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被mob的高岭之花》 1下班回家差点被高利贷 逃过一劫自己拿手把自己C爆 许锦书拖着沉重的脚步行走在漆黑的夜色里,路上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作伴,影子被路灯拉的像个巨人,影子的主人温柔地望了望它,然后开始和它赛跑。 家门口,许锦书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他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今天回来的一路上静得出奇,现在才晚上7点,照平常现在的村口应该蹲满了大爷大妈,在那里东家长西家短的。可今天却是一个人也没有,许锦书觉得有些奇怪但因为过分的疲劳让他没有去细想,不然他一定不会傻傻地送上门。 钥匙插进锁孔,还没有使力钥匙就自己动了起来,许锦书听着门内开锁的动静,巨大的恐惧攀上心头。果然,打开门迎接他的不是他的爸爸而是一只男人的手,许锦书甚至还没看清男人的样貌就被揪着头发给甩在了地上。 “唔......”许锦书狠狠地摔在了水泥地上,连带着一起的还有他带给他爸爸带的晚饭一碗小馄饨,小馄饨和他一路走来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凉了,冰凉的汤汁蔓延到许锦书手边,他低着头默默攥紧了拳头。 “再不还钱,你爸爸这条烂命就别想要了!”面前的男人大声地恐吓着许锦书。 许锦书低着头没有说话。 “哎,你这个人,没听到我和你说话吗?”许锦书的态度惹怒了男人,他朝旁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就掏出了一把小刀,笑嘻嘻地往许远身上比划,一眨眼那把刀子就扎进了许远的大腿上。 许远的尖叫回荡在许锦书的耳边,这个噪音实在是太尖锐了,吵得连行凶者都受不了了,他上前一脚踹在了许远的肚子上,许远弯曲着身体只敢小声的哀嚎。 终于不吵了,随之而来的是许远的闷哼声,声音是小了很多但还是那么令人恶心。 许锦书悄然松开了拳头,他默不作声地膝行到男人的跟前,抬起头还带着点讨好的笑:“对不起狗哥,我知道错了,您再宽限几天,钱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屋里加上许锦书和许远一共有五个人,其余三个是来讨债的高利贷,许远是一个病态赌徒,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他还不起被忽悠去借了高利贷,接着就是利滚利,一开始他只借了50万到现在居然成了100万,老子还不上自然就得小的去还了。 狗哥,名副其实的一条疯狗,他瞧着许锦书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谁让你叫我狗哥的!以后叫我虎哥,听到了没有。”明明只是高利贷旗下的一个小头目,却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许锦书捂着被打的那边脸,开口求饶:“是是,是虎哥,是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旁边两个混混看着许锦书求饶的贱样,发出了一阵爆笑声,许锦书听得面红耳热,却也只能继续求饶。 许锦书跪的笔直,嘴里一直念叨着知道错了,希望再宽些时间,眼里噙着眼泪右脸上还带着自己的巴掌印,怎么看怎么可怜,与其看着许锦书在这里做样子还不如干点更有意思的事。 狗哥舒展了一下肩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许锦书的头顶然后收紧手掌,拉着许锦书的头皮朝卧室走去。许锦书被拖着,他拍打着狗哥的手但都徒劳无功。 在进门前狗哥才开口,他看着两个目瞪口呆的手下还有要死要活的许远说:“你们解决他,我好好招待招待这个小子。”狗哥指了指许远,关上了房门。 “放开我,你这个疯狗。”许锦书被扔到了他的那张小床上,他叫嚷着希望狗哥可以放过他。 他有一个秘密,他是双性人,在这个社会双性人是最低贱的,是被看不起的,但双性人又拥有着两幅性器官,有鸡巴,有小逼,有屁眼,在正常人眼里他们天生就是一个鸡巴套子,所以双性人才会被大众社会给歧视,他不敢想如果他是双性人的秘密被狗哥这种人发现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狗哥扑在许锦书的身上,在压上来的一瞬间,床就吱吱乱响,压得许锦书动弹不得,狗哥又高又壮,胳膊上还纹了花臂,光是看着就有够吓人的。 一只手在许锦书的胸口乱揉,许锦书被揉得又痒又痛,下一秒狗哥突然抓住许锦书的乳房用力地捏了一把。 “啊!”痛啊,太痛了,就像是要把他的奶给捏爆一样,许锦书条件反射地想去踹狗哥的肚子,腿抬起来的时候正好给了狗哥可乘之机,他挤开许锦书的大腿,卡在他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来到许锦书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摸了起来,他的手法暧昧,顺着股缝去摸着臀瓣。 许锦书不配合他,他就揪着许锦书的衣领让他安静:“不许动,你现在好好配合我待会还可以少受点苦,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丢到马路口,让大家伙都来瞧瞧你这个大学生的出息。”他本来只是想吓吓他,没想到许锦书真的不动了。 他胡乱地舔舐着许锦书的脖颈,许锦书这次不仅没有反抗还伸出玉臂顺从地攀上狗哥的后背,狗哥似乎非常的喜欢许锦书的脖子,对着就是又啃又咬的,他舔着许锦书的喉结,许锦书的喉结小小的,就像他喉结的迷你版,他用他的狗牙磨蹭着那处,磨得许锦书发痒,磨得许锦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痒,是喉结痒还是下面痒。 舌头沿着喉结来到锁骨处,他张开口,对准那处重重地咬上去。 “啊!” 狗哥捂着耳朵从床上跳起来,他看着耳边的血迹大骂道:“疯子,你这个贱人!我今天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臭婊子。” 许锦书在狗哥上前时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还附赠了一拳在他左眼,狗哥狼狈地跌跪在地上。 门口的两个混混听到自家老大的惨叫连忙冲进了房间,一开始他们只当是两人玩的太花了,还一脸猥琐地在门口偷听,直到里面传来老大的咒骂声,才匆匆忙忙地推门进去。 狗哥捂着他的左眼半天爬不起来,他只能用他那仅存的右眼去寻求帮助,结果让他瞄到那两个傻个大居然愣在原地不动,明显是被吓傻了,他便恶狠狠地出声:“还不快来扶我。” 许锦书站在床头冷眼看着狗哥被他两个手下扶起来,临走前狗哥放下狠话:“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月,要是到时候再拿不出钱!你,还有你那个废物爸爸就等着吧。” 如果换做平常像狗哥这种人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许锦书,但今天太丢人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今天被一个小白脸给打趴下了那他以后还要不要混了,今天算许锦书走运,下次可不会这么容易过关了,下一次,他一定要肏烂许锦书的小屁眼。 许锦书昏昏噩噩地走出房门,双目失神地收拾起地上小馄饨的尸骸,收拾的间隙他撇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许远,还是那幅老样子,像摊烂泥。 冷冷的目光射来,许远被自己的儿子给盯的全身发毛,但为了显示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的威严,他决定给他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一点教训,他捂着受伤的大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来培养你供你上大学,结果呢,tm连个工作都找不到,现在还敢瞪你老子,真是白眼狼,和你妈一个模样,贱货。”许远咒骂着他唯二的至亲,因为情绪激动双眼瞪的和金鱼一样。 许锦书第一次这么恨自己,他恨自己多出来的一副女性器官,就是这幅器官让他变得和女人一样,居然对这么一个人渣还抱有侥幸心理,只有女人才会有这么柔软的心肠,如果他可以像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话他一定会亲手杀了这个废物! “不许你这么说妈妈!”一拳猛地打在了许远的脸上,许锦书把许远又一次按在了地上。 “赌,我让你赌!你这个疯子!”许锦书年轻力壮,压在许远的身上,一拳接一拳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他们本来可以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是这个疯子只知道赌,欠了一屁股的债,妈妈才会那么年轻就早早登了极乐,都是他的错! 许远拼命挡着向他袭来的拳风,他到现在还是不知悔改不觉得自己有错,嘴里还在叫嚣着,这一切都刺激着许锦书,他下手越来越重,在许远马上要被打死的时候,一声电话铃救了他的命。 电话响了三声,许锦书才后知后觉地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手机,他手抖着点开了接听键。 “喂。” “您好,请问是许锦书先生吗?”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 “是的,有什么事吗?”许锦书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抖的厉害。 “我们这边是梁鸿集团,恭喜您,您面试通过了,现在通知您明天三点去第五人民医院体检,如果顺利的话后天就可以入职了。” “好......好的,谢谢您。”隔着屏幕都可以想象到许锦书感恩戴德的样,像一只哈巴狗似的。 放下手机许锦书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现在他有了稳定的工作,有工作就代表有钱,只要许远发誓不赌了,他就还有出头的日子。 他拉着许远的衣领,咬牙说道:“我再帮你最后一次!”许锦书承认看着许远口水里含着血水还拼命想讲话的样他又一次心软了。 许远瞪着许锦书的背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听着儿子关门的声音“呸”了一声,完全不是刚才求饶的那副嘴脸。 许锦书闭着眼躺在床上,他打了一天工早就累得不行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只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的四肢就开始往床垫里溶。 全世界都在这一刻静了下来,许远应该是自己出去找东西吃了,门外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许锦书终于有时间可以舒展一下皱了一天的眉头。 细长白净的指尖来到他的裆部,指尖隔着裤子摸了摸阴茎下的那条细缝,他用力的揉了揉阴蒂的位置,细细的电流一下划过了许锦书的大脑,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从这个刚刚差点打死人的男人嘴中流出,画面突然显得有些诡异。 食指中指并拢用力按压着那个小口,布料随着动作陷了进去,凹出了一个小口,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许锦书利索地脱去长裤,三角内裤卷成一团挂在许锦书的右小腿上。 许锦书两根手指一下进到了那湿滑的小洞里,也许是狗哥出的力吧,才让许锦书今天这么容易就进了这个淫荡的洞穴,平常许锦书的这个小逼可不是这么容易进的,许锦书是双性人逼也小再加上还没真正的尝过大肉棒,这个逼紧的不行。 手指在洞里扣了好一会都没有让许锦书爽到,他只是凭着感觉在艹自己,现在他的快感还没狗哥扣他奶子来的大,他放弃了攻略自己的宝穴,转手摸上了那颗藏起来的小豆豆,他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只是犹豫了一下就重重地按了上去。 “啊......啊.......”许锦书的肚子一阵抽痛,爽的他停不下来。 许锦书对着那颗可怜的豆豆揉来揉去,搓圆捏扁,比他自己在逼口乱摸强了太多,可随之而来的是穴里的空虚感,他想要东西插进来,什么都可以,他两手并用的来安慰自己,一只手摸阴蒂,一只手在穴里挖。 如果许锦书拿手揉揉自己那骚奶头的话效果肯定会更好的。 一道水流从许锦书眼前飞过,许锦书吐着殷红的舌尖,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许久,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潮喷了。 2 体检时被医生拿棉签Cb 指检 检查处女膜 看看有没妇科 第二天许锦书起了个大早,套了件卫衣穿了一条蓝色的牛仔裤,许锦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他要给自己打气,只要过了体检这关他全新的人生也就不远了。 许锦书坐了很久的车才来到第五人民医院,他住的偏离医院远。此时体检室门口坐满了和他一样来体检的年轻人,这些人都是他未来的同事,他要和他们打好关系才行。于是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低垂着腰一个一个和刚到的人打招呼问候姓名,再让对方排到自己前面,明明不是最后一个来的却排在了最后。 站在人群的末端,许锦书心里打着鼓,他去面试的时候刻意隐瞒了自己是双性人的这个事实,他用功刻苦读书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出人头地,他不想一辈子都背着双性人这个包袱让人瞧不起。 许锦书紧张地揉捏着体检单的一角,眼前的人越来越少,许锦书心里的鼓就越来越响。 “下一个。”护士小姐甜美的声音响起,唤醒了还在发呆的某人。 “来了......”许锦书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迈到了医生的门口。 许锦书在门口礼貌地敲了敲才开门进去,进门前他刻意瞥了一眼门口的牌子,林医生。林医生看起来年纪和他爸爸差不多,相貌端正,就是头顶的头发有点少,但是很有安全感。 “把裤子脱了,趴到那边的床上去。”林医生头也不抬的说着,这是体检的最后一门,指检,看了一天男人的屁眼难免心情会有点不好,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带点不耐烦,许锦书在心里安慰自己。 许锦书来到床边但没有急着脱裤子,他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林医生,缓慢开口:“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林医生。” 林医生眉毛皱成一团,不解地问道:“什么?” “我说,我们做个交易,只要你不把我的秘密说出去。”说着,许锦书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过大的牛仔裤一下滑落到地上。 许锦书敞开自己的大腿,一点不害臊地邀请林医生来欣赏他的秘密花园。 原本紧闭的穴口因为许锦书的动作打开了一条小缝,两片蚌肉暴露在空气中不安地煽动着,许锦书双颊绯红,胸口也在不停地起伏,他在赌,赌这个林医生愿意帮他。 林医生面无表情地从治疗车上拿了两根大头棉棒,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许锦书把腿张大一点。 还真是个天真的孩子,他要进的公司可是梁鸿,他不会真以为有什么事可以瞒过梁董事长吧,林医生表面无波无澜心里却在不停地嘲笑许锦书的傻。 干涩的棉签直接捅进了许锦书的阴道,棉签粘连着阴道壁的嫩肉扯的人生疼。 “轻......轻一点,林医生。” 林医生对许锦书的请求置若罔闻,继续他粗暴的动作,可能是双性人天生淫荡,就算是痛着也能很快分泌淫液来保护自己。有了润滑棉棒一下就深入了不止一点。 粗大的棉棒头被全部吃了进去只剩下两根竹棒在穴口,林医生眼睁睁地看着上几秒还是白白净净的一个馒头逼现在才插了几下就变得红通通的了,不由得嗤笑了一下,他还以为是多清高多忍辱负重的人呢,原来早就被人给肏烂肏透了。 “唔......唔......嗯~”林医生加快棉棒进出的速度,许锦书抑制不住地喘了起来,他试图拿左手背堵住自己羞耻的反应。 林医生左右手各一根棉棒,将两片肥美的蚌肉向外分开,林医生稍稍低了低头就看见了肉逼里面红艳艳的一片,小嘴在注视下一缩一缩地想回到阴唇的怀抱里。 阴道很正常,看起来很容易高潮,阴蒂害羞地躲了起来,大小阴唇形状完美漂亮,没有毛发。林医生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把两片肉又向外挤了挤,他想看看许锦书的子宫,子宫安静的躺在阴道里,宫口紧紧地闭着,引诱着人去把它撞开。要不是还有任务在身上,林医生恐怕早就提枪上阵了,这骚子宫还能在这岁月静好?别开玩笑了。 林医生凑近了要去闻那小穴的味道,骚味带着点水气涌上林医生的鼻头,没有异味就是有点骚,小穴被林医生吐出的热气给打到了,又流出了许多的蜜液。 穴口在林医生的眼皮子底下不停地收缩,看上去是饿了,可林医生依旧是不为所动,他把两根棉棒再一次合到了一起,在穴里敷衍地转动了两下,就要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还带了根长长的银丝。 许锦书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失态,他动了动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认命地闭上了眼。 就在许锦书认为林医生该做点什么的时候,林医生只是把那两根棉头放进了一个化验管里,然后就叫他翻个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许锦书有些惊讶,这个医生居然什么都不做,真的只是要帮他做指检。 穴是好穴,除了骚了点,贪吃了点以外没什么问题,可惜不是个处。 许锦书乖乖地把屁股撅好,一个漂亮的菊穴出现在林医生的面前,他带好检查用的一次性手套,挤上点润滑液,就要进去,很快林医生就惊喜地发现这口菊穴居然出奇地紧,原来前面不是处后面还是处。 他看着菊穴被他的手指一点点撑开,心里变态的充满了成就感,本来很快的一个检查他故意做的慢吞吞的,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只是几个动作就找到了许锦书的G点,他用指甲在G点上轻轻地搔了搔,果然,许锦书就按耐不住地惊叫出声,他绕过许锦书的身体如愿看到了高挺着的小肉棒。 