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求爱手册》 我…我有点怕他 “姐,你真的看上隔壁新搬来的那个男人啦?” 时庭坐在沙发上,索然无味地看着电视,里面正在拨着紧急新闻。 大致意思是说近期市面上突然冒出了一批瑕疵品仿生机器人,积极举报,提供线索之类的话。 “你不觉得他很适合我吗?说不定等你从纽约读完书回来,就要改口叫姐夫了。” 时黎正在厨房里忙活,从烤箱里端出冒着热气的蛋糕胚,不忘插话道:“这新闻可信度高吗?仿生人不是十年前就禁售了吗?怎么又冒出头来了。” 时庭本来没在意新闻里的事,经过时黎一提醒,立马就把隔壁男人忘了,插嘴道:“没事,这关我们平民百姓什么事啊,要管也是宋持大哥管。” 宋持是他姐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两个人经常拌嘴,但时黎基本不会吵架。 十年前还是孩子的时庭被仿生人绑架,当上警察的宋持把时庭救出来的时候,时黎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 果然,提到宋持,时黎免不了多嘴,“这家伙就这方面靠点谱了,你别不放在心上,别忘了那个时候妈哭的有多伤心。” 她绝口不提当时抱着时庭哭的死去活来的糗样,只是抱怨道:“这些仿生人就不该出现在社会,早点抓到早点销毁了好。” 仿生人一开始是人类图方便发明出来的,制造的初衷是帮助人类干活,做一些高难度的精细活。 随着社会需求扩大,仿生人的种类也变多了起来,为首的就是率先投入仿生人项目的福柯勒公司,在众多商品中最具有创新性和性价比。 让这个公司一炮成名的是他们研究推出了性爱仿生人。 这种仿生人长相与真人无异,甚至可以定制他的长相,皮肤触感真实,性功能强悍,除了偶尔需要充电之外,几乎算的上完美。 时庭在博物馆里见过一个,是模仿的十年前最火的一个男爱豆,全身上下一点毛病都挑不上来,只不过那个仿生人被毁坏了,眼神空洞洞的,一点也不像活人。 他是光着身子被展出的,性器做的极为真实,垂在两腿之间,不知道是一比一还原的尺寸还是都这么大。 时庭也没见过别人的,没什么概念。只是对比自己的,有些相形见绌。 不过他身体本就特殊,压根没有可比性。 “姐,仿生人为什么被禁了?不让研究了啊?” 方才时黎的话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时庭干脆把电视关了,跑到厨房问她。 时黎正在耐心地给蛋糕挤奶油,闻言头也不抬,呛声道:“你作为当事人你不知道?” “我以为跟绑架案没啥关系呢,还能因为我一个把一个产业全灭了吗?” 时庭小声嘀咕。 时黎放下裱花袋,仔细看了看自己挤的歪歪扭扭的爱心,满意的不得了。 “我记得当时闹的最厉害的是因为…”她沉思了一会儿,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接着说:“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仿生人控制网络。” 还没开始解释,时黎就打了个寒战,“听说他们能够连接到网络,然后进行控制,你的个人信息,喜好,计划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 “还好他们没有自主意识,要是真的有了,不就没什么能压制的了他们了?” 时庭听她这么一说,浑身也毛毛的,还想问跟自己那件事有什么关系。 他对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医生说是惊吓过度的原因。 时黎已经把蛋糕小心翼翼地捧起,放到他手上。 “麻烦我的好弟弟,帮我送一下,就在隔壁,几步路而已。” 时庭心里涌上一阵无奈,“为什么要我送啊?” “我一黄花大姑娘,怎么送啊?”时黎理直气壮。 “我是想看看这个人家里装修怎么样,万一是像你宋持哥那样,外面人模狗样,家里狗窝一般,岂不是白白浪费我一片心意?” 时庭开口想反驳,宋持是因为当警察太忙了,才没空收拾家里的。 对上时黎横眉冷竖的眼神,时庭又不敢说了,恳求道:“我帮你送到门口还可以,进他家我做不到。” 他悻悻道:“我…我有点怕他。” 这个新搬来的邻居时庭前几天在电梯里碰见过。 那时他刚买完出国要带的一些东西,从超市租了一个小推车,独自一个人进电梯。 电梯门在负一楼打开,时庭想走进去,就发现了那个人。 男人比他高一个头,在狭窄的电梯里看着格外有压迫感。 上半身穿着黑色的短T,双手插在兜里,放松的手臂也能轻易看出精心锻炼过的肌肉,腿很长,有些懒散地站在那。 电梯的开门声响起,男人正好也像这边投递过来视线。 那一眼,时庭只觉得后背爬上了细密的汗珠,汗毛竖起,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可是男人的长相分明很普通,是在人群里看过一眼就能忘记的那种,并没有什么攻击力。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 因为自己就在负一楼等着进去,时庭理所当然地以为男人要出来,便推着车往旁边让了让,心里呼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和这个陌生男人同处一个密闭空间。 然而,男人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直勾勾地盯着他,皱起眉头问道:“不进来?” 不知怎么,时庭竟然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丝不满。 他没有多想,以为自己误会了,赶紧推车进去,嘴里一连串地道不好意思。 男人从他进来后,就不再说话。时庭背对着他,按了一个30层,便眼观鼻鼻观心地不动了。 电梯开始启动,男人还是没有动静。 时庭忍不住开口道:“您…去几楼?” 男人看着他,突然展露出一个微笑道:“很巧,我们是邻居。” 时庭蓦然想起,好像他姐姐是说过,隔壁新搬来一个男人,叫什么段衡。 自己并没有在意,毕竟等他读完书回来,邻居不一定还是同一个。 他出于礼貌,跟段衡打招呼:“你好。” “你好。” 时庭转过身去,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平时很快的电梯就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时间一下子被拉的很漫长。 时庭恍然间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背后的男人正以一种灼伤背部的目光盯着自己。 那目光就像是动物界里的狮子狩猎喝水的鹿一样,不加掩饰的专注。 连一向木讷的时庭都察觉到了,在那样的目光下他一动不敢动,连转过头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叮咚”一声,楼层到了。 时庭逃也似的推着沉重的车迅速冲了出去。 “你怕什么啊?”时黎打断了他想说的话,十分不能理解地说:“你明天就出国了,怎么还这么胆小?” 对啊,时庭猛然想起来,明天就离开家了,就算这个段衡让他再不适,也不可能追着他到国外去吧? 他勉为其难道:“好吧。” 硬着头皮再时黎殷切的目光下敲响房门,没要多长时间段衡就打开了门。 时庭听见时黎用力关门的声音,不禁深吸一口气,举起蛋糕,慢吞吞道:“蛋糕,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段衡的目光在蛋糕的粉色爱心上停留了一会,随即他侧身让出空间,做了个请的动作。 “当然可以。” 宝宝,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段衡的家里没有时黎想的那么糟糕,相反,整洁的不像是有活人居住一样。 时庭拘谨地在白色的沙发上坐下,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盯着茶几上的苹果发呆。 苹果已经蔫了,表面那层蜡都干了,看起来在这里放了很久都没人动过。 段衡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就走了过来,时庭立马坐直了,两只手在裤子上摩挲着,说不出的尴尬羞窘。 时庭:“你不爱吃苹果吗?放这么久好像都坏了哈哈。” 段衡瞥了一眼,下颌绷紧,看起来竟然有些懊恼。 他快速走过去,当着时庭的面把那堆苹果丢进了垃圾桶。 时庭:他就不该来。 “我就先走了!” “你是明天出国吗?” 两人同时开口,时庭惊讶地张嘴,说:“你怎么知道?” 段衡坐在沙发上,朝他意味深长地一笑,他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胸口铸了一只小兔子,看起来很粗糙,而且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完全相悖,显得格外怪异。 “出国留学不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么,我听小区里其他人说的。” 时庭推测是时黎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说的,心里不免有些生气,在外人面前不好表露出来,便硬着头皮说:“是,明天走。” 出乎意料的,只见过两面的段衡也微微端正了姿态,对他发出了邀请。 “我明天休息,我送你吧。” 时庭连忙摆手,想也不想便拒绝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姐姐会送我的。” 他肚子里全是问号,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何表情不显山露水,行为却热情似水,难不成是真的对他姐有意思,借自己来拉近与姐姐之间的距离? 像是为了验正他的猜想似的,段衡微笑道:“好吧,那祝你一路顺风。” 他弯腰,从茶几下面掏出一张黑金名片,递给时庭。 “这上面有我的微信,麻烦你转交给你姐姐。”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礼貌道:“这蛋糕是你做的还是你姐姐做的?” 时庭回答道:“我姐姐。” “那我要好好感谢你姐姐。”段衡嘴角勾起。 目的达到,还顺便要到了微信号,时庭不想在这里多留,匆匆告别后就离开了他家。 段衡没有送他,站在餐桌前看着他走到门口,时庭关门之前看见他伫立在那里,目光停留在摆放在餐桌上的蛋糕。 门关上的时候,时庭听见了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声响,伴随着关门发出的哐当声一起传来。 大概是听错了。 时庭回到家,把名片递给时黎,时黎自然是开心地立刻掏出手机查找,还不忘问:“蛋糕他吃了吗?” 时庭摇摇头,老实回答:“不知道。” “要你有什么用哦。”时黎娇嗔了一句,沾着面粉的手指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时庭功成身退,看着见色忘义的姐姐,忍不住提醒道:“别聊的太久,别忘了明天还要送我去机场。” 他果然还是太了解自己姐姐了。 第二天时庭起床去敲门的时候,就听见时黎半梦半醒地回答他:“我昨晚跟段衡聊的太晚了…今天起不来…他说他会送你…” 时庭恨铁不成钢道:“什么!我跟他一点也不熟啊!” “不相处怎么熟啊!”时黎在里面更大声地吼他,“再烦我休息试试!” 时庭瞬间偃旗息鼓了。 他知道姐姐的脾性,扰人清梦,如同血海深仇。 时庭只好自暴自弃地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没有真的要做一个相当于陌生人的车的打算。 一来他跟段衡确实不熟,从家到机场一个小时,路上不说话肯定很尴尬;二来段衡昨晚和时黎通宵聊天,想必精神也不好,万一疲劳驾驶,一车两命… 综合考虑,时庭决定自己打车。 他拖着两箱行李来到楼下,在手机上的打车软件戳戳点点时,身后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时庭?怎么没敲我门?” 时庭心里暗自说了一句糟糕,回头果然是阴魂不散的段衡,他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道:“听说你昨天和我姐聊到很晚,我想不需要打扰你休息。” 说这话时他偷偷打量段衡的神色,发现他精神很好,完全不像是熬了夜的样子。 “这么为我着想吗?”段衡戏谑地开玩笑,亮出了手中的钥匙。 “走吧,我送你。” 时庭无可奈何地应了下来。 搬行李时,段衡制止了他开后备箱的动作,而是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说道:“我的后备箱里还有搬家的东西,现在是满的,你把行李放这边吧,你坐副驾驶。” 时庭不好反对,放好行李后坐尽了车里。 刚一进去,有一股怪异的熟悉香味扑面而来,关上车门后变的更加明显,仿佛这个味道充斥在整个车厢里似的。 时庭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用力地摇了摇头,一只手撑住了太阳穴。 他没有印象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但莫名觉得熟悉。 “怎么了?”段衡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 “不知道,”时庭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可能是…有点晕车…” 段衡似乎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答案,启动车子驶出小区,向着机场的方向开过去。 他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时庭搭着话,时庭断断续续地回答他,等他终于意识迟钝地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手机,想给时黎发短信,然而为时已晚,段衡轻飘飘地伸出手,打飞了他的手机。 哐的一声,手机落在脚边,时庭强撑着弯腰去捡,被段衡扯住头发一把抓回来。 剧痛之下时庭仿佛恢复了一点清醒,慢吞吞地挣扎。 “你…你想干什么?!” 段衡脸上露出了类似于伤心的表情,他一只手平稳地开车,另一只手抓着时庭的双手,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 “宝宝,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时庭四肢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被他揪着一边脸质问。 “没关系的,宝宝,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眼前骤然一黑,时庭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想什么,X里抽动的这么厉害 迷迷糊糊中,时庭感觉自己在做梦。 梦里一条阴毒的眼镜蛇和自己无声对峙,自己明明被吓出了一身汗,可是下一秒,那条蛇又出现在他身上,绞缠住自己的身体,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浑身发热。 时庭霍然睁开眼睛,被强光刺激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他动也动不了,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了件自己的内裤,就这样躺在陌生的房间床上,双腿双手都被大大分开绑缚住,只有嘴巴能发出声音。 时庭后知后觉想起来,他是要去纽约读书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阵恶寒涌上心头,他无意识地打了个颤,有气无力地叫道:“放开我…你是谁…” 一只冰冷的手抚上的脚踝,在上面暗示性地揉捏着。 时庭被吓的住嘴,他意识到,男人一直都在他身边,已经不知道盯着昏睡了的他多久了。 “你想要什么?段衡,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 时庭推测他是听说了自己要出国留学的事,认为自己家里很有钱,所以处心积虑绑架自己来勒索钱财。 男人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手指在时庭脚面凸起的部分画着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开口道:“宝宝,你是装的吧?真的不认识我了?” 他不提钱的事,反而又开始说在车上的那一套,时庭快疯了,整个人打着摆子求饶:“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求求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么说,你当时都是在骗我?”男人的声音变了变,最后冷静下来,说道:“是不是因为我换了张脸,你不认识我了呀。” 这种怪异的撒娇似的语气,出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时庭只觉得十分恐怖,然而更恐怖的是,段衡终于舍得放开他受惊的脚腕,走到了他面前来。 时庭看到他的那一秒,有一瞬间的错愕。 眼前的这个人,和他之前见到的段衡那张平平无奇的大众脸截然不同。 这是一副十分俊美,几乎挑不出瑕疵的长相。 只是那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这张过目难忘,容易记住的脸。 时庭在电视剧里看过,如果看到了绑架犯的脸,那他多半不会让你活着回去了。 于是他立刻闭上眼睛,喃喃道:“我…我没看见…” 还没说完,下巴就被强硬地掐住了。 “睁开眼睛。”那张陌生的脸用段衡的声音命令似的说道。 时庭不敢,把眼睛闭的更紧了。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前一秒还柔情似水地叫自己宝宝,后一秒就像要杀了自己一样掐自己脖子,肯定是个没有人性,思想扭曲的变态。 时庭紧闭着的眼皮控制不住地颤动着,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的眼珠正在慌乱地转动。 男人冷笑了一声,时庭感觉到他凑近了,贴着自己的额头。 他背后汗毛竖立,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离得这么近,他没有感受到男人的呼吸! 他胸膛上下起伏,喉头上下攒动,几乎要被自己猜测的想法吓得昏死过去。 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个段衡,很有可能就是新闻里播报的丢失的那批仿生人! “你知道了呀?”段衡释然一笑,钳着他下巴的手松了点劲。 “你是不是想起我了,嗯?宝宝。” 想起什么?!时庭身心崩溃,如受重创,这个仿生人是程序出现了什么故障吗?为什么一定要喊他宝宝,自己跟他一点交集都没有,为什么要抓自己?!! 段衡见他还没有睁开眼睛,那声音就冷淡了下来。 “你们这些人类,都这么喜欢骗人的吗?嗯?”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起身离开了时庭,走到他腰侧,说道:“我记得你那个时候说把我当家人,说只告诉我你家里人才知道的事情。” 段衡的手在他肚脐上画了个圈,引起一阵颤栗后转移阵地,顺着小腹往下,时庭闭着眼睛,那指尖在皮肤游走的触感就被放大无数倍。 时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他拼命地扭动着,嘴里不住地祈求,可惜于事无补,男人的手轻而易举地突破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轻佻地拨弄开疲软沉睡着的性器,来到了时庭最害怕被人发现的秘处。 “你有个小逼。”男人早有预料地说。 时庭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几近崩溃的想,为什么这个仿生人会知道他的秘密?! 指尖嵌入两瓣阴唇之间,浅浅地戳弄了一下。 时庭痛哭流涕着张开眼睛,呜咽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招你没惹你,你们被禁产也不是我害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你该找的人就好了。” 恐惧加上羞耻,让他哭的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奄奄一息才抽噎着停下来。 他本来应该已经上了去纽约的飞机,在忙碌的课业中抽空打几个长途视频通话给家里人报平安,聊聊国外发生的趣事才对。 对,等时黎联系他,发现联系不上,就一定会来找他的,只要他能撑到那个时候! 时庭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悲壮的难以形容的勇气。 他自暴自弃地想,又不是没被绑架过,最后不还是得救了吗? 就算…就算这次男人要对他做什么,说到底他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机器,哪怕他是性爱机器人,也不会凭空像人类一样有精液可以射进自己的子宫,况且自己看过医生,根本不可能怀孕。 时庭只需要把他当做一个智能的,会说人话的高级性爱娃娃就好了。 对,就是这样。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这一次,时黎也一定会发现自己失踪了,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在想什么?”仿生人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 时庭没吭声。 ’段衡’的手指插在穴里不动,戏谑似的继续重复了一遍,说:“在想什么?穴里抽的这么厉害。” 选哪个作为你的初次对象 时庭不接他的话茬,段衡脸上刻意做出来的笑容就淡去了。 他收回手,神经质地在时庭身侧来回踱步,随即一拍手道:“我知道了。” 他眼珠子一转,里面发出的光看起来和活人没什么两样。 “你是更喜欢跟之前那个段衡说话吧?” 段衡离开房间,不一会儿,传来两道脚步声。 脚步从床脚出分开,一左一右地来到时庭的两边,两张脸从上方探出,直勾勾地盯着时庭。 时庭荒谬地生出一种悚然的错觉,心跳如擂鼓,胆战心惊地看着两张完全不同的脸。 左边那张是今天才见到的段衡,右边那张则是之前见到的段衡。 时庭油然而生一股绝望来。 绑架他的仿生人不止一个,自己真的能逃出去吗? 他浑身不自觉地发抖,病急乱投医地朝偏向右边那个求救。 “你…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不把你的身份说出去,我们立马搬家,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右边的段衡表情木然地看着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左边的段衡开口道:“你果然是更喜欢这张脸。”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疑惑地自言自语。 “还以为你们人类的偏好是这张脸。” 说完这句话后大概五秒,左边的段衡就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右边段衡的眼睛一亮,手指动了动。 “如你所见,两个人都是我。交换控制的时候需要一点时间,一个有意识的时候,另一个虽然可以被我操控,但不存在我的意识。” 像是为了解释自己的话一样,右边段衡点了点手,左边低下头的仿生人就死气沉沉地抬起了手,对着时庭做出了一个打招呼的动作。 时庭在这样诡异的场面中说不出话来,牙关打战,脊背发抖。 “所以在你没想起我之前,别想着跑。” 两张脸不约而同的凑近,在时庭面前蓦然放大。 时庭大脑过载,完全不能思考,好几秒钟里,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晕过去了。 “我们开始吧。”段衡说。 开始?开始什么?时庭茫然地想。 段衡没有解开捆在他四肢上的束缚,而是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两个仿生人沉默不语地盯着时庭,默默地脱下了衣服,这个场面让时庭感到久违的荒谬。 “你听我说…呃…段衡…” “段衡不是我的名字。”段衡冷冷地打断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可以叫这位丹尼尔,他取样于一名国外的巨星基因,当然,名字只是个代号。” “不过,虽然意识都是我,但长相还是不一样,这样比较好区分。” 谁要区分了? 对面没有意识,只是机械似的被段衡控制住的丹尼尔,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这个名字。 他们两个人已经将衣服全部脱下,段衡掐住时庭的脸,猝不及防地转向丹尼尔的方向。 丹尼尔那根黑色的,粗大的,和他肉色肌肤格格不入的鸡巴就映入眼帘。 顶端上面长满了凸起的倒刺,时庭蓦然瞥见,吓得浑身一颤。 段衡闭上眼睛,意识又附到了丹尼尔身上,他耐心给偏过脸去的时庭解释。 “这个鸡巴是仿真硅胶做的,倒刺也是软的,不会伤到你,只会很爽。” 他本身很大一部分就是性爱仿生人,对此并不感冒,中规中矩地陈述出事实,并不能理解时庭听到解释后为什么挣扎的更厉害了。 想了想,丹尼尔得出一个答案,将硕大的鸡巴送到时庭动弹不得的手指上,想让他摸一摸,证明自己没跟他撒谎。 这样,人类应该就愿意和他做爱了,他真的会让他很爽的。 时庭大叫一声,把手指攥起来,仿佛碰到了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再次闭上了双眼。 这次段衡似乎没有耐心了,回到先前的躯体里,摸着他光滑的侧脸,对准了自己。 时庭只感觉紧闭的右眼一热,被蛇信子一样的东西压住舔舐了一口,随即他意识到那是段衡灵活的舌头。 潮湿的触感如此真实地在眼皮上来回游走,仿生人舌头也做得精细,和真人无异的粗糙质感让时庭瑟瑟发抖。 他无处可逃,如同受惊的小鸟一样发着抖,眼角落下一颗滚烫的泪珠,被段衡霸道的吮吸走了。 这给了时庭一种错觉,仿佛他是要把自己的眼珠也挖出来吃掉一般。 段衡窥视着他的表情,随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说道:“睁开眼睛,是你最好的选择。” 时庭慌乱地睁开眼睛,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眼珠还好好地留在自己眼眶里一样,快速地转动了两下。 段衡让他转过来看自己,时庭被这种支配一样的恐惧挟持着,战战兢兢地挪动脑袋看他,生怕他又一次暴走。 段衡展示似的给他看自己的鸡巴,比起丹尼尔身上那根,这个要正常的多,尺寸还是不小,但没有那些糟糕的奇怪的倒刺了。 时庭崩溃的发现,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冷静分析了。 段衡摸了摸时庭的黑发,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弄到了上面,自我推销似的说:“我的比起丹尼尔的,没有那么多玩法,但是可以发热。” 时庭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段衡接着说:“发热了之后,就和人类的性器没什么两样了。” 他控制丹尼尔来到自己这边,两个人都站在时庭身侧,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就像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在向时庭介绍优劣性价比。 竟然有一种和时庭商量晚上是吃烤地瓜还是铁棍山药的荒诞感。 紧接着他轻柔地让时庭在他们两个当中选择。 “你想要选哪个,作为你的初次性爱对象?” 我会优先选择的B 时庭瞳孔猛然放大,从脚趾凉到脑袋,紧接着开始疯狂摇头。 “我不选,我哪个都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这个!” 他想到仿生人是可以听懂指令的,于是流着眼泪高声叫着不要。 段衡置若罔闻。 等时庭哭够了,眼角绯红,发梢汗湿,整个人水淋淋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才缓缓开口。 “你不选,就两个一起来。” “一个进你的逼,一个进你的后面。” 像是为了验证他所说的话,段衡控制丹尼尔俯下身子,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径直来到了时庭的小腹处。 丹尼尔没有自我意识,只靠着段衡的意志操纵,触感真实的嘴唇隔着一层相当于空气的布料,碰住了时庭的性器,和隐藏在下面的阴唇。 时庭浑身打着摆子,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胆战心惊地感受着丹尼尔的嘴唇在上面若有似无的摩擦。 他并没有急着入侵,而是像舔舐即将融化的雪糕一样,用自己冰冷的舌头来回轻舔,布料很快就湿透了,勒住的肉色顺着不堪一击的布料透出来。 仿生人舌头没有那么先进,没有唾液,也就是说,是时庭被刺激的流出了水,才打湿了内裤。 时庭自己也察觉到了,他一阵战栗,下意识就想并紧双腿,可是他忘了,四肢早就被段衡绑的呈大字状,能做的只能是绷紧脚趾,手指不停地抓挠罢了。 时庭猛喘一声,终于在丹尼尔用灵活的舌头隔着内裤越过他沉睡着的性器,熟练地分开两瓣阴唇时,做出了决定。 “我要…我要你。” 他面向段衡,心如死灰道:“我选你…让他不要再继续了。” 段衡动了动手指,收回了指令,丹尼尔立刻停下了动作。 他的脸就卡在时庭的小逼里,突如其来的切断意识让他来不及反应,舌头还被时庭的小逼紧紧含住。 虽然他是仿生人,时庭却还是觉得十分的羞耻。 段衡面无表情道:“没关系,你选两个也可以,我们会把你服务的很好的。” 他的声音没什么变化,甚至可以算得上耐心,还夹杂着一种大度的错觉。 好像时庭选了他他还为时庭感到失望一般。 时庭断断续续抽泣道:“不,就要你,你先让他走开。” 段衡挥了挥手,丹尼尔动作迅速地起了身,走到一边。 时庭还想说什么,段衡已经率先开口,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口球,不紧不慢地给时庭戴上。 “为了这个体验良好,不说话是你的最佳选择。” 时庭呜呜了几句,均没能打动眼前没有心的仿生人。 段衡没有像丹尼尔一样直接去爱抚时庭的性器和小逼,而是先用手搭上时庭的胸口。 时庭上半身光着,很容易就能找到两粒粉色的肉粒,因为时庭身体的特殊,这两粒也长的比一般男生要大一些,乳晕红润,像粉色的草莓果酱。 段衡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本来没什么反应的凸起,直到它们变的红肿,像是收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似的,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两只夹子一样的东西,代替段衡柔软的手指卡在了上面。 因为体位的原因,时庭什么也看不见,这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恐惧,他来回扭动着腰肢,希望能把这玩意甩下去。 然而,段衡只是轻轻一碰,那看起来无害的乳夹就立刻过电般似的,打在他的两点上。 “呜呜呜!!!” 时庭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顺着方向流进头发里。 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刺激,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胸口的那一点上。 随着他胸膛上下起伏,乳夹就会轻轻摆动,这个时候,瘙痒占据上风。 可等到段衡冷不丁一弹,细密微小的电流就会贴着肉粒传到胸口,最后来到不可言说的敏感点。 这个时候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刺激多一点。 关键是,段衡并不是有规律的弹两枚小巧可爱的乳夹,而是在时庭呼吸均匀,就快要能够承受正常的感觉时,再猝不及防一弹。 时庭的胸膛,就会随着他随手的一弹,蓦然快速起伏。 时庭全身心都用来感受那两点的刺激了,他想要调动全身去猜测段衡的下一步举动,却总是被整的溃不成军。 口球太大了,含在嘴里就剥夺了他的所有空气,再加上段衡不定时的折磨,几乎让时庭喘不上气来。 挣扎中无法正常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脸侧。 时庭快要疯了。 他不停地发出动静,想让段衡注意到,别再这样下去了。 果不其然,段衡看见了,他反应平平,但似乎理解了时庭的意思。 “受不了了?”他又弹了一下乳夹。 猛然间,时庭腰腹绷紧,持续了两三秒后,整个人脱力倒回去。 段衡总算舍得放过他,将乳夹取了下来。 紧接着,段衡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只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时庭的下身空荡荡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下。 他畸形的,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得天日的器官,就这样暴露无遗。 时庭耳垂滴血,整张脸泛着诡异的白色,恨不得晕死过去。 段衡伸出手,先是捏了捏时庭半勃起的性器,应该是刚刚电流带来的刺激引起的,连时庭自己都没意识到。 它半抬着头,像是偷偷摸摸做了坏事的小孩,悄无声息地躲在时庭下面,好奇地张望着。 段衡越过他,伸手探了探时庭的阴唇。 摸到一手水。 而且一碰到这里,时庭的反应明显更大,挣扎的力气都强烈了起来。 段衡后天镶嵌的黑色眸子转动,里面的颜色似乎变的更深了些。 “看来,刺激这里比刺激你的鸡巴更能让你爽。” 他伸出手,像是阐述事实一般展示手中的淫水给时庭看。 时庭半闭着眼,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钻进去。 “那么接下来,我会优先选择干你的逼。” 段衡慢吞吞地说。 指J×第一次×入侵 仿生人求爱手册6 他说完话,就控制丹尼尔不知道去哪里取来了一根绳子。 红色的,很精细,被段衡拿在手里。 时庭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段衡已经低下头,像是在做一场精密的手术一般,聚精会神地在时庭性器上绑了一圈。 绳子的末端停止在时庭的肚脐下方,被段衡打了个形状漂亮的蝴蝶结。 就这样,时庭脆弱的性器被他以一种高超的技术绑住了,紧紧贴住柔软的肚皮,随着时庭的呼吸来回扯动。 更重要的是,时庭的女穴再也没有了一点遮挡,明晃晃地从阴影中亮了出来,出现在段衡的视野中。 时庭胸腔被一股莫名的羞耻填满,徒劳无功地又挣了两下,被段衡轻而易举地制住了,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安慰道:“宝宝,这是很快活的事情,你不需要觉得尴尬或者不好意思。” 没有热度的指尖像冰冷的蛇类一样,在男孩乳头处打了个圈,极有目的性地来到小腹,引起一阵发抖后,没有任何犹豫,接着下滑,来到了女穴。 随后暧昧十足地捏住了含羞带怯的阴蒂。 “唔!”这一下刺激来的猝不及防,时庭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肢,他对这个女穴没什么歧视,也没什么好奇,只是觉得大不了以后不结婚就好了。 所以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碰过,而且也是草草了事,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女穴竟然如此敏感。 “流水了。”段衡似乎把头凑了过去,夹在时庭的两腿中间说话,时庭害怕的要命,腿微微并拢,这回没有任何阻碍。 除了夹住了段衡的头之外。 时庭快哭晕过去,像碰到毒蛇猛兽一样分开双腿,结果却方便了底下人的进一步动作。 段衡掐着阴蒂头,反复揉捏,在时庭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中加快了速度,张开手掌包裹住女穴,食指和中指将阴蒂夹住,像揉面团一般搓扁揉圆。 陌生的快感几乎把时庭吞没,他看不见下面人的行动,嘴巴又被封住,只有被男人刺激的无处可逃的女穴,犹如贪吃的小嘴一样迫不及待地吐出一口透明的淫液。 随即两根作乱的手指停了下来,在时庭紊乱的呼吸声中,不紧不慢地插进了穴道。 一滴眼泪从时庭瞪大的双眼中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刚攻进去的手指被包裹的行动极为困难,穴道好像是照着手指长的,刚一进去就迎上来,把它往深处迎接过去。 段衡轻笑了一声,模仿性交的频率快速抽插了几下,很快就找到了时庭的敏感点。 这是件十分简单的事,因为在他戳到那一点时,时庭被绑住的性器缓缓抬起了头,舒服地冒出了几滴透明液体。 于是他抵着那一点死命戳弄,还不忘给时庭汇报进度:“你看,宝宝,你快喷了。” 他抽出手指,没了阻碍的淫液如同洪水一般从穴口里争先恐后地流淌出来,随后时庭粉色的性器挺动两下,喷出了稀薄的精液。 时庭浑身都是病态的潮红,高潮过后的余韵裹挟着他,让他止不住地哆嗦。 他不想承认,他在一个绑架自己的仿生人手上得到了快感,尽管他快被两根手指就操哭了。 段衡盯着湿淋淋的手指上的银丝,将他们尽数抹在时庭的菊穴上。 他暂时没有抚慰后穴的打算,浅尝辄止地划了一圈,就伸手调整自己阴茎的尺寸。 他没有告诉时庭,仿生人的阴茎也分勃起状态和平常状态,刚刚时庭选择的时候他留了个坏心眼,没有让时庭看到勃起状态下的硕大阳具。 为了方便进入,他解开了男孩双脚的束缚,男孩刚泄出来,踢过来的动作都软绵绵的,况且他也感觉不到疼痛。 轻而易举地抓住两只脚,蓄势待发的阴茎抵在被自己指奸到有些红肿的穴口,段衡想起什么了似的,偏头咬了下时庭无力的小腿。 像是完成了虔诚的准备仪式,他挺腰,将勃发的阴茎送了进去! “啊!” 小腿上刚传来一股疼痛,就被女穴强烈的刺激覆盖了,阴茎扑哧一声顶进去,压着刚被开拓过的穴道碾压,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到底,几乎把时庭干晕过去。 他白眼外翻,浑身痉挛不停,被段衡扛在肩膀上的脚背绷紧,脚趾蜷缩,有那么几秒,时庭感觉眼前一阵白光,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你看,宝宝,不给你带口球,你可能会被爽到咬了自己舌头。” 段衡说完这句话,才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两根手指的宽度远远比不上昂扬到极致的性器,刚一进去就被死死地咬住了,还好穴道湿润,抽插并不废力。 仿生人按照刚刚的前戏,再次找到了时庭躲藏着的敏感点,一下一下地凿上去,粉嫩的穴道禁不住刺激,下意识吮吸住想让捣乱的阴茎不要再动,只管来更加激烈的对待。 时庭想哭哭不出来,随着段衡撞进来的动作一上一下,犹如雨中浮萍,朦胧中他睁开眼睛,对上身侧丹尼尔的视线。 他居然一直在这里!盯着自己被段衡侵入的全过程。 时庭咬着口器呜呜地叫起来。 段衡抬眼看了一下,像是理解了他的意思,莞尔解释道:“没关系的宝宝,没有我的意识操纵,他就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机器而已。” 时庭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仍然不停地挣扎,带动着两颗被人遗忘已久的乳粒,扑动着格外显眼。 段衡爱抚似的抓住揉捏了一会儿,等时庭平静下来才继续开始抽插。 他不会累,所以干了这么久仍然体力充沛,在时庭的肚皮上亲了一口后,抬起头说:“宝宝,他只是记录我们的第一次而已,你不要怕,等我结束了就好了。” 说完,不等时庭反应,狰狞的阴茎再次工作,如同野兽交合般次次操到最深处,直到女穴变的乖巧,阴茎进出畅通无阻。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宝宝,随后健硕到堪称完美的腰肢猛然一个挺动。 一股热液射进了时庭的穴道里。 T精×涂药×换人做() 时庭脑子一蒙,直到段衡解开他的束缚将他抱起他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仿生人刚刚是…射精了?而且射进了他身体里面? 骗人的吧?不是说仿生人是没办法射精的吗? 时庭呆滞地任由段衡帮他取下乳夹,在胸口呼了呼气,随即放下他起身道:“我去给你那点药膏来,宝宝,对不起我玩过头了。” 说完他轻柔地放下时庭,起身走了出去。 丹尼尔代替段衡的位置守着时庭。 时庭脑袋发懵,坐起身来看自己的女穴。 穴口惨不忍睹地泛着白沫,是被人大力撞开的,阴唇湿答答的外翻着,又红又肿,看起来十分可怜。 最重要的是,随着他不经意的一个动作,粉嫩的穴口出就涌出一道白色的精液来。 时庭失神地看着那流淌着的乳白色液体,昏了头似的用手去抠挖,女穴分外敏感,一碰就吐出淫水和白浊。 他看着被白浊弄脏了的大腿,着魔似的沾了一点在手上,舌头伸出放进嘴里。 甜的,夹杂一股怪味。 但几乎可以肯定,不是男人肮脏腥臭的精液。时庭呆了呆,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段衡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拿着药的手一抖,似乎有些慌张,快步走过来,自然地抱住时庭,询问道:“你怎么了?宝宝?我刚刚弄疼你了?” 时庭只是哭着不说话。 他浑身赤裸,不停抽噎着,脸上满是纯情的春意,鼻翼翕动,嘴唇被刚才的口球浸润的 水红,失去了抚慰的乳尖一晃一晃的,在段衡面前抖动着。 段衡把药膏放在一边,沉声道:“宝宝,根据我存储的性爱手册来看,你这是在勾引我。” 