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伊亚沙漠之旅》 Cater 1 异乡,为了水源 “余!飞行器修好了没,我遭遇了虫族!……” 我低下身子,悄悄打通了余的通讯,喉头滑下口水吞咽的动作。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让我的后背即使处在干燥的沙漠中也分泌出了细薄的冷汗。 “shit……” 我听到通讯器那边余的低声咒骂和铁扳手砸在铁皮上的响声,余也许遇上了棘手的难题,但我从不怀疑余的修理技术,我相信他,就像他相信我这次出来一定会弄到水一样。 “这该死的分离器。如果激光炮再偏一点,咱们就真的要留在这鸟不拉屎的沙漠了!” 余暴躁嫌弃的声音传来,已经三天信号不稳的通讯器突然亮了起来,一阵电流过后,我看到了趴在机翼上忙的一身热汗的余,高温让我们都脱掉了贴身的作战服,只穿着一条短裤衩行动。 来到这颗星球十多天,余一身白皮已经被沙漠烤成了不均匀的小麦色,这颗星球的紫外线数值已经超出了人类宜居的平均水平,我一身糙皮倒没什么不适,只是余每晚皮肤都痒的泛红。 这里整日的温度都在37摄氏度以上,正午地表温度也许已经超出了47℃,对于我来说,倒不算什么,我是个战士,各种战场都生存过,可余自军校制造系毕业后,这是他第一次跟着我上星际战场,平时只在研究室里呆过。 “我们会回去的。” 我向余保证,低沉干哑的嗓音说出我心中下定的决心。我绝不会被困在这颗星球,我会带着余一起回家。 余听到了我的声音,擦了擦满手的油污,擦了把额头的汗,回过头看我,我们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信任。 “西尔,你要回来,你知道我一个人可无法面对沙漠的夜晚。” “等等。我找到水源了。” 我安抚着余,希望好消息能让余振作起来,并在余要开始唠叨我安危的时候挂断了通讯。 好消息是经过一上午的跋涉后,真的让我找到了一个交易站,我们不至于被这颗星球的沙子埋藏尸骨了。 但美梦总伴随着荆棘,交易站里来了一群虫族,五人一小队,他们身形高大,平均身高竟有两米以上。 虽然这些家伙拥有人类的外表,但直觉告诉我,他们的身体里蕴含强大的肌肉力量,为首的那个家伙身上还有一种特殊的磁场,我的手环正在哔哔的发出警告音提醒我。 我们的飞船在坠毁之前,并没有探测到这颗星球,它就像在宇宙中隐身了一样,这颗星球的神秘未知让我更加谨慎。 余早就告诉过我,生物探测器探寻到这颗星球存在生命体,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有出来寻找水源的信心,有生物活动的方向一定会有食物和水。 可该死的,我不能贸然出手,我需要等待,必须平安回去。 就在我偷偷观察的时候,为首的那个男人竟然朝我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藏在金发中的紫色竖瞳带着野兽般敏锐的目光看了过来,我心悸的同时,几乎是在他转头的同时低下了身子,心脏跳的不停,我不敢相信我竟然被一双眼睛吓到了。 一片金色的沙漠中,我藏身在一块足够隐藏我身形的岩石后面,迎面一阵风吹来,沙子糊了我一脸,同时空气中也带来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五人进入了交易站,一顶防风沙的帐篷和几个木头矮桌组成的小沙包,类似蒙古包的形状。 我看到他们用以物换物的方式换取物品,坐在毛毯上等待老板呈上食物和水。 和对其他沙漠旅人态度不同的是,那头戴黄帽巾的老板热情的拿出食物招待了这五人,并且没有收取任何报酬,这样的待遇很特殊。 我看了看身上带着的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一个通讯手环,一把便携性冷冻枪和一把高威力激光冲锋枪。哈!难道我要拿这玩意儿去换食物? 【交易站】—— 为了掩人耳目,我带上了面罩,可体型的差距还是让交易站的人一瞬间目光全部都黏在了我身上。 经过一名长耳朵的男人身边时,他毛绒绒的大尾巴朝着我的小腿卷了过来,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许是试探,我躲开了,这家伙似乎是顾忌着什么,不敢轻举妄动,很快收回了尾巴。 我紧张的把手放在了腰间的枪上,找到了这间交易站的老板。 头戴黄帽巾的糙汉老板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用一只手敲了敲桌板,微微俯下身,用好奇新鲜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爱雌性:“sakumata?你需要什么?” 我指了指老板身后装满了水的缸,把自己的空水壶给他,示意他给我装满水。 老板装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背后整个交易站的人目光都在打量着我,并非那种不着痕迹的,这些野兽虫子明晃晃的盯着我的身体看,从头到脚,有的还流下了口水! 该死的,我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此时竟像进了巨人族的矮人一般,这让我倍感压力,更多的是危机感,我感觉自己的神经就快要被压迫的濒临爆发了。 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拿什么交换还是吃顿霸王餐的时候,老板的目光好像被什么人吸引过去,看向了我的身后。 黄帽巾老板迟疑了一下,拿来了两个面包,用绿油油的新鲜叶子包起来给我,并对我说了一句人类的英文:“forfree。”