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我的那些年》 我不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 虽然我小时候想过去当一个医生。 我在十三岁的时候有了第一个玩伴,或者说是小跟班,我那时候还不知道私生子是什么意思,却已经从大人们的态度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我并不认为他和我是平等的。 “谢河,去拿饮料,给你自己也拿一瓶。”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懒洋洋地指使谢河跑来跑去拿零食和饮料,说实话我觉得我人还不错,起码没有亏待过谢河,毕竟是我的小跟班,我自认得罩着谢河才行。 其实谢河在家过得也没多差,他是他爹领回来的私生子,虽然他继母和他哥都不怎么给他好脸色,但也不会在小地方上亏待他,不值当。 我们同辈的虽然不经常见,但大人们聚会的时候偶尔也会带上我们,我就是在这里见到的谢河。 大人们也许会维持表面功夫,但小孩子反而比较直接,一般来说小团体里会有一两个人是这里的核心,而我们这个团体,核心是谢河他哥和我。 谢河他哥叫谢江,我半大不小的时候经常觉得这两名字起得没有什么水平,太普通了,我十几岁的时候追求炫酷拽,网名是岥谇哋杺,经常想要一个炫酷的名字,比如泪の忧伤?。 按理说谢河作为谢江的弟弟就算不是核心,也该是次核心才对,但我前面说过了,他是私生子。 虽然我猜谢江那时候也不太懂私生子意味着什么,但他想必已经从他母亲的态度里面窥见了什么。 谢江不给谢河好脸色看,他的小伙伴们也有样学样,至于我? 不会在指望我像个天使一样拯救谢河宝宝吧? 开玩笑的。 我通常不怎么说话,纯粹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我对所有玩具都兴致缺缺,这个是假的,是为了装逼。 总之,当时的我想要一个小奴隶,能陪我一起的那种,我和谢江的小团体虽然以我们为中心,但其他人在自己家里也是娇宠的,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当我的小奴隶,他们的父母也不可能把他们放到别人家里陪我玩。 我思来想去选中了谢河。 谢河在谢家虽然没有物质上的缺失,但他父母也没有多在意他,我很容易就把谢河要过来了。 从此他就成了我半平等的小奴隶。什么是半平等呢?大概就是我想平等的时候平等,不想平等的时候各种指挥谢河。 我让谢河帮我拿东西,跑腿,让他在商店街外面等我,我偶尔会忘记,谢河会默默地从中午等我到凌晨,我回家的时候才想起来,让司机回去接他,然后打电话给他。 “谢河。” “你回来啦。”谢河的声音先是欣喜,然后慢慢的哽咽起来,“我一直在等你。” “乖宝宝,我有点事,让司机去接你好不好?”我随口安抚着他。 谢河很乖。 我说过了,我没亏待过谢河,因为我深知可持续发展的道理,每次做出格了都会敷衍安抚一下。 这次事情之后谢河在外面呆太久发烧了,他虚弱地躺在床上,我过来看他,坐在他床边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我想成为医生。 当然不是为了照顾谢河什么,而是他生病就意味着他不能为我跑腿、陪我玩游戏了,这让我很苦恼。 我希望谢河快点好起来,所以我也这么做了,我坐在他旁边拉他的手,盯着他,祈祷他快点好起来给我做事,谢河好像很高兴。 谢河和我在一起待了两年,直到有年年末的时候举办了一个宴会,我和谢河去的时候谢江已经在外面无聊地打游戏了。 我在宴会里面转了一圈,把谢河放到甜品区吃东西就出来透气,正好撞上谢江在外面抽烟。 谢江染了五彩斑斓的头发,还弄了爆炸头,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说实话我觉得有点酷,理解一下吧各位,我那时候的网名还是岥谇哋杺、泪の忧伤?呢。 谢江抽着烟看我,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好久不见,都不出来和我们一起玩了。”他细细地打量我,“和谢河在一起很有意思?” 我想了一下:“还行。” 谢江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走了。 宴会过后,谢河没有和我回家,而是回了谢家。 我没有在意,毕竟我也不能不让他回家对吧。 之后谢河也没有回来,我也没有在意,我忙着追星,偶尔看到的一个小明星,脸很好看,我看着他的脸觉得可以原谅这部剧的一切。 我第一次追星,根本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找人给他塞资源,经常请他来家里唱歌,小明星人还不错,毕竟我给的不少,他摸着我的头说把我当弟弟,我激动死了,看到他这张脸就晕乎乎地点头。 开学的时候我才又见到谢河,谢河在放学后拉住我给我道歉,说他也想来找我的,他脸上带着一些羞涩地说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有些不耐烦,毕竟小明星和我说今天来陪我吃晚饭,所以我打断了他,我说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谢河怔怔的楞在原地看我的背影。 