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软饭等不到明天》 “我和你吵架,你对着我发情啊?” 1. 沈逍年刚下飞机,就接到江尚敛助理打来的电话。 他没急着接通,点开最近通话看见了六个未接来电,全是这位助理先生的杰作,不禁感到有些头痛。 什么事至于这么夺命连环call呢? 他叹口气,到底还是接了电话。 “喂?” 那边沉默了一瞬,似乎是没指望这第七通电话能打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逍年也不急着走,遂临时找了个位子舒舒服服坐下,小拉杆箱摆在腿边,戴着耳机边回消息边等他说话。 助理支支吾吾:“沈先生,江少爷收工了。” “哦?”沈逍年不自禁眉头抬高,语气惊讶:“这么早哇。” 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劲,机场的大玻璃窗透露出外头黑蒙蒙的夜色,他再瞧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00,赫然是凌晨了。 “原来已经一点了,”沈逍年笑着找补:“我坐飞机坐昏头了,还以为这会是白天呢。” 助理在通话线路的那头嘿嘿笑,笑了几声又实在憋不出话来,只好沉默。 “所以呢,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啊?” 总不能是特意打个电话来要听我说一句收工大吉吧。 做明星做到江少爷这个咖位,今天不是他第一次收工,也不差这一句奉承。沈逍年一时半会实在想不出这个电话的用意。 他困得很,在京都玩过了头,又有些认床,两个晚上都没怎么睡觉。这会好不容易回国,只想回家躺床上大睡一觉,没心情在机场和他玩猜谜语。 助理自然听出来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忙道:“是这样……江少爷托我来问,您吃不吃夜宵?” “夜宵?”沈逍年打字的手顿了顿,静静地感受了一下胃的状况:“吃不下了。” 他只当是江尚敛饿了想偷吃,好奇道:“他不是在拍新戏吗?不用管理体重哇。” 助理回:“江少爷说他可以看着你吃。” 江尚敛看着我吃夜宵? 那是一个怎样滑稽的场景。 沈逍年只要一想到江尚敛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全副武装地坐在香气四溢的店里看他吃夜宵,口罩下也许是一张如他们去登记结婚那天一般的臭脸,就怎么也止不住笑意。 他笑起来,右脸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过路人经过,瞧他突然笑了起来,又瞥见一隅英俊的侧脸,便好奇地多看两眼。 沈逍年被脑海里的场景逗得正乐,见有人盯着他看,也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心情颇好地冲路人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路人愣住,很快红了脸,脚步匆匆地走远。 他笑罢回到正在进行中的通话,意外地发现通话对象已然换了人。 江尚敛语气是惯常的冷淡:“你真不吃夜宵?沈逍年,你又不用减肥。” 沈逍年最烦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少爷语气,“我就是不想吃啊!你怎么那么烦。” 这个电话接得他生气极了,“江尚敛,你助理打电话给我到底什么事啊,磨叽那么久都不说。如果没事能不能挂掉了,我急着回去洗澡。” “哦。”江尚敛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不知是不是沈逍年的错觉,语调比刚才轻松几分。 他说:“你在机场吧,我收工回去正好顺路,勉强可以来接你。” 沈逍年也“哦”了一声,“不用了,我哥的司机已经等在机场外头了。” “……” 对面的声音沉下来:“你让他回去。” “那怎么行?人家都在外头等好一会儿了,不能这么任性。” “啧,你等着。” 等是不可能等的。 挂了电话,沈逍年站起身悠悠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戴上卫衣的兜帽和口罩,拉起拉杆箱往出口走。 机场很大,哪怕现在是凌晨,出口处仍有不少等着接人的车辆。 他轻巧地避开几个不睡觉拉客的司机,循着沈齐鸿发的车牌号和车型,一个个找。 正仗着身高,目光左右巡视着,一辆黑色保姆车突兀地停在他面前,车身挡去全部的视线。 沈逍年大为不解。车道这么宽阔,现在这个时间点就是空车位也有不少,这车就非得停这吗? 忍一时海阔天空。 他往旁边移了两步,本想走出保姆车阻挡的路段,结果这车居然跟着他移动。 岂有此理! 正欲发飙,保姆车稳当当停住,而后车门从里头拉开,江尚敛戴着口罩,老神在在地坐在后座。见他看过来,立刻趾高气昂地扬了扬头,示意他上来。 沈逍年不动:“……我哥的司机呢?” 江尚敛脱了口罩朝他得意地笑:“我给他转了一笔钱,把人赶去睡觉了。” 得,沈逍年只能上车。 他人高腿长,江尚敛和他差不多身形,两个人一齐坐着,显得原先宽敞的保姆车后座拥挤了。 沈逍年估摸着江尚敛的态度,应当是不大乐意和他挤在一块的,便刻意收着腿,往车门的方向靠,好让他们之间的空隙大一点。 像他这么识趣的上门女婿现在已经很少了! 但江尚敛看起来仍不满意,眉头紧锁,盯着沈逍年偏过去很多的腿直瞧,老大不高兴的。 沈逍年不管这些。爱看就让他看呗,反正自己没什么损失。 他刚才在机场强打着精神,现在坐上了车,神经霎时放松下来。车内漂浮微弱的暖气,吹得他整个人暖融融的,倦意渐渐上涌。 “到了叫我哦……”他嘟囔了一句,把头歪向一边。 沈逍年醒来的时候,保姆车不知停在车库多久了。 车内只几盏灯亮着,朦胧地晕出暖黄的色调。 他睡得迷迷糊糊,未睁眼,感受到眼前的亮光,还以为是这一觉睡到了天亮。 脑后暖融融的,不是预想中,头靠到玻璃窗上的冰冷质感。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躺下了。 保姆车后座总共就那么些地方,他躺着,那么江尚敛兴许已经上楼了。 这样想着,他也不着急坐起来,留恋车内温暖幽暗的环境,想着不若在这给沈齐鸿打个报平安的电话。 却突然感觉脑后枕着的东西动了动,它竟是流动的……像是人的腿。 沈逍年霎时睁开眼,就见他以为早就上楼去的江尚敛,弯着一双眼,脸凑得极近。 他躺在江尚敛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布料,大腿肉的热度绵绵不断扩散。 江尚敛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与轻柔动作相悖的,说出的话尽显揶揄:“哟,你还舍得起床呀。” “小懒猪。” “?” 说谁呢! 沈逍年从他腿上爬起来,车顶不高,还差点撞到了头。顾不得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反驳道:“你说谁是猪呢?” “谁回话谁就是咯。” 沈逍年瞪他,江尚敛回瞪。像幼稚园门口吵架的两只小狗,谁也不让谁。 刚才“情况紧急”,沈逍年没怎么看周围,就急切地爬了起来。他有些生气,手不自觉用力往撑的地方压了压。 起初没觉得手下的触感不对。 直到江尚敛蹬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带着一丝诡异的羞怯。 沈逍年还纳闷:怎么今天这么容易就败下阵来了。借着车内微弱的灯,他瞥见了江尚敛脸颊漫上的一缕薄粉。 他眨眨眼,低头看了看手从刚才起就一直撑的地方。——又是江尚敛的大腿。 不是吧。 沈逍年意识到什么,又去细瞧面前人的神情。江尚敛不肯对视,眼睛垂下来,像是不屑看他。 脸上的薄粉却是越漫越多。 沈逍年心里已大致明了。他不确定地捏了捏手下的大腿肉,没用多少力气,像轻轻地揉了揉。 江尚敛顿时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像是猫叫,仍不忘高昂着眉眼瞪他。 沈逍年笑了笑,露出俏皮的虎牙:“江尚敛,我和你吵架,你对着我发情啊?” “你哥哥知道了不会生气吧?”(/骑乘) 2. 沈逍年躺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的灯。 自从他搬进这间大平层,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进卧室。 作为双人住的主卧足够大,囊括了生活所需的一切器件。旁边是落地窗,被白纱的窗帘遮盖,掩住了几近于无的月色。 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随之卷土重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困意。 沈逍年整个人陷在又软又香的床铺间,身下的被子像一朵云,托举他的梦。 白色的灯光在黑暗的环境下显得刺眼,他盯着屋顶白色光圈的眼睛渐渐失焦,眼皮顺势阖上。 没多久,江尚敛走出浴室,棉质拖鞋的声音轻轻的,在地板摩挲。