在某一鞭子突然变成喷。 “啊……宝贝……”清亮的构造液大汩喷出来,坚韧皮实的机器人也在那一瞬间忍受不了地沉声低吼,鞭子被那股高潮液喷的黑漆水亮,宋星海微微瞪眼,目睹了机器人后穴高潮的全过程。 攻騒乃伺候受紫黑肿胀几把C深喉,狰狞隆起在脖颈迅快滑动,接吻 宋星海愣了两秒,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手中的鞭子啪地落在地上。 冷白瓷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喘气,眼白微翻舌尖外吐,仍旧沉浸在性高潮的身体贪婪地继续蠕动着后穴。 宋星海扭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交配器,在鞭挞过程中龟头前端喷了不知多少次,茶几上洋洒好几道浓精,直到现在肉棒还意犹未尽抽搐着。 “真是放浪。”宋星海垂下眼帘,将黑眸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努力压制,他一把揪起冷白瓷的银发,目光沉沉落入对方空洞翻白的蓝色眼眸。 宋星海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高潮脸数秒,机器人微张的薄红唇瓣下出现一道深深的齿痕,他微蹙眉头,伸手抚摸着渗出红色构造液的下唇肉。 “叫你不要撒娇,不是不许你叫出声。”宋星海心突然软了,他真是混蛋,两个人类的事干嘛要迁怒一只机器人。 冷白瓷瞧得见宋星海的心软,他熟知老婆的任何小习惯小动作,他身体疼,但知道宋星海更痛苦。 “老婆,委屈你了,都怪我。”冷白瓷红彤彤的眼尾又泌出清亮液体,哭得宋星海心肝都疼了,羞愧于自己发飙时的混蛋。 “不怪你。”宋星海叹口气,倒有些惭愧起来,“还能起来吗?” “老婆,我下面……好像短路了。麻麻的,一直在流水。”机器人抖着唇肉,小心翼翼贴着宋星海胸脯,不知死活地继续撒娇,“老婆,我坏掉了。” “……”宋星海无语,无语完赶紧将机器人扛起来放在沙发椅上,掰开他的大腿看,“你不是说你防水吗?还大言不惭说自己能失禁呢。” 宋星海真有点着急。 精壮修长大腿分别放在皮椅两端,冷白瓷毫无廉耻心地让宋星海看自己畸形残缺的器官,被老婆抚摸接口时,他狠狠抖了一下。 “卡扣出不来了。”那个被宋星海戏称为处子膜的东西。 就像被初次破处,处子膜被捅烂了一样。 “报、报修?”宋星海尴尬地拿纸巾给他擦干净,手上一股构造液独特的味道。 “上午买了修复舱,很快就到了。”冷白瓷说完,哑着嗓音小声询问,“奖励个亲亲,可以吗?” 宋星海抬头,冷不丁撞入机器人的星星眼。 宋星海刷的红脸,慢慢上抬身体,脸和机器人的脸无限靠近,他呼吸潮热,眼睫毛几乎要扫到机器人漂亮的婴儿蓝眼睛里。 宋星海轻声呢喃:“你眼灯灯光特效好漂亮,编码是多少,我想给我的键盘灯光也换上。” 冷白瓷:“……”不愧是他老婆,真直男。 ***** 宋星海如愿以偿地要到了眼灯编码,顺便获得冷白瓷一个暗戳戳的白眼。 “虽然冷慈人品不咋样,但技术确实很牛。”宋星海心情不错,顺便将桌上那只喷的脏兮兮的粉鸡巴也给冷白瓷洗了,吸得时候鸡儿被冷水冲的那叫一个鲤鱼摆尾差点儿没抓住。 “这玩意儿没收了啊,没我的允许不许戴。”宋星海把鸡巴擦吧擦吧放进盒子里,关抽屉,冷白瓷全程眼珠子追着他屁股转。 怎么会没反应呢,老婆以前抽完他性欲都会很高的。 冷白瓷还没想明白,宋星海缴收完作案工具后又凑过来,这次直接当着他把裤头一拽,露出根又紫又红的直男几把。 “给我口,我知道你馋很久了。”宋星海单膝压在沙发上,将龟头往机器人柔软的嘴里肏,机器人很乖,张开嘴就让他捅了。 “嘶……呼……我还从来没捅过其他人的嘴呢,小骚货,刚刚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没吃到精液就那么馋?”宋星海心情好的时候桃花眼眯成狐狸眼,唇瓣翘得春风得意,明明就是很好看的一个人。 冷白瓷像是顺应他的荤话似的,迫不及待敞开嘴,舌头被老婆紫黑肿胀的大鸡巴压得死死,口腔成为恣意发泄的肉腔,宋星海挺着腰用力往里面送,里头又紧又软,尝过一次他就戒不掉。 “骚,鸡巴肏死你,让你骚。”宋星海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低头一眨不眨观察着机器人被他肏得腮帮子鼓起的冷峻脸庞,骚东西吃着他的大鸡巴明明就一本满足,蓝色眼睛飘起一团水汽。 “嗬呃……呼……真热,骚阴道只能主人肏知道吗?”宋星海隐约想到一件事,这玩意儿可是机器,本能就是服务人的,要是被有心之人盗号,他会不会去服务其他男人。 一旦这个设想起了苗头宋星海就开始生气,冷白瓷小狗狗一样的护主和忠诚他可以不要,但绝对不能给第二个人,粗鸡巴捅得机器人喉咙涨出多余的一大圈,狰狞可怖的巨块在机器人发红的脖颈上迅快滑动。 “唔唔……嗯唔……”冷白瓷点点头,又用力眨着眼睛,回应着宋星海一切合理或是不合理的命令。 “真乖,表现好主人就让你继续戴着你的粉鸡巴,宠你吧?”宋星海说着用力一挺,将又粗又硬的根部直接肏到冷白瓷唇瓣上,阴毛刷子似的反复摩擦着机器人敏感的鼻尖。 “唔唔!”冷白瓷连点头也做不到了,只好着急地不断用喉咙发出肯定的声音。 宋星海心情很好了,整根鸡巴都被包容在紧致湿热的喉管中,冷白瓷整张脸埋在他下面,尽情嗅着他身体的味道。 宋星海扬起脖子,青筋顺着脖颈蜿蜒,攀上下巴和额头,享受片刻被完整含吸的快感,他一点点拔出来,看着冷白瓷流着眼泪和鼻液的脸随着拔屌恢复俊美。 “多好看一张脸。”宋星海单手捏着他的下巴,打量片刻,“我还挺喜欢你长相的,一看就是个假正经的骚gay。” 冷白瓷垂下眼睫,在老婆一针见血的点评下脸颊烧红,无地自容。 “羞什么啊。”宋星海稳定发挥着平时和花花草草空气唠嗑的特长,就算是机器人他也能当成活人来唠,“被鞭子抽到潮喷的时候怎么不害羞,一副被玩烂的贱样。” “嗯呜……老婆……”银白色睫毛刷的抬起来,望向他的眼神充满委屈,央求着宋星海不要再说羞人话。 宋星海勾唇笑了笑。 “委屈了,不是贱,那是什么?你告诉我。”宋星海脸上挂着冷白瓷熟知的标准坏笑。 老婆又想欺负他了,不知道心里又在憋什么坏。 冷白瓷刚开口想要回答宋星海,原本抵在他脸颊的那根肉棒突然肏进来打断他的发言,被迫吞入粗黑鸡巴就算了,老婆的龟头急吼吼直接撑开他的咽喉,呕意几乎在龟头碰到嗓子眼的一瞬间涌了出来。 “呕……嗯……嗯!嗯……”宋星海抱着他的脑袋,迅快干练地在他的喉咙里打桩,小腹啪啪撞着他的鼻尖,酸痛。 冷白瓷眯起眼睛,被龟头顶着的地方格外尴尬敏感,宋星海胡乱捅了几下顺着嗓子眼滑下去,冷白瓷爽得奶头都立了起来。 被老婆当做肉便器了,好爽,他怎么能告诉老婆,他甘愿做更骚浪的肉便器。 宋星海越肏越爽,整个身体压上去将冷慈后脑勺压在沙发椅上肏。沉重的皮质沙发椅发出吱嘎吱嘎的节奏音,宋星海一边操一边蹭,他的逼很痒。 “哈啊……操……对,你应该是骚才对,我们的小骚狗就是喜欢被主人操嘴巴……” “呼……这么帅的脸就该拿来操,只摆着高高在上的看多可惜。” 宋星海浑身骨头都在酥麻,尾椎骨阵阵窜电,冷白瓷喉咙里不断发出黏着水响和破碎气音,暧昧和兽欲犹如一层蛛网紧紧将两人囚禁。 宋星海加快活塞运动,他虽然知道自己前任是个男人,但这些日子从没有想过和男人上床是什么样子,冷白瓷出现之后他久久不开张的春梦扭曲起来,他想做,他从未如此渴望要和男人做。 手环突然震动几下,宋星海双腮发红,额头布着细细薄汗。 “小骚货,自己给我弄出来。”宋星海稍微拔出一截,拍拍冷白瓷被肏得滚烫变形的脸,嗓音软媚多汁,“别发出太大声音,嗯?” “嗯唔……。”冷白瓷点头,他的系统和宋星海的手环是连接的,手环响起他就知道内容是什么,快递通知和一些私人消息。 宋星海点开投射屏,一件勾选派送时间,又磨磨蹭蹭点开聊天界面。 人辞职了,可公司似乎不打算放他走,居然让同事当说客劝他去吃和解饭。 宋星海郁闷,龟头不爽地挺了一下,机器人审时度势乖乖地含着大龟头细细舔舐,嘬吸,用舌尖把马眼液卷进肚子,又撩起衣服用大手把骚奶挤出深深的沟,伺候宋星海的肉棒。 “真烦,前几天不还嚷嚷着让我快滚……”宋星海气过了,不想再去受气,可同事哭诉如果他不去老板怕是要炒他鱿鱼。 “滋……咕啾……”龟头被含得很舒服,宋星海低头瞧着卖力服侍他的机器人,那对骚奶子浪花似的抱住他紫黑畸形的器官,视野冲击极其剧烈,大奶子上堆叠着衣摆,机器人情意绵绵看着他,表情放浪又纯情。 “天生就是条小骚狗。”宋星海抓着机器人湿润的银发,大力埋入,捅插,被伺候的真爽,他顶着机器人嘴软嫩的肉,没多久就抖着腿根子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存货都给你了。”宋星海瞧着机器人来不及吞精液,慌忙但还是流出一小绺的淫乱样,心头一热,这家伙还是有点可爱的。 “唔……”宋星海埋下头,不介意腥臭浓郁的精液,奖励了乖巧听话的机器人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精液在唇齿间消融,和唾液混为一体,宋星海眯起眼睛,瞧见冷白瓷水汪汪的狗狗眼。 他说的没错嘛,眼灯特效确实很吸人。 搞得他都有些悸动了。 事后,贤者时间的宋星海整理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背后相关逻辑。 最后他得出一个自认为很靠谱的结论。 那些人态度转变,怕他,讨好他绝对是因为——冷白瓷的身份,他是只军用机器人! 由于怕被报复,被战斗力爆表的军用机器人狠揍,所以那些欺负他的人改观了。 宋星海深吸一口气,又气又解恨。 那他非去这顿和解宴不可了,还要光明正大带着冷白瓷去! “老婆,我去签快递单。”冷白瓷穿上狗狗睡衣,开门去了。 “好嘞。”宋星海喝着咖啡翘着腿得意一笑,手指啪啪往虚拟屏上敲。 冷白瓷走到门外,委屈温柔的狗狗脸立刻变了个样,他的视野直接和宋星海的投射屏连接,就算宋星海不乐意,隐私在冷白瓷面前也不过是形同虚设。 冷白瓷站在屋檐灯下,表情威冷端庄,判若两人。狗狗睡衣也掩盖不住他浑身冷锐霸气。 他伸手随意拨通一个电话,手指优雅地犹如弹奏钢琴,对面几乎一瞬间接通,丝毫不敢耽误。 “副、副首,您还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是这座孤岛最高级别的管理者。 “乔伊斯狱长,是我的指令不准确让你产生了错误的理解,对吗。”礼貌的询问背后是令人心惊的威压。 “不是不是,您是整个星际最杰出的青年指挥官……”乔伊斯连忙恭维。 “既然我的指令没有错误,你的脑子看起来也还算清醒。那我要求性骚扰我妻子的混蛋蹲监狱,为什么直到现在他还能活蹦乱跳给我妻子发骚扰短信?” 冷白瓷一字一把刀,刀刀要命。监狱长冷汗直冒,一时不该如何面对盛怒中的顶级权贵。 就在这时,一辆送货卡车开到大门前,冷白瓷冷哼一声,挂断电话。迈开长腿稳健带风走到快递员眼前。 “您好,岛立快递。请在这里签字。” 冷白瓷潇洒签下名字,还给机器人。还特意叮嘱机器人搬货时轻手轻脚,他的妻子神经衰弱,经受不起太大噪音。 快递员接过签名单,半晌,意外地看向眼前器宇轩昂的机器人,很奇怪为什么这台机器敢用已故着名行星指挥官的名字签快递。 搓洗壮硕雄乃残缺几把勾引老婆,RN尖R波中沉浮,带老婆出门 冷白瓷回到客厅时,发现宋星海懒洋洋趴在沙发上,表情困倦。 只有23岁的宋星海精神状态比83岁的老人还要糟糕,经历一场残忍酷刑之后他的精神和肉体受到不可磨灭的伤害,以至于现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过激的应激反应。 长期的服用药物进行精神治疗也大大损耗他的身体,比起曾经明媚活泼的宋星海,现在的宋星海可谓是形销骨立。 冷白瓷心头冷了下来,有根刺埋在他心尖狠狠挑着,他曾经无数次想要让宋星海过上安定闲适的日子,但绝对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冷白瓷本该待在营养液中继续浸泡休养,但当他的意识重新恢复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回到宋星海身边。 他不知道宋星海会不会因为遭受剧变深受打击,不知道宋星海能不能挺过没有他的日子,不知道宋星海会不会做傻事。 很幸运的时,他的担忧都没有出现。因为宋星海已经忘记和他有关的所有生死与共、点点滴滴。 可抽掉这些珍贵记忆的宋星海变得只剩下躯壳,沉沦在精神病的折磨中。冷白瓷想了个最残忍却也最确切的办法,至少先让小宋有足够强大的动力活下去。 没有什么比执念更强大。 宋星海觉得有些不舒服,脑海里总闪现些捕捉不到的片段。这种感觉最是恼人,他知道曾经就发生在那里,但他捉摸不到。 带着这份恼怒他躺在沙发上想要休息会儿,不想再那么歇斯底里发狂。 每次焚烧理智的发泄后他都会有种浓郁的厌恶感,一脚踩进泥潭却无从抽拔,努力想要逃离反到越陷越深。他一直坚持和病痛斗争,但大多数时候心有余力不足。 小毛毯轻轻盖在身上,宋星海几乎是一瞬间睁开眼睛。 冷白瓷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醒来,蓝色眼睛中有一丝温柔的惊讶。 “吵醒你了吗。这里睡觉会着凉的。”银白色眉毛舒展弯曲,好看又干净的微笑就这么直直落入宋星海眼底。 这抹温暖的笑刺痛了宋星海。他不合时宜想到自己才用鞭子毒打冷白瓷,即便对方是被调试成M属性的性爱机器人,他发了狠地拿他出气是事实,不是为了让冷白瓷感觉舒适。 “你,屁股还痛不痛。”宋星海眨了下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清醒时的纯善。 “没事,只是掉了些漆,一会儿重新补涂就好。”机器人说这番话是格外自然温柔,顺势就坐在宋星海身边,他的嗓音也保持在宋星海要求的音调上,如此分毫不差的执行命令,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你还是挺好的。”宋星海觉得这种状态就很舒服,好像他和冷白瓷熟悉和很久,并且正在往更浓稠的方向走,他翘着唇瓣,小声哼哼,“下面……能合上了?” 冷白瓷点点头,露出有些狡黠的浅笑:“脱裤子让你检查?” “得了吧。”宋星海拉起毛毯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扑朔好看的眼睛,“才夸你,又耍流氓。” 在沙发上歇够,宋星海掀开小毯子,准备简单洗个澡。 “老婆,洗澡吗?”冷白瓷将手环投射屏关掉,宋星海眼尾余光瞟到部分内容,感觉是股票。 蛮奇怪的,明明自己就是台机器任何网络信息都能直接在身体内运行,冷白瓷却更喜欢模仿人类用手环获取外界信息。 而且还会读心。 “嗯。”宋星海淡淡应了声,他每次释放完都特别困,得休息一会儿才能有精力去清洁身体。 冷白瓷站起身,尾随着宋星海,还没到浴室就被对方堵住。 “你干嘛,偷看我洗澡?”宋星海蹙起眉头,咧着唇角的样子看起来像炸毛的小猫。 “老婆,你是不是射完特别累。”冷白瓷双手放在宋星海肩头,不容推辞推着人往浴室里推,“以后事后处理交给我就好,你可以躺在我怀里睡。” 宋星海走到浴缸前,这才发现本来空荡荡的浴缸早就续满热水,黑色显示屏上有水温提示,39℃。 “这么高。”宋星海略表惊讶。 脱光衣服真的泡进去时他又改口了:“嗯……正正好。” 冷白瓷笑得神秘又宠溺,以前做完事后清洗都是靠他,而老婆平时又是靠手感知温度,所以对于准确的水温数据并不知道,泡进去身体就会本能记忆。 照理他也该进去,抱着宋星海洗个鸳鸯浴,只是现在宋星海没有完全接受他,经历两次失误后,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宋星海泡在水里,舒舒服服享受冷白瓷的搓澡服务,浑身经络都舒展开。等泡的浑身发红,脸蛋也晕出好看的玫红血色,宋星海拍了拍机器人柔软而不失骨感的手。 “下面我自己洗吧。”他的身体不同于常人,宋星海的履历上写着男人,可他是货真价实的双性人。偏向男体,根茎粗硕,在双腿最隐蔽之处,却有张难以启齿的嫩逼。 小嫩逼光洁无毛,泡在水里发红涨热,宋星海偶尔也会用这里自慰,不过仅限于揉弄阴蒂,不插进去。 “好,那我随便冲两下。”冷白瓷不强求,起身脱掉狗狗睡衣,露出冷白高壮的身体,宋星海手指小心抚弄着屌下面那张娇嘴,眼神湿漉漉的追着机器人性感火辣的身材看。 屁股真的被打肿了,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冷白瓷的屁股又过分的翘,狰狞红痕烙印在大屁股上分外勾人。 身材真好,浑身都是恰到好处的肌肉。宋星海指尖不经意撩拨到阴蒂位置,不轻不重一摁,淋浴哗地冲下来,水珠恣意宣泄在冷白瓷那对热涨饱满的巨乳上。 奶头粉粉的,裹满水汽。宋星海呼吸一紧,目光火辣辣顺着那对大乳中间看,乳沟那片蹭的有些红,他忍不住回想阴茎被这对大奶包住时销魂的滋味儿。 冷白瓷正对着他的方向洗,就那么故意将男性魅力十足的肉体摆在宋星海眼底让他欣赏。沐浴液被被大手搓出绵密泡沫,他神色冷淡,对着宋星海赤裸裸地揉洗壮硕的雄乳和空空如也的胯部。 “去你的。”宋星海意识到机器人又在发骚勾他,掬了一碰水朝他撒过去。 冷白瓷没有回话,而是浅淡笑了笑,仅仅回应宋星海一个暧昧不清的眼神。 两人洗完澡,出门,客厅飘来一阵辣味儿。 宋星海擦着头发,耸着鼻尖在空气中嗅来嗅去,一路追到厨房,发现锅里煲着汤。 打开砂锅盖子一看,红艳艳的辣椒和密密麻麻的花椒铺满汤面,几只被熬煮到发红的猪蹄和藕片在辣椒泡泡里咕噜噜。 宋星海啪地盖上盖子,愁云密布。 “你炖的?”宋星海扭过头,面无表情,短短几秒接触眼睛便被辛辣蒸汽熏出热泪。 “藕炖猪蹄,老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冷白瓷见宋星海这么感动,大喜。 “这你是特制的独家肛肠科联名款藕炖猪蹄吧。”宋星海瞄到旁边摆着的开口剪得整整齐齐的超大包辣椒花椒,好家伙,幸好没有一口袋直接倒进去。 宋星海挤眉弄眼,用漏勺和盘子赶紧把水深火热中的猪蹄莲藕捞出来:“你到底是用什么精神状态做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美食的,是对我的怨怒和熊熊怒火吗。” “是对老婆的爱意和个人对东方美食的独到见解、创造想象……”冷白瓷委屈地瞧着宋星海关掉火,“老婆不是最喜欢吃火锅吗。” 宋星海头皮都紧了:“……对。但是藕炖猪蹄它是个清淡汤菜,和火锅里的分别加入藕、猪蹄涮火锅不一样……”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宋星海还是把冷白瓷初次尝试的中式菜吃了。到嘴里就是块火炭,即便已经过水好几遍。 宋星海喝着冰椰汁,嘴巴红肿,灵魂出窍地想,之前冷白瓷做的早餐精致美味,第二次却做得毫无技术含量只剩下运气和想象,高级模式是把技能都点在勾引人上了吧,他真的觉得让冷白瓷伺候生活很不靠谱。 被辣惨的宋星海做出一个艰难决定,他要再买一只家政机器人,为的就是杜绝以后被冷白瓷毒死。 ***** 正好宋星海推不掉和解饭,那买新的家政机器人和饭局理所当然安排在同一天。 出门前宋星海受到银行短信,前男友的打款又到了。宋星海瞧着那一眼数不到头的零,好心情烟消云散。 “老婆,我们坐车去吧。”冷白瓷胯上浅蓝色小腰包,笑意嫣然凑到宋星海身边,“老婆……你不高兴啊?” 宋星海关掉手环,望着墙壁冷静一两秒,接着扭头冲冷白瓷挑眉,满脸不在意:“因为你太磨叽了,走吧。” 既然那么喜欢躲着他偷偷给他打钱,那就不客气了,用冷慈的钱养冷慈送的小狗。 何乐而不为。 宋星海跟着冷白瓷走到八百年没用过的地下库,才知道这家伙背着他偷偷买了车。 冷白瓷给宋星海拉开副驾车门,对上对方质问的眯眼,他连忙解释:“送的,没花钱。” “送的?”宋星海从微愠变作迷惑,“谁送的。” “Leo……长官。”当然是家里公司随便提的车,冷白瓷不敢说实话,只好潦草搬出兄弟的名字。 “他啊……”宋星海点点头,信了,自从他受伤住进精英岛后,大大小小事务都是Leo在帮忙,平时也会关切一下他的状况,但仅限于此,Leo和他没有其他话题。 宋星海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Leo是受冷慈所托,Leo的嘴也特别严实,宋星海没从他嘴里掏出一点风声。 在开车之前,冷白瓷从小腰包里取出一盒药,取出一颗递给宋星海。宋星海意外挑眉,接过不动声色吃了。 “你知道?” “当然。老婆的事我都了如指掌。”冷白瓷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得意,莫名臭屁,宋星海靠在椅背上,被他的小表情逗得笑出声。 是冷慈把这些东西植入他的程序里的吧。 诡计多端的男M。 两人开车到约好的饭店,宋星海很不喜欢坐车,吃晕车药也感觉昏沉。 下车后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感觉好了不少,冷白瓷伸手自然搂了搂他的腰,宋星海眼睛瞥了下腰上宽大的手,又看看毫无意识正在看手环的冷白瓷,无奈摇摇头。 算了,已经比之前狗皮膏药恨不得24小时粘他身上的样子好太多,宋星海懒得纠正。、 另一辆豪车紧跟着他们后面靠了过来,刹车踩完一个劲儿摁喇叭,吵得好不容易松口气的宋星海猛地蹙起眉头来。 附近有一所中学,学校路段禁止鸣笛,翁乱刺耳的车喇叭声绵延不绝在空气中回荡,豪车上走下一个高高瘦瘦穿着潮牌服装的黄毛青年。 宋星海见到来人,穷凶极恶的社畜记忆席卷而来。黄毛外八字走得嚣张跋扈,身后尴尬跟着拎包的小助理和一只保镖机器人。 黄毛嚼着口香糖把宋星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面露讥讽,又从脚到尾将冷白瓷看了一遍,鼻腔里哼出不屑的声音。 小助理尴尬地喊了声小宋哥。 宋星海神色淡淡,对于这种毫无教养和底线的社会渣滓没什么好计较的。 “克莱奥尼,超跑,难怪甩着个臭脸子不理人呢,原来早就把屁股卖出去让有钱老头操了啊。” 黄毛像是被自己‘追求’宋星海受挫找到合理解释,卖屁眼的贱鸭子,呸!他脸上挂满人上人的优越,和抓住宋星海那滴水不露外表下破绽的得意,看他的眼神露出几许轻蔑。 冷白瓷差点没冲上去把人脑袋拧下来,宋星海伸手轻轻将他拦住。附近有监控摄像头。 黄毛将宋星海的隐忍和礼貌当做哑口无言的默认,鼻腔得意洋洋吭出气,嘴皮子翻了翻,呸的一声将嘴里嚼过的口香糖吐在豪车车灯上。 “垃圾。” 黄毛脸上的鄙夷还没待过一秒钟,一个巴掌响亮刺耳甩在他脸上,宋星海瞧着飞闪过去的机器人,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震惊。 和解饭/宋星海问白瓷:“你报的警?你报警抓有钱人没用。” 保镖机器人冲上前,给了主人黄毛一耳光。 保镖机器人的手掌可比不上冷白瓷那精细包装过的手掌软,钢铁骨骼直接露在外头。这耳光直接让黄毛扇地趴在克莱奥尼锃亮车身上,好半天没有爬起来。 “操你妈的傻逼!敢打老子?!”黄毛挨了一巴掌尊严受挫,猛地跳起来揪住保镖机器人又踢又踹,逞凶后的机器人却一动不动,和短路似的。 宋星海在这场腥风血雨中默默扭头,仰视着身边冷淡如水的性爱机器人,蓝色眼灯有一抹猩红,稍瞬即逝。 宋星海立刻明白那巴掌究竟是谁打得了。 “干得好。”宋星海用手掌挡住唇瓣,小声贴着冷白瓷耳朵说。 小助理小秦汗颜,瞧着疯狗一样在大庭广众下撕咬机器人的黄毛,那股阴狠劲儿,引得人后背阵阵发凉。 “赵哥,别打了,一会儿把警察惹来了。”小秦想上去拉,但又怕误伤自己,只好一边苦劝一边向宋星海投来求救目光,“小宋哥,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宋星海完全没有劝架的意思:“踹铁板踹疼了,他自然会停手。” 宋星海端详着车灯上那坨口香糖,幽幽叹口气。 这个灯,得是他多少年的工资啊。 路过的清洁机器人被冷白瓷信号捕捉,哼哧哼哧把口香糖弄掉,还将车灯擦得干干净净。宋星海露齿一笑说了声谢谢,清洁机器人红着个泡泡脸滚着小轮子去扫下一段马路了。 “挺行。”宋星海带着难得的欣赏和满意,手掌用力拍拍冷白瓷宽阔肩头,“只要联网,谁都能使唤。” 小秦做不到宋星海的气定神闲,这功夫已经把电话打给赵少爷的老爸赵总。 “小宋哥,真的很对不起,本来赵总是要陪着一起来的,但公司临时出了点事,只好派我来。”小秦一脸欲哭无泪,“还说要监督赵哥鞠躬道歉录视频才做算,不然就炒我鱿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宋星海瞧小秦这副模样,出师未捷魂都吓掉一半。赵家这对父子真不是人,净会折磨打工人。 “你别担心,他们无非就是想用这种办法来威胁我。”宋星海不在意地说,“我已经离开公司,他们搞这些所谓的道歉我也不稀罕,我不会为难你的,我配合就是。” “小宋哥,真的是辛苦你了,很不好意思。”小秦抓住宋星海的手,恨不得抱住大圣人用力亲一口。 宋星海温柔地笑了笑,冷白瓷见状从小腰包掏出纸巾递给小秦,小秦一见他便红着个脸松开宋星海,擦擦眼泪。 两人一机站在旁边观战,没几分钟黄毛撒够了气,手脚都被金属硌得发疼,才骂骂咧咧停下来,一脸淤青。 小秦见状连忙掏出卫生纸要给黄毛擦擦,纸巾还没碰上去,人就被黄毛迁怒一巴掌推搡开。 小秦踉踉跄跄险些一屁股摔在地上,好在身后一双手及时托住他,宋星海冷冰冰看了一眼黄毛,吭气:“请吃饭前还请看猴戏,赵公子诚意十足。” 赵杰恶狠狠瞪一眼宋星海,却被对方黑白分明的眼睛阴冷瞪回去,赵杰从没见过一向冷言少语的宋星海露出这副样子,顿时有点怵。 宋星海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他那张脸长得确实很吸睛,但最让人在意的并不是容貌而是浑身那种漩涡般吸走所有注意的气质,宋星海第一天上班时他遥遥望了一眼,目光就和陷入黑洞的光,再也无从逃离。 想想也确实很傻X,赵杰在此之前艳福不断女人隔三差五一换,怎么就对个柔面冷心的男人动了心思。 对同性萌生出莫名的好感已经足够让他不适应,偏偏他鼓起勇气和宋星海套近乎这人还不领情。赵公子向来要啥有啥,多少人恨不得往他床上爬,宋星海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拿冷屁股贴他热脸。 赵杰在示好失败之后,没少让宋星海难堪。 宋星海就像根坚挺不屈的竹子,怎么生拉硬拽最后还是笔直回到挺拔向上的原位。那些动静儿像是不痛不痒的风,显得如此无力、可笑。 被宋星海冷嘲热讽,赵杰胸口顿时有一股火,脸颊比挨了那一巴掌还要火辣辣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张口就要污言秽语,眼睛余光却看到宋星海已经毫不在意走过。 “宋星海你他妈有什么好得意的!”赵杰气得三步并两步追上去,要扯住总是留给他疏远背影的青年。 冷白瓷将小秦扶稳,小助理红着脸连连道谢。冷白瓷大步流星上前抓住赵杰手腕,坚硬有力的指骨力道不知轻重,将赵杰捏的手骨断裂似的,脸刷的冒出冷汗。 “他妈松手!”赵杰拳头又挥了起来。 冷白瓷轻巧接住,他手掌宽大指节修长,不费吹灰之力便攥住赵杰恶狠狠的一拳头,宋星海扭过头,这才舍得再开金口:“他涂装很贵,别给我刮花了。” 赵杰瞪大眼睛,腮帮子肌肉鼓动,片刻之后,冷白瓷松开手。 “过来。”宋星海那双冷漠的桃花眼在望向冷白瓷时好似寒潭化开,冷白瓷乖乖走上去,低头任由主人抚摸着头发,宋星海说,“随便动手很不好,我们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赵杰瞧着那只抚摸着银色头发的手,眼睛都瞪红了。 更气人的是机器人又卖乖地喊了声:“老婆。” 赵杰差点没一脚飞起来将一米九大机器直接踹翻在地,拳头捏的咯吱响。宋星海不在意地指了指一侧的摄像头,赵杰咬牙切齿:“你倒是挺骚,买这种东西伺候你的逼!” 小秦看看宋星海,又看看赵杰,一脸世界末日。 宋星海懒得解释,他算是发现了,有些人越解释他越起劲儿,好像从他人自辩中体会到浓重存在感似的。宋星海扭过身,不在意跨入饭馆。 赵杰肩头动了动,接着泄气耷拉着,这一拳头又挥进棉花中。 这顿饭吃的满尴尬的,赵杰没话找话全程在嘲讽宋星海报警也没用,还不是被他爹摆平。小秦听得都火气大起来,只是他得靠公司吃饭,不好发作,只能戳着米饭撒气。 倒是宋星海气定神闲,菜一上桌便埋头苦吃,吃噎了就起身拿饮料,看得小秦那叫一个叹为观止。 小秦跟在宋星海身边想要哄哄他:“小宋哥,我帮你拿吧……哎,真对不起,气死我了。” 宋星海挑了瓶果汁,又顺手拿了一瓶机器人构造液,三个人类吃吃喝喝,冷白瓷在旁边光看着怪可怜的。 “你不用和我道歉。”宋星海说话声音纯粹剔透,给人一种泾渭分明的冷冽,倒不是冷漠,而是一种需要敬而远之的距离感,偏偏,又让人忍不住往他身边再靠一靠。 小秦心里很难过,宋星海平时不爱说话,不苟言笑,可组里都知道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特别仗义。 两人回到座位,赵杰脸色看起来更不好了,拿着酒瓶子大灌两口。宋星海瞄了一眼冷白瓷,发现机器人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坐姿。 “谢谢宝贝。”冷白瓷接过构造液饮料,甜着声音叫了一声,宋星海眉头一皱,差点没把外耳卷吧卷吧塞进耳洞堵起来。 怎么又开始夹嗓子了。 饭吃到一半,赵杰先受不了了,敷衍地录了道歉视频就要走人。宋星海全程配合,末了还流程性地和赵杰握了握手。 小秦感激涕零地录下视频,去结了账,跟着赵杰离开。半分钟后,宋星海受到了小秦诚心诚意的请客消息。 宋星海摇摇头,唇角微翘,面对一桌子好菜好肉,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老婆,你不生气吗。”冷白瓷冷冰冰注视着赵杰的车开走,眸中闪过一丝狠意。 宋星海夹起一块排骨:“这种事情多了去,干生气有什么用。”排骨咬了一口,他扭头看冷白瓷,“你报的警?” “老婆,我没有保护好你。”冷白瓷想到什么,眼圈红了,蓝色眼底泛起水光。 “你报警抓有钱人没用。”宋星海放下筷子,用手指擦掉冷白瓷眼角泪水,叹了口气,“还好小秦饭碗保住了,他还有个偏瘫的妈要养。”宋星海说完,故作轻松耸耸肩,咬着排骨嘎嘎吃,“又蹭两顿饭,真好。” 没吃完的宋星海打包带走,在买到家政机器人之前,冷白瓷那忽高忽低的手艺他绝不轻易再尝试。 一人一机开着车去机器人商场转了很久,宋星海和冷白瓷并肩而行,发现他满腔心事。 能从一只机器人脸上看出踌躇伤心,真是科技奇迹。宋星海把家政机器人展区都逛了个遍,不是挑剔外形就是挑剔价格,岛里卖的机器人大多数搭载西方厨艺系统,零星几个搭载中式厨艺的已经是老掉牙系统,还不如宋星海自己看视频学做。 “白瓷,要不你再努力一下,下载个中式厨艺系统,你内存挺大的,应该不碍事吧。”宋星海看得兴致缺缺,商场里价格高昂最新款的机器人,左看右看压根比不上冷白瓷。 “其实可以用普通模式做的。”冷白瓷完全没有机器人之间的胜负欲,争宠心,他看机器人的眼神也是在看机器。 “你不早说。”宋星海轻轻用手肘捅他腰窝,眼神示意前头打折区,“去看看。” 宋星海喜欢逛打折,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打折,冷白瓷见他瞧见黄底红字的打折牌眼神都明亮起来,阴沉脸庞也跟着扬起明媚笑意。 以前他们也逛过类似地方,他工作总是很忙,没时间陪宋星海。真的有时间之后,两个大男人又不知道该逛什么好,只能一遍遍溜达打发时间,打折店必逛。 堆积旧货骨折价,如果再售卖不出去就得丢进原子粉碎机,精英岛对于环境指标有着相当严格的执行力,宋星海也经常看到一车又一车的废弃机器人敞着瘫痪肢体,倒进粉碎机变成粉末。 货区显得有些灰扑扑的,比起新机型宽敞明亮的展示台,这些老旧机器拥挤在逼仄中,身上挂着廉价价位标签。 宋星海走到一只一米七左右的纤细型机器人身前,隔着玻璃罩瞧着它雌雄莫辨的脸。机器人穿着泛黄的白色吊带裙,正在一平米不到的狭窄空间中踮脚旋转。 它的舞姿很糟糕,坏掉的左脚掉漆严重,脚踝歪扭,旁边有说明介绍,这款曾是当初风靡一时的舞蹈机器人,这只机器人在搬运时砸坏了脚,即便维修妥当,舞姿也达不到原装精准无误。 创造不了价值,老板自然不会修复它,直接扔仓库吃灰。 那条残缺的腿并不妨碍它翩翩起舞,只不过舞姿晃荡了些。宋星海是个糙老爷们,他本来也分辨不出那么细微的舞步差别。 宋星海呆呆看着那只囚困展台的机器人,和它歪歪扭扭露出电线的脚踝。片刻之后,他从兜里掏出药烟,到通风处抽烟,手一个劲儿抖。 冷白瓷跟在宋星海身边,瞧着他眼眶红红望着天花板,嘴里鼻腔吞吐烟雾,泪流满面。 冷白瓷默默陪着宋星海抽完那根烟,心里揣测着宋星海究竟想到什么事。宋星海吸完最后一口,深深闭上眼,药烟能让他精神暂时平复。 “把它买下来吧。”宋星海突然说。 他掏出贴身揣得温热的黑卡,递到冷白瓷眼前:“就花冷慈卡里的钱。” 金属騒B痉挛绞合C入手指,交配接口张开s水恣意/B真精细 宋星海想,他就是这只又破又旧的机器人。 他也曾风靡一时备受喜爱,不然冷慈不会到现在还对他多有照顾念念不忘。可他终究是坏掉,彻底坏掉,谁又能忍受和随时发病的精神病继续爱情。 宋星海一想到这些,就很委屈。他不生气,他委屈。 是不是他没有价值,冷慈才不要他,可又舍不得过去那个他,舍不得在他身上曾经正常的宋星海的影子。 老天爷怎么能这么残忍。 额角突突作痛,宋星海感觉到熟悉的病发前兆,赶紧又抽了一支烟。 得不到理由,他只能不断为自己被抛弃一事寻找理由。他这两年找了成百上千个理由,都没有把握。 他想见冷慈。 他想见见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丢了他,他宋星海非但不潇洒抽身,还如此掏心掏肺的难过。 店员一听到残次品被卖出去,高兴地连忙给人取出来,擦拭干净,找了个漂亮的盒子包装上。 “先生,需要送货上门吗?”店员瞧着清瘦隽秀的黑发青年,忍不住多看几眼,那只通体冷白色的机器人走到她身边时,她就无比迫切想知道能用得起这样奢华涂装机器人的主人,该是什么模样。 可年轻人的状态让她有些失望,他看起来很憔悴,眼圈发红,身上还有淡淡烟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抬起望向她时,她忍不住看呆了。 好干净的眼神,东方面孔在精英岛十分罕见,这么消瘦憔悴的脸,下一秒露出明媚浅淡笑意,店员有种一扫乌云的感觉,心情都跟着明亮。 “麻烦帮我搬到车上就行。”年轻东方人礼貌地说,他联邦语说的很流利,耳朵上甚至没挂着翻译器。 “好的。”店员小姐回报他一个更甜美的笑,“商场满一定消费额度能凭借票据抽奖,收好。” 宋星海接过购物票据。 宋星海太久没有和社会接触,尤其是这样热闹纷杂的环境。路过垃圾桶时他眼神踌躇了一下,冷白瓷突然揽过他的肩,往商场门口的自主抽奖机前靠。 票据捏在手中微微起了褶皱,宋星海拗不过高大强壮的机器人,只得被对方裹挟着排在抽奖队伍中。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有人的地方总是很吵,队伍人群三三两两聊天嬉笑,最前头传来一阵爆发的喝彩声,不少顾客伸长脖子想要看看热闹。 宋星海将小票丢到冷白瓷怀中,表情有些烦躁,他人的欢笑总是让他觉得吵,更难受的是他压根无法理解那些人的情绪。 冷白瓷半搂着他,伸手给他按摩太阳穴,温柔磁性地声音轻轻落在宋星海耳中,激荡起一圈圈涟漪:“试试吧,老婆。” 宋星海紧紧闭着眼,深呼吸,冷白瓷一片好心他知道,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消沉,宋星海点点头,忍着心理性的抗拒,继续随着队伍推进。 很快抽奖机出现在他们眼前,冷白瓷低着头将票据塞给他,宋星海犹豫片刻,缓缓将票据放在扫描处。 有什么好玩的。 宋星海不太感兴趣,但票据扫描之后,抽奖机内球形盲盒开始摇晃,宋星海盯着那些五彩缤纷的盲盒,心脏还是跟随着摇奖音乐快了几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那种期待感,这几年来他的生活一潭死水,摇奖机像是枯燥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彩蛋,或许价值不高,但却让死水有了丝动静。 “叮——”盲盒从出口滚出来,宋星海在那一瞬间受宠若惊地抖了一下,后背轻轻撞在冷白瓷胸口。他瞧着那枚盲盒,手足无措,反倒是无意识扭头求助地看了一眼冷白瓷。 温柔冷静的机器人冲他莞尔一笑,毫不犹豫拿起盲盒,排在他们身后的是一家三口,抱在爸爸怀里的小孩正嚷嚷着让哥哥打开看看。 冷白瓷摁下开关,盲盒盖子弹开,和前几名顾客抽中的不同,里面只有一张纸平板。 【特等奖全新虚拟游戏机一台,恭喜您!】 宋星海耳边响起小孩子和夫妻兴奋的祝贺,立刻有工作人员走过来将两人领走,宋星海扭头扫了一眼抽奖机奖品内容,特等奖就是一台价值不菲的虚拟游戏机机舱。 宋星海并没有太大的喜悦感,反倒是拉了拉冷白瓷袖子,小声笃定地说:“你干的。” 冷白瓷一脸惊讶:“老婆,这是我们抽中的啊。”接着他委屈地挤了挤银白色眉毛,“老婆觉得我是这种偷奸耍滑小人吗。” 宋星海薄薄鼻翼翕动,这才微瞪大眼,仍然怀疑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落他头上:“抽的,概率那种?” “抽的。”冷白瓷连忙抱住他,心疼坏了,老婆究竟是遭受了什么连这种抽奖中奖的事,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不信任,他的心该是多么疮痍遍布。 那个会用一星际币偷偷换手工项链送他的宋星海终究被现实的残酷折磨致死了。 坐上车,宋星海依旧一副呆呆的模样。嘴里嘟囔好几句,抽的。 他已经不会正常表达过度喜悦,所以在寻常人该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的时候,只能呆若木鸡坐在车窗边,用宕机空白的状态消化情绪。 悬浮车在冷白瓷高超车技下迅快启动飞驰,敞篷车四面八方吹来呼呼凉风瞬间将宋星海呆滞表情吹到九霄云外,他眯着眼,注视着远方明日,呼吸从拘束的小口到如获新生的大口。 宋星海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像被阳光晒化的猫。 冷白瓷从车前镜中看他难得惬意的表情,心想这车买的值得,两人开出去没多久,前头路上堵车。 一朵厚云飘过来将暖日结实遮住,阳光没得晒了。宋星海睁开眼,听到前方传来的刺耳尖叫。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这里是监狱!监狱!!” “啊啊啊啊你们都是囚犯,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 “我也是杀人犯哈哈哈哈哈——” 暴躁疯癫的嘶吼声在海风中飘荡,化作最刺骨的针,不少路人伸长脖子探出车窗往前头张望,在男人尖利的叫喊声中夹杂着嗡嗡乱乱的交谈。 “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神经病呗。跑路上来,也不怕给撞死。” “还不如撞死呢,解脱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咸不淡的交谈声落进宋星海耳朵,他心中的晴天瞬间劈来个大雷,宋星海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冷得厉害,他全身肌肉和毛孔冷得发抖,他不得不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期望用这种方式挽留些许不断从体内逃逸的温度。 “前面的闭嘴,怎么说话呢!”向来礼貌温和的冷白瓷提着嗓音就朝奚落不停的车主喝了一声,被堵车气头上的车主正好一肚子火没处撒扭头就和他掐骂。 宋星海紧紧抱住头,努力将自己缩成看不见的阴影,所有声音都是扭曲变质的,他神经质地瞪大眼,牙床剧烈抖动。 前方交通很快恢复,敞篷车也恢复成带顶,冷白瓷一个拐弯绕过车体突然瘫痪的前车,车主一声声暴躁的‘操’字别在后头,最后不得不被交警用叉车叉走。 好在离家不太远,开车几分钟的事。冷白瓷一到家门口赶紧将宋星海牵下车,几分钟过去,宋星海看起来冷静了些。 宋星海眼神直愣愣盯着脚尖,一旦冷白瓷想抱他他就会像突然惊醒,疯狂抗拒连撕带咬,在被咬了好几口腿肚子被踹了好几脚之后,冷白瓷只得放弃靠近,守在宋星海半步,看他灵魂出窍机械地往家门口走。 冷白瓷恨恨咬牙,心里又疼又气,宋星海掏出钥匙,啪地摔在地上,冷白瓷给他捡起来,宋星海扭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张脸惨白。 “宝贝……”冷白瓷刚要说话,宋星海突然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抬手狠狠扇在他脸上,始料未及,冷白瓷被打得脑袋一片,白净脸上肿起一大片。 “滚、滚啊!”宋星海打完那一巴掌还不够,他心里腾地冒起一股火,心脏像是久治不愈的脓疮不断喷出恶臭恶心的脓液,他扑上去又给了无辜的机器人一巴掌,然后猛地弹开,趴在门上砰砰砰的撞着脑袋。 好疼,好疼! 脑袋像是要炸裂开。 宋星海发了疯地用自残行为抵抗着萌生于精神上的刺痛,那些密密麻麻尖锐的痛楚让一米八的成年男人也无计可施,他死死抓着门把手,本能地用这种方式转移伤人的暴怒欲。 “小宋。”冷白瓷见他这样,眼眶通红,他上前一只手护住宋星海额头,双性人依旧浑浑噩噩撞在他掌心,手掌后背和金属门用力撞击时,钻心地痛。 “别伤害自己,打我,你打我。”冷白瓷将宋星海手指一根根从门把手上掰开,努力将精瘦的爱人拢紧在怀中,温热急促的呼吸和热吻不间断落在宋星海脖颈上,那里冷汗密布,条条粗筋。 “闭嘴!闭嘴!”宋星海气喘如牛,眼睛血红,犹如一头被弄疼的幼兽在冷白瓷怀中嘶吼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对方身体铸造的囚笼。 六七分钟后,宋星海缓缓冷静,他扬着脖子,大口喘息,鬓发湿漉漉黏在耳边,活像一只被强心捞上岸的鱼。 冷白瓷的吻熟练地落在他暴突的颈动脉上,呼吸滚烫着那根蕴含生命的危险血管,他毫不在意宋星海阴晴不定的对待,一遍一遍用亲吻安抚着他暴躁的神经。 宋星海感觉特别累,身体酸软,冷白瓷将他转了个身,让发泄后的双性人安心靠在自己怀中,用宽容和可靠安抚他的神经。 “呜……”宋星海在埋进冷白瓷胸口的一瞬间,浑身涌出久违多时的暖意,脸颊紧紧贴着冷白瓷的心口,好像能听到他不存在的心跳,宋星海揪着他的衣服,哭泣撕心裂肺。 “为什么……为什么!” 遮住太阳的厚云又给风一点点吹开,阳关洒落了两人一身,宋星海窝在机器人充满着熟悉气味的怀抱中,不知道究竟在为什么问题寻求答案。 ***** 回家之后,冷白瓷将宋星海抱到沙发上,将鞋给人换下来准备放门口。 “别走。”宋星海手指拽住他一片衣角,裹在白袜子里的脚趾微微蜷缩,冷白瓷转头,对上双湿红脆弱的眼睛。 宋星海这一眼看得他心花乱坠,隐隐作痛。冷白瓷只好将鞋放到一边,坐在沙发上,摸摸宋星海还有些汗湿的发丝。 宋星海也不知道怎么了,其实一开始他压根没打算和这只机器人有什么交集。但这些日子被对方悉心照顾,无微不至地呵护,人心是肉长的,他不可能没感觉。 只是他一直在抗拒,不愿意接受,毕竟冷白瓷是台按照程序运行的机器。 可他太寂寞,这几年来,只有冷白瓷对他这么好。 宋星海抬头瞧着那双剔透眼眸,漂亮的婴儿蓝眼睛,他坐起身子,胸口燃烧着烈火。 他将手抓在冷白瓷心口前衣襟上,手指缓缓用力,机器人就这么一点点向他靠近,宋星海心脏砰砰直跳,温热鼓噪的血液从心脏用力泵向四肢百骸。 浅红唇瓣凑上去,带着试探蜻蜓点水落在机器人唇瓣上。宋星海在那瞬间徐徐瞪大眼睛,不知是惊讶于自己索吻的举止,还是惊讶于机器人唇瓣的柔软性。 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他小小的一步勾来对方铺天盖地的爱欲。冷白瓷迅快地挽留着宋星海急欲逃走的唇瓣,用力吮吸着他甘美的红唇,手指不用抵抗插进黑亮丝滑的短发,让这枚浅尝辄止的吻尽兴。 宋星海怔愣,齿关被对方娴熟攻城略地,他从害羞变作大胆,张着唇齿享受着那条粗软舌头在自己口腔中搅动,搔刮,点数他的贝齿,顶弄上颚给他麻酥酥的刺激。 手指攥着机器人胸口衣衫,攥成褶皱的一团。 性爱机器人在这方面简直如鱼得水,宋星海很快被他压在身下,并且明确感受到一个深陷情欲的成年男人对他的渴望。 脑子晕乎乎的,脸颊和耳朵分别感受到和听到对方粗厚燥热的呼吸,宋星海感觉下面很痒,鸡巴也缓缓勃起,他一时间并不觉得和自己热吻的是机器,分明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嗯唔……”机器人的吻时而狂风骤雨,时而春雨斜细,他知道给宋星海换气,趁宋星海小口小口喘息时,机器人那修长宽厚的手直接摸到他大腿根,暧昧磨蹭着他腿心的私密部位。 “鸡巴都没有,还想干我?”宋星海来了精神,被一枚吻温养到小脸红润,手指调情地摁在机器人鼓动的大胸肌上。 “那老婆还不赶紧给我装上。”机器人掰开他的腿,用平坦光滑的下体狠狠撞了几下他的逼,把宋星海撞得颠三倒四,情意迷乱。 “这么急着干我?”宋星海用力抓了一把对方软绵绵的大胸。 “呼……老婆,我不信你最近不痒。” 冷白瓷俯下身又要亲他,宋星海不冷不热笑了一下,像是被机器人的热情感染,扬着脖子任由对方恣意亲吻轻咬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连串肉红标记。 “把衣服脱了吧,宝宝。”冷白瓷甜言蜜语不断,哄得宋星海晕头转向,机器人下面空空如也,操不了,只能不断用大掌抚摸宋星海的腿根子和小腹缓解性欲。 “你就这么喜欢我?”宋星海被他摸得很痒,即便是隔着衣服,被碰过的地方还是落下火星子似的滚烫,他伸手勾住冷白瓷已经涨得粉红的脖子,挺着胸脯直勾勾看他,“说你喜欢我。” “我爱你,宝贝。”冷白瓷慷慨地说。 宋星海愣了愣,黑色眼睛中闪过一丝错愕,深渊般的眼底更多破碎东西涌出来,将那丝意外淹没。 冷白瓷见状,更认真重复一遍:“我爱你,宋星海。” 宋星海突然闭上眼,不让他再看。 他浅浅呼吸了几次,等心情平复。宋星海再睁开眼,眼中有层薄薄明媚,那层脆弱的明媚像是在阴郁色调的旧油画上又覆盖一层新作,不那么分别深刻,但至少它存在了。 “要每天说给我听。”宋星海小声说。 “应该的,老婆是我的全部。”冷白瓷抬起宋星海手指,亲吻着原本穿戴着结婚戒指的地方,蓝眸虔诚,“老婆也要更爱我才好,不要把我当做外人。” 宋星海见冷白瓷这么老实,心里开始憋着坏。他故意将手指摸向机器人摘掉交配器的地方,使劲儿抓了一把,和之前不同,这里还算干燥。 “有感觉吗?”指尖温热,这台机器和人体一样恒温,冷白瓷跟随着他的动作颤抖了一下,显然被宋星海主动接触的行为爽到。 “老婆,好想被老婆摸鸡巴。”冷白瓷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小狗狗脸企图趁机讨好宋星海让他把鸡巴撞上。 宋星海见动作奏效,得寸进尺,将手指伸进裤兜,绕着交配器接口那细细的圆形轮廓抚摸,此时的接口关闭着,水花满不出来,可用力抚摸还是能从缝隙摸到水渍。 “哈啊……”冷白瓷靠在沙发上,大敞双腿,将残缺的部位交到宋星海手底任由摆弄。照理说那里没有太多传感器,顶多只有被抚摸肌肤的感觉,可宋星海绕着那个圆形轮廓一圈一圈打转,冷白瓷慢慢觉得扣上的接口在痒。 “小骚狗,逼怎么张开了?”宋星海听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他的抚慰下,严丝合缝紧闭的接口挡牌松动,露出一指宽的缝隙,里头有水花漫出来,湿了裤裆。 “啊……老婆……”宋星海将手指插进去,挡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本能想要闭合又有些短路似的张开,宋星海指尖触碰到同样颤抖的金属卡扣,那有些圆钝的卡扣正绞着他的指尖来回磨蹭。 “你的逼好精细啊。”宋星海露出揶揄,故意说着让冷白瓷难堪羞耻的话语。 “……因为,想插交配器。”冷白瓷被他连番的话语炮弹激得浑身燥热,嗓子也忍不住绵软起来,下面被宋星海大力转动,抠弄,明明想要插入交配器的欲望越发强烈,可他的身体却和想法截然不同地露出淫荡地被插状态。 “那可不行,说好要表现好才能给你戴的。”宋星海摸着那时轻时重痉挛绞合他手指的金属构造,咬着冷白瓷涨红的耳朵小声呢喃,“乖狗狗要想办法讨好主人,这样才能赏赐你一些小奖励。” 开b处批肥软騒B被粗D顶膜,整根挺入撑子宫,J哭巨量内S 情欲萌芽,肌肤像是饥渴已久的沃土被那些鲜嫩的嫩芽顶得苏苏痒痒,恨不得伸手挠一挠解痒。 宋星海抽出在机器人交配接口出挖抠的手指,带出一连串黏腻的结构液,冷白瓷像是被他捕获的魅力野兽,蛰伏在他身下,合不拢的接口处金属构造翕合,金属片小幅度相互摩擦时发出暧昧朦胧的嗡鸣声。 瞧着性爱机器人这副进入状态的情色模样,宋星海的身体也不甘示弱,他大胆骑在冷白瓷结实的肚皮上,隔着裤子厮蹭瘙痒已久的器官,他年轻水嫩的身体总是很饥渴,但他疲于自娱自乐。 平时泄欲都是匆匆发泄,好像只要把沉积过久的精液释放出来,这桩任务就此完事。寂寞难耐从来不是宋星海的夜晚,他的夜晚是孤独而寒冷的,让他没有多余心思做取暖哄自己尽快入睡的其他事情。 此时冷逸英挺的成男机器人拜倒在他身下,用那双亮晶晶浅蓝色的狗狗眼睛崇拜又期待地注视着他。 机器人的脑子很简单,他们的世界只有主人。宋星海知道无论如何对待这只机器人他都会展现出无与伦比地忠诚,他俯下身捏着对方轮廓深刻的下巴,仔细辨别,久而久之,他竟恍惚生出一种熟悉的错觉。 眼神代替指尖在对方无可挑剔的五官上抚摸,宋星海从这一刻开始,心脏砰砰直跳,他决定不再把冷白瓷当做机器人,而是将他当做货真价实的男人。 黑白分明的眼睛刷的雪亮,好像为心中这一认知的改变感觉新奇。宋星海目光顺着高挺的鼻梁来到冷白瓷薄而有型的唇,颜色浅淡,吻上去很舒服。 被宋星海用看情人的眼神端详,多情的男人心中春潮激荡,冷白瓷感觉浑身细胞都活络开来,如果他身上还有细胞的话,勃勃跳动的电流正是机器人畅快的心悸,他用更深沉的目光回敬宋星海。 四道目光在十厘米不到的距离交汇,有绵密不断的小火花流窜,宋星海眉眼挑了挑,总觉得被小电流电到。 压到冷白瓷时说的豪言壮语倒是霸道,可那股冲动劲儿挥霍完留在宋星海体内更多的是和成年男性暧昧的羞臊感,更何况是三番五次向他明确表示过性征求的成男。 宋星海抿了抿唇,脸上泛出小姑娘难为情时浅浅的红晕。 冷白瓷对宋星海的秉性了如指掌,他知道宋星海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双性人,东方人多半有这样含蓄内敛的品质。 可他的性格偏偏又是那么直接爽快,和种族特性的含蓄温吞南辕北辙,所以宋星海总是用大大咧咧的性格掩饰害羞,实在是瞒不过去也只好自暴自弃地露出个滴着血似的红脸蛋子随便人看好了。 宋星海这两年没有找其他人,包括男人女人双性人,他知道小宋的一切,只要他想知道。 宋星海那羞红脸颊又故作镇定的表情令冷白瓷忍俊不禁,他忽然想起以前宋星海也坏了脑子有过短暂失忆,他当时对此事耿耿于怀,惴惴不安,生怕小宋忘记一切徒留他在原地,迷惘,委屈,心疼又有对命运坎坷的无能狂怒。 那时候小宋经常安慰他,咧着嘴唇笑,比起生病的宋星海他反倒是更需要照顾的那个人,小宋像是太阳一样温暖胆战心惊的他。 现在看来那场意外倒像是命中注定的演戏,冷白瓷默而深刻看着骑在身上的爱人,他已经没有第一次那般惶恐不安,反到无比笃定小宋会像第一次那样再次爱上自己。 小宋教会过他一件事,要对他们的感情有信心。 与其斤斤计较于那些失去的感情和过往,他更应该肩负起丈夫的职责,堂堂正正陪在小宋身边度过现在最艰难的日子。 在被装进盒子送到宋星海身边时,他便已然做好如此觉悟。 “老婆,我给你舔吧。”冷白瓷冷白色的涂装微微透着红,蓝色眼中中春意滋生,前身为军用机器人的手宽大骨感力量感十足,可捏在宋星海大腿根上时,只有些挑逗和明示占有意味的微痛。 被捏住的大腿根肉酥麻麻的,好像被拿捏的不仅仅是一块皮肉,还有连带那一片的神经血管,宋星海觉得冷白瓷那手法真的很特别,拿捏得尤其微妙,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又悸动阵阵。 如果这也都是冷慈提前设定好的,那他夸赞一声渣男前男友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绝世天才也不足为奇,这得多细心和海量的程序编写才能达到这个微量级别的操控。 宋星海听到冷白瓷说要给他舔,脑子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小嫩逼便率先有感而发颤抖。冷白瓷将人双腿掰开,俯身埋下去,宋星海这才确切而知,是真的要舔他的逼。 记忆承载本能,便有迹可循,是理所当然的习惯。可记忆无迹可寻,本能便成为一种捉摸不透的预料,宋星海在男人俯身一瞬间,脑中恍惚闪过无数纷杂的碎片。 隔着裤子他依旧能感受到冷白瓷湿热呼吸从布料缝隙渗透而入,一股股喷打在他敏感湿软的小穴上,他抿着唇,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揣测冷白瓷接下里的动作。 会闻他的逼吗……像条小狗一样隔着裤子用力嗅他哪里闷湿烧热的气味,将鼻子拱来拱去,贪婪地蹭下更多味道在鼻腔中。 这种色情而大胆的臆想令宋星海迷惘又紧张,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他从未叉着腿让男人做如此暧昧羞臊的举止。 他知道应该不是处身,偶尔会梦到些许零碎香艳的性爱片段,可片段太快,画面模糊,他记住的只有那一瞬间的欲望浓稠,醒来唯有湿润的裆部提示他那个记不清模样的男人曾进入他的春梦。 冷白瓷趴在他腿间,用鼻尖顶住他腿心那个畸形部位。宋星海被这熟悉的一幕震惊到,鼻梁挺拔稍微有些硬,宋星海被顶拱三四下,腿竟然软了。 男人翕动着鼻翼,用力汲取着残留在裆部的气味,伴随那股嗅动,有凉飕飕的风顺着方向刮过。宋星海整张逼被呼吸摧刮,风中落叶似的一抖一抖。 “嗯……白瓷……”宋星海羞臊不已,习惯要伸腿将男人踢开,可对方预判地抓住他腿弯,强迫放保持蛙张私处的姿势,拱动力道更大,而且精准,宋星海被顶的花枝乱颤,内裤都给挤到阴唇沟中。 “啊……”到此宋星海还是把自己当做男人,为那张本该相安无事的小穴传来的异样酸胀感多少感到无措和惊慌,冷白瓷一把脱下他的裤子,留下纯白内裤,宋星海光着大腿,莹白肌肉抖动。 冷白瓷抬眸看了看他,眉眼疏朗,宋星海被那一眼浅笑看得缭乱,像被爱神一箭扎中似的慌了神。 “啊……别这样……”在男人再次俯身拱动时,宋星海被那过于真切的触碰感到难堪与羞耻,冷白瓷贴着他的逼嗅来嗅去,仅仅是这样足够宋星海难堪,可他偏偏不知足,面对可口蛋糕,闻完气味自然要伸舌头舔上几口。 “哈啊……”男人粗厚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内裤舔舐而上,因为身体构造原因,宋星海一直穿女士三角内裤,裤料轻薄,沾水就半透明,本就被淫水弄得紧紧贴着嫩逼鼓出肉唇弧度,现在被冷白瓷大力舔着,用牙齿咬着内裤撕扯,那滋味没法说。 宋星海有些怕了,他意识到轻易触碰那里便受不了地快活,要是真被冷白瓷毫无隔阂舔舐,甚至插进来……他实在不敢深想被淫欲操纵的自己会浪荡成什么模样。 动情中的男人却不容许他反悔,何况还是宋星海先撩的。冷白瓷的舌头将整个裆部舔了个湿透,那半透明的内裤死死黏在宋星海的阴唇上,粉红肥唇从布料下嘟出来,甚至水灵可口。 冷白瓷深深吸了一口气,蓝色眼底泛出暗红,尝到腥味儿的野狼再也不容许猎物逃脱,他一把捻起宋星海裤脚侧边,大肆将舌头伸进去,毫无隔阂地舔舐着双性人敏感脆弱的大阴唇。 “啊!不要……”宋星海再被舔中的一瞬间心头瘙痒,身心满溢出一种浓郁的耻辱感,作为一个一米八高大的男人,他被另一个男人摁在沙发上,被对方用舌头狠狠舔着逼。 那舌头好不欢快,才尝到第一口便紧接着第二口,比泥鳅还好滑溜一个劲儿往更深处钻,宋星海大窘,想要推开冷白瓷可偏偏手臂突然没了劲儿,他只好倒在男人身下,虚虚用脚踹着他肩头,张着逼被对方挤开内裤,滋遛滋遛舔着骚逼肉缝,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冷白瓷滑溜溜的舌头将整个逼舔了一遍,此时内裤被他的指尖拉拽到变形,勒成条状的内裤紧紧卡在宋星海股沟,用力绞着他的腰部,所有宽松一股脑堆积在毫无遮掩的裆部,男人的舌头不仅舔,开始钻。 宋星海慌乱而甜腻地叫着,发情来势汹汹,他狠狠踹了两下冷白瓷的肩,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如此强壮生猛,随着动作抖动的逼也被男人的舌头毫不迟疑地分开阴唇,从那鼓胀粉红的阴缝间伸进去。 在被异物顶开私处的一瞬间,宋星海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不过很不幸,他被冷白瓷的双手摁压住,只能满心焦急又羞臊地接受男人直接淫荡地举止。 舌尖每深入一分,他的心也跟着高悬一分,许久未开张的小穴生疏又热情,才被舔到浅出便淅淅沥沥流出不少水花来,一个劲儿咬着冷白瓷的舌头。 宋星海为自己浪荡的身体感觉羞耻,同时也恼怒冷白瓷技术太过高超,把他撩得湿个不停。不过他那若有若无的埋怨很快抛诸脑后,舌头突然触到一层隔阂,显得逼仄,宋星海感觉冷白瓷先是大力地钻了一下,没进去,他却感觉那圈肉都给味蕾粗糙刮了一圈,酥酥麻麻的疼。 “嗯啊……混蛋……”宋星海又开始挣扎,抖着腿肚子桃眼娇嗔瞪冷白瓷一眼,“你舔得我痛痒痛痒的。” 冷白瓷没有停下,大概是卷了一下舌头,将宽厚的舌头变窄,用更绵长的力道将舌头从那个小关卡塞进去,宋星海哪里吃过这种苦头,下面像是被小肉绒毛密密麻麻搔刮着,痒得他愤愤夹着逼要把男人的舌头赶出去。 冷白瓷将舌头钻进去后就被宋星海一通乱夹,胶质般的淫水给喷了一脸,那跋扈的小嘴将他的舌头夹开后,又被变宽的舌叶撑得发胀,委屈地疼,宋星海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眼尾,伸手愤愤去抓冷白瓷的脑袋。 “哈啊!嗯唔……”冷白瓷见宋星海如此抗拒,只好被迫将舌头抽出来,湿哒哒红润润露在宋星海眼底。 “……不弄了,舌头进去都痛。”宋星海眼神闪烁,脸颊却通红。 “宝贝,你做修复手术了?”冷白瓷抹了抹脸上的淫水,赶紧将闹脾气的老婆搂在怀里哄着问。 宋星海倦懒睨他一眼,也没嫌弃冷白瓷胆敢主动抱他揩他油,想了想,他反倒是好笑地问:“修复什么。” “……”一脸询问的男人果然立刻羞红着脸,支支吾吾,手指摸了摸宋星海下面湿哒哒的软肉,“这儿。” 宋星海立刻挑高眉头,抓住冷白瓷下巴和他对视:“你好奇怪,你知道我之前不是处,嗯?” 糟糕。冷白瓷面色一滞,但很快恢复过来,他勾唇轻笑,信誓旦旦:“老婆,我尝到那里的分子材料和你本身的细胞不一样,是后天补的。” 宋星海悻悻哼哼,也不知道信没信他的鬼话。 “我也不知道谁给我补的,醒来就是那样了。”宋星海松开手指,冷白瓷下巴立刻凹出指头印,冷白瓷心想可能是给小宋做全身治疗时顺便把处子膜也补了,没办法,现在还得给老婆破一次处。 想想怪兴奋的。 宋星海突然凑到他脸庞,勾着他下巴不许他躲开:“笑得这么开心,像给我破处啊?” “……老婆……”冷白瓷被戳中心事,羞得脑门都红赤一片,他抬头羞答答和宋星海对视,“我会让老婆舒服的。” “怎么,你对破处很有经验?”宋星海挠着他的下巴,逗小狗一样逗他,“我可不喜欢脏几把噢。” “老婆……”冷白瓷闻言立刻狠狠把银白眉头皱起来,一副小狗被冤枉的委屈凶狠样,“老婆污蔑我。” 宋星海看他急成这样,忍不住笑出声:“噢,理论拉满,实践为零的意思吗。” 宋星海紧紧凑上去,用力咬咬机器人绵软的唇:“那你可得轻点……小处男。” 才不是处男。 也不小。 冷白瓷心里嘀嘀咕咕反驳着,脸却红彤彤,被宋星海的主动亲近勾得浑身飘飘然。 两人将衣服脱得精光,冷白瓷的机体已经从冷白瓷色转变为通体微红,白里透着粉。宋星海还在研究那对白馒头似的大乳,和嫩红色乳头,身子一轻,被冷白瓷抱起来往床上带。 “干嘛。”宋星海就那么顺手地勾住他的脖子。 “沙发太不正式了,给老婆破处要在床上。”冷白瓷认证地说。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原则啊,要不再倒点红酒弄个氛围蜡烛。”宋星海最终没忍住,一巴掌呼到男人壮硕大乳上,那乳肉软弹地夸张,扇打下去直接将手指嵌入温软胸肉。 “老婆你说的有道理。”冷白瓷对他的动作习以为常似的,紧紧闷哼了声,连眉头都不带动弹一下。 宋星海就那么被男人抱到卧室,猫咪似的放在床头。 宋星海家里当然是不该存在酒水的,酒精刺激神经,以至于他有段时间总想着借酒消愁,买了一大堆,最后连包装带发票好好放着,没动弹。 冷白瓷从杂物房中翻出来一瓶红酒,蜡烛没有,但有一盏流光溢彩的摆台灯,他顺手拿上了。 冷白瓷推门而入,刚把东西放床头柜,就发现自己那根原状倒模的大鸡鸡放在开盖盒子里,宋星海关了窗帘,整个屋子只有小夜灯暧昧点亮两人轮廓。 “你……拿它干嘛。”瞧见那盏摆台灯,宋星海微不可查叹了口气,这是他生日那天Leo寄给他的,当然,那是个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日的生日,收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是Leo送的Leo的礼品。 冷白瓷见宋星海有些失落,星星眼睛瞬间暗淡几分,他蹲下身双手抓住宋星海的手,柔声安慰:“这么好看的东西,丢在杂物间会让它很失望的。” “……”宋星海用脚丫踢他的大腿根,只碰到空荡荡一片,他嘀咕,“怎么着,你还能和一个破灯聊心不成。” “试试看,好吗。”冷白瓷牵着他的手撒娇似的摇晃,宋星海别他,也没有在阻止,小夜灯关上,换做那盏摆台灯,宋星海只觉眼前一暗,又再度明亮,黑黝黝的屋子刹那间塞满星光。 银河从他胸膛穿过。 宋星海眼睫一动,这不是普通的光芒,这些光好像有穿透力,但再仔细看就能发现,是灯开启一瞬间,拇指大的投射器飞向四面八方,立体投射。 “……”宋星海用手轻轻划动,那些光点星河在他指尖流淌,他用力一抓,星辰宇宙在他手掌间变幻,湮灭又新生。 “喜欢吗,宝贝。”冷白瓷眼灯一闪,银河系缩小,宋星海感觉到时空迅快流逝,一颗蓝色星球在太阳系徐徐转动。 “……”宋星海无意识地点点头,觉得这一切都如此熟悉,可等他回过神,还是傲娇地嫌弃,“哄小女生的把戏。” “小女生小男生都喜欢,谁会不喜欢浩瀚的宇宙?”冷白瓷的声音也在这星海中镀上虹光,斑驳,沙哑,他挺身抚摸着宋星海宁静端庄的脸庞,忍不住索吻,呼吸比太阳风暴还要炽热,“送你一片星海,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宋星海心尖一触,这枚吻也没有躲过去。冷白瓷有大数据加持,无疑就是情场高手,宋星海催眠自己,这是没法避免的,他才23,哪里能拒绝这么浓烈高超的追求。 两人理所当然滚作一团,冷白瓷的亲吻好似一场浪漫的流星雨降落,那些吻时轻时重打落在他唇肉,脸颊,脖颈,将他本该坚硬疮痍的心头砸出一个个此时来过的窝坑。 “嗯唔……嗯……”宋星海情难自已,那被酒还没喝下便醉的一塌糊涂,他被男人衔着嘴唇,揉来捏去,清瘦修长的身体被那双火热宽大的手摸了个结实。 一吻作罢,两人都有些迷醉,冷白瓷抓着宋星海一只手,贴在唇瓣前又蹭又吻,哑着嗓音沉声自白:“宝贝,我爱你,让我进入你好吗……我想把我的最热烈的爱注入到你身体里……好好感受一下你的男人对你有多么渴望……” 宋星海连忙推了推他有些微汗的胸,推的情意绵绵,腿肚子直打颤,下面想起来被冷白瓷贪婪又缠绵舔舐插舌的滋味。 “宝贝,老公给你破处好不好,嗯?”冷白瓷步步紧逼,圈着宋星海淋漓尽致地展现着精虫上脑男人是如何的花言巧语,连骗带哄,宋星海脸颊很烫,他当然知道男人都是这么一回事,可如果是冷白瓷,被他骗一次又何妨。 “好了,让你操。”宋星海深觉得再不让他把鸡巴戴上,这家伙能一口气说一百本情话大全直到哄他开口。他浑身都被撩得发软,站不起脚跟,只能爬向床头柜将交配器拿过来。 终于将老婆哄到手的冷白瓷兴致勃勃,翘首以待。 宋星海将交配器递给冷白瓷,那玩意儿断了链接,就和普通按摩棒没有两样,只是材料更高级,做工也更精细。 冷白瓷却没有去拿他心爱的交配器,反到腆着脸抱着宋星海胳膊撒娇,要老婆亲手给戴。 宋星海脸颊火辣辣的,心头撩过一阵阵快慰,这种感觉很奇妙,在传统认知中应该是男女之间互生情愫时才能撩起的情波,而此时此刻那么真实的由另一个男性带给他,轰轰烈烈带给他。 这桩事对于宋星海的震撼感不异于宇宙大爆炸般萌发万物,他一向觉得自己是个直的,即便不靠谱的记忆告诉他他和男人睡过,但他依旧觉得自己铁直,身边接触过的人也这么说。 本能萌发,将他推向沉寂的另外一个本能。 宋星海拇指抚摸着手中柔软材质,这根交配器比寻常在售的交配器更加逼真,柔软,颜色也缺少机械感,竭力还原着‘人’的特质。 金属挡片再次张开,失去束缚的结构液潺潺流淌,宋星海小心翼翼将插头插上去,手中粗红肉棒被金属拨片卡住,弹手一瞬,接着严丝合缝固定在机器人阴阜上。 宋星海松开手,怔怔看着跪直在他身前的机器人,心里声音鼓噪着告诉他,现在,冷白瓷是完整的男人了。 交配器温软沉甸的手感尚且残留指尖,宋星海后撤一步,扭头扑向床头柜上的红酒,装模作样拧:“哈哈……还、还是喝点吧。” 喝点好,不然被大男人肏逼实在是丢人。他宋星海丢不起这个人。 “好,正好勃起需要一点时间。”冷白瓷像是没有察觉他逃避举止后的含义,踩着宋星海心窝子似的落刀,刀刀毙命,“宝贝,我很粗,还需要润滑液。” 宋星海脑袋开始冒烟。恨不得把酒水往脑袋上灌降降火气。他怎么也弄不开红酒塞,冷白瓷适时接手,用冷静端庄的雄性嗓音笑道:“酒起子也忘记拿了……宝贝,你是试图徒手拔出来吗。” “……”宋星海大窘,连忙将酒瓶塞给冷白瓷,慌忙间看到对方劲瘦腰间下方一根粉红粗壮的阴茎正骇然挺立,充能时龟头一点点从包皮中钻出头,说话间吐出一股热液。 宋星海脑子空空侧过身,生无可恋看着墙头。 是这玩意儿要干他么。好粗,好长,为什么是粉的,还直流水。 操。 宋星海恍惚的脑子一时间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操。 冷白瓷的手臂自带多功能,砰的用小刀子将红酒塞拔开,娴熟倒入酒杯,殷红液体好似血液,灼烧着宋星海视网膜。 “宝贝。”冷白瓷脸色淡淡,宋星海楞楞接过红酒杯,男人成熟娴熟低笑着主动和他碰杯,悠闲地像是进行一场闲谈,宋星海喝着酒,不知道什么滋味,他的眼神落在冷白瓷最后一寸,陡然挺立的龟头上。 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从马眼甩出来,宋星海目瞪口呆,他眼神灰溜溜滑回冷白瓷的脸,矜贵、端庄、还挑着眉细细品了品酒,可他下面硬的青筋条条,恐怖地像是狰狞野兽。 机器人,对,机器人自控力好。 “宝贝?”冷白瓷瞧着宋星海红的一塌糊涂的脸,修长手指取走他掌心中的玻璃杯,他放下杯子时叮咛一声,宋星海一屁股坐在床缘,心快飞出嗓子眼。 紧张。 他为什么要紧张。 只是、只是个男人而已。 冷白瓷的声音从嗡嗡鸣鸣的动静中传来,拨开云雾又再度扭曲,一切如此虚幻,宋星海眼睁睁看着对方喝完手中那杯红酒,喉结滚动的时候,被星星灯染上一层梦幻。 冷白瓷看他的眼神挑逗至极,犹如睥睨着收入囊中的猎物。蓝色眼睛在昏暗中蒙生微光,宋星海直直看着那双眼睛,里头有他看不透的神秘,那蓝色越来越近,越来越模糊,最后他轻轻闭上眼,被淡蓝色拥抱。 冷慈。 他心头的声音又开始呼唤。 宋星海懵懂地感受着男人在他身上的动作,他温柔而富有目的性地靠近,他动情却不乏略微失控的粗鲁,一切都泡在回忆的海水中,宋星海张着唇瓣,吞了口苦涩的海水,男人热情火辣地撩挑着他浑身的性感带,用情欲织做巨网将他囚困。 “冷慈……”宋星海觉得好冷,发自骨髓的冷都给那海水泡出来,他本能地抱住在他身上点火的男人,听到他的喃喃自语,男人动作更加缠绵痴情,衔着他的唇肉钻进舌头,几乎用搅弄他脑仁的力道贪求着他的口腔。 宋星海回过神时,下体已有些钝痛,他小口小口喘着气,身体攀附在男人壮硕结实的怀抱中,近乎撕裂的痛楚让他明白过来,原来自诩坚强的他在那张娇气小穴被顶撞时也会显得如此脆弱。 “啊……啊……”冷白瓷似乎没有打算真的现在进入,只是用龟头戳中着他的阴唇肉嬉戏着调情,宋星海被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冲撞搞得酥痒,痒地慌又会被真资格地用力操一下,欲望交织着疼痛,宋星海神情恍惚,小船似的抱着冷白瓷荡漾。 “宝贝,别紧张,相信我的技术……”冷白瓷咬着他的耳朵,含进嘴里吮吸,宋星海被那黏黏糊糊的动静扰得迷乱,害怕,这个男人正在控制他的意志。 “哈啊……这样……嗯啊……进不去的……”宋星海又被对方换了个姿势,男人掐着他的腿弯往他胸口上推,作为男人被肏逼的羞耻感拉到顶端,宋星海几乎要尖叫。 “不会的宝贝,老公只是先蹭蹭,先把宝贝蹭软……”冷白瓷确实如此做了,他疯狂挑逗着宋星海,等他受不了地喷水时又换下一个姿势,酒精助长性欲,宋星海总算是尝到欲火焚身的滋味。 “哈啊……好痒……” 何止是痒,原本只是阴唇周围被蹭的酥麻,接着是被戏弄着顶撞的阴道口周围也密密麻麻的过电,现在冷白瓷用手指摁压着他的小腹,抓着他的鸡巴根舔,宋星海变成柔软的水母,任由对方摆弄。 冷白瓷将他从床上抱起来,骑在自己小腹上,宋星海此刻已经欲哭无泪,被迫将小屄压在男人蓬勃怒涨的根部上,冷白瓷抓着他的手摁在自己胸肉上,裹着他指尖用力揉:“嗬呃……宝贝,老公的鸡巴就在你的小嫩逼下面呢……感受到了吗?胸软不软?” “嗯。软。”宋星海别过头,留给冷白瓷一抹殷红,胯下撑着他阴缝的巨柱顶了顶,就好像要硬往两片小面包里塞巨量大肉肠。 “啊……别顶……”宋星海被他一顶,腰就软,不得不狠狠抓着冷白瓷的胸滑啾啾趴在他心口,男人坏笑着捧着他脖子亲,咬他的喉结,贴着他耳根子说一句接一句的色情话。 “嗯啊……受不了了……快操我吧……”宋星海苦闷至极,他实在不想当着冷白瓷的面抠逼。 “受不了了?嗯……”冷白瓷伸手一摸,小肥逼果然湿乎乎软烂一片,他用手摸了摸自己不断涌水的大鸡巴,沾染不少构造液,又用滑溜溜的构造液当做润滑剂,手指咕啾没入宋星海瘙痒的阴道中。 “啊……啊……白瓷……”宋星海被他顶的双腿一夹,圈上男人的腰。 “宝贝儿,叫老公。”冷白瓷曲着手指在里面搅动,抚摸着宋星海淫穴构造,一切都是软的,黏糊的,他尽情释放着这些日子以来积攒的欲望,将修补过的小穴撑开。 “不、不要……”宋星海凶巴巴瞪他,一口咬在他鼻子上,冷白瓷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几乎要成斗眼。 “我喊了这么多老婆。” “那么多声老婆都是占我便宜,你,你别想得了便宜还卖乖……”宋星海松开牙齿,在冷白瓷鼻子上留下新鲜牙印,男人唇角勾起,将手指塞入第二根。 “啊……不行……”宋星海感觉下面绷得紧紧,小穴艰难吃着两根指头,他那神气的脸像是被泼了冷水,蔫巴巴抱着男人撒起娇来,“疼,下面疼……” “放松,老婆。”冷白瓷再次吻住他,一手扩张一手爱抚,宋星海也学着冷白瓷的动作趁机将他勾人火辣的身材抚摸了个遍,宽阔结实的后背,饱满圆润的胸脯,紧致弹手的屁股,仅仅是抚摸,都足够让他沉醉。 男人的三根手指缓缓在宋星海那紧致的小穴中抽插,偶尔小穴会吃痛的痉挛,但双性人的身体都是禁不起挑逗的,很快,宋星海便舒服起来,只是扩张便舒服到潮吹、 “小骚猫喷了……?”冷白瓷在他轻颤的时候羞他,口吻好像和他认识了一辈子。 “你……闭嘴。”宋星海咬牙切齿,可他的咬牙切齿多少带着装腔作势。 “老婆好凶,那我闭嘴,好好操老婆……”冷白瓷将手指退出去,换了更粗的东西,宋星海在那圆润龟头贴上来的瞬间,眉宇狂跳,三根手指和它一比高下立判,宋星海拔腿就要跑。 “宝贝儿,你是小猫,不是兔子,可以挠人,怎么还跑呢……”男人的话语里带着猎人的危险气味,作为猎物的宋星海想逃也来不及,他被男人强行掰着腿,龟头缓慢但用力往里面顶。 “啊……进不去的……啊!” 宋星海感觉有铁棍在凿穿他的穴,将他两片阴唇肉毫不怜惜地左右挤开,烫的微微翻卷,他尖叫着死死抓住冷白瓷的后背,抓痕刻骨铭心,与此同时他浑身细胞都在无声尖叫。 “啊!嗯啊……不……哈啊……”男人顶开他的阴道口,被阴道瓣拦下,可这一阻挡不是好兆头,宋星海被龟头撞击第一次的时候,漂亮脸蛋皱成一片,哭成花猫。 “宝宝好紧,是因为我是男人吗……嗯?”冷白瓷狡猾地开始和他聊天,转移注意力,见宋星海眼珠子活络动了动,便闷着嗓音轻快浅浅地往阴道瓣上顶,“宝贝,老公会让你舒服的,嗯,宝贝亲亲老公……” 冷白瓷将俊美的脸凑上去,给宋星海安排临时任务,宋星海恨不得一巴掌给他糊上去,奈何冷白瓷长得实在是太帅,帅到他被疯狂顶着处子膜疼的死去活来也舍不得落下那一巴掌。 “哈啊……哈啊……不要……嗯啊……”宋星海嘴里依旧是拒绝,可越发宽松诱滑的逼却摆明了享受和欢迎,冷白瓷见宋星海发脾气不配合,只好自己凑上去,亲他,舔他,抚慰双性人被开苞时的慌张不安。 “嗬嗯……”最后一次撞击,粗猛硕大的巨屌加重力道,宋星海只感觉整个阴道被蛮力肏开,好像有钝斧子一点点来回割他的肉,他无法忍受那种痛,委屈到只扁嘴,更忍受不了自己居然同意被男人压在身下肏了逼,后悔也没用,只能哭得特别大声。 “嗯呜呜呜操!操!”宋星海哭的时候,冷白瓷心疼坏了,赶紧加大力道和速度在老婆肥嫩多汁的小骚逼里驰骋,肏得宋星海在床垫上摇摇晃晃,后背擦得发红,双性人小腿架在他肩头,随着节奏快速晃荡。 “宝贝,宝贝老公操进来了……宝贝真勇敢……宝贝……” “我勇敢……你……妈……”宋星海恨不得和人当场干一架,可下一秒又被冷白瓷肏得太爽哼哼呜呜把狠话憋回去,沉甸粗重的鸡巴重重鞭挞在整个阴道中,比起破处的紧实,后面松垮的连宋星海都惊讶。 “啊……啊啊……好爽……啊……干我……”宋星海臣服于快感了。 “嗯啊……嗯……”小屄被大几把肏得左右翻开,烂番茄似的流着汤汁,逼肉都给撞得歪七八扭,冷白瓷憋了一肚子的精液,被宋星海这久久未开张的骚逼吸得魂儿都要飞出来,强壮生猛的军用机器身体比普通性爱机器人更猛,更剽悍,几乎拿出上战场杀敌的斗志操着宋星海的逼。 “小骚猫,这么会吸,嗯?想把老公的精液都吸出来?”男人挺着肌肉盘虬的腰腹狠狠抽插,顶动,宋星海下面像是被铁杵捅着,一下子到底,又猛地抽出,他尖叫着蜷缩脚趾,肚子不断顶出大包,又凹陷下去。 宋星海受不了地开始推冷白瓷的腹肌,摸到一片滑溜溜的热汗,他越推,男人越是亢奋地靠近,最后将他压得死死,抱着他疯狗一样顶。 “小骚货,小浪逼!” “老公想干你很久了……宝贝怎么这么迷人,嗯?” “骚逼爽不爽?子宫想不想大肉棒?骚逼就是给老公操的!” 宋星海又粗又急地喘着气,眼睛眯成一条线,冷白瓷步步紧逼的面容挤在他眼中,身上发着疯要他的男人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塞进他的逼里似的,他却并不为这疯狂感觉害怕,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实着身心。 “嗯啊啊……爽……干我……嗯啊……” “子宫要……要大鸡巴……” 宋星海搂着男人粗红密汗的脖子,张口就咬,发丝被汗水大湿了个透,冷白瓷紧紧贴着他,身上香水味道也混杂了汗味,宋星海迷迷糊糊笑起来,舔着冷白瓷的喉结,狠狠咬一口,又反复舔他的乳沟,都是他的,这个男人是他的。 整个卧室都回荡着面红心跳的喘息和做爱声,宋星海下面喷了又喷,尤其是冷白瓷的鸡巴直接顶穿他的子宫颈发了狠撞击着他的子宫口,像是发酒疯的醉汉连踢带砸的对付着一扇不愿向他敞开的门。 “昂啊!啊!太猛了……啊……!!”宋星海被肏得后背拱起,脊髓骨粒粒可数,几乎要绷出后背皮肤,冷白瓷满眼猩红,没有什么比宋星海那撩人欲拒还迎的叫床声更打鸡血。 男人突然将他抱起来,自己坐在床头,宋星海则半是瘫软半是坐立地摆成乘骑位,体重加剧了深度,宋星海整张脸胀鼓鼓的,还没有顶穿的子宫口被那根临门一脚的粗鸡巴用力顶着,推力十足往腹腔顶,那种滋味简直让人发疯。 “啊……太涨了……不要……啊……受不了……” 宋星海手掌胡乱地去抱冷慈的手臂,那只手掐在他腰上,迫使他在刑具上的粗鸡巴上固定,冷白瓷捧着他的屁股,仅仅靠腹肌和臀肌发力用下位凶猛迅快的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宋星海随着那致命节奏摇头晃脑,整个脑子脑浆都要摇匀了,他不得不抓住冷白瓷的双臂,手掌粘稠地抚摸着对方暴突的粗筋,那根粗鸡巴折磨他打桩他的时候,他沸腾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些飘忽所以的念头。 他对冷白瓷的印象开始抽象,从具体的人变成一些感觉和形容,强壮凶猛粗壮疯狂,不是人在肏他,是强壮凶猛粗壮疯狂在强奸着他的意志。 “啊!啊!” 宋星海那根紫红色粗鸡巴从此毫无用武之地,愤怒又不甘愿地被肏得一股一股喷精,精液尽数洒在冷白瓷身上,再随着奸淫用力的颠簸。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好爽……啊……操烂了……操烂了……”宋星海爽得面目失控,低声啜泣,男人骁勇善战地肏穿他的子宫口,粉红龟头直接顶住紧绷他的子宫肉袋。 “啊——!”宋星海扬着脖子,后背绷直,被冷白瓷肏上两回,又瞬间泄了气,他哭着趴回男人湿漉漉的胸脯上,无意识想要博取一些被彻底占有后理所该有的安慰。 “我们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嗯……?”冷白瓷见好就收,整根鸡巴都被宋星海受到过量快感的生殖道要死,收紧,他粗粗喘两口气,捏着宋星海的嘴亲热,同时开始猛烈地射精。 “唔……” 宋星海狠狠眯起眼睛,本来就被撑得像吹起气球一样光滑的子宫再次被精液灌入,找不出一丝缝隙的子宫被源源不断的粗精强行灌出畸形的鼓包,宋星海嘤嘤哭着,冷白瓷一直射一直射,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嗯呜呜……还有?”宋星海红着眼珠子瞪他,瞪玩继续哭,肚子鼓成一个小肉球。 “10ml左右。”冷白瓷说出一个数,宋星海露出听见天文数字的惊愕表情。 “你不许射!不许!”宋星海哭闹着伸手抓住男人肥硕的鸡巴,可实在是太粗他无力阻止,只好凶巴巴掐着冷白瓷的狗蛋子用力,没想到男人露出亢奋病态的表情,射的更猛了。 “嗯呜呜呜……你想拿你的狗精液撑死我?!”宋星海高声质问。 “老婆,我是性爱机器人,10ml已经很少了。”冷白瓷开始装傻,坚持自己是常规排精量,嘀咕,“其他机器人都射几十毫升呢……老婆,我没骗你。” 宋星海咬牙切齿。 “你……你混蛋!”呜,好多,一会儿夹不住直接喷在床上怎么办。 宋星海恨恨地想。 挤压子宫外排浓稠,夹不住肥批羞愤摘掉交配器,为消费观争吵 那泡精液终究是没能夹住,浓郁得和酸奶似的从宋星海合不拢的小屄里流出来,直接灌到被褥上。 不知道冷白瓷肚子里灌注的人造精液存放太久导致液体浓缩,还是原本选品材质就是如此,那精液浓稠到流动性极低,几乎是一团一团被痉挛软烂的小穴往外头挤。 “哈啊……嗯唔……”宋星海捂住脸,用从来舍不得使用的娇嫩部位费劲儿排挤出射在子宫深处的10毫升液体,别提多丢人。 冷白瓷把屌拔出去的时候他便感觉不对经儿了,激烈活塞运动后歇息数分钟,好不容易恢复的气力在那玩意儿一寸寸抽拔时也给一并带走,他甚至感觉不到痛,能感觉到有东西往外面抽,逼一抽一抽的痒。 男人把那根沾满精液湿漉漉的粗红鸡巴拔出来,宋星海瞄着已然疲软的玩意儿,仍旧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用下面那张娇气到一根手指插进去都疼的小穴吞了那么个恐怖东西。 他愣怔一秒便努力想要夹住小屄阻止外流的精液,可使劲儿到大腿根肌肉都鼓胀起来,却空有其表毫无气力,白白将肚子里的浓精挤得直喷,奈何阴道口夹不拢,整个腿心泥泞一片。 宋星海从努力到放弃,从羞愤到抓狂,无能为力敞着腿,露着那被冷白瓷奸淫到麻木外翻的嫩逼,含着泪水湿红瞪着机器人,浑然没有事先撩拨的跋扈劲儿。 “老婆,我给你揉出来。”冷白瓷被宋星海那带着泪水钻石的桃眸盯得头皮一紧,连忙把枕头塞在宋星海腰下,用大手给他揉鼓起来的小肚子。 “嗯唔……”宋星海眼睫一眨,肚子被温柔宽大手掌抚着,绕着圈摁压,肚皮肉热乎乎的,不仅是子宫,总感觉膀胱也被连带着搓来揉去,本就刺痛的下腹,被强行摁压出酸胀尿意,雪上加霜。 宋星海刷的黑脸,伸手拍打机器人弄巧成拙的手背,凶巴巴地嘶着声音说:“滚蛋……。” 再他妈揉下去,尿都要被揉出来了。 这玩意儿用起来是爽,但终究是军用器械改造,在床上操起来要人命。 宋星海心有余悸,短时间内都不想和冷白瓷干这档子事了,在他找到更安全的方法之前,就算冷白瓷跪在地板上哭爷爷喊奶奶他也不会让他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想到这里,宋星海将阴冷锐利的目光刺向机器人半疲软的阴茎上,看它挂在冷白瓷雪白精壮大腿根晃荡的样子,宋星海都觉得是在示威,恨不得一口给他咬断。 “嗯……老婆……”命根子陡然被宋星海擒拿住,冷白瓷刷的红脸,乖乖挺着性器被宋星海揪着鸡巴牵狗似的牵到眼前,才释放过的阴茎吃了痛楚,竟又有勃起架势。 “摘了。”宋星海掐着肥屌,材质贴别软绵,和他胯间那根纯天然鸡巴肤质别无一二,勃起后硬的人神共愤,这么根粉红漂亮的性器官,很难想象它居然有如此歹毒的性能力。 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屌不可观色。 “老婆……”冷白瓷一听又要把辛苦要回来的鸡巴拆掉,忍不住又夹着嗓子黏黏糊糊地贴上去,也不管被宋星海攥着屌有多疼,又亲又蹭,“老婆,再也不射这么多了……老婆……” “滚。”宋星海就知道他会来这一招,见招拆招就赏了个‘滚’字。他扯着冷白瓷胯间那根大屌,生拉硬拽,将粉红色肉块揪的不正常地拉直。 “嘶……老婆疼,原装、原装的……”冷白瓷被扯得裹在阴囊中的蛋也被迫勒得紧紧,质量再好的鸡巴也经不住宋星海这么下黑手拉拽,为了保护自己宝贝的原装鸡巴,男人只好委屈地哼哼两声,表达哀怨,最后还是乖乖松开卡扣,鸡巴便一整根落在宋星海手中。 那玩意儿才脱离,还连接着机体链接,在宋星海手掌里吃痛蠕动,被捏的马眼大张吐出残留的性液,宋星海拎着活蹦乱跳的鸡巴啪啪摔打着冷白瓷故作委屈的脸,性液和残留的人造精液飞溅到微红冷峻的脸颊上。 “把链接断开,不然我就把你这根狗屌架在火架上,撒点孜然粉辣椒面给你烤成热狗信不信。” “……老婆……”冷白瓷被拍得脸颊肉浅浅震动,脑袋低垂,一副小媳妇样委屈地泪水直打转。 宋星海将彻底失去动静儿的鸡巴扔回机器人怀中,不客气地睨他:“把你的鸡儿洗干净,以后必须交给我保管,不许偷偷用。” 冷白瓷蚊子似的哼哼两声。 “哑巴了?听清楚没。”宋星海见他这副磨皮擦痒的样子,又忍不住顺手一巴掌扇上去,打得那大胸肌乳肉晃荡。 “知道了老婆。”冷白瓷微不可查叹息,早知道就让老婆全程上位骑在他身上开苞好了,说不定现在能哄着老婆爽得连后面也交出来。 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就冲动,压在老婆身上自己肏了呢,也难怪老婆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本身没啥地位,也没有翻身农奴把歌唱思想觉悟的家庭底位男人当然不会抱怨老婆的决定,他早就给宋星海阴晴不定爱欺负人的性格找好了理由,合情合理的理由。 宋星海见对方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心里蛮高兴,这才是他想要的态度。 冷白瓷将粉屌放在一边,于心不忍看了看,接着伸手爱不释手把宋星海捞到怀里,丝毫不忌讳对方连连翻的两个大白眼,一脸狗腿子:“老婆,我给你洗澡。” 宋星海挑眉,摇头:“不用,我睡一会儿,起来再洗。” 这怎么行,要是不能事后给老婆亲自洗澡抠小屄里的精液,他完美的做爱环节岂不是要丢失很重要的一环。冷白瓷凑上去亲了亲宋星海疲倦的眼睛,低声哄着:“老婆,这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实在是太享受抱着懒洋洋的老婆泡在水里,他怎么能错过鸳鸯浴加无限制恣意抚摸拥抱加偷偷亲老婆的绝佳机会! “老婆,你不让我帮你洗,我程序浑身难受。”冷白瓷认真地开始忽悠,将宋星海一只手摁在自己心口,“我快短路了,我必须给你洗澡。” 宋星海:“?” 宋星海欲言又止,不明觉厉。 “啊……那、那先洗吧,冷慈究竟给你安装了什么指令包啊,离谱。” 宋星海就这样连坑带骗被冷白瓷抱到热水中,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很讨厌被男人当做娇宠似的抱在怀里,但枕着冷白瓷那对大胸,躺在他柔软壮实的身体上时,宋星海开始意识模糊,发困。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冷白瓷在不断抚摸他的身体,手法温柔中带着极致的下流,尤其是指尖插入他的阴道里抠弄时,他分不清冷白瓷究竟是清洗还是调戏。 浑身暖洋洋,宋星海舒服到懒得和他理论,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一道熟悉低沉的吐气音,枕在身下的肉体渐渐滚烫,收紧,宋星海歪着头沉沉睡着,诱滑的舌头绕着他耳朵轮廓。 他听到男人不断喘息,从耳朵舔舐到他脖颈,舌尖滑动是有规矩可寻的,男人细细密密亲吻着他的颈动脉,将爱欲和危险尽数加注在那根蓬勃的血管上,宋星海喉咙压抑着惊叫,缠着他男人像是蛇,发情的蛇,又像是狼,贪婪的狼。 水波在不断交融的身体动作下越发激荡,宋星海想要动一动,看看身后男人模样,可他身体僵直,又瘫软,无论他如何努力只能漂浮在男人身上,宋星海眼皮直跳,浑身用力到发出冷汗。 男人用力顶进他的身体,一边温柔而深地肏他,一边在他耳边诉说爱意,山盟海誓,白头偕老,张口就来。 宋星海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是快浮木,快感浪潮一次次将他拍击下水又给托起,他软着腰被男人鞭挞着子宫,他做不到任何反抗或者回应,只能被微微凉意的精液射到深处。 被内射之后宋星海感觉缺氧,浑身散发着恐惧,他知道射精之后男人就会抽身离去,他连忙夹住穴中的阴茎,期望用这样的方式多挽留片刻。 但他被肏得太过无力,对方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喊他老婆,咕啾一声脱离他犹如蛛网般脆弱的挽留。 “啊!冷慈!” 宋星海突然从冷白瓷怀中弹坐而起,额头上洒满密汗,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圆,爬满血丝的眼球慌乱在四周寻找,肩头贴来的掌肉吓了他一条。 “老婆,我在这里。”宋星海耳根一动,听到和梦境中相差无几的冷柔声音。 “……”宋星海粗粗喘两口气,缓解梦魇带来的恐惧,他连忙掬水打湿脸庞,掩盖住刺红的眼眶和宣泄在脸庞上的泪水。 再回头时,他挑着眉头,挤出一个勉强的揶揄痞笑:“又不是叫你,你应那么快干嘛。” 冷白瓷瞧见宋星海红彤彤的眼睛,和微微痉挛的面部肌肉,他坐直身体,将宋星海往怀里揽。 宋星海执拗了两下,最后还是顺着冷白瓷手劲儿回到他怀中,脸朝向冷白瓷柔软湿润的胸口,表情惶惶不安。 冷白瓷看不见宋星海刻意掩藏的表情,心能告诉他。他上下抚摸着宋星海颤抖的手臂,唇肉贴在他颈肉上亲吻,宋星海被冷白瓷亲他的动作中愣住,颈上青筋暴突。 机器人亲吻他的方式很特别,沿着他的颈动脉一路向下,口鼻里呼出的热气一股脑熨烫在血管上,几乎挑出他的血管惊心动魄的弹奏似的。 是错觉吗,洗澡的时候被冷白瓷这样对待,不知不觉代入梦中的冷慈。 宋星海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愁容,凄苦,和迷惘,他经常会梦到一些零零碎碎前言不搭后语的画面,他从不敢完全相信,他的脑子是坏掉的,他有很大概率将现实和幻想混淆一谈。 所以,他也不知道,他时不时梦到的冷慈是否为真,冷慈做的那些事是否只是他寂寞的想象,但有一点值得肯定,冷慈存在过,他对冷慈是如此眷恋不舍,以至于被对方如此对待,他还抱着那些分不清真伪的记忆勉力度日。 帮他撑过精神病院里暗不见天日痛苦日子,正是对冷慈的执念,他要求不多,他就像找到这个人,证明自己脑子里似是而非的东西是真的。 他不要做一辈子精神病。 ***** 冷白瓷给宋星海洗澡流程极其娴熟,从头发丝到脚趾甲盖,顺便还把脚底死皮都给人磨干净,宋星海很无语,从各种反面来说的无语,可听到冷白瓷高兴到哼哼的样子,吐槽又给吞回肚子。 算了,和机器人理论这些做什么。 冷白瓷将他安置床上,掖好被子让他舒服的睡。而自己抓着被摘下来的鸡巴,又是擦洗又是喷酒精,放紫光灯下照灯消毒。 宋星海没睡着,睁眼看见冷白瓷戴着手套一脸庄严地将他那根大鸡巴真空包装,肃穆放进保险箱,一丝不苟,人屌两别,好不忧伤。 “干什么呢你。”宋星海又气又好笑,他发现冷白瓷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当着冷白瓷的面,他将保险箱阖上,指纹锁和虹膜锁都安排上,没他,冷白瓷只能把箱子钜了才能拿出来那玩意儿。 想到什么,冷白瓷汪的一声扑在宋星海怀中,诉苦:“老婆,他们都背后议论我,说我不是男人。” “谁啊,这么实话实说。”宋星海乐得牙花子露出来,他不把冷白瓷当做人,所以也没有估计他感受的打算。 “性爱机器人大群。”冷白瓷掏出手环,悲愤不已地给宋星海看那些机器人嘲笑他的桩桩罪具,“他们嘲笑我,说我交配器型号过时了。” 宋星海眼皮跳了一下:“还有群呢。” 冷白瓷刻意将某只性爱机器人发来的交配器照片放大给宋星海看,义愤填膺:“35cm长度,7cm直径,最新水合硅胶材质,做两个小时也不会明显发烫,并且还自带高潮水和锁精功能,而且只要区区58万,太过分了,他怎么能用这种先进货肏他的主人!” 宋星海:“?我不会给你买的。” 冷白瓷充耳不闻,继续义愤填膺地往下划拉:“还有,把付款连接都贴上来了,太过分了,老婆我点进去给你看看。” “不不不……”宋星海连忙扭头将他推开,“起开,休想!58w买根屌,我疯了?” “老婆,我被机器人霸凌难道你不心疼吗。他们都笑话我没有交配器,说我那根老土……”冷白瓷抓着宋星海的手,眼巴巴,“就买一根。” 宋星海差点没背过去。 冷白瓷厚着脸皮将宋星海的脸蛋捏过来,强行撑开宋星海的眼皮露出眼珠子扫虹膜支付,宋星海伸手挡住眼睛,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宋星海拗不过,忍着剧痛分期付款买了一根。 “老婆,我爱你。”冷白瓷抱着他脸颊,用力亲了一口,满脸都是重振雄风的得意。 “……明天去检查检查脑子是不是被安装广告病毒了吧,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平时大手大脚买的东西,是不是都是广告病毒惹的祸。” 宋星海痛心疾首,滔滔不绝和冷白瓷讲资本主义陷阱,消费主义有多可怕,冷白瓷却不以为然,甚至轻飘飘来一句:“老婆,都是小钱,我很快就能赚回来。” 宋星海咆哮:“怎么赚?怎么赚!你这个混蛋开机以来就花了我小两百万了!两百万!那是我的血汗钱!!” “……”冷白瓷被吼得抖了一下,端庄冷淡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迷惑,好像不太认可宋星海为区区两百万发愁的模样。 “老婆,我再也不乱花钱。”冷白瓷低下头,看了看手环上还未发货的交配器,给退了。 “你……”宋星海怔住。 “我会好好工作,不浪费老婆的钱。”冷白瓷低头小声说,“对不起,我对金钱没有太大观念。” “算、算了。”宋星海扭过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恍惚间萌生出种,小男孩想要买玩具却被父母凶巴巴呵斥如何如何不懂事云云……的画面。 这次争吵之后,冷白瓷再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甚至还将之前买的一些非必要贵重物品退了回去,又把那台二手舞蹈机器人修好,安装程序。 宋星海在那个清晨醒来,发现多了一只雌雄莫辨的可爱机器人正在摆早餐,它身上还穿着那条白色吊带裙,露在裙外的一双腿白皙纤细。 “主人早上好,早餐已经做好了。”机器人声音甜美,脚步稳健轻快犹如一只蝴蝶翩跹而来,它将宋星海带到餐桌边,热气腾腾的中式早蝉飘香四溢。 宋星海显然有些没缓过来,愣了几秒,瞧着机器人将包子热粥推到他手边,宋星海没动,抬头看看四周,没看到冷白瓷。 “白瓷呢。” “白瓷哥哥去应聘工作了。”机器人用欢快的声音说着,将一条热搜新闻转给宋星海,“听说这家公司待遇很不错,他一大早就去了。” “……”宋星海低头哦了一声,闷闷喝粥。 他生病,工作不了,这年头机器人聪明又不知疲劳,确实更适合竞争岗位。 宋星海对着这桌久违的中式早餐,却有些食不下咽。没有冷白瓷的早晨,真不习惯。 吃完早餐,宋星海看了看手环,冷白瓷平时都会厚着脸皮来亲他,非要搞什么早安吻,但吵架之后,便窝在沙发连他的门都不敢进。 挣扎许久,宋星海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拉开衣橱眼神落在那一排整整齐齐挂好的衣服上,好几套新行头将穿旧洗的发白的久行头挤在一边,鲜明亮丽挤入他视线。 东西退了不少,这几套高定倒依旧整整齐齐挂在他衣柜里。 宋星海手指颤了一下,指尖触碰到衬衫丝滑舒服的面料,他将衣服取下来,心想,旧的发皱的东西,确实该丢掉了。 宋星海穿戴完毕站在家门口时,机器人寸步不离跟着他,紧张地一个劲儿问他要去哪儿。 手环嗡嗡震了两下,宋星海连忙抬手,结果发现是小秦发来的消息,明媚眼神瞬间暗淡。 小秦幸灾乐祸:小宋哥告诉你个好消息!赵氏集团破产,被低价收购了!天呐,我简直不敢相信……昨天我还在他们面前低三下四,今天就看见他们灰溜溜被新老板扫地出门了…… 小秦:恶有恶报。 皮带鞭挞金属雄批强行扩撑瓣膜,双对老婆异样, 听闻如此,宋星海只是短暂挑了挑眉梢,并未将这抹惊讶进行太久。 不止是他,整个公司的员工都不会有太多感想,无非是在更换新东家这消息到来时唏嘘一声,再打听琢磨新来的老板品行如何,便继续投入工作——这都不是打工人能左右的事。 并且精英岛上这样的破产和收购大大小小不厌其烦进行,小小一座岛上军政商风云变幻。 所有人生无常像是来去自如的台风,它总会发生,也无从阻止,人们更多的是在台风登岛时嘟囔几句它造成的破坏力,祈祷这阵台风不要波及到自己,别的,都稀疏平常,交给时间。 这种见怪不怪,甚至在明天的新闻头条也抢占不了太久热度。宋星海摇摇头,随便回复了个‘嗯’,比起公司破产他更在意冷白瓷随便跑出去的事。 他的运行程序太过诡异,宋星海很怕他在外头惹事被巡逻抓住。一想到那些24小时在街头巡逻的军警,这座接受半军事化管理的小岛在很多地方都存在猫腻。 宋星海不由想到在高速路上被警察抓住的疯子,他撕心裂肺阴鸷高呼所有人都是罪犯,这里是监狱的声音历历在耳,令人惶恐不安。 小机器人还没有取名儿,也没有一套像样的衣服。这家伙受了冷白瓷指使不许宋星海独自出门,如果要走,它必须跟着。 冷白瓷这家伙,和他睡过之后,到真的把自己当做一家之主了。 宋星海趁着小机器人不注意,伸手关掉电源,将它放在沙发上,走出家门之前不忘记揣上一包药烟。 ***** 赵家公司被收购,冷白瓷去应聘的新公司就开在对面,一栋充满科技感的银白色大楼,宋星海以前经常看到同事们用羡慕的眼光远眺那栋高大挺拔的楼。 那栋楼不一定小岛最高,但确实最富裕昂贵的楼。据说只有小岛上最豪的大老板才能盘下楼层,在里面上班的员工也非富即贵。 宋星海在精神病院里养病的时候,也听病友们说那栋楼。和外头寻常人所说不同,精神病院病友之间流传那座银楼是整座精英岛统治阶级的象征,能进去那里的人,甚至能操控整个星际命脉。 精神病确实有他被关精神病院的道理,一个破岛稍微有权势的人盖的一座楼,和什么太阳系宇宙都扯上了关系。 宋星海觉得自己继续在里面待下去,他真的会从病理性精神病变成心理性精神病,在病友们哭啼怒骂不配合治疗时,他悉数照做,早早的稳定病情让Leo把他从精神病院弄出去了。 ***** 冷白瓷去的时候很早,LAN公司刚把门开开,值班守门的保安机器人向他行军礼,冷白瓷淡漠点头。 新公司在这座岛人仰慕奢求的银楼中盘下整整五层,倒不是说真的需要这么多楼层在装员工,而是因为新公司下还会有四个子公司,上下待在一块正好。 电梯丝滑上行,透明电梯犹如在青云高空高耸而上。冷白瓷垂敛睥睨,仿若注视众生蝼蚁的帝王。 手环突兀震动,同时也在大脑中同步提醒,这次他没有用手环连接,而是直接用脑内系统接听这通电话。 年轻军官疲倦无奈的声音传来:“我考虑好了,你说的那些我不同意。你忘了之前答应我什么了?只是陪在宋星海身边,绝不暴露——你知不知道把你寄到他身边,我差点被我爸和你爸联合双打打断腿?” 提到惊心动魄那晚,军官嗓音依旧胆战心惊地颤抖:“你们两口子消停点,宋星海也是,你也是,让他好好养病吃穿住行安排的好好的,非要跑出去打工,打屁的工——”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冷白瓷被那动静儿震得眯了眯眼,男军官暴躁的‘操’了一声。 各种警报声响成一片,冷白瓷眼神闪烁光芒,切换成高级模式。 “——现在很不太平。”Leo粗喘两口气,冷白瓷听到喝水的声音,和兄弟嘀咕抱怨,“凉透了。一群疯狗。” “现在局势如何?”冷白瓷可算是张口,嗓音低冷磁性,Leo咽下嘴里的咖啡,没有回答,却是淡淡笑了两声。 “lenz,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音包调试得很像,你一说话,好像就没有必要那么紧张了。”Leo松口气,嘎吱坐上皮椅,有敲桌子的嘟嘟声,他满腔话语,却又无从提起,只好笑了笑,骂道,“得了吧,好好守着你老婆,别的事……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不能暴露。” Leo认真说:“不是我不信宋星海,他现在疯成那样,时好时坏,你敢和他说你的真实身份,他高低得翻你几个大白眼。还有两三年你就能做手术,和他恢复关系,你急这点时间吗。” 冷白瓷听到这里,刷的红了眼:“他一直很痛苦,在找‘冷慈’。” “又来了。我就知道你扛不住。宋星海这些年都是这么过,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Leo深吸一口气,又满怀心事慢条斯理吐出来。 “按计划进行,我、不仅是我,我们都不会同意你在这种节骨眼上暴露身份,现在联邦打仗乱成一团糟,旧贵族要知道你还活着不得掘地三尺把你挖出来做人质?”Leo听见对方长久的沉默,心里也不好受,“lenz,宋星海……如果他还记得,也会赞同我们的决定。” 通话时间短短几分钟,Leo便匆匆挂掉电话。冷白瓷沉默着凝视前方,瞧着电梯门徐徐停稳,打开。 蓝眸再次闪烁切换灯光,他理了理身上笔挺的西装,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洇红,眼神已是专属于机器人的生硬、冷漠。 银色大楼有虚拟投射系统,冷白瓷推开董事办公室,董事的虚拟投影正坐在办工桌旁浏览资料。 见到冷白瓷进屋,男人挑了挑眉梢,恭敬给他让座,冷白瓷没有接受这份殷勤,而是径直在旁侧的沙发椅上坐下。 两人洽谈接下来的相关事宜,董事一派认真侧耳倾听,银白色机器人声色冷淡从容,有着寻常权贵装腔作势也模仿不来的天赋优越高贵。 冷白瓷说话很简洁而准肯,带着指挥官下达命令的简明扼要和正确性,董事以前也没少听他差遣,但这么多年还是难能放松应对。 冷白瓷说完之后再次重复关键:“在公司内,把我当做普通员工就好,并且公司严令禁止浪费休息时间加班。” 董事点头:“绝对不会耽误你和宋先生的私人时间。” 冷白瓷低低‘嗯’了一声:“感谢你的理解,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在原定基础上再给你5%股份作为谢礼。” 董事讶异睁了睁眼,凭借着多年在商业摸爬滚打的良好定力才按捺住被巨额财富砸中的窃喜,他稳重而愉悦地望着一掷千金只为博爱妻一笑的男人,感觉对方多年生硬寒冷的气质顿时温和不少。 能如此宠爱老婆的男人又能令人害怕到那里去。 “合作愉快,lenz少爷。” ***** 宋星海到达银白大楼下,眯着眼眺望大厦上滚动的‘岛立大厦’字眼,摸摸鼻子,悻悻走到一边冷饮店候着。 半杯饮料没喝完,冷白瓷便寻着他的信号走了过来。周围是人是机器都那打量目光扫射着冷白瓷全身,都没见过很精致完美的机器。 宋星海愤愤往饮料里吹了口气,液体咕噜咕噜冒泡泡,他迅速拉下鸭舌帽遮住脸蛋,躲避波及到身上的目光。 “老婆……”冷白瓷拉凳子挨着宋星海坐下,嗓子夹了一半,就被对方一扭屁股隔开距离,冷白瓷见状委屈地摸了摸宋星海衣袖,小心询问,“你生气了?” 宋星海冷哼一声,睨一眼看看揪着他一小块衣袖,怂到半分也不敢多碰的那只手,白而纤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好看男人撒娇,让他心情好了些,宋星海也不是真的那么小心眼,只是有些生气冷白瓷次次都在擅作主张。 “面试怎么样,人家要你没。”宋星海扭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阳光下也闪闪发亮。 冷白瓷见状连忙勾唇笑着,拉着凳子往宋星海身边挪,给点阳光就灿烂地挽住宋新海的手臂,自信而臭屁:“那是当然了。老婆,我只是稍微展示了一下我的能力,就被hr当场录用了。” 宋星海:“……”又吸了一口冷饮,闷闷叹气,这年头,果然机器比人好找工作。 冷白瓷继续噼里啪啦将公司诸多事宜都罗里吧嗦说了一些,诸如薪水和工作时长之类。宋星海听得连连蹙眉,他奶奶的,薪水这么高工作时间还这么少,操! 老板不用换新房子换新车包养新老婆?这么台机器不狠狠榨干他的剩余价值居然还允诺节假日带薪休假,想他宋星海兢兢业业工作加班还没薪水,操! 宋星海面目扭曲,两三口喝完饮料,将瓶子砰的丢进垃圾桶,空掉的饮料瓶承接着打工人人比人气死人的愤恨。 “你们老板,是不是人傻钱多就开个公司玩玩啊。”宋星海酸溜溜地,不死心将招聘公司公布的资料看了又看,“总觉得是把人哄进去,过段时间把你们都噶掉卖零部件。” “不会的老婆。”宋星海非但不高兴反而有所怀疑的态度并不让冷白瓷不悦,反而心疼地摸了摸他后颈肉,安抚小猫似的,“老婆担心我,我以后每半小时给老婆视频报平安。” 宋星海眉头一蹙:“嗯,突然觉得也没那么担心了。” “老婆……嗯呜……”冷白瓷不依不饶凑到宋星海肩膀上,哼哼,“一小时……两、两小时。” “谁能欺负你呀。”宋星海关掉手环,唇角撩起一抹笑,耳朵被冷白瓷潮热呼吸吹得苏苏痒痒,他红着脸,别他,“松开,大庭广众的,别随地大小娇。” 这样也好,他休养家里蹲这段时间,让冷白瓷打工补贴家用。 宋星海倒不是缺钱,相反的,他因公受伤军部打给他的赔偿金到现在还存着,否则冷白瓷也不能短短几天就划走他将近二百万。 可他总是担心没有钱,他这个病或许一辈子好不了,他以后能赚钱的时间少,花钱的地方总是多。他才23岁,那些钱,得为接下来的生老病死做担保。 当然,冷白瓷不会懂这些。宋星海想,机器人眼中的钱不过是一串数字,他那天冲冷白瓷发那么大脾气也不应该,钱花的时候是他默许,他没有及时阻止、纠正,反到在算了总账后被巨额花销吓到,焦虑情绪一股脑宣泄在冷白瓷身上了。 两人接下来去逛了会儿街,给家里那只新成员买两套合适的行头。冷白瓷也明显收敛不少,之前去超市都得花个几万十几万,这次就挑了些食材和两瓶水果味儿的结构液。 突来的懂事让宋星海五味杂陈,他努力劝服自己机器人做到这些只需要一个程序和指令罢了,没有太多值得深究的心绪。 “你喜欢喝果味儿的饮料啊。”宋星海头上那顶帽子已经扣在冷白瓷头上,把英朗深邃的面目遮挡大半,这帽子本来就是给冷白瓷准备的,但宋星海总觉把脸遮住,好像窥看冷白瓷的视线更多,更热,集中到了他的屁股和胸脯上。 为了缓解这种当众把冷白瓷扒光视奸的视线,宋星海尴尬地开口:“你能尝出味道?” “嗯,桃子味儿,好喝。”冷白瓷想到路过甜品区时闻到的那股香气,恨恨在心中落泪,他一定要研发几款分子料理,不能再这么看得到吃不着,闻气味过活的痛苦下去了。 宋星海看了一眼成分表,糖分拉满,那触目惊心的50%含糖比,得亏机器人不会得糖尿病。 从超市出来之后两人在附近又逛了逛,宋星海想到什么,往原来打工那家公司方向走。 冷白瓷还以为宋星海是要扫旁边的共享小电驴,没想到小宋目不斜视从小电驴旁经过,穿过马路对面便是之前宋星海工作的地方,虽然换了领导班子,可公司楼下一切太平。 隔得老远便有人向宋星海打招呼,是小秦和另外一个女同事。宋星海在部门人缘挺好的,长得清隽秀挺又仗义助人,部门小姑娘们有需要都会找宋星海帮忙。 瞧见老婆这么受欢迎,冷白瓷心里高兴又蔫巴巴的,他怕老婆被其他人抢走。 宋星海被逮了个正着,没办法躲开,只好上去打了声招呼。女同事抓着小秦的手臂激动地说:“天呐你说我还不信呢,真的好帅,小宋哥品味真的超好!” 宋星海脚趾在皮鞋里抠了一下地,扭头确认冷白瓷今天出门脖子上扣的是管家机器人的分类环,松口气,他的一世英名。 女同事见宋星海那副紧张模样,嘴角咧到天上,凑上去挤眉弄眼:“小宋哥,这得花不少钱吧,我要是有这么帅的男友,他惹我生气我都舍不得抽他我抽我自己!” 