我和小明星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又遇见了谢江,吃完饭谢江上来和我搭话,“你看过谢河了?”他把看过两个字说的又轻又低。 我有些不耐烦,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样子,非要过来打扰我和小明星,我没好气地回答他,“看过了怎么样?” “没什么。”谢江紧接着意有所指地说,“喜欢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 可能是我的不耐烦表现得太明显了,谢江也没再说什么,打个招呼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他把头发又染回来黑色,烫了卷,看上去竟然有种干净地帅气。 小明星人真的很好。 他在屏幕上走酷哥风格,在私下对我却像个温和的哥哥。 我拉他陪我去逛展,去游戏发布会,去吃各种美食,偶尔也被他的粉丝撞见,我俩牵着手逃跑,回去了小明星发wb配图“和朋友一起出来玩”,我把他塞进剧组,趁着周末去探班,小明星正在吊威亚,下来之后脸都白了看到我还是温和的笑,我心疼得不行去给他拿水拿吃的。 后来去游乐园在摩天轮上的时候,小明星问我喜欢他吗 我肯定地说:“当然了,你可是我第一个喜欢的明星。” 想了想我又保证道:“未来也肯定是我最喜欢的明星。” 小明星笑了,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角。 “我答应你了。” 我傻了:“啊?” 小明星笑眯眯地,还有点羞涩,“虽然你还小,不过我可以等到你成年的。” 我:啊? 我脑子终于转过来了,同时有些无语,想起小明星最开始说过只是把我当弟弟的话,恶趣味突生,我握住他的手,“好哦。” 这时候我初中快毕业,而小明星刚上大学快一年,我们其实只相差四岁。 四岁。 我在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了谢江。 谢江小时候蠢得要死,和我玩捉迷藏的时候每次都被我找到,而且动不动就哭,没吃到糖哭,玩游戏输了哭,来我家没找到我哭,但谢江很快就不哭了,现在算算大概是谢河来了之后吧。 我的无聊恋爱 我和小明星谈恋爱了。 好吧,其实也不算,小明星说他在等我长大,长大了才能真正地谈恋爱。 我嗤笑一下,我并不觉得长大后的我会有多不同。 自从我和小明星谈恋爱之后我的时间反而更多了,因为我又把小明星塞剧组里了。 算起来这竟然是我的初恋,第一次谈恋爱的我感觉还挺新奇的,我自觉谈恋爱嘛,就是要对一个人好点,所以我就把小明星打包打包扔剧组里了。 小明星走了,终于让谢河找到我有空的时候了。 谢河每天下学了都在外面等我,等到我之后也不说话,跟在我后面走啊走的,一边走一边默默掉眼泪。 烦不胜烦。 我打电话给谢江,然后把脚步放慢,好让谢河也听到。 “谢江,快过来把谢河领走,他天天跟在我后面烦死了。” “等会到。”谢江在对面懒懒地回应。 我把地点报给谢江之后就挂了电话去看我后面的谢河。 谢河正拿袖子抹眼泪,脸哭得通红的,他见我转过来,怯怯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的。” 我无聊地朝他踢了颗小石子,正打在他小腿上。 谢河下意识的去摸被打到的地方,应该是疼的。 他又开始解释,“余哥,其实那天我没想回谢家的……” 后面他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听。 我打开手机给谢江发消息催他。 泪の忧伤?:快点 江:在路上 然后我发现谢江的网名就单一个江字。 我大惊。 这小子现在竟然比我会装逼。 我很生气,所以忍痛把我的泪の忧伤?给改掉了,然后暗戳戳地等人发现。 接着我在网上随便刷了会新闻,还看到小明星和他一个学妹的绯闻,我颇为无语地截图发给他。 余:[小明星学妹咖啡厅合影.jpg]你们自带摄影师拍的吗 没办法,他们太糊了,让我怀疑真的会有狗仔跟拍他们吗? 小明星忙着拍戏回不了我。 我只好接着刷手机。 直到谢江骑着机车刷一下停到我们面前。 他穿了无袖t,外面套了一个外套,松松垮垮地露出肩膀来,很白。 谢江摘下头盔,好像有点不悦地看着谢河。 “我早就说过了,他不会喜欢的,你在做什么?” 哇哦,有点酷。 我插兜站在旁边看热闹。 风轻轻吹过我的头发,刘海在我眉眼处胡乱飞舞着,有点痒。 谢河眼眶红红地说:“不用你管。” 谢江不耐烦地嗤了一下,对我招招手,翻出来一个头盔扔给我,“走吧。” 我兴冲冲地戴上头盔坐上机车,留下谢河一个人待在这里。 在车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谢江的腰很细。 我双手环抱着他的腰,他应该经常运动,身体又瘦又有力。 让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偶像剧主角。 我的心情一下子飞扬起来,拖着声音大喊道“谢江——我们——要去——哪?” 谢江也大声回应我:“去——打架。” 什么? 我有没有说过,谢江是个爱哭鬼。 谢江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什么滑滑梯必须要等别人不玩了才能去玩、每次王子救公主他都要扮演那个坏蛋被推来推去……谢江嘴一扁眼泪立马冒出来,然后一边哭还要继续玩。 谢江哭着回家的时候撞到了刚到这里的我,我刚捡到一根又长又直的树枝,拿着去戳谢江,“你别哭了,有点难听。” 