他走到床头关了卧室的大灯,白光骤然消失,改换了偏黄的床头灯。 沈逍年只当他也准备睡了,翻了个身,想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可没等掀起被角,床尾伸出一只手,把他又拉了过去。 两条长腿很快滑下去踩到了地板,江尚敛慢慢跨坐在他身上,由膝盖移至大腿,没等沈逍年睁眼问他要干什么,就扒了他的睡裤。 “喂!” 沈逍年伸手去推他:“我要睡觉了!” 江尚敛力气出奇的大,沈逍年躺在床上又犯困,软绵绵地没推动他。结果被得寸进尺,没一会睡裤被扒到膝盖弯,他清楚地感到江尚敛用指甲轻轻刮蹭着性器的前端。 肉棒微微翘起,与主人抗拒的言行不相匹配的,在手指的缓慢揉搓下,顶端的小孔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粘液。 沈逍年的性器大小十分可观,却不显得狰狞,没有那么多丑恶的青色纹路,反倒白白净净的,没有耻毛,泛着漂亮的粉。 江尚敛已许久不见它,乍一看到,脑海中关于与他主人共度一夜的美妙记忆便如流水般泠泠作响。 从沈逍年坐上车开始,一切的忍耐消失殆尽。 带有温热水汽的手包裹柱身,江尚敛不以为意地回道:“你继续睡,可以不用管我。” 边从他的腿上翻身下来,身体往床下退,缓缓地趴跪在地板,扒开并拢的大腿,前额的碎发一撩,一只手揉掐着沈逍年的大腿根那点软肉,低头将那根还半软着的肉棒含进嘴里。 “唔!” 沈逍年只觉得顶端突的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容纳,属于别人的,灵活肥腻的舌头异物般侵略,得寸进尺地舔舐他的龟头。 由敏感的尿道口,直到随着勃起而逐渐伸展的柱身。 江尚敛舔吃他肉棒的手法,与舔舐一根冰棍无疑,好像上面沾有蜜糖似的,反复地用舌头卷入、粘湿。 夜深人静,衬得屋内的口水声清晰可怖。 沈逍年感到羞耻,他仍未习惯被人用嘴巴伺候,一刻钟前汹涌的睡意很快在被舔的快感中消散了。 “江尚敛……”他的声音很轻,抓着被子的手往下伸,扣住了江尚敛发梢湿润的脑袋。 平躺在床的上半身微微弓起,正和抬头看他的江尚敛,视线对个正着。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沈逍年意识到,也许自己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比方说,认为他这位新认识不到一个月的配偶,是多么不热衷性事的人。 原先俊秀的,经常能在各大电视剧、广告里看到的脸,江尚敛不笑时眼睛微微挑起,总显得不近人情,配上他周围冷漠的气质,仿佛看不起周围所有人。 如今却泛着情欲的潮红,他们分明没有进行真正的插入动作,江尚敛只是舔弄了一会他的肉棒,就爽得仿佛要掉眼泪了。 江尚敛声音发哑,手里仍轻柔地套弄着:“嗯?舔得你不爽?” 泛红的眼眶眯了眯,看在沈逍年眼里如若挑衅。 没见过给人口交还那么拽的!哼哼,我就是爽也不会说的。 他打定了主意不能被江尚敛牵着鼻子走,莽足了劲,试图用意念和意志控制自己的生理本能。 “对啊,你口活好差,弄得我一点都不爽。” 江尚敛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边起身脱了自己的睡裤。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撒娇。” 撒娇?江尚敛大抵是拍戏把脑子给拍坏了。我嫌弃他口活不好,他居然说这是撒娇? 眼见他又要坐身上来,沈逍年挣扎着往床上爬,被那怪力的手捉着脚腕,颜面尽失地拖过去。 “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江尚敛重重地啧了一声,生怕他听不见,脸上的神情不耐烦得紧,倒像是沈逍年不乐意配合的错了。 “我真的不想做……江尚敛你把裤子穿上!” “好啊。” 江尚敛答应得飞快,动作却全然不是那回事,肉实的屁股紧紧压制底下两条乱动乱晃的长腿,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撑着床铺,两瓣肉屁股微晃,颤动着将翘起的肉棒纳进穴里,而后在沈逍年的瞪视下,一屁股坐到了底。 敏感的性器霎时被一处温暖的地方包围,里头的肉还蠕动着,活物般紧紧吸附着。 沈逍年难耐地呻吟:“啊、嗯……还没戴套,你先出去!有一段时间没做了,我那里太敏感。” “你睡吧,我做完会帮你仔细擦干净的。好不好?” 戴了套,沈逍年的精液就会留存在套里,这是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江尚敛俯身亲吻身下这具光裸的酮体,从淡粉色的乳晕到人鱼线,似乎刻意忽略沈逍年言语里的商讨。 他卖力地缩紧后穴,插在后穴里的肉棒如他祈祷般涨大了几分,又学着那些簧片里的动作,近乎浪荡地摆动自己的腰肢。 提臀、下沉,他感觉后穴内壁的肉摩擦过沈逍年的肉棒。 ——沈逍年在操我。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个认知使他兴奋异常,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后穴的肉更是迫不及待地绞紧。 他试图维持自己一贯的冷淡神情,好让沈逍年觉得他是不一样的,他和之前那些上赶着要和他共度良宵的人不一样。可眼神的痴迷近乎满溢,他又无法不看着他,只好微微仰起头,祈祷身下的人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沈逍年自然没有注意到江尚敛奇怪的神情,就算注意到了,也没功夫深入去想。他整个神经都绷紧,肉棒被带动着一下一下插入身上人的穴。 这感觉实在不好受,既像折磨,又实实在在的被快感席卷侵蚀。不得不承认,不用他怎么动弹的做爱体验是最爽的。 当然他一贯是如此践行的。 之前的性事也是如此吗? 江尚敛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他们滚上了床。 事实上,沈逍年并没有关于那晚的诸多记忆,自然也不记得他们俩的具体姿势了。只是早上起来发现身边居然睡了一个当红男明星,让他震惊了好久。 怎么回事?这是本人吗?啊?我干的?怎么没印象呢。 不过好在没人会为他记不记得一夜情的状况而刨根问底,否则沈逍年也许只会实话实说:不记得了。这样算不算没做过? 一只手突然贴向脸颊,沈逍年后知后觉地抬头,对上江尚敛充满探究的眼神。 “回神。”江尚敛捏了捏沈逍年那张漂亮的脸上所存无几的软肉,“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几把都软了。” 他以一个诡异的、屁股翘起的姿势问询,在沈逍年茫然的要回答时,又屁股下压,将肉棒紧紧地撞入自己的体内。 沈逍年快射了,时不时发出难耐的闷哼。脸涨得通红,额头挂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闪烁着旎旖的珠光色。 衬得本就俊美出挑的脸,漂亮得不似真物。 “没想什么。”他否认地摇头。 江尚敛不知信了没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怕沈齐鸿知道了会生气吗?” 他哥? 沈逍年不解:“知道什么会生气?” 江尚敛指了指肉棒插入穴的地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看见这个,他不会生气吧?” 沈逍年快递地眨眨眼睛,“他是我哥……不管这个。” “哦,那最好。” 这话说得有些怪异,但沈逍年一时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也不明白为什么江尚敛要突然提到沈齐鸿。 他们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合约夫夫,结婚证都领得匆忙,登记完第二天,一个火速进组拍戏,一个拍拍屁股飞去京都旅游了。按理来说,江尚敛应该是不认识沈齐鸿的。 不过也难说,沈逍年心想,指不定是什么旧日情人呢,电视剧里经常这么演来着。 这样想着,不知怎么觉得这场性事变得有些无味。他本来就不热衷于做爱拍拖,和江尚敛这么一折腾,外头天都快亮了,倒让他白白多熬了一个通宵。 迟来的起床气来势汹汹,沈逍年被人骑着坐了好一会,腰腹处的肉格外娇气,已经显出了几道红痕。 他推了推江尚敛,示意换个姿势。 下身的性器涨得难受,很显然已经对如同慢刀割肉的抽插厌烦。沈逍年索性使了使劲,将人翻过来按在床上,随自己的心意动作。 “啊、啊……?用力一点……我还要……” 要求怎么那么多。 沈逍年无语,往他翘着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夹紧一点,我想快点射。困死了。” “唔……啊!”这一巴掌打得江尚敛似乎很受用,卖力地把屁股往后送,恨不得把沈逍年两个睾丸都一并吞进穴里。 江尚敛的g点挺浅,很好找,沈逍年操过一回就记住了位置。但他操人很少管这个,g点那是让承受者舒服的东西,和他没毛关系。 他只管往自己舒服的地方操,这头操松了就换个方向,那里的肉吸得舒服就多往那处去。