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觊觎上的路人甲》 被特助搜身占便宜,流水滴在男人脸上 电脑面前坐着的是一个纤细的青年,白皙的手指压在鼠标上,轻点着,电脑屏幕上看似是工作表格,仔细看才发现有分屏。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关键词是,公司,总裁,茶水间,助理,被抵到墙角捂住嘴,脚尖都踩不到地。 阮棉欲盖弥彰地把电脑上分屏缩小的关掉,脸颊有点不正常的泛红,还很热,耳根也泛着艳丽的绯红,像是被人揉过亲过,他本来长得只能算清秀,脸颊潮红的时候又怪异的好看很多。 上班看这种还是有点太超过了,不过也没人关注他什么样子就是了。 阮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一本高H文里,但他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毕业于普通大学,拿死工资,被总裁看上强取豪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都会选择精明的特助这种,折下高岭之花的套路。 就比如他们公司昨天才入职的新特助,气质清冷,难以接近,才是这篇文的主角。至于阮棉自己,他性格娇气,还爱做白日梦,之前也想过勾引总裁,但不小心失败了,可能是因为他没有主角光环的原因。 阮棉只好放弃了当总裁夫人这种念头,安心当个小职员,有时候他站在打印机前,打印一整天白纸都没人会在意。 他们路人甲角色,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在厕所,茶水间或者总裁办公室听到奇怪的喘息和撞击声的时候,假装自己什么没听见就行了,工作非常轻松。 至于其他时候,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人在意的,就算他不来上班,或者在公司裸奔,都会被自动忽略,所以这也方便了阮棉上班摸鱼,下班偷懒,每个月还能拿不少工资。 他是个双性人大概是唯一不太路人甲的地方,但这篇文已经有主角了,他这点小特殊跟主角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这反倒是他更不受重视的地方,路人甲就算了,还是个身体器官异常的路人甲。 刚刚那篇文看得他有些燥热,阮棉的双腿忍不住夹了夹,感觉到腿心隐秘的花穴泛起湿意,热乎乎的有些痒,他唇瓣微红的吐出口热气,就算没人看见他,他也不是很想在这里出丑。 只能去处理一下了,阮棉夹着腿站起来,还有点想尿尿,尿意和那点被挑逗起来的快感细密地刺激着他,有点舒服,但又有点难受。 阮棉快快地往厕所走,反正同事也都是路人甲,没人会在意他怎么样,但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却一下子被抓住,同事往他手里塞了份文件。 “总裁让你去送文件呢,你不会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吧,说不准总裁是要借这个机会敲打你呢。” 阮棉拿着文件,是真害怕了,他怕是上次试图勾引总裁傅廷的事情被查到了,那时候主角特助还没来,他又做着不劳而获的总裁夫人梦,就把自己湿透的一条内裤夹着联系方式偷偷送到总裁办公室。 结果联系方式不见了,他听到有人来,内裤都没来得及拿走就跑了,还好为了以后总裁和特助在公司玩py,文里连个监控都没,阮棉也逃过一劫,没被发现。 阮棉忐忑不安地拿着文件上去,一眼就看到在走廊外办公桌办公的特助沈青渊,衬衫下的腰劲瘦,西装裤包裹长腿,高岭之花的长相,眼睛偏窄冷,一看就是主角配置。 “等一下,你有什么事情吗?” 沈青渊拦住了阮棉,他喉结滚动,清冷的眼中流露不明的感情,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又骚又甜的味,而且还很浓,就从眼前的小职员身上。 阮棉有点怕这样的精英人士,他特别小声地说:“我来给总裁送文件。”他觉得沈青渊应该会自己帮他送,然后开始被总裁感兴趣,当场就这样那样。 原来自己是起到了推动剧情的作用,虽然看起来有用了点,但好像还是路人甲。 但没想到,沈青渊冷淡地点了下头:“可以,但进去前要搜身,要脱衣服。”他很好奇那股香味哪来的。 阮棉脸开始泛红,又有点忍不住尿意,他下意识捂了捂腿心的位置,内裤和花穴都还是湿的,黏糊糊的贴在一起,都不用看就知道阴蒂因为发情肿了起来,这怎么能看,路人甲也有人权的。 看来就是这里了,沈清野何等精明,眼前的小职员动作就显得有点笨了,名牌上的名字还叫阮棉,也是个不太聪明的名字。 “只是例行检查,每个人都如此,还请见谅。”沈青渊面不改色地说,小职员的脸更红了,似乎比刚刚好看了一点,媚气跟那股骚甜味倒很配。 阮棉自然不会想太多,他就是个路人甲,可能只是被迫走剧情而已,想了想,阮棉就开始脱衣服,白皙的手指捏住裤子往下拽,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裹住腿心的花穴和阴茎,鼓鼓湿湿,透出透明的湿痕,勒着肥软贝肉。 这个形状……像是个嫩逼,很小,还很鼓。 沈青渊闻到那股味越来越重了,甜腻腻的,就从这里透出来。 面前的精英特助突然蹲下身子,审视的目光去看阮棉白嫩的腿根,丰润的软肉挤着三角区湿透的布料,越来越香了,那股味甜的勾人。 阮棉被这么看着,也会不好意思,他再退一步就会被监控拍下来,负责看监控的人就会看到他只穿着内裤,在走廊上用私处对着特助清冷的脸,屁股又圆又翘,软肉都包不住了,绵绵地溢出来。 “请问好了吗?”阮棉还是很有礼貌的,屁股上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扶住,冰凉的手指勾住他的内裤往下拽,更香的骚甜气味溢出来了,湿透的内裤掉到脚踝。 冷空气堆积到暴露的花穴上,阮棉眼尾湿润起来,想躲,屁股肉又被捏了一下,双腿也被分开,腿心牵连出一条银丝,淫水又多又黏,他平时自给自足多了,水总是多的止不住。 沈青渊俊美的脸还是冷的,闻着气味去看小职员肥软的嫩逼,颜色又粉又嫩,两瓣阴唇很娇气地分开,一颤一颤的像是软贝肉,阴蒂肿着,要戳到他脸上,小小红红的一颗,一线肉缝微打开,底下是个更红的小口。 原来骚味是从这里传来的。 沈青渊一看,小职员脸颊泛着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么清秀的脸,底下的小穴却是骚的要命,他突然来了兴趣,冰冷的脸又往上凑了凑,那颗艳红的小阴蒂坠着那里,瑟瑟地一缩一缩,水光淋漓的。 舔进去再咬一下,恐怕会被欺负的更肿又大,没被人碰自己就湿成这样,要是被他碰一下,待会进办公室水都要流到地上了,沈青渊不是很想便宜别人。 小职员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阮棉完全不明白,检查要检查到这么深入吗?他一紧张,小腹又开始收紧,两瓣肉唇跟着收缩,像张小嘴,一股透明的汁水从穴缝里喷了出来,湿漉漉地滴在了男人高挺的鼻梁上。 沈青渊借势往上一顶,鼻梁撞在湿软的肉缝里,被两瓣贝肉夹住,蹭弄着鼓鼓挺立的阴蒂,把艳红的阴蒂尖蹭得瑟缩。 精英特助声音很闷,还是冷冰冰的:“这里也要检查,气味这么重,藏什么了?”声音很冷,气息却滚烫的直往阮棉穴里钻,穴道痒痒的。 “没,没有……呜,我只是来送文件的。” 因为感觉到了舒服,阮棉自顾自挺了下腰,把湿湿软软的肥嫩小逼送了上去,蹭了蹭这位精明特助的鼻尖,他眼里失神,脑袋也迷糊起来,特助的鼻梁一直往他肉缝里撞,一直在闻,又痒又难受,快把他弄哭了。 纤细清秀的小职员被一身精英西装的特助捏着屁股,凑在最隐私的花穴上“检查”,来来回回地又闻又嗅,完全就像是在走廊里把小穴压在男人头上被舔,一场活色生香的合奸。 阮棉小腹紧张地收缩,又一滴淫水啪地掉在沈青渊脸上,他这下真要哭了,怎么回事啊,剧情给路人甲发福利吗? 但他还在想特助的工资估计没有总裁高,怎么这种随机事件没有随机到总裁,有点小虚荣心的阮棉脸颊潮红地乱想,又觉得可能这点小情节影响不了文的大概走向,也就任由沈青渊埋在他的小逼上又闻又蹭。 等到小职员腿软的快站不住,含不住的小穴又娇娇地翕动着阴唇,咕叽喷出两股淫水,淅淅沥沥淋到男人脸上后,阮棉终于被放开,粉嫩的花穴被完全打湿,蜜液流个不停。 沈青渊高挺的鼻梁上还有透明的水液,他完全不在意,窄眸垂下,手指一勾,把阮棉的内裤重新勾上去,湿透的内裤紧贴着花穴,有些包不住了,透着红红的嫩肉和细缝,勒着两瓣阴唇,形状完全被勒了出来。 裤子穿上后,就看不出来了。 “可以进去了。” 面见总裁/被要求露X闻气味,被T到 “好烦,内裤好湿……” 阮棉很小声地嘟囔,又不敢让沈青渊听见,只能红着脸苦恼地夹紧腿心的小逼,好不让水滴出来,内裤被打湿的布料陷进肉缝里,磨得阴蒂酸涨,还痒痒的,他还有半天班要坐呢,怎么办呀。 这就是路人甲不好的地方了,主角只要跟主角玩情趣就好了,反正所有人都会装看不见,但他除了要当装聋作哑的群众,还要上班,真是人间疾苦。 身后的沈青渊抿了抿薄唇,没有擦掉脸上的淫水痕迹,反而舔了舔唇边,味道是甜的,他视线转移时,正好看到小职员双腿夹在一起,磨磨蹭蹭进去送文件了。 双性人,刚刚脸红时候的模样似乎比平常好看很多,有意思。 “我是来给您送文件的。”阮棉小声汇报了句,一边把文件往傅廷桌上送,一边悄悄看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顺便打量这个他曾经潜入进来的大办公室。 傅廷作为他们公司的总裁,年少有为,痞帅英俊,今年才二十八,虽然现在穿着黑色西装,坐在桌前看文件,也仍像是蛰伏的野兽,一个眼神看过来,直接就让阮棉腿软了,湿透的内裤裹着的柔嫩肉缝,又渗出股水。 “过来放这里。” 傅廷也在观察阮棉,这个不起眼的小职员一进来,他就闻到了一股香香的,还有点骚的甜味飘过来,明晃晃的勾引着他,这个气味和那天丢在他桌上那条小小的,湿的能拧出淫水来的内裤一个气味。 现在这条乳白色的,湿痕很重的小内裤还在他的抽屉里。 阮棉脸颊泛红,又悄悄看一眼傅廷,听话地低着头把文件送过去,连弯腰的动作都尽可能好看,他还是忍不住自己那点小小的表现欲。 应该没有被发现自己偷看吧?阮棉觉得应该没,要知道连他上次留内裤勾引都失败了,完全没有被注意,要是主角可能早就被抓到然后各种py了,但他是个不被注意的路人甲而已。 放下文件,傅廷还是一言不发,阮棉心想果然,有点小遗憾地准备起身离开,男人却伸出来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粗糙,磨得他下巴有些痛,泛起一小块红。 “裤子脱了。”傅廷嗓音低哑,小职员身上的那股气味越来越重,就像是故意勾引他一样,他被西裤包裹的长腿随意分开,裆部的位置顶起来一个弧度,正对着小职员那张被掐红下巴后,有些漂亮的脸。 他倒要看看这个气味到底是怎么来的。 阮棉愣愣地被抬起小脸,有些不解地看直视傅廷,他在想总裁是不是知道他在外面被沈青渊检查的事情了,难道是要给他主持公道吗?那傅廷人还怪好的。 作为路人甲,阮棉对周围的感知很迟钝,他这种普通角色,只要没遇到死亡威胁,就感受不到周围细微的变化,因此,小职员没有发现,总裁正恶劣地对着他勃起,一股凶猛的荷尔蒙气味侵略着他。 傅廷没什么耐心,居高临下道:“不想脱?还是要我明说,那天我桌上的内裤是不是你留下的?” “说话。” 完了完了,这是来兴师问罪的,阮棉清秀的小脸吓白了,眼尾也泛起可怜的红,连湿软的小逼也夹紧了起来,他是真要哭了,总裁夫人没机会当上,现在要是工作再丢了,他就真完了。 他一个路人甲角色,到哪里都不会有人愿意关注他的,就算饿死可能都没人管。阮棉不想饿死,只好乖乖地把手放在裤沿上,又忍不住软声狡辩,试图蒙混过去:“……不是我。” 傅廷笑了,西装都压不住那股痞气:“你脱了给我闻闻,我就知道了。” 阮棉只好听话地拉了一个椅子过来,自己坐到椅子上,把湿透的内裤和裤子一起脱下来,拨到脚踝,在椅子上分开双腿,抱着膝盖露出湿软黏腻的腿心,粉嫩的肉缝有点合不住,被磨得泛红,阴蒂也肿肿的,逼里水多得溢出来。 他偷偷埋怨起沈青渊,如果不是他凑上去那样检查,穴里的水也不会越来越多,现在这么被傅廷盯着看,热意又开始在小腹涌动,阮棉只好用力夹紧小穴,避免水流出来打湿椅子。 原来是双性人…… 傅廷剑眉压了压,看着那个肉鼓鼓的,极娇嫩的小逼被主人那么一夹,两瓣肉唇都缩起来,还是很鼓,阴蒂尖还露在外面,上面全是湿痕,是个淫靡勾人的嫩逼,偏偏面前的小职员长相很清秀,反差极大。 不但长得清秀,似乎还有点笨,怎么都让人想不到下面长了个艳熟的小穴,水多的跟水蜜桃一样,一缩一缩的勾引男人进去,傅廷越看越烦躁,干脆凑过去,握住阮棉一条腿拉开,高耸的鼻梁抵着肉缝,鼻尖埋了进去。 丝丝浓稠的甜味袭来,和那天内裤上的气味一样,果然是这个胆大包天的人干的,傅廷闻到了气味,却没立刻起身,而是继续埋在小职员的腿心嗅闻。 阮棉快被吓哭了,他不知道傅廷会不会直接辞退他,只能乖乖这么抱着腿,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又涌出酸意,男人还在继续嗅着他的小穴,鼻尖不时撞到阴蒂,酸麻的快感一下一下地刺激着身体。 他的小逼这么娇,根本忍不住这种触碰,阮棉不知道傅廷还要闻多久,又不敢催,他双腿都快抱酸了,悄悄地放开了一点,小屁股也顺着重力往前滑,湿透的阴阜直接撞在了男人脸上。 阮棉忍不住闷软地哼了一声,阴蒂都被撞得酸麻,被采撷又没有完全到达高潮的感觉让阴蒂变得涨意十足,很想被碰一碰,穴口也湿湿黏黏的,有更多的淫水控制不住的想流出来,可是……这样会直接流到总裁嘴里的。 不行,不行。阮棉只好努力夹紧小穴,却感觉到阴蒂上一凉,湿滑的东西飞快掠过阴蒂尖,又痒又麻,像是被什么给舔了。 “一股骚味。”傅廷被湿乎乎的柔软贝肉猛地一蹭,眸色暗下来,粗暴地捏紧了小职员的脚踝,用力舔了上去,舌头碾压过红嫩肿胀的阴蒂,蒂尖红红的,小小一颗突起,阴唇又软又鼓,泛着一层水光。 整个穴都透出一股淫靡的气息,不停流出的水就是从下面那个小小的穴口流出来的,现在还湿着,傅廷不难想到,内裤上的水痕是怎么被主人蹭到上面的。 敢正大光明勾引他,必须好好惩罚才行。 阮棉软绵绵哼叫了一声,唇瓣微张开,清秀的脸上因为泛起潮红透出艳丽,他脑袋快缺氧了,不明白傅廷怎么开始舔他的穴,酥酥麻麻的快感涌上小腹,阴蒂更痒了,被舌头舔弄过的感觉要命的舒服。 抱不住的双腿也开始慢慢放开,缠绵地夹着男人的脑袋,阮棉还不敢真的夹,只是虚虚地合拢细腿,红着眼眸咬着唇,被舔得嗯嗯呻吟,阴蒂被位高权重的男人含住吸吮,又酸又涨,肉缝间的水也更多了。 连粉嫩的阴茎也翘起来,直挺挺地抵在小腹,随着白衬衫下的平坦软肉起伏,阮棉不敢叫出声,只能把小穴收缩的更紧,肉唇夹着男人的舌头一缩一缩,那股酸意更难耐起来,阮棉都能感觉到,阴蒂尖被舌头反复刮蹭的快感。 小小的阴蒂被粗粝的舌面压下去又狠狠舔弄,娇嫩的一颗很快被撩拨到肿起来,阴唇都包不住,就这么露在外面被傅廷舔了好几圈。 娇嫩的穴口收缩着,并没有止住不停涌出的淫水,反而越来越多的流出来,淡红的穴口更像是在害羞,湿得要命,傅廷眸色幽暗,对这些甜腻的淫汁照单全收,粗粝的舌面在穴口和肉缝间打转。 阮棉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发痴,反正他可能要被辞退了,那就最后舒服一下好了,他悄悄地抬起臀瓣,把自己被舔湿的嫩穴送上去,贴在男人的脸上,轻轻摆腰用阴阜蹭着傅廷的薄唇。 红肿的阴蒂也递到男人舌尖上,被直接含住吮去上面的水渍,发涨的酸意让小穴抽搐起来,难言的快感刺激着阮棉,眼泪跟着掉了下来:“嗯……” 小职员低低软软的呻吟声也被他全部听到,这些笨拙迎合的小动作激出了傅廷的凶性,傅廷越发觉得哭起来后,眼前的小职员变得勾人很多,而且味道很好。 傅廷骤然发力,像凶狠的野兽一样,含住了整个肉穴用力吸吮,舌尖同时快速撩拨着那颗肿胀脆弱的阴蒂,半开的小口喷出透明的汁水,也尽数被吮进嘴里,整个穴变得软绵绵的,被用力品尝。 阮棉腰肢颤抖的厉害,也只敢很小声地啜泣,细细的腰肢一抬,又红又鼓的小逼直接压在了男人脸上,被舔到了高潮,透明的汁液从抽搐的穴里流出来,还滴到了自己湿透的内裤上。 “嗯……唔啊……”阮棉缩在椅子上,脸颊泛红地喘息,自己舒服了也不管傅廷的脸色了,连男人勾着他细白的脚踝,把他的内裤脱了下去也没反应,反正接下来自己就要被宣布解雇了吧。 早知道就不冒风险去送那条内裤了。 “内裤留下,出去。”傅廷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把那条湿透的小内裤放到了自己的手心。 阮棉终于清醒,腿根还凉凉的,他有点羞耻地先把自己的裤子提到一半,又更加不解地看着傅廷,他实在不明白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要开除他吗? “不是喜欢送内裤?这条也归我了。”傅廷看出他的疑惑,觉得这张清秀的脸露出这种表情时,更笨了,但又有点笨的可爱。 阮棉不敢问为什么,只好委屈地抿抿嘴巴,就这么把裤子提了上去,真空的感觉并不美妙,牛仔裤磨着刚刚才高潮过的穴,有种奇怪的痒意,或许这也算是一种上司的职场霸凌吧,果然傅廷还是生气了。 现在好了,他不但路人甲,还是个被上司针对的路人甲。 阮棉哪里敢反抗总裁,虽然不满,但只好乖乖真空着出去,一开门,就看到沈青渊站在门口,冷淡地把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他。 沈青渊淡淡地说“刚刚内裤不是湿了,给你的。” 这么好的吗?该不是对刚刚检查他心虚吧,阮棉也不客气,但又觉得这个袋子的颜色不太正经,不像是普通内裤,像是情趣内衣店的标志。 下一秒,阮棉懂了,这一定是主角之间的情趣,总裁以公谋私,买情趣内裤送给特助,羞辱他必须穿上上班,应该是这样的情节。 所以沈青渊是不想要才送给他的吧,他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好心。 和特助互帮互助,s情玩弄/被S一手 “谢谢你。” 阮棉也没拒绝,他现在的确需要换条内裤,不然一会儿连坐下都会很困难,牛仔裤布料磨着湿软的小逼,尤其是收不回去的阴蒂,被刮蹭的酸酸涨涨,有种怪异的快感。 不起眼的小职员扭头走了,沈青渊盯着那道清秀的背影,看到牛仔裤包裹的浑圆处靠下的地方有湿痕,非常明显,看起来像是被尿湿了,或者更加色情的被玩出了太多水,所以湿得很厉害。 他才刚见过那个穴多娇多嫩,闭上眼就能想象出阴唇鼓鼓地微夹着,阴蒂又红又肿的探出头,一整个逼都饱满又盈着水光,水很多,还有股甜味,肉缝还会翕动着夹他,沈青渊长眸暗了。 阮棉小声哼哼,还有点庆幸自己没被开除,今天还逃了两小时的班,虽然小逼被舔得又痒又麻,但是还可以忍受,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准备去厕所换内裤,没注意身后尾随而来的身影。 总裁办公室这层是独立的,连厕所都没有人来,比他们那层不知道高级多少,阮棉可不会放过这个体验的好机会,直接选了一个隔间进去换。 等拆开包装,阮棉才发现里面不止一条内裤,有白色蕾丝的,只有小小一块布料的的丁字裤,还有阴蒂处露了个洞的黑色内裤,还有带小猫尾巴的,总之都不太正经,难怪沈青渊都给了他,这种清冷的人,肯定气坏了。 阮棉还不知道,这是特助专门买给他的,他选了白色蕾丝丁字裤那条,手指一勾,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放到马桶上。 低头一看,秀气的阴茎垂在一侧,小逼果然被舔肿了,连阴唇都鼓起弧度,本来紧闭的一线肉缝分开,合不上了,湿漉漉的黏着流出的淫液,已经湿得不行了。 真是过分,说好只闻闻的,阮棉在心里偷偷生气,又想起自己干不过总裁,而且刚刚自己还把小逼往男人脸上压了,也算扯平,他拿出那条内裤,刚穿到脚踝,就听到门锁响了一声,一个身影快速闪了进来。 阮棉还没看清楚,隔间门又被锁上了,狭小的隔间进了两个人,一下子拥挤起来,而那人还是沈青渊,男人冷冰冰地抿着薄唇,盯着他腿心看。 这样赤裸裸的注视让人害羞,阮棉白皙的双腿并拢夹紧,丝毫没注意这样让阴阜也被夹得更鼓了,肉嘟嘟的沾满水光,阴蒂尖和阴唇一起鼓起来,圆圆嫩嫩的穴很适合被一口含住吸吮。 一看就是非常娇气的那种逼,连主人都看起来很娇气,这张清秀的脸看似不起眼,现在却又艳又漂亮,阮棉还一无所知地继续夹腿,丰润的腿肉夹紧又分开,露出缝隙,像是在勾引。 “被玩得很舒服?”沈青渊还在看,胯下顶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看的有些干渴,已经猜出来傅廷是怎么玩小职员娇嫩的小逼了。 阮棉愣愣地点了下头,又晃晃脑袋,把自己的感受一言一语说出来:“不是这样的,是我之前留内裤勾引傅总被他发现了,所以他罚我。” 不过沈青渊干嘛这么问他,好像很看不惯的样子。阮棉又懂了,根据他看过的情节,特助虽然看起来厌恶强取豪夺的总裁,实际早就好奇上了,所以后面发生第一次的时候,才没有坚持反抗。 看来自己现在是个能推动剧情的路人甲了,阮棉突然感觉自己有用,还有点不习惯,他路人甲当久了,根本没想过更多,更没有碰到过这种被主角堵在厕所隔间的剧情。 沈青渊靠近了些,西裤笔挺的裤脚贴着小职员脚踝的蕾丝丁字裤,这么小一条,估计遮不住屁股,只能兜住小小的穴,他低声问:“怎么舒服的?” 阮棉还在思考呢,这要怎么说,反正你们主角很快会搞在一起?到时候让傅廷教你呀。不过肯定不能这么说。 他被逼近的有些喘不过气,沈青渊的皮鞋都踩到他腿间了,差点就踩到小内裤了,他还没换,可不能被踩脏了,阮棉又往后缩了缩,肉嘟嘟的阴阜跟着一抖,阴蒂尖缀着的水液滴落下来,蒂尖更肿了。 “我也很想舒服,作为同事互帮互助很正常,你认为呢。” 沈青渊修长的手指拉开拉链,从内裤中掏出了自己的性器,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颜色浅却尺寸可怖,龟头圆又翘,硕大无比,如果捅到圆圆嫩嫩的小逼里,一下就会把紧窄的穴道干的喷水。 阮棉睁大了眼,鼻尖闻到腥膻的气味,又些呛,可是小腹不自觉发酸起来,腿心下意识绷紧,花穴一缩,肉贝鼓动起来,敏感的喷出一股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不知道自己的小穴自顾自对着鸡巴发情了,还在想怎么这么大的,主角不管攻受都这么大吗?