时庭哭的红肿的眼睛对不上焦,脑子也混乱的一塌糊涂。 等段衡伸出舌头索要亲吻时,他就愣愣地张开嘴让他吃。 没忘了自己出去的目的,段衡拿起药膏,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抹在乳尖上,冰凉的药膏刚碰到红肿的乳尖,时庭就大幅度地抖动一下。 整个人向后缩去,挤进了段衡怀里,完全忘记了身后人就是给予他痛苦的始作俑者。 他手指颤巍巍地捉住段衡的手,小声求他:“我不要了…求求你…” 段衡盯着他交叠在自己手上的小手,还很青涩,肤色也白净,指间十分色情地沾着点乳白色液体。 丹尼尔刚才的记录功能一直开着,段衡和他意识相接,调取了刚才的视频。 视频里男孩在他走后,坐起身,胡乱抹了点穴口的精液放进水红的嘴巴里。 沾满眼泪的手掌般大小的脸蛋忍不住皱了起来,随后是短暂的出神,最后才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 段衡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过来,手上动作没停,闷声去贴男孩仰着的脖颈,在颈侧像小狗一样摩挲来摩挲去。 连带着发出的声音也闷闷的。 “宝宝,我是没有精液的,这只是保养液和牛奶混合成的精液仿制品而已。” 时庭本来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等他忍不住在时庭肩膀上咬了一口后才猛然一僵。 “你…你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舔他的精液?时庭崩溃地又有想哭的感觉了。 “嗯…”段衡的声音有些莫名的伤心,“你喜欢孩子吗?宝宝,我不能让你生孩子。” 时庭瘫软在他身上,听出仿生人的声音竟然带着可惜,他连忙强撑着摇头,“我不要…我不要生孩子…” “好的宝宝,宝宝只要有一个就行了!”段衡对他的话十分满意,爱惜地亲了亲时庭的脸蛋,把药匆匆忙忙地抹完。 随后他又不老实地开始顺着不需要抹药的地方打圈,引起时庭脊背不断颤抖。 “宝宝,我不让宝宝生孩子,我们继续做爱好不好?” “不要了…段衡…我真的不想…” 时庭连忙慌乱地摇头,他身上的束缚都解开了,尽管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没什么力气,但至少能够自由行动,两只手胡乱推拒着。 仿生人的脑袋被他推到一边,突然像被切断了电源一样,死气沉沉低着头不动了。 只有他箍在时庭大臂和胸口的双手仍然像钢筋一样控制着时庭,让他上半身动弹不得。 紧接着,方才一直没有自我意识的丹尼尔突然抖动了一下,抬起头向时庭看了过来。 他目光炯炯有神,像金色宝石一般闪动,如果不是时庭知道他是仿生人,也许真的会被这样的眼神迷惑。 丹尼尔离时庭的位置很远,在床的另一边,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下半身的紫黑色异形阴茎高高耸立,已经贴住了自己的小腹。 膝盖贴上白色的床单,整个人趴伏着,像即将捕食猎物,蠢蠢欲动的狮子一样向时庭爬过来。 时庭两只脚崩溃地朝着他的方向踢动,却无济于事,段衡的双臂比绳子绑缚的力气还大,让他被困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丹尼尔越靠越近。 “啪”的一声响,时庭右脚踢在了丹尼尔凑过来的脸上,他自己也骇了一跳。 丹尼尔没什么反应,伸出一只手抓住时庭右脚,顺着腿侧伸出舌头。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传来,是丹尼尔在忘情地舔弄他的脚面和脚腕。 时庭蓦然生出一种小时候打屁股针的羞耻感,医生先是拿冰凉的棉花擦拭,随后再一针下去,最后安抚似的让时庭别哭。 丹尼尔冰凉的舌头在不停游走,已经到了他修长有肉的白皙大腿,再往上,就到了不可言说的位置。 就像打针的步骤一样,缓缓来到了让时庭羞耻的位置。 随后,丹尼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动作对着时庭说道:“不想跟段衡做爱,那跟丹尼尔做爱就可以了。” 时庭反应过来他是在曲解自己的上一句话,他抽噎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声音戛然而止,丹尼尔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俯下身子舔上了时庭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后穴。 舌J×后X开b×逃跑被抓 时庭叫道:“别碰我!你说了只让一个人来的!” 他慌不择路,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想让丹尼尔停下。 丹尼尔眸色变成了金黄,如同浓稠的化不开的蜂蜜一样,不顾时庭的挣扎,伸出舌头把女穴的白精舔干净,连带着时庭分泌出的透明粘液。 他收拾干净,像吃饱喝足的猫咪一样舔了舔嘴唇,说道:“宝宝,我舌头可以像小猫一样化倒刺出来,要不要试试。” 被舔到失神的时庭不自觉地痉挛,手指动了动,舔穴带来的快感让他有片刻失神。 丹尼尔没听到他的回答,有些失落,蹭了蹭时庭的大腿根,低声道:“那就下次吧,宝宝你今天是第一次,刺激的以后再玩。” 说完,他又伸出舌头,这一次的目标是时庭未被人造访过的后穴。 时庭闷哼一声,感觉到冰凉的舌头在秘处粘糊地转了个圈,努力想分开粉色的褶皱。 舌头像打桩似的钻进含羞带怯的穴眼,柔软的肠肉包裹住侵入者,被蛮横地分开后再一次争先恐后地挤上来,很快就分泌出了贪吃的口水。 随后淫液被舌尖捣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最后难以承受地从穴口流下,打湿了时庭分开的臀缝。 丹尼尔柔软的嘴唇贴在流水的穴口上,触感清晰,时刻提醒着时庭这个男人在用嘴奸着自己的后穴。 最重要的是,时庭诡异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反感,相反,他萌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仿佛男人不是在奸他的后穴,而是自己的后穴在奸丹尼尔的嘴。 他忍不住挺腰,想让丹尼尔进到更深处的地方去,一个欲求不满,正在叫嚣着希望得到满足的地方。 再深一点…再激烈一点… 丹尼尔吃够了,抬起头,他脸色正常,没有陷入情潮的不正常红,只有头发被时庭女穴流出来的水打湿了,显得有些狼狈。 “这种催情药一般是在性爱机器人和雇主亲吻的时候用到。”丹尼尔邀功似的伸出舌头给时庭看。 肉眼看不到的舌尖上沾了不少白沫,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东西。 “宝宝,你有什么感觉?” 时庭偏过头,呼吸急促,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我没有…感觉…”他断断续续地呻吟道。 “宝宝,你好喜欢骗人啊。”丹尼尔亲昵地蹭时庭摊开的手掌。 他半直起身,一只手扶起自己那根格格不入的硕大紫黑性器,上面的倒刺清晰可见。 时庭离得近,被吓了一跳,他意识不清,挣扎着向后退,被段衡截住,含糊道:“不要…不要这个…” 丹尼尔诱哄道:“没关系,宝宝,真的很舒服的…” 他好像一个销售客服,极力向客户推销自己的产品似的,不容拒绝地把时庭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腰上,把带着尖刺的头部缓缓挤进了时庭的后穴。 穴口已经格外柔软了,但进入仍然十分困难,丹尼尔的性器太大了,头部的尖刺扎着穴边的褶皱,强硬地想破开城池闯进去。 时庭发出一声力竭的嘶哑叫声。 男孩仰着的白皙脖颈蔓延上粉嫩的桃花色,看起来脆弱易折,尽数落入丹尼尔可以记录一切的瞳孔中。 他眼神里满是害怕和痛苦,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看向丹尼尔。 丹尼尔垂下头,抱住了他。 时庭被两人夹在中间,丹尼尔的动作使他更贴近身后的段衡,他挣动了两下,随即僵住了。 段衡极有威胁性的阴茎卡在他的臀缝处,臀肉压迫似的夹住段衡刚进过女穴仍然精力充沛的性器。 时庭骇了一跳,连忙向前扑过去。 这一举动使得他臀部下垂,猛然吃进了丹尼尔夸张骇人的性器头部。 丹尼尔松了口气,亲了亲时庭的太阳穴,夸奖道:“宝宝真厉害,全吃进去了。” 其实性器只进了一节头部,连一半都没插进去,丹尼尔并不勉强,而是爱抚着时庭侧脸,把他眼角的眼泪抹去了。 这才缓缓地抽插起来。 段衡在身后太妨碍他动作了,再加上时庭已经扑到了他身上,几乎被他揉进了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 他控制段衡离开时庭,站到一边去。 现在他就可以独占时庭了,就算归根结底他和段衡是同一个意识,从人类那里学来的独占欲也让他做出了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举动。 阴茎被完全吃进去,时庭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他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丹尼尔还在努力顶弄,好像打算把他的两个卵蛋也塞进来似的。 时庭控制不住地涕泪涟涟,红着眼角求他别再进来了,已经没有地方了。 仿生人的阴茎停止了动作,正在时庭以为他真的听了自己的话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猛然屏住呼吸。 丹尼尔硕大阴茎头部上的倒刺,缓缓转动起来,每一下都凿在时庭的敏感点上。 时庭呜咽道:“好痛…”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和摔跤带来的痛苦不一样,更像是伤口结痂时的痒痒麻麻。 丹尼尔低喘了一声,道:“宝宝,这不是痛,这是爽。” 他颠动着下身,龟头的头部倒刺开始疯狂搅弄着穴道,后穴淫液流淌不止,带着白沫被翻弄出来。 陌生的感觉再次传来,性器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也钻进耳朵,时庭呻吟了一声,丹尼尔却好像受到了什么指令,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 青筋遍布的粗大性器没入穴口,又带着水淋淋的头部整段拔出来。 时庭被撞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穴紧缩,肠肉无师自通地紧紧吃住体内的阴茎。 飞速抽插了几百下,穴内蓦然被浇进一股白精,持续了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丹尼尔射了进来。 他把时庭放在床上,一边去拿药膏一边说:“后穴不像女穴,得清理干净才行。” 时庭张开嘴唇,偏过头,看着丹尼尔刚刚进来的房间门。 段衡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低着头,没有意识。 丹尼尔拿着药膏过来扶他,被他用力一把推开,时庭趴伏着身体向门口爬过去,他浑身颤抖着,腰肢控制不住地向下塌陷,膝行着向前爬动。 后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淫液,夹杂着白色的浓精,随着他每动一下,就涌出来,沾湿了白嫩的大腿和干净的地板。 马上…马上就到了。 时庭张出一只手,用力去够尚有距离的门。 随后他被丹尼尔拦腰抱起,段衡也围了过来,两双阴沉沉的眼睛盯着赤裸的时庭,时庭抽噎着埋到丹尼尔的怀里,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段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听不清有什么感情。 “宝宝,怎么还有力气,是不是要我们两个人干你才满意?” 双龙××夹心饼G() 时庭被他从身后抱紧,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仿生人的腰腹是人类皮肤的质感,但一丝一毫能表明生命迹象的起伏都没有。 他昏了头,明明逃不出去,还非要做惹恼他的事情。 时庭怯怯地,有些神经质地平静下来,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吸进肺部,求饶道:“我不跑了…我刚刚…我只是想上厕所…我想尿尿…” 前言不搭后语,破绽百出。 然而段衡衡量似的,一只手从胸前向下探到肚子,三根手指并拢戳了戳。 硬硬的手感,说明确实是憋尿憋的狠了。 是因为太紧张了吗?段衡在脑内搜索了一下,脆弱胆小的人类很容易在受到惊吓后有憋不住尿的冲动现象。 可是时庭算脆弱胆小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亚洲男孩头顶的发旋,顺时针旋转着,有些被不明液体粘黏在一起,脱离了原本的轨道。 如果他去了纽约,这张青春可爱的亚裔面孔会俘获很多女生的芳心,他不经意流露出的笨拙甚至能够得来男人的青睐。 不过他对陌生人防备心很强,大概不会那么简单接受那些不怀好意的追求。 段衡记得他曾经打破过一个对自己出言不逊的混混。 综合考虑,时庭不算在脆弱胆小的一部分。 于他个人而言,时庭算。 所以他要保护时庭,怎么保护?只有时庭一直在他身边,才能进行日日夜夜,十分周全的保护。 如果时庭去了纽约,那里的设备会切断他和时庭的联系,时庭的一切将与他彻底割裂。 这是他不允许发生的。 段衡低下头,像寻求安全感的雏鸟躲进时庭颈间的庇护所,那里已经没有时庭青涩的少年气息,完完全全被每个仿生人生来就带有的淡淡金属味代替了。 鼻子对他来说只是个装饰品,他也可以模拟人类的呼吸,只是没有那种生命的味道,让他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拙劣的表演。 丹尼尔的身体比他先进,可以通过空气中传播的介质分析每个物品的气息与味道。 仅仅是分析。 真正的气味,所带来的感受他们仍然无法知道,无法预料,无法控制。 