后入比较舒服,让对方的穴贴过来找肉棒的位置。要是操得没劲了,大不了就躺着等人骑乘伺候。 沈逍年不是一个好的情人,他不体贴,还总是要别人伺候。更别说此人眼光出名的刁,很少有脸蛋能过得了他的法眼。 但即便如此,就冲他那张万里挑一的漂亮脸蛋,永远不缺追求者毛遂自荐,争抢着要来伺候。 江尚敛看来也是个怪人。本以为他是那种被人伺候惯的少爷,结果到了床上还挺积极配合自己的习惯…… 沈逍年说不上多满意,只能是还算不糟心。这样想罢,缺觉造成的怒气消了几分,终于在江尚敛闷吞的呻吟声中,连着抽插了好几下,轻喘着气,快速拔出将射的肉棒,闷哼一声,成股的精液喷射而出,厚重的浆液般尽数落到江尚敛的臀肉上。 他这才发出舒服的喟叹,身体一下卸了力,压抑许久的困倦重返而上,软骨头似的倒在床上。 半阖着眼躺了会,将将要睡着了,一旁的江尚敛已然缓过来,臀上的精液也不擦,就把脑袋凑近像是要亲他。 沈逍年伸手捂他的嘴。 “干嘛呀,我真要睡觉了。” 江尚敛:…… 江尚敛:“做完爱亲一下,不行?” 沈逍年翻个身,嘟囔说:“当然不行了。” 他被子一裹准备睡了,善心大发,不忘拍拍身边的空位置示意江尚敛也来睡。 “亲嘴这种事等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了再去做吧,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啦。” 江尚敛呆在原地,看着他舒舒服服地似乎睡熟了。良久才回神,不满地嘀咕一句“我还要去哪找喜欢的人……” 吻也没讨到,能怎么办? 江少爷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到床头,抽了几张纸擦去臀上残留的精液,又小心翼翼地掀起沈逍年那头的被子,帮他擦干净身上的体液。 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眼里有些许不舍的:“太浪费了。” 而后重重叹了口气,爬上床紧挨着沈逍年,也睡了。 “你老公没有喂饱你吗?” 3. 周天的咖啡店,客流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店里大多是放假还要赶工作的白领,或是约会间隙来喝杯咖啡聊聊天的情侣。 沈逍年独自坐在靠窗的一桌,点了一杯拿铁。 窗外的法国梧桐不时随风摇晃。 最近降温了,一到换季,沈逍年的鼻炎就开始严重,每天早晨不打几个喷嚏誓不罢休。因而他不敢穿得多凉爽,谨慎地套了件米白色针线衫,下身是略显宽松的铅灰色牛仔裤。 漫无目的地看看窗外,再低头搅动桌上的咖啡,显露出独特的忧郁美。 他在这坐了十分钟,拿铁没来得及喝几口,已有不下五个来搭讪的。 “不好意思,我有对象了。” 沈齐鸿结束了今天的诊疗,赶到咖啡店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沈逍年微笑地看着面前脸涨得通红的男大学生,那张五官出色、漂亮到显得锋利的脸,在米色线衫和微笑的衬托下,倒让不认识的人只觉得这是一位百分百的良家妇男。 这片小小的咖啡店空间,恐怕也只有自己和他本人知道真相了吧。 沈齐鸿无奈地走近,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犹如巨人一般,给人不小的压迫感。 他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样貌英俊,显得精英范十足。长腿一屈便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沈逍年对面,在众人或明或暗的视线窥巡中,薄唇轻启:“我来接你了。” 沈逍年眨眨眼,将桌上喝了没几口的拿铁推过去:“帮我喝掉。” “好。” 沈齐鸿脱了大衣,露出姣好的身材,接过那杯拿铁,慢悠悠地喝起来。 拿铁做得香醇,对他来说偏甜了。但照沈逍年那条尤其嗜甜的舌头来说,确实苦了些。 也难怪他没喝几口。 一旁的男大看了看沈逍年笑意盈盈的脸,又从上到下扫视一遍沈齐鸿的外形,终于死心,留下一句“既然你男朋友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匆忙离开。 目睹了全程,沈齐鸿喝完咖啡,放下空杯:“他不是你挺喜欢的长相吗?怎么拒绝了。” 沈逍年摇摇头:“因为我已经和你约好了呀。” 这话听得沈齐鸿心花怒发,嘴角抑制不住要翘起来。但他太熟悉沈逍年的秉性了,这样甜蜜的话只要他乐意,对谁都可以说得很动听。 他故作镇定地摸了摸沈逍年放在桌上的手,冰凉凉的。 “手怎么这么冰?” 沈逍年接过他递来的风衣外套,不客气地罩在自己身上。风衣内里暖融融的,留有男人暖热的体温。 “我没想到今天会那么冷嘛……都怪这家咖啡店,也不晓得开个空调,冻死我啦。”沈逍年自觉无可辩驳。 沈齐鸿是那类尤其溺爱孩子的哥哥,加上沈逍年小时候身体不大好,几次重感冒都又是发高烧,又是鼻子里出血的,搞得家里人对他的身体格外关心。 沈齐鸿在这方面只会是变本加厉。 他由着沈逍年牵住他的手往外走。只觉得弟弟仍是那个弟弟,就算长大了、结了婚,说出去也是一米八的男人了,却仍漂亮可爱得紧。 说到结婚,沈齐鸿对沈逍年的结婚对象是一百个不放心,一千个不满意。 区区一个公子哥,压根不懂得照顾人。 怎么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呢?而且还特意瞒着他,偷偷把家里的户口本偷走了。 沈齐鸿那会正在外地出差,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离开家了几天,他从小就当祖宗养的漂亮弟弟就稀里糊涂地和外面的野男人领了证。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沈逍年坐在副驾,他哥从上车起就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阴恻恻的,死盯着前方,像是随时可以朝前面的车碾过去。 刚才江尚敛发来消息,问他吃过饭了吗。他猜应该是助理代劳,因为消息的语气十分友好客气,若是仔细瞧,甚至还能品出几分关心来。 【甜炒年糕】:刚坐上我哥的车,准备去吃韩料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良久,回了个句号。 ?什么意思。 沈逍年想这兴许是“朕已阅”的意思,心道江少爷未免太爱耍大牌,就没再理他,退出消息界面。 沈齐鸿的声音冷不丁在此刻响起:“和情夫聊完天了?” 沈逍年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下意识否认道:“什么情夫,没有的事!” “是吗?”沈齐鸿淡淡道,“那你在和谁聊天。” 沈逍年说:“……江尚敛。” “那就是情夫。”沈齐鸿下定论。 “哥,不要说的好像我在偷情好不好!” “也和偷情差不多了。” 沈齐鸿停好车,侧身帮沈逍年解了安全带,示意他看好路况再开门下车。 两人一同走进常去的韩料店,里头暖气开得充足,比冷清的咖啡店舒服不少,让沈逍年得以舒口气,将身上的风衣又返还到沈齐鸿的手中。 在拐角处的小桌入座。 昨天闹到天将亮才睡,起床已是午后。等到他胡乱吃了几口江尚敛准备的三明治,看一眼时钟,已经快到和沈齐鸿约好见面的时间。 又匆匆换衣服出门打车。 一套流程下来,等于压根没怎么吃东西。沈逍年到底是个代谢机能正常的青年,现下饿得紧,肚子早在进店前就开始咕咕叫了。 沈齐鸿忧心地摸摸他的肚子:“怎么不在咖啡店点个巴斯克垫垫肚子?一天没吃饭也不和哥哥说,诊室外头备了不少零食的。” 巧克力、饼干、面包,应有尽有,都是进口货,不便宜。全是沈逍年做了医生家属在牙医院混了脸熟后,前台的姐姐们准备的。 沈逍年被他摸得又痒又舒服,往旁边稍稍躲:“我想着晚上要来吃韩料呀,可不是要饿空了肚子来。” 沈齐鸿没好气地捏他鼻子:“下次不许。” 所幸小菜的味道还不错,吃一些也能垫肚子。没多久烤好的肉装在盘子里被店员倒进桌上的烤盘。 沈逍年最爱吃照烧酱烤的猪里脊。 吃着吃着,看见桌对面的沈齐鸿突然将头凑近:“宝宝,你……” 沈逍年打断他:“公共场合,不许叫我宝宝。” “好。”沈齐鸿从善如流地改口:“小年,你什么时候和那个人离婚?” “那个人”指的当然是江尚敛。 “干嘛呀?”沈逍年当他在开玩笑,“哪有刚结婚就离的。” “你不喜欢他就可以离呀。” 男人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学沈逍年的语调,似乎打心底不觉得离婚是一件什么大事。好像只要沈逍年说不喜欢就算点头放行,不需要争得另一个当事人的同意,就能立刻把离婚证给办了。 “我是不大喜欢他。”沈逍年咬了一口筷子上的肉,褐色的酱汁沾至嘴角,被他用舌头舔去。 沈齐鸿一听,心里刚滋生出喜悦的苗头。 “但江家给了我很多钱,还有钱多清闲的工作。” “对了!”他边回忆,语调边不由自主升高,“他哥还说结婚满三年会给我股份。哎呀,真是稳赚不赔的一桩买卖。” ……很快又湮灭了。 小年不喜欢那个人,但小年觉得和那个人结婚、自己入赘,是一件还算有趣的事。 这样便不好再劝了。 沈齐鸿不想招沈逍年烦,只好依着他的话,笑一笑、点点头。 