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神国纪事》 莲神国皇室孕产设定 莲神国皇室祖上有莲神血脉,而莲神雌雄同体,所以皇室之中时常会诞生雌雄同体之人,这些雌雄同体之人被称为莲神后裔。皇室中只有莲神后裔才拥有继承权,可以祭祀莲神、孕育莲子,并通过生育莲胎获得莲神赋予的特殊能力。 皇宫最东边被一圈高墙围起的地方是莲神的祭宫,有意竞争皇位的莲神后裔会在16岁时前往祭宫第一次以身祭神。 祭宫是一片露天的荷花池,水面遍布着圆圆的硕大莲叶,莲叶间分布着大小不同的莲花。一朵朵姿态各异的莲花,被密布着小刺的细韧莲茎托举出水面,有的还是小花苞,有的已经花瓣凋落,只剩下成熟的莲蓬。莲花花苞大小不一,最小的如鸽子蛋,稍大的如鸡蛋或者鸭蛋,最大比大爵鸵鸟蛋稍小。莲神后裔裸身行走于水池中,在水面如履平地,不会沉下去。他每遇到一个莲花苞就要蹲下来,将其花苞纳入雌器中挤压摩擦,每遇到一个成熟的莲蓬就要坐在上面厮磨,反复挪动身子,将莲蓬上面每一颗莲子的位置对准雌穴口,直到有一颗莲子愿意主动跳起来,穿过穴道和宫颈,埋入他的子宫中。 明智的莲神后裔,在初次进入这片莲花池的时候会小心的选择自己的路线,让雌穴从小到大适应容纳莲花花苞。雌器在容纳卵形的莲花花苞的过程中,会得到极大的扩张,从闭合着只能容纳一指的穴道,扩张到可以容纳成年男子拳头大的含苞待放的莲花花苞。 莲神后裔雌穴纳入花苞的时候,最外层苞片表面的细微绒毛会刺激穴腔嫩肉,让他感觉瘙痒,进而分泌出润滑黏液出来,逐渐润滑原本干涩的穴道。 而卵形花苞的尖头会探入宫颈口,慢慢撬开这个窄小的入口,给后续要进入的莲子开道。被他的阴穴挤压摩擦过的莲花花苞,会吸收他穴道分泌的润滑液,微微涨大一点并变热一些,这时候他就可以把自己从这个花苞上面拔起来了,准备接触下一个花苞或者莲蓬。 花苞尖头探入宫颈口带来的刺激有时候太强烈,让莲神后裔忍不住腿软,不小心坐在了花苞上,使得整个身体体重都压在了含着花苞的宫颈上,有时候也会导致花苞意外进入子宫。这时候要拔出来就得费好大的力气。而莲茎也会深入穴腔,莲茎上面的小刺会刺入穴肉。不过莲神后裔毕竟莲神血脉浓厚,莲茎小刺并不会真的伤害到他的身体,只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莲池中成熟的莲蓬一般六寸宽左右,每个莲蓬里,都均匀分布着三十六个椭球形状两头尖尖的莲子。莲子约鸽子蛋大小,竖着埋入莲蓬内部,只有一个小尖尖露出来。于是莲蓬上表面与莲神后裔的下体接触的位置,就是这样遍布着尖尖的突起,把莲神后裔磨得苦不堪言,腿根位置的嫩肉、臀部、后穴、大小阴唇和阴蒂都被磨得红肿起来。因为莲子不能强行取出,所以如果迟迟遇不到愿意跳出的莲子,被磨破皮也是有的。 莲子进入宫腔,则莲神后裔拥有了一个孕育莲胎的机会。在一个莲子进入宫腔后,胆大的皇室成员也可以选择继续祭祀,从而获得同时孕育多个莲子的机会。 结束祭祀时,莲神后裔需拜谢莲神恩赐莲子,初次祭祀者还需请莲神赐下孕产器具。莲神后裔需模仿青蛙姿态俯首趴卧于荷叶之上,双肘弯曲撑在水面,额头接触莲叶,胸部贴着莲叶,双腿在莲叶上打开弯曲,大腿垂直于躯干,小腿平行身躯放在莲叶两侧接触水面,臀部微抬。 初次祭祀结束时,莲池中会平平抬起一段洁白如玉的藕枝,从祭祀者身后靠近并插入腿心雌穴中。藕头尖尖探入宫腔,其后一节浑圆粗短的藕节卡入阴道。浑圆粗短的藕节两端,各有一个稍细的藕结。藕结上附着一圈根须,探入祭祀者体内带短根须的藕结会停在宫颈位置,根须植入宫颈口,变成同色肉芽。阴道口另一藕结上,有一根细长嫩芽向前翘起,正好分开两片大阴唇,嫩芽尖端压在阴蒂上。抬起的藕枝会主动从嫩芽后断开,将藕头和一节莲藕留在莲神后裔体内。因为根须与莲子本同为一体,所以根须植入宫颈后,可以感应子宫内莲子状态,阻止莲子和未发育成熟的莲胎提前离开宫腔。 如果不是第一次祭祀,当莲神后裔趴好后,则会有一枝荷叶无风自动,拍打数下祭祀者腿心臀部,以示告诫祭祀者小心孕育。 初次祭祀者会戴着莲神赐予的藕枝离开莲池祭宫,三日后取下。藕枝会化为玉石状坚硬圆润的器具,待临产时再次使用。 每个莲子都能发育成莲胎。但是莲子开始发育的时机,由充当孕体的莲神后裔决定。 莲神祭宫中的莲种因为非凡间所有,本是仙品灵根,所以莲子离开莲蓬后只能在莲神后裔雌器中存活,不然会遭天谴迅速失去活力。莲子进入子宫后可以保有5年活性,但是莲子表面细微的绒毛会不断刺激孕育者的宫腔,让孕育者渴欲,渴望被J液灌满宫腔,这样莲子表面会被精液包裹住,绒毛不再直接接触宫腔嫩肉,从而缓解宫腔被绒毛刺激产生的痒意。当然,如果灌入的不是精液,而是别的液体也是可以解痒的。 当一个子宫中含有莲子的莲神后裔决定孕育莲胎,如果这时候他的宫腔里恰好有精液,则莲子会被J液激活,莲子开始摄取精液中优良基因和营养发育。这是一个完全凭孕育者的心意想法开启的事情。 但是如果莲子在进入子宫后五年都没有被激活,则会自主解体,绒毛散开,粘在宫腔内壁。解体的莲子化作液体滋养子宫,会增加宫腔的坚韧性和敏感度,宫腔会具有更大的延展性,可以被撑得更大,但是孕育者也必须时刻承受宫腔里附着的绒毛带来的瘙痒。 莲子开始孕育后,宫腔内必须时刻含着精液,哪怕是孕育者自己的也可以。如果发育中的莲胎不能接触到精液,则会发育停滞,停滞时间稍长会导致死胎,死胎沉堕后会慢慢解体,胎儿化作液体滋养子宫,胎衣融入宫腔内壁,增加宫腔韧性和敏感度。但是死胎一次之后会被莲神厌恶,失去再次孕育莲子的机会。哪怕在莲蓬上把下体磨烂,也再不会有莲子愿意进入他的子宫了。 莲子被激活后,会在莲神后裔的宫腔内孕育九个月,与人类婴儿相同。期间在精液的浇灌下,不断摄取优良基因发育长大。当然,在发育过程中,越早接触的精液对莲胎发育影响越大,莲胎发育的孩子,会长得最像莲子激活之后的头几个基因提供者。 莲胎发育成熟后,孕育者肚脐下方会浮现盛开莲花状的纹路,莲茎延伸至阴蒂。这就是提示孕育者可以拿出莲神赐予的藕枝插入体内,藕尖会戳破莲子表皮发育成的胎衣,让莲胎从中脱出来,随后抽出藕枝。如果拿不到自己的藕枝,用别人的也可以。 仙品莲子转化的莲胎孕育时会产生先天清气,莲子胎衣被藕枝戳破后,先天清气弥漫宫腔,而宫颈口藕结根须改造成的肉芽会拦截子宫中的先天清气,阻止其逸散出宫腔。当胎儿娩出后,被先天清气浸润的胎衣碎片融入子宫,子宫暂时性转变成丹炉,孕育者可以将先天清气凝结成神通种子,烙印在丹田气海。莲神后裔由此获得神通。 每成功孕育一次莲胎后,孕育者子宫韧性会得到加强。凝结神通之后,孕育者小腹上莲花图案隐没,胎衣中残存的少量先天清气会从子宫发散到孕育者全身,使孕育者身体素质增强,消除一切负面状态,病痛全消。 同时孕育多个莲胎时,如果孕育者营养供给不足,则莲胎之间会互相吞噬,这样诞生的莲胎并不会有更多先天清气。而如果孕育者营养供给充足,多个莲胎成熟之时,莲神后裔小腹上会有多枝莲花图案浮现,莲胎娩下后会产生更多先天清气,可以凝结成初始威力更强的神通种子。 莲神国皇位竞争以神通威力大小和神通数量综合决定。 莲神国来历背景 初代莲神后裔出生于真正的莲神神国,祖上是一个有创世之力的莲花神。他是有神性的强大神裔,本来在探索多元宇宙,意外和和他的伴生红莲神器一起落入此方世界。因为此位面灵气稀薄,这位莲神神裔被困此方世界无法离开,于是转而寻求借助信仰之力封神,以期在未来能够脱困。 他在统一世界称帝建国后,生下数个后代,但是他发现他的血脉被极大的压制了。无论是他用雄器与女子生下的后代,还是他用雌器与男子生下的后代,或者他自攻自受诞下的后代。虽然都是双性之体,但是却苞宫残缺,缺失了最重要的卵巢,以至于失去了自行孕育的能力。而且这些后代神性稀薄近无,只继承了水下呼吸和水上行走这两个天生能力,身体素质只略强于普通人,而且寿命也只有一百五十年左右。 于是他将带有莲神神血的伴生神器化作宫城最右侧的莲花池,令后代与其交合,孕育莲子,传承神通法术。他自己则在重孙出生后沉眠于莲池中,沉眠之前留下命令,自称莲神,将神器莲花池命名为莲神祭宫,子孙后代中双性皆可前来祭祀,只有双性神裔才有财产地位的继承权,神通法术强大的才能继位皇帝。 他的第一代后裔雄性功能完好,但是若与女子交合,则生下的后代与普通人无异,只有孕育莲子才能生下同样的双性神裔。因为生下莲胎的时候还有机会继承到精液提供者的超凡能力,所以强大的双性神裔多得是愿意巴结承欢的同族。 莲神国皇室分为三支传承,一支是初代神裔与女子所生,一支是初代神裔与男子所生,一支是初代神裔自攻自受所生。前两支后裔力量较弱,所以被初代神裔分封出去建国称王。第三支是力量最强的,所以占据了皇都宫城,皇帝之位由也这一支继承。这一支也最热衷于自攻自受,甚至发明了器物用于直接收集自身精液灌入自己宫腔,大致形状是一个飞机杯和一个假阳具中间用导管相连。他们只有在胎儿发育时自身精液不足或者孕育多胎时,才会寻找男宠灌溉自己。 一代代传承下来,莲神后裔力量强大的,寿命能够达到二百多岁,目前孕育莲胎传承出现的神通有自愈、散发芳香、发光、水生植物亲和、坚固的表皮、强大的物理力量、超高的敏捷、飞行、凝水、降雨、驱云、化石为泥、魅惑、好运等能力。 后代对力量的向往,凡人对莲神及其后裔的强大超凡力量的敬畏,共同汇聚成庞大的信仰之力汇聚莲池中,经神器转化后,增强其中沉眠的初代莲神后裔的力量,使得莲花池自行衍生出更多莲花,莲池越来越大。 莲神祭宫的祭祀两年一度,六月日照时间最长的那一天皇城钟响,开启祭宫宫门,这一整个月中凡年满十六岁的双性神裔皆可参与祭祀。祭祀前需断食两日,不吃人间食物,只喝清水。