小谢江看我一眼哭得更大声了,我只好试图捂住他的嘴,小谢江不从,使劲挣扎着,哦,原来是我顺便捂到鼻子了。 我故作冷静地放开他,“你哭什么?” 小谢江一边冒眼泪一边流鼻涕的说:“乌拉乌拉乌拉……” 原谅我吧,我真的没听清。 不过这不影响什么,我镇定地回复他:“你先别哭。” 然后我带着谢江在这里奠定了我领导者的地位。 我严格执行公平公正原则,率领小团体进行了一系列活动,完美体现了和平,友善,平等三原则。 但谢江还是很爱哭,只不过最开始我如临大敌,现在则是见怪不怪。 哭。 谢江眼泪要冒不冒地站在我面前,指给我看他脸上刚被打的痕迹,瓮声瓮气地说:“疼。” 刚才谢江带着我来到一小卖铺的门口,竟然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他,乱七八糟的头发颜色,手里烟雾缭绕。 哇哦。 然后谢江让我在小卖铺门口等他,他领着一堆人打架去了。 现在回来了脸上都青了几块,眼泪就在眼里打转。 我鼓励地拍拍他:“加油,早日成立谢江帮。” 然后转身就走。 我真是闲着了还在这等着,没事浪费这时间干嘛。 谢江在后面跟我,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你别走,你去哪,欸,你慢点我腿疼,你等等我。” 我走得越来越快,谢江拖着一条腿在后面跟我,还小声嘀咕着:“我错了,你别走呀。” 我实在不想让他跟着我,只好先停下来,等他追上之后上下打量他两眼,“腿疼?” 这可给谢江一下子委屈上了,立马抹眼泪了,“疼死了,你还走得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了。” 我蹲下来捏捏他的腿,仰头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疼吗?” “疼。” 我再用力了一点,“疼吗?” 谢江眼泪汪汪地:“更疼了。” 再用力。 这下不用我问谢江就自己叫出来了,“好疼啊,你别动了。” 我不耐烦地看他,“疼就别跟着我,烦。” 谢江愣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我松开他站起来和他道别:“再见,谢帮主。”然后走到路口打个车走了。 坐到车上的时候我还在后悔来和谢江浪费时间,不过很快就被小明星发来的消息转移注意力了,是张腹肌照。 小明星:[腹肌.jpg] 小明星:经纪人的炒作,别生气宝贝 余:[可爱猫猫比心.jpg]想摸 余:想你哦 手机的光打在我脸上,映出一张无聊乏味的脸。 我划拉着手机,不知不觉点开了谢河的界面,谢河每天都在孜孜不倦地给我发消息,虽然他也知道我多半没看。 我往上翻啊翻,刚开始是道歉那天为什么回谢家了,连招呼都忘了给我打,说什么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他本来想找谢江问下就回来的,结果问题太大回不来了,然后是一系列地求求我理他,我快速地划过去,看都没看,最后是约我下周末在家等他,他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无视,无视,通通无视。 我和一个秘密 我的成绩只能算是中等,我觉得这全怪谢河。 我的作业基本上我能写几道题就算不错了,然后扔给谢河让他写。 谢河很勤奋,虽然被我耽误了不少时间跑腿,但他的成绩依旧是前几名。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去学校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不去老师就要给我家里打电话。 虽然没什么用,但很烦。 谢江和我们不一个班,但他很出名,因为他经常周一站在上面念检讨书。 小明星约我周末出去玩,我欣然赴约。 我们吃了饭,看了一部修仙电影,看得我昏昏欲睡。 活动结束后拉着手走在路上,路灯照着小明星的侧脸,他转头对我笑,太无懈可击了,这张脸。 晚风轻轻吹过我们两个人,我痴迷地看着他,他笑着问我,“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醒过来吗?” 什么?哦,是那部电影的内容,主角在低谷时遭遇了幻境危机,幻境里有主角想要的生活,但主角最后还是清醒过来面对现实了。 我慢慢思索着,“我不知道。” 小明星的笑容收起来了,眼里似乎有忧伤闪过,“为什么?” “我没什么想要的生活,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坦诚道,“现实和幻境对我来说都一样吧。”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回到现实呢?”他顿了顿,“你不想见我吗?”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想。” 毕竟太无懈可击了这张脸,如果我有梦中情人的话估计就是这样吧。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小明星明天还要赶去拍广告,他把我送回来就走了。 我走进楼里的时候才发现这里藏了个人,谢河藏在楼道里拧着眉看我陈述道:“你们接吻了。” “所以?”我有点莫名其妙地反问。 “没什么。”谢河硬邦邦地回应我,“我来给你送抄写作业,写好了。” 他把书包递给我,我们的手一触即分,夜深露重,他的手很凉。 我想起来了谢河给我发过消息,周末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我。 