太可怕了。这实在跟沈青渊斯文冷淡的长相不符,而且他刚刚说什么互帮互助,是什么意思啊……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什么意思,沈青渊强行握住他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肉茎上,白皙的掌心贴紧狰狞粗长的肉棒,鼓胀的经络在手下跳动,茎身又粗又大,只是摸上去就臊的阮棉脸红不已。 沈青渊另一只手更快,掌心贴在阴阜上用力揉弄,上下的摩擦,被抵在角落的小职员顿时呜咽的娇吟一声,被舔到发麻的花穴经不起这样蹂躏,穴口翕动着猛地喷了股水出来,湿淋淋浇透了男人的手。 修长的两指抵着肉缝分开,把湿透的粉蚌肉揉来揉去,那颗挺翘的阴蒂就这么被多次摩擦,指甲和指腹都蹭弄着红肿的肉蒂,阮棉终于没忍住,呜呜咽咽地叫起来,摁在男人鸡巴上的手抓紧。 他的动作太无力,就像是在抚弄着粗长的茎身,肉棒立刻变得更烫更硬,龟头戳弄着阮棉白皙的手,沈青渊呼吸不由变深,拉着小职员的手继续撸动自己的性器,一边用手指抠弄着阮棉流水的嫩逼。 “呜……”阮棉小声呻吟,眼尾又湿润起来,他今天第三次哭了,脸颊都变得粉粉的,很湿,但最湿的还是腿心,男人的三根手指在并拢的腿心用力捣弄,极有技巧地玩弄着潮热的小穴,重点攻陷的就是阴蒂。 可怜脆弱的肉蒂被指腹不断压扁摩擦,又敏感地翘起来,被玩到收不回去,肉缝被手指来回揉搓,一股接一股的酸意涌上小腹,连带着腿心都绷的紧紧的,很酸很涨,是被玩过头了的反应。 他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却还是忍不住在手指揉弄的时候把小穴凑上去,被扣弄到受不了想夹腿躲开的时候又会被阻止,然后被玩得更厉害,他目光涣散地去看沈青渊的手指,很长,沾满了他流出来的水。 “嗯呀……热……” 阮棉咬着唇喘气,脸颊潮红,被扣弄的舒服了,不自觉也被沈青渊带着去撸动男人硕长的肉棒,感受着滚烫的热度,湿腻的液体抹在手上也没注意,反而觉得自己下身也越来越热。 肉棒一下一下地在掌心挺动,摩擦着手心,阮棉羞得发抖,就好像穴道也被粗大的肉棒慢慢贯穿肏弄,很奇怪的感觉,穴口不自觉湿得更厉害,在男人的掌心里喷泄出透明的淫水。 狭小的隔间里,高瘦的特助围着娇小的小职员,亵玩着小职员腿心娇嫩的小逼,狰狞的肉棒勃起的越来越厉害,沈青渊低下头深深叹息,挺身射出了浊白的浓精,喷洒在阮棉白皙的手心里。 阮棉腰肢一软,湿漉漉的眼眸有些迷茫,鼻尖也透粉,小脸汗湿着,舌尖一舔就艳到媚人,他哆哆嗦嗦地扶着沈青渊,只感觉手心很湿很热,他腿心更是止不住的喷出水,一股接着一股。 脆弱娇嫩的阴蒂今天承受了太多玩弄,现在还肿着,收不回肉唇中间,被轻轻一摁就酸软的不行,令他腿软的快感瞬间涌上来,穴口一紧,咕叽流出丝丝缕缕的汁水,又滴在了挂在脚踝的雪白丁字裤上。 “多谢教学,果然很舒服。”沈青渊清冷的声音带上点喘,手指探下去,帮阮棉把那条小小的丁字裤勾起来,带子陷进臀缝间,他还拨开一半浑圆的臀肉看了看里面,褶皱都是粉的。 白色蕾丝贴上湿软的阴阜,一下子又被没擦干的淫水泡湿,紧紧勒着蚌肉的形状,阴蒂尖被压扁一点,似乎并没有什么遮挡作用,反而像是透明内裤,色的要命。 阮棉呜咽一声,身子软的起不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射了一手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量又多,是沈青渊射进来的。 他脑袋还迷迷糊糊的,听到沈青渊这么一句话,就想问那有没有教学费,比如给他涨点工资,他今天下午都没有上班,不知道还要不要扣钱的。 穿露阴蒂内裤,/茶水间被摸B问湿没湿 到了下班,阮棉就打卡走了,加班又不会让他多拿工资,更不会发生那种被总裁留下,然后在下班后的公司里玩情趣的情节。 阮棉洗了个手,逃一样跑了回家换内裤,湿哒哒的内裤紧贴着软肉,勒得他不舒服,等到脱下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湿透了,透着白皙的胯部和粉穴,脱下来的时候,肉缝间还汪着水。 自己就是容易湿的体质,又被玩弄了小穴,湿成这样也很正常,阮棉没想太多就去洗澡了,全然不知道最高层总裁办公室里,有人为他针锋相对。 傅廷签署完文件,在沈青渊接过去时闻到了一点气味,甜甜的,是那个小职员的味道,几小时前那个叫阮棉的还大胆地把小逼压在他脸上,喷了一股水,现在仔细看,沈青渊衬衫上似乎有一块湿痕。 非常像是贴得太近,小逼乖乖的蹭上去被磨出了水,然后喷上去的。 傅廷脸色阴沉,那条小内裤还被他放在手边,他毫不避讳地痞笑一声,把玩着那条内裤,锐利的眼神看着精英特助:“那个叫阮棉的小职员,你碰他了?” 沈青渊一言不发,笔直的站在那里,指腹蹭了下下唇,很显然的答案。 这下傅廷笑了,用力扯了扯领带,凶的像是野兽,能把人咬得血肉模糊,警告性十足地说:“沈特助,认清你的地位。” 阮棉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裹着小浴巾,趴在床上翘脚看手机,结果看到一个不认识人加他,仔细一看是傅廷的微信。 不会是要给他私下多布置工作,然后来打压他吧,阮棉很苦恼的皱皱漂亮的脸蛋,他工作水准不高,还爱摸鱼,要是工作太多,他还怎么按时下班呀。 但不加总裁是不可能的,阮棉只好同意了,傅廷很快发来一张照片,看得阮棉呆在了床上。 照片上是一条黑色三角小内裤,普通的布料,上面被射了一大滩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隐秘的裆部位置。 阮棉眼睛微微瞪圆,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看着这张照片,有种好像真的被射满了小穴,精液糊满阴阜的感觉,小腹莫名抽搐了两下,涌起一股热意,湿漉漉的化成淫水从穴口流了出来,穴里又开始痒痒的了…… 这条内裤就是傅廷拿走的那条呀,怎么被弄得脏兮兮的。 这些液体阮棉并不陌生,他下午才被沈青渊压在厕所隔间射了一手,黏糊糊的,还有股腥味,他好奇地不小心舔了一点,也不太好吃。不过傅廷为什么要用他的内裤做这种事。 阮棉纠结着要不要回复,傅廷就撤回了,说了声:[发错了。] 阮棉在床上翘着雪白的细腿晃,脚趾泛着浅粉色,他恍然大悟,猜测应该是要发给沈青渊的,总裁为了惹怒特助,就故意发那种照片刺激特助,特助表面生气,背地里又忍不住偷偷拿照片自慰。 果然又是跟他这个路人甲无关的情节,阮棉把自己埋在小被子里,他不知道沈青渊收到了照片什么反应,可他却感觉小腹有些热,还一阵阵发酸,自顾自绞紧起来,花穴也在发烫,敏感的吐出一股股淫水。 明明下午才高潮过好几次,可是……又开始痒了,阮棉小声喘息,小脸潮红地分开双腿,把手指伸下去压在了阴蒂上,摁在敏感的阴蒂上揉弄两下,酸意涌了上来,酥麻的快感遍布全身,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胡乱想象着被傅廷抱着怀里。 然后男人黑色的西装裤上压着他湿软的小逼,穴里一股一股的喷水,把西裤打湿,傅廷粗大狰狞的肉棒顶着他的穴,射出浓稠的白精,要射得满满的,裆部全部都是,就像图片里那样。 “嗯啊……”阮棉脸更红了,咬着唇娇声呻吟,白皙的手指快速揉弄着红肿的阴蒂,让酥麻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他小腹收缩着,腿心泛滥起水声,黏糊糊的,穴口也在急促的收缩。 虽然他做不成总裁夫人,但是稍微幻想一下还是可以的,阮棉小幅度挺腰,嗯嗯的喘息又娇又软,手指捏着阴蒂搓动,猛地一阵酸意涌遍全身,他呜呜地夹紧了双腿,像在含住什么意义,花穴抽搐着被送上了高潮。 雪白的小屁股一抬,分开的双腿间,穴口涌出了一股湿漉漉的温热淫水,滴滴答答流了出来,臀尖也变得湿润,水汪汪的一片,腿心的软肉还是粉的,因此看起来更加勾人。 阮棉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着,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擦干净,他换了条新的内裤,才舒服的红着小脸睡着了。 但没想到,早上醒的时候,淫水又喷湿了内裤,腿心都是潮湿的,阮棉双腿分开,女孩一样跪坐在床上,双腿间就牵连出银丝,他脸红着小声嘟囔,用纸巾擦干净,让小穴保持粉嫩干净。 阮棉只好又换了一条新内裤,是从沈青渊送他的袋子里找出来的,粉色的蕾丝布料,中间故意露出了一个小洞,让阴蒂露出来,但现在刚好适合他,昨晚他的阴蒂被又吸又舔的,都肿了,穿普通内裤会被磨到。 一看快要迟到了,害怕打卡晚了要扣工资,阮棉赶紧把内裤提了上去,色情的内裤包裹着雪白胯部,阴蒂还是红嫩的,但一晚上过去还是消了肿,只有娇嫩的蒂尖从小洞探了出去,就像是故意勾引人来舔来玩。 不过穿上裤子就看不见了,阮棉穿了另一条牛仔裤,双腿又细又长,虽然他只是个路人甲,但还是很喜欢臭美,很在乎自己长相的。 好在按时打卡成功,阮棉小小的吐了口气,放心下来自己的全勤,开始上午的摸鱼时间,一般就是随便搞一些表格然后打印出来,然后假装自己在工作,实际上找看。 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阮棉急匆匆去接水,他记得总裁和特助的第一次就是在茶水间,茶水间内暧昧如火,外面的职员都在装聋作哑听不到,阮棉就是要装聋的其中一位,他们路人甲日常工作就是这样。 但阮棉可不想喝不到水,所以准备早早的把自己的小水杯接满,现在茶水间里还没人,他悄咪咪多拿了几个茶包,准备下午泡。 纤细清秀的小职员专心守着自己的小水杯,根本没注意身后多了个高大的男人,傅廷单手关上了茶水间的门,盯着阮棉浑圆挺翘的臀瓣,又想起昨天那股浓郁的甜味,还有沾满水的小内裤。 傅廷眸色幽暗,逐渐靠近,从背后包裹住阮棉娇小的身影,单手撑在一侧,看小职员清秀的侧脸,软软的唇瓣微抿着,鼻尖很翘,细眉皱起来,似乎是发觉了不对劲。 阮棉一转头,就对上傅廷的目光,他颤抖着一躲,有力的手臂撑在了他右侧,完全把他困死在这个荷尔蒙浓郁的怀抱里,阮棉手抖抖,水杯里的温水洒了,泼在了裤子上,大片湿痕蔓延开。 “傅总……”阮棉眼角垂着,像是受惊的小猫,不敢去看傅廷压迫感极强的双眼,他还记得昨天被舔到穴肿的感觉,双腿都不自觉并起来了。 他心想,下午你还要跟特助在茶水间激情大战呢,现在就别跟他计较了吧,阮棉咬咬唇,鼓起勇气推了下傅廷:“您让让,我要出去呀。” 正在阮棉心想傅廷的胸膛好硬,是不是经常在健身房练的时候,傅廷宽厚的手掌扶着他的腰往牛仔裤里面摸起来,手指色情的勾住裤子边缘,能摸到腰部软肉,又软又嫩,细腰在他手里颤抖一下。 阮棉不知道傅廷要干什么,他只感觉到湿透的牛仔裤布料紧贴着露出的阴蒂尖,磨得有些难受,他不想让傅廷看见,腰肢一扭,又被大手紧紧掐住,牛仔裤下的三角区鼓起来,是手探进去了。 傅廷摸到柔软的内裤布料,把娇小的小职员锁在自己怀里,绵软的臀瓣紧贴着他的下身,勾得他心痒,他呼吸粗重起来,低哑嗓音道:“怎么?又湿了?” “让我摸摸。” 被压在茶水间腿交,S满 宽大燥热的手掌探进腿心深处,因为穿着露阴蒂的内裤,那颗刚刚消肿,还收不回去的可怜阴蒂被轻易的捏住一掐,敏感的蒂尖一抖,尖锐的快感瞬间让阮棉软了腰,呜咽着发出一声喘息。 这一声叫得傅廷骨头都酥了,他像只恶狼,埋头凑近小职员白嫩的耳垂,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敢上班穿情趣内裤,还在勾引我?” 傅廷看阮棉这张笨的可爱的脸,还以为会摸到小职员保守的棉质内裤,结果一伸手就摸到泛起湿意的娇嫩阴蒂,开着个洞,不知道是要方便谁舔,他下腹火气上来,手上动作跟着加重,极其色情的揉弄着那颗阴蒂。 小阴蒂从内裤洞里探出来嫩尖,敏感得不行,被一圈布料磨了一早上,已经有些潮湿难耐,现在被这么富有技巧的揉搓,还被捏住,酸酸涨涨的快感顿时上涌到小腹。 “我没有……嗯……”阮棉娇娇地喘息,手只能撑在台子上,无力地靠在傅廷怀里,被伸进裤子里的大手玩弄着阴蒂,又酸又热,穴里又开始泛起潮热的感觉,他有点想尿,又有些想夹腿。 狭小的茶水间里瞬间气氛暧昧粘稠,身后的高大男人呼吸也粗重起来,宽厚的身躯紧紧笼罩着他,肌肉明显的手臂撑在他旁边,另一只手的手指挤开了那个小洞,一边撕扯内裤,一边继续在湿热的肉缝里探寻揉弄。 到处都好热,小逼里被揉得又热又痒,阴蒂也被扣弄的发热,身后紧贴的男性躯体也又热又硬的,阮棉狼狈地喘息,小脸有些汗湿,穴里的水更是止不住,湿哒哒往下流。 他感觉自己像在失禁和高潮的边缘,抖着腿喷水,偏偏傅廷还故意用滚热的掌心贴着小逼揉弄,把细小的肉缝揉开,淫水一股一股溢出来,阮棉雪白的小脸更红了。 都这样了,阮棉呻吟的声音还是很小声,他还记得这里是在茶水间,只不过阴蒂被揉得酸涨难耐,他双腿不停搓动,又被惩罚性地捏住阴蒂一扯,阮棉小腹一酸,一股汁水喷了出来,他夹腿颤抖的更厉害了,好像真的尿出来了一点点。 怎么办呀……阮棉有点羞耻,还有心思想傅廷不愧是肉文里的总裁,才上午就这么精力旺盛,不对,干嘛要冲着他来,他回过神,双眸湿漉漉的有些失神。 阮棉越发确认,自己现在可能受到职场霸凌了,不然也不会被傅廷压在这里欺负。 但阮棉又没有什么骨气反抗,如果是主角应该会顽强抗拒,但他没当过主角,平时又娇气爱偷懒,只能红着小脸,被困在男人怀里哼哼唧唧,被摸得小逼水流个不停。 “逼里水这么多,茶水间怎么没你的位置。” 傅廷咬了一下阮棉的耳垂,哑声问他,不得不说,这小职员看着不起眼,摸起来却是哪哪都湿软,身上还一股子勾人的甜味,要是真在他办公室露着下身,光着白腿当小水壶,他还真想给他换个职位。 “都是你摸湿的呀……刚刚没有。”阮棉没听明白这句,他作为一个路人甲,也没有被作者写的太聪明,不懂自己跟茶水间哪里像,他被摸得满脸潮红,还感觉屁股后面被硬东西抵着。 他委委屈屈地想,摸都摸了,可不能辞退他了哦,他要端铁饭碗的。 傅廷痞笑一声,慢慢挺腰往前撞:“那怎么办,要我给你负责?” 阮棉还是很知道好坏的,像个小鹌鹑,红着小脸,唇瓣水润润的开口:“我怎么敢,您是总裁,您说了算。” 小职员看着乖,双腿却还在追着夹他的手,像是被揉弄舒服了,傅廷把手抽出来,掌心已经是一滩水,湿漉漉的,还散发着甜味,他漫不经心舔了一口,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靠在台子旁边。 阮棉双腿还软着,小口喘着气,泪眼泛着水光,无力地夹着双腿延长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他眼眸失神地看着傅廷的动作,很有男人味,拉开裤链的动作都有种让他腿软的感觉。 拉链下被释放出来的,可以说是冲天巨根,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比沈青渊的看着还要可怖,龟头圆硕直翘,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味,阮棉腿更软了,因为傅廷把他扣在了墙角。 阮棉的裤子也被脱了下来,勾勒出浑圆臀瓣的紧身牛仔裤落地,粉白的双腿下意识并起来,大腿肉丰润,乖乖的挤在一起,给腿心勾出了诱人的三角区,粉色的小内裤最突出的就是破洞探出的阴蒂尖。 经过刚刚的玩弄,娇嫩的阴蒂比刚刚大了一点,红肿着瑟缩着,蒂尖还沾着水珠,旁边一圈布料已经洇湿透了,阮棉有些苦恼内裤里包着的一汪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伸过来,扯掉了他的内裤。 傅廷胯下硕长的肉棒挺立,不由分说地把小职员转了个身,大手扶住细软的腰肢,粗长的肉棒顶进了白嫩的大腿中间,他向前用力一撞:“既然要听我的,就扶着台子,趴好。” 这一撞击,龟头碾过了娇嫩的阴蒂,才被玩出感觉的阴蒂一酸,阮棉捂着嘴巴,又呜咽着叫出了声,腿心被柱身摩擦过的软肉发热,但男人在他腿心逐渐抽插起来的肉棒更加滚烫,还凶的要命。 傅廷刚一贴上那湿软的阴阜,就被直接喷了股水,狰狞的柱身被浇得湿透,反而润滑了肏弄,他俯身朝下趴了些,粗长的肉棒轻易挤开了肉缝,直直的碾压着小阴蒂来回的抽插,撞击着最敏感的这点,穴里涌出的水瞬间更多了。 “嗯呜……好热,鸡巴好烫……”阮棉小声呜哝,眼里还泛着泪光,被撞得发出湿润水声,被人用鸡巴抵着小穴撞得感觉很不一样,滚热的柱身一次次摩擦过阴蒂,不只是酸涨,还又热又麻,想要失禁的快感根本无法抑制。 阮棉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夹腿也不是,分开也不是,只能扶着台子抖着腿呻吟,露出一点的白嫩小腹起伏又收紧,一阵阵往下涌出热流,被鸡巴摩擦着肉缝湿润的更加厉害。 滴滴答答的黏腻汁水从穴口涌出,又淋到男人滚烫的性器上,傅廷的操弄一刻不停,龟头狠狠碾弄过红肿不堪的阴蒂,听小职员哭喘的可怜兮兮,他欲望高涨,握住一边丰润的腿肉:“夹紧腿。” 阮棉只能哆哆嗦嗦地夹紧双腿,又被一记狠顶,敏感的阴蒂再次被滚烫的肉棒摩擦过,龟头一下一下顶着蒂尖,还有什么荷尔蒙气味很重的黏液流了下来,蒂尖覆上一层水光,他腿根酸的要命,小腹也在抽搐。 “夹不紧了呜……”阮棉小声呻吟,咬着红润的唇瓣,眼眸忽的失神,腿缝分开,穴口喷溅出大股淫液,湿哒哒地流了出来,娇嫩的肉穴被喷湿了,连阴唇都是水亮亮的,蒂尖又娇又嫩的挺着。 阮棉喘着气,发出呜哝的泣音,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却没成想,傅廷更凶的覆盖上来,高大的身躯完全遮住他,滚烫的肉棒也顶了上来,那只大手握着性器,猛地在湿软泛红的嫩逼上射出了大股浓精。 浓稠浊白的精液射满了阴阜,连穴口那处都是湿湿黏黏的,覆盖上一层精液,阮棉只觉得小穴一热,还没反应过来,掉在脚边的内裤就被提了起来,薄薄的布料被打湿,阮棉闻到腥味,才意识到是什么射到了他穴上。 大股的精液把腿心弄得又湿又黏,并不是很舒服,味道也很重,阮棉脸颊还是红的,鼻尖沾着汗珠,他羞耻地夹着腿,看着傅廷又把他的牛仔裤提起来,他才委屈地皱皱眉:“太,太多了……” 这下他今天怎么工作呀,没办法工作会被扣工资的,难道要他含着精液工作吧,会被闻到气味的,坐起来也会不舒服。 傅廷混迹商界多年,也没见过阮棉这么笨的直白的,又娇气又虚荣,他低低的笑了声,“那就准你今天带薪休假半天,满意吗?” 带薪休假?阮棉本来还在苦恼小逼被精液弄得难受,听到这个词,又觉得没什么了,看来傅廷应该是有原谅他勾引他这件事,估计以后也不会计较了。 阮棉哼哼唧唧地点了个头,勉强并拢着双腿,好好夹着腿心被射满的精液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往茶水间来的沈青渊。 这才是真正的主角嘛,就是不知道傅廷射了这么多给他,一会儿还能不能行了,不过这都不是他该想的。 路过的时候,阮棉小声娇娇埋怨他一句:“你怎么才来呀。” 害得他小穴都被磨得发麻,还含着那么多精液,现在阴蒂还酸酸涨涨的,莫名其妙走了不属于自己的剧情。 沈青渊眸色一暗,很明显的闻到阮棉身上浓重的精液气味,就像是刚刚在茶水间里被男人灌满了肚子里,射满了全身一样,完完全全的被人给标记了。 被特助TX吃,水柱洗X被刺激尿了 “沈特助进来,是有什么不满吗?”傅廷刚拉上拉链,深邃的眉眼带着一丝餍足,声音也是发泄过后的哑,像是吃饱了的野兽。 沈青渊闻到茶水间内的暧昧气味,和阮棉身上的一模一样,他不卑不亢,冷清道:“上司欺辱下属恐怕会早公司内造成不良影响,傅总认为呢。” 这话是绵里藏针,雄性之间的火药味一下子被挑起来。 傅廷也没生气,哑着嗓子漫不经心地警告:“是吗?那也请沈特助不要多管闲事,他穴里含着谁的精液,与你无关。” “阮棉是我的员工,是我的人,明白吗?” 阮棉不知道茶水间什么情况,他心里软软的念了一遍带薪休假三个字,正高兴着呢,刚准备上电梯,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沈青渊来了,衬衫齐整,宽肩窄腰,就是表情很冷,看得他有点怕。 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傅廷不会是不行吧,阮棉皱着细眉,又想到傅廷胯间的肉棒是怎么把他的小逼磨得酸涨喷水的,顿时脸红起来,不过也有可能是刚刚都射给他了,才这么快的。 “你打算这样出去?”沈青渊瞥了阮棉一眼,像在忍着什么。 阮棉不太敢不回答沈青渊的话,一是沈青渊比他职位高,到时给他穿小鞋就不好了,二是昨天沈青渊给他送了内裤,也不算坏人。 他软软乖乖地开口:“怎么了呀。” 沈青渊嗓音清冷,平缓的说:“露着这么湿的穴出去,让路人闻到了跟狗一样凑上来闻你身上的味,等他们发现你穴里全是精液,你猜他们会对你怎么样?” “用手摸你含着精液的小穴,用嘴舔干净,还是会再往里面射更多。” 沈青渊冷冷的嗓音描述着这段话,冷清的长相说出来,有种莫名的色气,在说完后,他微妙的停顿了一下,这些事情,他的确很想对阮棉做。 “你,你故意吓我干嘛……”阮棉有点被吓到了,沈青渊描述的太真实,好像真的有无数人淫邪的目光正在打量他,还想伸手摸他,然后把那些又多又浓,脏兮兮的精液射进来,把他干净的小穴弄得黏糊糊。 好脏,好讨厌。 路人甲也有人权的好吧,他绝对不要这样,现在他腿还酸软着呢。 阮棉不争气地红了眼眶,小穴也哆嗦着夹紧了,他皱了皱泛粉的鼻尖,垂着水润的眼眸,好像被欺负的很可怜的样子,又要娇娇地辩解一句:“而且我没有被射进去,是外面……因为射的太多了所以内裤湿湿的,又不怨我。” 小职员声音细软,闷闷的说一些又笨又可爱的话,似乎还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勾人,沈青渊眼神一暗:“去洗手间洗干净,在我休息室休息,别回去了。” “不用让我工作?那我可不可以睡觉?” 阮棉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看到沈青渊点头后,阮棉就放心了,他没有什么大志气,却很会享福耍娇,能睡特助的休息室,他倒也是愿意的。 “那我先去洗洗哦。”阮棉揪了揪裤子,还娇气地要去顶层的洗手间洗,上次去过那里他就知道那里打扫的更干净,更高级,只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沈青渊也要跟上来。 