许锦书恐惧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害怕和羞耻一起冲上心头,他可不想在医院这么神圣的地方丢这个脸,而且林医生压根就没有想上他的冲动,林医生只是在正常地做他的工作,他居然也会发骚,难道他就真的那么骚,许锦书痛苦地想着。 心理上的痛苦远比身上的愉悦更加折磨着许锦书。 林医生看许锦书苦着一张脸以为是他的技术不行,更加卖力地蹂躏着那可怜的后穴,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他们这种双性人也会有羞耻心。 也许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在林医生动作的过程中他居然一声也没叫出来。 林医生看许锦书憋的差不多了适时地抽出了手指,他可不想许锦书射在这里,不然还得他来善后。 “起来吧。”林医生拍了拍许锦书的屁股,他本意只是单纯地让许锦书起来,但他现在对着许锦书的屁股看呆了,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那雪白的屁股就红了一大片。 林医生在许锦书的身后正好把许锦书的小屁股完完全全地收入眼底,雪白的屁股上面带着红色的巴掌印,后面那个小洞亮晶晶的,连带着下面的小穴也格外的色情,红通通的好像刚被阴囊给狠狠地拍打了一番,如果现在拿手指把那阴唇给拨开说不定会有精液流出来。也不怪林医生这么想,谁让许锦书看上去就是一个吃精液的妖精呢。 林医生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喉咙,回到办公桌前写体检单。 许锦书双腿打着颤下了床,来到林医生面前,颤抖着手接过林医生递过来的体检单。林医生没有肏他,是不是代表着他不愿意帮他,鼻头突然一阵酸涩,没有哪个公司会愿意用一个双性人的,他的一辈子都将要被困住了。 “不看看吗?”许锦书是今天最后一个体检的,闲着也是闲着,林医生难得好心情地开口问。 泪水模糊住了双眼,但许锦书倔强地想忍住眼泪,他向上看了看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扫了一眼体检单,正常,正常,每一项都是正常。 林医生盯着许锦书由自暴自弃到惊喜的眼神,弯了弯眼,他戴着口罩许锦书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 “为什么......要帮我?”许锦书问。 “我有一个儿子,比你小4岁。”林医生玩着手里的黑笔漫不经心地回答。 “谢谢。”这是第一个知道了他双性人的身份还愿意对他好的人,所以许锦书愿意用十二分的真心来感谢他。 许锦书的眼眶红红的,双眸还带着泪,他很白,明明已经28了,眼神还像一个孩子一样纯真。可能是因为心虚,林医生有点受不了被这种目光盯着,他默默地移开了和许锦书对视着的视线。 许锦书刚离开诊室的门,林医生就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一个备注是孙秘书的人。 “您叫我注意的人来了,许锦书,28,双性人,没有处女膜,长得是挺纯挺好看的,但脱了裤子就骚的不行。” 3 一边一边拍 抠B 被灌满浓浆 S尿洗B 许锦书,梁宏集团总经理,工作能力很强,深受董事长的喜爱,才三十五岁就已经是别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他有钱、有权、还有相貌,住在A市最好的别墅区,每天开着上百万的跑车来回上下班;A市只要有点人脉的谁不认识他并且还要给他几分薄面;年过三十了还是白白净净的,可能是身在高位吧,他身上永远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的气息,高高在上的,所以哪怕他再漂亮笑得再好看公司里也没有人敢上前和他说上两句。 在所有人的眼里许锦书都是一个成功人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怎么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这一路有多不堪、有多见不得人。 许锦书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妈妈早死爸爸酗酒滥赌,让人没想到的是一手烂牌的他居然靠自己考上了一个好大学,还收到了A市鼎鼎有名的梁鸿集团的录取通知书,这放在他们那个小地方简直就是古代出了状元的程度,于是许锦书带着全村人的期盼独身来到了A市。 许锦书怀揣着远大的理想和满满的信心到了A市后他才知道A市的不好混,A市的什么东西都贵,房租贵,生活用品贵,买菜贵......他那点微薄的薪水根本不够用。 眨眼间他来到梁鸿已经两年了却还是销售部的一个小员工,他兢兢业业地干了两年却连一辆便宜点的车都买不起更别提房子了,他是真的不甘心,这些年来他所做的努力居然比不上一个刚来六个月的新员工,他渴望了两年的部门主管落到了一个姓钱的小子身上,只是因为他又没背景又没后台。 好在老天给了他一次机会,董事长身边的孙秘书邀请他今天晚上到A市最豪华的酒吧一起喝一杯,他已经三十岁了,这次机会他一定要把握住,任何代价他也不在乎。 许锦书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董事长指定的酒吧包厢,他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他深呼吸一口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孙秘书。 孙秘书将他带到了董事长所在的沙发旁示意他坐,许锦书小心地坐在沙发边缘转头对董事长问好。 许锦书打车的时候浪费了点时间,到的时候董事长应该已经等了有一会了,应该是刚发现自己的失礼许锦书连忙站起来致歉:“实在不好意思董事长,临时有点事耽搁了,您大人有大量,我在这里自罚三杯。”许锦书说着就去够桌上的酒杯,三杯酒下肚壮了壮胆,然后自来熟地坐到了董事长的身边。 董事长朝他看了看满意地咧咧嘴,这是对许锦书识时务的赞许,他朝孙秘书点点头,孙秘书就打开了面前的液晶电视。 董事长名字叫梁祝博,今年四十五岁,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梁董事长现在正是男人味十足的时候,他虽然年过四十可保养的非常到位,眼角只有两三条皱纹,许锦书看过他年轻时候的照片是标准的奶油小生,现在也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添了点阅历。 许锦书不敢看梁祝博,所以他只能盯着面前的电视,孙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坐下,梁祝博整个人半躺在柔软的皮革面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面前的大屏幕,孙秘书自然也是津津有味地看着。 反观许锦书就拘谨多了,他坐的端正好似在开董事大会,双手用力地扣着自己的大腿,表情隐忍,趁着梁祝博和孙秘书看得入神时,他就悄悄把头偏到一边,不去看那屏幕。 许锦书不是不敢看,只是这屏幕上放的视频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许锦书刚刚坐下耳边就传来了少女的呻吟声,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画面里是一个只有15、6岁的小女孩,她的胸部看上去还没有发育完全就被一个男人给捏在手里,那个男人的力气很大,小女孩的胸部被挤压变了形,她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无助地发出阵阵痛呼,那个男人许锦书是认识的,就是那个小钱。 许锦书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了,他不解地看向梁祝博,梁祝博没有说话,还是孙秘书“好心”地替他解了围:“小许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不会没看过片吧,没什么好紧张的,都是自己人。” “对对,孙秘书说的对,都是自己人。”许锦书表情难看的附和着,孙秘书的话一出还能让他说什么,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邀请他看片,但他很快就会明白的。 许锦书强迫自己抬起头朝屏幕看去,但也只看了一会,他就又收回了视线,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少女稚嫩的性器官和男人粗大黝黑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性器的推入画面里传来了少女的惨叫。 “小许怎么不看了,舍不得?不过是个婊子罢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梁祝博看上去像在安慰许锦书,可眼里的嘲笑明晃晃的就摆在许锦书眼前,许锦书唯唯诺诺的样子确实是蛮吸引他的,像一只落水狗一样。 梁祝博凭什么说那个女孩是婊子,他看到了那个女孩的抗拒、眼里的恐惧,那个女孩分明就是被强迫的,可他不光没有办法去帮助她,还得陪着凶手一起看她的惨状。 “她还是个孩子。”许锦书心里很愤怒却也只能小声地提出抗议。 梁祝博好像是被许锦书的不识抬举给惹生气了,他片还没看完就抬起屁股准备走,他走前还拍了拍许锦书的肩说:“既然小许看不下去,那你就帮帮她吧,小孙,我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好的,董事长,您慢走。”孙秘书谄媚地送走梁祝博,然后向许锦书走来。 现在包厢里就只剩许锦书和孙秘书两个人,许锦书虽然听不懂梁祝博的意思,可他也不傻,他能感觉到话里的不怀好意,他有些坐立难安现在。 孙秘书一直没说话,他沉默地坐到了许锦书的身边,许锦书想朝旁边坐坐和他保持距离却猛得被孙秘书给一把按住,孙秘书的手劲大的吓人,许锦书意识到了不对劲但还是强装镇定:“怎么了这是?” 孙秘书一只手圈着他一只手不知道从哪拿了一副情趣手铐,许锦书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他紧张地想逃走,但他很快就发现他现在被孙秘书给死死地按住了,别说是逃了就连动一动都有些困难。 许锦书抬起唯一没有被控制的一只手,向孙秘书的脸挥去,这个孙秘书肯定是练过的,许锦书还没碰到他的脸呢就被孙秘书腾出来的一只手给抓住了,有一瞬间许锦书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吱吱作响的声音,接着一股凉意传到许锦书的手腕上。 许锦书现在是真的怕了,他只是想投靠董事长可他没想到代价居然这么大,他大吼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等结束了以后你完全可以报警,只要有人愿意受理就行。”孙秘书无所谓地说着。 他将许锦书的两只手都拷住接着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还细心的把许锦书乱了的头发打理了一番。 许锦书害怕地看着孙秘书,他的嘴唇动了动看上去想说些什么,却又很快回归了平静。 他似乎是想通了,比起一辈子的碌碌无为受人打压,现在受的屈辱都是皮毛,只要这份投名状交的好那他的荣华富贵也就跟着来了。 孙秘书识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了许锦书脑中的想法,许锦书看到孙秘书嘴角翘起的那抹得意的笑突然很想吐。 许锦书顺从地跟着孙秘书的脚步走出包厢,孙秘书出门前在许锦书的手上罩了一块毛巾把手铐给挡了起来,许锦书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该和他说声谢谢才对。 孙秘书带着许锦书坐上电梯来到酒店的最高层,这里都是达官显贵们的地方一般人来不了,私密性极强。 许锦书一路上都低着头沉思,突然孙秘书停下了脚步,许锦书抬头,看到了面前的房间,他知道只要他今天进了这扇门,那就等同于踏入了一个永远也无法脱身的地狱。 许锦书单纯的以为梁祝博只是想要他的把柄好让他以后专心为他办事,所以让他也和视频里的小钱一样去拍个视频留点东西给他做底牌。 孙秘书停下动作玩味地看着许锦书:“别担心小许,进去了你就知道了。” 门从里面被打开,许锦书也终于知道了梁祝博真实的目的。 房间被布置成了教室的样子,里面坐着四个没穿衣服的男人,他们前面放着一张大讲台,周围还有四个摄像头,许锦书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傻了,这四个男人他认识,男人A就是刚刚视频里的小钱;男人BC是他之前报警抓的的抢劫犯,他们抢了许锦书的钱包还打了他一顿害得他住了半个月的院;还有那个男人D是许锦书村里的一个弟弟前几年去城里打工了。 许锦书转过身子想跑,孙秘书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许锦书,他因为笑而眯起的眼睛此刻正危险的对着许锦书。 “不可以的,他们会弄死我的,你放开我!”许锦书失态地朝着孙秘书大吼,他看到那对胞胎的第一眼他腿都软了。 “他们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弄死你呢?只要过了今晚你就什么荣华富贵都有了。” “荣华富贵......” “你什么都会有的,权利、地位、金钱,有数不清的人会来拍你的马屁,没人会在乎你的过去。” 孙秘书看着许锦书失神的眼神,微笑着给许锦书带上一个蓝牙耳机。 “去吧好孩子,我会教你的。”孙秘书点了点许锦书的耳机,在他的嘴角轻轻烙下一吻,将他推向了地狱。 “好了,我要走了,我会在隔壁看着你的,记得好好表现。”孙秘书拍了拍许锦书的肩。孙秘书走了,许锦书照着指示面无表情地走到讲台前。 “坐下。”许锦书听话地照做。 “你们知道错了没有。”许锦书像个提线木偶般开口,孙秘书说什么许锦书便说什么。 “我们犯什么错了老师。”ABCD四人在下面起哄。 “你们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吗?” 下面的人大笑起来:“是这样吗?老师。”他们甩动着自己的大鸡巴,在许锦书面前显摆。 “那你说该怎么罚。”“怎么罚你说吧,只要老师一句话。” "那就......罚你们艹烂我下面的小洞。” 到这里孙秘书不再开口,许锦书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 ABCD不怀好意地向许锦书走来。 四个男人的身影压的许锦书喘不过气。许锦书眼中流露出的惧意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他们。 B和C是双胞胎不光长得一样连身材也像,人高马大,手臂上的肌肉像小山一样。 C凑到许锦书面前,两只大手色情地抚摸着许锦书的大腿,他享受着许锦书在他手下的颤抖,趁着许锦书不注意托起许锦书的屁股把他抱到了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牛的吗,仗着自己读过几本书还来教我们做人,你当时报警抓我们那会的气势哪去了。”C边嘲讽边压上去。 许锦书手脚并用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C被许锦书搞得有些恼了,朝他的弟弟使了个眼色,B了然地走上前,掐住了许锦书的脸颊。 “来亲一下,老师。”B低下头去亲许锦书,许锦书的嘴唇很干燥,刺得B心痒难耐,他粗暴地啃食着许锦书的嘴,B见许锦书始终咬紧牙关便伸出一只手在许锦书的乳尖上用力地扣了起来,许锦书下意识地痛呼,B的舌尖顺势进了口腔,唇齿交缠,许锦书觉得自己的舌头要被吸掉了,在许锦书要喘不过气时,B心满意足地抬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A上前扯开许锦书的西装,隔着衬衫揉捻着他的乳珠,奇怪的感觉一下就涌上许锦书的心头,许锦书害怕地躲闪,A就按住许锦书的身体,改用舌头去品尝那美味,他含住那乳头再重重地咬下去。 “啊!”许锦书觉得自己的奶头都要被咬下来了,A痴迷地欣赏着许锦书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我听人提起过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多刚正的人呢,结果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许锦书大大的眼睛慢慢的被泪水给模糊住,以至于他看不清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他只听见耳边传来孙秘书的声音:“这样就哭了等下可怎么办呀。” A被人粗暴地推到了一边,他不爽的瞪去,居然是D那小子,只见D温柔地吻去了许锦书眼眶里的泪,拉起许锦书的手放到他挺立已久的大棒子上,许锦书因为带着手铐只能用两只手抓住他的臭鸡巴,他感受着手上滚烫的巨物,不由得想起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他哥哥的小弟弟。 巨大的羞耻和被童年玩伴亵玩的痛苦袭上心头,竟然让许锦书的小性器一下立了起来,他怔怔地看向自己的性器,一瞬间他无比地厌恶自己淫荡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硬得起来。许锦书咬紧牙关,因为用力青筋也随之凸显出来,他努力地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再过那种猪狗不如的生活了,他爸爸滥赌欠了一屁股的债还等着他去还呢,他强行闭上双眼尝试去帮D撸管。 柔软的手掌套弄着性器,许锦书干的是文职手嫩的不像话,完全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手,D在心里默默地想幸好许哥当年没有去读警校,不然他可享受不到这种服务。 D可不会亏待这个曾经的好哥哥,他上手握住了许锦书的小鸡巴,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许锦书的鸡巴要比D的细一圈,他上上下下地抚摸着那条小虫,D16岁就出来混社会,手掌上全是年轻时打拼留下的老茧,让许锦书一阵颤抖。 “许哥,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虽然许锦书挺立的性器让D很满足,但事实上他不仅不喜欢许锦书,而且还非常讨厌许锦书。许锦书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父母成天拿他和自己做比较,久而久之他就恨上了许锦书。父母在工作中受气回家就把火发到他身上,他们疯狂地贬低他去夸许锦书,于是恨意疯长,终于让他把对许锦书最后的好感给磨灭了,他再也不去找许锦书玩,他只会在路过许锦书家门口的时候吐一口痰来表示对他不满。 