虽然发音有点蹩脚,但我听懂了。 我来不及震惊他们为什么会说人类的语言,也许这里还有其他人类生存?还有我更吃惊的是这绿油油的叶子是从哪儿来的?面包的制作离不开小麦,他们怎么会有人类吃的食物? “谢谢。”我习惯性的扯了一下自己的面罩,对老板道了谢。 黄帽巾老板听懂了还给我比了个猛男飞吻,并用蹩脚的汉字单音节热情的回应我:“哦吼,不客气~” 仅从这几点我发现这些生物具备很强的学习能力,并非星际战场上那些未开化的野蛮虫族。 我看了眼手环时间,距离我出来已经快八个小时了,我迫不及待地拿上得到的食物离开,经过那五人身边时,我的手被一股不可扞卫的力量抓住了。 是那个金发男人。 我没有在他身上看到其他虫族身上一些变身遗留的特征,比如那边一桌男人尾椎骨的位置长了一米多长的蝎子尾巴,另一桌应该是狼尾巴。 而他,完全就像一个人类,除了高大强壮的不可思议外,哦,还有那双好像戴了美瞳的紫色竖瞳。这些也许恰恰说明了他的实力很厉害。 这个男人很强大危险,他的竖瞳看向我的时候总是让我心里发怵,但我保证,我也绝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如果他要找我的麻烦的话,我会让他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谢谢你的食物,但我劝你最好放开我。”我清楚的知道是他让老板给了我食物和水,所以我向他道谢,并且我已经很礼貌地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那只手。 “你没听见吗?!” “你属于我,yana跟我走。” 这家伙竟然说了人话,可惜是胡话,我凭什么就属于他!难道是因为两个面包?这人莫名其妙的真是给我气笑了。 “我不属于任何人!少胡说八道,松开!你再不放开别怪老子打烂你的俊脸。” 我试图警告他,但我看到他疑惑地蹙紧了眉头,并且歪头思考着,似乎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他的伙伴叽里呱啦的朝他说了一堆,而他竟然不闻不问的顾自低下头在我脖子后面闻着什么,周围的人似乎都在蠢蠢欲动,就好像第一个觊觎猎物的家伙动了手,其他的也按捺不住了。 这群家伙双眼发红,鼻里喷薄着躁动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 他们要抓住我! 不管是什么原因,但我知道就是现在!跑! 我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冰冻枪打中了男人的手臂,让他不得不放开了我,也顾不上混乱中脸上被这家伙抓走的面罩,我狼狈的逃出了交易所。 仓皇间,我听到身后那个男人的同伴焦急紧张地喊着“anuosi”,应该是在担心他的伤势。 阿诺斯?这是那家伙的名字? 帐篷下的那点阴凉很快被沙漠的热浪吹散,我扔掉身上碍事的斗篷,撒丫子狂奔,身后从交易所追出来的男人统统变身成了三十米高的巨型虫族,十层楼高的蜥蜴、蝎子流着口水追在我身后,老子的胆都快被吓没了。 我点开余的通讯,向他求救。 我狼狈的样子,跑的满脸热汗,我发誓我在用毕生的速度奔跑,很快头顶投下来一大片阴影,我扭头看了一眼,一只紫色的蜘蛛遮住了我头顶大半的太阳,靠啊,那熟悉的八只紫色竖瞳让我瞬间想到了那个金发男人。 是他! “天!60米高的蜘蛛!西尔,你捅了虫子窝了?” 余的脸出现在视讯上,他看见了我身后的浩大部队,一瞬间露出了吃翔的惊慌神情。 “少废话!到哪儿了?赶紧来接我!”我没空想那么多,只知道余真的修好了飞行器,我们可以回家了! 余正在飞速向我靠近,我听到飞行器引擎嗡鸣的声音了,我知道他就在我附近,果然下坡的时候,我纵身一跃,一艘飞行器打开右侧机门,我攀住了甲板边缘,凭借着自己强大的臂力,进入了驾驶舱,这是我和余的默契。 危险化解的同时,身后的一只巨型蜘蛛腿与我失之交臂,飞行器急速升高,地面上的虫族无可奈何,却又不肯放弃,他们缀在飞行器身后,奔跑中带起翻腾的沙子。 从虫族手里死里逃生的刺激感冷却下来,我大口喝了水,将水瓶递给余,接替了余的驾驶位。 手握操作杆的那一刻,我的心逐渐恢复了平静,丰富的战斗经验让我迅速冷静下来,给这些丑陋的虫族回敬炮弹。 “嘿~居然还有面包?这里居然食用面包?!这太不可思议了。”余看到了绿叶里面的食物,十分兴奋,“这里肯定还有森林!我就知道这颗星球的生态环境不可能只有沙漠一种。” 丰富的生态环境代表了这颗星球拥有多样的生机,代表了我们能够在离开前找到地方补给生存资源。 “谁敢想底下这些虫子也吃面包?”我嘲弄地笑了一声,“不管是森林还是什么,都与我们无关了。” “西尔,那只大蜘蛛为什么追着我们不放?”回过神来,余发现了地面上那个显眼的大家伙一直追着我们的飞行器不放。 我甩掉了大部分追来的虫族,只有这只紫色大蜘蛛和他的伙伴像狼群一样对我们穷追不舍,我又想起了金发男人说的那句话,不由得鼻尖发出一声冷笑。 见你的鬼去吧。 余看出我的异样,问我:“西尔,你和这虫族有过节?” “面包是他给的,不过它和那些虫族一样要抓我回去。” “那就是敌人。”余冷眼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拿起了激光炮,对准了峭壁上的紫色身影,锁定,一发激光炮瞬间轰平了山头,只是那紫色身影却不见了踪影。 余没有看见血迹很不可思议:“没击中!?居然让他躲过了锁定?这怎么可能!?可恶,让这家伙躲开了!” 到现在,我们为数不多的能量也消耗了不少,只能先放弃攻击,保存能量,尽力躲藏,希望能快点甩掉这五个黏皮糖。 “余,他很狡猾,也许是首领一样的人物,他没那么容易放弃,我们要小心点。” “他不见了。” 