但看他现在好像也不想说了,所以我接过书包就给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他可以走了。 谢河不动,他的脸还慢慢红了,小声却坚定地说:“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你说。” “先回家。”谢河坚持。 所以,我还是带谢河回家了。 我不是独居,家里找了一位阿姨和我一起住照顾我,不过这个点阿姨早就睡了。 谢河和我一起回到我的房间里。 我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打量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河局促地坐在我床上,他今天穿了卫衣和牛仔裤,腿很细。 “你先转过去,等会再转过来。” 神神秘秘地,我在心里嘀咕但还是乖乖地转了过去,估计是什么礼物吧。 过了一会谢河的声音传来,“好,好了,你转过来吧。” 我转回来发现谢河竟然脱了裤子躺在床上,我瞬间不爽了,这又不是他的床! 我皱着眉走到他面前,“你干嘛?快点穿上衣服。” 谢河的腿很白,也很细。 他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地说:“你先看看。”然后慢慢地把腿张开了。 什么?我不耐烦地看着他的动作。 我低头看去,谢河软趴趴地东西下面竟然有道小缝。 我顿感天旋地转。 原来如此。 谢河伸手要拉我的手去摸那道小缝,脸上红了一片。 他很紧张地问:“你讨厌吗?” 我不答,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拨开那道小缝,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洞。 这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谢河脸已经白起来了,小声地和我道歉:“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了。” 我暼了一眼他,“没有。” “什么?” “没有不喜欢。” 谢河的眼睛又亮起来,主动又热情地问我:“那你要摸摸它吗?” 我伸出手掌包裹着他的器官揉了揉,谢河轻轻地发出一声呻吟,像小猫。 揉了一会,竟然有水流出到我手心,我轻轻拨开,伸出一个指节想往小洞里塞。 “别。”谢河阻止,他看了一眼我的下身,脸红红地说:“医生说,说还不可以用,还要再发育。” 什么啊,我这么像有个洞就想往里插的人吗,我觉得谢河在污蔑我,但我忙着探索懒得理他。 “乖宝宝。”我低下声音安抚他,“我就伸一根手指看看。” 谢河轻轻地点点头,我就把我的食指往里面探探,很紧,很温暖,好像被热的黏土包裹着,但是和黏土的触感完全不同。 我试探着在里面旋转,四处按按,见谢河只是动情地小声呻吟着便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一边感受这奇妙地触感,一边观察谢河地表情。 谢河满面潮红,闭着眼睛小口呻吟,偶尔还喊我的名字,余哥,余哥,他一声声地喊着,插着插着谢河突然浑身一抖,一股水流慢慢留到我手心,他高潮了。 我抽出手指,谢河的水流得我手上到处都是,真麻烦。 我把手伸出去,谢河缓过来之后自觉的起身凑近伸出舌头开始舔我的手。 他舔得很色情,先是把手指含进去,舌头围绕着手指打转舔干净,然后放出这根手指,只留指尖在嘴里用舌头蹭蹭,再把整根手指含进来再清理一遍,清理完一根手指以后他用脸贴近我的手掌用舌头去去够我的指缝,如此清理完五根手指再去舔我的手心和手背。 感觉像是在用手指操谢河的嘴。 我垂目看着谢河清理完,然后把手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很不高兴地指责他:“都是口水,好恶心。” 谢河只好拿起一旁的湿巾给我擦手。 擦完之后,他去拉我的裤子,眼睛诚恳地看我:“想吃。”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有对象的。” 谢河咬牙切齿:“你还这么小他就和你谈恋爱,他是人渣。” 我本来想反驳,但又琢磨了一下谢河这句话,什么意思?年纪一样大就可以谈恋爱了?这可不行,我要扞卫学校的规则。 于是我慢吞吞地发出最高指令:“你不能早恋的,学校不允许。” 谢河没有反驳的资格。 但是这样硬着也很难受,所以我皱着眉拽谢河的头发看他的脸,他正委屈地咬着嘴唇,一幅好像要哭的样子。 但其实谢河并不爱哭,我很清楚,爱哭的是谢江。 谢河只是把眼泪当成一种手段。 一股暴虐的情绪在我心里滋生,让我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抵在我下面,我隔着裤子在他脸上蹭了蹭,沙哑着声音说:“舔。” 谢河可怜巴巴地用嘴叼着拉链头拉开,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了一下,然后用手拉下我的裤子,张开嘴慢慢地把我的东西含进去,嘴张得大大的,还要尽力去收缩牙齿,口水悄悄地从他嘴角流下来,我好心地提醒他,“口水流出来了。” 谢河发出呜呜呜地声音,他舔的卖力,还试图想把我往喉咙里塞,我一时没忍住,拽着他的头发自己抽插起来,滑滑的,很爽。