宋星海无奈一笑:“大可不必。他只是管家而已。” 冷白瓷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当场用冷淡的声音喊了声‘老婆’。 宋星海后背一凉,被小秦和女同事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紧紧盯着。宋星海尴尬佯咳,被盯得脸上红白交织,冷白瓷大方走上来,自然而然搭着宋星海的肩膀。 “你们好,我叫冷白瓷,是小宋的男……嗯唔……男管家。”冷白瓷表情痛了一下,被宋星海目不斜视镇定自若地跺了一脚。 “你好你好,天呐你太好看了,要是真人我都不敢直接看你的眼睛。”女同事脸颊飞红,知道对方是机器人,所以才有勇气直视这般锋芒毕露,带有威迫性的英冷容貌。 小秦也连连点头附和:“我第一次见他也觉得有点不好相处的样子,有种被凝视看穿的感觉……” 宋星海挪开踩着冷白瓷脚尖的后脚跟,讪讪一笑:“涂装而已,他性格还算好。” 三个人又聊了些涂装、费用之类的话,直到时间差不多一辆商务车将两人接走。走之前小秦还惦念着请宋星海吃饭的事,宋星海还是那副宠辱不惊,笑着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冷白瓷垂着眼帘,看自己的新皮鞋,半个脚跟印。 宋星海抽出一张卫生纸给他:“以后别在其他人面前说我们有那种关系。” 冷白瓷没说话,接过卫生纸一脚踩在花坛边随便擦吧擦吧,也没有生气,但眼尾失落地下垂着,红通通的。 曾经他费尽心机恨不得让全星际都知晓的恋情,此刻却成为只能用管家和主人掩盖的主仆关系,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他们两的关系明明堂堂正正,可小宋却介意坦然公布。冷白瓷不懂,或许和一只性爱机器人厮混确实让宋星海脸上无光。 “老婆,对不起。”冷白瓷捏着那团纸,低头认错,“我让你丢脸了。” “……”宋星海眼睛眨了眨,冷白瓷脑袋低得几乎下巴要贴到锁骨上,鸭舌帽遮住他整张面容,宋星海只好歪着身子从侧脸看,瞧见一米九的大男人已经委屈到红了眼睛。 “不是,我的私事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宋星海叹一口气,伸手给冷白瓷擦掉眼眶边摇摇欲坠的泪水,这家伙真的很爱哭,擦完,宋星海顺便将他手中纸团取走,丢进垃圾桶。 “好了,别哭。带你买点小礼物,庆祝你找到工作。”宋星海眼尾扫到公司附近那家机器人零部件售卖店,好心情地抓住冷白瓷的手,“走吧,我有这家的打折券,八折呢。” “嗯,老婆对我真好。”冷白瓷破涕为笑,任由着宋星海牵着走,裹挟着阳光的海风一丝一丝吹拂过来,命运般将两人裹紧在风中。 配件店的机器店员很是双标,瞧见宋星海进来甜甜喊了声宋先生,前头那一连串的顾客都没这待遇。 宋星海经常来这里买电器部件,问就是发病砸坏家用电器,尝试自己修。店员早就和他眼熟了。 配件店很大,连接上内部信号后就能直接使用他们的定位指路系统。宋星海刚把商品售卖区点上,店员站在柜台后浅笑瞧着冷白瓷。 冷白瓷锐利的眼神从鸭舌帽下射出来,店员立刻收敛笑意有些瑟缩地抿着唇。 “宋先生是要买给这只机器人使用的交配器吗?”店员主动询问。 “嗯。”宋星海面不红心不跳地应,抬眸清亮看他,随口报出一个型号,问,“这个有货吗。” 店员查了查脑内库存资料:“有,是最近的爆款,现在店内只剩下两只了。” 宋星海说的型号正是冷白瓷之前想要买的那一款,58w交配器,冷白瓷心头一暖,老婆居然把只看过一眼的型号记住了。 宋星海想买,确实很贵,但他昨晚脑子一直重复着冷白瓷点退货时那个动作。他明明没看到冷白瓷失落的表情,心头却堵得慌。 买下来吧,反正也是给自己享用。 冷白瓷却在他之前开口,拒绝了宋星海的好意:“老婆,不买了。爆款说明很多人用,一点都不特别。”冷白瓷是真的这样觉得的,宋星海意外看着他。 “你不是很想要这个吗。” “太多人买了。我想要最特别的。”冷白瓷有他古怪的坚持。宋星海只好作罢,点开定位指路,按照提示走。 冷白瓷跟在他身后,没来由的高兴,一会儿抱抱宋星海那纤细的腰,一会儿蹭蹭他的肩头臂膀,宋星海觉得很无语,环顾四周发现其他性爱机器人也是那么粘着主人,稍微宽下心。 “别买太贵嗷,不然从你工资里扣。”宋星海瞧着那一片触目惊心的价格,突然有些后悔,冷白瓷兴致勃勃的样子,又让他收住扭头逃走的心思。 “老婆,你放心,我的工资都会上交的。”冷白瓷单纯地说,“老婆留点零花钱给我就好。” “啧啧啧,你自我管理意识这么高。”宋星海凑上去,和冷白瓷一起看其中一款交配器,肉红色阴囊像是半装满水的气球,软软放在黑丝绒布上,两根粗壮阴茎上下交叠分享着同一对睾丸。 宋星海瞪大眼,窥见冷白瓷脸上蠢蠢欲动的表情,他刷的拍了拍冷白瓷屁股:“你疯了,你想干死我?” 即便是压低声音,宋星海还是觉得羞人。他都不敢多看那玩意儿,连忙要把冷白瓷拉走。 “老婆,不是说好给我奖励吗。”冷白瓷意味深长地笑,“这个足够特别,买的人肯定少,价格也合适。” 宋星海要报警了,面色羞红连忙要逃,却被冷白瓷一把捞住,粗壮结实的手臂横着宋星海肚皮直接将他抱起来,伸手拿起一只试用装把人往试用间带。 “不,救命,保安……”宋星海扑腾的样子活像是即将溺水的鸭子,可无论他怎么叫,几米远处的保安机器人和聋了一眼。 冷白瓷眼灯闪烁,在关上试用间门时迅快恢复正常。密闭空间给予两人足够的安全感,仿佛在此将道德束缚偷偷抛弃也无人责备。 交配器试用间内有一张可以折叠的沙发床。宋星海目瞪口呆,墙壁前是宽大落地镜。 还没够着沙发床,冷白瓷迫不及待将他摁在门板上索吻,水蜜桃清甜浓郁的香气一股脑随着舌头滑入他的口腔,伴随着结构液奇怪的味道,宋星海半眯眼,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挣扎在冷白瓷的热吻中。 将他口腔肆虐了个遍,连舌头根都沾染着水蜜桃味儿,宋星海感到诱滑舌头从他舌苔上滑出,冷白瓷亲昵地咬他的唇。 “混蛋,没鸡巴还随地发情。”宋星海眼神凶巴巴的,可湿红发软的眼尾把这抹凶变成故作凶狠的妩媚。 “宝贝人缘太好,我有危机感了。”冷白瓷将那根双龙鸡巴放进消毒柜,在等待消毒时间中将宋星海牵到沙发床上,想了想,自己先坐,让宋星海跨坐。 “你干嘛,我有同意要和你做吗。”宋星海没坐上去,抱臂拒绝,“没准不久前才有人在上面玩儿过,不卫生。” “宝宝,我当然不会在这里要你,我像那么放荡的人吗。”冷白瓷牵他的手,哄着让宋星海坐自己大腿上,宋星海觉得很别扭,他一个大男人…… “走那么久累了吧。”冷白瓷说。 “是有点。”宋星海顺着台阶就下,哼哼着坐在冷白瓷一条大腿上,别说,肉真结实,冷白瓷顺手搂住他的腰,宋星海心里毛毛的,他哪里这么和男人暧昧过。 为什么他是被当做女朋友的那一方。宋星海想到这里又有些生气,冷白瓷却预判他的情绪,用手给他揉起腿来,打断宋星海的怒气条:“老婆辛苦了,我给老婆揉揉。” 宋星海哼哼,猫一样懒洋洋靠着他臂弯:“你知道就好。” 小东西,手法还挺合适,要是真男人,至少要给一百个小情人揉一百年腿脚才能锻炼出这手法。 宋星海被捏的浑身心舒服,镜子里映照出那么副暧昧画面,他侧坐在高大冷峻的机器人怀里,对方双腿大张方便他放膝盖弯,他软软靠着冷白瓷,将他那对大奶当枕头,腹肌当椅背靠。 “宝贝,你好美啊。”冷白瓷揉一会儿,还会衔着他的耳垂色情撩挑地夸他几句,话语里全是饱含水汽的欲望,宋星海睨他,桃眸眯成狐狸眼。 “夸我帅。”宋星海纠正。 “老婆又美又帅。”冷白瓷那手热得都快把宋星海腰部焐出汗热,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肥厚臀肉顺势在冷白瓷大腿上扭。 “宝贝……你真的太勾人了。”冷白瓷被宋星海那小小的动作勾得脸色发红,清澈的蓝眸搅得全是欲望横陈,抚摸宋星海腿肉的手慢慢滑到他的腿心肉,从捏到抚摸,宋星海难得没有抵抗,还忍不住湿了。 这也不能怪他,冷白瓷本来面容便是精雕细琢的英气轩昂,深刻立体的五官充斥着军人的凛厉坚韧,禁欲自持,可他偏偏又爱露出难以自持的动情模样,没有哪个性别的人能在这样的邀请下无动于衷。 “嗯……”机器人将手指并拢,插在宋星海腿心前后抚摸摩擦他的阴穴位置,并且时不时充满技巧性地拇指摁压阴蒂位置,宋星海在那熟悉的情欲起头时有些慌乱,又沉溺享受,被冷白瓷开苞时的痛楚已经淡化,这副饥渴的双性人身体只记住了他粗猛快速侵犯时灼烧般的快慰。 “想干嘛,说好不做的。”宋星海忍不住夹住腿,不知道是驱赶还是故意往那只手更加贴近,他也情色的抚摸着冷白瓷的胸,隔着西装勾勒那对大乳轮廓,今天的冷白瓷特别帅西装挺括,皮鞋锃亮,宽肩细腰包裹在一丝不苟的西服里,也难怪路人纷纷着迷。 “摸摸小屄解解馋不行吗。”冷白瓷打着西装领带,领子给拴得好好的,可衬衣扣子被宋星海一颗颗解开,露出那对冷白色带着粉红乳尖的大胸。 “奶头已经立起来了?”宋星海捏上一颗,满意听到男人热烈而痴迷的低喘,冷白瓷将后颈微微后仰,留给宋星海喉结剧烈滑动的一幕。 “老婆,让我伺候你给你舔吧。乳交,口交都行。”冷白瓷实在是受不了了,将衬衣还有几颗扣子没解开,险些被那对巨乳撑得爆开扣子,说话间,奶头一抖一抖,瞧的宋星海眼红。 “怎么,今天不吃着精液,你就骚到腿软回不了家了?”宋星海俯下身,一口咬住冷白瓷其中一只大乳,手指顺势摸到他平坦的裆部,那里空空如也,感官不佳,可宋星海摸上去,冷白瓷敏感到大腿根连带腹肌都在抖。 “干我,老婆。”映在镜子中是一张端庄禁欲土崩瓦解的脸,冷白瓷低头,瞧一眼趴在自己胸上嘬吸的双性人,喉间阵阵骚吟,手指修长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嗯……我很想要你。” 机器人直白火热的邀请令宋星海浑身血液沸腾,真他娘的骚,他就没见到过这么骚的机器。一想到冷白瓷的程序很可能就是按照冷慈的习性制作的,他更是下体坚硬。 看来这次的野合逃不掉了。宋星海抿着嘴里那团软肉,稍微用力就得化开,冷白瓷平时做爱前戏蛮乖的,基本上不会乱动,往那儿一趟喘着骚叫着任由他弄。 诡计多端的M喜欢当性奴,任凭主人摆布。 “乖,裤拉链解开,我去拿那根鸡巴。”宋星海从他身上抽身,冷白瓷半眯着眼,情意迷乱看着宋星海往消毒柜靠。 宋星海去而复返,发现冷白瓷已经把皮带拉链解开,裤子连带内裤半褪到大腿根,露出那残缺的交配器接口,和之前如出一辙,那接口淫荡地半张,两瓣金属拨片和处子膜似的左右颤抖,翕合,中央缝隙不断涌出结构液。 “嗯……老婆……我下面好痒……”冷白瓷躺在沙发上,粗声粗气地露逼。 “操你妈的骚货。”宋星海刷的黑了脸,这骚东西一天不发骚心里就憋得慌,他一把抽出冷白瓷的腰带,叠成两截刷刷往他的那淫荡合不拢的接口里抽。 “要张不张骚给谁看呢?以为这样我就会肏你这张冷冰冰的金属逼吗?”宋星海刚抽下去两鞭子,冷白瓷便疼的更剧烈的抖动金属拨片,洞口翕合地更加夸张,大汩大汩的结构液喷出来。 “没有……没有勾引……唔……老婆……”结构液顺着大腿心流淌,一股脑浇到皮质沙发上,宋星海恶狠狠地把皮带头塞进去,强行撑开颤抖的金属拨片。 “给你通通逼!骚货!” 金属拨片被皮带一撑,给顶回金属壁内,但还是小幅度露出半厘米不断卡着皮带抖,冷白瓷夹着那根折叠好的皮带,蓝色眼睛泪眼汪汪看着宋星海,大胸脯起起落落,右胸还有吸肿的红印儿。 “不敢……不敢骚了……”他抖着大腿根,小声哽咽着。 宋星海冷若冰霜看着他,让开身子,冷白瓷大敞着双腿淫荡夹着皮带哆嗦的画面大咧咧映照在镜子里。他抿着唇,双眼包含水汽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皮带被淫水泡的水亮。 一分钟后,宋星海取出皮带,那被皮带撑过的接口可算是能完全收敛好金属卡扣,只留下个漆黑拳头大的洞湿漉漉的流水。 “处子膜能收好了?”宋星海恶劣地用皮带刮了刮冷白瓷的硬邦邦的乳头。 “嗯呜呜,能、能收好了……被皮带撑开了……”冷白瓷口齿不清地应道。 小骚货,还挺享受。宋星海笑了笑,他也很享受,只要把握好尺寸,他和冷白瓷都能从中获得调教游戏的快感。 “想要这个,先给我口。”宋星海指了指放在一边的交配器,冷白瓷顺眼望去,眼神像极渴望肉骨头的小狗。 “老婆,应该的。”冷白瓷扭捏地抿了抿唇,老婆太低估他了,这完全就是奖励,他高兴还来不及。 宋星海笑了笑,在冷白瓷羞涩时猛地又将皮带插了进去,被不匹配的异物插入时机器人倏然瞪大眼,金属卡扣因为顶中机关再次弹出来,这次更紧地卡住皮带。 “装什么东西不是肏呢,用皮带做鸡巴不也夹得紧紧的?”宋星海拨弄了一下那粗韧交接的皮带,低笑一声,当着冷白瓷的面将裤子解开,又粗又硬的鸡巴啪地打在大胸上。 “愣着干嘛,不是爱舔男人的鸡巴吗。”宋星海用肉棒啪啪打着被吸肿的乳头,打得那颗硬邦邦的奶子深深凹陷入乳浪,又弹回来。 “老婆,我爱你……”冷白瓷抬头对他说,说完,张开嘴伸头过去含住宋星海的肉棒。 “嗬呃……操。”宋星海再被含住那瞬间感觉鸡巴特别爽,尤其是龟头直接顶到稍微紧致但柔软的咽喉,沉甸甸的龟冠压着柔软的舌头摩擦,抽插,冷白瓷的嘴又湿又热。 宋星海将机器人的嘴撑得鼓胀,挺动片刻不满足,直着腰背将更多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塞进去,冷白瓷在龟冠粗硕撑开咽喉往嗓子眼深处捅时刹那瞪大眼睛,眼雾蒙蒙一片。 “唔……唔……唔呕……”他的身体做的很逼真,并且敏感度拉满,加上宋星海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人来对待,所以每次顶撞肏弄都是以他享受到最多快感来做,手腕粗的紫黑肉棒体积可怖撑开咽喉,在他整个喉管肆虐,冷白瓷再雄猛耐操,也忍不住红眼。 “哈啊……操……小骚狗,你的喉咙好会吸……嗯……”宋星海舒服到眯起眼睛,抓着冷白瓷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胯下撞,只有在享受在他嘴里驰骋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一些做人该有的愉悦。 整根进入整根拔出的畅快抽插几十下,宋星海猛地拔出鸡巴,硬邦邦湿漉漉的雄屌啪地拍在冷白瓷嫣红的脸上,那张嘴已经被他肏成烂洞,大大张着,舌头下面全是口水。 宋星海用鸡巴拍他的脸,狠狠打出痛意,冷白瓷淫荡地舌头,往宋星海的鸡巴上舔,卡在金属卡扣间的皮带被精密的构造带动着像是鸡巴一样上下摇晃挺动,像是想用这根皮带肏进宋星海的逼。 “跪着给我口。”宋星海松开手指,被打理地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给他抓得乱糟糟,凌乱中多出继续不羁的放浪,冷白瓷闻言爬起身跪下去,皮带高高向小腹方向顶,折叠之后的皮带还是有些长,前端因为重力完全下去。 宋星海张开腿,冷白瓷摇晃着胯间插着的皮带去舔他,急吼吼吃肉骨头的样子逗得宋星海笑出声,冷白瓷高高撅着屁股,西装裤半褪到大腿根,除了又翘又白的大屁股,腿肉被裤子老老实实遮掩。 那大屁股摇晃的格外色情,浑然没有遮掩。宋星海甚至能看到机器人双腿分开时那又粉又紧实的肛门,在舔他鸡巴吸他的时候,还忍不住蠕动菊花。 宋星海深吸一口气,抓着冷白瓷的头狠狠往他嘴里肏,粗鸡巴咕啾咕啾在男人嘴里进出,不断折磨着他脆弱敏感的咽喉和喉咙,冷白瓷的屁眼也随着越发激荡的凌虐更大幅度张合,宋星海顶到底,他的屁眼子也会子那一瞬间用力到张开一道细缝。 “这么骚啊,屁眼子痒?被捅前面还不够,后面也想被捅?”宋星海粗哑着嗓音说。 “嗯唔……嗯唔……”冷白瓷慢闭着眼,想摇头,可他一动喉咙难受,只好红着眼勤勤恳恳吞,胯间皮带啪啪抽在地板上,声音洪当。 宋星海小腹腹肌鼓胀起来,臀肉收紧,低喘着用力一顶,龟头抵着冷白瓷的喉管舒爽地射了出去。 而在他射精的同时,目光也注意到香艳一幕,冷白瓷那无人顾及的屁股继续蠕动,菊瓣你磨我我磨你,徐徐张开的小细缝中流出一滴汗液似的液体。 宋星海瘫软在沙发上,冷白瓷则像是条淫荡的狗,含着他的鸡巴重重喘热气。 “你屁眼子偷偷玩过吧。”宋星海心潮澎湃,他伸手抓住冷白瓷的头发,突然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脸,男人撑到变形的脸映入眼帘,鼻子都给撞得通红。 毛茸茸的阴毛扫在冷白瓷鼻尖,最粗的根部含在他嘴里,因为抓动,滑出去一小截。宋星海和他对视,伸手隔着脸颊肉抚摸带自己的形状,他低笑:“爽吗,嘴都撑变形了还不松口。” 冷白瓷垂了垂眼帘,不知是害羞还是想到别的什么。宋星海又欣赏了会儿这个四处惹人注目家伙如何用这张讨人喜欢的帅脸吃着他的大鸡巴的样子,顺便用手环怼着冷白瓷吃鸡巴的脸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他把鸡巴抽出,全是口水。用纸巾擦干净,宋星海拉好裤子,冷白瓷跪在地上,把精液吞了,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干净溢出来的部分。 “喏。”餍足之后的双性人不使坏了,把双根鸡巴递给冷白瓷。冷白瓷接过奖励,把金属接口里夹得变形泡软的皮带取下来,丢在一边,换上交配器。 瞧见那非人玩意儿安装上去的一刻,宋星海还是惊愕地瞪了下眼睛。冷白瓷勃起地很快,两根鸡巴粗壮可怖地耸立在他胯间,因为是叠在一起,下面那根难免有些下垂,上面那根直接贴到小腹上。 刚才玩的时候还没注意到,现在有了交配器一目了然,冷白瓷已经被挑逗到欲火高涨,交配器戴上去那一刻就十足十的勃起。 宋星海有些不安地摸了摸鼻子,手指抓了一下扶手,担心冷白瓷突然扑上来肏他。 “你,你站在镜子前面,自慰给我看。”宋星海命令。 “好,老婆。”两根鸡巴硬成铁锤的男人意外听话,宋星海心有余悸,冷白瓷背靠着镜子站立,宽肩窄腰和力量感爆棚的臀大肌尽数映照在镜子里,他单手抓住两根龟头,拢在一起自慰。 “啊……嗯……宝宝,我好爱你……”冷白瓷眯着眼睛一边下流地对着宋新海的脸打飞机,一边沉冷着声音纯情的繁复诉请,宋星海觉得头皮发麻又有趣,靠着沙发妩媚地注视着冷白瓷的表演。 “你是不是只会说我爱你啊。”宋星海时不时还要羞辱他一番。 “嗬呃……我可以说些……露骨的话吗。你不生气的话……”冷白瓷舔舔嘴唇,眼神不断在宋星海的裆部和脸上来回,鼻尖似乎嗅到老婆身上发骚的甜腻味道。 “可以啊。”宋星海不动声色翘得二郎腿,连这点小甜头都给他没收,可这样闭拢拒绝窥看的姿态更令冷白瓷心头燥热,心花怒放,他攥着龟头用力挤压,将两根大鸡巴捏的紧贴部位发扁,尿口给勒到紧巴巴贴在一块。 “呼……想肏你,想干到你合不拢腿……” “宋星海,你知不知……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欠操……” “嗯……呃……老婆让我干逼好不好……哈啊……太想被老婆的小屄奖励了……” 淫荡撸动阴茎自慰的水响在狭窄的小屋子里回荡,宋星海被说得忍不住夹腿,操不了逼只能口头过瘾,并且越来越口嗨的男人让他觉得有趣无比。 冷白瓷望着他的脸很快就自慰到射了出来,冷峻好看的脸下巴微微扬起来,眉头微狞,享受着高潮汹涌而至的快慰。 精液排放地又粗又猛,两根鸡巴排放快慢和节奏并不一致,宋星海慵懒而傲慢地凝视着男人一快一慢射精的两根龟头,连精液也是一高一低,一近一远。 “射爽了吗?”宋星海微笑,勾手。 “爽……”冷白瓷敞着鸡巴,有些发软的回到宋星海身边,扑倒他怀里和他接吻,“可我更想被你的逼操,那才是真的舒服……” 架攻大腿扛肩用肥批狂C粉D,粗硕被迫鞭挞子宫,C到崩坏脸 冷白瓷的求欢总是那么直白而挑逗,宋星海捏了一把唾手可得的大胸肉,眼神绵软瞪他一眼。 “成天把这些挂在嘴边,也没个把。”指头将男人硕大柔软的胸肉捏到变形,掌心温热和胸肉紧贴,宋星海脸上满是不乐意,手掌却在冷白瓷舒服弹手的大奶上摸了一把又一把。 冷白瓷并不会拒绝,反倒是一脸享受,挺着胸前那对敏感壮硕的雄乳,尽情让宋星海摸。 “我是性爱机器人,老婆还想从我嘴里听出什么附庸风雅的话。”冷白瓷说到这里,浅蓝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宋星海捕捉到稍纵即逝的光亮,有种冷白瓷在和他开玩笑的错觉。 转念一想,冷白瓷说的都是事实,不存在开玩笑。是他的想象力作祟,总觉得冷白瓷像极了自然人,才有这种荒谬念头。 两人对这根双头交配器还算满意,主要是冷白瓷很想体验两根东西同时埋在宋星海体内的感觉,那场景定然十分淫荡而满足,他脑中已经有老婆骑在他身上夹着两根阴茎爽得直浪叫的画面。 既然说好是给冷白瓷买礼物,宋星海自然没有置喙拒绝出尔反尔的理由。他瞧见冷白瓷将那根沾满精液的交配器重新放回清洗仪器,在短暂的等待时间中,两人依偎在沙发床上,情思连绵。 狭窄封闭的试用间内还充斥着冷白瓷射精后的气味,人造精液除了不能至孕,几乎和自然精液没有区别。 冷白瓷身材高大,体重不可小觑,扑在他身上那么一会儿,他就感觉腿有些麻木。偏偏这家伙又是个很喜欢撒娇,和不知轻重的巨型犬似的总爱粘着他,宋星海深以为应该改掉冷白瓷这不自知的毛病。 摘掉交配器的双腿间再次空荡荡,卡扣打开时难免有构造液渗出来。宋星海伸手拍拍冷白瓷腰间,他胸部硕大饱满,腰却如此细,摸起来柔韧有劲儿,宋星海已经领略过冷白瓷八块腹肌的强悍爆发力。 “老婆,其实我还是想和你在这里做的。”冷白瓷瞧宋星海那小表情就知道他又在不满意什么,长臂一捞让宋星海压在自己怀里,唇瓣贴上对方微微发红的耳根,“怎么办,我也不想像公狗一样随便对老婆发情的。” 声音低沉潮热,宋星海感觉耳膜都要烫坏,脑袋嗡嗡,好像脑神经都被冷白瓷磁性沙哑的声音当做琴弦似的来回抚弄。这种被男人撩拨到头皮发麻的感觉令宋星海有些不安,他抬头,直直瞧着冷白瓷浅蓝色的眸子。 “不许,你还知道自己像条配种公狗一直在发情啊。”宋星海用手将那恼人的唇瓣推离耳根,却听到冷白瓷更为压低磨砂质感般的笑,那笑声令他毛骨悚然,头盖骨都被磨砂打磨着。 “好残忍啊,知道我发情老婆还总是拒绝我,摘掉我的交配器。”冷白瓷换了个地方,黏在他的脖颈,用柔软的唇肉亲亲蹭蹭,说什么也要揩一把油,唇齿和鼻腔中呼出的气惹得宋星海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宋星海一时窘迫,脸红成猴屁股。他承认自己在前戏和做的时候也是个手段泼辣的掌控者,可那劲儿过去,他真的很难招架住如此露骨的撩拨。 而且在他旁边发骚的是个基佬啊! 虽然胸很大屁股很翘,但是他真的是个基佬啊! 宋星海发羞,羞里有惶恐。他从精神病院醒来的时候脑子混乱一片,记得最清楚的事就是他模模糊糊的冷慈,可他在确定冷慈是他的男友之后,宋星海心中海浪翻涌,潮起潮落。 说来可笑,他和男人有过恋情,和对方上床,但他失去所有记忆作为支撑和注解后,他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和男人搞到一起。这种突兀感就好像NPC人物设定,不管NPC能不能理解和接受,但是他确实被冠上这样的设定。 宋星海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直男,他这两年刻在骨子里的生活性格习惯也证实这一点,但他和男人有过感情的事也是不容置疑的事实,毕竟冷慈写给他的分手信就丢在库房,分手礼物也在库房。 为此,宋星海很迷茫,不仅是性向,他的生活中充满了太多迷惘。他分不清真假,不知道对错,所以他精神病还得继续治疗。 冷白瓷的亲昵和撩拨带来的情欲翻涌感是如此真切,宋星海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潮热源源不断冲向下体,这种直白的证实令他羞愤,难堪,无情粉碎他笃定他是直男的事实。 宋星海愤怒的不是自己不是直男,而是他居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是个直男。这样的击破让他有种恍惚感,他恐惧最根本来源于自认为的安定和真实被打破时的仓皇和狼狈。 这意味着他得花时间接受新的,也意味着他又要进入怀疑自我的漩涡,为了抵抗这种混乱,他本能地掩饰假装破损并未发生。 宋星海脸色瞬间不太好,伸手推开在他脖颈上啄吻的男人,粗粗喘两口气平息:“别这样。” 宋星海推手力度不大,抗拒动作背后的深意却令冷白瓷有些失落。他抿了下唇瓣,立刻和宋星海保持距离,起身去看清洗后的交配器。 冷白瓷抽离的动作却并没有让宋星海轻松半分,反到为自己欲盖弥彰的推脱倍感难堪。冷白瓷将交配器拿出来放在沙发床上,接着将凌乱敞开的衣服穿好。 试衣间中陡然有些沉默,本来狭窄的空间好像一下子氧气被抽走,让人喘不过气。宋星海觉得自己要溺死了,他连忙起身,往门口走:“我去外面等你。” “嗯。”冷白瓷声音冷淡淡的。 宋星海拉开一条缝,嗖的溜出去,站在试衣间外大口大口喘气,引得路过的一对主仆侧眼旁观。 宋星海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襟,好想回家,外面果然不适合久待。 冷白瓷出来的时候没在试衣间门口看到宋星海,跟着定位找到吸烟处,宋星海靠在换风机前,消瘦颀长的身体靠着墙壁,眼睛轻轻闭着,指尖夹着细长的药烟。 旁边另外一个中年男人也在抽烟,电子烟,一边抽,还和宋星海搭话,岛里很少见到东方面孔,尤其是这么脆嫩清秀的年轻东方人,男人难免多看好几眼。 宋星海平时对陌生人的搭讪还算礼貌,他这人虽然浑身是病,可就是人缘好,男的女的都爱和他唠一唠,宋星海心情好就多说两句,无可厚非。 但他现在心情不美妙,对男人恣意打量的眼神也十分不满。他轻轻掀开眼帘睨了对方一眼,一抹银白刷的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中年男人视线。 “老婆。”冷白瓷低沉沉地喊。 又来了,是触发平等攻击所有接近他的男人的被动技能了吗。宋星海深吸一口烟,白色烟雾从红唇中逸散而出。 “老婆。”冷白瓷不甘心地重复着,蓝眸明灭,“对不起,我再也不说那些下流话,让你难受了。” “……”宋星海指尖烟头颤了颤,略带讶异瞧着冷白瓷,他是真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聪明智能,甚至能看穿他的心事。 许是抽完药烟让他精神平复了些,宋星海冷静异常,视线平移,再上扬,他盯着冷白瓷那张精工细致的脸,好几秒。 “……对不起,主人。”冷白瓷想到什么,又匆匆改口,沉冷的音调也随即颤抖。 宋星海抽完最后一口烟,清凉味苦的药雾吸进肺部,暂时将满腔愤懑压制,他丢掉空掉的烟壳,抬手擦掉冷白瓷眼角那滴摇摇欲坠的泪液。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哭什么。”宋星海手指一滑,顺手掐了掐冷白瓷白皙的脸颊,凝着眉头恨铁不成钢,“你喜欢叫就叫吧,一个大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懂不懂。” “懂。”冷白瓷吸了吸鼻尖,将泪水包回去,眼眶都给憋红。 “傻样。”宋星海掐的更用力了些,将手底这张帅脸掐的腮帮绯红,他松手,揉了揉冷白瓷的头,“走吧,想回家了。” “嗯。”冷白瓷紧紧跟在他身边,活像是生怕稍有不慎便招惹主人厌恶驱赶的狗,尾巴夹得紧紧,壮硕高大的身躯也掩盖不住那小心卑微的怂样。 宋星海付了钱,挑来挑去的总觉得还不如家里那根原装。又粉又粗形状漂亮,比这些批量生产的交配器顺眼多了。 回去之后宋星海企图咨询认识的一个专门设计仿生机器人的老板关于如何修改冷白瓷总爱哭鼻子的程序。这老板是他病友,他有一部分人脉都是在精神病院结交到的。 朋友听他的描述之后便视频通话教他操作,宋星海把冷白瓷叫过来,让他乖乖坐在沙发上。 冷白瓷正在厨房给小玫瑰打下手,宋星海懒惰到用商品名给那只二手舞蹈机器人取了名字。 视频中蓝眸银发的机器人宽肩挺拔,身上穿着粉色围裙却一点都不违和。朋友见状徐徐瞪大眼睛,用不敢置信的表情再次上下打量。 宋星海看出端倪:“怎么了吗?” 朋友连忙点了根药烟,抽上几口平复心情,等药物镇定精神后,他慢条斯理问宋星海:“你是怎么搞到这台机器的。” “前男友送的。”宋星海如实回答。 朋友连连咋舌,表情陡然有些愤恨:“难怪啊,那个抛弃你的渣男肯定是个大官,这台机器可出名了,就算是仿制品也非同一般。” 宋星海有些尴尬,他知道冷白瓷是军用机器人,可批量生产的军用机器人多了去,每年都在新闻上露面,就算是新款值得啧舌,可军用品推出犹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这没太大必要惊讶。 “他有什么说法吗?”宋星海好奇地问。 “这是全星际限量的,虽然量产,可因为工艺复杂成本太高,几乎见不到成品,你这台……和初号机版本太像了……” 宋星海感觉他发病了,眼神恍惚,脸色发白,他不以为然:“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又没在军部待过。” 话音刚落,朋友脸色更为苍白,他突然站起身,不停向摄像头鞠躬,浑身颤抖:“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出卖联邦……我愿意赎罪!我愿意赎罪!” 朋友疯狂鞠躬甚至普通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吓了宋星海一大跳,那画面实在是诡异,对方砰砰用脑袋砸地板的动静犹如闷雷,宋星海脸色瞬间白了,不明白病情稳定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又开始发疯。 很快有机器人上前给了对方一剂镇定剂,视频也戛然而止。宋星海呆呆坐在沙发上,陷入呆滞。 “老婆?”冷白瓷终于打破全程的平静,伸手将宋星海抱入怀中,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哈啊……”宋星海面色刷的潮红,大口大口喘息,眼球爬满血丝,他紧紧闭上双眼,用力揪着冷白瓷的衣衫缓解身体内撕扯的痛意。 冷白瓷不敢耽误,也要给宋星海扎镇定剂,可满脸冷汗的宋星海拒绝,他瘫软在冷白瓷怀中,犹如被阳光晒化的软体动物,身体褪色,发白,一点点腐烂。 他抗拒依赖药物,总想着自力更生。冷白瓷只好紧紧抱着宋星海,让他汲取力量。 十几分钟后,宋星海身体不再颤抖,冷白瓷轻柔地舔舐他的血管,企图将那些暴突的疙瘩舔化。 “宝贝,好些了吗。”冷白瓷低声问。 “嗯。”宋星海别过头,将脸蛋埋在冷白瓷胸膛上,贪婪汲取他身上冷淡平静的气味,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如此脆弱,根本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男人。 冷白瓷伸手诓孩子一样给宋星海拍背,又给他倒了杯温水。宋星海喝完水,冷白瓷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少和他们接触。” 宋星海明白冷白瓷的意思,可他又何尝不是他口中‘他们’的一员。这样的觉悟令宋星海倍感难过,但又无从反驳。 他应该尽量静养,接触情绪开朗稳定的人,主治医生经常这么告诫他。 他也很努力去做了。可意外和计划总是相悖。 比起以前独自忍受,现在好了不少,至少,现在他有冷白瓷,这几次发病都被对方护着,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去休息一下,你需要休息。”冷白瓷体贴入微地将他抱起来,宋星海楞了一下,手臂已然违背大脑自觉缠上去,他低头靠着冷白瓷,觉得他确实很可靠。 可一想到他是冷慈送来的替身,又浑身难受。 如果冷白瓷是他随手在商店买下的,他是不是能放下芥蒂,认认真真和他过日子? 可惜,他来晚了,他的心被冷慈挖空大半,那里化脓流血,怎么也填不满。 宋星海恨冷慈,从没有那么恨他。可他除了无关痛痒的恨又能做到什么,还不如扑倒冷慈身上揍他一拳,咬他一口,来的畅快。 宋星海总想着报复,想着宣泄,不管冷慈能不能看到,至少那样能让他心里好过些。 “别走。”宋星海抓住冷白瓷,找到了宣泄口。 冷白瓷被他那么一抓,便躺回去,侧着身抱着宋星海的腰。蓝色眼睛瞧着宋星海委屈洇红的眼,写满心疼。 “宝贝,难受就告诉我,发泄出来,别憋在心里。”冷白瓷的关爱和呵护是真真切切的,疼惜也是如此逼真,宋星海怔怔看着他,恍惚在想,那个抛弃自己的男人是否也曾因为他的落泪而心如刀割。 心疼过他的男人现在又在哪儿,他曾经许诺过不会让他忍受半点欺负吗。 “我好疼。”宋星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着了魔一样把血淋淋的心贴上去,鼻尖红红贴着冷白瓷的鼻梁,小声呢喃,“你亲亲我。” 冷白瓷低下头,用唇肉衔着他的唇。那动作温柔呵护到极致,生怕用力一抿就会把他融化,宋星海一瞬不瞬看着亲吻他的机器人,眼中有探寻,迷惘,最后是一片沉沦。 他好像还真的有点喜欢这条眼神湿漉漉的蓝眼睛笨狗。 舌尖滑入,宋星海张开唇齿,任由冷白瓷的舌头在他口腔中肆虐,从牙关到舌头,口腔壁和上颚,男人尽情在他口中翻搅,把他要了个遍。 一吻作罢,气氛回暖。宋星海瞧着他深情痴迷的眼睛,想到试用间内冷白瓷毫不忌讳的放荡,他伸手钻进冷白瓷的衣摆,抚摸对方充血鼓胀的腹肌。 “都怪你老是哭,传染给我。”宋星海眼睫毛被泪水糊成又粗又湿的好几簇,吻后心情稍好,他将下体贴上去,阴茎半硬,低头咬冷白瓷喉结,“赔我,我的面子。” 冷白瓷忽然低笑起来,大手顺势掌在宋星海居家裤下的臀肉上,捏的暧昧不清,喉结在笑的时候细微滚动,宋星海追着咬,咬下一连串牙痕。 “没办法,太爱你,你推开我的时候,我会难受呀。”冷白瓷分开腿,享受着被宋星海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顶住胯下,他那里空空如也,如果宋星海需要,他就得服从指令在程序操纵下撅起屁股,掰开穴眼,让宋星海操。 听到冷白瓷又在说甜言蜜语,宋星海跟着笑两声,也不反驳他又从哪儿学到的肉麻话。 手掌犹如烙铁,顺着腹肌往前,宋星海感受着冷白瓷肌肤活生生的温热,和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肉,当然他的呼吸只是肺部结构运转模拟出的,几乎以假乱真。 宋星海觉得,或许真真假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迫切想要和冷白瓷做些快乐事的念头。 其他的,又何必深究。 “呼……被这样抚摸,乳头好痒……”宽松衣袍被宋星海的手掌抚弄下隆起鼓包,那双手在属于胸肉的位置不断耸动、摇晃,冷白瓷长舒一口气,面颊嫣红,“小宋,宝贝……” 冷白瓷的脸上写满献祭,他是宋星海最忠诚的信徒。宋星海在他一声声呼唤中,心头骚动,掌心肉用力挤压着那对根本包不住的巨乳。 “啊……”男人发出纯粹的男性低吟,犹如震动的笨重金属,宋星海脑神经跟着频率共鸣,他整个骑在冷白瓷身上,用屁股磨蹭着对方空空如也的裆部。 无意识的动作却暴露出他对男人阴茎的渴求,磨蹭着金属接口的行为有种渴求性器官残疾男人爱抚的浪荡。 宋星海内裤湿了一片,突然抽出手,扯掉冷白瓷的裤子,掰开他的腿,对着残缺的大腿间舔舐。 “啊……宝贝……”冷白瓷陡然有种耻辱感,他在宋星海身下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耻辱。 他的爱人正饥渴不已地舔舐他本该长着鸡巴的地方,他有根又粗又粉的鸡巴,每次都肏得宋星海很爽。 可那里空荡荡,凶猛的性器官不翼而飞。 宋星海不断舔舐着平坦的金属接口,那柔软的舌头绕着接口转圈,提醒着冷白瓷自己现在算不上男人,他不仅做不到让用巨屌让宋星海爽,还屈辱地因为他的舔弄张开金属接口,露出拳头大的穴口,和不断汹涌的液体。 冷白瓷不断在床上颤抖着下半身,焦急地顶撞着他那不存在的鸡巴。 宋星海舌头伸到他的金属拨片上,舔舐着冰冷生硬的结构,冷白瓷感受到他的老婆想要到不断用逼磨蹭他的大腿,而他无法做出回应,只能紊乱地将金属拨片进进出出,流出更多的结构液。 “嗯………宝贝,让我戴、戴交配器……”冷白瓷快要发疯了,他就像个阉人一样满足不了宋星海的需求,这种挫败感和屈辱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别急嘛。”宋星海也发现了,他越是磨蹭冷白瓷越是着急,平日那些冷静自持,撒娇讨好烟消云散,就剩下个强壮男人阳痿无力似的愤恨,恨不得立马跳起来口服一百颗壮阳药肏进他的穴妄图洗刷掉不举的污名似的。 “老婆……让我戴吧,我的阴茎很大的……”冷白瓷开始陷入某种奇怪的旋涡,即便宋星海没说什么,他自顾自不断强调自己多么多么雄猛,压根不是宋星海现在看到这样。 宋星海笑得合不拢嘴,这家伙居然还有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他心里那股坏又给勾了出来,语气敷衍:“很大?什么都没有啊,只有一张骚逼不断在夹。” 说着还拳头塞进去捅了几下,冷白瓷脸色刷的惨白,梗着脖子辩解:“我、我真的很大的……老婆你都试过了!” 宋星海装疯卖傻:“啊,都过去那么久了,谁还记得啊。”他眼咕噜一转,继续挑刺,“而且那根本不是你的吧,买个几厘米的阳痿鸡巴给你换上,那根小东西插进来我都没有感觉吧。” “老婆!”冷白瓷忍不住扬高声音,阳痿两个字轻轻出口,在他的自尊上重重砸落,他破防地挺了挺身,要去拿交配器,宋星海拳头死死抵着他的交配插口,把汁水都给压了出来。 “干嘛去呀,换根大的就能改变你没鸡巴的事实了?”宋星海牙尖嘴利,妙语连珠,尽情欺负着敢怒不敢言的男人,说着还把自己那根粗黑鸡巴掏出来,涨得发黑,“你有吗,这才是真男人该长的。” “……”冷白瓷咬唇,屈辱看着宋星海,宋星海得意地甩着胯间那根粗鸡巴,冷白瓷看得红脖子瞪眼,下面水流的更快了。 “不服气啊?我可不像你需要买什么两根鸡巴头的替换装安抚自己的自尊心哦。”宋星海继续添油加醋,冷白瓷胸膛气得大起大落,眼神豺狼般死死盯着宋星海的脸。 “老婆,老婆你太过分了。”凶了几秒,他立刻红着眼睛直接哭出声来,“我不是阳痿,我有鸡巴,我又粗又猛,能直接顶到你的子宫,嗯呜……我是猛男、猛男!” 宋星海一愣,接着不客气喷笑出来,笑出鹅叫:“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真的好在意,好在意——” “当然!”冷白瓷泪水直飙,但气势有增不减,第一回冲宋星海大声说话,男人自尊心被踩痛,更为宋星海的说法感到惶恐,“我的鸡巴有25厘米!是很干净的粉色!你明明说过被我干的很爽的!你不可以、你不可以把它的功劳当做没发生!!” “好、好……咳咳,你别生气,我……”宋星海笑得肚子疼,他还以为冷白瓷脾气能有多好,就这么炸毛了。 “你说啊,你说我很猛啊!”冷白瓷扑上来一副不听到好话就和他同归于尽的模样,气得面目狰狞,宋星海笑得直咳嗽,泪水都给挤出来。 “猛、很猛、唉哟,你好重,下去。” “好敷衍,宋星海,就没人说过我性能力不行,我的身体可是精心设计过的!”冷白瓷不依不饶继续破防输出。 “不是……除了我也没人用……”宋星海连忙抓住他肩膀,揉了几下,“好,我认真地再说一遍。” 冷白瓷点点头,委屈又愤愤吸了吸鼻尖,凶巴巴地:“夸我!往死里夸!” 宋星海清了清嗓子,酝酿表情:“先戴上吧,这样夸起来比较有实质。” 冷白瓷咬着小白牙,怒火都快把房子烧穿了。 宋星海怎么能这么坏!啊!?怎么能这么坏!! 事态继续发酵下去,眼巴巴的小狗怕是要变得嫉恶如仇,宋星海不再逗他,把锁在保险箱内的原装鸡巴取出来,递给冷白瓷。 男人红着眼圈幽怨看他,没有立刻去接,让宋星海多拿了一会儿,以此让宋星海感受那根粉鸡巴的粗细重量。 宋星海忍俊不禁,伸手给他亲自戴上:“怎么着,这根鸡巴地位比你高啊,平时欺负你你不装聋作哑,说它两句你反应这么大。” 咔哒一声,交配器被金属卡扣扣好,榫卯嵌合安装在冷白瓷阴阜上。肉眼可见的,构造液浇灌下的阴茎迅快壮大,宋星海瞧着男人胯间那根怒涨粗勃的鸡巴,粗筋狰狞地从粉红包皮下鼓出来。 冷白瓷鼻音浓重哼了一声,不做回答。 他总不能告诉宋星海,浑身上下,只有这根鸡巴是从他原本的身体上一比一翻刻而来,正因为是和他原身唯一有直接关联的东西,他才格外珍惜。 而且他心中总是有那么多的焦虑恐慌,很怕满足不了宋星海被他晾在一边,在以前的时候这种担忧便长久霸占过他的身心,此时此刻,囚困于机械身躯的他更加无从摆脱这种患得患失的恐惧。 他要霸占宋星海一整颗心,要做的最好。 他是宋星海的男人,绝对不能在性生活方面掉链子。小宋年龄增长,子宫内那枚子宫腺也早已成熟,他必须喂饱宋星海,这段日子他已经看了太多被宋星海性激素吸引的男男女女。 “老婆。”冷白瓷稍微冷静了些,嗓音嘶哑,鸡巴却凶神恶煞。 宋星海瞧着那根玩意儿鼓胀粗硬的模样,眼皮一跳心头收紧,脑子立刻不受控制想到被冷白瓷破处那夜。 他腿瞬间就软,内裤包裹的地方湿湿的,他不太能接受和对方睡过一次后,光是看着他的鸡巴身体便火热发骚的自己,可事实如此。 “老婆,你摸摸。”冷白瓷挺着性器官,伸手抓他手往上面摁,宋星海瞄她一眼,掌心肉就那么裹在粗红硕大的龟头上,肉嘟嘟的,马眼张弛吐水,光是摸着龟头他心里直痒痒。 “老婆,我是不是很大啊。”男人有些可怜兮兮的问。 宋星海心里被勾起来的欲火瞬间被笑意吹灭,他越是笑,冷白瓷更加无措厚着脸皮圈着他的手使劲儿摸,龟头,肉柱,阴囊,阴阜:“宝贝,想要吧?” “你说啊,说你想要……老婆……”冷白瓷用尽浑身解数,抓着宋星海另一只手摸自己的胸,揉的宋星海手指都发痛。 “老婆,说你喜欢好不好。”冷白瓷的嗓音已经有些哀求。 “喜欢,我喜欢。”宋星海拿他没有办法,这么块黏黏糊糊的太妃糖扔谁嘴里都得黏上牙膛,见冷白瓷如此焦躁在意,他敛了笑,认真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对不起,再也不拿这个开你玩笑了,好吗。” “老婆,你操我好不好。”冷白瓷脸蛋红了一下,被宋星海亲的神情迷乱,鸡巴乖乖地捏在宋星海手心,不动弹,却汹涌流着前液。 “好啊。”宋星海用气音说,“躺下去,用逼狠狠肏你的粉屌。” 冷白瓷胸肉跳了跳,亢奋异常,他乖乖躺下去,后腰抵着靠枕,粉屌粗硬笔直顶在小腹上。 宋星海睥睨着靠坐床头的男人,冷白色肌肤,浑身肌肉流畅结实,肩膀宽阔,手臂修长,大臂臂围至少有四十左右,腰却细细的,腹肌像是一排排列整齐的雪媚包。 肉质盛宴,大饱眼福。宋星海每多看一眼,就想再看下一眼。 他将冷白瓷衣服裤子扒光,男人像是精工细造的性奴任由他摆布。在享用最美味的肉棒前,宋星海俯下身,学着冷白瓷的样子趴在他腿心嗅动。 “嗯……老婆……”男人声音狠狠颤了一下,羞赧里带着受宠若惊,他粗声说,“我那儿腥……不好闻。” 宋星海捏了捏男人爽得腿根子都在收缩的大腿肉,挑眉一笑,伸手把冷白瓷双腿抬起来,折叠,再往两边下压,将他那包鼓囊巨量的睾丸露出来,肥厚囊肉被他瞧的用力收缩,褶皱都给撑得圆满。 “很有感觉啊?”宋星海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绕着睾丸嘬吸,滑动,冷白瓷大腿在他手下微微挣扎,被他用力摁下去。 舌尖绕着睾丸一圈又一圈,色情舔过每一弧,宋星海将其中一颗狗蛋子含进嘴里嘬吸,用力,冷白瓷敞着嗓音低吟,腔调充斥着雄性沉沦性爱的低醇。 塞了一颗已经有些不舒服,冷白瓷一米九身高,器官发达,睾丸分量也比寻常男人巨大,宋星海费力将第二颗含进去,腮帮子挤出睾丸的形状。 “哈啊……宝贝……”阴囊在他口腔中激动蠕动收缩的感觉更为强烈,那层包皮抵着他的牙膛舌头和口腔黏膜痉挛,两颗蛋不断磨蹭着他的腮帮子。 包不住的口水顺着阴囊沟壑流淌,宋星海感受片刻,意犹未尽吐出来,好几秒钟口腔还有被睾丸撑开的酸胀感。 “你的蛋好大啊。”宋星海没有那么大的阴囊,他的睾丸小小一个,像是小孩子玩耍的玻璃珠,所以对于冷白瓷这对充满男性味道的睾丸他格外羡慕,这么大一包要是挂在他下面,走路都得把他的逼打肿。 想到这里,宋星海更痒了,被肏的时候冷白瓷就是用这对蛋狠狠撞他的会阴的。 “老婆,我好害羞。”冷白瓷的睾丸还在淌水,被宋星海嘬得发红,浑然没有一开始嫩红的青涩样。 “你羞什么啊,假正经。”宋星海拍拍冷白瓷屁股,示意他抬高,用被子塞到男人腰后,肥大圆润的屁股给高高垫起来,大叉着腿的姿势不得不露出粉红的沟。 宋星海不客气地伸手一摸,居然还没湿,看来冷白瓷还不至于完全没个1号的模样被摸摸鸡巴屁眼子就湿了。 被老婆摸屁股的时候,冷白瓷整张脸绷得紧紧,虽然很喜欢被摸哪儿,可又怕老婆误会什么真把他当成0号。他倒无所谓,只是按照经验看,宋星海插进去不到半秒就会后悔。 索性宋星海只是摸了几下,把那嫩红小花摸得褶皱一瓣瓣微微舒展,他知道gay肯定是要走后门的,但冷白瓷自称是1,屁股却如此敏感,实在是说不过去。 “摸你这儿是不是感觉特别好。”宋星海手指不轻不重在穴眼中间打转,本来没水的地方被他硬生生揉的微微沁水,冷白瓷脸红的堪比猴屁股,他若有所言深深看宋星海,脚趾头不由自主抓紧床单。 “老婆,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冷白瓷小声说。 宋星海臆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向往,可想到头一回腿交命根子差点就被冷白瓷夹断,还是算了。他摇头:“我又不是gay,才不会捅男人屁眼子。” 冷白瓷悻悻看着他,老婆又来了,都和男人睡了还坚持自己不是gay,掩耳盗铃有一套的。 说完,宋星海有摸了摸那粉嫩小菊花,惋惜之余也有了占有欲,他碰不得,其他人也碰不得。 宋星海低下头,照着那小雏菊用力舔了两口,唾液将褶皱瓣瓣滋润,看起来颜色更加鲜艳。冷白瓷羞地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大腿根狠狠弹动。 “你屁眼好嫩啊。”宋星海舔了,还张口咬,在菊瓣周围咬一圈印记,眼神瞟到冷白瓷含羞欲死的小媳妇样,更得意了。 被舔过的菊瓣湿乎乎的,宋星海离开后唾液蒸发搞得他穴眼凉飕飕。冷白瓷不安分地蠕动着臀穴,被调戏了个够也没办法解馋,宋星海总是那么四处放火,绝不灭火。 他心痒难耐,更急着做,龟头马眼大张,喷出的水在腹肌上淌成小水洼。 “老婆,干我吧,我鸡巴好痒。”冷白瓷脚趾把床单都抓乱了,粗声粗气瞄着宋星海裤子裆部那块,“用嫩逼干我,受不了了……” 冷白瓷是懂个性化服务的,他说的话宋星海每一句都爱听。宋星海也痒得受不了,站起来把裤子一脱,欺身而上,让男人保持着蛙张大腿的姿势,将那根粗鸡巴抓住,不客气往逼里面塞。 “嗯……好粗……”宋星海的洞湿透了,刚把龟头插进去便咕啾咕啾冒水,沉吟之间冷白瓷叫得比他还要大声,用纯雄性的声音拉扯着嗓音叫床。 宋星海听得心脏擂鼓,逼被撑得又紧又胀,那玩意儿头特别粗,捅进去害他平白出一身细汗,宋星海半弯膝盖缓缓往下吞,与此同时架着冷白瓷修长沉重的腿放在肩上。 “啊……啊……宝贝……好爽……啊……” 这是开苞后的第二次,宋星海不敢大意,深蹲吞入的过程极其缓慢,龟头捅进去后面稍微顺畅了些,粗红鸡巴被温软紧致的壁肉蚕食,慢速折磨着渴求快感的身体。 将鸡巴吞到根时,两人已然浑身热汗,宋星海直接坐在冷白瓷大腿根上,把他屁股当做凳子,男人的腰背也不得不折叠往上翻动,冷白瓷的脚搭在宋星海肩头,一只手捏着枕头,一只手搭在唇瓣上。 “哈啊……鸡巴很舒服吧,一进去就开始抖。”宋星海将那两条腿当做把手,双脚牢牢撑着床垫上下蹲坐抽插,他并没有完全将整根吞下,冷白瓷长度在哪儿,捅到底得把子宫肏开才行。 “嗯……呼嗯……”冷白瓷在他身下摇晃律动,壮硕的身子折叠在一块,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肏弄着鸡巴,宋星海却觉得他蛮享受的,在床上扭来扭去,一会自摸奶子,掐出手指印儿,一会儿爱抚腹肌,满脸淫荡。 “被这么干你不觉得……丢脸?”宋星海用力深蹲数下,冷白瓷的睾丸啪啪摔在他臀尖,男人的身体韧性十足,压下去后质感厚实地弹回来,宋星海肚子肏得隆起滑块,逼被粉鸡巴肏到阴唇外翻,咧成薄薄两片。 “被老婆肏……多、多幸福啊……”冷白瓷大口大口喘气,头发丝湿乎乎贴在发鬓,他哑着嗓音哼哼,“啊……还不用出力气……躺着被干就好。” 宋星海差点没笑出声,男人尊严这块对于冷白瓷来说简直是若有若无的存在,他俯下身亲吻向那两瓣软软的唇,身体无限靠近时,男人宽大的脚掌在他肩头用力蜷缩脚趾。 “换个男人可是会反扑过来摁着我操,你怎么……忍得住一下都不顶的……” 宋星海望着冷白瓷色情的脸,加快身速,他这两年病痛缠身,体力没有以前好了,操就一会儿就开始喘大气,冷白瓷在他迅快用力的节奏下被迫猛顶着子宫口,龟头被狭窄肉套子似的子宫颈咕啾咕啾吞着。 “哈啊……嗯……老婆,你好厉害……啊……”冷白瓷脸颊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大龟头每次重重顶向子宫口,被撞得又痛又麻,他浑身肌肉也跟着颤。 “嗬呃……龟头好痒……啊……鸡巴被干的好爽……” “嗯嗯唔……”宋星海被他叫得神情迷乱,铆足气力反复鞭笞着自己肥嫩的子宫颈,同时还有身体使劲儿,浑身肌肉紧绷着,越绞越紧,下体酥麻麻火辣辣地痛,子宫没被顶开,鸡巴反倒是爽得射了。 “啊……”精液一股脑喷在冷白瓷涨红的胸膛腹肌上,下巴也射的浓白一片,宋星海差点没软下去,屁股狠狠一坐,宫口被体重加压下意外顶开了。 “老婆!”冷白瓷在这瞬间背部拱了起来,张大嘴喊他,舌头根都露了出来,宋星海缓了缓,继续抱着男人大腿用力操,掌心肉汗蹭蹭滑溜溜的,宫口被艹得钝痛火辣,冷白瓷那硕大的龟头将窄小娇软的子宫顶的像是吹鼓的气球。 “哈啊……呃啊……”男人的叫床声越来越粗糙,狂躁,宋星海红着眼尾瞧着他身下辗转销魂的男人,冷峻脸庞春意荡漾,洇红的眼眶里眼白微翻,舌头吐出来狗一样喘气,口水顺着唇角一直流。 宋星海瞧的一肚子火,他妈的躺着享受就算了还露出这副被操烂的贱样,龟头又硬又粗把他肚子顶的酸涩胀痛,每次进出都有种子宫被拉拽的感觉。 “嗯……噢……鸡巴被操烂了……” 冷白瓷在啪啪肉响中不断淫叫,发骚,宋星海子宫内成熟的子宫腺精准捅进他的龟头,被挤出一大泡让人发情的子宫腺液,又随着动作狠狠拔出去,马眼那一圈痒得难受,包皮系带也给子宫口咬得死死。 “没用的骚东西,也就只能躺着被操了!”宋星海说完,便感觉顶着他的鸡巴头狠狠一抖,大汩大汩精液宣泄在他那撑得毫无缝隙的宫体中,冷白瓷歪在枕头上,浑身痉挛,流着口水满脸被活活操到性高潮的崩溃。 宋星海松开那双腿,没有他的支撑,两条沉重大腿顺着肩膀滑下去,重重砸在床上。宋星海看他这副被肏软的骚狗样,吐出浊气,伸手用力给了其中一颗骚奶一巴掌。 又大又软的奶子蒙着细汗,被打的乳肉翻飞,久久抖动。宋星海做完这一切,也没了力气,失去电量似的摔在冷白瓷怀中。 两人大汗淋漓抱在一起,享受着性交之后的余韵。 “你是不是不行啊。”宋星海这回真的没开玩笑。 “老婆,我行起来你受不了。”冷白瓷擦了擦唇角的唾液,鼻尖直接埋到他脖颈,又蹭又嗅,“老婆,干我不爽吗?” “爽。”宋星海发自内心地说,“特别有成就感。” 毕竟一米九高大汉,被他架着腿肏得浑身肌肉都在打抖,看着冷白瓷被他干得眼眶通红被迫射精高潮脸的样子,满满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 “老婆,让你爽了能有点小奖励吗。”冷白瓷精明咬着宋星海一根血管,小小啄吻,字眼被水蒸气包裹似的烫人,“我想当男人。” 宋星海没应他,冷白瓷一个劲儿舔,哼唧,宋星海忍无可忍,只好允许他这个卑微的小愿望:“行,让你戴,三天,够多了吧。” “老婆……难道和我做不舒服吗……”冷白瓷不认账,嗓音黏糊糊地,把宋星海压在身下一个劲儿厮蹭,“老婆,我让你操,久一点,三个月怎么样。” “啧。”宋星海推他,推不动,“得寸进尺,三小时。” “咳老婆三天挺多的,谢谢老婆。”冷白瓷连忙改口。 “哼,这还差不多。”宋星海傲娇地蹭了蹭冷白瓷的胸肉,把男人还埋在他肚子里的鸡巴蹭的又有勃起趋势,冷白瓷摸着宋星海大腿根,嘿嘿一笑。 “老婆,再做一次呗,都好几天了,我憋的难受。” 宋星海懒洋洋的:“不做了,你把屌摘了,就不难受。” 冷白瓷一听这怎么可以,他搂着宋星海一个劲儿撒娇:“老婆,我插在你里面你都无动于衷吗,后面……后面还没喂呢。” “滚蛋。”宋星海不客气扇他一巴掌,“还打我后面的主意,你真当我是gay啊。” “……哼呜。”冷白瓷不满地吭了声,不敢跨大步,唯唯诺诺偃旗息鼓,明明舔他屁眼子了,还说自己不是gay。 宋星海没想那么多,借口而已,他有点累,不想继续做。 这样下去不行,宋星海觉得自己应该奋起,从明天起他就锻炼,只做一次就累嘘嘘实在是丢脸。 绑架/“把他大腿掰开,我要好好打烂他的sB!” 冷白瓷才把他那根鸡巴暂时安装回去,又开始臭屁了。 骂他骚真不是宋星海的错,毕竟一大早迷迷糊糊走出卧室,就看到某位男子穿着紧到把屌龟头样子都勒得纤毫毕现的紧身运动服,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宋星海嘴里那句早,硬生生变成‘操’。 睡意全无,陡然清醒,他眼睁睁看着冷白瓷那根大屌和巨蛋在跑步时上下抖动,大屁股扭得花枝招展,胸口也被汗水浸润,湿胸大露。 小玫瑰刚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就看到宋星海用一种欲言又止,灵魂出窍的表情盯着飘窗边运动的冷白瓷,他好奇凑过去,看了看,无法理解宋星海为什么那么惊讶。 “主人,白瓷哥哥吵到你了吗?” “吵。吵到我的眼睛了。” 小玫瑰立刻不懂:“眼睛也能被吵到吗。” 宋星海抽眼,指了指缓缓慢下速度的冷白瓷,那长腿大腚,胸肌巨屌,他低头对小玫瑰说:“你不觉得,他很故意吗。” “没有啊。”小玫瑰天真地说,“性爱机器人都是这样的,很符合逻辑。” 宋星海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居然企图让一只机器人理解自己。 “老婆。”冷白瓷早就知道宋星海在看他了,于是他更加卖弄地表演了一番,现在甩着那根大屌笑眯眯地朝宋星海身边来,紧身衣湿漉漉贴着激凸的大奶,偏偏腹肌过度收窄,导致胸部往下布料有些空唠唠。 冷白瓷掀起衣角擦汗水,自然而然露出运动后充血的腹肌和胸肌,小红点转瞬即逝,宋星海眼底深深烙印着那片白花花湿漉漉的精壮腹部。 “不许、随便、发骚。”宋星海一板一眼地说。 小玫瑰蹙眉,替冷白瓷打抱不平:“主人,这对白瓷哥哥来说太难了,他只是在好好工作呀。” 宋星海伸手弹了弹小屁孩的脑袋:“你懂什么,他就是故意的。” “老婆,一大早你就注意我,太高兴了。”冷白瓷完全不介意宋星海的苛待,低头趁其不备亲了一口,宋星海眼底撩过一丝恍惚,冷白瓷撩完,翘着唇瓣好心情地往浴室去了。 “喂!臭混蛋你刷没刷牙啊!”宋星海刷的红脸,来回擦拭着被亲过的地方,发红,总觉得有残留的结构液味道。 “主人,我作证,他没刷牙。”小玫瑰笑嘻嘻地举手。 宋星海没好气地翻白眼,现在也是他的洗漱时间,这个混蛋,偏偏要现在洗澡。 冲凉不会太久,宋星海怨气腾腾拿起小花洒去浇他那几盆假花,浇了一半发现阳台多出好几盆之前没有的花。 “老婆,我内裤忘拿了。”冷白瓷从浴室里探出头,对宋星海说。 “你直接光屁股走出来拿不就好了。”宋星海翻白眼,伸手往那几盆多出来的花上浇水,结果盆子滴滴叫起来,告诉他水已经够了。 “老婆,难道你就不担心我的屌被其他人看到吗。”冷白瓷委屈地说。 “你刚刚穿着紧身裤甩着鸡巴蛋子跑步的时候怎么不害怕被看到。”宋星海叹口气,这家伙真是事儿。 小玫瑰也在旁边委屈地跺脚:“白瓷哥哥你把我当外人!你要拿内裤直接找我不就好了,我帮你。” 宋星海倚在窗边,挑眉悠闲一笑:“就是,还指唤我。别给他拿。” 小玫瑰还是帮冷白瓷拿了,巴掌大的脸上满是被冷白瓷冷落排挤的委屈。冷白瓷换好衣服,出门揉了揉小玫瑰漂亮的粉金色头发:“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开始给小机器人解释一些关于情侣之间酸涩复杂的占有欲和私密性,可小玫瑰愣是一句没听懂。宋星海乐不开支,冷白瓷还知道要为爱人守身如玉,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关键部位呢。 而且这家伙之前一系列所作所为显然没有把小玫瑰划分到需要避险的那一栏,宋星海不由想到冷白瓷陪他买小玫瑰的时候,那表情就是挑选商品,完全没有机器人之间对同类的归属感。 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人类。 有趣。 小玫瑰不认账,哼哼唧唧生气地抱着手臂别脸,冷白瓷无奈,眼灯一闪,小玫瑰整个身体僵直,眼灯闪烁红光,几秒后,他睁着圆溜溜的杏眼茫然环视四周。 “糟了,早餐还没做呢……呀,白瓷哥哥,主人起床了吗?” “起了。饭也做好了。”冷白瓷声音很温柔,但语气很虚伪,和小玫瑰对话就和念剧本似的,完全没有同宋星海说话时真情实意。 宋星海缓缓眯着眼睛,对冷白瓷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 “你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物品一样。”冷白瓷径直走向宋星海,又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宋星海冷冰冰凝视他。 “我不太擅长哄他。”冷白瓷这样解释。 想到什么,冷白瓷低声补充:“很多时候,人也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同类。” 冷白瓷瞧着那几盆新买的花,开的正好,他伸手拨弄着娇嫩的蔷薇,深觉得宋星海会喜欢。 宋星海抬眸瞧着近在咫尺的高大机器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笼罩心头。 冷白瓷这几句话让他细思极恐,在他面前,冷白瓷总是乖顺黏人,怂巴巴地像小狗,可在其他人,甚至一台机器面前,他好冷。 他暂时把这种区别对待归咎于,冷白瓷把他当做主人,讨好他才如此双标,他本质是精明而冷酷的,毕竟安装上阵杀敌程序的军用机器。 不伤大雅,他只是使用冷白瓷,只要用的舒服,他具体怎样无所谓。 冷白瓷见宋星海要走,伸手抓住他,指尖带着热水的溽热插到他发丝,亲吻如落花坠落。宋星海在这枚吻里面蹙起眉头,定定看他。 “宝贝,醒来见到你真好。”冷白瓷面带微笑,心情不错。 宋星海眯眼,眸底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抗拒。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特别啊。”宋星海抚掉冷白瓷手指,露出残忍的笑,“可你在我眼中,和小玫瑰没有两样。” 冷白瓷眼睫一颤,怔怔看着宋星海,明媚的蓝色眼睛瞬间乌云压顶,暴雨倾盆。 “我、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他讷讷追问。 “没有,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宋星海拿起剪刀,将那几株长势颇好的蔷薇剪掉,一刀一刀,灿烂绽放的花朵断头,他恨恨说,“我很讨厌蔷薇、月季、玫瑰……你被寄过来的时候,箱子上就摆着一束蔷薇月季,真恶心,分手了送个屁的花!” 宋星海丢掉剪刀,愤然离去。 “……”冷白瓷垂下头,蓝色眼睛在光秃花枝上打转,他伸手将花朵捡起来,拢在掌心,眼底的怜悯和心痛不知是为谁。 宋星海一发脾气就习惯性的往卧室里躲,尽量避开电器繁多的客厅。 一头扎进柔软蓬松的被窝,脑子里被钢锯斧子齐齐上阵折磨的脑子才好上一些。 暴戾感来势汹汹,宋星海努力悬崖勒马。这次又是什么东西刺激了他的神经?连他自己也说不太准确。 那些花朵只是无辜牺牲品,一个幌子,宋星海确实厌恶冷慈之前的所作所为,但不至于脆弱到迁怒到这种程度。 他所不悦的,大概是冷白瓷透露出的那副不将同类放在看重的态度吧。他本来对冷白瓷有所改观,可终究是冷慈造出的机械……骨子里也烙刻着如出一辙的傲慢。 过了一会儿,小玫瑰敲门让他吃早餐,探头探脑打量他的状况。 宋星海坐在床边,深吸一口药烟,抽了两根,总觉得不够。 冷白瓷没有出现,但看小玫瑰唯唯诺诺时不时往旁边瞟的样子,他分明就在旁侧指挥。 宋星海丢掉烟壳,无奈一笑,他这又是在发什么疯,敏感到连机器人几句话都要歇斯底里。太难看了。 宋星海深呼吸几口,调整好情绪和没事人一样走出卧室,洗漱,吃早餐。 小玫瑰做的早餐比冷白瓷好上不少,比宋星海买的冰冻半成品可口太多,食物咬在嘴里,他却味同嚼蜡,小玫瑰和冷白瓷安静喝着结构液,没敢吱声。 宋星海有些生气,生自己的气。本来好好一个早晨,都是他控制不好情绪害的整个家氛围糟糕到犹如煮糊的米粥。 冷白瓷上班打卡时间是九点半点,吃完饭收拾好碗筷,也不过八点半左右。 小玫瑰被改造成家政机器人,陪伴系统让他对于捕捉主人脸色这种事分外敏锐察觉到宋星海和冷白瓷置气,他趁冷白瓷放碗时悄悄和他交谈。 “白瓷哥哥,你去哄哄主人,他好生气的样子。” 冷白瓷将碗筷放进洗碗机,点击开关,语气平静而疲倦:“他现在不想看到我,离他远一些,他会自己冷静。” 小玫瑰大为不解:“为什么呀,之前他生气都是你哄好的。不是抱抱就好吗。” “不一样。”冷白瓷眼神黯淡,兀自喃喃,“你懂不了。” 小玫瑰确实懂不了,他只知道有误会吵架就该说清楚,能和解皆大欢喜,和解不了也没办法。 冷白瓷却告诉他,有时候要去哄,去和解,有时候却不能去哄,让他自己消气。 他真想扒开白瓷哥哥的脑袋看看,同样是机器人,他怎么就理解不了了?大不了把程序包分享给他嘛。 主人生气的时候好吓人,他胆子小,又不敢去趟雷。 宋星海把自己关在卧室,瞧着桌上时钟一秒一秒流逝。他翻出冷白瓷的聊天框,指尖停留在虚拟键盘上,好半晌,还是没能摁下。 人就在外头,他却非要打字,未免窝囊。 宋星海格外烦躁,‘对不起’三个字敲敲打打,又删除,他干脆把手环摘掉,趴在桌子上发呆。 半分钟后门板被敲响,宋星海一个激灵坐直身体,门外传来冷白瓷冷淡的声音。 “主人,你的药还没吃。我可以进来吗?” 宋星海一听这个音调和称呼,几乎断定冷白瓷退回了普通模式,失去绝大部分自主性,变成冷冰冰的机器,或许能让他不那么尴尬。 宋星海摁下手环快捷键,屋门自动打开。冷白瓷脱掉了狗狗睡衣,换上正式西装服,显得格外英挺疏冷,短发也换成及臀长发,银白色发尾用黑色绸带随意慵懒地系上蝴蝶结。 冷白瓷将温水放在宋星海手边,将巴掌大的小药盒打开,精神病患者的药物需要监督服用,在冷白瓷没来之前,宋星海都是自己吃,经常吃错药。 宋星海把药吃了,药丸有些苦。冷白瓷变戏法似的从兜里取出两颗糖,放在药盒子里等宋星海拿。 “早上的事,真的很抱歉。”冷白瓷瞧着宋星海将琉璃似的糖果吃下,酸酸甜甜的,他面容平静,语气冷淡,宋星海挑目看他,即便这样,不妨碍他觉得冷白瓷真心实意。 宋星海别目,吮着糖果,久久不能言。 “我会默认保持普通模式,暂时不自主开启高级模式。我知道你讨厌我的一些言行举止,我以后会注意的。”冷白瓷说话口吻客气了好多,宋星海一时有些不适应。 这段时间,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最多的,是那个温柔爱撒娇的冷白瓷,他们每天相处时间只有八个小时,这八个小时囊括了太多太多冷白瓷想和他一起做的事。 八个小时之后是另外一个冷白瓷,他礼貌克制,懂得分寸,他和温柔黏人的冷白瓷截然相反,他是冷冰冰的机器。 这种反差令宋星海苦闷,自嘲,至少这样的转变在提醒他,没错,冷白瓷就是机器人,他总不能真的对机器人动人类的七情六欲。 “好。”宋星海也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他注入太多感情在冷白瓷身上,这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行为打破他努力避免抛掷情感的誓言,他没有资本再奢侈挥霍所剩无几的感情。 “下班回来,我帮你开通量子链接。”冷白瓷嗅到从宋星海嘴里飘出的糖果味道,他瞧着宋星海红润的唇瓣,胸腔发热,手指弹动两下,又被程序压制冲动,他迅快分析方才的失控——他的生物脑子企图操控他去抚摸宋星海。 这可不行,普通模式下芯片控制占据高峰,将生物脑子的指令强行镇压。 冷白瓷指尖动了一下,下一秒恢复如常,他起身对宋星海笑了笑,格式化的微笑:“主人,我会在九点准时出门,在此之前如果你有任何指令,都可以命令我。” “嗯。”宋星海扭过头,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好起来,反到更加寂寞,他无力承受,只得避开。 冷白瓷见宋星海不想和他多相处,识趣退出。又云淡风轻将几盆被嫌弃的鲜花搬走,悉数扔进别墅外垃圾桶里。 药效起作用之后,宋星海困顿无比,爬回床继续睡。等他再次醒来时冷白瓷已经在公司上班。 宋星海渴,习惯了贴着手环叫冷白瓷。小玫瑰收到信号敲门给宋星海送水,这些功能,冷白瓷都帮他设定好了。 宋星海见到小玫瑰进来,表情有些意外,小玫瑰平时不轻易进他的房间,如避雷池,他拿不准宋星海什么时候发脾气。 “主人,白瓷哥哥去工作了。”小玫瑰瞧见宋星海面色如常,松口气,青涩稚嫩脸庞上扬起小孩子似的笑,“外面阳光好舒服,出去散散步吧。” 散步?宋星海几乎是瞬间把眉头皱起来。 小玫瑰一看他皱眉,心里就发憷,连忙改口:“其、其实有点刮风,还是待在家里吧。” 宋星海叹口气,将水杯放在床头柜,抬眸定定看着他。 “我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哪怕被温水滋润过,宋星海喉咙还是有些沙哑,他无奈瞧着低头不语的机器人,伸手拍拍他手臂,“坐下来。” 小玫瑰乖乖坐下,扣着双手,膝盖并拢,眼睛湿漉漉瞧着主人。 “真的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宋星海叹气。 小玫瑰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抓着宋星海宽大的手掌,小声说:“主人,我真的好喜欢现在这个家,以前被关在展示台,玻璃罩上全是灰尘……我好羡慕对面展台的机器人们有专人定期清洁啊。” “可我是破损品,打折也没有人稀罕多看一眼。是主人把我买回来,我从那天起就想着要好好报答主人。” 小玫瑰说着抿了下唇,呜呜哭起来:“每次看到主人生气和白瓷哥哥吵架我都好着急,你们都对我很好,为什么两个好人会吵架?” 宋星海摸着小玫瑰的头发,轻声一笑:“或许……是因为还不太熟悉,需要磨合吧。” 小玫瑰擦了擦眼泪:“其实花是我和白瓷哥哥一起选的,我们只是想给主人一个惊喜,才偷偷的没有告诉你……主人不喜欢,我们以后再也不擅作主张了。” “……”宋星海瞧着泪水成珠的机器人,哑口无言。 ***** 冷白瓷一出家门,便切换成普通模式,不愿意在非陪伴宋星海的时候浪费任何属于高级模式的时间。 新公司开业,一切蒸蒸向上。 他在精英岛之外还有不少产业,新开的这间公司正如宋星海所说开着玩玩。不过他是精明的资本家,同时是一丝不苟的前任军官,玩游戏,也得认真。 精英岛是个楚门世界,开启公司需要岛上领导班子的许可证明,稍有不慎便会招来直接破产的惩罚。这座岛规矩与岛外世界截然不同,这里本质是强权和苛政组成的扮演世界。 在冷白瓷眼中的精英岛和宋星海截然不同。比如频繁接近宋星海的戴巡戴警官,他不仅是警官同时也是小岛派到宋星海身边监视他一举一动的眼睛,比如宋星海喜欢拍照的邻居是小岛派出的记录他日常起居的员工。 这座岛一部分人披着正常人的皮囊活在监视下,一部分披着正常人的皮囊靠监视他人活着。 精英岛,就是座表面歌舞升平,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 冷白瓷所在部门是研发部,虽然在自己开的公司上班,深思熟虑下他还是决定暂时做部长位置。加上研发高新技术本就是他的乐趣,拿点不错的薪水也很值得。 整个部门都是新面孔,上班第一天该开会开会,该拉群拉群,普通模式下的冷白瓷十分冷淡,搞得手底下员工又好气又害怕,只好拉了小群讨论他那傲人的颜值身材,和身份背景。 当然员工们隐匿的讨论并不能真实避开冷白瓷耳目,只要他想,何止区区一个公司,整片岛屿大大小小的秘幸他都能弄到手,只是他不乐意去做。 上午时间在专注工作中度过,冷白瓷打算研发制作机器人食物的技术,目前的机器人只需要补充结构液和电量便好,而且机器人本身没有食欲,这块技术处于空白阶段。 普通人购买机器人主要从事劳动或者陪伴工作,不会多花冤枉钱为这些花里胡哨的功能买单。 冷白瓷将受众目标放在追求生活质量力争完美和寻求新奇的有钱人身上,年轻纨绔子弟,孤身精英人士,他们多多少少会购买昂贵的陪伴机器人寻求安慰。 将具有进食功能的机器人销售给这些人群,垄断市场抬高价格饥饿销售,与此同时寻找上流社会奢侈品牌和阔绰权贵合作…… 当然,仅仅是这样的噱头还不够,如何处理机器人吃入腹中的‘食物’也将成为一个吸睛卖点。 冷白瓷端坐在皮椅上,双手交叉撑住下巴,思考同时眼灯闪烁不停,很快十几份方案在脑中成型,打包后直接发送董事邮箱中等待批阅。 用量子计算机处理工作果然高效多了。冷白瓷面无表情地称赞自己。 得意不过三秒,手环震动。冷白瓷看也不看,直接在脑内查看。 是小玫瑰发来的照片,他正和宋星海在公园散步,冷白瓷一瞬不瞬瞧着阳光下的年轻东方人,他微微回首表情带着一丝讶异,好像是被谁唤了一声被瞬间抓拍。 冷白瓷捂了捂心口位置,属于核心的地方莫名燥热。 午间休息时冷白瓷接到一通电话,意识到拨通电话人身份,他立刻切换到高级模式。 “喂,妈妈。”冰冷机械音恢复温和,冷白瓷将坐姿从端正转变成慵懒,本能地在母亲面前放松。 “亲爱的lenz,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冷白瓷和母亲寒暄几句,报喜不报忧,Anna闻言笑了笑,她知道儿子绝没有他所说的那么顺利,不过,既然儿子说没问题,她相信他能应对。 Anna时间宝贵,也不绕弯子,直接询问冷白瓷在精英岛开公司的事。 开公司不足为奇,她的儿子本就很有商业头脑。只是儿子并不是稳坐高位,而是给公司打工,Anna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lenz,妈妈还是更希望你能安心休养,而不是出去工作。”想到什么,Anna叹气,“你和小宋,真是不让我和你爸爸省心,如果待着无聊可以出去旅游度假,我们是送你们去养病的,不是去监狱岛开拓疆土的。” 冷白瓷听出母亲话语中的几许不解和埋怨,忍不住笑了笑。笑罢,他认真说:“妈妈,小宋很需要一个人陪他东山再起。” Anna叹气:“我听Leo说,给小宋的卡他一分钱也没用。” “嗯。”冷白瓷表情凝滞,想到宋星海那倔脾气,宠溺里带着无奈,“或许……小宋需要的从来不是金山银山的补偿。” Anna也沉默下来。 他需要的不是物质拉满的补偿,而是能真切实意将他拉出泥潭,拥他入温暖的一双臂弯。 宋星海性子极其要强,把那些补偿当做是羞辱,他拒绝那些物质,并且努力证明自己能披荆斩棘走出条属于他的路。 “或许在小宋看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太高高在上。”Anna轻叹一声,很快打起精神,“好吧,妈妈懂了,你好好陪他吧,这也是无法避免的过程。” “嗯。另外,爸爸那边……”提到父亲,冷白瓷脸上罕见露出迟疑。 “都这么久了,他气消了大半。忙着和旧贵族军队打仗。联邦现在风雨飘摇,不太平,原谅爸爸妈妈不能保护好你和小宋,你们小两口好好照顾彼此。” 冷白瓷心头一暖,十分感动。母子二人又聊了些当前局势,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 宋星海出门透完气便想着安心在家里看学习资料,他打算重新考软件工程师证。 对于宋星海这颗聪明的脑瓜子而言,重新学习一门技术并不难。只是每每拿起编程相关的资料书他总有种违和感,他压根就没有碰过这门专业似的。 要不是个人资料上清楚明晰写着他是计算机系毕业,他真的会再次怀疑人生,宋星海想不明白,总不能国家政府系统内的资料也能作假吧。 他只好自认倒霉从零开始,把空空如也的脑子重新灌满知识。 宋星海学习很认真,吃完午饭后一鼓作气看书看到下午,冷白瓷那做慈善的老板四点就允许员工下班,宋星海起身伸懒腰时,已经三点半了。 小玫瑰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宋星海凑过去和他挨在一起坐着。 “小玫瑰,陪我去24号街一趟。” 小玫瑰坐直身体,瞬间来了精神:“主人,你要亲自去接白瓷哥哥下班吗?好贴心哦。” 宋星海被戳中心事,立刻扬高声音反驳:“我想去超市买东西。” 小玫瑰嘿嘿一笑:“叫代买就行呀,或者我去。” 宋星海站起身,不自然地扯了扯衣摆:“代买要付20星际币,小电驴来回只要2币,花那钱干嘛。” 小玫瑰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给冷白瓷通风报信:“白瓷哥哥,主人说要亲自来接你,肯定是想你了。” 宋星海打算扫小电驴出门,小玫瑰却非要开地下车库那辆车去。孩子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令宋星海软了心,只好上车,吃了冷白瓷之前准备好的药。 大下午的车道畅行无阻,小玫瑰才安装好驾驶系统,开得不快,宋星海手环滴滴亮个不停,冷白瓷隔几分钟就访问一次他的定位信息。 两人没有说话,宋星海哼哼着,翘起唇瓣。 轿车行驶到一处拐弯时对面突然冲出一辆悬浮车,小玫瑰连忙控制方向盘想要躲开,可对面黑色轿车横冲直闯疯狂别车,轿车砰的一声砸在护栏上,宋星海差点没被甩出车厢。 “主人!啊!”小玫瑰感觉身体一股强电磁流过,身体靠在车椅上不断痉挛,几秒后彻底停止运转。 宋星海本来就有些晕车,强电磁波让他倍感难受,之前为了稳定病情,他的脑部安装有生物芯片。 额角突突直跳,宋星海生理不适,有强烈呕吐欲。别车的黑轿车上下来三四个人,为首抄起拳头就将特种玻璃车窗砸碎,从坏掉的窗口伸入强心打开车门。 宋星海被拖出去,往黑轿车上塞,一块湿漉漉的布捂在他口鼻上,宋星海在昏迷之前,手指死死摁上了紧急联系按钮。 宋星海再醒来时人已经被丢到一个废旧仓库,浑身酸软,他尝试从潮湿的地面上爬起来,扶着积灰的货物四下打量。 手环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根铁链拴在他脖子上。宋星海一动,铁链哗啦啦的响,就像拴一条狗。 宋星海飞快搜索着他最近得罪了谁,最后还真想到一个。很快他猜想中的罪魁祸首真的出现在他眼前。 赵杰打开仓库门,扬起一片灰尘。宋星海眯起眼睛,本能地寻找着能防身的东西。 赵杰那头黄毛给洗掉了,少了几分小混混气,黑发下一双眼睛阴冷盯着宋星海。 “宋星海,没想到你还真有几把刷子,背后的金主挺厉害啊,嗯?能把我家公司直接搞破产。”赵杰踏着怒火,步步逼近,宋星海好不容易摸到一根撬棍,捏在手里防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杰,你究竟想干嘛?”宋星海直直盯着他,不甘示弱。 “干嘛?”提到这里,赵杰脸上阴沉神色变作暧昧,他上下打量着眼前清瘦的东方男人,明明身体软的发颤,还装模作样,赵杰快步上前,两三下将宋星海制服,他将人抱在怀里,贴着他耳朵根恶意说道,“干你啊。” “反正都是卖,你也不差我这一根吧。”赵杰笑吟吟地说。 “操!”宋星海反应极大,本能地反感着被诋毁侮辱的感觉,好歹是成年男人,殊死一搏还真有几分力道。 赵杰险些栽了个跟头,砰的将宋星海压在其中一个大箱子上,单手捏住他的手腕,膝盖插进他大腿间,强迫他分开腿,同时痴迷地贴着宋星海纤细雪白的脖子用力嗅:“好香啊,宝贝儿,你身上有股很特别的香气知不知道。” 宋星海差点没吐出来,脏话刚要出口,赵杰狠狠拽着他脖子上的铁链把他勒得喘不过气,男人粗热的呼吸一股脑在他耳边喷涌。 “乖点,乖乖让我操就让你少吃点苦头。”赵杰死死摁住宋星海,同时用鼓起的性器不断蹭着他的屁股,“嗬呃……好翘,是被男人干得这么翘的吗,嗯?” 宋星海被箱子硌着肚皮,很不舒服,他整个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只有恶心。 “他妈的死变态,放开老子!”宋星海不断扭着身体躲避赵杰的性器官,可越是动弹那玩意儿蹭的越爽,龟头前濡出水意,宋星海恶心坏了,操,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对他。 赵杰将铁链往宋星海手臂上缠了好几圈,将人捆严实,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下宋星海的休闲裤,露出包裹在白色三角裤下圆滚滚的屁股。 “宝贝,你穿三角内裤啊……”赵杰的声音变得亢奋,沙哑,伸手进去往宋星海股沟乱摸,宋星海被他一摸发了疯似的挣扎,铁链拽的紧紧,将胳膊蹭出大片红痕。 “滚!别摸老子!”宋星海的挣扎让男人兽性大发,赵杰平时没少玩女人,偏偏对宋星海有了反应,他用力扑上去狗一样舔,平时馋的没办法的人,现在就是他案板上的肥肉,宋星海故作凶狠的态度在他舔上来是变成颤抖,无一不让他兴奋。 赵杰等不了了,脱下宋星海最后一层遮羞布就要操。宋星海吓得连忙往箱子上爬,赵杰揪着他的内裤勒得紧紧的,胯下生痛间,他隐藏在双腿的秘密也被发现。 赵杰眼睛直勾勾盯着宋星海爬在箱子上的屁股,耳朵里响起叮叮当当解铁链的声音,赵杰死死看着宋星海股缝往前些的那道嫩沟,裆部顶起一个大包。 “小心肝,原来你不是男人啊,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骚……”赵杰眯起眼睛,有些不确定那玩意儿是不是肥肿着,他一把抓向宋星海小腿,却被宋星海狠着眉眼用力踹了一脚。 “别碰老子!”宋星海手臂解开,捞起那截长长的铁链就要往赵杰脖子上套,赵杰被踹中脸,鼻子流血钻心的疼。 宋星海发了飙,眼角挂着泪裤子也脱到大腿弯,他红着眼要勒死赵杰,听到动静儿不对的同伙冲进来将他架起来,宋星海粗粝地叫唤,不放弃地踹鞋子去砸赵杰。 “你们这群混蛋!混蛋!有没有王法!!” 赵杰差点没被勒背过气,脖子上红痕狰狞,他心有余悸看着发飙的宋星海,平时冷淡安静的一个人现在像是发狂凶狠的野兽。 赵杰瞧着宋星海那张清隽好看的脸,又想到屡屡受挫的窝囊气,还有宋星海背后金主搞垮他家公司的恨,他解下皮带,恶狠狠地招呼同伙:“把他大腿掰开,我要好好打烂他的骚逼!” “你他妈敢!赵杰你这个孙子!!” “你看我敢不敢。”赵杰上前,将皮带扬得高高的,铆足气力用力抽打下去。 “啊!”宋星海大腿根被摁住,软绵绵的性器官垂在娇嫩的小穴前挡住大半,第一鞭子下去宋星海差点跳起来,感觉命根子都要断了。 “呵呵,星海,没想到你这玩意儿还挺大。”赵杰让人把那根瞬间红肿的性器官也掰开,眼神贪婪注视着被迫大敞在他眼前的肥屄,宋新海的逼是真的肥,鼓的像是皮薄馅大的饺子,红艳艳的馅肉微微外翻,一看不久前才被男人操过。 宋星海紧紧咬牙,屈辱不忍地别过头,无法接受身体私密被男人直视的侮辱感。 “早知道你这么欠操,你来公司第一天我就敢操了你。”赵杰狠狠咽着唾沫,扬起鞭子狠狠抽在那娇嫩的小屄上,宋星海被打得身体弹动,眼角泛出泪花。 “骚货!” 一鞭子下去,小屄疼的痉挛颤抖,竟然颤巍巍吐出些水花企图缓解疼痛,赵杰第三鞭子没落成,宋星海咬着唇痛苦地闷哼,瞧得他鸡巴痛。 “疼了?我也不想让你疼,谁让你不听话呢。”赵杰想伸手去摸,这逼肥的流油,被打上一鞭子肿的老高,穴口害怕的张合。 抓着宋星海手臂的两名大汉看得也是喉结滚动,似乎也闻到宋星海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 赵杰手还没碰到,仓库门砰的一声炸开,土屑翻飞,赵杰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到砰砰两声,紧接着他左腿右臂剧痛,他痛呼着跪下身去。 宋星海听见枪声,想起什么不好回忆拼命摇头挣扎想要躲开,两个壮汉慌了神,其中一个赶紧抱头蹲下,另一个在惊慌间把刀抵在宋星海脖子上。 “别过来!把枪放下,不然、不然我弄死他!” 话音刚落,戴在手腕上手环的突然漏电,壮汉整个手臂痉挛刀子也掉在地上,宋星海抓住机会用力撞开他,跌跌撞撞往来人怀里扑。 “白瓷……呜……白瓷……” “宝贝!”冷白瓷眼中猩红一闪而过,他快步上前抱住宋星海,同时举着枪防止两名壮汉反扑。 宋星海脖子上还拴着铁链,粗糙沉重的铁环将他细嫩的颈肉刮出血痕,冷白瓷又气又怒,在两名大汉的惊怖眼神下连开两枪,分别打断他们一条大腿。 哐当一声,冷白瓷徒手捏断铁链,用外套裹住宋星海的身体,将他抱起来。 “没事了宝贝,没事了。”冷白瓷心有余悸,抱着宋星海往外走,警笛声越来越近,宋星海将脸躲在冷白瓷怀中,被他抱进警车。 冷白瓷一边安抚着宋星海情绪,一边向警察说明情况。几分钟后警察一脸严肃质问冷白瓷:“你开了枪?” “是。”冷白瓷眼神阴冷,紧紧抱着受惊神经质哆嗦的宋星海,“赵杰本来应该在监狱蹲着,现在却跑出来绑架强奸我的妻子,既然法律约束不了恶人,怪不得我自保。” 警察有些挂不住脸:“你开枪伤人是事实,把他安置在医院后,你也跟我们回警局。” “好。”冷白瓷没有过多解释,他伸手一下下抚着宋星海的头发,小声呢喃,“宝宝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宋星海窝在他怀里,一路没说话。 到了医院,冷白瓷将他抱到病房,安顿好之后,警察要带他走。 宋星海抓住冷白瓷的手,喉间呜咽,发出幼兽受伤般的哀鸣。冷白瓷扭头看了看警察,对方点点头,答应在给他们几分钟。 “不要走。”宋星海眼眶红彤彤的,内心恐惧不已,冷白瓷坐在床边,伸手抚摸他病白的脸颊,轻轻吻上去。 宋星海扬着下巴,承接这枚苦涩的吻,他伸手抱住冷白瓷的脖子,下意识不许他离开。 “不会有事的,我有持枪许可。”冷白瓷伸手刮了刮宋星海的鼻子,温柔一笑,“而且我们上头有人罩着。” 宋星海扁扁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把黑吃黑说的那么心安理得吗。” 冷白瓷忍俊不禁:“我哪里黑了?我连鸡巴都是粉的。” 宋星海被他一句话呛到,又气又好笑,拳头轻而怨怒锤他:“你给我四肢健全的回来,我可不和缺胳膊少腿的男人上床。” “遵命,长官。”冷白瓷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又将宋星海塞回被子,躺好。 警察见状便上前,夸的一声就把手铐铐冷白瓷手腕上。宋星海蹭的坐起身,瞳孔颤抖,冷白瓷有所感应地扭过头,眯起蓝色眼睛冲他温柔一笑。 “我今晚就回来。”冷白瓷做着口型说。 攻跪窗自掰粉菊茓被鞭挞红肿,露D狗爬痴汉脸T脚,一滴滴地漏精 冷白瓷被带走后,剩下两名警察给宋星海做笔录,许是得知宋星海患有精神疾病,警察态度颇为和善。 宋星海打着点滴,里面有镇定成分,他一五一十回答警察内容,除他被绑架一事之外,对冷白瓷的持枪一事也问了不少。 精英岛禁枪,在宋星海印象中除了警察、军官,他几乎见不到枪支。 警察在这件事上刨根究底的询问让宋星海十分没底气,警察问他是否知道自己的机器人持枪,他摇头。 结束口供后,宋星海额头已冒出一层密汗,他本来是受害者,可警察这番质问搞得他像犯罪嫌疑人。 警察走之前告诉宋星海他的车和家政机器人都给拉到警局放着,让他有空记得取走。 宋星海点点头,在警察递来的纸平板上签字,还回去时他担忧地问:“冷白瓷说他有持枪证明……” 警察看着他,摇摇头:“小朋友,这得看情况。” 看情况?宋星海一头雾水,能搞到持枪许可的人背后肯定不简单,警察这话意思是‘看你们背后后台硬不硬,有没有赵杰硬’,宋星海一想到这里灰头土脸,他哪有什么后台。 只记得名字的前男友?翻遍整个互联网也找不出蛛丝马迹的冷慈? 宋星海惴惴不安,他手环还被赵杰那帮人弄坏了,气人。宋星海看了看还在缓慢嘀嗒的输液瓶,想了想,把针管拔了。 针管拔掉,床头的警示铃便响起来,宋星海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被男护士堵回去,因为他是精神病患者,必须安排身强体壮的男护士防止他发病不好控制。 “我没发病,我就是想打个电话!”宋星海一瞧见护士拿针便慌张解释,男护士却压根不听,熟练摁住宋星海脖子猛地给他扎下去。 “……”宋星海只感觉脖子一痛,一股凉意融入热血,他神志也凉了大半截,半分钟内就昏睡过去。 宋星海再醒来时天都快黑了,他猛地睁开眼睛,浑身酸胀,好像才躲开水鬼纠缠从水塘艰难爬上来,九死一生。 听到宋星海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床对面的年轻男人腾地站起来,宋星海瞪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直到一张英俊倜傥的脸进入视野。 “戴……戴警官。”宋星海眨巴眼睛,露出孩子一样的迷茫无措。 “终于醒了,渴吗?”戴巡见宋星海神色清明,知道他现在精神稳定,他接了杯水放在桌上,将宋星海扶起来。 宋星海还是蒙圈状态,戴巡把水杯都凑到他嘴边了,他只好抿了一口,润润干燥的唇瓣。 原本有些干燥的唇被温水那么一泡,像干瘪玫瑰吸饱水分瞬间舒展红润,宋星海低头喝水的样子很耐看,和小猫似的。 戴巡喂完水,又要给他削苹果,宋星海看他这熟练的架势,不由回忆起自己多次发病全靠戴巡把他扛精神病院。 “戴警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宋星海试探地问。 戴巡手指修长,拿着小刀灵活削苹果皮,皮削得薄而均匀,还不断,他抬眸瞧着宋星海,顺势停下刀,眉眼柔和:“医院打电话给我,说看我的备注最靠谱,我就过来了。” “哈……”宋星海尴尬一笑,上次吧,上次戴巡就暗示过他把备注改一下,宋星海这脑子,压根没记住。 戴巡看宋星海那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也不计较他帮宋星海那么多回,对方还拿他当个外人的事。他熟练地切下一小块苹果,递到宋星海手里。 “谢谢啊。”宋星海接过苹果,却感觉芒刺在背。 “其实他们不打电话,我也会找过来的。”戴巡也给自己切了一块,咔嚓咬下去,清甜汁液在唇齿间绽开,他认真说,“你家那台机器的事我听说了。” 宋星海听到关键词,刷的抬起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戴警官,他不会有事吧,会不会蹲大牢啊?我要花多少钱才能把他捞出来?”宋星海嘴巴红嘟嘟,黑漆漆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就和委屈的小狐狸似的,戴巡多看了几秒这样的宋星海。 “放心吧,他后台硬着呢。”戴巡放下苹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宋星海的头发,宋星海却在那一瞬间下意识要躲。 戴巡见状不动声色收回手,挑眉示意宋星海手里快要氧化的苹果。 “真的吗。”宋星海咬了一大口,表情恨恨,“我之前听说赵家父子蹲大牢去了,结果赵杰突然跳出来撞我的车,还想……” 宋星海眼神暗了暗,嘴里的苹果也没了味道。戴巡听到这里温润的眼神不由冷了一下,表情生硬。 “他们好日子彻底到头了。”戴巡在宋星海看过来时又恢复那副可靠人民警察的模样,温柔中带着令人信任的坚韧。 宋星海点头,在这种时候他最需要就是听到有人坚定地告诉他这样的话。戴巡的安慰让他好上不少,但同时宋星海也很怀疑,为什么戴巡这么笃定。 戴巡知道什么。 宋星海很想问,却不敢直接问。戴巡对他蛮好的,可戴巡和Leo一样,每次一问到关键,就开始闭口不言,装作不知道。 他得找机会让戴巡自己心甘情愿说出来,或者把他灌醉套话。 “戴警官,我能借你的手环一用吗?”宋星海吃掉剩下的苹果,嘿嘿一笑,“打个电话。” “好啊。”戴巡接下手环,毫不避讳递上去,还直接告诉了宋星海自己的开机密码。 戴巡真豪爽。宋星海想,并且熟练拨通某个电话。 戴巡刚听了个开头,便眉头一皱。如果他没有听错,宋星海应该是直接给星际五大财阀之一的某位少爷通话,并且直呼其名。 很显然,宋星海不知道对方如何家世显赫,来势汹汹,反到和朋友似的让对方帮忙把自己的机器人从大牢里捞出来。 宋星海打完电话,把手环还给戴巡。戴巡瞧着电话IP地址,证实自己猜测。 他一开始就知道宋星海背后势力不小,但本人完全不知情。他背后的人平时几乎不露面,只有宋星海遇到麻烦时才出手摆平。 戴巡假装不知道,他不想破坏宋星海现在简单的生活。或许他身后之人如此苦心经营,也是为了保护宋星海。 戴巡陪着宋星海把剩下的点滴打完,再开车带他去警局拉车。最后更是一条龙服务帮宋星海把坏掉的车送到车店维修,小玫瑰则放在后座带回家。 家里有一台昂贵的自动维修舱,冷白瓷买的。戴巡瞧见那维修舱忍不住挑了挑眉,维修舱在现在社会很常见,宋星海家这台可以说得上是维修舱里的奢侈品,他以前在部队时见过类似的限定款,价值不菲。 戴巡把小玫瑰放上去,机器阖上舱门自动运转。宋星海瞧着舱内缓缓恢复运转的机器人,面上露出欣慰:“这一百万花的值。” 戴巡瞧着宋星海无知无觉的侧脸,忍俊不禁,看来他连这台全星际限量款机器的真实价格也不清楚,一百万……恐怕连零头也比不上。 两人忙豁大半天,天彻底黑了。宋星海见状也不好意思赶戴巡走,可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请戴巡留下来吃外卖,家里两个能做饭的人都做不了了。 戴巡看了看时间,快九点半了。宋星海醒来就吃了块苹果,他忙活半天连口水也没喝上。 “很晚了,晚餐还没吃呢。”戴巡身高一米八九,比宋星海高半个头,说话时总得微微垂眸,总给宋星海一种被睥睨的感觉。 “是啊,哈哈,我点外卖。”宋星海实在没办法把冰箱里的速冻食品拿出手。 “不用,家里还有食材吗,我做就好。”戴巡爽朗地笑了笑,抬脚就往厨房去,宋星海一时也没怀疑戴巡怎么好像对他家了如指掌似的,他只能把这一现象归结于警察的敏锐观察力。 “这多不好意思。”宋星海羞愧,他真是个生活废物。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戴巡不在意地摇摇头,打开冰箱一看,食材丰富齐全,也难怪宋星海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他经常看到那两只机器人出去采购。 “那我,我打下手。”宋星海厚着脸皮说,想要适当表现一下身为东家的热情。 戴巡挑了些食材,两人乒乒乓乓在厨房中忙活起来。实际上宋星海就洗了洗菜,找了找盘子碗筷,戴巡穿着冷白瓷平时穿的粉色围裙,宽肩窄腰,蛮有居家男人的贤惠。 宋星海心头一暖,模模糊糊在戴巡背影上看到其他影子。他还想再看清些,戴巡的声音打破他的幻想。 “小宋,来尝尝,合胃口吗?”戴巡夹了块肉。 宋星海凑过去,本来想自己拿,结果戴巡直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宋星海咬住那块肉,总觉得戴巡的举止有些暧昧。 是他想多了吗,和冷白瓷待久了,他也开始对其他直男胡思乱想了? 宋星海心中警铃大作,这可不行,他慌张咬着那块肉,稍微咸了些,但他还是给戴巡竖起大拇指。 戴巡做了两菜一汤,滋味可口。宋星海饿得像是饿死鬼投胎,大口扒饭,戴巡时不时给他夹菜:“慢点吃,不够我再炒。” 宋星海吃的小嘴油乎乎的,一口热汤下肚,感觉整个人筋脉都温暖起来。他连连称赞:“戴警官不去做厨师可惜了,美食界少一名悍将。” 戴巡被夸得合不拢嘴:“就是家常菜,精英岛都是外国人,少数几家东方菜餐馆一点都不正宗,你以后想吃了,给我说一声,我给你做。” “这太麻烦你了。”宋星海舔舔嘴上的油脂,眼睛眯成酒饱饭足的小狐狸眼,“戴警官平时那么忙,我这个大闲人怎么好意思耽误你执行正义的宝贵时间。” 戴巡给他递去一张纸,语气缓款:“小宋,叫我戴哥吧,一直叫戴警官太生疏了。” “……呃。”宋星海接过纸巾,赶紧擦了擦,借这个动作躲避戴巡意犹未尽的眼神,“好,戴哥,今天谢谢你了,又是帮忙照顾我,又是做饭的。” “没什么,你真的想感谢我,那一次请你吃饭别再推脱就行。”戴巡语气轻松不少,让宋星海改口就是拉近关系的小小一步。 宋星海笑得更尴尬,他故意放鸽子有那么明显吗……哎。 宋星海主动请缨把碗筷收拾好放进洗碗机,戴巡擦干净桌子,接着去厨房洗洗手,又向宋星海讨了瓶易拉罐啤酒喝,没有走的意思。 宋星海已经很久没有和活人待在自己家里超过十分钟,比起和机器人相处的自由自在口不择言,和人类相处他还得考虑说话的方式和语气。 真不是他白眼狼,他想撵戴巡走,他觉得好尴尬。 “戴哥,这么晚了……”宋星海站在沙发边看他。 “嗯,十点了,你去睡吧,我在客厅守着你。”戴巡面不改色地又喝了一口啤酒。 宋星海:“……” 不是。 宋星海笑了笑,笑得有些僵:“戴哥,我现在精神状况很好,你不用守着我,太耽误你的时间了。” 戴巡摇摇头,悠然自得地放下啤酒,反客为主:“不行啊,医生交代过得一直看着你,起码得小玫瑰醒来有人照顾你我才能放心。” “家里有多的拖鞋吗?”戴巡不给宋星海反驳的机会。 宋星海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有。我给你拿。” 宋星海把冷白瓷的粉拖鞋拿过来,把那粉嘟嘟的拖鞋递到戴巡脚边,被对方玩味注视时他才意识到多么臊皮。 冷白瓷这个混蛋,一米九大高个,偏偏喜欢用粉色,他之前倒不觉得如何,可是拿给客人用,真的没办法不在意。 “你家机器人蛮有少女心的。”戴巡意味悠长地说。 “他、他是有点。哈哈。”宋星海恨不得现在就撞死,连忙转移话题,“我去给你铺床,卫生间有条装漱口水,只能将就一下。” “好。”戴巡含笑点头,“一起铺吧,我也有些困了。” 两人铺床的时候,小玫瑰突然从卧室门后钻进来。宋星海见他神色如常,不由笑了笑,问他感觉如何。 小玫瑰一边说自己感觉好多了,一边帮忙给枕头套枕套:“我来吧主人,你和客人去坐着等我就好。” 宋星海只好把戴巡带走,机器人对自己的工作都很执着,小玫瑰也不例外,抢他的活他会急。 两人回到客厅,等待途中坐在一起聊天。戴巡将剩下的啤酒喝光,脸颊有些微红。 宋星海想去泡茶,戴巡叫住他。 “小宋,你过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诶。”宋星海放下茶包,坐回去。 戴巡一改温和,坐得笔直,神色肃穆,宋星海见他脸色严肃,也不由收敛表情。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会不高兴,但我觉得还是要提醒你。冷白瓷很危险,他不是一般的机器人。” 宋星海抬眸,表情惊讶里带着一丝沉默。 戴巡见宋星海不以为意,便继续说:“我做警察前,当过兵。战场上有太多被研制出来用赖杀戮的机器,军方的技术水平也远远超过民间。小宋,你那只机器人就算安装了其他系统,但他最原始的武力系统无法删除,他今天能开枪伤人,明天保不准也会误伤你。” 宋星海讶眉,他没想到戴巡竟然是和他说这些。 “而且,他不是一台简单的军用机器。你知不知道他背着你做了什么?” 宋星海愣愣的,冷白瓷做任何事都和他说,他们几乎每天在一起。 “……他,能做什么?” “赵氏集团怎么倒闭的?那么凑巧,赵氏集团倒闭后,岛立大厦连夜注册五家公司,凭空出现,你那只机器人就在其中一家新公司工作吧。”戴巡眼神锐利起来,有着鹰隼般的洞察力。 “他……确实报过警。”宋星海叹气,“这些,和他关系不大,应该是他找人帮忙的。” 戴巡摇头:“总之,他和普通机器人不一样。他尤其地像‘人’。” 宋星海听到戴巡那个刻意压低的‘人’,汗毛倒立,他不知道戴巡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毕竟冷白瓷和他也就见过一次面。同时他有种被戳中心事的感觉,是的,冷白瓷给他的感觉也是如此。 更多的戴巡没有继续说,或许他也不清楚。 小玫瑰铺好床,像是小闹钟似的提醒两人快睡。宋星海在小家伙的催促下去洗漱,走到一半,身后响起开门声。 “白瓷哥哥回来了!”小玫瑰接收到了信号。 宋星海闻言彻底松了一口气,正好,这样家里更安全了。小玫瑰屁颠颠去侯门,冷白瓷刚迈进来半条腿,就被小家伙扑进怀里撒娇。 冷白瓷仍由他抱着,手指揉着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眼神却带着野兽被侵犯了领地的警惕和犀利,冷冰冰盯住戴巡。 “回来了?”宋星海笑了笑,冷白瓷将目光从戴巡脸上挪走,滑到他脚上,见到自己的鞋被陌生男人穿着,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不好意思,借用一下。”戴巡率先开口。 “老婆,给。”冷白瓷好像压根没听见,沉冷嗓子沙沙喊了声宋星海,抬手将捎回来的宵夜举了举。 宋星海红脸,暧昧愠怒瞪他,示意他别在外人面前犯浑。小玫瑰连忙将宵夜提溜着往茶几上放,好让宋星海和冷白瓷相处更方便。 “快进来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宋星海将冷白瓷拉进来,上下左右地看,很好没有严刑拷打的痕迹,他松了口气。 “老婆,我吓坏了,要老婆亲亲。”冷白瓷低下头,对戴巡视若无睹地开始撒娇,宋星海轻轻拍了下他的脸。 “去你的,憋着。”他知道冷白瓷又犯小心眼了,把戴巡当假想敌呢。 宋星海不给亲,冷白瓷像条大尾巴一样黏在他身后哼哼唧唧,戴巡也知道这只机器人对他敌意不小,他和冷白瓷之间可不是宋星海想的那样只见过一面。 “老婆趁我不在找野男人,还不亲我,我可要吃醋了。”冷白瓷不依不饶地闹。 宋星海没办法,瞄着戴巡识趣地去洗漱,他才红着脸风情万种瞪冷白瓷一眼,勾住对方脖子轻轻吻上去。 冷白瓷就是喂不饱的狼,衔着他的唇肉吮吸,吮到发麻后一举攻入,宋星海和他身高差在这儿,冷白瓷微微低着头,他得扬着下巴,热吻同时,冷白瓷手指滑进他下面摸了摸。 干的,还好,老婆没对其他男人湿。 “嗯……干嘛啊。”宋星海瞄了一眼卫生间,连忙把冷白瓷的手指抽出来,眼尾微红,“有人在,今晚不可以。” “那我把他赶走。”冷白瓷目露凶光。 “别,戴哥今天帮我好多呢。”宋星海拧他鼻尖,“他是好人,你别找事。” “叫得这么亲热。”冷白瓷嘴都快撅到天上,眼神恨恨凝一眼浴室方向。 宋星海见他这副狼狗护食的小气样,琢磨着能不能把厨房醋瓶子挂他撅得高高的嘴皮子上,冷白瓷见宋星海完全没把他的醋意当回事,低头悻悻埋在老婆脖颈上蹭。 “干嘛。”弯腰低头强行将重量压在他身上的冷白瓷难缠至极,宋星海好气又好笑胡乱揉着他软绵绵的银白秀发,生怕被戴巡瞧见,连忙将怀里的银毛大狗往房间去。 “吃醋了。”卧室门刚关上,冷白瓷便迫不及待将宋星海压上门板,急吼吼地吻啃对方纤细雪白的脖子,沿着颈动脉一连串地亲,下体用力抵在宋星海腿心,一个劲儿从下往上地顶。 “都说不行了……”宋星海感觉浑身火燎似的,阵阵熏热,奈何急了眼的男人浑然没有平时的理智乖巧,一只手不断在他腰肢和屁股间流连,只手拉开裤拉链,将粗红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插在他腿心隔着裤子继续蹭。 “老婆是我的,身上都粘上其他男人的气味了……”冷白瓷哼哼呜呜,急的团团转,顶着大鸡巴一心想要把老婆身上的气味染回来。 宋星海被他顶的哐哐撞门板,好在屁股肉够厚。男人那根粗实而长的大鸡巴就这么盛气凌人撑开他的大腿根,就算隔着裤子也丝毫不减滚烫和力道,宋星海被顶的没办法,抬手欲拒还迎地推了推冷白瓷壮实的腹肌。 “……要干老婆。”男人委屈地夹着嗓子咬着宋星海耳朵说。 宋星海被他上下夹击的架势弄得春心荡漾,每次冷白瓷和他黏黏糊糊说话,他都有种异样的快感。嫌弃中带着亢奋,尤其是知道冷白瓷对其他人多么冷淡,偏偏对自己装乖疯狂摇尾巴。 对着这么一张天公垂怜的帅脸,和性感壮硕的肉体,再配合上那醋狠了慌张讨好的低醇嗓音,男人的一切步步紧逼并不显得刻薄,反而分外有趣。 宋星海当然推不动,毕竟也没真的用力,他装装样子的拒绝令狼狗更为委屈,愤懑,张口不懂规矩地在他脖颈最显眼位置咬下一口,咬疼了宋星海又伸出舌头不断在红痕上舔动。 “嘶……”宋星海眼神一凛,被他咬得发了脾气,啪地一巴掌给他甩过去,打得男人饱满的大奶乳冻似的晃荡,“怎么还咬人呢?你属狗?” 冷白瓷咬咬唇,眼睛水汪汪的,张口伤心地能掐出水:“老婆打我吧,但是今晚必须和老婆做,都把其他男人带到家里过夜了……” 宋星海闻言差点没气笑,这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正宫了,管的挺宽。不过他瞅见这副怂包窝囊样手板心就痒痒,冷白瓷的建议甚是符合宋星海心意。 “行啊,去把鞭子拿过来,既然那么想要奖励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冷白瓷一听脸颊立刻红了,扭捏看宋星海一眼,心想这算什么代价,完全就是买一赠一纯纯的奖励。 自从和冷白瓷有性关系之后,宋星海和他是越玩越花,冷白瓷网购了不少情趣用品,在做狗这件事上他是专业的。 宋星海坐在床边,瞧见冷白瓷从柜子里拿出鞭子,然后扑通跪在地上,叼着皮鞭手脚并用狗爬着向他靠拢。 宋星海被这一幕勾得精神亢奋,心情愉悦,冷白瓷刚爬过来,宋星海便抬脚一脚踩在他脸上,把那张帅气逼人叼着皮鞭的狗脸碾在脚底。 “这么喜欢做我的狗。”他眼神顺着冷白瓷还未脱下的西装往下看,敞开的裤链下一根粗红狰狞的粉鸡巴紧紧贴着小腹,龟头一张一合吐着黏液,宋星海冷笑着在他五官上碾,碾垃圾似的,那龟头更为亢奋,淫水滴答滴答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嗯唔……”冷白瓷眯着眼睛,呼吸急促。 “叼好鞭子,躺地上把肚皮翻出来。”宋星海不冷不热地命令着他下贱的狗,睥睨对方利落地躺在地上,蜷缩四肢,昂贵西装将精壮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唯有那根畜根淫荡地抖动。 “贱。”宋星海抬脚,猛地照着漂亮地粉鸡巴踩下去,冷白瓷浑身狠狠哆嗦,喉咙呜咽,同时脸上露出变态亢奋的享受。 “唔……呜嗯……”宋星海脚上穿着拖鞋,鞋底厚,偏软,踩起来像是隔着一块泡沫,冷白瓷叼着皮鞭的嘴根本合不上,两边嘴角止不住的流着唾液。 宋星海脱掉拖鞋,光着脚再次踩上去,男人颤抖的肉柱和隆起的青筋尽数在脚底呈现,服帖,他将体重集中在前脚掌,脚趾凹凸不平地踩着男人的龟头,疼到肿胀发红的龟头不断在他脚趾下蠕动,喷水。 “嗯……嗯!”宋星海踩了没一会儿,骚狗便抖着壮驱,一副被奖励到爽死的样子仰视着他的脸不断哈气,狗喘,蠕动鸡巴,眼神比下水道还脏。 “啧,脏死了。”宋星海感觉这东西在心里意淫他,很污秽的那种,他嫌弃地收回脚,脚趾缝都是黏液,骚狗的鸡巴在力道抽离的一瞬间猛地弹动,啪地打中宋星海脚底,淫荡的狗脸带着弄脏了高高在上的主人的得意洋洋。 “找死吧你!”宋星海眉眼立刻覆盖上戾气,瞧不得一条骚狗挑衅他的样子,抬脚用力往狗鸡巴和狗蛋子上踹,硬邦邦的根部和软绵的阴囊,两三脚就把骚狗踹的嗯嗯呜呜,叼着狗鞭子蜷缩下体,连忙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表演着求饶。 宋星海气呼呼地坐回床,逼已经湿透了。他交叠双腿,高贵地点了点足尖,对壮狗颐指气使:“舔我的脚,把我舔爽了再抽你。” 他还不信了,这玩意儿就没有雷区?怎么弄他他都觉得爽? 冷白瓷一听,还有这种好事,他窃喜的表情毫不避讳落进宋星海眼底,恨得双性人牙痒痒。 好啊,舔脚也是奖励,这骚狗确实是条彻彻底底的狗。 冷白瓷松开嘴里鞭子,送到嘴边的熟鸭子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缓缓凑近宋星海脚尖,双性人的脚兼具着男人的宽大骨节分明,又有着女人的细嫩雪白,脚趾尖都透着粉嫩。 宋星海低垂眼帘,瞧着冷白瓷潮红脸庞上带着某种病态的虔诚,把眼前那只脚当做圣品似的,先是试探凑上去嗅动,闻到淡淡的消毒剂味道,又翕动着鼻翼狗一样围着那只脚绕着圈嗅动,温热呼吸换着地方喷打在宋星海脚背。 “舔啊。”宋星海被他嗅得焦躁难耐,一脚踩上那张价值不菲的脸庞,将男人高贵的鼻梁踩踏歪曲,冷白瓷整张脸在他脚底变形,宋星海被男人骤然粗大的呼吸重重喷打着脚心。 冷白瓷眼睫毛像小刷子似的在他脚趾尖骚动,贪婪享受的目光犹如胶水死死糊在宋星海脸蛋上。他顿时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后脊背发凉,被凶狠装乖的恶狼觊觎也不过如此。 冷白瓷很快垂下眼帘遮挡住眸中痴狂,他还想伪装得更久一些,生怕吓跑他美丽而骄傲的猎物。宋星海的脚近在咫尺,被他昨晚悉心清洗,他用粗糙的舌苔用力舔舐着双性人敏感的脚趾心,口中的消毒剂味道是宋星海送到医院做全身消毒是沾染上的。 被男人舔脚心的感觉令宋星海新奇又刺激,他本来觉得蛮变态的,只是想羞辱一下这条骚狗,没想到被舌头舔着脚底是如此舒服,舌苔湿黏温热划过脚掌心,将那片地方带上小电流。 “嗯……”宋星海觉得尾椎骨都在流电,一度怀疑是冷白瓷有些漏电,脚心酥酥麻麻到忍不住蜷缩脚趾,他就那么肆无忌惮踩踏着一个一米九曾为军人的男人的脸,踩扁他五官的同时也一并将他所有的尊严和荣耀踩进尘土。 皮肤,睫毛,呼吸,唇肉,舌头……宋星海微微咬着唇瓣,手指舒服到用力抓住床单,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脚也会如此灵敏,能把脚底那些软的,湿的用脚部皮肤分辨的如此仔细。 “这么享受,是不是随便一双脚给你,你也舔啊。”