江家这些条件听起来煞有其事的,忽略他们开给沈逍年的条件不谈,倒确实是个值当的买卖。 但凡签合同的不是自己弟弟,沈齐鸿都乐意拍手夸一句“合作共赢”。 可他们的目标偏偏是沈逍年。 江家的心思在他看来不要太明显。 眉峰微蹙,那张英俊的脸上仿佛山雨欲来。 沈逍年愉快地大快朵颐后,很快便发现了沈齐鸿的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他哥好像情绪很低落,感觉胸都小了。 他过去推了推男人肌肉紧实的小臂,“哥?你吃坏肚子了吗?我已经吃好了,我们赶快回家吧。” 他穿着米白色的针线衫,身上萦绕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得沈齐鸿晕晕乎乎,又抬头对上那张白净漂亮的脸,因为紧张而上下摇曳的长睫毛,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词——温香软玉。 沈齐鸿顺势倒在面前香软的怀里,沈逍年抱着他,随着沈齐鸿站起身,逐渐兜不住怀里又高又宽阔的肩背,只好两只手虚虚地环住胸,反被站着的沈齐鸿伸手圈住。 “宝宝又瘦了。” 他故意凑到沈逍年的耳边,放轻了声音说。 “你老公没有喂饱你吗?” 温热的呼吸状似无意,悉数打在白玉般的耳朵上,漫起旎旖的红。 沈逍年怕痒,只觉得耳畔的呼吸蛇一般钻进耳朵里,呼吸带起的热流痒得他微微哆嗦,一股痒意由耳朵直窜到腰窝,一下一下,针刺似的痉挛。 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沈齐鸿一巴掌,拍在下唇和下巴上。猫挠一样,羽毛大点力气。 “你现在不许说话。我要刷你的卡付钱,然后我们回家,知道不知道?” 沈齐鸿眯眯眼睛,不着痕迹地在掌心蹭了蹭。 紧跟着他的脚步往外走。 “好啊,我们回家。” “把东西全S给哥哥吃好不好?”(共浴/RN/磨B) 4. 到了家,沈齐鸿从鞋柜拿出新买的拖鞋,蹲在玄关帮沈逍年脱了换上,又催他快去洗澡。 “今天不是冻到了吗?洗个澡暖和一下。” 沈逍年“哦”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玩心渐起,拿莹白的脚去贴沈齐鸿的胸肌,被一把抓住。 “宝宝是想和哥哥一起洗澡吗?” 沈逍年撇撇嘴骂他自作多情。 “只是检查一下你的胸有没有变小罢了。”他蜷了蜷被掌心细茧摩挲得发痒的脚,用力一抬,从手心里挣脱开。 手里霎时少了滑腻细嫩的触感,沈齐鸿搓了搓指腹,微笑:“那宝宝检查到满意的结果了吗?”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饱满的胸乳呼之欲出,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显出蜜色来。 沈逍年垂眸,将眼前的风光尽收眼底,却没有沈齐鸿预想中的那么兴奋。 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凑他跟前发骚。 他没什么兴致地摆摆手,说自己要去洗澡了,边起身,踩着毛绒绒的拖鞋就要往里走。 沈齐鸿轻轻哼了一声,像是不满他的临阵脱逃,又夹杂着对弟弟的宠溺,手一揽,将没走几步的沈逍年搂到自己怀里。 沈逍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两条有劲的胳膊交叠地箍住他锁骨下方的位置,沈齐鸿的呼吸由身后漫过来,背上面团般的触感随着动作渐渐清晰。 那面团是并列的两坨,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仿佛生来就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沈齐鸿的胸乳,沈逍年已摸过许多回。什么形状、什么触感,早烂熟于心。 只是以前似乎没有这么大来着? 沈逍年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某一天,沈齐鸿惯例帮他检查书包里的情书,却猝不及防找到了一本朋友偷偷塞给他的情色写真。 写真的封面,是一位凹凸有致的性感女性。 他记得那天沈齐鸿听完他的解释后,神色复杂的把那本杂志给没收了,还问了几句意味不明的话。 “你喜欢这样的?” 沈逍年说没有,这杂志我都没翻开看过。 “哦不过,”他仔细看了看杂志封面,“她的胸很漂亮。” 以那件事为分界点,沈齐鸿的胸肌便慢慢大了起来。沈逍年说不准那天是否是一个确切的契机,但沈齐鸿胸前平地起高楼的事实就在眼前。 他想得出神。沈齐鸿比他高出一截,自然将沈逍年的心不在焉看在眼底。 无声地眯了眯眼睛,而后将头凑近,吮舔沈逍年的嘴。 “唔!你干嘛…!” 猝不及防被吻,沈逍年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被男人事先圈在怀里,此时动弹不得,只好扭着身子挣扎。 偏头要躲,沈齐鸿自然不许,他追着沈逍年那张泛红的嘴直啃,狗一般又吸又咬,等在唇上舔出淡淡的血腥味,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张并不适合卖可怜的俊脸蹭蹭沈逍年裸露的肩颈。 道:“宝宝,不喜欢哥哥亲你吗?” 沈逍年说:“没有,但我现在不想做。” 他真的真的想去洗澡了。 沈齐鸿一要起来就没完没了。沈逍年觉得自己必须要学会拒绝,昨天做完今天还做,感觉要阳痿了。 “哦。”沈齐鸿闷闷地说,边放松了对怀里人的桎梏,拿胸顶着人往前,手偷摸揽着,将出神的弟弟带到了浴室门口。 “那我们洗澡吧。” 这话一说完,沈逍年立马觉得不妥。 不是,怎么话题就绕回洗澡了呢。虽然我确实蛮想洗澡的,但按沈齐鸿的尿性,这事肯定不简单。 果然,沈齐鸿开始脱他的裤子。 浴缸里的热水从他们进家门的那刻就开始放,现在已经放好了一池。 封闭空间的热蒸汽在两人进门的一瞬间,爬山虎般纠缠上沈逍年的肌肤。 等裤子被人完整地脱下来,沈逍年光裸着两条长腿,微微叉开。沈齐鸿的膝盖顶在中间,由阴囊根部下的会阴滑到屁股肉,一借力,稳稳地将他抱到浴缸裙边。 “等等!”沈逍年只当沈齐鸿这就准备把他放进浴缸里了,想起身上还穿着衣服,赶忙说道:“我上衣还没脱呢,针织衫不好泡水的。” 沈齐鸿顿了顿,心说弄湿了我再帮你买一件新的。低头瞧见沈逍年的神情,皱眉撅嘴,像只生气的小鸭子,可爱得过分。 是了,他家这个宝宝那是打小就在这些事上很执着。大到进奢侈品店会无意识地比对价格买性价比更高的物件,小到要盯着他把水乳彻彻底底地用光。 家里虽然不缺钱,从小也娇惯他,但沈逍年的花钱习惯很好,听到他这样对针织衫态度随意的话,定然要生气。 因而沈齐鸿并未多言,只忍不住亲了亲沈逍年的“小鸭子”嘴,把他放到裙边坐稳了,再小心翼翼地帮宝贝脱针织衫。脱完了叠好,放到额外准备的脏衣篓里。 “这样可以了吗?宝贝。” “嗯,打八分。”沈逍年抿唇,自觉地将身体沉入放满热水的浴缸。 在外面吹凉还未回暖的身体接触到偏烫的水,舒服得不禁发出一声喟叹。 他闭上眼享受了一会被热水包裹的感觉,耳边衣物摩擦的声音戛然而止,沈逍年睁眼,就看见沈齐鸿同样一丝不挂地跨进浴缸,而后在水里慢慢下坐,屁股于他的腿上着陆。 沈逍年不满地动动腿,膝盖顶到一处粘腻湿润的地方。 “你进来干嘛,我要一个人泡澡。” 沈齐鸿低低地笑了两声,脸红了半边,像是热气蒸的,“我帮宝宝擦身体。” 说罢,沈逍年见他抬了抬胯,浴缸里的水因此搅动,热气蒸腾而显得模糊扭曲的水面,一个并不属于男人的器官,两瓣雪唇包裹着粉嫩的花心,显露在眼前。 没等沈逍年回话,沈齐鸿一手摸着他的胸,一手撑在浴缸的边缘,屁股随着腰部的动作而摆动,身下那张湿滑的小嘴便慢慢摩擦刮蹭起沈逍年的腹部来。 这似乎便是他说的“擦身体”——用自己的逼磨过沈逍年身体的每一寸。 “嗯、哈……好痒……” 沈逍年被他的动作蹭得腹部发痒,手伸出去推他,却反倒落到一处软热的地方,抬头一看,五指像是被胸肉吸了进去,陷在软绵绵的奶乳里。 那触感实在很好,像沈逍年床上的吉伊沙包,但捏起来没有那么实,反而软软的、滑滑的,又因为是人的胸,所以是温温热热的。 因为好奇,他从前问过沈齐鸿,健身练出来的胸肌原来是软的吗? 沈逍年不爱运动,身上只有薄薄一层瘦出来的肌肉,所以并不能明白有胸肌的人的感受。又晓得沈齐鸿虽是罕见的双性人,但也只是比寻常男人多长了个逼,没有子宫,没有女人那样的乳房,因而这胸只会是胸肌了。 他记得很清楚,沈齐鸿先是笑了一下,是沈逍年熟悉的,他哥常对他露出的闷骚的笑。而后抓着他的手放在胸肌上,起初有些发硬,他顺着他的动作引导揉了会,胸肉开始放松下来,便化作了软布丁。 脱了衣服拿手一扇,乳肉便左右晃荡,漾出乳波。 沈逍年心不在焉地揉着胸,食指屈起,指腹在乳晕处打着圈,不时擦过凸起的乳头。 他自觉没用多少力,对挑逗的环节也并不上心,沈齐鸿却仍是在这样漫不经心的动作下尝到了快感。 沈逍年抚摸的力道如同羽毛在敏感的胸上轻扫,比重重地揉捏要更令人迷醉。酥酥麻麻的电流在手指经过的地方注入胸乳,激得他微微颤抖,再做不到慢慢地用下体磨蹭了。 花穴湿得一塌糊涂,也难怪沈逍年总疲于应付和他的性事,说他要的次数太多了。可双性人的逼娇嫩敏感,又比正常发育的要紧,他对沈逍年的爱恋比淫水溢出来的还要多,恨不得自己能永远含着弟弟的肉棒,共眠到天荒地老。 