祭祀期间,为保身体洁净,不可饮食,只喝莲池中水。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九皇子初祭莲神,得莲子 莲神国皇都最近有些不稳,连晓雾最近有些忧愁。 连晓雾是莲神国皇帝的第九个皇子,也是最小的孩子,他今年是第一次参与莲神宫宫祭。 皇帝今年快七十岁了,他登基三十多年,共生了八胎九子,连晓雾有一对双胞胎哥哥。他本来还应该有三胞胎弟弟的,但是皇帝怀孕的时候精液灌溉不足,在月份很大的时候,三胎皆胎死腹中,皇帝本身也大受打击,身子受损没有恢复,从此早朝经常告假。 连晓雾不知道皇帝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是哪个哥哥继位。好在他今年成年了,至少能参加一次莲神祭,如果能顺利生下莲胎,有了神通,好歹就有自保之力了。希望能得一个有用些的神通。 朝阳升起,皇城钟鸣,莲神祭宫宫门开启的第一时间,等候已久的连晓雾走进大门,在门内的宫殿中脱下衣服,赤裸着青涩的身子,走向莲池。 莲神神裔因为是不完整的双性人,没有卵巢,所以生育之前外貌与普通少年类似,胸前平平,只是臀部略有肉感。下身的结构粗看是男性,有阴茎却没有阴囊,阴茎下方生了一张肥嘟嘟的肉唇,比寻常女子更圆润鼓胀一些,原来是阴囊双丸隐藏在了皮肤内,又从中间裂开,一边一个睾丸紧贴在腿心两侧,显得好似女子大阴唇一般。这对肉唇顶端的阴茎尺寸是正常大小,其下隐藏着小小的阴蒂体,再往下则是难以窥见的女性尿道口和阴道口。 连晓雾此时被沐浴着朝阳的莲池震撼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浩瀚无际的莲花花海。摇曳的莲叶宛如绿色的海浪,在晨风中翻卷,无数粉红艳红的莲花花苞点缀其间,仿佛红宝石,有晨露凝结在花苞上,反射着金色光芒。 他胸前小小的乳头在微凉的晨风中挺立起来,他却顾不得这些,好好欣赏了一番莲池美景之后,仔细观察着莲池中的花苞大小。 他有些后悔自己来早了,因为早晨的时候,大部分昨天盛开的莲花晚上闭合了还没打开,形成的花苞格外硕大,不是他一个处子能轻易吃下的。 连晓雾围着莲池转悠了快半个时辰,等一些含苞待放的莲花都开始绽放了,才选了一个刚刚出水不久,如大号狼毫笔一样的小花苞。他踏水无痕,轻巧走近这个离水面不远的小花苞。他蹲下身子,用雌穴把膨大的笔尖吃了进去,感觉冰冰凉凉,有点胀,但是还可以接受。他收缩雌穴,好好含吮了一番小花苞,却不慎动作过大,把莲茎也含了进去,莲茎上密布的小刺一下子就把他的穴道划疼了,突然而来疼痛让他小声惊呼,一下子跪坐在了自己脚上,穴道也绞紧了。小花苞尖端本来已经被顶到了宫颈口位置,被他一含一绞,又发热胀大了一点,把原本紧闭的宫颈撬开了一个小口。酸麻的感觉让他有些失神。 连晓雾坐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把穴从花苞上拔起来。走向刚刚看到的不远处鸡蛋大的花苞,小心翼翼慢慢含了进去。刚刚被划到的穴腔有点肿了,接触到花苞略微粗糙的苞片,有点痒痒的。这次他稳住下盘,缓缓起落,感觉花穴里渐渐分泌出了一些润滑的粘液,他也吃的越来越深。刚刚酸麻的感觉让他有点害怕,这次他没碰宫颈口,可以说是浅尝则止。 后来他又找了两个个鸭蛋大小的花苞用下身肉嘴尝了尝,渐渐觉出快意来,起落的动作也大了不少,一个深蹲,直接把花苞吃进了子宫里。 连晓雾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无声的呻吟,这下子又痛又胀可不好受,他整个人僵直战栗起来。原本已经渐入佳境,他面上泛起了胭脂色,眼角带上了红晕,这一下子把他硬生生惊出了半身冷汗。 他深深吸气,缓了好一会儿,试着把自己的穴往上提了提,发现宫颈收缩着紧紧绞住了花苞圆润底部的细韧莲茎,把鸭蛋大小的莲花花苞卡在子宫里退不出来。他只得停下来蹲着不动,静止了好一会儿,感到口有些渴。 这时莲池中的水被太阳晒得有些温热了,于是他先鞠起莲池中的池水喝了一口,又洗了把脸。期间弯腰的动作不小心又把花苞小幅度往子宫里怼了怼,晃动的莲茎把宫颈肉环又撑开了一些,带刺的莲茎不断刺激穴腔肉环产生微痛,则在而带着细微绒毛的花苞不断刺激甬道深处那脆弱敏感的肉壶。 他只觉得一阵阵电流从小腹深处传来。他轻轻呻吟着,忍不住晃了晃腰身,又轻轻往上拔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酸痛酥麻在小腹处越积越多,这个被扩张的肉壶开始剧烈抽搐,他的子宫紧紧吮吸住莲花花苞,从深处喷出大量的水液来。 他浑身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可又不能往下坐,只得向前弯腰用手掌撑住了水面,头颅挨近水面,臀部则高高翘起。细韧的莲茎被他的穴眼含着,也跟着弯下了腰,又在他翘起屁股穴口朝上时,在弹性的作用下,让莲花花苞从他放松的腔道里挣脱出来。他感到子宫里一下子轻松了,于是顾不得其他,直接整个人无力的趴下去,随意的瘫在水面上,手努力伸到背后抓住莲茎,把花苞从从阴穴里抽了出来。 莲茎抽离穴口出一串水液,洒在他背上。不过连晓雾也顾不上这些,趴在水面上大口喘息了一会儿。才发现下身阴茎刚刚被压在身下也泄了一次,黏糊糊的。他随便清洗了一下身体表面,只觉一股困意涌上来,想到莲池有莲神祖先庇佑,安全应该是不用担心的,自己赤条条也没带什么重要物件,于是干脆翻了个身,就躺在水面睡了一觉。 头顶层层叠叠的荷叶遮挡了阳光,荷香幽幽。连晓雾一觉醒来,发现日已西斜,于是站起来张望了一下方向,看到之前狠狠折腾了他一顿的花苞已经又变大了一圈,现在有鹅蛋大了。花苞亭亭玉立于池水上,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刚刚含吮它的滋味,感觉小腹还有些酸痛。他低头看了看,发现之前被莲茎小刺划肿的穴口已经没那么肿了,就不想耽搁到晚上,只得继续向湖中心进发。 连晓雾一开始选的位置是莲池今年新长出来一片莲花,所以越往里走,莲花出水越早,花苞越大,也离莲蓬越近。 路上先遇到了一个鹅蛋大的花苞,他也没那么怵了,下身穴腔之前被扩张了几次,还润滑着,吃下它也不那么费力。只是要小心不能让花苞进得太深,如果又进到子宫,可不那么好拔出来。 休息了几个时辰,他现在体力充足,坐在莲花苞上,穴口对准,几下起落,就轻车熟路地把花苞表面糊上了一层水光。甬道用力绞了几下,感到花苞开始发热,就站起来脱身了。他虽然逐渐熟练,脱身之后却觉得下身肉嘴有几分空虚。 不过连晓雾也无暇细想,继续往前走,路过一朵盛开的莲花,又遇到一朵正在凋零的莲花,终于在日落前遇到了一个成熟的莲蓬。 莲蓬很大,上面莲子饱满,一颗颗鼓胀出来尖尖的头。他摸了摸莲蓬,莲子尖头硬硬的,有些硌手,但不是很锐利。踌躇了一会儿,他还是坐了上去,挪动了一下身子,把穴口对准了一颗莲子,莲子没有动静,又挪动了好几下,还是没有动静。养尊处优的娇嫩臀肉和臀缝中的后穴都被凸起的莲子磨得发红,之前好不容易消肿的雌穴,也逐渐发红肿胀起来。雌穴上的尿眼也被莲子尖头戳到了几回,有点疼痛。他也曾刻意把身子压低,想磨一磨阴蒂,却找不好角度,只偶尔有几分酸麻。阴茎被他握在手里,没有遭此磨难,只是因为疼痛软软的萎靡不振。 因为用雌穴穴眼找莲子是不好站起来休息的,不然不知道会遗漏几个,所以他屁股不敢离开莲蓬,哪怕磨疼了也只敢停一会儿,然后继续仔细感受下身遇到的尖尖凸起,遇到一个停顿一会儿。 眼看着在这一个莲蓬上面已经磨了大半个时辰,晚霞逐渐铺上了天空,终于连晓雾感觉下身微微一胀,紧接着是空虚已久的甬道里,有个带尖角的硬物钻了进来。莲子很快来到宫颈,前不久这里才被鸭蛋大的花苞凿开过两次,闭合得并不那么紧,莲子只有鸽子蛋大,尖头再凿进去也不困难。莲子穿过小小的肉口,埋入尽头的肉壶,不动了。 拜谢莲神,祭祀结束 感觉莲子进了苞宫,连晓雾原本有些焦虑烦躁的心也安定下来。尽管今天吃了一些苦头,但也不是没有爽过,当下终于得了莲子,他还有些高兴起来,毕竟这是他迈入超凡的第一步。 莲子在宫腔安安份份,只是与普通凡品莲子光滑的外皮相比起来,它表面似乎有些细微的绒毛,弄得连晓雾有点痒。 这时已经是漫天彩霞,水面波光粼粼,夕阳为池水渡上温柔的金色光芒,莲晓雾必须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完成仪式最后两步,拜谢莲神和求取藕枝。 他立马找了附近一个最大的莲叶。莲叶离水面不高,他双膝跪上去,大腿分开压低,模仿青蛙姿态弯曲双腿,又低头趴下,上半身贴近莲叶,双肘则弯曲撑在水面上。在努力找到平衡之后,他微微抬起臀部,口中低语感谢莲神赐予莲子。 在莲叶上趴了一会儿,感到阴道口有一个圆润的尖头探了进来,他赶紧按住莲叶下的水面,稳住身体。尖尖藕头之后,他感到有一个短短的遍布颗粒的粗糙藕结被塞进了甬道,紧接着一个浑圆光滑的粗大柱体扩开了阴道口怼了进来,把他下身穴道撑得满满的,不仅填满了空虚,甚至让他感到有些胀痛。他被粗大的藕枝顶得上身不住朝前晃动,只能用双脚撑住水面维持身体平衡。 好在他阴道不太长,没多久布满凸起短根须的粗糙的藕结就被藕枝推到了宫颈口。他感到身体深处好像被一根根光滑的细针扎进来,知道是藕结上面的根须在植入宫颈,可是这疼痛太尖锐了,他忍不住流下泪来,可也不敢动,只有紧紧咬住嘴唇。 这尖锐的疼痛只有一瞬,很快就是绵绵的钝痛了,没那么强烈了,倒也不是不能忍受。