宋星海每次舒服了又开始使坏,他在男人舔得最投入的时候抽离,满意地看到对方吐着舌头慌张下意识追上去继续舔的神情,一副淫荡欠操公狗样,偏偏有着禁欲冷峻的脸,巨大反差感令人止不住地要辱骂他下贱。 冷白瓷刚要反驳,宋星海的脚抓准机会猛地塞进去,冷白瓷被脚尖轻轻踢着口腔,脑袋微微往后撤,宋星海不费吹灰之力地把脚往上翘,壮狗衔着他的脚,好好一张脸腮帮子鼓出脚关节的轮廓,被迫抬起蓝汪汪的眼睛楚楚看他。 “骚嘴就是贱,什么都吞,上次是鸡巴,这次是脚,下次让你喝尿你也甘之如饴吧。”宋星海眯着眼睛,晃荡着小腿肚子将大半个脚掌塞进去,抽送,大拇指直接戳到咽峡附近,冷白瓷仰着头整个脑袋被肏得前后晃荡,嘴咕啾咕啾流着口水,口腔包裹着宋星海的脚不敢大意扫了主人雅兴。 整只脚都湿乎乎的,骚狗包不住的口水顺着宋星海的脚掌往外流,滴滴答答从玉白脚跟流到地面。他眉头皱了皱,显然是嫌弃骚狗唾液横流的样子肮脏了他的脚,最后顶了一下,便抽出去。 骚狗嘴巴被撑得红肿大张,失去主人脚堵住的瞬间,口水直接淋出来,口腔里还残留着那只脚掌的轮廓,他眯着洇红的眼睛仰望着宋星海,里头写满对饲主的崇拜。 宋星海将那只口水滴答的脚踩在冷白瓷胸口,用那件昂贵的西装擦掉部分口水。虽然脚不太舒服,可冷白瓷一副被完全征服的浪荡公狗脸确实把他爽到了。 宋星海突然有些后悔没有把方才那些画面拍摄下来,不过没关系,以后和冷白瓷做他都会尽量拍下来珍藏的。 “喜欢吗。”宋星海双手撑在身后,双腿依旧高高在上的交叠着,用看狗奴的姿态睥睨他。 “喜欢。”嗓子眼被脚趾撞得发痛,冷白瓷喉音沙哑,他趴在地上立刻把狗鞭子咬起来,殷勤献给宋星海。 “这么迫不及待啊。”宋星海翘着腿看他,故意不去拿。 “唔唔……”咬着鞭子的骚狗说不了话,只是用那双蓝汪汪的眼睛委婉地提醒宋星海这是他舔脚之后应得的奖励。 宋星海故意晾了他几秒,直到壮狗急的哼哼呜呜,咬着鞭子用脸蛋去蹭宋星海的脚,他笑骂一声‘骚东西’,这才心情很好地把鞭子接过来,命令冷白瓷爬到窗台边把裤子脱掉,背朝他跪好。 小岛的夜晚漆黑而绚烂,零零碎碎的灯火好似碎钻洒满海湾。宋星海住的这块地皮位置很好,安静、绿意盎然,站在二楼极目远眺能目睹最璀璨的海岛夜晚。 冷白瓷就在那片美好夜色中脱下西装裤和内裤,将下体一丝不挂暴露而出,好在宋星海对面是一片公园,否则对面业主很有可能在欣赏夜色时发现对户落地窗前有个银发高挑的变态,上身穿的规规整整,下半身却不着片缕,这变态朝落地窗跪下,又粗又硬的屌拍在玻璃窗。 “屁股撅起来,掰开。”宋星海一脚踩中冷白瓷后腰,腰肢很柔韧,压根看不出是机械制造,他那么一踩冷白瓷腰部自然下塌,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臀沟和阴囊的同时,也把那张造价不菲的脸贴上玻璃。 冷白瓷微微眯起眼,呼吸大团喷溅在玻璃上,很快汇聚成一下片水雾。 他乖顺地将强壮修长的胳膊往后翻,手指熟练包住屁股,将精壮的男性屁股往两侧拉开,露出水蜜桃似的粉沟。 宋星海半蹲下身,用手指在那粉红嫩沟上抚摸,检查他的骚狗有没有湿。很可惜,指纹干干的,宋星海有些失望,将胸脯压上去咬着冷白瓷耳朵说:“屁眼没湿?舔我的脚不足以让你屁眼发骚吗?” “……”宋星海的质问令冷白瓷难堪,无地自容,倒不是这难堪的内容,而是宋星海居然会认为他应该舔舔脚就会骚的屁眼流水的想法。 在老婆眼里他究竟有多浪荡,冷白瓷光是想想那个程度,脸已烧红。 宋星海见他红脸,冷哼哼暧昧笑了笑,指尖继续不轻不重在那紧闭柔软的菊穴上来回,也不用力,就那么撩,感受粉穴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收缩。 这么抚摸男人的屁眼子实在是太变态,宋星海在半个月前压根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的屁眼感兴趣。更准确来说他不是对冷白瓷的屁眼感兴趣,而是喜欢对方被他羞辱时娇羞又饥渴的反应。 “全天下的1号都喜欢被0玩屁股的话,小0们可要累死了。”宋星海把那菊穴搓得微微泛出水意,手指滑向更前头,对冷白瓷那对饱满硕大的蛋子揉捏盘搓起来,他暧昧地说,“又要伺候1的屌,又要伺候1的屁眼,是不是所有1都像你这样骚啊。” 宋星海这副妥妥的直男询问口吻令冷白瓷无地自容,他感觉自己就是个饥渴不已发骚到打直男主意的骚gay。翘着屁股风骚地勾引对男人没有兴趣的同性玩弄自己的肉体,不仅不害臊,还沾沾自喜。 “嗬呃……老婆……”冷白瓷面上露出为难,冷淡表情犹如一拳揍上去的玻璃在受力中心向四周璺裂。 “说呀,是不是1都那么骚?”宋星海用力扯了一把那团软中带弹性的睾丸。 “啊……!不是……”冷白瓷整张脸都涨红,脖子上青筋狂跳,“是我骚,我是老婆的性奴。” 冷白瓷说完,羞得垂下头不敢看玻璃中映着的那双黑眼睛,当着老婆的面口口声声宣称自己糟糕的属性别提多羞耻。 宋星海没有说话,可冷白瓷那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宋星海火急火燎的粗糙呼吸,和蓬勃溢涨的甜腻性激素气味。 宋星海冷着脸,被骚男人三言两语燎的肾火大动肝火旺盛。他刷的站起身子,抡着手臂将鞭子刷的甩开,重重落下。 “唰!”“啊!” 鞭子快如疾风带着浓厚的惩罚意味抽破空气精准降落在那只结实挺大的屁股上,在白皙臀肉间狠狠降落,打中的臀肉立刻凹陷变形,冷白瓷扯着嗓子发出雄性味道十足的喊叫,一鞭子下去屁股肿起狰狞的红条。 “骚!让你骚!”一鞭子畅畅快快下去,像是上了瘾,宋星海眼底刷的红了,在男人疼的不断颤抖的屁股上又紧接着打了好几鞭。 “啊!啊!”冷白瓷扣着臀肉的手指用力到发白,露出的穴眼疼到发颤。 “闭嘴!”宋星海准着那惹人愤怒的骚屁眼直接抽下去,粉红紧实的屁眼再鞭子离开后立刻肿起来,嘟起来的嫩肉菊瓣撑开,中间猩红地吐着水。 “嗯唔!嗯唔……!”冷白瓷咬住牙关,被身后绵密凶狠的鞭挞抽打地眼角发红,每次落鞭他都忍不住往前躲,脸颊和鸡巴砰砰撞在玻璃上,龟头蹭过的地方留下凌乱的黏液痕迹。 宋星海一口气抽了二十鞭子,看那屁眼被抽的血红外翻,肛门充血鼓胀,他心里那股被骚狗勾引的气才消下去,扬手动作歪了一下,打中冷白瓷的脚板心。 “嗯唔!” 明明是打中脚,男人屁眼反应却比脚掌还大,肿起来的屁眼和睾丸狠狠一抖,翻出肠子似的肛门一颤颤,竟然真的吐出几许清亮的水花。 “操!”宋星海受不了着刺激,丢了鞭子像发情的原始野兽一脚踩上去,用脚掌堵住那骚浪画面狠狠碾压,才能稍微缓解他浑身被勾出的熊熊欲火。 “嗯唔……唔……”冷白瓷大腿根颤抖起来,才被抽到潮喷,现在小腹和鸡巴被宋星海踩得用力压在玻璃上,扁痛的龟头几乎要射了,宋星海听到他绵长销魂的低吟,愤愤用脚底最硬的地方碾压肿痛充血的肉洞。 “不许射!给我一滴一滴的流!”宋星海苛刻地命令。 “啊……不要……啊嗯……”机器人身下快感已经达到顶端,明明能痛痛快快被凌虐到射出来,可主人突如其来的命令让他从云端瞬间降落到泥潭,他扯着嗓音嘶哑地哽咽,眼角红成一片,用委屈不满地呻吟表达反抗,可身体还是不可违抗地接受指令。 压在腹肌和玻璃间的粉鸡巴涨得又粗又硬,龟头马眼大张,显然早就准备大干一场,已经汹涌到马眼口的精液却怎么也无法畅快释放,反而像是挤奶一样,一滴一滴缓慢折磨地从压扁的马眼中挤出来。 “啊……主人……求求你……好难受……”冷白瓷鸡巴涨得不行,性爱机器人射精量本来就多,他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些精液一股脑射出来,而不是窝囊的一颗一颗往外面流。 “这可不行。”宋星海不仅不可怜他,还故意伸到机器人憋到发抖的大腿根,用力揉抓他的睾丸,刺激他排精欲望,冷白瓷憋得整张脸发红,精液不断挤出来,又给倒流回去,睾丸被迫承接着一股又一股回流的镜子,好好的粉红阴囊竟然被撑得血红,比之前还要胀大。 “哈啊……啊……”冷白瓷跪在玻璃窗前,时而低头抿唇,时而扬首张口急喘,小动作不断地缓解精液回冲的胀痛和龟头无法射精的酸硬,满心哀求宋星海能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收回成命。 “流这么久,本来打算射多少的啊?”宋星海状似好心地问。 “15、呜……15ml……”机器人已经被欺负到有了哭腔。 “啧啧,这么多啊。”宋星海干脆一手托着狗蛋子,一手包抄细腰绕到前头撸他的鸡巴,各种刺激排精唯独不松开命令,“哎,一般男人射5ml就很了不起了,你这是多精症,日子久了可是会把马眼堵住的。” 他感受到那根粗壮几把不断在他掌心颤抖,突跳,蠕动,冷白瓷扬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浑身肌肉绷得像是铁块。 宋星海咬着他耳朵,柔声呢喃:“看吧,堵成这样,只能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把精液挤出来,让宋医生来治治你的多精症。” “嗯啊……嗯……求你……嗯唔……” 宋星海手指狠狠擦了一下龟头,那湿红柔软的龟冠立刻很有感觉的抖了一下,冷白瓷在他怀里痛苦呜咽,小腹上爬满强忍的粗筋。 宋星海感觉到又有一小滴流了出来,冷白瓷眼神都有些涣散,瞧男人痛哭流涕的可怜样,他啧啧惋惜:“好了,下一秒就能射了……” 话音刚落,得到赦免的机器人龟头猛地一抖,低吼着射出又粗又浓的粘稠水柱,宋星海避之不及,被喷得一手腥臭,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冷白瓷喘气粗的像是野兽,过度忍耐之后的放纵显得格外酣畅淋漓。 玻璃被喷上一大片滑腻白粥,宋星海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人造精液气味,忍不住蹙鼻。 “啊……好爽……老婆……嗯唔……”冷白瓷脑勺死死抵着他肩头,发情的脸和种狗在母狗肚子里配种高潮时没有两样。 “还发骚呢?”宋星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冷白瓷,也不知道心里是否有第二波恶作剧油然而生。 湿软C鼻梁,窗前站立姿后入肥批几把套子泛白沫,戴上贞C器 落地窗外夜景很漂亮,只是干净宽敞的玻璃在浇上那一大泡精液后,再璀璨绚烂的夜色都会变得散发精液腥臭的欲望横陈。 宋星海将沾满精液的手往冷白瓷上半身穿的规整的西装服上擦拭,不得不说,冷白瓷穿这身很帅,将那种骨子里的精英权贵气质完全激发而出,是让人匆匆一瞥都会自动脑补出的最典型的霸总模样。 偏偏这位本该在商业场上叱咤风云的霸总下裤不翼而飞,露出根粗红肿胀的屌,狼狈陆陆续续吐着精液,整个柱体被浓精涂满。 昂贵的西装上衣被宋星海那么用力一擦,留下不可忽视的精液指痕,正犹如在冷白瓷傲人的自尊上狠狠擦下不可磨灭的屈辱印记。 男人依旧撅着屁股冲着落地窗下跪,呈臣服受罚的姿态向他的主人毫不避讳的展示自己被鞭笞到红肿软烂的肛门,那雄浑厚实的臀肉也是红痕交错,白皙臀肉渗出血点,触目惊心。 宋星海自诩是个直男,但瞧见这淫靡一幕胯间胀得发痛的感觉他无从解释,他捏住冷白瓷表情迷乱的脸,掂量其中欲望翻卷的暗蓝,企图在这张脸上寻找让他性欲疯长的原因。 冷白瓷被迫抬头,银白色睫毛微微颤抖,像极了在雷雨倾盆下无助抖翅的银蝶,精壮结实的纯雄性面孔却露出这衣服脆弱肮脏的表情,宋星海并没有怜悯,反到涌起更恶劣的粉碎欲。 于是他接下来做了件很冲动的事,至少是事后他以直男身份无从接受的事,他脱下裤子,这次没有把硬到疼痛的鸡巴塞进冷白瓷令人销魂的深喉,而是分开双腿用逼骑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 “啊……嗯……”宋星海觉得下面好痒,刚骑上去骚逼直接被对方高挺的鼻梁顶住,他咬着唇瓣嗯唔一声,抓着冷白瓷涂着发蜡的头发骑着他的脸用属于雌性的器官尽情享受着律动。 “哈啊……啊……”宋星海大腿洁白修长,相较从前劲瘦的身材现在他清瘦到连腿肉都小了一圈,分开大腿用肥胖湿软的逼恣意用一个男人的鼻梁泄欲,那挺拔的鼻子将肉圈湿漉漉顶开,咕啾咕啾吞没吐出,小屄酥痒至极,男人的呼吸粗实断续喷溅在他的阴道里。 “呼……嗯……”对于爱人如此放浪饥渴的行为,冷白瓷也是亢奋到再次勃起,他稍微扶住宋星海摇摇欲坠的玉腿,将后颈最大限度的往后仰,方便宋星海骑凳子一样在他脸上驰骋放纵。 屁股肥嘟嘟的骑在人脸凳子上,冷白瓷五官深邃立挺,远远没有想象的坐起来舒服,宋星海却被骑脸日鼻梁的羞辱行为迷了魂,冷白瓷完全不会反抗,也不单单是毫无自我的接受,他能感觉到冷白瓷也很兴奋,这样病态的性行为刺激着他喜欢被性虐的身体。 “啊……啊……好烫……”机器人鼻孔被淫水淋了个湿透,更多潮吹液顺着好看的鼻梁向脸庞低洼处流泻,宋星海嫩感受到冷白瓷张开了嘴,大汩大汩的热气从他嘴里呼出来,一股脑打在他的会阴和屁股上。 便随着骑脸的动作,冷白瓷的后脑勺砰砰撞在玻璃窗上,留下一连串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响。 “啊……嗯啊……要来了……嗯唔……”宋星海在那小幅度的登顶中用力抓住冷白瓷的头发,于此同时也感觉到男人配合地伸出舌头卖力舔舐他的会阴和小小的睾丸为他增加快感,宋星海只觉得下面酥酥麻麻胡乱成一片,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整个逼夹着那只鼻梁一个劲抖。 “啊!……喷了……”宋星海小嘴死死咬着男人英挺的鼻梁,骚逼狠狠一夹,再剧烈松开,小股淫水喷溅而出,黏液和阴道口肉腔将那只鼻子浸泡在粘滞中。 “嗯……”冷白瓷也像是享受了一次高潮似的,鼻翼在宋星海阴唇包夹下大力鼓动,宋星海单手撑着玻璃,单脚着地,将紧贴着冷白瓷脸蛋的小腹稍微移开,露出咬着鼻梁骨的肥屄。 “……”瞧见自己阴唇大张,像是饺子皮一样左右包抄着男人鼻梁的淫荡画面,宋星海又羞又臊,受惊地抽身,双腿交叠做了个夹腿的姿势,有些无从接受自己方才放纵行为似的掩饰着。 “你……”宋星海越是掩饰,越想忘掉,那些羞耻不堪的记忆偏偏缠着他循环播放。他摇了摇头,只好借助给冷白瓷拿卫生纸的动作躲避男人热忱尾随的目光。 宋星海害羞了,下面痒用鸡巴正大光明的肏就好,他完全可以当做纯粹的泄欲。可剑走偏锋用鼻子肏逼算是什么事,倒像是他很享受用那里和男人放荡似的。 “老婆,你不用害羞,你那儿痒是正常的。”冷白瓷接过纸巾,将鼻腔里灌满的淫水擤出来,擦干净,虽然他不是真的需要呼吸,宋星海的骚水堵在鼻腔,和水泥封堵似的,怪色情。 宋星海狠狠瞪他一眼:“你什么意思?刚刚只是意外,都是你勾引我!” 冷白瓷将纸团扔进垃圾桶,见宋星海那气鼓鼓地抱着手臂,看样子薄如白纸的脸皮又被他伤到了。 冷白瓷好笑地摸摸宋星海的脸,却险些被对方恼怒挠上一爪子,他并不气恼,反倒是认真解释:“宝贝,你子宫里有子宫腺,你知不知道。” 宋星海脸色一滞,狐疑看他。 冷白瓷抓住宋星海的手臂,两人在床上并肩坐下,宋星海瞧一眼捏着小臂的手,骨节修长粗大,一只完完全全男人的手。 机器人手劲儿都蛮大的,更何况是军用机器人的手。宋星海才被他捏了一会儿,感觉肌肉都在疼。 “我知道呀。”宋星海每个月都要做一次全身检查,但他平时的关注点都放在神经状况上,报告他看过很多遍,不仅是子宫腺,连他的处子膜状况都有记录,不过他压根没打算用雌穴,所以不太注意。 冷白瓷将大手覆在宋星海肚皮上,隔着薄薄衣料有温度徐徐往他肚子里去,他柔着嗓子,认真耐心地解释:“子宫腺是双性人进化的方向,只有小部分双性人有这个小东西。老婆的子宫腺已经很成熟了,它会让你更有性吸引力,同时也会让你性欲旺盛。” 宋星海不信地蹙鼻:“我这两年很少……很少那个。” 冷白瓷低低笑起来,声音磁性到令宋星海耳膜都酥酥麻麻的,难道声音也会漏电。 男人揉着他的小肚子,被过度使用的子宫肿胀不堪,难免会从薄薄的肚皮肉下顶出来,冷白瓷就揉着那块,稍微用力,宋星海只觉有股酸胀酥麻感在小肚子里乱窜,小屄便随着淫水浇灌,不断地痒。 “啊……”宋星海咬咬唇,发出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甜腻叫唤。 “那是因为老婆吃太多药,抑制住性亢奋了。”冷白瓷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大腿,仅仅在腿根子缓慢抚摸,揉捏,宋星海感觉大腿那块肉发烫,瘙痒,呼吸也忍不住喘了。 “可这样不好,得不到发泄老婆的性激素以其他方式逸散出来,会被对性激素敏感的其他人捕获,赵杰就是个鲜明的例子。”冷白瓷说这话的时候,宋星海总想反驳他无稽之谈,可他肚子到大腿根那一片都软了,子宫涨热。 “要和我多做,把性激素释放干净,这样老婆去外面见其他男人,才更安全。”冷白瓷图穷匕见地说。 “滚啊,为了往我身上发情,你直接胡编乱造了是不是。”宋星海抓住那只在他肚子上作孽的手,男人的手腕骨骼都比他粗一圈,硬邦邦的,瞧着就让人痛恨同样是男的,怎么体格差距那么明显。 “我想和老婆做有的是办法,何必要编造理由。”冷白瓷说着拉开有些弄皱的西装,当着宋星海的面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不过解开三颗,被束缚在衬衣下的大乳迫不及待顶出来,硬邦邦撑在宋星海双目中。 “你……”宋星海瞪大眼,眼神直接黏在那两颗粉红挺立的乳头上。 “不想嘬一口吗。我特意把乳头做成这种颜色,还把乳头肉加厚了。”冷白瓷毫不掩饰地坦诚身体改造时使用的小心机。 “我……我才……”宋星海立刻别开脸,却不知这么做早已把红的熟透的侧脸和耳根子留给冷白瓷打量,他急促喘一口气,视网膜上挥之不去是冷白瓷那对招人艳慕的巨奶。 奶子壮得和什么似的,还真是没有一点羞耻心。 宋星海手板心很痒,想用手巴掌把那对雄乳抽肿,叫他随便脱衣服露出奶头发骚。 “宝贝,都是成年男人,没什么好回避的。”冷白瓷说这话时差点没把宋星海气死,冷白瓷果然是冷慈按照自己样子最大程度还原的吧,还一个劲儿用男人自居呢。 虽然有些生气,但他也不能隔着网线把冷慈揪出来揍一顿。宋星海气鼓鼓地开导自己,算了,至少他是真的很喜欢冷白瓷的肉体,谁会不喜欢撒娇粘人的壮狗呢。 只是他很害怕越来越难以分辨冷白瓷是人还是机器的事实,他有时候真的会把他当做男人,可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可以对机器毫无顾忌地作弄,却没办法对人铁石心肠。 而且如果真把冷白瓷当男人,还和他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依恋他喜欢他,实在是太可笑了,只有可笑的可怜虫才会把感情寄托在机器上。 宋星海不知道是和谁怄气,又或许这是他高傲的自尊,他不想让人觉得他是因为感情寂寞才和冷白瓷纠缠,他明明一开始是被迫接受,也发誓只把他当做人形按摩棒使用。 按摩棒坏了,能换,能扔,不带一点留恋。 冷白瓷见宋星海沉默,不知又在生气什么,他伸手从背后抱住他,用厚实的胸膛紧贴宋星海后背,有些心疼地触碰到他瘦到突出的蝴蝶骨。 “小宋,你看看我,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没有。”宋星海冷冰冰地说,半晌,他又改口,“你确实很自以为是。” “……”冷白瓷沉默下来,手臂依然没松开。宋星海没有像以往一样推开他,反到在自己口出恶语后微不可查叹气。 怎么又因为冷慈陷入负面情绪了。医生明明提醒他尽量别去想,最好找新的恋情走出阴影。 宋星海突然有些累,或许他应该听医生的话,寻觅良人,其他的留给时间治愈。 “操我吧。”宋星海心烦意乱,越想放下越是攥紧,他扭过头,定定看着冷白瓷的眼睛,却发现那双蓝眸悄然湿了。 “你……你哭什么啊。”宋星海莫名其妙,他这个受害者还没哭呢,冷白瓷的泪腺系统肯定有问题,他的泪点总是很奇怪。 “对不起,老婆,是我,都怪我……”冷白瓷垂着眼眸,悲伤不已,他手依旧抱着宋星海,没撒开的打算。 “……呃,不,不怪你。”宋星海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别人一哭他就慌张,他抿唇,肚子里的火气也给机器人的眼泪浇没了,语气软了不少,“我不该凶你的。” “如果我再有本事一点,就不会让你受伤……你怎么生我的气都好,讨厌我也好,不要丢掉我。”冷白瓷越说越伤心,泪水大颗大颗地流,“我好没用,我能救那么多人,却唯独救不了老婆……” “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啊……”宋星海被他说得眼眶通红,鼻尖酸酸的,这两年来在精神病院,职场,吃尽苦头,从没有人和他说这些话,掏心掏肺地要保护他,宋星海心里凄然,又有些暖意,手指拍拍冷白瓷宽阔的肩头,他小声说,“不许哭,再哭我就咬你的舌头。” “嗯唔……老婆……”冷白瓷表情滞了滞,在宋星海的要求他强行把泪水憋回去。 宋星海瞧他委屈巴巴泪水包了两只蓝眼睛的样子,滑稽又可怜,忍不住笑出声。 “老婆,你笑话我……”男人有些小意见地嘀咕着,额头抵在宋星海额头。 那一瞬间,额心好像有电流涌入,酥酥麻麻的。如果人真的有灵魂,那一定在额心,宋星海的灵魂就在冷白瓷靠上来的瞬间,惶惶不安又备受浸润地与之共鸣。 宋星海抬眸,近距离端视他。仿若凝望一片深不见底的海,他失足不慎跌入其中。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两人错开鼻峰,唇齿交接。宋星海在情动时紧紧抓住男人肩肉,冷白瓷托着他的后脑勺,让吻加深。 两人一边亲一边爱抚彼此,身上残余的衣服裤子都给扔到一边,亲吻从纯洁的怜爱和抚慰,变作火热缠绵的欲望,宋星海如痴如醉和男人交换着舌头和唾液,不断吮吸着对方柔软的唇。 “你吻技好棒。”宋星海气喘吁吁,冷白瓷总会在他快要窒息晕眩时松开嘴,让他喘气,而才从窒息边缘回来的双性人手脚发软,趴在男人壮硕的身体上娇弱如猫。 “我还有更多很棒的技术,只要老婆想要体验,我都愿意。”冷白瓷安静地在宋星海身下做肉垫,好像知道宋星海不喜欢被他沉重的男性身躯压住的感觉。 他总是毫不保留地交出主动权,也不会半路反悔抢回,永远把宋星海的感觉放在第一位。 宋星海用手抚摸着冷白瓷那对饱满的大奶,揉着其中一颗粉红乳头,大大方方地玩弄:“如果你是真的男人该多好,其实我好像也不是那么介意和男人谈恋爱。” 冷白瓷眼灯亮了一下,他粗喘一声扬起脖子用力亲在宋星海的下巴,轻轻咬出爱的牙痕。 “老婆其实对我有感觉是吗。好高兴。我蛮害怕老婆不喜欢我的身体和性别,以后被异性或者双性人抢走,我哭都来不及。” 冷白瓷说这话时嘴角噙着笑,看不出焦虑,更像是打趣。 “你长得那么帅,脾气好,活也好,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宋星海想到这里,故意咬了口冷白瓷的鼻子,干掉的淫水在机器人微红的鼻头上成薄薄的白壳。 他坏笑:“你这么骚,还去大公司上班,被其他男人勾搭走怎么办?有没有趁我不在,跪在老板办公室吞他的鸡巴,被他拿皮带抽屁眼?” “……老婆!我是那种不正经的人吗!”冷白瓷佯怒,脸颊却红成一片。 宋星海抽唇,也说越起劲:“还是说被他解开衣服摸了骚奶,把大奶子吸肿了回家还让我揉?骚鸡巴在面试的时候就被老板的屁眼肏了,才得到那么好的报酬……” “老婆……我要生气了。”冷白瓷用力剜了一眼宋星海,温和淡定的脸破防地裂出痕迹,“我眼光那么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碰我的。而且我都和老婆结婚了,我这辈子只会和老婆亲热。” 宋星海看他急成这样,哈哈大笑:“原来在你的设定里,我们已经结婚了啊。” “嗯。”冷白瓷厚着脸皮应下,“而且要有孩子。” 宋星海笑得越来越夸张,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唉哟叫唤:“孩子……哈哈,你生还是我生?太好笑了,你是不是连娃名都想好了,采访一下,是男是女,叫什么?” 宋星海眼角洇红,包着泪水,让人分不清究竟是笑出来还是哭出来的。 “都要,不过技术原因,第一个是男孩。”冷白瓷还真给编出来了,“和老婆姓,名字等老婆取。” 宋星海呵呵笑了两声,突然断了笑意,眼神直直看着冷白瓷,手指捏上他下巴。 “好啊既然这么想要孩子,那就造一个吧。”宋星海显然没把这事当真,把冷白瓷的话当做夫妻py游戏,他轻轻一推,将机器人再度摁回身下,咬着他唇肉叮咛,“老公,把你的精液射进来,让我怀种。” “…………” 冷白瓷瞪大眼,脸红成猴屁股,眼神波涛汹涌,宋星海热情至极抱着他脖子,而他掰开宋星海的大腿,主动至极地将硬挺的阴茎插进去,一通到底。 “啊啊……嗯嗯嗯……”宋星海主动交出主权,男人也不甘示弱,冷白瓷像是一头奔腾雄马,顶着发达的性器官直接插到宋星海的子宫口,稍微顶撞数下便抽插而入,两人抱着受孕的决心放荡迅猛地在床上律动,宋星海整个阴道都给摩擦到穴肉胀痛,滚烫,冷白瓷发了疯一样干他。 “啊……啊……好爽……啊……老公干我……”宋星海叫得比狐狸还要骚,一边叫一边用牙齿要男人粗实的血管,冷白瓷急促燥热的呼吸不断喷打在他的脖颈上,夫妻二人任务繁重,必须要怀个种。 “嗯唔……嗯……子宫好胀……嗯……感受到老公了……嗯啊……”宋星海淫荡地吐出舌头,舌尖随着男人的抽插一颠一颠地在他脸上滑。 “宝贝,宝贝……”冷白瓷粗壮的手臂紧紧掐着他的腰,时不时摸他的屁股捏捏臀肉,宋星海那柔软的屁股被机器人大包巨量的睾丸啪啪摔打,臀心肉一片紫红。 无套抽插的部位濡湿一大片,翻飞撑开的穴肉口被拍打出的白沫堆积,冷白瓷摸够了宋星海的屁股,用那只大手抚摸他的脸,一边肏他,一边注视在他侵犯下双性人妩媚沉浸的浪荡容颜。 “老婆其实心里也把我当成丈夫对不对……?” 宋星海被他狠狠一顶,脚趾都蜷缩起来,感觉子宫上头的五脏六腑都给撞得浆糊,他扬着脖子惊叫一声,垂眸对上冷白瓷痴迷的脸,迷迷糊糊地,宋星海咬住他的唇,不让他继续问。 两人从床头肏到床尾,最后更是疯狂到趴在落地窗上站立姿用力后入,宋星海双手抓着窗帘,被男人的畜根啪啪撞着屁股,用力肏逼,阴道变成男人的鸡巴套子,哪里还有什么直男的抗拒。 “射给老婆,都射给老婆……”冷白瓷在高潮即将来临时会喘得特别厉害,宋星海哐哐哐地被撞到玻璃上,逼肉被那匝紧无处可逃的阴茎肏得翻出来,肉花湿漉漉拉着银丝,从敞开的大腿一股一股滴到地面。 “嗬嗯……嗯!——”男人喉底发出低哑雄浑的声音,埋在肚子里的阴茎用力颤抖,一股热液恣意抽打在宋星海子宫壁上,烫的他连连摇头。 “宝贝,我爱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知道……我都快要疯了。”冷白瓷咬着他的颈肉,宣泄着残余在高潮后的悸动,他一点点磨咬,宋星海那块肉几乎要被他吃进肚子里。 “哈啊……嗯……”宋星海缓了好一会儿大腿才有知觉,他被冷白瓷操软了。男人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直接把他抱起来,宋星海软绵绵惊叫,他后背死死抵着冷白瓷胸膛,双腿也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被他捏在手心。 “啊……别这样……”宋星海慌乱的表情映在玻璃窗,他精瘦的身体贴着一米九壮硕男人,丝缕不挂,下体大张着被对方粗大玩意儿捅着,窗上残留着浓稠斑点的精液,宋星海被这突然一幕惊得大羞,脸皮骚热躲开视线。 和男人睡与亲眼看见自己被男人睡是不一样的。没看见只是爽,爽完他还能逃避,可现在被男人性器官插着阴穴的样子像是一枚核弹在他眼里爆炸,宋星海又羞又怒,他知道再也没办法麻痹神经,忽略掉和男人睡的事实。 “嗬呃……宝宝。”冷白瓷听到宋星海惊慌的语气,连忙转身用后背挡住玻璃,两人燥热羞耻的氛围一时安静下来,他将宋星海放在床头,见老婆表情羞愤委屈,不敢轻举妄动。 “我……”哎,冷白瓷真没想到宋星海连这样的程度也接受不了,他们以前更淫荡疯狂的事都做过,便不忌讳这些,看来现在的老婆不太能接受这种直白的刺激,“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拉上窗帘。” 冷白瓷的解决方案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宋星海羞耻难当,他现在又丢了面子,还要被机器人强行挽尊,别提多臊皮。 “……我没事,就是……”编不出来,宋星海沮丧低头,自暴自弃,“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事实就是我和你做了嘛。” “老婆,你真的很介意……我是个男人吗?”冷白瓷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小心翼翼问。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来着。”宋星海吸了吸鼻子,确实有些委屈了,冷白瓷抱住他,拍背,宋星海脸蛋埋在男人厚实汗湿的胸脯,继续说,“可能只是无法接受以前真的和冷慈做过吧,总想着用点什么办法催眠自己,我是直男,和男人做是不可能的。” “老婆……对他的事还记得多少?”冷白瓷抱着宋星海,他看不到机器人脸上的紧张和期待。 “不多。勉强知道有这么个人,但看不清脸。”宋星海也未这个状态叹气,“要是完全忘干净多好,就当这人没存在过。” “……那,那暂时不想他吧。”宋星海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冷白瓷不太高兴地叹了口气。 “我提他你吃醋啊。”宋星海突然推开他,嬉皮笑脸捏了捏冷白瓷脸蛋,“哦……你想鸠占鹊巢。” 冷白瓷瞧着宋星海故作轻松的脸,怔了一瞬,接着他配合地扬起眉眼,笑得比宋星海还要灿烂,顺便露出小狗护食痒咬着老婆鼻尖:“对,把他留给老婆的所有坏心情都赶走,再用我的爱填满老婆。” “爱?精液吧。”宋星海拧了一把他的屌,把机器人疼的五官扭曲,“你脑子里只有配种,我才不信你。” “我可是天下最忠诚的丈夫。”冷白瓷咬牙切齿地臭屁,表情看起来很是滑稽,宋星海咬唇笑了,这回是真的,“我明天上班就戴贞操锁,撒尿都要经过老婆同意!” 宋星海故作惊讶:“太有自我管理意识了!” 冷白瓷雄赳赳气昂昂,立马打开手环激情下单:“老婆,如果你想,我还可以戴着跳蛋去上班,严防死守绝对没有机会和人乱来!” 宋星海忍不住起立鼓掌:“很有骨气!虽然我想说你是个变态,但是确实很有意思。这样吧,你都买了,我一样样使唤。” 夫夫二人气氛热火朝天,一扫阴霾。 ***** 第二天冷白瓷一大早就起床,拿快递,上跑步机锻炼,宋星海睡得昏天黑地时,家里两个男人已然针锋相对。 戴巡睡得还不错,他一大早要上班,简单洗漱之后准备给宋星海发个消息就走人,刚发,消息就已读了。 戴巡:【没想到你醒那么早,我没吵到你吧。】 消息刚发出去,又秒读了,戴巡正走到客厅,立刻听到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嗤鼻声。 他关掉手环,顺着声音望过去,果然看到银发蓝眸的机器人双手抱臂,斜斜靠着跑步机,不怀好意盯着他。 戴巡挑眉,微不可查做出一个‘难怪’的神色。 冷白瓷眼神凉薄把他看够,抄着手就去把大门打开,做了个‘慢走不送’表情,戴巡笑了笑,走到门前把那双粉色拖鞋换下,穿上皮鞋。 “你这样偷窥他隐私的行为很不好,他要是知道会生气的。”戴巡穿好皮鞋,站起身将衣服拉直,黑色眼睛深邃注视着敌视他的机器人。 “你有立场说这话么。我老婆家附近四个摄像头谁安装的。”冷白瓷拉下脸,五官立体的脸庞挂满冰霜,不笑的时候充满生硬和冷漠,这是宋星海一辈子也见不到几回的一面。 “这是必要保护措施。”戴巡并不为监视宋星海的行为感到不对,伸手从旁边的柜子拿了个可降解塑料袋,把那双粉红拖鞋放进去,“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借着高新技术破坏公共财物。” “哼,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我老婆我能保护,你们别太过分。”冷白瓷恨恨瞧着那双拖鞋,戴巡也是知道这双鞋他不会再用,直接顺手给他扔了,冷白瓷心里不爽得很,等会他就把家里空气都给换一遍。 “别再仗着你那些特权胡作非为了。”戴巡提着塑料袋,表情依旧平淡,语气平添几分警告意味,“这里是监狱岛,有套监狱运行的规则,你以为威胁监狱长就能拿捏整个监狱岛?” 戴巡冷冷一笑:“他只是表面上的一把手罢了。” 冷白瓷悻悻然看他,不客气把门掰得更开。戴巡也懒得和他多呆一秒,提着塑料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冷白瓷气哼哼的,小狱警还敢爬到他头上登峰造极,甚至利用公职之便想泡他老婆,门都没有。 冷白瓷没拖鞋了,只好光着脚在跑步机上运动。小玫瑰定时开机,起床做饭,路过飘窗边运动中的冷白瓷,好奇地看了会儿。 其实他在看到冷白瓷第一次跑步运动的时候就想问了。 “白瓷哥哥,人类运动是为了锻炼身体,你又不需要锻炼,运动太久还会磨损关节,你到底图什么啊。” 他望了眼宋星海的房间,卧室门紧闭:“主人还在睡觉,你甩大臀和骚奶的样子他也看不到。” 冷白瓷被他这么一说,耳根子都红了,边跑边回答:“小屁孩,谁叫你那么和我说话的。” 小玫瑰气呼呼:“主人呀。上次他说你故意穿着紧身衣运动是在发骚引起他的注意,我还帮你解释了,我说你是在认真工作……你,枉费我替你说话。” 冷白瓷差点没笑出声,扭头伸手摸了摸小少年委屈的脑袋瓜子:“我是习惯了。” 小玫瑰还是不理解,上下打量冷白瓷着装,今天没有穿紧到勒出臀沟和屌痕的那一套,挺宽松的。 或许是有外人在不好放开吧,小玫瑰点点头:“那我做饭啦,你想喝什么口味的结构液。” 说到这个,冷白瓷露出一丝痛苦:“……我实在不想喝了,要不是因为能和老婆坐在一起吃饭……” “那就把灌输口打开,直接用接口灌进去。”小玫瑰摇头晃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模仿人类,把好多事情都弄得很复杂。” 宋星海起床的时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迷迷糊糊掀开被子,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扯到胯,宋星海原地蜷缩成虾米。 好酸胀,他下面是裂开了吗。伸手摸了摸,黏糊糊的,宋星海揪开裤头一看,怎么形容呢,没裂开,但肿的像是两根并列的香肠,上面淋满黏腻的药膏,阴唇你挤我我挤你。 “操……嘶……”昨晚是不是激情之下让冷白瓷主动了。他奶奶的,宋星海在心里破口大骂,他宋星海再让那个大屌骚奶的壮狗趴自己身上抖屌,他就是蠢货。 “老婆。”宋星海刚起来半分钟不到,冷白瓷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裹着条浴巾走近卧室,宋星海就那么鼓着鱼眼睛死不瞑目看他,满脸怨念。 “很痛吗。”冷白瓷蹲下身,要拉开裤子给他看。宋星海恨不得一脚踹人脸上,可稍微动弹小屄钻心的疼。 “你他妈、你他妈是想搞死我啊。”宋星海哑着嗓子愠怒地说,浑然不提昨晚主动邀约,被干爽直喊老公的事。 “……因为……被老婆叫老公,太激动了。”冷白瓷操完宋星海,当晚就有些心慌的,他料到第二天早上铁定挨训。宋星海就是那么跋扈、霸道,骚逼爽完翻脸是绝活。 “哼,算了,我要休养,最近几天都不和你做了。”宋星海拍拍冷慈扒拉着他裤头的手,有些羞于被对方直视那个肿胀难堪的地方,“把我的细胞治疗仪拿过来,爽完也不知道给我治疗治疗。” 冷白瓷唯唯诺诺:“老婆你忘了昨晚……你说治疗仪像鸡巴,不想再被鸡巴插了,我就只涂了药。” 宋星海瞪了下眼睛,和冷白瓷大眼看小眼,恍惚中,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我,我当时太困了。反正我现在要用了,你快给我拿。” “好。”冷白瓷并不生气,反倒是轻轻掀唇笑了笑,低头隔着裤子亲了亲宋星海下面,他险些跳起来,不过机器人把他双腿摁住了。 “你、你干嘛亲那里啊,多脏。”宋星海闹了个大红脸。 “不脏,老婆辛苦了。”冷白瓷眼睛闪闪烁烁,像是蓝宝石,宋星海怀疑他又换特效了,比上次那个还要好看。 “……以后,不许随便亲我那里。”宋星海别过头,红肿的小屄该死地开始回味被唇瓣擦中的酥痒感,他羞耻到脚趾抓紧,无从适应,“亲脸和嘴就算了,哪有这样的。” 用细胞治疗仪二十分钟左右,宋星海明显感觉舒服不少。 科技的力量,他又能行走自如。逼还是有些肿,至少不痛了。 小玫瑰已经敲门催了一道让他吃饭了。宋星海提上裤子,心情不错。 自从家里多出两只机器人,他发脾气的次数也少了下来。以前早上多半不吃,饿了再定外卖,现在小玫瑰定时叫他吃饭,冷白瓷会陪着他一起,总感觉,空荡荡的别墅热闹不少。 小玫瑰不喜欢用嘴喝结构液,直接打开替换装往接口里面灌。两人吃饭时他便做家务收拾屋子。 “主人,你们昨晚又没有戴套啊。”小玫瑰提着空空如也的垃圾桶愤愤地说,“我听说精液射进去没洗干净,会拉肚子的。” 说着生气地剜冷白瓷:“白瓷哥哥,你的专业素养呢。主人得妇科疾病怎么办。” ‘妇科’‘疾病’?宋星海感觉乱箭穿心,一口老血堵在喉头。 小玫瑰小小年纪,却像个老妈子叭叭叭,把两个成年男人说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宋星海头疼连忙说:“好,下次戴,意外意外。” 冷白瓷说:“我的精液可是高档货,人体吸收了也没问题。” 小玫瑰冷笑:“还高档货,都快过期了吧。” 冷白瓷被戳中痛楚,佯咳:“还有一段时间。” 说着他扶额,深思,突然很怀念以前照顾他的管家机器人,同样是管家,怎么能做到一个像炮仗,一个是慈父的。 小玫瑰发表完言论,也没有一个劲儿追着说,放好垃圾桶继续给宋星海整理卧室,声音从门缝飘出来:“主人的私人医生交代过要好好照顾他,人类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弄坏了修起来很麻烦的。” 宋星海无言一笑,和冷白瓷交换忍俊不禁的眼神,两人默默吃了饭。 冷白瓷随手要收拾碗筷,小玫瑰穿着围裙又生气地阻止他:“你干嘛抢我的工作,这是我的。” 冷白瓷有趣地看着他:“你是小麻雀,每天这么有精神。” “那当然,美好新生活。”小玫瑰把碗重叠好,高兴地哼哼着小曲往厨房去,“家里蔬菜快没了,今天下班之后,我们一起去超市吧!” “好,那今天也拜托你照顾小宋。”冷白瓷漱完口,穿好西装皮鞋准备上班,宋星海窝在沙发上,冷白瓷凑过来亲他一口。 “快去吧,都要迟到了。”宋星海理了理他的领带和衣襟,神色动容,手指顺手滑到男人下体,抚摸到那鼓鼓囊囊的软肉上,有一圈圈硅胶材质的突起。 “戴上就不许摘下来噢。”宋星海妩媚看着他,用力抓了一把。冷白瓷沉声低吟,蜷缩在贞操器内的阴茎像个拔掉齿爪的猛兽,空有体型,别无一用。 “宝贝,我会一直想你的。”冷白瓷身上的男士香水包裹住宋星海鼻翼,他松开手,懒洋洋却好整以暇看着西装革履一派精英干练的高壮男人。 这个骚东西,早上到的货消了毒迫不及待就给自己戴上了。 也好,省得他顶着这副好看皮囊,出去发骚。 宋星海敷衍地挥挥手,目送冷白瓷出门。反正出门不到半分钟这家伙就会开始给他发消息,走和没走,似乎区别不大。 门阖上不到一会儿,宋星海手环果然响了,冷白瓷在和他说外面天气很好,让他记得出去散散心。 宋星海懒洋洋地看了,回复他一个‘好好看路’的表情包,身体确实惬意到趴在沙发上,悠然自得摇晃脚掌。 冷白瓷这人特别腻歪,隔几分钟就要和他发一条消息,什么天气,路边花花草草,车载香氛,路上堵车……多到宋星海懒得一条条回复。 他默默看完,深觉得再不打断今天自己别想好好看资料自学编程了,于是他坏笑着输入:【屌硬没。】 冷白瓷:【想硬,硬不起来。】 宋星海笑得更坏:【到公司后拍屌照给我,还有撒尿的视频,在此之前,不许再打扰我。】 冷白瓷发了个小狗叼骨头的表情包,乖乖闭嘴了。 宋星海退出聊天界面,回到卧室坐在桌前,开始学习。 十几分钟后,手环又响了。 宋星海以为冷白瓷这么快就到了抬起手腕唇角咧到天上。可点进去却是小秦发来的消息,还有戴巡。 小秦又要请他吃饭,无论如何请他大驾光临。宋星海觉得小秦语气有些诚惶诚恐,问他是不是又被人威胁了。 小秦哭笑不得,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小宋哥。我真是绕不过去请你吃饭这件事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是新来的老板……”小秦声音刻意压低,仿佛怕旁边人听到,“他说蛮欣赏你的,要请你回公司继续上班。” 宋星海抽眼,自己都不信:“我那业务水平……摸鱼还行,欣赏,实在是说不过去。” 小秦叹气:“小宋哥,我觉得可能是……公司里都说,赵董就是被你举报,蹲局子的。传的可玄乎了,说你在警察局有……有男朋友。” 宋星海瞪大眼,不知道怎么人在家里坐,大锅头上扛:“我、我单身啊。戴警官只是恰好和我一个小区而已。” 小秦抱歉地笑了笑:“其实我们部门熟悉你的都知道你是直的,但公司人多嘴杂。反正,新老板可能是觉得你帮他干了件好事,所以……” 宋星海觉得很没有逻辑:“他敢用会举报老板举报到破产蹲大牢的员工?” 小秦声音也蔫了,越说越没底气:“……反正他听说我和你关系不错,就……让我牵个线,请你吃饭。小宋哥,呜,我的饭碗,你赏个脸吧。” 宋星海开始头痛了,揉额:“行,时间地点发给我吧。” “好耶,就今中午,萨维奥餐厅。我发给你了,看一下消息。”小秦一听宋星海答应,松了大口气,连忙说好话稳住,“小宋哥你人太好了,你不知道,你离职之后部门那几个女生成天念叨你,新来的同事一点也不随和。” 宋星海强颜欢笑地应付了几句,他这个老好人一走,平时喜欢找他帮忙、喜欢和他聊天的人自然会有些不习惯吧。但宋星海不太能共情,他实际上也没有和他们待太久。 稍微有些念想,也会很快消失的。宋星海从不把这些节外生枝的人际关系放在心上。 他很怕别人走太近,近到发现他其实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好。他只是个用乐于助人和沉默寡言的好人形象包裹破碎灵魂的精神病。 人海茫茫,他不敢奢望,也再也找不到能肆无忌惮坦诚相待的人。 “你居然忘掉他了。你们当年……整个星际的热议啊。”/明确答案 宋星海实在想不明白,他都辞职不干了,公司却还是和他藕断丝连。 小玫瑰做完家务坐在沙发上吭哧吭哧准备着下午购物的清单,宋星海看一眼时间,还能收拾一下,那家餐厅有点远,骑小电驴过去得四十多分钟。 “主人,你要出门呀。”小玫瑰一看宋星海收拾行头,如临大敌,上次出门就遇上危险,车还没修好呢。 “嗯,有个饭局推不掉。”宋星海遗憾地想到看了没几页的书,“下午我要是回不来,你和白瓷逛超市吧。” 小玫瑰瞪大眼,连连摇头:“不行啊,你不带我去?白瓷哥哥知道会发脾气的。” 宋星海苦笑:“他敢?” 小玫瑰起身,抓住他的手:“我要保护你,外面多危险啊。是不是不方便带我一起?我可以蹲在外面等着你。” 宋星海瞧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单纯的表情,又心疼又好笑:“太可怜了吧。”他抬手又查了一下餐厅附近的店铺,“餐厅旁边有一家咖啡书屋,你在那等我吧。” “嗯!”小玫瑰点头,利落地回房间打扮打扮,然后给宋星海准备好中午要吃的药,和药烟,一股脑塞进小腰包,“不过得和白瓷哥哥说一声。” “还得和他报备啊。”宋星海故意逗他,“他是主人还是我?” “我们是一家人嘛,而且他一找不到你就急的开始红眼睛,我可劝不住。”小玫瑰摆摆手,“我可比他坚强多啦。” 宋星海想到冷白瓷那副动不动就委屈咬唇、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连小玫瑰都知道他喜欢装哭难缠,一点也不冤枉他。 宋星海今天没有骑小电驴,怕风把他精心打造的发型弄坏。等网约车时,旁边小电驴急地直说话。 “诶,你今天怎么不照顾我生意了?还当我面打车……多贵,起步10币呢。” 宋星海扭头,好一阵小电驴都没和他说话了。 小玫瑰别他:“我家主人打扮那么帅,骑你吹坏发型怎么办。” 小电驴愤愤不平:“能坏到哪儿去啊,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宋星海眺望远处的眼神滞了一下,肩头微抖。 小玫瑰见状生气地往小电驴轮胎上踹了两脚:“闭嘴,你上次还嫌我家主人沉呢,我让白瓷哥哥把你系统黑了信不信。” 听小玫瑰提到那只凶狠冷酷的机器人,小电驴立刻闭嘴,装死。 “主人,别听它胡说八道,它系统太落后了。”小玫瑰连忙从腰包里取出一根药烟,宋星海浅浅笑着,拒绝了。 “我没事,它也不容易。” 这个小区住着的人多半有些家底子,很少有人愿意骑小电驴。 如果没有人骑就会撤掉站点,这两年也就宋星海老是光顾,小电驴才得以保存。 他总是骑小电驴,一半是因为晕车,一半是因为不想小电驴和他一样,没人用了,便给撤走,丢进废弃站生灰。 ***** 收购赵氏集团的新老板是个棕发碧眼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三十五上下。不过根据宋星海经验来看,老板实际年纪应该只有三十一二。 西方人过了保鲜期总会老得很快,而东方人在他们看来恰恰相反。宋星海就是典型例子,23了,还是会被当成未成年,被叫小朋友。 小秦陪老板一起,三人前后脚到。新老板西装革履,肩宽腿长,英气儒雅的脸庞让人看着十分随和。 宋星海礼貌回敬笑意,心里却擂鼓不断。 他是个警戒心很重的人,最怕遇到表面笑脸迎人和和气气的人,按照身份地位对方完全没有理由如此礼贤下士,他总觉得对方是头笑面虎。 小秦是会看眼色的,招呼服务员点菜,又给双方介绍,宋星海表面镇定自若,实际上很想抬屁股走人。 老板英文名太长,宋星海压根记不清楚,小秦喊Mr.Austen,他跟着喊就对了。 奥斯汀眯眼点头,年轻东方男人声线意外的清秀,和他这张清隽秀朗的脸配合天衣无缝。 奥斯汀还注意到,宋星海耳朵上并没有佩戴通讯器,这意味着他无法使用通讯器具有的同声传译功能,在这种情况下,他联邦语发音是标准官腔。 那些傲慢官老爷们才喜欢使用的腔调,从清瘦东方少年嘴里发音出来,居然如此赏心悦耳。 奥斯汀还没有和宋星海深入交流,便对他有不小好感。 奥斯汀点了一瓶不错的红酒,据说是酒店老板自家酒庄酿制,一直是他们家招牌。 宋星海有幸喝过一次,之前公司聚餐也是订的这一家酒店,赵杰为了讨好他,给他倒了同样的葡萄酒。 宋星海不能喝酒,私人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小秦见宋星海眼睫毛眨了眨,神色有些为难,他立马圆场赔笑着告诉奥斯汀,宋星海最近在养病,不能沾酒。 奥斯汀瞧着宋星海病白面庞和消瘦身形,证实了小秦的说法,想想还是把酒退了,换成果汁。 三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主要是小秦和奥斯汀说话,宋星海偶尔温和地回答一些需要他回答的问题,别的不愿意多说。 小秦脚趾扣地,宋星海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不过奥斯汀脾气蛮好,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宋星海,想聘请他当秘书。 这个职业和宋星海八竿子打不着,他不会说话,在精英岛也没什么人脉,秘书……他还不如继续干财务。 菜很快上桌,西餐,没有红酒的西餐。宋星海见小秦急的额角渗汗,生怕吃完这顿他在公司的饭碗也要砸了。 宋星海喝了口果汁,慢条斯理地说:“sir,真的很谢谢你的青睐,不过我暂时还胜任不了您提供的职位,您愿意来找我,我想来之前也调查过我的相关信息了。” 果汁偏酸甜,宋星海眯起眼睛,像是只品尝果浆酸倒牙的小狐狸,黑色眼眸不卑不亢望向奥斯汀:“我打算重新考证,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拿到初级证书,新公司方兴未艾,这三个月时间,您可以聘请到更好的秘书。” 奥斯汀笑了笑,放下插着牛肉的叉子:“宋先生,我就要你。” 宋星海讶眉。 事到如今,他已经能确定奥斯汀找他另有目的。 奥斯汀又说:“如果你不喜欢做助理,公司还有其他职务,在合理范围之内,你可以任选。” 小秦也是目瞪口呆,有些羡慕,赶紧拉宋星海袖子:“小宋哥,老板是真的诚心要你,答应下来呀,多好的机会。” 宋星海眼中波澜闪动,这时候手环突然震动起来,奥斯汀笑眯眯地看了看宋星海闪烁绿光的手环:“宋先生,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 宋星海叹气:“老板,你直说吧,我不认为我有什么让你非要不可的优势。” 小秦闻言突然站起来:“啊老板,小宋哥,我去厕所。” 说完便走出包间,留给两人独处。 小秦一走,宋星海也懒得装了。他拿起餐巾姿势优雅地擦擦嘴,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呈现出防御姿势。 “呵呵,宋博士确实是个聪明人。我找到你的确不是为了聘请一个秘书,或者程序员,而是……你身边那只军改陪伴机器人。” 宋星海挑眉,眼神瞬间冷了。 “在半个月之前,我一直关注的某家游戏公司突然有了大动作,他们老板最近两年毫无音信,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代理老板种种操作大不如前。”奥斯汀说到这里,颇是惋惜地叹气,“我一直很欣赏他们家独出心裁的作品风格。” 游戏公司?半个月前…… 宋星海盯着奥斯汀,想听他继续说。 “那家游戏公司表面制作一些小众游戏,实则背后大股东在军工制造,医药,仿生机械,各种交通设备,能源……大大小小几十个领域都有涉猎,在整个星际,可谓是只手遮天地步。” 奥斯汀语气深邃,说这些时眼神充满着烨烨光火,说不清那是痴狂的崇拜,还是满腔眼红:“他已经消失太久了,我都快心灰意冷,直到半个多月前他手下的公司突然计划着到精英岛开设分公司,我也跟着来了。” 宋星海蹙眉,半个多月前,冷白瓷也正好开机,还拿着他的卡刷刷花了几十万。 奥斯汀单手托着下巴,冲宋星海意味悠长地勾唇:“我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里,直到我看到你。宋先生,即便网络上关于你的信息该删除的删除,该扭曲的扭曲,可我记得第一次在新闻上见到你的样子。” 宋星海被戳中心事,猛地瞪大眼,他紧紧扣着双手,眼神锐利:“你认识我?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宋博士?” “我想想……”奥斯汀蹙眉,做出绞尽脑汁回忆的样子,宋星海焦急到抿唇,一瞬不瞬盯着他,生怕他跑了。 “噢,那篇新闻是这么说的。年仅21岁的材料学荣誉博士,为联邦做出卓越贡献,女王亲自授予荣誉勋章,这也是……你为什么能待在精英岛的原因。” 宋星海看着奥斯汀的脸,只觉得额头突跳,头晕目眩。 “我……我明明……我明明是学编程的!” 宋星海不能接受,他猛地站起来,习惯地一切被陌生男人三言两语否定,这种不适的惶恐感令他犹如受惊幼兽。红着眼,粗声喘息,清俊模样看起来有些狰狞。 奥斯汀却毫不害怕,反而笑了笑,示意他冷静。 “精英岛是个充满秘密的地方,将你伪装起来很正常。”奥斯汀见怪不怪,宋星海靠在桌边,抖着手掏出一根药烟。 药物让他镇定不少,苦涩药味儿呛在嗓子眼,烟雾缭绕着他苦闷却英俊非凡的脸庞。 奥斯汀和善的面庞泄露出一丝精光,他盯着宋星海有些迷惘的脸,喉结滑动了一下。 其实他知道的更多,这些早该埋在真真假假舆论中的真相都深深烙印在他脑子里。 他一直都是旁观者,想要冷眼注视结局,可现在,他观看的故事其中一个主人公就在他眼底。 年轻却命运多舛的东方人,被折磨到清瘦不堪,他漆黑眼神中翻卷着雾霾似的迷惘,可他的脊梁依旧挺拔坚韧,一如他那迷人不屈的灵魂。 奥斯汀有些懂,为什么当年那个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愿意背负整个星际的非议和不看好,不顾一切和这个东方人在一起。 可惜,曾经的保护伞破了。失去庇护后宋星海在那些能随意吞噬他性命和荣誉的怪兽下无处可逃,他成为臭名昭着饱受争议的囚人。 宋星海抽完烟,冷静不少。不知是否烟太呛,他眼眶红了。 “奥斯汀先生,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宋星海手指修长,夹着烟壳,他褪去初来时的镇定,苦闷一笑,“我也一直很纳闷,我压根不会编程,偏偏我的履历是那么写的。” “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只要你愿意做出些交换。”奥斯丁眼神炽热。 宋星海眯起眼睛,奥斯汀确实觉得他就是只狐狸。 他并不是那种狡猾奸诈的狐狸,而是魅人心弦的,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宋星海外貌疏朗,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他偶尔的小细节,又像个被娇纵惯的女人。 这让他忍不住按捺住强势逼迫宋星海就范的念头,继续耐着性子和他商议。 “您想要的,是冷白瓷的运行程序吧。”宋星海一针见血。 奥斯汀挑眉,宋星海知道自己猜对了。 “奥斯汀先生,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宋星海叹口气,像是在惋惜好不容易送上门的线索因无法偿付,只能错过,“他不受控制,而且,他的一切属于军方,我只有使用权,我不能把他给你。” 奥斯汀挺了挺后背,有些烦躁,却也在意料之中。宋星海是个聪明人,想从他嘴里套话,可不是一顿饭几乎话能办到的事。 “宋先生你误会了,我确实对他很感兴趣,但还不至于无耻到用这点东西就换如此重要的物品。这样吧,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之后慢慢商量。” 奥斯汀说着不容置疑地站起身,强行贴上来碰了碰宋星海的手环,叮咚,好友申请发送。 宋星海扭头,不太乐意。 “我知道你失忆,并且失去了很多。说实话吧,你继续待在这里压根就不会找到你想到的答案,你想找的人,我一直在追随他,他是个很了不起的天才。” 宋星海转过头,直直盯着他。 “告诉我,他究竟是谁。”宋星海眼神里带着恨,还有熊熊烈火,终于压制不住。 奥斯汀深深看着他,宋星海那爱恨交织的眼神浓郁到足够让所有窥见过的人为之着迷,面对如此一头为爱发疯的野兽,他却笑了笑,伸手捏住宋星海下巴,瞧他咬牙切齿的模样。 “你居然忘掉他了。你们当年……整个星际的热议啊。”奥斯汀低下头,呼吸微热撩在宋星海面庞上,愤怒的双性人瞪大眼睛,毫不畏惧着高大男人快要贴上来的唇。 最后几厘米,奥斯汀顿住,他眯眼,棕色睫毛几乎扫到宋星海眼睛。 就在这时,包间内的水晶灯砰的一声炸裂,光彩斑驳的水晶哗啦啦掉到桌面上。宋星海扭过头,头晕目眩,手环再次催命响起,奥斯汀抓住他的手,替他接通来电。 “喂?” “松开他,离我的人远一点。”手环里传来淬着冰渣子的沉冷声音,奥斯汀听到熟悉的腔调,震惊到脊髓发凉。 “太像了……”他喃喃。 “我让你放开宋星海!”水晶灯继续噼里啪啦炸裂,连包间外传来小秦的惊叫。 “好大的威风。”奥斯汀冷冷一笑,松开手,宋星海揉着额头,包间突然洞开,小玫瑰冲进来,一把推开奥斯汀将宋星海扶住。 “坏蛋!”小少年愤恨地瞪了一眼高大的男人,架着宋星海就要走,小秦站在门前愣了愣,和奥斯汀说了一声,帮忙着叫车要把宋星海送到医院。 宋星海在餐厅门口站了会儿,下午的风里有阳光味道,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奥斯汀说的那些话对他打击太大,虽说空口无凭,宋星海的心却隐隐作痛告诉他或许是真的。 奥斯汀的话也给他生活职场中违和的事情觊觎合理解释,宋星海不愿意深想下去,他一直生活在虚假与伪造之中。 两人兵荒马乱,将宋星海送到医院,宋星海坐完车脑子更糊涂,脸色白得犹如纸糊。 小秦见状难免有些害怕,上回在公司宋星海不堪骚扰和赵杰起冲突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公司里都说赵杰就是撩不到宋星海给人穿小鞋,不过小秦当时在现场,宋星海那状态确实很不对劲。 挂完号之后医生直接让宋星海躺治疗舱,舱门关闭后镇定烟雾将东方人消瘦的身形包裹。小玫瑰守在治疗舱外,眼灯一闪一闪,给冷白瓷发消息。 小秦坐在旁边,瞧见小玫瑰不待见的脸色,心里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奥斯汀对宋星海做了什么,他有些懊恼非要让宋星海吃这顿饭了。 奥斯汀也没有推卸责任,问询情况后告诉小秦治疗费他出。 十分钟不到,另一道高大身影匆匆赶来。冷白瓷锃亮的皮鞋踏在地板上声音急促,浑然没有平时的稳健。路过小秦时他冷冰冰凝了他一眼,那双蓝眸中蕴含着坚冰冷意,吓得小秦后背发凉。 “白瓷哥哥,医生说主人受到刺激发病了,不过送来很及时,他现在没大碍了。”小玫瑰见到冷白瓷赶紧站起身,小喽啰似的汇报。 “不是让你好好在家看着他吗。”冷白瓷眼神直勾勾看着药雾中的妻子,语气中不由染上愠怒。 “……我……”小玫瑰低下头,捏着小腰包无措咬着唇瓣,小秦隔着几米远,都能感觉到冷白瓷身边那令人窒息的威冷气质。 病房中氧气抽离般,令人想要夺门而出呼吸新鲜空气。小秦见到小玫瑰坐回原位,瞪着杏眼孩子气地怪罪他。 “对不起,是我约小宋哥出来的。”小秦蹙眉,“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医药费,我老板会出。” 冷白瓷扭过头,野狼般冷厉看他一眼:“我缺那点医药费?躺在治疗舱里的是我老婆,你懂吗。” 说完他扭回头,落在宋星海苍白脸颊上的眼光火气锐减,熊熊烈火好像就那么变成暖而不烫的春阳,冷白瓷深吸一口气,说话礼貌了些,只是很冷漠:“希望你不要再找小宋,他不缺那份工作。” 小秦瞪大眼看着他,冷白瓷生硬霸道的口吻完全不像是一只陪伴机器人能说口的。他瞧着机器人高大挺拔的背影,修长宽大的手单支在治疗舱上,连背影都写满对宋星海的心疼和在意。 “真的很对不起。”小秦垂眸,视网膜被那幕刺痛。 “你不用道歉了,该道歉的不是你。”冷白瓷冷若冰霜地说,“回去告诉奥斯汀,如果还想全身而退出岛,就别来招惹我的爱人。” 小秦不敢多话,冷白瓷言行举止还是礼貌的,但谁都能听出来他被惹毛了。再待下去恐怕会出事,小秦只好先告辞了。 小玫瑰和冷白瓷一起等宋星海醒。 二十来分钟后,宋星海缓缓睁开眼睛,经过药雾镇静后的病人总显得眼神空洞。 片刻,他将眼珠子从天花板上挪开,移到旁侧,正好对上冷白瓷紧张关切的眼睛。 宋星海指指玻璃舱,示意冷白瓷打开。 冷白瓷摁下开舱按钮,清新空气鱼贯而入。宋星海闭上眼,深呼吸着药雾被冲散的空气,试图缓解嘴里的苦涩味道。 “宝贝,感觉怎么样?”冷白瓷拉来凳子坐下,宋星海甩了甩脑袋,想将昏沉从脑仁里赶走,小玫瑰见状给他接了温水,两只机器人围着他团团转。 宋星海勉强挤出笑意:“没事,就是药劲儿很大,扶我起来。” “老婆,老婆你干嘛又背着我出门啊。”冷白瓷瞧宋星海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浑然没有方才对付旁人的冷酷样。 “什么叫背着你。”宋星海咳嗽两声,差点被气笑,“我这叫自由出入,而且你不是安排了小玫瑰守着我。怎么,你两还想联合起来,把我软禁在家?” “……没有。”冷白瓷别头。 小玫瑰给宋星海喂水,宋星海唇瓣都干燥了。 三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冷白瓷和小玫瑰串通好似的一致不提包间中发生的事。不知是怕宋星海在受到刺激,还是冷白瓷招呼好不想亲手戳开那层窗花纸。 宋星海也有些犹豫,他得到了关于冷慈的有效线索,或许让冷白瓷帮忙,他可以知道更多。 可他有预感冷白瓷又会装傻,一如之前,而且今天出事冷白瓷立刻给他打电话还发脾气破坏灯具的行为,已经给宋星海明晃晃提醒。 冷白瓷在监视他,通过各种方式不断窥看他。哪怕他当时应该在公司上班,该现身时还是立马现身了。 他究竟想干嘛。宋星海不清楚。 戴巡、奥斯汀的话都在向他透露一件事,冷白瓷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机器人,他真的是机器人吗。 宋星海心事重重的样子令冷白瓷担忧,他伸手轻轻抚着宋星海后背,心疼点数到对方粒粒分明的脊梁骨,太瘦了,他的宝贝好歹也是军校出身。 “出院吧,我不想待在这里。”宋星海放下水杯,淡定注视着冷白瓷。 “好的主人。”小玫瑰连忙起身要给他拿鞋。 冷白瓷却说:“宝宝,再躺会儿,我陪着你。” 宋星海眼神凛厉看他一眼,眼中满是复杂,不过很快他将那丝怀疑化作柔情,他眨眨眼睛,打趣到:“再躺也好不到哪儿去,陪我去银行取点钱。” 冷白瓷:“是要买什么东西?” 宋星海嘿嘿一笑:“取一些硬币回家,塞进瓶子里,每天当哑铃使唤锻炼身体。”说着,他伸懒腰,“承受不住金钱的重量,还算什么男人。” 冷白瓷忍俊不禁,脸色终于好了些:“好,去银行。” 小玫瑰想到什么:“还要去超市买菜呢!正好一起。” 宋星海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好,买,买最新鲜的,都让白瓷提。” 小玫瑰嘻嘻哈哈,旁侧的男人重重叹口气:“行,我就是你们的工具人,节省下来的二十块运货费能算进我的零花钱吗,一半也行。” 去人多地方时,投向冷白瓷的视线依旧繁多而怪异。他这趟来的匆忙,没有准备帽子,不过宋星海现在也明白过来,这些眼神原本就不是一顶帽子能解决的事。 关于冷白瓷身上的秘密,关于自身的秘密,以及这座岛屿的秘密。宋星海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他曾经认为是真实的,却是虚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瞧着人来人去热闹祥和的大街小巷,他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毛骨悚然。 或许有一个办法能最直接告诉他答案。 跳出这座岛屿,看看外围那些一直只是通过网络信息而构造在他记忆中的外部世界。 ***** 回家之后,小玫瑰迫不及待收拾起来,把家里一切打理地井井有条。 宋星海找到空矿泉水瓶,将硬币一枚枚规整累积进去,最后用四百枚硬币做成沉甸甸的‘哑铃’。 宋星海试了试手,重量够了,如果不喜欢还能适当减少。 冷白瓷在一边笑吟吟看着他,宋星海掂量着手里的硬币哑铃,抬头对他说:“以后晨练叫上我吧。” “好啊。”冷白瓷勾手,将宋星海往怀里带,不过他的小野猫不太乐意,巴掌心直接糊在他脸上。 宋星海义正言辞:“不许随便亲我,要征询我的同意。” 冷白瓷立刻蹙着眉,他的眉宇深邃修长,是很特别的银白色,好似两弯弦月。眼睛委屈巴巴半眯:“老婆又嫌弃我了。” 宋星海冷哼哼笑了两声,将哑铃放在茶几上,冷白瓷不依不饶贴上来,凑他耳边轻声说:“申请亲老婆一口好不好。” “行啊。”宋星海转过头,笑得眼睫弯弯,冷白瓷抱住他,用力在他下巴落吻。 “老婆,要不你好好在家养病,工作的事暂缓。我养你。” 多少妻子听到丈夫这样深情的话语应该都会分外感动,可宋星海对这样的承诺并无半分信任。照理说机器人都是实心眼,不会说谎,可抱着他的这台机器,巧舌如簧那么会骗人。 “我是男人,不需要你养。”宋星海还是有些享受这样被呵护的感觉,哪怕他分不清真伪,哪怕他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这不一样,老婆你真的需要好好休养。”冷白瓷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宋星海这段时间总是被他如此恣意摆弄,一开始很不喜欢,现在也被迫习惯了,而且他不坐上去,冷白瓷也会想尽办法地粘他。 宋星海眼神黯淡,他自然知道,但一旦闲置下来他就像共享站的小电驴总有被淘汰掉的惶恐。 宋星海沉默的时候,机器人的唇瓣已经顺着他的下巴亲吻到唇角边,一枚枚吻犹如印章,将他肌肤打上烙印。 双性人的下巴很光滑细腻,没有胡须。宋星海被这么抱着,亲吻,难免动情,冷白瓷有种迷人的魅力,他的霸道很温柔,犹如流水,悄无声息就能将人身心占领。 现在宋星海也顾不上申请不申请的事,冷白瓷的引诱害得他浑身发烫,难以启齿的部位痒酥酥的。 “宝宝身上好香……”男人像是贪图蜜香的小熊,一个劲儿抱着他蹭,鼻尖高耸着在他脖颈上流连,“这里……味道好浓郁。” 宋星海头皮发麻,用手轻轻推他:“客厅,小玫瑰会看到的。” 被点名到的小玫瑰嗓门从厨房飘来:“啊?不用管我,你们做吧,做完刚好下午茶。” 宋星海大窘,机器人是真的不懂人类的羞耻心和底线。 冷白瓷深深望他,表情无赖,一副‘看吧他不介意’的笑意,融融瞧着宋星海。 “你……”宋星海用力抓了一把束缚着冷白瓷阴茎的阴茎笼,立刻听到机器人低沉磁性的低喘,他羞愤推冷白瓷胸脯,“你又发情。” “这不能怪我,是程序问题。”冷白瓷那活灵活现欲望横陈的脸哪有机器人被程序牵引控制的生硬,他抓住宋星海的手,用力往胸上摁,“宝贝,我可是在箱子里躺了大半年,憋了这么久,到现在和你做的次数还五指可数呢。” “我是人,哪里经得起和你天天折腾。”宋星海咬牙切齿,“你自宫好了,以后再也没有那种世俗欲望。” “所以我的宝贝要好好把身体养好,太瘦了。”冷白瓷脸上的调戏少了几分,取而代之是有眼可见的心疼,他抚摸着宋星海瘦出棱角的脸颊,和抱着有些硌手的身体,“我只想让你好好的。” 宋星海咬他鼻子,留下一圈牙痕,阴阳怪气:“成天弄些渣男语录,也就哄哄小女孩,我可不上当。” “呵呵呵,渣男是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我可是既动嘴又动手,小宋,我爱你,这一点我必须让你知道,我不想做什么默默付出沉默是金的男人,也不想做什么爱情猜谜游戏,我只想给你确切答案。” 蓝色眼睛定定看着他,含带明媚笑意,宋星海心脏紧了紧,脸颊嫣红,别过头。 “说这么多,就是想睡我。” “那只是次要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为你守身,多久,时间随你定。”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双目对视,蓝色眼睛里写满温柔的坚定。 騒攻渔网衣露D掰T怼脸诱惑,扇X嘬N成大小R,嫩子宫粉D 只是一眼,宋星海的灵魂跟随那抹浅蓝跌落深渊。 银白机器人表情端庄,微微弯起的眼睛饱含笑意。如果忽略到那只不守规矩抚摸着宋星海大腿根的手,这张脸还真有几分正经可言。 冷白瓷抚摸他的方式很特别,他的抚摸向来是温热宽厚,并且不徐不疾的,犹如用掌心在他的肌肤上闲庭信步。 只是宋星海的腿心很敏感,何况是那么宽大沉重一只手,比起轰烈直接的粗鲁摆弄,对方缓款渐进的爱抚更让他无从抵抗。 宋星海很忌惮被如此抚摸时无意识想要颤抖、露出接受邀约般发情反应的感觉。于是他下意识想要将腿闭拢,男人的手指便这么被他夹在腿心。 “还痛吗?”冷白瓷见状也不着急,反倒是操着关切口吻询问起来,“真的不想要?” 宋星海张了张口,却觉得怎么回答都不对劲。 如果回答不痛,倒显得他有些欲拒还迎。至于想不想,他肯定是有些心痒痒的。 或许冷白瓷说的对,他的身体内生长着一颗怪异的腺体。那腺体以前吃药被压抑着,现在他的药物摄入量大大减少,还破天荒用前穴发生性关系,生理和心理上,都渴求着更多。 但他脸皮薄,每次交欢前都需要酝酿。不论做爱时的宋星海是如何主动放荡,可现在,他只是个对性爱含蓄的东方人。 更重要的事,他不太想在另一个男人问他要不要做时立刻回答‘想’。宋星海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艰难。 冷白瓷知道答案。宋星海害羞了。他的双性人红着耳根,眼神闪烁,双腿微微合拢,却又顾忌着什么,装模作样没有完全合拢。 冷白瓷那只手,轻轻拨开宋星海大腿根,五指捏住饱满的大腿肉。 要是换做从前,宋星海早嗷地一嗓子把人踹开。现今的他却没有那种冲动,反倒有些享受被男人如此亲密抚摸的感觉。 那只手送来的不仅是力道、暖意,更有中想要和他更为坦诚相对的问询。掌肉下的血管规则突跳,冷白瓷能感觉到宋星海有力的生命。 即便是残破的生命,却能在这恶劣纷乱的戈壁中存活,他怀中的双性人身骨消瘦,记忆杂乱,好像变了,又完全没变。 还是他的小宋,他的宋星海,骄傲的天才,不肯屈服命运的野猫。 冷白瓷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不断提纯的深情。 束缚在阴茎笼中的男性器官,早已蠢蠢欲动。 掌肉源源不断烘焙着双性人敏感娇嫩的部位,若即若离,却抓心挠肺。越发汹涌的性激素在空中挥洒,凝结,宋星海下腹慢慢燃起一团火,那团火往鸡巴上钻。 那把火烧没了他的羞涩。 冷白瓷主动放在宋星海大腿根的手瞬间就被对方钳制,宽大的手,骨节坚硬修长,比市面上寻常的性爱机器人更软更恒温,完全贴近人类指标。 宋星海扣住那只手,顺势将男人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压制并没有让冷白瓷感到无措,反倒是事先有知,默契地被宋星海压在沙发上。 两人呼吸交错,织做缠绵的网。 冷白瓷端庄无瑕的脸瞬间有了些纰漏,露出浅浅粉红。浅粉点缀在浅蓝色眼眶之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纯情。 浑身呈现浅色调的机器人总给人一种曾经被漂白过的错觉,宋星海视线暧昧地从对方眼睛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滑,路过薄唇和凸出的喉结,最后在冷白瓷心口落定。 如果可以,他倒是很想知道这只充满秘密和隐瞒的机器人心是不是也给漂白过,是剔透反光的。 哦,机器人没有心,他有核心运算装置。 仔细看冷白瓷长得还蛮符合他的胃口,宋星海实在是不敢看太久,万一真的爱上这台以假乱真机器怎么办。 “老婆……”双性人的吻落在机器人洁白修长的脖颈上,宋星海学着他的习惯在其中一条最粗的淡青色血管上落吻,沿着它一路往下滑。 “啾……”宋星海的唇瓣柔软饱满,像是两片吸饱水的花瓣,亲吻充满着绒羽般的细抚。 “嗯……”冷白瓷不堪忍耐,脸颊越来越红,犹如熏醉。没想到老婆平时也注意到了他喜欢的亲吻方式,这种刻意的模仿感,有种说不出的情趣意味。 唇瓣滑到喉结,宋星海伸出舌头照着那枚硕大的软骨画了个圈,轻轻啃咬,冷白肌肤瞬间被尖牙咬出红痕,瞧起来分外动人。 “你很紧张啊?”宋星海说完,含着那枚喉结感受着男人在他口腔中越发难耐的吞咽动作,齿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喉咙里逼真的空气流动。 “宝宝……太刺激了。”机器人声音打颤。 宋星海松开嘴,手指抹着被吮吸到红润带着唾液的喉结,掌握回主权,低声笑道:“这才哪跟哪儿,就刺激了?” 说完,他将双手轻轻搭在冷白瓷肩头,他的肩膀宽阔结实,肌肉线条流畅饱满,稍微摁上去,是温软的。 “那我接下来要吃更敏感的地方……”宋星海扭着腰臀,用屁股作弄碾压着对方关在笼子里的阴茎,在刻意的重压下,他满意听到机器人难耐的低吟。 美妙到近乎献祭的声音。宋星海尾椎骨都酥麻了,他双手往下,用一种更温柔也更加无从反抗的方式侵蚀着这副饱满多汁的肉体。 手掌像是两张网,隔着薄薄的衣服将冷白瓷的胸罩住,柔软的家居服在紧绷情况下几乎没有太大遮掩作用,两颗乳头就这么激动地在扣碗大胸上激凸而出。 “嗬呃……” 机器人浓郁的喘息饱含水汽。 宋星海不动,就撑出那对骚奶头一个劲儿盯着看,看到冷白瓷羞臊地平移视线,留给他一张血红的侧脸。 “躲什么啊,不是喜欢骚吗?”宋星海松开一只手,用力在其中一颗乳头上弹了弹。 “呃……!老婆……”男人立刻用纯雄性的声音发出可口的低吟。 那乳头又骚又浪,充血后比平时更大更挺,在宋星海凝视下淫荡地前后甩来甩去。 冷白瓷用眼尾余光瞄着宋星海表情,老婆嘴角噙着的谑笑,令他羞愧到无地自容。 被老婆当做恬不知耻的性玩具使用了。 包在贞操器中的骚鸡巴可耻地抖了抖,粗硬到挤出顶端开口的龟头大张骚眼,流出大泡的腥臭黏液。 宋星海瞧着这副场景,浑身都痒酥酥,尤其是手巴掌格外的难受。 “把衣服撩起来,用嘴咬着衣角。”宋星海坐直身子,眯起眼睛,狭长眼线中射出兴奋的精光,“骚奶露出来。” 冷白瓷无法抗拒,乖乖将衣服撩起来,露出狗狗居家服下完美精壮的肌肉。 即便已经看了许多遍,每一次望上这身白花花的精肉宋星海眼神都会燥热,只是他素来是个矜持且很能控制欲望的人,所以哪怕心里在擦口水,表面还是平静地只用眼神看。 冷白瓷咬住衣摆,将层层叠叠的衣服堆叠在胸肌上缘,露出充血胀大,起伏不平的胸肌,和同样急不可耐渴望被抚摸甚至能为粗暴对待的腹部。 宋星海的眼神冷淡而露骨,让他有种自己是不知廉耻脱衣露奶蓄意勾引的妓男感。 天大地大,只有宋星海敢这么对他,还是用这样凝视物品的眼神对他。 宋星海的眼神在冷白瓷粉红色奶头上转了两个圈,即便没有任何实质性接触,可他还是感觉到一种难以忍受的骚痒,宋星海的眼神自带光热,继续看下去他的乳头会融化。 “怎么会有那么喜欢被玩的1。”宋星海不冷不热地置评,好像在评头论足他这样的行为有多么的不端不合时宜。 冷白瓷说不了话,只能无力蠕动唇瓣,稍微动嘴,唾液就把咬着的衣角弄湿。 宋星海见他欲言又止,情绪绵绵,也跟着柔和笑了笑,接着冷不丁抬起巴掌,啪地冲其中一枚骚乳扇打上去。 “嗯唔!”冷白瓷始料未及,更谈不上闪避,宋星海的巴掌总是迅快而狠准,将他那只大乳打得变形往旁边乳身挤,变形的奶子刷的嫣红,中间挤出深沟。 宋星海打完,顺手一抓,瞧着机器人蓝汪汪眯起来的眼睛,用最吝啬的揉捏缓解方才的惩罚。 “眼睛都红了,喜欢吗?”手掌里的肉软而柔韧,手感别提多好,奶子硬邦邦地从他指缝支出来,卡在他指根不断搔刮。 宋星海揉了两三下便失去耐心,再次扬起手迫不及待又狠狠打了几巴掌,啪啪肉响和男人的沉吟回荡在客厅,分外迷情。 “嗯唔……嗯……”冷白瓷右胸完全肿了,左右胸大小不一,可怜巴巴的。 “哈啊,骚奶子打起来还挺疼。”宋星海揉了揉发红的掌心,热身活动结束,他眼尖地发现冷白瓷右胸下缘有一颗小点,红色,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那就是一颗天生的痣。 那小痣在男人鼓鼓的下奶缘随着呼吸颤动,宋星海瞧的牙根子痒痒,埋下头一口咬下去。 “嗯唔!”冷白瓷嘴里的衣角被唾液湿了个透,眼神荡漾而享受。 宋星海松开嘴,瞧着那枚包围在湿漉漉咬痕中的小痣,舔舔唇瓣回味那弹牙质感。越想越不对劲儿,他再度弯下腰,在冷白瓷完美性感的身体上乱咬。 在男人粗热不断的喘息中,宋星海把那股咬人的欲望尽数发泄,冷白瓷充血发红的腹肌上落满咬痕,那些咬痕颇有一束,每一枚都在没入腹部粗筋尽头,像是生长在经络上的花。 宋星海一把拽下冷白瓷的裤子,瞧着男人赤裸光滑的阴阜,他手指贪婪地,反复描摹冷白瓷的根部位置,总觉得这里缺点什么。 “骚货,把你的屌刻上我的名字吧。”宋星海脑子一热,就那么说了。 冷白瓷眯起的眼睛瞬间瞪大,铮然看他。 宋星海以为他不乐意,攥着冷白瓷饱满的狗蛋子用力拧着,机器人嘶地抽吸冷气,他笑得有些痞坏:“我的东西,署个名,打上印记,有什么不行。” 冷白瓷深情款款看他,眼神里还有别的什么。 “老婆,就刻‘宋星海的狗怎么样’?”冷白瓷紧紧盯着他,脸上写满期待,一种过于炽热的期待。 “嗯……”宋星海显然没有理解对这副期待,单纯以为冷白瓷为被打标签的行为感觉亢奋,他想了想,“用汉字太显眼了,用英文缩写吧。” 冷白瓷怔怔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宋星海笑眯眯掂着那根粗鸡巴,还裹在笼子里,巡视着用那块肉打标记更好,冷白瓷眼眶却湿红了。 每一次似曾相识的重复,都是幸福重提与伤心警醒。 “你怎么了,不高兴啊。”宋星海捕捉到男人一瞬间的失落。 “阴茎笼,太紧了。”冷白瓷张口就来。 宋星海没有多想,他掂着那根沉甸甸玩意儿片刻,手指伸到前端开口处摸了摸,冷白瓷在那瞬间用力抖动身体,宋星海指尖立刻沾满黏液。 “哇哦,你流这么多水,是因为被我扇乳了吗?”宋星海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和几分俏皮揶揄。 “嗯。”冷白瓷调整心情,灼灼看他,“其实,你只要靠近我,我就很想……很想和你做一些畜生才做的事。” 宋星海生气地捏了捏那根骚鸡巴,硅胶阴茎笼被他抓的变形。冷白瓷龇牙咧嘴,听到宋星海气鼓鼓地说:“你才是畜生呢!你是种狗!” 冷白瓷一扫阴霾,忍俊不禁:“这么斤斤计较,你不是我的小野猫?” 冷白瓷说‘小野猫’的时候神态又变了,像是风度翩翩的丈夫逗弄着骄横的妻子。宋星海被他这一转变气得够呛,他才把主人的衔头抢回来呢。 “现在是你的主人。”宋星海俯下身,一口咬在冷白瓷鼻尖上,唇瓣触碰到机器人潮热的呼吸。 “好。”冷白瓷宠溺的笑都快从嗓子眼里溺出来了。 宋星海冷哼一声,在冷白瓷的笑声中把阴茎笼取了下来。笼子体积有限,限制着男人的勃起,在从笼子释放的一瞬间,冷白瓷低喘着。 笼子尿道开口出已经被蹭的满是黏液,整个笼子残留着男人燥热的温度。被释放的轻松感只有那么一小会儿,随着结构液顺畅流通,更为难耐的胀痛充斥在阴茎上。 冷白瓷瞧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双性人,身躯线条在宽松居家服下若隐若现,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弯曲鸭子坐,他的宝贝睾丸就压在宋星海屁股下,这小家伙,体格小上一圈,气势却不输人。 睾丸被肥厚臀肉压到突突跳动,深深凹进阴阜,时不时还要被对方有意无意地搓弄,这滋味儿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受得了的。 宋星海对他性爱机器人不吭不响的反应很是喜欢,冷白瓷特别有趣,有时候骚得不行,有时又一副禁欲被迫卖身的模样,让人惦记地牙痒痒。 “宝宝,上次买的情趣衣……”冷白瓷被宋星海吮着乳尖,整个奶头爽得要融化掉,嗓音也不由染上销魂的颤抖,他想到那些专门用来勾引宋星海的衣服,买来之后还没打开过。 “想穿啊?”宋星海将其中一只肥奶嘬得通红,水光红润,他用舌头快速撩拨了一下冷白瓷的乳头,听到男人闷哼。 “嗯……买了得穿,不然浪费。”冷白瓷诡计多端地说。 “好啊,你去拿。”宋星海再次坐直身子,拍拍冷白瓷侧臀,眼神暧昧,“快点,我有点等不及了。” 冷白瓷瞄了一眼宋星海顶起来的胯部,裤裆被龟头濡湿一小块圆斑。难得老婆催促他,看来是真的有些色急昏头。 宋星海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直到冷白瓷穿着连体渔网情趣衣,露着两条大白腿向他走来。 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宋星海也不例外。何况是被个一米九壮硕热辣的冷峻男人脱得一丝不挂,就穿着黑色欲望欲盖弥彰地遮掩住上半身和骚鸡巴,四肢白的发亮。 被吸肿抽打过的骚奶在那层纱雾般的渔网下若隐若现,细渔网不至于真的把粉奶头露出来,可已经一眼望穿颜色可见。又粗又硬的粉红几把硬邦邦将渔网顶出大帐篷,在一小块黑网面上蒙出湿黏的水膜。 宋星海在冷白瓷踏着点军人步姿的步调走来时,差点没当场射出来,那板正不阿的身姿,偏偏身体只挂着一张网布,每一次动作,渔网衣褶皱像是水波似的在肌肉上流动。 宋星海赶紧给自己倒了杯水,大喝半杯,气血上涌地深呼吸。 冷白瓷已经走到他身前,长腿雪白,连体渔网衣下那根粉红鸡巴也烙上网痕,往他身边一站时,骚鸡巴眼不停流水,龟头马眼蹭着渔网翕张。 操!宋星海在肚子里骂开了锅。 “老婆……好看吗。”骚男人知道自己很诱人,还故意在宋星海面前展示了一下他精心挑选的渔网衣。长腿慢慢扭动,绷出耐看的肌肉轮廓,随即也把裹在渔网下的挺翘大屁股,和两颗饱满粉嫩的狗蛋子怼到宋星海眼前。 冷白瓷故意往宋星海脸上顶了顶,几乎要把屁股和睾丸压在他脸上。宋星海分明闻到一股铺天盖地的骚味儿。 “……”嘴里那个操还没说出口,冷白瓷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男人单手撑着茶几,将身子弯下,唯独将屁股翘得高高,臀尖肉怼到宋星海鼻尖,冷白瓷冷淡又刻意地说:“老婆……我是不是湿了?” 宋星海:“操!” 他怒发冲冠,看到男人用手掰开臀肉,将本该隐埋在臀心肉的粉红菊花露出来,隔着网眼一紧一紧地向他蠕动。 宋星海咬牙切齿:“骚够了没。” 冷白瓷扭过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宋星海,满脸涨红的双性人恶狠狠瞪他,作为主人,他十分不乐意因为狗的一点点勾引就露出饥渴难耐的模样。 宋星海接住那挑衅的眼神,忍了忍,但越想越气,就算暴露又如何,这条骚狗都把屁股顶他脸上了! 宋星海感觉浑身血液沸腾,一种冲动在他体内横冲直闯。他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气力,抓着冷白瓷身上的渔网衣啪将人丢到沙发上,然后像一头饿昏头的老虎,用吃人力气隔着渔网用力咬着冷白瓷的乳头,在男人低低沉吟中,一把撕烂他胯间的渔网。 “呃……呃嗯……!”粗硬粉鸡巴迫不及待直接从撕碎的渔网下顶了出来,凶恶狰狞。 宋星海在性爱上很少发飙,他总是能把冷白瓷玩得欲仙欲死状态百出,可自己却将冲动欲望拿捏地恰当的好,好像骚狗再怎么淫荡他都能忍受诱惑。 所以,现在像头野兽似的恨不得将男人一口咬死的宋星海,分外难得。 “哈啊……老婆……”冷白瓷不由分说,直接把腿架到宋星海肩头,用龟头用力蹭着宋星海小腹,他呼吸炙热,大腿沉甸甸磨蹭着双性人的脖颈,“肏我……鸡巴好痒……受不了了……嗯……!” 宋星海眼底通红,牙齿将嘴里的乳头咬出血痕,他抓着冷白瓷的鸡巴泄愤的撸了几下,将骚男人玩得扬声长吟。 “这么欠操,直接把腿架我肩上,嗯?”宋星海用力拧了一把冷白瓷又白又粗壮的大腿,那皮很韧,完全不像是应该被扛在肩头的类型,宋星海手指滑到底,捧着男人的屁股用力揉,“骚货,你是想勾引我干你的屁眼吧?” “……”冷白瓷不说话,只是用眯起地眼睛舒服地看着他,神态介于淫荡和禁欲。 “敛敛你的骚劲儿!”宋星海感觉那眼神都是难以忍受的浪。 “老婆,亲我。”冷白瓷突然伸手,抚摸着宋星海的腰,他很少主动碰宋星海的性器官,鸡巴和嫩逼,都不是他这种性奴能随便碰的,恣意触碰,会招来惩罚。 所以他只感把手撒娇地圈在老婆的细腰上,轻晃,宋星海居高临下看着他身下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把命也给他搭上。 宋星海抓着冷白瓷腿弯,壮男人的膝盖弯甚至都比他要大上一圈,手指关节攥到发白才能勉强稳住。偏偏冷白瓷喜欢这种完全被动的方式,碰巧,宋星海也喜欢。 就好像插入方是他,哪怕只是心理上的,他的骚公狗张着腿,在他俯身亲吻时用硬邦邦的龟头顶住他的小腹,顶的宋星海腹肌发痛。 两人唇齿纠葛,宋星海松开手,冷白瓷大腿顺着他肩头滑下去,重重砸在沙发上,蛙张着,宋星海捏着冷白瓷下巴,强势地让对方张开嘴,并且把舌头钻进去。 牙关,口腔壁,上颚,舌头……一切他能触碰的地方,一切他能随意支配的区域,宋星海如痴如醉吮吸着对方口腔内所有敏感部位,并且在对方阵阵急喘中抓住那根顶的他难受的大肉棒,撩开裤子直接让下面塞…… “嗯唔……” 紧致湿滑的小屄被肥大龟头撑开,那瞬间抱紧彼此的比快慰无可比拟,宋星海挺着腰腹蟒蛇似的用力吞着庞大的性器官,把男人吞的浑身乱颤。 “呼唔……嗯……嗯唔……”热吻还在继续,同时下面也水火交融,宋星海架起冷白瓷其中一条腿,当做扶手似的用力吮吸男人的唇舌,紧致柔韧的逼啪啪开肏。 每一次律动和顶撞都进行到最深,冷白瓷强壮的身体在他身下敏感动情的颤栗,这个男人比最骚浪的双性人还要荡漾,他那不可一世的傲物在宋星海凶猛饥渴的肉逼中也不过是节节败退的猎物罢了。 “哈啊……啊……老婆……肏我……”冷白瓷在宋星海松口的一瞬间,迫不及待长吟,眼角洇红,喉咙扯开了嘶喊。 “好爽……嗬呃……啊……嗯……!” 宋星海咬了咬他的唇瓣,低声粗笑:“鸡巴被干爽了?嗯……把你的龟头管好了,敢几分钟就射进来,我笑死你。” “嗯唔……老婆……太快、太快……”冷白瓷蹙着眉,被双性人架着腿玩命地在沙发上耸动。他的身体本来就比双性人更宽阔高大,现在却被迫蜷缩着腿脚,被对方撞得在沙发上前前后后摇晃。 “骚。”宋星海抓住那对随着身体乳波荡漾的大奶子,扭着小红点玩,冷白瓷吃痛地抿了抿嘴,眼神湿漉漉看着宋星海。 宋星海没看地呼吸一滞,用力夹逼,同时将大鸡巴吞到最深处,龟头被迫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嗯呃!”冷白瓷眯起眼,唇角咬着,呻吟给撞得破碎。 宋星海瞧着男人被他的逼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情欲暴涨,说实话会因为被动肏逼爽成这样的男人实属罕见,毕竟男人天生中都有侵犯欲、掠夺本能,如此被动接受可不是正常男人喜欢的。 可冷白瓷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宋星海被那狠狠一击,爽得肚子都发麻,险些没有直接喷出来。 “哈……”宋星海眼里闪过一丝兵荒马乱,停下过于激烈迅快的做爱,缓口气,冷白瓷也在此时粗粗喘息,指尖擦着唇角流出的唾液。 “老婆……”冷白瓷夹着嗓音含含糊糊念叨,一副被老婆的小屄肏糊涂的委屈样。 “什么表情,被操爽了还跟我来这套。”宋星海弯下腰,汗涔涔的胸口贴着冷白瓷起伏不平的胸肉蹭了蹭,在男人脸颊留下一枚热吻,接着他挺起身,猛地将那根大肉棒湿漉漉的从自己的逼里面拔出来。 “嗯……”冷白瓷那大玩意儿沉重无比,被吐出来是重重摔打在小腹上,啪地一声在渔网间甩出一连串水珠子。 宋星海摸了摸逼,还好,不算太松垮。 被享用过的男人见状更加委屈:“老婆,没饱。” “急什么。”宋星海将身上所有多余的布脱干净,光溜溜抱着冷白瓷,用痒得不行的屁眼子蹭那根沾满淫水的骚鸡巴,磨他的蛋蛋皮,“乖,一会儿用屁眼干你,正好用淫水润滑了……” 渔网衣N头责騒攻泌水Y,撕烂情趣衣狂T啃攻P眼,骑DP股 机器人那根器量非凡的粉鸡巴大咧咧露在连体衣破洞外,因为才被享用过,像是沾着初露的大号杏鲍菇,粉红龟头透着水嫩光泽。 与粗鸡巴连体同根的一对饱满睾丸却憋屈都在渔网里,被黑色渔网勒出繁密网格痕迹。 宋星海瞧着那半遮半掩的骚鸡巴,可口到让人直流口水。他伸手抓向沾满淫水的狗鸡巴,机器人则顶着胯部将性器官往他手边送。 宋星海这段时间算是明白得很,这骚东西一天不发骚浑身难受。 原装大鸡巴粗大肥硕,颜色纯洁漂亮,如此干净的粉红实在是不合适用在这么根庞然大物上,偏偏粉色大鸡巴硬邦邦立在冷白瓷胯间色情到要命,他甚至连阴毛毛茬都没有。 光溜溜的下体,饱满浅粉的肌肤,浅色血管充血鼓胀,像是一条条小指粗的藤蔓在皮肤下攀爬。 光是欣赏这么天菜身体的一部分已经让人热血贲张,更何况宋星海还能近距离端视冷白瓷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庞。这张脸可不得了,走路上过男女老少都得回头观望。 手指捏成钳子,宋星海钳住冷白瓷透着红意的脸庞。 冷峻,矜贵,却极其容易害羞。 四目相对,冷白瓷银白色睫毛微微颤动:“老婆……” “别乱动,让我看看你。”宋星海打量着他的专属物。 冷白瓷微微一笑:“老婆我好看吗。” 宋星海眼神大幅度在他脸上逡巡,满意点头:“好看,我很喜欢。” 冷白瓷垂下眼帘,似乎更害羞了。 宋星海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看着这张脸操你,高潮的时候都会更爽。” 双性人直白袒露的样子令冷白瓷羞赧到无地自容,同时精壮性感的身体不免亢奋异常。他曲着腿,用腿肚子蹭宋星海的腰,情思连绵:“我也很喜欢老婆骑在我身上用力的样子。” 小骚狗不愧是M,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不自觉勾引人。宋星海瞧着他那张荡漾的脸,有克制痕迹存在,却怎么也忍不住了。 他伸手捏了捏男人壮硕饱满的胸,渔网衣摸起来稍微有些硬质,将原本柔软弹手的胸肉覆盖上一层软甲质感,比网眼大上数倍的粉奶头被网眼责着,痛痒地泌出水泽。 “嗯……”冷白瓷咬着嘴唇,将胸肉也挺起来,一双包裹在渔网衣中的骚奶子给捏的变形,奶头便随着动作用力颤抖。 “哈啊……老婆……”骚鸡巴也跟着抖动,马眼张开,骚鸡巴也是有心机的,通体粉红,唯有龟头和包皮系带位置特别水红,像是被用久变了色。 男人低沉雄性的喘息勾得宋星海心痒难耐,小屄骑上那根粉鸡巴前后磨蹭,油脂似的化开溶溶黏腻的骚水。 冷白瓷双手撑在沙发上,宋星海双手捧着他的大乳揉搓,微张的嘴唇后吐出湿润的热气,尽情逸散着喉咙里挤压的呻吟。 宋星海前半段还像是小猫踩奶,越到后面力道更大,硬渔网将两只骚奶搓得发红,刺痛,隔着渔网缝隙能看到骚雄乳已然从粉白变作潮红。 “哈啊……老婆……”奶头被责地刺痛,有些破皮,冷白瓷的身体明明水火不惧,可现在被一张渔网磨得受不了地直痛吟。 “爽啊?”宋星海瞧着男人颤抖的身体,从掌捧变作重点提拉,两手捏着那肥大嫣红的乳头,捻动,冷白瓷瞬间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水雾看着他。 “不喜欢?不喜欢你的鸡巴动什么?”宋星海小屄使劲,压了压不安分在他阴唇肉下蠕动的巨屌。 “嗯唔……喜欢。”冷白瓷张开嘴,下唇给咬出浅浅的牙痕,满面屈辱,“好喜欢被老婆揉骚奶……” “操你妈的。”宋星海板起脸,怒骂着给了那对骚奶一巴掌,将肥厚大乳扇得东倒西歪,乳波荡漾。 玩够了上半身,宋星海把注意力放在下面。他的逼已经湿透,后面也奇痒无比,明明没有被大鸡巴操过,却痒得一塌糊涂。 冷白瓷被坐得屌都疼了,笨重硕大的鸡巴给深深摁在腹肌上,最敏感的龟头被渔网硌得生痛。 宋星海用肥屄给粉鸡巴抹上一层润滑,骚水湿漉漉顺着肉柱淌。冷白瓷哼唔闷哼,宋星海将那根骚鸡巴立起来时,发现紧贴渔网衣的一面已经烙上密密麻麻的网眼。 冷白瓷的鸡巴眼,吐了一肚子前列腺液。 宋星海整个人暴露在冷白瓷直白灼热的目光下,那么双冷冰冰浅蓝色的眼睛,发出的目光却犹如岩浆。 冷白瓷看他时神情也很特别,即便鸡巴硬的像是石头,那双眼还能维持着欣赏美好肉体的镇定将眼神在他面庞上徜徉,只有被弄得狠了这层冷静才会撕破,露出灼人的占有欲。 显而易见,他其实是一个忍得住的男人,并且有着高强度的自制力。比那些见了批就急吼吼一张交配脸要肏的男人,不知道好上多少。 “看够了么。”宋星海并不觉得自己这副身体有什么好看,除了多出一张小屄,和冷白瓷诱人健壮的肉体比起来,不足一提。 “喜欢老婆,”冷白瓷深深说,眼神如网,将宋星海笼罩在某种浓郁而不易察觉的狂热中,“被老婆肏,特别幸福。” 宋星海哈哈大笑:“你的幸福标准也太低了吧。” 冷白瓷眯着眼,深邃看他,将宋星海秀美的黑色短发,清隽俊俏的眉目一一描摹了个遍。 在这样纷乱的世道,能陪在爱人身边平平淡淡温饱殷实地度过每一个清晨傍晚,何其难得,怎么会不幸福。 这样的日子,在炮火纷飞,历经生死的战场上时,他想都不敢想,实在是太奢望。 他的小宋,还是这么牵人心肠,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他爱的模样。 宋星海被对方那深意饱满的眼神看的脊髓骨发麻,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共鸣。 他的直觉告诉他,曾经也有那么一双眼睛,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恨不得将他的身影烙刻在视网膜上。 只是其他的,他不记得。宋星海打住念头,他不敢深想,一是怕自己受到刺激发病,二是……他想劝自己放下,别太执念。 冷白瓷突然抬起身体,搜凑过脸在他唇上落上亲吻。这个吻没有别的意思,堪称蜻蜓点水,大概就是、我想亲你了。 宋星海瞪着桃花眼,定定看着他。 “不可以和我做的时候,想其他事。”冷白瓷抚摸着他侧颈,用拇指打着圈揉搓宋星海暴突的颈脉,“我可是很认真期待着被老婆一口口吃掉。” 宋星海眼神平直望着他,淡淡一笑。 “你是不是能扫描我的大脑看到记忆成像?”宋星海知道这门技术,不算是秘密,像冷白瓷这样顶尖的机器人,有个扫描记忆成像功能不足为奇。 “有。可对老婆,不需要。”男人凑过来,咬了咬宋星海秀挺的鼻梁,这也是模仿宋星海的习惯。 柔软唇瓣包裹在外,机器人洁白的牙齿轻轻要在他鼻尖。宋星海低头笑了:“好,我信你,”下一刻,他抬眸,“白瓷,你真的是机器人吗。” 话语一出,冷白瓷的眼神却毫无动容。宋星海不死心死死盯着他,机器人却忽略他探寻的眼神凑上去,将原本浅尝辄止的亲吻深入。 宋星海张开唇瓣,任由男人在他唇齿间侵入,搅拌,两人舌尖纠缠到如痴如醉时,宋星海突然张口,用力咬了咬冷白瓷的舌头。 “嘶……”银白色机器人吃痛眯起眼睛。 “嗬呃……有时候你真的太像一个活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宋星海瞧着舌尖滑出一丝血痕的机器人,伸手猛地将他推到在沙发上,“白瓷,如果你敢隐瞒你和冷慈有任何的联系,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是不忠,懂吗。” 宋星海明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冷白瓷受制在沙发上,被双性人手掌摁压的地方,核心嗡嗡作响。 即便老婆言语冰冷,但他知道,老婆的潜意识里还深爱着他。这股深爱必须囚禁在坚冰之下,否则,意志如履薄冰的老婆会轰然碎裂。 冷白瓷也在等一个时间。 他很想用真实的身份和宋星海坦然相对。 比之小宋,他等待的焦躁,有过之无不及。 宋星海拍拍冷白瓷大腿根示意他翻身。男人对他的肢体语言和神态动作了如指掌,当着宋星海的面转过身,趴下,将笼罩在渔网连体衣下宽肩窄腰翘臀的身体完美展露。 宋星海眼神顺着对方背沟曲线流连,趴下的姿态让冷白瓷那硕大圆满的屁股更为挺翘,腰因为柔韧收紧,下塌着,手肘撑在沙发上,背部肌肉线条迷人。 两条毫无遮掩的大腿精壮结实,包抄着宋星海的身体左右分开,这样的姿态不得已露出胯间那包裹在黑色网纱中的狗蛋子,沉甸甸的,因为挤压,蛋蛋皮从网眼挤出来,边缘发红。 宋星海矮身,手指弯曲搭在那对被阴囊皮挤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睾丸,搔挠,冷白瓷痒痒地抖了抖蛋,蛋蛋皮紧缩,又从网眼缝隙里缩了回去。 “呵呵,你连狗鸡巴蛋子都这么敏感啊。”宋星海却不允许他逃脱,不依不饶一把抓住,收紧痉挛的睾丸被双性人毫不客气把玩,捏在手中盘搓,像盘一对文玩核桃。 “嗯唔……老婆……”冷白瓷曲起一条腿,嗓子眼含含糊糊地撒娇,公狗似的接纳着主人恣意把玩自己的狗蛋子,喉咙舒服到哼哼。 嘴上叫着老婆,实际上只是条被主人过度宠溺,授予了如此称呼权利的宠物狗而已。 宋星海手里那团玩意儿特别软,阴囊皮厚厚的,稍微用力便能触摸到内部包裹着的细密精索静脉,摸起来像是缠绕滑溜的蚯蚓,再用力一些,就能感觉到两颗硕大弹性的睾丸,可以搓着玩。 大多数男人都不会乐意被同性这么亵玩地搓着睾丸玩,这是一种冒犯,不过宋星海对冷白瓷的重要性摆在这儿,加上对方就是个喜欢被玩的骚男人,就算宋星海要把他蛋蛋割出来盘,他也会情愿。 抛掷千金搏美人一笑,更何况他分文不用,只是牺牲一点色相。 宋星海觉得特别舒服,他没有那么大的阴囊,睾丸也小小两只像是玻璃珠。他的鸡巴倒是分量不错,可别的男人有,他却没有的东西,自然会羡慕到有些嫉妒。 “舒服吗?你的蛋好大啊。里面全是精液。”宋星海将盘搓改为碾压,将那团东西包在手心大幅度压在阴阜上滚来滚去,睾丸被挤压拉拽的胀痛感,令冷白瓷龟头颤栗。 “舒服……嗯……老婆……”冷白瓷裹在袜子里的脚趾用力蜷缩,脚尖点在沙发上。 “这么大,每次肏的时候都把我的逼砸痛了。”宋星海抓着其中一颗肥蛋蛋,阴恻恻地说,“割掉好不好,只剩下这层包皮,就不会把我弄疼了。” “……”冷白瓷眼神一愣,接着垂下脸家,耳朵涨红,“老婆看着我残缺的样子会更有性欲吗。” 不是拆他的鸡巴就是要卸掉他的睾丸,老婆越来越坏了。 宋星海没听见不乐意,他松开那只狗蛋子,手都给焐出一层细汗。他趴在冷白瓷身上,轻轻要他的鼻尖和唇瓣:“你委屈啊?” “不委屈。”冷白瓷眼睛水汪汪的,却还是倔强看着宋星海,把双性人瞧的咯咯直笑。 “逗你玩的,放心。”宋星海伸手摸了摸那根硬邦邦滑啾啾的大鸡巴,“这么可爱的粗鸡巴,没有蛋蛋,用起来多不爽啊。” 冷白瓷才不信宋星海的鬼话。 刚才那个使坏的表情,认真思考痕迹的深笑,肚子里肯定滚了一圈想要把他那对可怜的狗蛋子摘了的实操方案。 一想到被老婆那么欺负,狗鸡巴悄悄的更硬了,恨不得赶快把屌插进老婆的小屄捅捅,被软肉包裹着哄哄受惊的大屌。 宋星海笑完,将手掌掌在冷白瓷那饱满厚实的臀尖肉上,啪啪扇了两巴掌,打得臀肉晃荡。 男人小声哼唔,喉咙舒服地声带都在颤抖。 接着宋星海两手抓住渔网衣,左右用力,只听安静的客厅里歘的一声,前头被撕坏的连体服现在连后头也露了光。 连体衣原本就紧绷绷地贴着皮肉,现在有了到口子像是堵洪水的堤坝有了裂缝,挺翘结实的屁股迫不及待顶开张力挤了出来,将裂缝撕得更大。 黑白交接,宋星海被那白花花的臀肉挤满视线,眼底猩红。 他急不可待粗喘两声,引以为傲的性忍耐力瞬间变成笑话。他像是沙漠中迷路多日饥渴交加的旅人,瞧见一汪泉眼,红着眼睛狂热的扑上去,对着冷白瓷的屁股有咬又吸。 “啊……”臀肉被胡乱张口咬着,不知轻重,臀尖肉更是被掰开,先用鼻尖抵着臀缝用力嗅动,再被粗滑湿润的舌头贴上来大肆舔弄,宋星海趴在冷白瓷的屁股上,活像一头嗜血的野兽。 臀肉被双性人手掌包裹,左右开动的揉掐,抚摸,冷白瓷心情微妙又亢奋,老婆从来没有那么粗鲁又狂躁地玩过他的屁股。 “嗯……”骚屁股明明被双性人燥热的呼吸喷的痒嗖嗖,还被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味蕾疯狂扫弄,偏偏这骚屁眼装模作样的很,被宋星海又甜又细又咬,愣是把菊门逼得紧紧,唯独菊瓣有些湿润。 “啧……”宋星海收回舌头,发泄地往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比奶子稍微硬挺,但大致还是软的,“骚,舔屁眼就开始夹!” 冷白瓷在他的话语下倍感无地自容,因为他忍不住又夹了夹臀大肌。 宋星海对他屁股的玩弄总是撩完就跑,骚屁眼痒酥酥想要更强烈快感时,始作俑者却砸吧嘴,嫌弃至极地跑了。 冷白瓷倍感寂寞,他想被宋星海更羞耻更火热地对待。这种想法之下,他忍不住撅起屁股在宋星海眼底扭动,喉音骚热:“老婆……不够……” 宋星海站起身,暴脾气地抬脚狠狠往男人掰开的骚屁股上踩了两脚,然后在男人啊啊叫声中踢了踢晃悠悠的大包狗蛋。 “够不够,嗯?”宋星海一边踹一边问。 “够……啊……够……谢谢老婆……”冷白瓷忍不住地张开嘴,唾液顺着唇角滴到沙发上。鼻腔呼吸已经不能满足他缺氧的身体,宋星海踹他的时候,他那根骚浪的鸡巴也跟着乱抖。 黏液从马眼溅出来,甩在米色沙发上。 “哈……哈啊……”冷白瓷微微翻着白眼,狗一样喘气。 宋星海踹够了,脚尖发麻。虽然裹在阴囊里的狗蛋子还算软,但毕竟重量在这里,沉甸甸的打在脚尖还是有些酸痛。 一套前戏下来,宋星海出了一身细汗。 “小狗,把身体转过来。”宋星海鸡巴硬的高高翘起,死死贴着小腹,双腿之间那淫荡地方津出大片大片的水,顺着阴唇肉流。 冷白瓷身体颤了颤,缓了好几秒才慢吞吞转过来,腿肚子已经被宋星海折腾软了。他刚坐好,双性人粗着呼吸一屁股坐下来,抓着他的龟头往屁眼上塞。 “嗯唔……”宋星海痒得难受,把大鸡巴当做解痒玩具在菊花上蹭动,菊瓣虽然柔软,但毕竟有褶皱,来来回回几下,便被冷白瓷那根骚鸡巴喷了一屁股的水。 “啊……老婆……”冷白瓷哑着嗓子喊,龟头又痛又麻,被菊瓣责着,马眼颤颤巍巍。 “哈啊……怎么那么痒……”宋星海越来越用力,直接把机器人的鸡巴捏的变形,尿道都给紧巴巴捏贴一块,他企图直接塞进去,圆润龟头硬顶着柔嫩的菊门。 “呃……老婆……”冷白瓷眼睛都给逼得快要瞪出来,上半身不自觉撑起来想要将宋星海压制住,不过最终被后天驯服的自制力将他控制住,冷白瓷咬着唇瓣,双眸洇红。 宋星海无头苍蝇似的撞来撞去,最后发现有些困难。哪怕冷白瓷的身体淫荡到不断分泌性液,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机器人自带的润滑,他还是没办法直接进去。 宋星海松开手,大口大口喘息,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根不中用的粗鸡巴。 “没用!只勾得起火,灭不了火!” 被使用不当的冷白瓷委屈坏了,鸡巴都给宋星海捏的龟头发紫,根茎脉络暴突。 “老婆,我太大了,要……”冷白瓷还没说完,急上眼的双性人猛地将他扑倒,用屁股夹着他的鸡巴用力摩擦,解馋,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宋星海蹭够了,气喘吁吁咬着冷白瓷腮帮子,“愣着干嘛,给我扩张,你不会真打断从头到尾躺着享受吧。” 双性人居高临下看着他,气势汹汹。 冷白瓷又气又好笑,跨跪在他身上这只小野猫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小野猫,性情不定。 累了这么久,宋星海也要享受一番,说实话,他总觉得每次玩性虐公狗游戏,累活是他干,最爽的却是冷白瓷。 宋星海趴在冷白瓷肚皮上,屁股高高翘起来,男人手指在两人交合处摸了摸,手在大阴唇上要进不进。 “宝宝,我插进去润滑一下。”冷白瓷请示。 “嗯哼。”宋星海点点头,一口咬住男人的大胸肌,隔着网眼厮磨着脆弱的乳头。 冷白瓷将宋星海的小屄掰开,那里水润饱满,肥阴唇像是吸饱淫水,鼓鼓而水亮。修长手指慢慢插进去,指尖敏锐触碰到里头沟壑相间的构造。 “唔……”宋星海眯起眼睛,被机器人的手指搅拌着阴道。 手指顺利沾满淫水,又往临近的后穴戳去,冷白瓷捏他臀肉的力道很温柔,生怕他是块嫩豆腐一掰就碎。 第一根手指顺利插入,围绕着紧实的菊瓣搅弄,宋星海原本还以为那里得扩张久一些,没想到冷白瓷曲着指关节转了几圈,轻松把两只手指塞进去。 宋星海忍不住往身后张望,他的屁股可塑性这么好? 男人的手指粗大而长,把肠肉内密密麻麻的骚痒稍微解决了些,宋星海抱住冷白瓷的脖子,又往他的喉结上咬。 “啊……我的屁股……”宋星海不觉得怪异,反而倍感舒服,屁股被撑开的酸胀感和被男人手指恣意搅动的羞耻,完美融合成奇妙快感。 很快三只手指畅快进出,冷白瓷指根贴着他的臀尖肉进进出出的肏。机器人的指尖不断挤压摩擦着前列腺,宋星海湿乎乎地吐着热气,跋扈眉眼裂出一丝该属于双性人的脆弱和妩媚。 “嗯唔……啊……好舒服……”宋星海紧紧抱着冷白瓷,快感汹涌而至,每次戳中前列腺都有一种直冲冲的快感,迫使他生出想要射精的念头。 “宝宝好可爱……”冷白瓷在此时稍微显露出属于正常男人的雄伟魅力,垂首轻轻吻着宋星海眯起的眼睛,“很快,老公会让宝宝舒服的……” 宋星海又羞又恼,实在是听不习惯冷白瓷用这么暧昧宠溺的声音痴痴喊他‘宝宝’,可不习惯归不习惯,听起来还蛮爽的。 谁会不喜欢被帅男人叫宝宝呢,如若有,不过是硬撑罢了。 “宝宝要自己操,还是老公来?”冷白瓷抽出裹在直肠中的手指,全是水花。 “嗯唔……”宋星海被他哄得迷迷糊糊的,冷白瓷嗓音低沉沙哑十分好听。耳膜都被他嗓子闹了一遍。 冷白瓷瞧着双性人被指头弄舒服,有些迷糊小花猫的表情,顿时忍不住笑了笑。不依不饶贴上去咬宋星海的唇瓣:“怎么啦,三根手指而已。” 他抓住宋星海的手,放在怒涨的大鸡巴上:“手指都这样,这根进去宝宝怎么受得了?” “去你的。”宋星海缓过劲儿,被鸡巴给烫的,他瞪冷白瓷一眼,撑起懒洋洋的身子,摇摇晃晃骑在男人小腹上。 宋星海跪爬,一只手抓着冷白瓷的屌,听见男人饥渴的低喘,一手掰着屁股把扩张好的骚屁眼撑开,就那么抓着粗屌往屁眼塞。 “啊……好紧……”即便有所准备,可大玩意儿再次和小嫩穴相逢还是有些生疏,宋星海堪堪含进去半个龟头,便给身上一阵接一阵的热浪吹的一身热汗。 太勉强了,屁股几乎裂开。冷白瓷的鸡巴撑着他的屁眼,剧烈异物感害的他忍不住蠕动臀肉。 宋星海咬咬牙,撑着男人的腹肌缓缓夹着大龟头吞吃,肠道比阴道更加干燥,也没有阴道平滑,宋星海慢慢矮下身子,屁眼咕啾咕啾撑做大洞。 “嗯唔……”吞吃大半,他已经有些吃力,太紧了。宋星海抬眸看一眼冷白瓷,发现对方也不好受,绷着唇瓣,深深看着他。 宋星海被看着的时候,心里有怪异的感觉。被操前面是那种感觉还没有如此强烈,可一直把自己当做男人的他现在被男人肏了屁眼。 宋星海感觉自己被侵犯了,并且还是这场侵犯中的共犯。哪怕操着他的男人一动不动,只是堪堪扶着他的腰,可他内心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越发浓稠。 宋星海咬咬唇,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嗓子一软,搂着冷白瓷的脖子千回百转地叫了声老公。 粗壮畜根将紧实后茓C到直肠脱垂,莲花坐深吞D/冷慈五秒钟闪照 软绵绵的一嗓子,把宋星海也给含得一个激灵。 话一出口,无法回收。他骑在冷白瓷身上,迷乱眼底闪烁一丝慌张,脸色潮红。 机器人直直看着他,眼中有溺死人的温柔。宋星海慌忙移开视线,像是在深湖中手脚并用狼狈划走的落水人。 冷白瓷瞧着宋星海涨红的脖颈,上头青筋突跳。双性人显然是被这习惯的一开口震惊到,正羞赧愤懑抿着唇角。