余十分紧张,他终于发现了异样,这些追兵居然在我们视线范围内藏了起来,那么大的目标就这样在沙海中消失了,这大白天的,太诡异了…… 飞行器驶过一处山谷,这山谷绝对的寂静让我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我本能地感到山谷下面有危险,立刻拔高飞行器。 可等我反应过来时,晚了。 一道黑色泛着银白光芒的巨大身影从山谷下方直冲而起。 那是一条可以称之为远古巨蚺的黑蟒蛇,我看不到他具体多长,只是下意识的和那只紫蜘蛛比较了一番,应该不分伯仲,这可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背到姥姥家了。 变故来的那样快,十几秒的时间,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失去了余。 我看到被黑蟒一口吞下的半个飞行器被迅速的拖入黑漆漆的山谷,而我乘坐的半只飞行器直接报废也向山谷坠落,可身体掉入山谷的阴寒却不如心死的难受,余被吃了。 失重这个过程很痛苦,可我接受过高强度的训练,强大的身体素质竟然让我眼睁睁的坐在驾驶位上发了个五秒的呆,直到一股弹力将我往上拽去,从阴寒到地面的炙热,好像从地狱回到人间,即使我现在心里十分难受,可这像火焰山一样的沙漠还是把我冷掉的心给烤了回来,我真谢谢它。 “总算抓住他了。”斯万走过来,徒手暴力的拆掉了飞行器的门,把人给刨了出来。 “雌性可真难抓,我现在觉得竞技场的生意挺不容易的。”帕克嘀嘀咕咕的,他还没有娶亲,虽然对这个雌性的样子好奇,但是这个雌性是首领的,他还是离远点。 阿诺斯来到雌性身边,发现人晕了过去,他摘下了雌性的面罩,擦了擦雌性额头上的沙粒,修长的手指在那粉嫩的唇上揉搓了一番,脸上露出遐想的笑容,满意的抱起了雌性,离开了这里。 “回王庭。” Cater 2 被俘,刻意逗弄 【地下王庭】 再次醒来时,我以为自己会被黄沙掩埋,会被野兽吃掉,唯独没想到自己会在柔软的床榻上惬意的醒来。 身下的床铺是紫色的真丝,真丝染上了繁复的暗纹,显得格外高贵。金子做的吊帘,从未见的奢侈。床头放着鲜花,增添了许多温馨。 我摸了摸自己身体,身上的作战服不见了,空荡荡的,我腾地坐了起来。 身上一股玫瑰花的香味,我原本以为那是床头的花香味,没想到是我自己身上发出来的,我竟然被洗入味了。 还有身上穿的透明紫纱,这不是情趣内衣是什么?除了遮住两个胳膊,前胸和后背一个不遮,裤子只给我穿上了前后各一片纱,给了一块巴掌大的布堪堪遮住了爷的大鸟。 我站起身,撩开金子做的珠帘,找到了镜子,在镜子前,转过身去,他们贴心的在我腰上带了一个黄金腰链,这种骚气的饰品我曾经在鸭子身上见过,当初的我不屑,却没想到如今自己穿上了,数不清的黄金叶子做成的大裙帘子垂到了地上,绝对的贵气逼人。 我相信只要我走路像个娘们一样足够斯文,这帘子也许能完全遮住我的屁股沟! 去他妈的!我要穿回我自己的衣服! 我气地开始去扯掉这身像妓女一样的情趣内衣,也许是我的动静实在太大,从门外进来了好几个女人,她们各个袒胸露乳,穿着和我一样暴露的纱衣,带着一些装饰的黄金饰品,脸上画着那种部落图腾一样的图案。 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都快和我一样高了,这还是女人吗?而且她们的眼睛都是五颜六色的竖瞳,天哪,这是蜘蛛窝!我是被那个大蜘蛛带回来的。 我开始反抗,可是四个女人轻轻松松的摁住了我的胳膊和腿,剩下两个在我脖子和四肢上都带上了带着蜘蛛纹样的紫色水晶环,而且还把我刚刚弄打结的裙摆理顺了。 她们的力气很大,我只能任她们摆布。 这也太特么荒诞了,我的力量在这些女人眼里和小孩子打闹一样,这还符合科学吗。 直到两个女人把我的双手松开,我双手带着的环忽然吸到了一起,就像磁铁的正负极,牢牢分不开。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知道她们怕我跑,可只是困住了我的双手又怎么样呢,我一样会逃离这里的。 没有人回答我,也许说了我也听不懂,可我得拿回我的东西,我的手环,不知道她们把我的枪和装备放哪儿去了。 我必须知道余的音讯。 我们离开了王庭的寝宫,她们将我带到了一处圆形广场,还没等我们走进去,我就看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人类男性,起初我还有些兴奋,他很白,我竟然错觉他是余。 可走近些,我才发现我看错人了。 他比我矮许多,和我穿着类似的服饰,只是他看起来惬意多了,脸上带着微笑,不像我被绑着手,一脸愁苦的凶相。 一看就是一个情愿一个不情愿。 “新来的?你好,我是风,你叫什么名字?” 风很友好的握住了我的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其他人类,而且风笑起来很温柔,我感到亲切,慢慢地放松了自己一直紧绷的身体并回应他:“范西尔。” 风走到我身边,我身后的阿诺斯的侍女并不排斥他,显然她们知道风,看起来风和这些原住民关系不错。 “别紧张。这里的生物称呼这颗星球为巴伊亚,巴伊亚沙漠的首领是阿诺斯,我想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 风为我介绍,他看到阿诺斯的侍女跟着我,知道是阿诺斯将我带回来的,为了缓解我的情绪,就细心的给我讲起阿诺斯的王庭都有哪些好玩的地方来。 只是这些我听得心不在焉,连连走神,老天,我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我又不在这里生活。 我的目光悄悄地打量前往竞技场的道路,为了逃跑,熟悉地形。 “风,你在这里多久了?”