这时候,阴道口另一个藕结上,长出来的向前翘起的嫩芽也压在了他的阴蒂上,压得非常准,简直像是专门给他定制的器具一般。阴蒂上酸麻的快感不断传来,虽不能完全抵消身体深处的疼痛,倒也没那么难受了。 连晓雾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知道是藕枝断开了,仪式结束。可是他被疼痛折磨得失去了力气,只想多趴一会儿。 趴了一会儿,直到日落西山,晚霞也已经隐没,他趴着喝了两口池水,才打起精神直起身体,离开荷叶,重新站在了水面上。他的腿还有些软,不过身体里的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粗大的藕枝紧紧卡在他的阴道里,饱胀充实的异物感,让他走路有些不习惯。下体黑色的毛发间,隐隐能看到阴道口有一个短短的棕色藕结,藕结上面原本的较长根须已经脱落,只是表面遍布小颗粒凸起。从藕结上生出向前翘起的玉白嫩芽紧紧压在阴蒂上,像夹子一样,却被他腿间肥厚柔软的的肉唇包裹住,外人难以看见,这样他走路的时候身体里的藕枝就不会轻易掉落了。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走回到莲池宫殿中,还听祭仆说了一堆好听话。那些人一看他走路的姿态,就知道他必是满载而归,于是殷勤服侍他穿衣,又邀请他留下来休息一晚上再走。 但是他的府邸离莲神祭宫不算太远,他只想回到熟悉的大床上,好好休息个几天。 穿上衣冠,他不再迷茫忧愁,只是很疲惫。九皇子拒绝了祭仆的讨好,叫来了等候在宫门外的侍从,离开了莲神祭宫。 蕴养莲藕 九皇子回到府邸之后,第一个晚上累得狠了,简单沐浴了一下,直接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小腹有一种运动过量的酸痛,之前磨莲蓬的时候磨红的臀部和后穴也有一点微痛,所以他这晚上睡觉都是侧卧的。 这时候他才有精力好好打量一下自己的下身。他让侍女守在门外,斜倚在床上,自己解开亵裤,把阴茎放到一边,看到露在阴道口的藕节大概两指粗细,一指厚,是一个扁扁的棕色柱体。其上密布着棕黄色的小颗粒,是原本根须的残留。有一根小指般粗细的玉色藕芽从藕节上伸出,微微向上翘起,压入腿心肉唇中间。 这对肉唇没怎么遭罪,还是两团圆鼓鼓的粉嫩的软肉,中间微微绽开一条细缝。他掰开肉唇,看到隐藏在中间的阴蒂被藕芽从下往上紧紧压住。这个藕芽甚至形成了一个有点向内扣的弧度,挂在他的阴蒂上,所以在他坐直的时候芽尖会向肉里扎。虽然藕芽并不太锐利,但是也会扎的有点疼了。而且他坐着的时候,雌穴口会压在粗糙的藕节上,嫩肉被其上凸起的颗粒磨擦。 按祖宗流传下来的蕴养方法,连晓雾得戴着这玩意儿三天。他当即决定,这三天都不坐凳子了,要么躺床上,要么躺榻上。反正这时候是不饿的,那也可以不出门了。除非皇帝召见,不管谁来都不见。 第三天到了晚间,藕枝已经变成了坚硬的玉质,看起来是蕴养好了。 九皇子独自一人靠在浴池边的榻上,脱下亵裤,捏住露在穴口的藕节,慢慢把藕枝从阴道里拉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穴口被藕枝撑得越张越大,肥软的肉唇被粗大的藕枝推得向两侧分开。和他当时感受的一样,埋在阴穴里的藕身远比露出来的藕节要粗的多,拔出了一寸多长的时候,就让他都有些惊讶自己是居然能用下身肉嘴吃进了这么粗的东西。 藕身并不是那么圆润,表面遍布着微小的透明凸起,抽出时慢慢在他甬道内厮磨,他习惯了这尺寸,竟也觉出几分快意来。只是他的穴肉紧紧吮吸着藕身不放,抽出来很是艰难。 抽出藕枝时,阴蒂也被藕芽狠狠蹂躏了一通。藕芽紧压着摩擦扯弄阴蒂,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酸楚快感。而芽尖用力划过阴蒂根部,没有破皮,却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和痛楚。阴蒂带来的痛爽交织,让他身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泛起红晕,阴茎硬胀起来,雌穴深处更是分泌出大量的水液,也让藕枝拔出来更顺滑了一些。只是最后芽尖不小心戳划几了下隐藏在阴蒂下的尿眼,带来几分热辣的痛意,他摸了下,才发现这肉眼也也有点肿起来了。 他完全取下藕枝,才发现被深深埋进阴穴里的这节藕有他的小臂粗,难怪他第一天含着的时候觉得胀。 连晓雾拿起手边的帕子,把藕枝擦了擦,用提前准备好的匣子收起。这三天他没有饮食排泄,但是也不觉得饿,好像藕枝提供了维持他生命的能量。 九皇子身前阴茎还硬挺着,在快速撸了几下后也到达巅峰,泄出积攒了几天的精液。然后他放松的向后倒在塌上,慵懒地躺了一会儿,腿心雌穴湿漉漉的敞开,糊满阴部的黏液在空气中逐渐干涸,让他感觉有点凉。他试着收缩下身穴道,肌肉用力,过去三天被藕枝撑得麻木的穴腔,重新有了掌控的感觉。但是被撑开三天的穴腔突然失去了填充物,却让他感到有些不习惯的空虚。雌穴大概是被撑开太久,最后仍张着一指宽的红润小口,流着涎水合不拢。阴穴里的嫩肉也蠕动着互相摩擦,怀念之前被填满的充实感。而甬道深处的肉壶里,那颗安安静静的莲子,表面细微绒毛带来的痒意似乎也变得鲜明起来。原来小小的苞宫被藕头撑开了那么久,拿出藕头之后似乎变得更敏感了。 然后就是被挤压了太久的阴蒂,本来被压得泛白,扁扁的缩在腿心。拿开藕芽之后,小小的软肉粒迅速充血肿硬起来,胀成了鲜艳的红果,肥厚的肉唇也包不住它了,低头就能看到它从肉唇里探出了头。伴随着阴蒂的肿大,一开始感觉是强烈麻痒,麻过了就是强烈的热胀感和微微的痛痒。 他躺了一会儿之后,走进浴池沐浴,洗去一身黏腻汗水,然后裹好睡袍,把匣子放在袖子里带走,收到卧房里。 在莲神国,初次去莲池祭神是双性神裔的成年仪式,皇帝在他去莲池之前,赐下过皇室特供的药膏器物,他提前把这些东西放到了卧房里。他先把特制的药膏用导管注入宫腔和甬道,灌满之后,又找了个三指宽的玉势堵在穴口,接着给阴蒂和尿眼涂了消肿的药膏,最后把阴茎绑在腰间,免得垂下来摩擦到下方肿胀的软肉。 做完这一切之后,连晓雾就放松的睡了。 九皇子出门拜访 连晓雾睡前觉得肚子里药膏融化成药液,暖乎乎灌满穴腔的很舒服,睡醒之后发现腿间的玉势滑出来了大半,穴里的药液流了很多出来,打湿了床单,又湿又凉很难受。他把玉势拿出来扔到一边,又擦了擦穴口的液体,看了看,发现阴蒂和尿眼不肿了。阴蒂好像大了一点,不过还是可以被阴唇包裹住的,应该没什么大碍。解开阴茎的束缚,披上睡袍,他叫来值守的侍从收拾床褥,服侍他穿好衣衫,用完早膳,又整理了一下衣冠,今天他得去面圣了。 作为皇帝的小儿子,九皇子并不算特别受宠。他出生后没几年,皇帝就因为死胎的事情身体不太好了,也没空多过问他。但作为皇子,他应有的待遇都有,倒也不算很难过。 皇帝今天精神还不错,在他问安后,问了下他打算什么时候孕育莲子,物色谁来帮忙,他有几分羞赧,说还没想好。皇帝提醒他不要拖太久,有不明的可以看看之前赐下来的皇室密册,再不懂也可以去请教太医院。如果需要男奴,也可以去宫中奴苑挑选两个。他都一一应下。如此问答几句,他感到身体里泛起了熟悉的痒意,于是辞别皇帝,离开宫中。 因为莲神国特殊的传承方式,皇室并不需要圈养很多后宫传承血脉,养上数个男宠要么是解闷,要么是当工具用。所以宫中侍奉的男女也不是特别多,也不需要阉人,毕竟皇子都是皇帝所生,其他人混淆不了皇室血脉。宫中侍奉的男女年满30可以选择是否出宫。连晓雾路上还遇到了他的几个哥哥的乘辇,他们都挺着大肚子孕育莲胎,看起来快生产了。 由于莲子孕育出的神裔基因总是完美的,莲神国皇室并不怎么忌讳乱伦,也不怎么遮掩,连晓雾就知道好几个哥哥之间关系暧昧。据说最大的几个哥哥早些年也有和父皇交换精液,就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出生之前是不是在父皇肚子里被哪几个哥哥浇灌过。不过他们的辈分一向只看孕育者,倒也不至于因为血脉混乱而乱了称呼。 他向哥哥问安,然后离开回府,路上觉得身体深处越来越痒,身下雌穴里也开始涌出小股液体。他知道是子宫里莲子在作怪,只得强忍着回到府中。 回到府中他就又给自己灌了一肚子药膏,灌的时候起了兴致,就撸了一发,也灌进苞宫里。 最后找出个带链条的鹅蛋大的莲花苞状塞子,推进身体深处,只余链条缀在穴外。 其实回来的路上他就后悔了,后悔没把之前密册上面提到的莲子需被液体浸泡当回事儿,知道会痒,但是不知道会这么痒。可他还没做好准备和人亲密接触,就先这么凑合着吧。 他开始给最大的哥哥写拜帖,写完之后让管家准备礼单,并派人送拜帖到哥哥的府中,他准备按年齿顺序把哥哥们拜访一遍。其中有几个哥哥平日里对自已有所照顾的,或许可以讨几个主意来。 和大皇子约了明日傍晚下衙后拜访,他放下心来。 他闲散宗室无事在身,第二日下午,他先自己把苞宫灌满,达到一种让他比较舒适的充实感,然后才放心出门。 大皇子受封衡王,49岁,但是看起来甚是年轻,鬓发乌黑,看着仿佛寻常三十余岁的美男子。不过他们这一族并非凡夫俗子,本就比普通人衰老慢一些。 到衡王府邸后,与衡王共进了一餐饭,随后连晓雾表示有事讨教,衡王对他很是和亲近也欣然引他入书房,表示最近自己没有孕育莲子的打算,如果连晓雾打算孕育莲胎了,他愿意亲自去“帮忙”。面对大哥直白露骨的邀约,连晓雾面上浮现一抹红晕,想象了一下和大哥在一起,居然有些蠢蠢欲动。他应了声好。