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落在他下巴上总是那么温柔,却带着无从拒绝的束缚感。宋星海偏开的脸被一点点掰正,冷白瓷赤身裸体躺在他身下的画面再度冲击视野。 “……”宋星海被一幕再度刺激到。不仅仅因为劲健强壮的肉体多么秀色可餐,像是烤的正好的牛排淋满浓郁汁液。 他看着这张脸,总会恍惚到另外一个人。他看不清,他眨了眨眼睛。 眼睫交错间,视网膜蒙上一层雾霾。宋星海用力揉着眼眶,想要将那些阻拦他回忆的昏暗揉走。 “嗯……”宋星海不甘心地咬着唇,喉咙里溢出难受的哽咽声。 “宝宝?”冷白瓷发现不对劲,连忙坐起身用手扶着宋星海后背,关怀备至,“不舒服?” 宋星海张了张口,想要逞强敷衍过去,但机器人那声真情实意的爱称再度让他陷入某种恐慌,还没从深湖游出来,又被卷入更深的漩涡中。 “啊……好疼……”宋星海紧紧闭上眼,眼睫毛被水雾润湿。 “宝宝,别去想。”冷白瓷是知道精神病发作有多痛苦的,越是陷入纠葛越是发疯。也顾不上和宋星海下体糟糕相连,他一把将人抱起来往治疗舱去。 宋星海身体开始发抖,神经质地抖,他浑浑噩噩靠在冷白瓷怀抱中,男人怒勃的阴茎仍旧插在私密处,随着大迈步动作发了狠地在他体内颠簸。 宋星海在阵阵颠簸中松开口,呻吟断断续续从咽喉中滑出。他死死抓着冷白瓷后背,将机器人雪白的涂层抓出狰狞红痕。 他眼前不断闪现着一些破碎、光怪陆离的画面,每一片画面都像是腐朽的树叶在飘零前被虫蛀得面目全非,他无法从这些朽烂树叶中拼凑出一棵巨树,哪怕他亲手种下它。 冷白瓷迅快干练将治疗舱打开,干脆抱着宋星海一起躺进舱中。冰冷舱门缓缓闭拢,冷白瓷眼中闪烁着蓝色灯光,操纵治疗舱运转。 宋星海像是一条被迫摔上岸的鱼,张大嘴大口大口呼吸却感觉氧气无从灌入,他不断在舱床上摆动四肢,想要逃离什么,冷白瓷用力抱着他,强迫地让他脑袋摁在自己怀中。 “小宋……小宋别怕……”男人素来镇定自若的嗓音尾调居然也会颤抖。 白色药雾自四周喷洒,渐渐包裹两人。药雾落在宋星海肌肤上,微冷。 他慢慢安静下来,小腿肚子时不时轻微抽搐。冷白瓷更用力地搂抱着他,用一种强硬的保护姿态遮掩他的伤痛。 宋星海迷迷糊糊睡着,冷白瓷一双眼底猩红,听到妻子徐徐平缓的呼吸后,紧绷神经骤然放松些,眼角却在心神松弛一瞬间湿红。 “对不起。”冷白瓷将下巴抵在宋星海沾满药雾的发丝上,紧闭双眸,声音一遍比一遍低,最后微不可闻,“对不起……” 宋星海再度恢复意识时,整个人处于麻木状态。药雾效果很好,让他冷静的同时也会大幅度降低他其他方面的精神活动。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囿于冷白瓷怀抱,对方眼角还残留着湿痕,看他的眼神带着相似的平静。 宋星海摁下开门键,舱门打开。但他能活动的范围仅限于此,冷白瓷呆呆看着他,不给他更多施展手脚的余地。 宋星海脑子迟钝地打量对方,他怎么觉得,药雾对冷白瓷也起作用了。 当然这显然是无稽之谈,冷白瓷是机器,不会对人类药物有反应。宋星海又艰难想了一下,认为冷白瓷切换到普通模式更有可能。 宋星海推了一下他:“拔出去。” 冷白瓷眼神晃悠了一下,好像因为沾染湿润药雾有些卡机了。宋星海见他没反应,又试探一番,冷白瓷突然抓住他的手,将他摁在自己心口。 “忘掉……”冷白瓷期期艾艾地说。 药物管控下的宋星海呈现一个低脑活力状态,想半天没明白冷白瓷要他忘什么。一人一机躺在冷冰冰的舱床上抱了会儿,宋星海脖颈一热,突然被他吻住。 宋星海混沌地瞪了瞪眼睛,有种阴暗云层被第一缕阳光穿刺的感觉。 “忘掉……”冷白瓷重复,吮着他脖颈地力道更狠,眼眸中有宋星海看不见的不甘和心痛。 让他忘掉什么? 宋星海不知道。 冷白瓷心如刀割,如若曾经美好的记忆破碎成渣,锋利的裂口不断割伤刺痛着他最心爱的人,那他情愿不要,情愿宋星海忘掉。 宋星海躺了会儿,感觉精神稍微恢复。冷白瓷也没有继续奇怪地卡壳,大概是药雾蒸发,他恢复了。 一米九赤身裸体的男人,一把抱起一米八老婆,往卧室回。 阴茎还插着,冷白瓷全程没有给宋星海机会将那玩意儿拔出去。两人穿过客厅时被小玫瑰撞了个正着,小玫瑰‘啊’地一声蒙住眼睛,从手指缝偷看。 冷白瓷镇定自若,鸡巴在大腿行走时被扭动的肌肉一抽一抽进出着宋星海初开的后穴,臊得他缓缓低头。 宋星海罕见地没有嗷一嗓子从人怀中挣脱,就像抗拒被过度触碰的猫一样。他一反常态搂着冷白瓷脖颈,从这个角度端详着男人的一切。 好熟悉,是他意中人。 他的意中人,偏偏送他一台无比肖像的机器。 宋星海心中凄然,只是药效下那凄然也是淡淡,犹如秋风伴着秋雨,下一场秋日便能将所有悲伤痕迹蒸发干净。 冷白瓷将他放在床上,不知尊卑,重重压上去。 宋星海启唇嘤咛,眼神从冷白瓷宽阔肩头擦过,望到天花板。他两眼空空,纷乱和空白依次交替。 可他不会痛苦,至少不会承受不住的痛苦。有时候麻木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宋星海想,真好。眼尾却湿了。 冷白瓷深深看着他,张唇又止。最后将满肚子千言万语化作无声亲吻,春雨斜细在宋星海身体上降雨。 被亲吻的地方一开始是软,接着痒,再来是他不能理解的欲望。药物让他失去享受欲望的本领,宋星海被冷白瓷绵密的亲吻弄得下体流水,他表情却如此不解风情地冷漠着。 冷白瓷开始做违背他系统设定的事,他捞起宋星海的腿,丝毫不见受虐狂M的影子。 宋星海被对方捞起腿,男人犹如抓住扶手,双性人腿白而细嫩,捏在他掌心,给折到胸前。 这是一场被药物降低快感的性交,正因为减少了兽欲,仪式感反倒骤然飙升。冷白瓷挺着公狗腰缓缓下压,将露在空气中的最后一截也强硬插在宋星海体内。 “哈啊……”敏感的身体感觉到痛,还有不太愿意此刻接受的快感。宋星海定定看着他,冷白瓷抓着他的脚腕,开始摇动身形在他体内发泄。 肉体撞击声比彼此感受到的快感更为激烈。宋星海乌黑眼睛溜圆,瞧着男人微红的脸,微微蹙着的眉头,性感唇瓣轻启,不断呼出粗厚的热气。 肉体拍响声越来越迅猛,宋星海那迟钝身体终于有了快慰。他不太习惯被男人压着操,尤其是那么雄壮充满威压的雄性。 宋星海双手抓着枕头,冷白瓷猛地俯下身,舌头撬开他唇齿,舌头狗一样舔他,同时身下那根鸡巴畜根似的疯狂耸动,将本就娇嫩紧实的后穴肏得直肠脱垂,咕啾咕啾淌出白沫。 宋星海呼吸越来越沉,枕头被他抓的变形。冷白瓷的热情将他点燃,混沌迟缓的身体正在缓款燃烧,宋星海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境界位置,他能感受到自己浑身筋脉快要爆炸般怒涨,偏偏他无法回应与之相匹配的感情。 被冷白瓷一次次顶撞到往前飞,又给拽回来时,宋星海眼神迷离地想,他知道了,这场仪式是冷白瓷在宣布所有权。 这台疯子一样的机器。 “嗬呃……宝贝,我爱你……别怕,有我……” 冷白瓷咬着他翕张的唇肉,用湿滑舌头有些粗鲁地将宋星海唾液卷进嘴里,又迫不及待把舌头肏回去,吮吸到他头皮发麻,同时胯下那包硕大的狗蛋子狠狠撞在宋星海臀尖肉上。 宋星海无法反驳,亦无法赞同。他浑身轻飘飘,下一刻又重如水银,冷白瓷不知疲倦在他体内侵犯,像极了占有欲憋到极限急欲倾倒一部分的狼。 “哈啊……哈啊……”宋星海消瘦的身体在柔软的被褥中砸动,将床垫砸出浅坑,冷白瓷换了个姿势,将他抱起来,搂着他的腰,护着他的后脑勺,用莲花坐姿势强迫他把最粗的根部也一并吞入。 宋星海眼睫颤抖,不过分开数秒的舌头再次被吮吸,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宋星海放弃抵抗,自暴自弃地用冷白瓷驱赶走好不容易复苏的那部分意识。 野兽酣战的两人不住亲吻,爱抚,光是交配还不够,冷白瓷掌肉厚实,趁机将他浑身摸了个结实。 宋星海热得不行,尾椎骨狠狠撞在冷白瓷的大腿根,被男人的鸡巴顶的呻吟破碎。他流着泪,终于把一肚子委屈发臭的泪水倒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冷白瓷心头肉上。 “啊……啊……”宋星海抚摸着冷白瓷涨红的脖颈,上面青筋逼真跳动,明明就是活人。 宋星海着了魔地抚摸那些筋脉,瞧着小指粗的筋脉没入面部,细细分化,往太阳穴而去,冷白瓷胸脯全是细汗,他低下头,任由宋星海看,时不时去咬他的脖颈。 很快宋星海畅快射出来,一抽一抽将精液喷溅在男人肚皮上。冷白瓷的大玩意儿被痉挛肠肉搅得不可开交,他再度将宋星海压在身下,用力亲吻他的唇瓣,在他体内进行最后的冲锋。 宋星海后背肉都快摩擦出火花,在男人身下风雨飘摇,指尖没入冷白瓷银色发丝,触碰到湿透的发根。 “哈啊……啊……射进来……”宋星海表情痛苦中带着享受,还有一丝解脱,他和冷慈送他的替身颠鸾倒凤不知日夜,只有这样的沉沦才能更让他稍微忘记床下的痛楚。 “宝宝,和我重新开始,好吗……”冷白瓷嗓音糙的不可思议。 重新开始……宋星海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他脑子嗡嗡作响,男人同时用力顶了顶他的深处,在冷白瓷激烈的射精中,宋星海闭上眼,宛若死去。 酣战之后,冷白瓷没舍得立刻放开宋星海,也不舍得将他圈禁太久,略有疲软的肉棒埋在柔软肠道中数分钟,便拔出来。 那玩意儿抽出来时还是硬的,至少还能来一两次。冷白瓷见宋星海状态不佳,并不勉强。 事后清理时,宋星海靠着冷白瓷胸脯,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越发确定一件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才23,他本该有大好年华。 消沉度日完全就是辜负他这条来之不易的生命,哪怕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他活到成人,是生命不屈的赞歌。 一个男人而已,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吗。 宋星海掀起眼帘,瞧着浴缸水面中映照的两张脸。他直勾勾盯着冷白瓷冷峻镇定的脸,一时间还真的有些犹豫何者才是正确答案。 晚饭宋星海没胃口,窝在卧室睡觉。小玫瑰瞧着一桌子饭菜,有些失落。 冷白瓷回到充电舱,想让宋星海单独静静。 宋星海小憩片刻,被手环震动吵醒。他掀开沉重眼皮一看,是奥斯汀再度发来的好友申请。 餐厅的时候宋星海没有立刻通过,他本来就没有和奥斯汀深入交流的打算。 不过这次宋星海有片刻犹豫,奥斯汀在申请留言中说,他可以提供给宋星海一张照片作为见面礼。 宋星海昏沉松弛的大脑骤然绷紧,神经宛若拉直的弓弦。他盯着那些联邦字母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翻起身,惨白一张脸掏出药烟。 白色烟雾在口鼻翻滚,苦涩药味儿让宋星海舒缓不少。 连抽完一支烟的时间也等不及,宋星海再度点开聊天软件,颤抖地手指摁上通过键。 奥斯汀很快发了个打招呼的内容,宋星海咬着手指甲,表情有些烦躁。 他没有回复,奥斯汀却很是自觉,发了一张闪照。 宋星海立刻点开闪照,照片只能观看五秒自动销毁。在照片变成红色感叹号的瞬间,宋星海怔愣,一屁股坐在床边。 照片……人脸被遮住了。 宋星海抓着头发,努力回想着那五秒钟本该属于他的记忆。他双眼充满血丝,画面在疯狂运转的脑海中复现—— 女人,穿着很性感的女人,男人,衣装革履的男人。即便看不见脸,可两人举手投足间动作很是亲密,女人抚摸着男人发顶。 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宋星海再熟悉不过,几乎就是冷白瓷被遮住面容站在了那名性感热辣的女士身边。 宋星海冷不丁抽吸空气,五雷轰顶。 奥斯汀:【看清楚了吗。】 宋星海面如死灰。 奥斯汀继续说:【关于那个人的信息全网和谐,我只能给你看这么多。如果你想看原图,可以当面找我。】 宋星海脑子嗡嗡直叫,他呼吸急躁的像是哮喘,刷的站起身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抄起来狠狠砸在地上。 剧烈的响动惊动了小玫瑰,还有休眠中的冷白瓷。两只机器人一前一后打开房门,瞧见宋星海发了疯的在房间中打砸摔踢。 宋星海一边哐哐砸,砸的价值不菲的仪器稀碎,一边歇斯底里地怒吼:“我怎么可能是三!我不是小三!骗子!骗子!!” 他凑过身,将唇瓣轻而准确印在宋星海脖颈最粗那根血管上 两只机器人第一次目睹宋星海发这么重的病,小玫瑰直接吓傻了。 冷白瓷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宋星海,防止他被砸碎的电器划伤。 宋星海犹如失去束缚的野兽,粗暴狂躁,撕裂的灵魂囚禁在肉体中不得解脱只能歇斯底里地怒吼。 冷白瓷将人摁得死死的,扭头对小玫瑰说:“去把医药箱拿过来,里面有镇定剂。” 小玫瑰点点头,不敢耽误一秒钟,熟练地在宋星海卧室柜子里找到银白色药箱,取出药剂和针管。 两只机器人相互配合,宋星海挨了一针小幅度抽搐着,最后像是蔫了气的皮球,缓缓软在冷白瓷怀里。 冷白瓷将宋星海抱起来,把人重新放回医疗舱。 做完这一切,冷白瓷紧绷的脸并没有一丝缓和。隔着冰冷玻璃舱和雾蒙蒙药雾,他紧紧盯着宋星海苍白憔悴的脸。 片刻之后,冷白瓷脑中响起冰冷的机械音,这有他能听到,那道声音正在提醒他今日生物大脑能使用时长已经告捷,他必须退回到普通模式让生物大脑好好休息。 冷白瓷死死盯着宋星海眼角的泪水,眼底翻卷着血腥的红。脑中机械音被他强行屏蔽,他算了算时间,再给他五分钟。 小玫瑰感觉到冷白瓷身体里散发出的信号有些混乱,是他理解不了的频率,他担忧望向银白色机器人,对方浅蓝色眼底闪烁着不正常的光芒。 “白瓷哥哥……”小玫瑰想站起身阻止冷白瓷接下来的动作,虽然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可同为机器人,他接受到的电磁波频率很诡异,充斥着让机器不安,带有强烈破坏性的能量。 小玫瑰在那能量下无法在靠近一步,冷白瓷眯着猩红闪烁的眼,语气平静:“坐在那里。” “哦。”小玫瑰乖乖坐下,心神不宁。 傍晚时分,奥斯汀正在浏览手头资料,新公司刚刚接手,有的是事情需要他忙碌。 只是在翻阅文件时他心里总是记挂着另外一件事,他将那张闪照发给宋星海,对方只字未回,聊天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关于两年前的事他也只能通过一些零碎消息推理出大概,真正的事实早就被treasure家族隐埋在尘埃里。 奥斯汀好不容易打探到宋星海在这里,他对宋星海兴趣不大,他一直想要追随的是曾经和他纠葛缠绵的仿生技术天才。 那种执念只有同为仿生机械痴迷者的人才能懂。 奥斯汀手中咖啡还没喝上两口,头顶晶莹剔透的水晶灯乒乒乓乓摇晃撞响,奥斯汀微微蹙眉,起身下意识看了看周遭。 不是地震。 水晶灯摇晃越来越激烈,光芒水钻光泽在整个房间流转,家里一切电器和智能用具一瞬间爆裂,最宽大的内嵌显示屏碎成蜘蛛网,噼里啪啦闪烁着电火花。 奥斯汀放下咖啡杯,杯子落桌,头顶砰的一声,水晶灯也彻底报废,碎片稀里哗啦往地上砸,像一场危险而沉重的冰雹。 视线归于黑暗,奥斯汀在这场惊心动魄的事故中感受到浓厚威胁。一片昏黑中十几颗红色灯光从不同角落和高度闪烁,坏掉的显示屏循环播放着赵氏集团被收购的新闻。 是他。 奥斯汀呼吸急促,不仅是因为人身受到威胁,更因为那只银白色机器人展现出的强悍力量。他别墅中所有智能用品都是用自家公司开发的防火墙,可在顶尖军用机器人眼中,不过是一层轻轻抚弄就能破坏的蜘蛛网。 “你很生气吗。”奥斯汀强作镇定,捏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却忍不住颤抖。 “你故意刺激他。”机器人冷冰冰的声音不知从哪台家电中借体发出。 奥斯汀试图用手环将智能家居全部关闭,但他惊愕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管理员权限,现在只要那台愤怒中的银白机器人想,甚至可以指挥扫地机器人把他电晕。 奥斯汀下意识抬脚,蹲在了沙发上,满头冷汗思索着家里能用来防身且不会被操控的玩意儿。 “我没有,我只是想和宋先生交给朋友。”奥斯汀想到健身室有一套高尔夫球棒。 “如果你再接近他,我不介意让你永远呆在监狱岛的泥土里。”机器人的威胁居然还有些彬彬有礼,奥斯汀想到这里,感觉自己快疯了。 说完,奥斯汀只觉手腕一痛,装载着他私人信息的手环正以一种崩坏凌乱的方式运行,最后过载,滚烫到几乎要爆炸的瞬间,安全弹开系统启动。 啪!手环在脱离他手腕后,直接炸毁在地板上。 奥斯汀死死盯着那团燃烧的有机物,一股焦臭蔓延开来,他被熏得直落眼泪。 接下来好几分钟,再没有冰冷机械音响起。奥斯汀以为危机解除,绷紧的神经和肌肉瞬间松弛,他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有过了几分钟,他听到黑暗中有滚轮响动。 开启灯光找路的取物机器人,手里横着一只长物,咕噜噜滚到他脚边,将机械臂上的东西举得高高的。 “主人,给您。” 大腿上一沉,小型取物机器人把那东西放下。 奥斯汀一摸,瞳孔紧缩,连呼吸都滞塞。 是……高尔夫球杆。 ***** 宋星海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身旁,几秒钟后,他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在旁侧胡乱摸的手。 冷白瓷平时不和他过夜,他到底那么自然的摸枕旁摸什么? 宋星海昏昏沉沉,脑子反应迟钝。他坐起身来,窗帘也随之感应拉开,外头天色不太好,风雨欲来。 灰白光芒照入卧室,宋星海看清楚雪白墙壁上有好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坑。他视线往坑两侧看,果然,卧室里好几个物件消失不见了。 他又……又发作了。 宋星海一手捂脸,无力又恼怒。 “主人,你醒了吗?按照计划今天早晨需要晨跑2公里,回来之后举哑铃五十下……”冷淡的机械音在门外响起。 宋星海胡乱揉了把脸,薅薅乱糟糟的头发:“知道了。” 宋星海跨出门,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小玫瑰早早把早餐摆好,把保温罩扣上,见到宋星海出来便嘘寒问暖,冷白瓷坐在沙发上,银发及腰,抱臂端坐。 “这么冷淡……”以往嘘寒问暖那个人是冷白瓷,今天这家伙破天荒一大早就把普通模式安排上了。宋星海不太习惯。 长发和短发是区分标志,冷白瓷和他约定俗成的。 “是啊是啊,昨晚白瓷哥哥脑子冒完烟,就变成这样了。”小玫瑰趴在他耳边嘀咕,“好吓人,他身上有种恐怖的磁场。” 宋星海抽唇,小玫瑰经常说一些人类眼里理解的话,比如电波磁场感应之类的,宋星海是人,感觉不强烈。 习惯那个温柔狗狗似的冷白瓷,冷冰冰的冷白瓷让他不太适应。宋星海稍微擦把脸,漱漱口,扭头看到梳着高马尾的冷白瓷眼神在他身上扫射。 “你、你干嘛用一种扫描雷达的眼神看我。”宋星海瞧着那张脸,还是忍不住和他斗起嘴来。 “嗯,今天身体指标勉强及格。”冷白瓷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宋星海气鼓鼓地撅起嘴:“你今天打算就这么和我过?” 冷白瓷瞧着他湿漉漉的手,把他牵到烘手机下烘干, “喂,和你说话呢。”宋星海瞪他。 “听得到。昨晚消耗生物能量太多,今天暂时休息。”冷白瓷用眼神扫描一番,觉得干净了,便松开宋星海的手,留下宋星海浑身别扭的跺跺脚。 臭混蛋,耗什么生物能量了?? 不会是在他发病的时候被他砸中脑袋瓜子,砸傻了吧。 宋星海心中有怨,不知道怨念啥,以至于出门和冷白瓷跑步时他满脑子都是稀里糊涂的。 一人一机一前一后慢跑,宋星海那身体孱弱到不到一公里就直喘粗气,冷白瓷也不惯他,就站在原地等他靠近。 “你,你给我过来,扶我!”宋星海恼怒于机器人的不近人情。 他这段日子享受的都是冷白瓷的呵护,温柔,宠溺,哪有这么委屈过。他现在就恨不得撬一块地砖把这台机器脑子砸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走过来。你可以的。”冷白瓷不冷不热地说,眼睛却一瞬间也不愿意从他脸上移开。 “哈,你训狗呢?”宋星海干脆一屁股在地上坐下,清晨的小岛海风清爽,他用手掌扇风,苍白的脸蛋上泌出细汗,略微发红。 冷白瓷见状,拿他没办法,只好折返,走到宋星海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干嘛!”宋星海啪地打掉机器人来摸他手腕的手。 “测血压。”冷白瓷单膝蹲下,明明那么好看一张脸,现在板的像是块砖。宋星海被那只宽大修长的手握着,眼神恨恨得像是随时要挠他一爪子。 “下次还是吃点东西再运动。”冷白瓷的总结只有这个。 宋星海瞪大眼,近距离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明明被他肏的时候嘴的时候喉咙烫得要死,现在怎么能用同样一张嘴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 “你给我换回来!”宋星海抓住他的衣襟,不服气,“我不习惯!” “不习惯?”冷白瓷被他摇得晃来晃去,垂帘做出一个浅淡的思考,几秒后,他问,“早安吻,拥抱,没在你撒娇的时候依着你,还是……” 宋星海听他捧读,毫无波澜,他瞬间松开手,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台机器。 “我……我才没有!”宋星海别过脸,想要起身跑路。 “你有。”冷白瓷低沉的嗓音直接撕碎他的欲迎还拒。 “你!你太过分了!谁稀罕……我就是不爽你用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才是主人!”宋星海说完,机器人突然倾身,捏住他的下巴。 机器人擒小猫似的擒住他,在他唇瓣落吻,宋星海怔愣,下一秒狠狠咬在冷白瓷唇瓣上。 一般来说冷白瓷会吃痛,委屈地抖抖唇,夹着嗓音说又被老婆欺负了。 可现在机器人只是用蓝色眼睛看着他,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红。宋星海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委屈,冷白瓷突然压低声音,后知后觉:“好痛。” “别装了,哼。”宋星海推他,“继续吧,被你气好了。” “我抱你吧。”冷白瓷突然很主动,眼中闪烁着不稳定的蓝光。 “滚蛋。”宋星海拍拍屁股上的灰,将冷白瓷眼中细微的动容放在了心上,他挑眉横眼,一时还有些不确定那丝动容究竟算什么。 宋星海咬着牙跑完2公里,跟着冷白瓷吭哧吭哧回到家。 宋星海一回家就想着往沙发上扑,结果冷白瓷上手就把他捞起来,架着他不许他就这么放肆躺下。 “干嘛!”宋星海真的要挠人了,他贴心的小狼狗变成管事爹,是个人都会气死。 “稍微舒缓舒缓筋骨,我给你按摩。”冷白瓷冷淡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由宋星海拒绝的份儿。 “不要。”宋星海挣扎着要回到沙发,他柔软的沙发,他要和沙发双宿双飞,生死与共。 冷白瓷也不惯着他,架着他肩膀拎猫一样提溜着,宋星海双腿酸软至极,两人口枪舌战时,小玫瑰坐在旁边看戏,偶尔摇摇头。 宋星海最后妥协了,恨得牙痒痒地跟着冷白瓷做运动后伸展,又是一身细汗。 “身体素质太差了。”冷白瓷指了指沙发,“坐。” 宋星海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别生气。”冷白瓷双手摁在他肩上,给他按摩。宋星海常年窝在家里,以前有工作时还能出门晒晒太阳溜溜弯,现在和蘑菇似的住在大棚里生怕烂在某个阴暗天都不知道。 肩膀得到舒缓,宋星海舒服到哼哼,冷白瓷拍拍腿,他鼻腔里吭了一声,还是躺下去。 后颈,脊椎……机器人极有手法地为他按摩。 宋星海舒服到都快睡着了。 十几分钟后,冷白瓷叫他起来,宋星海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洗漱之后,小玫瑰殷勤地解开保温盖让宋星海吃饭。 宋星海每天吃饭都很认真,虽然小玫瑰是机器人,但一大早起来准备早餐也不容易,而且如果宋星海不好好吃饭,会被两个机器人联合起来说教。 今天冷白瓷没上桌,坐在沙发上发呆。 宋星海时不时看他几眼,吃的心不在焉的。 小玫瑰昨晚说他机体都冒烟了……会不会真的坏掉了? 宋星海吃完饭,擦擦嘴。他刚要靠近冷白瓷,对方便从放空状态清醒,扭过头浅浅看着他,然后挤出一个生硬的笑。 “你……别模仿他了。”宋星海挨着他坐下。 “个性包很快就下载好了。”冷白瓷的话像是佐证了宋星海的推论。 冷白瓷没有反驳那个‘他’。宋星海心眼一下子提上来,他不知道这个‘他’,是否意义一致。 “你……”宋星海舔舔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很少和普通模式下的冷白瓷接触,对方平时都争分夺秒用高级模式和他相处,他的那些疑惑、愤懑、高兴、悲痛,都是另一个冷白瓷同他承受。 宋星海鼓起勇气,万一呢,他试探问道:“你知不知道冷慈啊。” 宋星海紧紧盯着面色镇定的机器人,目光灼灼。 机器人张口,宋星海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终于,他听到对方诚实地说:“我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 宋星海心脏骤然加快,几乎要飞出来。 他接着问:“你脑子里是不是有他的相关资料?” 冷白瓷顿了顿:“嗯。但是加密状态。”他转过头,“我知道自己是他设计出来的,我的身体,性格,和他有相似之处。” 宋星海紧紧咬着唇,手掌捏出湿汗。 “你……你今天怎么那么诚实。” 机器人瞧他涨红的脸,和紧锁的眉,突然伸手摸了摸他委屈到颤抖的唇角,他凑过身,将唇瓣轻而准确印在宋星海脖颈最粗那根血管上。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老婆撒谎。” 宋星海感觉脑子有点晕,一时无法消化。他不知道冷白瓷这次有没有撒谎,这台机器很聪明,总是会编造一些他无法分辨的谎话。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状态下的冷白瓷比另一个状态下的冷白瓷靠谱多了。 宋星海回到房间趴了会儿,直到提前定好的闹钟响起。他看了眼备注,难得不想爬起来学习。 宋星海烦躁地翻了翻朋友圈,又魔怔似的在各种网址上搜索关于冷慈的信息,一如平常,一无所获。 他想到奥斯汀,奥斯汀虽然有些混蛋,可他是唯一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 宋星海想要约奥斯汀见个面,结果在好友列表怎么也找不到人。他反应过来,冷白瓷把人删了。 宋星海试图重新加回,死活不行。这时候卧室门响起。 平时冷白瓷不太敲门,简直就把自己当家主似的。此刻外面那台机器敲得恭敬,蹬蹬蹬。 宋星海隔着门,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 “进。”宋星海捏了捏枕头,眉眼间有些被擅作主张决定人生的火气。 “主人,哑铃还没举。”冷白瓷掂了掂手里装满硬币的瓶子。 宋星海不吃他这一套,直奔主题,怒气冲冲:“你监视我,还动我手环是不是!” 宋星海咄咄逼人的质问并没有让冷白瓷改色,反倒是诚实应下:“是。” “你!”宋星海为他那股坦然的无耻感觉到冒犯。 “我在保护你。”冷白瓷冷淡的语调变得加深,他将瓶子放在床边柜,迈着长腿走到宋星海跟前,短短腿风凛厉,身形挺拔,短短四五步,走出了军官的威严。 宋星海仰着头看他,褪去温柔体贴外表的机器人,浑然就是冷厉雷霆的战争武器。 宋星海在那熟悉的威压下缓缓抖了身子,他身形单薄,面庞苍白,眯起黑漆漆眼睛像委屈了的狐狸。 冷白瓷蹲下身,单膝点地,用一种软硬兼施的态度矮身,可宋星海并不感觉有温和或者平等存在,身体的下蹲不是精神的平视。 “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物品?”宋星海红着眼看他。 “我说不出来……”顶尖机器人坐拥全世界信息库,却有语塞的时候,“我想你安全。” 宋星海别过头,留给他一个生冷的轮廓。 “不是我做的。……也是我做的。”冷白瓷好像叹了口气。 宋星海倏地转过头,定定看他:“我是不是三儿?” “不是,是唯一的老婆。”机器人蓝色眼灯亮晶晶看他。 宋星海点点头,得到这个意料中的答案,没什么可高兴的。他宋星海就不是这种人。 一人一机保持这个姿势沉默好几分钟,宋星海盯着被砸坏的墙,上面有他发疯的证明,如此突兀、刺眼。 脑子没有记忆的时候便会胡乱编造很多伪劣记忆进行补充,好像这样就能填补空白,但只有本人知道,假的东西又多折磨人。 宋星海脑子很乱,他不能在这样乱下去了。 他表情凝重,像是在某一瞬间终于下定决心要做一件改变人生的事。 他要离开精英岛。 在此之前,他得在太阳穴再安装一枚芯片,稳定病情。这样出岛关卡就不能以他是精神病为由再次驳回他出岛自由。 “下午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吧。”宋星海想明白了,神色平静,他环视着空荡荡的卧室,实在是没有半分家的样子。 “嗯。”冷白瓷抓住他的手,轻轻拢着,“顺便去一趟医院。” “不用。”宋星海点开手环,直接拨通一个号码,“她等我回复决定很久了。我也……是时候面对现实。” 军部有给宋星海安排一个很厉害的脑科医生,据说是某位顶尖大能的得意弟子。对方看了宋星海的情况后建议他在情况稳定时植入芯片治疗,只是宋星海一拖再拖。 他很介意有人碰他的脑袋,也很恐惧真的植入芯片后他会不会变的不像是自己。 他一直用拖延麻痹自己,可现在他知道了,他哪里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冷白瓷虽没有多问,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宋星海打电话时,他目光一瞬不瞬看着他,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像趴在主人大腿上陪伴撒娇的大狗。 电话接通后,宋星海鼻音浓厚地说:“喂,陆医生吗……嗯,是我……对,我想好了……没有,只是有些着凉……好,半个月后见。” 简单约定后,宋星海挂断电话。 冷白瓷也不问,他听得一清二楚。 宋星海轻轻吐一口气,眼神恍惚间对上冷白瓷眼睛。他倏地惊出一身汗水,反应过来时,却不知道为何事惊了神。 “你和他长得很像吗?”宋星海问。 冷白瓷想了想,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一个文件压缩包,叮咚,发给宋星海。 宋星海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涂装建模,赫然就是冷白瓷身上这一套。 宋星海心脏战如擂鼓,他粗略翻看一番,最后将兴奋的眼神落在涂装设计师的落款上。 “钱从四面八方来……?” 宋星海怔愣。 冷白瓷眨巴着眼睛,认真看他。 宋星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他怎么那么笨!既然记忆从冷慈身上无从下手,那就从其他更简单的地方步步靠近啊! 宋星海赶紧让冷白瓷搜索这名涂装师信息。 “许触……双性人……长得好眼熟啊。”宋星海若有所思,片刻,他一巴掌打在冷白瓷胸口,“你小子!有重大机密现在才告诉我?” “你也没问。”冷白瓷有些可怜。 想让老婆知道就告诉老婆了。谁让老婆一时间不能接受太多呢。 宋星海盯着许触的照片又看了好半晌。 这人……他好像真的认识啊。 “这条狗,认错主人了吧”/“见到你,它尾巴都摇断了。” 宋星海没能想起更多,对于这些隐晦尖锐的记忆碎片他只能选择暂且搁置。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算实,什么算幻。或许不止是精神病患者,连生活在这世上的正常人也分不太清。 宋星海关上手环,莫名想到那个在高速公路上歇斯底里叫嚷这里是监狱,所有人都是囚犯的疯子来。 也不知那个疯子眼中的世界,和他眼中的世界,谁更接近真实。 一个暂时的人生目标会让人安定不少,至少他不再像无头苍蝇在自己的轨道上横冲直撞,频频丧失在寻找意义的旅程中。 对于他这样不知来路,不知去路的人,最为需要。 陆倩医生尚在其他地方参加医学研讨会,加上芯片购买需要一些手续和时间。 宋星海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种感觉,他好似被丢弃在这座岛屿上被抛弃,可每当他有需要的时候,最好的资源都会攥在他手中。 他的背后一直有一双手,托举他的腰背,他平时看不到,感觉不到,在他有困难时,那双手必定雪中送炭。 虽说事实证明那双手是来自军部,来自他曾经为军部做出的贡献。但他这人总是有些胡思乱想,他认为这些好处不都是来自公事,还是一些私心。 那抹私心在哪,是谁,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宋星海像是一条接一条小鱼干诱引的猫,他在无意识沿着对方给他的方向去寻找。 Leo很快听说了宋星海终于要做植入生物芯片的手术,特意来问候他。宋星海早两年每次和他说话三句不离冷慈,都把他问的不敢主动找他说话了。 Leo是宋星海名义上的监护人,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十分尽职尽责。只是他平时很忙,宋星海也没有什么好和他聊的,两人交谈次数屈指可数。 Leo很高兴:【你能接受手术,所有人都会放心很多。】 宋星海瞧着男军官发来的联邦文字,眼睫颤动,所有人,他不知道哪里还有什么所有人。 一年前他会抓着这个字眼刨根问到底,把Leo逼得抱头逃窜。他现在不会这样了,大概这世上真的有很多人在关心他的状况吧。 两人简单聊了些,比如生活,工作,还有放在他身边的机器人。聊了大半圈,宋星海总觉得Leo最关心的就是那台昂贵的机器。 Leo在谈话结尾颇是意味悠长地告诉他,那台机器会保护他,同时也会带来一些不好的觊觎。希望宋星海好好待在它身边,彼此照应。 宋星海笑了笑,抬首望一眼坐在他身旁的机器人。他眼睫微微垂敛,蓝色眼灯在昏暗的房间内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Leo说得对,冷慈寄给他的不仅是一份分别礼物,更是充满神秘的潘多拉魔盒。魔盒只能掌握在他这样无所追求的人手中,才能永远消停下去。 冷白瓷状似休眠,实则已经将宋星海和Leo的聊天内容通通看了个遍。 宋星海情绪比较稳定,冷白瓷也暗暗放下心来。没过一会儿宋星海的手环再次发来新的好友申请,冷白瓷也默不作声先帮他审核了一遍。 对方头像很明显是自拍照,笑得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手里抱着一只长相潦草的泰迪,宋星海看清楚对方发来的好友申请:你好~我叫陆绍! 宋星海不假思索通过好友申请。陆倩已经打过招呼了,由于她短时间内回不来,就让她弟帮忙到精英岛检查宋星海的基本状况,并且监督他在手术前保持良好心理状态。 陆绍和头像里那个大咧咧的男孩形象如出一辙,张口闭口很是自来熟地喊了声宋哥。宋星海听陆倩提起过陆绍一次,大二,天天都在抱怨学医害他秃了头。 陆绍说去精英岛需要特别通行证,办理下来大概要两三天。因为要每天观察宋星海的状况,所以会在他家附近暂时租房子住下。 宋星海刚把附近的租房价格给陆绍发过去,大二苦逼医学生痛哭倒地。 “宋哥……要不你介绍介绍附近的桥洞给我吧,能遮风避雨就好,精英岛的租房价也太离谱了吧!租一个月都够我在我们市区最好地段租三个月了。” 宋星海不由莞尔:【其实,我家空房间还有。】 陆绍立马丢来一个小狗表情包:【好耶!蟹蟹蟹蟹!到时候请你吃火锅!】 宋星海蹙眉,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精英岛没有火锅店吧……虽然我也蛮想吃的。】 冷白瓷眼神一动,迅速把整个岛屿的商家店铺翻了个底朝天,确实,为了迎合绝大多数联邦人口味,精英岛上的餐饮老板们不会傻到为了寥寥可数的东方人弄这种地域化的食物。 冷白瓷瞧着宋星海脸上略微的失意,心中警铃大作。 他伸手摸了摸宋星海的手:“主人,我们可以往市长邮箱里面提意见。” 宋星海扭头,也不计较冷白瓷又偷看他手环信息。 “市长邮箱投了也没用,更何况是这种小事。”宋星海觉得机器人的脑子有时候真的蛮简单的,有种不懂人类社会复杂性的简单。 “黑进他的私人邮箱。”冷白瓷眼灯闪烁着诡异的光。 “倒……倒也不必。把黑客技术用在正途啊喂!”宋星海阻止不及,冷白瓷已经开始运作了。 叮咚。 “邮件发送完毕,一定会让主人在五天之内吃上最正宗的火锅。”冷白瓷那冷冰冰毫不起伏的音调有种莫名的宠溺。 宋星海暗暗捏了一把违法犯罪后吓出的冷汗,结结巴巴:“……也不是那么着急,五天太快了吧。” 宋星海原本对这件事不太抱希望,他更希望冷白瓷没有成功,要是被市长盯上说他搞黑客袭击,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第二天早上,宋星海看到小岛政府发布的建设规划蓝图和征求市民意见的投票栏,东方美食街,游乐设施,音乐剧院……还真的成为市民们极力投选的项目了。 宋星海感觉很怪异,哪里怪说不出来。总之,他可能真的五天之内能吃到火锅了。 吃早饭的时候宋星海神秘兮兮抓住冷白瓷,严肃凝视着拉开椅子准备坐下的机器人。 “你到底对市长进行了什么人身威胁,这座岛几乎没有什么娱乐场所,休闲之地,你一来,发生那么多怪事,连扣扣搜搜的市长也大发好心要在这些项目上拨款了?” 冷白瓷垂着银白色眼帘,柔和一笑:“老婆是觉得我厉害到能左右一个直辖市吗?” 宋星海瞧着机器人笑眯眯的眼睛,总觉得有猫腻。 “只是恰巧知道他在这些方面有规划而已,然后投票时搞了些假数据。”冷白瓷逻辑清晰地说。 “这样。”宋星海挑眉,“我还以为你说政府里也有一些你认识的人呢。你既然是顶尖的军用机器人,以前在军部怎么着也是个官,自然好活络人脉。” “那都是过去了。”冷白瓷帮宋星海摆好筷子,眼神悠悠,“我现在兜里一星际币都没有,是个靠老婆吃饭的软包,谁愿意听从我的号令呀?” 宋星海瞧他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知道冷白瓷又在胡说八道了。 小玫瑰穿着围裙,从厨房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我呀,难道我还不够听白瓷哥哥的话吗?” 宋星海和冷白瓷相视,不由莞尔。 吃完饭之后,两人待在一起腻歪了会儿,准备去外头散步消消食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宋星海觉得冷白瓷这工作是真的清闲,就好像是为了装出个认真工作的样子给他看看,不想装的时候,或许直接躺在床上撬银行防火墙来钱比较快。 之前他挺为未来发愁,23岁的年轻小伙子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忧虑着他几十年后的老年生活是如何岌岌可危,早早打算。 东方人预支忧虑这方面总是全星际领先,说好听是未雨绸缪,说不好听是过度焦虑忽略当下。 宋星海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嗅过清晨饱含水汽的清新空气,和垂怜一眼裤脚蹭过的小白花。 冷白瓷陪在他身边,岁月都沉寂下来,偶尔,冷白瓷会轻轻揉着他的肩膀,让他靠自己更近一些。 “这里其实蛮适合休养的。”宋星海说。 冷白瓷点点头,顺着宋星海的目光看到小岛上空起飞的海鸥,灰白鸥鸟迅快消失成海面上一点点子。 “老婆安心待在这里养病,养好了,我们去世界各地。”冷白瓷说这话时,语调轻松,未来画卷就展现在他眼前,“联邦,中央国,浩瀚的宇宙……” 宋星海微微眯起眼睛,呼吸着清冷空气,一时神往。 “那我们得攒好多钱。”宋星海眼睛里亮晶晶的,清晨阳光照在黑曜石般眼瞳上,点缀着明媚的光芒,“攒够路途上所有的车票,房票,伙食票。” 冷白瓷低声笑了笑,他扭头看着宋星海,秀挺的鼻梁,嫣红的唇瓣,因为步行一段路程,双性人病白的脸颊上透着红润。 够了。早就够了。 冷白瓷低下头,额头突然抵着宋星海额角,挡住他追寻光线的眼睛,让蓝色眼灯填充那双黑眸。 宋星海对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并不意外,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睫颤动,冷白瓷呼吸更紧,他犹豫一瞬,还是选择含住对方钻进来的舌头。 “嗯唔……”双手习惯缠绕上男人脖颈,即便冷白瓷低着头,宋星海还是对两人身高差距有些不适应,他微微仰着头,承接着对方温柔又充满侵占性的吻。 热吻之后,宋星海眼睛湿软,情意绵绵瞧着近在咫尺的机器人。 “你是不是喝了构造液没漱口。”宋星海回味着味道,凶巴巴地问。 冷白瓷蹙眉:“漱了。” 宋星海冷哼,不自然地将脸别过去,留给冷白瓷嫣红的侧脸和耳朵:“那就是没漱干净……嗯唔,回去了,我要再刷一次牙。” 冷白瓷委屈:“老婆你上次网购什么螺……什么,吃完那个味道亲我我也没嫌弃你……” 宋星海扭过身,用力在他脑门拍了一巴掌:“你懂个屁,那叫人类美食,闻着臭吃着香。” 冷白瓷瘪嘴,他就不该和宋星海讲道理。 回去路上两人还很碰巧遇到戴巡,戴巡最近似乎也开始在附近慢跑锻炼,宋星海碰到他好几次。 戴巡浅浅给他打了个招呼,走之前说等中华街建好,第一个请宋星海吃遍美食街。 冷白瓷毫不客气翻了个九十度大白眼,戴巡消息蛮快,一大早就跑来监视他和小宋,业务确实挺繁忙的。 宋星海和冷白瓷磨蹭到差不多,回家目送他坐上轿车去上班。有时候宋星海真有种自己是被包养的小媳妇的感觉。 冷白瓷尽量忍住去看后视镜里越来越渺小的宋星海,但他的忍耐只有几秒,几秒后,他还是臣服于欲望,开始噼里啪啦和宋星海聊天。 宋星海一边回消息,一边往家里回,冷白瓷像是条离了主人便呜呜叫的小狗,上班那短短几小时,比幼儿园小朋友和家长分别一整天还要难过。 宋星海应付了他几句,后面的都懒得一一回复。冷白瓷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要是一直和他你来我去,他怕是上了高速也要一秒回好几个信息。 宋星海凑到阳台,习惯地浇他那几盆塑料花,之前小玫瑰去超市抽奖,送了盆仿生花,假的,但是据说能吸附空气中的灰尘浮屑分子重铸,模拟出植物生长的样子。 上次因为两盆花和冷白瓷大吵一架,宋星海早后悔了,这盆花他没丢,每天也浇浇。 二十多分钟后,冷白瓷发来消息:【到了。】 宋星海已经能仅仅依靠文字判断冷白瓷所处的模式状态,这么简洁干练的,已经是普通模式了。 宋星海单手打字:【好。】 接着点开视频继续看编程课程。 冷白瓷:【公司要开设培训班,我把资料发给你,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宋星海手环震动,接收到冷白瓷传来的文件。 宋星海摁下暂停,冷白瓷所在企业专攻高科技技术开发,并且老板豪气租下五层楼,同时开设五家公司。 衣食住行医,企业业务可谓是涵盖周全。为小岛增添了不少就业岗位。 宋星海看了看,没想到这家企业开设了不少很基础的就业培训班。软件编程也在内。 冷白瓷是职员,能拿到员工价。宋星海瞧一眼自学视频,也觉得报班系统学习会好不少。 宋星海:【我先研究一下,中午休息时间和你聊。】 冷白瓷干脆利落地应:【好。】 冷白瓷刚把消息发完,一通号码打进他的身体。是的,身体,他完全可以自己使用自己,不需要手环这种累赘物。 他的工作很简单,坐着运行,看似沉思,发怔,实则能半小时内把整个公司业务大部分业务处理完。 对面传来男人笑意逢迎的声音:“喂,lenz少爷,我是乔伊斯,最新的规划图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您看看还有要增添的吗?” 冷白瓷简单看了看:“暂时没有。” 乔伊斯心头一个咯噔,暂时没有,这是后期可能还有啊。不过这阔少砸了巨额钱财要把整座岛修葺修葺,就为了让他老婆心情舒畅一些,嘿,这么财大气粗还恋爱脑的阔少他确实惹不起。 冷白瓷说:“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很谢谢你的配合。” 乔伊斯连连赔笑,想到这些工程里捞到的油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旁边靠着沙发懒散喝咖啡的‘副市长’看了他一眼。 乔伊斯挂掉电话后,松了口气,脸上谄媚散去,视线凛厉扎向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和喝咖啡的某人。 “咖啡好喝吗?看看你办的什么事!要不是你放奥斯汀进来,我至于和lenz少爷说话都提心吊胆的吗?”乔伊斯市长,精英岛一把手,或者准确来说是监狱岛监狱长,怒气正盛。 副监不为所动,悠闲翘着腿:“您是这里的最高掌权者,何必对他一个毛头小子卑躬屈膝。” 对于下属的挖苦,监狱长愤怒不已:“掌权者?联邦半数法律都是他老子写的,剩下半数是看着他老子脸色写的!”监狱长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不争气的下属,“要是不把他宝贝儿子伺候好,今天打给我们是钱,明天就能换成导弹发射过来。” 副监摇头:“行,您辛苦。” 监狱长拍拍桌子:“让你下属机灵点,这次的舆论不能出一点岔子。” 副监优哉游哉喝完咖啡,出去了。门一关上,监狱长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想了想,立刻用手环给某个神秘号码发送短信。 副监走开没几步,手环便响了。 14号傀儡:首长我再次向您强烈检举格兰特副监,因为他个人受贿导致…… 格兰特眼神懒散看完,嘴角勾着抹看小丑似的谑笑。 自从旧友的男儿媳来到监狱岛之后,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每天不看看戏,吃吃瓜,找找茬,他浑身难受。 ***** 两天之后,宋星海去飞机场接人,当然同行还有冷白瓷。 手环上定位点越靠越近,宋星海瞧见一张明显的东方面孔向他们方向靠近。拿陆绍聊天软件一对比,简直一模一样。 陆绍是很典型的黄皮肤,经常户外运动,所以肤色从黄皮肤晒成小麦色。大老远冲宋星海招手,穿着身青春洋溢的运动装,拖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 “宋哥!” 宋星海闻言抬眼望去,桃花眼眯成黑漆漆的月牙弯。 陆绍穿过人群快步走到他身边,笑容饱满,眼神好奇又惊艳盯着宋星海看:“天呐……你,你真好看!” 宋星海勉强笑了笑,这是什么开场白,他咳嗽一声,不动声色用冷白瓷挡住对方的热情:“白瓷,提行李。” “噢,不用。”陆绍像是这才注意到旁边白的发光的机器人似的,主要冷白瓷脖子上带着分类环,他没有盯着机器人上下看的习惯,“换洗衣物,我打算来这边再置购。” 说完,他若有所思又看了冷白瓷好几眼,不仔细看还好,仔细看……这人长相特征很眼熟啊。 “先回家把东西放好,房间已经腾出来了。”宋星海说完,突然觉得脚下一沉,有什么东西旋风似的缠了上来。 宋星海差点没摔个屁股墩,好在冷白瓷伸手及时扶住他。宋星海看清楚缠在自己小腿上的是一条狼狗后,脸色倏变。 “这……这哪里来的狗!”宋星海皮鞋都要被它咬掉了,狼狗缠着他的西装裤又蹭又扒拉,亲热地像是贴上块热乎乎的肉骨头。 见宋星海不理它,狼狗委屈又激动地站起身子,尾巴摇得犹如旋风,舌头淌着口水往宋星海脸上舔,浅蓝色眼珠子眯成谄媚的弧线。 陆绍见状要把狗拽下来,结果狼狗稍微被他一碰就嗷呜嗷呜直叫,打着圈躲在宋星海身后,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三人好不容易挪到一处人流不多的地方,宋星海从包里掏出一颗糖,丢在地上,狼狗凑过去闻了闻,叼住糖,下一秒又捡起来嘤嘤呜呜跳起来要献给宋星海。 “这条狗,认错主人了吧。”宋星海看到了狼狗脖子上的狗牌。 “傻狗。”宋星海没忍住,噗呲笑出来,“怎么会有人给宠物取这样的名字。” 傻狗见他笑,便蹲在地上,叼着糖,不断哈气。 “去附近的失物招领处登记一下吧。”冷白瓷盯着那条狗,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在宋星海蹲下身去摸狗的时候,傻狗视线穿过双性人肩头上方,和冷白瓷交换着计划通的眼神。 失物招领处的工作人员给傻狗拍了照,登记在册,如果有失主来找,会打电话通知宋星海。 这条狗死皮赖脸要跟着宋星海,还企图在他填表格时往他皮鞋上撒尿,冷白瓷一个眼神制止住,傻狗吓得呜呜叫嚷,蜷缩尾巴。 这里不留活物,宋星海只好先带走了。陆绍跟着宋星海上车,眼神不断在他和机器人之间徘徊。 是陪伴机器人吧? 这种款式和某家跨星际大集团的产品很像,但他更精致,更特别,和量产机不一样。 那双眼睛里的蓝色是有专利的。陆绍以前逛仿生机器人商店时,有听朋友提起过。 傻狗一坐上车,一屁股把陆绍从宋星海身边挤开,和冷白瓷左右霸占着宋星海,尾巴甩得啪啪响,陆绍心有余悸看着自动驾驶的豪车,宋星海是真的心大。 “要不,我来开车吧。”感觉自己和另外两条狗格格不入,那只机器人总是拿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提防眼神看他。 “好啊。”冷白瓷立刻礼貌回答,“有劳。” 宋星海刚要说自动驾驶也很安全,哪有让客人开车的,一张口,冷白瓷把晕车药塞他嘴里。 “宝宝真乖。”冷白瓷抚着他的唇瓣,宠溺说道。 宋星海瞄一眼刚好下车的陆绍,幸好车门遮住冷白瓷的声音。他啪地拍开机器人的手:“又来劲儿是不是?停止你的雄竞!” 陆绍钻进驾驶座:“啊?” 宋星海笑了笑:“没事。我让他把家庭住址位置发给你。” 陆绍看看直勾勾看着宋星海的机器人,又看看那条尾巴都快摇断了的狼狗,摸摸鼻子。 这车里,一股狗味儿。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起来,陆绍性格开朗,和宋星海年纪相差不大,阅历有差异,但同是年轻人,共同话题蛮多的。 两人聊着聊着,傻狗突然惨叫一声,把座椅砸出浅坑的大尾巴像是断了气似的蔫吧在屁股后头,垂向车底板。 “怎么啦?”宋星海听它叫得那么凄惨,连忙问道。 “嗯呜呜……嗯呜呜……”狼狗蜷缩着四肢,想要贴贴宋星海博取些同情,又瑟瑟看一眼冷白瓷,宋星海看它这副怂包样,好气又好笑摸了摸狼狗的脑袋。 冷白瓷检查了一下,接着不咸不淡说:“见到你,它尾巴摇断了。” 宋星海:“?” 陆绍:“?” 冷白瓷叹气:“先去宠物医院看看吧,看能不能把尾巴接上。” 开到半路,陆绍也突然叫了一嗓子。 “噢!” 宋星海抽眼:“你、你尾巴也摇断了?” 刚好是红灯,陆绍扭过头,一脸兴奋:“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这张脸了!之前有个很牛逼的大佬来我们学校开演讲会,长得和他可像了!!” 宋星海脸色一变,有些迷糊:“什么脸?” “他啊。”陆绍随便用下巴指了指后视镜里端坐在宋星海身边的机器人,红灯过了,绿灯通行,陆绍开着车,随口应道,“要不我姐说宋哥是有身份的人,用得起这种高端货,太豪横了!” 宋星海却没心情听他欣羡的嘀嘀咕咕,他扭头,怔怔看着冷白瓷,又看看陆绍,声音颤抖:“你……你认识这张脸的原主人?” 双丁勒紧X感壮TC騒攻腿心,睡煎粉巨DG到大汗子宫酸胀1 陆绍乍一听觉得宋星海这话问的有些奇怪,不过旋即响起来之前姐姐的叮嘱,刹那又觉得宋星海有些令人惋惜。 陆绍说:“整个星际的人都知道他吧。只是这位大佬不常在荧屏上露面,他之前还和明耀慈善集团合作搞了个帮扶双性人的项目。” 陆绍将这位深不露面大佬做出的丰功伟绩简单给宋星海举例几番,话语间满是崇拜。宋星海默默听着,心中也不由符合陆绍的钦佩,确实,这位大佬做了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壮举。 只是宋星海平时对这些方面关注甚少,他甚至不知道拥有同一色号浅蓝色眼珠子的机器人很有可能出自他想要追寻的那个人的公司,他一厢情愿认为冷白瓷的涂装只是军方特供,却忽视了那么重要的信息。 更多的陆绍也没办法告诉他,大佬的生活离他这种小平民实在是遥远,他也只能通过新闻和一些小道消息了解这个人。 宋星海问到了对方的全名,mih·treasure。宋星海很费劲儿从纷杂的新闻中找到一张mih接受采访的正脸照,他拿着和冷白瓷比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失落下来。 “年纪……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采访会上的mih西装革履,银色发丝被精心打理,一双蓝色眼眸不怒自威,他端庄坐在嘉宾席位上,身姿挺拔,仪态神情端庄到令人不敢多加注视。 “年纪?”陆绍没明白宋星海为什么要纠结mih的年纪。 冷白瓷却猜准宋星海的心思,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凑过去装作好奇看了看,接着用平静地口吻点评着自己的生父:“快五十的老男人,显老正常的。” 宋星海:“?” 宋星海:“可不敢这么说啊,我可没说他老。” 宋星海又端详了会儿,觉得冷白瓷看着是比mih年轻不少,但这眼睛鼻子嘴巴,多少有些对方的神韵。 宋星海蹭蹭冷白瓷胳膊:“他这个年纪肯定有儿子吧,你搜索一下,我就不信了,这次肯定很有希望!” 冷白瓷敷衍地憋憋嘴:“老婆你前两天还说要忘了他,说要好好和我过日子呢。” 陆绍听得耳朵都竖起来,恨不得原地变成长颈鹿把脑袋凑到嘀嘀咕咕的主仆二人嘴巴边听更清楚些。 不是吧,宋星海难道真的和treasure家的大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treasure家很多消息都是出于封锁状态,尤其是几年前全网雪藏有关家族的任何信息。能让出来的都是无关痛痒任由所有人看的,真正有用的消息,没有门道可捞不着。 他好想吃瓜。 想的恨不得变成瓜田里最肥的那只猹。 自然,冷白瓷是故意当着陆绍的面这么说的,陆绍应该不知道宋星海的真实身份,或许从他姐姐陆倩那里听说过一些,但只是一星半点。 陆绍会是个引导宋星海再往谜团内迈入一步的棋子。 三人暂时把这个话题搁浅,宠物医院到了。轿车自动门打开,傻狗垂着那条摇断的大尾巴走得可怜巴巴,冷白瓷不动声色跟在宋星海身边,随时注意他的情绪状态。 出乎意料,宋星海情绪还算稳定。 宋星海向宠物医院的医生说明情况,然后指了指怂巴巴贴在他裤脚窥看白大褂医生的狼狗。 医生简单问询了情况,很努力才没有喷笑出来,宋星海也感觉很无语,头一回听到认错主人还激动到把狗尾巴摇断的狗。 傻狗趴在治疗舱上,医生先给它做扫描。片刻之后,医生略带惊讶的告诉宋星海:“这不是真的狗。” 宋星海:“啊?难道是狼?” 医生知道宋星海没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我是说这是条机械犬……我查查它的项圈信息。” 医生在仪器上戳戳点点,一分钟后告诉宋星海:“这是条军犬,你说……这是你在飞机场捡到的?不会是工作犬或者退役犬吧?” 宋星海茫然摇头,视线和乌龟一样趴在台子上可怜巴巴看着他的军犬对视,对方好像读懂了他的心思,哀求着他不要因为它的身份将它抛弃。 “而且它的机体显然被外力剧烈破坏过,修补技术不太好,可惜了……做的那么好的一条机械犬。”医生并不在意这是自然生物还是人造生物,对于这些毛茸茸的小宠物她都一视同仁的喜欢。 治疗舱舱门阖上,医生点下几个按钮后舱体自动运行。这期间,宋星海脑中闪过很多念头,像是被猫抓过的线团。 他瞧着医生,欲言又止。 “它身上的材料太特殊了,我这里没有,不过能用平替材料进行修复。”医生说完,善解人意地发现宋星海略有怅然的脸,“宋先生,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宋星海捏了捏衣角:“我想问能用那个狗牌查到这条军犬的主人信息吗?” 医生略有犹豫:“民用的话没问题,军用……我不太肯定。我试试吧。” 宋星海感激地点头:“好,真的谢谢你。” 医生顺着狗牌上的编码查询了一圈,发现没有访问权。她只好遗憾的告诉宋星海:“恐怕要找专业机构查询,我这里只能看到它是军犬。” 宋星海紧绷的神经立刻松懈下来,略有失望,他强挤出笑意:“既然如此,我之后再托关系问问。谢谢你,实在是麻烦。” 治疗过程中,宋星海拷贝了一分关于傻狗的身体数据资料,见到它紧密的内部构造时,宋星海也不由发出和医生一眼的感叹,这只军犬做工绝对远超世面上所有的仿生宠物,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只是它受损的结构却修补地水平不高,还有毛刺,显然不是原主手笔,而是另外一个人经手。 怀揣着这些秘密,宋星海带着傻狗回到家,他隐约感觉到傻狗的出现并非偶然,很有可能,又是那双看不见的手在把他推向下一步位置。 冷慈,你究竟想干嘛…… 宋星海瞧着家里这送来的一人一狗,陷入沉思。 冷慈真的抛弃他了吗。 这是抛弃一个人之后该有的行为吗? 如果不是,为什么不直接找他?他失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 冷白瓷大概又是应激状态了,每当陌生男人进家里,他就会一个劲儿缠着宋星海,活怕一不留神两人就会背着他苟且似的。 至少宋星海是这么觉得。 只是他家这台大机器比他想的还要复杂,冷白瓷一方面习惯地向外人宣扬他的主权,一方面是担心宋星海接受了一些新消息会受不了。 主仆二人都无心悉心招呼陆绍,好在家里还有小玫瑰热情至极。小玫瑰早早就把午饭做好,还把陆绍暂住的房间给收拾好了。 陆绍瞧着忙来忙去小麻雀般叽叽喳喳的机器人,很难想象宋星海那么安静的一个人会养这么台聒噪的小机器。 “你的型号看起来不像是管家机器人啊。”陆绍刚坐上床垫,小麻雀已经把他把行李箱放好,他觉得这小东西蛮有趣的,“诶,你叫什么?” “小玫瑰。”小少年骄傲地挺着小胸脯,纤细身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主人给我取的名字,好听吧。” 陆绍看了看他的涂装色,又想了想冷白瓷的涂装色,陡然明白了什么,又不忍心搅合了少年沾沾自得的心情,便强忍笑意:“嗯,好听,他取名字一直都是很有一套的。” 小玫瑰一听新客人夸他,麻雀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臭屁地翘着唇瓣:“那是当然,我还是主人的贤内助。一会儿我带你了解了解家里的规矩,虽然主人说要好好招待你,但是客人也要遵守家里的规则。” 陆绍笑得摸了摸鼻子,这小东西还真的像个麻雀。 平时小玫瑰在家都是家庭底位,现在可算来了个外人,他也能神气一把提升提升地位了。想到这里,少年更加自得,拉起陆绍的手往客厅去。 “首先告诉你最重要的一点,主人养的花绝对不能碰哦。” 陆绍看着阳台上那些长势正好的花,仔细一看,塑料的。 陆绍忍不住又要笑:“这是……假的啊?” 小玫瑰哼到:“不……你要用心意感受,它们是活的。主人说人类能感受到它们身上散发出的生命力……虽然我也不太懂啦!” 陆绍想起他姐说,宋星海以前受过很大刺激,患了精神疾病。 看来实锤了,确实不太正常。不过喜欢养假花的精神病人听起来还蛮可爱的,至少比那些把人头拔下来中土里当做花来浇的疯子可爱。 午饭之后,陆绍帮宋星海检查身体。 对比上一次体检,宋星海的身体好上不少,精神也明显饱满起来。这是件好事。 瞧着躺在治疗舱内的主人,小玫瑰悄悄对陆绍说:“白瓷哥哥经常带主人锻炼,我们都希望主人快点好起来。” 陆绍瞧着他凑过来的金粉色短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玫瑰叫了一声,连忙拍着发丝想要将上面的触觉拍掉似的:“会长不高的。” 陆绍忍俊不禁:“你是机器人,想要长高直接去换个关节不就好了。” 小玫瑰一脸神秘:“白瓷哥哥每天都坚持锻炼,我刚开始也觉得他这样做没用……但没准儿呢。他那么聪明,怎么会做没用的事。” 陆绍把小玫瑰的话当做孩子气天真,一边将仪器中的数据拷贝下来发给陆倩,一边笑着说:“有没有可能他脑子坏掉了。” 小玫瑰没有应他,而是突然往某个方向看了看。冷白瓷抱着手臂倚在门框边,用提醒的眼光看他。 “唔……不说了,我、我做家务。”小玫瑰意识到自己有些多嘴,夹着尾巴灰溜溜跑掉。 冷白瓷走到治疗舱边,陆绍刚把数据发完,就看到银白修长的机器人单手撑在玻璃罩上,望向宋星海的眼神充满温柔的眷恋。 冷白瓷给陆绍的感觉很奇特,说不上来,这台机器不怎么说话,对宋星海有着极其的保护欲,那种逼真真情实感是他从未从任何人,更遑论是机器上看到的。 “如果你把分类环摘掉,我真的会以为你是人。”陆绍尝试着和这台冷漠的机器搭话,当然,对于冷白瓷的回复,他不报太大期望。 冷白瓷看着安静躺在玻璃舱中的爱人,蓝眸垂敛,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哀伤:“他本来有一个很光明的未来。” 陆绍顺着冷白瓷的视线看过去,整洁金属治疗舱泛着生冷机械的光芒,宋星海睡颜恬静,有种梦幻般的脆弱,说些不恰当的比喻,像是吃了毒苹果后昏迷不醒的白雪。 “放心吧,我姐和她的医疗团队会尽最大努力治疗他。”陆绍拍拍机器人的肩膀,察觉到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冷白瓷转过头,冷峻面孔上浮现出浅浅的欣慰。 陆绍一头扎进一汪冷寂无声的海洋,那双平静蓝眸中所有情愫与故事层叠成浪,冷白瓷移开目光,陆绍却几乎跟随着他眸中旋涡丢掉心魄。 他莫名泛出一身冷汗,头皮发麻。 太像了。尤其是当他清楚知道这确实只是一台机器,那种惊悚和亢奋感相互交织,令人久久难以平静。 接下来是双休日,冷白瓷可以待在家里抱着宋星海泡整整两天。外人暂居也不妨碍他单方面对宋星海卿卿我我,谁会认为一只机器人有秀恩爱的坏心眼存在呢。 陆绍入住的当晚,冷白瓷打了鸡血似的千方百计勾着宋星海做,只是对方将心事都放在白天知道的消息上,冷白瓷的勾引泡了汤。 冷白瓷急也没用,宋星海赶不走他,说什么也要今晚在卧室睡下,绝对不回休眠仓休眠。 宋星海拿他没办法,洗漱之后倒头准备入睡,只是纷杂记忆在脑中闪现、撕裂、又诡异地拼合,宋星海翻来覆去睡不着。 冷白瓷在黑暗中伸手抱住他,宋星海弯成虾米的身躯陡然有触电的熟悉。 “别想了,既然已经有线索,我会帮你找到他的。”冷白瓷低沉喑哑的声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性感,小绒羽般不断搔刮着宋星海紧绷的神经。 “嗯。”宋星海难得没有拒绝他主动的靠近,两人保持背后抱姿势片刻,冷白瓷湿热匀称的呼吸洒在宋星海耳尖,像是打上节拍,真让他有些困意。 迷糊间,他听到对方用气音问:“宝宝靠着我的胸膛睡好不好,让我闻闻你的味道。” 宋星海浑身软软的,化开成水,液体般被冷白瓷翻了个身,安静任由对方摆弄姿势。 枕在对方结实胳膊上明明会有些不舒服,可却没来由的安心。宋星海沉沉睡去,鼻尖萦绕着冷白瓷体香。 凌晨两三点,宋星海被噩梦惊醒。梦中充斥着硝烟和爆炸声,他的眼前被血腥笼罩,沉重结实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血滴答滴答顺着他的脖颈流淌。 “啊!”宋星海在那可怖的压感和流感下惊醒,昏暗之中他惊恐瞪大眼睛,浑身热汗,呼吸急促地盯着看不清的天花板发呆,很快,梦中画面消散大半,只剩下濒临死亡的恐惧在黑暗中向他张牙舞爪的示威。 宋星海缓了一会儿,很快发现让他做噩梦的罪魁祸首——冷白瓷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而且恒温机器和他一起捂在被窝里,简直就是小火炉。 宋星海这么一折腾,冷白瓷也醒转过来。只是和寻常脱离休眠状态的机器人不同,他表现出正常人类被强行从睡梦中拉拽出的迷糊,茫然。 “宝宝……”冷白瓷身上一凉,宋星海掀开了被子,试图把他的手挪开。 “好热。”宋星海毫不留情踹了他两脚,那跋扈劲儿一如从前。冷白瓷也不和他计较,踹就踹吧,习惯了。 宋星海一坐起来,旁边小夜灯自动亮起,光线黯淡暧昧,像是块绒布轻轻包裹住侧躺在床上的高大男人肉躯上。 接着昏暗光线,宋星海鬼使神差打量起躺在他身边的机器人来。男人身上就穿着条短裤,其他地方都光裸着,肩头和大腿肌肉这些光滑向光的地方,晕着高光。 宋星海眼神鱼一样在冷白瓷性感火辣的身材上游来游去,一会儿看他那对侧睡半遮掩的大乳,一会儿看收紧柔韧的窄腰,将冰丝内裤紧紧裹着的大屁股更是重点关注对象,那弧度、尺寸,啧啧,看得宋星海欲火都燃起来。 冷白瓷今晚穿着条双丁,两根细细带子左右勒在厚实的屁股肉上,睡觉时带子拉扯紧了,将臀肉勒得有些变形。 那只饱满壮硕的大屁股现在就侧卧,撅着,以一种毫无意识的诱人模样勾引着宋星海,比几个小时前刻意的引诱骚多了。 宋星海好不容易蒸发掉的汗水再次有萌发念头,他口干舌燥看着安静睡下的机器人,一时分不清这家伙又在和他玩什么把戏。 看了看裆部,宋星海已经硬了。 他一把拽下内裤,屁股挨着冷白瓷的臀肉坐下,微微发热的肌肤靠着机器人柔软舒服的身体,鸡巴硬邦邦抵在他后腰。 空气中萦绕着宋星海逐渐加温的呼吸,和冷白瓷平缓均匀的呼吸声,这家伙看起来不是装的,真的在睡觉。 面对此番情景,宋星海陡然有种恶意,恶向胆边生。他先是伸手摸了摸冷白瓷的屁股,对方完全没反应,又大着胆子拽了拽双丁内裤带子,啪的一声弹在肉实的臀尖上。 “这都不动弹,平时不是和种狗一样吗。”宋星海对冷白瓷过于平静的反应感到陌生,同时萌芽出一种另类的兴奋,将毫无意识的壮男人压在身下恣意索要,何尝不是一番滋味。 宋星海更加燥热,精虫上脑这件事,带把的双性人也避免不了。今晚的冷白瓷很不一样,他不发骚也不卖弄,就那么乖乖的被宋星海操。 宋星海兴奋地用龟头顶男人柔韧的腰,一次比一次重,这家伙睡着后好像比平时更沉,睡姿乖到一动不动。宋星海把鸡巴顺着那深邃的股沟滑进去,用力挤开他的大腿。 “呃……好紧……”刚伸进去一个龟头,宋星海承认自己被压到了,他不得不把冷白瓷一条大腿架起来,手臂扣着腿弯,男人便像一条睡梦中被迫捞起一条腿的公狗,被黑紫大鸡巴噗噗肏着大腿根。 “哈啊……操……屁眼子紧,大腿也那么会夹……”宋星海那只有两颗玻璃珠大小阴囊的鸡巴深深浅浅,用力在机器人大腿根来回磨蹭,这个姿势借力不够,他不能完全把冷白瓷大腿架起来,依旧有重力自然地让机器人闭拢大腿。 暖色光芒下,沉睡的机器人被身后劲瘦的双性人捞起一条腿,公狗撒尿似的被迫跟着对方捅插鸡巴的节奏晃荡,粗实的小腿在双性人绷出粗筋的手臂上抖得勾人无比,白皙大腿根被鸡巴磨得发红。 “嗬呃……骚货……装睡是吧,继续装,老公干死你……”宋星海小腹不断拍击在机器人肥厚的屁股上,啪啪响动在卧室中震天动地,机器人没有勃起的鸡巴跟随着他的节拍挂在大腿根甩来甩去,明明没有反应,还是甩出一部分水意。 冷白瓷不给他反应,但很明显身体越来越热。宋星海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感觉到对方肌肉抖了抖。 宋星海眯着眼笑:“骚货,被干着屁眼子鸡巴怎么湿了?” 宋星海松开那只沉甸甸的大腿,手指摸到男人湿漉漉的尿口,他伸手剥开包皮,拇指不断在男人粗大的龟头上摩挲。 “一声不吭就能混过去?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那么骚吗?”宋星海来了劲儿,另一只手抓住机器人壮硕的大奶,把光洁饱满的乳肉抓出一大把肉花,低头舔从指缝中钻出来的骚奶头。 “嗯……”含了没几口,奶头被舔得湿润挺立,冷白瓷再也装不下去了,掀开眼皮气喘吁吁看着身上恣意作弄的双性人。 “老婆……唔……”冷白瓷脸皮微微泛着粉红。 “嘘,你叫的那么大声,让你老婆听到你被其他摁在床上干怎么办?”宋星海低下头,将唇瓣印在男人薄红唇瓣上,堵住对方热气融融的呼吸,双手上下开动,把大鸡巴和骚奶子揉的荡漾无比。 “嗯……嗯唔……”男人眯着眼睛,心中为这场悖德的扮演游戏感觉不适又亢奋,其实他不太喜欢扮演出轨角色,可如果老婆喜欢,他愿意配合。 宋星海抽出舌头,瞧着被他吻到神情迷乱的男人,手指黏糊糊的,只是一个吻,便流这么多骚液。 “穿这么骚,流这么多,你是有多饥渴?”宋星海趴在冷白瓷身上,一副把男人当做床垫子的架势,故意将自己之前作弄出的痕迹怪罪到男人身上。 “骚鸡巴硬的挺快,你老婆没喂饱你?”宋星海兴奋地抓着那根充血硬挺的大鸡巴,冷白瓷神色羞耻,不断躲闪着他直白的视线,狗鸡巴却悄悄硬了。 “老婆今晚没和我做。”他顺着宋星海的话说着,同时配合做出一副憋久的公狗样用粗鸡巴蹭宋星海的掌肉,“嗯……精液装在睾丸里,撑得我睡不着。” 宋星海脸上闪烁着亢奋,也不计较这狗东西敢自己动,反到跟着上下露这根欲求不满的大鸡巴,手掌时不时揉捏对方那包巨量的阴囊,夫夫两沉浸在‘偷腥’中。 “你鸡巴那么大,狗蛋子每天都装的满当当的,老婆肯定都被你肏得受不了了。”宋星海听到冷白瓷喉间不断发出舒服难耐的哼哼,手掌尽情在对方性感火热的身体上抚摸,“平时老婆满足不了你,你怎么办?” 冷白瓷脸颊一烫,怎么还套起话来了。 “自慰吗?还是约炮?”宋星海急促催问。 冷白瓷慢吞吞说:“我和我老婆情比金坚,才不会背着他找人约炮。” “那你现在躺在我身下干嘛?露着你坚贞不屈的骚鸡巴被我玩,硬成这样。”宋星海不依不饶地捏了一把大龟头,把男人捏的沉痛闷哼。 “嗯唔……老婆我不玩了……”冷白瓷受不了地叫嚷起来。 “玩?谁和你玩?爬了老子的床,今晚就干死你,让你老婆用沾着其他双性人淫水的烂鸡巴!” 双丁勒紧X感壮TC騒攻腿心,睡煎粉巨DG到大汗子宫酸胀2 宋星海说完猛地将男人的大鸡巴抓好往腿心塞,冷白瓷委屈又羞耻,宋星海的话像是一个接一个的巴掌,把他的尊严抽的火辣辣的痛。 “嗯……不做了……”他伸手推着身上的双性人,对方明明小上一圈,他这个一米九的高大体格硬是没把他推开,宋星海冷冷一笑。 “使点儿劲儿,你这样简直就是欲拒还迎!” 说着肥屄被粗鸡巴左右肏开,像是贪吃的蟒蛇直接把大鸡巴吞进去一大半,温软潮湿的穴肉将男人吞的浑身舒爽,冷白瓷忍不住爽叫了一声。 “嗯啊……老婆你太欺负人……” 冷白瓷被迫直接肏到了宋星海的子宫颈,被老婆肏明明是一件很爽的事,可扮演游戏又让他没办法彻底爽起来,不该存在的背叛感笼罩心头,宋星海该没操几下,冷白瓷已经急的红了眼。 “骚货岔着腿不就是勾引逼肏你的屌吗?”宋星海攥着他的大奶子用力摇晃,身体夹着男人的巨屌剧烈颠簸,对方粗硕滚烫的龟头直接顶涨他的子宫颈,一下下磨在子宫口上。 “啊……嗯唔……”冷白瓷抿着唇,眼睛亮晶晶看着他,壮狗身体不断在宋星海的奸淫下摇晃。 “哈啊……爽死了……平时也被老婆这么用吗?”宋星海的掌心蒙出热汗,已经抓不住男人圆滚硕大的奶子,滑溜溜的,他只好愤愤抽了那对骚奶子两巴掌,把冷白瓷打得叫出声。 “你、你这是……嗯啊……强奸!”男人抖着嗓音,愤怒的指控。 宋星海底下身,捏住男人冷峻愤怒的脸蛋,张嘴去亲他,真可爱,平时都不会这样表现的。 “穿着双丁露着屁股勾引我的是谁?哈啊……肏你的腿的时候,还装作睡着,享受到屌都湿了吧……”宋星海恶劣地说。 “嗯唔……那不一样……呃啊……”整根鸡巴被包裹在双性人的骚逼中,宋星海的肉穴今晚格外亢奋,不知疲倦地吮吸、掠夺,冷白瓷眯起眼睛,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滚动。 “哪里不一样……”宋星海吻他,男人居然破天荒的躲开了。这个躲闪有趣至极,宋星海听到冷白瓷委屈到抽鼻尖的声音。 “喂,操你鸡巴,你哭了?”宋星海停下动作,肚子被大鸡巴顶出一个大包,虽然冷白瓷强忍羞耻和泪水的样子很可怜,但宋星海同时觉得有些可爱。 真哭了。 双性人淫荡的水花顺着交合部位流淌,对方那根粉鸡巴大咧咧插在他的肚子里,肥屄被撑得极其夸张,肥厚阴唇扯作两片薄薄软肉,紧紧吸附着男人的巨根。 宋星海甚至能感觉到那玩意儿如何在他胯下粗筋条条的勃动。 “不玩了……”冷白瓷蹙着眉,又说了一遍。 宋星海见状没来由楞了一下,片刻,他伸手摸了摸冷白瓷湿润的眼尾,俯身在他耳边低喃:“真不喜欢?这也在设定里面。” “这不是设定,我们可以玩,但前提不能是背叛老婆。”冷白瓷发出纯情恋爱脑的控诉。 宋星海哑声,低头亲了亲机器人可爱的脸,黑漆漆的眼睛深深望入那双闪烁浅蓝色灯光的眼睛,装作不经意的笑里带着十足的感动:“这个亲吻,是老婆给的。” “老婆……”脆弱的壮男人瞬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扑倒宋星海怀里撒娇,“老婆怎么欺负我都可以,不要说我出轨……” “好。”宋星海喉咙更喑哑,被抱着他撒娇的男人勾引到,他承认自己有点小愧疚了,不过,他好像又看到了更鲜活的冷白瓷。 撒娇的后果就是被老婆抱着大腿根,摁在身下肏,冷白瓷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热情的宋星海,起码是和现在身份的他,双性人绵密火热的吻淅淅沥沥落在他的身体上,眉眼,鼻梁,唇瓣,脖颈……宋星海浑身大汗,不知疲倦地肏他。 “啊……啊……鸡巴要被老婆操烂了……啊……” “好喜欢被老婆干……嗯啊……” 男人粗糙低哑的嗓音成为最好的兴奋剂,宋星海咬着冷白瓷硕大湿滑的喉结,感受到对方犹如垂死挣扎的野兽在他牙齿下叫嚷,舌头尝到汗热。 “骚……狗鸡巴生来就是被干的……!”宋星海不得不将机器人布满汗液的腿架在肩头,感受着交媾时对方沉甸甸的重量在他肩上颤抖,脚后跟啪啪砸在他后背。 “啊……爽……老婆肏我……啊……鸡巴受不了了……” 冷白瓷长吟一声,被宋星海肏得舌头都甩出唇齿,狗一样吐着舌头哈气。 “贱东西,骚鸡巴要射了?”可怖的撞击响动中,宋星海迅快摇晃的穴肉被男人沉重粗硕的鸡巴鞭挞到麻木,唇肉红肿,肏男人的心里快感远远大于身体快感,他的鸡巴跟着剧烈晃动,一边射精一边肏男人的鸡巴。 “嗯啊啊……老婆我想射了……啊……啊……龟头好痒……被子宫肏得好痒……” 冷白瓷失声叫嚷,浑然没有白天那股冷淡禁欲的贵族气质,被操昏了头发骚地不断抚摸抓弄自己的乳头,双手捧着大奶用力挤压,揉捏,脸上洒满被宋星海射上去的精液。 “操!呃……没用的狗东西!这么快就射了!”宋星海粗重的喘息着,子宫涨到酸痛,男人的粗鸡巴在他整个生殖道狠狠抖动,冷白瓷翻着白眼,口水直流,一副听不到他辱骂的崩坏脸,在动心还的辱骂中抽搐着大汩大汩喷精。 宋星海浑身湿透,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俯下身,含着男人舌头吮吸,手臂抱着冷白瓷的脖子,继续肏着射精中的巨屌。 “嗯唔唔唔……嗯嗯嗯……”被迫继续压榨的壮男人口不能语,被肏得破碎的呻吟尽数被宋星海霸道的堵回喉咙,他眼角猩红的挤出泪痕,红肿的龟头被宋星海体内的子宫腺突起肏开,钻入,拔出,肏开,钻入,拔出…… 子宫腺像是毒药,疯了一样控制他的神经。机器人本不该对人类的子宫腺有感觉,可他偏偏有一颗生物大脑。 宋星海感觉到冷白瓷呼吸越来越急促,粗糙,口水包不住地顺着下巴流淌。 “啊……里面痒死了……”宋星海尽情用男人的鸡巴缓解着来自身体最深处的骚动。 子宫腺发作的宋星海特别有劲头,一晚骑在男人光溜溜的肚子上要了两三回,直到男人可怜的腹肌被坐出两块浅浅的臀肉凹陷,像是被坐坏的皮凳子。 宋星海舒服到想尿出来,冷白瓷的鸡巴和他的那里特别契合,也不知道肏到什么爽得他双腿直打抖,宋星海舒舒服服的往男人身上射了好几泡,停下动作时,男人阴阜和睾丸浇了尿似的,干巴和湿润的淫水黏答答附着在上面。 “哈啊……真、真耐操。”宋星海累趴下了,直接夹着鸡巴开始犯困,“你爽没?” 冷白瓷说不了话,喉咙里咕噜咕噜半晌没动静。 宋星海扭头看了他一眼,男人眯着眼睛,表情失魂淫荡。 怪有成就感的,把这个大男人干翻了。宋星海这回倒是不嫌弃冷白瓷热了,抱着他呼呼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宋星海几乎是重新把散乱在床上的骨头拼起来似的。 奇妙的事,他昨晚挥汗如雨,今早起床却浑身干爽,下面还有涂过药的痕迹。 和冷白瓷失了魂般疯狂做爱的一幕悉数回到脑子里,宋星海呆愣愣瞧着天花板,时不时摇头,企图把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赶出脑子。 是不是和那台臭机器有点太纵欲了,可是没办法,谁家机器人会穿着双丁故意露着大腚等老婆睡啊。 宋星海在心中嘀咕片刻,决定将事情所有责任推卸给总是剑走偏锋想尽办法勾引他的机器人。 片刻,卧室门轻声打开,宋星海接收到信号,刷的扭过身,用被子把头蒙住。 “老婆你别装了,演戏痕迹太明显了。”冷白瓷声带都嘶哑了。 宋星海几乎挺立而起:“不至于吧!你喉咙里是含拖鞋了吗?” 冷白瓷把温水杯放在床头柜,还说呢,他幽怨看了眼宋星海:“昨晚老婆兽性大发要了我那么多次,那时候怎么不嫌弃我叫的大声。” 宋星海接过水杯,淡定喝一口:“白瓷,躺修复舱去吧。你的声音……实在是很不对劲。” 冷白瓷坐在床边,给宋星海整理细碎的头发,脖子上喉结那块,突兀一圈牙痕。 宋星海咕噜咕噜喝水,金鱼似的鼓着腮帮子,从男人微微红肿的唇瓣看到露出吻痕的胸前。 冷白瓷装模作样:“老婆,其实我还好,就是鸡巴都被老婆肏肿了。”说着厚脸皮把宋星海的手掌抓住,往胯下去,“老婆昨晚太用力了……” 宋星海瞧着男人荡漾的脸,和那波浪起伏的眼睫毛,陡然想到一件事。 “你是不是故意不去躺修复舱的。” “老婆你说什么啊。” 宋星海眯眼,认真盯着那双笑眯眯的眼睛:“你想冲陆绍炫耀。” 冷白瓷眼皮一跳,脸色如常:“老婆我是那种人吗,而且我为什么要向他炫耀,就因为他是陌生男人还住在我们的小家里面吗,不会的,我没有那么小家子气。” 宋星海:“……” 宋星海:“你心虚什么,你最好没有。” 陆绍顶着鸡窝头端着水杯迷迷糊糊从没关好的门前探头探脑:“你不是说宋星海不舒服让我来看看吗,我看他挺精神的啊……。” 委屈小狗狂C老婆肥批,沉甸阴囊摔打肥肿唇软烂,肿子宫激S1 宋星海看向门前不明所以的陆绍,扭头用责备眼神凝视一眼冷白瓷,接着顺口圆下这个谎:“刚才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好多了。” 陆绍挠挠头,有些迷糊,显然也没有太把宋星海和机器人暧昧氛围当做大惊小怪的事:“那好,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时告诉我。” 陆绍一走,宋星海立刻伸手狠狠拧巴了一下冷白瓷大腿肉。 “故意把他叫过来?还故意不关门!”宋星海压低嗓子凶巴巴的说。 “没有,是不小心的。”冷白瓷梗着脖子抵死不认。 宋星海懒得和他废话,他就知道这台机器心眼子小的要死,他这和陆绍都没说上几句话呢,就开始把对方想象成假想敌了。 宋星海训了他几句,勒令他赶快去修复舱躺躺,把身上的痕迹给清理掉。机器人走到落地镜前,一瞬不瞬打量着镜子里里的自己,脖子抬起来,喉结哪儿一个明晃晃的咬痕印。 “我想留着。”机器人抚摸着被宋星海种下的标记,心不甘情不愿,又折回来抱着宋星海撒娇,“宝宝,我们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光。” 宋星海被他黏糊地头皮都快发麻,想要撬开对方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程序的想法越发强烈,他真的该找个技术大牛好好调试一下数据,冷白瓷太粘人了。 “老婆……”冷白瓷微微仰着下巴,眼睛蓝汪汪地祈求着宋星海。 “你,你又来这招。”宋星海真的服了,明明这么大一团却熟练撒娇技巧。烈女尚且怕缠郎,更何况他不是烈女。 “就留这个。”男人指着喉结周围那圈咬痕中最明显的一枚,手指扣住宋星海手指,“好不好。” “我能说不好吗。”宋星海又气又好笑,“你怎么那么爱争风吃醋,到底谁会和你抢啊。” 得到允许,机器人表情瞬间雀跃起来,紧紧抱住宋星海,鼻尖狗一样拱他的脖子:“老婆真好。”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习惯不再让宋星海纠正冷白瓷的坚持,反到在某些刹那,他真会觉得,他和冷白瓷真有点那种意思。 或许,他未来真的会爱上这台机器也不一定。毕竟现在他已经有些离不开冷白瓷。 宋星海心中的卡扣松开了些许,他想看到光,冷白瓷伸手给他光。 早餐因为没有冷白瓷,显得有的不对劲。 小玫瑰将早餐早早摆放好,将餐椅也拉开。宋星海平时吃早餐都会和冷白瓷斗嘴几句,冷白瓷被他赶去修复舱,坐他对面的只剩下陆绍。 陆绍是个自来熟,但早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吃两口停顿一次,小玫瑰生怕这人把包子塞进鼻孔里,时不时摇晃他。 “醒醒,难道我做饭不好吃吗。”小厨子问道。 陆绍眼皮子耷拉:“好吃。你们家吃饭太早了,比我平时整整早了两个小时。” 小玫瑰哼哼:“大懒虫。我们家主人吃完还要和白瓷哥哥出门运动健身呢。人类质量真是层次不齐。” 陆绍把小肉包塞进嘴里,迷糊着冲宋星海竖起大拇指,七点起床,坚持锻炼,狠人。 宋星海喝了口甜豆浆:“这两天开始的。没他说的那么自律。” 陆绍吃几个包子喝完热粥,实在是熬不住要去补觉。正好,冷白瓷也不希望他和宋星海独处的时间多出一枚电灯泡。 宋星海家前那一片绿化带又有了新变化,最近别墅小区好像在重新大整修。 宋星海前两天和冷白瓷散步时听到保安聊天,说小区里有户业主家发生偷窃,小区业主群还发布了告示,之前还听说过附近好几起凶杀命案,不过案件很快就侦破了。 宋星海一直觉得附近不太太平。周围的人十个里又两三个带着戾气,越是有戾气的人仿佛越是容易遭受厄运。 精英岛暗网曾有这样一个帖子,说小岛内的所有不幸都是有所安排的。不论多么平淡度日,只要在这座岛,这座仿佛被诅咒的岛,绝对没有完全安生的说法。 帖子还唯恐天下不乱的举例了好几起恐怖事件发生的顺序和时间,包括企业倒闭新开的一些蛛丝马迹。 宋星海也看到过那个帖子的截图,在精神病院时最疯狂的一群人说着自认为最能窥破世界规则的话语。 有个病友告诉他,越是开头顺利大火的企业之后倒闭越快,离谱理由破产被没收资产,不温不火的小企业能多太平几年,但也只能维持在艰难度日水平上。 所有人都被刻意维持在勉强过活的日子里,像是惩罚,又像是恩赐。 宋星海觉得这简直耸人听闻,因为没有政府会傻到不希望当地经济发达。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故乡是个和平安乐之地,政府开明,百姓和顺。 可惜这里不是他的故乡,这里的岛民也没有见识过那里的生活,他们想象不到一个可以信任的政府。 这些也见多不怪,精英岛周围总有军事演练,总地方处于战争水深火热中,每每点开新闻,联邦世界却一片祥和。 之后和他说这些的人毫不意外被男护士抓走,捆上束缚台,再见面时他坐在轮椅上,口嘴歪斜,已然说不出话。 ***** 宋星海毫不意外地在公园附近见到戴巡,对方身边跟着一只崭新的机器人,黑色头发,少年模样,仔细一看和戴巡有几分相像。 戴巡很热情地和他介绍了一下,说这是按照他弟弟的模样做出来的机器人,取名字叫戴黎。 大概是思念家人,又恰好看到宋星海身边的陪伴机器人,戴警官也如法炮制。 四个人站在一起聊了会儿天,戴黎好奇地盯着冷白瓷看,过一会儿拽着戴巡的手撒娇地喊哥哥,还说要去买饮料喝。 因为才送过来,戴黎脖子上没有分类环,他撒娇的样子比不上冷白瓷自然,但已经算是惟妙惟肖。 戴巡摸摸他的脑袋,让他去旁边玩会儿。 将戴黎支开,戴巡才施施然开口,语气缅怀:“他和小黎生前很像,但我没办法把他所有的样子都做出来,只能六七分相似了。” 宋星海闻言,对那活泼的少年多了分深沉:“节哀。” 戴巡摇摇头,有些慕艳瞧着伫立在宋星海身侧,永远守护着他的银白机器人:“能做到你家这台机器这样的水准,和活生生的人陪在你身边没有不同。” 宋星海看了眼戴巡,知道戴巡话里有话。他收回放在戴黎身上的目光,恬淡一笑。 “我不记得原本的模样,没有对比性。”宋星海说着拍了拍冷白瓷的肩头,瞧见他冷淡的目光停落在戴巡脸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戴巡点头:“嗯。” 走开几步开外,宋星海低头瞧着冷白瓷紧紧攥着的拳头,伸手给人一点点掰开。 “急了?”宋星海偏头一笑。 “他在蹲点跟踪我们,还屡次挑拨离间。”冷白瓷眼角带着怨红。 “我知道,他可能想劝我放下吧。结果他自己也放不下。”宋星海揽住冷白瓷细腰,深吸一口空中花香,“好啦,以后不走这条道,躲开他。” 两人走到一簇茂盛藤蔓下,朝阳从细密藤蔓间洒落,冷白瓷长腿一迈,将宋星海抵在粗大花架柱上。 细碎的光,揉皱挥洒入深海的金箔般,宋星海凝视着那双眼,窥见到冷白瓷眸中闪过的玻璃璺裂般的痛苦。 “……小宋。”机器人张了张口,仿佛有很多话,最后只是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宋星海怔怔看着他,冷白瓷总会有些奇怪举止,没人知道一台机器仅凭程序运行如何能做出这些行为。或许,连他的缔造者也不能全然解释。 他感受到了机器人身上的痛苦,像冰霜浓雾,小岛温暖的阳光也无从晒化。 “壁咚别人的时候可不该是这种表情。”宋星海两根食指分别支在他唇角两侧,挤出抹笑意,“喏。这样。” 冷白瓷垂着眼睫,如两片振翅欲飞的银蝶。 “我很爱你。”冷白瓷认真说。 宋星海看着机器人被他戳出的笑,有些滑稽,却并不可笑。 宋星海眼眶一热:“……我,知道。” 宋星海眨了眨眼睛,将泪水蒸发掉:“你干嘛,又坏掉了?” 冷白瓷矮下身,唇瓣轻轻贴在他唇上,低喃:“想告诉你了,就直接告诉你。这样有什么问题。” 宋星海不甘示弱咬回去,被机器人没有理由的回答逗得笑出声:“因为很突兀。人总想在特别的时候说特别的话。” 冷白瓷摇头:“这不是特别的话,它像一日三餐一样,平常而不可缺。我要像饿了就嚷着要吃饭一样,抑制不住,就直接说爱你。” 宋星海眯起眼睛,心尖被烘的暖洋洋的。机器人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无从反驳,坦然,直白,何尝不是人类羡慕的优点。 冷白瓷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宋星海肩头,参天大树般汲取着赖以生存的养分。 肩头沉甸甸的重量向宋星海无声倾诉,他很重要,他对冷白瓷真的很重要。 ***** 宋星海和冷白瓷回到家,迫不及待要和他做。 两人在门口便缠绵起来,拥抱着热吻,有时候干瘪的言语没办法表达出强烈浓郁的兴奋,宋星海用力将机器人压在墙壁上,舌头席卷口腔的同时,手指捏着其中一枚大乳揉搓。 “嘶……”冷白瓷被宋星海掐住下巴,后脑勺死死抵着墙头,发情的双性人激亢迷人,双眼深陷迷雾般的疯狂。 宋星海的虎齿咬在机器人咽喉出,将新的咬痕覆盖在深红色旧痕上,本能占有地反复标记着他可口的猎物。 冷白瓷不得不紧贴墙壁站立,被钳制着下巴和右手腕,被矮上一小截的双性人以极具攻击性的姿态束缚。 蓝色眼眸低垂,冷白瓷看见宋星海黑色发丝上不太清晰的发旋,双性人咬在他喉结上的力道危险至极,犬牙刺痛他敏感的仿生皮肤,在用力些,恐怕真能咬破他的喉咙,将流淌在其中的热血也尝尝滋味。 冷白瓷不由迷乱胡思乱想起来:如果真的让宋星海尝尝自己的血,他是否真的尝出他血液中流淌的关于疯狂迷恋他的滋味? 湿软舌头滑弄在脖颈,沿着动脉游走,冷白瓷紧紧闭上眼,无从反抗地接受着肉食者对他血肉的觊觎和饥渴,他心脏快擂,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濒死的惧怖中,那张能轻易咬破他血管的嘴陡然温柔,唇花一朵朵绽放,小指粗的血管是一根藤,在他的皮肉下突突弹跳。 冷白瓷深吸一口气,重重呼出,肺腑轮廓为之震颤。 宋星海松开手,被虎口掐过的下巴印上红色指痕。他拍了拍冷白瓷肩头,声音嘶哑:“去卧室吧,这里不方便。” 冷白瓷点点头,被宋星海牵着走。门前走廊还残余着双性人浓郁的性激素气味,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第二个男人闻到。 宋星海进卧室,确定这次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冷白瓷坐在床边,身上穿着还未来得及换下的休闲服,衣料宽松柔软,却并不妨碍精壮体魄将松软布料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身材轮廓。 宋星海脱掉外套,踹掉运动鞋,露出套头T恤和崭新的雪白袜子。 端坐在床缘的机器人用等待临幸的眼神上下打量他,目光带着欣赏和褒奖还有一丝丝对瘦削身体的怜爱。 宋星海不喜欢被别人打量,偏偏冷白瓷的视线让他觉得很舒服。他的觊觎直白,欣悦也是赤裸,赤诚一片,仿若观赏一件名家作品。 “原来你不止是喜欢我的逼啊。”宋星海两步并三步,迈着轻快急切的步子凑到冷白瓷身前,坐在对方粗实修长的大腿上,机器人的身体看起来肌肉饱满,力量感惊人,只有亲自触碰才知道它十分柔软。 “我承认自己有时候会精虫上脑,但不至于肤浅到这种地步。”冷白瓷扶着宋星海的腰,透过白T恤看到了他那劲瘦纤细的肉体似的,来回刷着热气,“让我好好看看老婆” “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宋星海挺翘的臀肉压在男人大腿上,身体这两年确实消瘦不少,不过屁股上层沓软肉还是手感绝佳。 冷白瓷手指顺着宋星海腰线往下,大胆抚摸着双性人兼顾男性肌肉臀和女性略带脂肪软肉手感的屁股,掌心隔着裤子盘来搓去,燥热摩擦着柔韧具备的臀肉。 宋星海被摸得臀肉发痒,腿心也更着酸麻起来,尤其是机器人那根毫不掩饰欲望的交配器就那么雄壮狰狞蛰伏在他的腿心肉下,仅仅是贴紧感受,也能用娇嫩的小屄直观感觉那玩意儿的尺寸力道。 被男人热情似火的亲昵感染,宋星海双手滑进狼人衣摆,轻松撩起来,手指尽情在对方柔韧结实的腹部,和圆润肉实的胸肉上抚慰。 “奶头这就硬了?”宋星海拇指摁压着两颗小石子儿似的肉球,稍微用力便能挤压进粉色乳晕,冷白瓷喉间低喘,抚摸在宋星海屁股上的手加重力道。 “帮我把衣服脱了。”宋星海眉目含情地指挥。 “老婆。”机器人狼吞虎咽吞着唾沫,听从命令掀起宋星海衣摆,给双性人脱下T恤。 冷白瓷眼神在宋星海的乳头上多转了两圈,指头抚摸着肉红乳尖上细细的孔眼,宋星海顺着他手指望去,笑了笑:“以前戴过乳钉,不过精神病院的医生给我摘掉了,毕竟是金属做的。” 神经病院医生认为,保不齐会有患者用乳钉自尽的想法。当然,宋星海肯定不会用这么离谱窝囊的方式结束生命的。 他在精神病院过的不算太好,但不至于和命过不去。 摘掉乳钉之后的乳头偶尔还是会痒,在深夜梦回莫名回忆起曾经被男人抚摸吮吸的滋味。 宋星海难能没有拒绝,挺着胸脯任由冷白瓷抚摸。他的胸肉不比对方发达,甚至还有一层偏向女性的脂肪,摸起来软,没有冷白瓷的肌肉胸柔韧。 “哈啊……好痒……好像以前也经常这么被抚摸……”肉体记忆不会骗人,宋星海脑子空空如也,乳尖传来静电般的快慰。 “不管从前如何,以后老婆这里只能我摸……”冷白瓷手指一抓,将双性人饱满小巧的乳房捏在手心,柔和用力,那对白嫩乳肉豆腐般,几乎软烂在他宽厚掌心中。 “嗯唔……好烫……”宋星海眯起眼睛,身体随着越发粗热的呼吸颤抖。 委屈小狗狂C老婆肥批,沉甸阴囊摔打肥肿唇软烂,肿子宫激S2 两人彼此抚摸着身体,任何想要触碰,伸手可得的地方。完全属于彼此,仅属于彼此。这种专属偷欢的感觉十分美妙。 宋星海在冷白瓷壮硕的肉体上抚摸了个遍,把碍眼的衣服脱光,掏出早就抵得他发痛的肉棒。 机器人那根粉色肉棒充血肿胀,沉甸甸分量十足,圆润龟头早已马眼翕张,诱人的吐出透明腺液。 “哈啊……肏我吧老婆……”冷白瓷身体无限向他靠近,被抓住阴茎后变得特别乖顺,知道这是命根子被掌握在了主人手中,湿软舌头伸长,不断舔舐着宋星海的唇肉。 饥渴、淫荡、难以压抑的克制……宋星海睥睨着在他身下求欢的男人,将对方牢牢掌控的感觉将他空荡的心填满大半。 另一半,需要手中这根炽热粗硕的玩意儿填满。 “今天玩点刺激的吧。”宋星海拇指摁着龟头来回抚摸,男人的鸡巴在他指纹摩擦下不可抑止地抖动,宋星海凑上去,含住冷白瓷的舌头,将男人湿热的呼吸一并吸入肺腑。 “嗯……啾……”宋星海很享受和白瓷亲吻的感觉,很舒服,冷白瓷总会毫无保留地用身体填满他,不论是上面的嘴巴还是下面。 手掌擒着那粗大鸡巴上下撸动,每每握住最敏感的冠状沟时都能精准捕获到男人最粗热的热喘。宋星海熟练地玩弄着这副专属于他的肉体,直到冷白瓷的舌头彻底失去最后一分抵抗,瘫软在他吮吸中。 “嗯……嗯唔……”男人头皮发麻,整个口腔沦为宋星海嬉戏场地。底线一退再退,空有一身强壮肌肉却被小上一圈的双性人压在身下予取予求,不得脱身。 热吻之中,宋星海钳制着男人的手掌,让那只手钻到裤裆里摸自己硬邦邦的鸡巴,触碰到那根滚烫时,男人手指狠狠一抖,宋星海忍不住笑了笑,冷白瓷的舌头顺着咧开的唇角滑出去一小截。 “怎么,害羞啊?舔逼的时候怎么不害羞,推都推不开,恨不得把头塞进去似的。”宋星海语调饱含调戏,冷白瓷微张湿红唇瓣,眼神痴迷。 “宝宝,我有些忍不住了……”男人哑着嗓音,喉结不断滚动,手指顺着宋星海力道笨拙继续往下摸。 “这就忍不住了?前戏才到哪儿?”宋星海将掌肉贴在分开的腿心中,贴上去的一瞬间,不知道是湿软闷骚的肥屄烫到宽厚的掌心,还是手掌汗热灼烫到娇嫩的逼,两人纷纷一颤。 “啊……摸我逼。”宋星海眼神拉着丝。 冷白瓷眉头微蹙,极力抵抗着胸腔中那股想要将宋星海摁在身下强行侵犯的欲望。他用粗厚掌心来回摩擦那张嫩逼,砂纸似的研磨一块嫩豆腐。 “啊……啊!”仅仅是这样,宋星海感觉自己阴唇都要被磨蹭掉了。 淫水恣意流淌在男人掌心,又给涂抹均匀。宋星海抱着男人的脖颈,沿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挪着牙印。 “说你爱我……嗯……”宋星海逼肉一抖,被磨到阴蒂高高翘起,爽得喷出一小股热意。 “我爱你,我爱你宝贝。”冷白瓷动情地回应他的热情,用胸膛蹭动宋星海细瘦的胸膛,两人黏黏糊糊纠缠着,化成一块夏天的饴糖。 事到如今,倒是宋星海先忍不住了,手指剥开湿软阴唇,另一只手抓着男人硬的不成样的鸡巴,缓缓顶开穴口。 “哈啊……嗯唔……”即便已经用这个地方交合多次,每次吞入这根巨棒还是会有些吃力,宋星海那两瓣肥软闭合的大阴唇直接被粗大龟头顶的绷紧,吃在肉棒上,肉体交合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喘上一口舒服的气。 冷白瓷微拧眉头,肉棒被柔软绷紧的小穴吃的厉害,宋星海单手撑着男人胸肉,腰部下塌,轻轻摇晃屁股,调整姿势深吞鸡巴的同时,胯前那根紫黑肉棒也随着动作淫荡抖动。 “被肏舒服了,鸡巴一直抖……”宋星海低下头,用舌尖卷着男人微微颤抖的鼻尖,舔舐到淡淡的汗液,冷白瓷看了好几眼被迫吞吃的部位,然后羞赧别过脸去。 “想看就看呗,又不是第一次被摁着肏骚屌了。”宋星海懒洋洋的话语中勾着热喘,抓着男人那对大奶子舒服顶撞起来,鸡巴啪啪拍击在漂亮的腹肌上。 “啊……骚鸡巴一天不被逼肏就不爽快……还没怎么肏呢,就想射了?”宋星海黑亮亮的眼睛映照着冷白瓷羞臊慌乱的表情,男人不得不抿着唇,强作镇定,实际上被肏得脖颈都红了。 “叫床。”宋星海捏住对方冷峻克制的脸,霸道地命令。 冷白瓷张开嘴,被吮到红肿的唇肉后露出洁白的牙齿和饵料似的舌尖。 “哈啊……宝宝……”冷白瓷强壮的身子在宋星海时快时慢的乘骑下颤抖,颠簸,他只不过是双性人泄欲的玩具,肉棒咕啾咕啾被吞进去,将肚子顶起一个包,又迅快消失,沾满淫水的鸡巴就此抽离出来。 “喜不喜欢……哈啊……喜不喜欢被压着肏?”宋星海舔他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刀削般的下巴,薄薄的耳垂,又用手以此在男人精壮肉感的身体上点火,将所有脉络都注入沸腾。 “喜欢……嗯……喜欢被老婆操……”冷白瓷眯起眼,臀肉不断撞击着柔软的床垫,又被反作用着顶回去,一时间有些主动肏宋星海的幻觉。 可他没有这个资格,男人卑微到什么程度,连主动顶撞阴茎的权利也得交出手心,让对方掌握自己的高潮权利。 宋星海将红润唇瓣凑到冷白瓷耳根,湿漉漉地呼出热气。 “呼……狗蛋子好大,打得我的逼都痛了……”宋星海伸手摸了摸那对挤压在他阴唇下方的睾丸,早就被淫水裹上一层蜜液,滑不溜就。 “想不想看鸡巴怎么被逼操?”宋星海便说腰肢大腿前后摇晃起来,再次将肉棒一整根没入,肥厚阴囊啪地打在肥嘟嘟的阴唇上,将软肉撞得红糜软烂。 “想……想看老婆肏我……”冷白瓷几乎要被瞬间完全包裹的感觉逼疯,宋星海的骚逼特别会夹,一进去便热情贪婪地吮吸着他,闷湿不已,最妙的是冠状沟刚好卡在子宫颈位置,那圈嫩肉柔韧多汁,像是被撑开的皮圈强行锢住最敏感的包皮系带上。 宋星海最喜欢用这里肏他,用收紧的子宫颈来回折磨他的冠状沟,突大的龟头和肉柱在抽拔间将子宫颈撑开,轮回到冠状沟又再次收紧,只是次数多了,再紧的皮圈也会松弛。 冷白瓷扬着脖颈,浑身肌肉绷得紧紧,宋星海操进去,他用力抓住脚趾,将床单抓的凌乱。 宋星海拔出来,他又忍不住颤抖身体,不愿意脱离那份温暖紧实的快感,可偏偏他没有权利肏逼,只能苦苦等待着下一次赏赐。 宋星海就是这么玩他的,把他的阴茎囊都给玩得收缩绷紧,用最快的速度逼迫他冲上欲望最高峰近处,之差临门一脚距离,有缓慢下来,将龟头拔出子宫颈,只用更松弛的阴道一点点磨蹭。 “啊……老婆……求你……啊……”亢奋中的鸡巴被抽走最后一丝激亢,并且在双性人刻意炎延缓的节奏中降低射精欲望,将去未去的感觉万蚁啃食,一米九的大汉也被折磨到连连哀嚎。 宋星海双手往后一撑,用脚掌踹着冷白瓷那两枚骚浪的乳肉,脚板心毫不留情地把雄乳推在前脚掌,再用脚趾缝夹弄那对粉红胀大的乳头。 “哈啊……呃……”男人无力地在床垫上扭动,双手攥成拳头,喉间不断呼出粗气,在凌迟折磨中享受到越来越熟悉的诡异快感。 “现在射出来我会嘲笑你一辈子早泄的。”宋星海刻薄地说。 “嗯呜……老婆技术太好了……呃……”冷白瓷头皮发麻,浑身津出热汗。 宋星海笑了笑,拍拍男人汗涔涔的大腿,示意他坐起来。 “所以你得慢慢学会忍着,狗鸡巴硬的快,射的也快,多没意思。” 宋星海的要求不只是表面上说的那么轻松,他每次都会用各种刁钻的方式凌虐男人的性器官,并且央求他在极度拉扯状态下保持硬挺,不射,比纯粹的性交困难不少。 感觉到缓和些,冷白瓷粗粗喘几口气,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宋星海故意岔开的腿。 双性人白嫩的腿心间是一口被插得外翻卷边的逼,冷白瓷小臂粗的粉红鸡巴,毫不客气被吃到只剩下最粗的根部,一包鼓囊囊的睾丸也挤压在下头。 只是多看一眼,便足够让人脸颊烧红。宋星海趁他留意,故意挺着腰前后肏弄,将肉洞吃着大鸡巴吞吐淌汁的淫秽模样大肆暴露在心思敏感的男人眼底。 “啊……老婆……”冷白瓷眼底通红,心中有浓厚翻卷的侵犯本能,他看着宋星海主动吃着他鸡巴的骚逼,恨不得扑上去把他吃干抹净。 宋星海眯着眼,不断调整姿势,用大龟头搔刮着瘙痒的子宫口,咕啾咕啾往最软的宫口撞,浑然不把男人那抹兽性放在眼中。 冷白瓷恨恨咽着唾沫。 “嗯……嗯啊……想不想自己肏?”宋星海大发慈悲地说。 “老婆……可以吗……”冷白瓷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他舔着干燥唇瓣,觊觎又胆怯地窥视着宋星海一切反应,不想错过任何变化。 “可以啊,不过敢弄疼我,你这狗鸡巴也戴的够久了。”宋星海事先给他打上预防针。 “嗯唔……老婆老婆!”小狗雀跃地摇着尾巴,为老婆的一点小恩小惠感激戴德,恨不得原地转上几圈表示兴奋,连忙扑到宋星海怀中舔了好几口。 宋星海被他这一扑腾压得够呛,嫌弃地推开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这玩意儿实在是黏人。 “想什么姿势?”宋星海软绵绵地问他。 “正面。看着老婆的高潮脸狠狠操老婆。”壮狗脱口而出。 宋星海笑得意味悠长:“还打着想把我摁在身下的如意算盘呢?” “老婆,老婆最好了……”冷白瓷眼睛水汪汪的。 “好。那就这个姿势吧。” 宋星海也没有真的打算拒绝,这条狗平时被他欺负狠了,他偶尔还是有些小愧疚的。 冷白瓷雀跃地抱住宋星海,双手一抬,直接将宋星海两条又白又细的腿架在肩膀上,宋星海叫了一声,男人亢奋凶猛的鸡巴已经直接捅进来了。 “啊——”宋星海被那股大劲儿撞得腰肢一软,顿时人没了半条命,双腿被迫张开,肉逼也被大腿肉左右拉拽开,男人将他身体对着,挺着狗鸡巴疯狂打桩。 “啊啊!太用力了!啊——!”宋星海被摏地眼冒金星,只感觉天摇地晃骚逼被粗鸡巴火辣辣肏进来,用力撞在子宫口,又被刷的拔出去,男人强壮的身体桎梏着他,不知疲惫地将沉甸甸的狗蛋子摔在他的会阴上。 “啊……!好深!太快了……嗯啊……受不了……”宋星海有些后悔了,他双腿不断在冷白瓷肩头摆动,男人的手臂夹得他腿弯都要断了。 “老婆老婆老婆……我的骚老婆……”冷白瓷魔怔了一样念念叨叨,一边狂操子宫口吭哧吭哧夯击,一边低头对着宋星海的脸一通乱啃乱舔,几乎用口水给他洗了个脸。 “唔……唔!停……啊啊……停下……嗯啊……” “啊……太爽了……不行……啊!下面要、要坏了……” 宋星海小腹前那根鸡巴摇摇晃晃,陡然射出一股精液,两颗几乎没什么作用的小睾丸可怜兮兮收缩着。冷白瓷那粗实的肉刃斧头般劈开他的身体,往最深处侵犯,下面陡然钝痛,酸麻,宋星海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再次被撑开,忍不住尖叫。 “老婆的小屄是我的,我的老婆……唔唔狗鸡巴在老婆的子宫里标记,尿过……”冷白瓷稀里糊涂的说着听不懂的话,索性宋星海已经被肏得糊涂也没听进去,只感觉浑身都被男人压着,充盈着,除了那根大鸡巴,他脑子里什么也记不住。 龟冠深陷在毫无防备的子宫肉袋中,只能堪堪包住龟头,干练迅快的将脆弱的子宫肏成红肿的精液肉壶。 “哈……哈啊……”潮红攀爬上双性人高潮中的脸,整个阴道疯狂痉挛,男人高强度的操干下,宋星海最后一丝理智和气力都被抽走,交出主动权的下场就是被壮狗肏成狗鸡巴肉便器。 “啊……嗬呃……老婆的逼好骚……一直在吸……唔……狗鸡巴想尿进去……” “干烂老婆好不好……所有男人靠近老婆都能闻到被我干烂的骚味儿……哈啊……” “唔……!”“老婆,小野猫老婆……” 冷白瓷贴着宋星海洇红的耳朵,痴痴地唤着。 最后舌头轻松滑进双性人合不拢的唇瓣,将舌头将唾液挤出口腔,宋星海连最后的呼吸也被剥夺吞噬,他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热潮袭来,男人趴在他身上用力地抽动。 浓精一股股拍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冷白瓷咬着他的唇,用气音说:“宝宝感受到老公射你了对吧……小屄一直在吸……” “把老公的精液吸干净,让所有男人都闻到宝宝身上有老公的精液味道……” 大鸡巴特别亢奋,跳了一股接一股,宋星海肚子越来越涨,原本就被龟头撑得没有缝隙,现在更是被汹涌出的精液强行容纳,子宫涨成小肉球。 “嗯呜……”跋扈强势的双性人在公狗身下呻吟着,难能露出弱态。 冷白瓷伸手揉着老婆被射胀的子宫,心疼地亲亲老婆泪汪汪的脸。 老婆身边总是出现太多男人,他除了头疼,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生气,嫉妒,慌张,委屈,深陷热恋的男人总会因为这些假想敌做出些无理取闹的事。 宋星海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冷白瓷鸡巴依旧插在他里头,整个阴道都给撑松,撑做鸡巴尺寸。 宋星海伸手扇了扇那对汗湿大奶,可惜力气被吸光,这一巴掌打得调情意味十足。 “老婆身边总是有好多男人贴上来,我不想让他们和老婆套近乎。”冷白瓷在宋星海的呵斥前说出心里话。 宋星海真的顿住了,他实在是下不了手对付醋意滔天的委屈小狗。 “自信点。”宋星海拍拍委屈小狗颤抖的肩头。 “我允许你发情了吗?跪下。你这条随时随地发情的种狗。” 事后清洗的时候宋星海基本上瘫在冷白瓷身上,贴心细致的机器人会为他里里外外好好清洗干净,压根不需要他操心。 宋星海枕着冷白瓷那对大乳,水花细细洒在饱满乳肉上,像极了一对才从水里捞出的豆腐,软弹,柔韧,乳尖肿大一圈,被吸得不像话。 双性人安然趴在这么对波涛汹涌的巨乳上,浑然没有一丝被引诱的色急攻心和局促,反倒是眼睫轻闭,似暝非暝。 在小野猫的完全信任中,忠诚大狗将洗澡任务圆满完成。宋星海时不时配合的抬抬腿,将中间两口嫩穴张露出来任由对方粗长手指探进去挖弄,被抠舒服狠了,还会软绵绵张口咬中其中一只大奶头。 红肿肥奶头实在是招摇,怪不得他上钩,只是酣战之后的两人一切互动都浅尝辄止,表达亲昵无隔阂罢了。 宋星海每次和他亲热完都懒到骨头里,恨不得黏在冷白瓷身上吃喝拉撒睡都让对方代劳。 机器人任劳任怨,给纵欲之后软烂慵懒的双性人穿好睡衣,吹干头发,接着抱着难能软绵的双性人径直往卧室回。 两人身上散发着同样的香味,这种气味更像是一种信号,合二为一骨肉不分的信号。 推门而入的陆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那个和谁都和和气气却不肯深交的宋星海以最无防备的姿势躺在银白机器人怀中,脆弱,娇横,和坦然露出软肚皮的刺猬没有两样。 