这样的场景,哪怕只是幻想也足够让他去了。 沈齐鸿难耐地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低头对准沈逍年的唇亲吻,胸部因而凑得更近,抓着沈逍年的手用力按压在自己的胸上。 “宝宝……啊……再揉得用力点,把哥哥的胸揉烂……” “嗯?哦……” 沈逍年仰着头承受亲吻,那条灵巧的舌头蛇一般侵略口腔内部,贪婪地舔咬他闪躲的舌头。 环绕身体的热水,和浴室白雾缭绕的蒸汽,热得他满脸通红,加之沈齐鸿全身发烫地贴过来。沈逍年的鼻炎本就让他讨厌闷热的地方,被这么几方夹击,不由呼吸艰难,只能张着嘴努力吸食新鲜空气。 脑袋晕晕乎乎的,听到沈齐鸿要揉胸,便乖乖地手上用力,用他哥以前就很喜欢的手法,近乎本能地用虎口拢络乳肉的边缘,而后往中间挤压,将两坨奶肉聚到一块,打着圈地揉。 沈齐鸿被揉得浪叫连连,只觉得自己幸福得过分。 花穴在这时已悄悄地移到沈逍年翘起的肉棒处,他又俯身亲了亲沈逍年犯迷糊的脸,期间被弟弟因热气而蒸得粉红的漂亮脸蛋迷得晕眩,不禁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等花穴醉酒般没能一下对准肉棒插进去,反而一个踉跄差点又坐回了沈逍年的腰腹上,他才勉强回神。 “唔……不要了,我头好晕……” 紧致的逼肉将肉棒吞纳进去,沈逍年漂亮的脸皱成一团,使劲把沈齐鸿往外推,嘟囔着让他把逼拿走。 估摸是热晕了,脸涨得红红的,不时张嘴伸出粉红的舌头来,似乎想舔进去新鲜的空气。看在沈齐鸿眼里是又委屈又可爱。 “胡说。” 沈齐鸿压了压胯,屁股在水里逐渐下沉,慢慢将大半根肉棒都吞进去,穴被撑得大张,又好像卷了点水进去,交合处发出噗叽声。 “宝宝昨天操了别人,今天却不肯操哥哥的逼……” 他又往下沉了沉,像是要把沈逍年的精囊也一并吞进穴里。语气闷闷的,在密闭的浴室空间内,听起来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将未尽的话补全: “好小年……乖宝宝,把东西全射给哥哥吃好不好?” 哥哥给弟弟CB,天经地义 5. 沈逍年不禁心头一跳,意识瞬间回笼。 试图挣扎起身,但浴缸的空间总共就这么大,他又是躺在下面的那个,很难使得上力气。 明明和江尚敛说了不要留下印子啊,我哥怎么发现的?! 不是怕沈齐鸿追究。 昨天在机场,谁拦了他的司机、截了他要接回家的人,沈齐鸿自始至终是心知肚明的。沈逍年既然选择上了江尚敛的车,就压根没想过怕哥哥发火。 但沈齐鸿吃饭的时候不提其实暗戳戳提了,现在却突然说他操了江尚敛不操自己,实在让沈逍年对他的态度不明晰。 他疑惑不解的神情似乎太明显,眉峰下压,压矮了双眼皮褶皱,困倦发红的眼睛眨了又眨,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不断上下轻扫,看上去像是一个发条不灵敏的人偶。 沈齐鸿屁股下沉的动作顿了顿,有些好笑地去亲弟弟的脸,“宝宝在想什么?” “我……”沈逍年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想问哥哥怎么知道你操了别人?” 手在沈逍年随着呼吸起伏的腰腹上流连,沈齐鸿的体型要比沈逍年大上一圈,肤色比天生白皙又不爱出门的弟弟要黄一些,手掌很大,骨节分明。 他就这样缓慢地摩挲着沈逍年泡在水里的身体,眼带痴迷。 捏捏腰部的软肉,凹陷进去的腰窝,再移到他们身体相连的那处,摸了摸没能被花穴顺利吞纳进去的阴茎根部。 他摸的轻柔,却极富色情味道。 沈逍年皮嫩,用来插穴的那处也比常人娇嫩些,又敏感得很,被别人拿舌头舔几下,就要痒得全身扭,腰窝那处格外痒,像千万只蚂蚁爬过,总让他逃也似的要别人把穴拿走。 “啊……嗯……”沈逍年哑着嗓子低喘,“你不要摸那里呀,我好痒。” 沈齐鸿自然知道他敏感,却仍手抵着肉棒根往自己逼里塞。 “他把吻痕留在了大腿根,你看不见,哥哥却能看见。” 浴缸的水随着吞吃肉棒的动作见缝插针地往穴里挤,沈逍年不满地说水进来了好难受。他也觉得难受。但只要想起那个耀武扬威的吻痕,他便有些无知无觉了。 他卖力地摆动屁股,啪嗒啪嗒,肉棒每插进去一次,淫靡的水声便清晰地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 沈逍年皮薄,被声响闹得满脸通红,刚散去了些许的热气又上涌起来,没一会就晕晕乎乎地只会被沈齐鸿捉着舌头乱亲。 男人的呻吟与喘息蛇一般舔舐着他的耳道。 他说:“小年和别人做爱,和别人结婚,都不告诉哥哥了。哥哥好伤心呢。”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恍惚间,沈逍年想到自己参加完高中毕业典礼的那天。沈齐鸿上大四,已经买了代步车,下了晚课便开车到聚餐的地方接他。 沈逍年不论在哪都是块香饽饽,同班的男男女女不想放他就这样走,眼神几番流转,一圈下来已斗了好几轮法。 谁都想再多和他说说话,哪怕沈逍年本人已经觉得累了,挥挥手拒了所有人的挽留,笑眯眯地说他哥哥会来接他。 沈齐鸿那会就长得很高了,一米八几的个子,宽肩窄腰,一张英俊的脸阴沉沉地盯着门口,活像一个捉妻子奸的丈夫。 黑色的高档车停在身后,一见到沈逍年出来,便陡然转了神情,温柔得近乎谄媚,贪婪地抱着扑向自己怀里的弟弟摸了又摸。 沈逍年被他摸得痒,往后躲了躲,他立刻可怜巴巴地卖惨,问:宝宝不喜欢哥哥了吗? 沈逍年最善良,自然说不是。 后来又不知怎么,两人滚上了床,发生了关系,坐实了他们本就没有血缘羁绊的奇怪的兄弟关系。 沈逍年那时只觉闯了大祸,自己怎么能和哥哥做爱,被沈齐鸿骑得哭红了眼睛,还不忘小声问他:我们两个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爸爸妈妈会伤心的,他想。 沈齐鸿舔去他的眼泪,哄道:弟弟操哥哥的逼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逍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哥哥怎么会有逼。 他跟着同学看过几张毛片,知道男女的生理构造是截然不同的。 沈齐鸿的最奇特,他有男女各一套的生殖器官。 他记得哥哥沉默了一会,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也如现在这般,只听得到耳边的低喘。 一声短促的笑。 有谁咬上他的耳朵。他听见沈齐鸿说:因为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弟。 “这是惩罚。” …… 两人胡闹到深夜,沈逍年射完几乎晕在浴缸里。 他肤白又皮嫩,轻掐一记都能留下红印子,此时在浴缸的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做足了剧烈运动,全身已是像一只煮熟的虾。 沈齐鸿还未尽兴,但也晓得能哄得沈逍年无套内射已是不易,这还是趁他热得神志不清才得逞的结果。 他今天是太心急了。 昨天沈逍年上了江尚敛的车,让他顿时方寸大乱,闷醋喝了一宿。明知道沈逍年最不喜欢别人管着他,仍没忍住多了嘴。 然而沈逍年的态度让他彻底放下心。 他到底是他唯一的哥哥。 这个身份谁也偷不走,谁也取代不了。 而沈逍年不会是谁永远的情人、爱人、丈夫,却会是他永远的弟弟。亲密无间的弟弟。 沈齐鸿心情颇好地从热水中起身,将晕过去的沈逍年抱出浴缸,半蹲着让怀里的人靠在他的胸膛。空的那只手放掉浴缸里已经凉掉的水,又打开热水开关,新蓄了半池热水。 他把晕在怀里的乖巧的弟弟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一遍。 期间趁沈逍年正晕着无知无觉,不知吃了多少回豆腐。 擦完脸就凑近吻他的额头、睫毛、脸颊和蒸得粉嘟嘟的嘴唇,沈逍年的睫毛还挂着水,一张脸如出水芙蓉,清丽漂亮得过分。 沈齐鸿不由想起父母第一次将沈逍年领回家的场景。他比现在要小得多,穿着明显出自他母亲手笔的粉色洋裙,冷淡的一张小脸,眼仁很黑、很大,像一尊雪白精致的洋娃娃。 那时,他还不懂得什么叫一见钟情。 只知道自己表现得很逊,呆呆地看了小洋娃娃很久,久到父母都觉得奇怪,久到沈逍年踩着不熟悉的皮鞋吧嗒吧嗒跑近,拉着他的衣袖叫哥哥,他仿若消失的五感才恍然回笼—— 我家来了位小天使。 还喊我哥哥。 沈逍年在这时醒了,漂亮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嘟囔道:“我要睡觉啦……” “好。”沈齐鸿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亲了亲沈逍年的嘴巴,说等哥哥帮你擦干净身体,就抱宝宝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好……”沈逍年眼睛又闭上了。 沈齐鸿刚准备继续擦,怀里人的眼睛又睁开了。 沈逍年面带紧张地问:“我射进去了吗?” 沈齐鸿笑着点点头,满是得逞后的餍足:“宝宝射的很多,就是不太浓。” 昨天有人把他的份给偷走了。 沈逍年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只觉得心情糟糕:“你记得把它抠出来呀,不然……” 沈齐鸿拿唇堵住了他的嘴,吮了几下小舌,才笑眯眯哄道:“宝宝不要怕,哥哥的女性器官发育得不完全,不太能受孕。” 