虽然有点羞耻,但阮棉很快想到,沈青渊作为主角,应该只是想通过看傅廷到底射了多少给他,来判断傅廷到底行不行。 既然这样,阮棉也没有太害羞了,他在洗手台前红着一张清秀小脸,咬着唇开始脱裤子,然后是被撕烂的内裤,已经完全被精液泡湿了,黏糊糊的,他一脱掉,小逼也开始往下流出精液,浊白的液体和淫水顺着腿根溢出来。 阮棉呀了一声,低着头想,可能不只有精液,他还不小心尿出来了一点,被肉棒磨着穴的时候感觉很奇怪,舒服又想尿,他很难憋住,就连现在,隐秘的尿道口还有点酸酸的。 沈青渊清冷的眼神微斜,阮棉背对着他,臀瓣雪白微翘,臀缝间淡粉的穴眼若隐若现,腿缝里能清楚的看到阴阜鼓鼓的形状,还有垂在大腿侧的粉嫩阴茎,腿心有浊白的浓稠液体流下来,很多,几乎能想象到男人的肉棒是怎么发泄的。 “有没有湿巾呀?”阮棉小声朝沈青渊请求,他总觉得男人脸色不太好,但又不清楚原因。 小职员正面对着他,雪白的大腿一夹,潮湿红嫩的阴阜就被挤出来,三角区被浊精糊了一层,红肿的阴蒂探出个小尖,色情的要命,偏偏阮棉意识不到,细腰还晃,被男人射精标记的小逼都快送到他眼前。 沈青渊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拿出了湿巾,单手把阮棉抱到了洗手台上,手里的腰细细一把,又软的要命,怀里的人一下子缩起来,湿漉漉的水眸看他,又特别乖巧地把双腿给分开了:“你是不是要帮我擦?” 阮棉是不想碰脏东西的,但他想沈青渊估计要常常碰傅廷的东西,所以不会嫌弃,于是就乖乖地把湿软的嫩逼露了出来,像是在主动勾引人。 男人的手指捏着湿巾帮他擦,纸巾包裹着手指摩擦过阴唇,酥酥麻麻的快感涌上来,让阮棉忍不住细喘出声,小脸更红了,他忍耐着没有并拢腿,任由沈青渊帮他擦干净,红肿的阴蒂尖被格外关照,捏揉了好几次。 阴蒂被捏的酸麻,因为有点舒服,还小小的喷了股水,阮棉没意识到自己是被欺负了,鼻音软软地跟沈青渊道了声谢,就见男人眸色更加晦暗,把水龙头掰开:“还要再洗一下才会干净。” 水柱喷洒出来,虽然是温水,但水流冲击力很足,阮棉还是有点害怕,下一秒,他就被沈青渊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娇嫩的小逼像是绽开的花,被凑到了水流正下方,强力的水流冲洗起肉缝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阴阜,水珠很快从饱满的阴唇上滑落下去,顺着形状流到穴口,穴口也不可避免被冲洗到。 阮棉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动,只能缩在沈青渊怀里细声呜咽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就像他之前有一次洗澡的时候花洒冲到了小穴,酥酥麻麻的,还有些酸涨,尤其是阴蒂被水流刺激到的感觉,就像是被捏了一下,有些舒服。 “呜,我,我觉得干净了……”阮棉小声呻吟,脸颊已经不正常的潮红,比平时漂亮了好几倍,他还在敞着穴被水流冲洗,肉缝彻底被洗干净了,就连被层层遮盖的细小尿道口也被冲洗到。 有水流不停刺激着那里,不常被使用的尿道口很小又很敏感,这点刺激已经让阮棉无法招架,他在沈青渊怀里小声哼哼,用手指揪男人的衬衫,可沈青渊就像有洁癖一样,还在让水流继续。 好酸,想尿尿……会被发现的,不可以尿在水池里…… 阮棉咬着红润的唇,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瞬,他就忍不住小腹一酸,羞耻的,小幅度哆嗦着用那个细小的尿道口尿出了一股透明的尿液,像个变态一样,直接尿在了人家洗手的水池里面。 一点释放后的餍足和羞耻交织在一起,阮棉脸颊红扑扑的,鼻尖微微皱起,像是小动物一样委屈哼哼,又小心去看沈青渊,确定没有被发现他偷偷尿出来后,才放松了一点。 沈青渊的喉结滚动,清冷的眼中凝结了欲望,他怎么会看不到阮棉突然变化的表情,以及突然喷出细细一股水的小逼,那个地方会流出来的是什么他当然清楚,明晃晃的是在勾引他。 “好像洗干净了,我看看。” 阮棉又变成了坐在洗手台上的姿势,粉嫩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抵在小腹上,戳的他有些难受,小逼湿漉漉的,阴唇还沾着水珠,被男人俯身仔细查看,他有点害羞,刚想要合拢腿,沈青渊直接舔了上来。 湿滑的舌头滑进肉缝间,有力的绕着阴蒂舔了一圈,又开始细细的搔刮舔弄,把阴阜的形状舔了个遍,顺着细缝舔着穴口,细密的快感涌了上来,阮棉承受不住,眼眸泛起了一阵水雾,脸红气喘:“你干,干什么呀……” 刚刚就有些难耐的花穴被舔得起了反应,酸涨发热起来,透明清亮的淫水顺着穴口滴滴答答往外流,泛起湿意,小职员缩着身子,被舔得小声呻吟。 说好的只是看看呢……阮棉脑袋晕乎乎,阴蒂又被男人的舌面狠狠刮蹭过,蒂尖一阵酸涩,好像要被弄坏了一样,腰跟着发软,直不起来,小腹也往下涌出热流,越来越湿。 软嫩的小逼一碰到男人的舌头就发骚,水一股一股的冒出来,阴唇被舔得翻开,露出最嫩的软肉,阴蒂也被含住大力嘬吮,被蹂躏到红肿的肉蒂发涨,被一吸就涌出酸意,潮热的淫水瞬间从穴口喷溅出来。 刚刚被洗过的小穴湿漉漉的,往肉缝深处闻就有淡淡的甜骚味,遮都遮不住,淫液湿哒哒往外流,被沈青渊尽数舔去,他一点点进攻,像是要把娇嫩的小逼给完全舔化。 阮棉娇声呻吟,呜呜地喘息,他还在想沈青渊干嘛这么做,口水就很干净吗?好难受,好奇怪。 “嗯……不,不准吸……” 沈青渊显然没听进去这句话,整张俊脸都要埋在腿心中间,湿热的舌头在穴口盘旋打转,直接刺了进去,瞬间感到软嫩的穴道收缩绞紧,湿腻的汁水涌出来,嫩肉在夹着他的舌头,却顶不住快速的舔弄。 阮棉身子一僵,脚趾都不自觉蜷缩起来,眼眶红了又红,看起来楚楚可怜的,鼻尖都沁着水珠,怎么回事……舌头怎么进到那里了,好酸。 娇嫩的穴道内还从来没被舌头侵入过,男人的舌头进攻猛烈,阮棉又很敏感,刚一插进去搅弄,他就觉得酸涨难耐,穴里发热的厉害,内里不断收缩夹紧,阮棉红着脸喘息,晕乎乎的想要揉自己的阴蒂。 “呜啊……喷了……要流出来了呀……” 阮棉无措地呻吟一声,唇瓣抿住,身子哆嗦着,就这么坐在湿漉漉的洗手台上,夹着沈青渊的脑袋被舔到了高潮,湿软的小逼迎了上去,淫水喷了男人一嘴,一股舒服的要命的感觉也散开在全身。 真的流出来了,好多,他的水。 沈青渊也毫不退缩,反而眸色更暗,薄唇整个含住了湿漉漉的花穴,抿住阴唇吸吮起来,舌尖一点点清理掉小职员穴里流出的汁水,甜腻腻的,散发着诱人的气味,慢条斯理的延长这份快感。 无人知道,他们在公司正做着这么隐秘暧昧的事情。 梦中T被口爆,隔一道门修罗场 阮棉脸颊潮红地呜咽一声,雪白的小脸汗湿,嫩粉的唇瓣抿着,眼神涣散地看了眼腿心的情况,羞得他浑身发烫,细瘦的脚踝蹭了蹭沈青渊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小逼被水流冲刷了一通,又被缠绵的舔着吮了好久,已经肿得像个多汁的小桃子,水滋滋溢出甜蜜的汁水,像是馋男人鸡巴馋到不行,柔嫩的阴唇夹在一起,连阴蒂也包不住,露出红肿的嫩尖,整个穴都泛着红,肥软可口。 阮棉一被放下来,就夹住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娇嫩的软逼也鼓起来,软肉也夹住了阴蒂,酸涩发涨,他腿软的都站不住,还是被高瘦的男人扶着提上了牛仔裤。 只不过他又没有内裤穿了,因为已经被傅廷撕碎了,还沾的全是精液。 “呀……”阮棉喘息一声,差点又摔倒,紧身的牛仔裤布料粗硬,裆部布料一下子被阴唇夹住,卡到了敏感的阴蒂,磨得阴蒂又热又酸,又有湿黏的水从穴口流出来,他走两步,花穴已经酥酥麻麻,难耐地只想夹腿。 因为水太多了,牛仔裤的布料又被穴口含进去一点,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鼓鼓的形状,中间凹陷的细缝尤其明显,像是故意穿了什么色情的裤子去勾引人,微微透出来濡湿的深色痕迹。 沈青渊还没擦掉薄唇沾上水液,那股甜味直往人心里钻,他一只手扶着小职员的腰,他眼神清冷,目光却掩不住的侵略性,胯间服帖的西裤明显鼓起一大包弧度。 现在进去似乎也不是不行。沈青渊看着冷静,占有欲意外强烈,他更想看阮棉娇嫩的小逼里含着的是他的精液,而且要含进去更多。 阮棉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被沈青渊盯上,他还念叨着自己的带薪休假半天,努力藏起来裤子遮不住的色情花穴形状,娇气地细声细语道:“我要去你的休息室睡觉,你还要给我买内裤……” 他很理直气壮,是沈青渊把他的小穴舔得又酸又涨的,就应该负责,虽然阮棉不敢对傅廷这么吆喝,但沈青渊算是同事,他娇纵一点点,影响也不大。 阮棉路也走不太动,因为牛仔裤勒着小逼,他只好走的很慢,还要让沈青渊等他,但等走到休息室门前,腿心还是湿透了,小穴黏腻又湿润,弄得股间也湿漉漉,不太舒服,阮棉更想快点脱掉裤子休息了。 休息室也在总裁办公室那一层,打开门后阮棉发现是很大一间,床也很大,整个公司除了总裁,也就是特助有这样的特殊待遇了。 阮棉羡慕死了,很想现在就跑到大床上睡觉,但他还记得要矜持一点,转头就看见沈青渊还没走,并且胯间鼓起的弧度非常明显,他是见识过这根鸡巴有多大的,阮棉小脸一下子红透,往后退了一步。 “你快去上班吧,我要睡觉了。”阮棉小声嗫嚅,也不觉得自己把沈青渊赶出他的休息室有什么不对。 虽然这样是很无情啦,但是他今天又是被鸡巴磨逼,又是被舔逼,下面酸的要命,已经不能被弄了,阮棉才不想委屈自己,那就只好让沈青渊忍忍了。 好在沈青渊还真走了,阮棉关上门,放松下来,先要解决被淫水打湿的裤子。 因为没有可以换的内裤和裤子,阮棉只好脱光了下身钻进被子里,浑圆雪白的软团挺翘,下方就是丰润的大腿,该细的地方细,有肉的地方摸起来又格外柔软,腿缝一并就勾得人脑袋只想钻进去嗅闻香气。 阮棉一点都不客气,虽然他猜测沈青渊可能有洁癖,但他都脱得这么干净了,应该没问题,于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蜷缩起来,很快就睡着了,因为被磨肿的小逼有些不舒服,睡梦中他还会无意的搓动双腿。 但他忘了一件事,休息室是谁的,谁就可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随意进去,对他做任何事情。 沈青渊处理完文件,特意给傅廷安排了一场会议,支开人后,他径直来到休息室前,冷冰冰的长相带上一丝散漫的情欲,开门的时候,顺手解开了皮带,清脆暧昧的声音有些色欲,床上的青年还睡得很沉。 宽大的手掌摸下去,是毫无阻碍的,一下就触碰到细腻柔软的皮肉,沈青渊眸色晦暗,直冲两团饱满的臀肉摸去,捏住娇嫩的屁股肉揉弄起来,床上躺着的阮棉还是没醒,在睡梦里呜咽一声,缩着身子。 沈青渊掀开了被子,雪白美好的身体露出来,阮棉只穿着衬衫,扣子还解开了几颗,能看到平坦的小腹,肉软软白白的,胯部就那么鼓起来,弧度漂亮,腿根夹着软穴,屁股又翘又软,圆圆的。 很欠操。 沈青渊修长的手拉开西裤拉链,另一只手继续揉弄着绵软的臀肉,把透粉的软肉揉了个遍,从腿根内侧最细嫩的地方,揉到丰润的臀尖,他单膝靠近,胯间正对着阮棉微张开的红润唇瓣,粗硕的肉棒被放出来,龟头正好撞在泛红的唇瓣上。 勃涨到紫红色的性器根本没有收敛,恶劣的碾动在娇嫩的唇肉上,龟头蹭开了唇瓣,在阮棉圆润的唇珠和下唇辗转,肏着这张漂亮的小嘴,马眼流出的黏液尽数涂抹在上面,把阮棉的唇肉蹭得水亮亮。 “呜……”阮棉抖了抖身子,哼唧一声,他还是没醒,但却闻到了气味,腥膻的浓重荷尔蒙味,弄得他腿软,他做了可怕的梦,有一根粗大的可怖肉棒正顶在他眼前,蹭他的小脸和嘴唇。 阮棉在梦里呜咽,却不小心把这根肉棒含进了嘴里,龟头肏着他的嘴巴,那股腥味更重了,硕大的龟头把唇瓣撑开,磨得唇肉泛红,他脸颊潮红,快喘不过气,只能吮着龟头,吐出香软的热气,那种腥臊的液体好像流得更多了。 嘴里酸涩无比,唇瓣还被强行弄得湿漉漉的,阮棉喘着气,不小心就把男人马眼里渗出的黏液咽下去好多,沉睡的小脸泛着浓艳的红,从清秀变成了勾人,无知无觉地把梦里的性器含得越来越深。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在被男人粗长的阴茎肏弄着嘴巴,那根性器还在往他口腔内顶弄,戳弄着柔嫩的舌尖。 沈青渊感受着小职员湿软的口腔,难得有些失控,阮棉果然不只是下面的小嘴湿热勾人,下面的也一样,他捏着阮棉的雪腮,往里抽送的更深,湿热的口腔完全把肉棒的前半部分包裹住,还在无意识吮吸着。 下腹燥热堆积,沈青渊眸色越来越暗,看着阮棉这张被肏得潮红,无意识流出口水的小嘴,加大了力度,挺胯用力顶弄进去,龟头碾过脆弱敏感的喉头,瞬间感觉到那里的收缩,湿热的要命。 “呜唔……”阮棉被肏得喘息,闷闷软软的叫了一声,顶着雪白小脸的汗湿,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正在用鸡巴肏弄着他嘴的沈青渊,男人的神色晦暗又充满色欲,胯间浓重的黑色耻毛正对着他,肉棒把他舌根都顶得酸涩。 阮棉吓得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吞咽了下,又被龟头顶到喉头的敏感点,他一抖,呜呜的叫声更可怜,门外却不合时宜响起了敲门声,急促,带着暴怒,还有傅廷的声音。 “我查了阮棉的工作证,他下午没出去,人是不是在你这儿?” 傅廷脸色阴沉的不行,站在门外几乎要喊人直接把门卸了,但作为公司总裁,他这样的举动无异于让人看笑话,但不代表他现在不生气。 阮棉小声呜咽,含着粗大的鸡巴,用水润的眼睛求饶的看沈青渊,这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不想在这种场合下被人捏着屁股肏嘴巴。 “别出声,继续吃下去。”沈青渊继续往口腔深处顶,嗓音有些紧绷,大手捏着阮棉柔软的臀肉继续揉,尤其是腿根靠近花穴的位置,软肉被摩擦两下,阮棉就会颤抖的很厉害,这里实在是很敏感。 阮棉欲哭无泪,不是呀,为什么他会是在房间里面的那个,明明房间里应该是缠绵的特助和总裁,他才是外面那个不长眼敲门的呀。 门板并不隔音,刚刚那句话已经被傅廷听到,他这下真的动了拆门的心思:“他之前费尽心思勾引我,你以为他想要谁?” “沈青渊,别以为我不会开除你。” 沈青渊只回复了一句,带着沙哑:“那你以为他怎么愿意来我的休息室?” 房间内暧昧的气氛完全没受影响,沈青渊勾着阮棉的下巴,强硬的顶到喉头位置,突然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顺势灌进阮棉嘴巴里,射得非常多,几乎是喷洒出来,完全糊满了喉咙,黏黏的。 因为太多,口腔还有些含不住,阮棉哼哼唧唧,眼尾潮红地发呆,含着白浊呜哝两声,下意识全咽了下去。 酸涩感从舌尖返上来,肉棒刚一拔出,阮棉就红着眼睛吐出舌尖,唇瓣还沾着白白的液体,被他舔进嘴里,吃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委屈巴巴地又擦擦嘴巴,意识到自己吃了很多精液进肚子里。 被射了很多脏东西……都被他吃下去了。 门外没声音了,阮棉抱着膝盖,突然开始无声地掉眼泪,娇气地埋怨:“你,你这样说话会害我被他针对的……你真的很烦,还欺负我呜……” 真是的,傅廷肯定不会动沈青渊,但肯定会动他这个小路人甲的,这次说不定一气之下真要把他辞退了,阮棉眼泪汪汪的,他讨厌主角了,干嘛把他当py的对象,他又没有想要加入他们。 阮棉小声啜泣,嘴巴还酸,鼻尖都哭粉了,眼圈泛着红,湿漉漉的含着泪水,脸颊也粉粉湿湿,好像一戳就会凹陷下可爱的窝,他倒也没特别委屈,就是一哭就要大发脾气,好像被欺负一样。 沈青渊的指腹擦了擦小职员泛红的唇瓣,又看阮棉红红的眼眶,高傲的头低下来,对床上的娇气包低声说:“我把我这个月的工资赔给你。” “六位数。” 阮棉掰着指头数了一下,被吓到了,比他的工资高了几十倍呢,他转眼忘了屁股还被捏的酸软,嘴巴疼这回事,湿漉漉的眼里还含着泪光,但嘴巴已经翘了翘,唇瓣粉粉的散发着香气,还要娇气蛮横地哼了两下:“那好吧……” 那么多钱呢,不要是小傻瓜,阮棉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聪明的。 被留加班/钻桌底被总裁疯狂吸X, 沈青渊出去了一趟后又回来了,还给他买了内裤,这次的内裤倒是正常多了,白色棉质三角的,摸起来很软,不会磨的小逼难受,就是尺寸小了一号。 刚一穿上,白色的小内裤就勒紧了小穴,阴阜圆鼓鼓的形状被勾勒的很明显,连阴蒂尖都凸起来一点,白嫩的屁股肉也被勒住,箍的圆圆的,雪白的臀瓣越发挺翘,软肉从内裤边缘露出来,肉嘟嘟的很是色情。 阮棉还挺开心的,很好被满足,内裤只是小了一点,穿起来还是很舒服的,他也就勉强原谅了沈青渊肏他嘴巴这回事,但他还是很爱干净的去漱了漱口,哈气的时候没有奇怪的味道才放下漱口水。 “我要走了,你今天说的工资给我可不要不算话……” 阮棉不忘小声提醒,他现在可不能在公司继续待了,万一待会傅廷找他,他可不想面对听上去很生气的总裁。 “可以。”沈青渊也不因为阮棉要了他的钱就无情离开而生气,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小职员,直接把人拽到了怀里低头亲吻起来,舌头侵入进口腔内,舔弄着软湿的小舌,吻得越来越重,不给阮棉喘息的机会。 阮棉不给他的,他可以自己要。 突然的亲吻让阮棉下意识打开了嘴巴,唇肉就被重重吮了一下,一点口水流出来,又被男人过分的吃走,舌尖也被含住吮,很热又很滑,吮得他舌尖发酸,躲不掉,鼻尖也溢满了沈青渊的气味,很冷又很有侵略性。 阮棉被亲得嘴巴都酸了,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小而漂亮的脸蛋泛红,唇珠上还带着咬痕,可怜的要死,唇肉都被吃得水汪汪的。 可偏偏阮棉没反抗,呜咽着被他吻到唇瓣红肿,津液从唇角滴下来,又懵懂又勾人的样子,沈青渊知道阮棉不是故意摆出这个样子,却还是觉得他是在勾引自己。 阮棉被亲得晕晕乎乎,走电梯的时候都站不稳,结果电梯门一开,他看见的是西装革履的傅廷,英挺的眉眼侵略性很强,正盯着他,阮棉下意识转身就想跑。 身后的男人的声音低沉:“阮棉,既然不想回家就别回去了,今天留下加班。” 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长着一张小笨蛋的脸,胆子倒是很大,傅廷看着小职员呆住,表情一下子变得可怜又可爱,心情莫名愉悦很多。 阮棉又停下了,瞪圆了眼睛:“为什么呀?” 阮棉呆住了,被亲到红肿的唇瓣微张开,水渍明显,唇珠又粉又翘,很是诱人,被他一抿,又娇得不行,他一张口说话,就有绵绵的香气出来,他在心里小声骂傅廷,干嘛突然发疯。 他咬着唇,都有点后悔了,被人舔舔小逼或者捏屁股倒没什么,也就是会腿酸一点,其实还是舒服的,但要让阮棉多干活,他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在我面前乱搞同事关系,还要问我原因吗?带这些文件来我办公室做。”傅廷沉声靠近阮棉,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这是还要监视他? 阮棉丧着一张清秀的小脸,委委屈屈的,细眉皱着,像是被谁给欺负了,但他又没办法反抗傅廷,只好抱着文件,乖乖的走进傅廷办公室,坐到了傅廷对面开始办公。 这一办就从下午直接到了晚上,阮棉看文件看得头都痛了,他不算太聪明,也不爱努力,这些文件对他来说很是难懂。 傅廷从电脑前抬起头,看着阮棉发呆的表情,红软的唇消了肿,看起来又软又好亲,他胯下起了欲望,伸手把一支钢笔碰到办公桌下:“阮棉,帮我捡起来。” 阮棉很小声的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东西掉了也要让他捡,真是故意欺负他,以后他要是变聪明了也要当老板,然后这么欺负别人。 阮棉小声哼哼,还是乖乖跪下来给傅廷捡东西。 细软的腰肢一塌,又柔又韧,雪白的腰肢都露出了软肉,被牛仔裤包裹的屁股更翘了,肉感十足的晃动着,腿心阴阜鼓胀的形状也被布料勾勒出来,小小的软逼就那么被夹着晃动。 仔细一看,那块布料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块,被什么湿湿黏黏,散发着甜香的淫水给打湿了。 要不是知道现在阮棉怕他,不敢做什么,傅廷还真以为小职员又在故意勾引他,西裤胯间顶起可怖的一大包,他单手拽了领带,把阮棉的白皙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绑了起来。 阮棉被突然一绑,上半身趴在了地毯上,臀瓣高高翘起,他挣扎了两下也挣扎不动,质感觉得傅廷在摸他的腰,大手燥热,磨得他软肉都在发痒,他脸颊泛红地喘息,双腿跪得发软,这个姿势让他没有安全感。 什么呀。 他迷茫地回头,就看见自己的裤子被剥了下来,高大冷峻的男人低头咬住他的后腰敏感的软肉舔弄,两根燥热的手指隔着内裤摁压上肉缝,对着突起的阴蒂尖用力一压,咕叽一声,一股水直接涌了出来。 酸麻的快感来的激烈,阮棉软声呻吟,腰肢一抖,身子软到直不起来了,他上身往前趴,屁股就无意识翘得更高,白色内裤包裹的可口嫩穴直接送到了男人嘴边,被摸了的小逼瑟缩着收紧,含着一块湿透的布料翕动,湿痕越来越明显。 “嗯啊……别……” 阮棉嗯嗯啊啊的呻吟,娇得不行,阴蒂被碾动的那一下又酸又涨,蒂尖立刻就肿起来了,讨好地求着男人继续揉,他的小逼一开始喷水就忍不住,穴口越来越黏腻。 一股子甜腥味散发出来,勾得傅廷喉间干渴。 他本来还想细细的挑逗一下阮棉,现在根本没了耐心,伸手把湿透的白色布料拨到一边,肥软的肉穴整个露了出来,又粉又艳的直滴水,因为被布料勒着,阴唇挤着花蒂,鼓鼓的,可以被一口含住,慢慢的吮干净。 阮棉感觉到扑到小逼上的热意,他有点害怕地想躲,就看见傅廷埋头凑了上来,张嘴含住了整个小逼,对着湿软的嫩肉嘬吸起来,把肉缝和穴口里流出的汁液全部都吸吮感觉,大力的吸吮让小穴瞬间涌起酸意,热到不行。 “呜……哈啊……不要吸那里……” 阮棉哭喘着呻吟起来,忍不住摆动臀瓣,爽到快要双眼翻白,被吸穴的快感实在太激烈了,阴蒂酸涨,小小红红的一颗被吸的肿胀,穴口的汁水不停往外流,整个穴都要化在男人嘴里,滋滋的流水。 娇粉的软穴被傅廷吃得湿软红肿,阴唇的弧度鼓起来,蚌肉软热,穴口也翕动不已,舌头伸进去就软得只会夹紧,像是某种色情的条件反射,是吃透了才会变成这样的。 