小玫瑰拉了拉陆绍的手腕,提醒他拎着两大兜子食材的工具人:“别看啦,白瓷哥哥会生气的。” 这句话嘟囔的小声,冷白瓷那大长腿早就步入两步开外的卧室内。那时间段刚刚好,陆绍既能看见他和宋星海的暧昧,又能在一秒中之内迅速用门隔绝陆绍追寻的眼光。 望着那扇门,陆绍眼神幽幽。 “他们两,是那种关系啊?”陆绍帮小玫瑰把各种食材分门别类的摆好。 “哪种?”小玫瑰撅着圆溜溜的小屁股,往冰箱里整整齐齐放一大块鲜牛肉。 “情人?”陆绍被问得也迷茫了一下,他竟然一时找不准词汇,人类和机器人之间该用这种关系形容吗。 小玫瑰扭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写满‘真大惊小怪’:“在白瓷哥哥的设定里,他们是夫妻。” “设定?”陆绍递黄瓜的手顿了顿,一脸深陷泥潭的表情。 “对呀,白瓷哥哥虽然戴着陪伴机器人分类环,但他本质是性爱机器人。取悦主人心灵和肉体是他的工作。” 小玫瑰把黄瓜从陆绍手里抽走,煞有其事提醒:“你不可以去打扰他工作哦,他攻击性很强的。” 陆绍听着小玫瑰嘴里说的冰冷解释,神识却不由回到冷白瓷站在治疗舱前,隔着玻璃看宋星海的样子。 隐忍,痛苦,心疼,脆弱……每每想起,他作为一个人类,实在是无法接受人造物能做出如此以假乱真复杂表情的实情。 如果市面上的机器都能逼真到这种程度,那这个世界……人类还能依靠这些特征,自诩为人吗? 这太可怕。陆绍不敢细想。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在工作,而是……真的很喜欢宋星海?”陆绍突然诡异地问。 小玫瑰想了想,接着捧着脑袋胡乱地摇晃:“……系统错误!不要问小厨师超纲的哲学问题。” 关于冷白瓷的种种言行举止是出自常人不可理解的程序运转之手,亦或是跳脱程序之外,这事,和白瓷朝夕相处的宋星海都没搞明白,陆绍一个才来两天的吃瓜人更不明白。 陆绍接下来几天都有好好观察,秉着一线吃瓜的激情,每天一有空就用苍蝇似的眼神在白瓷身上飞来飞去,这样的行为无疑会惹得敏锐的机器人不快,但还真给他发现一些苗头。 他发现,冷白瓷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表现得像‘人’。 实际上,他大部分时间就和普通机器人一样,听从命令,刻板认真,恭恭敬敬叫宋星海‘主人’,脾气也变得特别生冷。 和宋星海需要长时间接触的时候,他又会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把贴心谄媚的忠犬丈夫模样演绎地淋漓尽致,配合另一个他,简直抵达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陆绍深觉神奇,切换并非宋星海能掌控的,是冷白瓷自动。 陆绍有了新想法,但这个想法他并没有直接告诉宋星海,而是偷偷对混的最熟的小玫瑰说了——他怀疑冷白瓷是半脑机。 冷白瓷的机身放在宋星海身边,平时和寻常机器人没有两样。可一旦被暗处某个人连接脑机端,他会成为那个不方便陪在宋星海身边的人的身体容器。 小玫瑰憋憋嘴,没多做评价。白瓷哥哥让他不能和陆绍透露太多,却又指导他一步步引导陆绍怀疑,任由他窥探秘密,小玫瑰不懂,他只能听白瓷的话,说些让陆绍抓耳挠腮的回答。 就连宋星海都察觉到陆绍对冷白瓷有种过分的关注,趁着冷白瓷上班的时间,借着修剪花园空隙,宋星海和陆绍聊了聊。 宋星海不认为陆绍和奥斯汀一样是对冷白瓷的程序感兴趣,结合之前陆绍崇拜弥赫的话语,八成是更加好奇冷白瓷的来历和那张脸多一些。 陆绍憋了这么久,宋星海主动问起他也不多加隐瞒,便通过一系列话语,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宋星海听完,毫不犹豫地笑了笑。 那抹笑里有些无奈,绝对不包含惊讶,仿佛早就预料过,又否决了。 “陆先生似乎对白瓷很感兴趣。” “我也这样猜测过,但……这个猜测并不能解释某些情况。” 宋星海也不藏着掖着,是个人都能看出冷白瓷很不寻常,陆绍有心观察,发现是迟早的事。 宋星海指尖扫过一朵开得正好的多头月季,正午阳光正是明媚,可那双鸦羽般的眼睫却将双性人双眼遮掩在一片黯淡中。 “别看他两种状态下对我的态度差距很大,但……即便是那个冷冰冰的他也会展露出些许脱离程序的动容。” 宋星海的话让陆绍在这阳光明媚中,狠狠打了个寒战。 “你是说……他一直都是脱离程序运行的?” “我不知道。” 宋星海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吊起胃口却不愿意再详细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他是否脱离程序运行……这有什么区别。证明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 “陆先生,我是精神病病人。而你来这里是为了监督我稳定情绪。” 陆绍瞧着宋星海微微发红的脸颊,不知是晒的还是因为情绪有些激动。 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从病态脸颊下浮现出来,非但没有让他那张消瘦清隽的脸气色好看些,反到有种蝶翼般一折就碎的脆弱。 陆绍突然叹了口气,像宋星海道歉:“真的很抱歉,我好奇心太重,让你觉得冒犯到了吧?” 宋星海摇摇头,语气陡然松了口气:“也不能怪你。谁……都会好奇的。包括我。只是我现在想通了一下,我想让他陪着我,至于其他的,我暂时不想深挖太多。” 宋星海的话让陆绍心头沉了一下。宋星海不是不在乎,他在乎的,他在乎到会不舒服。 宋星海不像他只是短暂满足一下好奇心,冷白瓷牵扯太多属于他消失的过去。 他承受不了那种痛苦,选择暂时避让。 宋星海说这些只是想给陆绍一点警告,好奇心浅尝辄止就够了。 他和冷白瓷,不是值得深究的人,这底下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曝光出任何一条,都有可能让无辜人蒙受无妄之灾。 两人从花园回到客厅,简单吃午饭。宋星海答应了去冷白瓷的公司参加培训,对于新征程的起步,他十分期待。 陆绍瞧着宋星海摩拳擦掌干劲十足的样子,不由莞尔,照理给人检查完身体,汇报给陆倩,接着两人坐在沙发上等小玫瑰收拾,一起去。 中午饭后有一段休息时间,从那时起,宋星海的手环便响个不停。 冷白瓷一会儿抱怨公司里任务太简单,上午一口气做完下午只有发呆想老婆的份儿。一会儿发小视频坐在皮椅上把椅子扭得吱嘎作响,毫无形象蔫巴巴趴在办公桌上向宋星海撒娇。 总之,一堆没有营养的互动。 宋星海嫌弃又好笑地回复:【好歹是个领导,你这副模样怎么让手下人心服口服啊。】 陆绍总觉得空气里有股浓郁的恋爱酸臭味,受不了,干脆钻进房间看小玫瑰。 小玫瑰站在落地镜前,床上扔了一大堆衣服,陆绍敲了敲门,顺着门缝溜进来。 “你不会还在选衣服吧。”陆绍惊讶地看着只穿着纯白小内裤的少年。 “对呀,要去白瓷哥哥的公司,里面可多机器人了呢。”小玫瑰臭美地撅了撅涂得红彤彤的小嘴,比划着一套粉蓝色吊带裙,“我穿这个好看不好看?” “机器人之间也会攀比吗。”陆绍好笑至极,上下打量着镜子里明明清纯却被涂成艳丽的脸,感觉像是小屁孩偷偷用妈妈的化妆品一样,稚气里带着一丝娇憨。 “当然啦!机器人之间也很卷的。会比较涂装啊材料啊有没有最新款装备……”小玫瑰看了看床上一大堆的衣服,叹一口气,决定就手里这一套吧。 “帮我拉一下拉链。”纤细的身体塞进小波浪边的裙子里,小玫瑰那板砖身体居然真的有几分后翘的意思。 陆绍帮小玫瑰拉上拉链,雪白涂装被人鱼蓝的布料覆盖,他闻到小家伙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和宋星海身上那股被占有后的熟烂味道不同,小玫瑰身上的气味是自由、纯洁的,就像路边恣意绽放无人染指的白花。 不知怎的,陆绍喉头滚了滚,眼睛落在小玫瑰圆润的肩头上。 “嗯……我突然觉得,这条裙子不太合适,穿休闲装或许会更好吧。”陆绍从一堆衣服里掏出宽松的长袖长裤。 “不行,我是去给白瓷哥哥撑场子的。”小玫瑰想到那些嘲笑冷白瓷用不起好交配器的机器人,他就火大,不就是攀比吗?谁怕谁啊! 陆绍对于机器人心中熊熊燃烧的战火浑然不知,倒是被心头某个念头梗了一下。 “他和宋星海不是夫妻吗,要撑也不是靠你。”陆绍脱口而出。 小玫瑰哼哼一笑:“你不懂,这是机器人之间的战争。主人是人类,不好插入战局。” 小玫瑰和陆绍终于出来时,宋星海等的花都快谢了。 小玫瑰炫耀地在他眼前转了一圈,宋星海摆着一张直男脸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巴掌,口中索魂地念叨:“好看。好看。能走了吗?” 小玫瑰把手里的包丢给陆绍,不甘心地抱着宋星海的胳膊撒娇:“主人好敷衍,陆绍都比你真诚。” 宋星海瞧着一言不发背包的陆绍,眉头一紧:“你两啥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陆绍苦笑:“哈哈,他好像把我当成小弟使唤了。” 宋星海揉额,接不上话。小玫瑰扭头奶凶奶凶瞪人:“我刚刚还夸你呢。” 两个成年男人决定不和少年设定的机器人一般见识。小玫瑰扭着小腰把家里休眠中的傻狗摇醒,在傻狗懵逼表情中紧紧抱住它:“我们先走啦,晚点见,不可以在家里拆家哦。” 傻狗前两天陪宋星海遛弯,路上的狗它从来不看一眼,偏偏闻到猫味儿屁颠颠吐着舌头就凑过去闻闻,它体型庞大,吓到猫主人不说,还被好几只猫一通猫猫拳伺候。 宋星海不知道为什么它特别喜欢和猫贴贴,好心地带它逛猫咖,一屋子的布偶猫足够它吸个够,可傻狗蹲在门口看了半天,将每只猫端详一遍,最后头也不回扭着屁股走了。 从那天开始,就有些精神萎靡,简直是丢了白月光的落弃犬。 宋星海想把傻狗送到仿生宠物维修店修理修理,冷白瓷却说傻狗系统很复杂,一般修理师修不好,此事只好暂时拖延着。 三人准备完毕,坐上那辆不常使用的跑车。 车门自动打开,一股橘子香气,陆绍坐上驾驶位,小玫瑰和宋星海后座,贴心地拿出晕车药。 “之前没有放车载香氛。”陆绍在直冲天灵盖的橘子气味中启动跑车。 宋星海咽下药,附和点头,橘子气味让他舒服不少。 陆绍不习惯用自动驾驶,如果不能摸方向盘那他的驾照学来还有什么意思可言。陆绍一脚油门,平稳通畅跟着导航来到冷白瓷的公司楼下。 隔着老远,小玫瑰瞧见站在银色大厦下的银白身影,连忙推宋星海手臂让他看。 宋星海略有不适,冷白瓷如此贴心照顾还是没能让他完全摆脱晕车。 陆绍将车靠边停好,冷白瓷高大健壮的身体如玉山侵压,他径直打开门,将宋星海从烦闷的车厢中释放。 宋星海深吸两口新鲜空气,对上白瓷浅蓝眼眸,接着腰上一紧,男人已经离不开地将他抱住。 “想你。一秒钟都等不了。” 宋星海身上那股疲惫劲儿瞬间消失泰半,靠了两秒,想到还有人旁观,只好哄着冷白瓷把手松开:“行了,不怕同事看笑话?” “抱老婆有什么好笑的。他们应该羡慕。”冷白瓷说完,望向车里剩下的两人,尤其是陆绍,“谢谢你把小宋送来,和小玫瑰回去吧。” 小玫瑰扬着天鹅颈往银楼方向看了看,接收信号中。 陆绍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扭头对宋星海说:“这小东西打扮那么久,还说要给你们撑场子呢。” 小玫瑰闻言,没什么反抗地眨巴眼:“没事,里面信号我都对接过了,没人嘲笑白瓷哥哥。” 宋星海听到小玫瑰懂事的回话,心中略微酸涩。手从车窗伸进去,摸摸少年柔软的短发:“一起上去吧,不过不能给白瓷添乱。” 小玫瑰眼神一亮:“真的吗?好耶!” 冷白瓷没办法,小玫瑰就像条小哈巴狗绕着宋星海转,绕完又冲陆绍炫耀地扬起小狗尾巴,三个成年男人瞧着他孩子气十足地撒欢,一时也不忍心扫了兴。 宋星海还没走进公司大门,高冷部长冷魔王的幕后主人现身澜色的消息已经在员工私聊群炸开锅,极个别员工冒死拍下冷魔王‘御前接驾’的历史性一幕。 【草草草草草!辣个蓝人居然让冷魔王站在烈日下等了整整十分钟!十分钟啊朋友们!】 【这就是连总裁都不敢多耽误十秒钟的冷魔王吗?泪目了家人们……】 【啊?你们说的冷魔王是谁啊?】 【新来的吧。就是一台总裁夹菜他转桌,总裁起立他坐原地的神机,据说是大佬私藏品,性能特别牛。】 【岂止是牛,简直离谱!听说冷部长不仅长得离谱,做出来的方案也离谱,最最离谱的是,他设计的离谱方案都意外离谱的火爆,整个部门都服他服的不行。】 【细说离谱】 【细说长相离谱+1】 群里炸开锅时,冷白瓷带领的研发科员工没有一个吱声。这群落到冷白瓷手中的员工格外尽职敬业,绝不上班摸鱼,也绝不加班一秒钟。 冷白瓷用军事化管理方式严格要求员工效率,加上他本人有优异监控系统,员工们都不敢背后议论。 机器人老板虽然对待工作严苛,但绝对不会占用下班时间,也不将私人情绪代入工作,研发科本来就是一群宅男女,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冷部长出门这十分几分钟,研发科内气温回暖。 冷部长去而复返,稍有松懈的员工迅快恢复到认真工作状态中。 宋星海在冷白瓷的邀请下来他办公室看看,结果出了进屋时门口的员工用一种惊吓眼神和他对视一眼,剩下的人几乎没有抬头,甚至不曾扭头看一眼。 宋星海觉得氛围怪怪的,不像职场,更像高考最后十五分钟争分夺秒答题的考场,而他就是那个巡考场的监考老师。 一旦关上门,冷白瓷浑身冰山气质轰然倒塌,狗味儿压不住了。 整个人贴在宋星海身上嗅来嗅去,摇着大尾巴亲他嘴唇,低沉嗓音贴着宋星海唤:“老婆,以后每个工作日下午都能见到老婆就太好了。” “在公司呢,你不怕被领导看见啊。”宋星海忌惮门外那些职员,怕他们听见动静,传出不好的流言。 “老婆才是我真正的领导。夹着我的精液去上培训课好吗……到时候会有不少男人和老婆待在一个房间,闻到我都气味,他们才会忌惮。”冷白瓷说着将宋星海压在办公桌上。 宋星海的腰刚好卡着桌缘,双腿腿心一顶,被饥渴的机器人分开。 “那可不行,我被操松了,夹不住的。”宋星海被男人动情的呼吸撩拨地浑身燥热,下面痒酥酥的漫出水意,他抚摸着冷白瓷雪白的脖子,喉结周围的咬痕已经浅淡到快看不出。 “老婆……”身下一痛,命根子被恃宠而骄的双性人捏住,冷白瓷不敢违逆,顺着宋星海用力的方向顶了顶。 “我允许你随便在外面发骚了吗?”宋星海神色一凛,吓得壮狗的大腿根瞬间软了,狗鸡巴却在主人毫不留情的拉拽中越来越硬。 宋星海眯起眼睛,语气森冷威严:“跪下。你这条随时随地发情的——种狗。” 公狗办公室下跪张嘴吃粗黑,在喉管畸形滑动,C到脸变形 现在都是无纸化办公,加上冷白瓷不需要入口食物补充能量。宽敞硕大办公桌上简单摆放着虚拟屏投射仪,和一束插花。 宋星海坐上办公桌,空荡光洁的桌面瞬间变成单人床。 冷白瓷被宋星海抓住了这身上等精英皮囊下的下流命脉,冷白色皮肤泛起不易察觉的浅红,质感绝佳的西装裤被宋星海捏出褶皱,某个突起部位,濡出湿润圆斑。 宋星海这么一抓并没有直接抓住冷白瓷的阴茎,而是连带将束缚在对方阴茎上的阴茎笼一并捏挤变形。 整日被冷白瓷威冷作风统治下的研发科员工们一定想不到,他们望而生畏不怒自威的领导,看起来高冷禁欲,实则每天都必须在主人要求下带着阴茎笼上班,即便小便也要征求主人的同意。 至于为何佩戴这种东西,自然是因为他实在是太骚,身影冷漠的表情让员工们忽略了他那对傲人的大奶和翘挺的屁股,如果不好好戴上笼子,他的骚味可能会蔓延在这个公司。 当然这些都是宋星海忌惮的,让性爱机器人参加社会性工作本来就有些可笑,知晓这台机器禁欲外表下真实面貌的主人,也不怪他多有担忧。 冷白瓷现在就那么被他攥在手中,外表坚硬冰冷的高贵感应声而碎。记号消退的喉结在宋星海火热注视下滚动,提醒着双性人自己拥有的某些特权。 “痒了?”宋星海不给他解开,就那么隔着西装裤和阴茎笼揉尿口位置的嫩肉,感受到男人硕大火热的肉棒缓缓硬挺。 “好痒,龟头痒得难受。”冷白瓷俯下身,却又不敢太靠近,忌惮着宋星海专权,他只好小心又心机地用湿热呼吸一股股喷打在双性人敏感的肌肤上,喉音低哑。 宋星海眼神含着浅笑,姿态高贵地像是观看自家养的宠物如何用蹩脚笨拙方法取悦他这个主人。 “不可以白瓷。你这样实在是太放浪了。”宋星海干脆松开那根被他撩得硬邦邦的鸡巴,在男人不甘心的粗喘中伸手整理他有些弄乱的西装,“你的下属都一副对你惶恐紧张的样子,而你却躲在办公室,给主人当狗——” 宋星海那唇红齿白的嘴,字字狠踩男人高傲的自尊。指尖顺着冷白瓷胸前饱胀的胸肉轮廓抚摸,宋星海到底在欣赏裁剪得体的西装,还是西装下令人浮想联翩的弧线,冷白瓷头脑发热的分辨着。 “老婆……”男人放弃思考,精虫被宋星海那句‘当狗’激活,几秒钟占领理智高地,他趴在宋星海肩头,用鼻尖拱着,小狗似的哼吟,“我就是老婆的狗,老婆摸摸狗屌吧……硬的太难受了。” 宋星海被他蹭的那块皮几乎烧起来,下体暖流涌动,他的小狗已经不知廉耻到常人无法到达的境界,羞辱尊严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甚至算得上是某种畸形的助兴。 宋星海来这里可不是和冷白瓷打炮的,他明明只答应来看看他的工作环境,然后直接去培训班上课。期间确实会有一小时左右的空闲时间,但绝对不是计划着用来做这种事。 可小狗嘟囔的声音实在是可怜,好像才喂给他的肉骨头都不管饱。宋星海感觉冷白瓷在嗅他的味道,辨别他是否接触过其他具有威胁性的公狗。 “老婆……老婆就这一次好不好?”男人用壮硕身体圈着宋星海,狗皮膏药地甩不开。宋星海头疼,看来这家伙是铁了心要和他在办公室来一次。 “白瓷,虽然都是工作,可赚钱的工作和服务我的工作可不一样。”宋星海捏住对方下巴,企图向发情中的机器人解释,那双蓝汪汪眸子瞧得他有些出神。 “我想要你在这里占有我。让我以后待在这里的每一分钟每一秒,想起的都是你玩弄我身体,把我浑身上下打上标记的感觉……老婆,留下一点东西让我忍耐在这里每分每秒没有你的痛苦时光吧……” 冷白瓷痛苦地说。 宋星海又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对方粉红的鼻尖,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说的那么凄苦,你每天才工作几个小时啊。” “老婆不懂,度日如年。”冷白瓷结实又柔软的抱着宋星海,厮磨,撒娇,那种感觉很是奇妙,大概是拥抱他的这副身体太过健壮强韧,而身体内的灵魂又过于敏感脆弱,才会给他这么个矛盾自攻的拥抱。 “行了,不就是鸡巴痒吗,让你做。”宋星海无可奈何,他从来没想过和任何人如此坦诚相待,也没想过和任何男性次次堕落般疯狂,冷白瓷让他节节败退,他做不到拒绝。 冷白瓷脸上露出细微雀跃表情,大掌轻柔在宋星海顶起的胯部上抚摸,这是他方才努力之下的成果:“宝宝,我给你口吧,好久没尝到你精液的味道了。” 宋星海本来被他要碰不碰的触摸弄得心痒难耐,听到机器人的自白更是欲火滔天,他深深凝着冷白瓷冷峻的脸,翘唇:“你就这么喜欢在我面前发浪?” “喜欢……”男人痴迷地将整张脸埋到宋星海裆部,鼻尖用力摩擦,嗅动,让宋星海闷骚的味道包裹住鼻腔,冷白瓷黏糊陶醉的声音飘来,“好喜欢,要做老婆一万辈子的骚公狗。” 宋星海双腮发红,神情漾动,手指一下一下温柔抚摸着嗅骚逼味的狗,语调却冷得吓人:“我是不是太温柔了,让你这条贱狗得寸进尺。” 趴在宋星海大腿根的壮狗浑身一抖,后脑勺冷气直冒。 宋星海连抚摸头发的手也顿下,态度威严:“闻够了吗?贱公狗。” 主人心思如此难以琢磨,说变卦就变卦,完全不给壮狗反应机会。 宋星海眼睛在仰视,眼神却是睥睨。 他不喜欢太得意忘形的狗,他允许狗在他能接受范围内扑到他怀里撒娇,可壮狗一旦太过蹬鼻子上脸,那等待他的只能是主人反复无常的呵斥。 再可爱的狗纵容起来,只会沦为不知好歹的蠢狗。 听闻主人不冷不淡的呵斥,壮狗不得不将脸颊立刻从温热的小屄上抬起来,迅快到不敢拉一根丝。 “起开。”宋星海耸了下秀挺鼻梁,仿佛嫌弃着空气中浓郁狗味儿。 一墙之隔的员工工位轻悄悄,唯有机器运转时散热器排热声,所有人都不敢在冷部长眼皮底下摸鱼。 一墙之后的办公室内惹人畏惧的冷部长跪在冰冷地板上,冷峻英挺的脸贴着双性人锃亮皮鞋跟。 擦得漆黑发亮的定制皮鞋上残留着淡淡鞋油气味,对外高冷无瑕的男人正用他那张昂贵不菲的脸狗似的蹭皮鞋,舌尖时不时撩过皮鞋尖,牙齿讨好咬着皮鞋带,而他的主人坐在办公桌上,冷眼旁观他的讨好。 宋星海翘着腿,高傲地用皮鞋尖搔刮冷白瓷下巴,男人扬起头,接纳着他轻蔑地抚弄。 “裤子解开,让我看看你那根狗屌什么样了。”宋星海脚尖滑到男人刀削般侧脸边,轻佻地用鞋面啪啪拍着他的腮帮子。 “嗯唔……”壮狗被皮鞋拍打得微微偏过头,鼻尖嗅到主人鞋底踩到的尘土味道,在对方傲慢的凝视下,他顺势解开皮带和西装裤,将灰色内裤下那大包玩意儿展示在主人眼底。 宋星海瞧着冷白瓷胯间鼓鼓囊囊一大包,因为戴着贞操笼,狗屌无法完全勃起,只能窝囊屈服在半勃起状态。 即便如此,已经是不容小觑的一大团。 光是看上一眼,双性人浪荡身体便经受不住引诱瘙痒不已。只是能成为凶狠恶狼的主人,非同寻常的忍耐力是必备素质,宋星海云淡风轻,将那诱人一幕只当做是不值一提。 主人不屑一顾的表情令壮狗内心不满,同时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魅力。 主仆间这种针锋相对已上演千万遍,下一次壮狗还是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无休止的表现欲中。对宋星海又爱又恨,侵犯又崇拜。 “接下来该怎么做不需要我的指令了吧。”宋星海松开交叠的腿,闷在双腿间的味道瞬间散发出来,一股脑冲向嗅觉灵敏的男人鼻尖。 令人头晕目眩的发情味道中,冷白瓷脸颊发红,徐徐弯折挺拔脊背,将唇瓣凑近宋星海双腿间,唇齿并用拉开裤拉链。 雄伟男性器官早就将裤裆撑起暴涨弧度,拉链解开,释放一部分压力的鸡巴直接从拉链口顶出来,形状骇人,偏偏被柔软三角内裤兜住。 冷白瓷盯着那根粗硬鸡巴,热气和狰狞形状从薄薄布料后溢出来,他迫不及待张口,用舌头舔舐主人热腾腾的根部。 “嗯……”宋星海双脚踩在男人一尘不染的西装肩头,享受着男人湿软的舌头带出的唾液带着力道浸润紧贴他鸡巴的内裤。 “很久没吃鸡巴了吧。”空气里回想着悦耳的滋滋声,男人吃的很欢快,完全没有舔舐同性鸡巴的耻辱,壮硕性感的身体在西装服内亢奋扭动。 粗重呼吸拍打在宋星海腿心嫩肉上,冷白瓷用手指掀开舔得湿透的内裤,将他的鸡巴衔在嘴里,将龟头含了出来。 宋星海‘嘶’地冷抽呼吸,肿胀龟头就那么坦诚无隔阂包裹在对方口腔中。 冷白瓷口交技术很好,堪称炉火纯青,将牙齿收敛,用嘴柔软的口腔壁和舌头抵弄搔刮冠状沟和尿孔,酥酥麻麻的快感和包裹感齐头并进。 宋星海被那浓郁席卷的快感蛰伏,抿唇低头盯着跪在他双腿间努力用嘴巴取悦他的男人,紧紧是龟头被伺候的程度远远不能满足双性人铺天盖地的欲望,不等宋星海要求,冷白瓷银白脑袋轻微摇晃,更热更深的地方向宋星海张开。 “啊……嘶……”宋星海舒服到头皮发麻,抿在唇后的呻吟呼之而出。冷白瓷很熟悉他的敏感点,用喉咙将他整根鸡巴寸寸吞入,喉管热情周到吮吸他肿胀的柱身。 宋星海平时不怎么让白瓷给他口交,有欲望直接操就好,口交这些反到有调情意思。 宋星海也不知道冷白瓷怎么能在一两次的稀少实战中便把握住他的节奏,轻易便将他带上自己也完不成的高点。 “哈……吃那么紧……是怕其他公狗给你抢?”宋星海脸色发红,嘴上说着冷淡高傲的话,可垂着眼睫的桃花眼湿红得脆弱。 冷白瓷抬头,从宋星海的西装裤见露出张被鸡巴撑到变形的脸,棱角分明的轮廓被填满,粗硬紫黑的鸡巴将薄红唇瓣顶成糟糕不堪的大洞,唯有那双眼睛纯情湿漉看着宋星海,看得他鸡巴越来越疼。 “哈啊……别拿这种纯情男的眼神看我……”宋星海整个后背燃烧起来,被那眼神瞧得心虚,好像自己利用权威让纯情小狗做了什么错事。这明明就是冷白瓷渴望的。 被微愠的主人呵斥的小狗并没有退缩,蓝色眼睛闪闪亮亮地眯起来,脑袋更加卖力在宋星海胯间起伏,用身后吞吐,鸡巴在喉管中以畸形可怖的尺寸滑动,宋星海的龟头一次次重重顶在冷白瓷喉结上,将硕大性感的喉结顶到突兀的上移。 “哈啊……啊……你是想把我的鸡巴吃进肚子里吗?” 宋星海察觉到公狗被他说纯情之后,反倒是更为放肆起来,趴在他腿心尽情吞吐,鼻尖又挺又硬不断撞到他的小腹。 双性人保养得当的手修长骨感,猛地抓住吃鸡巴吃到几乎疯狂的壮狗头发,将精心打理的发型抓成鸟窝,宋星海猛地从桌上跳下来,摁着冷白瓷的头往他深喉捅。 “嗯……嗯呕……” 机器人精密构造的身体敏感至极,冷白瓷喉咙里迅快粗鲁地滑动着主人激昂的性器官,本就被撑得发痛的唇角此刻被最粗的根部撑得几乎裂开,宋星海的阴阜狠狠撞击着他的鼻梁,冷白瓷丰朗五官在粗暴的肏弄中凿刻在宋星海的肌肤上。 “呼……嗯……嗯……”宋星海听到冷白瓷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呻吟,带着堵塞感和破碎小气泡。他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对方鼻息吹在阴毛上的毛绒感也清晰起来,宋星海啧舌,暗骂一声,抓着冷白瓷头发强迫他抬头,顺着视线看看他的狗。 冷白瓷脸整个肿胀起来,眼睛鼻子全是水,嘴撑得夸张难堪。宋星海弯腰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几分对比。 他觉得这场景很眼熟,即便他空空如也的脑子没有任何记忆作证,可他的潜意识却梁山好汉似的跳出来,笃定而突兀提醒他——是的。他操过。他经常这样操冷慈的嘴。 “他妈的。”宋星海骤然松开冷白瓷头发,对方经常被他夸赞的柔顺短发也没能引来一丝好心情。 宋星海感觉有些薄怒,晦气,爽得兴头上突然想起渣男,还代入角色,不亚于吃的正欢,突然从嘴里吐出半只苍蝇身体。 宋星海抽出屌,又粗又硬的紫黑玩意儿挺在小腹前,湿漉漉的沾满冷白瓷的唾液。 机器人跪在地上,保持着张大嘴巴的姿势,不论是牙关,舌头,甚至被捅肿的咽峡都看得一清二楚。 宋星海弯下腰,冷笑着捏住机器人水润红肿唇肉:“你和他怎么就那么像呢。” “老婆。”冷白瓷勉强活动着被操到僵硬的脸部关节,好在没有被老婆粗暴对待而下巴脱臼。 他沙哑的声音像是一阵燥风刮过盛日下的沙漠,干的发涩。除了那一声‘老婆’,多的话说不出来,只拿那双湿红眼睛沉默无声看着宋星海,待宰羔羊似的等待他的审判。 宋星海在这样赤城到只有他的眼睛里坚持不了几秒冷傲,很快,他收敛冷意,掐着冷白瓷唇瓣的力道改为抚摸,宋星海蹲下身,吻轻轻落在掐红位置上。 “这种时候,要说痛。”他轻轻舔舐着机器人抖动的唇角。 冷白瓷没有听懂似的,承接他的和好,又哑着声音唤:“老婆……” 宋星海被他喊得心脏酸痛,尤其是想到这家伙顶着和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肖像的脸。宋星海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逃避,自嘲,可他又那么需要。 “我爱老婆。”冷白瓷伸出被操到麻木的舌头,小口小口谨慎舔舐着宋星海的手指,语调可怜极了。 宋星海顿住手,任由男人小狗似的将他整个手舔舐遍,心中怜爱疯长成不可收拾的欲火。冷白瓷停下舌头,偏头看宋星海表情,双性人的皮囊对他温柔一笑,眼底却有两座喷发的火山。 “有点忍不住了。脱了裤子躺在办公桌上,我要操你。”宋星海用罕见的直白口吻宣布他的临幸。 冷白瓷刷的红脸,耳根子跟着刷上血红。宋星海站起身,在他冷静又紧促的凝视下,高大挺拔的机器人服从脱下西装裤、内裤,仅仅穿着干净整齐的上衣,躺上冰冷桌面,露出胯间戴着贞操器的阴茎。 实际上贞操器快要锁不住冷白瓷激昂的贞操了,他的龟头很肿,不服气地从尿道开口撑出来,因为阴茎笼是疲软时戴上,阴茎充血后原本合适的笼子显得格外逼仄。 卡在蛋上的硅胶环被迫往龟头方向拉拽,两颗起着束缚作用的睾丸给拉拽的包皮长长,可怜至极,睾丸血液不流畅地发青。 宋星海拍拍冷白瓷那两条不着寸缕的大腿,对方便听话将双腿蜷缩,蛙张着一并放在桌子上,宋星海手掌覆盖上去,从饱满紧致的狗蛋子,一路抚摸到男人紧实束缚着,几乎撑爆阴茎笼的鸡巴。 “疼啊?”宋星海只是轻轻笼罩,冷白瓷敏感的身体便哆嗦起来,喉底涌出呻吟。 “老婆……我爱老婆……”机器人蜗居在阴茎笼下的鸡巴隔着硅胶在宋星海掌心下颤抖,配合那双湿漉含情的眼睛,杀伤力惊人。 宋星海来回抚摸着涨热的肉柱,仿佛抚摸到男人蓬勃的血管流动。 “除了这句话,就没有别的新花样了?”宋星海心里痒酥酥的,但他更多把冷白瓷的告白当做是设定,拇指调皮地摁了摁尿道开口出挤出来的尿孔,半个大拇指都摁进机器人尿道口。 “啊……有……要老婆亲亲……” 机器人狠狠哆嗦着身体,从牙齿间挤出颤音。 宋星海莞尔一笑,爬上办公桌,双膝点在冷白瓷腰侧,粗黑鸡巴硬的直流水。 他俯下身,趴在机器人熏红脸颊边,轻轻吹一口热气。 “好啊,都给你,我的……忠诚小狗。” 办公室牵绳狗爬,趴窗掰T抽到漏尿,摁皮椅狗D激S子宫 冷白瓷在床上表现力绝佳,勾人心魄,一轮到用嘴说甜言蜜语时,却有一股浓浓老土味道。 得天独厚性感肉躯加上大尺度肯放得开的讨好,简直让他成为最完美的性爱杀器。 可当他一张嘴,想说好听话,满腹缠绵,说出来的却是:阿巴阿巴。 好爱老婆阿巴阿巴…… 好想老婆阿巴阿巴…… 老婆老婆阿巴阿巴…… 宋星海在某些时刻真的觉得他像一条语言不通的小狗,除了汪汪叫咬裤脚急的团团转地表达示好,别无他话。 宋星海俯下身,咬住那张笨笨的嘴,鼻尖和对方高挺鼻梁顶撞,贝齿咬着柔软薄红唇瓣一点点吃,冷白瓷眯起眼睛,呼吸紊乱粗重被宋星海吸入肺腑。 缓慢、温柔,不像是接吻更像是用味蕾蚕食品尝甜分过度的甜点。滑嫩湿软的舌头轻松撬开白瓷唇齿,舌尖品鉴温吞扫过口腔每一寸,最后两条舌头犹如交媾中的软蛇纠缠。 冷白瓷眯起眼,享受着这枚缠绵的吻。蓝色眼睛迷离望向天花板,宋星海细碎发丝成为纯白底色中摇曳点缀,坚硬办公桌成为温情滋生的温床,冷白瓷意识恍惚,想到自己作为人类时的24岁。 那时的他也经常与宋星海在办公室激情,在军官办公室那种充斥生硬军规和肃穆的地方,偷情做爱总是格外刺激。 在办公室里,他脱掉外套,露出下体,嘴上一刻不停和宋星海激吻,身下那根粗硬玩意儿也一刻不停在双性人湿软紧实的肉洞中抽插,在最不该的地方做最不应该的事,发泄,像牲畜一样,他永远也忍不了。 那时候宋星海趴在他胸膛,就像现在这样,吻着他,吞着他,用手肆无忌惮揉他的胸脯,咬着他耳朵上的蓝宝石低笑揶揄:真想让lenz长官的下属也看看这副淫荡样。 他也想。他恨不得让全星际看见他和宋星海的离经叛道和浪荡。他们在一起,他总是会想很多,和宋星海的过去,现在,未来,每一个时刻都是美好充实,他们毫无嫌隙。 宋星海察觉到冷白瓷有些分神,嘬着对方舌尖贪婪吮吸片刻,松开,垂着眸子直直看他。 “想什么,和我接吻还走神。” 宋星海睫毛很长,眼睛黝黑,从前像针叶林间一泓最清亮明媚的泉水,现在空洞地犹如长满枯草的深井。 他一瞬不瞬盯着身下机器人,从他冷峻面孔上轻易读到怀念和心疼的味道。 但那些表情消失迅快,足够让人觉得是幻影。加上宋星海自知有精神疾病,他总在冷白瓷身上找冷慈的影子,哪怕他不愿意承认。 冷白瓷没有立刻回答,抬起两条沉重结实的臂膀,架在宋星海肩头,环住他的脖颈,让有些远离的双性人再次和自己紧密贴合。 “想你……每次操我的样子。”机器人声调沙哑,带着某种明示的涩情。宋星海眼睛转动,流转其中的光泽像是注入枯井的活水。 他笑了笑,低下头,两人再次热吻。这次宋星海不打算放过他,出言撩拨,就要承受代价。 唇肉被咬得发痛,机器人被压在双性人身体和硬邦邦的办公桌之间,光溜溜的屁股在台面上动情蹭动。宋星海狼吞虎咽啃食他的唇瓣,舌头,手指摩挲着那排钮扣,将扣子解开两三颗,迫不及待伸进冷白瓷内衬,抚摸充血饱胀的大乳。 “嗬呃……”乳尖被打着圈撩拨,痒得硬挺,冷白瓷喉底涌出男性享受呻吟,猫抓老鼠游戏玩够了,宋星海一把掐住他激凸的乳尖。 “啊……嗯……操我。”冷白瓷在他身下扭动,因为过于激情表现得像是挣扎,实际上攥在宋星海掌心中的龟头硬的像是漏尿。 失去扣子束缚,那对圆软弹手的大奶子以夸张形式弹出来,热烘烘软绵绵,粉红乳头早被玩得肿大,一颗被宋星海捻着红成熟枣,一颗雨露不均沾兀自打颤。 宋星海是真的喜欢这对奶子,没有别的想法,就是长在审美角度上的痴迷。只是玩乳尖足够让身下敏感的男人低哼不止,宋星海干脆双手捧住,揉捏挤压,想听更多。 “哈啊……老婆……好痒……”宋星海揉的很用力,像是勤勤恳恳的面点师傅揉搓摔打出劲道,大奶子男人在推拉之间淫荡晃荡大乳,同时依旧裹在贞操器中的畜根半硬着啪啪拍击在宋星海小腹上。 “啊……啊……受不了……”蓝色眼睛湿润起来,壮硕肉躯在反复蹂躏中充血发热,冷白瓷一双手捏做拳头,重重抵在桌面上,他可以将力量粗暴释放在任何地方,但绝对不会是宋星海身上。 “好软啊,特别有韧性。”宋星海揉完这对饱胀大奶,白皙乳体上抓住两道狰狞掌痕,他跪直身子,抓鸡巴的手都是抖的。 长裤连带短裤褪到腿弯,露出肿胀紫红的阴茎。宋星海的下体阴毛浓密,茎体色泽深邃,当他把鸡巴顶到冷白瓷蹂躏发红的雄乳上时,那副嫩红与紫黑色调对比剧烈的样子色情得要命。 宋星海将鸡巴重重拍在男人双乳之间,和女人的乳沟不同,男人的乳肉之间终究有些宽度,宋星海把鸡巴杵上去,冷白瓷烫到似的用力颤抖。 没有发育良好睾丸的鸡巴显得有些孤单,两颗几乎算得上残疾的玻璃大小睾丸紧紧缩在阴茎根部。冷白瓷眯着眼睛往宋星海腿缝里看,小巧半圆的睾丸和肿大突出的阴唇肉。 他瞧着那两瓣轻微翕合的肥唇,鸡巴难受地想到畅快肏入的刺激。宋星海的逼比他本人诚实太多,湿软、热情,捅到越深的地方越是真诚,把所有软肉绵绵缠在入侵的鸡巴上,殷勤奉献出湿滑淫液。 宋星海龟头上流出一股水,颤着声音命令面色潮红的机器人:“用奶子让我爽。” “……”冷白瓷的手早就准备就绪,久等宋星海这句话。他的乳头很硬,乳体也跟着瘙痒,宋星海把鸡巴靠上来的时候,他就发了疯地想用这根鸡巴挠挠痒。 “哈啊……”男人捧着胸前那对分量十足的大奶开始围剿宋星海的龟头,将猩红肿大的龟冠包裹在绵软柔韧的肉浪中,大半根紫黑阴茎轴也埋没在乳浪中,像猛然捅进白面团的擀面杖。 冷白瓷微微挺起后背,尽量将大乳送到宋星海胯下,用胸肌取悦双性人欲求不满的鸡巴同时,他眼神紧紧盯着翻腾又没入乳肉的鸡巴,薄唇微张。 “口水都流出来了,想吃啊?”宋星海将机器人淫荡的表情尽收眼底,时不时用言语羞辱,冷白瓷唇形很好看,不论是微张还是紧抿,都有种无声吸引力。 男人不断喘息,盯着鸡巴和被掌心揉的翻卷的乳肉看,两颗肿大乳头像是点缀在面团上的樱桃,从粗大指缝里挤出来,勉力摇晃。 “操……嘶……”鸡巴包皮被大奶磨蹭出的汗水濡湿,包裹在大掌下的乳肉白里透红,红里带着水润,宋星海在冷白瓷张口吞下他龟头的瞬间冷吸一口气,小腹肌肉收紧。 该说什么好,骚字已经不够形容了。 宋星海放开喉咙,尽情释放被愉悦时的舒爽。他发现冷白瓷一边给他乳交,口交,眼神同时不断打量他,他叫得舒服,白瓷也会露出更加投入荡漾的表情,备受鼓舞。 宋星海龟头在机器人柔软嘴里肏了个爽,把那张唇瓣单薄的嘴肏成大洞。冷白瓷在他用力地抽插中脑袋轻轻叩着桌面,咚咚咚的响动伴随着震动在整个办公室回响。 “操……。”下腹累积的快感已然达到顶峰,欲望好似出鞘刀锋一发不可收。宋星海挺着下腹抵着男人凹凸不平的上颚,龟头颤抖,射出一股股稀薄精液。 “咕噜。”冷白瓷脸颊在他鸡巴抽出去的瞬间恢复原状,只是沾满细汗,发红。机器人将精液一滴不剩吞下去,又追着宋星海的鸡巴舔,把残留的白色吃掉。 “嗬呃……你老是这样谁受得了。”宋星海嘀咕一句,鸡巴被湿软宽厚舌头舔得啧啧作响。冷白瓷很喜欢吃他的鸡巴,阴穴,屁股,又或者说,只要是他身上长的零部件,都想放嘴里尝尝。 虽是程序驱动,却不妨碍宋星海从他过度痴迷的行为中感受到病态。宋星海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根正苗红的正常人,可被冷白瓷像个疯子似的舔弄时,他才惊觉原来他心里是如此喜欢、并且热爱被痴狂对待的滋味。 “够了。想操你了。”宋星海真的忍不住了,鸡巴爽完,下面两张嘴都叫着饿。他现在恨不得冷白瓷是戴着那副双鸡巴头的交配器上班,这样他两个洞都能同时爽了。 宋星海直接把裤子脱了,随意丢在地上,扑上去就想把鸡巴塞进逼里好好磨一磨那块痒肉。 冷白瓷却抱住他的腰,轻轻厮磨他湿红的脖颈,唇齿间残留着精液味道:“宝贝,等会儿。” 宋星海有些不耐烦,但冷白瓷这张潮红正盛的帅脸,和那低沉性感的沙哑音调让他无从责怪,只好伸手揉着被肏得乳沟发红的大奶,缓和欲望:“怎么了,不是嚷嚷着鸡巴被勒着痛吗?” “我想……要更刺激的。”冷白瓷说着眼神往侧面墙壁看了一眼,宋星海顺势望去,空白墙壁中间分开,露出暗格。 格子里逐一摆放着种类繁多的情趣用品,但并未填满。宋星海简单扫了一眼,里面是狗嘴套、皮鞭、按摩棒……大件物品能看清,小的就不知道了。 冷白瓷抓着他的手,有些扭捏地表达自己想要额外获得被虐快感的欲望,宋星海捏着他下巴冷冷一笑:“准备这么丰富,背着我在公司跟谁做狗呢?” “没有,一直都是为你准备的。”冷白瓷心神荡漾,跳下桌子去拿情趣用品,他屁股光溜溜,身上板正的西装也给扯开,大奶红肿外露,哪里有精英人士的半分衣冠楚楚。 男人去而复返,将拿过来的东西摆在桌上。宋星海瞧着还套着标价环的狗项圈,再次品砸冷白瓷话语中的意思。 这是做好长期和他在公司淫乱的打算了啊。宋星海没有抬头看冷白瓷的脸,而是顺势看向垂在衣摆下的阴茎,鸡巴已经涨得从前端挤出来,湿漉漉地拉着银丝。 “宝宝。”欲望暴涨的男人将挂着吊牌的狗项圈硬塞到宋星海手里,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往他脖颈上钻,撒娇打诨地想要,“陪我玩会儿。” 冷白瓷一般很主动,他的主动总是令人难以启齿。宋星海是真的不理解他对做狗为何如此兴致盎然,幸好,他抗拒。 “脱光,自己把狗绳戴上。”宋星海将高档皮革项圈放回去,双腿交叠依靠着桌缘,一秒进入状态,冷若冰霜。 被主人冷眼对待的感觉瞬间让M进入羞耻不已地状态,死皮赖脸祈求得来的奖励味道是酸涩回甜的。在宋星海审判倨傲的眼神下,他抖着手指将剩下扣子解开,把属于人的尊严通通扔在地上。 “跪着戴。”宋星海厉声打断壮狗的举动。 冷白瓷闻言浑身肌肉猛颤,顺服弯下膝盖,跪在宋星海脚边,将项圈戴在脖子上,将狗绳双手捧出,送到宋星海手里。 宋星海没去接,而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他。捧出狗绳却被冷眼旁观的感觉像一个个狠辣耳光,还没被怎么着,冷白瓷已经羞辱到唇瓣颤抖。 宋星海拿起情趣手铐,咔嚓,直接将壮狗手腕拷好。接过狗绳,狠狠一拽,男人壮硕的身体瞬间失衡,歪歪扭扭往前摔倒。 宋星海脚尖动了动,脚底踩在男人宽阔紧实的肩头上,浑身赤裸的男人仅仅穿着皮鞋,锃亮,狗项圈,阴茎笼,狗一样爬跪在上。 “叫一声。”宋星海懒洋洋地说。 “汪。”冷白瓷张口,喉底涌出羞辱而亢奋的颤抖音调。 “这么听话。”宋星海云淡风轻笑了笑,拽了拽狗绳,壮狗跟着他用力的方向仰脖子,用狗伏低的姿态观察着主人一举一动。 宋星海拽着狗绳,开始让沉迷做狗的男人绕着办公室一圈一圈地爬,时不时扭头看他那对挺翘圆润的屁股在爬行时一抖一动。 爬完第一圈壮狗便喘个不停,鸡巴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圈淡色粘稠的分泌物。 “爬到落地窗边,屁股撅起来。”宋星海被这色情一幕勾住心神,体内有汹涌统治欲翻卷,他很兴奋,想看更多壮狗下贱的表演。 冷白瓷乖乖爬到落地窗,这里是高层位置,宽大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建筑物,宋星海有些恐高,没敢靠太近,也不敢看窗外,只好盯着冷白瓷的屁股看。 壮狗没等他的命令,擅自把屁股撅起来,手指掰开臀肉露出粉红无毛的肛门。宋星海心里腾地冒起大火,手中鞭子刷的抽下去。 “啊!”被毫无迹象的怒火惩罚的壮狗压着嗓音粗吼,宋星海瞧着那大白屁股瞬间炸开的红痕,那么刺眼,醒目,瞬间有种捏上去的冲动。 “骚什么?我让你掰屁股了吗?”宋星海低呵。 不怪宋星海肝火旺盛,实在是因为厚实白肉屁股掰开,中间臀缝粉的吓人,海岛阳光照耀下臀肉上覆着一层柔软绒光,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颗爆满吸住水分的水蜜桃。 壮狗喉咙咕哝,哼吟两声,那鞭子打得实在是痛,火辣辣惹出一身细汗。 “老婆……不敢了。”刚要把手收回去,鞭子再次呼啸而至,壮狗低叫一身,粉白臀峰上出现一个殷红的‘X’。 宋星海刁钻至极,声音低冷:“让你松开了?” “嗯唔……”单面玻璃上映照着壮狗潮红、眉睫扭曲的脸。 “屁股翘高,露出狗蛋子。”宋星海言简意赅的命令。 壮狗按照要求高高撅起屁股,同时保持掰着臀肉的姿势。由于挨了两鞭子,疼的冒出细汗,手指有些打滑,他不得不加大手劲儿,用力到直接发白,将臀肉揪出两块肉丘。 颤巍巍的屁眼和紧张收缩,挂着贞操环的睾丸暴露在宋星海眼底。 宋星海换了个方向,一脚踩在壮狗肌肉紧实的腰背,下压,让那只肥厚硕大的屁股和细细柔韧的腰形成剧烈起伏的丝滑弧度。这个姿势让壮狗有些失衡,脸砰的一声,撞在玻璃上,俊美的脸压扁。 宋星海鸡巴翘得高高,斗志昂扬地彰显着主人高人一等的地位。他将鞭子折叠,更粗更宽,横着挥打,由快到慢地狠狠鞭挞在壮狗臀肉和阴囊上。 “报数。”宋星海不容置疑地命令。 鞭子拍击在肉体上实打实地发出肉响,屁股被折叠后变得更加沉重的鞭子抽打,红和痛连成大片,更令人可怕的是睾丸那么脆弱的地方也承接同样的刺痛,冷白瓷在刷刷刷和啪啪啪的交织响动中,疼的抖腿。 “啊……!1……嗯唔2……3、4……啊……老婆……!” “5、6、7……嗯唔!” 狗绳也被宋星海攥在手中,随着鞭子抽动节奏一下一下往反方向拽,冷白瓷脖子被磨出一片粗红,睾丸从粉红打成血红,充血后的睾丸褶皱都给撑开,肿成一对鸭蛋。 “……17、18、19、20……嗯呜呜太快了老婆啊!啊!” “数错了,重数。”宋星海高高抡起鞭子,重重落下,冷白瓷在那鞭子吃力打在睾丸上的一瞬间感觉到钻心的痛,包皮直接炸裂开似的,接着囚禁在阴茎笼里的鸡巴一抽一抽,湿透的脸顺着玻璃滑下,外吐的舌头在玻璃上留下滑腻的水痕。 宋星海停下动作,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壮狗身体不自然地痉挛着,腰塌得几乎贴到地面。宋星海松开脚,站起身,一滩黄尿从冷白瓷跪贴的地板蔓延出来,热气腾腾流动。 “啧。”宋星海啪地甩开鞭子,牛皮鞭子重重摔在男人抽搐的身体上,冷白瓷像是玩坏的玩具软烂在落地窗前,失禁了接近半分钟。 脖子再次被拉拽,他从失禁高潮中回过神,眼眶通红。宋星海拽着他往办公桌方向走,壮狗手脚无力,从那滩尿上爬过,手脚沾上人工尿液的腥臭。 尿液在光洁的地板上逶迤开来,从大片大片的水渍到最后只剩下零星的指痕。冷白瓷在宋星海冷厉眼神下抖拉酸软的手脚,爬上老板椅,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成功人士的端庄高贵坐姿坐上,而是软烂成泥深陷靠背,大腿随意岔开。 宋星海低头看看他被欲望搅浑的眼睛,笑笑:“满意了?” 冷白瓷不说话,伸长舌头口水滴答地舔他鼻尖。 宋星海嫌弃地耸耸鼻尖,壮狗炽热急促的呼吸喷薄在他脸上,见宋星海躲闪,壮狗难受地在老板椅上扭动,难耐地用大掌抚摸乳头,喉里不断呻吟。 宋星海呼吸急促,小屄一阵一阵的紧缩。他将阴茎笼取下,几乎是迫不及待抓着滴着尿臭的鸡巴撸动。 “硬的真快。”压根没怎么撸,那根憋得略显紫红的鸡巴直接硬起来,粗重滚烫地像是烙铁。宋星海迫不及待爬上去,经历连番勾引的小屄早就湿滑不堪。 “啊……操……”宋星海没想到这次进去地那么顺利,龟头撑开本来会有些胀痛难忍,可今天那种胀痛刚刚好,磨削掉他忍耐许久近乎暴躁的饥渴,鸡巴咕啾捅到底,宋星海感觉整个阴道都撑开了。 “嗯啊……嗯……小骚狗,狗屌好重啊……”宋星海抱着壮狗的脖子,骑着肿胀尿臭的大鸡巴在对方大腿上开始律动,骚逼湿溻溻地被粗鸡巴撑开,重重鞭挞着子宫口,每一次抽插后都会引起更加难受的欲望。 “老婆……亲我……”冷白瓷眼神混沌一片,宋星海摇晃不已的身体上蒙着一层光,他迷迷糊糊去抱宋星海,用鼻子不断在他脖颈和下巴拱蹭,像是在确定他的存在。 “哈啊……这谁招架得住……”宋星海逼都快被烫熟了,穴口肥厚的肉被撑做扁平,骚逼紧绷绷操进去,拔出来是软塌塌带出层叠软肉,冷白瓷鼻尖湿红,看起来可怜至极,他伏下身,给予他的心念。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黏腻糟糕的接吻声,和闷沉啪嗒的水响,宋星海一手拽着狗绳,一手捧着男人后脑勺,让吻深入,冷白瓷被操的细碎的声音尽数被他卷走,吞吃,男人硕大粗笋般的玩意儿埋在软肉中,被泡发,浸润,最后被迫不断操着宋星海的宫口,将肥厚的宫颈口撑开一个洞。 “嗯唔……”宋星海在对方肏入子宫内的瞬间浑身一颤,下体已经紧密到不能再深入半分。子宫被撑开的感觉难以描述,他的子宫腺正中红心,凿入马眼,男人马眼拽着他的子宫腺将乳头状腺体挤压出更多性液,瘙痒着敏感的马眼,冷白瓷感觉龟头被千万只蚂蚁爬过,难受的连连粗喘,却不敢乱动。 宋星海感觉到男人的焦躁不安,同时自己也因为强行玩弄着娇嫩而强烈性快感的子宫腺有些脱力,那些瘙痒和爽快疯了一样在他的子宫里积累,顺着神经和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不行……啊……太爽了……” 宋星海咬着男人湿哒哒的脖颈,搂着他疯狂蹲坐,尖叫,大腿肌肉绷成坚实线条,屁股啪啪啪快速狠准摔打在男人肿胀的阴囊上。 冷白瓷被宋星海肏得发疯,喉咙里连连粗喘,低吼,老板椅在两人身下折腾地四处滚动,吱呀剐蹭地板,冷白瓷吃力地固定住滑轮,这才停止了噪音。 “啊……嗯啊啊……射我……啊啊……”激亢鞭挞的生殖道已经达到忍耐极限,宋星海射了冷白瓷一肚子,冷白瓷咬着他的耳朵,无意识地舔舐,啃咬,发情野兽本能地用彼此的身体释放着难以承受的性高潮。 “呃……老婆……”宋星海听到冷白瓷在他耳边又低又快地叫了一声,气音虚浮,紧接着埋在湿滑骚逼内的鸡巴用力弹动,粗急迅快的精液抵着子宫壁喷溅而出。 “啊……被操射了……”冷白瓷脖颈后仰,脱力紧闭双眼,宋星海趴在他身上,淌着唾液的嘴巴咬住男人剧烈滚动的喉结。 宋星海正在经历第三次高潮前奏,突突跳动的阴道绞紧男人粗硕射精中的鸡巴。高潮中的阴茎被贪婪地继续利用,冷白瓷爽得大腿连连打抖,宋星海高潮时绞得又凶又猛,像是饿昏头的蟒蛇要直接将他的阴茎连根吞入。 “嗯唔……老公……嗯啊……”宋星海屁股狠狠坐下去,就再也没起来,眼神涣散地趴在冷白瓷身上,大汗淋漓的两具身体先是简单交叠,接着紧紧抱在一起,享受高潮后余韵,彼此抚摸。 宋星海舔着男人的耳朵,低声一笑:“今天……我好猛啊。直接把你操射了。射完才高潮……” 冷白瓷偏过头,对上宋星海红润的脸,拨弄开湿漉的发丝,眼神里是被喂饱的满足:“宝宝把我操的好爽,爱死宝宝了。” 宋星海得意地扭了扭屁股,结果那玩意儿太大,没有完全软,稍微一动痛的刻骨铭心,宋星海冷抽一口气,认命趴好,像累坏的小野猫。 冷白瓷莞尔:“再抱一会儿,我来善后。” “嗯。一会儿还要去上培训课。”宋星海抬手看了看,还有半小时不到。 “已经开始舍不得宝宝了。”冷白瓷难受地抱着宋星海,鼻尖亲昵蹭他,“恨不得把宝宝固定在我的鸡巴上。” “滚啊。”宋星海笑骂,“我又不是鸡巴套子。” 腻歪完,冷白瓷点点手环,另一扇墙壁打开,露出装备齐全的休息室。 宋星海狐疑地打量了一下休息室,里面一应俱全,冷白瓷抱着他往浴室去,浴缸中热水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公司部长休息室都那么奢华的?”宋星海问。 冷白瓷顿了一下,面不改色随口说道:“嗯。我很特别,总裁很器重我。” 宋星海哈哈大笑:“到底特别在哪儿啊,是特别会摸鱼,还是特别特别会摸鱼啊?” 冷白瓷含蓄一笑:特别在……他是背后董事长。 看宋星海误会地那么开心,他也不好多说。老婆这样的心态和他相处是最好的,至于真相,不是能一朝一夕立刻塞进老婆脑子里的事。 欲速则不达。 张腿对镜乘骑控制,NR騒攻哭着被CD,壮R被R变形,悖论 宋星海走出部长办公室,带着满脸春色。 研发部有十几名员工,当陌生清隽男人和高大银白机器人部长在过道来往,也没有人扭头去看,顶多余光瞟一眼便匆匆放回工作上。 宋星海身上散发着淡淡沐浴液气味,刚染上的,和冷部长身上味道如出一辙。 冷白瓷将他送到部门门口,蓝色眼睛一刻不停落在宋星海脸上。刚迈出半步,又将人拉回来,冷峻英挺的脸沉甸甸埋在宋星海颈弯。 公司内可不是张扬私情的好地方,很容易沦为他人饭后闲谈。尤其是冷白瓷这种公私生活严格分明的人,共处到现在,下属和同事对他的了解程度仅停留在肤浅的外貌方面。 他想跟着宋星海一起走,培训课开设在一间会议厅,三五分钟距离。宋星海却摆手拒绝,他不希望冷白瓷在公共场合太任性,暴露过多和他之间的私密关系。 “别送了,这么点距离不至于迷路。”宋星海抬起眼睛,眼睫毛真翘,冷白瓷喉结上还有新鲜牙痕,宋星海伸手抚摸,男人硕大喉结跟随动作滚动。 “被它稍微掩盖掉。”宋星海说完,用手推开一段距离,冷白瓷离了他是坚不可摧的利器,待在他身边却融化成铁水,滚烫,不成型,总想着冷却成包裹他皮肤的护甲。 “嗯……。”机器人点点头,眼神却不太认可。宋星海有种狠心将依赖又忠心的大型犬扔在路街的错觉,谁都可以对他嘬嘬,但谁都无法把他带走。 宋星海瞬间觉得好笑,那么大一坨站在玻璃门前,部门下属仅仅是因为他的存在便吓得大气不敢出,冷部长却一心只想着做狗,委屈留在身上的标记被要求抹除。 宋星海只好安慰他上完培训课等他一起下班,正好顺路能在附近散心逛逛。画出来的大饼让小狗心里舒服不少,放心松开宋星海让他走。 冷白瓷对距离和分别极其敏感,给宋星海一种他总沉浸在一旦分开就是永别恐惧中。 这种程度的依恋绝不是简单不舍,是来自潜意识内经历过的生与死恐慌。 宋星海不知道,冷白瓷也不想让他知道。那种一头扎进空洞,只有溺亡黑暗侵蚀的感觉,他宁愿宋星海一辈子也尝不到。 两人在办公室内搞得热火朝天时,小玫瑰和陆绍将整个公司能溜达的地方都溜达一便,最后找到咖啡吧坐下休息。 公司里的人比小玫瑰想象的要好,至少没有机器人披着匿名马甲躲在交流群讥讽冷白瓷鸡巴型号太落后,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旧垃圾还宝贝似的揣在身下。 这些事冷白瓷没想让他知道,可架不住他偷看。小玫瑰一直以为冷白瓷是台冷淡不爱社交的机器,平时在家也少言寡语,这样性格的机器人很难想象他喜欢加各种交流群。 性爱机器人交流群进去需要自爆型号证明身份,冷白瓷却遮遮掩掩发了个打码闪照,从那天起群里便有机器人不待见他,即便冷白瓷不说话,也时不时被拎出来遛遛。 小玫瑰看到这里很不服气,这年头什么设定的机器人都有,一帮臭鱼烂虾。他劝冷白瓷退群,冷白瓷无动于衷。 小玫瑰不明白他为什么待在里面受委屈。 冷白瓷却意味悠长地说,他在观摩。 观摩,不仅观察,小玫瑰顿时脑袋宕机,一只机器人说他在观察模仿其他机器人言行,为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台机器。 陆绍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肩膀被小玫瑰拍拍,少年长舒一口气,提着挎包起身:“他们终于完事了,把主人送到培训班,我们这趟的任务暂时完成。” 陆绍点点头,用餐巾擦嘴,顺手接过小玫瑰手里的包:“走吧。” 其实陆绍是个不太能安静待着的人,在咖啡厅喝着咖啡一坐就是四十来分钟并不符合他性格,只是小玫瑰叽叽喳喳陪的,时间也不是那么难熬。 他一直没说,小玫瑰长得特别像他初恋白月光,第一眼迷得他移不开眼。相处这几天他又觉得一点不像,温柔恬淡的白月光才不会叉着腰气哼哼地使唤他搬重物,陪他仆从似的伺候宋星海。 宋星海是会挠人的猫,冷白瓷是只对主人摇尾巴的狼,小玫瑰是头猪,哼唧哼唧明明没啥家庭地位却又恃宠而骄的小粉猪。 小玫瑰听从冷白瓷吩咐,确保宋星海安全到地方,然后在人头乌压压的会议厅门口语重心长对他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和白瓷哥哥,一会儿我去买菜,在下课之前一定来接主人。” 宋星海头开始晕了,是他的错觉吗,小玫瑰被冷白瓷附体了。 宋星海摆摆手,让陆绍赶紧把年少老成的老妈子拉走,然后在小玫瑰慈祥担忧的眼神中找到座位,座下。 小玫瑰扫描着宋星海身边人身份,担忧:“长得就像渣男,离婚三次,会不会拱我家主人啊。” 陆绍好气又好笑把他拉走:“宋星海不是万人迷,不至于。” 小玫瑰滤镜开的很足,认主的机器人都挺护主的:“我家主人魅力很大,分分钟就给白瓷哥哥戴绿帽。” 冷白瓷听不下去了,冷冰冰弹出消息:“前面我承认,后面我不想听。” 小玫瑰隔空和脑子里的消息对话:“哥哥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公众场合人和人很容易产生感情,没准晚上他就给我们带另外一个男主人回来……不过在我心里,你依旧是正宫,其他人都勉强算小三吧。” 冷白瓷继续生硬地重复:“我不想听,他是我一个人的。” 小玫瑰开始和钻牛角尖的冷白瓷解释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并不妨碍人使用机器,他应该为主人可能会走向新的感情高兴才对,冷白瓷却崩坏掉,不断发送复制粘贴的垃圾内容——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上课时间比宋星海想象的要快,他很珍惜这次机会,认真听讲刷刷笔记。培训内容实在是枯燥,身侧男人听得如坐针毡,知识不进大脑,观察同桌比上课有趣多了。 基础内容并不难,宋星海零星学习过,而培训老师重新将他脑内零散知识珍珠似的串联起来,又加上些额外点缀。 宋星海写字用中文,很漂亮的瘦金体,旁边外国男人看得直掉眼珠子,很好奇他是怎么将如此复杂的文字写的又快又整齐。 宋星海的手环在上课期间响了好几次,老外每看他超过十秒钟手环便催命震动。老外看他不读消息,反倒是把发消息的人拉黑,然后神清气爽继续听讲。 下课间隙,老外肚子里的好奇心已经堆叠到极点,宋星海站起身要去上厕所,好像这才注意到对方似的,拍拍他的肩头,用流利联邦官腔说:“先生麻烦让让。” 老外站起来,要和宋星海一起上厕所。 边走边夸他字写得很好看,还说自己对东方文明很感兴趣,没想到能遇到活生生的东方人。 宋星海突然后悔在办公室和冷白瓷做完后,被对方央求喝下大杯水补充体液。这老外尾巴似的跟着他,丝毫没有保持社交距离的自觉心,宋星海站在尿便器前,指尖贴着裤拉链颤抖。 老外压根没注意到他表情中的不适,宋星海笑得礼貌又疏离。粗大手指咵地将运动裤脱下来,软绵粗黑的鸡巴掏在手里对准小便器。 宋星海眼睫一抽,没来由地开始恶心。对男人莫名示好的抗拒感像是从下水道涌出的恶臭物,心理性不适甚至战胜生理需要,宋星海不想尿了,苍白着脸火速离开卫生间。 他手掌撑在墙壁,开始干呕。 脑子里不受控制一遍遍回放着对方在他身上游走的视线,那根当着他面掏出的丑陋器官,即便对方还没有真的做什么,宋星海病理性地受不了。 急促脚步声传来,宋星海手环滴答滴答作响。紧接着熟悉气味包裹他,宽厚温热手掌轻轻拍在他后背。 宋星海不用看就知道是冷白瓷,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好上不少。白瓷掏出手纸给他擦拭唇瓣,又用手掌测量宋星海体温。 “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冷白瓷弯腰下意识要将他抱起来,宋星海摇摇头,这里人来人往,像什么话。 他实在不乐意再想起那种感觉,只好草草解释:“突然很恶心,有点恐惧同性。” 宋星海倒不是恐同,他要是恐同也不会和冷白瓷上那么多次床。他只是很不喜欢被同性用过度热情甚至打量雌性般的态度对待,正是因为这种心理,他才会一直逃避自己曾和另一个男人谈情说爱的事。 到底是冷慈比较特别让他战胜恐惧,还是自从冷慈抛弃他后他染上恐惧同性不分边界靠近的恶习,这些宋星海不得而知。 企图和宋星海示好贴贴的老外目睹这一幕,清隽漂亮的东方人被高大银白发色的男人揽在臂弯,显露几分脆弱,像是意识到自己举止中的逾矩,他一声不吭离开了。 下一节课冷白瓷全程陪听,端庄威冷坐在宋星海身边,引来数不清好奇又不敢久待的视线。 宋星海觉得好了不少,万箭齐发的视线也阻止不了他学习,白瓷却忧心宋星海身体的事,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宋星海第一次表现出对同性生理性的干呕。 小玫瑰和陆绍在下课前十分钟赶到门口,最后十分钟的纯课程听得陆绍这只医学狗直呼昏昏欲睡,宋星海坐在前排,脊背笔直,浑身散发着求学若渴的学霸气质。 讲师宣布今天到此结束,会议厅内立刻像是蜜蜂被捅开窝,嗡嗡叫个不停,冷白瓷给宋星海收拾水杯和便携电脑,之前自动避让的老外挤过人群,递给宋星海一张小纸条。 宋星海浅浅扫一眼,老外低垂眉眼,双手合十在前,说了句骚瑞。 宋星海大度笑了笑,在小纸条上写‘没关系’,然后将纸条塞回对方怀里,被冷白瓷护着离开。 “我一会儿就让培训班把他开了。”冷白瓷冷冰冰说。 宋星海苦笑:“算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冷白瓷说:“这里坏人多,好人少。我以后都陪你上课。” 宋星海看他吃醋吃的皮肤都要冒酸水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不工作了?带薪摸鱼?” 冷白瓷却哼哼唧唧抬起他的手环,不生气地把自己名字从黑名单里拽出来:“我上午就把一整天工作内容完成了,下午都是加班。” 宋星海哭笑不得,确实,他怎么能用人的效率和顶尖机器比。 回去依旧是陆绍开车,冷白瓷买这台价值不菲的克莱奥尼开起来爽到爆,做免费司机也并不委屈。没有男人能拒绝豪车,陆绍要趁机过过瘾。 小玫瑰时不时和陆绍叽叽喳喳,宋星海吃了药昏昏沉沉靠在冷白瓷肩头小憩。平时他最怕吵,今天却十分放松。 小打小闹一路,有种家的感觉。 小玫瑰想到什么,从包里掏出莲花座玉菩萨挂在车前,陆绍有些惊讶,用联邦系统的机器人居然知道东方佛神。 小玫瑰翘唇,直说陆绍这是地域偏见,接着眼尾看一眼冷白瓷,这是白瓷让他买的。 小玫瑰是唯物主义,白瓷口中心诚则灵的说法他不太理解。不过白瓷一心向主的心意挺浪漫,小玫瑰很赞同他亲爱好同事的做法。 当然,他想象中冷白瓷对宋星海的爱和现实情况并不一样。 回家之后,陆绍还帮忙提后备箱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宋星海怪不好意思的,他私下告诫过小玫瑰不要随便使唤客人,但小家伙似乎从逻辑上不认可宋星海的理论。 小玫瑰认为,他和冷白瓷是因为工作能理所当然住主人的房花主人的钱,而陆绍提着箱子住大客房不说,甚至不愿意付一分房租,这家伙要住一个周,期间白吃白喝白用,这怎么能行。 机器人脑子真的很直,宋星海解释不清。越是对比他越觉得冷白瓷不对劲,他太人性。 陆绍听完小玫瑰的理论居然觉得很合理,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宋星海他是自愿的。 宋星海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没什么好说。冷白瓷巴不得陆绍24小时都被小玫瑰管着,这样就不用花宋星海的时间招待客人了。 回家之后陆绍按照惯例给宋星海检查身体,给陆倩报告,接着去厨房帮小玫瑰洗菜,聊天。宋星海家够大,四个人,硬生生割裂成两个空间。 宋星海换上拖鞋瘫在沙发上休息,冷白瓷泡了杯热牛奶给他放在茶几上。 两人默不作声坐在一起,很快宋星海被冷白瓷挪到怀里,双性人懒洋洋掀眼皮瞄他一眼,被白瓷亲了一口,继续低头编辑文字。 还没学会爬,宋星海已经在计划迈开腿跑以后的事。他想做一款游戏简单练练手,每有灵感就随时记录。 冷白瓷垂着眼帘看,一脸兴致,宋星海戳点虚拟屏的样子像极了仓鼠,在编辑一些让他哭笑不得的东西。 “失去记忆穿越进攻略副本,靠获取精液度过关卡……”冷白瓷意味悠长瞧着宋星海,“冰冷花心渣男辜负甜美娇妻,妻子黑化勾引整个家族男性给渣男戴绿帽……” 宋星海得意一笑:“怎么样,我的处女作。” 冷白瓷看了看他人设表:“老婆,我怎么觉得你在夹带私货?”渣男原形不会是他吧?? 宋星海叉腰:“把冷慈那个龟孙子写进游戏,狠狠绿他!” 冷白瓷冷静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愁云惨淡,他低下头,眼眶泪水打转:“老婆不是纯爱党,是牛头人。嗯呜。” 纯爱战神冷某人表示接受不了,宋星海却压根不理会他这小小报复给恋爱脑纯爱战神自尊心多大个大逼斗。宋星海兴奋地把其他设定给冷白瓷看,强迫泪眼汪汪的小狗给他做游戏模型。 在冷白瓷的强烈抗议之下,宋星海只好把他的处女作一号暂时搁浅,拿出处女作二号剧本:“斯文败类教授爸爸借着教导儿子性知识由头,禽兽不如将儿子当做性奴调教,让儿子夹着跳蛋上课,儿子走神他就立刻调到最大震动。” 冷白瓷点点头:“这个好。” 宋星海补充:“前妻来家里庆祝儿子生日的夜晚,儿子故意和爸爸在隔壁——唔唔!” 宋星海嘴被捂住了。 宋星海被生气的机器人扛进卧室狠狠亲了一顿。 冷白瓷咬着宋星海唇瓣,气喘吁吁:“不可以,不可以牛头人!!!” 这天夜晚,愤怒不已的白瓷甚至不愿意好好吃饭,扭着大屁股背靠宋星海,说什么也不乐意抱他。 宋星海踹一脚机器人气鼓鼓的屁股,冷冷一笑,点开电子日记本敲敲打打。 失忆之后他养成写日记的好习惯,但日记内容并不是每日生活,而是过往记忆。 每当他想起关于过去的一星半点,尤其是疑似关于冷慈的内容无论真伪他都会如实记载。 宋星海最近知道冷慈很可能是个银发蓝眸的外国人,就和冷白瓷一样。冷慈很可能喜欢做他的狗,就和冷白瓷一样。冷慈很可能鸡巴上纹着‘宋星海的狗屌’字样,因为他看到冷白瓷的鸡巴,总会幻想那个画面。 想了想宋星海把最后一条删掉。冷慈不至于那么恋爱脑,也不会爱他爱到这样,否则就算他宋星海疯了,冷慈也应该至死不渝守在他身边,而不是分手都不敢面对面。 写到最后,所有内容都关乎冷慈,宋星海感觉自己没救了。他不管这人是死是活有没有化成灰烬,就算烂成泥他也必须抠出来尝尝咸淡。 写完日记,冲向他的大屁股扭了一下,宋星海关闭手环,趴下身去摸冷白瓷的睾丸。 骚男人裸睡,丁字裤连蛋都兜不住,宋星海熟练顺着大屁股滑溜溜往下摸,掐住一颗,肥厚掂量在手里。 冷白瓷敏感地抖了抖蛋,不配合地用屁股顶他的手。宋星海手臂绕过男人凹陷的腰线,厚着脸皮去摸那包黑皮革兜着的鸡巴。 “还生气呢。”宋星海轻轻咬他耳朵,“我编排冷慈,你替他急什么。你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宋星海隔着皮革抚摸那根软绵绵的鸡巴,冷白瓷大腿根滑溜溜,阴阜没有一丝杂毛,嘴上虽然不愿意,被老婆轻飘飘挠了几下,黑皮丁字裤慢慢鼓起硬挺弧度。 冷白瓷委屈:“我要是不守着老婆,老婆早就和别的狗男人跑了。满肚子都是出轨文学。” 宋星海本来该生气的,因为冷白瓷这醋吃的没道理,他满肚子出轨文学不代表他本人会出轨。手指顺着丁字裤系带方向钻进去,虎口卡着龟冠,拇指抚摸着圆润的龟头。 宋星海感觉到冷白瓷狠狠抖了一下,浑身肌肉绷紧。 “可是狗血剧情火啊,百看不厌。而且套路已经很成型了,稍微改动就能量产。”宋星海用舌头舔舔冷白瓷耳朵,粉白耳垂瞬间红成石榴籽,“你这么介意?好纯情……” 宋星海抓着那根粗鸡巴撸,另一只手从白瓷精壮结实的腹肌上抚摸,掌纹来回描摹凹凸不平的肌肉线条,最后用力攥住硕大厚实的雄乳。 “啊……不做……老婆气人……”冷白瓷哑着嗓音,气头上,乳头被宋星海轻轻一碰便硬的高高,淫荡地钻出被褥蹭着被边,鸡巴顶出丁字裤边,突突跳动着张开尿口。 “这是不做该有的反应吗?”宋星海眯起眼睛,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光,他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拱起身子又粗又硬的鸡巴蹭柔韧的腰窝,对不乖顺的男人上下其手。 宋星海内裤被前列腺液湿了个透。 “哈啊……你屁股好骚啊。”宋星海稍微往下推,隔着内裤顶男人两瓣肥厚紧致的臀丘,双手抱着那对大奶,指尖陷入浪肉。 “啊……啊……不做……”巨奶被双性人当做扶手,宋星海把他那对引以为傲的大奶抓的扭曲变形,鸡巴火热迅快在他股沟中磨蹭,纯棉布料把嫩红股沟蹭地火辣辣的疼。 冷白瓷大半张脸埋在枕头中,眼神迷离,巴掌大的黑皮丁字裤完全困不住勃起的粉红大屌,松垮垮堪堪卡在阴囊上,随着双性人骑跨动作前后蹭动,扁塌柔软不断拍击着大腿根子。 宋星海低下头,张口亲吻着冷白瓷涨红脖颈,将上头每一根粗暴涨起的青筋用舌头舔动。 “我平时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嗯?”宋星海抽出一只手,掌心满是被大奶焐出的汗液,手指揪住冷白瓷银白短发,强迫他扭过头。 一双布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和他撞了个准,宋星海一怔,心口没来由被看不见地手撕拽,冷白瓷流着泪,鼻子红成雪人鼻。 “你……” 宋星海松开手,又给他揉揉头,心里那股气一消而散,他低头,又顿住,小声问冷白瓷:“不操,那能不能亲?” “……亲。”机器人可怜巴巴仰起头,受了天大委屈。宋星海不知说什么好,低头将唇贴上去,舌尖滑溜钻入湿热口腔,舌头软蛇交配般和白瓷缠在一起。 “嗯唔……嗯……”冷白瓷呼吸温热喷在他鼻尖,被他吸入肺腑,好像和他融为一体。宋星海慢慢把人翻过来,脱下内裤,瘙痒泥泞的逼张开穴口,将肿胀的龟头挤入。 “嗯……”冷白瓷在进入瞬间狠狠颤抖,巨奶呈现色情波浪状。宋星海吻着他扣住他手腕不许他逃,在机器人剧烈喘息中,将不情不愿的阴茎吞到头。 “嗯、嗯、嗯、嗯……”小上一圈的双性人骑在高壮机器人腹肌上颠簸,穴口肉浪翻卷,咕啾咕啾吞噬着粗猛却乖巧的男性器官,肏了几回,冷白瓷放弃执拗,舌头滑出宋星海口腔时,喉底破碎的呻吟漫出来。 “舒服吗?嗯?”宋星海又把那截舌头卷回去,手臂捞起机器人右腿扛上肩头,多亏冷白瓷监督锻炼,现在这种姿势不在话下,男人粗壮修长的大腿在宋星海肩头浪荡地上下颠簸,脚趾粉粉蜷缩。 “啊……啊啊……龟头好爽……啊……”机器人浑身肌肉为之颤栗,阴茎被迫在宋星海湿滑松弛的阴道中驰骋,不受控制地反复用龟头撑开紧缩的子宫颈,狠狠夯击在子宫口上。 “看看你,多喜欢被逼吃鸡巴!”宋星海脸色不正常的发红,气血上涌,冷白瓷空有一身热辣性感的肌肉,力量瘆人到能一拳砸烂钢铁,在宋星海身下时空有轮廓,浑身肌肉几乎融化成水。 宋星海这张床很软,弹性绝佳。稍微大力些就像在蹦床。冷白瓷沉甸雪白的身体将床垫压出大坑,又被宋星海用逼反反复复从坑里提出来,压下去,狗蛋子疯狂甩动,啪啪拍着双性人娇嫩的腿根。 “啊……老婆……老婆……”扛在宋星海肩头的腿将瘦削肩肉压出浅坑,脚尖淫荡如妓男地摇晃,细汗顺着那对摇晃饱胀的大奶沟子流淌,宋星海看得逼一阵一阵喷水,低头将那滴汗液舔舌头上。 舔舐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谁让那对骚奶这么不检点在宋星海舌头下抖动个不停。宋星海眼神一暗,用力咬下,唇瓣叩在冷白瓷红肿的奶头上吮吸,企图吸出一些不明液体。 冷白瓷扬着脖子,像高潮中的天鹅,壮硕身体无助在宋星海身下颤抖。双性人发了狠地虐乳,把他奶头咬得刺痛。 宋星海射了他一肚子,汗水和精液混合一块抹在冷白瓷鼓胀抽动的腹肌上。宋星海喘着粗气将他拉起来,掐着机器人滚烫的下巴,毒蛇般咬下去。 “抱我去镜子边。” 冷白瓷好半天没缓过劲儿,宋星海用拇指擦掉男人唇角唾液,拍拍他过于紧绷的后腰。埋在他阴道中的龟头不断颤抖,宋星海一个眼神,冷白瓷抖着唇瓣憋住。 落地镜是冷白瓷来之后亲自买的,就放在卧室,镜前正摆着一张单人沙发椅,旁边茶几上还有瓶快用到底的润滑剂。 他们经常在这里搞,看着镜子里疯狂纠缠的肉体,加上昏暗暧昧的光线,赤裸低俗地像是两头野兽,很不收敛。 冷白瓷抖着大腿,艰难抱着宋星海走到沙发椅前坐下,宋星海在着几步路距离不留余力用湿软肉逼夹他的龟头,冷白瓷屁股刚挨上去,鸡巴就忍不住地开始射了。 “操!憋着!”宋星海野兽般低吼,冷白瓷面上闪过难受的表情,艰难地在宋星海呵斥下夹住精液,宋星海扭了扭屁股,确定不再有热液喷在他敏感的子宫壁上,抱着冷白瓷继续深蹲。 “嗯唔……老婆……求求你……嗯呜……”冷白瓷忍得牙床打抖,阴茎涨得失去知觉,只剩下热和痛在柱体内冲撞,像灌满热水的水管,宋星海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强迫他看向昏暗的镜面,里面一双蓝色微光的眼,和宋星海上下颠簸的后背。 “看着我怎么操你。”宋星海加快身速,将冷白瓷压在沙发靠背上,全身力道倾注于下体,过度操干的逼阴唇翻卷,大咧咧吞吃着鸡巴,冷白瓷夹着那泡精液,鸡巴抖个不停,随时有再射的准备。 “小狗就要在主人想操的时候乖乖张腿,明白吗?”性爱中的双性人嗓音有种莫名的沙哑性感,冷白瓷脑子不争气地发热,宋星海用舌头舔他鼻尖,呼吸喷他脸上,诱导,“看到什么了?” “嗯唔……鸡巴……鸡巴插在逼里……被操的……嗯唔……被操的只发抖……” “很想射,老婆……老婆不许……” 机器人看着镜子里凌乱的交合,音调染上浓浓鼻腔音。 “狗鸡巴今晚是不是不听话了,嗯?”宋星海贴住冷白瓷的脸,鬓发湿了个透。 “嗯……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冷白瓷身体在啪啪肉响中不自主抽动起来,快要哭了。 “好,乖狗狗。”宋星海咬着他唇瓣,“射吧。” 冷白瓷喉咙里咕哝着意味不明的音调,在宋星海允许的瞬间,精关大开,终于将夹瘪已久的精液射出来,一边射一边继续服务着主人,高潮不能单独享受,反到成为主人的情趣的一部分。 公狗腰用力绷紧,后背颤抖,宋星海亲吻机器人颤抖的唇,喷涌而出的精液包裹着马眼张开的龟头,继续埋在子宫肉袋中,被支配,压榨,浓白顺着穴口缝隙挤出来,阴囊像浇灌炼乳的桃肉。 宋星海爽的时候,宫口迅快节奏地收缩,冷白瓷带给他的高潮总是难以形容,浪潮汹涌,熟悉的浪潮。 宋星海精疲力尽,狗一样趴在壮男人身上。冷白瓷伸手搂着他屁股,通红的鼻尖蹭他肩头。 “老婆,我想明白了,我不该乱发脾气的。”他小声说。 宋星海哑声一笑:“我总觉得你对感情有很高的要求,还是说,对我有很高的要求。” 冷白瓷吸了吸鼻子:“我总是钻牛角尖。” 确实是这样的,他以前犯过类似毛病,他恋爱脑,还精神洁癖,已经到了病态水准,宋星海以前骂他,骂完,又包容他。 他没改过。宋星海从来不让他改正。他习惯了被宋星海宠的感觉,以至于发展到宋星海被其他男人多看一眼,他都会像疯狗一样撕咬半天。 可现在他有什么立场要求老婆包容他爱作爱闹的毛病。 明明只是发泄情绪的小作品,宋星海本来就一肚子怨气,他没办法也没有种直接承认身份,还不允许老婆用这种几乎属于无能狂怒地方式泄泄愤。 心脏胀痛难忍,每根血管极度膨胀,变形,快被沸腾的血液冲破。冷白瓷紧紧抱着宋星海,鼻涕眼泪齐下,为自私的自己感到难受。 “你至于吗。”宋星海蹙眉。 “我会给奸夫做很好看的模型,老婆喜欢的那种。”冷白瓷心如刀割继续说。 宋星海已经有些生理不适了:“奸夫?” 冷白瓷完全陷入某种旋涡中,眼神空洞,前言不搭后语,他潜意识拼命反驳着恶意揣测,越是躲避,这段日子里宋星海可能和其他人发展感情的蛛丝马迹齐头并进猛然浮现,他好像已经看到那个不能接受的未来,泪流满面。 宋星海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痛,一股火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直接导致他不能呼吸,他面色苍白,被残忍摔在沙滩曝晒的鱼一样狼狈张嘴费劲捕捉氧气。 “你他妈发什么疯?我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 宋星海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把冷白瓷从失魂状态拽了回来。宋星海大叫一声,从沙发上摔下去。 冷白瓷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要去扶宋星海,可为时已晚,宋星海抓着头发,双眼飘忽,四肢不协调地摇摆,嘴里喃喃:“奸夫……奸夫……” 冷白瓷连忙抓住宋星海的手,声音酸涩:“老婆,老婆我错了……老婆你打我,你打我!我混蛋是我混蛋……” 宋星海推开他,不听他解释。冷白瓷执意要抱他,宋星海精神瞬间消退,瘪的像张白纸。 冷白瓷听到他胸脯里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 宋星海贴着他耳朵,抖着唇瓣笑起来,声音凄冷:“是你——奸夫是你啊。怎么?你想把冷慈从我心里挤下去,踩着他上位?” 卧室里陡然静悄悄,冷白瓷低头看着疯疯癫癫的妻子,心碎成千万块。 戴巡,他一杯倒,你像狂一样调查他,这么重要的事你不了解? 主卧内有台小冰箱,宋星海一旦发病,能最快速度取药注射。 结结实实挨了一针,双性人乌黑浓郁的眸子瞬间瞪大,视线涣散,表情空洞软倒在冷白瓷怀中。 镇定剂是对精神脆弱的患者强有力的保护措施,同时也是另一种方式的精神伤害,昏迷之后发泄中的负面情绪被强行打断,像断不了的脓根,下次依旧会犯。 冷白瓷抱着软成一团水的爱人,扎针时他镇定迅快,针剂起效后他却陷入某种茫然,好像不知道宋星海为什么突然失去力道,恐惧于他丧失生机的模样。 呼吸粗重急促在昏暗卧室内回荡,数秒之后,冷白瓷用力抱住宋星海身体,在他四肢百骸抚摸——他的老婆怎么变得如此瘫软,他一瞬间怀疑宋星海是不是被看不见的手抽走骨骼,只剩下干瘪凄零的皮囊。 有骨头,白瓷抚摸着他粒粒可数的脊骨,还有条条分明的肋骨,鼻尖酸热,太瘦了,他的宝贝就读过军校,曾有副薄肌流畅的肉体,摸起来柔韧舒适,灵人爱不释手。 将人放回床,盖好被褥,冷白瓷紧紧抱着他,贪婪大口呼吸着熟悉的香气,恋主的狗一般将心安味道拱蹭到脸上。 第二天宋星海起得很晚,错过和冷白瓷早餐、锻炼、送他出门上班的时间。 意外的是人工闹铃小玫瑰也配合默契没有叫醒装睡的主人,这顿早饭只有陆绍,宋星海不吃冷白瓷也懒得吃。 家里氛围不对。 小玫瑰是家庭良好氛围忠实守护者,如果这个家维持不下去那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也得滚蛋。 上班前冷白瓷望夫石一样杵在门前,眼神盯着主卧。小玫瑰摇着头替他重新扣好扣错的衬衣,弄好戴的乱七八糟的领带,弄完,又塞给他一包纸。 “路上擦擦吧,男人哭不丢人,别在让公司同事看到就好。” 冷白瓷恨不得把紧闭的主卧门用眼神烧出两个洞,但显然没烧成,小玫瑰理解拍拍他的肩:“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放心吧,主人很需要你,不会把你扔垃圾桶的。” 冷白瓷感动地快要背过去了:“谢谢你的安慰,下次不用安慰我了。在家照顾好他。” 小玫瑰一拍大腿:“嗨,跟我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在小厨子慈爱的注视中,冷白瓷转身走了。 听见悬浮车发动声,‘沉睡’的双性人陡然坐起身,揉揉脖子上新鲜的针眼,凌乱碎发下露出双清清冷冷的眼睛。 走了好,他暂时没想好如何和冷白瓷相处。 经历昨晚那场酣战,宋星海浑身只有些微酸软,身体被清理得清爽干净,除阴唇充血肿着走路时有明显挤压感,几乎没有纵欲后的酸软刺痛。 床头桌加热杯垫上温着水,扔的满地都是的衣裤鞋袜收拾完毕,崭新居家服摆在小方凳上,宋星海起床一伸手就能拿到。 宋星海从被窝爬起来,口干舌燥,温水滋润后舒服不少。又将柔软的居家服换上,眼神不自觉瞟向落地镜前的单人沙发。 昨夜种种潮水汹涌,相比当时洪水般咆哮肆虐的强烈情绪,镇定一夜后的脑子像是被溃堤洪水席卷后的土地,平静而狼狈地泡在淤泥中,处处留下洪水痕迹,处处不见洪水痕迹。 唯有脖颈上针眼在痛,警醒他那头发飙的野兽并不是梦。 小玫瑰很快敲门让他洗漱吃饭,顺便要把单人沙发拿出去洗洗。宋星海这才发现灰色沙发上有大片白污,是干掉的精液。 宋星海浑浑噩噩去洗漱,小玫瑰指挥陆绍帮忙抬沙发。牙膏挤在电动牙刷上,宋星海含进嘴里,抬眸看镜子,镜子里的男人在看他。 昨晚氛围明明挺好的,白瓷性格也一直是那样。吃醋、善妒、黏人,惹哭后很好哄。 镜子里男人的心声传到宋星海耳朵。 男人头发糟乱,苍白脸蛋眼底乌黑一片。含着电动牙刷刷的漫不经心,细细锁骨从宽大衣领滑出来,残留着触目惊心的红痕。 都怪冷慈。男人替宋星海找到了情绪崩溃的合理解释。 吃完早饭后陆绍给宋星海做心理测试,昨天半夜冷白瓷抱着失去意识的宋星海洗澡,那画面就和搓洗尸体一样,把起夜的他吓得够呛。 小玫瑰做完家务,坐在不远处看宋星海答题。陆倩千叮咛万嘱咐,宋星海在手术前一定要保持和平心态,这几天宋星海和高考生似的,每天好几项精神分析,心理测试。 陆绍看着测试结果,面色不动。宋星海坐在他对面,精神平静,举止端庄,看起来丝毫没有问题。 宋星海突然说今天约了朋友出去吃饭,陆绍没说什么,他一直在鼓励宋星海走出阴霾多多社交,这对他病情有好处。 等宋星海回到卧室收拾,小玫瑰箭一样飞过来眼神黏在结果上看:“呀,主人心情不错啊。” 陆绍捏着纸平板,重重叹口气:“这是唯一一次,他瞎填的。” 瞎填,代表宋星海抗拒陆绍窥探他当下情绪,平时他都很积极认真的为手术治疗做准备。陆绍把结果发给陆倩,又把宋星海刚才的行为举止如实汇报。 陆倩:【让他去吧,别戳穿他。】 陆倩:【跟好他,他现在处于极端压抑状态,一旦受到刺激很容易出事。】 不愧是专业的,陆倩说的正是宋星海心里所想。他觉得很烦闷,颅顶心头有层高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桌上的药宋星海没吃,他很厌恶吃药之后浑噩空洞的感觉。 他总是企图靠毅力摆脱精神困境,仿佛一拖再拖真的会有奇迹发生。靠药物维持的平静是死亡般的万籁俱静,行尸走肉活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只能活成尸体,他宁愿结束生命。 对苟延残喘人生的强烈抗拒正是宋星海当初不愿意接受手术的原因,现代植入生物芯片治疗精神疾病的疗法备受推崇,且已经在更新迭代下将副作用降到最低,但依旧有百分之三的概率患上精神冷漠综合征。 对外界失去一切兴趣,冷漠,无法理解他人情绪波动——这样的后遗症实在是骇人听闻,宋星海无法想象这种人活下来究竟有什么意思。 陆绍和小玫瑰商量好,千万不能打草惊蛇。陆绍以准备逛街顺路送宋星海为由将他送到附近一间酒吧,小玫瑰嘴上说着要去菜市场逛逛,等宋星海进酒吧后扭头拉着陆绍坐上酒吧对面视野最好的咖啡厅。 在两双眼睛注视下,一个帅气阳刚的男人走出酒吧和宋星海打招呼,开着八倍镜的小玫瑰气鼓鼓,直骂不要脸的男小三。 戴巡脱下警服,换上休闲椅,削弱了制服下的生硬刚正形象,平添几分邻家大哥哥的柔和。 对于这场邀约,戴巡惊讶大过惊喜。今早他还纳闷宋星海没和他家那台臭脸机器人晨跑锻炼,失望而归,回家就收到宋星海发来的消息。 宋星海很宅,就和仓鼠似的窝在家里发霉也不肯出来晒晒太阳。戴巡时不时旁敲侧击想约宋星海出门透气,都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搪塞。 戴巡有段时间挺郁闷,宋星海可能是觉得他不像个好警察,为了不让对方反感,他只好打消热情,能遇上打招呼,遇不上拉倒。 年轻的双性人看起来格外疲惫,眼底淤青,白天的酒吧并不拥挤,两人坐在吧台,戴巡点了杯鸡尾酒,一杯果汁。 宋星海苦笑:“戴哥,我说了是来喝酒的。” 戴巡喉结动了动,想到什么:“你好像不能喝酒。” 宋星海早有预料,将随身带来的便携保温箱放在吧台:“镇定剂在里面,我要是发疯,你直接给我一针。” 宋星海顿了顿,补充:“陆绍和小玫瑰应该就在附近盯梢,你打个电话他们就会出现。到时候让他们把我抬回去就好。” 戴巡瞧他这副条理清晰中又带着浓浓无奈的样子,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宋星海叫住调酒师,让他把果汁换成酒。 精英岛娱乐场所不多,酒吧占大半,大概是生活太苦,每到夜晚借酒浇愁喝酒发泄的男男女女特别多。 宋星海不在其中。他甚至没有资格用酒精麻醉自己。可他一想到昨晚的梦,心里疼的厉害,端起酒猛喝一大口。 “咳咳!”酒水入喉宋星海立刻被辛辣感呛到,他随便点的,酒精含量不到百分之二十。一口下去便脸颊发红,暴露不饮酒者的狼狈。 戴巡拍拍他的肩,也不问,陪着他一杯一杯地喝。 两杯下肚,宋星海舌头就大了,狐狸眼睛湿润一圈,攥着酒杯含糊不清地将平日里埋在肚子里的垃圾吐出来,那一瞬间,他感觉真爽。 戴巡不动声色做忠诚倾听者,看着宋星海酡红的脸,心想,酒量很差。 宋星海还没有完全醉,嘴里说的内容勉强能听。喝到第四杯时直接趴了,黑漆漆的发丝遮住枕在吧台上的脸颊,泪水顺着鼻翼流。 “好烦啊……既然失忆为什么不干脆彻底忘掉……让我了无牵挂地重新开始……” “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他恨我吧……用一台机器羞辱我……” “呜……可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要是我没生病,是不是就能赶走冷白瓷……让他滚……滚得远远地……” “可我生病了……嗯呜……我需要他……我想要他……呜……” 宋星海攥着酒杯,光线经过玻璃杯,折射出凌厉锋利的无数光线。戴巡从没见过宋星海这副模样,脆弱,委屈,像兢兢战战伪装成狼的兔子,被扒掉那层冷静坚韧皮囊后,手足无措地原地惊慌。 “会好起来的,你只要配合治疗就能治愈。”戴巡这话不是哄骗,是实话,宋星海的情况他这些年摸清楚大部分,他的精神病做手术能得到很好控制。 戴巡怜爱看着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肌肤接触不到三秒,手环呼吸灯闪烁,投射屏不受控制径直弹出来。 宋星海趴在吧台,看不到,如果他看到戴巡手环中弹出的照片,一定会吓得当场跳起来,指着戴巡鼻子骂他是变态。 调酒师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投射屏照片上是一面墙,墙上挂满照片,所有照片的主角是黑发清瘦的青年,大部分角度是侧面抓拍,小部分是背影,零星几张正脸照也隔着花丛,画面中的青年表情各异,但大部分是病态苍白的。 调酒师看着抱着酒杯迷迷糊糊的照片主角,心里掠起万千不太好的揣测。 戴巡认出自家墙壁照片,连忙要把投射屏关掉,对话框一闪,多出一行字:【你心虚了吗,戴警官。】 戴巡捂着手环,警惕环视四周。 投射屏是靠微小投射器控制的,悬浮空气中,捂手环没用。接下来的对方发送的内容几乎让戴巡暴怒,他早上用飞机杯自慰的照片赫然悬浮在半空。 戴巡几乎要跳起来,脖子涨得通红,私密照片被堂而皇之公布在公共场合,对方报复心态可见一斑,而且再不制止,或许下一秒岛上最大的广告牌就要直播他自慰的短视频了。 调酒师已经瞠目结舌,戴巡面上惊恐里带着愤怒的表情显然让对方达到目的,投射屏在数秒后又自动关闭了。 戴巡目光落到酒吧不起眼的角落,原本空荡的座位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人,穿着灰色休闲服,鸭舌帽和口罩将面部遮得严严实实,银色短发暴露出他的真实身份。 戴巡目眦尽裂,双拳攥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对方撕成碎片。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站起身冷冰冰看着款步踱向他的机器人。宽松衣物也掩盖不住高大精壮的好身材,机器人走到他跟前不远处,停步,眼神从头发丝扫到脚趾尖地观察宋星海。 “你疯了吗?”戴巡咬牙切齿地问。 机器人冷冰冰地说:“我疯?戴警官近两年来坚持不懈偷拍我老婆,蓄意接近我老婆,勾引我老婆——”他冷厉看着宋星海红彤彤小脸边贴着的酒杯,“戴巡,他一杯倒,你像个偷窥狂一样调查他,这么重要的事你不了解吗?” 戴巡哑巴吃黄连地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这是我的工作。” 说着他瞟了两眼宋星海,脸色分明有些心虚,索性宋星海那一杯倒体质早就睡迷糊了。 机器人眯起眼,鸭舌帽和黑色口罩遮住他绝大部分面孔,戴巡只能勉强从帽衔阴影下看到一片冰块似的蓝色光芒。 一步、两步……短短间隔被机器人吞噬,戴巡知道冷白瓷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也不会把脸裹成这样,并且只给警告没有做出更过激的事——只要他想,完全可以瞬间毁了他。 沉稳冷酷的步伐像是催命符,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宣布,冷白瓷精壮高挑的身体远看已经足够威慑,凑近更是令人后背发汗,调酒师偷偷想要报警,却发现酒吧里信号没了。 戴巡感受到从机器人身上散发的无从忽略的逼迫感,他之前在维和部队,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维和士兵,对方逸散出的气场他再熟悉不过。 那种生硬冷酷,杀过人也从阎王爷手下抢回命,手上不知沾过多少血,再染红一些也无所谓。 戴巡一直觉得冷白瓷不对劲,脖子上戴着陪伴机器人分类环,和骨子里透着杀戮机器的血腥。如果是按照程序老老实实运行还好,可他失控于程序。 这十分可怕! 一台造出来的唯一目的是为了战场杀敌的机器。被下载所谓性爱程序后,摇身一变从武器变成陪伴品待在宋星海身边,失控于程序,亦本质不存在人性束缚,他性能优越到近乎全能,鬼知道他今天想做宋星海的乖乖狗,还是要化身洪水猛兽。 出于责任,戴巡在冷白瓷要抱起宋星海时,猛地拦住。 凑的很近,他听到机器人肺腑里发出粗重不悦的换气声,鸭舌帽下冰冷冷的蓝光刺入他眼底。 “你想对他做什么?”戴巡将宋星海护在身后,犹如老母鸡护着崽子,他把自己定义为保护者,而把对方定义为加害者的行为激怒了冷白瓷,机器人本就气得涨红的脖颈粗筋猛地爆出来。 “宋、星、海、是、我、老、婆。”机器人一字一顿,冷静的声音已经在抓狂边缘艰难克制。 “他不是!”戴巡飞快地说,“你只是替代品,如果你真的在意宋星海,就该赞成他恢复社交,用新的感情走出阴影,可你很自私,你一直在破坏他接触外界的机会。” 接着,戴巡听到嘎吱一声,像骨头被活生生捏断了。 冷白瓷攥着拳头,恨恨看他一眼,这小警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懂个屁!”二十多年的贵族修养烟消云散,冷白瓷看着这块黏在老婆身上就不愿意下来的口香糖,暴怒到口吐芬芳。 “我说错了吗?这是你第几次打断他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他在你眼里连社交的自由都没有是吗?”戴巡每天的任务就是观察宋星海,都两年多了,他妈的他的任务就是天天蹲点观察宋星海,他承认蹲出了感情。 宋星海生病是他扛医院,宋星海出问题是他帮忙解决,为了更好的接近宋星海他企图和他交上朋友,但宋星海很冷淡,警惕,永远像和气又喂不熟的猫。 他给这只猫铲了两年的屎,哪怕是单方面的铲屎官认领,猫现在被条疯狗缠上,他委实有点窝火。 冷白瓷浑身发抖,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他一把推开戴巡的手,不想让他碰。宋星海坐在高脚凳上,没了搀扶,随时会倒。 两人各执一边,宋星海像个皮球晃荡两下,迷迷糊糊睁开眼,又昏迷似的闭上。 冷白瓷在接下来观察宋星海动静好几秒,确定他又睡了,才冷哼着,霸道回应:“你也不看看都是什么人来占他便宜。偷窥狂,你好意思质问我?” “哈,我是公事公办,你呢?侵入我家管家系统,翻我的数据?” 戴巡有个战友,专门训练军犬。战友向他介绍过训狗最重要的法则之一,在狗面前训狗员永远保持情绪稳定,狗对人情绪感知很敏感,一旦它察觉主人情绪处于弱势,它便会陷入焦虑,敏感,努力将自己包装成最强势凶狠的样子,以此保护弱势的主人。 很明显,冷白瓷正是察觉到主人情绪弱势的狗,他把爪子磨了又磨,冲路过宋星海的所有人龇牙咧嘴,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成为他攻击人的理由。 这种应激状态很危险,他保护主人的同时也可能会意外伤害到主人。 “公事公办,真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冷白瓷冷笑,“戴警官,你明明只需要远远看着他,他有为非作歹的情况再出现,现在倒好,感情生活也大着脸插手,还好意思自称公事公办?!” 戴巡被问得噎住。冷白瓷趁机将宋星海抱住,要带走他。戴巡瞧着宋星海憔悴迷糊的脸,脑中浮现出他哭着说好痛苦的模样。 戴巡再次抓住冷白瓷的手臂,机器人的肌肉充血后特别结实,甚至比他还要粗上一圈。 “看看他,因为你和那个人难受成什么模样?你如果真的爱他,为什么不放过他,宋星海想要新的生活,你看不见吗?!” 戴巡的话是一根针,将怒火吹胀的冷白瓷戳了个洞。砰。洞让早就撑得薄如蝉翼的理智瞬间破裂,怒火在爆炸中全然释放,又在同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冷白瓷定在原地,变成石像。 戴巡只是情急之语,毕竟和一台机器说感情挺扯淡的。没想到道理讲不通,谈这个机器人居然听进去了、听懂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属于人类本能排斥不可控制物的危机感令他毛骨悚然。 宋星海被颠得胃液都要吐出来了,趴在冷白瓷肩头,抖得以为是地震,他胡乱拍拍机器人后背,口齿不清:“快跑……跑……房子要塌了!” 宋星海没头没脑的一喊,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有些变味。戴巡瞧见机器人肉眼可见平缓下来,肌肉线条都变得柔软。 “宝宝你怎么喝这么多。”冷白瓷自顾自将宋星海横抱怀中,用鼻尖拱他,宋星海很不舒服,一个大逼斗给他打过去。 “呼……停下来了……”宋星海长吐一口气,又闭上眼,嘟囔着小命保住了。 冷白瓷抱着他,像是忘记周围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也忘记身处何处,他眼里只有醉鬼,抱着他亲亲蹭蹭,气质从黑社会切换到人夫。 戴巡见状,也不好多说,调酒师试了试手环,有信号了。 宋星海突然在冷白瓷怀里挣扎,扭动,像被抱久后反叛要跳出怀抱的猫:“撒尿……膀胱要炸了……嗯唔……” 冷白瓷扔下戴巡,迈着长腿自顾自让卫生间去。戴巡和调酒师对视一眼,在对方尴尬笑意中,跟上。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放水声,戴巡有些疲惫地点根烟。 抽到一半,冷白瓷抱着宋星海出来,口罩扣在宋星海脸上:“我很早就想问了,是你带坏他抽烟的吧。” 态度真的变好了,虽然语气还是很臭。戴巡将烟头扔进垃圾桶,挑起眉梢看了看窝在机器人怀里的宋星海。 从没见宋星海那么乖巧过,挠人猫也会冲人翻肚皮的啊。 没等戴巡开口,冷白瓷平静礼貌地说:“今天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虽然很不喜欢你对小宋做的那些事,不过我知道,你这两年也帮助了他很多。” “谢谢。”冷白瓷说的很冷淡。 戴巡轻轻叹息:“应该的。有人花很多钱让我照顾他,你应该知道一些。” 冷白瓷垂眸,没有口罩遮掩的脸冷静而柔和,银白睫毛纤长,蓝色光芒从眸底透过。 只是那短短一眼,戴巡忽然有一个念头:或许他错了。这台机器真的很爱宋星海,那种从机械骨架中透出的狂爱。他看起来危险可怖,脖子上却拴着狗绳。绳拽在宋星海手中,都不需要他用力,机器人自动收敛爪牙,趴在他脚边摇尾哈气。 戴巡揉了揉眼,怀疑是否被烟熏花了眼睛。 他好像看到,宋星海脖子上,也拴着根同样的狗绳。 掰茓窥阴吸肥批舌吻口,粉D被宫口C变形,对镜C到哭着 “以后不要再随便将能力用在不正当地方上了。”戴巡望着机器人抱着宋星海离去的背影,好心提醒,“如果他知道你做的事,他不会高兴。” 冷白瓷径直往前走,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戴巡的劝告听进耳朵里。 从咖啡厅下来后,陆绍急着要给宋星海查看身体。小玫瑰却拉住他:“让他们单独相处吧,有白瓷哥哥在,主人不会有事。” 陆绍瞧着抓在手腕上的手指,纤细雪白,一种莫名的信任感随即也感染了他。陆绍只好驻足,目送两人离开。 小玫瑰简单给冷白瓷发送几条消息说明状况,然后和陆绍商量四处逛逛,给需要独处的两人足够缓冲空间。 冷白瓷开车送宋星海回家,一路将人抱回卧室。宋星海酒品尚可,微醺时闹腾,彻底醉倒时反倒倒头就睡。 坐在床头,冷白瓷长久凝视着这张脸。黑色发丝凌乱遮住哭红的眼睛,颧骨位置酡红,红润唇瓣微微翕张,说着含糊不清的胡话,看起来花瓣似的柔软。 他没忍住,低头将唇瓣贴上去,舌头轻松撬开醉鬼唇齿,鱼一样滑溜进去,游刃有余在残留酒味的口腔中翻卷,吮吸着失去知觉软绵抿化的舌头。 可口品尝之后,冷白瓷心中那份失意烦躁消失泰半,心情逐渐平和。手指捏着宋星海下巴微微偏开,精准找到昨晚扎下的针眼。 拇指带着茧子,即便是结痂的伤口抚摸上去还是会痛。宋星海在迷糊中下意识瑟缩,习惯地挪动腿脚要把身体蜷缩成团。 只是神经被酒精麻痹,连挪动手脚这样的小事也显得吃力。冷白瓷脱下鞋子,坐卧,将企图寻找安全感的双性人抱在怀里。 静谧卧室内十分安静,窗帘遮掩住白日刺眼的阳光。他们在小夜灯昏暗光线下依偎,黑暗放大恐惧,放大悲伤,同时放大宿命的矢志不渝。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能安静抱着宋星海,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他们的身体间有无数看不见的红线,不论拉拽谁身上的线,另一个人也会随之感同身受地疼痛。 “我爱你,宝宝。” “你不是告诉我,就算失去记忆,只要彼此曾经深爱过,身上总会有一些东西让爱情再次降临……我一直坚信你的话,一直在等待。” “可你累了是吗。”泪水续满眼眶,他无法接受许下承诺的人竟然也是率先摔碎承诺的人,“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们之间只差一点时间。” 银白头颅埋在宋星海脖颈,嗅着熟悉的味道,混合着酒气和其他男人烟草气息,让他觉得这份熟悉内多出不该有的陌生。 床头灯应声熄灭,无尽沉默黑暗中,冷白瓷抱着宋星海小声抽泣,泪水断了线,不断滚落在他肌肤濡湿一大片衣服。 睡梦中的双性人眉头紧拧,几乎要溺亡喘不过气。心头有根线狠狠抽着,揪着,疼得他倏然睁开眼,黑曜石的眼睛隐匿在漆黑中,不知情绪。 男人沉冷低啜声涌入耳朵,宋星海脖子上水汪汪的,伸手一摸指尖湿凉。他脑子依旧糊涂着,分不清被打断的梦和现实。 飘忽几秒,他迟钝想起来,刚刚冷慈站在他家门前,外面下好大雪。雪花飘落在他银色发丝上不分彼此,黑色大衣肩头堆着雪花,宋星海打开门,冷慈踩灭烟头,蓝色眼睛安静看着他。 宋星海没有继续看那双眼睛,而是盯着一地烟屁股和冷慈锃亮的皮鞋。 他们不太说话,甚至可能看不清彼此,宋星海之所以能突然看清楚,是因为他把冷白瓷的脸代入了。 “好冷,不让我进去坐坐?”听吧,声音也是冷白瓷的腔调。 宋星海知道自己在做梦,清醒梦让他更加难受。他没让大型犬一样候在他门前的男人进屋取暖,反到扭头把簸箕扫帚拿出来,丢在他脚边。 “抽抽抽,扫干净再进屋。”宋星海冷淡眉眼下有一丝怨怼,脸颊在怨怼中微微赧红。 宋星海心脏跳得好快,今天梦特别棒,他居然和冷慈对上话了。 男人没有反抗,和冷白瓷一样听话,戴着定制皮手套的手拿起扫帚,在宋星海凝视下弯着腰把烟头烟灰一丝不拉扫了。 既然是自己的梦,宋星海自然在梦中大肆作威作福,让男人在寒风大雪中吹了个结实,等他将垃圾倒入不远处垃圾桶内,目视他回来。 “还知道回来啊。”宋星海说。 冷慈将打扫工具放在一边,身体靠前,不知是单纯想拉近距离还是想为宋星海遮住风霜,低沉柔和嗓音从头顶飘来:“脚趾都冻红了,我抗冻,不用那么急开门,至少把鞋穿好。” 宋星海没有一蹙,低头去看脚,头顶有阴影笼罩,男人山一样巍峨的身躯抱住他,手臂不分轻重,将宋星海勒得喘不过气。 “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们之间只差一点时间。” 男人没头没脑说着,肩头发丝上融化的雪丝丝扣扣落在宋星海脖颈,激得他一阵激灵。 宋星海再次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手指沾满湿冷的水。他听到冷慈在哭,哭得像条狗,宋星海心里难过又好笑,鼻尖吹出一个鼻涕泡。 “谁让你进我卧室的……经过……经过我允许了吗……”宋星海大着舌头说。 “宝宝,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让你看看,宝宝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宋星海被他抱得很紧,对方又粗又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将他血液中的酒精皆数沸腾,他挠的一下上头,在冷白瓷身下徐徐加快呼吸。 “得了吧,你只有在想被我操的时候才来找我……掏心?掏鸡巴更快吧。”宋星海恶劣地喘一口粗气,明明是他的春梦,却把责任推卸给春梦中被迫出现的另一主角,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也蛮傻的,用这种方式沉浸在虚无欢愉中。 “老婆……”男人停下哭泣,挂着泪珠子的眼睛闪烁着微光,宋星海抬眸对上那双眼,手指轻车熟路抚摸着属于他的大奶。 “上次操的时候爽得直漏尿,还哭着说要给我生孩子。”宋星海零零散散地拼凑着混乱的记忆,手掌隔着衬衣大肆揉捏男人暴涨的巨乳,“孩子呢?” 冷慈哑声,半晌,认定什么,他解开两颗扣子,让饱满的胸肉从衣领撑出来,小夜灯再次明亮,侧面打来的光将光滑的胸肌刷上一层诱人金边。 宋星海习惯了男人骚浪直接的勾引,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不太硬挺的奶头,软绵凹陷的乳头在刺激下缓缓硬成两颗肉球。 “嗯……”冷慈的呻吟低冷压抑,像北极极昼来临时徐徐化开的坚冰,流淌、淫靡却又浮着碎冰,是冷的,禁欲的。 宋星海浑身浸泡在冰冷的淫靡中,浑身冷的发抖,又迅快在颤抖的肌肉下获得沸腾感。他更用力,直接将其中一枚大乳从半遮半掩的衬衣后揪出来,孤零零的壮乳卡在勒得绷直的领口上。 “湿没湿。”宋星海把那只奶抓出来,却不管它,却尽情抚摸揉捏依旧藏在衬衣下的另外一枚,区别对待令外露的雄乳很痒,冷慈喉底不断涌出破碎的喘息声。 “湿了……呃……老婆……”壮乳被双性人用了吃奶劲儿拉拽,抚摸,宋星海的床垫太软了,就那么点力道拉扯着壮男人的身体上下颠簸,大露的乳头随着节奏摇晃成看不明白的乳波。 “呃……好湿……受不了……老婆……”男人敞着半颗骚奶,脖子被勒紧的衬衣领口吃进颈肉,随着拉拽动作颈肉反复摩擦,出现深邃的红痕。 宋星海听到他不知廉耻的呻吟,尤其是因为被自己作弄而抑制不住发出的,心里舒服不少,阴霾尽散。 他停下手,将藏在衬衣中的手掌收回,眼神盯着率先被触碰却全程被冷落的乳头,真可怜,委屈得奶头都瘪了。 另一只却硬的要命,耀武扬威把衬衣顶出突出的小点。真不检点。宋星海冷冰冰地想,连胸前这对骚乳也懂相互嫉妒。 宋星海将那颗干瘪乳头含进嘴里吮吸,唾液滋润和口腔用力下,乳肉真实地在他嘴里充血、饱满。 冷白瓷胸肌很韧,习惯被玩弄的胸和未经人事的胸不一样,它浪荡大肆地抖,主动往更深处送,再用力一些,就会彻底抿化在宋星海唇齿后。 被扼住命运咽喉般,冷白瓷喉底涌出的声音变得水汽朦胧,宋星海手指发软地去拽剩下的扣子,怎么也解不开,只好恼怒去扯对方裤头,宽松裤头稍微用力,顶的宋星海屁股发痛的鸡巴啪地打在他小腹上。 宋星海迷糊笑了笑,软烂地像是喝醉的软体动物,嘴里呼着酒气,腰和肚皮一个劲儿往男人小腹上压。 “我来吧。”男人贴着他耳朵,声音酥得他尾椎骨放电,宋星海感觉自己是裹满面粉的鱼,被放进咕噜咕噜冒泡的热油中,从头到尾炸的酥酥脆脆。 裤子被掰茓窥阴吸肥批舌吻阴道口,粉屌被宫口操变形,对镜操到哭着喷尿拽下来,男人宽厚燥热的手捂住他屁股。宋星海不安分地用屁股蹭他的手,喉咙哼着猫一样的撒娇。 “你怎么不喊我宝宝了。”宋星海咬他下巴,不许他再脱,以此威胁,“想白嫖?” 男人无声笑了笑,双手捧着他的屁股,撑起他软绵无骨的身体。宋星海稳稳当当被架在十厘米左右高度,心想:这狗男人真壮实。 “宝宝,宝宝……”呼唤声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绵长浓郁,宋星海歪了歪头,垂着眼帘看他,夜灯本就不太亮,像朔月月光晕在雪白壮硕的大奶上,宋星海看得眼花,直呼自己晕奶。 男人顺着他目光望到自己裸露泛光的胸肌肌肤,笑得更加开怀,银色睫毛小刷子似的在蓝色玻璃珠眼球上扫来扫去。 气氛变得欢愉,宋星海像是春风细雨沐浴下的树苗,生机盎然在滋润下抖展嫩枝。红润光泽的脸颊被男人看了又看,怎么也舍不得挪开视线。 宋星海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他想拿镜子怼冷慈面前,指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冷峻的脸说:看这个,这个更好看。 但他终究没有去拿镜子,反而是脑子热乎乎地当着冷慈面掰开逼,将肥厚阴唇往两边分,露出中间湿的一塌糊涂的洞。 “舔我,像狗一样舔我。”宋星海眉眼微挑,跋扈命令。 男人抿了抿唇,脸色倏变。不是羞恼,而是羞臊。宋星海的逼湿的没眼看,才被操过的阴穴至今还红肿着,酒疯子不知道此刻自己掰穴号令的模样多么诱人,两滴三滴淫水溅到冷白瓷衬衣上。 黑洞洞的眸子足够将所有光芒和视线吸走,冷慈在宋星海无声注视下颤抖,亢奋,乖顺将脸埋在他双腿间,先是用性感单薄的唇亲吻双性人私处,接着伸出舌头钻进肉嘟嘟的洞里,用精湛吻技和骚逼舌吻。 宋星海手指抓住男人发丝,指尖碰触到汗热。他张着大腿,鸡巴软绵绵蹭着冷慈的脸。男军官锐利深刻的脸在触碰到他下体时变得收敛,入鞘,舌头游刃有余在他层沓湿软穴肉中翻卷肉浪,下巴死死抵在宋星海会阴处。 “哈啊……嗯呜……”糟糕的捣弄声回响在两人耳畔,强壮男人连舌头都是柔韧有劲儿的。宋星海被他用舌头肏,逼止不住地颤抖,夹吸,小腹肌肉紧绷,露出浅浅腹线。 “嗯……以前经常舔我吧……哈啊……我有没有夸过,你舔我的逼舔得很爽?”宋星海大腿根颤抖,男人一只手捏着他最嫩最热的腿心肉,害的他有抽筋的冲动。 男人暂时回答不了他,舌头绕着着坍塌紧缩的阴道口舔舐一周。宋星海惊叫,当场有种要尿出来的感觉,龟头滴出两滴不明液体。 噗嗤,舌头不容忽视地从他下体拔出来,还没等宋星海适应穴内空虚感,唇肉严丝合缝贴着他翕张湿润的穴口,一股强劲吸力霸道抽走他阴道中的空气,宋星海连连摇头,在可怕的抽离感中推着男人英挺立体的五官。 “啊啊!什么啊……啊!”宋星海感觉被怪异的吸盘吸附,贴着冷慈唇肉的每寸肌肤都因为吸力绷紧,收缩,阴道抽空,湿润软糯的阴道壁被迫贴合厮磨,可怕陌生的挑逗方式中,宋星海经历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性高潮。 阴道越来越紧,你磨我我磨你内壁黏液研磨成细沫,不仅是阴道,小腹也被吸得发软,融化,浑身只剩下骨头,身上被插了根吸管,所有融化的血肉都被男人贪婪吸走。 “啊!”宋星海哭着叫出声,肚子里汪洋一片,男人燥热呼吸喷在他阴阜上,像燃烧着的羽毛,宋星海感觉有种陌生的尿感正在流向不对劲的地方,他拼命想要夹住,却为时已晚。 淅淅沥沥的尿液从女穴尿孔中喷出,溅了冷慈一脸。宋星海呜咽,受惊幼兽般软了腿弯。男人抽舌头时费了些气力,下面咬得很紧,刚松开,空气鱼贯而入,空气柱像什么看不见的鸡巴再次将干瘪的阴道撑大。 “哈啊……啊……”宋星海感觉自己要被玩死了,逼空洞张合,被空气肏成圆洞,湿润红肿喷出先前堵塞的高潮液。 色情一幕被趴在他腿心的眼睛看了个完全,宋星海浑浑噩噩摸到沾满尿水和淫水的脸,对上镇定却不移开的眼睛,冷慈在窥阴,贪婪不肯放过阴穴每一丝动态。 宋星海脸上火辣辣的,伸手捂了捂逼,被男人直白炽热的眼神盯着看私处,确实有些为难情。 “不给看?”冷慈抬起眼,含笑看着他,没有一丝脾气,单纯逗他玩。 “你、你变态。”宋星海捂了一会儿,骚水怎么也捂不住。身体像一拳砸烂的豆腐,他抵抗不了太久,身体下滑,才高潮过的逼水唧唧压在男人粗硬硕大鸡巴上。 宋星海被粗鸡巴硌痛的一瞬间有种深刻的鄙夷,原来他这么贱,平时嚷着多恨他,这人在他眼前时,他该亲还是亲,该心动还是心动。 这种自我诋毁的念头也就短短一瞬间,很快他便抛之脑后,享受身下男人带给他身心上的愉悦。 宋星海真的很喜欢和冷慈在一起的感觉,虽然他压根记不清对方,可当他的脑子告诉他这就是冷慈别管真不真时,他发现仅仅因为坚信是这个男人,他能飞蛾扑火的献身。 发自内心的快乐和舒适让他胃口大开,宋星海再次贴住对方胸脯,抓起那根大鸡巴,往痒得不行的小屄里面送。 “只有这根能填饱我,你究竟肏了我多少回,把我的逼都肏成你的形状……”宋星海执意把排斥其他男人的行为归咎在冷慈身上,他早就被冷慈操成型,光是想想别的男人进来他都会本能抗拒,这不行,他下面已经没办法适应其他。 就像他的心,塞成冷慈的形状,好难再容纳其他人。 “操到笔直的鸡巴被你用弯的程度。”男人张口,懒洋洋浅笑着说。 宋星海得到答案,羞得冒火,狠狠瞪他,扶着大鸡巴往小屄送。 “嘶……嗬呃……”双性人发怒时就喜欢用逼狠狠肏他。湿软紧致的逼将整根鸡巴吞进去,恶意用皮筋儿似的子宫颈和厚实圆润的子宫口操他,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被宫口和宫颈劫持,不留余力快速顶弄,绞杀,冷慈不是个会反抗的男人,只有被操的连连抖腿肚子的份儿。 “喜不喜欢?嗯?”宋星海今天力气不够,手脚无力趴在冷慈肚皮上,用体重将男人龟头死死抵在宫口,将龟头挤扁,小幅度缓慢地扭屁股磨蹭。 “喜欢……啊……宝宝……龟头痛……”覆在冷慈胸肌和腹肌上的手感觉到剧烈不规则的颤抖。 宋星海不理他,在男人痛快缠绵的呻吟中咬咬他脖子,舔舔粉红胀大的奶头,恣意无阻品尝任何一块他想要吃掉的部位。 冷慈真的受不了了,宋星海的逼本来就短短的,像小上一圈的鸡巴套子紧紧勒着他的屌,还磨得慢吞吞,把他蛋都折磨地肿胀,充血紫红,偏偏他还习惯地保持不动,任由双性人折腾。 “哈啊……老婆,好烫……受不了……不行……”壮男人被弄得没有办法,哑着嗓子抖着大胸,被宋星海蹭的乳体变形,歪来扭去。 “你好敏感啊。”宋星海咬他唇瓣,听他叫得那么可怜,撅起粉屁股用力干了几下,男人在瞬间加快速度下胀痛和撞肿达到顶峰,抖着龟头想射。 宋星海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蛋:“憋着!想早泄阳痿是不是!” 壮男人喉底涌出不堪重负的呜咽,真不怪他老是想射,子宫口才被磨开一个小洞,剩下那截空间完全施展不开,宋星海虽然瘦,但男人骨骼重,所有力道压在他的鸡巴上,他鸡巴头全程保持着被压弯姿态被宋星海的宫口操。 更要命的是宫口打开后,子宫腺那些让人抓狂的腺液疯了一样流,沿着他的龟头和冠状沟泡了个结实,龟头从物理性的痛爽,变成精神性的骚痒,万蚁啃食的酸麻,宋星海粗粗喘气,摸摸逼:“好痒……你鸡巴有毒……” 冷慈又气又好笑,真是贼喊捉贼:“老婆你别污蔑我。” 宋星海痒得受不了,恨不得拿指甲去挠,费劲儿抱着骚男人那根驴屌又磨又蹭又撞,刚刚缓和一点,却刺激出更多腺液,痒得他双眼发红,发疯。 “啊……痒死了……”宋星海浑身湿了个透。平时他有力气解决的,但现在只是个鸡巴都硬不起来的醉鬼,冷慈舔舔唇,不指望醉鬼让他躺着爽了。 “我来吧。”他粗粗喘气,亲昵地蹭着宋星海脖子,请示,“行吗?” “快点。”宋星海肚子给龟头顶起大包,隔肚皮挠着那个鼓包,“里面,最深的地方……啊……” 隔靴搔痒并不见效,令人暴躁。冷慈得了他许可,捧着他细腰,保持躺着姿势,仅仅扭动腰胯,来自精壮肉体的力量感瞬间爆发。 “啊!”宋星海感觉自己被榔锤砸中,大概宫口一锤子稀烂,接着男人挺着公狗腰迅快干练地往他肚子里打桩,宋星海感觉到火辣辣的摩擦,粗暴迅猛,那种野兽交配的原始而疯狂,胀痛钝痛完美缓解了抓心挠肺的瘙痒。 宋星海腰肢下塌,肚子一秒一两次地隆起鼓包又迅快消失,逼被粗猛的屌撞成软烂的柿子,宋星海在剧烈酣畅的性快感中哭出来,这才被操了多少下,贱嗖嗖爱捉弄人的子宫口便流着骚水被大龟头顶成黑洞。 “嗯呜呜……老公……”宋星海只有在最爽的时候才这么喊,平时都是大名儿,狭窄的子宫失去最后一层防御,直接被大鸡巴肏成扣碗肉帽,被大龟头咕啾咕啾顶向肠胃方向,翻江倒海的晃动。 “啊!啊!太爽了……”宋星海屁股高高抛起,重重落下,男人下腹和鸡巴啪啪摔砸在他的屁股上,肉响绵密成一支高歌,宋星海被干爽了才会高看他的狗两眼,手环着男人粗红的脖颈亲吻性感硕大的喉结。 干宋星海时,冷慈反到不那么喜欢叫床了,唇瓣抿成隐忍的一条线,蓝色眼睛眯起,公狗腰每条肌肉线条都蕴含着惊人爆发力,他的身体是可靠柔软的温床,任由宋星海淫荡绵软的身体依靠。 “射给老婆。”男人鸡巴在送宋星海好几次高潮后终于剧烈跳动起来,唇瓣贴着宋星海脖颈,习惯地咬着最粗的动脉,宋星海被他呼吸烫的发昏,感觉再被他贴下去会造成二级烧伤。 “射吧……射进来……”宋星海更紧抱住他,男人突然偏过头,明明鸡巴啪啪巨响着操他的逼,可嘴巴饥渴至极,他用力亲吻宋星海,两人呼吸纠葛着享受着精液射出时水乳交融的美妙充实感。 宋星海被塞得满满当当,被顶得红肿的子宫内再次被男人强行射出一泡热精,像注满过量奶油的泡芙,再多一点,就要破掉了。 拥抱在一起享受射精的感觉很美妙,冷慈一次射不完,射三四次,每射一股就狠狠咬他唇瓣,吮吸他舌尖。 宋星海感觉很充实,心理,身体,他是授孕中的雌兽,折服在雄兽的威猛之下。他那不中用喜欢被肏的丈夫,偶尔还是有那么点用处的。 “想睡了?”察觉到宋星海口水都流到自己胸脯上,男人无奈一笑,伸手擦了擦,“睡吧宝贝。” 他打算歇一会儿抱宋星海洗澡,很久没有感觉到从前那种彻底交付彼此的激情了。不过这种完全的敞开是暂时的,明日酒醒…… 冷白瓷不敢再想下去。 宋星海迷糊中感觉到男人抱他洗澡,整个过程中插着他的下体不肯松开。宋星海不要洗澡,洗澡就意味着冷慈要拔屌离开了。 “还要。”他眯着眼,像缠绕巨树的菟丝子,贪婪汲取他的养分,毫无节制,“屁股,后面没操,都快记不住你的大小了。” 男人喉头一滚,被宋星海说得双眼猩红,发情种狗般抽出吃在小屄里的鸡巴,把宋星海摁在洗漱台上狠狠肏。 “啊……就是这样……啊……狠狠干我……” “记不住了……后面记不住了……”镜子里脸色酡红的双性在恐怖的肉响中剧烈摇晃,舌头吐出红唇,唾液成丝,“你怕不怕……怕不怕我变成其他人的……其他人的形状……” “怕不怕……怕不怕……我身上的味道变成……变成不属于你的气味……” 宋星海说完,声带嘶哑,身前肏得摇头晃脑的鸡巴马眼张开,在暴涨粗鲁的快感中颤巍巍抖出骚臭尿液。 “啊啊……”他被操尿了,尿液从徐徐流淌到开闸宣泄,一股脑冲刷在镜子上。宋星海被男人狠狠压在镜子上,唇红齿白,哈哈大笑,“啊……你也会急吗?你急吗?” 冷慈没有回答他,宋星海屁股差点被男人日烂了,后颈到脊椎骨一寸寸被他叼在嘴里啃,腰被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捏出紫红淤痕。 宋星海中间失去了一部分意识,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单纯被操昏了。醒来时换了个姿势,灯光刺眼地散发白光,男人看不清的脸和宽阔肩头不断摇晃,他双腿搭在对方肩头,和着粗热呼吸的是狂风骤雨的抽插。 男人粗吼,声音疯狂失控,宋星海突然觉得他好痛苦,是被兽夹夹得血肉模糊的野兽。至于兽夹是谁,他垂眸看了看自己早被操烂但依旧死死咬着冷慈湿热粗红鸡巴的逼……对,是他咬痛他了。 “好了,你别急。”宋星海喉咙干得像沙漠里枯萎的泉眼。 “我忘不掉你。哪怕你这么对我,我忘不掉你。” 小心掩盖的伤口终于被撕开了,宋星海任由血液喷涌,从没有过的畅快。随着血液涌出的还有化脓的爱,暴怒的男人突然停下来,抖着精液狰狞着脸,看着他眼睛,射精。 宋星海被他凛厉又温柔的眼睛看的心碎,他被打碎,粘合,每一片碎片里都有一抹冷慈的身影。 冷慈深吸一口气,汗水顺着深刻英挺的脸流淌,胸肌腹肌滚落水珠。宋星海眯眼看他,太刺眼了,他用手背挡住视线。 “你是灯泡吗。” “不……你是太阳。” “我以前能和你并肩,却不觉得刺眼,说明我是一片无忧无虑厚实的白云。现在你好刺眼,我是不是变得太薄、太轻,被阳光稍微晒一晒,就彻底在天空消失不见了。” “胡说八道。”冷慈抓住他的手,不许他遮住,“宋星海,我不是什么太阳,我顶多算个借光的月亮。” 宋星海睁大眼睛,长久、忖度看他。 冷慈抓着那只手,摁在自己心口,宋星海感受到强烈的震动。 男人死死盯着他,用眼神钉穿他的灵魂:“我是小狗,是舔了老婆整整八年的小狗。” 有咸湿Y体从张开的洞X流出来,他们像两条纠缠不清热出细汗的鱼 陆绍和小玫瑰回来时,冷白瓷在阳台抽烟。 机器人修长骨感的手指间夹着电子烟,细细袅袅烟雾朦胧冷峻淡漠的脸,眼神凝望海平面,满腹心事。 小玫瑰嘀嘀咕咕:“白瓷哥哥又在模仿人类了。” 陆绍望着那张深刻侧脸,不以为然。作为人类,他无法忽视冷白瓷平静举止下的深沉,他在思考、缅怀,一如所有陷入苦思,走到阳台点颗烟企图用尼古丁缓解烦闷的男人。 主卧静悄悄的,宋星海应该是睡下了。陆绍大着胆子凑到冷白瓷身边,一嗅味道,才知道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刺激。 被抽进肺腑的不是香烟,而是水果风味的药烟。陆绍对这种伪装成香烟的镇定药物并不陌生,但那是对生物神经才起作用的东西。 宋星海也抽。 “和他吵架了?”陆绍望向同一片海,下午日光洒落在海面,波光粼粼,一群海鸥悠闲飞过,挑选这块地方的人眼光很好,风景宜人,适合宋星海这样的人休养。 冷白瓷没说话,吸完最后一口。实际上他早就不需要药烟维持精神镇定,但今天他特别想抽。 陆绍已经习惯他的冷淡,他知道冷白瓷在听,在他身边的是一台神秘叛逆的机器,正因如此,他想更加靠近。 “其实你对他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就算放在全人类里寻找对比,也很少有你这样体贴细微。”许是吸多了逸散出的药烟,陆绍难得在冷白瓷身边保持气定神闲,侃侃而谈,“他虽然脑子生病,但不傻,他都懂。” 海风吹来,捎几声鸥鸣。冷白瓷一直很厌恶其他人插手他的事,尤其对他的感情指手画脚,但今天他难得想听外人指点一二。 “我们彼此需要。”抽完药烟后喉咙发干,声音也低沉干哑,听起来质感特殊。 “我觉得……宋星海就是一只野猫。你在合适距离喂他,他愿意捧场,甚至躺下身让你摸摸肚皮,可一旦你试图抓住他,他会立刻忘记你的好,狠狠挠你一爪子。” 陆绍的形容很恰当,至少宋星海平时和他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的。可陆绍还不够熟悉宋星海,他确实会挠人,冲动之下挠了对他好的人,他会在犹豫之后叼着小鱼干来道歉。 冷白瓷侧目睨他:“你想说,我总是想要抓住他,所以他躲我。” 陆绍摇头,笑得意味悠长:“不,我是想说,谁也没办法抓住那只野猫的身心,除了最开始丢掉他的那个人。你和那个人像,不论你抓不抓他,他都会只留在你身边。” 冷白瓷盯着他看了几秒,不知道陆绍是讽刺他替身想上位多一些,还是安慰他别那么焦虑多一些。 小区内也有野猫,宋星海偶尔去喂。野猫吃百家饭,对所有投喂的路人蹭蹭,看似亲昵,实则吃完扭头不认人。 更多的陆绍没有说下去,他刚才说的内容已经超过寻常机器人能理解的范围。他认真看两眼冷白瓷表情,平静冷淡,不知道有没有理解。 主卧响起开门声,宋星海摇晃着走出来,陆绍还没看清,只觉耳边一阵银白风刮过。 “宝宝,怎么自己起来了?”宋星海身上光溜溜的,雪白肌肤上布满斑驳齿印和吻痕,可见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的人多么狂热。 宋星海晃荡两下,伸手把插在下体的两根细胞修复仪拽出来,哐当,两根沾满药液和淫水的棍状物糟糕滚在地板上。 “尿尿,老公……”没有细胞修复仪显得一身轻松,宋星海酒眼惺忪,张手不客气环住冷白瓷脖子,男人没办法,将撒娇的双性人横抱而起,方才沉寂的脸止不住扬起笑。 陆绍倚着阳台栏杆,瞧着撒娇的猫和他的铲屎官。 等两人去卫生间,小玫瑰将扔在地上的修复仪捡起来,揶揄陆绍:“不帮忙捡捡?” 陆绍笑道:“上面沾着东西,我要是捡了,今晚睡觉要是睡太死,高低手被剁下来。” 小玫瑰闻言笑得像只公鹅:“是白瓷哥哥会干出的事。” 冷白瓷将人放在马桶前,扶住宋星海那根软绵紫红的阴茎,辅助他对准。宋星海腿脚发软,腰和后背依靠的男人是他所有支撑。 宋星海扭头,一边撒尿一边和冷白瓷接吻。 淅淅沥沥水响中,四片唇肉交接,排出污秽物的同时热吻有种肮脏的刺激。宋星海脸颊通红,仅仅四杯酒,睡到现在酒精还未分解完全,尿完,男人燥热的手指抓着他的鸡巴抖了抖,用湿纸巾给他擦拭干净。 粉红撩拨的舌头依依不舍抽出去,宋星海眯着眼看男人拽下浴巾围在他身上:“家里有外人,忘了?” “都是……男……男人,又不会少块肉。”宋星海憋憋嘴,围得好紧,他有些疼,“嗯唔……头晕。” “想喝酒找我陪就好,其他人不知道你的酒量底线。”冷白瓷有些想开了,陆绍说得对,他不该抓的太紧。 他的想法或许有些残忍,但是事实。小宋心里一直在等他,刻骨铭心的爱之所以冠以刻骨铭心的形容,是因为它腐蚀如骨髓,太疼,疼的人总想要挣扎逃跑,投入新的怀抱,可在无数次尝试后,兜兜转转,还是无从释怀。 他不该在小宋疼的时候用力攥住他的伤口,一遍遍做自以为是的保护。他的猫会自己舔舐伤口,他不是不知道没办法逃,他总要做出要逃的样子,不然显得他很傻,很蠢,他故作坚强,以此萌生活下去的信仰。 他确实傻的彻底,用这样虚假的自愈麻痹伤口和自己。 冷白瓷将他抱回卧室,重新哄宋星海入睡。他没资格说宋星海傻,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人相拥而眠,一觉到傍晚。直到梦中冷慈穿好着装再次和他分别,约定好下次见面,宋星海才从失意中幽幽醒转。 环绕在身体上的手臂让他怔愣片刻,好一会儿才分辨出不是冷慈去而复返,一直都是白瓷如影随形相伴。 落差感让他不断坠落,傍晚残阳血一样猩红。宋星海怔愣瞧着将机器人脸颊染红的霞光,脑中另一张淌着鲜血的脸与之重合。 冷白瓷醒来时,宋星海捧着他的脸用力擦拭,漆黑溜圆的眼噙满泪水。他睁开眼时宋星海吓了一跳,好像目睹死人复活。 “宝宝?”冷白瓷擦掉宋星海睫毛上垂落的泪,将他揽入怀中,“别哭,是不是做噩梦了?” 宋星海楞楞任由他抱着,下巴搁在白瓷肩头。好半晌,他从窒息的海底爬起来,粗粗喘热气:“……刚刚,夕阳洒在你脸上,像血。” “只是夕阳而已。”冷白瓷笑了笑,将惊弓之鸟的双性人抱起来,带他去落地窗前看落日。 宋星海紧紧拉着冷白瓷精壮的胳膊,实打实的肉体紧靠一起,将无端恐惧的幻象粉碎。海面兽口般将半轮红日吞噬,残存血光在海面挣扎求救。 冷白瓷在暗淡下去的天色中用手来回揉宋星海后腰:“还怕不怕?” 宋星海摇头,抬起泪水斑驳的脸,忽然觉得好笑:“你别总是把我当小孩。” 冷白瓷随即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谁让你是宝宝,这是小宝宝理所当然拥有的权利。” 宋星海气得翻白眼:“滚。” 脑袋还有些痛,不过再被冷白瓷这么揉下去,他真的要认可对方‘小宝宝’的形容了。宋星海坚持自己行动,就为向机器人证明成年人身份。 陆绍见宋星海起床,惯例来了通身体检查,看完检查结果严肃地提醒宋星海以后尽量不喝酒,他体内乙醇分解酶不仅数量少,且活性差。 不能饮酒的标签一旦打上,就像给男人下了精子数量很少且活性差的判决书。宋星海很不服气,这样很不男人。 “不能喝酒好呀,逃离糟粕酒桌文化。”小玫瑰掏出小本本刷刷开始记,“只要我运行一天,主人就休想沾酒一滴。” 宋星海连忙要阻住他的擅自规定:“我总不能一辈子像未成年一样喝果汁饮料牛奶绿茶吧!” 主仆两人疯疯打打追闹在一起,陆绍终于看到符合宋星海年龄栏应有的青春活力。 “他自愈能力蛮强的。”陆绍忍不住说。 “嗯。”像倔强求生于石缝中的野草,风雨不忌,野火不尽。 冷白瓷默默看着抓住小玫瑰要他删掉备忘录的宋星海,唇角略微弯起浅淡弧度,内里盛满自豪。 这次摩擦之后,冷白瓷和宋星海之间关系又规整了些。用不恰当的比喻说,宋星海像块被不断切掉坏损边缘的豆腐,规规整整放在模具中。 模具框住他,保护他,他可以尽情在模具怀抱中颠簸,不必担心损坏,对方会及时调整尺寸包容他任何状态。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陆倩办好手续进入精英岛,并且和宋星海确定做手术时间。那晚宋星海一夜没睡好,坐在窗边一颗接一颗地抽烟。 如果不抽,他会控制不住打电话问Leo,冷慈知不知道他要动手术的事,会不会在他昏迷时悄悄看他,他在脑子里走马观花放偶像片情节,突然有些恨陪冷白瓷看太多狗血剧的自己。 冷白瓷也没睡,宋星海抽烟,他坐在旁边吸二手药烟。宋星海口干舌燥,舌尖浸泡在苦涩中。 递给他水杯的手在抖。 “老婆,你别怕,现在镶嵌生物芯片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不会……”冷白瓷想到过去的自己,脑部中弹片,为了保全性命不得不自愿成为内嵌芯片技术的小白鼠,他活了下来,也丧失大部分感知、表达感情的能力。 他比宋星海更在意神经手术后罹患冷漠症的可能性。 宋星海接过那杯水,仰头喝了个精光,盯着黑洞洞落地窗外的世界好几秒,妈的,外头灯火阑珊,车水马龙,为了走出这栋房,拥抱新生活,他必须坚定。 “我不怕。”宋星海把杯子放好,睡觉之前用力抱住机器人颤抖的身体,吸饱水分的唇瓣柔软温热,沿着冷白瓷优越的下颌线寸寸落吻。 夜灯光芒像披撒在被子上的月光,柔软的被子是黑暗中的海洋,两人在温暖的棉质海洋下紧紧拥抱、接吻、抚摸彼此肌肤每一寸,直到有咸湿液体从所有张开的洞穴流出来,他们像两条纠缠不清热出细汗的鱼。 “要不是需要保存体力,今晚就和你做了。”宋星海咬着那只挺拔微红的鼻子说。 “等你病好,我会缠着你做到下不了床。”机器人呼吸胡乱扬撒在宋星海唇瓣和鼻尖,强迫他呼吸自己肺腑中运转过的水汽。 宋星海眯眼,黑耀耀眼睛是折射柔光的宝石,冷白瓷想把那双眼睛珍藏起来,让这对宝石只能映照他的容颜。 “好啊。”宋星海勾引地冲他耳边吹了口气,嗓音低哑,“鸡巴都给你操破皮,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 第二天一大早,宋星海早早吃完饭,饭后,冷白瓷开车送他去医院。 家里人都去,呜呜泱泱和天子出行似的一路从登记处护送到诊室。Leo替宋星海联系的是岛内最好私人医院,除了贵,几乎没有缺点。 手术前陆倩替宋星海做了全身检查,确定他状态不错。手术并不算太难,只是需要高强度专注,毕竟是在主神经上安装指甲盖大小不到的生物芯片。 宋星海被推进手术室时,冷白瓷眼神全程黏在他身上,直到手术室大门自动闭合,陆绍拍拍他肩头,发现机器人浑身都在颤抖。 陆绍赶紧将人扶回座位坐好,接下来漫长几个小时,冷白瓷几乎是一眼不眨紧紧盯着手术室大门。 饭点到了,陆绍点了外卖。小玫瑰靠着冷白瓷坐,时不时给他揉揉肌肉绷紧的手臂。 “没事的,白瓷哥哥,Leo长官找的都是顶级专家,主人出来就会天天活蹦乱跳和我们继续过日子。” 少年模样的机器人喋喋不休安抚着高大体格的成年机器人,过道内时不时响起匆忙脚步声和推动病床的响动。 旁边座位一沉,冷白瓷闻到淡淡花香。他扭头,戴巡怀里捧着一束花,向日葵、百合、郁金香、满天星……花包的不太有水平,更像是把所有祝福健康平安的花强行绑在一起。 戴巡见冷白瓷看他,事先声明:“小宋告诉我今天动手术,我问的。” 冷白瓷瞧着那些花,不够明艳妩媚,却足够阳光生机,有很好的寓意。 “你是来拍照片的吧。”冷白瓷问这话时没有带上过多敌意,好像随口问对方天气如何般。 “……那是附带内容。”戴巡并不否认,他低头伸手拨弄了一下怀里亲自包的花,“他好像更喜欢蔷薇月季,不过有次花期正好的时候突然发脾气连盆带花砸了一地,医生说他那些花会刺激他的神经。” 冷白瓷没有接话,只当做是对方痴言痴语,不过他最后还是好心提醒戴巡,宋星海是个很没有情调的直男,送花他极大概率会脚趾抠地礼貌又尴尬地傻笑。 数小时后,手术结束,宋星海被安全推了出来,医生告诉家属手术很成功。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手术伤口不大,在医院躺两天就能恢复到光洁无疤。宋星海家里有一台顶尖水平的治疗舱,理论上可以在家休养,但出于更周密考虑,冷白瓷决定让他呆在医院。 陆倩说:“那你要好好看住他,从他精神心理治疗记录看,他对医院很抵触,尤其是住院。” 冷白瓷点头:“我会的。真的很谢谢你。” 陆倩笑了笑,大方和冷白瓷握手,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陆倩抬着眼眸,顺势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遍。 “你的身份打算瞒他多久。现在他做了手术,可以适当告诉他真相。”陆倩知道这副生硬外壳下包裹的真面目。 “一个月内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冷白瓷很警惕,即便在陆倩面前也不说出所有实情。他的身体还泡在营养液里,最快,半年能捞出来,接下来的手术和愈合期,又是大半月。 陆倩对他的守口如瓶表示体谅,刀尖上存活下来的军官,随时保持野兽般的警觉是正常的。 陆倩没有再多问,而是发给冷白瓷一份清单,让他务必遵守上面的规矩照顾宋星海,好好约束他度过恢复期。 小宋被推出手术室时冷白瓷还从未觉得康复这个词来的那么快,只是单纯想老婆回到他身边就好。手里这份清单白纸黑字地让他有种真实感,他和宋星海的未来将从此开新篇。 ***** 宋星海从治疗舱内转到普通病房,睁眼醒来便看到雪白天花板,闻到混合着花香的消毒剂味道。 还没等他表态,银白机器人立刻凑过来,闪闪亮亮看着他。 宋星海脑袋疼得要死,说好微创无痛都是骗人的。一双黑溜溜眼睛疼到溜圆,冷白瓷紧张不已,想抓他的手,又堪堪留在半寸距离,怕把他弄疼。 “老婆,还疼吗?你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医生说你还要静养两天,需要住院,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想住院我们可以——”冷白瓷一紧张就会噼里啪啦说话,缓解焦虑。 宋星海就算疼的快要断气,还是勉力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是做脑部手术不是剖腹手术! “他刚醒,让他适应一下。”戴巡一看冷白瓷就没有照顾病号的经验,顺手将温水递到他手边,“别问太多,你看他脑子能转过来吗?” 冷白瓷接过水,顺势坐回去,在宋星海无奈凝视中给他喂水。 几分钟后,脑中刺痛好了不少。宋星海清舒一口气,眼睛环视四周,终于看清周围状况。 床头柜上摆着一束花,一篮水果,银发蓝眸爱哭的怂包一个劲儿盯着他看,短短几秒钟,叫了他好几声老婆。 宋星海脑子有点乱,黝黑眼睛葡萄似的在蓝眸男人脸上转来转去,对方像是被他眼神刺激到,抓住他的手,放在脸颊上蹭。 “你——干什么呢。”宋星海瞪大眼,瞟了一瞟旁边山一样站着的大活人,这家伙都不害臊吗。 “老婆,你别怕,刚做完手术记忆会有些混乱。不过很快就好。”银发男人情意绵绵地说着,手指抖得像有雏鸟抓在他手心,“有我在。” 宋星海哭笑不得,逞强个啥劲儿,站起来腿都得软成面条啪叽摔地上吧。 “我现在是正常人了吗。”宋星海勉强记起来手术原因——他有精神疾病。银发男人闻言连忙点头,小狗似的亲亲他的手。 宋星海躺够了,说要下床走走。银发男人说什么都不肯,倔强小狗梗着脖子讨价还价,说可以抱着他溜达全场。 宋星海想了想那个唯美画面,算了。待在病房是在无聊,两个男人便你一句我一句讲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帮宋星海梳理记忆。 银发男人是机器人,宋星海晴天霹雳,他明明和旁边的男人最大区别是性格外貌。 没聊多久,另外几人也进入病房,好在VIP病房足够宽敞。小玫瑰提着大包药品进房时宋星海不多久便认出他,包括站在女医生身边的陆绍。 陆倩长着副成熟大姐姐面孔,双手揣在白大褂兜里,颔首笑眯眯看着宋星海:“这么热闹。感觉怎么样。” “头疼,记忆混乱。”宋星海看了一眼端坐旁侧削水果削成狗啃的冷白瓷,“还见识到了科学奇迹。” 陆倩被他那小模小样的表情逗笑,顺着看看卖力讨好媳妇的前副首席指挥官:“你平时不喜欢使用高科技,也就这两台机器有科技水平,觉得不符合常识很正常。” 陆倩被冷白瓷看了一眼,想到什么,补充:“给你安装的芯片有联网功能,等你恢复得差不多,可以直接用芯片和其他机器联网。” 宋星海愕然:“这么牛。” 陆绍鲜少见宋星海这副呆呆模样,和平时那副少年老成的冷淡脸判若两人。他忍不住笑出声:“这也算是变相的脑机吧,以后他脑子里想什么,你都能直接看到。” 宋星海刚要说这怎么好,裤衩子都给对方看光。眼神余光瞟过去时,却惊然发现削苹果的机器人脖子往下,锁骨哪儿有好几个恶狠狠的咬痕,脖子上嘬着红印,简直把曾经轰轰烈烈和谁滚过床单写在脸上。 “老婆,吃苹果。”机器人举着果核上还挂着两口肉的坑洼苹果向宋星海献殷勤。 宋星海头脑发热,脑子里闪过很多糟糕画面。他选择装死:“头好痛,我想睡会儿。” 陆倩拿出主治医生的气场:“都先出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冷白瓷扭扭腰,板凳上大概有胶水,他不想动。 陆倩善解人意地说:“你留下,他需要人看护。” 所有人离开,宋星海拽了拽机器人衣袖,主动拍拍身侧空位,看他抖得那么厉害:“靠过来陪陪我。” 冷白瓷坐上去,半身靠住宋星海,两人犹如依偎的鸟儿,渐渐地,机器人停止不正常的颤动。 “你胆子好小。”宋星海脑袋上还贴着医用纱布,笑起来牵扯着神经痛,他只好卡住笑,转而模仿机器人安抚他的动作亲吻他的手。 “其实,我也怕住院。” 宋星海安静闭着眼面无血色被推出来时,他总有一种再次失去他的感觉。 即便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具体画面已经被他的大脑判断为恐慌内容凌迟处死,他只记得令他心悸梗死的错乱脚步声,推床声,各种抢救仪器扎耳响动聒噪一片。 抢救室大门紧闭,红灯亮起,他世界突然失聪。他怔怔楞楞站在原地,像误闯入人类世界的野兽,茫然,草木皆兵。 还有更多,宋星海躺在病床上,也是那么苍白,无力,想即将开败的白花,他天天坐在床头握着他的手遍遍诉说爱意,祷告,甚至弄了尊佛像。 男护士每天都会给宋星海房间消毒,他不喜欢那种会把妻子身上香味霸道残忍洗刷掉的刺鼻味道。 讨厌医院,讨厌病房,那时候他开始往一切压根不合理的方向寻找宋星海不愿意醒来的理由:房间太闷,空气不好。他抓着宋星海的手,不厌其烦地亲吻,哭。 最后病床上宋新海的脸变成他自己,他安静躺在推床上,脸、脖子、四肢、躯干,哪哪都是猩红,唯有唇瓣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耳边依旧是吵得不停的仪器响动声,他试图从所有包围他的声响中,听到最心爱的音色。 没有,没有……他的血管逐渐干瘪,像曝晒阳光后的蚯蚓,浑身骨头血肉粉碎性的痛,他压根分不清到底是哪儿最痛,精神尖锐刺痛,耳朵是泡在深海的潜水艇,杂乱,嗡鸣,他不断张口,不知道是想要为即将枯败的身体攫取最后一口呼吸,还是单纯想要问问,问问有没有人看见宋星海。 “白瓷?”清秀的声音将他从记忆旋涡中拉回。 男人深吸一口气,像刚从溺亡中抢回呼吸,浑身细汗,和宋星海交扣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指间肉。 “好啦,只是小手术而已。”宋星海不厌其烦地安抚他,精神状态比先前稳定不少,他一摸,冷白瓷便依赖又脆弱蹭他。 “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冷白瓷将鼻子塞在宋星海胸口,语气恹恹。 “怎么这么娇。”宋星海没办法,抱着癞皮狗轻抚他后背安抚,顺便把放在桌上已经开始氧化的磕巴苹果吃了。 一下午冷白瓷和老婆什么也没干,就抱着吸了几小时消毒水味道。 “别哭了行不行,过来,抱着我。”不容置疑的口吻。 宋星海在私人医院躺了两天,在屁股上两团翘肉躺瘪之前,冷白瓷可算允许他出院。 出院手续刚办好,陆绍便嚷嚷着要和宋星海去新开张的东方美食街吃火锅。宋星海想到家乡美食,口水三尺。 冷白瓷拎着一大包药,扭头看到陆绍和宋星海有说有笑谈论着牛肚要怎么涮、虾滑该怎么溜。两人算是同在异乡为异客,虽性格不同,但在吃这方面话题层出不穷。 宋星海有意借这顿饭感谢帮助他的陆家姐弟,戴巡也在邀请范围之内,陆绍走到电梯前摁下1,顺便低头回了个消息。 拎着大包药物的机器人安静站在两三步开外,留足空间,同时又能及时反应的距离。医院电梯有些比较慢,宋星海凑过去,碰碰冷白瓷手臂。 “重不重?”宋星海恐高,本能避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冷白瓷牵着他往旁侧空白墙壁前靠了靠,知道他会害怕。 “不重。”机器人手掌宽厚温暖,他牵着宋星海的样子引来住院区长椅闲坐的病人多看,不过他谨记老婆要求有戴好口罩和鸭舌帽,旁人能窥看到的只有一双闪亮亮的蓝眸。 “是要和请他们吃饭吗。”冷白瓷一路默默倾听,劝自己放心,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嗯。陆医生不会在精英岛待太久,陆绍的假期也过了大半该回去了。我想一起吃顿饭。” 冷白瓷张了张口,宋星海落满星光的眼睛让他说不出话。电梯终于到了,陆绍招呼两人进电梯。 “小玫瑰在外面草坪等我们,他把狗牵过来了。”陆绍要气又好笑,“保安居然没有拦住他。” 宋星海跟着牵动唇角:“这么阵仗啊,家里的狗也要来医院接我。” 紧扣他的手指反倒是放松了些,宋星海偏过头,恰好对上冷白瓷下垂温柔的视线。机器人沉冷磁性的嗓音说:“你不在家,没人遛它,狗狗也是需要关爱的。” 宋星海嗤笑:“那它要嫉妒死了,家里另外一只大狗天天黏在我身边。” 三人在草坪角落长椅旁见到牵着大狼的白衣少年。小玫瑰出门带全套,狗绳狗嘴套把狼伪装得人畜无害,老远嗅到宋星海味道,傻狗嗖的把机器人拽起来,横跨草坪地像主人狂奔。 宋星海见到这一幕分外开怀,加上今天天气很好,傻狗谄媚欢快地摇尾巴,屁股跟着扭出残影,宋星海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往冷白瓷身后躲,傻狗跳起来要舔他,抬腿,宋星海怕它往自己裤子上撒尿。 “好了,蹲下!”冷白瓷被弄烦了,冷着声音训兵一样训狗。 傻狗身体一颤,本能反应乖乖蹲坐,心里重见主人的兴奋怎么也压抑不住,眼神依旧追着宋星海不肯放过。 陆绍拧开结构液给气喘吁吁的小玫瑰喝:“我就说,你拉不住它。” 小玫瑰自然接过,大灌两口,愤愤不平瞪一眼险些害他摔到的狼:“是它一直在家里哭着嚷着要接主人,还保证不添麻烦。哼,再也不信这条坏狗了。” 宋星海挑眉:“你和它没有语言障碍?” 小玫瑰叉腰,狼狈的脸再次容光焕发:“当然,都是机器嘛。狗语人语,不过是个翻译器的事。” 冷白瓷一听宋星海这别有居心的询问,就知道他肚子里又有什么打算。 他垂头,静静看着满眼都是主人的机械狼,如果小宋另辟蹊径问这头蠢狼,毫无疑问真的会知道特别多的事。 ***** 几日不见,家里依旧一尘不染。就算没有主人监督,小玫瑰也兢兢业业做好本职工作。 陆绍一进屋便失望抿抿嘴,指着不知何时被收拾好、直接摆在客厅的行李箱,委屈控诉:“你巴不得我走?” 小玫瑰忙着给宋星海倒水削苹果,就留给陆绍一只殷勤的屁股,随口敷衍:“你任务完成了,主人没有理由留你。” 宋星海抿了一口水,差点没呛到:“我、我没有赶人。” 小玫瑰闻言点点头,像是很满意宋星海的回答,起身又把行李箱给陆绍拖回去:“主人说了,你可以暂时继续蹭,不过要帮我干活。” 一屋子人笑得意味悠长,陆绍直接揽过少年瘦削肩头,亲昵揉他脑袋:“舍不得我啊?” 小玫瑰摆摆手:“傻狗撒尿实在是太臭了,狗尿垫还是你换比较方便。” 宋星海皱着眉目送两人勾肩搭背回到客卧,莫名其妙:“这是……青春期恋爱了?” 冷白瓷不以为然,小玫瑰根本没有爱情系统,但也不排除他偷偷下载。冷白瓷想到这里也跟着深深往向侧卧,露出老农种菜被猪拱的愁闷。 在医院躺了两天,人闲久了反到不能立刻进入状态。宋星海躺病床上时一直记挂着他的‘处女作’,盼着出院尽快付诸实践。 经过上次争执,冷白瓷态度柔软不少,不钻牛角尖,陪着宋星海做他想做的事。 之前超市抽奖中的游戏仓还在仓库放着,宋星海今天让冷白瓷搬出来,打算试试市面上最火爆的几款虚拟游戏。 他平时不敢玩虚拟游戏,毕竟需要连接脑神经,稍有刺激他可能会失控发病。现在好了,宋星海放心大胆戴上头盔,畅畅快快玩了两小时。 他一直很喜欢LAN工作室出品的游戏,可惜LAN出品游戏小众,质量高却不随主流不够火爆。身为LAN的铁杆粉丝,宋星海几乎把他家游戏都玩了个遍。 只是近两年LAN游戏风格变了,从独树旗帜内涵深刻的小众游戏转向大众潮流,停更之前高世界观的星际战略游戏,转而塞满各种低俗性暗示,受众拓宽不少,但游戏风气也垮了。 宋星海有些难过,据说LAN老总出事把公司暂时交给二把手,二把手品味真差。 由于不能玩太久,在提示音响起后,宋星海毫无留恋退出账号。 “如果LAN真的想要开设黄油板块,直接弄就好,恰钱不寒碜。”宋星海摇头,“《星际指挥官》更新后塞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东西,和原来热血救世主题风马牛不及。” 冷白瓷也这么告诉过代理董事,不过对方说那段时间黄油大爆,好上加好岂不是更好,没想到后续改版后玩家内部撕得乌烟瘴气。 “LAN工作室分部就在我们公司上头,听说他们要开发一款新的全息游戏。”冷白瓷揉揉宋星海脑袋,“依旧是最开始的风格。” “这样就最好了。LAN当家人可能又重掌大权了吧。”宋星海摩拳擦掌,斗志昂扬,“我要是能进LAN,参加新游戏开发……想想都好激动。” 冷白瓷捏捏他鼻尖,轻描淡写:“加班熬夜秃头,不过我可以帮老婆开挂,让LAN高层直接拜倒在你的顶尖技术下。” 宋星海哈哈大笑:“然后让他们成立黄油分部,我天天写ntr剧本。” 冷白瓷很认可宋星海的鸿鹄壮志,做了那么久正经游戏,开发黄油分部也不是不行。主要是老婆有梦想,他愿意搭建平台实现这个梦想。 日子再度恢复从前,若要说手术改变了宋星海什么,大概是给他一个信念‘他是正常人了’。变成正常人之后人会精神不少,他不用自卑。 宋星海白天听课,下午和冷白瓷一起坐车回家,两人除了腻歪做爱多出新的共同话题来,开发一款新游戏。 宋星海搜罗最近爆火题材,快穿狗血火葬场疯批双性np,游戏tag五毒俱全卖点拉满,冷白瓷吭哧吭哧替他做美工,建模,原创音乐……宋星海咬着笔杆子用他贫瘠文学造诣写文案,做策划等等。 冷白瓷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用痛苦堆砌出的爽感。他觉得最好遇到渣男直接扔掉,而不是苦苦跪舔任由作贱。 他建议宋星海在他蛇鼠一锅炖的剧本中加入亿点点纯爱,让饱受苦楚的主角感受感受人间温暖。宋星海翻了个白眼:“我这是np。” 冷白瓷说:“多人运动最后也能强行1v1,你别管,在这个混乱不堪渣男遍布的家族里,如果继子能给主角坚定的保护,共同逃离旋涡般的家庭,远走高飞……老婆,世界必须有真爱。” 宋星海:“……嗯唔唔,我只是想做一个无脑……” 冷白瓷嗖嗖嗖把一串数据包丢给他,宋星海点开一看,建模太他妈单纯帅气了。 冷白瓷:“老婆,你忍心让一只顶着无辜脸的小狗狗做大渣男吗。” 宋星海连连摆手:“不能。加,他就是混沌泥淖中那朵出淤泥而不染救主角于苦楚的洁白莲花。” 于是喜欢牛头人文学和坚持纯爱的两个人一起做了第一部小游戏。 冷白瓷简单跑了下数据,很不错。宋星海看着手里其他剧本,他打算将这一系列单机小游戏融入统一游戏中。 做好这一决定后,宋星海庄严点点虚拟屏,满屏文字在屏幕上滚动,他摁下摁钮,将随机取名结果作为大工程的正式名称:“就叫榨汁游戏了!” 冷白瓷起立鼓掌:“好,很好,老婆一贯的有品位。” 宋星海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低调,低调。对了,帮我把游戏仓消一下毒,我打算今晚亲自试试游戏。” 冷白瓷呱唧呱唧鼓掌的动作僵在半空,英挺俊美的脸蛋瞬间僵白,眉眼委屈:“啊?老婆……老婆不要。” ***** 然后冷白瓷和宋星海闹了好几天别扭。 宋星海有些无语,冷白瓷吃醋的理由他想不通。小玫瑰说问题可大了,数字奸夫对机器人有毁灭性打击。 这个理由宋星海不吃,纸片人算哪门子奸夫。 冷白瓷很想和宋星海理论,‘身体出轨精神唯一’和‘精神出轨身体唯一’在他看来区别不大。纸片人怎么能不算一种对原配的背叛。 想来想去他也没好意思说,这套理论似乎只有他遵循。他不想宋星海喜欢游戏人物,哪怕那种喜欢会随着电脑关闭随之湮灭。 火锅聚餐那天,冷白瓷要上班,和宋星海别扭随着游戏测试完毕好了不少,他打算重归于好,可戴巡的车直接开到家门口。 陆绍动作很快,直接钻进去,宋星海被戴巡温柔邀请地望着,自然也不好推脱。 冷白瓷幽幽看了眼宋星海,把他的挎包从车窗塞进去。戴巡含笑说:“一起?载你去上班。” “我自己开车。”机器人扭过身大步流星离开。 三人一路到东方美食街,屁股刚在火锅店坐下,陆倩一通电话说来不了,把陆绍叫走了。聚餐变双人,宋星海瞧着点的满满当当的菜单,有些尴尬。 戴巡也有些意外:“真巧,看起来很急。” 宋星海点点头,商量着把部分菜品退了。隔着白烟缭绕的鸳鸯锅,戴巡不动声色打量宋星海红润不少的脸。 “你比前段时间气色好了不少。”一盘雪花牛肉端上,戴巡将包递给宋星海,“我调油碟,你看着包。” “家里伙食很好。”宋星海坦然接过,并且叮嘱戴巡多往他的调料碟里放辣椒。 火锅吃到一半,宋星海起身拿饮料,火锅店饮料堆成小山,这座瓶瓶罐罐山对面是宽大洁净的玻璃窗。 宋星海拿了两罐冰糖雪梨,对面顾客挪开后,他看到一抹熟悉身影。对方躲在窗前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他对视后迅快用墙壁挡住身体。 宋星海将饮料放桌上,摘下火锅围腰,告诉戴巡自己出去一下。 戴巡点点头,戳好吸管,注视宋星海走出店门。 “站住。”宋星海刚走到门外,戴着鸭舌帽的高个子男人扭头就走,他两三步上前,环臂堵在对方跟前。 “你不是上班吗。你又偷看我的手环消息?”宋星海比他矮十厘米,只能仰头看他,面部表情和视线却有着致命碾压性。 “对不起……”冷白瓷像做坏事被抓包的熊孩子,双手垂在大腿两侧,尽量压低脑袋用鸭舌帽帽檐遮住水汽朦胧的眼睛,“我不是……不是要打扰你社交。” “我只是担心你。”机器人小声委屈地辩解,害怕被宋星海再次打上过度干预他人生的标签。 宋星海看不见那双眼,光是听对方泫然若泣的声音便知道这台哭包机器又红了眼。他松开抱着的手臂,姿态缓和,手掌拍拍冷白瓷肩头:“行了,你担心我光明正大进来不就好了,偷偷摸摸的,被当做不法分子抓起来怎么办。” “老婆……”冷白瓷抬起眼,果真露出双湿漉漉眼睛。 “干嘛,是你先冷战的。”宋星海用力捏捏他紧实的肩肉,“别哭了行不行,过来,抱着我。” 口吻强硬。 冷白瓷张开双臂,得偿所愿抱住双性人温热的身体。因为隔着口罩,不能接吻,他只能用鼻梁不断拱蹭宋星海柔软的颈肉。 “幸好你只是台机器,要是真男人那还得了。”宋星海嘴上嫌弃,手臂不含糊圈住冷白瓷柔韧细腰,“一起吃饭吧,我发现火锅店里有新推出的机器人食物,就是我上次给你吐槽的那个鸡肋产品。” 听到老婆这么称呼自己开发的商品,冷白瓷破涕为笑。 “真的很鸡肋吗,分子料理,原汁原味还原风味,沾水即溶,很有创意啊。” 宋星海拉着他手往火锅店去,一阵辣油气味刺鼻而来,冷白瓷呛得咳嗽两声。 “没有机器人想要吃蛋糕甜甜圈马卡龙软心曲奇……”宋星海嘀咕,“做这款商品的人是甜食主义吧,全是齁死人不偿命的。” 冷白瓷点点头:“我也喜欢吃甜的。我觉得这个商品很好,我以后可以和老婆一起享受美餐。”再也不想喝构造液了,爱喝谁喝,亏本他也要卖分子食物。 对于打扮成通缉犯似的冷白瓷,戴巡并不意外,他早就看到了。宋星海让服务员加了双餐具,特别嘱咐不要筷子要刀叉,冷白瓷摘掉鸭舌帽,眼神得意地向戴巡挑衅。 老婆记得我不会用筷子!他心里有我。 戴巡涮了块雪花牛肉,对于机器人亮的反常的眼灯,莫名其妙。 对手不接招,不妨碍冷白瓷继续白孔雀开屏,得意洋洋地享受一块小蛋糕。宋星海和戴巡说起趣味事,这条美食街还是冷白瓷用投票造假投出来的。 戴巡听到宋星海天真的发言,差点没被鱿鱼呛死。小宋是真不知道那场走走形式的投票是谁一手操办的。 这里是监狱岛,娱乐场所本来就不在建造范围内。什么游乐场、美食街、电影院、歌剧院……每一座这样娱乐身心提高罪犯生活质量的建筑,必定是罪犯财大气粗的家属用钱砸出来的。 冷白瓷都不敢接话,埋头苦吃,好在戴巡没有揭穿真相。 吃饱喝足后,宋星海结账。冷白瓷双手插兜,兜里没有一颗硬币。 戴巡想点烟,没冷白瓷用眼神顶了回去。他瞄一眼宋星海,收了烟,只好用百无聊赖的眼神和冷白瓷对视。 “长官,草莓蛋糕好吃吗。”戴巡眯着眼睛笑着低声问,像只老狐狸。 冷白瓷静静看他两秒,没有反驳,接着视线平移。 有趣。戴巡只是试探而已,他越来越没办法将冷白瓷和那位天之骄子的指挥官分开,他现在怀疑那个男人没有死,而是用了特殊方法通过这台硬邦邦的机器待在妻子身边。 冷冰坚硬的外壳下,却有着人类最柔软炽热的心。 如果真是这样,他可真的要主动后退,和宋星海这个有夫之夫保持安全距离。 宋星海付完钱,手环突然响起来。冷白瓷正春风得意,想也没想,帮他接了。 “嗯,对……在哪?好。”简洁对话后,冷白瓷轻轻叹口气,表情略微复杂。 “怎么了?”宋星海把没吃完的菜打包了。 “小玫瑰出车祸了,现在在机器人医院。”冷白瓷口吻不太好,宋星海立刻慌张起来,以为他的小厨子要报废了。 “哪家医院?有多严重?他平时不都陆绍……”宋星海顿住,陆绍有事。 冷白瓷拍拍宋星海肩头,从兜里掏出药烟给他点上,戴巡看了眼那只烟。 “他没事,刮破点漆。”冷白瓷手。 “啊?”宋星海拿烟的手一抖,眼角泪水都给憋回去了,“那你脸沉那么厉害?!我还以为那小子废了。”天价维修费他都计算完了。 “因为……”冷白瓷面色为难,因为他觉得是有人蓄意为之,不是意外。 戴巡显然也是那么觉得:“最近不法分子很是猖獗,这周已经发生好几起恶意交通事故了。” 騒攻自吞粗D深喉数小时,胶皮狗头套面墙下跪放置,尿泄一裤裆 精英岛一直不太平,有目共睹。恶性事件频发,宋星海的生活却相对和平,有看不见的网将他保护在安全之内。 在医院休养时宋星海见到过恶性交通事件报导,多台悬浮车在高速路上行驶时失控,无差别撞击路过车辆,期初人们以为是车辆故障个例,但后续连续出现类似事件,警方怀疑是同一凶手所为的连环杀人案。 戴巡的提醒令宋星海稍微放下的心再次紧绷,赶紧去医院接小玫瑰。 宋星海赶到时警察在让小玫瑰做口供,旁边站着一只带着司机分类环的机器人,表情愤愤不平。 询问之后宋星海得知,司机自称驾驶悬浮车时刹车突然失灵,险些把过绿灯的小玫瑰撞飞,好在小玫瑰反应迅快,只是摔倒擦伤,司机那辆二手撒捷脑袋撞围栏,脑门都凹了。 司机想肇事逃逸,没想到小玫瑰从撒了满地的东西里爬起来,第一时间报了警。 司机逃不掉,只能负责。医院一同检查下来,说小玫瑰就擦破点皮,腿好像扭到。本来说好给补漆调整一下脚关节,没想到那一小块蹭掉的漆补上去都够司机再买一辆二手撒捷了。 宋星海也是才知道小玫瑰身上的漆价格如此高昂,漆,骨架,系统都是冷白瓷弄的。司机说没见过这么贵的漆,怀疑小玫瑰串通好医院坑钱,总之他付不起,也压根不想付。 照理来说一小块擦伤而已,但凡对方态度好一些,没有打算肇事逃逸,没有理直气壮一口咬定医院串通受害者坑钱,宋星海身为以和为贵的东方人,都会体谅对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警察联系到司机的主人,二十多分钟后,对方姗姗来迟,西装挺括,穿金戴银,但一张口,和司机一个德行。 “那么小块地方用什么漆不是一样,我朋友就是开机器人维修店的,我可以让他刷同色系的漆,脚给你修好,我车坏了还得赔撞坏围栏的钱,你们不要得理不饶人!” 围栏钱他也不想赔,这完全就是造车车行生产的垃圾车的问题。可交警说不行,不赔扣12分,外加拘留15天。 中年男人只好把一肚子火气撒在无权无势的东方青年身上。 小玫瑰扑在宋星海怀里哭:“我腿好痛,我不要他们赔涂装,我要打官司呜呜。” 司机主人抽了口烟,晃动着手腕上的镶钻金表:“爱要不要吧。而且为了你们这种低贱平民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我时间都是按分钟算的好吧,为这点芝麻大小事你们浪费我多少赚钱的时间。” 来人口吻不屑,眼神上下打量宋星海那瘦削病秧子似的身体,和一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的行头,嗤鼻。 警察也不愿意将事情弄麻烦,劝宋星海考虑考虑,对方气焰嚣张但还是愿意赔,宋星海抱着小玫瑰,拍拍他后背。 “别哭了,回家让白瓷给你补漆好不好?” 小玫瑰抽搭,主人的语气似乎让他明白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他看着宋星海漆黑眼眸,懂事地点点头。 “漆就不用涂了,折现吧。”宋星海站起身,冷若冰霜,警察将笔录本递来,让小玫瑰签字。 戴巡和冷白瓷在一旁看着,手指皆攥成拳头。 冲突算是解决,警察走后,金表男人猛吸一口烟,狞笑着喷在宋星海脸上。 “怎么没把他撞成一地零部件呢。”男人笑眯眯地对宋星海说。 灰白烟雾中,东方青年姣好洇红的桃花眼眯起,冷锐光泽从狭长眼缝中刺出来,男人吐完烟圈就要走,宋星海猛地抓住他,狠狠扬起拳头。 男人鼻青脸肿踉跄摔在塑料座椅上,司机想要帮忙被冷白瓷一拳干翻在地,戴巡摩拳擦掌早就等着这一刻,宋星海却拦住他,抓起鼻血直流的男人狠狠补了一巴掌。 “擦破点你的皮,不介意吧。”宋星海笑得冷淡镇定,像一场坚定不移的暴风雪,“听着,我会让你下辈子都后悔,挑了我这只软柿子捏。” 宋星海不想把事情惹得太大,一拳头一巴掌之后,让冷白瓷把小玫瑰带走。临走前戴巡接住宋星海深沉目光,戴警官表示,今天什么也没看到。 刚回到正常人生活没几天,宋星海突然有些怀念做精神病患者的日子。 要不是需要维持良好公民的道德底线和遵纪守法,在听到对方意图肇事逃逸时。他拳头早就呼了上去。 回家三十分钟路程不到,某链锁大牌黑心餐馆用病肉、瘟肉、科技狠活的爆料满天飞,热度以极其不正常的速度窜到第一,居高不下,餐馆老板刚从医院鼻青脸肿出来,就被路人拍下,围堵。 表面光鲜亮丽的餐厅后厨却油污粘稠如鼻涕,苍蝇围绕恶臭大开的后厨垃圾桶狂欢,地上摔着一块不慎掉落的排骨,厨师将它捡起来不在意扔回锅内继续烹饪。 网民声讨如潮,在短短二十分钟内评论区叠了万层高楼,有人挂出老板鼻青脸肿的照片,说这人开餐馆把人吃的上吐下泻进医院不肯赔偿被打了,网民们纷纷晒出自己的经历,真的假的,所有一切在网络锅炉中炖煮,软烂成无从分辨的模样。 至于真相如何无人在意。 宋星海冷漠看着不堪入目的网络发言,又徐徐撇过脸。 冷白瓷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是将事实挂上去,让所有人看见。 热搜很快撤下。一地鸡毛无人认领。 “主人,那个坏人好像开黑心餐馆被人挂网上举报了。”小玫瑰有跛脚阴影,他这段时日在宋星海身边安稳度日,忘记腿曾经坏掉,现在他坏掉的腿钻心痛。 “躲在阴影里的蟑螂难免会突然钻出来吓人一跳,一脚踩死就好。”宋星海摸摸小玫瑰脑袋,“至少不是卷入连环悬浮车杀人案。” 回家之后,冷白瓷给小玫瑰补漆,维修那条腿。宋星海坐在沙发椅上,吹吹茶沫子。 “我记得你之前说,那种漆一千,你没告诉我它是一滴一千。” 冷白瓷专注喷漆,不敢面对宋星海的秋后问斩。 宋星海继续说:“还买了什么东西谎报价位骗了我?” 冷白瓷后背皮一紧,总觉得宋星海的眼神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体上。 “老婆……这都是以前买的。我现在没乱花钱。”机器人哑着嗓音,小声说。 热气腾腾的茶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声响。宋星海抱臂,似笑非笑凝视他:“真奇怪,我翻账单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现金额有问题,我倒是很好奇,这些多出来的开销你是从哪儿来的资金补上窟窿的。” “一、一些炒股。”冷白瓷汗颜。 宋星海嫣然一笑:“真是好厉害呢,我们才在一起两个月不到,这个月给你一万块零花,之前的花销我看过账单对比得清清楚楚……” 他起身,凑到机器人身边,伸手抓了抓对方绷紧的臂肌。 宋星海歪头,凑到冷白瓷眼底,眼神黝黑:“白瓷,难道你也有军队补偿金,单独开户存在银行里?” 小玫瑰被修好后,像爸妈即将吵架的小朋友,被撵回屋子。 砰。宋星海关上房门,关门打狗。 摆件架上的古典机械键盘啪扔在地上,宋星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跪下。” 嘎巴,已经是旧时代古董货色的外接键盘承受了机器人近两百斤的重量。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宋星海眼神轻飘飘落在机器人低垂的脑袋上,细碎银色发丝遮掩住大部分面容,留给宋星海的正是一副强壮但怂包的可怜样。 “……”机器人准则明确规定不能伤害人类,永远不欺骗主人,更何况是心爱的老婆。白瓷唇瓣嗫嚅,一时间想不出让宋星海信服的理由来。 宋星海这番兴师问罪不是一头雾水,而是已然明白,不过要听他实锤。 数秒之后,双性人漆黑桃眸眯做狭长,慵懒交叠的双腿放下。宋星海一改和善,款款起身,掸了掸衣摆。 “不说是吧。行,就用点你会开口的方式交谈。”宋星海轻若雪花的声音落在机器人畏惧主人的心灵上,砸出陨坑,只听双性人轻描淡写命令,“裤子脱了,把你胯间那根丑玩意儿摘下来。” 丑玩意儿。通体雪白的机器人刷的烫出一层粉红,睫毛在剧烈耻辱中兴奋颤抖。他抿紧唇瓣,在宋星海不屑一顾的态度下缓缓脱下裤子,露出柔软粉红的肉团。 “这就有些硬了啊,嗯?” 宋星海抬起脚,用力踩在机器人粉红性器官上,隔着柔软鞋底的拖鞋不足以完全发力,他是光着脚踩上去的。 “嗯唔……”银白机器人身上还穿着和宋星海成套的小狗睡衣,整洁柔软睡衣下,单单露出那根被宋星海羞辱的阴茎,双性人跋扈地用脚掌碾压最脆弱的龟冠部位,每一次拧动跪地的大腿都会跟着狠狠颤动。 “既然不想张口,那就别让我听到一点声音。”宋星海高高在上用脚掌蹂躏着那只越发粗硬的鸡巴,同时给Leo打了个电话。 手环的任何信息都直接连接着冷白瓷体内系统,宋星海性虐他同时做其他什么,他一清二楚。 电话接通,聪明到有些狡猾的双性人简单寒暄两句后,直入话题,说家里治疗舱坏了。 “我问附近维修店都说修不了,想再买一台同款,不过白瓷说是你帮忙定制的,我想问问……” 双性人说的煞有其事,语气略带忧虑,跪在键盘上的机器人却感觉践踏在鸡巴上的脚又用劲儿了些,被活生生才硬的鸡巴不断在对方洁白漂亮的脚底蠕动。 “呃……唔……”冷白瓷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剧痛和畅快中呼出破碎变态的气音,龟冠充血,被踩出紫红淤血。 “你家那台治疗舱是len……冷白瓷自己买的。坏的很严重吗?如果只是小问题他能修好。” 宋星海低头看了一眼双眼爬满血丝,疼的鼻尖都发红的机器人,不轻不重笑了笑:“那就是我记错了。坏的挺严重的,想再买一台,大概价位多少?” Leo想了想,报出一个天文数字:“那台机器是星际限量款,现在买不到了。保修期没过,我帮你找售后。” 宋星海身形一晃,脚掌在机器人滑溜溜的龟头上滚了一圈,承受着双性人半身重量的脆弱器官当场有碾压成烂泥的剧痛。冷白瓷浑身剧烈颤抖,咬紧牙槽才没有叫出来。 “这样啊……我自己来吧,不麻烦你。” “好吧……”Leo的尾音带着疑惑,有些奇怪平时压根不怎么联系他宋星海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找他。 挂断电话之后,宋星海心中有了了然。冷白瓷报价和实际价格差距大如天堑,宋星海惊愕到甚至忘记为冷白瓷的欺骗行为发火。 “老婆、老婆我错了……”机器人知道纸包不住火,可怜巴巴抖着水汪汪蓝眸祈求原谅,“不敢了。” “真行。”宋星海深吸一口气,表情依旧镇定,充血薄红皮肤和额角暴突青筋却将他心中愤怒暴露无遗,踩在阴茎上的脚抬起来,用足泻火的力气狠狠踹回去。 “唔!”冷白瓷被踹中睾丸,双性人虽然消瘦,但好歹是成年人,那一脚差点没把他的蛋从阴囊皮里直接踹出来。 机器人下意识要弯腰护住命根,却又不敢做出进一步激怒主人的动作,只能痛苦弯了下腰,从跪直姿势变成跪爬,双手握拳抵在地板上。 “摘了。”宋星海冷冰冰地看着从不断痉挛的马眼里涌出的透明液体,淌在地板上。 “老……婆……”机器人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称谓。 “我让你把阴茎摘掉。”宋星海恼怒地提高音量,加重语气。 冷白瓷没办法,只好顺从把鸡巴摘掉。硬邦邦的交配器淌着前列腺液,在摘除的瞬间,金属接口失去束缚,猛地冲出大汩温热结构液,潮喷般冲刷打湿裤裆。 “呵,你的忍耐力还真是时有时无。”宋星海挖苦。 因为在勃起运转时强行摘掉交配器,机器人那喔圆的接口处金属卡扣紊乱不自持地颤抖,沾满宣泄后的结构液,咔哒咔哒细微的相互厮磨,发出机械生硬声音,诡异色情。 宋星海身体凑上去,冷白瓷喉里发出难以自已的呻吟。双性人将脚尖插入湿漉漉的金属接口,可活动的金属卡扣被脚掌推回又重新卡住脚掌,宋星海低着头,抓冷白瓷头发,在湿黏短柱体接口里转动。 “躲什么,用脚操你的逼不该很喜欢么?” “呃……嗯唔……老婆……我……唔……!” “闭嘴。”宋星海眼底猩红,他最恨其他人骗他,尤其是他在意的、信任的人,他抓起那根被冷白瓷奉献到手边的鸡巴,抵在他唇边,用力给他捅进去。 所有人骗他、隐瞒他,他满心认为冷白瓷不是一类的人。他给过冷白瓷很多次机会,对方一次也没有珍惜。 “嗯唔!!”机器人瞪大双眸,蓝色眼底爬满血丝,带着不敢置信和屈辱至极的神色,他被迫硬生生将过于粗壮的坚挺器官一口口吞入深喉。 手中粉红器官质感绝佳,宛若天然。宋星海抓着冷白瓷头发死命往里面塞时,冷白瓷整张脸被鸡巴捅得变形,棱角尽失。 眼睛难受到眯成一条线,同源一体的鸡巴却亢奋不已,塞入机体深喉,睾丸亢奋到不断紧缩,颤动,粗筋勃勃。 脚尖插入的地方,一股一股地喷出激亢的液体。 宋星海用足蛮力,将那根25cm的鸡巴塞到底,只留下两颗肥硕粉红的睾丸撑在唇外,像两个怪异的肉瘤。 机器人的嘴撑做薄成一层纸的皮,死死圈在鸡巴最根部的粗筋上,冷白瓷眼泪鼻涕都给肏了出来,他的鸡巴肏着自己的嘴,亢奋地不断耸动。 “既然不喜欢说话,那就闭嘴吧。”宋星海眼神阴冷,手指顺着滴着结构液的根部一路抚摸,沿着高高隆起的喉管滑到膨大隆起的尽头,冷白瓷摇摇头,涕泪横流的模样令人心碎。 “这么优秀的鸡巴自己却享受不到实在是太可惜了。”宋星海说话时手指隔着狗狗睡衣,用力拧了一下激凸的奶头,卡在冷白瓷嘴里的鸡巴便用力抖了好几下,把他插得连连干呕。 “我又没有告诉你,虽然你平时不主动肏鸡巴,可一旦碰你的性感带它会蠕动、跳动、收缩,不同的地方和力道会有不同反应……”宋星海俯下身,好不嫌弃地亲吻被畸形器官撑变形的脸颊,“像这样……” “嗯呜呜……”机器人喉音低沉里带着颤抖,双性人手掌包住他其中一只雄乳,不轻不重地揉,鸡巴便小幅度波浪似的在他喉头摆动。 “龟头在晃对不对?还有这样……”宋星海将嘴唇凑上去,狠狠咬了口机器人的奶头,在沉闷淫叫中,脱离本体的鸡巴迅猛抽搐了一次。 回馈给宋星海的是机器人求饶的低啜。 “疼了?”小狗睡衣前留下一枚湿润牙痕,宋星海起身,脚趾从湿哒哒的金属接口拔出来,冷白瓷湿着眼眶,哀求地看着双性人,喉咙里的鸡巴实在是太硬,他甚至做不了低头动作。 “去客厅走廊那里跪着,戴上这个。”宋星海最后的良心,一只定制的全封闭狗头套,他微笑着替恐惧到浑身颤抖的机器人戴上,胶皮狗嘴部分完美掩盖住裸露在唇周外的硕大阴囊。 “去吧,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你什么时候起。” ***** 陆绍处理完陆倩那边的事,又听说小玫瑰出了车祸,急忙赶回宋星海家。 一进门便看到那台冷淡不可一世的银白机器跪在客厅前,头上戴着黑皮狗头套,面对墙壁,不知道跪了多久,浑身肌肉都在哆嗦。 陆绍嗅到空气中残留的火药气味,好在宋星海呆在主卧,没有出来搭理的意思,他连忙去找小玫瑰。 小玫瑰正在厨房做饭,听陆绍问,便不以为意地说:“噢,主人说在奖励白瓷哥哥,要奖励很久很久……” “奖励?”陆绍想到路过冷白瓷时,除了听到一阵急促闷热的呼吸声,还有咕啾咕啾类似于……口交的黏腻声响。 “对啊,白瓷哥哥是性爱机器人,他肯定很享受。”小玫瑰把汤盛进汤盆里,招呼陆绍帮忙,“来得正好,我又学了一道新菜式,一会儿你有口福了。” 陆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他又说不出来。不过小玫瑰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 情趣吧?陆绍给出了自己也不太认可的解释。 晚饭很丰盛,香气四溢。这一餐冷白瓷不在桌前陪吃,倒显得有些欠缺。陆绍下意识看了眼跪在角落的机器人,应该跪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是犯什么错了吗?”陆绍真不觉得宋星海是能正大光明到直接把色情情趣搬到公众视野的人。 “放置py,听说过吗。”宋星海清冷的笑声隔着封闭胶皮传来,模模糊糊,却把高大强壮的机器人吓得狠狠哆嗦。 “哈哈……当我没问。”陆绍埋头吃饭。 两人大快朵颐时,被迫承接不友好视线的机器人空荡荡的双腿间穴口大开,失禁似的湿了半条裤子,软了又硬的阴茎不断在深喉抽插,裹在密不透风胶皮狗头套的脸被汗水泡的浮肿发白。 “嗯……嗯嗯……嗯……”头套里水汽冷凝成水,冷白瓷看不见任何东西闻不见气味,只能听到响动,再次濒临高潮的鸡巴在红肿深喉中亢奋抖动,这顿饭吃的特别慢,每一次筷子碰击碗盆的声音都会带给他一种被放置在旁只能用这种卑贱方式旁听的羞耻感。 “噗滋——”疯狂跳动的鸡巴再次抵着喉管空射,高潮射精的同时原本该从阴茎里喷出的精液直接从空空荡荡的金属接口喷出来,一股脑兜在裤裆,很大一泡。 “刚才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陆绍诡异地竖起耳朵听。 小玫瑰一句话彻底粉碎了冷白瓷本就破碎的自尊心:“噢,是白瓷哥哥跪在那里射精了,他这顿饭已经射了三次了。” 陆绍呆呆看着童言无忌的小玫瑰,视线平移,呆呆看看一脸相关无事的宋星海,想要扭头看看身后,强大的同情心阻住住了。 “啊我……我吃饱了。”陆绍把已经伸向汤盆的勺子放下,顶着油乎乎的嘴尴尬离开,任由小玫瑰怎么推销他的鸡汤也不回头。 “哼,我做饭有那么难吃嘛!”小厨师还没有抓住重点。 宋星海淡定舀汤,喝汤,耳朵和脸烧的绯红,脸被碗遮住,小玫瑰没有看到他羞愤欲死的表情。 那碗汤下肚之后,宋星海说什么也吃不下去。走到冷白瓷身边,踢踢他屁股:“行了,跟我回卧室。” 机器人愣了好一会儿,不知是高潮之后精神恍惚,还是自尊受损精神不佳。蔫巴巴跟着宋星海往卧室去,跪过的地方湿了一地。 宋星海亲自给他摘下狗头套,那一瞬间热气汗气夹杂着精液腥臭味同时挥发,冷白瓷跪在地上,半仰着头,汗湿的银白发丝黏在潮红面庞上。 “错没错?”宋星海看着对方鼓胀满是水意的脸。 “嗯。”冷白瓷只能轻微幅度点头,眼睫毛湿成一片一片。 蓝色眼睛红的吓人,血丝几乎要扭曲着爬出眼眶。宋星海轻咳一声,知道这次惩罚太过苛刻,也不磨叽,把鸡巴给他摘了。 被迫用大尺寸阴茎撑扩接近三小时的嘴在异物拔出的瞬间涌出大量唾液,而冷白瓷的下颌麻木酸痛没有知觉,只能保持原样大张着,任由口水顺着唇瓣往下巴流。 过度撑开的嘴唇像极了超过弹性恢复范围的皮筋,毫无光泽,皱巴巴圈在唇周。宋星海看到他红润的舌头,饵料似的轻微晃动。 高高在上的主人还检查了他淫荡的下体,发现果如所想,狗狗睡裤下掩藏着男人完全失去尊严。失禁后精液尿液一兜子的场面,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还撒谎吗?”宋星海问。 冷白瓷摇头,口水四溢。 “还敢问而不答吗?”宋星海又问。 冷白瓷吸着鼻尖,喉咙里溢出哽咽,继续摇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乖乖听话,今后还是主人的乖狗狗好不好?”宋星海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态度宽容,揉了揉男人湿漉漉的发丝。 “嗯……”男人半张着嘴唇,努力想要合拢僵硬的嘴,但是做不到。他只好像狗一样张嘴哈气,在主人的原谅中乖顺蹭蹭他的手指,小腿,耷拉在屁股后的尾巴伴随动作小幅度摇晃。 “真乖。”宋星海捏着男人可怜的下巴,毫不嫌弃上面口水密布,落下一枚鼓励的吻,“休息一会儿就去洗澡吧,冰箱里有只小蛋糕,做为我们和好的小礼物,好吗。” 机器人哪里有权利说好或不好,混混沌沌点头,继续蹭宋星海裤脚,生怕哪里又惹了主人不快,引来变卦。 他站在灯光下,眼神空洞,用匕首在上一刀一刀地划。 银白机器人摇尾巴摇得实在是可怜,宋星海摸摸他汗湿的发丝,心情平复,让冷白瓷去把身上洗干净。 以为得到主人原谅的小狗乖乖起身,洗澡时特意把弄脏的地方洗上好几遍,柔软敏感的粉鸡巴甚至被搓洗到有些发红刺痛后,才罢手。 洗澡时候他便不断在心中寻找合适的理由来面对宋星海接下来的追问,该来的总会来。 冷白瓷换上新睡衣,敲门进入主卧。宋星海在投射屏前敲敲点点,正在和游戏发行商商议合作事宜。 宋星海制作的《榨汁游戏》算不上独具匠心的巨作,这两年来全息虚拟性爱游戏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但他青涩的作品仍旧被平台一眼相中,和目前联邦黄油赛道内流行的品类来看,他这款游戏具有明显差异性,平台看好未来竞争力。 市面上黄油多以纯肉为主,剧情苍白勉强只为合理化让主控和攻略对象上床。《榨汁游戏》中含有东方追捧的爽文元素,游戏内建模也是彻头彻尾的东方审美,算是异军而起。 托冷白瓷的福,建模不输大厂精品精致,游戏运行丝滑到苍蝇飞上去都得劈个叉。 不过这款游戏在联邦本土实在是小众,发行商在和宋星海商量得热火朝天。 发行商给出好几份发行方案,宋星海瞧着屏幕上白纸黑字的联邦字母头都大了,和对方约定好答复日期后,双性人关掉手环,疲惫揉着胀痛的额头。 他有种一脚踩进深坑的感觉。 宋星海忙完,冷白瓷知道自己表现的时机到了。又是端水又是揉肩,和初入行业的双性人有一搭没一搭发表看法。 冷白瓷原本想直接在LAN发行宋星海这款游戏,自家公司所有流程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就当做自研自发。但又担心宋星海觉得被过度插手。 宋星海一直不愿意做在丈夫羽翼下保驾护航顺风顺水的附庸,虽是双性但一半的男性特征让他也有男人本能的自尊和拼搏心。 他想靠双手打拼价值,而非事事依赖他人,被安排,冷白瓷可以在他困难时帮助他,但绝不能从一开头擅作主张否定他。 宋星海需要这个自我奋斗的过程捡拾信心,他和冷白瓷的身份地位本就有天壤之别,面对完美无缺的伴侣,唯一能真正让尊严站稳跟脚的并非冷白瓷的垂怜呵护,而是努力并肩。 冷白瓷知道这份自尊的重要性,他一贯坚护宋星海任何正确决定。 虽然业务对接很麻烦、累,却有苦尽甘来的回甜。最近通宵太多,宋星海唯恐发际线后移危险,坚持服用冷白瓷准备的调节药物。 “老婆,好晚了,我们睡觉吧,工作明天再弄。”冷白瓷主要是想哄宋星海入眠,一觉过去,心宽体胖的双性人会忘记今晚的争执。 宋星海有同样念头,但他没忘记冷白瓷种种不听话的行为。觉可以睡,宋星海将自己旁边的枕头,和薄被一并塞在机器人怀里,独身躺下。 “老婆……”抱着枕头和被子的小狗瞬间被伤害到,垂着眼珠泪眼汪汪夹着嗓子问,“不分床行吗。” “不行,你去睡沙发,明早之前不能进我屋。” “老婆……老婆不分开好不好……”冷白瓷真的急了,他宁愿被宋星海八爪鱼似的八触手螺旋抽脸,也不要和他分开,更何况面对长达近十小时鼻尖失去充斥老婆气味的感觉,不能梦醒时分睁开眼抱着他继续入睡。 惩罚太重,他接受不了。 宋星海翻过身,面朝墙,被冲机器人,不想看他急的要直跺脚的狼狈样。正好,也是时候帮冷白瓷断断奶了。 双性人的决绝令冷白瓷心碎一地,他知道宋星海脾气,一旦决定便不再更易。他只好抱着那堆东西站在床前,眼泪大滴大滴落,直到听到对方匀长呼吸,不论真假,他清楚这是老婆不言而喻的再次驱赶。 冷白瓷抱着枕头被子,不情不愿往客厅走,感应门轻声打开,他站在黑暗和明亮交界处,恐惧于漆黑一片的前路,再次回头。 喉咙里咕噜了一下,双性人抱着被子睡得很熟。冷白瓷吸吸鼻尖,安慰自己,都快三十岁的男人,分床睡而已,总不能像孩子一样一直哭闹。 机器人眼部组件自带夜视系统,宽敞无人的沙发安静横在客厅。冷白瓷将枕头放上去,坐在沙发上呆呆看着主卧,也不知空空如也凝视多久,他终于拉起被子连头带脚蜷缩在其中。 他企图让自己尽快入眠,可越是急切越是无效。往事前尘浮现眼前,战火纷飞中直直冲他飞来的炸弹,被夹断大腿血流成河的宋星海,在生死存亡时双性人用力想要将他推开,他用力抱住妻子,泯灭生命的高亢爆炸声将他吞噬…… 冷白瓷越缩越紧,明明身处温暖他却如坠冰窖浑身发颤。他不断告诉自己一切安好,宋星海没有生命危险,可他的手摸不到,他的鼻子闻不到,他牙床打抖,精神紧张。 唰,他撩开被子,全身肌肉不正常颤栗,骨关节因为剧烈颤抖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紊乱眼灯蓝红交织,将大半张沾满湿汗的脸映照在诡异警戒光线内。 小宋还活着吧……他不确定了。他应该去看看,但他不能去,小宋不许他进去……对啊对啊,小宋不许他进去,小宋还活着,不会有问题的…… 他一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牙齿却不断焦虑啃咬手指,他忍不住在主卧门前徘徊,忖度,焦躁在黑暗中无声放大、蔓延,风吹动窗帘,冷白瓷吓了一跳,双目猩红掏出一把刀。 有一阵哒哒脚步声响起,他精神紧绷到快要断裂,猛回头,一团黑乎乎影子站在他两米开外,似乎嗅到他不安分的情绪,傻狗站在原地,保持安全距离。 “过来,你也睡不着吗。”冷白瓷瞧着熟悉的浅蓝眼灯,安静了些。 啪嗒,傻狗将嘴里的什么东西吐出来,同脚踢到冷白瓷脚边,在机械狼鼓励的注视下,冷白瓷扫描着那团不明物。 宋星海换下来的内裤。 “我……我不需要。”冷白瓷蹲下身,捡起那条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宋星海的气味,甜腻里有点骚。 自认为不需要时,他还是无意识用鼻尖蹭了好一会儿,吸饱气味。心情有瞬间平复,可很快又陷入更浓烈的渴求中。 傻狗还准备去叼点东西,它藏在狗窝里的袜子,宋星海昨天找了好久,绝对没想到在它窝里。 “不用了,我有这个就好。”冷白瓷叫住它,伸手摸摸机械狼脑袋表达谢意。 回到沙发后,靠着那条内裤上残留的味道,让他勉强睡了一会儿。但睡中梦境并不太好,冷白瓷几乎是无声惊叫着从失去宋星海的恐惧中醒来。 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条内裤,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在充斥着无边黑暗的死寂中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分离焦虑似乎更严重了,他有种行走在地狱的感觉,黑暗中随时有一只手将他拖走。 高大的机器人失魂落魄将内裤捂在鼻尖,狼狈地要把整张脸埋入越来越稀薄的气味中。他顾不上仪态,只想拼命攫取掉哪怕最后一丝能让自己稍微平息惶恐的味道,舌头大肆在内裤上舔舐残留的体液,甚至难以自控地将内裤吃到嘴里,塞满味蕾,只有这种近乎变态的充满感和窒息感能让他稍微暂停循环失去的痛苦。 傻狗在窝里眯了一会儿,听到动静越来越不对劲。它担心地走到卫生间,冷白瓷光着脚嘴里塞着宋星海的内裤,站在惨白灯光下,对着洗漱台镜子自残的画面深深刺痛傻狗视线。 呆愣两秒,傻狗扭头就跑,去挠宋星海的门。 在一阵急促的挠门声中,家里只有宋星海被吵醒。傻狗没有吠叫,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高傲的前指挥官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宋星海揣着一肚子火,开门没看清楚裤脚被咬住,傻狗哼哼呜呜拽着他裤子往卫生间去,宋星海一手提着裤头,目光顺着灯火方向看。 傻狗拖拽着他,让他看到今生难以忘却的一幕。 那画面说不上血腥,却糜烂腐败到极致。冷白瓷依靠在洗漱台前,看起来已经站不稳了,腿脚不断颤抖,左臂空空如也,拆下来的手臂随意丢在地上,宋星海愕然瞧着他鲜血直流的耳朵,他站在灯光下,眼神空洞,用匕首在阴茎上一刀一刀地划。 实在是太过诡异离奇,宋星海甚至忘记第一时间冲上去阻止。他瞧着下体血淋淋的机器人,脑中云气波涌,浓郁恐惧漫上心头,将他肺腑灌满铅液。 宋星海头昏目眩,腿脚发软,他张口,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他知道自己在说话,他挪着沉重疲软的步子靠近,怔怔看着冷白瓷血痕累累的耳朵。 “你……在干嘛。” 宋星海没听到冷白瓷的回答,他脑子里嗡嗡一片,同时感觉太阳穴镶嵌芯片的位置特别烫,几乎要把他神经烧穿,宋星海手掌突然很痛,他回过神来,原来他给了冷白瓷一巴掌,狠到手心麻木。 “你是我的东西,谁让你擅自破坏我的东西的!”宋星海不讲理地踹开那条随意丢掷在地上的左臂,抬脚狠狠踹下去,把脏衣篮踹翻。 “你不想活了是吗?好,你明天就给我滚到废品回收站!钻进原子粉碎机!别给老子留一块铁!”宋星海扬着脖子,眼眸刺红,冷白瓷虽是被仰望,却是被俯视。 “操你妈的!”宋星海又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清醒的,他从来不打人脸,但他今晚恨不得把这张脸扇烂。 冷白瓷被打得别过头,眼角滚出泪水。宋星海咬碎银牙,把机器人嘴里露出头的布料抽出来,发现是自己的内裤。 无声火海烧尽隔阂,宋星海丢掉那条泡满唾液的内裤,揪着一动不动的机器人往卧室去,感应灯接连点亮,冷白瓷跟着宋星海走,手腕终于感受到温度,眼睛漫入光。 宋星海把他扔在床上,狠狠瞪一眼垂着头一声不吭倒在被褥上的机器人,转身拿修复仪的时,泪水快要涌出眼眶。 为什么要故意做出这副模样让他难受。 像一只从地狱爬出的手,抓住他的脚,不断往下拉。 抽完巴掌,骂完人,宋星海一颗心坍塌成黑洞,肉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块在痛。 分辨不出,他浅浅叹口气。柔和光线笼罩在肢体残缺的机器人身上,将蓝色眼睛中泪水也装点上月光。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伤害自己?”刺痛他了。 干涸成块的结构液在空气中氧化,成为血痂。宋星海伸手轻触白皙耳垂上两颗血肉模糊的孔洞,眼前画面和之前闪照上戴着两颗蓝色耳钉的男人无限重合。 冷白瓷静静看着他,眼神里全然是无声倾诉。 情绪安装发条,横冲直撞宣泄殆尽,留下满目疮痍的后果。宋星海为他擦拭血痕时,手在颤抖,不敢看冷白瓷献祭的眼神,和那根空荡荡的袖管。 “不要模仿不好的东西,不论是我还是他。”酒精擦在伤口周围,本不该痛,冷白瓷在他面前却敏感娇弱不堪,蹙着银白眉头用寻求安慰的神态等待他。 “疼吗,那你用刀片划伤下面的时候不更疼?”宋星海把生殖器拆了下来,划得很严重,像烧烤架上开花刀的肉肠。 有些滑稽的念头,宋星海却笑不出来。他将机器人脱了个精光,一点点替他擦拭血痕。 酒精棉球扔进垃圾桶,换上修复仪,修复仪只能暂时粗糙地将伤口封闭,防止结构液过度外渗以及涂层进一步剥落,维修舱是必须躺的。 机器嗡嗡运转,宋星海腰间陡然一紧。冷白瓷只有一只手,单手紧紧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肚皮。 “对不起。” “……我很害怕。” 机器人说话间,好像在偷偷嗅闻他的气味,大口大口。 宋星海想告诉白瓷,他身体里安装的程序绝对有问题,哪有正常性爱机器人那么黏人的。但他把诘责咽进肚子,是的,机器人千千万,只有冷白瓷会如此嗜宠如命。 至少愿意好好交流了。宋星海松了口气,他的情绪爆发迅猛,后续却比冷白瓷稳定很多,很多时候他会觉得,本该冷静自持的机器,却没有他一个人类镇定。 冷白瓷的感情是山洪爆发,凶狠奔腾不顾一切,在吞噬掉途径所有包括自己时,狠狠撞在宋星海铸造的堤坝上,得以渐渐平缓。 宋星海没说话,他轻柔抚摸着机器人湿透的发丝,无声安抚他躁动的心,示意他可以更勇敢些。单臂拥抱果然没有双手好,被抱住的地方,太过用力。 “可不可以,把‘分开’,从惩罚清单里划掉。”机器人声音小心翼翼,但要求从来都是恃宠而骄。宋星海停下抚摸,一瞬间有些好笑。 他总感觉,他曾经也做过这样的事,给一条巨型奶狗断奶。结果当然是失败了,他总是做一些正确但又不应该的事。 宋星海蹲下身,黑色眼眸从下往上看他。冷白瓷低下头,发丝细碎遮掩眸子,露出的目光盛满委屈和哀怨。 “你是缠上我了怎么的。”宋星海捏捏他的鼻子,湿漉漉的,真就是一只狗鼻子。 “答应我。”冷白瓷凄惶的语气加重,变得像命令。 宋星海定定看着他,好半晌,时光在两人之间不经意流淌。宋星海眼眶突然很酸,他张口,听到很小声却掷地有声的回答:“好。把‘分开’,从我们之间划掉。” 机器人表情彻底缓和下来,低下头向宋星海索要一枚盖戳约定的吻。23岁的双性人恍惚看到什么,但那些破碎的画面在机器人厚重湿热的吻中吞吃,消融。 宋星海觉得冷白瓷真的很任性,不过转头一想,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像两条贪婪不自知的蛇,紧紧纠缠,用近乎勒痛彼此的力道证明彼此的重要。 “哈啊……真可惜你把交配器弄坏了。去修复舱躺躺,我见不得血,今晚做噩梦你负全责。”宋星海咬着机器人唇瓣慢慢厮磨,吮吸他单薄柔软的唇肉,灯光洒在稠黑眼眸,像冷白瓷的眼神一样再也逃不出这双黑洞。 “老婆,你不用担心,只是划破了皮,可以用。”冷白瓷抓起那根暂时止血的交配器,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恬淡笑意,“老婆,我没有乱划,我只是想把你的名字刻上去。” “不过你雕工太差了,明天带你去纹身店纹上去。”宋星海没有戳破他的病态,反而顺其自然地把话题带走,“你要记住,只有我才能摆弄这副身体,你没有权利,知道吗。” “嗯……对不起。”冷白瓷点点头,毫无置疑地承认自己侵犯了主人的支配权和所有权。 宋星海又揉揉他头发,安分下来的小狗一如从前,他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他最好赶快让Leo找人来看看白瓷的系统,太不对劲儿了。 经历完感情风波的冷白瓷粘人属性拉到顶格,宋星海没办法哄他去修复舱躺着,只好转变策略和冷白瓷说好条件,可以抱在一起睡觉,但他今晚必须全程休眠,完完全全关掉任何后台运行。 冷白瓷把洗干净的手臂安装回去,乖乖躺在宋星海身边。他很聪明,自然知道宋星海为何如此要求,他不在乎,他只想要宋星海的额外奖励。 等机器人悄无声息睡下,宋星海点开手环随意点开内容,又扭头看看冷白瓷,摇晃了一下,对方纹丝不动。 宋星海尝试着摆弄圈在肚皮上的手,轻松掰开。看来是真的睡死了。 他点开Leo的聊天框,心脏鼓噪着敲打单词。 很快,Leo回复。宋星海把白瓷自残的行为告诉他,Leo差点没顺着网线爬过来。 隔着屏幕宋星海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母语打错好几个,Leo嫌打字麻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宋星海瞄一眼身边躺着的男人,放轻声音,和Leo说话。 听完,Leo叹了无数口气。宋星海想让他派专业人士来维修,Leo也深有此意。 当然派去的是心理医生。 宋星海惴惴不安地说,他有个疯狂想法,他觉得冷白瓷有心理疾病,他不像机器,他分明是个人,有焦虑抑郁症那种。 宋星海说完还特意强调自己精神很正常,他没有发病,他不想让Leo觉得这是他精神病发作的臆想。 真相滚在舌尖,又吞回去,吓得Leo大灌两口凉透的苦咖啡。 在冷慈的事情上,只有Leo可以倾诉。宋星海一提到关于他的事便敞开话匣子,噼里啪啦说很多,他告诉Leo经历今晚,他没办法把冷白瓷当做机器人了,看他自残的样子,他也无法把他和冷慈区分开来。 Leo揉着额心:“如果你实在是受不了,就狠狠骂他一顿,让他心甘情愿回来看看脑……脑程序。” 宋星海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继续说:“为什么把他送到我身边,短短一个月,他把我之前所有的想法都推翻了。” Leo深吸一口气,尽量柔和声音:“把他寄来的本意是照顾你。” 宋星海感觉耳膜被刺了一下,Leo的话比最锋利的匕首还要可怕,他头皮发麻,灵魂在黑夜中颤抖:“Leo,我怎么觉得……是他更需要我。” Leo哑声,宋星海还是那么喜欢说大实话。男军官掩饰地又喝了口咖啡,整理思路:“彼此需要。” 彼此需要。 宋星海浑身轻飘飘的,又骤然坠落。有沉重磐石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像猴王探头探脑往五指山上看,上面挂着符箓:彼此需要。 宋星海在端坐的身体突然疲软,像被无形针管抽走空气,他软在冷白瓷沉睡的躯体上,哑声一笑。 凄艳、彷徨、辗转、大彻大悟。 这阵笑令人头皮发麻,Leo屏息,宋星海并没有像从前一样歇斯底里,而是细细抽吸,有从前那个淡定自若的东方博士少年老成的稳重。 宋星海平静说:“好。很晚了,真的很抱歉打扰你。” Leo悬着的心徐徐放好,他这两年一直在期待,那份期待是什么样子他也不清楚。但今晚,他看到了。 “别多想,我们只想让你好好养病。”Leo配合的避而不谈。 “嗯。”宋星海清隽温柔的侧脸撒上柔和光线,泪水顺着光滑肌肤滚落,他摇摇头,无声挂断电话,躺在冷白瓷怀中,默默将移开的手臂圈回远处。 他真傻。 一直以来的言语隐瞒,顾左右言其他,支吾回避,前后矛盾,网将他拖入旋涡,又将他保护在旋涡,他刨根问到底,在无限接近真相的时,却也变得和曾经被追问的人一般,有口难言,烂在肠肚。 手指插入机器修长粗大的手,宋星海泪水糊了视线,他轻轻蹭着毫无知觉的手,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哭还是笑。 纷杂情愫酿成苦酒,他倒不掉,只能与冷慈痛饮。 ***** 第二天,太阳照旧升起。起床时,两人都没提昨晚的事。 能确定昨晚并非梦境的蛛丝马迹时冷白瓷身上未曾修复的伤疤,和宋星海眼底淡淡青色。 眼皮红肿的蓝色眼睛和眼底青瘀的黑色眼睛对视,相互一笑,宋星海眼睛眯成线,快两年多,他从未有如此清爽的早晨。 “你还是偷看我的聊天记录了?”宋星海揉着怀中的银白狗头,问。 “没,老婆今天心情很好。”冷白瓷轻轻蹭他,“老婆……想明白了?” 宋星海也不知道,但他不好说。他昨晚翻来覆去想很多,脑子突然翻到醉酒时的一场梦,冷慈抱着他,说他们之间只差一点时间。 “我不说。”宋星海气鼓鼓眯起酸涩干燥的眼睛,他不管冷慈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也不再追究为何所有人缄默不语,他知道了,这是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秘密。 他对冷慈太过热爱,他选择不言语,不做最后求证。就像Leo和冷白瓷所做的那样,闭口。 而他,继续在外人面前做那个精神失常臆想发作的宋星海,他不知道Leo和冷慈究竟要守护怎么样的秘密,但他愿意一起。 冷白瓷绞尽脑汁思索,宋星海却踹了他两脚让他滚去维修舱。躺在维修舱时他还在思考,如何试探出小宋脑中的念头。 宋星海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平静,等候着某个未知但必定的时间,秋风春雨夏雷冬雪,他是怀揣一肚子期待的傻子。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耳钉穿过耳洞,将伤疤美化成心动。 一旦心神领悟,生活脉络中栓塞郁堵部分瞬间疏通。 宋星海答应今天带冷白瓷去纹身,对方没有推辞,也没有请假,这和冷白瓷之前打工人设完全不符,这是工作日。 宋星海只是定定看着他,感觉他的脑神经开了挂。 疯狂的念头在没有注解的发生,真实运转,他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原理或者逻辑,但他无法否认如此嵌合实际现象的解释。 从一开始他就在怀疑,围绕在他身边的危险接二连三依靠政府力量、舆论力量轻松化解。 东方美食街、冷白瓷工作的那家轻松活少高薪的公司,大到关乎生存安危,小到附近高度符合他心意的绿化,他就像氪金条爆条的游戏玩家,生活顺畅度拉满。 他之前开玩笑说冷白瓷上班就和做戏表演给他看似的,一语成谶,没准真是假的。 这种危险猜测放到任何人身上都是炸裂存在,宋星海心中被网罩住、无处可避的感觉达到顶峰。 他圈禁在罗网中,一眼看不到网尽头。布下天罗地网的人并无恶意,却绝对不放他走出自己眼底。 小玫瑰听说冷白瓷和宋星海去外面玩,可高兴了,削尖脑袋想要凑进去,举手要带陆绍加入。 陆绍脸色不太对劲,一大早整张脸发红,宋星海以为昨晚他和冷白瓷的动静被陆绍听到,没好意思提。 冷白瓷义正言辞拒绝,顺便把昨晚没吃成的蛋糕吃掉。小玫瑰瘪嘴,走到狗窝边和傻狗抱怨:“小气鬼,不去就不去。” 陆绍眼神跟过去,陡然发现少年雪白后脖颈上露出半枚牙痕,吓得他连忙出声:“小玫瑰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去修复舱躺躺吧。” 宋星海喝了口豆浆,头也不抬:“白瓷你也得躺躺,别磨蹭了。” 小玫瑰刷的站起来,眼睛亮晶晶:“好呀好呀,白瓷哥哥和我一起!” 陆绍差点被口水呛死:“他们急着出门,你、你一会儿再去吧。” 冷白瓷突然抬起眼睛,视线平移,冷淡落在陆绍脸上。 陆绍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强作镇定继续吃油条。 冷白瓷眯眼:“陆绍,你姐姐好像要暂住在精英岛,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陆绍咬咬唇,活像死皮赖脸赖在别人家的狗,小声说:“明天走。” 冷白瓷大失所望:“择日不如撞日,收拾收拾,今天尽快去陆倩租的房子住吧。” 宋星海喝完豆浆,等冷白瓷和小玫瑰去放着修复舱的房间,他安慰陆绍:“白瓷的话你别放心上,房是我的,我不同意没人能赶你走。” 陆绍蛮感动的,但继续赖着确实不是事:“小宋哥,真的谢谢你。哎,我还是和我姐一起住吧,也不太远路程。” 宋星海见他心意已决,不好强求。如果是一天前他保准会当面驳斥冷白瓷的冷言冷语,可他现在有点明白白瓷为什么平等的敌对所有靠近他的男人了。 爱情果然是自私的,无从容忍任何沙子。 冷白瓷把小玫瑰带进屋,关上门。 高大威严的机器人抱着胳膊,声色沉冷,俨然一副军官盘训姿态。 “说吧,是不是和他做了。”冷白瓷话一出口,爬修复舱的小玫瑰吓了一跳。 “哥哥……”小玫瑰站直身子,眼神水淋淋看他。 “不说,要我命令你脱裤子检查?”冷白瓷语气稍微加重,小机器人便受不了了。 他绞着手指,在大哥哥冷酷注视下点头。 冷白瓷半晌没说话,小玫瑰耳尖听到对方胸脯中沉闷粗糙呼吸声。听起来不太高兴。 “谁主动的。”冷白瓷冰蓝色眼珠子下面几乎要喷出火。 “我不知道。”小玫瑰咬唇,“反正、反正就是已经……!你不要那么凶嘛呜。”小玫瑰梗着脖子,吧嗒吧嗒掉眼泪。 “你……”冷白瓷欲言又止,将狠厉教育的话咽回喉咙。倚着墙头站了会儿,他最后还是在小玫瑰的抽泣中妥协。 “你没安装性爱系统,他把你弄伤了你也感觉不出来。”冷白瓷整理思路,尽量柔和音调,“而且这种事不是随便和谁都能做,陆绍是因为要走了才和你上床的知道吗?” 小玫瑰摇头,他不懂:“哪又怎么样,就是被他操而已,系统不系统很重要吗,我已经把身体洗干净了!” 冷白瓷咋舌,接着在小家伙倔强眼神中揉揉刺痛的额角。他究竟和一台机器说这些做什么,他真蠢。 “算了,下不为例。但你要记住,你有主人,别人使用你之前要经过主人的许可。”冷白瓷眼神示意他爬上修复舱,“尤其是那么私密的事。” “嗯。”小玫瑰点点头,脱掉衣物趴在舱床上。纤细雪白的身体露出触目痕迹,屁股完全被撞紫了。 他妈的姓陆的。 从早餐时候他就发现不对劲,要不是小宋在场,他高低给陆绍一巴掌。 机器人内存有限,尤其是小玫瑰这种旧款式。冷白瓷已经最大限度给他扩充了内存,小玫瑰剩余的内存,不足够下载完整的性爱系统。 身体也没有适合做爱的相关构造,比如自动分泌润滑,精液,他甚至连交配器官都没有,只有出厂自带,做的不太精细的肛门。 冷白瓷向来爱护所有经手的机器人。连防护涂层使用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军用涂层,一想到自己精心呵护的机器被人如此粗暴使用,换谁没一肚子火。 “啊,屁股好痛。”修复棒刚插进去,小玫瑰叫了一嗓子。 “现在知道痛了?”冷白瓷很无语,“他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 小玫瑰枕着手臂,泪水汪汪的脸上挤出没心没肺的笑:“可是昨晚好舒服呀,难怪白瓷哥哥天天缠着和主人做爱。鸡巴插进来屁股热热的,可惜我只有一小截肠道……我还让他射进来呢,他怎么也不肯。” 冷白瓷牙槽都要咬碎了:“他敢。我弄死他。” 冷白瓷狐疑:“你怎么能感觉到舒服,偷偷下载什么东西了。” 小玫瑰瘪嘴:“没有啊,就是浑身有小电流麻酥酥的,然后被他抱着,用力地撞屁股,他还亲了我……” “打住。”冷白瓷臭着一张脸,颇有白菜被野猪拱的老农幽怨,“我不想听。” “切,我今早都没把你被主人赶到客厅睡的事嚷嚷出来呢。哼。” 冷白瓷:“?谁说的,我一直睡在老婆身边。” 小玫瑰嗤鼻:“喂傻狗的时候它说的啊。还说你昨晚哭得稀里哗啦,太可怜了,我昨晚居然没听到。” “我没有。它撒谎。”冷白瓷面不改色,“它造谣我。”等会儿他就把傻狗偷小宋内裤和袜子的事捅出去,直接过河拆桥。 ***** 出门后扫了辆小电驴,倒不是说宋星海有多么自觉的节能环保习惯,只是前后座紧贴兜风的感觉很好。 小岛日光绒层般贴上来,阳光明媚在黑色眼眸中冉冉升起。宋星海深吸一口气,有些呼吸不畅。 “松点,我喘不过气了。”胃都要给勒成两半,机器人下手总是没轻没重。 “老婆身上好香。”冷白瓷闻言稍微放轻力道,实际上类似问题不论在过去还是现在,宋星海已经提醒他很多次,但每一次靠近,他还是会不由自主施加蛮力。 “一块皂味儿能让你闻出花来。”宋星海摆正车头,小电驴纤细车身乘搭两个成年人有些吃力,后脑勺有重量抵上来,身后男人不断嗅闻他的气味。 宋星海忍不住和他开玩笑:“你属狗吧。” 冷白瓷才不管宋星海含笑的揶揄,被泡在充满化学药剂气味的营养液里时,他就特别想念双性人身上香味,心上人具有治愈效果的香味。 小电驴也懒得抵抗近四五百斤重量极限压身,这段时间它已经习惯,马路上来来去去是各种四轮,小电驴不徐不疾不争不抢地前行。 宋星海找了家网上好评的纹身店,因为纹刻部位特殊,他担心纹身师会觉得尴尬,事实并非如此,纹身师听完描述,简单笑笑:“没问题。” 纹身师说带机器人纹身的主人蛮少的,大多在购买时一并定做了。宋星海坐在躺椅旁,摸了摸冷白瓷修长骨感的手指。 其实纹不纹身对他而言不是必要之事,只是他单纯觉得这样做能稍微减缓白瓷的分离焦虑。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心思敏感,哪怕在职场时他表现出的强硬冷淡和高敏感性格完全不沾边。 就像给牺牲打上献祭物标签,用看得见洗不掉的标记告诉他,神明认可他献祭品的身份。 纹身师用白布将关键部位挡住,留出阴茎根和小腹,宋星海的名字会再次镌刻此处,哪怕在这个‘再次’之前,他未能记住。 纹身时间有些漫长,宋星海坐在一旁翻看合作方案,冷白瓷是不是会小声呼唤吸引他注意,紧扣的手有些汗湿了。 纹身师都开始笑话他了,说宋先生这台机器有着和外貌截然相反的黏人。 宋星海听得眉头一皱,柔和而嫌弃的眼神落在冷白瓷委屈微红的脸上:“把你嗓子眼的拖鞋抠出来,好好说话。” 冷白瓷扁扁嘴,煞有其事清了清嗓音:“老婆。” 宋星海很满意,摸摸他脑袋:“对,保持这个音色。再夹下去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冷白瓷听完,眨巴眼睛,一秒打回原形:“没有夹。” 在宋星海连翻十个白眼的无奈中,纹身师捏着纹身笔哈哈大笑。 好丢人。宋星海彻底看不下去文件,只好翻冷白瓷手环里的内容。白瓷脑内芯片、白瓷手环和宋星海的手环都有连接,宋星海随时可以查看。 宋星海没有翻看查岗的习惯,自打冷白瓷跪在键盘上承认自己有所隐瞒,宋星海觉得察一次岗是很有必要的事。 机器人毫不忌讳将更多秘密展露,但宋星海仍然觉得有隐瞒,他没有过多询问,现在的内容足够他消化很久。 纹身之后,冷白瓷提上裤子,身轻如燕。 宋星海付了钱,把机器人拉走,有些话想问。 工作日白天的大街人流稀少,冷白瓷搂着宋星海细细腰肢,内裤摩擦着纹身后略显刺痛的肌肤。 找到一块监控死角,宋星海声音凉凉说:“我看了你的账单流水。” 冷白瓷没说话,等宋星海继续说。 “也难怪有些人平时大手大脚,表面上在公司研发产品,实际上背地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宋星海抱臂,倚在粗壮乔木边看他。 冷白瓷十指紧扣,什么都招了:“土特产……” 宋星海挑眉,眼神懒散,东方人特有的清隽含蓄面容瞧起来分外神秘。 不容置疑的追问眼神,冷白瓷低下头,更小声说:“军火。” 宋星海深吸一口气,视线擦过冷白瓷宽阔肩头,望向远边放飞的白云。 “所以从头到尾什么公司、部长……都是逗我开心。”宋星海盯着那朵朴素白云,因为阳光照耀,镶嵌上一圈无法忽视的金边,他就是那朵被日光贴金的云。 “宝宝……”冷白瓷担忧抬了抬眼皮。 真相总有一天会来。他原本就不打算隐瞒一辈子。宋星海有自己的坚持和骄傲,他固执地想要在事业上证明自身人生价值。 冷白瓷声音低沉,听起来像被寒风吹过的树林,颤抖,唯恐凋零于劲风。 “……其实这些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宋星海收回目光,聚焦在冷白瓷表情拘束的脸上,那双蓝汪汪的眼睛里写满过错,他抬手想把那些自责和无措赶走,“你很优秀,我为你高兴。” “……!”白瓷刷地抬头,下颌线在双性人指尖滑过。他怔怔看着宋星海,喉咙哽咽。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自卑。”宋星海长吐一口气,会心一笑,“我确实不喜欢被当做一无是处的宠物,处处受人恩惠,但不至于脆弱到无法接受你的优秀,冷……”下意识的称谓险些脱口,宋星海笑了笑,端庄挽留,“白瓷,很谢谢你一直在我身后帮我。” “老婆……”白毛小狗泪眼汪汪,再也忍不住抱住宋星海,在失去宋星海指点迷津的日子,他总是充斥着焦虑和迷惘。 只有宋星海能一针见血看穿他的顾忌、他的用心、他的压抑、他的等待。 像捏一块橡皮泥,将他捏成任何形状。 宋星海也搞不懂,要是他有日进账上亿的本事,尾巴都得翘天上。冷白瓷确实是很神奇的人,在外人面前滴水不露,在他身前却自我贬低。 看来是真的完全不懂处理情绪。宋星海被男人整个拎起来,脚尖都离地了。厚实熊抱中,他头疼地想,优选人超群能力似乎是以牺牲情商为代价,这是公认实话。 “你就庆幸是跟了我,换个人直接把你养得肥肥的,杀猪盘,你还傻呵呵给人数钱。”宋星海挣扎着落了地,情绪激动的男人怎么也不肯松开,他只好用一枚吻作为奖励,好歹把人哄开。 宋星海想起之前一篇热帖,专教如何骗优选人感情把他们家底掏空,裤衩子也不剩。帖主说得神乎其神,优选人普遍缺爱,只要愿意勤撒网广捞鱼,一条肥鱼吃一辈子。 宋星海很鄙夷帖主的做法,也不认为优选人真的蠢到这种地步。但有件事是真的,优选人感情稀薄,出生在人造子宫,在几岁时丢进育儿基地统一培养,整个人生像高质量加工线,合适年纪便走入社会直接竞争上岗。 亲情、友情、爱情……一一从基因层面拔除,高同情心基因被视为瑕疵,他们左右整体人类生命,却学不会怜惜路边饿到皮包骨的流浪猫狗。 两人在街上逛了逛,客人稀少,珠宝店店员抓住唯一的顾客释放热情。宋星海在晶莹剔透的展示柜中寻找,相中一对蓝色坦桑石耳钉。 店员热情推销,拿出最打动人心的话语,坦桑石代表永恒的爱和精神引领,象征为佩戴者摆脱压抑情绪。 宋星海很满意,如同所有为博小女友一笑的直男男友,爽快买了。 耳钉穿过耳洞,将伤疤美化成心动。冷白瓷站在镜子前,来来回回看戴在耳垂上的小饰品。 宋星海说:“喜不喜欢。” 冷白瓷点点头,在爱人额头落下亲吻,软绵,深情:“喜欢,老婆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哪怕是一对蓝色玻璃。” “要求这么低,早知道拿啤酒瓶底给你磨一对好了。”宋星海笑容狡黠,拿起发票,将还在不断臭美的大男人拉走,引得店员全程注目。 走出珠宝店,冷白瓷紧紧拉着宋星海手,贴在他耳边小声忐忑问:“宝宝,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像正常男人。” 宋星海挑眉,意外看向莫名陷入新一轮惴惴不安的冷白瓷。 “为什么?”他不太理解这一结论如何来源,路过的小情侣盯着他们手牵手的姿势看,宋星海抬眸,下意识为对方梳理话头,“正常男人是什么模样。” 冷白瓷支支吾吾说:“就像我平时在公司那样。我在你身边,总是索要很多。” 宋星海掀唇一笑:“男人也是人,你来我往不是很好吗。还是说,你收了我给你的小礼物,就算不上正常男人了?” 浮于字面上的询问下有更深邃的含义,是一些给予白瓷生活意义却又如同骨钉不断刺痛他提醒他与主流背道而驰的自己。 手指被抓住,他徐徐放松紧绷的身体,习惯将思考和主权交到宋星海手里,他凝望着矮上十厘米小上一圈的双性人,希望对方如以往一般,给他答案。 纤细洁白的手指点厾在耳钉上,有轻微痛,随即而来是令人上瘾的兴奋感。 宋星海凑近他,他是无声而神秘的猫,抚摸耳钉的手指缓缓往下,爱怜描摹性感光滑的下颌。 “大家都是人,很多东西应该用性格品质划分,却被强行用性别归类。谁说男人不能寻求依靠,不能心思细腻。这不奇怪,奇怪的是要求所有人用刻板印象伪装、磨平。” “你怕被人指点吗。”宋星海低声问。 冷白瓷摇头,宋星海的安慰让他舒服不少,他坦然说:“我怕你介意。” 回答他的是双性人潇洒地摆手:“我从没有往这方面想。不用擅自替我介意。” 身体壮壮,烦恼多多,人生答卷事业篇冷白瓷答题满分,生活篇一头雾水全靠宋星海帮忙作弊。 总怕做不好,总怕留下疤痕。冷白瓷想做完美丈夫,却道路坎坷,宋星海告诉他,自己会接受他不完美的地方。 这趟散心两人感情回温不少,时光是烤化的糖浆,将生活容器填满,滚烫会慢慢冷却,只有冷却成型时才能放入口中品尝。 浪费一整天时间闲逛,休息,宋星海终于有休养治病的感觉,小岛傍晚来的特别早,夕阳像一块绒布,在海风中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海滩边有几只飞过的鸥鸟,几名闲人和他们一样不肯离去,在海滩欣赏落日。残阳如血,宋星海扭过头,轻轻吻上白瓷柔软的唇瓣。 白桃果汁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冷白瓷仅仅侧过身,捏着果汁的手没有如以往做出焦虑和占有欲拉满的勒抱,他眯着眼睛,享受宋星海投怀送抱的吻。 舌尖不仅能尝到彼此呼吸,连带海风湿咸一并品尝。这枚吻有岁月安好的镇痛效用。被吃着的舌头,搔刮到发麻的软腭,两人不知疲倦汲取彼此,又填充彼此。 落日在这枚吻中彻底吞噬,只留下一片羞涩嫣红浮在海面。宋星海松开唇,在那瞬间,男人突然抱住他,将鼻尖抵在他鼻尖。 “宝宝,我爱你。”冷白瓷认真说。 宋星海尖着耳朵,还以为这次他能说出点什么有建树的告白,结果翻来覆去还是这么一句。 宋星海的笑里有毫不留情的嫌弃。 “我也爱你。” “可你的表情好像在说……”气氛旖旎,冷白瓷认真辨别,骤然冷哼,“‘你好老土’。” 宋星海突然笑出声,蜷在冷白瓷怀里哈哈大笑:“这是你自己福至心灵有所感悟说的啊,我没有。” 男人恼羞成怒地咬咬唇,东方人真讨厌,他平等讨厌所有说不出‘我爱你’还嫌别人出口后老土的东方人。 粗/架攻大腿肥批粗D,熟妇吊裙车震,C歪攻哭腔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灯下,海湾上亮起塔光,风吹过来时,家家户户点亮灯光。 宋星海跟在闹别扭的男人身后慢慢走,唇角带着慵懒笑意。冷白色发丝和肌肤实在是耀眼,接着光,他一丝一丝分辨着组成冷白瓷的一切。 “还生气呢,宝宝。”双性人扬着声音问。 一路赌气的男人冷吭一声,将双性人平时的阴阳怪气学的惟妙惟肖:“我可没有生气,我不是一直很老土吗。” 宋星海眼睫眯成一条线,在灯光下闪烁。他叹口气,大步上前,搂住男人细窄的腰,不轻不重揉。男人不情不愿扭了扭腰,终究没有真的要挣开对方怀抱。 “买套情趣衣给宝宝道歉行吗。”宋星海扬起下巴,暗色光线下本就红润的唇看起来暗艳几分。 冷白瓷被那柔软暗红的唇勾得一阵浮热,喉结滚了滚,他偏头视线和宋星海黏在一起:“真的?” “真的。小区附近不是有一家情趣店吗,你每次都要看一眼的那套,怎么样。”宋星海挑眉。 冷白瓷眉眼柔和下来,脸颊在夜风中徐徐发烫:“你注意到了?” “没办法啊。”宋星海踢开一颗挡路的小石子,笑眯眯抓住男人裆部,冷白瓷低声惊呼,连忙往四处张望。 “怕什么,没人。”抓着男人胯间大团软肉的手加重力道,那团玩意儿在他掌心砰砰跳动。宋星海单手勾住冷白瓷脖子,另一只手轻佻抚摸玩弄着男人徐徐充血硬挺的私处。 “你……”冷白瓷耳尖都红了,被灯光照的透亮,喉间急促喘着气,宋星海很少这么光明正大在外面乱来。 “知不知道你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得都快飞出去了?光洒在屁股上,骚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手掌下抚摸的脖颈微微僵硬,粗筋鼓起,宋星海听到冷白瓷羞臊粗重的呼吸,手指顺着宽松裤头钻进去,抓住半硬的阴茎。 “嗯……”男人腿开始发抖,双性人的手纤细,甚至不能完全圈住他的鸡巴,就是那么一只软硬兼备的手,上下撸动他的鸡巴,用拇指来回抚弄半出头的龟冠。 “骚公狗。”宋星海舔舐着那对晶莹剔透的蓝色耳钉,在男人涨红耳朵前吐露赤裸的挑逗。 冷白瓷没忍住,龟头喷出一股热液溅在宋星海手指。宋星海清冷又慵懒的笑令他无地自容,沾着前列腺液的手往上攀爬,大肆擦拭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两人在灯火下接吻,四下无人,便肆无忌惮。宋星海挺身上前,用勃起的阴茎不断和壮男人硬挺的鸡巴磨蹭,体型差摆在那里,双性人更多是戳弄到男人结实的大腿心。 “回家就肏死你。”宋星海语气湿热。 冷白瓷浑身血液沸腾,原本合身的内裤现在勒得他胀痛。宋星海的一言一行令他飘飘然,甚至动了拉人进灌木丛就地解决的念头。 小区旁那家自动售卖情趣店生意不错,经常有情侣非情侣光顾。冷白瓷对某条大红吊带蕾丝裙格外中意,但从来没说买,宋星海也觉得家里情趣衣够多,两人便默契的没有提这事。 红吊带是女款,好在比较宽松,最大号应该能塞下机器人壮硕饱满的身材。选定之后,贩卖机将包装好的全新商品推出出口。 “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宋星海红光满面,平时冷白瓷就蛮骚的,喜欢穿各种露骨情趣服勾引他,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买。 “老婆……”男人冷峻面容上浮现浅红,像准备入洞房的小媳妇,羞赧低头亲了亲宋星海。 两人搂搂抱抱往外走,商量着用什么姿势玩,从小脸涨红聊到满脸通黄。意识到胯下那玩意儿越来越硬,都快撑破裤裆,宋星海连忙打住,生怕自己就地把人办了。 小野猫抬头,舔舔唇角:“想玩点更刺激的。” “你想怎么玩。”男人喉咙沙哑,目光炽热凝视他。 “我想去车库玩。”宋星海咬咬他下巴,把燥热呼吸尽数喷在冷白瓷嫣红的脸上。 宋星海家地下有挺大一个车库,但他本人晕车,在冷白瓷开机之前,车库只是摆设。 现在车库内也只停留一辆车。冷白瓷哄骗宋星海说送的。除此之外,车库空荡无比,但凡有点动静,声音层层叠叠回荡。 灯光应声而亮,宋星海本来安静跟在冷白瓷身后等他打开车门,突然,他从身后用力抱住男人。 硬挺滚烫的鸡巴隔着裤裆仍然不留余力释放热量。 “呃……”冷白瓷被突然下手的双性人直接压在车门,手里还扣着钥匙。 在他发声前,宋星海将鼻尖凑到冷白色脖颈前,深嗅一口,曲起膝盖从身后顶开男人的大腿,声音嘶哑:“冷部长黑灯瞎火把我约出来,说交谈方案,约在车库就算了,还故意把屁股撅得那么高,究竟在发什么骚啊。” 冷白瓷被说的心头肉剧烈跳动,明明是宋星海提的,现在却把他描述成一个借着公事勾引男人的骚货,宋星海嗅过的那块颈肉刷的涨红,他配合着对方,故作挣扎扭动着屁股。 “放开我,谁勾引你了?”冷白瓷冷淡的声音夹杂着几许羞愤。 扭动时屁股不断在宋星海硬挺的鸡巴上来回磨蹭,将又当又立的骚货行为发挥到极致。宋星海本来就想玩玩,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入戏。 “没有?那你蹭个什么劲儿?故意用骚屁股蹭我的鸡巴,平时就用这种理由勾引男下属玩你的屁眼吧?”宋星海说着更用力圈住他的腰,将男人稍微抱起来,隔着裤子用力顶,“嘶……屁股得被多少男人操过才那么翘。” 冷白瓷平时就寡言少语,面对这样的污蔑并不会辨别,而是习惯的摆出高贵者姿态呵斥:“你、你别乱说,我是处男!” “噢……还是处啊。”吊儿郎当的双性人却丝毫不吃他的威严,反倒是在高冷男人的羞愤反驳下更加兴奋,骨子里的侵犯欲都给勾出来,像恶狼盯上一块肥肉。 “还是处就那么骚,平时没少自己玩自己吧?冷部长肯定没有好好释放完,不然骚味儿怎么这么浓?”宋星海顺手将情趣衣包装袋塞在冷白瓷怀里,低笑,“口袋里是什么?” 壮男人身体一震,显然有种被戳破淫荡真面目的紧张:“关你什么事。” “来之前我看到了,冷部长悄悄去情趣店买东西了吧?这么欲求不满,用小玩具满足你那淫荡的屁眼吗?”宋星海说着粗急舔着他的脖颈,变态中带着油腻,冷白瓷浑身颤抖,亢奋到双腿发软。 好特别,原来老婆也能这么油腻变态! 冷白瓷心神荡漾,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亢奋什么劲儿。鸡巴硬邦邦抵在车门上,身后双性人还在不断出言羞辱挑衅,上下其手用陌生人身份不断抚摸他的私处。 “呃……我警告你,不要碰我!”冷白瓷爽得头皮发麻,鸡巴被攥在宋星海掌心的感觉熟悉,又有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他像一条高高在上的公狗,被陌生男人压在豪车上猥亵。 “装什么啊,鸡巴都硬了。冷部长真是骚货,鸡巴水这么多,女人在你面前都得自愧不如……”宋星海不仅抚摸他的龟头,还顺便将整个阴茎和睾丸都摸了个遍,冷白瓷沉湎其中,享受着被猥亵的兴奋感和本能的厌恶。 “宝宝,让我捅你吧,看看你鸡巴硬的,还没怎么样你,就激动成这样。”宋星海故意吮吸着冷白瓷耳朵上的耳钉,听到对方享受又故作抗拒的哼吟。 “你叫谁宝宝呢……”冷白瓷差点就答应了,恨不得把屁眼撅上去让宋星海的鸡巴捅捅,但他还是尽量维持人设,冷着嗓音说,“你再猥亵我,我就要报警了。” “抱紧?要抱多紧?负二十五厘米那种紧实吗?”宋星海笑嘻嘻地问。 “你……你怎么知道我勃起后的长度!”冷白瓷扭过头,一脸惊讶。 “冷部长天天在办公室自慰,实在是让人很难不去注意到那根玩意儿尺寸。平时在下属面前耀武扬威,和高岭之花一样,但关上办公室门,脱了裤子就饥渴的操飞机杯……” “够了!你、你偷窥我……!”冷白瓷惊愕羞愤的声音明显小了不少,没了底气。 “我是正大光明偷拍。”宋星海把手环点出来,将以前做爱时拍摄的床照翻给男人看,“鸡巴粉粉的,插在逼里粗筋都爽出来了,每天都撸,你到底是多饥渴啊?” “……”冷白瓷羞耻至极,不愿意直视照片里大汗淋漓吐着舌尖高潮崩坏脸的自己。 “躲什么啊,这不是你吗?爽得都翻白眼了,在想象被男人肏鸡巴吧?”宋星海态度恶劣地捏住男人精致冷峻的脸,喘息着舔舐他唇瓣,吮吸,含含糊糊,“部长也不想这些照片被公司所有人人手一份吧,你说发出去,会不会其他员工也拿着部长的高潮照天天带薪打飞机?” “够了……。”冷白瓷气得牙床颤抖,裤裆却不断涌出热液,将内裤濡湿一大片,“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吗,想肏部长。部长每天趾高气昂吓得所有员工喝口凉水的时间都不敢磨叽,我要替所有打工人争一口气,把部长肏翻,看他还能不能神气起来。” “我不会和你做的!”冷白瓷羞臊地拉住宋星海脱他裤子的手,当然,并不真是用力,宽松裤头直接露出来,裹在纯白内裤中的鸡巴猛然大根弹出。 宋星海点开手环录制,大声冲屏幕说:“兄弟们晚上好,现在我要直播搞冰山男拽王上司,他已经被我扒了裤子压在车上了……” 冷白瓷连忙去抓他的手腕,企图把手环关掉,语气愤怒,颤抖:“你要干什么!” “直播你发骚啊。”宋星海挑了挑眉,秀气眉眼萦绕着不合适的坏笑。 说着手环摄像头靠近男人内裤兜不住的鸡巴,又粗又长一大根,粉龟头直挺挺翘向小腹,在镜头下紧张地流出一股骚水。 “噢,早就觉得冷部长身材很辣,没想到扒光以后比想象的还要肥美多汁。”宋星海一脚把卡在大腿弯的内裤和休闲裤踩到底,冷白瓷光溜溜的屁股重重贴着车把手,用手慌乱捂着脸。 