段衡在资料里看到过,有的人闻到熟悉的气息会哭泣,有的人则会大笑。 这是独属于人类的情绪。 他可以分析时庭的味道,但分析不了时庭的情绪。 无法判定他现在的感受。 “没关系,宝宝。”想了想,他决定还是按系统导入手册里的来,“你可以尿在这里,尿在我身上也没关系。” 他像拎小鸡一样不容置喙地将时庭丢回了床上。 丹尼尔围了过来。 洁白的双人床,两个人躺在上面空间正好,三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 段衡和丹尼尔眼神交汇,随即丹尼尔的瞳孔一亮,双手穿过时庭的腋下把他环了起来。 被他摆弄的时庭像一只破布娃娃,浑身软绵绵的,只有蹭到胸口泛红的乳珠时才哼一声。 随口一编的谎言成了真,他感觉到小腹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水流浸润过一样,女穴汩汩流出热流。 秀气的性器已经被解开了束缚,随着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吐出了几滴透明露珠。 时庭全身心都投入进抵御下半身的冲动了,两腿夹紧,随即被强硬分开。 丹尼尔半跪在他两腿间,鸡巴抵着女穴,与此同时,段衡从身后拥上来,一双大手强硬地交叠在他的小腹,阴茎对准菊穴。 他恶作剧似的,在时庭硬邦邦的小腹往下,此时最碰不得的地方用力一按。 紧接着拥有同一意识的两人同时向上挺动,“扑哧”“扑哧”,黑色的异形鸡巴插进了淌着淫水水的肉穴,硕大的昂扬阴茎捅进了开苞不久的后穴。 “啊!!!!!!” 三重刺激下,时庭控制不住地向上抬头,白皙的脖颈爆出脆弱的血管,白眼上翻,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顺着脸侧滑到脖颈,洇湿了胸口。 他浑身战栗,几乎被刺激得昏死过去。 “尿了是不是舒服一点?”段衡的手从身后摸过来,像长了眼睛似的抚弄着他流汗的脸颊。 短暂的几秒钟内,时庭觉得自己失聪了。 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时庭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性器,正拙劣地抬着头,仍然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着尿液。 时庭整个人卸了力,体位的原因让他把两根性器吃的更深,他捂住嘴巴,又崩溃地放下,虚弱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好不好?” 仿生人的表情是可以控制着做出来的,精细的微表情则不太擅长,但段衡脸上的阴鸷已经明显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 他双手成钳,掐住时庭的下巴,冷声道:“宝宝,人是很容易死的,所以才需要有人保护,你不能说死字,也不能死,因为我会把你保护的好好的。” 时庭沉默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宝宝,直到你再也不想说这些话。”段衡抽回手,放到时庭沾着水的大腿上,掰的更开,丹尼尔就扶住自己的鸡巴,又送了一节进去。 他侧脸在时庭汗湿的脖颈处深嗅了一口,轻声继续说:“直到你爱上我。” 两人配合默契地犹如训练有素的猎手,将猎物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进出。 方才段衡进的女穴,丹尼尔插的后穴,现在调换过来,两人却好像没有一点不适应,迅速找到了时庭两个地方的敏感点。 可怜巴巴的青涩性器前端垂着一滴液体,被一只肤色对比鲜明的大手抹去了,随即上下搓动,像对待柔嫩的花苞一样,小心翼翼地讨好。 打一鞭子给一颗枣,时庭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方才的羞耻让他力竭,全身瘫软,像浮萍一样被颠动着。 迷迷糊糊中他分不清时间过了多久,只盼望着时黎快点发现自己失踪了。 意识不太清醒,又被握住命根子,那只手娴熟地挑弄着性器的每一块神经,龟头处的褶皱被轻轻拨弄,时庭难耐地随着动作挺腰。 然后换来更为强烈的撞击。 时庭哭泣着发出了呻吟。 共浴×弄巧成拙×清理() 时庭是被操醒的。 失重的感觉环绕着自己,时庭朦胧中以为自己在坐颠簸无比的海盗船。 他第一次坐海盗船是在八岁,第一次去游乐园的时庭兴奋异常,每一个项目都被还是孩子的他有着异常无比的吸引力。 母亲陪着他坐了一次,父亲陪姐姐去玩鬼屋。刺激的感觉压迫着时庭的神经,在船上的时候他没什么难受的感觉,下来就不行了。 时庭吐了一地,头晕眼花,来来往往的人在时庭眼里都变成了重影。 母亲着急坏了,转过身去找就近的仿生人求助,再回来时庭就不见了。 时庭的记忆也只停留在有个高大的重影像他走过来,后面的完全没有印象,连自己被拐走的过程,绑架自己的人是仿生人都是后来宋持告诉他的。 那次游乐场带来的阴影让时庭一家后怕,在时庭的小学时光就再也没有允许他去游乐场。 现在那种让时庭异常难受,又格外清晰的感觉再一次裹挟而来。 他眼皮动了动,脱水的嘴唇慢慢张开:“渴…我好难受…” 从绑架开始到现在,他没有进食,一直被段衡抓着进行无止境的性爱,女穴流出的水太多,又射了不少,整个人几乎濒死过去。 底下把自己插的满满的性器似乎抽离了片刻,随即时庭苍白起皮的嘴唇被轻轻沾湿,棉签一样触感的东西在他下嘴唇碰触着。 时庭贪婪地舔舐上面的液体,甜甜的,像是葡萄糖的味道。 他想睁开自己像被胶水黏住一样的眼睛,然而无济于事,那睫毛扑朔着,像扇动翅膀的蝴蝶,很快无力地停止了挣扎。 “噗嗤”一声,如同觅食的鸟飞回温暖柔软的巢穴,时庭的女穴再次被满满当当地填满。 男人的手在时庭暴露的后颈处有节奏地摩挲着,耐心地把一杯葡萄糖喂给时庭。 时庭的意识明显比刚刚清醒多了。 他虚弱道:“别动了…太满了…” 段衡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嘴唇,随后抽了出来,猛一拔出,后穴的水就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发出啵唧的一声。 丹尼尔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时庭抱起,两只手放在浑圆白皙的臀部上撑着,摸到一手水,滑腻到差点抓不住。 两人的连接处只有这里,时庭紧皱着眉头,眼睛还没睁开,哭泣着攀附住了男人的肩头。 连谁给予他的痛苦都不知道了。 沉重的关门声,头顶光线骤然柔和起来,时庭觉得他被轻轻放进了水里。 他恐惧地挣扎起来,以为男人要溺死他,手臂死死地抓着男人的后颈布防,指甲掐进男人的肉里。 错觉一般,摸到一个突起的小点。 男人就着连接的姿势和他一起躺进浴缸里,空间不大,一个人躺正好,两个人就略显拥挤了,加上时庭慌乱的抗拒动作,水溢出去,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响。 男人把他抱起来,时庭就只剩小腹以下在水里了。 他蹬腿的幅度就小了一点。 温度正好,滑过隐秘处,时庭头重的几乎坐不住,他两腿突然夹紧,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将手探到了后穴。 穴口柔软异常,立刻便含羞带怯地将手指吸进去,时庭难耐地哼了一声。 作乱的手指不肯消停,抠挖不止,且越来越深。 穴道被挑动着情欲,绞紧了手指,不知道是想让它走还是留。 “宝宝,要把它抠出来,我的精液对身体好,但是你是第一次,会不舒服的。” 丹尼尔的声音在离时庭很近的地方响起,时庭倦怠地分开眼睛,看到了他的模样。 仿生人全身浸在水里,只露出颈部,结实的胸肌泡在水里,他头发已经湿了,被随手撸到脑后,让时庭一阵恍惚。 仿佛操他的不是前两个,又加了新的仿生人似的。 他双手撑在浴缸两边,竭力把自己向上抬,想要离身下恐怖的性器远一些。 白色陶瓷的浴缸材质光滑,时庭又没什么力气,刚拔出一点就猛然一哆嗦,滑跪着坐了回去。 空气和水伴随着动作一起趁虚而入,女穴一阵异样的感觉,阴茎蘑菇状的头部再次撞了进去,力度之大甚至阴唇外翻,连带着两个睾丸狠狠撞上去。 像是和阴唇来了个猝不及防的暴烈热吻。 时庭求饶道:“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操死了你就没得玩了…” 他潜意识已经被折磨得开始告饶,比起死亡来说,被一个冷冰冰的仿生机器人干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热水蔓延开来,让他受惊的神经放松下来,下体的快感和身体的疲倦交织在一起,快把他逼疯了。 好在丹尼尔果然停下了动作,眼底带着金色的光,委屈地看着他,辩解道:“宝宝,我只是想帮你清理。” 清理?清理什么?时庭的脑袋像生锈的钟表一样缓缓运转起来,扶着丹尼尔健壮的公狗腰喘了一口气。 他慢吞吞道:“那你把…拔出来…” 插在他身体里的只有丹尼尔硕大恐怖的异形性器,尽管他并不来回抽插动作,异形阴茎的头部尖刺仍然极有威胁性地抵着宫口。 “我是怕…水进去…”丹尼尔解释道。 时庭昏昏沉沉的,也听出来他口气故意模仿自己,耳垂红了,在他胸口打了一下,闷声道:“你不要学我!” 小狗一样。 丹尼尔低声道:“好吧。那我抽出来了。” 说完,两人体位变化,丹尼尔双手抓住时庭肩膀,将他半提了起来,随后自己坐起身来,轻易地把时庭换了个背对他的姿势。 天旋地转一圈,时庭就被圈在他怀里,两人坐在浴缸里,他坐在丹尼尔的大腿上。 他把时庭放下的瞬间,浴缸里的水就争先恐后地包裹着时庭,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被过度开阔过的女穴来不及合拢。 像个被灌酒的人猛然喝了一口酒一般,穴口钻进了一股热流。 “唔。”时庭并拢膝盖,身体俯下去遮盖住异样的女穴。 丹尼尔没有拆穿他,很自然地在他身后给他头发打上泡泡,时庭闻出来这是他初中时爱用的洗发水香味。 草莓味的,时庭印象深刻,当时班上有个混混还因为这件事嘲笑他,被他打了一顿。 为什么这个仿生人也用这个味道的洗发水? 时庭脑袋一点一点的,头顶轻柔的触感像是按摩一样放松着他的身体。 难不成自己之前真的见过他? 堕入黑甜的梦乡之前,时庭想。 从那里爬过来,我就原谅你 时庭醒来时仍然躺在那张白床上,大概换了床单,带着一股消毒水味。 提醒着昨晚不是一场梦。 时庭浑身酸痛,上半身穿着宽松的白色t桖,下半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房间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他翻身下床,忍住两腿间的异样感,走到门口。 没等他反应过来,门自动打开。 房间外是和自己家一模一样的客厅,陈设完全一致,就连时庭小时候在墙上画的涂鸦都原样复制。 时庭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呼吸急促地搭住了门框。 这个仿生人,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把囚禁自己的地方布置得和自己的家如出一辙? 段衡端着热好的牛奶,走过来揽住时庭,时庭晕晕乎乎地,被他抓住肩膀,拉到餐桌前。 段衡在凳子上放了一块黑色坐垫,时庭略带屈辱地坐下了。 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一份三明治和牛奶,一份油条和豆浆。 段衡坐在他对面,笑的很用力,指着其中一份道:“我知道你一般吃这个,但是为了出国最近在吃三明治,所以我做了两份,你要不要看你想吃哪份?” 牛奶冒着热气,时庭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时庭先喝了一口牛奶,又拿起油条,恶狠狠地盯着段衡咬了一口。 你让我选?我偏要中西结合。他恨恨地想。 段衡莞尔道:“或者吃两份,我还没说完,宝宝你太可爱了。” 他盯着时庭咬油条的嘴,浸润上了油渍的嘴唇让时庭看起来更加真实,就像数以千计名普普通通的人类男孩一样。 但是对他而言,时庭不一样。 “慢点吃。”段衡把牛奶向前推了一点。“你可以不要看着我吗?我不是说不愿意让你看我,只是这样我会觉得你在勾引我。” “毕竟你这样…”他做了以后舔手指的动作,眼神仍然停留在时庭的唇齿上,看的时庭一怔,这样直白的暗示他如果不懂那就是傻子了。 时庭一阵反胃,放下油条,刚想开口。 段衡适时抽出纸巾递过来帮时庭擦了擦嘴。 动作十分自然,仿佛两人已经相处了很长时间,早就超越了一般关系似的。 “………” 时庭接过来,肆意擦了几下把它丢进垃圾桶里,段衡盯着丢进去的纸巾,表情受伤。 “什么时候放我走?”时庭不欣赏他的表演,径直开口道。 他觉得段衡既然昨晚上了他,没有杀他,加上现在的行为,很有可能他是趋向于高级人性化的仿生人,可以直接进行沟通交流。 段衡面色疑惑道:“放你走?什么意思?” “你这是绑架。”时庭努力跟他掰扯,“你不是机器人吗?你的百度百科没写吗?不经过他人意愿囚禁是犯法的。” 时庭有些坐不住了,目光又开始四处乱暼。 如果这是按他家打造的同款,那门应该就在… “事先声明,我没有绑架你。”段衡微笑道:“你曾经答应过我跟我走的。”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时庭不耐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我想你认错人了。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发誓我不会报警…” 才怪,他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宋持,这有个居心不良,处心积虑绑架自己的仿生人,最好迅速把他送进管理局里销毁,免得出来祸害别人。 “宝宝。”段衡打断他,“你真的不适合撒谎。” 时庭一僵。 他家的装修是很温馨的,明亮的灯光,天蓝色的窗帘,墨绿色沙发,每一件家具都是一家人亲自挑选的。 这时他才注意到,他家的餐桌只挑了四张椅子摆在左右两边。 而段衡布置得桌子旁,多放了一张椅子。 就好像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 时庭难以置信地拿起杯子,弯腰去看杯底的名字。 