随后衡王又建议他在激活莲子之前,先至少找两到三个男宠纳入府中,日常随侍在身边,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叫随到。孕后期则需要将男宠增补到至少六人,才好保证安全。而其他的野食,比如王孙公子之类,如果不愿入府,就不够稳定,恐怕需要的时候派不上用场,只能尝个新鲜。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意外,也不要嫌弃身边的侍卫丑,或者提前选几个能下口的侍卫跟对方说好,到时候也能凑合着用。总而言之,身边要多准备几个人满足孕期需求。 连晓雾虽然听得面色绯红,但是也觉得这些建议非常实用,想来是大哥的经验之谈,于是连连点头。 但是当衡王表示愿意送他一个男宠时,他婉拒了,表示陛下允了他去奴苑挑两个人,他想先去看看。 衡王也不勉强,赞同道,奴苑的人样貌都没得说,也是调教好的,他这儿也有几个,确实服侍的不错。九弟可以好好享用一下,如果不满意,退回去也是可以的。 连晓雾也道,那就好,那改天就挑两个回来看看。 眼见天色不早,他就告辞了衡王离去。 偶遇八皇子 连晓雾回到府中,点燃灯火,先写了一份给二哥府上的拜帖,嘱咐管家明日送到。然后细细研读皇室密册里的孕育莲子篇,与大哥说的相映照,觉得大哥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这孕早期一日只需阳精灌溉一次,他若是身体无恙,自己都能干了这事儿,孕中期一日三次,有两三个人随侍也足够,可孕晚期需一日六次,确实有点多。再看看孕双胎晚期时,需至少一日十次,而孕三胎晚期时,需一日至少十六次,觉得这莲子胎衣真结实,父皇真是很有勇气,没能成功生下那三个弟弟也可以理解。 看完了孕育篇,连晓雾沐浴更衣就寝。睡前他拉出雌穴里莲花苞状塞子,灌了点药膏在体内,又重新塞回去,放心好眠。 这一夜似有春梦,只是醒来时忘了干净。正好晨勃到来,他顺势撸了一发出来灌入自己腹中,感觉似有不足。想到大哥的建议,决定去奴苑看看。 自那日皇帝吩咐之后,奴苑就有所准备,九皇子到了之后,管事的很快带了两个身姿修长的青年出来跪在他面前,待他们各自报了名字,连晓雾让他们抬头,看了看,觉得这二人虽姿容略逊皇室中人,但也是少有的绝色了。问了来历,得知此二人都是罪臣之后,自幼没入奴苑,还没伺候过其他人。奴苑管事信誓旦旦保证,这二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二,但是身强体健,又久被调教,服侍人的功力没得说的。 于是他领了这二人离开。正要出门,遇到郓王车架到来,问了下,原来是八皇子到了孕晚期,身边男宠有所不足,前几日入宫正是求了陛下恩典,允了他再来奴苑挑二人。八皇子名唤连云涛,与连晓雾年龄相差虽不小,但也是连晓雾小时候唯一在宫中相伴过的兄弟,后来也常常入宫看他。但是近来到了孕晚期深居简出,对他也常常避而不见。他主动上前问好。八皇子见他来奴苑,也知道他如今得了莲子,就让他一起上车来说话。 连晓雾有一段时日没与八哥亲近,如今知道孕育莲胎不易,更是不敢造次。见郓王恹恹倚靠在车上,在初夏时节却裹着轻裘,有一男宠低眉敛目跪在脚边服侍。他小心近前,询问八哥身体。八皇子道自己近来偶感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他。他觉得奇怪,莲神族裔身体素质较常人强一些,轻易不会染病。但还没待他多问几句,就听人禀报奴苑送了人来,于是郓王下车看了看,又问了几句,便将人收下了。 九皇子腆着脸请求八哥带他一起回王府,教他怎么孕育莲子。连云涛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触手细腻,也是心中一荡,说自己可会好好教他,让他别后悔。连晓雾知道连云涛的意思,但是他从小就心慕八皇子清俊容颜,自然求之不得,表示一定会好好听从八哥教导。 于是两人一起上车,让男宠各自回府。马车缓缓行驶,车里连晓雾依偎在八皇子身旁,却一副想搂又不敢伸手的样子。连云涛嗤笑道,这莲胎结实着,你就算用力按下去,难受的也是我,他是没有事情的。连晓雾于是轻轻在他衣服上面摸了摸,感觉肚子表面软中带硬。不敢多碰腹部正面,他把胳膊从八皇子腰后伸过,揽住八皇子腰身,据说孕后期腰会不太舒服,想来这样能让八哥舒坦些。 连云涛果然颇为受用,闭目靠在他胸前。两人一起回府,一路轻声讨论九皇子这次祭祀的事情。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兄友弟攻的第一次 连晓雾随八皇子回到郓王府。郓王府景致清新秀丽,他却无心欣赏,因为连云涛直接把他引入了卧房。 进入室内,放下帷幕。连晓雾就忍不住蠢蠢欲动的爪子,直接摸到了八皇子衣襟上。 郓王不在意的笑笑,“这么心急?” 连晓雾反问,“八哥难道不急吗?不让我来,难道要叫那两个先来。” 连云涛和他调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让我满足了,那我就先不叫他们来。” 连晓雾心中也有几分紧张,毕竟他也没有过在别人身上的经历。不过他好歹被莲池调教了一通,最近又看了些房中术的书,知道怎么让人舒服。所以也强装镇定,说自己一定会让哥哥满意。 两人没有叫侍从帮忙,笨拙地互相给对方解下了衣衫,又取下了发冠。然后连晓雾就被对方胸口的隆起的小丘吸引了注意力。 连云涛身子清瘦,胸前却俏生生挺立着一对小巧的鸽乳,暗红色的乳头挺立起来,比他的要大一些。他好奇的摸了摸那雪乳,只觉触手绵软,好奇的问道,“你给之前的孩子喂过奶吗?” 连云涛笑着说:“喂过一口,然后就没喂了。你以后也会有的,可以自己喂。” 连晓雾一只手揽住连云涛的肩背,另一只手伸到他身下,撸几了下半硬的阴茎,又轻轻捏了捏阴蒂,再摸到底下那处雌穴时,发现这里早已湿润的张开了肉口。他揉了揉穴口嫩肉,穴口流出了更多的汁液。连云涛轻声说,可以了,快点进来吧。 连晓雾让八皇子坐在床边,脚放在床前脚踏上,拿了个靠枕垫在连云涛身后,上半身向后仰靠着,肚子向上挺着,两腿分开。 八皇子身子沉重,懒得动弹,见他主动忙前忙后,也很配合他的行动。然后就见连晓雾凑上前来,托住八皇子的臀部,扶着硬胀起来的分身,对着那已经潺潺流水的穴口楔了进去。九皇子顿时感觉自己敏感的冠头被穴口软肉包裹吮吸住,舒服极了。 八皇子轻轻呻吟了一声,双手抬起,抚摸着连晓雾的脸颊。 连晓雾看八哥没有不适,于是握住他的手,俯下身,含住他胸前的红果,腰部用力,慢慢把自己推进去,只觉得那孽根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吸摩擦,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令人心醉神迷。 八皇子感受着下身两人相连处,连晓雾阳物上勃勃跳动的青筋,甬道里有一种饱满充实的感觉,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身体深处泛起更强烈的对阳精的渴望。他努力抬起腰枝,让连晓雾更靠近自己,鼓励道,“小九,再深点,把你的精水给我。” 九皇子于是配合的托住他的腿根,把他的臀部往上抬,令自己能够进到更深的地方去。好在他那阳物也算颀长,快要完全没入的时候,终于触及到了深处一个小小的入口。这肉嘴已经张开一点小口,而且十分柔软,他稍一用力,就陷了进去,霎时间感觉阳根被无数柔软的小颗粒推挤摩擦,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头皮一紧,一个激灵,阳精就交代了出去。 连云涛感觉一股微凉的液体注入身体深处,苞宫里那个一直在渴求阳精的莲胎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他餍足的叹息了一声,感觉身体似乎也暖和了一些。 但是连晓雾就有些懊恼了,他忘了八皇子和他一样,宫颈处都被莲神池里的莲藕改造过。以至于毫无准备的直接把阴茎头部插入了宫颈,被里面的肉芽颗粒挤压摩擦得一下就丢了。 他沉默的懊丧了一会儿,八皇子才回过神来安慰他,“你还可以再来一次呀,如果你再浇灌我一次,我就也给你一次。”说着一边摸了摸连晓雾也湿润了的雌穴。 连晓雾看了看八皇子的还硬挺着的阴茎,那尺寸也不小了,于是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兄弟互攻 连晓雾对自家八哥的提议很是心动,于是干脆的答应。 他侧身躺在连云涛身边,两人亲亲抱抱了一会儿。连晓雾对哥哥怀孕的身体很好奇,把耳朵贴在肚皮上听了听,不过什么也没听到。连云涛则伸手揉捏连晓雾下身的肉唇和阴蒂,给他带来温和的酥麻快感。 两人亲密了一会儿,连晓雾身下阴茎又有了起势,于是撸了两把,让它硬挺起来。然后回到连云涛两腿中间,让两人重新结合到一起。 这一次他吸取教训,阳根深入到宫颈口前就抽身后退,退到一半,再重新插入,尽情享受着茎身被甬道里软肉吮吸的快感。 如此抽插了数十回,连晓雾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大,眼看将要到达顶点,连云涛却是先忍不住了,他在连绵的快感中挣扎着呻吟出声:“啊,你,先停一停,我要射出来了。” 连晓雾闻言赶忙停下,在开始收缩的甬道里勉力把自己拔出来,避开哥哥高隆的肚子,俯身侧卧在他身旁,伸展双臂拥住八皇子,埋首在他胸前。