双性人冷笑两声,阴险至极:“宝宝,再不听话就真的直播玩你的骚鸡巴和大奶了哦。”说着他低下头,隔着上衣咬了一口那对饱满弧形大乳,冷白瓷低吟,这才发现所谓的直播只是录像。 “你……你这个混蛋……!”壮男人声调拿捏的很好,让宋星海真觉得自己是个乘人之危的畜生。但这声调末尾有挥之不去的享受,他知道冷白瓷也很爽。 “彼此彼此,是你先勾引我的。也是你天天在公司自慰,被盯上怪谁。”双性人满口无奈,冷部长无从招架,只好任由对方把自己塞进后座,压在真皮座椅上。 宋星海架着手腕,直接骑到男人光溜溜的大腿上,掏出硬的发黑的鸡巴,在冷白瓷嫣红惊愕的表情下,用黑鸡巴羞辱拍打他的脸。 “怎么样骚货,老公的黑鸡巴比你的粉鸡巴威武吧?干了数不清的人,保证让你爽死。” 冷白瓷一张帅脸被拍得啪啪作响,颧骨上沾满双性人亢奋的前列腺液,他瘪嘴:“老婆我要求你也是处男人设。” 宋星海正要把鸡巴捅他嘴里,却被冷白瓷铮铮铁骨委屈巴巴的眼神瞧回去,他差点没笑喷:“可是这样更刺激啊。” “不要,我伤心。”冷白瓷眼角湿红,真的想到伤心事。 “行行行,”宋星海喘了口粗气,有些绷不住,“怎么样,老公美黑的鸡巴炫酷吧?” 冷白瓷一愣,差点没笑喷。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想了一遍才忍住,宋星海见状恼羞成怒,捏开他的嘴直接操进去。 “嘶……笑什么,黑鸡巴肏你的骚嘴,好好吃。” 宋星海浑身着装整齐,只露出一根紫红鸡巴将壮男人薄唇撑得几乎成一圈线,又湿又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冷白瓷露出羞愤惶恐同时有几分陶醉的表情,用撑做烂洞的嘴紧紧吸着宋星海的屌。 “哈啊……好吃吗?平时用假的比不上真的好吃吧……”宋星海觉得自己应该领一个影帝奖,演技简直秒杀多少小鲜肉,他挺着腰腹用力往壮男人喉咙里肏,欣赏着鸡巴将对方刀削凛厉的脸颊撑到鼓胀变形。 咕啾咕啾肏弄水响伴随着口交在车厢内回荡,宋星海越操越舒服,冷白瓷平时给他口都是一副恨不得把屌给他吞了的兴奋样,今天却特别安静,并且用愤怒耻辱的眼神看他。 “不服气……?喉咙吸得我都快爽死了……哈啊……冷部长平时也用吸假鸡巴,幻想男人射进你的嘴里吧……” “唔……嗯唔……”冷白瓷眯起眼睛,眼眶通红,摇头否定。骑在他脸上作威作福的双性人却不听他狡辩,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将最粗的根部强势塞进去。 “啊……操。骚阴道真会吸……喉管都被撑成鸡巴形状了吧。”宋星海用力顶胯,男人银白色发丝在他指尖前后滑动,被摁在座椅上操的壮男人后脑勺不断和靠坐撞击,空间里发出咯吱咯吱响动。 “噗啾噗啾……”甜腻发情的香味在狭窄车厢内蔓延,冷白瓷强壮的手臂抓住宋星海腰,脚尖用力抵着前一个车座,车座智能改变角度,肏着肏着从椅子变成小床。 在男人闷沉的干呕声中,宋星海扬起脖子,迅快激烈的耸动阴茎,最后抵着最深最紧的地方,颤抖着射出腥臭的精液。 “嗯额……好爽……太骚了……”紫黑鸡巴稍微抽出来,空松的喉管却莫名瘙痒,肿痛,宋星海用龟头在男人柔软的舌头上抽插,鞭挞,将精液和口水挤出。 “怎么哭了,不是尝到你心爱的大鸡巴了吗。”宋星海抽出屌,紫红肉棒上布满不均匀的白浊,他捏着冷白瓷下巴,不许他合拢嘴巴,瞧着更多浓白从红肿合不拢的嘴、从嗓子眼溢出来。 “你……你混蛋。”高冷自傲的冷部长哭了。 “别哭啊宝贝。”宋星海低下头,轻轻吻他,舌头钻进满是精液的嘴巴,享受着这枚充满腥臭的吻。 手指摸到冷白瓷的鸡巴,爽得都爆粗筋了。宋星海心知肚明,嫣然一笑,摸完鸡巴上砰砰跳动的粗筋,一把抓住男人涨得不行的巨奶。 “呃……”冷白瓷的雄乳很敏感,宋星海玩的。所以即便认真扮演,本能不会撒谎。宋星海替他擦掉唇角沾染的精液,低笑。 “奶子痒不痒?” 温柔询问,好像他们很熟似的。 冷白瓷气得脸色红白,狠狠瞪他。 “不说我开直播了。”宋星海假意失望地举了举手环。 “你……你别开直播。”冷白瓷急了,顾不上羞耻,蓝色眼睛圈在湿红里,被肏肿的嘴胡乱呼出热气。 “可是你不太乖,吃了我的屌还装纯洁。刚刚亲嘴的时候舒服到直吮吸我的舌头,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夫……”宋星海回味地舔舔舌头,眼神挑逗。 “我……”冷白瓷浑身肉眼可见的颤抖,低下头,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痒。” “啊?”宋星海耳背,“什么?” 男人肌肉颤抖,愤愤捏住拳头,羞愤含泪瞪他:“我奶子痒!” “这就对了宝贝,你本来就骚,干嘛装清纯男呢。”宋星海轻飘飘的评论狠狠扎穿壮男人的自尊心,开始被牵着鼻子走,难道他真的很骚,勾引了男下属吗。 “衣服脱了。”双性人骑在壮男人高高耸立的鸡巴上,命令。 银色睫毛不安分颤抖,好几秒,冷白瓷用那双矜贵好看的手捏住衣摆,将最后一件蔽体衣物脱下,完美热辣身材完整暴露在对方品鉴眼神下。 “奶头怎么那么肿?就和树莓一样……正常男人奶头可不是这样的。”下流觊觎的眼神不断在壮男人性感饱满的肉躯上逡巡,钢丝一样来回擦拭两只壮硕大乳,还没有碰,白瓷坚挺的乳肉已感觉火辣辣的,被擦伤了。 他不说话,唇瓣抿成线,做出对抗表情。忍辱负重的态度犹如辛辣调味品,刷上白花花肉体,反到让每块肌肤肉更加可口,宋星海毫不犹豫伸手抚摸,难能自已。 脖颈,锁骨,宽肩,厚乳,线条流畅恰到好处的凹凸隆起,在合适地方收紧绷直,很难形容这副纯男性肉体中蓄积的力量感,和蓄而不发的柔软性,强壮和臣服的强烈对比,令人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 手掌在光滑柔韧的肌肤上游离,像熨斗为每寸冷白皮熨烫上粉红。宋星海没有立即品尝最美味的那对厚乳,尤其是那两颗不碰自挺的乳头,仅仅在最不敏感却又无限贴近敏感部位的腹肌上来回熨帖,感受掌心下男人野性啵啵的蛰伏律动。 皮肤很白,体脂极低,导致所有粗筋脉络从薄纸般的肌肤下鼓出来,视觉上从粗红硕大的阴茎出发,树大根粗地蔓延向小腹。 “嗬呃……”知晓逃不了的男人认命忍受着不干净的恣意抚摸,辛苦锻炼出的肌肉沦为取悦双性人的物品,被物化的感觉难堪、但又暗潮涌动地刺激,车窗上映照着他侧过的脸,假意抗拒的面皮下,是渴求更粗暴对待的下流。 宋星海手指一寸寸往上推,手感好极了,冷白皮因为充血兴奋变作粉红,透着难以忽视的纯情。冷白瓷紧抿着唇,眉睫垂敛,隐忍抵抗情热的模样最令人兴奋。 “很喜欢被我爱抚身体吧,冷部长。”宋星海手掌滑到乳缘下,还没真的碰上去,巨乳肉眼可见肌肉紧缩,颤抖,像被什么不干净东西碰到。 “嗬呃……嗯……”冷白瓷不说话,眼尾冷清又湿漉看他。 宋星海被那一看看得鸡巴差点当场射了,得亏是他,换个人早把这条骚公狗摁在胯下操烂,不过他被公狗大腿夹过,很痛,他一般不碰。 “要做就快做,别羞辱我。”被抓住大奶子乳尖激凸的男人羞愤冷冰地说。 “这么急,宝贝,我们时间还很长呢。”宋星海笑了笑,要把这场‘逼奸’做到极致,攥在掌心的厚乳不断抖动,颤抖,壮男人先是咬着唇瓣,最后被揉的爽到控制不住,干脆用手背抵着唇,喉管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舒不舒服,嗯?”宋星海硬邦邦的鸡巴拍打在壮男人紧实的腹肌上,随着抓弄厚乳,龟头上下蹭弄,流下一滩透明黏液,他坏笑着抓开堵嘴的手,低沉沉醉的呻吟漫出来。 “啊……不要……不要再揉了……”空出的奶子上印着明显手指印,乳尖在手指印指缝处兀自颤抖。另一只大奶成为双性人乘骑玩弄的把手,丰盈乳肉从指缝挤出来。 “为什么不揉,怕自己发骚啊?”宋星海俯下身,口腔包裹住那只得不到宠幸的奶头,冷白瓷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挺着胸脯往他嘴里送。 “嗬呃……不行……别吃了……”骚男人掌心撑在车窗上,不过一会儿,一枚汗湿手掌印挣扎着印在玻璃上。 奶头被吮得红润发亮,硬邦邦在宋星海舌尖打转,颤抖,双性人毫不客气将整个大奶吃了一遍,连下乳缘一颗色情小红痣也不放过。 最后一口咬在红痣上,将小红点用牙印画了个圈。 “哈啊……嗯……”终于被双性人放过,男人脸上已经被羞愤和性欲交织的网覆盖。漂亮深邃的蓝眸抬起来,眼神里竟有几分催促逼奸者的意味。 “眼神这么黏糊,想要了?”可怜的右乳被吸得肿大一圈,宋星海随手拨弄着肥嘟嘟的奶头,他说的是实话,冷白瓷的奶头有些雌化,被吸多了自然变肥肿。 “还不是因为你吸我。”小眼神幽幽的,开始甩锅合理化自己的淫荡。 宋星海笑了笑,把裤子脱了,还有衣服,接着赤身裸体骑在冷白瓷鸡巴上,用肥屄压着那根粗管:“发骚就发骚,还给自己找借口。” “你什么东西压我上面。”冷白瓷红着脸,起身要看。 宋星海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分明就是想借机窥阴,他一把抓住冷白瓷要掰他大腿根的手,冷哂:“干嘛啊,不是贞洁烈夫吗,现在掰我下面?” “你下面太湿了,弄得我很不舒服。”壮男人瞎编乱造。 “湿?有你湿吗?龟头都喷多少次水了,还有闲工夫说别人呢?”宋星海狠狠弹了一下抵着他阴唇的大龟头,唇齿反击。 “啊……你轻点,我龟头很痛……”说完,冷白瓷又脸红了,别过脸去,宋星海笑得有些猥琐。 “还说自己不骚,说漏嘴了吧。” 宋星海把装着情趣衣的袋子扔冷白瓷怀里:“换上。” 男人眼神湿漉漉瞪他一眼,手脚倒是麻利,将艳红丝绸吊带裙从包装袋内拿出来。 崭新吊带睡裙,丝绸面料,摸上去滑溜到灰尘也留不下。火热风情的大红色像翻倒的红酒,尽情泼洒在男人柔软雪白肌肤上,稍微停留就一些,有被肌肤吸收永久染红的危险。 宋星海坐到一边,用热忱眼神尾随男人扭动身体,用那块光泽细腻的红色软布遮盖住线条流畅的身体。 “宝贝,这条裙子太适合你了,真性感。”宋星海忍不住夸赞。 冷白瓷宽肩阔胸,腰却收的细窄,最大号红吊带穿在他身上仍旧被撑得紧贴皮肉。上半身乳阔和激凸毫无遮掩星勾勒出来,只是为色情身体蒙上一层欲拒还迎的秾丽,裙摆倒是宽松,但太短,套在一米九大高个上,堪堪遮住大腿中段。 红裙子被壮公狗阴茎高高顶起鼓包,吸水性绝佳的丝绸在贴身接触短短几秒内,便被湿汪汪的龟头津出一块深红滑腻圆斑。 宋星海瞧着那高高耸立在红吊带裙下面的形状,鸡巴不论从大小还是长度无疑是男人中的翘楚,可偏偏半遮半掩在充斥熟女风韵的红裙下,那种强烈碰撞感无疑是斩男杀手锏。 手不客气抚摸上去,带着色昏头的淫猥钻到裙底下大肆揉搓抚摸着壮男人大腿,明明是肌肉柔韧触感,但这副艳丽风情的外表让男性十足的肌肉也柔软起来,宋星海继续往上摸,不断喘着粗气。 冷白瓷就势躺在车椅上,脸颊被丝绸反光映得不正常的红,双性人鸡巴硬邦邦,逼一个劲淌水,在他绷紧的吊带裙上留下一线粘稠痕迹。 “宝贝,我承认刚才对你太凶了。我真不是人。”手掌顺着滑溜溜的大腿尽情爱抚着壮男人包在裙底的屁股,两团鼓胀的臀肌随着动作收缩,冷白瓷被他精虫上脑的神态引诱到,不自觉露出洋洋自得的表情。 屁股好捏,奶头也好捏,双性人俯下身,趴在他身上用力舔他的脖颈,沿着锁骨寸寸吮吸,粗糙呼吸不要命地喷溅在他敏感的脖颈上。 大红代表性诱惑,这句话说得没错。紧贴着上半身的丝绸将男人壮硕胸肌和排列整齐的腹肌一一勾勒而出,偏偏裙底丝滑,顺着他撩起的大腿滑到大腿根。 长腿缠在宋星海腰上,暧昧如妓子般勾引地上下滑动,磨蹭双性人腰间肉。红裙子在大腿根摇摆,像血红波浪。 宋星海舌头伸进男人迎合张开的唇齿里,仅仅一个吻,热出满身汗。 舌头变成两尾在彼此口腔中嬉戏的鱼,摇头摆尾磨出唾液,逼奸游戏在此彻底变了味道,车厢中充斥着浓浓的动情。 口齿交融的同时,双性人不知不觉将骑在胯下的巨屌吞进阴道口,穴口将龟头吞入那一刻,身下男人肉体起伏,像是被饥渴的肉逼咬痛,唇舌更为用力吮吸。 前戏调情足够到位,加上对彼此身体的契合熟悉,车厢里响起顺畅淫乱的黏腻水响,宋星海蛇一般缠在冷白瓷身上,用胯间血口吞吃着男人激亢的阴茎。 “哈啊……好硬啊宝贝……”有些窒息,两人依依不舍松开,宋星海单手抓着顶紧吊带裙的其中一枚雄乳,细细的带子勒在男人宽雄肩头,有着别样的色气。 光是被宋星海用过于湿滑淫荡的状态吞入,冷白瓷便已经受不了,双性人发情后分泌的子宫腺液顺着淫水流出来,被稀释了些,但泡住他柱体时,蚂蚁爬过的痒。 “嘶……好痒……”冷白瓷裙底早被掀了起来,半遮半掩盖在两人交合部位。宋星海还没吃到底,抓着男人发丝上下颠簸,蹲坐。 “啊……好粗……嗯啊……”每一下都能完美撞击到最瘙痒的地方,粗硬坚挺的鸡巴将湿滑阴道所有褶皱撑开,将所有发骚的肉襞彻彻底底摩擦到,龟头重重肏开子宫颈,被过于紧实的宫颈吸得滋滋水响。 “……你、你没说你长着逼……”冷白瓷眯着眼,被宋星海肏得双腿打颤,腿脚太长露在车座外,上下节奏晃动。 “小处男还知道逼啊。”宋星海额头洒满糖霜般细汗,低头咬着对方薄红唇瓣,揶揄,“有逼怎么了,有逼照样干你……” 男人被咬得吃痛,眼睫湿漉颤抖。玩心大发的双性人一寸寸舔舐他肌肤,咬着耳钉下那块嫩肉酥酥麻麻的磨。 兴致高涨的双性人做爱起来毫不含糊,小身板力道却不容小觑。冷白瓷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一只肥嘟嘟的口子上,那里刚好有个凹陷和他的马眼吻合,每次撞击后口子都会稍微张开一些,吐出让他又爱又恨的腺液。 “啊……受不了了……好疼……” “鸡巴受不了……” 他松开尊严,尽情敞着声带淫叫,魅惑低沉的叫床声在狭窄车厢内燥热回荡。 “还没怎么肏呢,你这鸡巴娇气地很。”宋星海抬起巴掌,狠狠扇了两下壮男人厚实的屁股,真弹,一巴掌下去震手。 丝绸吸饱汗液,妥帖贴在潮红肌肤上,两条沉重有力的大腿被双性人用力扛起来,架在肩头,而双性人柔软挺翘的屁股,顺势骑在壮男人凳子般的屁股上。 “啊……太深了……”龟头在对方体重完全下压时,遭受到致命压迫,还未完全肏开的子宫口硬生生将敏感肿胀的龟头压变形,这个姿势很吃力,体型差摆在那里,但宋星海知道冷白瓷很喜欢,骚男人喜欢被完全征服的体位。 “嗯……嗯嗯……好痛……”男人被肏得哼哼唧唧,大龟头戳弄鞭挞着双性人柔软微张的子宫口,明明只是躺着享受,鸡巴被湿润缠绵的阴道吮吸到快感连连,几乎变成电流从四肢百骸流出来。 穿着运动鞋的脚不断在双性人肩头抖动,鸡巴从骚逼里拔出来,湿溻溻粘连拉丝,又噗啾迅快操进去,将被操出来的软肉用力顶回肉穴。 反复迅快鞭挞抽插的穴口早就磨出白沫,堆积在撑得扁平的肥屄上。宋星海肏了几十下,稍微停下歇息,掰过男人潮红淫荡的脸,亲吻淌着唾液的唇瓣。 “被肏爽了?哼哼唧唧的……”宋星海有种预感,光凭冷白瓷这种爱躺着享受被肏鸡巴的性生活习惯,他在不久的将来会自然而然获得强壮体魄,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别提多沉,更何况还要高强度吞吃,深蹲。 “嗯唔……还要……”壮男人被日爽了,也不装了,抱着宋星海的脖子扬起饱满流着汗滴的大胸肌,发骚地在真皮座椅上扭动屁股,把宋星海捅得直皱眉头。 “嘶……你想捅烂我?”宋星海不客气朝巨乳上扇了一巴掌,巴掌印没留下,倒是滑啾啾沾了一手掌汗液,“躺好,鸡巴给你肏破皮信不信。” 冷白瓷痒得实在是难受,还有一小截鸡巴根没有塞进去,睾丸也双腿被抬起,晃悠悠沉甸甸垂在半空,很痒,想被摸。 “痒……阴囊痒……”男人夹着嗓子,含含糊糊说。 宋星海听得脑浆都快蒸发了,不怕男人壮,就怕壮男人会撒娇。他浑身肌肉有些酸软,车里空间太小,呼吸都沾染着骚浪味道,在冷白瓷哼哼声中,宋星海不能装作听不到。 他稍微往后撤,空出距离,给男人抠盘睾丸。 “狗蛋子都湿了。”宋星海哑着声音,露骨凝视着舒服到眯起眼睛的男人,“你这对狗蛋子挺沉,每次射精得射不少吧。” 肥嘟嘟的阴囊皮好好包裹着里头弹性十足的圆润器官,随着宋星海大力揉搓,挤压,刺痛而畅快。冷白瓷喉底发出不知所以的哼吟,阴囊一阵一阵兴奋的收缩。 “够了没,宝宝。”宋星海手都快搓酸了。 “再摸会儿。”男人食髓知味,贪婪至极地要求延长服务。 双性人没好气地笑了笑,狠狠攥着两颗蛋相互挤,冷白瓷疼的差点跳起来,好在忍耐力够强,整个人抖了一下,疼出一阵热汗。 “哈啊……嗯唔……”埋在双性人肉穴中的鸡巴跟随着剧烈弹动一次,挤出些浓白,但好在是忍住了。冷白瓷浑身紧绷,又感觉飘飘然,宋星海见状松开手,咕啾把鸡巴吞到底。 “刚才是不是要射了……”宋星海放下那双汗涔涔的大腿,专心肏弄,成熟肉体在皮椅上沉重撞击,嘎吱嘎吱,伴随着面红心跳的热喘。 “嗯……啊……再快点……嗯唔……”壮男人恬不知耻地要求着精瘦的双性人,无疑要榨干对方最后一点气力,宋星海好气又好笑,找了个最好发力的姿势,用力顶胯,将大鸡巴捅开宫口,窄小宫口艰难吞入过于粗猛的鸡巴时,彼此冷抽空气。 “啊……嘶……白瓷?”宋星海被刚才那一顶撞得手脚酸软,差点没趴下,缓了会儿继续扭屁股,再一看身下的男人紧紧闭着眼,脸色酡红,脖颈枕着车靠背延长,喉结剧烈滚动。 “啊……嘶……好爽……嗯啊……” 壮男人的鸡巴在小巧的子宫中不断颤抖,龟头马眼却闭得紧紧,强行关闭精关控制射精,用控精方式延长高潮和硬度。 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双性人紧紧抱着他用力蹲坐,最软最热的肉缠在勉力克制的龟冠上,冷白瓷表情有些失控,睁开眼,像祈求垂怜的小狗,乞讨着双性人鼓励的亲吻。 “想射就射出来吧……”宋星海知道男人是想让他也享受更久的高潮,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亲吻,抚摸彼此最敏感的部位,主要是宋星海单方面抚摸。 皮椅在过于激烈的交配中,砸出浅坑,两人不知疲倦地交换着体液,直到冷白瓷再也受不了,精关大开,闷沉粗喘着将所有精液喷溅激射。 “嗯唔!”陡然开闸的精关后射出比平时更多更浓稠的精液,冷白瓷一边射,一边克制不住的痉挛肌肉,宋星海也感觉这一泡很长,控射延长高潮,同时能更多排出精液,直到把他小巧的子宫撑得明显酸胀。 “这次好多……”宋星海趴在男人颤抖的身体上,下体跟着颤抖的男根抖,骚逼噗啾噗啾翕合,吐出白沫。 冷白瓷有大半分钟说不出话,喉干舌燥,半张着嘴巴,舌尖饵料般半露。 红绸吊带裙被汗水浸湿,在性交中揉皱,不成形状。宋星海勾着男人脖颈,一枚一枚种下红痕。 后腰推举他的手终于恢复几许力道,冷白瓷哑着喉音说:“宝贝真的好棒,总是能让达到想不到的高潮。” 事后的夸赞无疑是对男人最好的褒奖,双性人也不例外。宋星海听得高兴,狐狸尾巴翘起来,两个光溜溜浑身大汗的人抱在一起,回味着方才性事中的刺激。 “你穿这身太性感了……”宋星海真的很喜欢,手掌孜孜不倦伸到男人大腿上暧昧抚摸,仅仅是摸大腿,就能带来心理上别样激情。 “被日哭的样子也很可爱。” 冷白瓷刚恢复面色的脸刷的又红了,微微别过头,躲避双性人调戏的凝视。 “干嘛,爽完就不看我,鸡巴还塞在我逼里面呢。”宋星海强行把男人下巴抓住,扭过来,同时跋扈夹了夹堵着下体的粗实肉棍。 “嗯……嘶……”冷白瓷眯眼,不得不和宋星海对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觉得我很猛。”宋星海臭屁。 冷白瓷眨眼,突然想看看在臭屁猫咪嘚瑟时踩一下他的尾巴会怎样。他意犹未尽看着宋星海,慢吞吞回忆:“老婆,我是在想……” 宋星海捧着脸,花一样招展等待夸赞。 冷白瓷扬眉:“我在想你是怎么做到23岁年纪演出32岁中年男油腻的,摸我的时候那种清晰的猪油糊身恶心感实在是太迷人了……” 宋星海:“???” 宋星海:“你再放个屁?!” 冷白瓷诚挚而激昂:“老婆,我是在夸你,你也知道的,我嘴笨,说话土。但是,我真的想夸你那种逼真的油腻猥琐的气质,你真的拿捏的很准……!” 宋星海瞪大眼,明白过来,爽完就翻旧账是吧。他深吸一口气,想找个氧气瓶:“你最好是在夸我。” 冷白瓷眨巴眼睛,蓝眸水汪汪,一脸真诚看着宋星海,希望用自己纯洁无辜的眼神打消掉老婆怀疑他的念头。 不记得爸爸了?我们可是情侣,你却抛弃我和一个男人g在一起… 脸下枕着的奶砖实在是太舒服,腹肌大腿也过于柔韧结实,让人躺上去身心放松,不愿意起身。 一扭头,无限放大在视野中的粉红肿奶头颤颤巍巍,随着呼吸有节奏起伏。 奶头尖被咬得有些破了皮,机器人乳晕故意做的很大,比一分星际币还要大上一圈,肿胀的奶头却掩盖住极大部分乳晕,可见被双性人吸得多用力。 这么副性感热辣细节满满的肉体,完全就是为取悦主人而设计。躲藏在非人之躯下的灵魂,有着更诱人的心思和秘密。 小小空间隔开蕴含不知危险的外界,宋星海手肘撑在男人胸肉上,将饱满汗热的乳体压出两道深深痕迹,手掌捧住近在咫尺的脸,眼睫毛一根一根地看。 冷慈身份应该十分敏感,不然不会遭遇全网信息抹除。之前宋星海利用mih这条线索企图搜查出更多,mih有着和这台机器相似的银发蓝眸,他努力想从过于遥远的陌生人身上看到与自己相关的过去,却一无所获。 公开资料显示弥赫与妻子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在很多年前已经去世,浩瀚网络除了次子身亡时间,其他的一切都石沉大海,无从得知。 留给他最大的可能性是弥赫首长的大儿子,他不叫冷慈,他叫lenz。 宋星海想到这里没来由地忧伤,带着淡淡愤懑,原来这些年他搜索字眼都是错误的,结果自然无疾而终。 lenz是说不出口的名字,冷慈才是属于他们之间彼此的暗号。 捧在机器人脸颊上的十指用力,之间陷入本就不多的腮帮肉。宋星海深深凝着他,眉眼潋滟,有丝丝缠绕的哀怨和无从出口的探寻。 爱意是最包容的溶剂,将所有感情溶质融合其中。他和冷慈之间早就不是单纯的爱情或者性欲,复杂,复杂到连他也说不明白究竟还能分析出什么。 银色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宋星海把他弄痛。疼痛却并没有让机器人急欲逃离,反到向他更靠近,用笔挺优异的鼻梁顶住宋星海的呼吸。 “小宋,别伤心。”机器人在宋星海水波涟漪眼神中将最后毫厘距离化为零,鼻尖蹭着双性人秀挺鼻尖,用第三者的口吻诉说爱意,“我会一直陪着你,一日三餐,日出日落,再也不分开。” 黑色蝶翼颤抖,宋星海想要敛住一瞬间的委屈,想要挤出笑,他失败了,搞出一副哭笑不融合的表情,嘴里倔强插科打诨:“语言包更新了……从土味情话变成文青语录了?” “啊……”冷白瓷讷讷张口,大概在思考宋星海说出口的新词汇,接着,他搂住双性人腰肢,稍微上移,好与他交颈相贴。 两条赤诚光溜的身体像依偎的蛇纠缠,没干透的汗液湿漉漉黏糊糊,宋星海没有挣扎,顺势抱住冷白瓷脖子,咬了一口,贴着对方耳朵用两人仅闻的气音说:“我想问,lenz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 纤细的脖颈也被如法炮制咬上一口,机器人贴着他耳根,像是在进行什么秘密交接,用气音小声说:“报告宋长官,每天——都听得到。” 宋星海第一反应是愣住,接着被男人呼吸喷溅的地方格外痒。他刷的扬起上半身,抓了抓脖子,眼神湿漉嗔怒瞪着笑眯眯的端庄男人。 “去死!”得到实锤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兴奋,挤压心头的最后一点脓液也被挤压出来。药膏涂抹在伤口,在治愈之前,总会火辣辣的痛。 那种痛是充满希望的,并非病痛折磨、绝望。在这小小的车厢内,如果有人借助网络偷听秘密,大概只能听到宋星海这个小疯子发病的声音。 没有第三个人能听懂刻意掩盖在错位身份下的共识。 冷白瓷没想到宋星海肏了他一顿还有这么大气力,一巴掌糊在他胸上响得整天动地。宋星海在那声响动后立刻感觉到掌肉麻木刺痛,壮男人挨巴掌的胸肿起可怖巴掌印。 “老婆……好痛。”蓝眼睛眯成委屈弧度,大手揉了揉酸麻胀痛的胸,把打肿的奶头揉的不堪入目。 “把痛感模块关掉不就好了。”宋星海被那只肥大奶子勾引得肾火大动,另一只手拧上去,把壮男人奶头拎起,拉扯好几厘米。 “啊……会扯坏……”冷白瓷在座椅上颤抖,乳尖包括乳肉拉拽到变形,敏感部位撕裂般的痛,他眼巴巴看着宋星海,小声祈求,“老婆,我错了,别拽……松了就不好吃了……” “哼。”宋星海松开手,奶头像扯坏的橡皮筋好一会儿才回弹,保持一两秒拉长畸形的状态,血液回冲,乳头比另一颗肿的更大一轮。 车窗外完全乌漆嘛黑一片,明媚湿润的小岛完全笼罩在无声寂静中。宋星海居住这片高档小区比较僻远,夜深之后很少有人出没。 当然,这也和附近治安不好有很大联系,黑夜是张血盆大口,在夜色笼罩之下,不知有多少人形怪物百鬼夜行。 收拾完毕,宋星海这才注意到手环呼吸灯闪烁不停。小玫瑰和陆绍一前一后分别在激情时刻给他发了消息,自然,不想搅扰好事的机器人自作主张将消息屏蔽了。 宋星海别他一眼,没有多加责怪,消息内容百分百被看过,所以才放心大胆屏蔽震动提醒。 夜风灌入地下车库,风里海咸味儿似乎还比不上双性人腿间那张穴风情。 躺在冷白瓷身上时还好,刚下车走两步,宋星海有种初次和双腿见面配合走路的挫败感,歪歪扭扭,酸软异常,冷白瓷见状要抱他,被双性人咬着牙槽倔强拒绝了。 走路像姗姗学步的鸭子,冷白瓷手悬空在双性人腰后,想笑,不敢发出声,宋星海抱怨,他妈的,再也不车震。 艰难回到家门口,几步台阶差点要了宋星海年仅23岁的年轻生命。听到开门响动的傻狗嗖的窜过来,导弹般击中宋星海。 “嗷呜!”平时傻狗不太乐意叫唤,但以为打猎死在外头的夫夫回家,它兴奋难以,绕着宋星海又闻又舔,尾巴摇晃的极其谄媚。 家里只有小玫瑰和傻狗,陆绍听白瓷的话收拾铺盖走人了,一切仿佛回到源头。 宋星海下意识抓住和自己相扣的手。虽然和陆绍相处时间不长,但毕竟同一屋檐下过,每当有认识的人离开自己,不管长短,他都有种莫名恍惚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这种潜意识的焦虑来自于两年来被抛弃的反复自证,朋友来去本就正常不过,他比正常人更吃力。 “宝宝。”感受到指尖加重的力道,悉心的男人几乎是同时自然流露出保护和关怀姿态,低头吻了吻宋星海脸颊,“累了?” 明明只是一个小动作,却有新鲜力量注入。宋星海深吸一口气,扭头眼神回敬男人的体贴:“有点。” 小玫瑰抱着换洗衣物往浴室去,笑眯眯说道:“早就知道你们会一身臭汗回来了,洗澡水放好啦!” 冷白瓷微笑,牵着宋星海跟上去。宋星海闻言狐疑闻了闻衣领:“我哪里臭,我脱了衣服和白瓷……” 说到一半,他羞恼顿住,怎么回事,他最近是被冷白瓷带偏了吗,张口闭口就是这些东西……! 当晚,宋星海睡了个好觉,什么梦也没梦到。 *****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一旦和宋星海有感情大跨步,他久藏心中的受虐欲渴望被掌控欲便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家里的情趣用品已经够多,从头到脚每个部位都能在冷白瓷身上用上。但淫荡男人总是贪婪不满足,明明只有少得可怜的零花,却钟爱于消费陷阱徜徉。 冷白瓷每月只有一万块零花,在当今一颗手工汤圆都能买出五元高价的社会,一万块在通货膨胀面前购买力大打折扣,压根禁不起平时习惯大手大脚挥霍恣意的男人花。 他只好把平时买甜品的钱省下来,每天路过蛋糕店只能从门口闻闻味道。好在公司福利好,自己开发的分子甜品薅起来格外顺利。 宋星海真的很佩服他的毅力,能将食欲化为色欲。总之,双性人盛情难却,不如享受,每天帮壮男人亲自戴上可电击式阴茎笼,尿道拉珠,贴上电击乳贴,一尘不染的挺括西装成为遮掩肮脏伪装高冷完美的利器。 比起调教管束用,这些东西对于夫夫两来说更多是情趣。外加有宋星海亲手戴上的性用品,让他有种狗绳无限拉长的感觉,他想被宋星海掌控,羞辱,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在他随时触发的惩罚下,会觉得安心。 很明显宋星海暂时没有这个心思,他一心扑在工作上,经常是冷白瓷全副武装出门,到回家他也没有主动摁下电击键,为此小狗很伤心,时不时骚扰宋星海要他‘互动’。 等合同的事终于敲定,宋星海终于有了空闲。揉着干涩胀痛的眼睛,迷迷糊糊往手环上看,准备批量回复冷白瓷废话连篇的消息,意外的是,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宋星海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冷白瓷生气冷战,那个男人嘴巴话少,但绝对不会闭嘴。已经快三个小时没有发消息,小狗得憋坏了。 宋星海觉得不对劲,发消息:【在干嘛?三个小时了,你不申请撒尿?】 五秒、十秒,宋星海蹙眉,这不是秒回机器人该有的速度。 刚要打电话过去,手环收到陌生短信。 即便没有备注,但宋星海知道对方是谁。之前企图向他购买冷白瓷程序的联邦人,奥斯汀。 宋星海应该有他好友的,冷白瓷后续又给人删了。奥斯汀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又找上宋星海。 像是怕被宋星海拒绝,奥斯汀一口气说完来意,他想和宋星海见一面,再过几天,他要被强行遣返出岛。 奥斯汀语气平和,但言词间多少带着对怀疑是冷白瓷背后针对的幽怨。 奥斯汀:【我愿意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事,包括大量已经被雪藏的报道、照片。】 宋星海想了想,确实很诱人。如果奥斯汀早一个周,在他最崩溃的时候提出来他或许就松口了。可现在他只想和冷白瓷一起守护秘密,即便他也不知道具体内容。 宋星海很礼貌婉拒了。 奥斯汀不死心,这是他距离冷慈手下最顶尖科技最近的时候,他花了高价才买通狱长办了半年暂住证,这一切都被冷白瓷特级权利轻松毁了。 奥斯汀:【你必须来见我,不然有危险。】 宋星海本来还想给彼此留点余地,奥斯汀用威胁手段彻底激怒了他。 宋星海手指迅快打字:【用卑鄙手段威胁我,我去见你又如何保证安全?奥斯汀,法治社会,违法后果自负。】 没等对方回复,宋星海拉黑删除一条龙。愤愤拿起手边水杯要喝,结果空了。 他起身,准备去客厅接点水。 小玫瑰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指甲涂涂抹抹。宋星海接水的时候,少年水汪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屁股看。 宋星海大灌两口水,眼神瞟到小玫瑰正在涂手指甲,把修圆润的指甲涂得红艳艳,纤细身子套在红的吊带裙里,双腿叠交,腰肢窝着沙发,风情万种。 空气里莫名飘来一阵风尘味儿。 傻狗趴在他脚边,往腿间舔蛋蛋。小玫瑰抬脚,脚背绷直,滑到傻狗腿间,用力碾了碾。 “嗯呜呜……”傻狗哼吟几声,声音沉醉又痛苦。宋星海眉头拧成死结,大步上前调弄手环想要查看小玫瑰状态。 他感觉……小玫瑰在勾引他?是他疯了吗。手环数据一切安好,宋星海纳了闷,身边一角红色凑过来,香水味道几乎杀光他所有嗅觉细胞。 “看什么呢。给我看看嘛。”清秀少年音变得黏腻发软,宋星海手臂一沉,小玫瑰抱住他。 “你……你中病毒了?还是偷偷下载了不干净的小程序?”在小玫瑰跪直身子起身时,宋星海终于看到傻狗在舔得东西,套在狗阴茎上的避孕套! 宋星海愕然,猛地要撤开不对劲的机器人身边。 “小宋,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没情趣。”小玫瑰差点摔倒,身子蒲苇一样摇摇晃晃摔回沙发,白皙大腿从大红裙底露出来,手指拽着裙边,要把最后一点遮羞布撩起来。 “你干嘛!”宋星海连忙大惊失措,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么,只是觉得眼前场景在灵魂深处有刺痛烙印,他扭头要逃。 “小宋,你失忆了,不记得爸爸了?我们可是情侣……你却抛弃我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秀气软糯音线变得有趣,艳丽剧毒,想不断喷吐毒液的罂粟,宋星海要逃,小玫瑰追上去,抓住他。 宋星海脑袋很痛,想逃,腿却灌了铅,自顾自僵硬原地。 “老公,我不在乎你有别的男人,我会接你回家的,这里是监狱,他们把你关到这里,就是为了拆散我们。”被控制的小玫瑰振振有词,语调凄厉,“那个银毛小三已经死了,我们之间的障碍没有了,你还爱我对不对……?” 宋星海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听到‘死’,头痛欲裂。浑身血液都往头部和心脏灌冲,就像将所有愤懑痛苦强行注入方寸之间,宋星海猛地推开他,腿脚发软后退。 “你是谁?你这个骗子!你别胡说八道!!我是孤儿,我没有爸爸……你是……你是奥斯汀派来的……呃……好痛……” 小玫瑰险些摔在地上,摇晃着站稳,他瞧着痛苦满面的宋星海,不慌不忙,没有心疼,反到认为这是对方理所应当接受的惩罚。 “宋星海,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当然不是我亲生的,我叫宋衍——你的养父。” 养父——宋衍——混乱的记忆犹如泥沼在脑海中翻滚出烂泥,散发阵阵恶臭。被芯片强行压抑的亢奋神经剧痛,像被万颗针毫不留情的扎,宋星海开始冒汗,衣服润湿。 趴在沙发边折腾避孕套的傻狗终于把东西咬下来,像是感觉到主人的痛苦,它跳起来三步并两步扑上去,咬住小玫瑰的腿。 “啊!你这条狗畜生!松开……唔!” 一人一狗挣扎间,精致军用涂层穿刺,结构液顺着雪白腿肉流下,傻狗强行把小玫瑰拖开,远离宋星海。 很快连上线的冷白瓷阻止了这一场危机。小玫瑰瞬间断电休眠,倒在地毯上。 傻狗警惕守着他观察半分钟,接着听从指令叼来救急包给宋星海使用精神喷雾。冷白瓷回家需要一定时间,不得已之下,他向戴巡寻求帮助。 几分钟后,戴巡摁响门铃。傻狗将门打开,戴巡抱宋星海去治疗舱时,忠心护主的机械狼全程陪伴。 在另一头,冷白瓷迅快到有些潦草地结束会议,这次会议有关军政敏感问题,由于特级保密,他没能分心去关注其他事情。 在回家路上,冷白瓷迅快追踪到小玫瑰身体内程序动荡的来源。情况比他想的更意外,木马病毒在很早之前就被注入,正是小玫瑰出车祸那天。 匆匆忙忙回到家,望着躺在治疗舱内的妻子,冷白瓷由衷的难受和愤怒。 即便逃到这里,还是有些东西还是阴魂不散缠了上来。 他不知道宋衍是怎么买通层层防卫,通过一次车祸将病毒放进小玫瑰的身体里。回想细节,之前小玫瑰突然和陆绍做爱,还声称自己能感觉到性欲,他就该……就该从头到脚把他检查一遍。 戴巡拍拍他肩头,机器人冰蓝色眼球死死盯着宋星海,模样有些可怕。 “没事,就是受了惊吓。我已经联系陆医生了。” “嗯。谢谢。”难得,高傲的优选人向隐藏情敌诚心感谢。 “小玫瑰我也简单检查过,好像没什么问题。他被咬伤了。” “我会修好他的。”说着,他看了看哈气的傻狗,当然,傻狗也得检查检查,对方传播病毒的手法高超,技术不亚于他。 前段时间小两口开通量子链接,宋星海可以通过脑内芯片和冷白瓷沟通,甚至单方面控制他。但这项功能很少被使用,远距离交流时,宋星海更喜欢用手环。 如果宋星海出问题,被人利用,冷白瓷可能被连坐。 陆绍跟着陆倩一起赶来,冷白瓷在路上就将情况简明扼要告知陆倩,陆医生进屋后直接开始检查。 在药物镇定下,宋星海陷入浅眠。陆倩说他状态还好,只是芯片有点烧了,顶尖货本来能承受更大范围的精神波动,但宋星海当时的精神状况已经超出芯片工作范围。 这种芯片特别精密,一旦损坏几乎没有修复的说法。陆倩很抱歉的告诉冷白瓷,宋星海得更换新的。 顺便陆倩还批评两句,宋星海最近熬夜太多,这不是刚做完芯片植入手术的病人该有的作息。身为监护,他应该让宋星海保持良好生活规律。 陆倩唠叨起来喋喋不休,才不管站在身边的是什么能人大腕,通通都是病人家属。 冷白瓷虚心听教,并且将下一场手术时间约定下来。 走之前,陆绍多停留了一小会。就算他不主动,冷白瓷也会找他面谈。 是关于小玫瑰的事。 坦诚错误对于成年人来说并不轻松,何况是苟且之事。陆绍知道事情不能在隐瞒下去,自欺欺人的后果是自取其辱。 他往身边一站,冷白瓷便看穿他故作镇定表情下的慌张无措,20出头的年轻人在性这方面尚未做到坦然,冷白瓷也经历过。 “那个……”陆绍脸因为羞耻涨红,难以开口成句。 “你和小玫瑰的事,我知道。” 高大机器人的话语几乎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把陆绍打得愣在原地。刺痛之后,他却莫名轻松,坦白最难的是开口,该说冷白瓷是给了他一点面子,还是干脆利落尽数撕碎了他的面子,省得他在胆怯过程中受折磨。 “对不起。我没忍住。”陆绍不由回忆起那晚,还有之后很多次……他局促地抠着衣摆,像接受教导主任批评的小学生。 “是他主动的对吗。”冷白瓷转过头,目光严厉锐利,比最锋利的剔骨刀还要可怕。 陆绍下意识想要替小玫瑰圆场,把责任全部包揽。可冷白瓷的语气神态不像是询问,是陈述。 陆绍没说话,头更低下去。 “他只是中病毒了,以后你们不要再联系。”有人在背地对宋星海下手,他周边一切接触者都不能有一丝纰漏。机器尚能操控,人心却禁不起诱惑。 陆绍听到他的话,刷的抬头,用一种刺痛、甚至有些愤怒的眼神看他。 是太冰冷的态度,还是完全否定了他和小玫瑰交往的残忍?一颗石头梗在他喉咙,吞不下吐不出,噎得他难受。因为他意识到冷白瓷背后含义是人机恋终会走向妥协的事实。 “我不会再和他上床了。就不能……让我平时看看他吗?”陆绍怀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保证,可本能已经明确告诉他答案,不然他嗓音怎么在发抖。 “不能。”冷白瓷双目刺骨寒冷,明明只是看着他,却有种万丈高山的压迫,“我会清除掉他大部分内存,有人试图窥探他脑中的记录。” 内存。记录。 多么准确又冷酷的用词。 陆绍怔怔看着他,他从前觉得冷白瓷有人性,现在怎么生硬得判若两人。 那一瞬间,陆绍有一个冲动,他想把小玫瑰买下来。 “我不会出售他。”冷白瓷甚至能直接读取他的脑电波。 陆绍惊愕。 “我想再看他一眼。”在机器人威严肃穆的表情下,陆绍只能艰难决定。 “他还在休眠。不能回应你。” “就一眼,一眼也不行吗?”陆绍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你对宋星海那么好,你懂人的感情,别这样好吗?我什么也不会做。” “……” 冷白瓷垂眸,银色睫毛敛住大半片蓝色瞳眸,教人看不穿心思。 “好。两……五分钟吧。”机器人用眼神指了指抓在自己西装上的手,陆绍松开,点点头。 冷白瓷目送陆绍进入小玫瑰待着的屋子,良久,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对方垂眸抿唇的压抑表情。 他莫名想到父亲,很久之前,弥赫也是用类似的态度逼迫他和宋星海分手。 果然……基因这种东西。 他守在宋星海身边,小宋也快醒了。他站在玻璃仓外,不知道这种守望凝视重复多少次,他总是期待宋星海睁开双眼,他带给妻子过多的灾难。 宋星海眼珠子转了转,睫毛扑朔,混沌精神来不及分析脑中翻卷的情绪。压抑、痛苦、暴怒、失望……苦涩浇灌着他,他却洁白绽放。 宋星海猛然睁眼,干净柔软的身体瞬间津出冷汗。空洞黝黑的桃花眼四处张望,失焦路过舱外的冷白瓷。 “lenz……lenz……呜呜……”宋星海忽视守在他身边的男人,噩梦初醒的幼童般,失声啜泣。 直到玻璃仓被敲响,砰砰,砰砰,像是心跳节拍。宋星海从噩梦中醒来,苍白脸颊梨花带雨面向玻璃舱后的男人。 视线对焦,身份确定,他刷的跪直身子,紧紧趴在玻璃舱上,眼睛湿漉漉,眉头拧紧,在大喜和崩溃间走细钢丝。 “他说你死了——你没死对不对——?你不会死的——!老公我好难受——你只是工作很忙、有很多军务压身——你还活得好好的对不对!” 玻璃被拳头砸的砰砰作响,宋星海凄厉的质问更像是灵魂深处发泄出的疯狂控诉。玻璃缓缓打开,他的拳头顺势砸在冷白瓷柔韧宽阔的胸膛上。 “小宋……”冷白瓷抱着他,束缚受到刺激精神失常的爱人。 拳头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慢,胸前衣襟被拽紧,宋星海痛哭流涕,张开口,狠狠咬住男人雪白的脖颈。 “呃……。” 这一口没轻没重,结构液顺着牙齿没入的地方流淌。宋星海嗅到熟悉的气味,安静下来,想到什么,他松开口,嘴巴全是氧化后的血红结构液。 他紧紧盯着拥抱自己的男人,好几息,蹙着鼻尖嗅闻气味。冷白瓷伸出指尖,让小野猫嗅手指。 “可以让我继续抱你了吗?”等双性人眉眼柔和下来,冷白瓷淡而温柔地问。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宋星海眼眶里兜满泪水,以至于装凶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楚楚可怜。 “开会。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冷白瓷平时思维缜密,但也经不起歹人酝酿已久的阴谋,他和宋星海并肩坐下,空气里还有残留的药雾苦涩。 “事情来龙去脉我已经知道了。”冷白瓷试探开口,小心翼翼,“你想知道真实情况吗?” 宋星海脊背一僵,还未知晓,潜意识率先让他抗拒地打了个寒战。 直播騒攻浴室,被命令翻开包皮检查卫生,狂撸肿D激S地板上 宋星海趴在冷白瓷大腿上,病恹恹汲取安全感,像猫。 按照双性人刨根问到底的性格,事发突然,又疑点重重,合该追着冷白瓷问个不停才对。 这次宋星海却停住脚步,真相临门一脚,他问,冷白瓷定会知无不言,反倒是他害怕打起退堂鼓。 既然如此,体贴的机器人愿意包容他的逃避,将秘密揣在心里,等宋星海什么时候想要,随时来取。 休息差不多之后,宋星海打算回卧室。陆绍掐着点出来,两双黑眸对视时,双性人在对方眼中瞧见醒目熟悉的伤心。 “小玫瑰伤的很严重吗?”宋星海问陆绍,又扭头看冷白瓷,一直顾着平复心情,他甚至忘记询问机器人的事。 “他没事,中了病毒,内存里的东西需要重新修复。”冷白瓷说这些时很平静,丝毫没有暴露出对陆绍放下狠话时的冷酷。 陆绍深深望他一眼,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问候宋星海情况,确定他无事后,打声招呼便离开。 宋星海见他走,幽幽叹口气,头也不回往小玫瑰休息的房间走。 瞧着安静躺在修复舱的纤细机器人,安静清秀的容颜实在无法与那短暂出现犹如鬼魅缠身的模样联想到一起。 冷白瓷给宋星海搬来椅子,让他坐下,自己打开修复舱,现场检查。 “操控小玫瑰的人自称是我养父。”宋星海将‘养父’念出来,胸腔不由难受,肌肉寒战,他意识到身体本能害怕,他忌惮到提及这个人,都会哆嗦。 “宋衍。”冷白瓷清晰明确叫出宋星海听到的名字。 “我暂时……不想听。”宋星海紧紧抓住扶手,脸色苍白。 “嗯。他的话不可信,他说了什么,别听他胡说八道。” 冷白瓷说这话时,宋星海精神恍惚,努力回忆宋衍说了什么。 真想到些蛛丝马迹又会恐惧地要把这些记忆甩掉,但言语一旦听进耳朵,像蛛丝蒙在他脑仁,他怎么抚弄,都是徒劳。 宋衍说他们是情侣,即便是养父子关系;还说是他出轨,冷慈是小三;还说……冷慈已经死了。 宋星海呆呆坐在座椅上,直到眼睛盯得酸疼,才刺痛干燥地眨巴眼睛从冷白瓷鲜活的后背上移开视线。 宋衍,骗子,宋衍,骗子…… 扶手被指甲抓出数道抓痕,宋星海浑身颤抖,眼底充血,他不能原谅宋衍挑拨离间、故意刺激自己的行为。 他信冷慈,不论真相如何,他只信冷慈。 等待新一轮手术的日子里,宋星海不得不放弃线下裴培训,转为线上上课。 他的缺席令研发部员工们多少有些在意,每次宋星海来公司找冷白瓷,从那一时刻起到下午下班为止的冷部长都会和蔼不少。 冷部长像嗅到一丝摸鱼血腥味道便迅游而来死亡凝视的大白鲨,员工们亲切的称呼其主人为鲨鱼终结者。 公司内阴沉沉,如果发现有员工对着投射屏虔诚祷告,那说明一会儿他要向冷部长提交方案了。 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冷白瓷最近心情很不好,一点纰漏随时都会引来毁天灭地的雪崩。 实际上冷白瓷有更重要的事处理,并且不是一两件。公司业务和之比起来,简直小打小闹。 他名义上不需要也无法再左右军部的事,事实却是藕断丝连。 联邦内部新旧党派之争已然白热化,每天消耗的热武器不计其数,内乱之时还有反叛军和恐怖组织火上浇油。 虽然所有人都劝他和宋星海好好修养过日子,但联邦水深火热,民不聊生,他做不到。 提供军火让新党早日平息战争,是他现如今唯一能做的。 更何况,现在旧敌层层疏通精英岛关系,这座监狱岛保护了宋星海近三年,已经抵达它的极限。 危急时刻,戴巡向他抛出桂枝。说他的上级愿意为他们夫夫提供最安全的保护,当然,最好的庇护需要等同价值的代价。 戴巡前职是中央国维和部队队员,因为违规处罚来到精英岛,安排他紧密监视宋星海的生活、工作,背后目的可见一斑。 这也是冷白瓷一开始特别排斥他的原因,戴巡表面友善,肚子里却怀揣着其他目的。 中央国的治安全星际排名第一,严厉打击恐怖犯罪,全民禁枪。如果再得到官方保护,宋星海会得到极其好的疗养环境。 而且,中央国是小宋的故乡…… 冷白瓷和戴巡背后的人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条件还需要周旋,在此之前他必须做另外一件事,揪出已经浮出水面的弃子。 宋衍不在精英岛,他本人恐怕也知道一旦棋子使用后只会变作弃子。冷慈不会放过所有仇家。 他将源头查到了岛立精神病医院。 常年囚禁在精神病院的男人消瘦灰白,坐在束缚轮椅上像冬季被捆绑的枯木。他呆呆望着病房窗框,焊死钢条防护的窗前,挂满千纸鹤的风铃随风轻晃。 精神病院里早就实现智能护士普及,分配给这名病患的却清一色是自然人。 几乎没有人来探望这个病人,男护士为冷白瓷的到来意外又高兴。叫着病人名字,对方看了一眼冷白瓷,眼神再度回到千纸鹤风铃上。 “他为什么一直盯着风铃看。” “噢,那个风铃是昆顿最好的朋友和他一起做的。”男护士说,“不过那位病人已经出院,从此没来过。” 费利克斯·昆顿,黑客帝国重要成员之一。因为制作恐怖病毒攻击国安防御系统,盗窃机密,被联邦政府通缉,逮捕入狱。 鉴于是上等优选人,能力出众,被删改记忆后关入精英岛,但聪明天才的黑客却提前对大脑动了手脚,他时好时坏,不服管教,只能被丢进精神病院。 冷白瓷瞧着那些有些脱色但依旧完好干净的千纸鹤,看得出昆顿对小风铃很是爱护。 “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冷白瓷态度礼貌地说。 “好的,不过要保持距离,也不能解开束缚带,昆顿前几天闯祸毁坏了一台机器,现在还在接受束缚惩罚。”男护士耐心地提醒,“有问题随时叫我。” 护士离开后,冷白瓷将门关上。 昆顿不愿意和他交流,他也不愿意读取一名可能疯狂到往自己大脑安装病毒芯片的疯子的脑电波。 冷白瓷走到风铃前,高大身体轻易能触碰到这只简易的友谊礼物。他看到风铃下厚纸牌写着:祝早日康复!——宋星海。 “啊!啊!”见到陌生男人触碰风铃,陷入死寂的昆顿瞬间惊醒,被五花大绑的身体不断在固定住的轮椅上扭曲。 “制造连环车祸,散播危言耸听言论,制造病毒操控宋星海身边的机器人……”冷白瓷捻着写着真切祝福的纸条,眼神疏冷,昆顿张着口胡乱叫嚷,眼睛死死盯着随时会将风铃摧毁的手掌。 “这就是你对他的友谊吗?真是感人。”手指松开,终究没有把那张纸拽下来。昆顿见状停下叫喊,身体夸张起伏喘息。 “谈谈吧,背后帮助你、指使你的人。”冷白瓷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睥睨,无形威压包裹着形容枯犒的男人,“当然,你不说也没关系。” 机器人矮下身,冰冷生硬的脸凑到他耳边,唇角勾出浅淡残忍的微笑:“我想要弄死一个人之前,偶尔会大发慈悲,施舍他一次求生机会。” ***** 乌云密布的下午,宋星海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看小玫瑰用草坪车修剪草坪。 看了看手环,已经到白瓷下班的时间点了。平时一副多待一秒屁股都会被公司皮椅灼伤的架势,跑路比下属还快,今天居然没有提前一分钟向他传达倒计时下班的喜悦。 小玫瑰收拾好院子,裹挟着湿咸气味的大风恣意刮来,宋星海的房子离海边近,天气好时风景瑰丽,天气不好台风首当其冲。 天边乌云从聚集,到搅动,最后形成一股可怖的旋涡。就像工地打灰人挥动着铲子,将一整片天空搅得天翻地覆。 小玫瑰唤了几声,宋星海担忧地凝望大门,台风暴雨说来就来,几颗豆大雨滴探路兵一样砸在他脸上。 “主人你别太担心白瓷哥哥,他一直有准备伞在车里。”小玫瑰真心觉得台风能把他亲爱的主人卷纸片似的卷到天空,无情撕扯成碎片。 宋星海手环震动数下,冷白瓷发消息报平安,并且叮嘱妻子不要担心,他很快回来。 闲得无聊,病号只能玩游戏打发时间,网络和文字都入不了眼。如果不做点什么刺激大脑疯狂分泌多巴胺的事,宋星海会陷入莫名的沉郁。 轻松将宋衍的突然出现翻篇揭过是不可能的,正因为无从揭篇,更做不到直面,这一页只好夹上郁闷书签,格外明显。 窗外雷霆暴雨,优质特种玻璃将危险完美阻挡。天被捅破大洞,雨水倾盆,开门声掩盖在噪音中,冷白瓷出现在门口,淋成落汤鸡。 小玫瑰见状叫了一声,连忙把毛巾递给冷白瓷。强冷空气席卷,气温直接下降了十几度。 “哥哥你不是带伞了吗?你的抗台风伞翻车了?”小玫瑰看了看冷白瓷的手,空空如也。 “借给公司员工了。”实际上他淋雨时间两分钟不到,从车库走到门口,雨太大了。 宋星海听到动静,抱着手臂依着柜子上下看他,发现冷白瓷没有问题,松了口气。 “主人好担心你的,还说摸鱼达人破天荒加班了呢。”小玫瑰接过湿掉的外套和外裤,冷白瓷将长毛巾裹在腰际,水顺着大腿根淌,弄湿脚边一小块地毯。 “我先去洗澡。”习惯伸向宋星海脸颊的手顿住,意识到有水想要缩回去,另一只小上一圈的手抓住,贴在柔软脸颊上。 宋星海蹭了蹭,眼神黑漆直钩看着浑身水汽的男人,白色衬衣吸饱雨水半透明紧贴肌肉上,两颗粉红乳头若隐若现。 “快点,我等你。” “好。”壮男人拇指抚摸着双性人饱满水润的嘴唇,用触碰代替接吻。 “对了,一会儿别擦太干,想玩湿身又不想舔到雨水里面的灰尘。”宋星海理所当然地要求。 “遵命,小宋长官。”冷白瓷承认自己被双性人傲娇表情可爱到,伸手捏了捏对方白皙面颊,结果被惹恼的双性人举着拖鞋打进了浴室。 心情激动的壮男人决定让宋星海见识见识他苦练多年的部队式快速高效率洗澡,不曾想刚把内裤脱掉,淋浴器打开,宋星海打了个视频电话。 冷白瓷接通视频,心跳如雷。 “脱干净了?”视频是单向的,宋星海关闭了摄像头,清冷慵懒音线伴随水响流淌。 “嗯。”冷白瓷突然有些难以言喻的羞臊,他和宋星海同床共枕、一起事后鸳鸯浴,基本上没有任何隐私。但像这样洗澡时视频直播,还是第一次。 有种莫名被凝视、窥看的禁忌感。 “洗吧,我就看看。” 冷白瓷看不见宋星海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懒散克制的声音。越是无从得知,他的大脑便越发往最疯狂淫荡的地方臆想,在他的脑子里,平时高高在上极其自控的老婆,已经敞开大腿,将手伸进内裤对着他的裸体自慰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宋星海根本就没有他那么饥渴。正是这种明知不可能发生的行为,被过度想象出时,才心痒难耐地刺激。 “怎么了,脸这么红,眼神飘忽,想什么猥琐事呢?”宋星海声音放轻,快要被水声盖过去,冷白瓷干脆把声道切换到脑内。 连双性人的呼吸和低笑声也清晰起来,头皮发麻在他脑皮炸开。 “没有……有点害羞。”壮男人信口雌黄掩盖着对双性人的无耻意淫。 “害羞?可你的鸡巴好像有点抬头了?”宋星海眼神尖锐地戳穿壮男人风骚本性,唇齿间溢出玩味谑笑,“还没怎么你呢,只是说说话,鸡巴就痒了?” “把龟头从包皮里撸出来,我要检查平时有没有洗干净。” 双性人色情的话语响起,壮男人几乎瞬间软了腿。 “老婆……”壮男人腿软,腰软,后背淋在热水里,浑身冒出细汗。唯独奶尖和鸡巴越来越硬,充血起来。 “叫我干什么,让你剥包皮。”宋星海态度可谓是跋扈到恶劣,将壮男人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一脚踩在地板,顺着水花流进地漏。 冷白瓷低下头,冷峻英挺的脸红成一片,鸡巴已经半勃,再晚下去就无法完成主人的指令。修长好看的手指应该签收文件,端咖啡杯,玩枪玩刀,而不是毫无尊严颤抖着在命令下玩自己的包皮。 “嗯唔……”冷白瓷很少自慰。 “翻出来一点,平时都没有好好检查,今天正好。”双性人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嗓音早已带上动情的低喘,他将画面靠近,投射屏清晰露出圈住粉红龟头的包皮被男人用手翻出,露出猩红嫩肉展示的淫荡画面。 “不错,很干净……嗯?抖什么,检查包皮卫生鸡巴眼怎么在喷水?”宋星海严厉地提高音量,好像壮男人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过错。 “嗯唔……被老婆检查包皮,是第一次……”壮男人这些天都佩戴尿道棍和阴茎笼,今天特殊原因,摘了下来,几乎24小时佩戴扩张尿孔,马眼肿热,兴奋张开时,比以前粗了一圈。 “这是关系到我身体健康的事,以后会时不时抽查的,所以要保持今天这种程度的清洁度。”宋星海煞有其事地说。 这本是本分。本分一旦变成命令,规定,还要抽查,形成的被统治感一发不可收拾地在壮男人脑海中激进,迸发出阵阵快感。 宋星海从屏幕上看到男人飘飘欲仙的表情,仅仅是这种程度就让骚公狗爽到了。当然,他下面也有些隆起。 在摄像头下被双性人指指点点着清洗身体,像极了不知廉耻卖身求财的男妓。 毫无自尊向摄像孔后的嫖客展示自己精壮肉欲的身体,水雾萦绕,水流自由顺着肌肉线条冲刷,不断无声张罗着:多看看我吧,我便宜耐操,性价比高。 自我物化到极点,羞耻变作亢奋,被亵玩物大胆起来,将沐浴液打在手心,再用两对饱满乳肉搓洗出泡沫。两粒肥大硬挺乳头在白沫中翻腾,色情红润到想让人狠狠咬上一口。 “嗬呃……”沐浴中的男妓尽情表演着自己毫无底线的淫荡,为了博取金主欢心,他什么都愿意出卖。 每当听到对方呼吸加重、更热,他脑子里也跟着沸腾,嗓子里不断溢出低沉性感的热喘,哪怕他只是用手掌抚摸搓洗着雄乳和腹肌。 宋星海本来只是想玩玩,但他牵头的恶作剧到最后总会难以收场。画面中的壮男人很明显已经硬的不行,正借助清洗阴茎的动作用沐浴液自慰。 “啊……嗬呃……泡沫好多……”男人在空荡浴室中独自对着空气呢喃,欲求不满的阴茎噗啾噗啾包裹在泡沫中,粗壮手臂攀升青筋,水珠顺着那些狰狞力量感爆棚的经脉不断滚落。 “叫那么骚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肏了呢。”宋星海有些受不了一直盯着那玩意儿看,龟头很粉,被冷白瓷那只强壮手掌撸得发红,骚男人在淋浴下站定,单手打飞机,另一只手就这泡沫清洗阴囊。 这画面让人说不好究竟是在清洗还是弄脏,宋星海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小穴痒痒。 自慰的节奏由慢到快,啪嗒啪嗒的水响和泡沫咕啾咕啾堆叠破裂的绵密声音像一阵阵不安分的春雷。壮男人自慰的时候奶头硬的很厉害,许是因为他旁观,两条粗壮大腿也一刻不停地轻颤。 “嗬呃……宝宝……宝宝喜欢看我自慰吗……” 许是泡久了水蒸气,男人嗓音也水露露的,尾音到底又有是低醇沙哑,质感很特别。 “怎么不说话?”骚男人特别需要宋星海的关注,包括会让自己陷入难堪的事,宋星海不回答,他便变本加厉,用粗糙指腹掠过龟头,喉底涌出剧烈炽热的骚喘。 “呃啊……宝宝……想让你摸我的乳头……”欲求不满的腰臀扭得蛇一样柔韧,男人潮红淫荡的脸被水珠打湿,湿漉漉银发遮盖住小部分眼眸,低头垂帘的样子可怜巴巴。 宋星海低声笑了笑:“门没关紧吧?骚味儿都逸到客厅了。” “嘶……嗬呃……你又在看我的阴茎吗?”壮男人突然问。问的没有一丝廉耻。 “在看。”宋星海骗他的,至少他没有如冷白瓷想的那样一直看,他拉远镜头,将男人整副亢奋中的身体都放入屏幕范围内。 “……那我一会儿要掰开你的逼检查湿没湿。”冷白瓷张开眼睛,蓝色眸子有血丝攀爬,表情欲望到极点,只是维持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下,如履薄冰。 “呵呵,好啊。”宋星海根本不再怕的,他柔着嗓子,拭目以待,“稍微往后退一点……对,浑身淋湿才显得更楚楚可怜。” 冷白瓷配合地后退小半步,身体完全淋在热水下,水花打湿银发,水流肆意畅快顺着流畅光洁的肌肉往下流淌。 宋星海在迅快生猛的自慰响动中欣赏着男人赤裸在热水中的肉体,撸鸡巴时肌肉鼓动收缩的节奏也是如此赏心悦目。 男人微微扬起头,硕大喉结在优雅潮红的脖颈上滚动,水流在英冷微蹙的眉毛上撒成小颗,又随着面部表情流走,男人屏着呼吸,唇瓣抿成线,将即将登顶的粗喘呻吟一并堵在唇齿后。 “你快要高潮的样子蛮性感的。” 浑浑噩噩的脑子里钻入双性人调戏的点评,在毫不留颜面的评价下,壮男人跟着毫无自尊射出来,浊白浓稠从圈着龟头的虎口射出,射在不远处地板上。 “射这么远……呵呵,在想象操我的逼内射吗?”宋星海嬉笑到。 “嗯。”壮男人站在淋浴下缓了片刻,接着又把生殖器清洗了一遍。欲望似乎并没有因为一次手淫得到缓解,光是听到宋星海故意戏耍他、不将他拿回事看的笑声,他就恨不得把对方操烂。 然而这些猖獗疯长的念头在走出浴室的一瞬间,伴随凉爽空气扑面,也给冲散干净。 搭在头顶的毛巾随手擦了擦水,壮男人围着浴巾走到宋星海跟前,发现对方并没有多加注意自己,反倒是用遥控器对着客厅超大显示屏翻翻找找。 “老婆……”冷白瓷一屁股坐过去,水汽朦胧,大腚一甩,细腰一歪,下巴垫在宋星海肩头,可怜巴巴的小狗样信手拈来,“老婆都不看我……” 宋星海侧目看看,伸手摸摸湿漉漉的狗头,蓝色眼睛在湿软银发的略微遮盖下成为绝杀,将男人平时的生冷气质浸泡在水汽中,显现出几分极具哄骗性的乖顺脆弱。 “看了。”宋星海回答有些敷衍,男人不高兴瘪嘴,嘴能挂两斤油壶。 “敷衍。” 大手顺着双性人修长大腿抚摸,狗爪子沉甸甸压上去。宋星海低哼,对冷白瓷的体重难以承受。 “干嘛?摸哪儿呢。”伸手狠狠拍了拍胡乱摸的狗爪。 “说好给我看的。”冷白瓷眯着眼,身体探到宋星海眼底,眸子水汪汪,里头闪烁的星星点点都是贪欲。 “急什么。”宋星海指指显示屏,“发现一个好玩东西,一起玩?” 顺着双性人兴致勃勃的眼神望去,冷白瓷看到自己制作的某款游戏登录界面。 “最近可火了,性爱音游,靠做爱节奏打节拍闯关。”宋星海十分好奇,摩拳擦掌要拉上冷白瓷玩,“你说做这个游戏的人怎么想的,私下肯定是个大色逼!” 中肯的,正确的,一针见血的。 冷白瓷眯起眼,皮笑肉不笑瞧着老婆掏出游戏道具——一只全新未拆封的特制避孕套。 “你什么表情啊,不感兴趣?”宋星海挑眉,捏捏男人笑得僵硬的脸,“你不会以前玩过吧?!” “玩过。”男人点头。 宋星海刷的瞪大眼,大喊大叫:“你!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和其他——嗯……”卡顿的大脑反应过来,那个奸夫不会是自己吧,冷慈以前和他玩过。 “咳。”双性人坐回原地,欲盖弥彰,“噢,我懂~不过这是最新款,试试吗?”黑色眼睛亮晶晶。 “好啊。”男人保持完美微笑,在此之前,眼神缓缓滑向宋星海裆部,意味悠长扫了一圈,“不过我要先看逼,你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胶粒磨騒攻壮R破皮哭喊痛,被当C纵杆C到漏精,扛肩C爽到啜泣 银发男人性趣味多少有些变态。 摆在他身前这副身躯,雪白修长,是世上最好的培养皿,疯狂滋养着他那不可明说的欲望。 旁人或许并不能忍受,更何况承接,偏偏宋星海毫不忌讳,张开双腿的姿态优雅而风情,大方赏赐盛宴让饿狼大饱口福。 敢以身饲狼之人,又怎会没有手段驯服野狼。 男人用力抱住他,鼻梁贴在腰侧,深深嗅动,大概是触碰到宋星海一块痒痒肉,让他止不住发笑。 手指滑过湿润银发,水滴落在柔软衣料上晕开小团湿痕。他顺势歪倒在沙发上,不知道这个姿势算撒娇多一些,还是侵犯多一些。 隔着单薄柔软的布料,男人齿关咬在双性人敏感柔软的大腿嫩肉内侧,位置极其暧昧,差一分离私密处太远,近一分显得过分急切。 不偏不倚,正好一口咬在大腿沟,呼吸湿热透过布料纹理撩拨着肌肤,留下精准烘热感。 一口、两口。唇齿缓慢向肥嫩柔软的阴处进发,胡乱拍打的呼吸和湿漉脑袋蹭在腿心,小腹,产生某种难以招架的骚痒。 宋星海突然伸出手,抓住咬住他半边阴唇的男人,即便隔着裤料,软嫩弹牙的口感依旧诚实不可忽视地传到齿冠。 双性人腿弯折叠,小幅度蹭着男人壮硕光裸的上半身,低喃时也语气里也浸着水汽:“你这样检查的话……结果无论如何都是湿的。” 男人没有吱声,也不愿意松开。咬着那块粉嫩软肉磨牙似的轻轻撕咬,痛痒感在双性人下体春雷般炸开。 两人相贴部位温度急剧攀升,几乎要将宋星海饴糖一样融化。他有些撑不住身体,脊椎也随之松软,大腿肉繁复摩挲着对方紧致光滑的腰部。 室内温暖湿润,像极了气候宜人春和日丽的春日。两头春季发情的野兽肆无忌惮释放性激素,挑逗刺激彼此的神经,交配前的愉悦感充斥浑身细胞。 冷白瓷没有继续咬,即便他有努力克制力道,但再进行这样欲擒故纵、放浪形骸的游戏,他也难免担心真的会将宋星海当做美味点心残忍撕咬成块,填进肚子里。 或许没有人能理解他们之间那痴缠到可怖的感情,远超单纯的爱情或者占有欲。他们像伴生的矿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妄图将任何一部分剥离,都是对剩下部分毁灭性打击。 他脱下宋星海的裤子,双性人秉性爽辣跋扈,不该在他面前肖想将人脚踩在地的愚蠢念头。他手法比博物馆掀开名家着作上的白布还要虔诚小心,包装敞开,露出内里魅力无限的礼物。 看得还不够清,一层薄而小巧的蕾丝三角内裤成为最后防线。痴汉男人心里有病态的酸爽感,这层内裤是像是特意为了提防他、抵御他,保护下面那张肥软娇嫩的器官不被下流的觊觎、蹂躏。 同时层层叠叠的自我防御反抗又何尝不是让人兴奋的助兴剂,蕾丝内裤压根遮不住什么,甚至紧到将濡湿的肥阴唇印到裆部,浅粉肉色都成半透明的内裤下透出来了。 在把舌头印上去前,男人趴在宋星海腿心间,粗糙急促地喘了两口气。 虎狼护食的低吟令双性人心头痒痒,见对方直勾勾盯着私处看,故作刁难将手掌捂住汁水饱满的肥唇,低头挑衅看他。 “老婆……”准备饱餐一顿的男人顿时急眼了,大张从捏着的大腿根上松开,想拂开扫兴的手,又不敢真的动作,只好窝囊至极地摸了摸,眼神可怜望向宋星海。 “眼神变态到我了。”宋星海一针见血,毫不给男人余地。 一道雷霆击中,被直白戳穿心事的男人浑身火辣辣的,羞耻难当。并不是因为意识到自己趣味恶劣,只是因为得到奖励,便洋洋得意到忘记收敛,暴露淫态。 但说实话,每次被宋星海毫不留面子地撕破伪装,被他贬为变态的感觉很爽,就像一块差不多愈合的伤疤,痒得让人难耐,正犹豫要不要把结痂扣下,却被对方一整块毫无保留撕下,一小块还未完全愈合的血痂渗出血,躺在乳白的新皮肤上。 他含情脉脉看着宋星海,不反驳也不承认,手指打着圈在双性人捂住私密处的手背上揉搓,阴茎胀成硬棍。 贪婪、欲望、还有假惺惺的克制,脆弱的和伸手就能抚掉的蛛网没有任何区别。 宋星海松开手,单手勾住男人粗红的脖颈,右手捏住他薄红唇瓣,露出些洁白整齐的牙齿。 动作很快,拇指又松开,转而用虎口卡着壮男人的下巴。宋星海勾唇,笑起来时兼备男人的英气和女人的魅惑,身上散发着双性人发情时独特的情欲味道。 只是被宋星海这样无声而戏谑地看着,男人几乎要射了。 “就算被奖励了,很高兴,也要注意表情管理。不要随时随地露出一副高潮脸的样子,像泰迪一样随时随地发情。”宋星海话语轻飘飘,落在男人敏感心尖变成一座座巨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浑身骨头都要在重压下炸裂。 宋星海总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意识到自己人格上的缺陷,这些缺陷又在他自我精神下不断放大,世上所有曾经形容他美好的词汇都与他无关,在双性人跟前,他是数不清的肮脏污秽的集合体。 即便是这样的他,宋星海依旧愿意在他身边,宠溺他,包容他,甚至不厌其烦一遍遍统治他为他梳理方向,所有对双性人外攻击性的爪牙收回皮肉,冷白瓷反复鞭挞自己,自我驯化的效果如虎添翼。 如果没有老婆,这么淫荡不堪的自己该怎么办? 他心中的奉献欲和崇拜感史无前例高涨,这些无限膨胀的情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迫切想要供奉的神明知晓自己愿意生祭的狂热。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宋星海轻轻靠近他,鼻尖顶住,呼吸喷在冷白瓷脸上时,机器人壮硕的身躯狠狠颤抖,仿佛脸部肌肤都在分泌高潮液。 “……好幸福。”机器人一边抑制不住的射精,一边在亵渎神明的悖德感中狠狠愧疚,蓝色瞳眸眼神恍惚,瞳孔放大,在经历一种宋星海无法理解的精神高潮。 宋星海感觉到有大汩大汩的温热液体,不断粘稠地往自己小腹上喷,那些东西顺着他的肚子黏腻感厚重地往下流,这次射精似乎消耗冷白瓷不少气力,他喘得很厉害。 他还没怎么碰呢,宋星海惊讶:“怎么射了?” 男人没有说话,耳朵血红,额头重重靠着宋星海,唇瓣小心又贪婪地亲吻他的脖颈肉。 宋星海顺手摸下去,煞有其事检查交配器,那玩意儿射了很大一滩,白粥一整碗打翻似的。 “交配器是不是坏了,这是早泄。”宋星海煞有其事地分析。 怀里的壮男人还是没吱声,倒是更用力把脸藏在宋星海脖颈旁,装作没听到‘早泄’两个字。 宋星海以为他不好意思,男人嘛,在性方面肯定是不愿意面对这些瑕疵的。他只好体贴地揭篇:“还检查吗?” 他觉得冷白瓷现在和遇到危险就把脑袋扎沙堆里躲避的鸵鸟没有区别,主打就是一个自欺欺人。 “我……我相信老婆。”壮男人又改口了。 宋星海又气又好笑,哎哟呵,看来是真的打击到自信心了。他费劲儿够到冷白瓷撅得挺翘厚实的大屁股,啪啪拍了两巴掌:“行了,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你很重,我真要喘不过气。” 这话是真的,宋星海肺泡都要张不开了。 起身,抽纸,宋星海把身上精液擦干净,顺势将裤子脱光,毫不避讳将下体露出来。 冷白瓷双颊嫣红,坐在旁边乖巧等待老婆。射精后的鸡巴没有完全疲软,七八成硬,宋星海顺手把男人射精后显得更为发红的龟头擦了擦,大狗乖乖任由主人摆布。 宋星海取出一只避孕套,撕开外包装。包装袋发出刺啦撕裂声,狗鸡巴忍不住淫荡跟着声音颤抖。 就像一场令人兴奋的宴会开始前开香槟庆祝,砰的那一声,酒塞飞出。冷白瓷盯着被展开的避孕套,硬邦邦的鸡巴已经有所准备。 他们很少用避孕套,宋星海亲手给他戴的机会也十分稀少。滋润油滑的避孕套薄薄一层,撑开,要在粗硕柱体上一寸寸包裹、缚紧。 对于冷白瓷来说,戴避孕套的安全用意微乎其微,这层套套更像是他纵欲淫荡的惩罚,和地位的警示——如果得不到允许,他连交配时享受完整性快感的资格也没有,更别提射在主人身体里,让他受孕。 宋星海将避孕套戴到底,发现尺寸特别合适,简直为冷白瓷的鸡巴量身打造。 戴上避孕套的壮男人有所觉悟,不敢造次,就势躺在沙发上,头枕着靠枕,将粗挺亢奋的阴茎高高顶起来,等着主人享用,以取悦对方。 低头看了一眼找准姿势的男人,宋星海忍俊不禁,他有时候真觉得冷白瓷内心戏挺多的,这大概是高敏感性格的通病。 手掌撑在男人粉白壮硕雄乳上,他冷峻的肉垫子立刻露出仅他可见的羞赧。掌心肉和饱满胸乳紧贴,压上去有说不出的手感,宋星海将对方戴着避孕套的鸡巴扶起来,龟冠粉嫩色彩从透明油膜中透出来。 “眼睫毛一直在抖,你好可爱啊。”双性人话语轻飘如细雪,片片纷落在男人心尖,他这辈子听太多他人奉承恭维夸赞崇拜的话,唯有宋星海会用压根与他不沾边的字眼形容他。 那感觉很微妙,雪直接融在他心尖,痒酥酥的蒸发。 宋星海扶着那只笨重沉甸的性器官,就像摆弄粗笨玩具,将滚烫粗硬的游戏操纵杆含进身体,肥嫩湿热的阴道夹吸、吮动。 “嗬呃……”原本还能勉强克制表情的男人,瓷白脸庞上缢裂出缝隙,微微张开唇瓣,能轻松看到唇齿后肉红的舌头。 “嗯……放松……”明明是被进入一方,宋星海倒是镇定自若安抚着胯下雄兽,毒蛇吞吃猎物般给予杯水车薪的鼓舞。避孕套上的传感器操纵着显示屏上光标,阴茎插入时,光标肉眼可见的乱动。 冷白瓷确实有些紧张,哪怕早就和宋星海玩过不少次类似游戏。当一个男人只能戴着避孕套扮演按摩棒角色时,这种完全失去自我的行为难免会将使用者的一举一动当做全部要义,他紧张没有服务好使用自己的主人。 宋星海趴在他身上,不断摇晃臀丘调整光标位置,其实手环能更加轻松操控,但这种笨拙的方式充满戏弄的趣味性,何乐不为。 光是磨合光标,冷白瓷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宋星海的阴道壁隔着一层软膜用力夹吸他的阴茎,龟头没有捅到底,时不时咕啾咕啾撑开子宫颈,往宫口撞,蓝色眼睛泛红,宋星海认真看着显示屏,他抬眸,在双性人身下仰视。 “老婆,我真的只是你的玩具吗。”男人夹着嗓子哼唧一声,语调可怜巴巴,不知道怎么又委屈上了。 “别乱动,准度马上就……嗯……就调好了……”宋星海跟着新手操作来,当节拍响起,他用力吞吸着下体含着的肉棒。 “唔……”冷白瓷蹙眉,蓝色眼睛眯成一条线,在反复的校准中被宋星海夹着鸡巴上下摇晃,龟头来来回回被迫鞭挞着柔软湿紧的肉道。 “好了,呼,太粗了……”实在是没办法做到太精准,每次用力坐下去,过长的鸡巴直接往宫口撞,两三下把宋星海眼泪都给操出来了。 冷白瓷也跟着松了口气,浑身肌肉在校准预热中沸腾起来。尤其两只馒头胸,粗热鼓胀,奶头硬邦邦翘起来,淫态毕露。 宋星海一贯最喜欢他这对大奶,美其名曰一对大奶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冷白瓷也知道自己哪里最受老婆喜欢,并且暗暗自得胸前有一对大奶。 所以开发新版游戏时,他也将此考虑进去。除了单纯性器官抽插节奏,胸肌屁股也能成为打击乐器。新版本游戏比旧版更加火爆,吸引不少字母圈爱好者。 宋星海瞧着那对羞粉巨奶,不客气掏出装备手套,黑色硅胶手套轻薄柔韧,指尖掌心附带硅胶颗粒,十指修长戴入其中,他迫不及待在冷白瓷那对大奶上比划,捏揉,体验手感。 “啊……老婆……”男人被硅胶蹂躏着敏感的奶头,刺激到受不了,乳浪在黑色手套中翻波,奶头耸立。 “喜欢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啧,奶头都喷出水来了……”宋星海垂眸,眼睁睁看到男人硕大红肿的奶头,露出小小乳孔,被黑手套捏到濡出水意。 冷白瓷咬着唇瓣,脸色羞耻,脸颊微微偏过去,留给宋星海潮红侧脸和优雅性感的脖颈。 宋星海又玩了一会儿,直到男人一双粉白大奶被硅胶颗粒摩擦到发红肿胀,像两枚光照均匀着色好看的蟠桃,他松开手,冷白瓷抿着唇瓣,眼神湿漉,哼也哼不出声了。 “下面也胀得好大。”宋星海俯下身,牙齿轻轻咬着男人血红耳垂,言语间满是邪淫轻佻。 再不开始,他真担心避孕套被鸡巴烫到融化。宋星海将骨传导耳机挂上一只,另一只给冷白瓷戴好,游戏背景音清晰入耳,光标摁下开始。 音乐开始只有零星几个音符,轻松应对,音乐轻松,胯下的操纵杆老老实实托着他的屁股,音符间隔,冷白瓷甚至能感受到小屄等待下一个音符的紧张收缩。 宋星海双手撑在他胸肉上,硅胶粒在重力下深深嵌入柔软胸肉。血管和神经被压迫的地方变得格外瘙痒,任何一丝移动,都是对神经末梢的挑动。 “这曲子不错,好像在你的音乐歌单里听到过。”宋星海顺口说。 “嗯。是一首很小众的歌……嘶……描述的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场激烈追逐在开满雏菊的古战场爆发,私奔的敌国公主王子,踏碎一路白菊,最后被追兵逼迫到悬崖。” 现在的音乐背景大概还停留在公主王子相约古战场见面,你情我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下接吻,宋星海低下头,搂着冷白瓷脖颈,仅仅用耳朵听,身体跟着节奏摇晃。 “嗯……后来呢……他们跳崖殉情了?”宋星海贴着男人脸颊,轻轻吻上去,缠绵温柔的音乐比夜风还要温柔,视线被男人银色湿软发丝分割一小片,他趴在冷白瓷身上,眼神一半洒在对方发红肌肤上,一半落在显示屏。 “后来……后来他们相拥着跳下万丈悬崖……其实……呃……其实是公主先行一步,但没想到爱人在她有所动作的一瞬间抱住她,或许早就预料到了吧……” “哈啊……嗯……”音符节奏加快,砰砰跳动的音节鼓噪在耳骨上,传递向耳膜。宋星海不得不加快身速,像提着裙子的公主,跟随着爱人躲避搜寻来的兵卒。 肉欲交织着爱意,紧张的节拍传递出令人心跳加快的焦躁。反复抽插鞭挞的沉重感,充实感,稍微缓解焦虑,却又无形敦促他更加卖力地往前跑。 穴口鞭挞嫣红,双性人瘦骨可数的身体不断在冷白瓷身上摇晃。原本只是一场贪欢泄欲的游戏,偏偏人沉湎其中,与之共鸣,好像寿命将近的蝴蝶最后纵欲燃烧生命的狂欢。 “嗬呃……两人抱着必死的决心殉情……万丈深渊下的大海将成为他们合葬的坟墓,一头巨大美丽的蓝鲸突然跳出水面,用宽阔的后背……” “!”音符骤然剧烈跳跃,犹如硕大宽阔的蓝鲸掀起巨浪拍打在两人身上,肚子里含吸的阴茎重重碾住子宫口,宋星海忍不住叫出声,在剧烈酸胀麻热的快感中软了腿。 “哈啊……啊……这首曲子很长……嗯啊……”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小波动,夹吸粗硕阴茎反复抽打夯击子宫口的感觉几乎让宋星海发疯,宫口宫颈被肏到红肿,裹在袜子内的脚趾不自觉蜷缩。 “嗯……嘶……”冷白瓷停下描述,在双性人情欲高涨的时刻深吸冷气,脖颈优雅如天鹅,在靠枕上尽情延展。 曲子中后部分轻松欢快,蜜里调油,小打小闹。宋星海手上的硅胶手套终于派上用场。 带着硅胶颗粒的手套捂住大半胸肉,彼此身体温度不断攀升,硅胶下焐出细汗,蹦出大怪时需要快速拍击进行攻击,壮男人厚实精壮的胸肉成为操控盘。 游戏让人神经绷紧,导致宋星海巴掌拍下去比平时更加用力不知轻重。第一巴掌狠狠扇在冷白瓷汗涔涔的大乳上,将粉红乳肉扇得乳波荡漾。 “啊……嗯啊……!” 肉响和节奏交织成网,双性人的巴掌迅快无比,接二连三用力扇击冷白瓷左乳。宋星海惯用右手,力大无比,前几下还好,连续几十,一次更比一次激烈的扇打令壮男人敏感红肿的雄乳无从忍受,乳体歪扭错横布满指印。 冷白瓷被打得上半身歪斜,不断往沙发边靠,大半个手臂几乎掉到沙发承接范围外,疼的奶尖泛血红,宋星海攥着那只大乳,像攥着突突痛跳的心脏。 “嗯……嗯唔……老婆……” 骨传导耳机在颠簸中直接从男人血红耳廓上跌落,原本跟随着音乐节奏进行的性交变得无迹可寻。冷白瓷瘫软在宋星海身下,感觉自己从在酒吧舞池被摁着肏任人围观的狂热者,重重跌落为金主胯下任由蹂躏的荡夫。 双性人激亢中的小屄又热又湿,避孕套咕啾咕啾爽快迅猛紧贴着阴道壁蹭动,穴口堆叠出一圈黏腻色情的白沫。 两颗容量巨大的粉红睾丸在宋星海屁股摔砸下充血、发红,犹如两块火炭般滚烫,时而便随着不断攀升累积的快感用力收缩,又凭借着主人超高自控力将意欲射出的精液生生夹住。 战事变得异常糟糕,注意力分散的双性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连人带沙发是怎样的惨状。冷白瓷浑身被折腾出热汗,沙发皮上洇出水层层的人形,他脖子越扬越僵硬,被湿滑紧致的逼无情夹吸龟头冲撞子宫口的感觉刺激到令他发疯。 “啊……嗯啊……”宋星海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在节奏中,没有听到他几乎濒临崩溃的脆弱淫叫。 “啊……老婆……受不了了……想射……”优雅脖颈上淌满汗水,银白发丝黏在脖颈上,成条缕状,充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不断将视线盯在双性人抖动的胸脯上,被大力抓扯的胸肉火辣辣的刺痛。 “嗯呜奶子好痛……老婆……啊!嘶……” 壮男人的苦苦哀求并没有得到双性人一丝怜悯,反到是被对方抬起汗津津沾满他汗液和体温的手掌用力抽打在他红的不自然的胸肉上,比起一开始,左胸几乎被玩到大面积破皮,软烂,好像内里的筋脉都给打烂了。 “嗯呜呜……老婆……”男人只好窝囊地吸起鼻尖,小声抽噎,直到双性人气喘吁吁停下来,感觉到他胸脯不自然地颤抖。 “怎么了?不爽……?”宋星海摁下暂停,低头一看,人都被操哭了。 “老婆我痛。”壮男人可怜巴巴抖着大奶,让宋星海看被硅胶粒磨得不成形状的奶子,已经有些泛红丝,包的好像熟透的蜜桃皮,在用力些,会把一块皮擦破。 “好可爱,哭得那么伤心……”在游戏中追求胜利感的刺激,陡然变得索然无味,宋星海撩了撩湿透的发丝,露出一双狡黠欲望的狐狸眼,矮下身,轻轻衔住男人颤抖的唇瓣,挑逗的吮吸。 “嗯唔……嗯……” 娇气哭包的壮男人立刻收敛大半哼吟,乖乖吃掉奖励,咬着小狗尾巴鼻涕眼泪一大把地和主人接吻。 宋星海还没怎么磨,那张嘴自动打开,盛情难却,他只好长驱直入,舌头大肆在男人口腔壁和上软腭上搔刮,掠夺,将对方尚未平息的哭腔呻吟也拦截在嘴巴里。 宋星海一边亲,索性摘到右手硅胶手套,用手掌直接包裹住那对大奶。只是他的手冒着汗,盐分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冷白瓷用力颤抖,喉咙溢出疼痛低吟。 火辣辣的掌心紧紧包裹着他,不许他逃离,慢慢的,这种霸道的刺痛让男人充满被掌控的安全感,痛变成兴奋,大起大落的胸肌亢奋在双性人手中跳动。 “笨狗,怎么越来越娇气了,嗯?”宋星海松开唇齿,听到男人小声吸气音,低沉,紊乱,将一丝不苟冰冷自持的男人弄乱的感觉特别有成就感,令人上瘾。 指尖轻轻拨开遮住冷白瓷眸子的碎发,碎发挡住小狗蓝汪汪眼睛的画面实在是太可怜的,他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禽兽大发。 “用小狗最喜欢的方式操好不好。”宋星海浅浅勾唇,笑容和运筹帷幄的掌权者分毫不差,指尖点厾在壮男人汗热滑溜的大腿根,引起一阵哆嗦。 “光看着我,不想要吗?” “想……”冷白瓷用舌头舔掉唇角溢出的唾液,眼神伴随着宋星海暧昧抚弄他大腿根的动作,越发深邃,“想被操……” 这副伤痕累累的样子祈求自己,宋星海实在是没办法劝自己手下留情。 挺身而起,夹吸在肉穴中的鸡巴径直拔出,避孕套贴紧包皮,将粉红皮肉上狰狞青筋一一隆出形状。 拔出之后,肥屄瞬间坍塌,阴唇肉软烂到像是煮过头的水饺,两侧外翻,中将水唧唧地露出馅料。 宋星海直接将避孕套扯下来,里面已经有少量精液残留,很明显被男人憋回去了。他瞧着那两三滴精液,和男人被发现抓包后微微侧偏的脸,挑眉深笑。 “难怪急的直哭,原来是想射了。”避孕套被毫不在意扔在地上,宋星海再次扶着那根大屌,只不过虚有其表,实际上就像妻宝男一样需要老婆扶着进入。 “嗯唔……” 无套的感觉爽多了,尤其是心理上知晓是肉贴肉无缝衔接的爽,冷白瓷双腿被双性人扛起来,稍微往胸口推,屁股自然而然成为靠坐的屁股。 宋星海沉甸甸的重量,加上两条腿,所有力气都压在冷白瓷壮硕敦厚的屁股上,外加那根鸡巴和睾丸,被结实覆压的感觉极其安全,骚男人肉眼可见地明媚,明媚到有几分荡漾。 “最喜欢这个姿势对吧。”宋星海口吻轻松地问。 “嗯……”男人脸蛋潮红,他这样的身体被老婆用一种对待小鸟依人体型的姿势对待,特别满足。 宋星海也就表面轻松,说实话,成男机器人的大腿很沉,还是两根一起压在他肩膀,宛若泰山压顶,鸡巴也被吞吃特别深,睾丸险些也从紧绷无缝的穴口强行挤进去。 “哈啊……我操你,你摸奶子给我看。”宋星海不容置疑地颁布命令。 “好。”银色睫毛愉悦颤抖,看得人心生快乐。宋星海也不管这姿势有多累人,费腰,架着两条大腿,开始上下吞吃,蹲坐。 每次颠簸摇晃两人臀丘,最厚实的地方都会彼此碰撞,凹陷,沉甸甸满打满扎的肉实感,加上冷白瓷沉重但依旧晃荡地像是妓子的小腿,宋星海低头看着他放浪低吟,张着唇瓣把自己揉的直骚叫,汗水顺着下巴滴到男人胸腹上。 “啊……嗯啊……宝宝……” “唔……好深……操到了……龟头好爽……嗯唔……” 男人那对大奶,被抓在手掌中,还淫荡地随着动作晃。 子宫口刚好卡住冠状沟,最嫩的肉却又最不容抗拒地紧,将男人淫浪不堪的龟冠磨得涨热,粗筋狂跳,宋星海几乎能用肉穴感受到那根肉棒数不清的粗筋在砰砰热搏。 双性人浑身大汗如雨,做着最后冲刺,过于粗壮沉重的腿几乎要从宋星海肩头滑下来,又自己画着弧度耷回去,脚尖被肏到一甩一甩,脚趾猛然抓紧。 “嗬呃……老婆……。”冷白瓷骤然抓紧胸肉,几乎要把奶肉捏碎,喉音粗糙地吓人,他高高扬着脖子,喉结尤为突出,色情地伴随着射精粗犷剧烈滑动。 “哈啊啊……好烫……”宋星海几乎是靠意志扶稳两双沉甸的腿,男人射精同时,子宫也享受到剧烈高潮,用力痉挛抽缩。 他再也坚持不住,断掉电池,猛地滑向壮男人。对方腿脚顺着宋星海腰线往下,双手稳稳当当接住双性人。 两人抱在一起,享受着大汗淋漓的余韵。 一个眼神对视,一发不可收拾开始接吻。绵密水响如春日细雨,十指相扣,身体在这场爱情甘露中随即融合。 亲的难舍难分时,宋星海的手环突然响起来,像在催命。 被抽出舌头的冷白瓷表情有些懵,顺势搂着宋星海往他手环上看。 两人看着手环显示,面色皆是一沉。 匿名短信里携带一张图片,被鲜血染红撕碎的千纸鹤风铃,垃圾似的扔在男性尸体上。 冷慈小宋爱到死去活来,恨不得彼此掏心掏肺模样,他都要嫉妒死了 几乎是一瞬间,手环上血腥照片打上马赛克。但从宋星海刷白脸色看,冷白瓷动作有些晚了。 照片在几秒后自动销毁了。 画面残留在视网膜,宋星海呆愣片刻,好像在用脑神经认真分辨照片内容,潜意识沉浸在未知恐惧中,眼神空洞。 冷白瓷心揪起来,担心宋星海会因为受到刺激再度发病。愤愤追踪匿名号码源头,同时小心翼翼抓住双性人小幅度颤抖的手指。 “小宋?” 男人低沉冷静的声音将游历天外的双性人拉回现实。 手指有些疼。宋星海垂下眼睛,原来冷白瓷的镇定只是假象,否则攥着他指尖的手劲怎么会如此没轻没重。 宋星海深吸一口气,平复脑中浮现的乱糟糟思绪。陆倩给他安排的手术还要晚两天才能做,已经有所损坏的生物芯片并不能完美调控他的情绪。 摇了摇头,他努力将恐惧感甩出脑海,并且主动向男人寻求安慰,手臂紧紧搂住男人脖颈,贴住对方胸脯。 “头好痛……抱我一会儿。”他努力克制着被刻意挑拨起的精神紊乱。 “别怕宝宝,我在这里。”冷白瓷宽大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宋星海光洁消瘦的后背,粒粒可数的脊骨硌得他心疼。 宋星海点点头,心思却飘到上次宋衍借着小玫瑰的身体说出的种种危言耸听话语。 他说冷慈已经死了。 他说这里是监狱。 宋星海阖上眼,鼻尖嗅着男人身上熟悉安心的香气,可心里,还是那么难过。 自称是他养父的人,为什么接二连三想要制造让他惊恐、阴郁的记忆。宋衍一定很恨他,恨他的同时又想攥紧他。 他不想再和那样的人沾染上一丝关系。 其实并没有证据证明这次照片是宋衍发的,但宋星海的潜意识已经将类似的事都和宋衍挂钩。 他的潜意识是正确的。宋衍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心却每时每刻恨不得将所有能给予宋星海温暖、情感的人事物撕成千万片。 这并不代表他想让宋星海活在痛苦中,他只是单纯地认为,养子的幸福只有他能给,他不允许宋星海享受他人给予的任何关爱。 冷慈和宋星海爱的死去活来,恨不得彼此掏心掏肺的样子都要把他嫉妒死了。 这些明明都是他的东西,他要给宋星海的美满,不论是冷慈,还是冷慈制造的这台机器,永远都在偷窃本该属于他的特权,甚至谗言宋星海,让他疏远、痛恨自己。 宋衍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比起恐吓宋星海,这张照片意义更多是警告宋星海身边的机器人。 冷白瓷白天才和照片中的男人见面,从他嘴里套出些内容,短短两小时内,男人死在精神病院。 事情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片刻,整理好思绪的双性人坐直身体,黝黑眸子认真望着沉默无声的男人:“告诉我,你今天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因为去见他了。” 冷白瓷看着宋星海,并不讶异双性人大胆而缜密的推理,他认识小宋总是聪明睿智,不论失没失忆。 “小玫瑰身上的病毒,和他有关系。昆顿在精神病院内制造不少电子病毒,在暗网散播某些言论,之前你测试游戏时遭受的攻击,也有他的手笔。” 宋星海安静的听,思绪飘回一两年前。他和昆顿是病友,里面经常有高智商病人高谈阔论,话题常人不敢恭维,昆顿便是大力宣扬监狱论的人。 “所有医生护士都认为我们是精神病,昆顿更是疯的彻底,但精神病院中有不少他的忠实拥趸,昆顿总是有办法操控机器,还组织过一次逃院。” “因为他只是有心之人安插在精神病院的棋子。”冷白瓷直白地说。 宋星海垂眸,眼睫掩住半面眼珠光亮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脆弱,他低笑:“这也是为了监视我安排的吗?就像戴巡。” 冷白瓷没吱声,算是默认。 “他很隐蔽。” 手指轻轻插入发丝,宋星海头更痛了,他努力想要回忆自己为何如此遭人垂涎的原由,他不过是个精神病而已。 还是说,冷慈身份紧要到,但凡和他接触过,亲密的人,都会遭受永不得安宁的诅咒。 “把事情经过重点再说一遍,我有预感,昆顿的死会推到你身上。” ***** 火势燃烧迅猛,宋星海和冷白瓷刚从浴室出来,换上干净衣物,大门外便响起一阵紧促催命的敲门声。 自动门挺贵的,宋星海在敲门声落下后及时打开门,阻止了警员一脚踹飞他大门的举动。 天色昏暗,血日残吞。黑发黑眸的双性人站在夕阳下,暗红光线照耀着隽秀含蓄的东方容颜,有直面血雨的坦然自若。 几名警员身后,乌泱泱的记者媒体包围了宋星海家门。在数不清的闪光灯下,一只鸭舌帽扣下,帽檐遮住宋星海大半张脸。 小玫瑰听到动静儿,举着锅铲围着围裙探出头:“主人,外面怎么那么吵?” 机器人的体贴令宋星海心头一暖,不过这件事他并没有任何过错,不必恐惧在镜头下露面。 他摘到鸭舌帽,目光炯炯,丝毫不畏惧登门掏出手铐的警察。 确认身份后,警察说怀疑他操纵机器人杀害昆顿,现在要将他扣回警局审问。 “我和昆顿无冤无仇,我没有杀人,更没有指使我的机器人杀人。”宋星海知道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语言显得苍白,但他依旧不卑不亢。 “这些回警局再说,麻烦配合。” 冰凉金属手铐拷在手腕,刺骨。 冷白瓷眼神冷酷,但并没有做出过激行为,交代吓傻的小玫瑰好好在家待着,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这是冷白瓷第一次被当做嫌疑人铐上手铐,这感觉说不上的诡异。媒体记者蜂蝶乱舞想要拍下最抢眼的照片,最吸睛的画面,不堪入耳的提问几乎能灼烧掉他所有理智。 “听说你也是精神病患者,在精神病院时经常殴打恐吓其他病人,昆顿是不是在当时就与你有不小冲突导致你现在残忍报复?” “豢养军用机器人作为陪伴机器人,这样的行为是不是置公共安全于不顾?犯罪嫌疑人经常带杀人机器进入公开场所!” “许可证是怎么办理下来的?据线人爆料宋星海为了报复上司制造伪证污蔑并驱使机器人毒打上司,这些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这次的杀人事件最后是不是也会把他摘得干干净净?” “抵制东方罪犯!严惩!处死!” 话筒几乎怼到宋星海脸上。 他沉寂面孔陡然生硬,愠怒,宋星海再被警察推进警车时,扯着嗓子,大声冲这些拿钱办事吃血馒头的媒体叫到:“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只是在努力生活!我的机器人也从未伤人更别提杀人!你们这些吃了黑心钱的东西,别拿我的国籍大肆抹黑!!” “你们是记者应该报导事实,而不是信口造谣!你,说的就是你!我的机器人安分工作生活,你凭什么说他是杀人机器?你看到他杀人了?!” 宋星海的反抗究竟能不能播出是后话,当然在正当报道中肯定会被掐掉。再往后他被塞进警车,媒体还丧尸围城般堵在警车外,许久,警车才冲出重围。 半小时后,宋星海坐在审讯室,灯光刺眼雪白从头顶照下,有点六月飞雪的意思,糟糕透了。 此时此刻宋星海已经冷静下来,知道方才那一幕幕煽风点火的造势就是为了让他情绪失控说出某些对澄清清白不利的话语,不得不说,背后操手真的很懂用什么话语激怒他。 在警察开始审问前,宋星海深沉平静地说:“我要求见我的律师,在和我的律师谈话之前,我拒绝回答任何提问。” 早就预料到此事来势汹汹,小两口在洗澡的时候已经简单合计好应对之策。 简单来说就是拖字诀,泼脏水这件事只要宋星海和冷白瓷不点头承认,事情到最后肯定会被摆平。 宋星海的律师在岛外,飞到小岛,就算开通绿色通道也需要一两天时间。 这两天宋星海在监狱好吃好睡,谁来套话都不肯说一个字。 唯一让他担忧的事,暗中可能有人借机对冷白瓷不利。机器人和自然人不同,没有人权,要是他们将冷白瓷摁在机器上扫描他的记忆,那就大事不妙了。 他总觉得背后操手不仅仅是要诬陷他锒铛入狱,更重要的是还能趁机谋求利益,虽然他手环被没收,但脑内芯片无法取出也无法关闭,他和冷白瓷精神相连,目前为止,白瓷没有异样。 精神病院杀人事件在小岛网络上舆论爆炸,短短一夜,满岛皆知。 关于对宋星海的恶意言论层出不穷,一条比一条阴毒耸人听闻,有眼见的人都能看出,这场舆论狂欢背后有专业团队操手。 比宋、冷夫夫更精神紧张情绪崩溃的反倒是监狱长,乔伊斯收到宋星海被捕的消息时咖啡刚喝进去,下一秒变成咖啡雾喷出来。 监狱长手抖得几乎把剩下的咖啡都撒出来,乒乒乓乓把咖啡杯放好,腿脚发软扶着桌面,连忙吃了颗降压药防止血管爆裂。 接着监狱长粗狂的连续几声‘fuck’混合着剧烈拍桌声久久在办公室回荡。 副监坐在一侧沙发上,淡定玩游戏。 “这群人是疯了吗?!格兰特!叫那群疯狗把宋星海和那位放了!” 格兰特气定神闲操纵着游戏角色过关,系统给他出了个火车难题,究竟是让失控的火车头碾压人少的轨道,还是碾压人多的轨道? 格兰特将所有被捆的人放到一种一条轨道,然后毫不犹豫从满满当当的人体上碾压而过。 “呼……”副监面露优雅满意的笑。 乔伊斯几乎要发疯,他一刻也受不了他这愚蠢毫无危机感的副手了!他暴跳而起,用力抓住格兰特的衣襟,低咆:“立刻放人,不然今晚弥赫就能用导弹把精英岛夷为平地!” “现在岛内议论纷纷,舆论失控,如果直接把人放了,网上暴论可就要发展成线下暴动了。” 格兰特不咸不淡看着揪着昂贵衣领的手,眉头微拧,莽夫:“昆顿这两年在精神病院散播‘监狱论’,想让岛上所有犯人都清醒,失控,现在那些信徒都知道‘教主’死了,宋星海成为首当其冲的人,这股恶意,必须有人承受,消化,等刁民们发泄完,疲软了些,再收拾也不迟。” 乔伊斯冷笑:“说的轻巧!你倒是猜猜看弥赫首席能不能允许自己的儿媳和儿子蒙受污点过今晚。” 格兰特摆手:“首席也要明白,这种事我们无可奈何。杀人命案,就算是特等阶级,也需要一点时间粉饰粉饰吧。” 乔伊斯咬牙切齿,冷冷沉笑:“你以为对待平民的方式能用在特等阶级身上?格兰特,出了事你担全责!” 格兰特仰头,笑意柔和毫无纰漏:“放心,给您擦屁股的事我还做的少吗?” 在弥赫兴师问罪之前,格兰特先行一步,主动波通电话。 夜深时分的弥赫首席并未休息,还在处理军务。 “说。” 特等阶级独有的高冷口吻。 监狱长恐惧不已的男人,格兰特却毫不忌讳。反倒是把双腿一翘,用最舒服甚至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噢,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 弥赫声音如水,泠泠:“小打小闹而已,值得慌乱么。” 格兰特沉声笑了笑:“你还是老样子,乔伊斯还担忧惹怒首席,今晚就要挨导弹呢。事情我会解决的,不过那两个孩子要暂时吃些名誉损失的苦头。” “期限。”对面似乎响起敲门声,但开门声之后,有静悄悄到犹如一抔空气。 “两天吧。” “好。”弥赫喝了一口咖啡,“还有事吗。” 格兰特扁了扁嘴,突然有些索然无味。还以为能再看一次亲爱的老朋友红着眼眶情绪波动的样子,期待满满,现实却味同嚼蜡。 “有啊。”格兰特不死心,就想拍老虎屁股,捋虎须,就像从前在军校念书那样,想要引起弥赫注意的人实在是太多,手段五花八门。 “说。”弥赫鼻腔里吭出有些不耐的气音。 “这次事情解决后,宋星海不能继续在监狱岛待着了。他本来就在保释状态,原本说好让他在监狱岛好好修养,前提是不会闹出大事端。” 格兰特原本也没想把宋星海赶出去,毕竟弥赫为了他这个男儿媳,砸了不少钱。 但自从lenz那小子醒来,大手大脚,实在是高调,出手比他爸还要疯狂,为了讨好媳妇,几乎要把监狱岛改造成欢乐岛了。 美食街、游乐园、电影院……,搞得像是来度假似的,以一己之力拉高整个片区幸福指数。 这怎么行,好歹是监狱,全联邦幸福指数最低的地方。若监狱内还能活得有姿有色,何谈接受惩罚吃苦改造。 他接受一定程度投资,接受贿赂,但是,狗粮?!呸!呵呸!! 格兰特义正言辞:“伯纳德的人盯上了这里,我帮你看孩子看了快三年,钱也捞够了,带走吧,中央国那边似乎有意出手。” “……”弥赫沉默片刻,格兰特以为老奸巨猾的首席还要讨价还价一番,不想却听到对方用沉冷磁性的嗓音,说出他终生不敢置信的话。 弥赫态度缓和下来,高高在上的特等阶级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委托给对方造成多大困扰似的,难得轻声:“谢谢。我会安排。” 格兰特冷抽凉气。 “你、你和旧贵族打仗打输了?今天态度这么好。”饶是吊儿郎当的特等纨绔,也莫名乔伊斯附体,后背爬上一丝说不出的凉意。 “不是。我会派一支军舰小队接人,格兰特你没有异议吧。” 格兰特:“?”这口吻谁敢有异议? 格兰特抽眼:“岛在人在,岛亡人亡。你要对我管辖的岛做什么??” 弥赫揉了揉额角,甚是无可奈何。 “监狱岛容不下我的孩子们,伯纳德步步紧逼,一旦出岛必定危机四伏……放心,我会赔付所有损失,并尽量不动用杀伤力过大的热武器。” 格兰特白眼翻到天上了,臭变异银毛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粗脖子红脸想了想弥赫手里捏着的军权和碾压实力的武器,捂着咯噔乱跳的心脏,他强迫着挤出痉挛笑意:“得加钱……二十倍!” 咬牙切齿,字眼颤抖中挤出牙缝。 挂断电话之后,格兰特炸毛。 子承父业,两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战争疯子狗粮机器!格兰特悔恨不已地想:年轻时吃大的撒的,中年吃小的撒的,呸呸呸,立刻火速出岛,小岛容不下大佛! ***** 宋星海还没待够两天就被通知无罪释放了。 冷白瓷在警局大厅等他,警局外正有警员泼水洒扫。 一个小时前,这里发生了桩自杀案。现场几乎要处理好之后,宋星海才被放出来。 “宝贝。”两日分别让焦躁不安的男人忍耐达到极限,虽平时有在通过侵入摄像头窥看宋星海的状况,隔着屏幕,终究比不上及时相拥。 “凶手查到了吗?”宋星海注意到匆匆路过的几名警员神态不对。 “嗯……去车上说。”冷白瓷心疼揉着宋星海脖颈,“是不是晚上睡得不好,眼底有淤青了。” “这是大牢,当然没有家里舒服。”宋星海有一瞬间特别想和白瓷接吻,目及的蓝白装潢用庄严肃穆压抑住他的冲动,他只好任由男人搂住腰,走到阳光下。 宋星海本以为那些乱蜂一样的媒体会嗅到味道再次堵他,实际并没有。附近挺安静的,马路边听着一辆公用商务车。 冷白瓷示意他过去,亲手帮他开车门。宋星海陷入某种旋涡般的迷惘,这就是为他们摆平事端的人? 风度翩翩的男士坐在车后座,车厢内弥漫着极具质感的木质香水气味。宋星海看着那张脸,记忆复苏。 没想到帮忙的竟然是精英岛副岛长。 冷白瓷进入车厢,男士姿态放松地提醒他这个空间内很安全,不必担心监控。 冷白瓷点点头,卸下伪装。 他管格兰特叫叔叔,格兰特也笑眯眯称呼他lenz。感情不多,至少特等阶级之间的礼节达到了。 在那声lenz之后,宋星海脑子嗡鸣,几乎听不到两人谈论了什么。 商务车轻快平稳往目的地开。 冷白瓷突然抱住宋星海,让他喝了点水。格兰特这才想起来,从小方格里取出一盒晕车药。 “很少遇见携带晕车基因的人了,在他还是受精卵的时候就该把瑕疵基因筛选掉。”格兰特言语淡淡,玩味语气中却满是特等阶级优良基因的优越感。 冷白瓷喂宋星海吃药,听到这暗有所指的话语,随口反驳:“多谢叔叔关心,不过小宋有我喂药照顾,这不是瑕疵,人总有脆弱的时候。” 兰格特想翻个白眼,但又不愿意在小辈面前掉价,只好忍住。 “真不明白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观,我们那一代只和门当户对,基因对等的人选结合。你和他在一起到现在,受尽舆论揶揄,弥赫居然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倒让人意外。” 冷白瓷让男妻好好枕着他大腿休息,眼神落在黑色发丝上,有条不紊回答:“他让我感受到了爱,他也向爸爸证明了自己的决心和智勇,这些都是小宋争取来的,我为他骄傲。” “呵呵,爱?”格兰特笑得有几分尖酸,爱算什么,在乱世里是累赘。 “如果不是你背后家族撑腰,不说舆论,生活足够将你压垮。lenz,爱就是谎言,你的任性资本建立在强大的家族上。” 优选人并不相信爱情,大部分滥交滥情。特等阶级更不会,他们眼中只有利益。 冷白瓷是军阀家族叛逆,是怪胎,可这并不是他的错,他的父母在筛选基因时特意为他保留优选人们唾弃的高敏感基因,只是谁也想不到,他将这份爱的能力放在中等阶级公民身上。 “你的话我无法完全反驳。但,即便我失去特权,成为平民,也不会松开他的手。我曾经在一个地方生活,那里的人都是普通公民,没有特权,他们安宁幸福的活着,对陌生人也能给予温暖。” 高高在上的特等阶级无法想象那种画面。 兰格特嗤鼻:“那是堕落。平民只能平庸无趣的生活,用廉价的感情制造巴多胺愉悦自己。” 冷白瓷突然不想和他说话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虽一路理论不合,言语不快,但一行人终究平安抵达终点。 格兰特提醒:“伯纳德将那个叫宋衍的恐怖分子留在身边,他手段狠辣,有替宋衍出头的意思,在出岛前,一切小心。” “好。”冷白瓷叫醒宋星海,“宝宝,到家了。” 宋星海其实没有完全睡着,偶尔听到内容,宋衍的名字让他尤其疲惫。 回家之后,冷白瓷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小玫瑰关在家里,戴巡也有帮忙盯梢,无人捣乱。 “主人,呜呜,好想你。”小玫瑰和傻狗一拥而上,差点没将宋星海掀翻在地,两个小家伙热情欢迎宋星海的画面让冷白瓷醋到。 “我呢,我是空气吗?” “嘿嘿,哥哥欢迎回家!”小玫瑰赶紧也抱了抱高大的机器人。 客厅飘来饭菜香味,为了替两人接风洗尘,小玫瑰准备大餐。饭桌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傻狗趁机悄悄偷宋星海袜子。 “咳咳!”冷白瓷眼神截胡。 叼着袜子的机械狼被当场抓包,谄媚夹着尾巴又将袜子放了回去,一溜烟钻回狗窝怕被宋星海揍。 “我就说——!”要不是手里捏着汤勺,宋星海已经要拽拖鞋砸狗头一条龙了。 冷白瓷凉飕飕地说:“没出息的东西。”只是偷袜子,还只偷一只。不像他,他都是直接偷原味内裤享受。 一家人商量着离开精英岛的事。 当然,为了减小注意力,小玫瑰和傻狗只能走快递。冷白瓷会带宋星海直接出岛。 小玫瑰听说要离开,而且两个家长斩钉截铁,他深深叹口气,小脑袋趴在餐桌上。 “下一个家,还和这里一样吗?” “比这里更好。”冷白瓷揉了揉小玫瑰脑袋,又看看宋星海,向他保证,“只要我们在一起,家永远都一样。” “好耶!”小玫瑰蹭的坐起来,活蹦乱跳,“那我要把东西都收拾好!可是主人不是要做手术吗?” “推迟了。”宋星海轻叹,“不用担心,我暂时没有问题。” 饭后,夫夫两坐在一起聊天。 宋星海上网简单看了看,网络评论不堪入目,有心之人甚至将他被带走前话语反击的视频剪辑拼接,断章取义带节奏。 可笑的是视频下方就是澄清视频,评论两级反转。不仅如此,黑发黑眸的东方人和银发蓝眸的军用机器人,莫名出圈了。 宋星海关掉手环,一言难尽。 “凶手主动自首,却又在警局前当众开枪自杀……?”宋星海凝着眉头,深深望着冷白瓷,他不认为这是白瓷会策划的事,但他需要解释。 “他是替罪羊。但这件事并不是格兰特做的,一开始警局只是想让那个男护士作为人证证明我们的清白。”冷白瓷神色深沉,“警察审讯之后,第二天,他来自首。” 宋星海想到离开警局时,警员正在冲刷地面。那些混杂着灰尘的水流,流进下水道,里面混有无辜者的血液。 五指愤怒攥成拳头,重重砸在沙发上。 “这件事很复杂,格兰特他们会调查清楚。” 宋星海摇头,视网膜残留着男护士照片,苦涩的感觉说不出来,他只能怒极发笑。 “我认识他,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为什么死的总是好人。” 冷白瓷心头一痛,深深看一眼沉入悲伤的妻子。他知道这种时候言语安慰过于苍白,只好伸手抱住他,两人依偎着用彼此的体温抵御残酷冰冷的现实。 “他们不会给他洗刷罪名的对不对。公众总需要一个满意答复。” 宋星海被诬陷时没有哭,被抓走时没有哭。现在发自肺腑的难受。 有惊无险不该庆幸吗,他在特权和背景的保护下一次次化险为夷。可为什么偏偏是依靠特权?法律在哪里,人权在哪里?世上究竟又有多少人能如他这般幸运。 这种无力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又当又立却已人忧天的圣父,满口仁义却又与不公狼狈为奸。 冷白瓷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小宋,对不起。” “阶级特权是一座用腐朽铸造却坚不可摧的牢笼,所有人都享受其庇护、又不得不戴铐起舞。我没办法做到一击毁之,这座牢笼哪怕仅仅受到一丝威胁,便要搅得所有人地动山摇,天翻地覆。” “想要击毁牢笼,不能一朝一夕,更绕不开借助它的力量。可能我说的话听起来空乏,但……我想告诉你,不要因为现状失去信心,也不要因此讨厌我。” 冷白瓷话语里有着深刻的内疚。 男人独特的沉冷嗓音让人冷静不少。宋星海点点头,擦掉眼泪,浸泡过泪水的眼睛更加柔软、透彻。 “怎么会讨厌你,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 他端详着男人,一字一句,极其认真。 宋星海抱着男人哭得很惨很惨,知道恢复记忆彻底无望。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搬家事宜显得仓促。 实际上宋星海家里也没有太多重要东西需要带走,无非两三台机器,一些冷白瓷购买的情趣用品,剩下的都无关紧要。 站在客厅,宋星海环顾着几乎没有变化的家。窗台几盆假花上沾满新鲜水雾,这些小物件不在带走范围内,小玫瑰在自动浇水机灌满水,还悉心贴上提示小纸条。 “主人,这里会成为下一个人的家,对吗。”小少年穿着整齐,客厅摆着曾经将他承装运回的包装盒,宋星海摸摸他脑袋,知道小家伙对未知生活充满胆怯。 “对,他们会替我们爱护这座房子。”宋星海用拇指擦了擦小玫瑰红彤彤的鼻尖,“休眠吧,等我们到新家,第一时间就唤醒你。” “嗯。”小玫瑰点头,看了看旁边另一只大盒子,傻狗已经安分乖巧的躺在盒子里,等待快递员接收。 将小少年哄着关机后,宋星海将沉眠的机器人抱进盒子里,休眠舱极其坚固减震,能最大限度保证运输途中机器不受到损坏。 冷白瓷将家里里里外外检查一圈,确定没有任何可能泄露隐私的东西留下。客厅、厨房、卧室……被小玫瑰贴满了给下一户人家的小纸条。 “这个笨蛋四处张贴,到时候还是会被那群人清理干净的。”冷白瓷轻轻叹口气,看着宋星海将金属包装盒设置好指纹锁,以防被人打开。 两人坐在沙发上,等待快递员上门。 “宝宝,因为我的问题总是害你四处搬家……这一次或许也……” 冷白瓷抱着他,突然有些自责地说道。 “累了吗。”宋星海扭过头,眼神浓黑却发亮。 “我想给你一个稳定的家,而不是每座城市都安置一处住所,虽然方便,但好像……都只是匆匆暂居。”男人颇是伤感。 宋星海闻言,抿唇发笑:“我有没有说过你说话很炫很欠抽?每座城市都有一个家不好吗,大不了把每个家都用心打点,走到哪儿都能舒服一屁股坐窝。”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扭过身,和双性人亲密贴在一起,银白眼睫几乎要扫到宋星海眼睛里,喉咙里哼哼,“我是想——” “知道。”宋星海收敛谑笑,捏捏男人急红的鼻尖,低柔打断,“会有的。好在我们还年轻,经得起折腾。” 快递公司搬走家里几只巨大盒子后,宋星海扫了辆小电驴,他坐在前头,冷白瓷抱着他腰,贴在背后。 小电驴远远看到宋星海搬家架势,忍不住问:“你要搬家了?” “对。这是我最后一次使用你了。” 小电驴没有再说话,好像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这一路开得又平又稳,离公路不远处的高楼内,戴巡举着相机,咔嚓,摁下快门。 照片立刻被相机吐出来,被一枚图钉钉在软橡木墙板上。 黑发青年载着银发爱人驶向远方的身影定格在一片灿烂阳光中,前途向好。 戴巡深沉宁静的目光忍不住滑向他为宋星海拍下的第一张照片,也是个明媚耀眼的日子,同样的主角,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坐在束缚椅上,不知思绪落在何方。 “这回你真的能被治愈了。”指尖轻轻触碰着高清照片中清隽脸庞,宋星海的眼睛幽黑,充满故事,即便是照片,戴巡也不能对这双眼久看。 小电驴一口气开到飞机场。 