傅廷暗着眼眸舔去阴蒂尖上的水珠,又把整个穴含进去吮了又吮,跪在身前的阮棉哭吟的更厉害,下面的汁水喷得也够多,几乎每次都能高潮,淫水顺着丰润的腿根往下流,把白软的皮肉都弄得湿湿的。 手指往上一掐就是红痕,沾着淫水,色的要命。 被吸穴吸到不知道第几次高潮,阮棉身子抖得不行,小脸薄里透红,腰间露出的白皙皮肤也泛起浅粉,微微汗湿,水珠滑进半褪的白色小内裤,又被男人过分的舔走,阮棉小声的呜咽,连被碰一下都会发抖。 方才还娇嫩的穴彻底被舔吃透了,熟红的阴唇绽开,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阴蒂也红肿挺立起来,上面不但沾着淫水,还有阮棉阴茎射出的精液,肉缝里还在小股小股的涌出春水。 “呜……可以了吗?我要下班……”阮棉脑袋晕乎乎的,还记挂着都晚上了,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但回应他的是傅廷的手指。 “自己爽了就要甩掉我,阮棉,还记得我是你老板吗?”傅廷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哑,手指一勾,就脱掉了阮棉湿漉漉的小内裤,然后正大光明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阮棉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拨弄着他的花唇,继续往下滑,两根手指突然伸进了湿软的穴道内,摁压到那层薄薄的阻拦,酸涩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阮棉惊呼出声:“别,别摸那里。” 傅廷的手指却摸得更过分了,粗粝的指腹摩擦起未被触碰过的处子膜,在那层薄薄的膜上来回滑动,就像是在用手指肏弄着那里一样。 阮棉只觉得越来越酸涩,又要喷水了…… 阮棉被摸得脸颊潮红,穴道内太娇嫩了,处子膜被这么戳弄着,有种奇怪的感觉,酥麻发痒,他只能蜷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像是只假孕的小兔子软声哼唧着,带着湿润的哭腔,娇得不行。 但下一秒,阮棉就不敢哼唧了,腰肢被一只大手掐上,有什么火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试图往里进去,只戳弄了一下,酸软的快感就弄得他呻吟起来,他小脸潮红,意识到那是什么。 是傅廷的鸡巴顶上来了。 才进去半个龟头,那处湿软发热的穴口就开始收缩,含着龟头嘬吸起来,软肉都在绞紧,媚的不像个处子穴,还湿得直流水,傅廷被夹得下腹燥热,用低哑的嗓音明知故问:“这是你的处子膜吗?” 给小职员开b,跪趴挨被内S满满 阮棉小脸都吓白了,虽然他之前很想当总裁夫人,但在手指摁压他处子膜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傅廷的鸡巴那么大,插进来会操坏他的,而且傅廷弄了他一个小路人甲,肯定不会负责,以后他还怎么找别的有钱老公呀。 “是呜……但,但你不能进来,会痛,快拔出去……” 阮棉怕了,连声音都软下来,含着点湿润,一张小脸更是沾着泪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试着扭腰挣扎,结果滚烫的龟头又往穴道内陷进去一点,磨得小口酸涨,从没尝过这种大鸡巴的处子穴绞得紧紧的。 “知道会痛之前还勾引我,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湿吗?”傅廷嗓音暗哑,掐着阮棉的腰往里进,湿润的穴口正夹着龟头,一股潮热的淫水直接喷在马眼上,勾得他无法忍耐。 勃涨的狰狞性器猛地一顶,半根阴茎都插进了穴道内,软热的穴道本能的嘬吸起来,阮棉被顶得穴里酸涨,跪趴在地毯上晃动腰肢,穴口夹紧的更厉害,小口含得紧,缝隙里流出更多的淫水,混杂着血丝。 湿软的小逼一下子被撑开了,鼓鼓的阴唇绽开,红肿的阴蒂尖晃动着,穴口淌出的水一下子被肉棒给堵住,小小的穴口艰难吞吃着尺寸过大的肉棒,又粉又艳的嘬吸着,抽搐着绞紧。 “呜啊……” 阮棉吐着舌尖,脸颊泛红地喘息,红的有些不正常了,他只感觉到粗大的鸡巴整根都插了进去,因为很粗,所以紧窄的穴道里被顶得满满的,只是几下抽插就磨得穴壁直发酸,黏腻的水声格外响亮,傅廷的鸡巴还在往里顶,酸涨,却又意外的舒服。 好奇怪。 汁水丰沛的小穴连润滑都不用,完全被粗硕的肉棒撑开了,阮棉都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摩擦过穴壁,很痒,也很舒服,细密的快感刺激着他,随便一撞都弄得他腰肢发软。 怎么还在往里面进…… 阮棉喘着气,眼泪啪嗒往下掉,整个甬道都酸酸涨涨的,又热又麻,雪白的小屁股忍不住翘得更高的,非常方便男人的肉棒进得更深,傅廷自然也忍不住肏得更重。 男人的额头有汗水,眸色含着沉重的欲望,握着阮棉的细腰进到最深处,等小逼含进去了整根就开始肆意捣弄,清透的汁水被肏得飞溅出来,阮棉嫩白的臀瓣也不停被撞击在傅廷的胯部,软肉都被黑色耻毛给磨红了。 “嗯啊……好烫呜……不要鸡巴……”阮棉绵声哭叫,泛着水光的眼眸有些涣散,他还没经受过这种快感,比刺激阴蒂还要酸涨难耐,失禁的快感一次次涌上来,淫水已经从缝隙流了好几次。 滴滴答答的淫汁又被傅廷肏得飞溅,皮肉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腿心和臀瓣都被囊袋给拍打红了,连鼓鼓的阴阜都被耻毛给磨着,酸麻发痒,整个小逼都红透,还水汪汪的喷汁。 阮棉无力地想要往前爬,可他的手还被绑在身后,连躲也躲不掉,只能被傅廷握着腰肏弄,穴口一阵一阵的咬紧,很是喜欢这根粗大的肉棒,淫汁流了一股又一股,肉缝湿得厉害,他粉嫩的阴茎也翘着,抵着小腹涂抹了一片湿液。 “湿得这么厉害,好骚的穴。”傅廷眼都赤红了,发狠地往里肏,每往里面顶弄一下,都能感觉到穴道内的软肉绞紧着喷水,热流全洒在龟头上,要不是鸡巴堵在穴口,怕是要发洪水了。 粗长的阴茎猛地一顶,擦过一处突起的软肉,龟头碾动在上面,酸麻的快感突然涌上来,阮棉被刺激的尖叫一声,抖着的嗓音格外楚楚可怜,湿软的肉穴瞬间绞紧,抽搐颤抖着喷出一股汁液。 阴唇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被突然的快感弄得无法自拔,敏感的小逼收缩的紧,比刚刚被破处的快感还要奇怪,又酸又涨,舒服的要命,阮棉唇瓣微张,舌尖也吐出一点,晶亮的液体挂在舌尖,漂亮的脸上浮出娇痴的表情,泛着潮红。 好舒服……呜,小穴要被顶坏了呀,想要,超想要鸡巴再顶一顶那里…… 阮棉在心里淫乱地想着,从来不知道还能这么舒服,他咬着唇喘息,连声音都娇气了许多,忍不住发骚了。 汗湿的雪白细腰晃动,在傅廷加快速度的操干中晃的越发勾人,处子穴里的敏感点还是头一次被大力顶弄,才一下已经让阮棉受不了,艳红的穴口含着鸡巴蠕动嘬吸,穴口溢出汁水,像是朵软烂流蜜的花。 “骚点都这么浅,怎么长得,嗯?故意想让我肏这里是不是?” 傅廷低哑的笑,更加恶劣的撞击起突起的敏感点,插得又深又重,把那块娇嫩的软肉顶得瑟瑟发抖,整个穴道都开始收缩起来,被鸡巴操干出黏腻的水声,鸡巴被夹得又涨大许多,很轻易就能肏得熟逼发痒。 “啊啊……呜轻点……”阮棉眼神涣散,喘息声娇娇气气,跪趴着的双腿发软,臀瓣却还翘得高高的,和男人的胯下紧贴,雪白的皮肉都被肏得泛红,敏感点被接连撞击的快感实在太刺激,小穴酸涨不已,受不住的喷水。 桌底下的空气有些热,荷尔蒙气味很重,阮棉的鼻尖和耳垂都红了,张着唇娇吟着喘气,头一次被肏穴就是后入的姿势,让他整个人都要被奸透了,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发软发热。 阮棉腰肢晃动着,燥热的大手突然移动到小腹处,对着微鼓的小腹用力一压,酸意尖锐的刺激着小腹,插在穴里的鸡巴狠狠磨了穴道内,两瓣阴唇很娇的一夹,穴缝里又滋滋冒出水来。 就连贴着腹部勃起的小肉棒也被傅廷捏了捏,龟头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瞬间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流到了地毯上。 “哈,呜啊……”阮棉舒服的浑身发软,小腹和穴里都是软的,他叫都快叫不出来,鼻音软软的喘息,再次高潮的小穴狠狠绞着粗大的肉棒,淫汁尽数喷洒着翕动的马眼上,浇的傅廷呼吸一滞。 马眼被嫩穴嘬吮,又湿又软的淫水一浇,下腹的燥热更加强烈,傅廷赤红着腰,不顾一切地掐着阮棉的腰用力顶弄,顶进最深处后松开精关,大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刚被破处的嫩穴里,粘稠的浊白浓精量又多,射到小穴满了才堪堪拔出鸡巴。 “啊……” 被精液突然灌满的感觉酸麻又羞耻,阮棉颤抖着蜷缩着身子,臀瓣晃动,艳红的小穴口已经含了满满的精液,他连小腹都被射到鼓起来一点,很色情。 小逼外部也沾满了白浊,娇嫩的穴口一缩一缩的,突然又喷出一小股水,湿漉漉的混着精液往下流,傅廷喉头干渴,沉着眸再次把鸡巴插了进去,长臂一伸,顺手把阮棉也抱到了怀里。 阮棉无力地躺在傅廷怀里喘息,唇珠上还有水滴落下来,鼻尖也粉嫩湿润,粗长的鸡巴还死死插在了穴里,又满又涨,把那些脏兮兮的精液都堵在了里面,雪白的小腹都被撑得鼓起来弧度,阴唇也湿湿的,肉缝里不停流汁。 太多了,好涨……要被精液撑坏了,怎么可以射进去那么多。 要是他的小穴把这些精液都吸收了,会不会也变得脏兮兮,到时候只能这么肿着去含男人的鸡巴,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一定会嫌弃他的,阮棉更委屈了。 傅廷还不肯放手,鸡巴埋在装满湿润液体的穴里顶弄,一下一下肏着,怀里的小职员忍不住颤抖起来,雪白滑腻的腰肢在他手中扭动,又细又软,一把就能握住,很好捏。 “你坏你坏……呜……” 阮棉被顶得又腰软发抖,他的屁股刚好坐在傅廷腰带上,银色的搭扣突起同时磨着臀缝间的后穴,蹭得小口发麻,他小声骂傅廷不要脸,眼尾却还红着,像个勾人的小狐狸。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被顶得发酸,阮棉胆子大起来,雪白的裸足蹬动着傅廷的高定西裤,把裤脚踩的皱皱的,又一屁股往下坐,白软的臀瓣坐的傅廷闷哼一声,唇角一挑,兴趣又上来了。 够野的,原来不只是笨的可爱。 “带你回别墅休息?小傅太太?”傅廷的声音有种吃饱后的餍足,知道阮棉当时勾引他的念头,现在也乐意用这个称呼满足阮棉,娇娇气气的,眼尾都哭出小水窝,一会要是还哭他可不知道怎么哄了。 男人一身荷尔蒙气味,衬衫下有力的肌肉硌着阮棉的腰,手臂还揽着他,阮棉浑身无力,小脸还是潮红的,他又羞又气,小逼都被操酸了,本来想继续哭的,但听到这句话,又不哭了。 别墅?他没住过哎,傅廷还叫他小傅太太,确实小小的满足了阮棉的虚荣心。 他又不笨,还是能听出来傅廷现在心情不错,说不定会给他涨工资,就算当不成总裁夫人,也算赚了一笔,加上沈青渊给他的六位数,好多好多钱呢。 阮棉只矜持了一下,就娇娇地一哼,还带着点鼻音,闷闷软软同意下来:“那好吧。” 主动敞开腿送X被T吸汁,特助的心机 大床上的青年被摆出诱人的姿势,饱满圆润的屁股晃动,皮肤雪白滑腻,有汗珠从腰间滴落下来,阮棉无力地揪着床单,不知道今晚是第几次被贯穿,穴道内都被肏得酸软发涨,龟头一顶到敏感点,他就忍不住颤抖。 “呜啊……不要了,好酸……” 阮棉可怜兮兮地喘,眼尾泛着湿红,他还以为自己能好好体验一次别墅,结果一到这里,就又被傅廷压在了床上操弄,鸡巴一顶进来小穴就开始发软流水,他又抵抗不住,就这么被弄了好几次。 连穴里都满满的是精液了,床单也被打湿了一大片,全是他流出来的水,散发出一股骚甜的香气,味道很浓。 “最后一次。”傅廷哑声喘息,粗鸡巴插在身下人的穴里用力一顶,龟头凿弄着娇嫩的软肉,继续顶进穴道的最深处,肏得又深又重,身下的人又一次发出颤抖着的娇娇喘息。 一直到早上,阮棉都还有些腰酸腿软,他昨晚挨肏到最后,已经忘了高潮了多少次了,反正他超累。 到了公司,阮棉还懒洋洋的,浑身没劲,同事们都在欢呼,一问才知道,是项目做成功了,傅廷说晚上要他们一起去宴会庆祝,要知道平时这种好事轮不到他们这种职权低的员工,这次可是撞大运。 傅廷这么好心的吗?阮棉在心里哼哼唧唧,还觉得小穴酸呢,但他不但住了别墅,早上傅廷为了哄他,还让他坐了豪车上班,心里正满足着,现在晚上又有好吃的,他一下不生气了。 阮棉抱着自己的小水杯去接水,准备上班摸鱼,晚上多吃点好吃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操弄的太狠,现在只是走动都会磨得小逼发软,蒂尖酸酸涨涨的,他有点羞耻地咬着唇,下面都有点湿了。 水流声一响,阮棉又脸红起来,想到昨晚傅廷还说他的小穴水多的像个水龙头,穴里不受控制地一夹,流出一点温热的黏液,打湿了内裤。 真是的,他干嘛想这些,自己也没有那么饥渴的呀。 阮棉小声嘀咕着,发出一点软软的气音,背后又传来脚步声,因为上次茶水间的经历,他以为这次又是傅廷,拧着漂亮细眉就准备埋怨,结果发现来的人是沈青渊,男人换了件双排扣马甲,清冷禁欲。 茶水间的门被关上,沈青渊冷着脸逼近,阮棉小动物的本能觉得不安,跌跌撞撞地往后退,沈青渊的速度比他更快,长臂一揽,直接轻松把他的腰勾住,放到了台面上,接着就来脱他裤子。 不知道为什么,阮棉能感觉沈青渊好像不太高兴,难道是因为昨晚傅廷带他过夜,吃醋了吗? 阮棉身子一抖,很可怜地垂下眼睫,试图揪着自己的裤子提上来,但他力气太小,轻轻松松就被沈青渊连带着内裤给脱了下来,潮湿的腿心被台面冰的发凉,肉嘟嘟的阴阜都颤了颤,上面的水也抖落下来,莫名的勾人。 见沈青渊直勾勾盯着看,阮棉有了小脾气,莫名其妙脱自己裤子,当他不会生气呀。 他哼了一声,直接分开腿,露出又红又软的肉穴,两瓣阴唇花一样翕动,淫汁就这么吐出来,湿哒哒,粘稠的散发着香气,沈青渊眸色沉了沉。 阮棉把自己的阴茎抚弄到一边,扬着清秀的小脸,用自己觉得很恶劣的话说:“你烦不烦呀,想舔干净吗?” 沈青渊喉头干渴,承认了:“嗯。” 阮棉也惊到了,脸颊红红的,他现在确实很需要人舔一舔,小逼都被淫水泡湿了,黏糊糊的不舒服,淫汁滴滴答答的流,内裤都被穴口绞湿了,双腿微微分开,就能看见湿到透明的小内裤勒着阴阜,若隐若现什么都看得清。 明明是他羞辱沈青渊,但沈青渊一个字,就让阮棉感觉小逼又酸涨起来,微微泛着痒意,湿意更加明显了,连穴道都在翕动。 “那,那就只一下下,不可以很用力的吸,豆豆会很酸的。” “要舔的干净一点哦。” 阮棉也没纠结,粉白的唇瓣一抿,还娇娇气气的使唤起沈青渊,让他舒服的事情,他当然不抗拒,纤细的手指一勾,湿透的小内裤就被脱掉,白软的屁股翘起来一半,肥软可口的小逼形状也更加明显。 纤细的双腿朝着沈青渊分开,使用过度的嫩穴从粉变成了艳红,还是湿的很厉害,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了黏腻的啵声,只是被盯着看小穴,阮棉都有些小穴发痒,好像在被视奸,翕动的小小穴口一夹,红软的口就涌出一股汁水。 沈青渊眸色更冷,修长的手指摁压在缩不回去的阴蒂上,小穴完全是被肏红的颜色,才被干了第一次就熟成这样,要是被多操干几次,还不知道会成熟成什么样。 手指的力度很灵巧,阴蒂被揉得酸涩不已,阮棉咬着唇呻吟起来,脸颊泛起红,他耐不住地去夹男人的手指,沈青渊却更用力地分开他的腿,埋头舔了上去,舌头啪地打在阴蒂上,接连舔了好几下。 大股酸意瞬间涌了上来,小腹变得酸涩,阮棉忍不住夹住了男人的脑袋,红肿的阴蒂一缩一缩,被沈青渊更用力的舔弄,舌尖拨弄开黏腻的两片阴唇,舔得越来越深入,阴蒂更是被格外爱怜的汗珠,直接用力吮吸了一口。 “呜啊……好酸,都说了不要呜……” 阮棉娇吟出声,双腿把沈青渊的脑袋夹得更紧,阴蒂被吸的酸胀,可湿热的口腔还在包裹着蒂尖嘬吮,敏感的小穴发热,淫水止不住的喷涌出来,滴滴答答往下流,穴口几乎合不住了,尿了一样只会喷水,热乎乎打湿的臀瓣。 穴里又酸又热,快感源源不断的涌上来,阮棉忍不住扭动起腰身,小穴都要被吸肿了,湿着眼眶呜呜呻吟,又忍不住挺起腰肢,把阴蒂往沈青渊嘴里送,整个逼都要压在男人脸上。 沈青渊也不觉得闷,高挺的鼻尖迎上去撞着阴蒂,薄唇含着嫩软的穴口吸吮着汁水,舌头也在尽力的舔干净那些湿润的液体,只不过是越舔越多,一朵肉花都在瑟瑟发抖。 被舔穴的感觉还是舒服的,娇嫩的小逼又被沈青渊含进嘴里嘬了两下,湿热的舌头正插在穴道内搔刮,把那些溢出来的汁水啧啧的舔干净,阮棉脸颊潮红,纤细的手指抓着台面发抖,哆哆嗦嗦地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嗯啊……呜呜……啊……” 因为身体发热,鼻尖都渗出汗珠,阮棉一张粉白的小脸潮红,舌尖都吐了出来,被舔穴舔出了痴态,他哼哼唧唧地喘息,小腹酸涨难耐,阴蒂又被重重一吸,小穴直接被送上高潮,潮吹的淫水喷了出来,浇湿了男人的薄唇。 “哈啊……”阮棉又喘了一声,手指脱力的松开,小脸透着迷离,从普通的清秀长相变得娇艳勾人,穴里被舔得很舒服,水也流出来了好多…… 怎么办,好像没有被舔干净。 阮棉正苦恼,沈青渊又开始对着高潮的小逼舔弄起来,又吸又吮,把肉缝和穴口湿漉漉的汁水都舔进了自己嘴里,整个嫩穴又酸麻发涨,他又呜咽起来。 但沈青渊最后还是履行了自己答应的话,用舔的帮阮棉把下面清理干净了,把那些喷出来的淫水也喝的干干净净。 沈青渊去傅廷办公室的时候,唇上还有淡淡的水光,一进门就看到傅廷手中正把玩着一条白色的小布料,挑衅的意味很重。 傅廷换了新西装,看上去像只优雅的野兽,荷尔蒙十足,漫不经心:“晚上的宴会订一间总统套房,把房卡送去给阮棉。” “他娇气,晚上非要让我陪。” 精英的特助只应了个声,表示收到。 沈青渊走出办公室,银丝眼镜下眸光极冷,他冷笑了一声,是在笑傅廷,位高权重又什么用,睡到了阮棉又怎么样,还不是不知道,自己千防万防的特助刚刚在茶水间里,吃了一嘴小职员嫩逼喷出的淫水。 薄唇上似乎还有留着香气,很想再多吃几次,沈青渊难得发现,自己对一件事有瘾。 工作还是要做,沈青渊拨通了傅家旗下豪华酒店的内线:“……除了宴会之外,再准备两间总统套房,傅总今晚会亲自来住。” “好的,房卡会稍后送到。” 很快,两张房卡送到了沈青渊手中,只不过今晚春宵一度的,恐怕只能有一间。 刚刚被沈青渊压在茶水间吃透了小穴,现在阮棉还感觉腿根酸软,一看见男人走进,就颤抖着想逃跑,又委委屈屈的被堵在了墙角。 “傅总让你晚上过去。”沈青渊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阮棉愣了一下,表情像是呆呆的小鹌鹑,脸颊还有点红,傅廷怎么能在公司里就送来这种东西呀,会被同事嚼舌根的,他已经被开过苞,大概清楚傅廷叫他过去干嘛,反正不会是汇报工作。 不过为什么让沈青渊来送?阮棉接过房卡的时候,感觉冷飕飕的,他差点腿软,脑袋里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原因,这一定是因为沈青渊又吃傅廷醋了呀,因为房卡没给他,他才是主角嘛。 那么按照剧情发展,最后傅廷肯定不会来找自己,而是会去找沈青渊,也就是说,总统套房就是自己一个人住喽? 阮棉脸颊红扑扑的收下了卡:“我知道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沈青渊才从西服口袋又拿出一张房卡,递给阮棉的那一张,是他自己的。 就让傅总也好好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了。 RX/水喷了男人一手,被特助爆失 下午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阮棉一下午都在装模作样地敲几个字,算是完成工作了,今天下午也没有什么主角的剧情需要他和同事装聋作哑。 说起来,最近的茶水间剧情好像都是他在茶水间发生的……唔,好奇怪。 但阮棉没怎么去想为什么,他知道自己不太聪明,可能是因为被设定成路人甲的原因,因此也就不逼自己去思考这些了,专心等着晚上去宴会吃饭。 到了晚上,同事都没回家,统一去了傅氏旗下的酒店。 傅廷很大手笔,宴会包了一整层,还是自助形式的,酒店内是公司内所有的员工,正聚在一起交谈,宴会对他们这些配角和路人甲来说,可以说是彩蛋一样的剧情了。 有好吃的阮棉当然不会客气,什么都要尝一点,他们路人甲平时工资很少,只够温饱,也吃不到好吃的,很多东西阮棉还是第一次吃。 一边吃一边还要看傅廷在不在,但这里并没有傅廷的身影,也没有沈青渊的身影,阮棉心想,主角肯定是吃这种东西吃够了,现在在走剧情。 阮棉揉了揉饱饱的肚子,觉得自己吃得差不多了,才拿着房卡去总统套房,他还没忘了自己被塞了张卡。 不过阮棉一点也不期待傅廷会来,而且希望他最好不要来,这样自己就可以美滋滋一个人住套房了。 刷卡打开门,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只能大概看到套间里很大,有一个大床,还有整面墙的落地窗,阮棉在门口探出一颗小脑袋问:“有人吗?”,但没得到回应。 果然没有人呀,傅廷一定是去找沈青渊了,也就是说,自己可以独享总统套房了。 阮棉美滋滋地翘起软唇,进门就脱了鞋子,只穿着白色薄袜的脚踩在价值千金的地毯上,脚趾舒服的蜷缩了两下,他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把他拽到了怀里。 怀抱又烫又热,男人有力的手掌箍着他的腰揉,一只手抚弄着他后颈,不管不顾地就亲下来,绵软的唇瓣被撬开,舌头探了进去,缠着阮棉缩起来的舌尖舔吻,亲出了啧啧的水声,唇肉也被含住用力吮了一下。 阮棉被吻得皱起细眉,眼尾也沁出泪水,嫩肉泛着红,绵软的唇肉被含着用力的舔吮,变得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谁的口水也被他乖乖咽下去,舌尖都有点发麻了。 软香的小舌沁出一点汁水,就立刻被男人的唇舌舔吻走,温热潮湿的口腔被侵入了个遍,阮棉软的站不住,腰肢贴在男人身上,浑身都在发热,更难受的是,男人身上坚硬勃起的地方正在顶他。 