在亢奋的情绪驱使下,九皇子吮吻着八哥着胸前和颈项的雪白肌肤,留下一块块红痕。 两人从将要高潮的顶峰滑落,平息一会儿气息,连云涛又伸手到连晓雾身前,套弄了几下,把他有些软了的阳物又揉搓硬了。连晓雾会意,这次直接挺身深深没入,用力撞入宫颈口,然后在绞紧的肉腔里释放了出来。 连云涛身子颤抖了一会儿,阳物勃发挺立,到底没有射出来。他得了两次精水灌溉,面色红润了不少。稍稍喘息了会儿,就把弟弟拉到身前,温柔亲吻着,说:“好小九,哥哥好喜欢你,你像我之前那样躺好,这就把阳精给你。” 连晓雾顺从躺下,终于问出了自己早就埋藏在心里的问题,“那哥哥之前为什么不见我呢?” 八皇子苦笑:“你快成年啦,越来越动人,哥哥很想亲近你。但是第一次祭祀莲神,不是处子的话,会受更多的折腾的。你能够在遇到第一个莲蓬的时候就得到莲子,已经是莲神的温柔眷顾了。” 连云涛挺着大肚子,站在九皇子分开的腿间。他没办法弯腰,也看不见自己下身,只能一手摸索连晓雾的雌穴,扯住穴口缀着的链子,拉出埋在穴道深处莲花苞塞子扔到一边。再一手扶着自己阳根,对准位置,然后微微倾身靠前,把自己送进张开的湿滑甬道里。 因为八皇子的孕肚阻隔在两人中间,所以连晓雾只能努力把腿分得更开,抬起腰臀,好让两人能够贴得更近。九皇子第一次接纳他人阳物,感觉这根东西虽炙热如铁,却触感柔腻,在体内可以感受到茎身上青筋勃勃跳动,与冰冷死物截然不同。抽送时,连云涛的肚腹时不时撞在他小腹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让他对莲胎的结实有了更明确的认知。 连云涛体力不足,在弟弟的雌穴里肏了十来下,便用力捣入宫颈,随后泄了出来。他双手撑在连晓雾身体两侧,歇息了一会儿,抽身把软了的那物拔出来,然后捡起之前扔一边的塞子给重新塞了回去。 八皇子的经验 圆鼓鼓的黄铜莲花苞,大小堪比最大的鹅蛋,表面光滑,尖端圆润,纹理精美,十分逼真,但作为淫具却稍嫌冷硬了些。连晓雾下身的穴腔刚吞吃过火热的阳物,在抽插中才咂摸出了些滋味,穴肉逐渐热情起来。此时骤然失去了炙热的填充物,又被迫吞进了冰冷的金属。肉腔被冷得瑟缩了一下,不情不愿的含住吮了吮,最后只得勉强接纳。令连晓雾面上也带上了几分不满。 连云涛看他怅然若失的样子,知道他没有满足,安抚道:“哥哥知道你没有尽兴,改天再来,一定让你满足。” 连晓雾也知道哥哥怀孕负担比较重,也不强求,就不管自己半硬的阳物,让它自己软下去。 两人汗津津的靠在一起,九皇子询问哥哥之前风寒的原因,连云涛解释说:“男子每次射精的精水量并没有定数,只有个大致范围。如果一天连续射精几次,就难免会量越来越少。前些时候,我常用的男宠不知怎的,总是精水不足,当时没有发现,险些导致死胎。虽然后来及时补足,但是当时莲胎得不到足够的养分,就会索取母体气血维持生命力,损伤母体元气。我也是因此得了风寒。” 连晓雾恍然大悟,难怪八哥看起来消瘦了些。 八皇子说了一些孕期感受,又给了他一套锁精环和一个测量液体体积的小量筒,教他好好验验男宠成色。 连晓雾不想多打扰哥哥,于是谢过教导后,告辞离开郓王府。 九皇子回府后,得知二皇子府上已有回复,定在后日相见,到时候直接去府上拜访就行。 管家来禀报,男宠已经送来,请示如何安置。 连晓雾想了想,给两人各划了一个小院,准备晚上去看看,让他们做好准备。 连晓雾继续看皇室密册,学习了一下锁精环的用法。这玩意儿,一般用来限制男宠私自出精,考虑到孕期需要的精水量,确实很有必要。一般来说,皇室的男宠都会带着这东西,奴苑出来的男奴应该也自带着的。不同的是,在奴苑有人一直调教着,到了府上确实得换一个只有主人家才能打开的锁。 八皇子赠送的那一套锁精环有八个,共用两把钥匙,连晓雾挑了两个环出来。 当初奴苑管事,应该是拿不准连晓雾的喜好,所以送上的两个男奴,虽然身材都是线条流畅有肌肉的,但长相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大概保底总有一个能让皇子喜欢。其中池昌较年长,脸部轮廓锋利,气质更有侵略性;而文璐较年轻,五官柔美,气质妩媚,更近似于皇室少年那种雌雄莫辨的风格。 连晓雾口味博爱,觉得两者各有各的美,都想试试,也就都收下了。 他先去了文昌处,这位看着是个硬汉,却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连晓雾说要给他换个环,他就老实脱衣。换完了问是否需要服侍,连晓雾否了之后,就提出自己擅长按摩,愿为殿下消解疲劳。连晓雾想着今天和八哥在一起,确实有点累,按一按也好。 于是对方真的老老实实按摩。他的按摩技巧确实高超,按完了九皇子浑身轻松,也不想走了,就干脆在他这里歇下了。 和男宠互攻 一夜好眠,熹微的晨光中,连晓雾看着身边的美男子,仔细欣赏,眉目俊朗,鼻梁挺直,轻薄的亵衣掩盖不住饱满的胸肌,腹肌则掩藏在衣衫下。于是他动手解开对方的衣襟,让整个上身都赤裸的展现出来。 池昌被惊醒,略有些迷茫着看着他。俊朗的男子无意间做出这样的表情,他看着觉得有些可爱。不同于之前面对八哥时的拘谨和小心翼翼,他面对的这个人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强健而美丽的身躯可以任凭他摆布。 连晓雾动心起念之下,便把池昌的亵裤和锁精环也解了,完全露出其下健美的身躯。他抚摸过劲瘦的腰肢,又揉搓了一番青年青年的大腿和臀部,感受着那结实又有弹性的触感,自己胯下的阳物也逐渐苏醒过来,想要钻进什么紧窄之处好好享受一番,但同时身体深处也隐约有了些痒意。他稍稍为难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解苞宫里的痒意,再弄池昌的后穴。 他一把握住池昌的阳物,低头嗅了嗅,感觉没什么不好的气味,于是轻轻揉搓起来。随着他的撸动,池昌的阴茎逐渐硬挺起来,翘的笔直。他掂量了一会儿下方柔软的囊袋,调笑道“你这本钱还真是不错,想来精水充沛一定能够满足我。” 池昌久在奴苑被调教,也不是第一次被人作弄此处,但是面前的少年不仅容色绝美,更是他的主人。很久以前,他就在想未来会是如何,在他想来,最好的未来,就是能在青春尚在的时候被皇室子弟挑走,努力得到对方青睐,再生育一个和自己有几分像的孩子。而随着年岁渐长,他最恐惧的就是无人看中他,容颜老去,然后在奴苑中被发配最低贱的活计,任人作践。如今正是他梦想中最好的未来的开始,他又怎能不紧紧抓住。他当下摆出一个有几分赧然又有些期待的表情看着九皇子,笑着说:“殿下喜欢就好,奴全身上下都是殿下的,不止此处,其他地方也可以满足爷。” 连晓雾回道:“那就好,等会儿我可要好好发掘你身上的宝藏,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让我满意。” 看池昌已经完全勃起,连晓雾让他躺着不动,自己跨了上去,分开双腿蹲坐在他身侧,先扯出自己穴里的莲花苞扔到一边,然后沉下身体,微微挪动了一下位置,用湿润的雌穴对准笔挺的阳物,慢慢坐了下去。硕大的龟头推开穴口嫩肉,肉腔里传来熟悉的热涨感,连晓雾一边用下身肉嘴吞吐着肉棒,一边小幅度左右摇摆着身躯,想要找到让自己最快乐的那个地方。 连晓雾探索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身体内部传来一股强烈的酥麻之感,于是抬起身子又一次蹭了过去,触电般的快感让他的阳物也跟着抖了抖,分泌出一缕清液来。他握住自己的阳物撸动起来,同时也穴眼也上下起落着,让穴里含着的肉棒深深浅浅的撞击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他全身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当真是色若春花。如此自娱自乐了一会儿,他也有些累了。于是坐在池昌的腰上,伏下身来压在池昌身上,两人胸膛相贴,他看着池昌的眼睛,让池昌自己动。 池昌刚才一直不敢妄动,这会儿听到命令,当即抱住了九皇子的腰身,几下试探性挺动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刺激起来能够让连晓雾最爽的位置。他大力的摆动着腰部,连续抽插了数十下,感觉到即将到达顶峰,于是恳求道:“奴快要到了,想射给殿下,可以吗?” 如果九皇子不同意,他当然也会继续努力坚持,他在奴苑这么多年,调教重点之一就是控制射精,务必做到,什么时候主子想要让他射,他才能射。 好在连晓雾也快到巅峰,道:“可以。”同时手上加快撸动的速度,两人几乎同时泄了出来。 两人出了不少汗,连晓雾抚摸着池昌光滑温暖的肌肤,感觉很是尽兴。他从柔韧结实的腰腹,摸到了臀部揉了揉,又摸到了细嫩的腿根,从两人结合处摸到了池昌臀缝里,那皱缩着的穴眼已经被两人纵情时分泌的液体湿润,他很轻松的就插了一根指头进去,接着是两根,这时候就感受到了比较大的阻力了。 池昌搂住九皇子腰身的双手忍不住一紧,很快又放开,同时努力放松身体,让连晓雾手指出入更容易一些。他昨晚就寝之前也清洁了此处,只是没有提前润滑。 连晓雾知道男子后庭不同于自己的前穴,如果不开拓一下,两个人都会很难受。于是他用三根手指抽插了一会儿池昌的后穴,觉得差不多可以了,才抬起身子,先让池昌充塞在自己体内的阳具退出来。感觉之前射进去的精水已经尽数被锁在了苞宫里,于是也懒得再用那已经冷下来的铜莲花苞堵上。他直接把身下人翻了个面,池昌主动分开了双腿,他于是跻身其中,掰开两瓣雪白的臀瓣,对准暗粉色的密处挺身而入。 