宋星海将它靠好,小电驴礼貌和他说再见,等待下一个刷卡搭话的使用者。 两人随身携带只有两小挎包,据说包机内一应俱全。这两三年来,宋星海没有出岛权利,精神病患者出岛需要监护人。 但他现在也明白过来,机场拒绝他的理由也是瞎编乱造。实际是,兴致勃勃来到机场想要一票离开的人多半会以各种理由被驳回,五花八门。 “其实每次和我聊天的小电驴编号都不一样。”宋星海扭过头对冷白瓷说。 “更像是主服务器记住你了。大数据服务精准个性化。” “我还以为它真成精了呢。只是单纯服务推送的话,想想也没有那么难过了。”宋星海歪了歪头,黑色发丝俏皮垂落,修长骨感的机械手指轻捻他发丝,两人举止自然亲密。 机场正门前有不少智能推车进进出出,搬运货物或者行李。 宋星海刚要让路,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拉拽旁侧,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天旋地转间,他被拉到安全距离,眼尾视线一团黑色冲过,砰地撞碎正门硕大的玻璃门。 “小心!” 玻璃噼里啪啦清脆碎裂声里夹杂着大厅内乘客尖叫声,和悬浮车轰然撞飞无辜路人的狰狞碎骨声中。 宋星海瞪大眼,意识到如果不是冷白瓷及时拉开他,粉身碎骨倒地不起的便是自己,他浑身血液倒流,冷到骨髓里。 车祸袭击并未结束,对方显然是冲着他和冷白瓷而来,悬浮车一个急拐弯,踩足油门再度冲上来,与此同时窗口伸出一支黑漆漆的炮筒,宋星海被那可怖漆黑的炮口对准,面色苍白。 “躲开!”宋星海第一时间要将冷白瓷推开,不论如何,被炮弹对准危及生命的惊悚感深深镌刻在他记忆深处,恐惧刹那激活身体本能。 “砰!!” 几秒蓄能状态后,电磁炮势如破竹轰击手无寸铁的人类身躯,连门带墙壁轰击出半径将近一米五的烧焦豁口,改造后的高能电磁炮杀伤力惊人,比霹雳旱雷击中还要可怖。 宋星海和冷白瓷直接被能量波掀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出乎意料的是电磁炮并没有伤及要害,一道屏蔽盾及时挡住他绝大部分身体。 冷白瓷身为盾的一部分,不可避免遭受电磁炮灼烧的痛苦。不过好在他浑身涂层防御力点满,并且骨架是宋星海亲手烧制的绝缘材料,电磁炮的损伤,远不及他被炸毁的建筑碎片砸伤。 鲜血顺着手臂和后背淌下大片。 “没事吧?”宋星海耳朵嗡嗡叫唤,不知道是摔到脑袋,还是电磁影响了生物芯片,他额角刺痛。 “没事……。小宋你听我说,看到旁边的燃料推车了吗,一会儿我把那辆推车弄过来,你拿枪把它引爆。” 没有其他人能听到这段对话,宋星海直接用量子链接和冷白瓷沟通。 他顺眼望去,确实有一推车燃料罐在慌乱中扔在一侧。悬浮车没有立刻行驶过来,似乎在确定他们情况。 冷白瓷说:“枪在我左臂里。” 说完,他抱着手臂,十分痛苦地在地上表演起痛吟来:“我的胳膊……老婆你快跑,别管我……” 宋星海接住戏:“我不会丢下你的。”他一把抓住冷白瓷左臂,用身体遮掩动作,顺势向对方叫嚣,“你的雇主应该也是想要得到他体内的数据芯片吧?如果把他炸毁,你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扛着电磁炮的机器人走下车,步履沉重,带着死亡阴郁。 “别伤害他。”冷白瓷企图站起来,但是试了好几次腿断掉似的动弹不得,宋星海心里还赞叹演技真棒,两人等待着对方走到合适位置。 “这就是号称星际顶尖的军用武器?”机器人抽出另一把小手枪,对准宋星海的头颅。 “他从良了,现在专职做我丈夫——”话音未落,数米开外的推车飞快冲向机器人,对方显然算计到这点,飞身踹开,说时迟那时快,宋星海咔哒把枪拔出来,子弹精准击中燃料罐,爆炸火光瞬间吞没机器人。 “老婆……” 另一台自动贩卖机不知何时挡在他们身前,飞来的钢铁碎片哐哐击穿机器金属皮。宋星海用力眨巴眼睛,好几秒视线都是白茫茫一片。 “操,我枪法那么准。”宋星海大喘一口气,准备把枪还给冷白瓷,低头仔细看,他手里哪里是枪,他把人手臂一整根卸下来了。 是说……刚才枪法准呢。 “咦惹!吓死人了!”宋星海连忙把手臂给他安装回去。冷白瓷无奈一笑,白净面庞还擦着滚地时染上的灰尘。 现场很快被特警控制下来,宋星海钻出自动售卖机后,发现特警从撞坏的悬浮车内抬出一具熟悉的身体。 “奥斯汀!”宋星海扬眉。 “嗯,袭击我们的是他的司机。” 宋星海赶紧拍拍胸脯:“幸好,那台机器不是开着车冲过来的,不然我就杀人了。” 有惊无险,但宋星海总感觉登机一事又要泡汤。果然,机场广播临时播报道,因为发生恐怖袭击事件,机场今日所有航班取消。 宋星海扶着墙,差点昏过去。 “这也是把戏吗……。” 冷白瓷拍拍他肩膀:“老婆别急,我们可以偷渡。” 宋星海更难受,几乎要哭出来:“我就想堂堂正正飞出去怎么了,怎么那么难?我精神病已经治好了呜哇哇哇……” 宋星海发病古哇古哇叫唤时,旁边特警看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直到冷白瓷一手温柔抱住妻子,另一手用力捂住他的嘴,双性人湿润黑漆的眼睛瞪得溜圆无辜。 “计划有变,我们会护送你们从渡口离开。嗯……这位先生需要……心理医生辅导吗?” “不用。”冷白瓷客气地笑了笑,旋即被宋星海用力咬住手指疼的五官微拧,他继续体面微笑,“在和我撒娇,淘气。” 特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示意两人跟上。 几名特警持枪保护他们离开。 冷白瓷和宋星海抵达港口后,等待他们的不是普通航船,而是一艘核潜艇。这片港口显然被事先清空人流,空无一人的金属港口前,站立着管家打扮的银发机器人。 机器人在他们走近时,戴着白手套的手掌虔诚覆盖左胸,弯腰行礼。 “少夫人。” 宋星海大震。 “你别乱叫,我是男……我是……”这个特殊称谓对宋星海冲击巨大,眼前的机器人也十分眼熟,他第一反应是紧紧抓住冷白瓷,脸色发红。 管家并不在意他疏离反应,儒雅随和露出一丝笑:“如果您现在不适应,我改称呼您为宋先生,可以吗?” “咳咳,先进去吧。”冷白瓷打断对方话语,明明同为机器人,他就是学不会和同类该怎么和平相处。至少在外人面前他不是一台合格的机器,但管家一副毫无异议神情。 宋星海第一次坐核潜艇。 进入水下后才知别有洞天,他们身边还有几艘潜水艇护送,每一艘都具备先进武器系统,头顶水面,还有两艘军舰护航。 冥冥之中,宋星海感觉这趟出门,更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帝王出巡。 管家机器人在向谁报平安。宋星海伸手杵冷白瓷腰:“他是谁,看起来好有范儿。” 有范儿? 冷白瓷蹙眉,有些不乐意了:“怎么谁都比我有范儿。老婆,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差?” 宋星海挑眉:“我什么时候有说这些?你别打岔。” “少夫人,我叫莱茵,是照顾少爷生活起居的管家。”不过是转过身功夫,莱茵已经提出医药箱向宋星海证明他管家身份的真实性,“等驶出这片海域,您入岛时接受改造的记忆就会逐渐恢复。” “您应该会记起我。”莱茵真诚地说。 “真的?!”宋星海喜出望外,连忙扭头盯着冷白瓷,“我要记起你了!!” 回答他兴奋期待的却是两只银发机器人的沉寂。 宋星海在无声的凝视中被冷水泼中,瞬间明白什么,放下挂在冷白瓷脖颈上的手臂,怔怔看他。 “我,我在进入这里前,就已经……” 真相是卡在喉咙的鱼刺,扎的人喉痛,吐不出咽不下。 宋星海红着眼,黑色眼眸无声大颗滴落眼泪。 核潜艇在深海中继续行驶,像无尽黑暗中几点难能捕获的荧光。 宋星海抱着男人哭得很惨很惨,知道恢复记忆彻底无望;但却怎么也哭不到最伤心的那一刻,所有东西都该有阈值,越过最伤心的那个点,他能顺着曲线降落,回归平静。 冷白瓷紧紧抱着他,鼻尖轻轻擦着他的脖颈,他渐渐哭不出声,他的悲伤早就在某个时刻超过阈值,从发生超过阈值的那一天后,他不断在破碎中沉寂,被冷白瓷拼凑。 一口深深抽吸后,宋星海猛地止住嚎啕,孩子一样眨巴着红彤彤的眼睛盯着透明玻璃外的游过的一群鱼。 “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我们还是相爱了。” “嗯,我爱你。” “这里没有人能窃听到我们的对话吧。”宋星海把眼泪鼻涕擦在男人肩头。 “没有。”耐心温柔的等双性人胡闹够,男人扶着宋星海肩膀,拉开距离,好好注视对方,宋星海吸了吸鼻子,眼睫毛惨兮兮挂着水珠。 “lenz。”冷不丁的呼唤。脱口而出,心爱人的名字竟如此滚烫,宋星海咬了咬唇瓣,再张口,“lenz……” “我在。小宋。”冷慈一遍一遍耐心回应宋星海的呼唤。 /阳痿羞辱巨D騒攻丢尽尊严,深喉吞D扇肿腿J被窝囊C尿 方经历一场乱斗,敬职敬业的管家机器人要给两位主人检查身体。 宋星海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无非是擦破点皮。冷白瓷看起来也无甚大碍,莱茵检查很仔细,发现部分零部件在爆炸中有不同程度损坏,虽不影响使用,但莱茵还是坚持更换掉。 核潜艇中空间有限,大型维修舱没办法放入其中。 经过同意后,莱茵将主人身上需要替换和修复的零部件拆下来,包括受伤的左手,和一整根右小腿。 拆卸掉肢体并不会有任何不适,关掉感官系统就好。只是冷白瓷情况更加特殊,机械身躯内供养着人类大脑,完全关感官系统并不现实,裸露的感应器暴露在空气中,依旧能感受到一丝丝模糊的痒意。 宋星海坐在玻璃窗前看了看深海游鱼,有种身体被吞在巨鲸肚中被对方携带着遨游海洋的自在。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随便长长的海鲜,他和冷慈不用打哑谜,舒服多了。 莱茵从小房间出来,告诉宋星海可以进去了。冷慈怕拆卸维修的样子刺激到他。 再过在意对方,总会给予过度保护。实际上宋星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脆弱,有些事情经历多次,反到看开了。 宋星海进入小房间,金属铸造的空间在冷光源下折射着生硬冰冷的光泽。 冷慈躺在简易小床上,这种供士兵短暂休息的小床几乎没有舒适度可言。被褥盖在他光洁银白的身体上,薄到能看清被子下肢体轮廓,但很保暖。 折叠好的衣服整齐放在一边,鞋袜也摆的整整齐齐,宋星海坐在单人床前折叠凳上,男人蓝色眼睛在昏暗中发出醒目光芒,直直洒在宋星海脸上。 “已经驶入公海了。”宋星海眼睛从男人平淡的脸庞上移开,莱茵告诉过他冷慈身上大部分感知系统关闭了,他的触觉反应会大大下降。 眼神顺着薄被下呈现出的凹凸线条游走。 冷慈没穿衣服,被子从锁骨位置往下盖好,堪堪露出一弧雪白肩头。胸部幅度高高隆起,越往腰际反到越是下塌,腰下面再次隆起一条鼓包,右大腿下空空如也。 宋星海伸手摸上去,左臂结结实实,但他触碰不到男人的手。 “别。”在被子被掀开前,冷慈出声阻止,嗓音低醇,“会吓到你。” “怎么会,又不是没见过你把手拆下来的样子。”宋星海还记得更惊悚的事情呢,冷慈和他吵架之后,躲在卫生间自残,那鲜血淋漓的诡异画面才是令人害怕。 为了展示自己胆量,宋星海将被子掀开,男人精壮雄厚的胸部立刻跳进他眼底,像一对凶狠拳头,揍得人眼冒金星。 视线毫无例外,立刻黏在那两包大奶上。 实在是太大,乳头因为感知下降,软绵干瘪嵌在乳晕中,像被谁彻底吸干榨净。 “你现在是不是……处于一种类似于贤者时间的状态?”宋星海眼睛亮晶晶问这话时,冷慈便感觉不对劲儿。 “……算是吧。老婆,我这样你好像很兴奋?”抬手习惯要去揉宋星海脖颈,结果左手腕上空空如也,只有暴露出金属色泽的关节,冷慈要把手缩回去,被双性人眼疾手快抓住。 “你好聪明啊。机会难得,快让我摸摸!” 宋星海激动地伸出罪恶咸猪蹄,用力抓住男人软绵未充血的胸肌。 “……”用劲儿不小,双性人身体重量大部分承压在那对尚未充血坚挺的胸脯上。倒是疲软状态下的雄乳比平时弹韧非同一般,软的像海绵。 “老婆,你可以随便揉,但我现在硬不起来。”冷慈实话实说,对于欲望横走的表情,他好像步入肾虚行列的中年男人,心有余力不足。 宋星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有这好事!阳痿!” 冷慈刷的瞪大眼,漂亮眼睛里闪过几分羞愤和期待,嘴里还是欲拒还迎:“老婆你想干嘛?” 单人小床压根不是为两个成年男人同床共榻准备的,宋星海踢掉球鞋,双膝点在男人细腰两侧,脱裤子前飞快看看门口,确定忧心忡忡的管家没有守门,拽裤头的表情急切到有些淫猥。 “……当然是干你了,不然还能干嘛。”攥在壮男人大奶上的手指有些急,将低敏感的神经也抓出些统一,冷白瓷微微偏过头,留给宋星海半张粉红侧脸。 冷慈已经习惯了,宋星海很多时候睫毛一抖,唇角微弯,嘴里说些充斥直男发情的宣言。大多数都被他证实只是口嗨,不过口嗨会被他身体力行变成现实。 宋星海压根不会把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变态念头进行到底,那一次不是把人燎的浑身起火,自己却砸吧嘴,玩够了要溜。 不过知道对方只是心血来潮、三分热度,冷慈还是很期待。他现在欲望不高,陪宋星海玩玩过瘾也未尝不可。 “宝贝,可我现在不方便动弹。”双性人当然也是有占有欲和控制欲的,不比他清白,冷慈尤其会把对方心中冒起的火苗挑逗成烈火。 “嘿嘿,老公操操。”宋星海一溜烟把裤子脱下,蕾丝内裤挂在食指,提溜着给冷慈看,故意将沾着淫水的那面朝向男人脸。 “想不想舔,你最喜欢的内裤,湿透了。”宋星海又将内裤凑近男人眼睛,确实比平时冷淡,要是往常早就红着脸毫不客气收下,现在一副良家妇男被迫为娼的无感样。 “这样会好玩吗。”冷白瓷闻到内裤上飘来的甜腻味道,啫喱状淫水被薄薄裤底吸满,舔上去应该滑溜溜的,味蕾还能品尝到甜骚气味。 但他确实冲动不大,这不代表他想浪费。冷慈用完好右手去捏宋星海恶意送到嘴边的内裤,拇指捻着那小块湿滑,搓出细沫。 “喜欢吧?既然不想舔,给你穿上好不好?”宋星海刷的将内裤从男人拇指与食指间抽走,在那瞬间看到冷慈无奈又宠溺的羞臊,身体敏感度下降,但脑子好好的,光是想想,他那善于脑高潮的神经便有些受不了了。 宋星海大刀阔斧把被子掀开,露出男人完全赤裸的身体。果不其然,左手被拆卸,有膝盖弯下已空空如也,残损的肢体依旧强壮结实,配合残缺,有种禁忌诱惑。 “宝贝,我会把你的内裤撑坏的……”冷白瓷完好的那条腿被宋星海折叠起来,其中一个裤脚穿进去,蕾丝边都给勒到变形,死死吃在大腿肉上。 宋星海伸手去抬残缺的右腿,刚摸上皮肤,那条缺少小腿和脚掌的残肢竟颤抖着,在被褥上蠕动两下,分不清是想要逃离还是隐约兴奋。 内裤另一个裤脚强行塞进空空如也的膝关节,那些柔软复杂的蕾丝瘙痒着横截面裸露的感应器,宋星海好不容易把内裤两个裤洞穿进去,手掌托着男人腿关节,蹭上一层突如其来的水意。 “嗯……宝宝……好奇怪……”冷慈残损的肢体不断颤抖,不知是直接触碰到蕾丝凹凸不平的纹理还是宋星海充满热度与盐分的掌心,断躯被蚂蚁啃咬似的,绵痒入骨髓里。 “有感觉了?”宋星海双手齐动,企图把内裤从大腿中部提到大腿根,奈何冷慈一动不动实在是太重。 “抱着我的脖子,给你把内裤穿上。莱茵真是的,帮你检查完内裤也不给留一条,这样……太不守男德。”宋星海俯下身,唇瓣后呼出热气喷溅在男人微红耳廓上,他本来不该觉得那么瘙痒,可过度亢奋的神经冲破了敏感度调控。 男妻玩得兴头上,冷慈不愿意搅扰兴致。他顺从抬起胳膊,将手臂耷拉在宋星海脖颈,任由双性人用力将他抬起,只听咵嚓一声,撕裂的内裤可算是以完全撑坏的姿态险险卡在他半截屁股上。 屌硬不起来,粉粗柔软,蕾丝内裤裆部巴掌大,兜不住的鸡巴像蔫掉的粉色茄子,垂头丧气耷拉在裤头外。 “好可爱啊你。”宋星海将人放回去,就像放置一只精致脆弱的瓷器娃娃,冷慈敞着双腿,张裂拉丝的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东西,唯有两颗肿大肥硕的睾丸兜在印花里,从网眼中透出肉粉色。 冷慈紧张地喘了口气,老婆看他的眼神更变态了。 “就像真的性爱娃娃一样,被主人用坏了,还得继续被打扮起来,替主人舒缓肉欲……” 宋星海的言辞总是能一针见血刺中冷慈脆弱敏感的神经,浑身皮肉在他黝黑瞳眸注视下燃烧,直白垂涎的觊觎,令他血液沸腾。 下体突然一热,软绵绵的器官被燥热掌心抓住。冷慈顿时浑身肌肉抖了一下,身体任何反应都在双性人掌心中无所遁形。 “湿了?这不是有感觉吗……”拇指蹭过绵软阴茎头,只刮下薄薄水意,与平时情难自已涌动如泉的模样,相去甚远。 宋星海不甘心,拇指食指挨个儿使唤,施刑般用虎口将男人疲软的阴茎皮褪下,露出小半部分粉红龟头,指纹对于柔嫩龟头来说,有些粗糙了,更何况是用力道直接对准脆弱尿口刮弄。 “嗯……疼……” 男人身体哆嗦的更加厉害,情欲更不上,平时挑逗爱抚的姿态竟然感受更多的是刺痒刺痒的痛。 宋星来回没玩几下,那娇气玩意儿便红肿起来,马眼被戳的可怜兮兮外翻,被硬生生磨到硬了些,敞着猩红尿口滴出清亮性液。 “呼……嗯……”冷慈已经没有畅快勃起,嗜痛身体本能地尝到一丝本不该有的快感。只是这种快感变得很渺茫,像抓不住的绒羽瘙痒人心,让他不能舒舒服服享受,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的不满足。 宋星海松开手,冲他露出明媚清隽的笑,那笑容配合明亮桃花眼,看起来烨烨生光。冷慈瞧的心脏砰砰直跳,被魅惑住,对方却悄然将更火热的东西贴住他不中用的东西。 “哈啊……软叽叽的,好特别……”宋星海的任何话语都是故意埋下地雷,在男人自尊心上反复践踏,挑刺,娇嫩肥软的逼湿的一塌糊涂,前后蹭动时真让冷慈有种黄油融化在鸡巴上的感觉。 双性人抱着他,做出饥渴求欢姿态,饥不择食亲吻他脖颈,咬咬他唇瓣,用力磨蹭肥屄,将软嫩的大阴唇掰开,最嫩最湿的阴道口磨他,小吸盘一样吸,嘴巴朝他耳朵吹气:“好痒,老公想不想要?……” “鸡巴怎么不硬啊,我逼都湿了,快硬起来操我啊……” 宋星海一边说,一边笑,尽情展现出对一个成年男人尊严践踏的无情嘲笑。冷慈脖颈红潮涨到脸,敏感神经不断接受着双性人对自己性能力的蔑视。 湿溻溻的逼软成一团,烘热,从鸡巴根部一口口嘬到龟头,蛞蝓般将整根器官吸得湿透。宋星海贴着他耳根子热喘:“老公,老公……” 嗓音叫得越绵,扎下去的刀子越狠。冷白瓷臊得咬住唇,虽心知肚明情况特殊,但在宋星海的推波助澜之下,他心中真的涌起可耻的长期阳痿、不能满足妻子日渐高涨情欲的挫败感。 “宝宝,我用嘴给你吸好不好?”自卑男人脸颊被老婆的缠绵和索要连扇几十耳光,又羞又愧,心里急得不行,想像正常男人一样把鸡巴硬的又粗又硬狠狠狂操老婆的小肥逼,但很可惜,他扭动腰部撞了两下,却引来双性人毫不留情的嗤笑。 “刚刚是什么啊?软趴趴的,是海绵吗?” 宋星海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一心想要让老婆舒服,展现雄风的男人得到这样戏谑评价,顿时破大防,脸色刷白,鸡巴不上不下抵在阴穴前,浑身肌肉都僵硬了。 “还是煮熟的烂茄子啊?”宋星海笑嘻嘻拍了拍男人生硬的侧脸。 忍辱负重的男人在妻子轻佻戏弄的举止中怒火中烧,却又无从发泄,想向对方证明自己雄风不减,偏偏鸡巴窝囊到被这样刺激,还是硬不起来,只是微微抖了抖,海肠似的在肥屄下蠕动。 “哈哈哈哈哈——”双性人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壮男人悄然无声咬住下唇,刷白的脸再次羞辱到血红,几乎要滴下实质的血。 “宝宝,你别笑我好不好,你知道我平时很硬的……”男人松开牙齿,下唇咬出一道齿痕,他抬眸用近乎哀求眼神看宋星海,卑微乞讨一些属于男人的尊严。 “我用嘴好不好?用嘴,用手……老婆,宝宝,没有鸡巴也能让你爽……爽到潮喷……” 男人越说越小声,被戳破了脊梁骨,他只能不断用其他东西证明他的性能力,想要堵住妻子的轻慢,可内心深处又刺痛的知道,他现在就是在自欺欺人。 好在宋星海表情缓和下来,圆滚白嫩的屁股翘得溜圆,他像是最纯洁体贴的小妖精,亲亲他颤抖的唇瓣,用明显哄骗的口吻说:“行行行,我们家冷慈虽然不够硬,插不进去,但是用嘴也可以……” “老婆……”男人在这句安慰中彻底皱起五官,眼睛湿红,躲开宋星海笑不达意的眼睛,视线甚至不敢滑到对方紧贴自己,硬的硌人的鸡巴上。 宋星海继续说:“怎么了,不是都安慰你了吗,顺着你意思来的。” “你这样说,比直接骂我阳痿还难受。”男人已经要被气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宋星海直接站起身子,将胯间那根又粗又黑的玩意儿直挺挺冲着眼角湿红的壮男人,表情故作大度,挺着鸡巴得意甩晃,“看我,硬吧?” “宋星海!”冷慈急的都要从床上跳起来,单人床板在动作间狠狠吱嘎惨叫。他恶狠狠又委屈巴巴盯着跨站在他头顶,故意亮出勃起性器官的双性人,再多一句话,都会哭着扑上去把对方撕碎。 “急了,对不起,好了不逗你了。”宋星海看他眼睫毛湿成一小簇一小簇,腮帮子咬得紧紧,这辈子就没受过如此天大委屈。 冷慈不说话,只是扬着下巴,用洇红眼眸看着他。他表情很有意思,被主人激怒的小狗,表面凶巴巴,但这番装腔作势也不过是想要求得些温柔垂怜罢了。 但凡主人在一顿羞辱后给他多一根肉骨头,他舔吧舔吧,含着泪,依旧是离不开主人的小狗,甚至会认同地羞愧胯间那根玩意儿不中用。 宋星海吃准了他的心思。 他蹲下身,柔软的下体贴着冷慈块垒腹肌,经过他这通折腾,对方原本松弛的肌肉已然硬挺,粗筋条条盘踞。 手掌顺着那些粗糙硌手的筋脉一路往上,宋星海故意不去碰冷慈鸡巴,顺着腹线抚摸到乳缘,手掌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摇晃。 “和好好不好?想和好就来含我的舌头。”高高在上的双性人总是将他逼到悬崖边,可以一脚将他踹下万丈深渊,也能顺手将他拉回安全。 冷慈心里酸溜溜的,深知这不过是一棒子后的蜜枣,可他拒绝不了,哪怕对方逗狗一样逗他。 双性人伸出舌尖,好整以暇看他,嘴上说完和好,那神态分明没有半分诚意。他却选择不了,徐徐张开唇瓣,噙着泪水小心翼翼将柔软舌尖含吸到嘴里。 舌尖在他唇齿间游曳,那瞬间,他连最后一丝恼怒也没有,反倒是沉溺在宋星海给予他的快乐和平静中,被对方再次压在身下。 许是敏感度不高,接吻也变得笨笨的。宋星海轻而易举撬开唇齿,攻城略地,舌尖滑溜溜搔刮着男人上软腭,舌头鱼一样嬉游。 亲到这份上,理智跟着呼吸连同唾液一通混沌下来,绵密不断的亲吻中,冷慈舒服到哼出声,早就将宋星海踩在他尊严上的戏弄放在脑后。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趁他不备,摸摸索索滑到下体,冷慈喉底涌出小声哼吟,眯起的眼睛睫毛颤抖,比冬天被风吹动的雪花还要轻柔。 两人在溽热呼吸交融。 宋星海伸手抓住男人下体软绵绵的肉棒,在他垂眸去往手掌看去的一瞬间,笑容缓缓转移到冷慈脸上。 那是枚令人费解的、诡计多端的笑。 手心中的阴茎依旧没有完全硬起来,不过龟头探头探脑半露,粉红龟冠半截包在包皮中,粉嘟嘟的顶端张开小口,当着双性人的面一股一股喷出水流。 “嗯……” 宋星海猛抬头,捕捉到男人来不及收敛的笑,他当做没看到,目光沉沉注视着对方又摆出一副委屈面孔,羞恼抿唇。 装。 明明全程都爽到了吧。 恨不得趴在地栓上狗链将绳端亲自递他手里的骚公狗,怎么可能在他面前真的还在意男人尊严,他连人的标签都恨不得撕下来,尽情享受堕落狂热。 宋星海看他的表情,害得冷慈有些紧张,欲盖弥彰羞涩笑了笑,又怕老婆发现他其实爽得要死,故意眨巴眼睛,嗓子不由自主夹起来:“老婆,我给你舔逼吧。” “啪!”巴掌狠狠扇打在壮乳上,将雄浑乳肉打得七歪八扭,波浪般荡漾。 一巴掌不够,第二巴掌,第三巴掌……接二连三的巴掌越来越狠,反复扇打在同一块肉,同一片肌肤,雪白厚乳越来越红,肿起大片,宋星海冷着脸,什么也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男人痛的奶子颤抖,原本干瘪内凹的乳头在不间断抽打中硬成两颗小石子儿。 “嗯呜呜……老婆……奶子好痛!” 痛,当然痛了,宋星海用吃奶的劲儿,巴掌接触骚奶的部位都给震得发麻,那么软的奶体,抽起来也是弹手的。 他停下抽打,垂眸严厉看着张唇吐息的男人,紊乱呼吸从薄红唇瓣后逸出来,一副凄惨样。 可视线再往下看,又能见到一副截然不同的场面。粉红鸡巴只有三四分硬,龟头翘得老高,被扇打身体时跟着下腹颤抖,腹肌已经被龟头喷出的水淋出一片糟糕水痕。 “痛?”宋星海虎口钳住男人装模作样的脸,透过那双水意朦胧蓝眸,窥见到更深处被掩盖住的淫荡。 他启唇,用气音吐出断定字眼:“——是爽吧?” 清透蓝色有一瞬间被戳穿的浑浊,不过很快又被熟练掩盖。壮男人可怜巴巴,腮帮子被双性人手指捏的指痕凹陷,吸着鼻尖,将自己更深地镶嵌在被性虐待中无从避免只能享受的无辜位置上。 “还想骗我,舔我的逼让自己爽。”宋星海想要再次将两汪蓝色搅浑。 “老婆……不是的,因为我下面伺候不了老婆,所以才想用嘴……”男人眨巴眼睛,好像不理解为什么双性人如此污蔑自己。 “现在不计较‘硬不起来’的说法了?”宋星海精准抓住他狡猾的小尾巴。 “嗯呜……老婆,老婆教训我是应该的,我不该顶嘴、凶老婆……” 男人不仅茶里茶里说话,夹嗓子,还故意抖动一半红肿一半粉白的大胸脯,奶头抖得令人头昏目眩。 宋星海看出来了,这家伙被拆穿第一层伪装,现在开始转换策略想要靠激怒他扯碎他的理智从而得到想要的——比如怒不可遏的扇乳,用脚狠狠碾压他的脸泄愤,又或者是更糟糕的操他的喉咙——冷慈想激怒他,进而获得惩罚。 奇怪的是,宋星海看穿了,也知道如何化解。但他看着男人这副骚公狗急着发情,就算是被玩得多烂也甘之如饴的模样,有种扭曲的爽,不自觉真的想顺着他意思来,看看他究竟能为了奖励演成什么模样。 宋星海掌心高高悬起,眼神在男人挤弄的大乳上游离。还未落下,冷慈便兴奋到乳头直抖,身体越是兴奋,表情越是镇定,甚至表现出畏惧。 巴掌狠狠刮了下来,却并没有真的接触到肉体,掌风从乳头擦过,冷慈原本满怀期待做好准备,没想到又被宋星海耍了一通,奶子说不明白的在胸前颤抖。 “抖什么啊,都没碰到。”宋星海见他表情有些愤愤,笑着用指头捻着其中一个乳头揉起来,硬邦邦的奶头肥大得不像话,他还没怎么用力,冷慈发情的叫出声。 “啊……老婆……哼嗯……” 长长睫毛颤抖,在蓝色眼睛上方投下斑驳阴影。 宋星海看他难耐的表情,不断滑动的喉结,俯身,低笑:“想要啊?” “骚鸡巴都硬不起来的公狗,还想享受交配的快感呢?你那根软面条插进去,能操的动吗?” “老婆,我……”没等冷慈说完,宋星海突然挺身,用阴茎拍打着对方脸颊。冷慈脸皮囊刚好,瘦削,骨骼棱角流畅分明,宋星海双腿分开,跨在他脖颈两侧,用硬的发疼的鸡巴抽他的脸。 “你什么,你不就是发骚想吃鸡巴吗?口水都吞不及了。” 啪啪啪,紧实硬挺的紫红肉棒狠狠拍击在男人脸上,将前列腺液甩出一条条弧线,宋星海抓着男人意欲扭开的脸,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装什么不乐意呢?骚阴道很久没被鸡巴捅,痒坏了吧……” “没有……唔……!” 脑袋猛地被抬起来,宋星海挺着鸡巴在他张口的瞬间冷不丁插进去,男人不诚实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淡淡腥臊味充斥着口腔,填满所有味蕾。 “唔!唔!嗯唔……” 宋星海才不想听他鬼话,喜欢把自己放在被强迫位置玩受害者扮演的骚狗,反正怎么玩他都是爽,那干脆开门见山。 他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不论他拆不拆穿,冷慈总能找到一个角度让自己爽,他就是喜欢和宋星海维持这种复杂关系,糟糕到说不清究竟是谁在强迫谁。 枕头拽过来垫在脖颈下,下巴和喉咙弧度更加顺畅。宋星海在他嘴里噗呲噗呲肏起来,没有一丝手下留情的意思,贱公狗眯着眼睛呜呜直叫,喉咙里全是肏碎的呼吸还有呻吟。 宋星海猛地顶胯,撑开狭窄柔软的咽喉,男人猛地瞪大眼睛,湿漉漉看他,喉咙为他的龟头和肉柱敞开,与此同时脸无限贴近双性人浓密漆黑的阴毛。 “嘶……很爽吧……骚阴道一直吸……嗬呃……” “天天发骚,欠操……嗬呃……就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是吧……” 宋星海一捅到底,阴阜用力将男人立体英气的五官撞得东倒西歪,冷慈直接被他拎起来,湿润滚烫的鸡巴裹着口水,挺动同时,男人喉结被高高顶起来,整个脖颈迅快滑动着畸形隆起。 双性人一边操着老公的嘴,那勾人心魂的骚嘴,双腿间得不到满足的逼也被热气吹得痒酥酥的,翕合,流个不停。 宋星海在某个瞬间突然抽出鸡巴,沉浸在被爆肏喉咙的男人在抽离瞬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嘴保持着被肏的尺寸,被磨到麻木的舌头狗一样吐出来,眼睛失魂,舌头流着口水。 “贱狗。” 宋星海高贵的评判。 男人喉咙又肿又肿,被撑开脆弱的喉管,一时发不出正常音调。只能干巴巴听着老婆的辱骂,再次被对方分开腿,将头塞到另一个更湿热柔软的地方。 “啊……给我舔……不是处心积虑想要舔逼吗……贱公狗……” 宋星海骑在男人脸上,蹂躏一团抹布似的毫不手软。冷慈嘴大张着,在肥大阴唇贴上来的瞬间几乎把整个骚逼吃进嘴里,宋星海扭着屁股用舌头磨蹭阴唇沟,阴蒂,他的狗大概有些被玩坏了,都不知道主动舔。 小半分钟,被骑脸的男人才把舌头归属权拿回来,笨拙吃力舔舐老婆湿溻溻的小屄,舌头滋溜从阴唇缝里钻进去,饥渴的双性人用两瓣肥唇不留余力夹吸。 “哈啊……呼吸烫到我了……”宋星海吃着那条舌头,想要拽出更多,但淫水唾液和舌头实在是太滑,好像怎么也吸不稳,导致双性人用骚逼吃舌头的力道越发暴躁。 鼻梁在兵荒马乱中不慎戳中阴蒂,埋在阴毛中拱来拱去,鼻尖吸饱双性人骚逼闷热甜骚味道。 “呼……嗯……咕噜……” 淫水滑不溜就冲泄到脸上,鼻梁,脸颊,唇瓣,像一大团水击中五官,冷慈鼻腔被啫喱状的淫水堵住,鼻管酸痛,呼吸不畅时,他被双性人用体重和蛮力压在床头,逼夹着舌头抖动,后脑勺砰砰砰撞在软包上。 冷慈脖子酸了。 体内有一团火慢慢燃烧,膨胀,在脸上毫不留情碾过的小屄用力夹吸抖动瞬间,这团火燃烧到高潮,冷慈有种被水淹没濒临窒息的感觉,痛爽交织,残损的双腿无意识在床垫上踢动,被单磨砺截肢出的感觉,辣痛,奇痒。 宋星海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发根几乎要被拔起来,融化成泥泞的小屄强有力痉挛,在男人昂贵精致的脸庞喷出大汩潮吹液。 “哈啊……不够……”舌头被夹得麻木,失去力道,面条似的被小屄夹着耸动,摇晃,双性人动情扭着屁股,潮红脸颊低垂,注视着双腿间被湿淋淋的人脸。 “咕啾……”舌头吐出来,半死不活耷拉在唇瓣外。冷慈眉眼间全是水,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液,视网膜还残留着爱人红肿外翻的骚逼模样,整张脸都浸泡在高潮液中。 “好像奖励太多,我的小狗吃不下了……”宋星海嗓音低沉,手指松开揪着的头发,冷慈失去最后一道支撑,头颅重重摔回枕头。 壮男人失魂伸着舌头,大肆舔舐,只要是舌尖能够到的地方,他都要尝尝。 “好吃吗。”宋星海矮下身,低笑着抓住男人胸前激亢胀大的雄乳,抓乳同时,壮男人喉底不断粗涌,语调颤抖,舔舐高潮液的样子淫荡地相当卖力。 才被舔过的骚逼在此分开,施施然坐在男人揉肿的大乳上,硬邦邦的奶头被阴道口夹住,宋星海翘着风骚结实的臀,用小屄吮吸,夹蹭着那颗与众不同的肉豆。 “啊……冷慈……喜欢这样干你吗……奶头也被逼肏了……” 双性人沉甸甸的身体和肥嘟嘟的屁股啪啪小幅度抬起,下坠,拍击在男人起伏不平的胸口上。 “喜欢……宝宝……好喜欢……” 壮男人胸廓夸张起伏,脸色赤红,宋星海玩他的奶子,淫水顺着肥唧唧的骚逼吐出来,沿着光洁饱胀的肌肉四下滚落,体液在亢奋的拍击中,绵密成细沫。 “哈啊……啊……嗯唔……”光是上下的深浅还不够,他用阴道口边缘拨弄着男人硬挺的乳头,嘴里淫荡地叫到,“奶头都比你那根……哈啊……没用的鸡巴硬……” “……嗬呃……宝宝……”被点名的软鸡巴狠狠哆嗦了一下,想要鲤鱼打挺,却只能软绵绵在腹肌上弹了一下,窝囊吐出一泡前列腺液。 “叫唤什么呀,我说的不对吗?”宋星海莞尔一笑,手指梳理了一下汗湿的发丝,将湿漉漉的刘海撩到额头后,将弯成狐狸眼的眸子对准男人羞愧的眼睛。 冷慈眨巴眼睛,眼睫毛上的淫水有些干巴,拉扯着睫毛细微的痛。 宋星海伸手揉揉他的胸,又顺着腹肌滑下去揉揉小半截兜在蕾丝内裤中的鸡巴,壮男人一点点分开腿,将勒到血液不流畅,发紫红的阴囊也露出来。 那么大包东西憋屈在小小一块布料下,透出肉色,怪委屈的。 宋星海手指从裤角硬生生塞进去,大肆揉着那包柔软始终的阴囊,包含其中制作精湛的精管细致可数,一通玩弄下来,阴囊吃满汗液。 “宝贝,翻过身,我帮你摸摸屁眼子。”宋星海突然说。 “老婆……”冷白瓷脸颊再次绯红,在宋星海催促的注视下,艰难起身,失去右小腿后保持平衡实际不算太难,可左手也被卸下,空空如也的关节支撑着沉重身体,显得慢吞笨拙。 宋星海见状抱住冷慈腰肢,壮男人宽肩窄腰,机械身躯分量十足,加上单人床实在是狭窄不好活动,仅仅是翻身,都显得吃力。 一个不小心,冷慈右腿关节滑了一下,身体险些坍塌下去,宋星海眼疾手快将人搂紧,胸背相贴,同时也将硬邦邦的阴茎拄在对方后背。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宋星海一手托着男人腹部,另一只手摸到大屁股上,用力揉,手感很好,弹中带韧,正因如此,他忍不住又补扇了几巴掌。 “啊——啊……老婆……”男人每次爽到头,忍不住地夹嗓音,扭着屁股像是躲,分明是把更多瘙痒的臀肉往宋星海手里送。 “别扭了,一会儿真抱不住。”手掌顺着大屁股优越的弧线往下滑,摸到湿热结实的大腿,宋星海埋下头,鼻尖贴着冷慈蝴蝶骨深吸,“宝贝,你真正的身体应该比这副机械更迷人吧……?” 冷慈本来享受着宋星海的抚摸,听到对方呢喃,眼神顿了顿。 “老婆,你想看我真实的容貌和身体吗?” “想,当然想。”宋星海单手掐住他肩膀,让冷慈将手搭在床头借力,男人跪在他胯下,他伸手,指尖像跳动的乐符在紧致的臀缝间流连。 “哈啊……”若即若离的感觉极大刺激着男人感官,冷慈脑子里突然冒出一种感觉,在宋星海面前,控制他身体的程序似乎再次崩坏了,残肢截面处那种火辣摩擦感越来越强烈。 连带宋星海指尖反复摩挲他菊瓣褶皱的手感,他也清晰感觉得到。那种颤栗着,渴望着,却又不好意思坦然承认的瘙痒。 “屁眼在抖啊,我明明一次都没进去过,怎么玩你这里,总像是早被操烂过一样……”宋星海的怀疑惹得男人面红耳赤,老婆不记得了,但他记得。 “跳蛋……” 冷慈细若蚊鸣:“跳蛋进去过。” 宋星海没听清:“什么?没听清。” 冷慈别扭转过头,知道宋星海又在玩他,捉弄他,气呼呼吭了一口气。见把人惹急,宋星海笑嘻嘻捏住他下巴,强迫男人扭过头,湿红眼眸和他对视。 “真的?” “……”冷慈微微撅着嘴,一副娇夫嗔怒样。宋星海觉得这画面有些滑稽,却命运难逃的熟悉,他戳着他生气的白河豚,空气静谧到能听到彼此呼吸声。 “真的被跳蛋干过?怎么没听你提过。” 冷慈想要把别开,火辣辣的痛,好在宋星海表情没那么可恶了,他垂下眼睫,银色盖住波浪似的蓝色。 “……这种事怎么说出口,怕你觉得恶心。” “谁说的。”宋星海知道对方想起不太高兴的事,确实,一开始和冷慈做只是单纯泄欲,他甚至不愿意承认和男人做了。更何况是如此特殊的发展。 “我用跳蛋干你的时候一定觉得你性感极了,被你迷得颠三倒四。”温软安抚的吻落在男人脸颊,鼻尖,唇瓣,下巴,像最干净的泉水试图冲刷走男人心底的阴霾。 “你当时确实看起来色急上头,精虫上脑。”想到美好过往,冷慈破涕为笑,笑容里还有一些纯情男人的腼腆,“我还跳过钢管舞给你看,本来想想还觉得有些丢人,但你很喜欢,好像面子在逗你开心面前也换不上几斤几两。” 宋星海觉得他真的蛮痴情的,痴迷到病态,如果是遇上其他男人如此狂热自己,他高低得把对方打进医院,顺便送他进精神病院做病友。 飞蛾扑火的人偏偏是冷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男人有超出寻常的包容、挚爱。 或许是冷慈这张得天独厚的脸,又或许是镶嵌在得天独厚脸庞上透亮水润的蓝眸,又或者单纯是冷慈这样魅力无限的男人,肯放下尊严体贴入微,没人能不心动。 “狡猾。”宋星海淡淡说着,牙齿却重重咬下。冷慈低喘着,身体后仰,想要更多和双性人燥热的身体接触。 臀丘肉被掰开,双性人有些失去耐心,坚硬如铁的阴茎戳的他后腰发痛。宋星海将那朵紧致柔软的菊穴抚摸,抠弄,仅仅是把食指尖硬塞进去,他便放弃进入对方身体的冲动。 “宝贝,你的屁股很骚,但实在是太紧了……紧到会把别人的命根子夹断。该说这是幸运,还是可惜?”宋星海从腿缝中挤进去,结实壮硕的大腿肏起来也不错,肉唧唧,阴囊耷拉在阴茎上沉甸甸,他搂着男人的腰,原始本能地肏。 “哈啊……嗯……肏我……嗯……” 发汗的身体在怀抱中打滑,要不是冷慈配合,宋星海后入腿间的方式肯定会大失败。男人细腰不断在他手臂中颤抖,耸动,另一只手把住男人大乳,汗涔涔晃动。 “喜不喜欢老婆肏你?嗯?小骚狗,成天装模作样勾着男人干……” “嗬呃……喜欢……求老婆干我……” 冷慈是真的喜欢,宋星海很嫌弃他的屁眼,他总觉得他能一直维持屁眼子紧致如初,完全是因为被老婆嫌弃懒得品尝。实际上谁攻谁受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很贪婪,他想要宋星海以各种方式占有自己每一块地方。 他常常因为老婆占有欲不够强烈而空虚寂寞,所以勾引试探是家常便饭。 现在宋星海在用力顶开他大腿根,重重鞭挞在他的阴囊上,睾丸被肏得甩来弹去,胀痛,又莫名的满足。 “哈啊……嗯啊……嗯呜……!” 每一次狠撞,他都会幻想老婆在自己体内驰骋,毫不怜惜将龟头顶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他的阴茎需要宋星海的密不透风的包裹,身后也渴望豪强掠夺般的侵犯,献祭般被对方里里外外吃干净,他才能勉强止住失去的恐惧感。 “好热……夹得太紧了……”宋星海时不时拍打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彻底烂成破布的蕾丝内裤堪堪挂在男人腿弯,半勃起的鸡巴跟随着肏弄淫荡地摇头晃脑,甩出一道道清亮水痕。 “啊……老婆……老婆亲我……” 热喘声中,男人无止无尽的索求,将一头公狗的贪婪奢望展现地淋漓尽致,宋星海停下肏弄,掰着男人可怜兮兮的下巴亲吻,冷慈吸着鼻尖,舌头吐出来,乖乖被宋星海吮吸。 他感受到了,那股一直伴随着他的蛛网在此刻收缩到最紧。将冷慈和他紧紧缠绕,谁也逃离不了,只能靠传渡彼此肺腑中的空气聊以苟存。 冷慈的淫荡里,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星海也感觉到了。 他一直企图用物化自己,淫荡求欢的姿态,讨好他,索要触碰,所以任何触碰,不论是温柔还是痛苦的,只要能触碰,冷慈都喜欢。 他不喜欢碰不到的空唠感。 “还要。”宋星海刚把舌头退出,没喘两口气,男人便不依不饶要求,像摇着尾巴说没吃饱的小狗。 “要这么多,想把我一下子掏空?”宋星海打趣。 “你说过,我想要多少,都可以来拿的。”男人反倒是和他翻起压根记不住的旧话,如数家珍,唇瓣凑上去,亲昵蹭宋星海的唇,委屈,依恋,“不可以骗我。” “娇气。”宋星海低喃,唇瓣再次印上去,他实在是对曾经他和冷慈的相处方式好奇,这么冷漠强壮的男人,怎么能被他养成这样。 再一次深吻之后,冷慈心情好到极点,脸色红润,浑身散发着被充满的春意。 宋星海累的够呛,优选人的肺活量真不是他这个病秧子能比较的,好在冷慈有良心,中途习惯性让他松口换气。 “咱两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根正苗红一小伙子,为什么走上和男人上床,还玩男人屁眼的不归路……”宋星海莫名悲壮。 “把我打爽的第一皮带,可是你动手的。”冷慈眯着眼,睫毛扇成小扇,甜蜜地回忆起来,“我当时蛮抗拒的,你也只是和我作对反抗,但这种事越来越多次……收不了手了。” 宋星海掐着他的腰,吭哧吭哧肏。 “啊……嗯……好喜欢被你撞屁股的感觉……还有……阴茎用力从腿心刮过去……宝宝……仅仅是这样,已经让我很快乐了……” “要求真低……”宋星海抓住他颤抖的龟头,单手捂住一枚湿漉漉的硕乳,两人直着上半身,只是冷慈微微撅着屁股,腰腹前倾,脑袋抵在宋星海肩头。 “太累了,我扶着你,自己动。” “嗯……哈啊……老婆射我身上吧,我喜欢被你射的感觉……” “呵……你要是体型再小一些,我必须把你肏到脱肛。”‘肏’字咬得很狠。 冷慈反手抱住宋星海腰,手掌张开,滚烫扶着宋星海,臀丘啪啪不间断拍在双性人劲瘦阴阜上,厚实瘫软的屁股将那片肌肤拍出一片红痕。 “呼……轻点,想把我撞飞吗……”宋星海顺势咬住男人送到嘴边的耳朵,撕咬,吮吸,冷慈低吟,脖颈青筋暴突,光是瞧着那些生猛狰狞的粗筋,足够令人畏惧。 “呃……老婆……我想射……”冷慈已经濒临极限,尿道中有涨热感,宋星海前后揉弄他的阴茎,包皮顺着鸡巴滑动,宋星海用手给他堵住了。 “啊……嗯唔……”男人浑身肌肉绷紧,隐忍的样子性感有力,偏偏这些力量感只是浮于表面,真实情况是颤抖,身躯跟随着床板剧烈吱呀声颤抖。 “硬都没硬,射个什么劲儿……”宋星海突然感觉到掌心中的肉棒有水波般的蠕动感,冷慈喉咙发出濒死般的呻吟,睫毛紧闭,宋星海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硬生生把人抱起来,远离唯一可以休息的床。 找了个杯子,随手扣在冷慈阴茎上,冲刷在拇指上的水意已经顶不住了,他松开手,怀里壮男人哆嗦着身体,腿脚发软淅沥沥的在茶杯中排出热尿。 “操,幸好。”宋星海端着茶杯,冷慈扭过脖子,一边射尿,一边固执地要亲他。男人都是欲望动物,光是想象那副画面,硬在对方臀沟的龟头便冲动阵阵,射精感尤为强烈,宋星海闷哼着射出,端着茶杯的手晃荡不停。 嘎达,过了好一会儿,装满尿的杯子放在小桌子上。 “真不要脸,他妈的还要老子给你接尿。”宋星海故作嫌弃,牙齿轻轻咬着男人被吮肿的唇瓣。 “抱我。”冷慈站不稳,宋星海把他从床上拖下来,现在得负全责把他搬回去。 失去那股冲动劲儿的双性人委实有些后悔,真沉,他让冷慈扶着桌子,用脚勾来凳子,两人暂时抱在一起,窝在凳子上休息。 “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老公了?”宋星海把人放在椅子上,当垫子坐,舒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很热。”冷慈满意地检查身上残留下的痕迹,就像战士清点勋章,宋星海被他那沾沾自喜的小表情逗笑,也不追问到底谁才算得上名副其实的丈夫。 他们以前应该也是这样的,彼此宠溺,彼此搀扶。冷慈会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他最大的帮扶,而他也在冷慈需要的时候尽情付出。 两人靠在一起,聊起些冷慈之前不愿意提起的旧事。 “我想看你的照片。”宋星海捏捏男人的脸,“肯定不是这样的。” “宝宝,我怕……”冷慈望向宋星海的眼神分明是担忧。 “没事,我要是发病你打晕我。”宋星海豪爽说完,摩拳擦掌,“看看嘛,又不是见不得人,难道你毁容了?” “我的脸可是精挑细选后的完美表型。”冷慈认真地说,“把你这种直男也迷得晕头转向。” 宋星海没忍住,哑然失笑,笑声太过像样子,惹得冷慈翻了个白眼。 冷慈终于下定决心将藏在记忆深处的珍贵照片视频翻出来,几年前和宋星海在一起,他便拍摄了不少存货,本意是出差时聊以回味,没想到最后成了向失忆的老婆展示过往的证据。 宋星海看着内存庞大的照片视频文件,又气又怒又激动,狠狠拧了把男人,怒喝:“你还说你在开机之前什么也不知道,骗的我好苦!” 自知有亏,冷慈不敢多放一个屁。 “有一小部分是你拍的。”都是他的床照、艳照。 宋星海抓住话头:“所以绝大部分都是你拍我?是我自愿的吗?不会是你偷拍吧!” 冷慈腼腆一笑:“老婆怎么会呢,我是那种偷窥的人吗?我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你同意我安装摄像头的。”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我还不至于那么变态。”宋星海不信。 简单翻了翻,宋星海脸色开始放彩虹,红橙黄绿青蓝紫挨个儿变色。 “操!为什么都是艾斯爱慕性爱照和视频啊!那么大个内存,没点正经东西吗?!我们的青春回忆!只有dododo和啪啪啪??!” 以为能看出什么端倪的双性人眉头拧紧,面目扭曲,不愿意承认视频里同模样的淫荡男人是自己。 “老婆……这些就是精华部分,都是证明我们爱的很疯狂的证据。每天迫不及待的做爱,射精,抱在一起接吻……你不觉得很感动吗?” 宋星海两眼一黑,要昏过去。 “感动?我不敢动……。” 不死心翻了翻,好不容易找到能看的,是他睡着的样子,宋星海拎出来,挤眉弄眼:“这也是得到我允许拍的?” “是啊老婆,真的。”冷慈一脸真诚,希望用纯洁无辜的狗狗眼打动老婆。 “我,去,你,大,爷,的。我是脑子失忆不是脑子失踪,你偷拍我!” “如果老婆要怪我的话,就尽情责怪我吧……平时工作忙起来连老婆的面也见不到,多说几句还要被老婆嫌啰嗦被拉黑……拍这些照片只是觉得想老婆,又不想打扰老婆,所以才……嗯呜……” “别沏茶,我不喝。”宋星海眯眼。 手指点开另一个文件,冷慈来不及阻止,一张人造子宫的照片挤进宋星海视野。 “……” “老婆,这个,这个暂时……”冷慈想把文件夹关掉。 “你怎么会保存这么多婴儿照片……”不止,这个文件夹起码有几千张照片,夹杂不少小视频,内容主角只有一个,蜷缩在人造子宫中,小小一只的胎儿。 宋星海视线平移,无声注视着冷慈,空洞迷惘的眼神里全然昭显此刻空空如也的脑子。 眼神代替他质问:这是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孩子的照片。 而且看日期也就最近一年,这一年,他绝大部分时间在精神病院,出来后和冷慈在一起。 “老婆,这是我们的……。”冷慈完全没想到孩子的事以这种方式被宋星海知晓,有些措手不及。 “我们的?”宋星海红着眼睛,用眼神强迫他确定,“怎么可能。这孩子还在人造子宫里,如果真是我们的,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提取我的基因,把它带到这个荒诞的世界上……?” 攻跪窗自掰粉菊茓被T喷水,露D跪地鞋底碾脏D沾灰尘,贱狗玩弄 对于宋星海一瞬间的感情爆发,冷慈知道原因为何。 很多年前,他便将宋星海身份底细摸了个干净。 宋星海是孤儿。准确来说是作为非法实验室中一颗以供恣意践踏、受尽非人实验的受精卵长大。 从小不被当做是人,吃尽苦楚,唯一肯收养、救他于水火的养父,后来被证实是非法实验室拥有者,造成他一辈子悲剧的罪魁祸首。 宋星海身份是假,连基因也拼拼凑凑勉勉强强让他发展成人形。 过多基因病充斥他,在这个基因崇尚的时代,他的存在无疑是不讨喜的。甚至需要时刻提防政府纠察抹杀的危险。 从婴孩时期到有记忆年纪,宋星海浸泡在人性最丑恶环境中长大。下一场人体实验随时会轮到他身上,熬不下的结果便是如其他实验物,在惨绝人寰的嘶吼中死亡。 这一切给他幼小心灵造成无法磨灭伤害,以至于已经二十三岁的他,十分厌恶随意将新生命带到人世的行为,随意出生意味着也能随意抛弃,一如从前苦苦挣扎的他。 冷慈知道他受过的苦,理解他的应激,但要孩子的事是两人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宋星海答应过一次,听完解释就会答应第二次。 “宝宝,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冷慈安抚住宋星海情绪,实际对方并没有太过剧烈的吵闹行为。 宋星海一直是很理性的人,一时生气上头说完自己的不悦之处,接着便能克制情绪看着冷慈,等待他相诉原委。 冷慈将之前基因配对申请书和人造子宫繁育文件通通翻出来,让宋星海看。数年前两人亲手签下的名字,见证这份沉甸甸承诺实现,如今三年将近,他们的孩子也快要出世。 “原本它早该出世了。只是中途我们都发生了意外。”冷慈嗓音温柔,垂眸瞧着双性人黑鸦羽般颤抖的睫毛,眼睁睁看它染成湿润。 他单手揽过宋星海肩头,两人心中是一样的五味杂陈,悲欢交集。 合法婚姻、合法生育,在宋星海记不得的光阴里,他们早就携手走过人生最重要的几步,冷慈不离不弃,替他保管着这份本不容磨灭的记忆。 初始的愠怒,渐渐变得模糊,宋星海不知道迷惘多一些,还是惊喜多一些。这些滋味尽头,隐约有对一条即将降世小生命负责的本能焦虑。 “他……什么时候出生?”宋星海看清楚报告性别栏,是个男孩子。 “还有一个月。”冷慈替宋星海擦掉眼泪,跟随他目光继续看,一遍又一遍。 文件夹中明确签字只有寥寥数份,但实际上里面将近五六十份作废的结果报告。宋星海基因太过纷乱复杂,即便冷慈请最好的基因医生团队,基因配对工作也显得进展吃力。 他某些基因根本不属于人类范畴,得剔除,X染色体上携带有被改造过的基因,成年隐性表达为双性。方案一改再改,量子电脑反复推演预算,最后得出成功率和基因健康率最高的配对方式。 孩子不会有明显的健康问题,长大后会和lenz更加相似,强壮,性别正常。 当然,做不到优选人眼中吹毛求疵的完美品,孩子携带部分细小的,优选人认为是缺陷的基因,比如酒量差,恐高。 来自基因上的对比碾压让宋星海有瞬间的局促感受,他想,如果不是因为和他在一起,lenz的家族应该会为他挑选门当户对的特等阶级……但这些,都没法改变了。 “孩子生下来会恨我们吗。”连他自己都是拼拼凑凑,现在还背上精神病痛苦,从前他信誓旦旦签下名字,现在倒不知如何拾回信心。 “为什么会恨我们?我们说好给孩子世上最好的呵护,他会在幸福中成长。”冷慈伸手揉揉宋星海眼角,湿漉漉的,这种感觉他懂,但事在人为,而是急于提前设限。 “嗯。也没办法改变了,既然把他带到世界上,就不让这一遭白来。”宋星海擦干眼泪,破涕为笑,只是笑得有些可怜,“我会好好学习育儿知识的。” “放心,小婴儿还有更专业的人照顾。”冷慈忍俊不禁,“我就是莱茵抚养长大的,算起来,我爸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宋星海想到莱茵那张儒雅端庄的脸,管家穿戴整洁得体,容貌精神,看起来平时被保养地很好,看不出岁月流逝中留下的使用痕迹。 说到这里,冷慈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不过莱茵有时候也蛮烦的,他很喜欢管闲事。” 冷慈嘟囔的时候,语气里透露出某种孩子间说大人坏话的苦恼,宋星海差点没笑出声。 “比如呢。”宋星海反问。 “哼,以后你就知道了。”也不知冷慈想到什么,脸颊突然红了一下,宋星海一看就知道他瞒着的东西没安好屁。 时间差不多,莱茵敲门,敲得很斯文,告诉他们他要进来给冷慈安装零部件。 宋星海差点跳起来,他和冷慈赤身裸体浑身不明体液,粘了吧唧。慌忙将衣物穿上,两人整齐划一地忘记放在茶几上的那杯尿水。 敲门就是形式,莱茵走完形式,直接开门而入。宋星海半只袜子卡在脚掌中央,坐在窗前椅子上,尴尬不失礼貌地笑。 好巧,莱茵手里甚至端着一盆温水,早预料到宋星海进来关门后会发生什么事。 莱茵给冷慈擦拭身体时宋星海尴尬的要死,着急忙慌要抛下战友逃之夭夭,以为宋星海走远,莱茵才出口,平静语言中带着训诫:“少爷,这太放浪了。至少忍耐到把身体组装完毕,您现在这样,让我很难和老爷交代。” 宋星海不敢听完,臊着脸躲远。 十几分钟后,四肢健全的冷慈在透明玻璃窗前找到宋星海。双性人坐在地毯上,凝视潜艇外神秘斑斓的世界。 “他变得好啰嗦。”冷慈伸腰捶背,活动筋骨,接着歪过身子牛皮糖般啪叽黏在宋星海身上,揽着双性人热情厮磨、亲吻,“宝宝,怎么光看外面不看我。” “破海有什么好看的。”壮男人喋喋不休。 “我好像……想起什么了。”宋星海实际上没有看那些珊瑚小鱼,甚至没有注意到一闪而过的鳐鱼,监狱岛离去甚远,岛信号对他脑电波的修改失去作用。 “想到什么了?”冷慈并不期望宋星海能想到自己,他已经见过对宋星海大脑损伤程度的鉴定报告,不论认不认,只能认了。 “嗯……有一座很漂亮的庄园。一只银发机器人推着我在蔷薇花海里晒太阳,就是莱茵吧。”宋星海眼睛亮晶晶的,想让人再仔细看看是不是真有流星坠落在他眼眸中,冷慈更紧抱着他,将呼吸与对方交换。 “我盯着那些蔷薇看,他问需不需要替我摘一朵。接下来的……我头很疼,然后失去意识了。” 这段记忆冷慈并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离开宋星海,在死亡边缘挣扎。 “来精英岛后,我最讨厌看到蔷薇、月季,它们让我觉得恐慌。它们好像总能勾起我记忆,但我回忆到的只有空荡和痛苦,冷慈。” 宋星海突然扭过头,手掌搭在男人手背上,又被对方反扣住,四只眼睛毫无隔阂对视。 “花是我种的。”男人听到他未出口的提问。 宋星海指尖轻颤,具体来说是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冷慈以为他会哭,他又把爱人想的太脆弱了。 宋星海眨巴眼睛,凑近身体,鼻尖点鼻尖。 “种花?” “嗯,因为追不到某个绝情的东方人,只好躲在钢铁城市里阴暗地种花。不期待他真的看到,但又……日思夜想地恨不得他能看到。” “然后呢。”宋星海眯眼,睫毛几乎扫到他深沉浅蓝的眼底。 “然后……用实验合作的名义名正言顺把人骗过来,不过他好像对浪漫过敏,我送的花,不太喜欢。” 银发男人哀怨的眼神令宋星海莞尔,笑完,他捏着冷慈下巴,轻轻咬了咬:“……学长说的那么好听,其实是想报复我当年一走了之吧。” 冷慈:“!!!” 蓝色眼睛眦大,久久未曾眨眼。 “很意外吗。”宋星海松开他,嘴角噙着他熟悉的含蓄笑容,比之15岁少年初见的笑里多出狐狸般狡黠,“关于学长的记忆,我好像没有完全忘掉哦。” 半晌,冷慈依旧怔怔看着他,眼泪沉默无声大颗大颗坠落,顺着光洁微红的脸颊滚成两道湿润。 颤抖的嘴唇说不出像样的话,喉咙吐出哽咽破碎的无意义音节。冷慈看着他,泪流满面。 “多少。”许久,他扯着沙哑到像是吃尽一片沙漠的嗓音问道。 “能记住的所有。”宋星海伸出舌头,很想尝尝男人泪水的滋味,究竟是喜极而泣的甜蜜,还是爱恋波折的苦涩。 “小宋,我爱你,我等了太久……”冷慈带着鼻腔音的告白被宋星海吃进嘴里,双性人舌头不容反抗钻进他唇齿后,攻城略地,两人十指紧扣,在暖色光芒下深深热吻。 毁坏宋星海记忆的人绝对想不到,他和冷慈长官的渊源远远不止当时在一起的短短数月。在更久更久之前,少年懵懂的两人初次品尝到情窦初开的味道,又因为种种原因,做好永不再见的觉悟,分道扬镳。 对于冷慈寻回他时使用的不择手段宋星海早已不计较。反到由衷庆幸,命运多舛,冷慈强硬抓住他手第一次,在接下来的颠簸洪流中,从未动过松手念头。 正值青春的夫夫压根经不住任何火星坠落,热吻是点燃导火索的火焰。衣衫来不及完全脱下身体,堪堪露出私密部位,宋星海抓着男人勃起的阴茎塞进阴道,搂着对方脖子恣意乘骑。 “呃……宝宝……”冷慈很被动,后背靠在结实的金属墙壁,脑后是透明玻璃,宋星海低头,热情啃吻他的脖颈,汲取他血液中淫荡滚烫的爱意。 “那天……那天我主动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想真的肏进来……” 被粗壮阴茎撑开的阴道口胀痛吃紧,成年后的男人比当初纯情高中学长更为粗大,重欲,如拔地而起的粗笋,将宋星海固定在身体上,小穴不断绞合、吞吃,黏腻液体打成细沫。 “想……”冷慈衣衫被宋星海扯开,扣子掉了一地,露出一双指痕斑驳的大乳,被双性人拿捏把玩,乳体连带乳尖淫荡颤抖、摇晃,“嗯……宝贝,不要一直用龟头撞……” 动情的双性人子宫腺分泌腺液,那是能让基因最完美的优选人也发疯狂热的东西。肿大敏感的龟头不间断夯击在子宫口,从粉嘟宫口缝隙溢出的腺液浇注而上,让他痒得抓心挠肺,又爽得浑身战栗。 “高岭之花的学长,没曾想会变成这副模样……嗯……在我胯下哀求的样子真可爱。”双性人尾调带着俏皮的欢快。 两只厚乳变作扶手,汹涌回归的少年记忆令这场苏醒交媾充满禁忌感。宋星海有种回到当初的感觉,冷慈克制到什么程度?他们火热浓稠,但无事发生。 那个禁欲克制的少年在他心中扎了根,和胯下被他肏得乳波荡漾满脸潮红的淫荡男人相去甚远,宋星海看着冷慈一副早就被他玩烂的样子,那凄惨哽咽,又享受陶醉的表情。 “叫主人。”宋星海咬咬唇,喘着粗气说。 “主、主人……唔!”阴茎被湿热紧致的阴道狠狠夹住,吮吸,冷慈爽得奶子狠颤,阴囊被迫啪啪撞击摔砸在宋星海屁股上。 “喜不喜欢我,lenz……学长。”宋星海将男人一对巨乳揉的软七八糟,眯眼满意注视着对方浑身上下糟糕痕迹,银白眉头皱起来,男人眼泪鼻涕一把的抖动唇角。 这副肮脏破烂模样,怎么能和当年高高在上伸手拉他的学长联系一起,宋星海睥睨他,想要找寻蛛丝马迹,却越觉判若两人。 “喜欢……嗯唔……老婆……喜欢被老婆操……” 宋星海勾起唇角,怜爱又残忍的咬他唇瓣,伸出舌头男人知道自己卷进去,讨好地舔。 “嗬呃……自己拔出来,朝窗户跪着。”宋星海停下肏弄,夹着那根颤抖不已的大鸡巴粗声说。 他半跪身子,男人粗实的命根子小部分滑出来。湿溻溻、被裹上一层滑腻淫水。 宋星海低头,好整以暇看他,像注视一只可怜玩物。从那象征完美力量和魅力的结实精壮肌肉,到粗猛硕长的性器官,冷慈这个人,就不该是为雄伏他人胯下而生。 可现在天生为统治而生的特等阶级在双性人注视下,仅仅是做出拔出阴茎的动作便红了双耳,阴茎从对方阴道中慢慢抽出的动作小心又羞赧,龟头快要拔出时,还被对方恶意夹吸了一下。 “嗯呃……”被戏弄的优选人身份微小到尘土中,连性爱中最正常不过的抽拔动作也能成为被戏耍的地方。他脸红成猴屁股,脖颈青筋突跳,宋星海不肯放过他,害的他可怜有无助被卡着龟头,在阴道口来来回回地轻微抽拔。 “拔出去啊。”宋星海低笑。 “老婆……夹住了。”冷慈阴茎涨得微微发紫红,说完便眼眶湿红咬住唇瓣。宋星海夹得地方很要命,正好是冠状沟,神经最聚集敏感的地方,冷慈涨得粗筋起伏,龟头被层沓肉唧唧的阴道绞吸,尖锐酸爽的快感顺着龟冠传遍下体。 “那你用点力。”宋星海顺手抓住裸露在外的阴茎轴,冷慈鸡巴很粉,简直和清纯男高没有区别,顺着渐渐干涸的淫水往下,黏糊糊抚摸那对饱满紧缩的睾丸。 “老婆……”男人松开牙齿,下唇一排牙痕。喉咙夹着摇摇欲坠的哭腔,又小幅度在死咬的阴道口抽插,来回,下面越来越热,射精感越发尖锐,宋星海抓挠他的阴囊。 男人最后也没能拔出来,窝窝囊囊,抖着大鸡巴抿着唇,眯眼挺胸,被双性人夹龟头夹到射出一泡浓白热精。 “咕啾……” 宋星海微微张开唇,排卵般将堵在穴口的龟头吐出来,浓郁白精跟随着龟头,黏黏答答从红肿穴口挤出。 “哭什么啊,不好玩吗。”宋星海抚摸着粘稠松弛的阴道口,阴唇被肏得外翻,白精抠出来,送到冷慈嘴边,男人眯着湿漉漉的眼睛,乖乖吃着精液。 “还喜不喜欢?”宋星海笑着问。 “喜欢……”男人口舌间全是腥臭白粥样的男性排泄物,表情如痴如醉,带点挥之不去的委屈,“怎么都喜欢。” “笨蛋。”宋星海指头在男人口腔里打转,和他接吻,舔他的地方,很温暖,柔软,明明是随时能咬断他气管的虎狼豺豹,在他面前却总是收敛爪牙,露出讨好的肚子。 “恋爱脑不轻。”宋星海低喃,手掌拍拍冷慈结实大腿根,“还不快点,要奖励你了。” “……”冷慈定定看着他,蓝色眼底有千万只鱼钩,死死把他勾住。 宋星海让开身,冷慈还记得宋星海的命令,跪起身子,屁股朝向宋星海,高高撅起来,分开大腿时,自然露出两股间粉红肉沟。 “宝贝,你是喜欢被弄屁眼多一点,还是喜欢被弄胸多一点?”宋星海单手扶着冷慈的屁股,结实、敦厚,那质感弹性十足没法说。 “都喜欢……”壮男人一把屁股冲向爱妻,就忍不住发骚地扭,比屁眼子被操烂的宋星海还会扭,忍不住开始想象被奖励的感觉。 “你扭什么。”宋星海目光炽热。 呼吸粗热喷溅在壮男人壮实的屁股上,双膝分跪,把隐藏在臀丘中的肉沟露出来,但半遮半掩露的不多。冷慈美好意思说自己想把屁股捏住,掰开,让宋星海看看他痒得都湿了。 “老婆……” 摇得过于风骚的屁股被双性人毫不留情用力扇了一巴掌,打得薄薄肌肤下的肌肉一个激灵收缩。壮屁股肉眼可见抖了个肉浪,巴掌印被粉白屁股委委屈屈浮现出来。 “你这屁股跟了你也是可怜,暴殄天物。”宋星海鸡巴硬的不行,屁股骚也就算了,只能看不能吃,下面那包鼓囊囊的阴囊也跟着起哄,跟着骚屁股摇头晃脑。 “这像话吗。”宋星海双手掐住男人柔韧的腰,这腰也结实,放在整个倒三角的身体看,细,但真的捏上去就知道是眼睛开了个障眼法玩笑。 冷慈核心力量绝佳,要是不想配合,宋星海是绝对不能把这只续满力气的腰轻松压下去,柔软自然将屁股翘高。 幽暗深海成为背景,冷慈微微启唇吐息,淫荡不堪的脸映照在海洋里。 “啊……嗯啊……” 双性人掐着他下压的腰,将头埋到肉嘟嘟的双臀间,舌头像柔软带毛的小刷子,沿着紧致粉嫩的菊瓣前后来回舔舐。 他一舔,冷慈腿就软了。才射过的鸡巴舒服地颤抖不已,滴答滴答淋出黏腻拉丝的前列腺也。 “别乱动……”宋星海哑着嗓音,威严十足,骚男人实在是没有定力,只是舔两口,一副要散架融化到渣也不剩的模样。 “嘶……呃……”菊花褶皱被双性人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细嫩一块肉被咬着用了些力道撕扯,冷慈喉结涌动,迷惘眯起眼睛,他喜欢这种下贱的快感。 粉红菊瓣被双性人舔舐湿透,每一片褶皱都浸泡在唾液中,湿软,宋星海尝试着把舌头钻进去,但冷慈紧张本能的咬合肛门,任由他又啃又咬也无济于事,只好愤愤用手扇这只中看不中用的骚臀。 “嗯呜!”又被猛扇一巴掌的壮男人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喉音委屈,呜咽。 “故意的?操。”宋星海受不了了,抓着对方抵到玻璃上的头发,用力往后掰,冷慈湿漉可怜的脸挤入他眼底,委屈到令人施暴欲暴走。 “老婆,你肏我吧,肏……唔!”壮男人挂着眼泪还没说完,就被不耐烦的双性人用紫黑鸡巴捅了嘴,嘴巴瞬间涨成鸡巴套子,被丑陋粗实的黑鸡巴咕啾咕啾肏得脸颊变形。 “嗬呃……骚货,看看你这副欠操的公狗脸!好好吸鸡巴!白长一副精壮体格。” 宋星海精准刺来的字眼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让他痛,痛里带着被完全践踏尊严,被反复踩进烂泥的堕落爽感。 冷慈眯着眼,高挺鼻尖下流出透明鼻液,宋星海肏得很用力,鸡巴腥臊地摩擦他整个口腔,将口腔黏膜和咽喉肏到红肿充血,他挺着大奶摇摇晃晃,狗鸡巴窝囊地甩着银丝。 “唔!唔!”粗鸡巴一口气捅到底,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冷慈喉咙鼓起一条长长隆起,畸形迅快在喉结下滚动,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得不到主人怜悯,反到被更凶狠肏弄,鼻子撞得红彤,酸痛。 “嗬呃……操……真会吸……”宋星海说不出有多爽,尤其是冷慈表情真的很放荡,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禁欲冷淡的样子,浑身上下就没有不被他操过的地方。 “奖励你最喜欢的黑鸡巴,吃着爽吗?”宋星海眼神迷离,语音像泡着烈酒,冷慈听着,能用耳朵喝醉。 “唔唔!”他下意识点头,粗鸡巴顶到咽喉,引起阵阵生理性不适地干呕。 “哈啊……我都懒得骂你骚了,说累了。”宋星海抓住男人头发,用力将阴茎捅到力所能及最深的地方,迅快干练抽插,将精致昂贵的五官撞碎在阴阜上。 “嗯……!嗯……嗯嗯……爽死了,骚狗,好好把主人的精液吞……吞下去……奖励你的加餐……” 双性人言语里满是轻佻捉弄的笑意。 被黑鸡巴抵着喉管射出时,冷慈克制不住地颤抖,宋星海顶的十分用力,剧烈干呕感令他气血上涌,口水酸涌,冷慈几乎要昏厥过去。 宋星海射完,不愿意松开,用阴毛蹭男人的脸,粗糙茂盛的黑毛刮得脸蛋发痛,男人呼吸粗热吹拂着毛根。 “嗯……射爽了。”宋星海稍微把鸡巴拔出来,没有完全退出,低头看着冷慈嘴里含着粗鸡巴,嘴巴被干的合不拢,翻着眼白,喉咙无意识继续收缩嘬吸阴茎的发情样。 “真帅。” 鸡巴抽出来,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争先恐后涌出咽喉,冷慈嗓子眼冒出白浆,在宋星海不容反抗的注视下,艰难活动酸痛的腮帮子,吞掉。 “狗鸡巴是不是又硬了?”宋星海捏着他下巴,看着残花败柳的前任指挥官。 “……硬了。被肏得一直流水。”冷慈两眼空洞,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说,边说边流口水。 “呵呵,小馋狗。”矮身,宋星海慷慨补偿一枚吻,小狗湿漉漉地舌头舔舐这枚吻,表面被肏得可怜兮兮,但他能感觉到小狗心里很满足。 “用主人尊贵的脚给你踩出来,好不好?”宋星海故作问询。搞得小狗真的有抉择权似的。 小狗不说话,眼巴巴湿淋淋看他,现在让他交出性命都甘之如饴。 “眼神太危险了,这种欲求不满的荡夫眼神,只能给我看。”宋星海甚至没有脱鞋,仅仅让小狗转过身,卑微跪在他脚下,用鞋底踩他的狗鸡巴,便是无上尊荣。 “嗯唔……”冷慈浑身肌肉紧绷,宋星海是横着踩的,刚好碾在龟头和冠状沟,他抿着唇,眼眶再次无声包着眼泪,被双性人用鞋底来回拉锯,搓捻,龟头沾着灰,糊在粉红马眼口。 “嗬呃……嗯唔……”冷慈低着头,紧紧盯着宋星海的脚,瘦长,美观,睾丸疼到颤抖,鸡巴被踩得不成模样。 宋星海的笑不断飘在他头顶,像一朵会讥笑的云。 “好看吗?” “好看。”壮狗咬牙切齿,浑身肌肉绽出条条青筋。他发了疯地盯着那只脚,究竟是被践踏的愤怒多一些,还是怒极后爽快多一些。 “射吧,奖励你。”宋星海继续轻飘飘地说。 碾在地板上的阴茎滚满灰尘,冷慈狠狠咬着下唇,后背肌肉绷紧,湿红眉眼对上宋星海漫不经心的笑。 被踩扁的性器官在双性人鞋底花纹下不规则颤抖,灰扑扑的龟头前只能瑟缩着勉强濡出些微透明液体,高潮射精却被硬生生拦腰踩下的感觉异样难受,几乎让下跪在地的男人发疯。 “什么表情啊,这么可怜的看着我。”修长洁白的手施施然挠抓着男人粗筋贲张的脖颈,笑意不达底的眼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濒临破碎的崩溃,反而悠然挠小狗似的继续逗弄。 “嗬呃……”冷慈看着宋星海,视线变得水雾迷蒙。所有欲望和苦楚化为实质,如同魔鬼一口口蚕食理智。他有一瞬间想将玩弄自己的双性人扑倒,禁锢怀中,让他被亲自驯养的狗反咬一口的滋味。 念头萌芽疯长,在下体骤然松开的瞬间戛然而止。原本堆积在龟头出撑到几乎爆裂的精液一股脑喷出,发出黏腻不堪声响,白精不规则喷溅,像骤然炸开的水球。 “哈啊……呃……”男人原本膨胀绷紧的身体被扎了个针眼,松弛下来,眼睛湿漉漉,唇角流淌着唾液。 居高临下的双性人终于良心发现,蹲下身,抚摸他心爱的小狗,拍拍因呼吸紊乱起伏不平的大乳,汗蹭蹭的胸肌散发着油水晶亮光泽。 擦着壮男人眼角泪珠,他好心问:“奖励满意么。” 冷慈鼻涕眼泪汗水一大把看着他,唇瓣嗫嚅,久久无法从剧烈兴奋感中缓过神来。 “笨狗。”宋星海不再追问,看表情就知道答案。将人扶起来,壮狗颤巍巍的走不动道。 既然扛不住,那就不走。宋星海将人扶到就近折叠椅上,依旧是把人当肉垫坐着,趴在男人壮硕胸口上接吻。 这枚吻有些急,犹如饮酒,冷慈嘬着他唇瓣一口又一口,被取悦的笑从双性人唇角溢出,被男人吃进肚子。 两人紧紧拥抱,谁更依赖谁,说不清、也道不明。 这时,脸色不大对劲的莱茵端着手里装着不大对劲浅黄液体的杯子,冷漠路过…… 激情强煎老婆反被鞭挞到遍地狗爬,粉P眼抽烂肿成水饺,哭躲捂T 宋星海以为核潜艇浮上岸,按照计划和官方交接后便能安稳下来,和冷慈在东方开启生活新篇章。 这是极其美好的愿望。 自从驶入公海之后,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头顶有几架侦察机在海面上空盘旋,两艘军舰不怀好意在东方领海外围溜达,刻意等待鱼儿入网。 潜水艇钻出水面时,宋星海见到的便是两方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场面,他们在官方保护下顺利进入东方领海,漆刷着熟悉国旗的军舰向他们慷慨张开臂弯。 几名身姿笔挺持枪荷弹的军人护送他们转移,当然,核潜艇也被顺理成章‘没收’了。 巨大金属鱼被起重钩吊住,继续跟随着庞大威武军舰航行,这是宋星海第一次登上官方军舰,安全感铺天盖地袭来。 军舰上全是与他一致黑发黑眸面孔,军人们姿态威严,不苟言笑,但同为东方人,宋星海并不会感觉畏惧。 为首军官热情将两人安排到事先准备好的房间,稍做休息后,会邀请他们到会客室一谈。 军官全程和宋星海说话,似乎只是把冷慈当做普通机器人。 事实上,进入军舰后冷慈浑身上下就被扫描了个遍,裤底子都被军方扒光了。 毕竟上头有命令在先,要他们好生招待两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东方人向来以礼待客、喜欢静观其变。 男军官离开后,宋星海关上门,终于按捺不住疑惑:“莱茵被带走检查,他身体里应该没有危险武器吧。” 各国对于武器管制不同,上军舰前冷慈就拆卸掉了藏在机械臂内的枪管。 舱室内床位算不上太宽敞,宽1.2米左右,不过比核潜艇内单人床好上不少,至少它更软,室内也明亮。 “他没有武器,他本身就是武器。”冷慈拍拍侧位,让宋星海靠着自己坐,双性人闻言叹口气,和男人并肩坐下。 “所以,他们没有检查你,是已经知道你和莱茵不同,不是纯粹的机器了?”宋星海立刻机智推断出来。 “嗯。不过只有高层知道。”冷慈捏了捏双性人微微蹙着的鼻子,低笑,“担心我?放心,交涉这种事我最擅长,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办完了,没有任何问题。” 男人信誓旦旦自信十足的样子让宋星海放下心来。 宋星海倒不是紧张自己会出问题,而是冷慈。他身份实在是特殊,任何简单举措被他做出来,都有被误会出千千万万中含义的可能。 两人借洗浴室洗了个澡,身为联邦特等阶级贵族,又是前任星际指挥官,冷慈骨子里镌刻的贵族尊严和礼仪不允许他在与另一个国家军方交涉时出现一丝纰漏。 宋星海也感觉到了。 没想到冷慈正经起来,还蛮正经的。 对外交流时言行举止挑不出任何毛病,礼节恰好好处,并没有贵族高高在上的架子,只是他习惯冷淡,气质令人敬而生畏。 对比之下,含蓄温儒的宋星海看起来平易近人太多。 宋星海将接下来会议室要谈论的内容想的很简单。无非是告诫他们需要遵守的相关规定,或者注意事项以及后续安排之类。 被认为大头部分的内容军官只是简要略过,好像只是商量了一下下一顿饭该吃什么、怎么吃。 说完不太紧要的事,军官话锋一转,图穷匕见,要求宋星海签订一份合同。 事情有些突然,宋星海瞧着对方递来的纸平板,被打得措手不及。军官眉眼英朗,孔武有力,此刻却满含期待,友善看着他。 他忍不住看了看冷慈,见对方面色如常继续装他的提线木偶,只好拿起合同从头到尾每个字眼抠出来看。 军方想要聘请冷白瓷做机密项目特聘顾问专家,宋星海身为他的拥有者,只要他点头愿意,这份合同自然而然成为最强有力的保护证明。 顺带附赠铁饭碗一只,入境即成为公务员。 宋星海忍不住想,军方确实大胆,敢把芯儿里是联邦前任军官的人掳进机密项目,也不怕他闹出些幺蛾子。 但仔细一想,冷慈也闹不出幺蛾子。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接受保护的同时也是裸露在军方眼皮子底下,冷慈被吃死死的,自然翻不出天。 这是代价,冷慈早就告诉过他的代价。 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坚信合作伙伴。宋星海拿起电子笔,郑重在签字处写下名字。 合同只限定冷慈工作自由,宋星海依旧能随心所欲生活、工作。 官方体贴的分配了一套房给小两口,没有别的原因,那里离冷慈工作地点近,通勤十几分钟。 这事被冷慈婉拒了,近确实近,但太过僻远远离城区,他希望小宋尽可能回归正常生活社交,已在繁华地段买了栋别墅。 分配给到他们头上,愿不愿意住随两位心情。官方的优渥待遇建立在冷慈的价值上,他之后做出的贡献何止区区一套郊外房。 新家在A市临江处别墅区,背靠一片绿意盎然人造森林,地铁公路水路交通发达,去闹市区只需要二十分钟车程。 没有多少行李,房子也早早安排家政里里外外打扫清理,一尘不染。 一路奔波劳累的夫夫两终于能坐下来,享受片刻安宁。夕阳从明亮干净的落地窗外照入,斜斜洒在客厅。 冷慈侧过脸,年轻冷峻的脸上被暖光铺上一层绒光。宋星海忍不住伸手,抚摸男人英挺眉眼,黑色眼睛闪闪发亮。 手指突然被抓住,冷慈磨摩挲他指尖,放在唇瓣亲吻,神态柔和放松,微翘嘴角掩不住好心情:“宝贝,我们约定好的事,终于做到了。” “什么?”宋星海弯着睫毛,他已经不记得曾经许下过何种承诺。 但他大抵能猜到,冷慈深情不移的表情将那份誓言剖析,赤裸裸从心里取出来,展开给他看。 “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充实,恩爱,白头偕老。” 男人说这话时面庞忍不住露出好容易满足的笑,宋星海看得唇瓣痒酥酥,想亲他,亲他得意洋洋的小狗。 他照做了,心一刻也不能容忍地狂跳。宋星海抱住男人脖颈,唇瓣印在他唇珠上,轻咬,啮啃,呼吸乱成被搅弄的涡流。 “普通吗?”宋星海低声问。 “当然,至少看起来只是普通暴发户,人类命运和我们沾不上边。炮火、死亡,也变得遥远……我能从战争里脱身,享受和你片刻相拥。” 宋星海听到他自顾自的话,心头疼了一下。他垂着眼,眉眼颤抖,从冷慈字里行间中并未听到彻底的解脱。 “浅滩困不住蛟龙。lenz。”宋星海从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起身,妍美桃眸中闪烁着释怀和成全的浅笑,“做你想做的吧,我都会陪你。别留遗憾就好。” 冷慈低头看他,浅蓝眸子被夕阳染红,轻微翻卷着浑浊的紫色。 “下辈子,做一对成天吃喝玩乐的平凡夫妻。” 冷慈心里很痛,痛是因为见到宋星海习惯地懂事、支持。同时他心里又很欣慰、感动,他眼光很好,意中人知他心。 宋星海将最后一点泪光收回去,坦然笑道:“你知道创造让任何一对平凡夫妻安心吃喝玩乐的社会有多难?所以这辈子还得加把劲儿,我也很期待那样的未来。” ***** 搬新家没几天,宋星海便受到一份邀请函,东方明耀慈善集团举办慈善晚会,到时名人富贵聚集,是上流社会不容错过的社交机会。 明耀集团董事长李鼎是位传奇人物,退役高级军官,一对儿子更是少年有成,长子李明耀在商圈混的风生水起,在圈内有太子爷称号,次子李明岫从政,拿捏A市大权,有往中央晋升趋势,仕途不可估量。 正因如此,宋星海捏着那张精美烫金请帖,秀眉狠蹙,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为何他也在受邀名单中。 或许他曾经给慈善集团某项目捐了款项,数额尚可,达到参加宴会的金额资格。 宋星海暂时没有头绪,冷慈忙着保密工作。莱茵和小玫瑰分工合作收拾好偌大的家,见少夫人表情困惑,便主动上前询问。 “少夫人,是邀请函有问题?” “我只是有些想知道,我曾经是不是捐赠过慈善金。数额不重要……可我好像连这整件事都忘了。” 莱茵接过邀请函,扫描上面的暗码,片刻,他对坐在沙发上揉额头的双性人解答:“您在之前,捐赠了一笔金额5.2亿的慈善款用于明耀人造森林计划。” 说着,莱茵面露一丝遗憾:“少爷要是知道您把这笔钱一分不剩都捐出去,就像捐掉什么赃款一样,会很难受。” 宋星海大惊:“夺少??5.2个什么单位??” 宋星海惊愕。 小玫瑰穿着围裙,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主人没想到你平时抠搜到洗发水用到底涮涮继续用,以前却那么豪横!真是人不可貌相扮猪吃虎!” 宋星海摇头,更痛了:“想不起来,这又和冷慈有什么关系……” 莱茵笑容温柔下来:“是和买断少夫人研究专利以及合作实验的综合费用。少爷靠这笔钱,把少夫人找了回来。” 赃款。确实是赃款。宋星海还记得冷慈亲口所说,花了点手段把他骗过来,然后强行和他发生了关系。 金钱浮云过,宋星海也是万万没想到,过去的自己是如此视金钱如粪土,与精英岛时患得患失的他不成一人。当时的他该是多么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他已无从得知。 一味缅怀过去并不是好事。宋星海生活已经翻篇,小插曲后他仍要继续工作。 这两天他在社交软件上申请了新的账号,榨汁游戏版号顺利拿了下来,正在各大平台买量投广,发行商很快将第一支pv制作而出,看评论区互动,反映不错。 不过这些都和宋星海关系不大,他只负责拿分成以及后续沟通版本更新、产品优化之类的幕后工作就好。 毕竟是自己第一步作品问世,宋星海看完PV宣传,心情很好。 如果游戏流水不错,他也算正式踏入这门行业,除养家糊口之外,更希望能通过作品表达一些自我,用这种方式在茫茫人海留下足迹。 宋星海决定下一部作品的主题不再是单纯黄油,而是立意人性,更宏伟广阔的东西。他想将旧时代的风土人情用游戏画面表现出来,像这个基因至上的世界展露曾经自由恋爱繁育的时代。 好的、坏的,都将按照史实诚实展现,比起盈利,第二部作品饱含的社会意义更加明显。 说干就干,宋星海吭哧吭哧跑到市立图书馆办了张借阅卡,方便以后查阅资料。 回来后坐在显示屏前写写画画一下午,直到冷慈打工回家。手环提前几分钟震动起来。 宋星海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便瞧见冷慈高大银白的身体站在门口,扑鼻而来时消毒剂味道。 “老婆……”二话不说,壮男人啪叽将脑袋埋在双性人肩头,浑身疲惫得到舒缓,宋星海被压的肩头一沉,好笑揉了揉男人发丝。 搞得像被迫去狗咖打工养家回来的小狗似的。门口磨机片刻,冷慈不依不饶抱住老婆腰肢,嗅嗅蹭蹭,嘴里嘟囔:“好想你。” “我也想你。先进来吧。”宋星海身体比之前健壮不少,多亏冷慈每日坚持陪他锻炼。这么半推半就把人带到沙发前,也算轻松。 壮男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立刻化成老婆的宝贝趴在大腿:“我虽然看起来不是真的人,但他们是真的把我当机器看啊……还故意把外部网络掐了,想给老婆发短信都难。” 壮男人叽叽歪歪抱怨。 宋星海笑得肚子痛:“这才第一天,之前谁信誓旦旦说要做平凡人。打工第一天就受不了,怀念你的特权了?” 是的。冷慈叹气。至少……至少让他能有一点自由空间和老婆聊天说话吧,那帮军人实在是太苛刻了。 “不过我已经申请内部账号了。”话题一转,冷慈得意扬眉,“等账号拿到,天天摸鱼和你打视频。” 宋星海捏他脸:“认、真、工、作。” 冷慈潸然泪下:“早九晚五,都是一群不认识的大老爷们,口音千奇百怪,如果得不到老婆爱的问候,我迟早会抑郁自闭精神衰弱……” 抱着聊了会儿,冷慈感觉心情好上不少。离晚餐还有些时间,宋星海把邀请函的事给冷慈说了。 听完,冷慈点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宋星海眨眼:“时间倒是对的上……只是我们初来乍到,到场恐怕只有做背景板的份儿。” “宝贝你怕尴尬?”冷慈扬眉,意气风发。 “我还是不太适应吵闹环境。”宋星海病了这么多年,一直静养,如果不是冷慈想去,他绝不会去的。 “我们得去,还是作为重要嘉宾去。”冷慈抓住他的手,在掌心画圈,怪痒的,宋星海认真听他有什么见解,“我打算将成立一个扶贫基金会,但这边的情况和政策我都不太熟,需要合作伙伴。” 宋星海闻言,微微瞪大眼,但这抹惊讶只有一瞬间,很快他高兴眯起眼睛,小鸡啄米般点头:“我可以帮忙做志愿者。” “哈哈哈,好,我也是志愿者。”两人一拍即合,“希望扶贫基金能帮助到更多需要的人,它是一颗种子。” “嗯。希望有越来越多的种子生根发芽。”宋星海看着男人,一种来自灵魂的呼应感熟悉上涌,好像在努力告诉他,曾经为何深爱、并矢志不渝的答案。 当然,宋星海也清楚,冷慈做这种事不单单是人傻钱多撒钞票玩,单纯造福异国他乡素未谋面的人们。 更多的,他认为这是一种政治手段,联邦战火翻飞,弥赫也曾经用公益事业与明耀集团达成友好关系。 战争终将会结束,在尘埃未落地之前,以及尘埃落地之后,treasure家族这对父子任何举止,都引人深思。 不管冷慈有什么目的,宋星海相信他的为人。为了表达对冷慈长官造福民址,慷慨解囊,他决定今晚让小狗男人体验体验从未享受过的服务。 自打宋星海把特殊奖励说出口,冷慈晚饭恨不得一步到胃,半秒钟不想耽搁,洗澡快到拿出从军十年的干练迅快,惹得双性人连连打回去让他重洗。 冷慈激动到把包皮头翻过来,红着眼好好冲洗,宋星海叮嘱他,不留一丝角落。 “老婆……”洗完澡,壮男人随意裹着浴袍出来,湿哒哒发丝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刚进卧室,对上床头双性人晶亮黝黑的眸子,他顿时血液沸腾。 “过来呀。”宋星海勾勾手,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长腿性感交叠,柔软纯白吊带裙用两条细细丝带挂在肩头,冷慈还没走近,光是闻到香水味道一睹风光,浴衣衣摆顶起巨大鼓包。 “老婆……这不是给我穿的吗……”冷慈直勾勾盯着宋星海瘦窄的脚,圆润好看的脚趾微微从黑丝透出肉色,像什么美味夹心,让人恨不得扑上去舔两口味道。 宋星海一直不喜欢物化自己取悦床伴,基本上都是享受冷慈用各种方式带给他新鲜感。 尺寸是壮男人的,大了几个X,挂在双性人白皙肩头显得松垮,吊带时不时往下滑,情色挂在大臂弯,将大半只圆软乳房露出来。 等冷慈红着脸靠近,宋星海施施然从身后掏出一只狗项圈,用狗绳啪啪摔打在男人粉红脸颊,印下痕迹:“自己戴上。” 冷慈浴袍都来不及脱,直接把项圈戴上。小牛皮乌黑锃亮,金属卡扣折射生冷光芒。宋星海用力一拽,男人湿热壮硕的身体几乎和他贴紧。 “今晚我是女王,知道吗,小狗。”嫣红唇肉亲了亲男人颤抖的唇角。 “是,女王陛下。”男人几乎是一瞬间,腿软了,哐当给宋星海跪下去,在尊贵的陛下跟前软成软脚虾。 “养狗千日,用狗一时。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许有异议……乖乖享受我的恩赐。”宋星海伸手拍拍男人惊愕到发蒙的脸,几乎要笑出来,确实将蒙受天降恩宠的错愕感表演在脸上。 冷慈入戏一直都很快,何况是他最喜欢的被高高在上主人纡尊降贵伺候戏码。心里何止一个爽字了得。 “躺下,我要舔你的狗鸡巴。”女王陛下高高在上地命令,这副尊贵不可攀姿态下,却暗示着对区区卑微狗奴不该有的阴茎崇拜,冷慈当场就要脑高潮射了。 “嗯唔……陛下……”遮掩住壮狗哆嗦身体的浴袍被揭开,直接揭开一层压抑对方肮脏逾矩欲望的遮羞布,宋星海看着那根激动到不断抖动泌出晶莹液体的鸡巴,脸色嫣红。 那些肮脏的欲望瞬间膨胀,从男人血管中急剧攀升,毫不留情在浑身血肉横冲直撞,眼睁睁看着高贵主人低下头,匍匐在他淫贱胯间,舌头舔上来,壮狗叫得比任何一次都大声。 “啊……嗯啊……” 龟头粗红雄猛,主人完全没有吞下去的打算,只是浅尝辄止舔吸上面粘着的液体。可壮狗一副被完全吞下去,爽得要死的样子,故意用大声呻吟宣扬——看,这就是统治我的主人,他还是忍不住寂寞,发骚爱慕地舔我的狗鸡巴了,哪怕我的狗鸡巴是畜根,平时连稍微主动抽插的权利也无,但!主人崇拜我的鸡巴! 原始繁殖的冲动让两人卸除掉属于人的高尚品格,不谈尊卑人性,只有没头没尾的纵欲。 宋星海舔了几口,奈何狗鸡巴实在是亢奋,喷了他一嘴骚水。他抬眸,威严瞪他:“叫那么大声干嘛?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和你做了?” “主人……”壮狗立马一副被呵斥到心惊肉跳的模样,心里却恶狠狠地想,如果真能让全世界看到他和尊贵的陛下像畜生一样交配就好了。 备受敬仰,满身荣光的陛下,每晚都寂寞骚浪到用他的狗阴茎缓解寂寞,和他这条卑贱的狗接吻,被他撑烂子宫,明日却依旧光鲜亮丽,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仿佛恨不得立刻和肮脏不堪的肉便器划分界限。 光是想想全星际看到他们疯狂媾和画面,所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大肆辱骂下流、不知廉耻、淫乱朝纲……在肮脏中他们彻底融为一体,他就像玉瑕玷污一块美玉。 宋星海抓住那根不断蠕动的大鸡巴,从龟头开始舔舐,舌尖打着圈在马眼处挖掘,尝到沐浴露残留的香味。壮男人双腿保持张开姿势,腿根紧绷出蜿蜒粗筋。 “滋……啧……”宋星海尝试把龟头吞下去,收敛牙关,他很少给冷慈口,大概率是做不下去的。仅仅含着龟头时故意上挑眉眼看男人,对方用复杂而隐忍的眼神盯着他。 宋星海想笑,可嘴被肏得太大,完全无法活动。他捧住男人根部,另一只手服侍的揉搓两只睾丸,听到男人被伺候到喉底沉吟,腹肌不断起伏紧缩。 “哈啊……宝宝……我的鸡巴好吃吗……”冷慈松开唇瓣,突然问。 突兀的对话像是跳脱剧本,又好像是将剧本推向某种隐晦狂潮。宋星海一时间没有将吃在嘴里的鸡巴拔出来,腮帮子撑到变形。 “宝宝,你今晚好美,我今晚特别想肏你的子宫,把精液射进去……每次我都很希望能用精液射大你的肚子,你说,要是怀孕,你是不是就不会看不起我了……” 男人突然坐直身子,手掌抚摸着宋星海撑得有些狼狈的脸,他脖子上还有狗绳,但那只是装饰品,宋星海感觉冷慈眼神很危险,他连忙把龟头吐出来。 “嗬呃……怎么不吃了。你帮我口的次数,五指不到。”冷慈眼神亮晶晶的,明亮中带着阴鸷占有,像即将吞噬白云的乌云,他欺身上前,将宋星海困在双臂间。 “你……你大胆。”宋星海瞪大眼,眼角还有被操出来的洇红。 “尊敬的陛下,我这不是大胆,顶多算身为爱宠的恃宠而骄。喏,”冷慈将脖子上挂着的狗绳拎起来,在宋星海眼前晃,低笑的样子混蛋极了,“您的权利,拿好。” 宋星海头皮发麻,一瞬间想要跑。他的小反应自然逃不过朝夕相处男人一双火眼金睛,手臂被瞬间抓住。 “你……你要干嘛?”现在只好硬着头皮玩下去。 “伺候陛下。就像往常一样,不过要稍微……”冷慈贴上去,咬着宋星海耳朵呼气,“狗绳拽着我好疼,稍微松一些……让我操陛下……好吗……” “嗯啊……”大腿根被顶开,丝袜裆部兜住双性人肥嘟嘟的穴口。冷慈没有立刻插进去,冷声‘啧’了一声,低头毫不犹豫将可怜的丝袜撕开大口子。 “啊!混蛋!”宋星海双腿被丝袜包裹地修长光滑,滑溜溜地被男人大手火热抚摸,粗壮雄浑的阴茎抵在阴道口,不顾他反抗,用力挤进去。 “嗬呃……好紧……明明昨晚才给您舒缓过……”冷慈没有再掐着宋星海大腿根,仅仅用他强壮有力的腰部就足够让双性人保持大张姿势,他低头,怜爱抚摸着陛下潮红又故作凶狠的脸。 “不是您说要给我奖励吗?”壮狗反到委屈起来,一边扭动精壮胯部顶撞,干练抽插,一边喘息着问,“白天故意不见我,晚上需要了又吸我的鸡巴,宝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啊……啊……别操了……”宋星海双腿被顶的连连发颤,挂在男人腰际两侧滑溜溜摩擦,冷慈眯着眼,不高兴捏住他下巴,神态阴沉。 宋星海不是装的,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一上来便大力操干,一步到胃的感觉。冷慈力气很重,如果保持下去,他下面会比砸烂的番茄还可怜。 “嗯啊啊……嗯唔……停下来……啊……”双手用力,企图推开距离,男人低头看着他退阻的手,虽然效果甚微,可拒绝意味狠狠刺激到他脆弱自卑的心理。 “装什么装,被我干的很舒服吧?”冷慈磨了磨后牙槽,兢兢业业做他占有欲爆棚欺压主人的恶犬。 “滚啊!不玩了……啊!”宋星海话音未落,可怜至极的小屄就被男人狠狠顶撞,那玩意儿粗热有力。和烧红的铁锤没有两样,猛地撑开宫颈撞向宫口,差点没把他撞飞出去。 宋星海瞬间泪崩,下体酸胀麻热异常,浑身血管灌满情药般肿热难受。他哭着在冷慈怀里扭动,爬蹭,想要躲开那根令人发疯的刑具。 “宝宝……老婆……”冷慈没有立刻把他抓回来,反倒是猫抓老鼠般用冷静又疯狂的眼神看着他扭着小腰肥屁股躲开,鸡巴滑出来一小截,宋星海哆嗦着唇瓣,哭出声。 “宝宝……别动好不好,再挪一点龟头就滑出去了……”冷慈一副关切至极的嗓音提醒。 “我操你妈的,老子要拿鞭子!”宋星海咬牙切齿,大龟头卡在肥嘟嘟湿漉漉的穴口,将嫩肉撑得水淋淋外翻,男人哽咽着稍微往他离开的方向挪了挪,好像在给宋星海最后机会。 “宝贝,别抽出去,我不想弄疼你。” 宋星海撅了下屁股,狞笑:“你妈的等我拿到鞭子——”笑没笑完,便僵住,一只手臂猛地将他捞回来,几乎吐出穴口的鸡巴重重、一整根肏回去。 “!!!”宋星海疼的浑身僵直,肚子瞬间隆起狰狞畸形的鼓包,他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穴肉惊慌痉挛,无数粗暴的快感和痛苦堵塞他咽喉,唯有把嘴张开,才能稍微让膨胀的欲望吐出去。 宋星海瞪大眼,眼眶湿红,紧接着僵硬的身体被男人搂抱着,疯狂抽插,耸动,松垮吊带滑到胸口,两颗亮晶晶红宝石跟随着肏弄前后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一秒数次。 男人禁锢他身体,疯狗般发情,脖子上一团粗热气体喷溅,脖子被男人咬了一口,宋星海在近乎窒息的快感中破碎呻吟,狼狈吐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冷、冷慈……啊……不要这样……”宋星海软的像是娃娃。 “宝宝,老婆,为什么要这么勾引我……你知道……呃……我忍不住的……”男人如痴如醉在他体内驰骋,懂得用最舒服的角度刺激双性人淫荡的身体紧缩阴道,像肉唧唧的鸡巴套子吃紧他,吮吸他,肉膜束缚着整根肉柱,肥硕巨量的阴囊将肥屁股拍出大片红色。 腿被用后入方式架起来,宋星海从没有受过如此屈辱诡异的姿势,男人宽大的手变得火热无比,连指纹都能轻易将他皮肤磨坏,挤在他体内的欲望无限胀大,黑丝袜在来回挣扎中撕扯成条。 娇嫩小穴被肏到软肉外翻,肥厚花瓣沾满白沫,濡湿撕碎的黑丝,被男人粗硕坚挺畜根强势侵犯。 宋星海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和男人体型差力量比摆在面前,挣扎不得,只好软下态度,从嗓子眼夹出两声柔弱哼哼。 “嗯……嗯呜……老公……换个姿势好不好,看不到老公的脸……” 肥厚圆润的屁股被肏得一颠一颠,臀肉浪花似的被撞扁,又复原,双性人抓住男人强健臂膀,扭头摆出副水露委屈模样,红唇轻颤,勾得过度亢奋的男人心底痒痒。 “宝宝,宝宝你不跑儿了?”冷慈半信半疑,毕竟宋星海惯用这招欺骗他就范,可眯成狐狸眼的眸子湿润,洇红,他不由自主放慢速度。 “老公……学长……”宋星海嘤咛,摇着小屄轻轻咬男人肿胀的阴茎,在缓慢下的身速中主动挺着骚逼往硬邦邦的肉棒上套,“啊……学长……” “宝宝……”冷慈上钩了。冷静下来,乖乖抽出鸡巴按照宋星海的心愿翻了个身,偏下头想要去亲人,结果双性人笑眯眯的脸瞬间拉下来,一个嘴巴子把摔在他脸上。 “……”对于着巴掌,男人始料未及。宋星海打完,蹭的跳起来,用力拉拽狗绳,半跪着的男人硬生生拖倒,唯有脖颈套着狗项圈直梗梗被迫离开床垫。 宋星海终于摸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鞭子,刷的抖开,当做武器,黑蛇般摔上来的牛皮鞭子撕裂空气,蓄着火气重重鞭挞在冷慈后背。 “啊!”男人光洁宽阔的后背立刻涨出一条红蛇,膨胀的伤痕被细汗腌渍,伤痕火辣辣的痛。 “胆子肥了。”宋星海一手拽着狗绳,另一手将鞭子挥得呼呼作响,冷慈低浑叫喊声回荡在卧室,颇是凄惨。 “老婆老婆……老婆我不敢了……”壮男人手脚并用,划桨似的想要逃离宋星海怒气正盛的鞭子,狗鸡巴硬邦邦水露露在被褥上擦弄,将敏感鸡巴擦得干痛。 宋星海不依不饶,乘胜追击,打得他连滚带爬在地板上乱窜,拴在脖子上的狗绳就像规定好半径的圆规,壮男人撅着屁股狗爬到最边缘,项圈将颈肉磨得殷红。 “嗯呜呜!老婆!啊!别打!”冷慈屁股是最厚最结实的地方,宋星海一会儿往他屁股尖抽,将壮硕大屁股打得两瓣血红,一会儿又瞄准慌乱中分开的臀心肉,把又嫩又粉的臀心抽的红肿不堪,像煮烂露馅的饺子。 “叫,继续狗叫!”宋星海下一鞭子摔在男人赤裸宽大的脚掌上,疼的他卖力蜷缩脚趾,脚心肉都在恐惧颤抖。 “爬回来,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宋星海停下鞭子,语气冷静些微,壮男人撅着红得没眼看的屁股,一抖一抖,跪着的地方留下一滩疑似失禁的水洼。 冷慈扭过头,眉眼带汗,头发濡湿,可怜巴巴抿着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靠近。 宋星海不耐烦提了提狗绳。 “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那好,现在乖乖爬到床上,老子奖励还被给完呢。”宋星海气势汹汹。 “嗯呜,老、老婆,我爬上去,你不要……不要趁机打我屁眼,好疼。”冷慈颇是哀怨,他出了一身热汗,屁股本来被宋星海打开花,又被汗液浸泡,疼的骨头都要入味了。 宋星海点头。 冷慈畏畏缩缩地刚要爬回去,门口突然传来挠门声,宋星海被惊扰,捏着鞭子杀气腾腾扭过头,冷慈嗅到火药味儿,连忙护着屁股,往安全地方躲了躲。 挠门声没有立刻停止,宋星海放下狗绳:“你给跪好,我去看看。” 说完把冷慈身上脱下的浴袍裹上。 宋星海打开门,发现莱茵和小玫瑰正在试图强行把挠门的傻狗拽开。门只打开一条小缝,宋星海单手倚着门框,眼神沉沉。 “少夫人,打扰到您了。”莱茵面色抱歉,身为管家却没有管理好家中宠物。 宋星海低头看着吐舌哈气的傻狗,这玩意儿越看越像冷慈,还企图往门后钻,抬起挂着黑丝的脚一脚将狗脸踩回去。 小玫瑰跟着起哄:“是因为卧室里好像动静不对,傻狗担心主人。” 宋星海闻言,撩了撩耳鬓碎发,笑得风情万种:“动静?我在打——打闹,和老公闹着玩。不可以打扰我们,知道吗。” 宋星海笑眯眯的样子令小玫瑰后背发凉。 “少夫人,真的很抱歉,打扰您和少爷兴致了。”莱茵连忙把小玫瑰和傻狗拖走,躲得远远地。 宋星海目送两人离开,冷哼一声,后退半步将脸回归阴影中。被敲开的大门再度关闭,落在冷慈泪水斑驳脸庞上的窄光归于黑暗。 “家里的狗还真是关心你。”宋星海坐回床头,刷的把撕坏碍事的丝袜脱下,将解放的玉腿交叠,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原地的男人。 “老婆,我没有通风报信。”冷慈小声辩解。 “知道了。信你。”纤细手指勾了勾,宋星海把壮男人叫过来,对方手脚并用爬着,脖子上挂着狗绳,爬到离他大腿半步处,便乖乖保持距离等候命令。 “喜不喜欢我给你口?”宋星海问。 冷慈一听,后背汗毛倒立,他抬眸小心翼翼看着主人,狗鸡巴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抖得直吐水花。 “说呀。”宋星海用脚尖,不轻不重踢了踢他肩膀。 “喜欢……。”壮狗蹙眉,像是做好上刀山下火海的觉悟。 脚尖在肩头亲昵踩了踩,结实,但抖个不停。宋星海妩媚一笑,脚掌灵活顺着男人精致锁骨摩挲,顺着脖颈滑动,脚尖掂着下巴,冷慈徐徐抬头。 “嘬嘬嘬。不哭了,既然知错认错,就饶你一次。”脚趾绕着男人硕大的喉结画圈,冷慈肌肉紧绷,有种脚趾随时将他喉结踩扁的危机感,索性老婆只是逗他玩,让他在无法预测的恐惧中品尝颤栗。 “老婆……”冷慈眯起眼睛,吸粉红鼻尖。 “又怎么了。”大号吊带裙早就不知道松垮到那个地方,双性人软硬兼备的胸脯大露,红宝石乳钉闪烁发光,冷慈将最后一点距离拉近,试探着用手搭在宋星海膝盖上。 “老婆疼疼我好不好,挨了打,我想吃颗糖。”男人涕泪交织,又贪得无厌,宋星海眯眼看他,又气又好笑。 “想吃什么?”有意思,他矮下身,手指捏着男人下巴,低声问,“说来我听听。” 男人脸颊刷的红了,眼神意有所指看看他腿心方向。才因为暴露凶相被收拾,仍旧学不会收敛那副贪得无厌的饿狼模样。 “……想舔、舔小屄。”冷慈下巴搁在宋星海大腿上,两只手搭在脸颊旁侧,像极一条趴在主人膝盖撒娇的猛犬。 呼吸喷在宋星海大腿上,痒得他有一瞬间想给男人一巴掌。但对方那殷勤火热的眼神焚烧这个想法,他竟然想答应。 见宋星海没有立刻生气,男人色胆包天,趁机而上,蹬鼻子上脸:“把舌头伸进小屄里面用力舔,水都吸出来,老婆……奖励我好不好……” 宋星海看着膝盖上这么大一坨,头又开始疼了。 他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城墙自愧不如,一顿鞭子白挨了。 沉浸R騒攻大柰子壮实大P股,挠阴囊爽到不断喷溅马眼Y,嘬N头 “上来吧。”宋星海拍拍身侧床垫,面对壮男人湛蓝蓝亮晶晶的眼睛,选择妥协。 冷慈眉开眼笑,顺着杆子往上爬,嘿咻嘿咻起身将人压在身下,用一种逾矩禁锢姿态把老婆困在双臂间。 “让你上来,没让你上我。”真想掀开冷慈头盖骨看看里面究竟是豆腐渣还是满当精虫,叹口气,宋星海手掌揉捏男人粗壮结实的手臂。 鼓胀、燥热,两截铁柱似的,青筋从浅色肌肤下清晰透出形状。 柔和夜灯从侧面打在双性人脸上,将本就清隽内敛的眉眼铺晕开一层朦胧质感,微小绒毛清晰可见。 呼吸喷打在宋星海脸上,从清浅到粗热,他忍不住笑起来,嗔怪捏弄男人近在咫尺,光影交织的脸:“我脸上有字?” “有。”冷慈细细描摹他脸庞,有模有样启唇念出来,“lenz唯一的合法老婆。” “滚啊。”宋星海被他说话时吐出的呼吸弄得脸颊发痒,像看不见的蛛网蒙在脸上,蒙蔽五官,他揉脸,冷慈也伸手揉,手劲儿偏大。 “不对吗。”壮男人委屈耷拉着狗狗眼,右耳两颗蓝宝石折射着神秘梦幻的光泽。 宋星海最受不了他这副装委屈摆无辜的架势,明明是逼问,狗鸡巴硬邦邦抵着他双腿,他敢否认便凶巴巴立刻操进去,面上却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他不止一次觉得冷慈恋爱脑了。 宋星海正经谈恋爱也就这一次,还被告知失去的记忆中包括结婚领证。 和冷慈亲密无间成为刻在骨髓中的本能,他不太记得对外冷淡自若、天之骄子般的男人,为何在他面前是这副判若两人模样。 若非要想出合理答案,他只能猜测,冷慈对外是从小学会的伪装,生活环境潜移默化为他披上厚重冰冷外壳。 他却无意识打破这层外壳,像咬穿生冷冰棍外厚厚寡淡外壳,直接糊了一嘴内部甜蜜流动的夹心。 但他有时候又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冷慈对他流露出的感情和依恋近乎病态,不仅仅是真情宣泄,更像是某种……应激反应。 “老婆……”宋星海短暂的出神引起壮男人不满,他垂下头,将鼻尖拱蹭在对方纤细脖颈,舌头习惯吮舔勃勃跳动的最粗那根动脉。 冷慈很喜欢这种亲热方式,每次凑近、舔舐,都能最直观地用味蕾品尝到他狂热的这副身躯,也用最直白最热烈的身体反应回应他。 宋星海顺手捏住冷慈后脖颈,允许他汲取安全感的方式,就好像在确定他是否真切存活,不是幻影。 两人再度滚在一起,浑身脱了个干净。 脖子那一块被舔得湿乎乎的,黏腻糟糕水响离耳根越来越近。宋星海仰起头,双腿和冷慈矫健长腿纠缠,用湿软瘙痒的小屄,在男人大腿根上蹭。 肿胀硬挺的阴茎彼此拍击、蹭弄在小腹上。静谧昏暗卧室渐渐热火朝天,两副身躯进入发情期的蛇一样纠缠,热情难却。 今夜有所不同,他感觉到冷慈非同寻常的渴望。平时壮男人被他当狗一样玩儿,恣意呼来喝去,狗心里是否会偶尔想起做男人的尊严,答案是肯定的。 身体几乎被搓圆压扁,冷慈块头和体重不容小觑。宋星海被男人热情沉甸的身体压得呼吸破碎,嗓子眼挤出气泡般呻吟,对方趴在他身上从大动脉上一口口亲吻下去,狂风骤雨点燃他激情。 大鱼大肉吃惯,偶尔来点开胃小菜也不错。宋星海只管舒舒服服躺着,任由男人殷勤撩拨他颤抖的身体。 “宝宝。”冷慈嗓音低沉,带着成熟男人动情时特有的沙哑性感,呼吸烫的能让双性人细嫩肌肤燎起水泡。 “很痒。”宋星海摸了摸痒酥酥的耳朵。 “宝宝……”冷慈不依不饶,每当他叫魂一样追着宋星海耳朵不放时,双性人便知道他心里又有苦楚,有屁要放。 如果不及时回应,小肚鸡肠的娇夫可要闹脾气,虽然哄也是很好哄的,但宋星海不愿意过度助长他任性等哄的小脾气。 “说吧。”他看着冷慈,墨玉般眼珠里盛满耐心。 “就想叫叫你。”得到对方事无巨细必有回应的反应,冷慈心情晴朗,低头将唇瓣印在那双红润软弹的唇瓣上。 宋星海一梗,气得半死,伸手恶狠狠扭了一把男人伤痕累累的屁股:“我看你就是屁眼子痒,欠抽!” 捏痛了,冷慈唉哟叫唤,他没告诉宋星海自己偷偷调高了身体敏感度,任何小触碰都会无限放大,不然那几鞭子才不会伤到他筋骨。 宋星海没想去捏的,但手习惯了。怪就怪冷慈屁股质感太好,做的又壮又大,每次玩他屁股都让人忍不住想,真身是不是更柔韧,更弹手。 屁股摸够,顺着红肿湿润的股沟去摸挂在双腿间那包鼓囊狗蛋子。大概是屁眼被打肿,有些外翻嘟起,身体本能流淌肠液,企图缓解肿痛。 沾着潮意的手指尖拢住男人大包阴囊,左右盘搓,上下掂量,简直当做手把件玩耍。阴囊很肥,睾丸大颗埋在软绵绵的囊肉里,宋星海都玩上瘾了。 “呼……老婆……”舒服起来后,壮男人开始夹嗓子,扭着屁股一下一下冲宋星海输送潮热水汽。 “舒服了?”宋星海偏过头,去咬冷慈点缀耳钉的右耳,轻咬,金属耳钉剐蹭耳洞,带来一丝隐隐刺痛。 “嗯……”冷慈眯起眼,蓝色眼底有光线踊跃。沉甸甸肾囊被双性人掌住,指尖连续不断在热烘烘的囊肉上挠抓,酥痒,激得他敏感到收缩阴囊。 宋星海一边挠抓,感受到男人布满肉褶皱的玩意儿亢奋颤抖,两颗饱满睾丸从肉囊肉顶出形状,热情洋溢蹭动他指尖。 顺着激亢颤抖的根部往上,轻易把握住肉实火热的棒柱。双性人一一包容抚摸,撸动,壮男人咧开唇角,压抑不住热喘,看他。 “这样才对……”气音很低沉,带着撩人的波浪尾调。宋星海用舌头卷着男人耳垂玩儿,吞进去,吐出来,将粉红耳垂舔到红石榴籽般水润饱满。 唇瓣一点点下移,蚕食,唇肉贴在男人喉结上,吮动。 宋星海很喜欢冷慈这枚喉结,突出、男性气味十足,立体性感,含在嘴里,能感受到他不安滚动,透过软骨有气流鲜活经过。 “呃……”被咬住咽喉的男人缓缓闭上眼,任由双性人将自己压在身下,再睁开眼,冷慈眼神深邃望着骑在身上的青年。 青年?不对,宋星海看起来太年轻,总会被误会成未成年。应该用更年轻的分类——少年,男孩,宝宝。 他的宝宝。 抱住男人粗红脖颈的手一路往下,顺着条条粗筋抚摸到壮硕充血的胸脯。宋星海捧着那对大奶用力搓揉,揉到发热红肿,冷慈眼睫收敛,眼尾带着光。 “这样呢?”他视线往下滑,抵达男人光洁无毛的阴阜,硬邦邦压在腹肌上的鸡巴随他动作摇晃颤抖,毫无体面可言在腹肌上吐出一小滩水渍。 “舒服……呃……喜欢老婆踩奶……” “呵呵……”宋星海弯眼笑出声,眉眼在光影交替间变得越来越像狐狸。饱胀大奶给攥到变形,乳冻化开般顺着指缝溢成光滑弧面,两粒乳头是重点蹂躏对象,被拇指和食指捏起来,提高。 “啊……嗯唔……”冷慈有些受不了偏过头,留给宋星海经络分明的侧颈和嫣红脸肉。 娇气。 宋星海心里点评。 看样子是真的舒服到了。平日里他可没有心情这么伺候小狗。揉捏手法看起来重,实际上对冷慈这种嗜痛体质来说刚刚好。 手掌沿着男人优越流畅的肌肉线条滑,像拓印巨作,这副精壮肉体也算得上广义的前凸后翘,肉很紧实,不乏柔韧,把玩质感顶端。 “喜不喜欢这么被我玩啊,宝贝。”宋星海将手停留在男人大腿根,和硬挺粗实的骚鸡巴隔着暧昧不清距离。血管砰砰跳动,冷慈呼吸乱的不行。 “喜欢,老婆肏我吧,想射。”冷慈受不了了,他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宋星海如此慢条斯理的点火,就和小火柴一点点在干柴上燎过,每烧到一处,都直接在他身心上烫出一块无法磨灭的黑斑。 直到用这种残忍而温柔的方式完全将他碳化。 “怎么这么懒,不许躺平,自己动。”宋星海屁股一抬,将肥屁股骑在男人命根子上,用力碾压,冷慈闷哼,龟头被骑得咕啾作响,压出一团水意。 宋星海双手自然垂落,好整以暇看着他。 “那好吧,我会很温柔的。”冷慈说得有些勉强,面露紧张,手臂向双性人细腰伸过去,正好,宋星海扶把手般掌在他臂弯。 配合将腰肢往前倾泻,露出肥软多汁的嫩穴。男人扩张时顺路把指尖插到早被肏到翻卷的肥屄里,搅拌,沾满淫水的手指从肉洞中抽出来。 “嗯唔……”又插进蜜穴。 简单润滑,被肏服的双性人身体淫荡,即便自制力惊人,可身体诚实到汁水饱满,早已做好准备。 冷慈单手托着宋星海屁股,另一只手抓住命根,把粉红圆润肉头抵在穴口,前后磨蹭着花瓣般鲜活的褶皱。 “干嘛……痒。”宋星海耷拉眉眼,懒洋洋睨他。 “润滑一下。”男人摇晃着水露露的龟头,享受被屁眼褶皱责弄龟头的刺激,肉唧唧的菊瓣摩擦力不够大,但凹凸有致的落差感足够让他过一把瘾。 宋星海勾唇,都懒得拆穿他。 屁股彻底变得湿乎乎,男人鸡巴喷水的拍击感直接糊在屁股上。宋星海拍拍冷慈大腿根:“别玩了,鸡巴眼实在是骚,我拿尿道棍给你捅捅?” 男人咽口唾沫,还真有点想。但又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被老婆扣上轻易发骚耽误肏人的帽子,只好咬咬牙忍住。 鸡巴抵着穴口,用力一顶,肛门和直肠纷纷被撑开,撑涨,宋星海前胸死死贴着冷慈,被骤然进入的异物感惹到叫出声。 器官实在是太大,无论多少次都无法完全适应。肉棒耐心推进,将双性人平坦小腹顶出可怖隆起。 宋星海腿脚有些发软,抱着冷慈冷抽一口气。好在是他水多,不然就这么毫无扩张进来,非得肛裂不可。 冷慈被他下意识的依偎动作鼓舞到,总算勉强找到正常男人的尊严感,自信点燃仅靠单手支撑宋星海身体,另一只手护着腰防止他过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