他亲了亲沈逍年霎时瞪大的眼睛,语带可惜道:“如果宝宝实在想要的话,哥哥就去医院开药,给宝宝生小孩好不好?” 沈逍年怕的就是这个,一听他说不容易怀孕,立刻放松下来。就算再迟钝,他也晓得他们是在乱伦,到时候他哥哥怀了孕,爸爸妈妈也会知道,这事解释起来不知道要多复杂。 他最怕麻烦的事了。 沈齐鸿帮他擦干净身体,套好舒适的浴袍,吹干头发,最后公主抱到卧室的大床上。 沈逍年十分受用,在床上躺尸了一会,很快被困意席卷,像条毛毛虫一样拱进被窝,没一会脸都被被子盖住,只留了几搓染成烟灰色的头发静静地躺在枕头上。 沈齐鸿吹好头发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被可爱到了,爬上床从身后搂抱住沈逍年侧睡的身体,脸埋进颈窝间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地呼出,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和弟弟睡觉更快乐的事。 沈逍年皱起眉头,睡梦中手往后推了推,正推到沈齐鸿悄悄流水的穴,沾了一手滑腻。他小声呻吟了一声,啄吻着沈逍年的后颈,道:“宝宝,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明天要入职,不能晚到的。” 他没好气地将手上的湿水全擦到身后人光裸的腹肌上,“你自己解决下,不要吵到我睡觉哦。” 沈齐鸿怔愣片刻,低低地笑了:“那宝宝把手指借给我,可以吗?” 沈逍年大喊不要。 他永远不会忘记有次心情好用手指插了插他哥的逼,结果那天晚上沈齐鸿光靠几根手指就喷了好几次。像是猫碰见了猫薄荷似的,水溅得他到处都是。 沈齐鸿早知道他不会答应,听见这个回答也不沮丧,只微微收紧了抱着弟弟的手。 “睡吧宝宝,明天哥哥送你去公司。”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入职呀?我明明没说过。” “当然知道。”沈齐鸿这句话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氏集团嘛,抢他弟弟的“人贩子”集团,他死了都不会忘。 好险,差点被漂亮死了 6. “等一下等一下!” 樊娜急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这是她入职的第二周,办公室在27楼,如果赶不上这趟电梯,意味着她入职的第一个月就将失去全勤奖。 老天保佑,让我赶上吧! 也许是内心的祈祷起了作用,眼见着要阖上的电梯门突地停下了合并的速度,一只白净的手在门缝拉开的间隙出现,修长的五指推了推一半的电梯门。 而后一个长相异常漂亮的男人从门后探了出来,垂眸对她招了招手:“快点进来吧。” “哦……好的!” 怔愣一瞬,她很快反应过来现在并不是对男人样貌犯迷糊的时机。 所幸此时她离门已很近,没用几秒便顺利从男人拦电梯门的手下钻了进去。 现在是七点五十五分,上班打卡的高峰时期。 电梯里人满为患,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填满了不算宽裕的电梯空间。 樊娜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因而没多少空余地方给她站,只好小心翼翼地站在靠门缝的地方,尽力使自己不被轻微晃动的电梯带得左右摇晃。 男人就站在她的右手边,靠近电梯按键的地方。 高高瘦瘦一个,穿着有质感的贴身西服,头发则是时髦的烟灰色。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张脸,雪白的皮肤、尖尖的下巴,巴掌大的脸上排布标致的五官。 电梯里的所有人都在看他。视线或明或暗,或大大方方,或装作浑不在意。 他一定是新来的,她想,不然以这样的外形,断不会默默无名,她肯定早就听过他的名字了。 他身上很香,淡淡一缕木质香的玫瑰味。 樊娜很少在男性身上闻到这样的味道。这让她感觉心情很好。 似乎是偷瞟的动作比较明显,男人看了过来,疑惑地歪了歪头。 然后一阵木质香的气味靠近,他问她,声音柔柔的,“你还没按楼层,不要紧吗?” 那张脸近看更是一种诱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说:“不要紧的,有人按过了。” “哦。”他看起来放心地笑了笑,又挪回了原先的位置。 确认过对方要去的楼层已经有人按下之后,沈逍年才腾出思绪开始担忧自己的新工作。 他即将上岗的职位是总裁助理,一个和他大学专业八竿子打不着的职务。 天知道江家为什么给他分配了这么一个职位。 总不能真让他给人端茶送水吧?可让他做正经助理,他也不清楚该做些什么。 这事他没和沈齐鸿透露半点。 一是不想沈齐鸿对他的事了解得太彻底,好歹是个成年人,总不应该事事都找哥哥解决;二来若是被知道他给别人做助理,按照沈齐鸿的脾气,定是要将他捉回去啃老的。 不能和哥说,自然更不能和江尚敛说。 沈逍年都能想象到江尚敛知道他去做助理后的反应。 嘲笑!只有无尽的嘲笑! 这个不能商量,那个不能说,因而只能独自苦恼。 江家现在实际掌权的是江尚敛的哥哥,也是那天找他签订入赘协议的人。 他是胖是瘦,是高是低,长相如何,沈逍年早已记不清了。他有些新官初到任的忧虑虽然不是个官,但自我排解得很快——总裁的助理不止一个,像他这种走后门的,最多摊到一些杂事做做。 就算做得不好,也无伤大雅。 沈逍年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 这样想着,步伐不禁轻快许多。 沈逍年推开总助办的玻璃门,里头意外的安静。 ?不对劲。 小心翼翼地探进一个脑袋。 里头的男男女女霎时转头,被一只烟灰色的蓬松脑袋吸引了视线。 沈逍年又脖子往里伸了伸,将整张脸露出来,小猫扒门似的,迷茫地眨眨眼,礼貌微笑:“早上好。” 总助办的人觉得今天兴许不大太平。 只见总裁先是破天荒地莅临总助办公室。 大家都以为是要对之前的工作错误进行复盘,毕竟谁都知道江氏集团的江总最讲究工作效率,且从来不说废话、从来不干浪费时间的事。 因而当看见江总进来找了个位置坐下之后,一脸严肃地盯着门口,既不说话,也几乎没什么额外的动作,大家心里都困惑地直犯嘀咕。 —江总这是干嘛,来总助办当门神来了? —去,今天不是有个关系户要来上任吗,江总素来对走后门这事深恶痛绝,怕是来给人一个下马威。 —谁胆子这么大,敢往江总的班底里塞关系户啊。 —大明星呗,除了这祖宗谁还敢这么做! —嚯,看来今天真是不太平哦…… 身为处在八卦中心的关系户本人,沈逍年只在来办公室的路上忧虑了一会。 既不知晓自己未来的同事是如何未见其人先下定义的,又没料到未来的上司会专程等他到岗。 沈逍年不知道,沈逍年只是开朗。 他有个特质是,虽然在事情未发生之前会下意识忧虑,在这期间脑海里会出现一些糟糕的结果预测,但只要处于直面事情的当下,就会自然而然地发挥主观能动性,什么紧张与担忧都没了。 他进来办公室的门先站定,高高的个子,站得笔挺,一张顶漂亮的脸先是笑,看得让人无法对他产生任何苛责的想法。 无论是关系户,还是新人上班第一天就险些迟到,都不重要了!对着这张脸谁还能生起气来啊。 屋里最镇定的要属江缄。 从看见沈逍年推门进来,到他有条不紊地和别人打招呼,江缄看在眼里,似乎眼睛都不曾眨过,像一尊敬职敬业的石像,只在看到沈逍年的第一眼瞳孔扩大了一瞬。 而他一向是这个样子。 说的好听些,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说的直白些,像江缄以前那些相亲对象形容的,就是木头一根,一块捂不热的坚冰。 总助办的人很显然早已习惯了自家总裁的这副样子,所以并不意外。他们现在只担心一件事,就是新来的虽然是关系户,但长得格外讨人喜欢,只希望总裁不要将人欺负得太过分才好。 沈逍年一进来就看见坐在主位办公椅上的人。 蜜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轮廓,英挺的侧脸,剃着很少人能驾驭的板寸。以及从初见起,就让他觉得很有趣的,男人严肃的神情。 他瞬间回忆起来,这是江尚敛的哥哥,江家最本格的继承人。 在此之前他们仅有一面之缘,是江缄代替进组的江尚敛和他谈入赘协议。别名:光明正大吃软饭协议 这位江总人如其名,坐得板板正正,在高级餐厅里向他递来一张合同纸,而后便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盯着他看。 沈逍年几乎要以为自己那时是不是脸上沾了没擦干净的酱汁。 不然一顿饭吃了不少时光,何以能让江缄盯着他从头看到尾呢? 江缄这会又在盯着他看了。 那视线明晃晃的,从沈逍年走进办公室开始,如探照灯般让人无法忽视。 那视线又无比正大光明,感受不到任何审视与窥探的意味。 沈逍年心情颇好,问完好见大家都愣在原地,没人招呼他站哪,便暗自估摸着站到了江缄桌前。 顶头上司在这儿,我站他跟前等差遣总不会出错吧? 江缄一脸严肃,目光也严肃地跟着他的路线由门口移至桌前。 