一滴泪落在许锦书的龟头上,咸咸的泪水刺的他有些疼,许锦书从刚开始就憋着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果然,比起肉体上的折磨还是心灵上的打击更能摧残人的心性。 许锦书抬起腿踹向D的胸膛,D沉迷在情欲里被许锦书给抓住了时机,许锦书见D倒在了地上旁边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站起身来冲向门口,他反悔了,他不想就这么毁了他的一生。 BC最先反应过来,他们几步就追上了刚才差点高潮的许锦书,两个人一人一边按住许锦书的肩膀,马上就要够到的门把手就这么在许锦书眼前离开了他。 D走上前,一连扇了许锦书好几个巴掌,血水混着口水顺着许锦书的嘴角流下,他艰难地开口:“放开我,我要报警!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几人好笑地看着许锦书,报警,简直是痴人说梦,整个A市有谁敢和梁祝博作对。B拉着许锦书的头发逼迫他抬头:“又要报警,你这个婊子除了报警还会干什么?你要报就去报!你看我这次不打死你。” 轻蔑的语气从头顶传到许锦书的耳中,他有些不懂,妈妈临终前告诉他:“不要怕,锦书,妈妈走了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警察叔叔,他们一定会帮你的。”在许锦书的心里警察叔叔是万能的,所以他从小到大的梦想都是成为一名警察,如果连警察叔叔都帮不了他那还有谁能帮他。 A手里不知道拿了个什么,慢慢朝许锦书过来,到了眼前许锦书才看清是什么东西,是一枚钥匙,闪着银光,小巧的一枚钥匙。A朝BC使了个眼色,他们一左一右地掰开了许锦书的大腿,平日里不见天日的两个小洞就这么暴露在了外面。 A伸出一根手指在女逼里随便地扣了几下,就要把那枚钥匙给塞进去,冰凉坚硬的触感直接让许锦书头皮发麻,没有扩张塞的有点艰难,A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一个用力就把钥匙给推到了很里面。 “这是你手铐的钥匙,你要是能拿出来并且自己把手铐打开的话我就放你走。”孙秘书沙哑的声音传到许锦书的耳中。 许锦书红着眼眶想去把钥匙拿出来,可刚伸出手就被C给拦了下来,只见D举着一部相机走过来,他把镜头怼近许锦书的逼上,粉红的蚌肉紧张的蠕动,小小的洞穴一张一合,像要把人给吸进去。 “好了,开始吧。”孙秘书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中指摸到洞口稍稍顿了一下就探了进去,许锦书虽然是双性人但他平常的性欲不是特别大,他的动作有些生涩,中指努力地去够那坚硬的物体,可他的甬道很深钥匙又特别小,怎么都碰不到,中指胡乱的在甬道里横冲直撞,他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小洞在镜头下扩大,中指和食指开合时就会出现一个小黑洞。 A大发慈悲地帮了许锦书一把,他两只手捏着许锦书的两瓣大阴唇向外拉开,这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手指在穴里的动作了,有了A的帮助许锦书终于夹住了钥匙并且成功地拿了出来。 “不愧是双性人,骚的离谱,居然这么容易就把钥匙给拿出来了,也不知道他的骚逼还紧不紧,不会早就被人玩烂了吧,哈哈哈哈哈。”BC开着下流的玩笑,许锦书心中一紧假装没有听见。 许锦书的手不方便他就只能把钥匙举起,尝试去用嘴唇叼着钥匙开锁,腥臊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他费力地把钥匙对准锁口去扭动。 “咔。”手铐应声落地,许锦书也随之被A给扑倒,A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捅进了许锦书的逼里,许锦书刚才拿钥匙的行为充当了润滑,A进入的异常顺利,粗大的鸡巴塞满了紧致的穴口,A抱起许锦书的双腿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 D连忙把镜头对紧他们交合的地方,穴口的一圈肌肉几乎被撑成了透明色隐隐还有一丝血丝向外流出,A的囊袋拍打在许锦书的会阴处,“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你骗人。”许锦书一个人完全不是他们四个的对手,A在艹他,BC帮忙按着他的双手,D的镜头就差戳到他的逼里去,他抗拒的动作慢慢减小,身下传来的剧痛让他无力动弹,他只能发出小声的哀嚎。 “你骗人!你骗人!大骗子。”似乎是怕孙秘书听不见,许锦书加大了音量又复述一遍,孙秘书不光听得见,他还透过摄像头看得一清二楚。 许锦书的硬气很快就不见了,可能是被吵得烦了,D架起那台摄像机,抽出空来堵住许锦书的嘴,腥臭的鸡巴抵在许锦书的嘴边,许锦书不愿意张口D就掐着许锦书的下巴逼他张嘴,脸颊的剧痛使得许锦书不得不吃下那男人的鸡巴。 “不许咬,不然我就把你的牙齿敲掉,许哥。”D的声音充满磁性,优雅地威胁着许锦书。 许锦书没有口交的经验只会吸,偶尔柔软的小舌会不经意地擦过龟头,鸡巴在许锦书的嘴里又胀大了一点,长时间的张嘴,嘴里堆满了唾液许锦书下意识地下咽,这下把D的鸡巴也一起咽下几分,鸡巴来到喉口毫无征兆地射精了,D没想到许锦书还会深喉,一个没忍住就射了。 精液呛到喉管里,导致许锦书不停地咳嗽,身下的逼口也跟着收缩,夹的A差点和D一样缴械,他把掐在许锦书腰上的手向上移,他捂住许锦书的嘴,耸动着身体,撞的许锦书像坐在船上一样一晃一晃的,许锦书的脸被憋的通红,就在许锦书以为自己要窒息死过去的时候又被一股暖流直戳花心。 “啊!”许锦书尖叫一声穴里的水和不要钱一样的向外喷,许锦书倒在地上像缺水的鱼,拍打着鱼尾。 BC拉起脱力的许锦书,B是哥哥理所当然地艹到了许锦书的逼,他就这正向下滴的精液插进了阴道“唔......”此时的许锦书已经被艹到失了神,整个人软绵绵的向后倒去,好在C从背后接住了他。 粗糙的大手抚上细腻的腰身,C爱不释手地触碰着许锦书的皮肤,要是早知道这个小白脸脱了衣服这么诱人,当初出狱就不打他了,应该艹死他才对。 C唾了口口水到许锦书的菊穴上,这是他第一次艹男人的屁眼,一想到那么小的一个地方马上要吃自己的鸡巴,他的鸡巴又硬上了几分。 硬的和棒子一样的鸡巴直直捅进了那个处女屁眼,菊穴太紧也太干涩,C艹的不容易,他一抽一插的时候磨得他鸡巴痛,淫液还没出来血先出来了,不过有了血液的润滑艹的容易多了。 许锦书双手抓着B的肩膀紧闭双眼,他前面一开始的欢愉全数被身后的疼痛给带走了,实在是太痛了,好像要把他给劈成两半似的。 BC前后一起艹着许锦书,B退C就进,C退B就进,几乎连一口喘气的机会都没给许锦书留,BC进的深就隔着一层薄膜,两个人的龟头都快碰到一起了。 BC看着对方一起射在了许锦书的身体里面,许锦书被两股精液射了个满满,鸡巴与穴口不停的有白色的精液流出,射完后他们没有急着退出来,BC坏心眼的决定好好报复一下他,他们一起尿在了前后两个洞,在他们眼里许锦书就是一个舒服一点的小便池。 尿完两人还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然后拔出鸡巴,不顾腿软的许锦书拍拍屁股走人,本来AD还想再来一发的,可看着摊在地上的许锦书都没了兴趣,精液混着尿液,逼里还不时地吐出些液体,就像日本漫画里的肉便器。 A看着这样的许锦书笑了笑,用脚把许锦书合着的双腿给分分开,瞄准那个还没闭合的洞口尿了起来,A站的高,尿到许锦书逼里的时候已经凉了,许锦书难耐的出声,呻吟中夹杂着哭腔。 D也学着A对准许锦书的逼口准备帮他洗洗,只是尿到一半的时候许锦书的眼睛对上了他,他心虚地要挪开鸡巴,可是,他挪开的时候动作太急,尿就这么浇到了许锦书的身上有几滴还溅到了许锦书的脸上,这实在是太羞辱人了,D看着许锦书无神的双眼,第一次生出了逃跑的念头,他16岁出来混还是第一次心虚害怕。 房间里的人走了,只留下许锦书一个人仰摊在地上,他被艹的狠了,肚子涨的厉害大腿根也在隐隐作痛,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地上,准备缓缓再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孙秘书突然走来还丢给他一套衣服,就要转身离开,许锦书抬眼看着孙秘书的背影,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裤脚,他只是想让孙秘书扶他一把可他嗓子哑的说不出一句话,于是用眼神去求助他,孙秘书回头看着狼狈的许锦书不知有何感想。 漂亮纯洁的脸蛋占满了白色的精液,衣不蔽体,双眼闪着水光,以最低的姿态在祈求自己,孙秘书想,如果是曾经的自己可能会帮帮他吧。 梁祝博的钱一半是做生意来的,一半是做不法的勾当得来的,梁祝博深知一个人是拿不到他今天的成就的,所以他需要源源不断的人来帮他,可他又怕来人图谋不轨,所以他要掌握每个人的把柄他才心安。 孙秘书看着他嗤笑一声,踢开了阻拦自己离开的手,大步离开了这间满是情欲味道的地方。 4 在董事长儿子注视下 偷偷把脚趾塞到总经理B里 “唔......嗯......够了,董事长,会有人进来的。”许锦书咬住下唇死死憋住马上要溢出的呻吟,现在正掐着他奶子为所欲为的男人叫梁祝博,他是全A市最出名的梁鸿集团的董事长。 别看许锦书现在一脸骚浪贱的模样,他可是梁鸿集团正儿八经的总经理今年三十五岁,年轻有为、相貌端正,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 许锦书,人人都知道许总肯拼肯干,农村出身硬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的位置,但真要说的话肯定没人相信,许锦书能有今天的这一切靠的都是他卖屁股得来的。 梁祝博隔着衬衫捏着许锦书小巧的奶头,许锦书从五年前开始做梁祝博的情妇,他的身体哪里最敏感梁祝博最清楚不过。 梁祝博把手伸到许锦书的衬衫里头,随便一碰就是滑溜溜的一片,许锦书被摸得难受,在梁祝博的大腿上肆意扭动着。 突然许锦书猝不及防地被梁祝博给推到地上,于是他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梁祝博,一瞬间梁祝博裤裆里的那个玩意更加猖狂起来,他将许锦书给按在自己的两腿间,许锦书就着这个姿势整个人进到了办公桌底。 许锦书熟练地拉开梁祝博的裤链,一根硕大的屌就弹到了他的脸上,他一边用手抚摸这个大家伙一边张口含进去,腥臊味在嘴里发散,可他完全不觉得恶心,反而含着梁祝博的屌就像含着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他吞吞吐吐,脸颊也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进去,梁祝博听着许锦书断断续续地发出闷哼声只恨不能把屌整个塞到他的肚子里面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悄悄爬上许锦书的脑袋,手指没入发丝像对着他最心爱的小狗一样揉了揉他的发顶,他抓着许锦书的头发往自己胯部按,许锦书喉咙那渐渐被撑出一个鸡巴的形状,粗糙卷曲的阴毛像砂纸一样摩擦着许锦书保养得当的脸。 “砰”,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撞开,梁祝博和许锦书都是一惊,梁祝博因为巨大的刺激直接射在了许锦书的嘴里,许锦书则强忍着想猛咳的欲望拿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巴朝办公桌里缩了缩。 许锦书怕死了,要是被人知道他平时就是这么上班的,那他宁愿一头撞死。 许锦书这边吓得要死,而梁祝博这个老狐狸只是短暂的失神一会就恢复回平时的模样,不怒而威的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笑。 “你来干什么?”梁祝博问,他一开始就只拉开了裤链身上都是好好的,那个人又站在门口,他完全不会想到桌下又是怎样的一片光景。 “不是你一直要让我来的吗,我现在来了你还不高兴。”梁祈源平静地说着,可眼睛却不停地朝四周瞟,他刚刚明明就听到了梁祝博在里面喘粗气,办公室里还满是情欲的味道,要是这个房间里面真的没有第二个人。那就一定是他在打手枪。 “我今天没时间,等我有空了我会通知你的。”梁祝博下达了逐客令。 “欸,爸,我好久没来你这了,我观摩观摩。”梁祈源像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一样,直接长腿一跨坐到了会客用的沙发上。 梁祝博看到梁祈源那东张西望的样也明白了,自从他妈死了以后他就像疯了一样疑神疑鬼,誓要揪出他爸的小三,这个孩子从小被保护的太好,单纯的不行,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他爸的小三会是一个男人。 “请便。” 梁祝博无所谓的向后躺去,舒适的老板椅完美的包裹住梁祝博的身体,让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梁祈源被他爸的这副态度给激怒了,他站起身在这间大得不像话的房间里四处翻找,他把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一个遍,衣柜、休息室他都没有放过,可惜他都没有发现,就连一根长头发都找不到。 许锦书在桌子底下不住地发抖,梁祝博感到小腿处传来的震颤恶趣味一下生了出来,他把腿挤到许锦书的两腿之间,让他呈一个“M”型张大双腿,许锦书惊恐地望着前方,两眼直愣愣的,他是害怕被发现,可他明显更害怕面前的这个男人。 许锦书不敢动作只能任由梁祝博乱来,梁祝博随意的把高档皮鞋脱下扔到一边,将脚伸向许锦书的私处,他先踩了踩许锦书的小鸡巴在上面揉按起来,一下就让许锦书抖的更厉害,梁祝博心满意足地感受着小鸡巴挺立的过程,然后再向下走去。 现在天热裤子穿的薄,他隔着裤子都感受到了那肥鲍的丰满,他细细品味,终于让他摸索出了那条肉缝,大脚趾在缝隙中间重重地按下,布料也被一起按了进去,不一会梁祝博的脚趾处就传来了湿意,他再接再厉地夹住那枚可怜的小阴蒂,许锦书想叫可嘴里就像塞了鸡巴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梁祈源到处都找不到他想找的证据,就在他懊恼的时候他脑子灵光一现,他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过,那就是办公桌底,不少黄片也有这个桥段的,说不定呢,他半信半疑地朝着办公桌走过去。 许锦书听着越来越进的脚步声,一霎那他的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眼前也是一黑,整个世界除了脚步声就是他那打鼓一样的心跳声。 梁祈源狐疑地看着梁祝博的办公桌,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他爸爸桌子底下可能藏了个女人,因为这个猜想他年轻英俊的眉头都要连成一字眉了。 在距离办公桌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也可能不到五步,他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了他爸爸桌子上的相框,相框里有一张照片,照片里妈妈抱着六岁的他,爸爸揽着妈妈,爸爸宽大的肩膀正保护着他们母子俩,他抬眼审视一下梁祝博那泰然的神色,忽然走不动了。 许锦书高潮了,在极大的恐惧下,小穴不断地收紧,直到他像尿裤子的小孩一样裤裆湿了一大片穴才松了些,梁祝博也才得以把脚趾抽出来。 “明天别忘了回家吃饭。”梁祈源调转方向朝门口走去,明天是妈妈去世三周年的忌日,妈妈死后他们父子就有了很深的矛盾,每年也就这个时候他会和梁祝博一起吃顿饭。 关门声拉回了许锦书的神志,两行热泪差点掉下来,梁祝博伸手来拉他,他只得匆匆掩去眼中的恨意,把手交出去。 许锦书起的急,头直直地撞上了桌底,起身的时候他听到了什么被打翻的声音,但他没工夫管,他现在只想赶紧收拾好自己然后离开这里,他一秒钟都不想再见到梁祝博。 梁祝博一把拉住想逃跑的许锦书,用力一拉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他下流地拉着许锦书的手往自己的裤裆里去。 许锦书无奈地撸动起来,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梁祝博看了一眼打翻在桌上的相框,眸色暗了暗,他捏着跟了他五年的情人的下巴粗暴地吻着,他不顾许锦书的抗议,把舌头蛮横地闯了进去,他用力地吸着他的舌头,像小孩吃奶一样。 许锦也配合地主动伸出双臂环住梁祝博的脖子来加深这个吻,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配合他仅仅只用了两分钟,他是梁祝博的狗,只要梁祝博想要他都会无条件配合。 梁祈源这个孩子不光单纯还心软,这也是为什么梁祝博要让相册常年对向门口的原因,他不是要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家庭,他只是想让他的儿子看到,他爸爸是爱他们母子的,好让他心软原谅他这个不负责的爸爸。 5 刚和董事长大战完一场就P眼塞着跳蛋和董事长儿子见面 许锦书一丝不挂地躺在梁祝博的臂弯里,他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自己先点了一支抽几口,然后又递了一支给梁祝博,他凑近身子软软地靠着梁祝博,微微抬头用自己的烟点燃了梁祝博含在嘴里的烟明明是很暧昧的事他们却做的无比自然。 做爱刚结束,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许锦书一口接一口地抽,白雾吐出,顺带着烦心事一起消散在空中,他余光瞥见梁祝博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他带着些不满的情绪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圈烟,眉眼调笑地问:“在想什么呢?董事长。” 梁祝博皱起眉头没理他,许锦书也不生气,他从前是梁祝博专门培养来伺候达官显贵的,后来梁祝博看他表现好,才把他收在身边只陪他一个人,前几年他可见过太多的冷脸了,梁祝博这点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许锦书笑得风骚:“昨天和你儿子吃饭还愉快吗?有没有想我?”说完对着梁祝博耳边吹了吹。 梁祝博这下是彻底被逗笑了,不愧是名牌大学出来的,连人心都特别会观察,他一个翻身就把许锦书压在了身下:“看来是我刚才不够卖力,让你还有力气讲个不停。” 因为动作过大,许锦书嘴里的烟掉到了他的胸口上,烟只抽了一半上面还冒着火光,可他好像没事人一样把烟捡起来,按在床头灭了火,仰起头就要索吻,梁祝博也顺着他和他缠绵一吻。 一只大手在枕头底下摸来摸去,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物品,梁祝博把那东西拿出来,是一个粉红色的跳蛋。许锦书有点无语,这里明明是他的家,怎么感觉他比自己还要熟。 粉红的跳蛋被抵在穴口,刚刚的性爱带动了后穴,里面湿湿的,梁祝博轻而易举的就把跳蛋塞了进去。