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我才忍不住射到谢河嘴里,出来的时候谢河还张着嘴,能看到白色的液体在他嘴里,我轻轻伸手合上他的嘴巴,又去摸摸他的头发,“乖宝宝。” 我再次吃点 “我听说你谈恋爱了。” 在一年后的某一天,谢江拦住了我。 我有些无语,我都谈了快一年了。 谢江踢了一脚地上的易拉罐,他语无伦次地说:“我以为你只是,你知道的,之前谢河一直在你身边,但你从来不和他谈恋爱,只是把他当一个好使唤的工具。” 他接着恶狠狠地说:“我也知道你和谢河的事了。”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接着谢江又焦躁地走来走去,“为什么?你之前明明还说了不喜欢的。” “什么不喜欢?”我疑惑地开口问道。 谢江没有任何威胁力地瞪了我一眼,嘴里蹦出来两个字,“谢河。” 哦,我明白了,但我说过吗?我在记忆的长河里翻找,我记得我一直都很尊重别人的不同的啊。 谢江似乎发现了我想不起来,好心地提示道:“那次你和那个小明星在吃饭我问的。” 我想起来了。 ——“你看过谢河了?” ——“看过了怎么样?” ——“没什么,喜欢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 好像是这样的对话来着。 “没说不喜欢啊。”我淡定地回应他。 “你喜欢?”谢江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我。 “嗯...”我认真思考了一下,“也没有喜欢吧。” 我有些苦恼:“一定要喜欢或者不喜欢吗?它就在那里,就像公园里随便一棵树,我从来不会喜欢或者讨厌公园里的树。” 谢江涨红了脸,吞吞吐吐地说:“那你还和他,和他做那种事。”他哽咽起来,“明明是……” 还是好爱哭啊。 他红着眼睛看我,我竟然在谢江的眼中看到了乞求。 他哽咽着:“你好讨厌。” 好吧! 我耸肩,刚走没两步就被谢江拉住手,他慌乱地说:“别走,我错了,我刚才是乱说的。”他勾勾我的手指,快速地说:“喜欢你,最喜欢你。” 见我站在原地没有反应,他干脆从背后抱住我,泪水渗到我衣服上,他带着哭腔认真说:“一直喜欢你。” 我无奈地转过来,帮他擦眼泪,他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感觉可以去扮演小红帽,虽然这好像也和小红帽没什么关系。 给他擦完眼泪,我郑重地说:“别把眼泪蹭我衣服上。” 谢江含着眼泪瞪了我一眼。 然后他小声又扭捏地暗示:“我来的时候做了准备的。” 我挑眉,但依旧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有对象的。” “我知道。”他可怜巴巴地说,“但我做了好长时间准备。” 我和谢江在外面逛街。 他走的很慢,我很好心地跟着放慢脚步,他牵着我左手,我右手拿着遥控器随意摁一下。 他穿一身黑,整个人看起来酷酷的,脸却红红地,咬着嘴唇,眼里含水地看我,让我不由得又摁了一下遥控器。 谢江倒在我身上含糊地说:“别...啊...慢点...别这么快...”我随意地控制快慢,他紧紧咬着嘴唇,只偶尔实在忍不住了才泄露出一两句呻吟,满面潮红,偶尔抬眼看我,眼里的欢喜浓得吓人。 我伸手去擦他额头上的汗,感叹道:“这么废力气吗?” 谢江责怪地看我一眼,黏黏糊糊地开口:“你别...啊...别玩...我...” 其实挺好玩的。 我领着谢江慢悠悠进了商场,他努力强撑着身体,我给他拿了几件衣服,然后钻进试衣间。 谢江自觉地褪下裤子张开双腿让我看,他的小穴里塞着跳蛋微微的露出一个口,这会正紧张地收缩着,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液体来,如我所料地把内裤上弄得到处都是,前面的肉棒颤颤巍巍地勃起。 “你水好多啊。”我感叹道,和他的眼泪一样多。 谢江本来用手臂捂着眼睛,停了这话把手臂往上移移露出红红地眼睛——果然含着水,恶狠狠地看我,凶巴巴地说:“闭嘴。” 好吧,我把跳蛋又加了一档。 谢江浑身颤抖起来,皮肤都变得红红的,我好奇地伸出手去把跳蛋往里面推了推,谢江却一下子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了。 谢江眼神迷离起来,也顾不上遮掩表情了,整个人沉浸在快感里面,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大口呼吸着,“慢点...哥哥...哥哥...救我..” 哥哥。 自从我把谢河要过来之后,谢江就再没这样叫过我。 我饶有兴趣地看他,伸出两根手指放他嘴巴里,他下意识地把舌头缠上来舔,一下一下的,像小狗一样。 很快,他的身体一阵抽搐之后平静了下来,谢江含着我的手指努力喘气,含糊不清地喊我:“哥哥...” 我把跳蛋停下来,手指在他嘴巴里搅动着,谢江自觉地替我解开裤子,用手给我撸动起来。 但谢江手艺不怎么样,因此我很快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了我的肉棒,相比较谢河,谢江口交的技术也不怎么样,我很苦恼地说:“感觉谢河的技术好像比你好点。” 谢江在下面含着肉棒努力瞪了我一眼,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反而像撒娇。 谢江很努力的舔来舔去,使劲想把我往喉管里塞,我的肉棒滑进去,他小心地控制着收缩来挤压我,我不禁抓住他的头发自己抽插起来,谢江一个不防备被噎住喉咙收缩起来,但只是让我更爽了,他发出不了声音,只能像个杯子一样被我使用。 