这条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我迫不及待地问风,其实我还想问更多问题,可是风只送我到这里了。 “有两年了。”风看着我的背影,目送我走远,“去吧。阿诺斯在等你。” 我带着忐忑的心情被侍女们带到了阿诺斯身边,阿诺斯坐在整个圆形看台的最上方,他的椅子足够他侧躺下观看,但是他留了一半的位置,显然是在等我。 “过来我身边。”阿诺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眼神看过来。 我不愿意坐在他旁边,虽然我听不懂他的话,但我看懂了他的眼神。不过这不妨碍我身上的反抗因子作祟,故意和这家伙对着干,:“嘿,大蜘蛛,我坐这儿就可以了。” 阿诺斯放下手中的酒盏,他的脸颊带着淡粉的醉意,嘴角噙着笑,加上他出众宛若古希腊雕塑般的容貌,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幕美的像画卷一般摄人心魄,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虫族首领的眼睛会让我产生心悸和眩晕的感觉,我感觉只要我与他对视,身体就情不自禁地像掉进了旖旎的漩涡。 这家伙有点古怪。 我暗暗躲开阿诺斯的目光,阿诺斯见我不顺从他的命令,直接专横的长手一捞将我拽到了他身上,并且堵死了我的退路。 我讨厌现在的这个姿势,好像我是放浪的男妓主动攀附在阿诺斯的身体上一样,为了不贴上这家伙的身体,我用膝盖支着椅子,这就导致我不得已撅起的屁股后面的金链子滑到腰两边,这下我除了屁股沟被金饰长链挡住,我的两瓣屁股已经在紫纱下展露无遗。 靠!这是什么衣服?太不正经了! 阿诺斯看出了我的窘迫,但他很愉悦的欣赏着这道靓丽的艳景,嘴角越来越放大的弧度,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色魔两个字,第一次体会到了女人被掐油的心情。 那双手放在我腰上并向我的臀瓣移动,几乎是瞬间,我像受到威胁的幼兽举起了自己的拳头,警告着:“放开!” 但是我的拳头却被阿诺斯轻松的用金刚般的力量钳制住,好像在他的眼里,我的攻击毫无威胁性。 事实也正是如此,我打不过他,妈的。 “nsioashmeya?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阿诺斯的眼睛一直追寻着我的目光,想要我和他对视。 我一看他的眼睛就头晕,头晕就开始没力气,我怀疑这大蜘蛛的眼睛能鼓惑人,这家伙真邪门。 我躲避着,垂下头喘气,鼻息里全部都是那阵异香,已经察觉不到自己慢慢瘫倒软下去的身体了。 阿诺斯的取笑声就在我耳边,我想我猜测到了他的意思,这大蜘蛛也许是在嘲笑我不敢直视他,我被他视作弱者了,或者他就是在逗弄我。 我怒气冲冲的抬头瞪着阿诺斯,试图告诉他我不好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现在已经红的不正常,我的身体越来越没力气了。 我承认我被他的激将法俘获了,我看到阿诺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玩味神情,他的目光游离在我的唇上,眼睛却勾着我。 而我,真是昏了头了,我在阿诺斯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竟然像被抽干了全部力量一样倒在了他的身上,而阿诺斯的双手也顺从的从我的腰上抚摸到了我的臀部,将我带进了他的怀里。 那双紫色竖瞳盯着我的双唇,嘴角带笑,薄唇倾覆下来,湿滑的软舌轻易的攻入我的领地,双手肆意色情地揉捏我臀部的软肉,我深感这一切的不对劲,开始抗拒的推开他。 “放开。你在、对我做什么。” 头好晕,身体飘飘的。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被阿诺斯压在了身下,被这家伙固定在他和椅子之间。 阿诺斯压着我,靠近的唇亲吻我的脖子,舌尖挑逗我的喉结,舔弄着,留下湿湿的津液,滑腻的软物来到了我的锁骨,色情的勾画那里的弧度。更过分的是,阿诺斯甚至用手指挑逗我袒露的乳头,不停地搓弄、拨动着,迫使我的身体做出羞涩的反应,喉头发出敏感的呻吟。 “唔、走开!” 我意识到自己被侵犯了,即使身体已无力反抗,可羞耻心令我惊慌失措的踢蹬身上的人,用手挡住自己发红的眼睛。 这一切陌生极了,我从没有被人这么对待,从没有经历过这些,我想反抗,可我现在好笑的动都动不了,整个人都被麻痹了一样。 我还记得这看台下都是人,这大蜘蛛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无力反抗他的侵犯,我感觉心底里顿时泛上来一种强烈的委屈,我的尊严、身体……都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我能感觉到竞技场上爆发出一阵人声鼎沸,这些虫族都在亢奋地尖叫、呐喊,他们红了眼睛,喷洒着鼻息,像陷入发情期一样在台下注视着我和阿诺斯。 我看到侍女们放下了王座的帘幔,隔绝了圆形看台上的观众的目光。 大蜘蛛不知为何停了下来,我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拂过我的眼睛,我好像因为过于羞耻委屈的哭了。 