许锦书感觉到跳蛋在薄薄的肠壁上胡作非为。 “不要再进去了,啊......” 梁祝博一个挺身把鸡巴一起塞了进去,跳蛋一下子被顶到更深的地方,最要命的是跳蛋正好对准了前列腺,梁祝博把跳蛋的档位调到最高,但他本人也没有因为跳蛋在工作而松懈,他大力地抽插着在后穴,肛门口被撑的变成了透明色。 “啊......啊......好厉害,董事长好厉害,艹的我好爽。” 跳蛋在前列腺上疯狂地震动,许锦书的舌头已经收不进去了,眼睛也一点一点地向上翻,在梁祝博的艹弄下,他前面先一步高潮,稀薄的精液射在了梁祝博的胸膛上。 梁祝博把鸡巴抽出来故意射在许锦书的脸上,他满眼嫌弃地看着自己的胸膛,走进了浴室。许锦书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 在水流声停止的时候许锦书终于缓过了神,他软绵绵的从床头柜找出了一粒避孕药,干吃进去,他是双性人,虽然这么多年都没中过招但也不排除怀孕的可能性,而且他吃药的话梁祝博也能更放心。 梁祝博出来正好看到许锦书在吃药,这就是他为什么会留许锦书在身边的原因,识时务,工作能力强,床上也够骚。 梁祝博走上前摸了摸许锦书的脸:“快去洗澡,洗完澡我带你去吃饭。” 许锦书乖顺的去洗澡,梁祝博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后面的东西不准拿。” 许锦书的脚步一顿,梁祝博说一是一,他根本不能反抗,他没有回头,认命地继续走。 洗完澡出来,穿上西装,仔细地打理好自己的头发,配上成功男士必备的古龙水,许锦书再三确认不会被人看出来自己的异样才和梁祝博出门吃饭。 明明在床上又骚又浪的,可一下床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气质仪态没话说,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精英。 到了餐厅梁祝博没有着急点菜,他看了看手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许锦书聊了起来,许锦书不知道梁祝博今天是怎么了,平常除了工作方面的事他可没闲工夫和自己唠家常。 “锦书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好,环境不错也安静,就是不知道这里的味道怎么样?“ 许锦书还在床上的时候就饿了,看了一眼梁祝博的表情似乎还没有点菜的打算,他拿起手边的白水小口小口地抿着。 一个年轻的男人出现在许锦书的面前,这个男人很高,穿着普通的大t和一条运动短裤,踩着一双限量版的球鞋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他们的桌前。 这间餐厅的定位看起来应该是给商务人士谈工作的地方,毕竟餐厅里面几乎都是些西装男,他没有瞧不起这位小兄弟的意思,他只是有些好奇,而且他看上去是奔着他们来的。他礼貌地对着他浅浅一笑。 “那等下锦书可要好好尝尝了。”梁祝博对少年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他没有理他,只是瞥了他一眼,视线就回到了许锦书的身上。 少年对着梁祝博面前空着的椅子想都没想就一屁股坐上去,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望着梁祝博:“不介绍一下吗?老爸”梁祝博就是在逼他先开口,真是越老越麻烦。 梁祝博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我儿子梁祈源。”语气中带着点骄傲。 梁祈源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是我们公司的许总经理,特别能干,以后他就是你老师了。”梁祝博特意加重了“能干”。 许锦书震惊地转头看了眼梁祝博,梁祝博回望过去,他眼里一片坦诚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想法,许锦书颇为无奈地转回头,对上梁祈源的目光。 许锦书站起来扬起一个生疏但礼貌的笑脸,伸出手来,梁祈源也赶紧站起来回握过去,许锦书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年轻英俊,五官深邃,和他爸爸有着六七分的相似,身上散发着朝气。 “唔......”许锦书后穴的跳蛋突然动作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去质问梁祝博,梁祝博这个疯子居然在他儿子面前打开了小玩具的开关。 梁祈源视线下移盯着被自己握着的手,手很白,还比自己的手小一圈,也难怪,毕竟手的主人看上去只有175,不像他可是187的人。 “怎么了?许总。”梁祈源担心地问,他清晰地感到那只手猛地一顿,而且他亲眼看着许锦书的脸一下涨红了起来。 “没......没事。”许锦书缓缓抽出还被梁祈源握着的右手,扶着桌子慢慢地坐下。 “我刚才不小心踩了许总一下。”梁祝博用无所谓的语气说。 “嗯,我没事,你放心吧。“许锦书也说。 梁祈源听到这话才稍稍放心一点地坐了回去,许锦书对着梁祈源那紧张的眼神有些好笑,像梁祝博那样的老狐狸居然能有一个这么善良的儿子,可惜他现在没时间去想这是为什么。 “点菜吧,看看都有什么想吃的。”梁祝博优雅地翻看这菜单。 一顿饭吃的无比煎熬,梁祝博就像和他作对一样把跳蛋的挡位调到了最高,小小的一个球形物体就那么无情地碾压这他那前列腺,许锦书的G点很浅,他又被调教的很敏感,不一会他就感觉到有大量的液体从自己的两个穴口往外流。 梁祝博右手举着高脚杯轻晃,左手在西裤口袋里肆意调弄这遥控器,时快时慢,磨的许锦书满头都是大汗。 许锦书裤裆在不知不觉中顶出了一个小帐篷,他悄悄夹紧自己的大腿怕被别人发现异样,刚停下的跳蛋又剧烈地动nv起来,许锦书连一口气都没喘上,剧烈的快意又涌上来了。 屁眼开始痒了,被彻底开发过的屁眼实质上是离不开大肉棒的,可现在屁眼里面就只有一个跳蛋,跳蛋虽然准确的在G点上可还是不够大,他想要被撑的满满的感觉,他想哪怕现在有个棒球棍也是好的。 眼前出现一道白光,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虚无,许锦书低着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声,直到梁祈源的声音叫醒了他:“要是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说完还贴心地递给了许锦书一张餐巾纸。 许锦书愣愣地接过纸巾,颤抖着手拿纸巾去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在大庭广众下射了,他低下头去看,看到裤裆那里一片湿濡,不过幸好他今天穿的是黑裤子不是特别明显。 “我去下厕所。”许锦书的声音有些哽咽。 许锦书僵硬着身体慢慢站起来,向前走的一瞬间他的眼眶被模糊住了,他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看到梁祈源担忧的目光。 梁祝博望着许锦书小心翼翼的背影得逞地笑了,但转瞬即逝,他好心情的对他儿子说:“明天来上班吧。” 6 厕所清理内裤碰到前同事 为了防止把裤子弄湿往里塞纸 许锦书呆坐在厕所包间内,他的眼神木讷没有一丝情绪,远远看过去就如同一个坐着断了气死不瞑目的尸体。 过了许久,许锦书闭起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再睁眼时,已经调整好情绪。许锦书木然地脱下已经半湿的西装裤,他抽了很多的厕纸大力的在那昂贵的西装裤上摩擦,他要把那恶心的痕迹擦掉,那摊水渍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他是一个婊子,一个在大庭广众下勃起射精的变态。 擦了许久,白色的精液都没有擦干净,它顽固地黏附在内裤内面,许锦书看着那痕迹突然泄了力,随即他把手转向后穴,他要去把那该死的跳蛋给抠出来,就是它害得他成这样的。 许锦书心里其实明白,跳蛋是死的,真正把他害成这样的是梁祝博,梁祝博就是一个恶魔,是梁祝博把他变成现在这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货,如果可以他简直想让梁祝博死。 许锦书恨梁祝博,可他又离不开梁祝博,他的一切都是梁祝博给的,钱、权、名利,就连他的房子也是梁祝博送给他的,他跟了梁祝博这么多年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干干净净的许锦书了。 手指刚碰到后穴,就被肠肉给绞了进去,他的骚屁眼从进饭店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叫嚣着想要什么东西捅一捅,当然最好是大鸡巴了。 许锦书努力地去够那枚藏的很深的跳蛋,两根手指不够他便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后穴因为有物体入侵开心地分泌着淫液,又多又滑,搞的许锦书根本捏不住,更过分的是那跳蛋还是圆的,他只能继续进攻,转眼间半个手掌已经进入。 “嗯......哼......”这具身体越发的淫荡,只是几根手指头伸进去就不行了,许锦书越抠,后穴就蠕动的越厉害,跳蛋也进的更深,而且梁祝博也不愿意放过他,跳蛋在肠肉里跳的凶狠,许锦书深吸一口气,试着去放松下来,他模拟着排便的样子把跳蛋往外排,然后再一咬牙整个手就这样进去了。 手进去后,许锦书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强忍着肛口撕裂的巨痛抓住了顽皮的小球,公司这几天忙,许锦书本来想剪指甲也耽搁了,他的指甲有点长一个不小心就刮蹭到了柔嫩的肠壁,但他不在乎,他一心就要把那害得他洋相百出的凶手揪出来,许锦书狠下心来一鼓作气把跳蛋拽了出来。 “啵”,一枚小巧可爱的罪魁祸首出现在许锦书的手心,许锦书卯足了劲把它丢到了垃圾桶里,这一刻他忘记了梁祝博,就算梁祝博要惩罚他他也认了,他要给自己出一口气。 许锦书刻意去忽略后穴的空虚感,冷着脸抽了几张纸去擦后穴流出的淫水,还有前面花穴的花蜜,许锦书手在后面操作的时候小穴就痒的不行,大股大股的留着水,只是轻轻在逼上一抹纸上就全是透明的黏液。 许锦书赌气的把纸揉成一团塞到了还在不停出水的小穴里,粗糙的纹理刮蹭着穴肉,许锦书当即后悔了,他去拽那个纸巾,可纸巾把穴里的水都吸干了牢牢的黏在穴壁上,轻轻一拽就连着穴肉一起往外拉,他吃痛地收回了手。 正当他苦恼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许锦书连忙拉起裤子也没空管那团纸,许锦书不知道门外的人听了多久,但他确认他刚才来的时候厕所里面没人,至于是不是中途来的而他又太过于专注没听见响声就不一定了。 许锦书煞白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门外的人先一步开口:“别装了,我都听到了,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叫外面的人都来看看,有一个骚货躲在厕所里,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冲进来强奸你。” 威胁的声音传进来,许锦书莫名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开不开门都是死,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许锦书缓慢地拉开门,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身材高大,一双丹凤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手里拿着的手机还在播放着录音,录音里全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他不时的呻吟声。 “钱途,你怎么在这?”许锦书疑惑地问。 钱途,以前是他们公司的部门经理后来得罪了许锦书被开除了,钱途也是帮许锦书开苞的人,但他不知道这件事。因为那时候许锦书的处女膜被他自己玩破了,记得那时候他压力大,就看网上说性可以解压就想试试,破处的时候他连个按摩棒都没有,他就拿着打折买的黄瓜给自己捅出了血,刚开始痛的不行幸好后来爽翻了。 钱途把想出来的许锦书又推回厕所内,他举着手里的录音说:“要是不想我把这段录音放出去的话就让我好好艹艹,虽然你是不缺鸡巴,可我却是想你的逼想的紧。”他色情地抓了一把许锦书的屁股。 许锦书到店的时候钱途就在,只是许锦书没在意,他今天是来见客户的,这个客户是个大客户,但他对许锦书更感兴趣,所以他早早地告别了客户,专心致志地观察起许锦书他们那桌,当他一看到许锦书夹着腿去厕所的时候他就明白他的机会来了,他尾随着许锦书去了厕所,还体贴的在厕所大门那挂上了“正在维修”的牌子。 “你不怕梁祝博吗?”许锦书镇静地开口,梁祝博在整个商圈都是有名的,他相信钱途还没傻到要用自己的前途来换一个逼。 “不艹也行,但你最起码让我摸摸,当年你害得我丢了饭碗我都没怪你,你不会这么不念旧情吧,许总。”钱途嘴上是说不怪许锦书,可语气却是在威胁许锦书不要不识好歹。 许锦书沉默了,他怕钱途真的把这段录音暴出去。钱途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许了,他把手直接伸到许锦书的裤子里面,掠过那软趴趴的性器直奔肉穴,许锦书在厕所里呆了已经有十五分钟,再不出去梁祝博肯定要起疑追进来,到时候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梁祝博最讨厌别人觊觎他的东西,除非是他亲自给出去的,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钱途的大掌整个包裹住许锦书的小逼,许锦书的女穴长的很漂亮,因着常年不见光阴阜是雪白的,再加上可能是双性人的原因导致他年近四十还是一个白虎,钱途的手指有些粗糙,他顺着那条肉缝一路向下,他没有摸到他想象中柔软潮湿的穴口而是一团湿透的纸巾,他两根手指直接塞进拥挤的穴口把那团已经湿的不成样的纸巾挖了出来。 看着那团只要稍稍用点力就可以挤出水的纸巾,钱途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猖狂地笑出声来:“几年不见许总是越来越骚了,连出个门都要塞点东西在你的骚逼里,是不是梁祝博把你给艹坏了,只要逼里一没东西水就流个不停啊。” 钱途下流的话张口就来,许锦书听的火冒三丈可他的逼水却越流越多,钱途看着许锦书的双眼瞪的圆圆的居然觉得有点可爱。 许锦书被推到马桶盖上,他的双腿被钱途用两只手掰的大开,他羞涩地扭过头,只希望钱途可以速战速决,可钱途偏偏不如他的愿。 钱途掐着许锦书的脸让他正视自己,钱途望着许锦书漆黑的眸子幽幽开口:“人比起五年前是老了点,可逼还是这么嫩。”钱途移开对着许锦书的眼睛来到小穴上:“不对,逼也比以前黑了。” 五年前什么都没有的许锦书带着一个粉红的处女逼找到了梁祝博,但梁祝博没有珍惜,反手就把他扔到了男人堆里。 小逼听着钱途越来越下流的话不自觉地抽搐着,大阴唇敞开,钱途伸手拨开了两片可怜的小阴唇找到了那藏起来的洞口,钱途刚才的话夸张了,许锦书的逼虽然是没有以前粉但也绝对没有到黑了的地步,它只是从里到外都透着熟透的感觉。 “你还要不要继续下去了,如果不继续的话我就要走了,梁董还在等我呢。”许锦书使劲地推了一把钱途的肩,让他让开。 钱途没有理会他,在他的阴蒂上狠狠地掐了下,快感一下直冲天灵盖,长时间的空虚让许锦书的小穴一下高潮了,不尽的水流从那个小口喷出来,许锦书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避免了尖叫声溢出,不幸的是,钱途在他的正前方,大半的液体都浇在了他的衬衫上。 许锦书瘫在马桶上久久回不过神,他四肢大开,小逼还不时的流点水出来,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硅胶娃娃一样。 钱途拿出手机对准许锦书乱拍,手机没有关静音,拍照的提示音把许锦书给惊醒了,他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力气就要去抢钱途的手机,钱途体格比他高大长时间的锻炼令他身上都是紧绷绷的肌肉,但他现在就傻站在那等着许锦书去抢他的手机,像逗亲戚家的小孩似的。 许锦书轻而易举地拿到手机,强撑着他那打着颤的腿,手上也没闲着去点那删除键。钱途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许锦书会不会删相册,他只顾拉开自己的裤链,让他早就竖着的驴屌弹出来,他扶着他的驴屌插进了许锦书合拢的双腿间,而许锦书专注于清理相册根本没注意到钱途的意图。 他从背后抱着许锦书缓慢地抽插起来,滚烫的肉棒时刻烫着许锦书的肉逼,许锦书才反应过来,他低下头就可以看到钱途那鸡蛋一样大的龟头正在自己的腿间进进出出。 钱途的手高高挥起,再重重的落在许锦书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击打着许锦书的鼓膜,太过于羞耻了,他的小穴自动分泌出透明的花液,花液滴在紧贴着逼的肉棒上充当了润滑。 “把腿夹紧,我尽量快一点。”钱途把头埋在许锦书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香味,和五年前完全不一样的味道,男人不喜欢用沐浴露,五年前许锦书的身上只有淡淡的肥皂味,现在许锦书身上的味道有一股冷冷的香味,很好闻,但就是和以前不一样。 细腻光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钱途的大棒子,他抱着许锦书的细腰前后摇摆,卷曲硬挺的阴毛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穴,许锦书的身体也难耐地起起伏伏,钱途没有骗人他果然很快的就结束了这次的模拟性交,滚烫的精液在许锦书眼前喷射在厕所的门板上。 钱途盯着许锦书弯下腰提裤子的腰身和性感的屁股,忍住了再来一发的冲动,他拉起裤链就出了门,许锦书穿好自己的衣物再擦干净门上的狼藉也跟着离开了这间厕所隔间,他得快点了不然以梁祝博的性子肯定要起疑。 许锦书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站着水池前臭美地照着镜子的钱途,他还以为钱途早就走了呢。许锦书心态很好,就如同没事人一样走到他旁边洗起了手。 比起五年前那个唯唯诺诺一身土气的许锦书,现在的他简直是换了一个人,钱途不动声色地想。 “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许总。”钱途走前开心地对许锦书挥挥手,还大方地送上了一个飞吻。 7 回家后董事长拿鸭嘴钳看B 用瞄准子宫发S 许锦书出神地望着钱途离去的背影,默默攥紧了拳头,强压下心中对钱途的不满,转身洗了把脸,扬起他常挂在嘴边的那抹淡笑,走出厕所。 