男子后庭要比雌穴紧窄一些,他一进入,就感觉一圈圈肉环缠绵的包裹住自己阳物,火热的甬道里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让他感觉到了刺激的同时也感到滞涩。身下的池昌也感到了九皇子的不快,于是连忙道,“是奴准备不周,还请殿下稍等片刻,允许奴再做些润滑。” 连晓雾懒得等,直接问了他润滑的膏脂是在床头的哪个小瓶里,然后直接抽身退出,挖了大块塞进了池昌身后的穴里,又往里推了推。他拍了拍池昌的臀肉,感受着细腻弹性的触感,揉捏了一会儿,又再度插了进去。这一次甬道内中不仅紧致而且润滑,他抽送起来阻力小了很多,于是顺应着本能的冲动,纵情驰骋了百来下,皮肉碰撞不断发出啪啪的声音。 待到云收雨散,饶是神裔身体素质超过常人一些,连晓雾也感到有些疲惫了。 竹马纪皙 外面伺候的人早已等候在外,听到室内隐约的呻吟和拍击声,不敢贸然打扰。直到九皇子吩咐他们送些热水来,才出声应是。 连晓雾稍稍休息片刻,等热水来了,就恢复了精神,沐浴更衣后离开。 早膳过后,连晓雾就听门房来报,他以前的伴读纪皙求见。 血脉浓厚的神裔生来能够得到神血里的传承知识,比如莲神国的先祖。但像连晓雾这样传了很多代的神裔,血脉稀薄,要想觉醒传承就需要机缘了,所以他出生之后,也就是天生聪慧一些,学东西比常人容易一些。他四岁多的时候,正值皇帝身体状况差,无暇顾及他的学习。直到七岁,还是八皇子出宫开府时提醒皇帝,皇帝才想起来他还没读书。 当时皇帝为他选了两个伴读,其中一个就是纪皙。莲神国皇室的伴读,年纪小的时候陪伴皇子读书,长大之后有两个出路:一个是辅佐自己陪伴的皇子,以后或有露水姻缘,但娶妻生子无碍;另一个就是入府成为皇子枕边人,作为皇子孕育莲胎的助手。 此时连晓雾听闻纪皙来访,他就明白,对方这是做出了决定。在结束莲神祭祀的第二天,纪皙就曾经来九皇子府求见过,但是他当时身上难受,不愿见人,就没有相见。 连晓雾想了想,决定在花园凉亭中见纪皙。 初夏时节,花园中百花渐歇,只有莲池中的莲花沐浴着晨光依次盛放,池边小亭中,一人正凭栏赏花。 纪皙来时,只见人面花光交相辉映,清丽无双,不由目眩神迷。他知道此时连晓雾腹中必然已经有了一颗神奇的莲子,那是莲神国祖先给后人的恩赐,是皇室所有的超脱凡俗力量的来源。 莲神国的皇子,如果不想一直都只是尴尬的皇子,就必然得孕育莲胎,生下第一个莲胎,才会封王,得到正式的爵位,不然府邸随时可能被皇帝收回。以前有过很多皇室成员不愿孕育莲胎,当时的皇帝也不强求,乐得少有人能威胁自己的位置,结果惹得祖神震怒托梦,警告要扶立其他支脉来继承皇位,这才迫使皇帝不得不严格了封爵的规矩。 纪皙快步走上前来,细细端详,连晓雾虽然还是从前的模样,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仿佛从含苞待放的莲花苞,变成了绽放着的娇艳莲花,肆意散发着自己的魅力。见连晓雾一副餍足的模样,他心中酸涩,忍不住一把抓住了连晓雾的手。 连晓雾看他这样呆呆的看着,也没抽出手,调笑道:“阿皙这样看着我,莫非是被我迷住了?” 纪皙叹道:“殿下风采绝伦,我只是凡夫俗子,怎能不心旌摇荡。这么多天不见,不知殿下是否安好?” 连晓雾道:“蒙先祖垂怜,并没有受很多罪。莲子现下已在我腹中。现在等时机合适就可以开启孕育莲胎了,” 纪皙微笑:“那就祝殿下得偿所愿,不知道我是否能有幸,能随侍殿下左右,为殿下孕育莲胎贡献力量。” 连晓雾慢慢说:“你知道,我是中意你的,也愿意给你名分,但是,皇子仪宾,说起来比男宠好听,实际上好的有限。你将会失去自由,失去和普通女子在一起组建家庭的机会,你可能会得和其他人一起侍奉我,而我第一个孩子可能也不会有你多少血脉,你确定真的能接受吗?” “这些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心悦殿下,不愿意只能偶尔亲近,我想一直呆在殿下身边。”纪皙声音坚定。 “好,那你回去之后,我就去向父皇禀告,迎你进门。” 纪皙看着连晓雾欲言又止,连晓雾奇怪的问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殿下……可以去你的卧房吗?我想,看看你。” 连晓雾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当然可以,我们以前也不是没看过。” 来到卧房,摒退下人,连晓雾毫不羞怯的宽衣解带,实在是他们已经很熟悉了。几年前青春期的时候,连晓雾曾经好奇的剥光了纪皙,好好比对了一下两人身体结构的不同,还上手摸过。纪皙年少气盛,忍不住以下犯上,也作弄了回去。 纪皙看着连晓雾衣衫下渐渐露出的白皙细腻的肌肤,身上微微有些发热。他低声问,“殿下祭祀的时候有没有很疼?” 连晓雾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说:“当然有!藕根植入我身体里的时候特别痛。或许真的是我们血脉太稀薄了,祖先神器所化的藕根才会这么难以和人身融合到一起。” 纪皙疼惜的摸了摸连晓雾柔软的小腹,“殿下受苦了。” 连晓雾叹了口气,“以后辛苦的日子还有呢,我最近拜访了两位皇兄,他们说我得有六七个男宠,才能保证喂饱一个莲胎。” 纪皙也被惊吓到了,喃喃道:“难怪诸王皆是男宠成群,这莲胎胃口可真不小!” 他突然抱住连晓雾双肩,头靠在连晓雾肩头,低声道:“殿下,我知道你身边以后会有很多人,我也知道这一点我难以改变,但是想来现在还没有多少人亲近过你,我想现在亲近你可以吗?” 九皇子脱衣的时候就观察到纪皙的神态,对他提出的这个请求并不意外。此时两人贴得极近,纪皙的呼吸吹拂在连晓雾耳边,弄得他有点痒痒的。但是,看到纪皙这么激动,连晓雾也不好把人推开,他感觉到身后的纪皙阳物翘起来贴着自己,于是一把抓住,问:“你想怎么亲近,是用这个东西亲近吗?” 纪皙被他抓住紧要位置,呼吸也瞬间停顿了一下,哑声说:“殿下喜欢它的话,就让它亲近殿下,不喜欢的话,换别的也行。” 连晓雾把纪皙的裤子剥掉,揉搓把玩了一会儿他的下身,感受着手中的东西越来越硬挺,道:“是一柄好物,且看看它的表现吧。” 和纪皙的第一次 闻听此言,纪皙的阳物在连晓雾手中昂首挺胸更精神了。九皇子不是第一次跟这根东西打照面,只是以前少年懵懂,两人只会攀比阳具大小,他们不知道孕育莲子的流程,连晓雾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身下的小穴吞吃这这玩意儿。 连晓雾现在连鹅蛋大小的莲花苞都可以轻松容纳,再看儿时玩伴的性器,就觉得自己雌穴吞吃下来应该没啥压力,虽然长了点,但是粗壮是比不上池昌的。他更想看到的,是纪皙猝不及防遭遇他宫颈里植入的藕根,被绞缠挤压到丢盔弃甲的表情,一定非常生动有趣,可以用来好好嘲笑他一番。 两人赤条条倒在床上,纪皙眼角眉梢都是兴奋,他翻身覆在连晓雾身上,分开身下人修长结实的双腿。连晓雾也抬起腰肢,半硬的阳具下,一对粉嘟嘟的肉瓣吸引了纪皙的注意力。以前纪皙也不是没看到过这里,但是连晓雾从来不许他碰,这是他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这个器官。鼓鼓的肉唇此时随着双腿的动作微微分开,暴露出其下红润的小口。纪皙忍不住轻轻摸了摸,感觉柔软极了。 连晓雾早上才与池昌云雨了一番,甬道里湿润柔软,被纪皙摸得有点痒,于是用脚轻轻踢了踢纪皙的腿,催促道:“我都撅起腚给你看了,你还不动作,莫非是不行?” 纪皙却不受他激,坚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一边嘟囔着:“你答应了让我看,我要看清楚啊。”一边用手按住九皇子的大腿向两边分开,不让他乱动,然后低下头,一口舔上了连晓雾腿心的肉唇。纪皙用唇舌描摹着这块从来没见过的软肉,舌尖探索地扫过每一条沟壑,温柔亲吻着这朵柔软的嫩花。 连晓雾第一次被人这么触碰身下的雌器,心理感觉很新奇,但是腿间的肉嘴已经吃惯了大鱼大肉,而纪皙又是个新手,每个地方都是一扫而过,浅尝则止,翻来搅去,湿漉漉的口水糊满了阴部,偶尔泛起一点酸麻,却没带来多少强烈快感。但是他不完整的莲房雌蕊,在经过祭神的一番调教之后,却敏感了很多,被这么一捉弄,就自顾自的从花心中淌出了一些清甜的花蜜。让连晓雾感到有些尴尬和羞耻。 九皇子躺在床上有点恼羞成怒,想着等会儿一定要让纪皙好看,他腰部用力,撑起身子,用手拉了拉纪皙的头发,总算把人拉起来了。 纪皙抬起头还有点迷惑不解,问道:“我尝到你的味道了,是甜的,你不舒服吗?” 连晓雾抬头凑过去用嘴唇堵住这恼人的嘴。 两人唇齿交融了一会儿,身下阳物都勃然欲发。纪皙熟练的给连晓雾撸了几下,然后扶着自己的硬胀的下身,对着那红润流水的雌穴,就慢慢插进去。 阴道里湿润温暖,层层褶皱包裹摩擦着阴茎,纪皙着迷于这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舒爽感,俊秀的脸庞兴奋得绯红,只想深入再深入。然后他的龟头就触碰到了一个小口,他勇往直前破开了宫颈口,然后就被里面柔软肉芽摩擦得闷哼一声,腹肌收缩,眼看就要射出来了,他本来还想再坚持一会儿。但是连晓雾趁着这个时机下身发力绞紧。果不其然,纪皙忍耐不了陡然强烈起来的快感,直接一泻如注。 