泪液会带走人一些多余的情绪,我稍稍冷静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上不正常的燥热,像动物陷入发情期那样不受控制,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还有那空气中飘着似曾相识的淡香,这不知源头的气味和我身上玫瑰花的浴香融在一起,叫我的身体产生奇怪的酥软,加上我视线里已经扭曲的景物,这一切让我产生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仅仅能清晰的看到阿诺斯的脸,他埋首在我脖子旁,陶醉的舔着我耳后的肌肤,像饥渴了数万年的老色魔那样急切,脸上全然不见刚才的倨傲和贵不可攀。 阿诺斯已经不满足用手隔着一层纱抚摸我的肌肤,而是用胯部顶开我的双腿,撩开纱摸上了我的大腿,大力地揉捏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高挺的鼻梁划过我的脖子,蹭着我的脸颊,紫色的竖瞳盯着我,诉求着,似乎是希望我主动索吻。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就算再蠢,此刻我也明白过来,接下来阿诺斯要对我做的事。 我闭上眼睛,努力想找回现实的感觉,把软弱抛在脑后,强作镇定地说:“停下,别对我做那种事。该死,你把我当女人了吗?” 我的手里悄悄拿上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了阿诺斯的喉结上。 首领大人有些诧异的看着那把刀,也许是在惊讶我什么时候在他眼皮子底下从果盘里拿到的这把刀。 “你让我有些惊讶,西尔。我会等的,你终将接受我,休想离开。” 我不明所以的听着阿诺斯说话,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攀附着阿诺斯脖颈的双手也无力垂在一旁,意识渐渐昏沉。 昏迷前,我还在想,这该死的语言不通让我十分被动,如果能够有余的翻译器就好了。 前路一片迷茫,仅在此刻,我想着,好在阿诺斯识趣的放开了我,危机暂时解除了。 …… 凯末尔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用指尖敲打着黄金锻造的酒杯:“他还没醒吗?已经错过好几场精彩的比赛了,很可惜你的雌性没有看到。” 凯末尔将自己发梢上的沙砾吹落,他认为观看精彩决斗的乐趣错过了十分可惜。 阿诺斯看了一眼歪在椅子上睡着的人,拿了一块毛毯盖在雌性的身上后,回应凯末尔:“大部分的雌性不喜欢竞技场的厮杀,他们通常很柔弱,可没有像你一样的爱好。” “真遗憾,我不喜欢柔弱类型的雌性。”凯末尔将果盘里的水果叉了一块丢进嘴里。 这时,风端着酒饮沿着阶梯上来了。 凯末尔看见漂亮的风多瞥了两眼,但是竞技场上的角斗明显更吸引他。 “这些事让她们去做吧,你不需要做无关的事情。”阿诺斯让侍女们为风赐坐。 风坐在阿诺斯右边,目光却看到了阿诺斯王座上的西尔,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却什么都没有说,表现得十分乖巧。 我从昏迷中醒来,一眼便看到了身上披着的毛毯,通过观察这些建筑的结构,虽然我还不太肯定这里是不是沙漠的地底,但我猜想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这里虽然比地面上冷些,但是气温起码也是初夏的温度,这毛毯盖在身上让我出了一层热汗,可以说我是被热醒的,真不知是哪个好心人给我盖的。 我拿开毛毯,看到身上什么痕迹也没有,衣物被整理的很平整,阿诺斯的目光专注的放在竞技场上,并没有盯着我的意思,平静的好像他调戏我的那一幕只是幻觉。 可刚刚身上明明有吻痕,难道真是我产生了幻觉?我怎么突然就睡过去了? 我来不及多想,庆幸阿诺斯不再骚扰我,我得以有功夫观察这里。 这里的座位离圆形广场很远,却是俯视的最佳视角。 广场上坐了很多的虫族,我敏锐地发现这其中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类,他们和谐的和这个星球的原住民生活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怡然自得的神情。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星球,或者说他们是被抢掠过来的?还是被抹去了记忆? “嘿,西尔,你醒了。”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是坐在阿诺斯右边的风,我刚刚见过的,阿诺斯的身形太高大了,我竟然一点都没有看见风在这里。 我和风之间隔着山一样的阿诺斯,也许是这家伙故意没让风坐在我这,总之,我现在就想和风呆在一块交流,见到我的同胞,能让我在这陌生的地方多一些亲切感。 “风,你有办法带我离开这里吗?”仗着旁边这讨厌的家伙听不懂,我打算从风这里下手。 风明显有些惊讶,匆匆看了眼阿诺斯的方向。 很快,他的惊讶变成了为难,我也知道,这事有点难度,只能慢慢来,想要逃离阿诺斯身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后知后觉的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太愚蠢了,也许风也正受制于人,我不该为难他。 “西尔,振作一点,也许你先了解一下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里没那么糟糕。” 风似乎是在说服我留在这里,可唯独这一点我是万万不乐意的。 阿诺斯一直注意着我们的动静,他眼神警告地看了一眼风的方向,并没有说什么,但风就是不再和我说话了,这让我心里多少对这家伙有些怨怼。 呵,不就是怕我跑么,你还真能囚禁我不成? 