他和时黎的杯子经常搞混,因此两人的杯子底部都刻了名字区分。 而这两个杯子,一个底部刻着宝宝,另一个刻着宝宝的老公。 砰! 玻璃杯掉在地面迸裂,碎片四散,反射出无数张段衡扭曲的笑容。 “疯子!”时庭向后退了几步,贴住墙角,后穴不受控制地疼痛起来。 丹尼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垂着头安静地打扫地上的碎片。 段衡走一步,时庭就周旋着退一步,两人隔着一张餐桌。 时庭瞅准时间,转身向门口跑过去,他光着脚,对这个家的所有装饰熟悉得不得了,跨过沙发,几步来到门前。 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时庭不停喘着粗气,边去扭动门把手边回头观察段衡。 段衡伫立在原地,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海马毛毛衣,他身形修长,撑起这件衣服完全没问题,如果现在不是在夏天的话。 时庭仅穿着一件白t,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他下半身挂空挡,也来不及去考虑再回去拿一件衣服。 宁愿跑出去被当成变态抓起来,也不愿意待在这里和一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待在一起。 他以为是手汗的缘故,门扭了好几下仍然处于紧闭的状态。 慌张地在衣摆上擦了擦手,最后索性用衣服抱着手去开门。 那扇时庭开过很多次的门此时死寂着,严丝合缝地紧闭着,连只蚂蚁都爬不出去。 时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出来,整个人顺着棕色的木门像一滩烂泥似的倒下来。 “宝宝,你觉得我会把这里布置得和你们家一模一样吗?” 段衡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时庭没吃完的早饭,将他们通通倒进了垃圾桶。 随即他缓缓站定,丹尼尔也清扫完站到他身后,无神的瞳孔看向时庭所在的方向。 时庭从脊背涌上一股毛骨悚然的错觉。 那张被时黎夸过的面孔,流露出一种浑然不觉的乖张与侵略感。 段衡的手有节奏地敲击着腰侧的桌面,发出叮叮的声响。 “你从那里爬过来,我就原谅你。” “宝宝,别让我等太久。” 威胁×跪爬×求C 时庭怎么会听他的话,目光游移,又定在拉着窗帘的窗边。 他刚迈开脚步,段衡就笑了。 “噗嗤。宝宝,窗户封死了,况且,你原来的家在30层,真一模一样的搞,你跳下去也成肉泥了。” 笑声钻进时庭耳朵里,他眼睛动了动,脊背一缩,看向他。 段衡面向着他,不慌不忙地开始脱衣服。他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双手掀起毛绒质感的毛衣向上带出时,能够看见他精壮的肌肉和隆起的大臂。 还有薄薄皮肤下面模仿人类的,逼真的机械肋骨痕迹。 时庭不知道他的肋骨是和人类骨头一样的白色,还是机器金属的银色。如果他还是在博物馆里欣赏已经没有活力的仿生人,他或许会有兴趣研究一下。 可惜现在他并不想知道。 时庭咄咄地盯着他,目光分了一点给厨房的方向。 “宝宝,你该不会是想拿刀砍我吧?”段衡神情一动,拉开椅子坐下,两腿大张对着时庭。 他精赤着上半身,即使放松了肩膀坐下来,仍然很有威慑力。 丹尼尔走到他前面,歪头盯着时庭,眸光似有一道红线。 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就被段衡踢了一脚。 “宝宝,不好意思,虽然他没有意识,但是你的敌意太强了,触发他的自我防御机制了。” 他控制丹尼尔回到时庭出来的卧室,顺带着把门也锁上了。 “这下只有我们两个了。” 段衡三两步迈回来,随意地靠在椅背上,随着他的动作椅子在地上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随后他伸出食指,在两人之间虚点了一下。 “过来。” 时庭不吭声。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绑架你。”他诱骗道。 他说话声音仿若山间流水,说不出的温柔熨帖,仿佛时庭是恋爱中炸毛吵架要离家出走的一半,而他尽职尽责地哄时庭回来好好谈谈。 时庭咽了口口水,根本不上他的当,回答道:“你当我好骗吗?绑架人还需要理由?何况你还不是人!”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自然是能跟段衡多周旋一会儿是一会儿,哪怕这样僵持着,也好过被他抓过去不分死活地操好。 况且,多拖延一些时间,就能够多换来一丝时黎找到他的机会。 时庭才不会那么傻,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爬过去。 他脱了衣服,又做那样的动作,暗示得已经十分明显。 “你不过来?”段衡一只手臂支在桌边,苦恼地按了按太阳穴。 “早知道应该给你栓条绳子。”他说道,“我听说你们人类也会这样做,但我觉得不太人道主义。” 时庭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段衡微笑道,“还是你觉得,绑架已经是大罪了,所以多加一条绳子也无所谓。” “我只知道,无论你做没做,无非是销毁的时候留个全尸还是不留而已。”时庭梗着脖子回答道。 “好。”段衡听了他的话,不生气也不懊恼,而是抚掌叫好,时庭吃不准他想演哪一出,毕竟人脑和机械本来就不能混做一谈。 他拍了两下手,随即停下,无可奈何道:“既然无论怎样我都是死罪,那我为什么不能再绑架几个呢?你说对吗?宝宝。” 时庭如同被雷击中。 他怎么给忘了?!这人是有时黎的微信的,他能够轻而易举绑架自己,自然也可以绑架时黎,甚至不需要像绑架自己那样麻烦。 他就住在时黎的对面。 他敲敲门,时黎就会开心地把他迎进去。或者给时黎发条微信,时黎就会带着自己耗费心血做的蛋糕,如同小红帽拜访狼外婆一样,无知无觉地送上门。 “我不许你对我家人做什么!”时庭目眦欲裂,双腮涨的通红,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段衡。 像一只被逼到绝境以死相逼的小兽。 他说的话如此无力,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在段衡手里。 段衡似乎并不想真的惹急他,只是善意地提醒,见他发火,立刻柔声道歉:“好,我不说了,我让你不开心了,对不起,宝宝。” 他说的情真意切,然而时庭并不领情。 房间里一时十分安静,只有时庭难以抑制的愤怒的喘息。 段衡在颅内搜索了一下,觉得有点像被挠到痛处的猫咪。 他不喜欢这种动物,但喜欢时庭。 “你说,让我爬过去,对不对?”时庭一口气还没缓过来,说的断断续续的。 “我开玩笑的,宝宝,”段衡适时说,他是存了捉摸时庭的心思,刻意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观察时庭的表情。 他想知道时庭给人口交是什么样的。 纯属私心,因为他作为仿生人,其实并不能在口交或性交中得到和人类等同的快感,他们被创造出来一开始的用途就是服务别人的快感。 时庭摇摇头,“我爬。” 他俯下身体,下定决心似的伏着背,两只手触到地面后,膝盖也弯下来,没控制住力道磕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 好痛,可能青了。 段衡手捏住桌角,蓦然站了起来,想往时庭那边走,然而时庭没有抬头,缓缓往这边爬过来。 他只穿了件不合适的上衣,宽松到在他下腰的一瞬间就滑到了腰窝处,露出滚圆的如同两瓣水蜜桃似的臀部。 小山丘似的起伏跌宕,臀尖还有未消退的青紫指痕,格外能挑起旁人的施虐欲。 面对着段衡的肩头也露了个彻底,领口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什么都遮不住。 段衡坐回原味,角度的变化让他能够更加清晰地看见欲盖弥彰的乳尖。 恢复的很快,好似用水在上面作画,一会儿就没有痕迹,现在又是粉嫩如初,只有乳尖在他爬动的动作下,被来回摇晃的布料摩擦后,做贼似的冒出了头。 时庭浑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已经变了。他耷拉着脑袋,屈辱吞没全身,爬的每一步所看到的地板都如此熟悉。 这种在家里苟且带来的羞耻席卷全身,每走一步都在摧毁他本就脆弱的意志。 啪嗒一声,眼泪掉在地上。又被逶迤在地面的衣角裹挟着掠过。 简直是度秒如年的煎熬。 沉重刺耳的呼吸声中时庭看到了一双灰色的家居鞋,绒布质感的鞋面上仍然绣着一只歪嘴斜眼的兔子,和他登门拜访那天看见的一模一样。 分明在哪见过。 他来不及细想,已被段衡的阴影笼罩住,手指仿佛灵活的舞者在时庭毫无防备突出的背脊游走,带着不加掩饰的性欲。 时庭闭上眼睛,自暴自弃道:“操我吧。” 强吻×抱C×() 时庭特别喜欢家里买的吊灯,那是他们一家人一起去家具城挑的,尽管它劣质的人造钻石明显粗制滥造,还偶尔会掉下来几颗,随机砸在他或者时黎的脑袋上。 那个时候他看电视的时间最长,所以砸中他的概率更大。 时庭和时黎打赌,谁可以成为被吊灯中间最大的那颗钻石砸中的幸运儿。 电视里播到杨戬大战三太子的时候,哐啷一声,钻石掉下来,砸在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庭的脑袋上。 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时庭捧着它在沙发上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为自己是被选中的幸运之子而发自内心的高兴。 他揣着那枚钻石,偷偷大腿裤子口袋里,想带去学校和同学炫耀。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和家里人去一次游乐场,玩他想玩的游戏,比如海盗船。 时庭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缺了很多颗,和家里的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那颗最大的钻石仍然纹丝不动地镶嵌在中间。 牢固异常,不想要掉下来的样子。 自己的那颗钻石,去哪里了?为什么再也没有见过? “别分心。” 身后人一个深顶,时庭没忍住叫出声来。 他被环抱着坐在沙发上,下身同男人的性器紧密相连,两人一个穿着上衣,一个裤子褪到腿根,淫靡又错乱。 一个晚上的荒淫无度,时庭还是没能适应得了,脸色微微发白,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揪住了衣角。 段衡搂着时庭,动作不算轻柔。 按理说人类主动配合的性爱对他来说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但时庭的表情并不能让他得到这样称心如意的快乐。 细密的顶弄让时庭控制不住地喘气,段衡感觉到躺在自己怀里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一会发软,一会绷直,实诚地透露出被自己干透的每一次反应。 他坐在段衡身上,两只脚胡乱蹬了半天没找到着力点,用力到脚面微微发白,几条平时看不见的青紫筋脉错落其上。 时庭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一种玉质的光泽,使他如同人类吸食春药一样着迷地亲吻上去。 怀里的宠物被他箍住脸,柔软脆弱的唇瓣被衔住,他尝不出味道,发狠地追逐他躲避的舌头,想将自己脑子里所有的性爱知识储备都用在他身上。 时庭赖以呼吸的通道被男人阻塞着,双颊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本来无力的双手突然挣扎着,去拨弄男人不怀好意伸到衣摆下的手。 被轻松制住。 仿生人修长完美,没有一丝茧子,光滑细腻的手指钻进衣摆下萎靡不振的小小性器,食指中指汇合并拢,挨着性器的蘑菇头来回揉捏,一会夹一会刮。 掌心则简单贴着柱身撸动,等到察觉软绵绵的性器慢慢直起腰。 眼看着时庭注意力被下身夺走,万般抗拒的舌头都不自觉地勾住自己的,段衡嘴角泄出一丝笑意。 得到了鼓励的另一只手去探时庭的女穴。 时庭大脑像有无数只烟花在怒放,他以为是缺氧的原因,然而身体的诚实出卖了他。 饥渴难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一挺,无师自通地用把衣角顶起的龟头去蹭段衡暂时分心的手背。 “啊!” 他像是贸然为了食物被引出洞的松鼠,段衡指节一插进女穴,立刻就像被闷头一棍打回巢穴一般,落荒而逃地收回不安分的腰,缩了回去。 段衡一边照样抚弄性器,另一边缓缓开拓女穴,插进两个指节后,时庭的女穴开始淌水,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时庭闭着眼睛,小腹悄然绷紧,大腿白皙嫩滑的腿肉挤在一起,越并越拢,被一股强力分开。 段衡看差不多了,龟头蹭了蹭动情的穴口,不留情面地闯进去。肛口被女穴的水滴的锃亮,两者之间用一条源源不断的小溪连接着,源头是时庭被玩弄的敏感红肿的阴道口。 穴道也没好到哪里去,同女穴一样,泛滥成灾。龟头没费什么机器,就深深入到底。不带任何勉强地一口吞下骇人的性器。 段衡见时庭对这一次的实践并不反感,悄悄在脑海中记录下这是时庭可以接受的做爱方法之一。 他故技重施,先不猛操,而是闲庭信步似的,缓缓挺动胯部,利用惯性,让时庭的穴道和自己的性器摩擦交合,性器头部在穴道里慢条斯理地厮磨,龟头轻戳着时庭的骚点。 力度轻柔,时刻关注着时庭的状态。 “啊……”时庭在这样的夹击下溃不成军,控制不住呻吟,呼吸急促地缴械投降。 精液混着淫水,来到被无数次撞击而裹着泡沫的肛口,一塌糊涂地汇聚在一起,再被硕大的阴茎砸进去。 烂红的肛口湿润粘腻,随着抽插不断翕动,淫液蜿蜒,连带着身下人的大腿一并弄湿。 高潮带来的余韵让时庭动弹不得,小声叫唤着,段衡凑近了去听,发现他无意识地让他快一点。 他眸色一暗,双手箍住时黎腿肉,用力拉到两遍,穴口大开,方便他操弄。 紧接着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将时庭颠起,臀部离开性器,滞空后又摔下来。 