九皇子看着儿时伴读呆住的表情放声大笑,笑声带动他身下穴腔内壁震动,越发刺激纪皙的阳物,纪皙刚刚高潮,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忍不住呻吟出声求饶:“啊……殿下,别笑了。” 连晓雾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了笑声,放过了纪皙。但是纪皙已经被刺激得软了腿,趴在他身上。他把纪皙推了下去,穴腔里软下的阳物也随之抽离,带出一串水液。 纪皙躺在他身侧,用手捂住脸,不想说话。 连晓雾说:“你要亲近也让你亲近了,虽然快了点,但是第一次嘛,我也不嫌弃,等你正式入府的时候再好好表现吧。” 纪皙闷闷道:“殿下你故意欺负我。” 连晓雾回道:“这怎么叫欺负呢,我之前就告诉了你,我宫颈里植入了藕根呀。” 纪皙无言,心里暗想,知道有藕根,但是不知道藕根这么难缠呀。他愤愤起身,扑到九皇子胸前,吮吸挺立起来的小小乳头,同时手伸到连晓雾腰侧抚摸挠痒痒。 连晓雾被痒得又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去抓纪皙的手。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又躺回了床上。连晓雾的阳物当然早就笑软了,不过他本来也不想一早上就泄身这么多次,成功捉弄了纪皙,看到他被迫射出来时的表情就觉得很愉快了。 纪皙本来还担心连晓雾没爽到,想给他撸一撸,但是被连晓雾拒绝了,也就不勉强。 文璐的口侍 纪皙在午后离开了九皇子府,连晓雾则在小憩后前往皇宫求见皇帝。皇帝当年挑选纪皙为连晓雾伴读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个人选适合进皇子后院,这会儿当然也没有阻拦,当场下令礼部准备相关文书用具,并吩咐祭司府挑选最近的合适成婚的日子呈上来。 在以前的王朝里,皇子娶妻的对象一般被称为妃,但是莲神国皇子只会纳男子入府,被正式纳入府中的男子就称为仪宾,一般来说皇子只需要有这一个仪宾,甚至没有也不打紧,因为子嗣由皇子自己孕育。仪宾实际上的权能只是后院的管理者。 连晓雾得到皇帝允诺会有赐婚的旨意颁布下来,就欣然告退。 晚间时候,连晓雾来到男宠文璐的小院里,文璐貌美而阴柔,五官轮廓有几分莲神国皇室的影子,连晓雾怀疑他祖上有一点皇室血脉,或许是宗室和女子所生的后代落入民间的后裔。有些皇室成员也喜欢女子,只是女子生下的男女后代都是普通人。这些不是神裔的后代没有继承权,男性成年后大多成为宗室脔宠,女性有的或许会嫁入民间。 文璐同样顺从的换了锁精环,或许是看出连晓雾交合的兴致不高,主动提出自己擅长口技,愿用唇舌服侍九皇子。 连晓雾听他这么说,就回想起了白天纪皙的舔弄,那感觉挺新奇的,也不难受,或许奴苑培训出来的专业技术会带来更好的体验,做个晚间消遣也不错。 文璐微笑着服侍九皇子坐在床边解下亵裤,跪在连晓雾腿间开始表现。他首先捧着连晓雾的阳物温柔舔舐了一圈龟头,然后舌尖伸出舔舐下方系带,反复两次,刺激得连晓雾阳具勃起,再把整个阳具吞入口中吮吸。 文璐技术确实很好,用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阴茎,牙齿全部收起,一点也没有磕碰到,让连晓雾感觉别样的刺激。这时候连晓雾雌穴也开始流出了少量汁液,文璐于是抬头,请示:“殿下,奴可以舔下面吗?” 连晓雾当然同意:“可以” 文璐就继续动作。他用一只手继续轻轻抚摸揉搓连晓雾的阳茎,同时伸出舌尖舔舐干净穴口的汁液。他也第一次服侍皇室中人,惊讶的发现,神裔的生殖器官流出的体液确实是微甜的,还带有一点花香,真是不愧是莲神血脉。 他双唇吻上连晓雾腿心的肥沃的肉唇,舌尖没入花唇中间的缝隙,探到中间娇嫩的肉粒,知道这里是阴蒂。于是舌尖反复拨弄点压此处,让小小的肉粒逐渐挺立起来。然后他头埋下去,嘴唇收拢,舌头卷起,用力吮吸一口硬起来的阴蒂,满意的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 连晓雾感觉确实挺刺激的,文璐的唇舌柔软而又灵活,还特别会找准地方,吮吸阴蒂的那一下带来强烈的酸麻快感,真不愧是专业的,刺激得他阳茎都吐出了一些水液,让他禁不住呻吟出声。 文璐的口侍还在继续,他舌尖下滑,先卷起穴口分泌的一缕缕汁液送入口中,然后舔舐了一圈张开的小阴唇,接着舌头收窄,探入洞口,舔舐上柔软的阴道内壁。 连晓雾感觉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进入了下身穴腔,不同于以前和其他人交媾的热胀,也不同于器物的冷硬,它灵活的旋转着角度,柔软而又有力,感觉十分奇妙,带来绵绵不断温柔的快感。穴腔里的舌头还在深入,可惜不够长,探不到最爽的点。 九皇子抬手拉了拉文璐,示意他继续舔外阴,文璐会意,于是抬头继续舔舐吸弄牝户中那粒敏感的小红果,把它舔得肿胀起来。 连晓雾躺在床上享受着文璐的口侍,持续的酥麻快感不断传来,让他全身发热,身下的穴口流出了大量汁水。直到他感觉阴蒂微微有点刺痛,怕阴蒂被吸得肿得太厉害,才示意文璐停下来,去继续伺候已经在爆发边缘的阳具。 文璐几个深喉,让连晓雾痛快泄了出来。 连晓雾放松的躺了会儿,看到文璐下身也有动静,只是被锁精环束缚无法完全勃起,就给他解了下来。 “来,快点,射到我的苞宫里。”或许是腹中莲子带来的影响吧,高潮之后子宫里没有增加液体总感觉缺点什么,连晓雾敞开双腿,用肉腔绞出了文璐的阳精。 拜访二皇兄 沐浴过后,连晓雾感受着小腹微微的饱胀感,抚摸着身边美人丝缎般光滑的肌肤,惬意的睡了。 早上醒来时,他没忘了今天是约好的去二哥府上的日子,只是阴蒂确实有点肿了,走起路来难免有些别扭。连晓雾有些懊恼昨晚的贪欢,但是又不能不赴约,只得涂了些消肿的药膏就出门。 这天正是官员休沐的日子,九皇子因为下身不适,只得放弃骑马,改为乘坐马车出门。 二皇子受封岐王,岐王府华美大气,连晓雾下车时,王府管家已等候在一旁。岐王46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因为勇武善战,时常驻守边关,连晓雾也没见过几次。 九皇子被引入客厅时,岐王起身相迎。看到高大魁梧的美男子朝自己走来,连晓雾感觉眼前一亮,不同于大皇子的儒雅温和,也不同于池昌卑微拘谨,二皇兄是强壮而美丽的,细看还与八皇兄有些相像,但是八皇兄还是最像大哥衡王一些。连晓雾心中不由浮现些许猜测,算了算年龄,也对得上,莫非当时父皇是与自己的长子和次子生的八皇兄吗。 挥去心中这些胡思乱想,连晓雾上前向岐王问好。岐王对这个最年幼的弟弟很是亲善,说:“你小子来的也是巧,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京师,关于孕育莲胎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不要不好意思,你八哥也拜托了我多指点你一下。” 听到二皇兄提及连云涛,连晓雾越发肯定心中猜测,于是先把昨天的发现说了下,问道:“明明之前的祭神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但是我感觉自己的雌器越来越敏感了,昨天被舔了几下就出水了,这是什么原因呢?” 岐王对于这个问题回答得很认真:“有好几个方面的原因。你应该在密册上面看到过,我们神裔虽有雌性器官,内里却没有卵巢,所以成年前我们主要是雄性器官发育,雌性器官是没怎么发育的。直到祭神的时候,在莲池祭宫里每一次容纳莲花苞都是在逐渐催熟你的雌性器官,还有你喝的池水,是对神裔有催情作用的,这一点你应该有感觉到。祭神之后,你的雌器就基本成熟了,你腹中的莲子,就好比普通人类女子身体成熟之后排出的卵子。哪怕你没有想要马上受孕,也没有把它激活,但是莲子本能的渴望成为一个新生命,会让你像处于排卵期的普通女子一样,很容易分泌很多粘稠的液体,这都是正常的。如果你不喜欢这情况越来越多,也不想马上开始孕育莲子,就少用再用成年仪式前赐下的药膏灌满苞宫,这药膏和祭宫莲池有关,虽然好用,但是多少有点催情的作用。” 连晓雾恍然大悟,他之前连续用了几天药膏呢,药液暖乎乎的感觉,也是一种温和绵密的刺激,舒服确实挺舒服的。 岐王笑道:“年轻人,贪欲一些也是正常,我看你今天的姿态模样,就猜到你昨天肯定是把自己玩得有点狠,阴蒂是不是肿了?但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个更刺激的玩法你想不想知道?” 连晓雾听到二哥猜出自己今天身体不适的原因,有些羞赧,但是听到后面又十分好奇,“愿闻其详。” “你可以定制一个特别的马鞍,马鞍中间有些硬毛或者凸起,骑马的时候穿薄纱裤或者开裆,坐上这个马鞍,马儿跑起来你就知道有多刺激了。当然,如果你骑术高超,不用马鞍,马背的毛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如果肿了,就涂点消肿药膏,过两天就好了” 连晓雾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感觉大大的长了见识。又听二哥说这玩法适合没孕育莲胎的时候,就有些心动。 岐王觑他神色,又送了他两个镂空的金属蛋形球,说是可以在马背上玩。 连晓雾脸色微红的接了。二皇子又道:“我不常驻京中,但是如果你想孕育莲子的时候,我在京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小九这么可爱,我也是很喜欢的。” 