许锦书回到梁祝博身边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目测梁祝博的心情不怎么好,估计是他走后他和他儿子又起了冲突:“你儿子呢?” “他先走了,他还让我问问你身体好些了没有。”梁祝博放下手上的酒杯,事情发展到现在也没继续吃下去的必要,于是他环着许锦书的细腰准备回家。 梁祝博的手不安分地摸着许锦书的臀,他对摸到的湿意很满意:“东西拿出来了吗。”梁祝博明知故问。 许锦书不想理他假装没有听见,梁祝博见此得寸进尺地说:“我都还没同意你拿出来,你就自作主张,该罚。”说完,大力地掐了一下许锦书臀上的软肉。 “啊。”许锦书小声地叫了一下,今天吃的这顿饭本来就让许锦书一肚子火,现在梁祝博居然还和他来这一套,气得许锦书牙痒痒。 这些年来的娇惯让许锦书越来越没大没小,他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的大金主。 梁祝博有些无奈地看着许锦书在耍小脾气,他摇了摇头去追许锦书加快的脚步,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回去的一路上许锦书都梗着脖子看窗外,窗外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手怎么这么冷,我把冷气调小点。”开车中的梁祝博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许锦书的指尖。 “嗯。”许锦书依然看着窗外,用后脑勺对着梁祝博。 “还在生气吗?”可能是自知理亏,梁祝博好声好气地问。 “没。” 一个猛的急刹车,许锦书差点因为惯性被甩出去,好在系了安全带,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许锦书惊魂未定去查看梁祝博的情况。 只见梁祝博冷着一张脸靠坐在椅背上,昏暗的路灯下,梁祝博的脸色让人望而生畏。许锦书不由得后背发凉。 梁祝博生气了,早知道这个人阴晴不定还要去惹他,是他一时被气昏了头,都敢和梁祝博耍脾气了,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他可不确定梁祝博会不会一生气把他给丢马路上。 “董......”许锦书的喉结无声地上下移动。 “红灯。”梁祝博先许锦书一步做出解释。 许锦书可能是被吓傻了,痴痴地转头去看红绿灯,他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嗯。” “嗯”脱口而出,许锦书懊悔的不行,他简直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距离绿灯还有36秒,梁祝博解开安全带,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凑到许锦书的面前,他呼出的气体全数喷到许锦书白净的面皮上,酒气熏得许锦书脸火辣辣的。 梁祝博快准狠地咬了一口许锦书的嘴唇,两片薄薄嘴唇被梁祝博叼在嘴里,梁祝博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加大了嘴上的力气。 “啊。”许锦书捂着嘴巴向后仰去,用无辜的眼神凝视着梁祝博。 “还说你没有生气,嘴巴撅的都可以挂油壶了。”梁祝博回到自己的座位,系好安全带,红灯正好转绿,一脚油门下去,车身像离了弦的箭,直冲许锦书的家。 忽明忽暗的车内,许锦书似乎看到了梁祝博嘴角轻轻上扬,但他坚信那是自己看错了。 车停到划分清晰的停车位内,在梁祝博的“小惩罚”后,一直到家门口,许锦书和梁祝博都一路无言。 刚打家门,许锦书就被梁祝博揪着胳膊给甩到玄关的墙壁上,冰冷僵硬的墙壁带来的钝痛警告着许锦书,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免得再受这份罪。 “爱欲令其生,恨欲令其死。”梁祝博一向如此,他五年前就知道的,怎么还越过越糊涂了。 手指轻抚过许锦书的唇瓣,许锦书一阵颤栗,唇周上有一圈淡淡的牙印,当时咬的力不大,没有见血只是红了点,明天应该不影响上班。 嘴上带着个牙印,看上去很是滑稽,梁祝博对着红印吻上去,是一个浪漫的法式舌吻,许锦书的脸皮涨红了一大片,但不是因为这个吻红的,是因为他脖子上的那只大手导致他缺氧所致的。 五指不断地收紧,许锦书痛苦地呻吟,不过都是徒劳。梁祝博见此心满意足地收回猛烈的攻势,连带着放过了许锦书的脖子。 养狗不能太过于骄纵,那是养宠物养孩子,就是不是养狗,狗是需要训的,偶尔可以给些甜头但也不能一直给,否则,它就会认不清自己,失了主人的心,害了自己。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吧。”这不就是最好的列子,许锦书就算嗓子痛的说不出话,他也要忍着,来给梁祝博乖乖认错,这才是好狗狗。 “我没有生气,是锦书想多了。”梁祝博说的时候笑眯眯的,看上去就很危险。 又在装模作样,真是想吐,许锦书在心里破口大骂,但表面还得顺从地点头,用眼神行动来告诉梁祝博他知道错了。 梁祝博扛着许锦书丢到床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许锦书的一举一动:“把裤子脱了。” 许锦书乖乖的去解自己的裤扣,梁祝博嫌许锦书脱的慢,决定帮他一把,他双手伸到许锦书胯部,向下一拉,笔直修长的双腿就出现在面前。 光滑的小腿不安地绞在一起,梁祝博的小指勾着许锦书内裤的一边,向下轻拉,凉风进入内裤里,小肉棒有点抬头的迹象。 “唰”内裤被梁祝博整个拽下,内裤下拉,带着黏黏的水渍,他把许锦书的腿拉起,让整个花穴暴露在空气里,小肉棒也在热切的目光中挺立起来,马眼的位置也渐渐湿润。 手指随意地划过那条细缝,只是一碰它就热情地张开了小嘴,漂亮美丽,好像有魔法一样。 “等着,我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偷玩。”梁祝博无情地离开许锦书,去寻找他的工具,一个鸭嘴钳。 梁祝博微笑着来到床边,拿着鸭嘴钳的手在许锦书眼前晃了晃,像在逗小孩,许锦书只觉得两眼一黑,又是他没见过的玩意。 铁质的鸭嘴钳进入阴道,冰冷坚硬,许锦书不小心又瞪了梁祝博一眼,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收回视线小声抱怨:“你都没有涂润滑,疼死了。” 梁祝博听着许锦书的娇嗔并没有怪他,而是上前亲了一下许锦书的眼角:“许总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董事长也得听你的。”嘴上说得温柔,手下的动作却粗暴的不行,直接把鸭嘴钳从阴道里拔出来,连带着内壁的嫩肉一起被扯出来,许锦书没忍住又是一声痛呼。 许锦书看着梁祝博在前面细细的给鸭嘴钳涂润滑的动作,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都五年了,他还是搞不懂梁祝博的想法,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呢。 有了润滑的助力进入的顺利多了,小穴被鸭嘴钳一点点撑开,梁祝博的角度正好看到一个洞口,往里面望去看到了内壁的软肉,梁祝博竖起一只手指去摸了摸,湿湿软软的。 “锦书!”梁祝博突然惊喜地开口,许锦书敞着大腿,害羞的不行,他觉得自己在做妇科检查,内心逐渐被羞耻感填满。 “啊?” “我看到你的宫颈口了。”语气中带着点兴奋。 许锦书不懂他在兴奋什么,子宫口他进去的次数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次了,搞得像第一次见一样。 梁祝博有了这个新发现以后,拿起手机凑近了要去拍下这美丽的景点,子宫口现在闭着,粉粉的,梁祝博把手机给许锦书看,许锦书不想看,他就掐着许锦书的下巴逼他看。 “好看吗?” “好看。”许锦书难堪地说。 “锦书的宫颈口小小粉粉的,和锦书一样秀气。”梁祝博又在胡说八道,年纪大了什么都敢说。 梁祝博拉着许锦书的手给自己打飞机,他自己爽了也没有忘记许锦书,他握着许锦书的小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弄。 许锦书身体敏感,眼看着要射的时候,梁祝博用大拇指堵住了马眼,他把许锦书在自己鸡巴上的手拿开,自己挤到许锦书的大腿跟那,他对准还被撑开的小逼,找到子宫口,自己给自己做手活。 滚烫的精液一下射了进来,瞄准着子宫口开始卸精,精液破开小口。 “啊......啊......”许锦书张着嘴大口地呼吸。 梁祝博射的时候放开了堵着许锦书马眼的手,精液进入的一瞬间,许锦书跟着一起射了,一晚上许锦书射了好几次,现在出来的精液都稀稀拉拉的。 许锦书感觉自己肚子热热的,马眼也火辣辣的,小穴因为被撑着没办法闭合,精液都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会阴那里痒痒的。 梁祝博的体力比起以前差了不是一丁点,吃饭前就和许锦书打了好几炮,现在又射了一次,脸色明显不太好,应该是累了。 刚过不应期,梁祝博就让许锦书收拾床单,他今天要在这里睡,许锦书听到这里是一千个不情愿,要睡去自己家睡,睡他这算什么。 但谁让他是老板呢,许锦书只能认命的去洗床单换床单,还有刚从自己逼里拿出来的鸭嘴钳他也得洗。鸭嘴钳洗干净以后许锦书确认梁祝博没看他这边,才偷偷的把这个破东西给藏了起来。 收拾好一切差不多过了一个半小时,许锦书一到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梁祝博。 梁祝博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虽然他今年已经五十了,但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头发他也会定时去染黑,永远都是一头黑发,他手长脚长形体也没话说,严格来说,梁祝博长得确实不错,还有钱,难怪有那么多男男女女要扑上去。 “快来。”梁祝博抬头看到许锦书靠墙站着,向许锦书张开手臂。 许锦书窝在梁祝博的怀里,头一点一点,他现在只想睡觉。 “别睡,我给你点了外卖,吃一点再睡。”梁祝博拍拍许锦书的肩,让他起床,许锦书晚饭没怎么吃,肯定饿。 “嗯。”许锦书的声音微乎其微。 梁祝博如果一直这么贴心的话,肯定是一个不错的情人。 8 男主闪亮登场 潢瓜苦瓜大比赛 许锦书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咖啡,时不时地瞟一下身后的大落地窗,俯瞰一眼高楼之下的小蚁人。这是许锦书每天完成工作后的常规操作,享受一下生活,平凡且枯燥。 许锦书是公司里除了梁祝博以外职位最大的,不到必要的时候不需要他出马,每天干的最多就是签他的名字。 还有1个小时下班,许锦书趁有时间发起了呆,准备想想今天回家吃什么。 敲门声传入耳中,许锦书有些不满地挑挑眉:“请进。” 打开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男人的手,骨肉匀称,血管清晰的凸显出来,光是看就很性感,在许锦书思考来人是谁的时候,整个高大的身影随之进入办公室内。 是梁祈源,许锦书有些意外,昨天梁祝博说梁祈源今天会来上班,结果他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他还以为梁祈源不来了呢。 “许总好。”梁祈源吊儿郎当地和许锦书打着招呼,他本来是不想来他爸公司上班的,他讨厌这种被安排好的人生,整个人都被束缚住了。 梁祈源的怨气大,许锦书的怨气也不小,他敷衍地“嗯”了一声,就继续玩他手里的笔,看起来没有想理梁祈源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梁祈源盯着许锦书低着的头顶,额角的血管不住地跳,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接地甩脸色给他看。 “我的工作是什么?”梁祈源压着火气问。 “你迟到了。”许锦书没有抬头。 许锦书的话轻轻地飘到梁祈源的耳里,他简直快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他不信邪地又问了一遍:“什么?” 这次许锦书抬起了头:“我说,你迟到了。” 许锦书看着梁祈源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他停了停接着说:“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在我这,你就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把你的少爷架子收起来,明天准时报道,我再安排你的工作。” 几年的许总不是白当的,许锦书板着脸的时候确实是官威十足,虽然梁祈源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确实被唬住了。 外人看在梁祝博的面子上,对梁祈源从来都是毕恭毕敬,没有人会这么直接了当地去否定他的价值,这还是第一次,梁祈源的面子挂不住,他怒视着许锦书像是要把他剥皮拆骨吃入腹中。 “听懂了吗?听懂了的话就先回去吧。”许锦书高高在上地下达命令,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上去非常嫌弃梁祈源。 话已经到这个份上,梁祈源不走也不行,他带着他最后的倔强,用力地甩上许锦书办公室的门。 听着震天响的关门声,许锦书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年轻人就是藏不住事,但看梁祈源吃瘪的样子他还挺开心的。他想,梁祈源确实是个不错的解乏对象。 下班,许锦书开着他的跑车,直奔他的大别墅。 开门,看见玄关口那不属于他的皮鞋,他就预感大事不妙,果然进门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在翻文件的梁祝博。 “梁董。”许锦书懂事地问好。 “......”梁祝博没有理他,只是看书。 现在的场面莫名的像刚才许锦书和梁祈源的场面。 “梁祈源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我就没让他上班直接放人了。” “我有问你吗?”梁祝博反问,语气不怎么好。 许锦书的眼角抽了抽,梁祝博想什么他还能不知道吗,真是别扭的一个人,明明想知道的不行还装。 “您饿了吧,要不我现在去做饭。”许锦书聪明地转移话题,缓解了尴尬的局面。 梁祝博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许,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他讨厌事情脱离他的掌控,梁祈源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是明晃晃地打他的脸。 许锦书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研究该做点什么,可以既省时又省力。 一只手先他一步伸进冰箱,梁祝博跟着许锦书一路来到厨房想在这里发泄一下心情。 许锦书还没看清梁祝博拿了什么,就被他托着屁股抱到了料理台上。 梁祝博像变魔术一样,从许锦书背后拿出了一根黄瓜,黄瓜是洗过才放到冰箱冷藏的,梁祝博拿着的这根黄瓜表皮光滑、颜色也是绿油油的。 黄瓜细长的顶部隔着裤子抵在许锦书的两腿之间,许锦书只觉小腹一紧,他连忙伸手要去阻止这行为:“别......” 只要一想到自己马上可能要被黄瓜肏了,许锦书就羞耻的不行,他的脖子和脸蛋红成一片,小心翼翼地偏过头不去看自己的下面。 梁祝博看着许锦书的样子呼吸加重了几分,他手腕微动,黄瓜就多进入一点,女穴的甬道不受控制的开始绞动,许锦书轻轻地叫了一声,像发春的母猫。 梁祝博要去脱许锦书的裤子,但坐着不好脱,于是他把许锦书从料理台上拉下来,猴急的要去脱许锦书的裤子。许锦书拉着梁祝博的衣角想去房间,猝不及防地被梁祝博给带到地上。 两个人一起滚在厨房洁白的瓷砖上,许锦书还没从摔在地板上的痛感中反应过来,梁祝博就拉起他修长的双腿把碍事的裤子给除了,掰开并拢的大腿,就能看到一口美丽的小逼。 这次的黄瓜没有隔着东西,是直接进来的,全新的触感,这根黄瓜应该放了有几天,有点蔫了吧唧的,软软的,和梁祝博的大肉棒完全没法比。小逼不满足地排挤着它。 梁祝博用黄瓜头拨开外面的两片大肥鲍,小洞正搔首弄姿地勾引着他,他的视线停顿了一秒就移开了,他接着用瓜头戳了戳许锦书的小骚豆,许锦书身经百战,那颗小豆子比起从前大了不少,小一半都露在外面。 “啊~啊~”许锦书忍不住地浪叫出声。 拿黄瓜捅了捅,发现捅不进去,梁祝博默不作声地起身在冰箱里翻弄着,许锦书眼睁睁地看着梁祝博拿着一大罐酸奶回来。 梁祝博拿黄瓜的一头在酸奶罐里挖了一大坨酸奶,就像一根沾满精液的鸡巴。 有了润滑进入方便多了,黄瓜的身体顺着悠长的甬道不断深入,梁祝博看差不多了就做起活塞运动,进进出出间,酸奶混着许锦书的体液被打发成了泡沫,色情的摊在艳红的骚逼上,梁祝博看得直眼热。 许锦书被梁祝博九浅一深的手法给插丢了神,舌头不自觉的就往外露,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梁祝博让他换个姿势,他听话地照做。 屁股在上,头在下,许锦书以最大的限度把自己叠起来,肥屁股撅的高高的,小逼还吃着呢,后面那个骚洞就张开了嘴,小幅度地一闭一合,梁祝博不愿冷落它,又如法炮制了一根酸奶苦瓜。 就梁祝博做酸奶苦瓜的空档,许锦书就痒的不行,他前后摇晃着屁股,希望可以让那黄瓜因此而动一动。 为了许锦书不乱动他用力地捏住许锦书的臀肉,用力到手指都陷进了肉里,指缝清晰可见,他把臀肉向两边分开,让中间的小洞打开的更大些。 把苦瓜瞄准后穴的小黑洞,往里面钻,苦瓜比黄瓜粗,梁祝博一边旋转苦瓜一边往里面插,这样可以更有效地进的更深,后穴不断地被撑开,许锦书也呜呜地叫个不停。 终于进去了一大半,梁祝博满意地打量他的杰作,一前一后的两个小洞被堵的个严实,还有前面那根翘起来的小肉棒都在冲击着梁祝博的视线。 梁祝博握着苦瓜开始工作并吩咐许锦书:“后面的我帮你,前面的你就自己来吧。” 许锦书难耐地:“嗯。”失去了一只手的支撑,他只能用脸去撑着自己的身体来维持不倒,他的左脸压在瓷砖上变了形,右手去够那根黄瓜,自己则像用自慰棒一样去肏那口贪吃的逼。 苦瓜和黄瓜不一样,苦瓜上面有凹凸不平的纹路,在苦瓜进入后穴的每一秒都刺激着许锦书的肠道,肠壁努力的去贴合苦瓜,但刚适配一点就被重重地抽出来,然后再重重地回来,每次都几乎整根莫入。 两人联手合作,片刻功夫,许锦书前面就射的一片狼藉。 梁祝博从后面拉起许锦书瘫软的一只手,用骑马一样的体位来肏许锦书,拉开裤链放出沉睡的巨龙,他粗暴地拨出那根已经被玩的不能看的苦瓜,换他的驴屌上场,硕大的龟头直接捅入早就被肏软的后穴里。 后穴已经是软的一塌糊涂,梁祝博插进去以后就感觉是泡在一汪温水里,肏的用力些还能看到带出来的媚肉,梁祝博一边肏后穴一边监督许锦书前面不要停。没有手臂的支持,许锦书上半身腾空全靠梁祝博拉着他一只手。 在不知不觉中立起来的小奶头,不断与还没来得及脱的衬衫摩擦,小奶头被蹭的磨掉了一层皮,许锦书胸口火辣辣的疼。 “唔......哼......”许锦书声音高亢尖锐了起来。 一股粘稠的水柱冲击到许锦书的G点上,梁祝博射了,许锦书的脖子猛地抬起“啊啊啊......”