他腰肢细,此时衣服下摆也被撩起来,腰间的软肉出了点汗,被大手来回抚摸,腿心的绵软处正好紧贴在男人胯间,磨得小穴发热,悄悄喷出一股汁水。 怎么回事?傅廷怎么没走呀……呜,被亲得好难受,小穴好痒…… 阮棉被吮着舌尖,眼泪汪汪地喘息,还没想清楚为什么只是被亲,小逼就敏感到流水了,男人的大手开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轻松挤进了裤子里,在摸到一手湿润的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阴蒂被用力揉了揉,阮棉腰肢一软,身体颤抖着在男人身上蹭了蹭,小穴又流出一股水,他难受地哼唧两声,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仔细一看才发现男人好像不是傅廷。 下颌角更加锐利,眼眸清冷,这个长相是……沈青渊。 阮棉呆住了,挣扎了一下,托住他小逼的手掌用力摁压,淫水被蹭的流出来,阴蒂也被滚烫的掌心压扁,酸涨感越来越强烈,蒂尖被持续地推上快感的顶峰,阮棉说不出话,只能一声接一声地喘息。 沈青渊贴近阮棉的耳边,清冷的声线低哑:“他现在就在另一间房间等你,选我还是选他?” 修长的手指掐住涨红的阴蒂,揉得更加用力,娇嫩的阴蒂经不起这样玩弄,在指缝间瑟缩不已,一跳一跳的,滑腻的淫水流了他满手。 阮棉说不出话,小逼都被揉得酸软了,当然没法逃,他不断扭动着腰肢,被揉穴揉得娇吟连连,小腹也跟着酸涨起来,难耐的收缩着,穴口完全被流出的淫水打湿,他很是茫然,不知道为什么沈青渊会在这里。 阴蒂再次被用力一捏,阮棉立刻并拢了双腿,小脸汗湿的倒在沈青渊怀里,被沈青渊揽着腰才没有摔倒,小穴抽搐着发颤,在男人手心的包裹下,潮吹出一股清透的水液,喷了沈青渊一手。 “呜……好酸……”阮棉娇喘吁吁,眼睁睁看着沈青渊抽出手,舔了下手指上牵出银丝的淫水,阮棉别过头,脸颊的潮红更明显了。 沈青渊却比他反应还要大,半抱着就把他推到床上,手指三两下脱干净了阮棉的衣服,双腿间粉艳的小穴果然湿透了,像是绽开的肉花,肉缝也瑟缩着合不住,穴口更是泛着诱人的红,一夹一夹的收缩。 “这么湿,要我帮你吗?” 虽然有询问,但沈青渊早已把勃起的粗鸡巴顶在了湿软的穴口上,上翘的浅色龟头抵着收缩的小口研弄,才几下就磨得阮棉受不了,双腿缠在了沈青渊的腰上,像是无声的邀请。 沈青渊腰胯一挺,硕长的鸡巴猛地顶了进去,刚一插进去就轻松顶到了最深处,柱身勃涨的青筋摩擦过穴壁,烫得阮棉身子一颤,小阴茎也跟着发抖,穴里紧紧绞着插入的巨物,讨好的分泌出更多淫水。 喷洒在龟头上的热流像是催情剂,肉棒挺动的力度瞬间加大,一下一下操干着深处的穴心,龟头几次蹭弄过突起的敏感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反复的快感让小穴夹紧的更厉害,完全被操干成了鸡巴的形状。 “嗯啊……” 阮棉被滚烫的龟头顶得颤抖,整个人沉浸在快感当中,双足蹭弄着沈青渊宽阔的后背,又因为被顶弄到了敏感点,无力的滑落到腰间。 小腿上沾染的水液顺着流到了白色薄袜的边缘,打湿了本就白透的短袜,湿漉漉的贴着雪白透粉的脚背,阮棉呜咽着,因为被肏得太狠,足尖也跟着颤抖起来,脚趾一勾,透出点色情的意味。 沈青渊被他这么一叫,往里操的更凶,抽插的格外用力,上翘的龟头碾动着敏感点,又变成抵在那处狠狠的撞击,他一只手还勾着小职员细软的腰肢,白嫩的臀瓣几乎悬空,被他操到软肉颤抖。 格外多汁的穴道再次收缩,层层软肉被肉棒顶开,艳粉的穴口也被捅弄的变成熟红的颜色,被操干到直流水,快感潮水般冲击着阮棉,小腹一次又一次被肏得鼓起来。 “咿呀……酸,好酸呜……”阮棉眼神涣散了一瞬,咬着唇娇哼一声,夹在男人腰侧的双腿绷的紧紧的,套着白色薄袜的双足也在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又舒展开。 猝不及防的酸涩快感来的猛烈,隐藏在软肉内的尿孔瑟缩着打开,湿漉漉的流出点水液,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尿道口毫无征兆的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洒在了床上。阮棉脸颊潮红,小舌吐出来一点,表情娇痴。 因为失禁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颤抖,偏偏这种被操到失禁的感觉意外的很舒服,虽然很羞耻也很奇怪,但小穴却动情的夹紧了肉棒,酸麻的快感涌遍全身,沈青渊还在沉着眸子注视着,一刻也不放过。 阮棉娇声呜咽,甜腻的喘息声像是发情的小猫。已经被淫水泡湿的嫩穴现在更湿了,两瓣阴唇翕动着,像是要害羞的尿道口藏起来。 沈青渊眸色更暗了,修长的手指拨弄开湿漉漉的尿眼,涩意涌上来,小口收缩的更厉害。 又是几滴尿水流了出来,滴滴答答流在床上,阮棉屁股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眼眸涣散,被这种极端的快感弄到受不了,只要沈青渊的手指一碰到他,他就会发抖。 可沈青渊还在碰着那些让他害羞的部位,揉弄着小小的尿眼,接着是湿软多汁的肉缝,来回捏住两瓣阴唇挤压阴蒂,同时挺动腰肢在穴里快速操干,形状漂亮的小逼都要被肏得变形。 “嗯,痒呜……”阮棉双眼颤着眨动,说不出的羞耻让他浑身发热,身体泛起非常诱人的粉色,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捣弄两下就喷汁,粉嫩的阴茎挺立的高高的,哆哆嗦嗦的喷射出精液,洒在白嫩的小腹上。 穴道因为快感夹紧的厉害,软湿的甬道收缩,直接把男人鸡巴里的精液给夹了出来,沈青渊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灌入小穴深处,堆积在软嫩的宫腔口,穴心也被精液糊满了,被内射刺激到的穴道又开始剧烈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拼命锁紧鸡巴。 “呜啊!”阮棉吐着舌尖呻吟,连粉嫩的乳尖都因为快感挺立起来,被内射的快感涌遍全身,脖颈和脸颊泛起一波潮红,雪白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力的蹭动,腿心流出的精液在床单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沈青渊扣住阮棉白白嫩嫩的下巴尖,用力的吻,吃着阮棉嘴巴里散发淡淡香气的口水,含着那小巧的舌尖不放,吻得阮棉喘息不已。 要不是知道阮棉确实青涩,他还真以为阮棉是装的,勾他上床了就暴露原型,其实早就是经验纯熟,最爱吞男人精液吃的熟妇逼了,真是会夹紧的很,还又湿又热的缠着他不放。 “被内射过吗?”沈青渊的声音低哑克制,虽然明知道上次傅廷已经和阮棉做了,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阮棉腰肢一颤,潮红的小脸上出现一点愧疚,穴里含着的浓浓精液涨得他不太舒服,似乎还在往深处流,又烫又热,弄得小穴深处很痒,他支支吾吾地喘了两声,才呜咽着回答:“唔……是第一次。” 他撒谎撒的有点心虚,下一秒就被沈青渊握住腰肢狠狠一撞,上翘的龟头顶弄在敏感点上,小穴再次抽搐着收缩起来,溢出更多汁水,酸麻的快感弄得阮棉喘息出声,眼泪掉下来。 小职员撒谎撒不下去,乖乖软软地闷喘着说了实话:“我,我也数不清第几次了呜,上次傅廷弄的太久了……” 数不清了?难怪这么会夹。 沈青渊这下没法自欺欺人,沉默着把鸡巴顶到更深的地方。 捉J修罗场,被总裁C后X/双龙 傅廷在套间内等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半小时的时候,他还在品红酒,一小时的时候,他有些坐不住, 直到一个半小时后,阮棉还是没来,傅廷知道阮棉没这个胆子,敢不过来,而且按照小娇气包的虚荣心,看到总统套房的房卡,总会忍不住好奇心,想过来看看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傅廷拿起手机,深邃的眉眼压的很沉,连房间内气温都下降好几度,他冷冷吐出一句话:“给我查两小时内的监控。” 几分钟后,他看到阮棉乖乖的拿着那张房卡,走进了一间总统套房,就在他隔壁的隔壁,然后再也没出来,监控再往前调,正好是沈青渊走进那间房,也再也没出来。 傅廷握拳用力锤了下墙,抬手拽了拽领带,阴沉着脸往门外走,沈青渊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撬他墙角。 阮棉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他被沈青渊压着操弄了一通,早就舒服的脑袋晕乎乎,完全忘了傅廷这回事,脸颊潮红的缩在沈青渊怀里被咬着唇肉亲吻,舌尖都有些酸麻了。 就在这时,剧烈的敲门声响起,阮棉听到了傅廷的声音,他吓得缩了缩身子,莫名其妙有种想法,为什么感觉像是被捉奸了一样。 “要不要我给他开门?”沈青渊还故意亲得更大声,刚射过的鸡巴又顶到阮棉腿心,想要肏进去。 “你开呀。”阮棉想着,反正这个房间也不是他开的,可能傅廷是走错了房间现在才发现,要回到房间也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沈青渊的脸色看起来不太高兴。 沈青渊刚要去开门,房门就滴的一声被推开了,傅廷压着怒火走进来,刚好看到床上分开双腿,满脸春色的阮棉,底下的穴又红又艳,他呼吸一滞,风度全无:“你敢动我的人?” 傅廷伸手揪住沈青渊的领口,沈青渊脸色冷漠,两个人的眼神针锋相对,一副立刻要打起来的样子,吓到了阮棉。 “你们,你们别打了……为什么打架呀……” 真奇怪,又不是什么相爱相杀的剧情,阮棉不理解,躺在床上还有点起不来,指尖揪着被子努力往后缩,他怕两个人的怒火烧到他身上,到时候就不好了。 “阮棉,你更喜欢我们谁操你?他比我大吗?”傅廷这话问得有点咬牙切齿,剑眉挑起,颇有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他叱咤商界多年,很久没这么失控过了。 沈青渊还有心情整理好衬衫,清冷的眼眸看着阮棉,低声道:“他现在的样子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阮棉还坐在床上,清秀的小脸迷醉潮红,双腿都合不拢了,腿心的花穴一看就是被狠狠操弄过,阴唇不再闭得紧紧的,软趴趴的摊开,阴蒂更是又红又肿,沾着水珠,艳红的穴口翕动着,还在淌出白浊精液。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暧昧的香甜气息,透出一股被疼爱透了的娇媚,很显然,是刚刚被大鸡巴填的很满,阮棉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很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其实,你弄得也挺舒服的,我选不出来喜欢谁。”阮棉细声细语地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对傅廷这么说,甚至没觉得这个问题哪里不对劲。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男人表情更不好了。 傅廷大步走过去,沉着脸把阮棉从被子里挖出来,看见阮棉流出精液的小穴,眉心直跳,又气血上涌,大手掐着阮棉的细腰,一转,青年被操的粉白的身体成了跪趴姿势,屁股翘起,臀肉透着点红,软乎乎的两团。 藏在臀缝间的穴眼还是粉的,褶皱都干干净净,淫水打湿了后穴口,在傅廷的注视下还在不停收缩着,红软的肉洞若隐若现,很小,让人怀疑能不能把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傅廷恶劣心思被激发,指腹重重摩擦过后穴的褶皱。 “嗯啊……别,别碰那里……” 阮棉忍不住呜咽一声,陌生的粗粝触感在敏感的后穴口刺激着,他根本受不了,射过的阴茎又抬起头,含着精液的小穴也开始收缩,他忍不住把腰抬高,颤抖着被两根手指插进了后穴。 丰润的臀肉颤颤晃动,一抖,腿心的淫水就往下滴,傅廷暗着眸用力捣弄进去,两根手指深深没入穴眼内,撑开了粉嫩的褶皱,湿热的甬道内温度很高,还湿得要命,才捣弄了没两下,黏腻的湿液就流了出来。 “好涨呜……”阮棉脸颊潮红,颤抖的更厉害,小穴竟然敏感地喷出一股水,把精液都清洗了出来,后穴难耐的吞吐着两根肆意捣弄的手指,又痒又酸,他本能地想要往前爬,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等傅廷用粗长的鸡巴对准张开小口的后穴时,小口已经艳红湿软,龟头刚一插入就热情的含住嘬吸起来,分泌出更多汁水,龟头进得更深,趁阮棉失神,傅廷猛地挺腰抽送,冠状龟头狠狠擦过一处突起,阮棉哭颤着惊叫出声。 太,太奇怪了……好涨呜,要被顶坏了…… 阮棉哭喘着发抖,腿根雪白滑腻的软肉抖得厉害,水珠顺着滴落下来,被腿缝一下一下夹紧,后穴紧紧绷着,艳红的小口被肏成一线,红软的肉被柱身一次次顶弄进去,又被粗暴的带出,黏腻的肠液跟着从穴眼流了下来。 臀瓣颤抖的厉害,被一只大手掐出暧昧的红痕,傅廷扶着阮棉的腰操干的格外用力,龟头反复撞击着突起的媚肉,操的阮棉呻吟连连,给了傅廷极大的满足感,顶弄的力度更狠了,红软的穴口都有些外翻。 “嗯啊……你坏你坏呜……” 阮棉哆哆嗦嗦地哭吟,屁股被男人的囊袋拍打的潮红,酥酥麻麻的,后穴被插得太深,每顶弄一下都会带来欢愉的快感,实在有点太刺激了,好像被完全打开了身体。 “被操舒服了还骂我?小没良心的。”傅廷低头亲了亲阮棉的背,挑衅的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着阮棉继续向里冲刺,把湿红的穴眼操得收缩不已,紧致的肠壁夹得他要发疯,恨不得立刻就把又多又浓的精液射到后穴的最深处。 “看来刚刚满足你的人也不过如此。” 沈青渊俊美的脸阴沉,快步走到了阮棉面前,一言不发地抬起阮棉的下巴。 “沈特助呜……”阮棉眼泪汪汪的在傅廷身下对沈青渊伸出手,还以为他要把自己拉开,然后和傅廷继续打,这样就没有自己的事情了,他就又可以站在旁边观战了,不然待会屁股都要让人操喷水了。 看见阮棉乖乖伸手,沈青渊心中被满足了一下,果然,阮棉还是想要他的,他低头去吻阮棉湿漉漉的唇瓣,伸手下去玩弄着正在流水的阴阜,指腹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尖,不断挑起阮棉的快感,吸引他的注意力。 阴蒂涌上来一阵酸涨的快感,阮棉忍不住呻吟,湿润的唇瓣微张,被吻得更深,后穴内的操干又突然加快,肉棒蛮横操干着肠壁上的敏感点,突起的媚肉被来回顶弄,爽得阮棉不知所措。 阮棉一边被玩着阴蒂,一边被操干着后穴,早就脸颊潮红意识混沌,完全没意识到两人正在雄竞比谁更吸引他注意力,细软的腰肢来回晃动,在两个男人怀中摇摆。 被不停操弄的后穴经不起这样的操弄,被鸡巴插着就忍不住收缩起肉洞,颤抖着高潮了一次,湿黏的淫液从小口流出来,打湿了粗大的肉茎,傅廷被夹得闷哼,扶着阮棉的腰顶弄的更加用力。 “嗯哈……”阮棉娇吟出声,沾满水液的臀瓣也在收缩夹紧,他注意力一晃,下一秒就感觉花穴被滚烫的硬物抵住,噗嗤一声,沈青渊的肉棒也插了进来,刚被肏弄过的穴道瞬间讨好的裹紧这根肉棒。 怎么回事?沈青渊怎么又插进来了……阮棉微张着唇瓣,泛红的眼眸迷茫,挤出一点泪水,他被肏得浑身发抖,两根肉棒同时操干着前后穴,完全被填满的感觉让阮棉的两个穴都抽搐起来,酸涨的快感双倍叠加。 偏偏两个男人像是较劲一样,比拼着操干的力度,刚刚被肏过的花穴深处湿热敏感,被沈青渊持续不断的操弄顶得发麻,后穴也刚刚经过一次高潮,被傅廷的鸡巴操得穴口都要合不拢了。 阮棉双腿都是悬空的,被傅廷和沈青渊这么夹击顶弄着前后穴,口齿都开始不清晰,含含糊糊地呜咽起来:“不呜,不要两根……” 怎么能这样……会操坏他的…… 可两个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抱着他操得更凶,两根鸡巴同时撞击在前后穴的敏感点上,接着又是狂风骤雨般的顶弄,阮棉被操的无处可躲,被钉在两根鸡巴上品尝着激烈的快感,爽得淫水直流,腿根的软肉更是被撞红了一片。 操到最后,阮棉潮红的脸上表情都变得娇痴,喘息一声比一声甜腻,被两个男人夹在怀中间耸动着腰身,腿心已经是淫靡一片,湿软的两个穴绞着男人的肉棒不肯放,活像是被开发出了淫性,滴滴答答的流水。 透红的臀瓣翘起,腰肢被傅廷的大手抓着,腿心的花穴还被沈青渊的肉棒操着,高频的操干让花穴剧烈收缩,阮棉娇吟出声,雪白的小腹也在细颤抽搐,花穴绞紧,喷出一股湿漉漉的汁水,浇湿了鸡巴。 “呜啊……”阮棉急促地喘息着,唇瓣又张开了点,他无力地夹紧了双腿,把含着鸡巴的小逼也夹紧了,后穴也随之迎来了高潮,屁股被喷湿,雪白透粉的臀肉微微颤抖,非常诱人。 下一秒,阮棉就感觉到前后穴传来突然的快感,滚烫发热,是傅廷和沈青渊在他穴里射入了满满的精液,射得时间很长,一下子延长的高潮的快感,弄得阮棉差点以为会死在两人身上。 桌下,捏玩N/皮鞋蹭X流水 昨晚莫名其妙被两人折腾了一晚上,阮棉浑身都发软,早上起来的时候从小腿到腿根都是红红的吻痕和咬痕,两个穴都是酸涨的,阴阜鼓鼓的肿起来,蒂尖也有点收不回去,后穴被开苞之后,更是收缩的时候都会有些难耐。 好在现在两个人都不在房间里,阮棉蜷缩在被窝里,迷糊地打开手机,不知道时候什么时候,傅廷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大概就是说酒店他想睡多久都可以,但醒了要记得回他消息。 下面就是沈青渊的对话框,发的消息也是说记得醒来回复他。 阮棉抱着手机发呆,想不明白,他只是想找一个有钱老公,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傅廷就算了,自己曾经勾引他来着,沈青渊怎么也对他这么有兴趣,还变得这么攻。 想了半天阮棉也没想明白,总统套房睡起来是很舒服,但是要是留在这里,等傅廷回来可能又要压着他肏,现在阮棉还觉得后穴不舒服,涨涨的,一直有淫水流出来,他细眉皱着,下床换衣服。 别的衣服都好好的,只有被脱掉的小内裤上面湿湿的,裆部沾满了被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气味很重,还没干,应该是早上被某个男人拿着做了那种事情,看起来就像被脏狗标记了一样。 阮棉赶紧丢掉,又忍不住因为内裤上的精液浑身发软,射得又浓又多,还刚好在包住花穴的地方,小穴敏感的起了些湿意,他只好真空穿上裤子,在心里小声骂傅廷和沈青渊,要不是他们,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变的这么奇怪。 出了酒店,阮棉直接回了家,想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再去上班,他顺手回复了傅廷和沈青渊,说自己先回家了,全然不知两个男人一上午为他工作都没心思,还以为是自己被两人拿捏在手中。 休息了一天就会想休息第二天,阮棉早上先赖床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身上倒是不酸软了,但一想到要上班还是觉得没力气。 今天上班阮棉换了件衣服,v字领的白色衬衫,腰肢收的很细,下身还是牛仔裤,他刚到公司,就看到傅廷单手插兜,西服笔挺地走过他们这一层,看见他,眼都移不开,目光一下子变得有点凶。 这又是干嘛呀?阮棉不理解,坐回了自己的工位准备干活,刚坐下就听到了同事的声音,说傅总请他上楼。 阮棉心里不安,咬了咬唇还是上楼了,果不其然,他刚一进去就看见傅廷拧着眉,冷脸道:“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怎,怎么了呀?”阮棉低头看看自己,表情不解,嫩粉的唇瓣不高兴的翘起来,很好亲的样子,他就算裸奔都没有人看他,现在傅廷还想管他穿什么衣服吗? “是为了给沈青渊看?他私下喜欢你这么穿?你就穿成这样给他看?” 阮棉听着这一连质问,脑袋更想不明白了,这跟沈青渊又有什么关系呀,又不是他送的。 傅廷冷笑了一声,英挺的眉眼间像是在压抑什么,他拽了拽领带,放低声音:“喜欢穿这样的?刚好,我这里有套新衣服,你现在换上。” 送他新衣服,这是上次操他屁股的补偿吗?阮棉嘴巴还翘着,好像很不高兴的娇气样子,但心里还是好奇的,他拆开了放在沙发上的纸袋子,里面果然放着一套衣服,黑白色的,好像是工作穿的职业装,但布料也很高级。 阮棉犹豫了一下,又不敢违抗傅廷,背对着他就开始换衣服,上衣就是普通的低领衬衫,有点松垮,一弯腰乳尖都露出来了,拿出下半身后,小职员的脸腾一下红了,那是件很短的包臀裙。 黑色的,有蕾丝边,但肯定不适合他,阮棉看着傅廷示意继续穿的眼神,突然就聪明的意识到傅廷是故意的,这,这不会是送给主角的,想让他试试合不合身吧?难怪上衣松垮。 阮棉一下子说服了自己,乖乖地脱掉裤子,换上了这条包臀裙,转过去给傅廷看。 长相清秀的小职员穿着一身情趣职业装,衬衫半透,粉嫩的乳尖露着,包臀裙短的很,只能遮住腿根,臀瓣又被箍的挺翘,偏偏阮棉还迟钝的意识不到这些,反差感很足。傅廷眼早就看红了,喉结滚动两下:“过来。” 好吓人,他不要过去。阮棉小心翼翼的退到门口,完全没意识到傅廷为什么突然变脸,有点可怕,他自作聪明地小声说:“我不,我过去你要凶我的,我先走了。” 傅廷差点被气笑了,下腹的火越烧越旺,只好耐下心诱哄:“我不凶你,现在不会,以后都不会,你先过来。” “饿了吗?给你吃好吃的。” 阮棉没有防备地走了过去,被摁到桌下后,阮棉懵了,他是谁,他在哪?为什么会在这里跟主角玩这种办公室py。 傅廷只拉开了拉链,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从浓黑的耻毛丛中翘起,正对着阮棉的唇瓣,极凶的散发着腥臊的气味,和傅廷本人一样充满野性,硕大的龟头上沾着黏液,顶到阮棉唇上涂抹。 这下再笨也知道好吃的是什么意思了,阮棉眼里沁出泪花,看起来可怜到不行,双膝跪在地毯上,趴在男人的大腿上被迫仰头,唇瓣被龟头磨开了一点,傅廷的手伸过来,捏住他脸颊,粗大的肉棒趁机顶入。 “唔……”阮棉闷软地娇喘一声,扶着男人的大腿颤了颤,舌尖正好抵着马眼的位置,下意识舔了舔,插进口腔内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阮棉瞬间吓得不敢再乱舔,脸颊红红地看傅廷。 “继续舔。”傅廷嗓音低哑,挺腰往湿热的口腔撞,很欣赏阮棉被他的阴茎塞到嘴巴鼓鼓的可怜模样,泛红的唇肉被压扁,口水从唇角溢出来,很惹人疼爱。 阮棉发不出脾气,也不站起来,只好乖乖的含着肉棒舔弄,大半根肉棒都插进了嘴里,撑得口腔酸涩,舌尖卖力在柱身上舔弄,弄得嘴巴里津液不停分泌,只好努力吞咽,但就这么一弄,含在嘴里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一圈。 细碎的喘声从嘴巴里溢出,阮棉眼泪汪汪地想讨饶,却见傅廷伸手下来,轻松探进了他宽松的领口,阮棉这才发现这件衬衫的用意,娇嫩的乳尖被宽大燥热的手掌一揉,小小的奶头就挺立起来,粉粉艳艳的给男人摸,酥麻的快感一下子钻入身体。 阮棉受不了地想要蜷缩起来,小脸上的潮红更明显,清秀薄红的脸,却衣衫凌乱,平坦软白的乳肉很嫩,乳尖却很挺,散发着奶香的一刻,此时被男人揉着乳粒,给男人的大鸡巴口交,淫靡到不行。 “怎么舒服的奶尖都立起来了,这么敏感。”傅廷声音更哑,挺胯往阮棉口腔内顶了顶,手上的动作用力,指尖来回挑逗着两边逐渐涨红的乳尖,盯着那两个小小的乳孔半开,像要流奶一样。 “好软,可惜太小了,不然今天可以不用辛苦太太的嘴巴了。” 又叫他太太了。阮棉眼眸恍惚,脸颊上的潮红晕开,耳根也红透,他看,知道傅廷想玩什么,一想到自己要是可怜兮兮的跪着,捧起绵软的乳肉夹住那根大肉棒撸动,阮棉就忍不住羞耻。 那他的胸口一定会被射满精液的,浓浓的白白的,可是现在被射到嘴巴里,好像也没有好很多哎。 阮棉越发觉得自己可怜,傅廷却又再次顶弄了肉棒,粗大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喉头,开始抽动插弄,乳尖还被玩弄着,阮棉叫不出声音,身上的快感却丝毫没有减少。 小职员无力地坐在了男人的皮鞋上,口腔内被鸡巴顶得酸涨,口水不停分泌,阮棉眼眸里含着泪水,唇珠都被磨红了,水珠滴答滴答流到男人胯间的耻毛从中,湿了一小片,阮棉有点不安。 好奇怪啊……唔为什么含着肉棒会感觉小穴好痒,要受不了了……想流水啊。 阮棉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身,小内裤被他自己蹭到一边,腿根夹着的多汁嫩逼露了出来,职业装短裙往上跑,根本遮不住什么,轻松被傅廷看光。 白软的屁股下面压着男人的高定皮鞋,艳红的肉花还在蹭动着,锃亮的皮鞋面此时被淫水打湿,清透的水液湿漉漉的沾在上面,水又多又黏,完全不像是被开了苞的熟穴会流出来的,明晃晃成了阮棉小逼发骚的证据。 傅廷故意挑逗着小职员,眯着眼睛抬起皮鞋尖,冰凉的鞋面蹭弄着湿透的软逼,一下一下挤压着红肿的阴蒂,碾动着这颗敏感的骚豆,很快就看到一股清亮的水从小口里噗噗喷出来,溅在皮鞋上。 还在跪坐着吞吃大肉棒的阮棉脸颊潮红,雪白的屁股像是塞了个跳蛋一样颤动不已,忍不住蹭着摩擦着阴蒂的鞋尖,穴里的快感酥麻难耐,外阴湿得厉害,桌下都要积起小水洼。 “这么馋?”傅廷声音沙哑,鞋尖又顶了顶潮湿娇红的阴蒂,引得阮棉一阵颤抖,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尾,唇瓣被鸡巴磨得泛红,连喘息声也发不出来。 “那就多喂点精液给你,好不好?” 阮棉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就感觉抵着喉头的鸡巴猛地抽送起来,他承受不住的吞咽了两下,只感觉龟头一烫,大股滚热的精液射了进去,顺着喉头被他吞咽进肚子里,涩感和热充满了口腔,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阮棉嘴巴里还含着精液。 确实是又多又满。 坐腿挨,含着被特助摁在厕所后入 “够,够了吧。” 阮棉眼尾泛红,清秀的脸从普通好看变得媚气惊艳,含糊的声音还带着小声呜咽,被大鸡巴顶弄过后喉咙不舒服,他还差点被又多又浓的精液呛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全咽下去了,只是眼神有点可怜。 那点工资可没有要求他做主角的戏份哎,这是另外的价钱,阮棉又开始在心里小声计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廷一只手拉进来,抱到了大腿上。 粗大湿润的鸡巴抵着穴口顶了进去,发出噗嗤的响亮水声,傅廷像忍了许久,大手掐着阮棉的细腰往上顶,干的阴唇涨开,阴茎的柱身太粗,磨得阮棉穴肉都酸胀发麻,一下一下的收缩,把鸡巴夹得更紧。 多汁的软逼包裹着整根柱身,夹得傅廷闷喘,扶着阮棉的腰深深往里顶弄,龟头毫不压抑的撞击着脆弱的宫口,抵着软嫩的小口来回的磨,娇嫩的子宫口被磨得半开,瑟瑟的发抖。 “怎么舔个鸡巴下面就湿成这样?好会发骚。” “逼别夹这么紧,想让我操坏你吗?”傅廷喘着粗气,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击在敏感的宫口,一下子顶进去了半截,更多的汁水涌了出来,湿哒哒流到了傅廷的西裤上,他也不在意。 再高档的布料也是有价格能衡量的,怀里这个小娇气包就不一样了。 “呜啊……”阮棉抓着傅廷的肩膀哭喘,酸麻的快感一阵比一阵激烈,整个人都好像要被顶穿了,雪白的小腹鼓起来弧度,屁股压着傅廷的西裤晕开大片湿润,粉嫩的阴茎也挺立着发抖,被快感弄得格外难耐。 难耐的娇软喘声起起伏伏,阮棉还知道要小声一点,可傅廷似乎不想这样,手往下托着了他的屁股,揉着两团白嫩软肉肏得越发凶悍,龟头整个顶进了宫腔内,激烈顶弄起子宫内部,操干着软嫩的宫腔,疯狂的顶弄着深处的软肉。 小口被柱身抽插摩擦到发麻,又热又痒,阮棉小脸潮红,还是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变成办公室偷情的主角了,这个姿势小腹涨得酸软,宫腔内也酸的不行,甬道被肏弄出了更多淫水,快感一次比一次激烈。 阮棉喘声连连,无力地抓着傅廷的衣服,他跨坐在傅廷的双腿上,连双脚都踩不到地,只有被肏狠的时候,泛粉的脚尖才可怜兮兮的绷紧,堪堪踩在地上晃动。 “不要,不要那么深呜啊……”阮棉又喘了一声,被持续操弄子宫的快感实在太难耐,他承受不住,呻吟声都是断断续续的,闷软勾人,翘在身前的小阴茎更是湿漉漉的流出清液,想要射出来。 傅廷也发现了,伸手摸了把阮棉的阴茎,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抵住了细小的马眼,在上面来回蹭弄,水液打湿了手指,阮棉被他弄得难受,呜咽着红着脸蹭着傅廷,含糊着哭吟:“让,让我射……呜……” 绵绵软软的一句话刚说完,子宫就被龟头狠狠一撞,擦到了敏感点,阮棉脑袋空白,晕乎乎的倒在傅廷怀中喘息,嫩逼瞬间抽搐着夹紧了肉棒,淫水喷溅出来,淅淅沥沥洒在龟头上,烫得傅廷鸡巴又硬起来。 “喷这么多水,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傅廷哑声低语,粗硬的肉棒就这么插在阮棉湿热收缩的子宫内,掐着他的腰射出了大股浓精,滚烫的精液灌入宫腔内,一直射到穴道内都满满当当。 “射,射的太多了哈啊……好涨……好多精液……” “好涨……呜……”阮棉小声呜咽,下巴尖蹭着傅廷的肩头,一副体力透支的可怜模样,他腰肢颤抖,粉白的皮肤泛起潮红,明明平时乖纯又没存在感,高潮的样子又媚到了极致,非常漂亮。 傅廷压着阮棉的腰完全射完精液才停下,能感觉到穴里面已经装满了,这让他更添了一份餍足,单手往上摸到阮棉汗湿的头发,摸了摸,低头亲吻着小职员颤抖的唇瓣安慰他,趁机不把鸡巴拔出来,而是埋在里面顶得更深。 等到傅廷终于拔出来鸡巴,阮棉已经腿软的快站不住,他被傅廷扶着换上了原来的衣服,但傅廷根本没有把精液帮他弄出来,哪怕阮棉脸红着求他。 “好好含着,给你的小逼滋润滋润不好吗?”傅廷低声劝哄,帮阮棉提上白色内裤,还故意往上提了提,让阴阜的形状被勒出来,被夹在腿心,清纯又性感,他倒是很想阮棉一直只穿着内裤在他办公室,这样就很好看。 阮棉觉得不太好,而且他是不太懂主角的思想,这种东西能滋润下面吗?他只会觉得更痒哎,这么想着,阮棉嘟囔了句:“不要,你烦。” 傅廷也不生气,他从没低声下气哄过人,可能阮棉不知道,但在他心里,阮棉的地位已经早不同往日,他耐心又哄着,帮阮棉穿好上衣,才哄得小职员听话。 含着满穴的精液,阮棉走路都走的慢了很多,还要夹着腿,结果还没走到电梯,就看见沈青渊迎面而来。 沈青渊看起来还算冷静,止于看见阮棉满脸的潮红后,他低声问:“他操你了?” 阮棉以为这是来自同事间的关心,懵懵地点了点小脑袋,捻着白嫩手指数落傅廷:“嗯嗯,小穴都被他操酸了,他……他还不把那些脏东西弄出来。” 真是很讨厌哎,他可不是资本家,他一个小打工人路人甲,还要上班的好不好,这下怎么好好上班,虽然他也没有真的认真工作就是了。 阮棉现在觉得,果然有些戏份还是只有主角能干的,天天被摁着操什么的虽然很舒服,但是也好累,还是摸鱼适合他。 但沈青渊的脸一下子黑了,那些脏东西是什么他当然清楚,他也在阮棉穴里射进去过很多,但是性质不一样,阮棉当着他的面怎么骂他的东西脏都可以,但当着他的面骂另一个男人对他做的事情,只让他不痛快。 “跟我过来。”男人的声音低冷喑哑,背影高挑,精英感很强,好像在吩咐什么正经工作。 说是跟过去,阮棉觉得自己更像是被抱过去的,一路被带到洗手间,他还没站稳,就被打开一间隔间带了进去,从背后被压在了马桶盖上。 阮棉站不稳,膝盖一弯,跪在了马桶盖上,狭小的空间里,他只能一只手撑住墙上,连腿也无法合拢,穴里的精液自然流了出来,打湿了裤子,他因为姿势的原因翘着屁股,一下子被看得很明显,那些浓白液体是怎么弄湿他的。 沈青渊清冷的眼睛往下看,一只手干脆脱了阮棉的裤子和内裤,粉白的翘臀露了出来,软肉颤颤,粉嫩的穴眼还好,褶皱都乖巧的缩着,只是花穴的入口艳红,软肉又湿又艳,正有精液从甬道里一股一股涌出来。 不仅色情,而且非常气人。 阮棉看不到后面,但感觉到沈青渊在看他的小逼,酸意一下子涌上来,不知为何,他自己就敏感的缩了缩穴,喷出一股清液,下一秒就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滚烫硬挺的东西顶了上来,撞得他娇喘一声。 “干,干什么呀?” 是什么在顶他已经不言而喻,刚刚才吃过鸡巴的小逼显然来者不拒,馋的滴水,粘稠透明的淫水从腿根流到大腿窝,阮棉被顶得有点难受,不太懂沈青渊怎么变攻之后对他兴趣那么大。 滚烫的鸡巴又往穴里顶了一截,再次被涨满的感觉让穴道立刻收紧,热情的包裹住柱身夹紧,后入的姿势让阮棉也有些吃不消,绵绵的喘了一声,屁股也跟着晃动起来,雪白的软肉沾着湿淋淋的汁水,一颤,水珠也跟着滑落下来,非常诱人。 沈青渊清冷的眼神中夹带着炙热,单手掐住阮棉的腰再次用力,鸡巴直接顶了进去,深深埋进了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操干过的小穴,刚一进去便开始频率高快的抽插起来,专门顶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上翘的龟头每次都能正好刮蹭过穴壁上方突起的骚点,顶得阮棉无力喘息,扶着墙的指尖忍不住抓紧,小猫爪一样挠了挠,酸软的快感比刚刚还要强烈,每一下都让他无法招架。 阮棉还有点庆幸沈青渊抱着他的腰,不然自己现在连跪也跪不住,会被鸡巴操到在地上乱爬的,他可不想在这里乱爬,会很脏的。 “呜啊啊……” 阮棉娇声呻吟,后入插进来的鸡巴又在疯狂顶弄,雪白的臀瓣不住的摇晃,像是在迎合着这样的操干,汁水也流得越来越多,沈青渊眸色深沉,能清楚的看到阮棉的后穴都在敏感的收缩,非常淫荡,也非常勾人。 沈青渊不动声色再次加重了操干的力度,龟头碾动着敏感点,在多汁的穴道内操得一下比一下用力,浊白的精液被全部操得飞溅出来,流出来的只有湿漉漉的淫水了,小穴也开始抽搐着一缩一缩,像是受了巨大刺激,腿根都被肏红了一片。 间隔过短的操弄让阮棉变得非常容易高潮,发软的双腿跪在马桶盖上发抖,屁股却越翘越高,粉白软肉晃动,腿窝都积了水,他仰着小脸,潮红的小脸微微汗湿,媚态醉人,整个人都是一副要被操坏在这里的样子。 又是格外用力的一下顶弄,阮棉腰肢一颤,屁股肉和腿根一并夹紧,穴里更是绞紧的厉害,就这么夹着鸡巴高潮了,艳熟的花穴哆哆嗦嗦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汁,水流得到处都是,阮棉连回头都做不到,只会张着唇喘息了。 沈青渊也被夹得呼吸一滞,握住了阮棉的腰,从上俯身贴近阮棉红透的耳垂,轻轻一咬,以这个很深的姿势射了出来。 阮棉红着脸,眼泪汪汪的接受了这波精液,小穴深处的精液还没被清理干净,现在就再次被射进去了更多的浓稠白精,滚烫灼人。 P股挨,出差被半夜敲门/双龙前奏 阮棉被内射过后,腰酸腿软,湿红的穴口在肉棒拔出来后下意识收缩,像是在害羞,浊白的精液差点含不住,堆积在腿根的软肉处,看着非常色情,雪白的屁股也在晃动着,臀缝间的穴眼已经湿了,泛着浅红,褶皱正收缩着。 “我膝盖都酸了。”阮棉娇气地扭过头,潮红的小脸上沾着泪水,很是可怜的小模样,他一半是真的腿酸,一半是演的,沈青渊对他还不错,应该会就这么结束吧,射都射过了。 因此被沈青渊抱住腰的时候,阮棉都没有反抗,很乖很乖地让抱,结果就被吻了个正着,唇瓣被亲吻挤压,湿热的舌头探了进来,勾弄着粉软的舌尖,口水分泌出来,也被嘬弄走,弄得阮棉舌尖发酸。 他被亲得晕晕乎乎,屁股被鸡巴磨了好几下都没发现,臀缝都被摩擦到湿透了,阮棉被亲到喘气的时候才觉得不对,难耐地喘了声,后穴已经被龟头顶得酸软,穴眼打开,又热又痒的。 湿黏的肠液从泛红的穴眼流出来,打湿了龟头,沈青渊从背后箍着阮棉,扶着他的腰肢缓慢顶进,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插进后穴,根本不容阮棉拒绝:“腿酸就换个姿势,好吗?” “呜啊……” 阮棉小声娇喘,眼眸有些失神,紧致湿热的肠壁被缓缓撑开,变得酸涨,发热,雪白的臀瓣上有汗水滚下来,他忍不住踮起脚尖,整个人都好像要被肏穿了,肠肉被顶得酸麻无比。 站着挨肏并没有被跪着好到哪里,反而因为站立的身高差,阮棉只能踮着脚,纤细的手指颤颤地扶着墙壁,被操得淫水顺着腿根流,湿黏的清液滴滴答答流到小腿,后穴被鸡巴一顶,臀肉就会紧张的收缩。 窄小的穴眼被撑得艳红,箍着粗长性器,还在绞紧着流水,鸡巴肏弄起来的时候,被撑大的穴洞色情诱人,肠肉都要被操得外翻,阮棉腰肢发抖,扶着墙呜咽喘息。 怎么,怎么操得这么凶啊呜……好涨……不要撞那里了…… 沈青渊完全没有减轻力度的意思,掐着阮棉的腰操得很重,鸡巴整根都顶了进去,很轻易就操到前列腺的位置,龟头抵着那处狠狠撞击,湿热的甬道就会敏感的收缩夹紧,穴眼涌出更多清透淫液,淅淅沥沥打湿了臀瓣。 白嫩挺翘的屁股被操得泛红,囊袋拍打在腿根留下痕迹,后穴被肏得酸涨,平坦的小腹也鼓起来一块,不断突起鸡巴的形状,阮棉踮着脚尖,被勾着腰后入,哭喘的声音都有点忍不住。 粉白的阴茎翘起来抵在小腹上,哆哆嗦嗦的发抖,阮棉被操得腰肢往前一顶,受不了的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喷洒在隔间门上,阮棉的脸潮红的更加厉害,哼哼唧唧的喘息出声: “呜……门哈啊,弄脏了……” “没关系,现在你也被我弄脏了。” 沈青渊的冷清的嗓音低哑,双手抱着阮棉的腰,把他抱了起来,鸡巴一次次狠狠贯穿冒着水的后穴,猛烈地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对着小口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精液。 大股精液几乎是灌入了湿软的肠道内,烫得甬道不断收缩,突起的媚肉也瑟缩个不停,被精液尽数冲洒,射得阮棉平坦的小腹慢慢鼓起来,薄汗滴落,皮肉粉白,阮棉颤抖着被内射到了高潮。 沈青渊抱住已经腿软到站不住的阮棉,感受到湿热的后穴正在夹紧,鸡巴刚一拔出来,潮热的淫液就大股喷溅出来,散发着一股甜腻难言的香气。 “嗯……” 阮棉娇声呻吟,额头上也有汗水,粉软的唇微微张开,觉得肚子酸涨,又排不出那些滚烫的精液,只好哼了一声,乖乖让沈青渊抱着自己了,他想着,都是沈青渊把他弄成这样的,他要让他抱着,累死他,给他个教训。 沈青渊倒是受用的很,清冷的脸上没有一点不适,双手揉着阮棉雪白的臀肉聚拢在一起,穴眼紧紧收缩,被堵住,浓稠的精液也流不出来,这样就很好,他恨不得阮棉一直含着他的精液。 从那天后,在公司里,阮棉经常能看到沈青渊和傅廷来到他们这一层,有时候还会来到他工位附近转来转去,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有的他听得懂,有的他听不懂。 有时候两个男人碰在一起,就又会箭弩拔张起来,谁也不让谁,阮棉都不知道说了第几次你们不要再打了。 阮棉也能感觉到两个人对自己态度不一般,迟钝的发现主角们好像在抢夺自己,真是奇了怪了,他是怎么从装聋作哑的路人甲走到现在的地步的。 不过这些天他从傅廷和沈青渊手里收到了不少好处,存款都增加了好几位数,还吃到了从前吃不到的好吃的,他再也不用担忧自己那点工资了。 有钱真好呀,他现在也是个小小有钱人了,阮棉有点骄傲地想翘尾巴。 没办法,阮棉知道自己虚荣心重,娇气又吃不了苦,要是傅廷和沈青渊一直这么对他,他可是占了不少便宜呢,有钱老公嘛当然是两个比一个好了,就算屁股和小穴吃点苦也就还好啦。 几天后,阮棉还被带上了出差,听说这次是要去另一个城市,很美很漂亮,阮棉没怎么想就同意了,他早就想去看看其他城市的样子,当主角真好,当主角还能去别的地方。 阮棉很满足,在心里给傅廷和沈青渊数好处,既然他们对他这么好,那下次就勉强让傅廷舔穴舔久一点好了,咬他阴蒂他也不会说什么的,然后沈青渊想让他在公司含着精液也满足一下好了。 到达另一个城市的酒店后,阮棉很兴奋,但有人不高兴,站在他身边的傅廷英俊的眉眼阴沉,看着阮棉手里的房卡,傅廷冷笑一声,对沈青渊说:“不是让你订两间房?你订三间?” 沈青渊清冷的表情不变,看着阮棉:“阮棉这么娇气,我想他应该更喜欢自己住。” “难道你们想跟我住吗?房间都是一样的呀。”阮棉疑惑地看着他们,他还想一个人好好睡几天好房间呢,这么好的酒店,当然要一个人好好体验。 房间当然是一样的,但要是住着个香软可口的娇气包就不一样了,傅廷含着敌意看了眼沈青渊:“我知道你什么心思,如果你真想满足阮棉自己住的心愿,就别在晚上找他。” 沈青渊无视那点敌意,冷冷地反击:“那我想奉劝傅总的也是这句话。” 但两个男人又都是一个想法:晚上不要找?不可能的。 趁这个时机,阮棉已经拿着房卡上楼了,他又不想跟傅廷和沈青渊吵架,等两个人吵完,自己就会好的,然后又会同时来哄他,等这个时候自己再回应就好了。 等到晚上,阮棉已经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穿着短浴袍露出白皙的大腿,正跪在桌前吃水果,因为很好吃,白嫩的脚趾还在一翘一翘,透着淡淡的粉。 忽然一声门铃响,阮棉以为是傅廷或者沈青渊来了,他一看,没有人,只有几张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卡片。 阮棉好奇地走过去,开始看塞进门缝的小卡片,他蹲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数,整整有五张呢,有的上面印着美女,有的上面印着衣服穿很少的猛男,不过他不需要就是了,这时,门突然被人刷开了。 阮棉来不及收起卡片,被看了个正着。 定三间房,沈青渊就是存了半夜来找阮棉的心思,他清冷的眉眼皱起来,看到了那一堆卡片,不太高兴地开口:“你准备叫几个猛男?” 阮棉此时还跪趴在地上,短浴袍遮不住什么,白嫩的屁股都露在外面,晃了晃,穴眼艳红,阴阜鼓鼓的形状很明显,穴口又粉,还沾着圈水,胸口也泄了一片春光,乳鸽般的小奶子也露出来。 “我没有……”阮棉一说话,红软的唇瓣张开,这个姿势就更加色情,他浑身水汽,拢着浴袍,跪在地上的色情卡片里,就像某种提供特殊服务的漂亮职员,故意跪在客人门前勾引。 沈青渊挤进门内,把门关上,捏着阮棉的下巴吻了起来,开始嘬阮棉嘴巴里的水。 被总裁和特助双龙爆,双倍S尿涨满【完】 阮棉被嘬着嘴巴亲吻,唇肉被吻住,舌尖被嘬得发酸,分泌出的水液全被沈青渊的舌头舔走,他呼吸不过来,被压在墙上晃动着双腿,短浴袍散开了,白嫩的胸乳蹭着男人的衬衫,腿心的阴茎和娇嫩的阴阜也被滚烫顶着。 “唔……呜……” 被突然吻得这么重,阮棉鼻尖都泛起红,唇瓣湿漉漉的,笨拙地蹭着男人的唇,然后就被吻得更重了,舌头有些发麻,口水被吃得干干净净,阮棉不太懂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吃他口水。 沈青渊清冷的眼眸一低,边吻边看着阮棉透粉的身体,刚刚洗完澡,哪里都是香的,腿心又白又粉,这里的香气最重,还有股淡淡的骚甜味,从娇嫩的小逼里钻出来,勾得人心痒,他胯下硬得更厉害。 与长相不符的粗大性器顶起西裤,迫不及待的要顶进小职员湿润的凹陷里,狠狠肏干一番。 阮棉在他怀里哭得娇气,眼圈泛着红,双腿大张着夹在他腰间,粉嫩的阴茎翘起来滴水,不知道是自己的水还是洗澡留下的,臀瓣圆翘,粉粉的,花穴也张开小嘴向他胯下敞开,肥软的阴阜都合不拢,被操久了,成了骚红色。 “小雏妓。”沈青渊嗓音冷哑,自身的精英感和这个下流的词碰撞。 地上散落的一堆色情卡片就在脚边,很难不让沈青渊想到其他地方,怀里的人在这时,越来越像是漂亮的小雏妓,细细的腰靠在门板上也不会有赘肉,哪个男人会有这么勾人的腰。 所以即使是雏妓,沈青渊也会愿意放弃自己一身精英感,走进阮棉破旧的小屋里,操弄到小逼涨满精液,再把他赎回来。 两指并拢着插进肉缝当中,夹住阴蒂上下拉扯,来回的揉搓,喷涌的酸意涌上小腹,软肉起伏,阮棉眼中泛起水汽,舒服到小穴喷出股水,没骨气地整个人趴在了沈青渊怀里,脸颊潮红的喘。 “呜啊……” 下身无处可躲,只能贴得更紧,两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沾满淫液,沈青渊看着阮棉,一根一根舔干净,肉棒隔着西裤顶上湿软饱满的阴阜碾压撞击,沈青渊作着顶胯的动作,掐着阮棉的腰把他固定在墙上。 