阿诺斯转身逼近了我,擒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sahshyihsik,hakana不要想着逃跑,他会看着你。” 阿诺斯看见我困惑的神情也知道我听不懂,于是又用人类的语言强调了一遍:“你是我的。” “去你妈的,滚。” 我咒骂他,反正这家伙也听不懂,我干脆什么脏话都说了:“老子纯爷们!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虫子!你给我滚远点,你这个变态的、色情的大!蜘!蛛!” 要说我在星际战场上杀掉的沙蛛群,绝对是军校成绩第一,可以说我无法把这些虫族当人类看待,尽管他们会变身成人的样子,可那又怎么样呢,这家伙还是只蜘蛛,一只依靠吐丝捕猎的虫子,倘若他真的对我做那样恶心的事情,我一定会不惜代价找机会杀了他的。 阿诺斯皱着眉头听着我嘴里咒骂他的话,我相信我的神情语态那样生动,这只虫子大概率也知道我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了。 “你是我的!” “no,我不是你的!滚开!”我像个犟种一样和阿诺斯作对,我发誓我在阿诺斯的眼睛里看见了怒火,激怒他,倒让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爽。 阿诺斯阴狠的俯下身来,堵上了我的唇,清醒状态下,我奋力反抗他,而且不惜咬破阿诺斯的唇瓣,可即使我们俩同时舔尝到了血腥味,阿诺斯也没有放开我。 这样的反抗结果就是阿诺斯的背后突然张开八条紫色的蜘蛛腿,将我锁在一个圈子里,我看到这些蛛腿全部都是坚硬的甲片,转折处像刀片一样锋利,而且不是绒毛一类的,非常坚硬,一般的武器还破开不了他的防御,这个虫族星球的进化竟然已经如此超前。 阿诺斯没有如愿在我的眼睛里看见害怕的神情,也许我的表现让他失望,他逐渐恢复了冷静,并且放开了我。 我在心里嘲笑他,他不会以为我会被他的恐吓样子吓得尿裤子,然后乖乖听他的话?那他可真是失算了,战士的胆量没那么小。 阿诺斯将自己的蛛腿收了回去,并且重新宣誓了一遍我是他的,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嘴里骂了一句白痴。 这只大蜘蛛掌握的人类的语言词汇并不丰富,我也只有这一点能占占他便宜了。 Cater 3 醋意,准备逃跑 凯末尔已经盯着两人的互动看了很久,他十分羡慕阿诺斯可以拥有这样一个勇敢的雌性,阿诺斯是在那儿找到的?他也想去试试。 我觉得我应该是惹这只大蜘蛛生气了,因为当他的朋友凯末尔找来一个翻译官告诉我在竞技场角斗可以赢取战利品,并询问我想不想试试时,阿诺斯并没有管我。 很好,我也不需要他的约束。 我毫不犹豫地跟着翻译官离开了王座,远离了阿诺斯这只讨厌的蜘蛛身边,我走下王庭,并没有发现阿诺斯一直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目光仿佛要吞噬我。 凯末尔的翻译官告诉我竞技场有红和蓝两种挑战,红色是挑战凶残的蛮族,蓝色是挑战我的同族。 我选择了挑战蛮族,因为这项挑战的奖励更丰富些。 他们给了我一对长短刀做武器,我身处空旷的圆形竞技场中,以我人类的视野距离已经看不清阿诺斯,但我知道阿诺斯能清楚的看到我的一举一动。 随着铁笼的闸门拉高,一头身高十米的黑色犀牛冲了出来,竞技场上残留的各种血液刺激了它的兽性,使得它双目血红的拖着庞大如小山的身躯冲着我撞了过来。 我引诱犀牛退到竞技场的墙壁,轻易的踩着墙面爬到了犀牛背上,长刀插入犀牛的脑髓,犀牛爆发出一声眸叫,狂暴的摆动身躯想要将我狠狠摔到地上去。 看台上爆发出人们疯狂的鼓舞,犀牛喷薄的血液像艺术的人体喷泉洒在我脸上,见了血的一幕使我逐渐发狂,肾上腺素开始飙升,让我想起了在沙蛛群厮杀的快感。 我黏在犀牛身上像膏药一样在犀牛的狂乱摆动中屹立不动,肾上腺素让我错觉自己的四周景物被放慢了数倍。 我听到看台上的人们为我的英勇欢呼呐喊,我看到自己的汗液随着犀牛的狂舞挥洒到空中,在刺眼的日光下折射出水晶般的光芒。 有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眼睛聚焦到了远在王座上的阿诺斯身上,我们不期然的对视,我的身体仿佛被他炙热又专注的目光烫到。 我低下头,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蛮兽身上,耐心的等待,直至犀牛的挣扎开始变得微弱。 最后,我握着长刀踢踏着犀牛的腰腹脊椎迫使它痛苦的仰起头,而我的长刀也一鼓作气沿着脊柱切开了那拥有厚厚装甲的皮肉,将这头蛮兽一劈为二。 我踩着犀牛的臀部,在空中来了一个后翻,那喷薄的血液像一道绽放的红玫瑰天幕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血色弧线,鲜红洒在我的黄金裙摆上,冉冉流下,头顶的光亮将黄金的颜色渲染到极致,我相信数不清的人们将被我的帅气吸引。 角斗场的裁判在犀牛倒下的那一刻,就敲响了兽鼓,大声的宣布:“人族胜!” 春光乍泄的一幕,竞技场上大半的虫族爆发出原始的吼叫,红色竞技场上漂亮的雌性、血性干脆地战斗已经完全吸引了他们。 虫族的视力很好,范西尔将暴力和美学糅杂在一起的这场角斗让他们看的气血翻涌,虫族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跳下看台聚在竞技场的围墙边,他们拍打着黄金铸造的铁栏,不停地发出阵阵高昂的嚎叫,强大的雌性令他们着迷,虫族们纷纷将自己的金饰抛向这个雌性表达自己求偶的意愿,甚至已经有人的生殖器勃出了体外,当场豪放的撸了起来。 