许锦书跟着一起射了一泡精液在地上,射完许锦书的头颅又低了下去,刚高潮,他眼睛有点重影模模糊糊地辨认着地上的水渍,白的是他的精液,透明的是他潮喷的淫水。 梁祝博从后面直接放了手,许锦书失了力直直倒在地上,许锦书趴在地上,一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体液,他突然小小声地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下贱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发骚,真是一个婊子。 9 带着假看电影 趁没人注意偷偷磨B 早晨8:30分,许锦书准时踏入上楼的电梯门,他的办公室在十六楼,电梯上升的间隙想到了梁祈源,于是他低头看了看表,还有30分钟,让他来猜猜那小子今天会不会迟到呢? 打开办公室的门,扑鼻而来的就是浓浓的咖啡香,许锦书自然地来到办公桌前拿起咖啡杯,闻了闻,香气便萦绕在鼻尖,入口是微苦带着点柔和的酸,温度正好,应该是有人算好时间给他煮的。 许锦书慢悠悠地品尝着咖啡,思考着是谁这么有心,他要给他加薪。 9:00整,许锦书刚好喝完一杯咖啡尚沉浸在余韵中,门口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进。” 梁祈源昂首挺胸地走进来,用手指指了指他的手表,意思是他今天可没有迟到。 梁祈源今天确实是没有迟到,许锦书中肯地点点头,但他后续的表现还有待考察。 “咖啡好喝吗?许总。”梁祈源瞄了一眼见底的咖啡杯,得意洋洋地说。 “不错,这杯咖啡是你冲的?”许锦书有些惊讶,想不到他还有这手艺,而且他本以为梁祈源是踩点到的,没想到他居然是早就到了看时间差不多才来找他的。 梁祈源勾勾嘴角无声地默认,梁祈源的性格就是,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不要太骄傲了年轻人,守时是每个人都能遵守的规则。”许锦书煞风景地教育梁祈源,“但是你的咖啡不错,我希望明天还可以喝到。”许锦书深谙世事,不能一味地打击别人,也要适时地夸奖夸奖才对。 既然梁祝博把他儿子交给了他,那他一定会好好地教,虽然他和他爸爸的关系复杂,可他也不屑于去为难一个孩子,而且他对梁祈源的印象还不错。 梁祈源蔫蔫地说:“我今天的工作是什么,许总。” 梁祈源看起来是被打击到了,虽然脸色没有昨天那么吓人,却也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开心。他年纪不算小今年也要25了,但资历太浅,心里想什么都明晃晃的摆在脸上以后肯定要吃亏,许锦书心想:要改。 为了方便梁祈源学习,梁祝博给他安排的工作是许锦书的助理,就目前来看梁鸿以后铁定是梁祈源的,现在就是让梁祈源熟悉一下工作流程,学点经验。梁祈源的位置被安排在许锦书的办公室里,就是在许锦书的旁边放了一张小桌子。 两个人和平相处了一个月,平常就各干各的,一个月说的话除了工作上的不超过一百句。 这天许锦书闲的没事踱步到梁祈源的身后看他做文件,许锦书的脚步轻,梁祈源做得认真没发现他,一直到梁祈源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自己的背上他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到了许锦书。 许锦书压下身体,右手搭在梁祈源握鼠标的手背上:“这里的数据有点问题,下次细心点。”许锦书的语气平常。 梁祈源呆呆地回答:“好......好的。” 许锦书和梁祈源离得太近了,近到都可以感觉到许锦书的呼吸,温热的气体打在梁祈源的后脖子上,酥酥麻麻的,仔细闻还可以闻到许锦书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 利落地帮梁祈源把错误改正,转身离开,没想到刚走两步就又被叫住,他回头轻挑眉头,等待下文。 “那个,也没什么,就是,我朋友准备请我看电影,票买好了,但他临时有事。”梁祈源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 一向有话直说的梁祈源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他只当梁祈源是不好意思,便善解人意地替他解围:“明天休息,你想去就去吧。” “不是,我是想请你一起看。”梁祈源急了。 “我吗?”许锦书惊讶的不行,在他心里梁祈源就算不恨他那也得讨厌他,他天天这么打击梁祈源,梁祈源怎么会想请他看电影呢? “电影票买的明天12点,他突然说没时间,我也不想麻烦别人,可现在退还要手续费,太麻烦了,你要是不想去就当我没说。”梁祈源一鼓作气地说。 “我考虑一下,明天电影开始前给你答案。”许锦书想了想说,直接拒绝他不太好。 这一个月来许锦书每天晚上都会和梁祝博报告梁祈源的表现,有时候是微信,有时候是电话,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床上,就比如现在。 许锦书不耐烦地拍开梁祝博正在摸他乳头的手,虽然心里烦但他表面还是装的很好,他用的力气不大再加上脸上娇羞的表情,在梁祝博眼里就成了欲拒还迎。 “今天他的表现怎么样?”梁祝博随意地问。 “和前两天一样,学东西也快,总体来说非常好,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师了。”许锦书的说辞和之前差不多,毕竟每天的生活都那样,能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梁祝博喜欢问。 “还有......他今天问我,明天要不要和他一起看电影。”许锦书没忘了梁祈源。 ...... 梁祝博沉默了许久,久到许锦书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你想去就去吧,他的那几个好哥们不是工作就是出国了,正好你陪陪他。”梁祝博说完就闭上眼睛不去看许锦书突然变得亮晶晶的双眼。 许锦书背靠着梁祝博的背,在黑暗里激动的睡不着,他算了算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去过电影院了。 离电影开场还有2小时,许锦书给梁祈源发了微信,告诉他他会去,梁祈源那边也很快回了一个比了个ok的猫猫表情包。 许锦书盯着表情包看了许久,已经很久没人给他发过可爱的表情包了,也许是因为稀奇,许锦书莫名地把猫猫带入到梁祈源身上,想象梁祈源做这个动作的样子,想到这许锦书笑了笑,还蛮可爱的。 今天是休息日,可梁祝博也没闲下来,他和好几个大老板有约,许锦书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凭直觉认为是笔大生意,他不想打扰他。 梁祝博洗漱完来到床边,看着许锦书开口:“今天锦书可以出去玩,但我还要上班,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许锦书忐忑地说:“能者多劳吗。” 梁祝博似乎不这么满意,他的视线四处瞟了瞟然后定在床头的抽屉上,他打开抽屉挑了一根尺寸最小的自慰棒,丢给许锦书。 “一会走的时候带上这个,我心疼你,特地找了根最小的。” 许锦书没说话,求饶也没用,反抗也没资格。 “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别耍小聪明。”梁祝博说完拍拍屁股走人。 许锦书看了看时间,拿起床头的润滑就开始做准备,他在自慰棒涂满了润滑油,再固定在地上,女逼对准了自慰棒的龟头然后直直坐下。 “啊~~”梁祝博说是挑的小的,但实际上只比他自己的家伙小一圈,自慰棒把女逼填的满满的,许锦书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硬硬的,用点力去摸肚皮似乎还可以摸到自慰棒的形状。 许锦书咬咬牙,把自慰棒推到甬道深处只留一点底在外面,他用手撑在地上借力站起来,努力稳住自己软的一塌糊涂的双腿,房子里除了许锦书没有第二个人,可他却用尽全力去维持一个的正常姿态朝厕所走去,他想假装无事发生,仿佛这样就可以摆脱梁祝博的掌控。 这次许锦书细心的在内裤上贴了一片卫生巾,免得再像上次一样把裤子弄湿。 收拾好一切许锦书开车去电影院,这家电影院在商场的四楼,许锦书到的时候离电影开场还有5分钟,一般电影提前15分钟检票,他不敢确定梁祈源会不会等他。 电梯门一开,许锦书就直奔电影院,电影院门口挤满了人,他环顾四周寻找着一个人影,好在梁祈源人高马大,许锦书一下就看到了他。 他小跑到梁祈源的身边,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自慰棒在他身体里面乱动,就像梁祝博在他的身边,它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一辈子也摆脱不了梁祝博。 “对不起,我迟到了。” 梁祈源左右手各拿一杯可乐,怀里还抱着一桶爆米花,他瞪着许锦书,把可乐给了许锦书一杯,然后直接用空出来的手拉起许锦书去检票。 “快点,电影马上开始了。”梁祈源没说什么。 许锦书没有怪梁祈源的失礼,顺从地跟在梁祈源身后。 影厅已经熄灯,屏幕上正在放广告,他门两个摸黑找到了座位。 许锦书刚坐上座位,那根自慰棒就进的更深,坐下没多久电影就开始了,梁祝博的胳膊碰了碰许锦书小声说:“开始了。” 许锦书点点头,强忍着不适开始看电影,电影讲的是一男一女的文艺爱情片,到高潮的时候屏幕里传来了男女的呻吟声,文艺片都喜欢用性来推进剧情。 许锦书听着声音,下面的骚逼发起了骚,逼里好像有蚂蚁在乱爬似的,痒得不行,甬道不断地收缩,把自慰棒往里带。 许锦书忍不了了,他做贼一样看了看两边,确认左边的陌生人和右边的梁祈源都沉浸在剧情里,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他前后摇动着肥屁股,自慰棒跟着在女逼里前后摇摆,这动作就是开胃小菜根本满足不了许锦书被打开的胃口。 他微微抬起一点屁股,再狠狠地坐下,他怕被发现还要时不时地看一眼周遭,自慰棒的形状向上翘起正好卡在子宫口,许锦书总感觉他只要再努努力,自慰棒就可以肏开他的子宫。 许锦书紧咬牙关,浑身无力,逼被堵的还不够实在,水流顺着唇瓣和柱身的缝隙滴在内裤上,幸好来的时候贴了卫生巾不然可丢人丢大发了。 许锦书腰背挺的笔直,这样有助于自慰棒进的更深,自慰棒唯一不好的就是不像真鸡巴一样可以灵活变通,不然它就可以把他插个通畅,有好多地方它都够不到。 小腹那里被插的发酸,许锦书放软身子,躺在椅背上,这个体位更加不容易被发现,他半躺着轻轻扭动下体,逼那里不停地蹭着沙发。 这么做就好比望梅止渴,假鸡巴就只能止痒根本不能把他肏爽,他深知他这样有多下贱,可他现在疯狂地想念梁祝博的大鸡巴,如果梁祝博在的话,他可能已经被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 小逼在意淫中张大了嘴,想要更粗的东西进来,还差一点,逼就要喷水了。 “啪。”突然一道强光打在许锦书的脸上,原来是电影结束了,许锦书立马挺起腰杆,坐得端正。 “走吧。”梁祈源看见许锦书的脸上满是春色,额头似乎还有细汗,他一瞬间面露难色。 “嗯。”许锦书强装淡定,从容地起身,跟着他出去。 电影院门口,梁祈源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这个电影讲的是爱情,还有那种片段。” 两个大男人来看爱情片实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吗,他以为许锦书脸色不好是这个原因。 “啊?没事,你下次注意就行。”平时他们都不怎么说话,突然说这么多,许锦书说的话都干巴巴的。 两人一起下楼,并肩来到停车场,边走许锦书边夹紧自己的下体,在分别之际,许锦书问出了他的疑惑:“为什么你今天要约我?” 梁祈源愣了几秒才说:“我一个人不想来,想找个伴,您可千万别想多了。” “好的。”许锦书听到这个答案松了口气。 梁祈源其实只说了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许锦书每天都不开心,每天他就坐在椅子上死气沉沉地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身上也永远笼着一层腐朽的气息。 于是梁祈源自作主张地认为许锦书可能需要他的帮助。 10 回忆往昔 穿孔 群 四个人乱 许锦书梁祈源的关系在看完那场爱情电影后奇妙地缓和了许多,虽然两人都没直接表示,但他们默契地与对方换了种相处的方式。 他们现在会在闲暇的时间随意地聊上几句,聊的话题很普通,比如今天食堂的饭菜怎么样、工作上有没有问题......但看得出来双方都很满意现在的状态,而公司员工则都在疑惑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成好朋友的。 春日的阳光正好,暖洋洋的光透过落地窗打在许锦书的身上,他活动一下酸痛的脖子,继续看文件。 许锦书的位置好背对着窗,梁祈源就倒霉了,时间过得快,太阳也跟着转,梁祈源被阳光晃到了眼睛,习惯性地看向窗外。 只一眼,梁祈源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在阳光的照耀下,许锦书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金光,熠熠生辉。 或许是梁祈源的目光太过于火热和直白,许锦书察觉到异样,抬头看去,正好望见梁祈源直直地看着自己,他笑了笑问:“怎么了吗?” 那一刻,梁祈源心中的佛祖似乎在朝他招手。 “......没什么,太阳光闪到我眼睛了,我去上个厕所。”梁祈源可能是因为心虚,说话都不稳当,匆匆找了个借口跑出办公室。 梁祈源捧了泊自来水拍在脸上,暂时降下身体的燥热,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只当是太久没交女朋友的缘故,才会对一个比他大了十几岁的男人有感觉,他定了定心神回到办公室。 一打开门,刺鼻的烟味就涌上梁祈源的鼻尖,梁祈源最讨厌别人吸烟,他的眉头一下蹙了起来,寻着烟味望去。 许锦书指尖夹着一根烟,正在吞云吐雾,他走只走了一会,可许锦书面前的烟灰缸却堆积了不止一点的烟蒂。 别人抽烟关梁祈源什么事,他来到许锦书面前,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你在干什么,上班时间就是给你用来抽烟的吗?” 话一出口就很难再收回了,梁祈源也有点震惊自己的戾气,他和许锦书除了上下级的关系顶了天也就勉强算朋友,他不知道他是在操哪门子的心。 “我干什么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还有,你是以我下属的身份来管我,还是以我上司儿子的身份来督促我?”要说梁祈源的声音冷,那许锦书的就更冷。 梁祈源听到这话猛然一顿,许锦书说的对,以下属的身份来说,梁祈源没资格管许锦书;以上司儿子的身份来说,是梁祈源故意要压许锦书一头。两种假设都不对,他的初衷只是想关心许锦书而已。 梁祈源的脸因为被误解而涨得通红,许锦书猜他是被气的,他轻飘飘地撇了一眼梁祈源,熄灭了手机屏幕。 屏幕熄灭前,是梁祝博给许锦书发的信息:“过两个月你可能要去香港一趟。” 两个人相视无言,正当两人尴尬的无所适从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梁祝博的出现,让办公室的温度到达了冰点,许锦书错开梁祝博看过来的目光。 梁祝博这个人护短,他不知道他刚才说的话梁祝博听到了多少,他不是脾气不好的人,可梁祝博突然发的信息一下打乱了他的心神,他当时脑子很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会对梁祈源失态,其实话刚到嘴边他就后悔了,但他好面子,他做不到拉下脸和梁祈源道歉。 梁祝博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你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上司说。”说到“上司”两个字时,梁祝博特意看了眼许锦书的神情,看到他脸色微微发白才挪开视线。 梁祝博对着梁祈源说,梁祈源一向要和梁祝博对着干:“我不,这又不是你的地盘,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梁祝博无所谓地点点头,他神情自然,完全不是被儿子顶嘴后应该有的样子。 “既然你不想走,那就让你上司来我办公室吧,我给你5分钟。”梁祝博前两句是说给梁祈源听的,后面一句是给许锦书的。 梁祝博指挥许锦书指挥的很随意,没有一点对他该有的尊重,那语气就像在指使一个送文件的。 许锦书明白了梁祝博的意思,看来他把他们刚才的对话给听了个全,梁祝博就是故意的,他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老板,好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他是做给梁祈源看的,他是在给梁祈源底气,告诉梁祈源他老子才是公司最大的,不要被人给欺负了。 梁祝博没走几步,许锦书就跟了上去,独留一个傻眼的梁祈源,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许锦书在他爸面前就和犯了错的小孩一样。 “对不起。”许锦书在关门时轻声说,谁不知道他好面子,但在梁祝博面前他永远是没面子的一方。 “你这话不应该对我说,应该和祈源说才对,他还是个孩子,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指望你慢慢教呢。”梁祝博没有拐弯抹角,他的儿子可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梁祝博本来是去找许锦书谈香港的事,可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他在训自己的儿子,他想要许锦书来教他的儿子,可他又不希望他的儿子受委屈,这个想法本质上就是错的。 “好的。”许锦书苦涩地答道,他堂堂一个总经理,居然要向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道歉,这种落差太大,许锦书接受不了。 “锦书啊,我一直都是很看好你的,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些年的路走的太顺畅,就忘了来时的路了。”梁祝博不动声色地暗示许锦书。 许锦书果然受用,梁祝博招招手,许锦书就走了上去,他曲膝跪在梁祝博的面前,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 “我真的知道错了董事长,我会听话的。”许锦书眼角微微湿润,看来香港他是去定了。 梁祝博用手指揉了揉许锦书的耳垂,许锦书吃痛地往后缩,又迫于梁祝博的压力只能一脸媚笑地讨好梁祝博。 小巧的耳垂上有一个小洞,因为没养好的缘故,里面有一个黄豆大小的硬块,梁祝博很喜欢揉捏这个硬块,好像只要他揉揉就会消失,几年时光都养不好的伤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地被治好。 