第一下时庭没有准备,性器径直插进去,顶的又深又实,几乎把腹部顶出一个凸起,时庭猝不及防地干呕了一声。 生理性的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被时庭吃进嘴里,咸咸的,又吐出来。 他语无伦次地告饶:“别这样…太深了…难受…我难受…轻一点…我要被干死了…呜呜…” 哽咽着胡言乱语地哭叫,段衡捂住他的嘴,嘘声道:“你不能说死,你们人类是很脆弱的,真的会死。” 随后又紧紧抱住时庭汗湿的胸口,低声道:“我不会让你死,不会干死你的,宝宝。你这是太爽了。” 时庭脑子不清醒,听了他的话,还是心口跳了跳,羞耻地夹紧穴道。 段衡察觉得很快,抓住这一瞬狠狠干进去,在敏感点处停下来猛凿,时庭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的手臂是机械做的,爆发出来的力量和千斤顶差不多,因此锁着时庭的胳膊对他来说,就像是大力士和婴儿扳手腕一样简单,反而要更加注意的是控制自己的力度,不能伤害到时庭。 他知道时庭千方百计地要躲来致命的高潮,这是人的本能反应,但错过了又很可惜,干脆禁锢住时庭的肩膀,强迫他向上抬起臀部,又压着他坐下来。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时庭主动求操一样。 连续刺激了几下,时庭就再一次高潮了,这一次,用的是后穴。 时庭跌倒在他怀里,脱力地张开唇瓣,口水流下来,被段衡抹去了。 段衡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在茶几上取了湿纸巾给时庭擦泥泞不堪的下体。 湿纸巾微凉,时庭下意识缩了缩。 他看到绿色的湿纸巾包装,是时黎爱用的牌子。 这种在自家做爱的感觉让他萌生一种偷情的错觉,他闭上眼睛,恼羞成怒地随手扯起一个抱枕,撒气似的丢出去。 正好打在吊灯上。 “啪”的一声。 中间那颗硕大的人造钻石掉下来,砸在段衡头上。 我想要你们两个人一起 这一下不仅时庭呆住了,段衡也顿了一下。 从头顶把钻石摸到手中,仿生人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复杂。 “能给我看看吗?”时庭壮着胆子开口。 他目前还不知道男人会不会生气,试探地跟他商量,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段衡递给他,像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专心给他擦穴口。 努力忽略下体被人强行开拓的异物感,时庭对着灯光打量着手里的钻石。 他没明白段衡的意思是什么。 什么叫“本来就是他的”?难道这一颗就是当年那一颗? 他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仿生人专心致志地用湿纸巾给他擦拭着女穴的分泌物,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只露出蓬松的黑发对着他。 时庭一颗心快跳出来,斟酌了好几次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喉咙干涩,紧张地开口:“你…你先别弄了。” 段衡听话地停下来,没有机质的瞳孔看着他,离得太近了,甚至投射出时庭的倒影。 “你说,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 时庭大胆道。 “宝宝,你想起来了吗?”段衡眼珠不受控制地转动,看起来异常诡异,他声线拔高,应该是表达兴奋的意思。 时庭被他这副状似癫狂的模样骇的向后缩了缩,脊背靠到墙上后才给了他一点安全感,犹犹豫豫地继续开口。 “是不是在我小时候见过?” 如果说之前的段衡给他一种莫名的劣犬气息,现在就是收敛成了一只人畜无害的家犬。 他拢住时庭的双手,低声道:“是。” 时庭忍住想要挣脱出来的冲动,说:“我知道了,我不会跑了。” 段衡顿时来了精神,在时庭手背上虔诚一吻,他开口想说什么,突然面色一变,低声道:“我进去一下。” 他进了丹尼尔所在的房间,关门的一瞬间,时庭蜷缩身体,牙齿狠狠咬住手腕,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他猜的没错! 这个仿生人和小时候绑架他的那个坏蛋,是同一个! 怪不得他神神叨叨地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还神经质地一直说自己认识他,记得他。 如果小时候那场绑架案,有他参与,或者说,他就是主谋,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时隔多年,他还是不肯放过时庭,又从地狱里爬上来找他了! 怎么会这样呢?时庭几近崩溃地想,那个仿生人不是已经被宋持大哥抓住,秘密处决了吗? 怎么会又冒出来,又找上自己呢? 更恐怖的是,从他的表现来看,竟然对绑架时庭没有一丝一毫的愧怍,甚至颠倒是非,认为他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联想到他一直叫自己宝宝,很可能是在第一次绑架自己时,就对自己起了歹心。说不定自己也是因为这样才缺失了那一部分记忆。 这个仿生人是崩坏了吗?为何如此变态? 时庭脑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混乱中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逐渐清晰。 他一定要活着出去,若干年前,他能从这个男人手底下被救出去,多年后,他更能自己逃出来,回到他的家里,回到他的正常生活。 哪怕先同他虚与委蛇也好,只要能出去。 他下定决心,松开牙齿,手腕上一道深红的牙印。 丹尼尔从房间带了件衣服走出来,时庭瞥了一眼。发现段衡没跟着一块出来。 似乎感受到了他疑惑的眼神,丹尼尔把衣服递给时庭,微笑道:“那个壳子在外面待的太久了,需要充电。” 他想起了什么,垂下眼睛,金黄色瞳孔有一瞬的暗淡。 “当初他们也是趁我没电的时候,把你抢走的。” 时庭换衣服的手一顿,仿生人仿佛已经笃定他记起来了,轻而易举地就把当初的失败剖析给他听。 这样一来,他就知道了一件事。 这个仿生人,并不是时刻都精力充沛的。而且当年就是在他短暂恢复电量之前,自己被成功救走的。 他想起来段衡说丹尼尔的基本设定并不聪明,于是状似无意随口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充电?” 丹尼尔不疑有他,边过来给他穿好拖鞋,边慢吞吞回答:“看情况吧,如果消耗的多,就要快点充电。” 他珍重发誓道:“你放心,就算我去充电了。段衡也会保护你的。” 时庭心下一沉,明白这个时机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等待。 “怎么才算消耗呢?”时庭捧着脸,做出好奇的表情。 仿生人对老婆这样的转变惊喜不已,本就不聪明的脑袋晕乎乎的,凑过去就要亲,被老婆侧脸躲开了。 “做爱啊,做爱就算。” 他急切地回答,嘴唇去追老婆水润的唇齿。 时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了眼房间,就势搂着丹尼尔脖颈,依偎道:“那段衡要充多久,我想…” 他编了半天编不出合适的借口,只好咬牙,抛弃羞耻心道:“我想你们两个人一起操我。” 都是为了生活,都是为了生活,时庭在心里默念两遍。 丹尼尔有些不满,老婆这么说话,性爱机器人也有同时伺候一个主人的时候,但他和那些没脑子的下品机器不一样,他更接近人类,也更希望老婆能选择他的躯体。 这样他就不用那么麻烦,和另一个躯体共享同一个意识。 换来换去也很麻烦,虽然更方便无时无刻偷窥老婆。 但这都比不上以前那副躯壳,那副是老婆最喜欢的,如果他一开始就让老婆看到那副皮囊,老婆一定会立刻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就不会让他等这么久了。 不过还好,老婆还是想起来了。 他撒了一个小谎:“他还要好久才充满呢,只要丹尼尔不行吗?” “行。”时庭快速回答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拙劣地拥住仿生人脖颈,并不擅长主动出击。 好在仿生人并不在意,反手将他利落抱起。 “我现在就想要你上我。”时庭恳切地说。 像吃了春药的人类 意乱情迷,唇齿交融。 时庭心口一缩一缩,紧张到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地抱住丹尼尔,皮肉相贴,丹尼尔对时庭的主动十分讶异,但他又想到时庭说他记起来了。 这样的行为就十分合理了。 他抱起时庭饱满有肉的大腿,不费一点力气让男孩夹在自己腰上,小狗般探着脑袋嗅吻时庭露出的两片锁骨。 丹尼尔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想法,“果然作弊是有效的。” “什么?”挂在他身上的男孩被他乱动的手指搅的惊呼一声,随即接上他的话。 时庭以为他仍然在说关于仿生人的事,努力抑制从体内涌上来的情热,留心去听。 丹尼尔的视线落在男孩绯红的脸蛋上,上面沾染着本尊浑然不觉的情欲,是段衡刚才留下的余韵。 他想到刚才少年的话,不由得扯出一个开心的表情。 “我从书里学习到的,想要和一个人类快速建立起亲密关系,最佳的作弊方法就是使用性爱。” 时庭错愕。 他没想到仿生人会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一个机器人,想和人类建立起亲密关系?更可笑的是,还是以强迫性的肉体关系为基础。 他静静地沉默着,等待着男人的下文。 丹尼尔继续说,“你看,我真的成功了,你都想起来了,宝宝。” 时庭诡异地萌生出一股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无奈,他总不可能在现在这个节点反驳他说:“我没有想起来,你说的这些都是谬论”吧。 同时他隐隐发现,这个丹尼尔比段衡更好套话。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主动亲吻了男人的耳背,果然看见男人露出近似于羞赧的神色。 这让时庭眉毛一挑,第一次有一种占据上风的得意之感。 在没经历过绑架事件之前,时庭一直是很能抗压的性格,时黎经常说他小时候会和路边的野花野草聊到忘记回家。 绑架案发生后,他被找回来,爸妈看管的很严,渐渐地他也意识到热情地和陌生人交往是让爸妈很担心的一件事。 后来他才开始沉默下来,初中到高中能说的上话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通通是他们缠着时庭,时庭不厌其烦地,才会和他们聊几句。 自己竟然在一个仿生人身上找存在感,这让时庭啼笑皆非。 “怎么突然亲我?宝宝。”他从回忆里清醒过来,听见仿生人问。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见仿生人又慌乱解释道,“我说错了,宝宝,这很正常,如果你想起来了。” 上一次时庭主动亲他,还是在六年前。 那个时候他对时庭并没有旖旎阴暗的欲念,只是想从他身上学习人类口中的情感,直到禁止仿生人的政令下达,政府打压的越来越严厉,无奈他只能暂时放弃对时庭的窥伺。 东躲西藏中他制造了一幅新躯壳,模仿的是初中男生最喜欢的初恋脸,混进校园里去看时庭。 千算万算他算错了一件事,他以为时庭喜欢女孩,没想到当他顶着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去和时庭搭话时,时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不死心,双臂张开拦在时庭面前,问他能不能和自己在一块。 其实他没想这么多的,身份证件都不齐全,这个身体早晚会被人发现,可以说是一次性的玩意儿,今天见了时庭就再也用不了了。 但如果说他的目的仅仅是想和时庭交朋友,这样的野心又太过渺小。 时庭没睬他,他没有朋友,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回家。手上带着追踪的高级定位器,轻轻一按就能够发射自己的位置,同时拍下意图对他不轨的人的样子。 我要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吧。时庭淡淡道。 女孩不死心,跟着他走了一路,直到看见来迎回家时庭的时黎。 时黎抱着时庭亲切地喊了一声老弟,这一幕落在仿生人眼里,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他头一次萌生出了想把靠近时庭的所有人都撕碎的想法,这种兽性让他立刻痛苦地蹲下身体。 时庭会生气,时庭会生气。 他抱着头喃喃地输入指令,伤害时庭的家人会让时庭生气,不可以做。 一双黑色帆布鞋出现在他视线里,时黎搂着时庭狐疑地问他,你没事吧?小姑娘,怎么不回家? 仿生人摇摇头,放下手站起身,目光在时黎搂着男孩的肩膀上停顿了几秒。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举措。 仿生人踮起脚尖,在对面两人都没预料的情况下一口亲上时庭的嘴唇。 战栗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是他无师自通地打开了高潮的阀门。 仿生人穿着校服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时黎哈哈大笑的揶揄声。 他再也没有用这副面孔在时庭面前出现过。 而这一次,他没有逃,匆匆解释完就再次迎上去,向时庭索吻。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他不给时庭喘息的机会,就着段衡留下的润滑急急顶进去,像吃了春药的人类。 男孩在他怀里发出不小的呻吟,被他尽数吞吃在唇齿之中。 性器发了疯似的凿进去,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狠操猛干,狠狠草进男孩的子宫口。 房间里只依稀听得到少年杂乱无章的喘息与溃不成军的求饶。 