我不明白看台上的这些虫族的这个举动有什么深层含义,不过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到,这就像打赢了一场比赛,观众热情的吹捧!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去寻找阿诺斯,冲他挑衅的扬起了嘴角,我认为这场决斗对于我的意义就是让阿诺斯看看,我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和他一样的天生战士,希望他可别再不识趣的把我当作女人对待了。 凯末尔看到单身的虫族将自己身上的黄金饰品抛向阿诺斯带回来的雌性,那漂亮的小家伙无疑已经成为了红色竞技场最瞩目的雌性,而且他身上没有沾染上任何虫族的气味,这些人会饥渴的发疯的。 “阿诺斯,你在哪里找到的雌性,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对付蛮族很有一套。” 听到凯末尔的赞赏,阿诺斯心里泛起一阵酸意,他的雌性在太阳下耀眼的身体让他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强烈的欲望。首领大人吞咽了一下喉结,心不在焉地敷衍凯末尔:“我们这里有很多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雌性。” 阿诺斯的目光像焊在了范西尔身上一样,他看到娇小的雌性从容地应对三只巨狼的围攻,看到他身上挂上了沾有其他雄性气味的金饰,他的宝藏正在被其他人觊觎、勾引,那些人露骨的目光仿佛要吃了西尔。 欲望和醋意在发酵,西尔是如此耀眼,让阿诺斯迫切的想要将自己的气味标记上去,想要狠狠的操干让骄傲的雌性为他臣服,想要让他的子民都知道,这是属于他阿诺斯的雌性,谁也不能觊觎。 “那是雌性吗?跟部落的雄性有什么区别,长相蛮横的和野牛一样毫无美感。” 凯末尔十分嫌弃一身汗臭味的金刚娃娃一样的雌性,那会让他想吐的。 “阿诺斯,你去哪儿?” 阿诺斯带着一身燥火离开了王座,不顾凯末尔和风的目光毅然离开。 【竞技场】 在杀死三只巨狼后,我迫不及待地在裁判那里拿到了我的战利品,一袋钱币和一把翡翠匕首,这把翡翠匕首明显是裁判的私人物品,我猜测这家伙对我有意思,于是送了我一点额外奖励,看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就知道!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白来的东西不要岂不是浪费?而且我正需要一把防身的武器来应对逃跑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 离开竞技场后,我在一个没人的巷子将跟在我身后的翻译官敲晕了过去,这可怜的家伙没有一点防备就被我弄晕了,直接现了原形,变成了一只土拨鼠。 我还没来得及处理掉自己逃跑的痕迹,身后已经传来追兵们的脚步声,我知道那是阿诺斯的守卫,如果被他抓回去,我相信我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nahe!在那儿!快追!” 这地底下的沙漠城镇就像蚂蚁的迷宫一样复杂,我沿着台阶一路向更深的地下逃跑,路过一间房屋时,拿了一块披肩遮盖住自己的样貌和身形。 那伙守卫分了三条路来堵我,我爬上屋顶时,守卫们直接变成了蜘蛛以更快的速度追赶上我。 靠,还能这样? 即使我再长出两条腿,我也知道自己跑不过后面八条腿的蜘蛛,而且我发现他们竟然能随意的控制变身的大小,让自己即使在狭小的巷子里也不至于撞毁人家的房屋。 这么说,阿诺斯那家伙肯定也来了,也许他就藏在一个角落等待我自投罗网。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但我在一处断崖边紧急刹车停了下来。 我应该已经跑到了他们种群建筑区的边缘,这里明显没有人建造房屋,所有的工事被废弃在一边,底下就是黑黝黝的断层式裂崖,我看了一眼深度,总觉得底下可能是地心,这岩石层像被人劈了一刀,不会把这颗星球给劈穿了吧?但愿是我的想象力太丰富,老天保佑这个高度我跳下去别被摔死。 “西尔!” 难道是我的心跳太快,耳膜出现幻觉,我竟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转过身,看到阿诺斯已经站在了离我不远处,他走近一步,我就后退一步,阿诺斯妥协了,不得不停在原地,生怕我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行为。 此刻,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期望能找到一些藤蔓帮助我平稳的下落,我不知道阿诺斯那边在商量着什么。 我悄悄地观察这裂崖里可让我利用的工具,竟然真的让我找到了,一些铁线一样的藤蔓,只是离我有一些距离,我需要跳到我离十米远的另一个断层上。 我看到阿诺斯手里提着一只昏迷的土拨鼠,他对自己的手下说着什么,那些侍卫甩了翻译官几个耳光,把人弄醒了。 翻译官惊慌失措的被提溜在阿诺斯手里,还不敢变成人:“首、首领大人说,那处断崖的岩石结构十分不稳定,底下是我们没有探索过的区域,也许会有一些未知的野蛮生物群。他让你快回到他身边。” “你告诉他,除非他放我走,否则我……!” 啊—— 我恨土拨鼠,更恨阿诺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脚下的土地就像我吃过的饼干一样突然就嘎奔脆地裂开了,而我整个人甚至都没有办法助跑跳到对面,我的手边没有一颗藤蔓,逃跑行动彻底失败了,而且我很可能先余一步去见上帝了。 