滚烫的体温不断传来,阴蒂被撞得发酸,蒂尖偶尔还会被冰凉的皮带扣碾弄到,红肿的阴蒂被撞得压扁,又颤颤鼓起来,汁水淅淅沥沥顺着穴口往下流,打湿了西裤裆部,酸意和涨意不断从阴蒂处传来,像是要被顶坏掉,阮棉哭得厉害,脚尖蜷缩。 “我,我没有提供特殊服务呜……” 阮棉脑袋发晕,哭颤着否认这个词,雪白的双腿夹紧,阴蒂又一次被冰凉的皮带扣碾压扁,小逼一缩,哆哆嗦嗦的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水液,喷湿了沈青渊的西装裤,滚烫的巨物好像马上就要顶出来操他。 沈青渊看着自己被喷湿的胯下,伸手爱抚了两下阮棉喷水的穴,对着湿透的绵软阴阜揉了又揉,才托着阮棉的屁股把他抱到床上,分开两条白皙的腿,低声道:“那我来给你提供,怎么样?” 听到这话,泛红的穴口缩了又缩,噗的喷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阮棉湿得很厉害,很容易就被挑逗到这种地步,极大满足了沈青渊心底那点欲念。 房间内气氛暧昧,阮棉已经快化成了一滩水,沈青渊单膝跪在他腿间,就算现在要操他,阮棉也没有力气反抗了,一直发痒的小穴还有些想要,酸麻涨热,水不停的流出来,但没有办法解馋,被肏了几次,阮棉也不抗拒了,脚尖踩在了男人裆间。 “那,那你快点啊……” 娇气蛮横的一句话,刚说完穴里就又吐出股温热的水,沈青渊清冷的眉眼饱含欲望,皱着眉抬起了阮棉的屁股,雪白的软臀中央,穴眼潮湿,又红又艳,只是被他看着,褶皱羞怯的一紧,小洞微显,喷出股温热的水,是真的馋鸡巴了。 阮棉娇声喘息,被情欲霸占身体,早就忘了其他的东西,但屁股流水被这么看着还是有点害羞,被男人抱起来时,他也没有反抗,身体软的动不了,唇瓣一张,吐出的热气都是绵的。 沈青渊一只手掐住阮棉的腰,从背后亲他,被淫水喷湿的鸡巴抵着屁股上摩擦,接着顶到了艳红湿透的后穴,在穴洞张开时用力一顶,借着流出的淫水操进了肠道深处,柱身完全侵占了湿热的甬道,柱身筋络勃涨。 但就在这时,门再次被刷开了。 进来的人当然不是什么色情卡片上的猛男,而是傅廷,他一进来就看到两人亲密暧昧的姿势,阮棉身上的短浴袍什么也遮不住,湿漉漉的屁股又坐在男人大腿上不停颤动,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正含着一根男人的性器,热情的吞吐。 湿润黏腻的液体不断从雪白的腿根流出来,小腿也沾着水液,透粉的脚尖一颤,傅廷挑起眉,下腹燥热起来,他对沈青渊冷声道:“我就知道你会来,心思不正。” 沈青渊抱着阮棉的腰,滚烫的性器顶弄着湿热的后穴,操得肠壁不断夹紧,湿哒哒的分泌黏液,紧的他喉结滚动,眸色幽暗:“傅总不也来了吗?” 阮棉也知道了,这两个男人半夜不可能不打他注意。 但现在他被沈青渊顶得后穴发热,一阵阵的快感从肠壁上不断被撞击的媚肉涌来,身体也在发烫,除了扭着屁股把肉棒夹得更紧,什么也做不到,呜咽的喘声越来越急促:“嗯啊……” “傅总呜呜……好烫……”阮棉还是很乖地娇喘着喊了声,有钱老公是要哄着才行,阮棉很贪心,湿漉漉的眼眸迷离,肩膀缩在沈青渊怀里发抖,臀瓣颤动,全是被操出的反应,后穴被鸡巴顶得太重了。 傅廷也注意到了地面上的一堆色情小卡片,他走近阮棉,勾着他下巴捏了捏,哑声道:“宝贝,你这算不算出轨未遂,被老公抓了。” 后穴又被操到了敏感点,酸涨发麻,屁股底下流出一股水,被鸡巴撞击出声响,阮棉娇气的哼唧,眼泪掉下来,撒娇辩驳:“呜,我没有点呀……” “我哈啊……只是好奇……” 傅廷指尖微微用力,低头凑近阮棉泛红湿润的唇,一口咬上去品尝,吻得很用力,声音从唇缝间挤出来:“两个还不满足吗?想试试更多?” 阮棉当然没有那种想法,双腿却不自觉攀上了傅廷的腰,被吻到唇瓣红肿,潮湿滴水,他被沈青渊揽着小腹,一根肉棒插在后穴顶弄操干,现在傅廷也凑了上来,双腿被分开到更大,肥嘟嘟的阴阜也被扯开一点,穴口又红又湿,馋的很可怜,一直在流水。 “都湿成这样了,看来是要用鸡巴好好填饱才行。”傅廷解下腰带,双手勾住阮棉的腿弯,把两条纤细的腿驾到自己臂弯,勃涨的粗鸡巴正对着熟红穴口,花穴被狠狠贯穿,龟头刚一插进去就操到了最深。 鸡巴尺寸可观,瞬间填满了收缩不已的穴道,筋络跳动的柱身随着推进摩擦着湿软的穴壁,挤压着穴里娇嫩的软肉,经不起磨的穴肉哆嗦起来,阮棉喘息一声,腰肢都开始发颤,小腹被操得比平时挨操的时候还要鼓。 两根……太多了……呜好涨…… 呜呜两个坏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双龙,但是这种前后穴都被侵占着操干的感觉还是很刺激,阮棉无处可躲,身体被两个男人炙热的气息包裹着,染着香气的汗水从胸口滚落,乳尖也敏感的翘起来,粉粉的两粒颤抖。 傅廷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吮吸起来,轻咬着淡粉的乳晕,娇嫩的小奶头瞬间涨红变肿,阮棉唇瓣微张着喘息,难受地扭动起腰肢,却让前后穴都被鸡巴磨到了敏感点,激烈的快感再次冲击上来,后穴被沈青渊狠狠一顶,操到了前列腺处,酸麻的快感扩散开。 “呜啊!” 阮棉哭喘出声,绵软的声音都在发抖,肉棒进得太深,甬道内紧紧收缩起来,夹得很紧,连带着花穴也绞得紧紧喷水,一股水浇在了龟头上,傅廷拧着眉,腰胯挺动凶悍地操干起来,像是在故意惩罚。 响亮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响起,刚刚还湿红的肉花被操得淫靡,阮棉的屁股和花穴都严丝合缝的贴着两个男人的胯部,腿根的软肉被操到泛红,乳尖被傅廷掌控着揉弄,脖颈被沈青渊咬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阮棉雪白的身体夹在两个高大男人中间,就显得更纤细,体型差很大,被双龙操干着的模样就更可怜了,两根肉棒操得前后穴都酸涨不已,几乎同时顶弄,带来的快感也是双倍的,小穴绞紧着时,后穴也会收缩的厉害,一旦夹得很紧,就会被两个男人狠肏。 “夹得这么紧,是想我快点射给你吗?宝贝。” 傅廷又咬了口娇嫩的乳尖,阮棉粉白的胸乳上沾着口水和牙印,淫靡又清纯,看着像是小男生被欺负了,脖子上也都是痕迹,被沈青渊吻的,每到这个时候,特助的冷淡就会无影无踪。 “宝宝,我也会射给你的。”沈青渊哑声低语,再次在阮棉白嫩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吻痕,论数量上,他赢过了傅廷不少。 “不呜……不要啊……”阮棉颤抖着小声哭咽,很娇气,鼻尖都哭红了,好像真的很怕被两个男人同时内射,上次体验的时候他差点要崩溃,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的高潮,要是再被同时内射一次,一定会坏掉的。 像是被想象的画面刺激到,阮棉腰肢一抖,粉嫩的阴茎哆嗦着,先是憋不住的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喷洒出来,糊在阴阜上,刺激到了沈青渊和傅廷。 两个男人被刺激到,几乎是同时在他前后穴中射出了精液,滚烫的浓精冲刷进穴道中,突突往两个娇嫩的穴里灌溉,射得又满又多,被持续的内射让阮棉浑身发抖,在两人怀中哆哆嗦嗦的哭叫起来,小腹一点点被射鼓。 好涨呜……好多精液…… 阮棉哭颤着被内射到了高潮,唇瓣微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突然又感到一股水液冲刷进穴口,非常烫,傅廷发出喟叹的低吼,射得越来越多,水柱肆意的射进小穴的深处,烫得花穴不断收缩。 脑袋晕了几秒钟,阮棉才意识到是傅廷尿了进来,滚烫激烈的水柱冲射进穴道内,穴肉被尿液湿淋淋的浇灌,尿进来的比刚刚射进来的还多。 “呜……不,不要尿进来……” 阮棉颤抖着咬唇,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后穴也被射尿了进来,湿软的穴眼紧致的收缩,反而锁住了被尿进去的尿液,他像是沈青渊的容器一样,被尿进去了很多,屁股变得湿哒哒的。 被内射进去尿的感觉很奇怪,又烫又热,小腹也变得越来越鼓,浑身都有种奇怪的酥麻感,像是被标记了一样,羞耻,想要抽身离开,但是又有种难言的快感。 阮棉挣扎了两下,呜咽声逐渐变小,脸颊红的厉害,他无力的分开腿,隐秘细小的尿孔一颤,跟着喷出了淡色的尿液,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手指都堵不住,尿水和那些被射进穴里的尿液一起流出来,他被操到失禁了。 颤抖着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又被射到了失禁,前后穴都那么小,根本夹不住尿,现在,他就像是漏了一样,阮棉既羞耻又舒服,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都不想要有钱老公了,有钱老公都好坏。 “宝贝,怎么被操得尿都兜不住了。”傅廷哑声低笑,低头吻了吻阮棉的嘴唇,看他呆呆的表情,只觉得可怜又可爱。 阮棉也反驳的力气都没了,纤细的双腿被沈青渊并拢紧,射进穴里的精液和尿液都流不出来,在腿心的三角区化了一小滩水,腿根的软肉都湿淋淋的,屁股也很湿,水流的到处都是。 沈青渊也捏住了阮棉的手,吻他的手心:“没关系,我们会一点一点帮你洗干净的。” 以后都会的,每一次都会。 公车上睡着被同校男生摸X,学霸出手【路人攻注意避雷】 【含bt路人攻注意避雷】 刚刚放学,简婴抱着书包站在公交站台等公交,旁边也站了几个下班的白领,应该是附近公司的,不时有些视线打量到简婴身上,停留了很久,让他有点不适。 简婴低着头,咬着唇感觉有点奇怪,他在高中男生里身高偏娇小,校服又宽宽大大,把他显得更嫩,脸也小小的,很纯的一张脸,皮肤白皙,保守地穿着校服,看着要比高中生更小一点,完全不像成年了。 他还穿着小短裤,宽松的那种,黑色的,长度到膝盖上,腿细瘦好看,像发育不良的初中小男生。 简婴很乖巧也很沉闷,在班里成绩倒数,存在感一向很低,怎么会有人一直看他?明明他不是这个肉文的主角呀,主角是宋怀清才对。 宋怀清是和他同班的学霸,学习非常好,是他们高中的活字招牌,和他截然相反,宋怀清高瘦修长,长相并不女气,反而冷淡帅气,性格也很高冷,但在班里又很受欢迎,简婴完全不敢靠近这样的人。 这本肉文主打的情节是公车痴汉,宋怀清就是在这辆公车上,会遇见各种各样的痴汉路人攻,但这些和简婴没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经常没有座位,被迫站在后面观看这一切的普通乘客。 今天的公交车也准时到达,简婴小步踩上去,后面的人有点多,他忙着低头刷卡,莫名其妙感觉屁股好像被摸了一下,回头一看,后面的男人好像都在忙着刷卡,并没有摸他,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简婴胆子小,也从来不敢跟人争论,而且这本肉文的主角也不是他,应该只是他感觉错了,他一个普通乘客,除了坐公交车就没有什么剧情了,应该也没有人想要摸他吧。 可能因为他今天上车比平时早一点点,公交车靠近门的那一排还有座位,靠里面,很舒服的样子。 简婴只犹豫了一下下就坐了过去,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他每次都站的很累,很早就想坐下休息了。 反正他只是个普通的路人甲乘客,坐不坐位置,应该跟宋怀清的剧情没有关系,毕竟自己又没有想要当公车痴汉,他没有那个胆子。 简婴抱着书包,乖乖巧巧的,他想着宋怀清接下来第一个遇到的路人攻,是和他们一个学校的,体育特长班的篮球队长,简婴见过,长得很高大硬朗,皮肤都是小麦色的,手臂上的肌肉看起来很有力气,也很可怕。 剧情上,篮球队长是错过了公交车的,但又追上了上来,能追公交车,简婴觉得很厉害,又是一个他不敢接近的人。 没一会儿,简婴就看到宋怀清上了车,高瘦男生的蓝白校服拉链拉到喉结,正经而禁欲,宋怀清冷冷的眼神似乎看了他一眼,就淡定地站到了他座位右侧后方。 简婴怯怯地跟宋怀清对视了一下,很快收回视线,抱着自己的书包,脑袋靠着玻璃闭上了眼睛,公交车开动了,摇晃起来,车内的空气都有些闷热黏腻,熏得简婴有点晕乎乎,他都困了。 晕着晕着,简婴就瞌睡起来,他脑袋笨,各个科目学的都不太好,课上要花费很多力气,脑细胞都用完了,经常会很困,从前坐公交都没有位置给他睡,今天突然有了,简婴也不客气,抱着书包就慢慢睡着了。 这个时候,公交上已经人满为患,简婴没注意身边的乘客已经下车,而刚刚上车的篮球队队长坐到了他身边。 篮球队队长刚跑上来,一身热气,只穿着篮球服,黑发汗湿,眉眼阳光朝气,视线黏在了身边抱着书包的少年身上,领口开了一点,白嫩嫩的,抱住书包的手白皙,很适合握住什么粗大的东西。 小男生甚至穿了条短裤,因为坐着,布料往上跑,雪白的大腿露出来,和他的腿贴得很近,热气把软肉都熏红了点,很色,因为坐的近,他好像还闻到简婴身上有股奇妙的香气,甜的。 篮球队队长早就看到过这个小男生,在学校里每天穿着短裤,低着头怯怯地走路,膝盖弯都是粉的,明明短裤不短,他依旧觉得这个小男生骚的要命,穿这么短的短裤,露着白肉勾引他。 有时候上体育课,他们刚好训练,他刚好看见简婴投篮的时候衣服会被吹起来,小腹的软肉都能看到了,也是白的,就这么流着香汗,扭着穿短裤的小屁股在他面前晃,汗把小短裤都打湿了,黏在大腿根,湿哒哒的。 这个时候,他就会故意经过简婴身边,发现小男生运动量大一点就喘,知道他经过,还喘的娇娇的,肯定是故意在他面前娇喘诱惑他,喘的也这么骚,不知道是看片学了多少回。 他运动量大,性欲也强,每晚都要撸好几次,都是想着这个叫简婴的男生,没想到这次,真被他在公交车上逮到了。 公车上现在人很多,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要么看窗外,这个位置很隐秘,简婴腿上还放着书包,很适合做一些坏事,篮球队队长被那股骚香勾得下腹燥热,宽大的手慢慢移动,放到了简婴软白的大腿上。 简婴睡得迷迷糊糊,醒不过来,恍惚间错觉有人在摸自己,手又粗又烫,腿肉被磨得难受,腿心的娇嫩花穴也被热气熏得有点潮湿,身体也好像被热源笼罩着,有粗重的呼吸黏黏的贴在他耳边,很痒。 是做梦吗? 那只燥热的大手已经压着他的腿肉揉捏起来,色情地往短裤里抚摸,摸他腿侧的软肉,简婴不舒服,把腿分开了一点,那只大手停了一下,好像更过分了,钻到了腿根。 果然是个骚的,公交车上睡着就敢勾引他,摸一摸腿就张开了,篮球队队长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带着茧子的手指隔着内裤胡乱摸,揉到了一点湿润,软肉凹陷,不像是正常男生的下体,像是长了个逼。 在公车上猥亵乖巧小男生已经让篮球队队长很兴奋了,这下他简直要热到爆发,手指拨开了湿透的内裤,果然摸到了一线夹紧的软肉,是条肉缝,夹得紧紧的,阴阜又软又热,还有点湿了,是小逼淫荡的流水了。 长这么个小逼还敢穿着短裤天天晃,篮球队队长下腹燥热,看了眼周围全然没察觉的公车乘客,更大胆地把手往下伸,三根手指摸上了湿软的嫩逼,准确找到了一颗圆圆微硬的小豆子,对着阴蒂开始抠弄抚摸起来,书包刚好挡住了他淫色的动作。 篮球队队长的手指很烫,摸得动作又故意很色情,阴蒂在睡梦中变得又酸又涨,被摸了又摸,简婴皱着眉头,小脸泛起潮红,忍不住并拢了腿,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不认识的男生摸穴,小腹也很酸,一直有水流出来。 好奇怪……好热,阴蒂涨涨的…… 怎么办?醒不过来…… 被简婴用腿夹了下手,篮球队队长更兴奋了,手指绕着阴蒂打圈,整个手掌都快贴到湿润的阴阜上揉,骚水被他流出来之后,简婴身上更香了,公车在这时摇晃了一下,手指差点打滑。 因为淫水流的太多了。 简婴迷糊的低低哼了一声,就在他脑袋快靠到篮球队队长的肩膀时,脑袋里突然有些清醒了,是不是快到了来着…… 篮球队队长没注意简婴快醒来,手指还在摸着软湿的穴,就要让这个小嫩逼喷上一次,待会要是在公交上操这个软逼,还要更刺激呢。 “你在干什么?” 冷冷的,低低的声音响起,一只修长但有力的手从后面掐住了篮球队队长的脖子,力气之大让篮球队队长瞬间惊悚,他是练体育的,很少有人能打得过他,但这个人,力气大的让他恐惧。 宋怀清准备下车,移动到车门口才发现不对,因为他闻到了香气,再一看,就看到了脸颊潮红,缩成一团的简婴,他的同班同学,很胆小,现在正在被欺负,所以他出手了。 篮球队队长不敢说话,手迅速从简婴短裤里抽出来,刚刚的香艳想象都被吓跑了,脖子还被宋怀清掐着,听见男生威胁的声音,让他下一站立马滚。 “知道了。” 篮球队队长咬着牙,没强行跟宋怀清杠,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公交车摇摇晃晃一到站,就人高马大的站起来,跑了,只见他脖颈后面已经淤血,快被掐断了。 简婴也在这个时候醒来,小脸睡得潮红,他发现到站了,慌张抱着书包站起来,腿一软,腿心有黏腻的液体流了下来,很奇怪,小穴很酸麻,还有种莫名的空虚,扭头一看,刚好看到篮球队队长跑走的身影。 和宋怀清的剧情结束了吗?看来他没有影响到。果然,他只是个路人甲。 但宋怀清还站在下车口,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等他,简婴莫名这么觉得,他抱着书包,也跟过去下车,就听到清冷的声音对他说:“笨蛋。” 好端端的,干嘛骂他笨蛋,他们又不熟的。是因为篮球队队长的剧情生气了吗? 简婴不太懂,抱着书包更怯了,但宋怀清还在前面没走,等自己走到了宋怀清前面,他才看到,男生修长的影子,不近不远跟在他身后动起来。 被学霸在公交上RP股摸X,捏阴蒂喷水 因为和宋怀清回家是一条街,简婴直到快到家门口,才看到宋怀清的影子消失在自己身后,不知道为什么,简婴莫名其妙觉得,宋怀清可能在送自己回家。 不过可能是想多了,简婴想,自己那么胆小,成绩也不好,也不是这本肉文的主角,只是个普通乘客,宋怀清怎么会特意在意自己呢。 等回家之后,简婴还是觉得双腿有些酸软,先放下书包去洗了个澡,脱衣服的时候发现内裤不知道怎么湿了,阴蒂也有些红肿。 简婴脸一下子红了,难道是他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偷偷夹腿了吗? 他是双性人,所以下面一直很敏感,但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可能这就是剧情对他的惩罚?谁让他本该是一直没有座位的乘客,昨天不但坐了位置,还错过了宋怀清的剧情。 他咬了咬唇,还是没有纠结这个,开始洗起澡来,简婴脑袋笨,也就不逼着自己去思考这种复杂的事情了。 第二天。 简婴睡得很好,所以课上也难得没有犯困,偶尔发呆看着宋怀清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宋怀清总会回头看他。 被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一盯,简婴也不敢瞌睡了,乖乖学了一天。 又到了放学坐公交的时候,这次宋怀清来的很快,简婴捏着书包带子,细软的刘海垂下来一点,小脸粉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吸引了多少人恶劣的目光,他一心想着这次宋怀清会遇到的公车痴汉。 这次应该是一个上班族,还是特别猥琐的那种。 简婴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宋怀清,但又害怕剧情发生什么变化,他只是个很普通的路人甲乘客,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公交车摇摇晃晃从远处开过来,简婴做好了上车的准备,犹犹豫豫地咬着唇,又松开,唇瓣很红很艳,很像被什么东西磨蹭红的,他没感觉,突然听到宋怀清冷冰冰的声音。 “再看一眼,你的眼睛就别要了。” “怎么了?”简婴很奇怪扭过头,看到宋怀清右边站着那个很猥琐的上班族,他眼神有点躲闪,小脑袋低下去,刚刚是不是主角的剧情发生了呀? 宋怀清淡声道了句没什么,在简婴背后上了车,刚刚简婴可能什么都没看到,但他看见了,那个上班族淫邪的眼神都快长在简婴身上了,尤其盯着隐私部位,在上班族借着公文包顶胯的时候,他被彻底恶心到,出声了。 简婴对此一无所知,今天上车的人有点多,他刚进去座位就满了,只能继续当自己没有座位的乘客角色。 这次他很顺利到了公交车中部,也没有人拍他屁股,一扭头,宋怀清擦身而过,走到他身后站着了。 公交车很快启动,车里塞了一堆人,几乎是人人身体贴着了,简婴也感觉到宋怀清离自己很近,而且有点太近了,侵略感很强,弄得简婴自己有些腿软。 公车里又很热,简婴一下出了汗,小脸微湿,唇瓣也泛着红,低着头,前后都被紧贴着,只好缩着身体,但背后还是和宋怀清贴得很近,的确像是最容易被痴汉欺负的那种小男生,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简婴侧着头往后看,那个猥琐上班族就站在宋怀清左侧,靠得很近,接下来,上班族就要伸手了。 他有点不敢看,却突然感觉到自己屁股上一热,臀瓣被隔着布料揉捏,色情地绕着臀缝揉着臀瓣浑圆的形状。 是宋怀清摸上了他的屁股。 怎么回事?屁股……被捏了。 屁股肉被捏的很痒,因为臀缝也被揉了,一下子被摩擦的很痒,连小穴也变得有些发热,内裤的布料紧贴着花穴,后面的布料陷进了臀缝里,磨着穴眼,简婴紧张又害怕,低着头,脸颊都红透,咬着唇一声不敢吭。 拥挤潮热的公交车里,简婴双腿夹得很紧,像憋不住尿一样,小脸通红,害怕别人看出他被高冷同学揉着屁股,穴痒的把内裤布料都吃进去了,屁股肉被宋怀清揉搓着,在校裤里颤颤发抖。 为什么……宋怀清为什么会揉他屁股,好痒,好难受…… 简婴连看也不敢看宋怀清,紧紧咬着唇,想要扭动一下身体,身后男生靠得更近了,宋怀清的手伸到了他校裤里,就这么直接捏着白软的臀肉搓揉起来。 低哑的清冷嗓音在耳边炸起,弄得简婴腿又是一软:“别动,会被发现的。” 简婴脑袋乱成一团,唔这样真的好吗?虽然他们是一起回家,住的很近啦,但是好像没有熟到可以捏屁股,宋怀清什么时候觊觎上他的屁股的。 