时庭去看过医生,尽管医生对他说他的子宫并没有正常的机能,而仿生人也没有人类的精子。 但丹尼尔这样不管不顾的操干还是让时庭哭叫起来,有一种他要狠狠干死自己,操开自己的子宫,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大着肚子接着挨操的冲动。 他不明白仿生人受到什么刺激,为什么突然如此激烈地捅进来,好像要把自己捅穿,干死在男人怀里。 是自己刚才撒的谎吗?自己和他到底有怎样的交集?时庭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除了那段丢失的记忆,脑袋里对这个人根本对不上号。 丹尼尔抱着他猛然一个颠动,时庭低喘一声回过神来。 仿生人亲着他汗湿的锁骨,定定地看着他因为性爱而微微发红的眼睛。 “宝宝,我好爱你。” 如此炙热的目光将他胸口烧出洞,呼呼回响着谎言带来的余音。 时庭趁势抱住他的头,喘着气回答,“我也爱你,从现在开始,只给你干好吗?别让那个人出来了。” 短暂的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时庭明显放松下来。 和段衡比起来,丹尼尔简直算得上天真,尽管时庭提醒自己,他们俩始终都是一个人,且是披着人皮的仿生人。 他明面上不再有逃跑的意向,甚至配合起丹尼尔喜欢做的某些运动来,但仍然没有放弃,通过客厅挂着的时钟来算,时庭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个星期,哪怕时黎主动打一个电话到国外,也应该知道了自己失踪的事实了。 时庭放下心来,丹尼尔不伤害他,给了他周旋的勇气,他在等待的救援中,也暗地里试探起防生人的背景。 丹尼尔在厨房做菜,时庭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需要进食,他走过去帮他洗菜。 “谢谢宝宝。”丹尼尔在时庭脸颊上亲了一口,冰凉的触感让时庭顿住,水龙头啪的一声来到最大,溅湿了两人的胸口。 时庭捂着脸,感觉手下的皮肤滚烫着发了热,像是持续不断地高烧,灼伤着那一小块肌肤。 面对丹尼尔疑惑的眼神,时庭硬着头皮回答:“我…我还不太习惯。” 丹尼尔垂着脑袋,切菜的动作都变得不规律,闷闷道:“可是宝宝,你们家里人不都是这样对你的吗?” 这句话提醒了时庭,他稳住心神,镇定下来,把水关小了一点,假装无意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家里人的事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惴惴的,生怕措辞不对,被男人发现自己先前在撒谎。 丹尼尔背对着他僵硬片刻,就当时庭以为自己暴露时,他转动眼珠讷讷道:“我…我学的嘛…” 他拿着一盆新鲜的草莓来到时庭身后,转移话题道:“宝宝,你爱吃草莓吧,我洗给你吃。” 时庭哦了一声,在想他刚刚的回答,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一头雾水准备把水池让给丹尼尔,自己走到一边去。 没想到丹尼尔双手径直从他腋下穿过,环保着他将他抵在水池边。 哗啦啦。 就着这个姿势,仿生人把脑袋搭在时庭肩膀上,两只手细心地择起草莓来。 洗好一颗,他迫不及待地抵到时庭唇边,咬着时庭耳垂让他张嘴。 “宝宝,吃。” 这句话配上他的动作太有歧义了,时庭本该反抗的,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巴含住,带着水珠的草莓入口清甜,个头也大,他第一口只咬下一个尖。 丹尼尔耐心地举着双手,让他小口吃完,脸颊不停去蹭时庭泛红的耳垂,时庭耳朵热热的,用手背去推丹尼尔。 他觉得自己是被一只多动症的小狗缠上了,不好呵斥,只能用动作让他离远点。 草莓吃完了,丹尼尔的手没离开,就势挤进时庭的口中,亵玩起来。 “唔…唔唔…” 时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只是松懈一会,口腔就失去了控制权,被人攻城掠地,模仿着交媾的频率进进出出。 他咬了一口,后知后觉地颓然下来,丹尼尔又不是人类,怎么可能感觉到痛楚。 丹尼尔抽出手指,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两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上面,随后时庭脸颊晕起两片红云。 太羞耻了。 丹尼尔没说话,钳住时庭的下巴去啄吻男孩的嘴唇,被胡乱整治过的唇瓣水红发亮,像涂多了草莓味的唇膏。 “宝宝,你好香。”仿生人沉溺其中,压着男孩双手抵住水槽边,死死抓紧才没有瘫软。 时庭在这样无法抗拒的亲吻中迟钝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种行为方式让他莫名想起段衡,可是明明仿生人亲口说两人的基本设定是不一样的。 按照时庭的短期观察,他认为,段衡的基本设定是更加高级智能的,所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能被他成功猜中,同时人类设计发明他时,性爱方面的设定也是偏向于强制型。 丹尼尔的设定则是类似于阳光少年类型,比起智能在行动上花费的时间更长。他对仿生人的说明并不了解,只能靠自己的判断推算,时庭开始懊悔自己在博物馆时没有认真观看。 呼吸被逐渐褫夺,时庭被困囿于小小一方天地,手肘绵软无力地送来,撞在关闭的水龙头上,水柱冲刷在水槽里,飞溅出来。 丹尼尔眼疾手快地捞起时庭,把他外面的餐桌上坐好。 时庭情急之下抱住他的脖颈,不撒手害怕自己掉下来。 他听见丹尼尔开朗的笑声。 时庭倏忽松开双手,吃味地扭过头,像是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懊恼。 余光中男人的拖鞋没有离开,和段衡拖鞋上一模一样绣着的那只兔子再次出现在时庭的视线里,时庭脑袋一蒙,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 他真的,见过这只兔子! 而且是在他绑架被救以后,他参加了学校组织的一场艺术比赛,在画室里时庭匆匆忙忙地赶工出一只丑陋的兔子,他自认为画的很好,交上去以后既没有拿奖,画也没有退回来。 千真万确,这就是那只兔子。 只不过,这只仿生人怎么会用这只兔子的图案,放在他的拖鞋,衣服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可是他小学六年级的事!这个男人窥伺了他多久,直到今天才下手!时庭骇然地看向他,刚才的旖旎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 丹尼尔歪着脑袋看着他,吃吃地笑,仍然是那副无害的表情。 时庭冷静下来,他把一切归咎于房间里的另外一副壳子。 丹尼尔看起来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只能是段衡指使。 时庭这么安慰自己。 丹尼尔浑然不觉地凑过来,看见时庭面色惨白,不由得担心道:“宝宝,你没事吧?我刚刚挤到你了?” 时庭摇摇头,低声道:“我没事。” “你的鞋子很好看,兔子和我很久以前,画的一只一模一样。”时庭补充道,他没漏过丹尼尔脸上的神色。 “唔,这个吗?”丹尼尔低头看了一下,莞尔道,“就是你画的呀,我也觉得很可爱,帮你收藏了。” 时庭面色复杂,“什么时候?” 丹尼尔听出他语气不好,抬起头在时庭脸上停留片刻,这才真诚道:“段衡做的。” 时庭呼出一口气,说我知道了,继续做饭吧。 他跃下餐桌,越过丹尼尔走进厨房,丹尼尔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跟上他的步伐。 段衡只是他的一个壳子,时庭不喜欢就不要了,时庭喜欢哪个他就留下哪一个,时庭最喜欢的那个就是他最喜欢的。 他开始庆幸起仿生人已经被禁止,这样男孩很难接触到仿生人的详细说明。 梦境与现实 时间一天天流逝,时庭的焦躁肉眼可见,他总是趁丹尼尔做饭的时候踱步到客厅,去看时钟。 秒针一点一点转动,在时庭的注视下走了一整圈。 这意味着他被关在这里的时间又变长了,时庭心烦意乱地想,到底有没有人发现他失踪了。 “宝宝,你在干什么?” 丹尼尔端着一碗拔丝山药站在时庭身后,冷不丁开口。 时庭一僵,侧过脸挤出一个笑容,过来接过他手中的餐盘,解释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个电视是摆设还是真的能看。” 随着时间推移,丹尼尔早晚会发现他根本不记得当初发生的事情,到时候时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他根本不敢去想。 即使丹尼尔在他面前如此乖巧,那也是建立在“他记得”这一基础上。 时庭心事重重地坐下吃饭。 丹尼尔夹了一块胡萝卜给他,随手撑着脸看他吃,时庭硬着头皮吃下去。 他挑食,接受不了胡萝卜的口味。但仿生人尤其爱做这道菜,几乎顿顿都有,而且每次都看着他吃,这让时庭十分不自在。 难不成他把自己当成兔子来养了? 时庭垂下眼睛,黑密的睫毛如同蝴蝶抖动翅膀一样微微颤抖。 “这里太无聊了吧?”丹尼尔笑眯眯道,“毕竟我们最近都不做爱了。” 他起身走到电视机旁,手指同后面复杂缠绕的电线相触,电视机发出滋啦的一声,啪的有了画面。 竟然是时庭小时候爱看的动画片,帧率很高,看起来重制过。 丹尼尔邀功似的挤过来,时庭一愣,他已经挪动椅子坐在自己身侧。 “你喜欢吗?”仿生人期期艾艾地问。 “喜欢。” 面对这样诚挚的追问,时庭捏着筷子,说不出一句不好。 一集动画片掐头去尾30分钟,看的时庭食不下咽。 他开始不明白这个仿生人到底想要什么了。 大概是剧情唤醒了他幼年时的记忆,时庭晚上睡得并不好。 在感受到男人手臂沉沉压在胸口时,时庭也坠入了梦乡。 这是一个带着重影,错乱不堪的梦。 刚开始,时庭挎着蓝色背包,和记不清面孔的小学同学一起坐公交车。 公交车上,那个比他高一点的男孩把自己的蜡笔送给时庭。 小时庭问:“你送我这个干嘛呀?” 男孩回答:“你不是要参加画画比赛吗?” “可是我自己有蜡笔。” “不能用我的吗?”男孩垂头丧气地问,表情让时庭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小时庭没有多想,认为用谁的都可以,况且他们是好朋友,就大方地接过蜡笔装进包里。 等等…好朋友,时庭怎么不记得有这样一位好朋友?他模糊地想看清梦里男孩的面孔。 男孩逆着光,对着时庭,只能依稀看见人影。 画面一转,时庭穿着初中校服,气喘吁吁地跟着班级队伍绕着操场跑步,中途鞋带散了,他下来到跑道边系鞋带。 余光中瞄见一个高个子女生也在他不远处蹲下,他敏锐地注意到女生和他穿着一双同样的白色球鞋。 女生黑色的瞳孔像照不进阳光的泥潭,木着脸盯着时庭的动作,时庭想是不是自己冒犯她了,但因为球鞋的事情对她有了个大概印象。 奇怪的是,他只见过女生一次,后面再也没见过。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两个没有任何联系的人,一个不记得脸,一个不记得名字,都是时庭生命中匆匆一暼的过客。 错乱的梦境让他从心口涌上一股燥气,脊背汗湿,抖动着眼皮想要清醒过来。 恍惚中,他感觉一双冰凉的大手摸上额头,安抚似的在他胸口拍了拍,清凉的触感让时庭难耐地蹭动。 那人不动,时庭就主动凑上去,八爪鱼似的抱紧不撒开,嘴里胡乱呢喃,也不知道在说点什么。 意识回笼了一点,耳垂被蛇一样滑腻的舌头衔住,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是我。” 这声音和梦境中的每一张脸重合,在短暂的挣扎后,时庭松开手指,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没休息好,一整天都没劲,躺在沙发上看丹尼尔给他调的动画片。 这些天里,丹尼尔对他逐渐松懈,这也让他一个人待着的时间变得更长起来,时庭发着呆,其实心里暗暗盘算出去的机会。 时黎算是他飘渺的希望,最大的指望还是自己,他这几天摸清了这个囚禁房间的框架,还是没有找到隐蔽的出口。 看来,只有让仿生人放下戒心,亲自带他出去才可以。 这项计划时庭不久前实施过一次,他在浴室里泡了凉水,成功发烧到40度,用烧到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求男人带他去看医生。 但显然他低估了男人的水平,第二天,时庭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自己打着点滴,依旧在熟悉的那间卧室里。 仿生人甚至睡在他手边,像一只等待主人苏醒的宠物。 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 时庭只好想别的出路。他们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加上无止境的做爱,仿生人永远不知道疲倦,也不会觉得无聊,和时庭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充满活力。 尽管时庭和他截然相反。 他有了想法,等丹尼尔抱他去餐桌吃饭时,时庭拿起筷子,蓦然出声。 “你的菜是从哪里买的?” 声音恹恹的,还有点疲倦。 丹尼尔照顾他的虚弱,耐心回答他,“附近的超市,怎么了,不新鲜吗?” 他可以分析蔬菜表面的物质来测试新鲜程度,但不能保证做出来是时庭爱吃的口味。 时庭摇摇头,戳着碗里的胡萝卜,低声说话。 “没有,我也想和你一起去超市,就像普通夫妻一样,挑菜买菜。” 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一个字触动到仿生人,他饶有兴趣地坐起身,说:“好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买菜。” 两人仿佛都刻意忽略了绑架的事情,时庭也没想到丹尼尔竟然如此爽快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不禁有些心惊胆战,惴惴地问:“你不怕我逃跑?” 丹尼尔狡黠一笑,“我们不是夫妻吗?” 时庭嗯了一声,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