我抽插着射在谢江喉咙里,谢江咳嗽了几下,把精液咽下去,接着来舔我的肉棒给我做清理,等他舔完全部咽下去之后立马开口问:“你和谢河做过了吗?”他顿了顿,直白地说:“不是这种,我的意思是,你上过他了吗?” “没有。”我诚实地说。 谢江有些得意地笑起来:“那看来他也不怎么样嘛。”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谢江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团吧团吧塞袋子里,很快地换上了我给他挑的新衣服,我在旁边看着,想起来跳蛋还在谢江身体里,不过应该没关系吧。 我们在晚风吹拂之下散步,牵着手走在河边,好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 直到看到同样站在江边的小明星。 谢江似乎是怕我挣脱开,紧紧地拉着我的手,我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小明星的眼神落到我们紧紧相握地手上,缓缓地说:“看来我的男朋友有男朋友了。” 其实他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 我没有回应,谢江却用另一只手展示出一个遥控器,狡黠地笑着:“我们玩得很开心。” 他什么时候把跳蛋的遥控器摸走的? 大明星没有看谢江,只是看着我,面目上都是疲惫,让我竟然有些,心疼? 我给谢江使了个眼神,然后对大明星说:“我有话和你说。” 谢江耸耸肩,自己往旁边走去。 晚风在我和大明星之间轻柔地吹了一会,他才苦涩地说:“你要和我分手吗?” “不。”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平静地说:“我只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随着我的声音而来的,是大明星的错愕,和世界的咔嚓一声。 有什么东西碎了。 然后所有声音都停止了,风不再吹动,水不再流动,空气中的灰尘也僵硬地站在那里,每个人都停留在那里,世界好像暂停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满心疑惑地看他。 我路过所有他的代言,照片上的人笑得灿烂,右下角的姓名却是一片模糊,我看过所有他的视频,他开口介绍时,大家好,我是“哔——”,无数人和我提起过他,你家小明星怎么怎么。 你叫什么名字? 自从我和他相识以来,我都叫他小明星,到现在的大明星。谢江,谢河,小明星,我常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名字,直到星星停在天上,太阳不再升起,宇宙间的呼喊停下,直到世界暂停。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长着一张我永远迷恋的脸? 我与真实世界 “你叫什么名字” 我和大明星在江边对峙着,他的脸上从惊讶到平静,甚至还有一些骄傲。 我很平静。 他轻柔地开口:“你说过,现实和幻想对你来说都一样。” “现在,你想醒过来了吗?” 我思考了一会。 我拿出一个骰子。 “我不是一个很擅长做决定的人。因为大多数情况下,我不关心那些选择。”我冷漠地说。 所以,让骰子决定吧。 如果是偶数就留下来,奇数就醒来。 我抛出骰子。 大明星双眼紧紧盯着骰子的轨迹,我轻轻地打量着大明星,心里仍然冒出来一股股地心动。 但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无所谓。 骰子落下,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定格到3。 3,好巧。 我在为这种巧合惊叹的同时闭上了双眼。 在我闭上双眼的时候,世界好像变成了二维的,由远及近一点点裂开,而大明星面带微笑地捡起了骰子,他随意地抛了抛骰子。 骰子在空中旋转着,如果视力跟得上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骰子的6个面都是奇数。 大明星无声地开口:“抱歉,但我们很想你。” 我没有听到。 我好像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外面在下小雨。我想醒来,因为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但这种温暖舒适困住了我。 我沉沉地跌进记忆里。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余甘。 我恍然大悟。 我出生在星际年代,一个人类和虫族并存的世界。 在星际330年,我因为叛国罪被捕。 一年后,我越狱了。 我逃出来,把谢河和谢江捅了个半死。 然后我去找了大明星,也就是余车之,我亲哥哥。 我爱他。 我时常琢磨这是一种怎样的爱恋,它让我疯狂,让我在20岁的时候给我的亲哥哥下药,它让我毁灭,让我在22岁的时候因叛国罪入狱,它让我在最危机的时候也要去找他。 不是为了求救,而是,我要他死。 我要谢河,谢江,余车之一起死。 但我到了之后却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而倒下了。 