许锦书睁着眼躺在床上,满头大汗,他又梦到了以前的他。 梦里是他第一次去香港回来后的一晚,孙秘书载着他来到了一家酒店,送他去一间包厢,然后就去车里等他下来。 梦里他就如同一件货物一样,可以随手让人,只要对方高兴,许锦书的作用就得到了最大化。 包厢里只有一个留着半长发的男人,和他的两个保镖,保镖统一穿着黑西装,剃着小平头,蓬勃的肌肉被西装包裹着,许锦书想只要用用力他们胸口的扣子就会被撑掉。 他们四个人占着比他出租屋还大的包厢,许锦书不安地坐在长发男的身边。 “赵总好。”赵总,和他们公司有一个大合作,人比较年轻带点文艺范,爱玩,这是孙秘书在车上告诉他的全部。 “小许是吧,我听你们梁董提过你,听说你很有本事是吧。”说完还发出了猥琐的笑,许锦书讨厌他,比讨厌那些顶着大肚子还想艹他的老头子还要讨厌,这个人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您过誉了。”许锦书赔着笑脸敬了赵总一杯。 赵总向其中一名保镖打了个眼色,一个胸很大的保镖递上了一个盒子,许锦书接过来打开。 里面躺一对钻石耳钉,钻石不是特别大但十足的漂亮,在灯光下闪着白光,一看就很贵,许锦书一瞬间看呆了,可惜他没有耳洞,他把盒子盖起来,斩断吸引他的光芒。 那时候的许锦书刚踏入上流人士的社会不久,他天真地认为他是脏了,可是他的心没有脏,他只是想要得到好的生活,并没有要出卖自己灵魂的意思,他不愿意丢掉他那可怜的原则。 他是不愿意要,可别人硬要给他又能拒绝吗。 赵总的心意被拒绝后,脸上闪过一丝狠戾,他拿出一枚耳钉,在许锦书的耳朵上比划,许锦书往后退,撞在了保镖的身上,保镖两只手按住许锦书的肩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总不断靠近。 直到冰凉的尖锐物品碰到耳垂才反应过来反抗,但为时已晚,赵总一个用力,耳钉就穿透了皮肉,漂亮的耳钉稳稳地出现在小巧白净的耳垂上。 “啊!”许锦书听到了肉被破开的声音。 另一边的耳朵如法炮制,两边耳朵火辣辣的疼,许锦书的脑子尚处于懵的状态,就听见赵总说;“我本来只想送你一件礼物的,可你实在有趣,我就又想送你一样了。” 许锦书摇头,因为他发现赵总就是一个变态。 赵总优雅一笑,拿手指撬开了许锦书的嘴,手指在口腔中摸索,他揪住许锦书的舌头往外拽,许锦书的舌头生得好,舌尖尖尖的,颜色是淡粉色,收不住的口水沿着嘴角下流,赵总的呼吸不断加重。 赵总从另一个腰细屁股大的保镖那拿来一根针,对着许锦书的舌头比划,许锦书看清了那根针,针是空心的,他隐隐猜到了赵总想干什么。 舌尖传来剧痛,许锦书脑子里的弦也跟着断裂,心中的恐惧大于舌尖的痛感,舌尖的痛又大过耳朵上的灼烧感。 许锦书痛苦地唔咽,有水滴滴在赵总的手背上,他施施然看了一眼就回到手头的工作上,他给许锦书上了一枚粉色的钉子,舌钉的材质不如耳钉,没有耳钉那么夺目,可赵总却对着舌钉挪不开眼。 他吻上许锦书的嘴,舌头进去纠缠许锦书的舌,许锦书刚打完舌钉整个舌头都是麻的,僵硬着与赵总共舞,血气传到赵总的嘴里,他满足地加深了这吻。 分开时许锦书也尝到了自己满嘴的血腥味,他有点干呕,他忍受不了自己嘴里多了个东西,他的思想保守接受不了这么新奇的玩意。 赵总的情绪越来越亢奋,他按着许锦书的头来到自己的裆,许锦书的手被大奶保镖给反剪着,艰难地低下头去给赵总口交,他想说不,可他悲哀地发现,他的命运就是如此。 柔软的舌头划过龟头,坚硬的材质在不经意间掠过马眼,赵总的鸡巴在口腔中又涨大几分,许锦书甚至可以感受到阴茎上的血管在搏动。 许锦书的头起起伏伏,赵总粗重的声音萦绕在许锦书的耳边。 “唔~嗯~”一声娇喘传来,许锦书诧异地转头。 入眼的一幕刺激着许锦书,他的额角因为这一幕直跳,那个大屁股保镖现在和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撅着他的大屁股发出色情的声音,他的皮肤黝黑,身上出了汗现在正泛着光。 赵总的手指在大屁股保镖的屁眼里抠挖,差不多伸了四只手指进去,括约肌被撑开一收一缩的,屁眼那还有一圈卷曲的短毛。 那位吓人的保镖全身都透着一股被艹透了的味道,许锦书看出了神,赵总按住许锦书的头以示不满,许锦书的舌头逐渐肿了起来,活动也不方便,赵总索性拉起许锦书,换那位大屁股保镖来。 大奶保镖似乎吃醋了,他委屈地上前,把大奶挺向赵总,许锦书居然从大奶保镖的脸上看出了娇羞,赵总扯开大奶保镖的衣服,他不光奶大,乳晕也大,赵总一口把那乳晕含了进去。 怕冷落了许锦书他特地忍住第一发没有射,他走到许锦书的面前,把他压在桌上,直挺挺地肏进许锦书的小穴。 “呃嗯......”许锦书叫出声。 赵总和打桩机一样在身后挺动,大奶保镖也来了,他主动舔起许锦书的奶头,就算他是双性人也比不过大奶保镖,他自己奶大就算了,舔别人奶头的技术也好的不行,许锦书爽的汁水横流。 大屁股也来了,他把他的大鸡巴送到许锦书的手里,他的鸡巴应该比赵总的还要大,他一只手都有点握不过来。 赵总一声低吼射在许锦书逼里,乳白色的液体从小逼里流出,赵总对他的保镖很大度,他告诉他的保镖们到他们了。 大奶上前,肏进许锦书刚被用过的逼肉里,大奶的鸡巴就不行了,比其他两个人都要小,许锦书吃惯了好的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赵总看了出来,笑的有些宠溺,他抱住大奶的腰把他从许锦书身体里拉出来,大屁股撅着大屁股肏许锦书的肥屁股。 大奶的小鸡巴被嫌弃了,他哭丧着脸只有被赵总肏的份,他应该更喜欢被人肏,从他的表情看来。 大屁股肏的用力,对着许锦书的屁股一撞一撞的,连带着他屁股上也起了肉浪,他应该更喜欢肏别人,但他跟着赵总就只能被人肏了,赵总上前对着他的屁股一顿玩弄,忍不住了就动手去玩他的屁眼。 赵总太花心了鸡巴还连着屁眼呢,就又想着其他人了,赵总肏了会大奶就去肏大屁股,三个人连在一起,大奶不想被孤立,就只能捏了捏许锦书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被操开的屁眼坐上去,许锦书不想肏他,可身后的人肏的用力,他就只能跟着挺动,就像在肏大奶一样。 许锦书第一个射,大奶意犹未尽地回到赵总的身边,用屁股磨蹭他的手,大屁股也射了,现在除了赵总每个人下面的洞都在流精液。 许锦书后来又被赵总肏了几回,毕竟是花了大价钱的。 许锦书回到孙秘书车里已经很晚了,车里也是漆黑一片,许锦书一上车孙秘书就发现了不对劲,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打开车里的小灯,发现了许锦书的钻石耳钉,这个耳钉太夺目了,让人无法忽视。 “是赵总干的?” “嗯。” “痛不痛?” “还好。” 许锦书说话的时候孙秘书看到了许锦书嘴里的银光,他让他张嘴,看到了一枚粉色的钉子埋在肉里。 许锦书本想拿掉的,可舌头因为肿了,钉子和舌头间一点空隙都没有,他连防滑托都拿不下来。 孙秘书上手帮他拿钉子,他的手指伸进许锦书的嘴里,自带一股暧昧色情,他捣鼓了半天才取下这枚小东西,钉子取下后,孙秘书捏着许锦书的下巴端详了许久,眼神渐暗,确保问题不大后才收手。 孙秘书关了灯,许锦书的脸又隐在黑暗中,这一次的性爱给了他太大的冲击,再这样下去,他担心他有一日会成为和那两个保镖一样没有下限的人。 “舌钉董事长不喜欢的,我帮你拿了,你别多想。” 孙秘书自言自语地说给自己听,好似这样就可以掩盖他的私心,掩盖他支起来的帐篷。 舌头的自愈能力好,没几天就长好了;耳钉董事长觉得新奇当时就留了下来,可没想到哪怕以后不戴了,它也再难愈合。 后半夜许锦书迷迷糊糊入了眠,他告诉自己都是梦,睡一觉就好了,他信了。 只留下隐隐作痛的耳洞提示着这一切。 11 道歉 感情增进 纯剧情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从高楼向外看去,外面是雾蒙蒙一片,玻璃上的水珠凝聚成一团,滑落成一条蜿蜒的小溪,许锦书的眼神也跟着暗了又暗。 “啪嗒”一声,办公室随之亮起,唤回了许锦书的神志。 梁祈源单肩背着书包,戴着卫衣的帽子,大学生打扮,身上还带着水气。他与许锦书目光交接,昨天发生的不愉快尚且历历在目,被许锦书盯的久了,他不自在地拉低帽子,朝许锦书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许锦书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看了梁祈源一遍又一遍,就连梁祈源头发丝滴了几滴水他都数的清清楚楚,他向来好面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什么......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梁祈源先耐不住,他被盯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天下班后有空吗?想请你吃饭。”许锦书得了机会,一口气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好。”梁祈源僵硬地点点头,这是在向他示好吗? 天色越来越黑,大雨不仅没有停,反而越发滂沱,许锦书开车载着梁祈源前往他定的饭店,车里静到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许锦书带他去的饭店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店,这次没有梁祝博就二人面对着面坐着。 梁祈源尬的鞋底差点破了,许锦书什么也不和他说,就两眼直勾勾地看他,欲言又止,梁祈源只觉得面前的饭菜都不香了。 在许锦书叹第五次气的时候,梁祈源按捺不住地开口:“你不用太在意的,昨天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我的年纪都够当你叔叔了,还和你这个小辈较真。”许锦书难得在别人面前示弱。 “得了吧,你和我走出去别人顶多当你是我哥。”梁祈源没什么心眼,话一说开就好,梁祈源也吃得安心。 许锦书见梁祈源放开了在吃,心里的压力跟着小了不少,露出一个微笑:“我以前真有个弟弟,和你一样又高又壮,是我邻居家的弟弟......” 梁祈源认真地听许锦书诉说他的曾经,回忆过去的许锦书是开心的,眼角眉梢都是生动的喜意,他不愿意打扰这般快乐的许锦书,便停下手中的筷子专心致志地注视许锦书的一举一动。 许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和别人聊过天了,许锦书很少和他人分享自己的过去,他的过去不好仔细想想都是苦难,梁祝博不愿意听,其他人他不愿意讲,在他心里把痛苦分享给别人就是给别人平白添一个笑料,所以他把什么苦都咽在肚子里。 但梁祈源的眼神很真诚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是发自真心地愿意去聆听他人的故事,这种感觉引诱着许锦书去说出自己内心。 许锦书举起红酒杯与梁祈源轻碰,可乐入喉,两人相视而笑,看来他们的矛盾是彻底化解了。 “许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梁祈源话锋一转。 “你说吧。”许锦书欣然同意,只是没想到梁祈源的问题令许锦书入坠冰窟。 “你知道我爸有和什么人来往密切吗?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人。”梁祈源神神秘秘地说。 许锦书手里的汤匙掉落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围人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梁祈源说的人是他。 “怎么了?”梁祈源拿纸巾帮许锦书擦溅出来的汤汁。 许锦书慌乱地收拾了一下桌面,故作镇定地说:“没事,就是手滑了一下。” “你是被我吓到了吗?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要是不方便说就当没听过,但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那个小三给揪出来。”梁祈源信誓旦旦地说,他以为许锦书怕他爸爸所以不敢说,他不勉强,没人敢说那他就靠自己。 许锦书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在其他人眼里,他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从第一天跟梁祝博他就知道的,这些年他假装不知道,骗自己是被迫的,告诉自己没有人会发现他和梁祝博的关系。可当真相被人揭开,他就是一个破环别人家庭的贱货。 许锦书在梁祈源天真的目光下无地自容,是他破坏了他的家庭,他不配得到梁祈源这么真诚的对待。 “我送你回家。”许锦书强制结束了这个话题。 雨还在下个不停,车前的雨挂器一刻不敢松懈,车里的氛围也如外面一般压抑。 兴许是为了缓解尴尬,梁祈源惊奇地开口:“许总你居然有耳洞。” 那么小的一个洞,要是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许锦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年轻的时候打着玩的。”许锦书隐瞒了事实。 “哦。”别开了盯着许锦书的头,气氛恢复回原样。 为了开车两人特地没有喝酒,许锦书不知道是怎么撞上前方的车的,他在昏迷前使出全身的劲去护住了副驾驶的梁祈源。 医院里,许锦书额头贴着纱布,手上缠着绷带,看起来楚楚可怜,他呆呆地坐在急诊的凳子上,梁祈源在处理伤口,他在等梁祈源。 许锦书认为是他昨晚没睡好,加上紧张过度才会发生车祸,对不起梁祈源的事再加一件,他心里充满了愧疚。 “许锦书。”是梁祝博的声音,许锦书回头见到了梁祝博,他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许锦书奔向梁祝博,差一点被发现的秘密和突发的车祸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在看到梁祝博的那一刻他的压力才找到了宣泄口。 “梁祝博......” 许锦书的脸被打向一边,他不敢相信地看向对方。梁祝博的脸上充满了怒气,他在努力地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当他接到医院的电话他整颗心都被吊了起来。 “你打我。”许锦书瞪大双眼,眼里蓄着泪水,但很快他恢复了神志,是他太傻,居然还对梁祝博抱有期望。 梁祝博拽着许锦书的衣领,在他耳边说,语气颇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对我有意见我无所谓,但你别动梁祈源,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要是有什么差池,你一百条命都不够还的!” 许锦书很想反驳,他也不知道会出这种事,并且他绝对不会对梁祈源做这种没品的事,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可能拿生命来开玩笑,他不是这样的人。可千言万语堵在了喉口,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梁祝博。 许锦书握紧拳头对准梁祝博的左脸挥去,梁祝博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想听,梁祝博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许锦书一拳不解气还想再来一次。 梁祝博被许锦书一拳给打地倒退了好几步,他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下火气更是直冲天灵盖,他一把攥住许锦书再一次上前的手。 “你发什么疯?”梁祝博瞪着许锦书说,他突然发现许锦书的眼里似乎有水光,那眼神里全是愤怒和夹杂着的忧伤。 这忧伤的眼神把梁祝博给惊到了,他手上使的力也在不自觉中小了许多。 “放开我。”许锦书沙哑的声音响起,梁祝博听见了却不想放手,他隐约感到如果他现在放手的话,那他就再也抓不回许锦书了。 “我让你放手,你听不懂吗!”许锦书推搡梁祝博,他们的动作太大,周围已经有人朝他们看来。 在听到一道男声后,梁祝博猛地松了手,像触电一般快速地甩开许锦书。 “梁董,你们在干什么?” 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高高瘦瘦,很普通的长相,顶多算清秀,他最有特点的地方也就是他有一双标准的杏眼,眼黑大于眼白,因为这双眼睛的缘故,显得他整个人又单纯又无辜。 许锦书眯起眼睛想了一会才想起来,他是梁祝博新上任的小陈秘书,前阵子被派出去进修,看上去刚回来没多久。 “没什么,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梁祝博换了个人似的,语气没了刚才的咬牙切齿,他放低音调,像是怕吓到小陈,话语里充斥着安慰。 小陈略过许锦书探究的目光,“警方那边说,是前面那辆车的车主醉驾,在路上突然停车,许总才会撞上的。”小陈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梁祝博,他有信心,梁祝博现在一定对他很满意。 果然,梁祝博一开口就是对他的夸赞,小陈的圆眼微微眯起,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 梁祝博拉着许锦书的胳膊,下达命令:“我走了,你帮我照顾好祈源。” “你现在不怕我害他了?”许锦书反问,梁祝博面上有点挂不住,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你别以为我舍不得动你!” 许锦书不说话,只是低下头,梁祝博当然舍得了,一直以来都是许锦书舍不得放弃他现在拥有的一切罢了。 梁祝博甩开许锦书,就要走,小陈在梁祝博转过身后轻蔑地瞥了一眼许锦书,许锦书从前见过太多这种眼神,这眼神代表着看不起和厌恶。 一毕业就得到梁宏集团董事长的赏识,一路顺风顺水,自然是看不上他这种靠卖屁股上位,人前风光人后卖淫的人了。 小陈边走边问:“您不去看看梁少吗?” 梁祝博罕见的有耐心:“不去,去了只会闹不愉快,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另一边梁祈源在处理好伤口就被转移到了VIP病房,虽然他只是脸上擦破了点皮,但谁让他是梁祝博的儿子呢,他乖乖地坐在病床上等待许锦书的到来,哪知梁祈源一见到许锦书就问:“他来了吗?” 许锦书想了想才点头回答:“嗯,他忙,就先走了,走之前还让我好好照顾你。”,梁祈源的问题太突兀,让他反应不及。 梁祈源“腾”地站起身来,梁祝博和梁祈源不愧是父子,就连生气时的语气都是相似的:“他是不是为难你了?我去找他。” “他怎么会为难我呢?而且他现在早就走远了。”许锦书连忙制止他幼稚的行为。 “那你的嘴角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没事的呢?”梁祈源问。 许锦书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传来轻微的刺痛,看来是梁祝博那一耳光的锅,许锦书向梁祈源解释,语气诚恳:“是我不小心撞到的,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 他已经破环了梁祈源的家庭,他不能再破环他和他爸的关系。 “真的吗?”梁祈源还是半信半疑。 “真的,梁董交代完让我照顾好你就走了。”许锦书皱起眉头,看起来很无奈。 梁祈源见状不好再说什么,拉着许锦书让他坐,许锦书为了保护他,伤的比的他重多了。 许锦书看着在给他倒水的梁祈源,小小声地说一句“谢谢”,谢什么呢?谢谢梁祈源愿意把他当朋友,谢谢梁祈源没有讨厌脾气古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他,谢谢梁祈源对他这么好。 “什么?”梁祈源端着杯子问他,他只听到许锦书在说话,但没听清说的内容是什么。 许锦书喝了口梁祈源递过来的水,水温正好入口,他心里突然酸酸的,也是在这一刻他对梁祈源的愧疚达到了顶峰,为什么梁祈源这么好?但凡梁祈源坏一点、自私一点,他都不会这么过意不去。 “我说,对不起。”许锦书悄悄地抬高头颅。 对不起,破坏了你的家庭,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要不是你我说不定都死了。”梁祈源送给许锦书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个拥抱发自真心,有很多人都抱过许锦书但只有梁祈源是不带一丝情欲的。 许锦书没想到梁祈源会来抱他,毫无防备地撞在梁祈源的胸膛上,梁祈源抱的很大力,他这次不想拒绝,索性把头凑到梁祈源的耳边,回抱过去,说:“谢谢你。” 梁祈源的拥抱转瞬即逝,他害羞地挠挠脑袋说:“那我也谢谢你,你能不能帮我注意下有没有和他暧昧的人,我一定要抓他个人赃俱获!” “嗯。” 12 TB 抽B 阴蒂差点被吃掉 c吹 许锦书前一天出车祸,第二天就回归岗位,这份敬业实在令人赞叹。 这次车祸万幸的是许锦书和梁祈源只受了点小伤,许锦书是工作狂绷带还没拆就回了公司,本来梁祈源也是要跟着一起的,可他身份特殊许锦书硬是放了他一个星期的假。 梁祈源不在,梁祝博想和许锦书办事就方便多了,他只需要一个电话,许锦书就会乖乖洗干净,来他办公室给他肏。 “唔......不要。”许锦书双腿大开,坐在梁祝博的办公桌上,梁祝博则把头埋在许锦书的腿间。 挺拔的鼻梁上下摩蹭着那道细缝,鼻尖顶开两瓣软肉找到一颗硬硬的小豆子,他用鼻尖隔着包皮挑逗,许锦书细弱的呻吟从他嘴边溢出,小骚豆在挑逗中不断涨大,隐隐有要冲破束缚的趋势。 许锦书渐渐情动,腥臊的液体从小洞里流出来,梁祝博张开嘴,把整个小逼含在了嘴里,梁祝博对着小洞猛吸,骚逼体恤梁祝博,拼了命地分泌液体,甜水入口,骚逼被吸的啧啧作响,就连那个小骚洞也被吸麻了。 “啊......哈......”许锦书修长的双腿架在梁祝博的肩膀上不断绞动,梁祝博捏了一下许锦书的大腿肉,大腿的触感是细腻光滑的,让人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施虐欲,他用力地掐着许锦书,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疼,你轻点。”许锦书娇嗔。 现在许锦书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候,哪知道梁祝博突然不干了,离开了许锦书的宝穴,许锦书想挽留但不好意思说,只有他的双腿还在试图留下梁祝博。 梁祝博一手扶着一只腿,把许锦书的双腿分的大开,说:“夹的太紧了,我不好舔,你自己扒开。” 许锦书听话地把自己的两片阴唇向外扒开,阴唇被拉的有些变形,骚穴被扒开,本来藏在里面的骚洞被撑的圆圆的,梁祝博看到它在一收一缩。 梁祝博用舌尖舔了舔阴蒂的位置,许锦书被肏的熟了,阴蒂也比以前大,前戏才刚开始,小骚豆已经悄悄顶开了外面的那层包皮,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许锦书浑身酥酥麻麻的,他想拒绝梁祝博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去,来方便梁祝博的动作,他的肚皮绷成一条直线,子宫跟着传来酸痛感。 牙尖趁着许锦书意识迷乱的时刻,咬了上去,小骚豆硬的像颗石子,硌着梁祝博,梁祝博回忆起昨天许锦书对他的态度,心里升起无名火,他几乎是要把那颗小豆子给咬成两半。 “啊啊啊啊啊!!!!!” 阴蒂本就娇弱,还是许锦书的敏感点,许锦书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反正他就是全身在抖,黑眼珠还在上翻,舌尖收不住地伸出来,一副让人玩坏了的样子。 梁祝博被许锦书痛苦的呻吟给包围住,他不顾许锦书还在不应期,蛮狠地拽起许锦书,看着许锦书抖着腿站都站不稳,逼里面还在不停的流水,像失禁一般的从尿道里滴出,阴茎也在巨大的刺激下一起射了出来,好不狼狈。 反剪着许锦书的双手,把他压在办公桌上,梁祝博就这乱七八糟的液体,直接捅了进去,进去的时候许锦书闷哼了一声,他侧着脸压在桌上,他的鼻尖动动,似乎还可以闻到他刚才坐在办公桌上时留下的骚味。 许锦书的手摸上自己的逼,他的阴蒂被咬的不轻,现在更是疼的不行,他用手摸了摸,确认没有出血才任命般的安心被肏,他可不想车祸没住院,反而因为阴蒂被咬掉了去住院。 梁祝博心里有怨,肏的时候就不留情,他用力地肏着逼,因为不停的撞击,许锦书的屁股红的像在冒血。 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啪啪啪”的拍打声。 突然许锦书被抱起来,梁祝博穿过许锦书的腿弯,用小孩把尿的方法去肏许锦书,边肏边抱着许锦书向办公室里的小卧室走去,这是专门给董事长午睡的。 梁祝博双手掐着许锦书的细腰,腰部发力顶弄许锦书的那口水穴,现在梁祝博在下,许锦书在上,梁祝博感觉自己的大肉棒好像被泡在了温水里,水润润的。 明明许锦书已经被他肏了这么多年,里里外外被那么多人玩过了,可还是那么紧致,和处子穴没啥区别,他还没玩腻呢,确实是舍不得丢。 梁祝博摩挲着许锦书腰间的软肉,停下动作,他最后轻轻顶了一下许锦书,许锦书迷离着双眼,脸颊坨红,用一张高潮脸看着他。 体内的肉棒又硬了一点,烫的许锦书子宫疼,梁祝博不肯动就只能许锦书动,他左右扭动着屁股,小逼一动一动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许锦书充耳不闻,上下伏动,鸡巴一次又一次地离开逼洞,再一次一次重重地闯回去。 梁祝博大力地捏着许锦书的奶子,揪起小奶头向外拉,许锦书痛的脸色发白,许锦书咽了口口水,开口求饶:“疼,您轻点,这样会坏掉的。” “你现在会求饶了吗。” 梁祝博抱着许锦书翻了个身,把许锦书压在身下,拦腰将许锦书拉起,让他撅起屁股,像母狗在挨肏,鸡巴在身体里180度的旋转,许锦书感觉到自己快高潮了。 逼肉猛烈地绞动,它在挽留梁祝博,可梁祝博丝毫不给情面,在最关键的时刻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还有“啵”的一声。 两片肥鲍好似刚被打捞上来,上面还残留着海水,充满生机不停地蠕动。 大掌快速地抽上去,许锦书被打懵了,梁祝博对着那口逼一点不手软,直到把逼打成烂红色。 许锦书的逼火辣辣的烧灼感,逼又烫又痒的,许锦书只恨不能拿手指去扣扣。 梁祝博掌心处潮潮的,一看,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用手指碰了碰,拉起一条水线,梁祝博对准阴蒂那,铆足了劲,给许锦书来上了最后一击。 在一声尖叫中,许锦书潮吹了,阴唇也被打肿了,不需要扒开就可以把里面看的清清楚楚,尿道里喷射出一大捧的水,和水枪似的,滋在了梁祝博的胸口,在高级床单上留下了一块骚气的水印。 看到许锦书因为高潮而倒下,梁祝博这才消了点气,拉着许锦书软而无力的手攀上他还没倒下的金枪。 13 洗B 父子齐上阵 NB 吸烟 双龙 许锦书的神志渐渐清醒,他的意识尚停留在最后一次的高潮,之后他似乎被做晕昏了过去,现在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眼神逐渐聚焦,他厌厌地抬眸,入目便是睡在他身边的梁祝博。 此刻的梁祝博闭着双眼,安安稳稳地躺在许锦书的右手边,许锦书看的入迷,竟然大胆地伸出手,准备去摸梁祝博的脸。 就在离鼻梁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时,许锦书陡然收回了手指,这样便很好了,只要看着就足够了。 梁祝博向来浅眠,只要有一点小动作就会被吵醒,比起醒着的梁祝博,许锦书还是更喜欢睡着的梁祝博。 睡着的梁祝博不会对他说刻薄的话、也不会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每当许锦书看着睡在他旁边的梁祝博他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们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不是情人,不是包养;这样温馨,这样契合。背后又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真相呢? 许锦书用眼神一遍遍描绘着梁祝博的五官,眼神温柔似水,他不舍得把梁祝博吵醒,于是小心翼翼地朝梁祝博靠进了些。 也许许锦书是被肏傻了才会做出这种蠢事,他从来不后悔跟了梁祝博,如果没有梁祝博就没有现在的他,可他讨厌梁祝博,对他肆意玩弄,丝毫不顾及他的尊严。 讨厌是真的,依赖也是真的,或许曾经也有爱,只是被消磨殆尽了而已。 美好的时光如此短暂,卧室的门被敲响,来人没有进门,他在门外简单交代了工作事项,原来是小陈来叫梁祝博准备开会,交代完门口就没了动静。 梁祝博被门口的声音吵醒,他半眯着眼问许锦书几点了,许锦书如实告诉他,梁祝博听后愣了几秒才去卫生间洗澡,背影看起来有些匆忙。 梁祝博要开的会许锦书也逃不了,他不徐不疾地起身,走到门前,犹豫再三,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纤纤玉手微微用力,门就被打开了,门口的小陈明显是让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了,他因为惊讶嘴巴大张,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许锦书现在不着寸缕,光着脚,满身的红痕大腿根的地方还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走动的幅度大了,还有白色的不明液体顺着大腿留下,在雪白的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叫人肏的多了,他也没有羞耻心了。 小陈指着许锦书的鼻子,嘴唇蠕动片刻又回归平静,他一甩手撒丫子就跑,跑得太急还撞到了外面的桌子,发出砰的巨响。 许锦书得逞地望着小陈逃荒似的背影,谁叫他看不起他的。 “怎么了,这么吵?”梁祝博边擦头发边走出来问。 “你的小秘书好像被我吓到了。”许锦书狡诈地朝梁祝博微笑。 “你和他计较什么?他还小。”梁祝博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是危险的前兆。 “你喜欢他?”依旧是笑着说的。 梁祝博见此认定许锦书是在挑衅他,眉目间已染上寒意,一个没忍住,巴掌就上去了,打完还不忘讥讽几句:“你在闹什么?吃醋吗?你以为你是谁。” 话说的虽然过分,但却是事实,所以许锦书不辩驳。 “小吗?” 脸上是笑的,眼里却是哭的。梁祝博看不出来,许锦书也不愿承认。 莫名其妙地两个字,梁祝博听不懂,他只当是许锦书又在耍小脾气,他捏了捏许锦书的耳垂,感受着耳洞处的包块,耐心地说:“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还有20分钟,20分钟后会就开始了,我不想看到有人迟到。” 卧室回归平静,许锦书踱步到洗手间,认真清洗起他的逼。 耳洞又要发炎了,耳垂又热又涨的,这些年来反反复复地发炎流脓,愈合再发作,许锦书努力让自己去适应,依然不敌伤口传来的疼痛。 打开花洒,对准花穴,打开水龙头,滚烫的清水冲洗着外阴,许锦书用两指掰开大阴唇,水压很大,他的花穴刚被肏完没几个小时,这么一冲火辣辣的,水柱直直地射在穴内,有的进的深了直冲子宫口。他草草地扣了几下逼,去把留在子宫里的精液给挖出来。 许锦书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想着。 不小了,他和小陈差不多大的时候已经被梁祝博给扔到了狼堆里,那段时间他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张开腿就可以,被送到各个男人的床上就是他的使命。 被肏的腿合不拢是常态,严重的时候连逼和屁眼都合不起来,他只能努力夹紧来讨好身上的人,以此希望对方可以放过他,不幸的是他从来没被放过。 许锦书到会议室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齐了,看起来是在等他,他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去到了座位上。 梁祝博坐在前面,后面还跟着脸色煞白的小陈,梁祝博瞧着许锦书脸上尚未消退的掌印,开玩笑道:“许总现在是越来越大牌了,让大家好等。” 梁祝博当着大家的面给许锦书难堪,许锦书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梁祝博明明知道他为什么会迟到还要为难他,是想给某人出气吗?许锦书想到这个可能鼻子有些酸酸的。 “来的路上遇到点事。”许锦书波澜不惊地说。 梁祝博笑了笑,不再说话,周身泛着冷气。 众人纷纷开起玩笑,营造出轻松的氛围,缓解领导的尴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开会时大家都低着头,生怕看到许锦书脸上的大巴掌印,梁祝博许锦书哪个他们都惹不起,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许锦书发现开会的内容他都听不进去,索性放空大脑,把玩着手里的黑笔,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神飘到了小陈的身上。 年轻,清纯,白,除此之外许锦书找不到还能用来形容小陈的词,硬要说的话就只有土气了。 许锦书现在说的轻巧,是忘记了以前的他可要比小陈还要土气的多吧。 二人的目光相碰,小陈慌了神,居然发起抖来,许锦书只觉好笑,他真有这么可怕吗。 梁祝博察觉到小陈的异样,顺着小陈惊恐的目光看向许锦书,眼神里带警示,警示完许锦书又向小陈投去安慰。 这下许锦书不觉得好笑了,因为他发现比起小陈似乎是他更好笑些。 小陈太不一样了,以他的反应来看,他的工作应该真的只是秘书。从来没有人可以得到梁祝博如此多的特殊照顾梁祝博这次好像认真了。 许锦书收回目光,看着桌上的报告,想起了一些往事,他想,他要认清现实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起,他刚拍完视频的第一天,梁祝博就给了他一个任务,是孙秘书开车来带他的,在酒店门口孙秘书给了他一个包,就在他准备拉开拉链的时候被制止了。 孙秘书的手掌又大又有劲,抓的他手有点痛,他说:“等你回来了再看吧。” 许锦书初来乍到,懵懂地点点头,把手从孙秘书的掌心抽出,这一路上孙秘书给他做好了心理建设和各种警告,他该走了,不然客人会不高兴。 手中温热的物体消失,孙秘书怅然若失地摩挲着指尖,回忆着细腻的触感,摇了摇头,打开了车载音乐并开到最大,等待着许锦书完成任务。 许锦书敲响了房号为405的房间,敲门前他做了无数次的深呼吸才按响房铃,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严重发福。 他用看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许锦书,许锦书被看的全身起满鸡皮疙瘩,他拉着许锦书的手进了房间。 发福男打趣他不像个男人,倒想是刚从乡下来的小媳妇,他轻浮地在许锦书脖间嗅嗅,是清爽的肥皂味。 他猴急地推许锦书上床,发出窸窣响声,最后一件衣服被拔下,许锦书终于忍不住的小声啜泣,谁知发福男看了更加的兴奋,就连呼吸都加重了。 他拉着许锦书的脚脖子往外拉,许锦书害怕不愿意配合,发福男也不恼,停了动作看许锦书挣扎着做无用功。 许锦书以外他是放弃了,原来他是在等帮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从里卧走出来,全身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爸,你干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爸爸朝儿子使了个眼色儿子就乖乖过来,拉住了许锦书的膝盖,他比他爸爸壮,轻而易举地打开了许锦书的腿,让他的秘密花园露出来。 儿子控制许锦书,爸爸则色眯眯的对许锦书上下其手:“小美人,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不好看,怎么我碰碰你都不行,我儿子一来你就直流水啊。” 许锦书红着眼摇头,爸爸恼羞成怒地扬起巴掌,“啪”随着清脆的一声,小逼高高的肿了起来,许锦书尖叫出声,儿子嫌他吵,从床上散乱的衣服堆里找出许锦书的内裤,堵住许锦书的嘴。 骚臭味在嘴里散开,许锦书想吐,但巴掌还在不停的落下,儿子也不甘寂寞,从包皮里挖出阴蒂,拉扯着。 许锦书扭动着身体,体温越升越高,他想摆脱他们两个,只能努力地夹紧双腿。 儿子的手不光扣阴蒂还有阴道口他也不放过,把小洞扯来扯去,像在玩皮筋。 儿子让着爸爸,爸爸先肏,爸爸年纪大肏的人多,把逼肏的狂流水,许锦书也化成一滩软水。 逼被肏开了,洞口软乎乎的,变松了不少,儿子放开了固定许锦书的双手,挤到他爸爸的旁边,拉下浴巾,一根大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 许锦书害怕的向后缩,被儿子按住腰,猛插进去,令人没想到的是爸爸也没有退出去,两条肉棒硬生生地捅进了窄小的阴道。 许锦书痛不欲生的哀嚎,哪怕之前有四个人,也没有一次进两根的道理。 阴道口不够大,只能以被撕裂为代价,放两个畜生进来,由于太紧了两个人不好一起动,只有一个人退一个人才能进,父子俩默契十足,不一会爸爸就先缴了械。 儿子插了百十下才堪堪射了第一次,许锦书痛的阴茎软趴趴的。 夜还很长,还有后面那个洞没玩呢。 事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许锦书的逼被肏松了,爸爸越看那个大洞越心痒,他把嘴里的烟取下,放进许锦书的洞口,可烟太细,一根不够。 他叫儿子把他们的烟都拿了过来,整整一包半的烟,把洞口撑的圆圆的。 许锦书涨的疼,逼那里,小逼收缩的时候就像人在吸烟,烟头真的烧了不少,还要烟灰掉落在许锦书的会阴和洞口附近,烫的许锦书又是惨叫连连。 许锦书不记得他是怎么下得楼了,他只记得他打开了那个包,包里面是满满的现金,孙秘书告诉他,这是老板给他的奖励,正好一百万。 他愣神的这几秒,竟要了他半生的好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