摸着他屁股的手逐渐往下,在腿心流连,在触碰到滴落下来的淫水后停住了,简婴腰肢一颤,小动物的本能觉得不安,想要夹紧腿,把宋怀清驱逐出去,但那只手跟快地摸到了湿润的阴阜上,指尖在肉缝间来回摸揉起来。 “简婴,你湿了。”宋怀清压抑着气息,在人满为患的公交车里贴近简婴的耳垂,手指触碰到的肉缝又湿又滑,像是绵软的蚌肉,一点嫩尖从阴唇中间挺立出来,阴唇摸起来都肥的不行,还很软。 简婴腰肢颤抖,捂住了嘴巴,没想到宋怀清会在公交车这种公共场合摸他的穴,更要命的是,肉缝被蹭弄了这么几下,变得又酸又痒,尤其是阴蒂,自顾自探出头,想要得到更多的触碰。 小逼一夹,水又流了出来,湿哒哒弄湿了腿根,公交车突然一停,身体本能往前晃了一下,简婴眼神涣散,差点没有叫出声,宋怀清的两根手指,重重地捏住了他的阴蒂,借着往前的力度,捻动和蒂尖。 “不,不要捏呜……” 简婴还是没忍住,红着眼眶,缩在宋怀清怀里微微喘息,声音又低又小,带着一点非常可怜的泣音,像是什么被欺负了的小动物,在这种隐秘又刺激的公共场合跟他求饶。 阴蒂被捏的很酸,软中透硬的小肉蒂受不了这种刺激,想要瑟缩着收回去都做不到,只能被宋怀清捏住抽搐,蒂尖的酸涨感越来越重,简婴低着头,脸颊红透,指尖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地靠着车身,双腿紧夹着男生的手。 宋怀清不仅捏着阴蒂,还从背后贴得更靠近了,几乎是抱着他,粗粝的指腹磨着蒂尖,蹭到蒂尖沾满淫水,滑的都快捏不住,指尖刮蹭着红肿敏感的阴蒂尖端,酸麻感刺激的要命,简婴感觉校服下的皮肤都汗湿了。 好酸呜……要被捏坏了……豆豆好涨…… 简婴清秀的小脸汗湿,肩膀小幅度颤抖,喘息声也很小,生怕被其他乘客听到自己娇腻的喘息,他腿夹得越来越紧,都能感受到阴蒂在手指的捻动下一跳一跳的,快感激烈,小腹酸的抽搐,有种要失禁的感觉,憋不住尿一样。 肉缝里流出的淫水顺着阴蒂尖往下滴,流到了男生的指尖,宋怀清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跳动的蒂尖,把刺激扩散到最大,怀里的少年颤抖的更加厉害,腿也夹得很紧。 公交车又是一停,简婴站不住脚,身子一晃,阴蒂重重撞在宋怀清的手掌上,酸涨感瞬间喷涌,小逼抽搐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甚至发出了淅淅沥沥的隐秘水声,喷到了宋怀清的手掌上。 “这么湿,感觉很刺激?”宋怀清也感觉到手上强烈的湿意,他依然冷冰冰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手掌却还紧贴着简婴嫩嫩的,湿透的肉缝轻轻摩擦,撩拨着那点欲望。 简婴眼泪沁了出来,小脸潮红,只敢埋头不动弹,没有人知道他已经被揉穴揉到高潮了一次,但在公交车上发生这种事情,他还是紧张的要命,想到宋怀清的剧情,越发感觉主角真是不好当。 太羞耻了。 高潮刚刚结束,简婴都还兜不住穴里的淫水,穴口像是合不上了一样,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像昨天那样彻底打湿了内裤,黏黏的贴在阴阜上,后面的内裤布料都被搓成了绳,陷进了臀缝内。 前后穴都很酸,被磨得很难受,但在公交车上,简婴一个字都不敢叫出声,腿心和屁股都已经湿哒哒的了,如果这个时候扒下裤子,一定水多的会滴在地上。 到家都要洗好久才能洗干净小穴。 可是简婴根本控制不住穴里的湿意,脑袋也晕乎乎的,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更不知道为什么宋怀清会突然那个他。 简婴身边弥漫着甜腻的香气,有人也闻到了,但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还没找到气味来源就到了下车点下车,这些人都和简婴一样是普通乘客,有固定下车地方,只有简婴不动。 还没有到下车的地方,一直到简婴和宋怀清到站,都没人看出来娇小一点的少年贴在身后身材高瘦的男生怀里发抖,乍一看好像关系亲密的样子。 实际上,娇小的少年被捏着阴蒂,逼都湿透了,淫水打湿了内裤,腿软到连路都走不动。 内裤勒X/做错题的惩罚,夹着钢笔坐公交车 下车之后,简婴腿还酸软的站不住,内裤湿漉漉的贴在阴阜上,因为本来就是三角的,很容易陷进肉缝里,勒着阴蒂,现在后面的布料已经拧成绳勒进了臀缝里,只要走一步,就会磨得穴眼有些酥麻。 有点舒服,但又有点不舒服。 简婴小脸潮红,还没有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在车上被揉到高潮什么的,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而且他真是不知道宋怀清干嘛这样做。 他没有往宋怀清喜欢自己呀这种方向猜,简婴还没有那么自恋,他成绩不好,又胆小怯懦,怎么会喜欢自己呢?难道是因为主角觉得自己被上班族摸了屁股,所以觉得很难堪,就摸他屁股掩盖吗? 简婴觉得大概是因为这样,他抿了抿唇,也没有怪宋怀清,遇到那种事情,是会很羞耻啦,比如他现在就是。 算了,他不跟主角计较。 简婴偷偷看了一眼刚下车的宋怀清,这次高瘦的男生走到了身边,跟着他慢慢往前走,更让简婴疑惑了,都说了诶,他们又不熟,干嘛跟着他走。 但简婴不敢吱声,也就背着包,一起往前走,但走了一会儿,简婴就脸红的厉害,走路也慢起来,双腿也迈不开步子,刚刚还湿漉漉黏在阴阜上内裤被夹进了肉缝里,搓成绳的布料成了丁字裤,前后都勒得很紧。 粗粝湿透的布料勒进阴唇中间,刚好勒住红肿敏感的阴蒂,只要简婴往前走路,变成细条的内裤就会在阴蒂上来回拉扯,磨得蒂尖酸涨发麻,走一步就要流水,短短几步路,简婴已经走的喘息不已,穴里湿得厉害,阴蒂涨涨的跳动着。 “怎么了?”宋怀清看他一眼,面不改色地问简婴,好像看不到少年潮红的小脸,也闻不到那股甜腻腻的气息。 简婴怎么敢说是小穴被内裤勒得酸涨,还在流水,只能摇摇头,嗫嚅着说没事,在心里很小声的埋怨宋怀清,如果不是宋怀清在车上摸他,也不会流这么多水了,内裤就也不会勒进穴里。 但他胆子小,不敢大声说,也不太好意思现在整理内裤,简婴只好小声喘息着走路,内裤不但勒着酸涨的阴蒂,还在摩擦着湿漉漉流水的穴口,弄得他越来越痒,娇嫩的小逼夹不住,噗呲喷出股水,弄得内裤陷进去更深了。 等到好不容易快到家里,简婴那张清秀的小脸已经潮红醉人,阴蒂肿胀到不能碰,只要被摩擦一下,酸痒就会袭击全身,简婴连一声再见也来不及说,最后是逃回到家里的。 宋怀清看着简婴离开才转身,清冷的眼中扬起一点欲念,他几乎能想象到简婴的下面刚刚被磨得怎样水光淋漓,娇嫩的小穴一定被内裤疼爱坏了,又红又肿的流很多水,很可怜。 但也非常可爱。 第二天上学,排满数学课的一天让简婴有点头疼,下午老师又布置了很多作业,没有几题是简婴看得懂的。 老师还要求做完一个才能放学一个,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检查交上去的数量,简婴也不敢直接溜走。 眼看同学一个个都走完了,简婴咬着笔杆,抿着粉软的唇,苦恼到要哭出来,一个高瘦冷清的人坐到他身边,拿过他的作业,低声道:“不会的我来给你讲。” 简婴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宋怀清从来不给任何人讲题,也是因此女生们都觉得他是高岭之花,不下神坛的那种,可是现在宋怀清在给他讲题诶,主角对他好像还挺好的。 难道是怕自己这个路人甲说出去他被摸的事情吗? 可能是这样吧,简婴给自己找了个很合适的理由,毕竟发生那种事情,宋怀清也不想他是个大嘴巴,简婴点了点头,小心地指了指空白的题,让宋怀清给他讲起来,主角给他讲题什么的,总不会破坏剧情吧。 几分钟过后,宋怀清的钢笔敲了一下:“算错了。” 简婴咬着唇,垂着脑袋,好像只可怜的小鹌鹑,细声细语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宋怀清把钢笔塞进他手中,淡声道:“先再做一次。” 少年立刻乖乖听话地拿着笔做起题,虽然沮丧,但听话的很,乖得想让人好好欺负一顿。很遗憾,宋怀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淡,他对简婴总会生出前所未有的坏念头,就像昨天在公交车上那样。 把手探进简婴的小屁股下面,摸他湿润又饱满的小逼,在车上揉他的阴蒂,把那颗敏感的肉蒂欺负的硬起来,小穴直滴水,简婴也只能在他怀里乖乖地被摸到高潮,最后把小穴坐在他手上,喷出一股甜腻的淫水。 宋怀清看了眼自己有了反应的下身,清冷的眼中燃起欲望,看着简婴把题做完,带着香软体温的钢笔重新递给他,这次题做对了,少年很乖地并拢着腿,等着点评。 向来冷淡懒得理人的学霸这时难得温柔,嗓音微哑:“你不笨,只是做的慢一点而已,我不能要求所有人的思维都一样,能做出来就很好。” 钢笔在修长的手中转了转,桌上还有三只,冰凉凉的,不算粗,但并拢在一起,就很粗了。 宋怀清低声道:“我只是在想,要给你什么惩罚。” 什么,什么惩罚……做错题的惩罚吗?简婴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怎么主角还给自己加戏呀,他们明明没什么对手戏剧情的。 但宋怀清好歹也是给自己讲了很多题的,所以简婴还是很乖地点点头,用单纯的眼神看着宋怀清,闷闷软软地说:“那你要怎么惩罚我呀?” 宋怀清修长的手指拿起那三根钢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长红绳,把三根钢笔绑在了一起,又绕了一个大圈,做成了好像可以系在脖子上的围度,清冷的眼睛看着简婴:“现在你就知道了。” 被抱到桌上脱了裤子后,简婴小动物的本能才发作,不安地想要并拢住双腿。 他的腿肉很白,小腿纤细,大腿根却很有肉,白腻娇嫩,一分开之后腿心更是粉的要命,肉棒是粉嫩的,小逼更是又粉又饱满,阴阜像是鼓鼓的小馒头,只是蒂尖红肿,是昨天被磨得收不回去了。 冰冷的三根钢笔被绑在一起,尺寸变得有并在一起的三根手指那么粗,钢笔被塞进穴口一点的时候,冰凉的触感瞬间弄得小口泛起红,湿润润的敏感收缩起来,简婴双腿发抖,无措地想要夹起来,嘴里发出绵软的呻吟声:“唔……” “不要,不要这个嗯……”简婴眼眶微红,咬着唇哼哼唧唧,腰肢一抖,饥渴的穴肉反而把钢笔吞进去了大半截,他想躲,高瘦的男生站在他身前,长臂困在他身侧,侧头亲在他唇肉上。 宋怀清抿了一下香软粉嫩的唇肉,吻得简婴说不出话,修长的手指用力,把三根钢笔一起推了进去,立刻感觉到小逼夹紧着流出了一股水,他哑声道:“夹着去坐公交车,乖。” 钢笔CX/红绳勒阴蒂在公交上喷水,TX前奏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在小巷被吸XT阴蒂,看起来好大/开b前奏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被学霸拐回家开b,免敲蛋·在公交上被R 简婴一下子脸更红了,脑袋乱糟糟的,心想主角怎么是这种人呀,不是应该性冷淡才对吗?不,不会是被公交车上的痴汉碰过,就也变成变态了吧。 小巷里还残留着刚刚甜腻的气味,简婴咬着唇,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而且要是在外面帮宋怀清那个的话,要是有人经过就不好了。 这么想了一下,简婴找了个理由,很小声的吞吞吐吐道:“你的那个……太大了,我手酸……” 宋怀清下面还硬着,清冷的双眼看着他,压制不住的深沉:“想换个办法试试吗?” “去我家。” 简婴有点紧张地跟宋怀清来到他家里,虽然已经完全超过了路人甲的戏份,但是简婴又实在不想在小巷里做那种事情,也太羞耻了,如果是在宋怀清家里的话,就不会那么让人害羞了。 卧室里很整洁,风格也是和宋怀清一样的冷淡,简婴捏住宋怀清的校服一角:“什么办法呀?” 简婴想快点弄完,这件事实在太羞耻了,而且他一会儿回家还要写作业呢,然后要吃好吃的晚饭,简婴虽然知道自己是小路人甲,但也有在好好生活和学习的。 但和他共处一室的宋怀清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侵略性十足,简婴有点觉得不太对劲,但又不确定,直到被男生攥住手腕压在床上。 宋怀清薄凉的唇亲着他的耳垂,哑声低声道:“方法就是用你的小穴含住我的肉棒。” 简婴被他压的动弹不得,耳垂被咬得酥麻濡湿,很奇怪的感觉,他双腿发软,鞋子也踢掉了,套着白色短袜的双足无力地蹭着男生的腿,下一秒,宋怀清直接吻在他唇瓣上,舌尖侵入进来,弄得简婴彻底无法挣扎。 湿热的舌尖探进口腔内,抵着两腮的软肉舔弄,接着就开始缠绵的攻击简婴敏感的舌尖,甚至过分的含住吸吮,简婴被吻得脸颊泛红,睫毛颤颤抖动,舌尖沁出一点水,就立刻被吸走。 他浑身都软得厉害,从蹬动的动作变成了绵绵的蹭,细腰晃动着,把校服都蹭起来一点,还在软乎乎的往宋怀清身上贴,被亲得更深,唇瓣也被含住吮了个遍,腰间的软肉被一只冰凉的手轻揉,很色情的揉法,从腰肢到胯部。 “唔……不要……”简婴含糊地呜咽一声,被摸得又热又痒,不知所措,裤子都被脱干净了,可是,可是主角怎么变态到还要脱他的裤子了呀,这不行的。 简婴嘤咛着想要阻止宋怀清,白嫩的小屁股抬起来一点,反倒给了宋怀清可乘之机,他唇角勾了一下,隔着裤子用勃起的鸡巴对着绵软的花穴用力一顶,身下的少年顿时慌张地哭喘一声,眼眸都迷茫起来,双腿也乖乖分开了。 粉湿的嫩逼已经微微绽开,被顶了一下后又敏感的吐出一股淫水,肉嘟嘟的阴唇摊开的两边,阴蒂红肿,下面的小穴口不再紧闭着,而是又软又湿的翕动,等待着鸡巴操进来填满。 宋怀清修长的手指拉下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颜色很浅,但散发着滚烫的热气,柱身也狰狞可怕,龟头也尤其圆硕,简婴眼眸湿润,怕的呜咽出声,腿心夹紧的娇嫩小逼却很诚实的又喷出一股水。 屁股下面浅灰色的床单晕开水渍,很快湿了一小片,宋怀清两只手抬起简婴的双腿,托在有力的臂弯,滚烫的肉棒贴在白嫩的腿根摩擦,很快顶到了穴口,抵着软湿的小口来回戳弄,他冷淡的嗓音完全哑了: “小笨蛋。” 简婴腰肢一点也不敢动,小腹细细的抽搐着,有种酸涨发热的感觉,下面的穴口也很热,等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顶进来的时候,他浑身都软了下来,只有穴道夹得很紧,简婴脸颊泛红,湿润的眼睛一看,肉棒已经插入了一半。 操进来了……呜好涨,干嘛还骂他笨蛋,主角是在看不起他吗…… 宋怀清在顶到一处有弹性的软膜时才停下,龟头在穴内的软膜上顶弄两下,身下的少年顿时发出一声哭吟,喘息的厉害,雪白的腰肢一颤,无措地问他:“呜你,你顶哪里呀……” 酸涨发麻的快感在穴道内荡漾开,小腹也更热了,简婴哭喘着用手指紧紧揪着床单,很想现在让宋怀清抽出来,他继续用手好了,可下一秒迎来的是更激烈的快感,肉棒又一次朝着穴道深处挺进,狠狠顶弄了几下。 “嗯啊……” 简婴被顶得很深,连平坦白皙的小腹都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是鸡巴完全肏进去的形状,激烈的一通顶弄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快感,简婴喘息着,白皙的腿挂在男生的臂弯绷紧,脚尖也忍不住乱蹬。 初经人事的小穴反应更厉害,深处绞紧着喷出一股股汁水,淋在操进来的龟头上,反而刺激了宋怀清,男生劲瘦的腰胯挺动,胯部紧贴着简婴腿根的白嫩软肉,肉棒在一腔温热液体的包裹下狠狠撞击,抵着最深处一块绵软的嫩肉研弄。 “啊啊……呜,你别顶那里呀……” 简婴胡乱哭吟着拒绝,脸颊和脖子都红透了,是热的,也是舒服的,被顶弄到的穴心酸麻一片,抗拒不了的舒服,穴里的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再次被顶弄时,淫水直接从穴口喷了出来。 这点抗拒对宋怀清来说接近没有,他低头吻着简婴的耳垂,又咬又亲,安抚着身下的少年,胯下却操干的一点也不冷静,凶狠到不行,滚热的鸡巴插在穴道深处根本不拔出来,反而一个劲撞击着敏感的穴心,越肏越深。 青涩的少年哭得小脸潮湿,有几分勾人的媚态,勾在宋怀清臂弯的两条腿又是颤抖又是用力,可怎么都逃不脱宋怀清的操干,反而因为这个姿势,被鸡巴肏开的小逼紧紧贴在男生的囊袋,耻毛扎着娇嫩的外阴,刺的泛起一片红。 连阴蒂都在这样猛烈的操干中变得更加红肿,微微一刺就酸麻难耐,简婴耳垂和脖子上多了好几个红痕,和他单纯青涩的长相对比起来冲击力很强,一张小脸哭的很可怜,也很勾人。 穴腔内的敏感点一刻都没有被放过,被龟头不停撞击的那点酸麻到像是要被肏烂了一样,简婴呜呜咽咽地呻吟,含着点呜哝的泣音,小穴完全被肏开了。 宋怀清越肏眸色越暗,被操到湿软的小穴非常能勾鸡巴,龟头顶弄到软熟的穴心,穴道内的媚肉就会夹紧的厉害,宋怀清下腹灼热,操得更加凶狠,肉棒一下一下捣弄进深处顶弄,奸的小穴湿透。 简婴被操得小腹不停鼓起,软白的皮肉滑落下汗水,浑身都透着一股香软的气息,腰肢晃动着,酸麻的快感在体内回荡着,每一点软肉都被操得发麻,很涨,也很热。 一点细软的呻吟从鼻尖哼出来,娇腻湿软,简婴颤抖着,都不知道自己能叫出这种声音,更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被摁在床上操得小穴直流水,逼都夹不住,只能晃动着细腿不停呻吟着:“嗯……啊啊,好涨呜……” 不只是涨,更多的是舒服,快感冲击着小腹带来一种要失禁的感觉,简婴腰肢颤抖着,雪白的小腹跟着晃动,脸红着发出软绵绵的呻吟,吐字都开始不清楚,双腿也在拼命的夹紧,小逼用力收缩,大股清透的水液从穴缝中噗呲喷了出来。 温热的淫水一半流了出来,一半还被鸡巴堵住,简婴被高潮的快感刺激到,眼神有些涣散,白皙的小腿紧紧绷着。 “唔……”简婴呜咽着想要说话,突然又感觉埋在穴里的鸡巴往深处顶弄,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射了进去,小穴被烫的松开,把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尽数含进了更深的地方,迷糊了好一会儿,简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内射了。 宋怀清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压着简婴又继续肏了一次,到最后,简婴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连阴茎都射不出什么东西,粉嫩的小阴茎垂着,被操弄到不停甩动,在男生怀里乖顺到不行。 等结束之后,天都黑了,简婴眼睫还有些湿润,抱着一杯水,坐在床边小口喝着,连做其他事情的力气都没了,只把手机给了宋怀清,让宋怀清来告诉他父母今天在同学家住。 宋怀清放下手机,低声对他说:“好了。” 简婴鼻音软软的应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心里还小声抱怨着,宋怀清真是太坏了。但下一秒,小腿就被摁住,吓了简婴一跳,以为又要做什么,连白软的小腿肉都绷紧了。 “别动,帮你按摩。” 宋怀清表面还是冷淡的样子,一声不吭地单膝跪在了简婴身边,帮少年揉起小腿来,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后的小猫。 ………… 【以下为彩蛋】 “你一会儿在车上不要摸我下面,前面后面都不可以……” 简婴小声嗫嚅,努力凶了一下,像是小猫呲牙,前两次宋怀清老是对他动手动脚,快感来袭的时候,他几乎都要忍不住叫出声,要是真的不小心叫出来了,那真是要羞耻死了。 宋怀清还是冷淡的样子,单手护住简婴和他一起挤上拥挤的公交车,上车后才低头侧到他耳边,低声应了声:“好,这些地方我都不会碰的。”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吗?不过怎么听着感觉有点不对劲?简婴难得聪明一次,但还是没有想到这句话不对劲在哪,等到公交车开始行驶,宋怀清的手从后面覆在他腰肢上时,简婴才感觉到不对在哪。 人挤人的公交上,有人看窗外,有人在玩手机,根本没人注意他们。 但人和人靠的距离都很近,简婴只好低着头,脸颊已经泛起红,手指抠着男生探进他衣服里,顺着腰肢往上揉弄的手,小声哼吟着:“你,你说好的……” 少年的腰肢细滑,皮肤也娇嫩,小腹上有一点软肉,捏起来很舒服,宋怀清把简婴挡了个严严实实,修长的手指色情的往上揉,在白嫩嫩的小鸽乳附近打转,聚拢着那一点乳肉,俯身低声道:“但你没有说这里,对吗?” 学霸毫不羞耻地钻了这个空子,在感觉到简婴颤抖的更厉害后,掌心直接压在了右侧的乳尖上,贴着软趴趴的乳粒来回抓揉,抚弄起来。 一阵酥麻的快感钻入乳孔,简婴咬着唇耳根红透,低着头不敢叫出声,上身却忍不住缩起来,想要躲开这难耐的快感,乳尖却诚实的翘了起来,敏感的乳粒在揉弄下紧张的变硬,涨得像小红豆,轻易的就被捏住。 因为有校服的遮盖,根本看不出此刻娇小的少年正在被后面高瘦的男生揉弄着乳尖,捏着刚刚翘起来的小奶头揉搓扯弄,如果脱掉衣服,就会发现乳头都被揉得泛红,半张开的乳孔像是要流奶那样张开了小孔,敏感的不行。 “唔……” 简婴咬着唇,呼出一口热气,身上也泛起细汗,乳尖被揉得久了变得又痒又麻,宋怀清的指尖还故意刮蹭过挺立起的乳尖,过电般的快感不停刺激着身体,两边都被玩得翘起来。 校裤内纤细的双腿忍不住并拢,夹紧在一起微微蹭弄,酥麻的快感让小逼都逐渐发热起来,简婴不敢出声,靠在宋怀清怀里小幅度的挺着胸脯,又想要多被揉弄,又想要躲开,被折腾的眼泪都要掉出来。 就这么被揉了一路的乳尖,刚一下车,胸前的布料蹭过乳尖都让简婴忍不住发抖,电流般的快感涌遍全身,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宋怀清拉到了巷子里。 简婴羞红了脸,眼尾还带着一点泪水,在诱哄下掀起了上衣,两粒小乳头红肿可欺,被玩得乳晕都泛起红,乳尖肿得消不下去,他声音带着点很娇的哭腔:“都是你,怎么办呀……” 重复章请勿购买!!明天会写免费章和千字蛋补偿!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