二皇子莲池初祭神 二皇子连琪树成年仪式祭神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子了,他在一年前就和哥哥品尝过交媾的欢愉,阳茎雌穴都享受过哥哥温柔的抚慰,但是他不知道,当时他有多么销魂,现在就会有多么狼狈。 他在莲池祭宫已经耗费了一天的时间,从朝阳升起,就开始在痛与爽中挣扎,直到夕阳西下。少年裸身站在池水中,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池水,仍然一无所获,心中不由焦灼起来。 白日里,灼热的阳光晒得连琪树口干舌燥,一天下来喝了不少池水,也不知是阳光热烈的亲吻,还是身体里汹涌的情潮,让他往日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早就变成了深深浅浅的粉色,而其中最深的粉红色就在他的臀缝腿心和腿根处。 二皇子站立时双腿不敢并拢,因为腿心的雌穴之前已经一连吃过七个鹅蛋大的花苞,又磨过了两个莲蓬,不止两个泥泞的穴口,下半个屁股都被磨得通红肿胀,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朵娇嫩的雌花从底下狼狈的翻开,小阴唇豁开着一指宽的口子一时半会儿合不上,露出穴口里被蹂躏得殷红热烫的软肉,在逐渐凉下来的晚风中微微瑟缩着,又时而忍不住张开,从甬道深处吐出一小股芳香黏稠的花蜜,滴进金色的池水中,激荡起一圈圈涟漪。 潺潺流出的花蜜来自他热胀瘙痒的肉腔深处,当初皇兄的阳具撞上去就会酸痛难忍的地方,现在已经彻底成熟打开。之前吞纳一个个莲花苞的时候,他紧致的宫颈就被花苞尖端一次次凿开,青涩的宫腔被卵形的花苞一次次撑大。花苞最外面毛茸茸的苞片紧紧贴着柔嫩的宫腔摩擦,其下相连的莲茎贯穿了他整个腔道,莲茎上细密小刺上下刮挠甬道的嫩肉,带来难耐的痛痒。强烈的刺激让一股股热液从深处的肉壶和腔壁上分泌出来,又汇聚到一起,浸润了穴腔的每一道缝隙,然后向下流淌,有的直接落入池水,有的无声的顺着腿根淌下。 天知道他一个时辰前用了多大的勇气,第二次坐上了遍布莲子尖尖的莲蓬,那一瞬间他觉得他体会到了传说中前朝的刑法滚钉板。虽然他只有屁股痛,莲子尖尖也没有真的锋利到可以刺穿他的肌肤,但是那一瞬间带来强烈刺痛,还是让连琪树心神动荡,小声呻吟出来。 可当他强忍着痛楚仔仔细细在上面厮磨了好久,直到下身穴口都肿胀了一圈,仍然没有一颗莲子肯离开莲蓬进入他的宫腔,少年人不禁委屈得流下泪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莲神祖宗要这么教训他,委屈完了又生气,他也想过要把莲子扣出来,可是怎么也扣不下来。 眼看暮色四合,二皇子想回到休息的宫殿里,让高床软枕抚慰他疲惫的身体,可是才迈开脚步,就感觉脚踝被什么缠住。 一股大力从脚上传来,拽着他扑倒在池水中,接着在听到啪啪啪的声音的同时,他感受到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不同于之前只是时不时的抽痛,这股疼痛强烈得让他眼前一黑,忍不住扬起脖子发出无声的喊叫。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祖宗鞭打了。虽然只打了三下,也没有打破皮,但是也让他半红半白的屁股上出现了三条高高的肿胀鞭痕。那三道平行的鞭痕红得发亮,他向后伸手碰了碰,就疼得直吸气。 现在他想生气也没有力气了,只得就这样趴着,头枕着一片低矮的荷叶,在莲池轻轻荡漾的水波中休息。 夜空中星河流转,连琪树的身体在池水中浮浮沉沉,池水抚慰着他身下红肿的穴口,传来酥麻酸胀的感觉。渐渐的,雌穴没有那么肿了,流水被敞开的穴口吸入了一些,让腔道里麻痒难耐。他昏昏沉沉中,忍不住把手伸进穴眼里抠挖抚慰,顺畅的动作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莲池里的水好像在帮他消肿。他小心地翻了个身,把被打肿的屁股整个浸泡在池水里,之前痛得麻木的臀部,在温凉池水中泛起细密酥麻的痒意。他顿了顿,更加大力的用双手抚慰自己的下身,套弄挺立起来的阳物,揉搓硬胀起来的阴蒂,让激昂起来的快感盖过痒意,直到小腹肌肉开始收紧抽搐,雌穴和阴茎都喷出大量的液体达到了高潮,才放松了下来。 更深的疲惫涌了上来,他想着,在莲池重地,祖宗总不会真的害他,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他,于是放任自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二皇子遇到了粗暴的叫醒服务 一丝丝金色的晨光洒落莲池,碧绿莲叶下,清澈的水流温柔的亲吻连琪树的白皙的肌肤,他修长流畅的四肢在水中随意的舒展开,在莲池中扭了扭身子,闻着清新淡雅的莲花香气,舒服的不想起来。 在水里睡了一夜对莲神神裔并无大碍,莲神血脉本就对水有极高的亲和度,水下呼吸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所以无论是沉在水里还是漂浮在水面都不影响睡眠。 在莲池泡了一晚上,连琪树仿佛还沉浸在迷离的梦境中,上半身浮到水面,浓密的长发在身下如水草般浮动,胸前两点红缨在微凉的晨风中挺立起来,腿间阳具稍稍抬头,底下雌穴悄悄沁出一点汁水来。突然耳边传来刷刷的破空声,他还没反应过来,胸前就挨了一鞭,他“嗷!”的一声摸上肿起的乳头,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到两股间也挨了一鞭,正正击中阴蒂,使这团嫣红的软肉迅速充血肿胀起来。瞬间火辣辣的痛感之后,就是难以忽略的痛痒酸麻混合的快感,胯间阳物也跟着勃勃跳动,马眼张开流出腺液,很快就濒临爆发。他被这一鞭刺激得坐起身来,忍不住伸手捂住下身,害怕再来一鞭。好在,大概真的只是为了叫醒他,之后就没有迎来第三下了。 今天这两鞭力道没有昨晚大,速度也较慢,让连琪树终于看清楚打自己的是什么了,是一根翠绿色手指粗的细韧莲茎,上面布满细刺,即使没用太大力,也给娇嫩的部位带来了火辣的痛感,痛过了就是钻心的麻痒。连琪树想要用手挠,可是手指按上红肿的地方又会痛,他只得来回套弄已经直直翘起的阴茎,先射出那亟待喷薄而出的欲液。当白色的浊液抛洒出来时,下方红肿阴户也忍不住抽搐张开,同时喷出大股清液出来。 他肌肉结实的小腿踩着水,下半身沉入莲池,高潮时泄出的阳精和阴精都没入水中消失不见,又摸了摸昨天臀部,感觉鞭痕按上去有一点痛,但是比昨晚已经好太多了,肿胀已经消退,大概只剩下红印了。 他拨开头顶的莲叶,维持着双腿岔开的姿势从水中站起来。眼前一望无际的莲池中,千姿百态的莲花在晨光中逐渐苏醒。他又要寻找莲蓬了。 他慢慢地走着,路上也遇到过堪比鸵鸟蛋的肥硕花苞,那是前一天开放过的莲花在夜晚收拢了,正等着晨曦唤醒。当然,阳光未至,有神裔的雌穴来暖一暖也是一样的。连琪树高潮后的花穴正酥软微张着,湿漉漉的穴口面对硕大的花苞毫无惧色,他分开双腿坐上去,晃动着身躯,将顶端几片微绽的花瓣尖端吞入穴里,然后双腿张到最大,把穴口也拉开,徐徐沉下身子,吞入了略微臃肿的花苞。层层叠叠的花瓣按照一定规律聚合成花苞,花瓣外侧有浅浅的竖向的纹理,共同构成了触感略显粗糙的花苞表面,也给包裹着花苞的湿软嫩肉带来持续的刺激。 肥硕的花苞完全撑开了阴道内壁的褶皱,甬道里温热的汁液绵绵不断分泌出来滋养着花瓣。他起落了几下身体,很快就感觉穴腔里的花苞有些发热,于是站起身把自己从花苞上拔出来。只见粉色的花苞表面被渡上了一层润泽的水光,微微颤动着,然后抖开了一片花瓣,粉嫩晶莹。连琪树忍不住摸了摸里面的花瓣,触手柔软微温。 没了花苞的堵塞,大股黏稠的汁水从连琪树腿心滑落,有的顺着腿根流下,有的滴落池水激荡起涟漪。他并不在意,一边回味刚刚被撑满体腔内壁的感觉,一边继续前行。 很快他又遇到了一个成熟的莲蓬,这次坐上去厮磨了没多久,就感觉有个小小的硬物进入了空虚的雌穴。它沿着甬道向上行进,很快凿开宫颈口,带来些微酸胀,最终没入尽头的苞宫。 得了莲子,连琪树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附近正好有片足够大的莲叶,高度也合适,他走过去,弯腰低头,双手分开撑住水面,躯干趴在莲叶上,双腿向左边两边大大分开,垂直于身躯,双脚踩在水面,臀部微微抬起,露出张开的雌穴。 姿势摆好之后,就低声说感谢莲神赐予莲子,念了三次之后,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开雌穴推进体内,开始的藕头小而圆润,中间的藕节带着根须,最后进来的藕身粗长又略微粗糙。藕节推到宫颈位置之后,连琪树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那根须摩擦内壁的奇妙感觉,就被一阵尖锐的刺痛夺去了心神。连琪树痛得头脑一片空白,好在有莲叶托住躯干,不至于因为四肢无力而摔倒。他将全身重量压在莲叶上,轻轻喘息着,休息了好一会儿。 待到恢复了力气,连琪树就准备离开莲池祭宫,在这里耽误了这么久,大哥在王府中肯定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