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但是腰上突然缠上了白色的蛛丝,似曾相识的一股弹力将我向上拉去,把我抛向空中,我平稳地落在了阿诺斯的背上,更准确一点说是他的头上。 阿诺斯早已变成了紫色的蜘蛛挂在岩壁上,看见我还活着,阿诺斯带着我向上爬去。 近距离的和阿诺斯的八只眼睛对视把我吓得不轻,这些眼睛灵活地转动着,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将我害怕的神情映射在那玻璃一样的眼瞳里,我像照镜子一样见证了自己的丑态。 正如阿诺斯所说,这个断层峭壁的岩石结构十分不稳定,阿诺斯为了及时的接住我,并没有变得很大,但他的重量还是让这脆片一样的岩石不堪重负,他的蛛腿只是轻轻扎入岩石中,就碰掉了大片石头,这些对于阿诺斯而言像纸屑一样的石头,任何一片都能削掉我的头,为了顾及我,阿诺斯的一对前肢合在我头顶,将我保护起来。 这一幕就好比我用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一只小蜜蜂,我承认自己有些触动,阿诺斯完全可以丢掉我再换一个,我想以他在族群中的地位不难找到一个比我听话的,他为什么要跳下来呢?现在我们被困在漆黑的峭壁上,连头顶的光线都微弱,这只大蜘蛛因为我也许就要被这豆腐渣石头砸死了。 “阿诺斯,到藤蔓那边去。” 上帝啊,我看见了许多的灰色藤蔓,就在我们旁边,激动的我都忘了阿诺斯听不懂了,我敲了敲阿诺斯坚硬的头,他的复眼看着我,我指着藤蔓的方向,阿诺斯应该是懂了,正缓慢的爬到藤蔓那里去。 二十分钟后,我们终于上来了,幸运女神眷顾我们。 阿诺斯恢复人形将我抱在怀里,我从他的公主抱里挣扎着跳下来,环顾四周,才发现这儿已经来了许多居住民。 王庭的守卫们和居民们说着什么,看见阿诺斯上来后,守卫们将了解到的情报汇报给阿诺斯,我听不懂,但不妨碍我好奇。 我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听起来是一件很严重的大事,就在我满头雾水的时候,土拨鼠来到了我身边,他已经恢复过来了,虽然脑袋上有一个大包,但是看着没什么大问题。 “住在王庭边缘的居民们说,最近时常听到地下有响动,这处断崖的岩石层越来越靠近他们的建筑区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那处裂缝已经向他们的房屋逼近了两米。” 我很感谢土拨鼠告诉我情况,让我不至于像一个呆子一样杵在这儿。 阿诺斯正在和几名负责工事的同族交流,虽然他不在我身边,他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我,应该是时刻提防着我二次逃跑。 老天,经过这次意外我是再也不敢在这地下迷宫里乱跑了,地面上是沙漠,最高温度可达70摄氏度,能把人活活烤死,没有飞行器和防护服,最热的时候我根本不敢在沙漠中现身。 现在看来,地底下也未见得安全,看来阿诺斯的族群也并非完全是这块领地的统治者,我猜现在,他们就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我站在原地等待阿诺斯处理完了他族群的事情,阿诺斯走过来,脸上绷着,看我的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刻意忽视我一样,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因为其他事情没空理我,他就是针对我刚刚的逃跑行为。 我翻了个白眼,不愿意承认其实刚刚我有考虑过向他倒个谢什么的,现在我看还是算了! 回到王庭后,阿诺斯这混蛋竟然将我关在了卧室里,并且锁上了我的手脚!我像个蛹一样在床上蛄咏,而且还没有办法脱掉这手环和脚环,因为我根本看不到这环的扣子在哪里,这玩意合上后看起来就像是浑然天成的玉石。 “阿诺斯!阿诺斯你这个混蛋,我讨厌你,放我出去!啊……饿死我了。” 没有人理我的叫喊,我都快忘了自己已经快一天没吃饭了,竞技场的角斗和生死逃亡又十分消耗体力,现在我又渴又饿。 天马上就要黑了,守在门口的两名虫族雄性就像聋了一样,面对我扯开了嗓门的嚎叫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真是和阿诺斯一样冷血,哼,看来在哪里我都不好过。 我瘫在床上奄奄一息,饿的头晕眼花,只能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日光渐渐微弱,从地面上投下来的太阳光已经快要消失了,地下的室温也降了一点,我没骨气的钻进了真丝的被子里,只露个脑袋在外面。 啊,真冷。 这颗星球昼夜温差还挺大。 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我从窗户里看见了翻译官的身影,但是土拨鼠的个子很矮,在窗户里我仅仅能看见他的半个脑袋,我是根据那根竖起来的呆毛认出他来的。 “嘿,土拨鼠~有没有食物,我快饿死了。” “是西尔吗?” “对,我快饿死了,再不给饭吃,我就要死了。” “你等等,我去给你拿食物。” 奥,善良的土拨鼠,他简直就是我的天使,我愿意为他头上的那个包忏悔自己。 守卫看到翻译官手里拿着雌性吃的食物,没有阻拦他,我也终于在太阳落山前吃到了食物。 Cater 4 (初夜1)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Cater 5 (2)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