沈逍年实在觉得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大舅子有趣得很,被男人盯得有些紧张,活像面试似的,搓了搓指腹,站定了朝人笑笑。 唉,这时候微笑就好了。 笑完又着急忙慌将视线移开。 可不能多看,前男友怨他这双眼睛看狗都深情,再多看会,万一江缄以为他迫切想要工作咋办! 那可不得行。 江缄与他猝不及防对视,没料到对方竟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嘴唇不知怎么长的,又粉又润。 ——一如初见。 他缓慢地眨了一记眼。 呼吸滞了滞。 而后不着痕迹地垂下眼。 呼……好险。 差点被漂亮死了。 似是故人来 7. 江氏集团的江总江缄,是圈内有名的钻石王老五,金字塔尖尖的金龟婿。 相貌英俊,身材高大,外形这关已是千里挑一不说,同时还工作能力极强,花边新闻也很少…… 沈逍年托着下巴,在脑内将听来的关于江缄的八卦仔细琢磨了一圈。 别的不说,当老板的风评好像还不错。 又微微偏头,用眼睛的余光去瞄一旁办公的男人。 脸也合格,是他喜欢的长相。 和弟弟江尚敛不一样,江缄的轮廓要更英挺更深邃一些,配上一身蜜色肌肤,荷尔蒙十足。 因为兄弟俩截然不同风格的长相,早年还被质疑过不是亲生的,此类流言直到江缄上位后浸微浸消。 上司好归好,就是不太人性化,他这才刚入职,就被人点了坐在总裁办公室。 真的,沈逍年没话讲。因为江缄人还怪好的嘞!特意帮他弄了张小办公桌放在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就在总裁那张大办公桌隔壁。 人是喊进来了,沈逍年如遭雷劈、如坐针毡。 这套流程的冲击程度不亚于上学时期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写作业。 怎么回事呀? 沈逍年心里很疑惑,但仍是乖乖照办,挪着小脚步跟在江缄后头,不情愿地走到自己的特制工位上坐下。 江缄就坐在他斜对面,一言不发地开始工作了。 ?那我呢。 我干什么呀? 大老板在一旁,他不好临阵脱逃。本想直接问江缄自己应该做什么,但上司的工作状态过于严肃,让沈逍年不是很想打扰他。 呜——沈逍年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如果能具现化,那一定是一个流泪猫猫头。 怎么回事,我只是想捞个闲职混混呀,怎么还混到总裁办公室来了。 沈逍年不泄气,他看江缄正忙着处理文件,不由燃起了自己也要做点事的热情。办公桌上放着一堆待整理的文件,厚厚一沓,他便顺手拿过来,看了看内容。 啊,我知道了,是要分类整理对吧。 这事他做起来不陌生,以前去养父母公司当吉祥物时,哥哥就教过他。 沈齐鸿的原话是:你以后不一定做相关的工作,但要知道大概是怎么做的。 沈逍年见江缄没阻止他动这摞文件,心里有了估量,便干脆坐下细细分则起来。 这些事他做起来并不觉得难以上手。 无言地工作,一晃到了中午。 最先意识到的是沈逍年的胃。准时、准点地发出一声咕噜,沈逍年放文件的手霎时顿住,而后手忙脚乱地捂着肚子坐回椅子上,羞得脸热。 哎呀……让人见笑了。 他瞄了眼隔壁的江缄。 江缄像是没听见,仍一本正经地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pad上的文件。 沈逍年不由轻舒一口气。 他倒没有偶像包袱,肚子饿了叫一声说来不过是人之常情,但毕竟是在公司,江缄是他的上司。让人听到肚子叫的声音,实在很不礼貌。 好在江缄似乎耳朵不太好的样子。正合我意。 只是他想出了神,一时忘记将视线从正在办公的总裁身上移开,显得有些灼热。 江缄早有察觉,事实上他时刻注意着一旁的动静。沈逍年是渴了还是饿了。肚子叫的第一声,即便声音很微弱,还是被他第一时间察觉。 他是不是饿了。是的,肚子都饿得叫了。我听到了,好可爱。想录下来当闹铃。 要不要邀请他一起吃饭?会不会太突兀…… 无论心里多百转千回,江缄面上仍是一幅冷淡且公事公办的工作狂样。 霸总不会感觉到饿、不想吃饭、铁石心肠,员工饿了当然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工作第一天,沈逍年决定收收自己的少爷脾气。忍着饥饿,平心静气继续干活。 虽然不觉得江缄的性格能干出告状的事来……话说他找谁告状啊,我哥百分百会偏袒我。至于江尚敛,根本管不到我! 没一会,感觉到头顶突兀铺下一片阴影,似人形。抬头一看,和不知何时站到他桌前的江缄对上视线。 沈逍年歪头不解,怎么了呀,我这么安静,可没打扰你工作。 江缄也跟着他轻微歪了歪头,只是神情严肃冷淡,做起来像机器人开机动作,透露出一股尴尬的生涩感,不比沈逍年可爱。 抿唇压住笑意,沈逍年问:“江总,有什么吩咐吗?” 江缄神色淡淡,道:“你饿了。” “对。”沈逍年爽快承认,“我饿得肚子都叫了。” 江缄闻言,点点头,又无言和沈逍年对视几秒,而后不知怎的,居然转身要往外走。 沈逍年一头雾水,跟着他往外走了几步,问:“江总,你去哪啊?” 江缄老神在在地回头,吐出的话让沈逍年看着面前这样一张英挺的帅脸无端觉出几分笨重来。 “去吃饭。” “那我呢?” 江缄垂眸,眨了一记眼睛,惹得沈逍年又抿唇憋笑。 他看上去不是很懂沈逍年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问题,浓眉下的眼睛注视着沈逍年,似乎寄希望于此来让人收回刚才的问题。 沈逍年对这样的视线适应良好,因而但笑不语。 …… 江缄迟疑道:“你和我一起去吃。” “好~” 沈逍年眉开眼笑,拿上椅子靠背的衣服外套挂臂弯里,站门口朝江总做了个“请”的动作,等人迈步出了门,才慢悠悠地跟上。 江缄明显是要请客的样子,他也不客气,没半点心理负担地跟人去了员工餐厅,第三层,吃豪华自助。 我是他弟弟的赘夫嘛~做哥哥的表示一下不过分吧? 只是无奈沈逍年食量并不大,对比同年同体型的男性,可以说是小鸟啄米。 江缄倒是预料之中的好食量,默不作声吃了很多肉,在取得沈逍年的同意后,还把他盘里剩的也一并吃光了。 许是因为这样友好的氛围,外加江缄虽然面无表情但总透露着好脾气的脸,沈逍年半点没有做别人助理的自觉。 看着江缄把他盘里的东西吃完了,还勾起嘴角揶揄道:“江总,你都不挑食呀。” 江缄吃东西的动作顿了顿,慢条斯理地咀嚼完,才微红着脸说:“嗯。” 吃完饭准备走了。 他将桌上的空盘摞成一叠,等沈逍年站起身来才托到手里,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走在身旁的人,低声问道:“你会……讨厌吃得多的男人吗?” 声音不大,被周遭的人声掩盖过去。 沈逍年没听清,只隐约听到“你”、“讨厌”的字眼,登时吓了一跳。疑心上司竟是伪装坏蛋,请完客准备要开了自己。其实不怕,是装的 耳朵凑近了要他再说一遍。 江缄就听话地又说了一遍。 “你会讨厌吃得多的男人吗?” “不会啊。”沈逍年怪道,“吃得多不是挺好的嘛。” 他只当江缄这样问,是因为吃饭时他调侃他胃口好,让江缄想起了别的事。也许是相亲的时候吃的多让相亲对象嫌弃了?沈逍年无端猜测。 “我因为太挑食总被家里人说道。你胃口好不挑食是好事呀。” 他说完,见江缄若有所思地点头,似乎放下心来。 和人吃过饭,可能是江缄默不作声照顾他的样子很像沈齐鸿,沈逍年已对他接受度良好,回去的路上便想到要问江缄自己应该做什么工作。 “不用做什么工作。”号称铁面无私的江总如是说到。 “真的?那桌上的文件是干嘛的呀,我都快整理好了。” 江缄想了想,“给你装样子的。不整理也没事。” 沈逍年:“啊?”你不早说! 江缄:“嗯。”你快夸我。 不管怎样,有江总这句“不用做什么工作”托底,沈逍年就放心大胆地开始摸鱼。 玩了一会公司配的电脑,眼睛有些发酸,想来是发饭困了。他在桌上趴了会,很快被处理完公务的江缄注意到,又被劝去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睡觉。 一觉睡到黄昏,窗帘的空隙间渗进几道橘红的光,照在沈逍年的睡脸上,引得人不适地扭头。 他做了个梦,梦见了许久不提的往事,梦见了一位相貌都模糊的故人。 有谁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将未阖的窗帘拉起,屋内倏地暗下来。 那人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靠坐在床边,温热的呼吸,俯身,带有薄茧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沈齐鸿截然不同的摸法。 沈齐鸿会摸他的脸,江尚敛喜欢咬他的脖子,爸爸妈妈喜欢捏他的鼻子。 只有一个人,一位许久不见的故人,也喜欢这么摸他的额头。 沈逍年觉得自己已然醒了,却睁不开眼,是不想睁,更或许是不敢睁。靠近的呼吸如温水般流过四周,渐渐淹没口鼻。 昏睡过头是一种近乎溺水的感觉。 他听见那人轻声地唤他的名字。 年年、年年。 “哥哥……” “唔。”猛地睁开眼。 江缄靠坐床边,黑暗中,蜜色的肌肤附上一层黑纱般的光泽。 他静静地看他,辨不清神情。 “哥哥…?” 江缄收回摸他额头的手,沉声道:“该回家了。” “喂,你们G嘛呢?”(点个赞助力江少爷捉J) 8. 江缄说要送他回家。 