之后,我在我的脑意识里面分别见到了他们三个。 我在记忆里徘徊。 我轻轻走过小时候的我。 和脑意识里差不多,我在小时候先认识谢江,再认识谢河,但可没有把谢河当成小奴隶来使用,谢家是军阀世家,一直掌控着第一军团,谢江谢河是一对双胞胎,而余家是政治家族,余车之是万众瞩目的下任家主。 不过小团体领导人是真的,我小时候很皮,也很嚣张,统治了所有同龄人。 我慢慢走过少年时的我。 这时候的我上有哥哥继承家族,生活得无忧无虑,谢江谢河都进入了部队,我却还在和随便谁鬼混。 我缓缓走过20岁的我。 我给余车之下药了,他在床上挣扎,我却毫不犹豫地剥开他开始品尝,我很激动,抹了润滑就想往里捅,却还是耐心地给他扩张。 我看着22岁的我。 谢江谢河发现了余车之叛国的证据,我在他们上军事法庭之前掉包了证据。 我认下了任何一句指责。 我快步走过剩下的我。 越狱,杀人,我违背了所有我的准则。 有点可惜。 我认真地判断到,其实应该捅深一点的。 无数我在我脑海里喊叫,有人指责我的愚蠢,“爱?你真的觉得自己会爱上自己亲哥哥?”,有人可怜我的遭遇,“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小可怜,是他们在算计你。”有人燃烧所有怒火,“他们都该死,所有人,所有人都该死。” 我是对的还是错的? 我是无辜地还是有害的? 我好像回到了20岁那个晚上,一切罪孽开始的地方。 余车之喝下了我下的烈性药,在床上热得不行,不停的扒拉自己的衣服,我坐在床边贪婪地看他的皮肤。他伸手来够我,嘴里呢喃着:“我好热啊,好热啊...” 我递出了一只手,他接住了。 他把我拽到他身上抱着我,要脱我衣服,又好像模模糊糊看清我是谁,把我推开,“你快走,小鱼,去帮哥找个人来,快走...” 我没动,很高兴地去扒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体留下各种痕迹:“哥,我不走,我们是兄弟,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我把我们两个人的衣服都扒开,把我哥的双腿架在我肩膀上,去看他的小穴,很可爱的一朵,我一下子硬了。 我做这件事之前学习了很多。 我往手上抹了润滑,先伸出一根手指往里面探,我哥挣扎着想往我身上贴,我牢牢固定着他的双腿,沙哑着说:“别动,哥,我怕伤着你。” 我慢慢扩张,从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我哥扭动着,却不是要挣脱我,而是喊我,“你快进来...里面好难受啊...” “是不是很痒?”我问他,本来没想得到回答,他却面目潮红地乖乖点头,搞得我好着急。 不过我还是耐心地扩张到四指才往里面进,毕竟虽然是强迫,我也希望我哥能得趣。 我插进去的一瞬间,生理和心理上的爽感都满溢出来了,我得到了我爱的人。 我开始不顾一切的抽插,狠狠插入再抽出,我哥嘴里不停地叫着,“太痛了,太深了,太快了...” 直到我顶到一个点的时候,他的声音一下子拐弯发出呻吟出来,我备受鼓舞,更是使劲猛插。 这是我亲哥哥,他从我有记忆就无比纵容我,他承担起了家庭的责任,才让我可以肆意妄为,我在外面泡吧,赛车,还偷渡过去虫族那边溜达过,是我哥把我捉回来,我知道他担心我。 在我20岁生日的时候,我醒来看到我哥哥,我的心脏突然猛烈地跳动起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过,他是那么美,他对我那么好,我好像爱上了我的亲哥哥。 我几乎当场就要告白,但谢河和谢江紧接着急切地过来了,也打断了我将脱口而出的告白。 很快我开始改变我的习惯,我哥处理事务,我就跟着他,美约其名学习,但我哥很忙,总是让我去找谢河谢江玩,我一开始觉得是我哥烦我,后来我哥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鱼,你多和谢河谢江接触接触,他们家掌握着第一军团,谢河谢江肯定要继承,他们两个人也很优秀,以后你踏上政途他们能帮你很多。” 我美滋滋地,小鱼是我和我哥的独特昵称,我们兄弟两个,他是大余,我是小余。 他是大鱼,我是小鱼,我游啊游,却还是躲不掉,因为我一开始就被大鱼盯上了,大鱼早就想好了,要吃掉我这条小鱼。 随着我慢慢走出我的记忆长廊,耳边的声音一点点消散,愤怒和怨恨涌上我的心头,它们组成了我的血液,它们让我的心脏接着跳动。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们死。 每当我回想起那份令我目眩神迷的爱意,便有同等程度的恨冒出来。 我睁开双眼,看到洁白的天花板。 复仇烈焰燃烧 谢江盯着营养舱里的那个人,“他会醒来吗?” 营养舱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人俊美的脸,苍白的皮肤和漆黑的头发。 谢江的情意绵绵传达给营养舱。 他旁边坐着谢河,谢河穿了一身黑色的军装,正津津有味地看和营养舱相连着的大屏幕。 这是一个相当奢华的病房,放了两个目前星际最高等的营养舱,两个营养舱相连着,又有一个大屏幕连着两个营养舱。 现在谢河正控制着屏幕循环播放着余甘和“谢河”接触的画面。 “会啊。”谢河肯定地回答。 谢江苦笑,对啊,毕竟余车之在外面。 在余甘闭上眼后,大屏幕就再也接收不到余甘的脑信号了,而仪器里余甘的脑信号越来越活跃,谢河和谢江都知道,这是他要醒来的预兆。 