沈逍年睡得发丝凌乱,早晨哥哥给熨好的衬衫也皱皱的,脸蛋倒白里透粉,漂亮得紧。 跟着江缄上车,高高的个子窝在副驾又要打盹。 好困哦,昨晚就不该让沈齐鸿闹他的。 一只手伸过来扶住他要倒不倒的肩膀,沈逍年眼睛掀开一条缝,瞧见江缄半边侧脸,睫毛黑而浓密,一张俊脸严肃,在帮他系安全带。 要是被问起刚刚睡得迷糊时,胡乱叫人哥哥的事,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沈逍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此刻只想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呀,沈逍年,你是来上班的不是来春游的啊!在办公室睡大觉就算了还管老板叫哥哥,请摆正自己豪门挂件的身份! 这话要是让沈齐鸿听到,指不定会拉着他冲去民政局和江尚敛离婚。 闭上眼睛装睡。 江缄帮人系好安全带,瞥了一眼某人睫毛轻颤的睡脸,一本正经地坐回驾驶位。 漂亮,像睡美人。 江缄发动车子,载睡美人回家。 轻车熟路地拐进沈逍年和江尚敛家住的小区,睡美人也适时悠悠转醒,睁眼一看车已经停在家楼下了。 他惊讶道:“江总,你知道我住哪呀?我还想着忘记和你报地址了。” 江缄盯着车前的草堆没回话。 沈逍年想了想,当时和他谈协议还有一系列入赘条件的就是江缄,那么会知道他和江尚敛一同住的地方也不让人意外了。 说不定这房子就是江大少爷买的呢。 他准备解了安全带开门。沈齐鸿白天发消息说出差了,保守要出去一周;江尚敛又天天待在剧组,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哪天半夜才回来一趟。 因为江尚敛不习惯陌生人进自己家门的缘故,家里也没有请固定的阿姨做饭,只有每周一次的打扫卫生的钟点工。 晚上吃什么呢?沈逍年一时想不出好答案来。 细长的指节接触到门把手,一掰——嗯?怎么开不了门。 他注意到门把上的智能小标识,显示此刻车门是反锁的。 身后的江缄似乎后知后觉地也注意到了这点,却没如沈逍年所愿的解锁车门,反倒俯身过来。 颇有侵略性的宽大胸膛贴近,蜜色的大手轻轻略过沈逍年喉结周边不知在哪擦红的皮肤,惹人泛起一股痒意,全身过电般轻微颤抖。 沈逍年转头,想问他做什么,怎么不开车门。 又打好腹稿准备在结尾补一句:江总工作辛苦了。 却被突然递到眼前的大衣阻断思路,想说的话咽回去,眼睛眨眨,将衣服接过。 大衣拢到怀里,腾出视线去看,江缄垂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他,看的却是他手里的衣服。 “你忘记拿外套了。” “……谢谢。” 说罢,又准备开口作别。 那厢江缄终于掀起眼皮同他对视,一秒后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眼睛张合间落点又移到了别处。这次是沈逍年的肩。 他道:“晚饭……准备吃什么?” 沈逍年寻思这是大舅子过问生活状况呢,还是老板意思意思体恤员工饮食健康呢? 未做他想,老实答道:“还没想好,可能随便点个外卖吃。” “外卖?” 是了,江缄可能没吃过外卖,不知道什么是外卖。 沈逍年人好,解释道:“就是店里的东西打包了送来。” 说完不知为何,心里隐秘期待看到江缄似懂非懂的神情。满怀期待地望去,倒见江缄摇摇头,说他知道什么是外卖。 “这样,不健康。” “没关系啦,偶尔吃几口不会怎么样的。” 沈逍年想吃得很。 沈齐鸿和江尚敛都会做饭,不许他点外卖、吃外卖,之前在京都又天天下馆子……嗯?他注意到江缄欲言又止的神态。 “江总,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江缄看着他,眉峰微蹙,沉声道:“不行。吃外卖对胃不好。” 沈逍年疑心自己是自作多情,不然怎么从江缄那张无起伏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担忧。 他笑了笑,不以为意:“吃一次不要紧的。而且我的胃就算不吃外卖也好不了,要是因为这个吃饭都畏手畏脚,那才叫痛苦呢。” “……” 江缄没说话,但沈逍年清晰地看见他眉宇间的不同意,像是在说: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好,好。可是不点外卖他吃什么? 不欲与他争辩,这类关心意味的场面话他听得多了,再继续说下去恐耽误自己吃饭。 江总想劝他不吃外卖就劝吧,反正没外卖吃他要饿死的。 拜托,总不能让我下厨吧?! 而江缄送完他就走了,怎么知道他吃没吃呢? 未等手再次搭上门把,身旁的江缄沉默片刻,动作极快地拉住沈逍年的手腕,控制着手下的力道将人扯回来,近乎祈求道:“我能……去你家做饭吗?” 诶? 江总家……没有能开火烧饭的地方了吗? 沈逍年呆呆地被男人拉着,坐在座椅上反应不过来。他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陌生的自媒体博主问能不能去你家给你做饭的无辜路人。 呆滞,堂皇,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缄等了又等,没等到沈逍年的“好”字,有些着急,凶着一张颇具威慑感的俊脸凑近,重复:“我去你家做饭,然后你吃,好不好?” 沈逍年犹疑地看他。 “我做饭手艺不错的。不会辣菜,晓得放糖。” “好。” 尾句听罢,沈逍年一拍手,准奏。 家里是有围裙的,最基本的调味品以及食材一应俱全。 因为江缄进厨房要用,沈逍年在家里翻了半天找出来之前江尚敛戴过的一个围裙。 一看不知道,这围裙居然是粉色的,缀有蕾丝花边。不过挺好看的,是很漂亮的粉色。沈逍年喜欢粉色。 只是他拿着粉围裙给江缄时,突然生出一种收回手的冲动。 屋里开了热空调,江缄把外头的大衣和西装外套脱了,露出里头薄薄的白衬衫,材质很好,只是一看就比沈逍年穿的这件要透。 他似乎是个怕热的,在暖风开足的客厅坐了一会,就悄然解开了两颗扣子。 是以沈逍年一眼就看到了衬衫领敞开下的胸肌。 蜜色的,挺翘着,形状看起来比他哥的还要大,随着主人的靠近愈发呼之欲出。 怎么一个两个的,身材都练这么好?不进健身房是要判刑嘛?! 他不由有些气馁,想起自己怎么也练不出效果而放弃的腹肌,恨不得趴这些有肌肉的人身上咬上两口。 沈逍年暗自愤愤不平着,江缄不解地上前几步,接过他手里攥紧的粉色蕾丝边围裙,没发出任何惊讶的疑问。 一切都是淡淡的。 江缄接过围裙就准备往身上套,被沈逍年用手制止,那只带有温热体温的、也许还有香味的手贴上他的手臂,这一认知和清晰的触感,都让江缄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怎么了?”他极近克制地问。 “我……”沈逍年抬头看他。 两人贴的很近,江缄忧心他是不是饿坏了、怎么突然站在那里不动,所以前胸几乎要贴着他的肩。 一抬头,嘴唇擦过面前人的下巴,和那双黑得深邃的瞳仁对个正着。 “呼——”暖风从头顶的中央空调风口徐徐吹动,正立风口下的沈逍年猝不及防被风吹到脸,前额的碎发掀起,露出完整的漂亮眉眼。 江缄看得入神。 沈逍年内心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决定抛去那一点点无伤大雅的扭捏,勾起唇,声音甜甜柔柔的:“江总,我能摸一下你的腹肌吗?” 江总被他笑得一怔,哪说的出拒绝的话,红着耳朵点点头,“嗯。” 衬衫尾部被衬衫夹牢牢地固定住,江缄解开全部的扣子,隆起的胸肌和腹肌便剥开外纱,显现在眼前。 沈逍年的感觉没错,刚刚只是隐约瞥见了一点轮廓,便觉得江缄的胸肌比沈齐鸿的要大。如今一看,不仅如此,连腹肌线条都练得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人要深邃。 偏黑的、健康的蜜色,为眼前姣好的肌肉轮廓增添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江缄的乳头是凹进去的,往里陷进偏红的乳晕。 这一发现让他感到惊奇。 乳头内陷诶,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好神奇。 手轻飘飘地由触摸腹肌的位置,慢慢移动到胸肌涨出来的乳肉边缘,指腹弹奏般若有若无地击打软绵的胸肉,引得那块蜜色的胸止不住地泛起一小片一小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江缄不禁屏住呼吸。 胸前的触感让他不敢丝毫松懈神经,他怕自己一旦放松下来,脑海里那些成型的欲望会如汹涛骇浪将理智侵蚀。 他会忍不住扑到沈逍年的身上,摇着屁股求他操进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下一秒门开了。 江尚敛哼着“哥有老婆,他很爱我~”的调走进来,帽子没取、口罩没摘,看到屋内的灯光有些怔愣,视线往沙发处一扫—— 就看见他老婆的手,放在他法律意义上的哥,的光裸的胸上。两人挨得极近。离亲上就差他这个老公助力了。 “喂。”江尚敛牙都咬碎了,“你们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