谢河和谢江都放下了工作,不休不眠地守在这里,想让他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在余甘沉睡的时候,外面那个大屏幕就是他们的药,大屏幕如实地播放着余甘脑内的生活,他们兴奋又嫉妒看里面的“谢江”“谢河”和余甘,那么亲近。 大屏幕收不到信号以后,谢河和谢江没事的时候就回播,反复咀嚼,恨不得自己穿进去被玩。 那里面的余甘虽然只和余车之确认了正式关系,却不拒绝他们两个的接近。 真好。 在余甘越狱后,谢江和谢河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余甘来找他们的时候,谢江和谢河还帮忙处理了余甘身后余车之的小尾巴,他们很欢喜的等待,等来的却是两抹寒光。 昏迷醒来时的第一念头却是不约而同地想:幸好我没死,最好谢江/谢河死了。 可惜,两个人都没死。 接着就收到了余甘昏迷在余车之那里的消息。 谢江谢河嫉妒得发疯,余车之这个得到了不珍惜的家伙就应该下地狱。 谢江和谢河赶到余家的时候,余甘正静静地昏迷在营养舱中,很乖。 既不像他小时候那么皮那么嚣张,又不像他后来对他们那么恨。 谢江和谢河把自己的脑意识分了一点进入余甘的脑海刺激余甘的脑意识活跃之后,大屏幕模模糊糊地有信号了,但余甘一直醒不过来。 他们整日整夜地发愁,最后余车之提出要进入唤醒余甘。 谢江谢河咬牙切齿:“凭什么是你?” 余车之挑眉,轻飘飘又得意地说:“因为他爱我。” 余车之把他的脑意识和余甘的链接起来,进入余甘的脑海里成为了一个小明星。 他最开始在里面没有记忆,余甘却还是对他一见钟情。 余甘说他长了一张让他无比迷恋的脸,他看到余车之的脸就晕乎乎的。 在余车之说出只把余甘当弟弟的时候。 余车之醒了。 弟弟。 好巧。 我们在现实是亲兄弟,在梦里也要做一对兄弟。 可惜这里的余甘还没有开窍,但是没关系,余车之亲亲余甘的嘴角,笑眯眯地说:“我答应你了。” 余甘傻乎乎地啊了一声。 余车之佯装羞涩,“虽然你还小,不过我可以等到你成年的。” 余甘晕乎乎地答应了他。 余车之又开心又得意,他知道谢河谢江在外面看着。 可惜无论你们做了多少功夫,不管你们和他一起度过多少时光,可他还是会选我。 但很快,余车之发现了不对劲,余甘似乎没有想要醒来的欲望。 而梦里的“谢河”和“谢江”都在蠢蠢欲动,一个用双性身体引诱了余甘,一个让余甘心软,余车之没有阻止,余甘必须醒来。 但当余甘和谢江牵着手走向他的时候,他的心却猛烈地疼痛起来,他努力保持平静说:“看来我的男朋友有男朋友了。” 余甘没有反驳。 余车之心好痛,他想,为什么?你不是只爱我吗?凭什么?他们和你能比我还要亲密无间吗?我们是亲兄弟!我们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连结在一起!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们分开,他想,没有任何东西。 在余甘抛出骰子的那一瞬间,骰子在空中模糊了一下。 这里不仅是余甘的脑意识,还混杂了谢河谢江的一部分,以及整个余车之, 半个世界都想要他醒来。 想要他醒来的这半个世界从世界与余甘的联系中窥见了他的想法,在他抛出的一瞬间把骰子所有面都变成了奇数。 余车之睁开眼,他打开营养舱,疲惫地问:“他醒了吗?” 没人理他。 余车之走出来营养舱,谢河谢江都在这里却对他视若无睹,余车之也没理他们,直接去看余甘。 余甘仍然躺在营养舱里。 他看上去那么脆弱,像是刚出生时那么脆弱。 余车之心突了一下。 他也开始了无聊地等待。 偶尔他和谢江谢河对上眼睛,能看到彼此眼里对对方的杀意。 他想要谢江谢河死。 谢江谢河也想让他死。 其实没等几天,但谢江谢河就是感觉好漫长啊。 明明余车之都醒过来了,余甘却还不醒。 他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不,不可能,我们在梦里那么甜蜜。 谢江谢河对视,他们是双胞胎,从小就可以感知到对方。 所以他们也爱上了同一个人。 余甘睁开眼睛的时候,谢江是最先发现的,他马上打开营养舱,一连串地问:“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还是身上疼?” 余甘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问题,谢河适时地递上一杯水。 余甘仰头喝下这杯水,谢江贪婪地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好性感。 余甘幻视了一圈周围,对三个人没表现出来任何惊讶,他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身体,他的身材修长,站着的时候像竹子一样挺拔,他皮肤很白,头发和眼睛却很黑,像一幅黑白分明的水墨画一样美。 余甘找到了洗手间,进去洗了一把脸,他静静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好像瘦了,不过还是很帅。 接着他走出来洗手间,对从他醒来就一直盯着他的余车之轻声喊道:“哥哥。” 哥哥,我回来了。 余车之脸上浮现出来一种强压的欢喜,他又飘飘然起来了,是了,余甘可以为自己去顶替罪名,他那么爱我。 余车之开口道:“既然你醒了,我们的两位贵客也该走了。” 余甘分别看了一眼谢河谢江,然后点点头。 很奇妙,在梦里穿一身黑扮酷的是谢江,在现实里却是谢河,谢江反而穿着阳光又青春。 不过余甘没有在意,他们是得走了。 谢江谢河脸上同时呈现出难过和被抛弃的痛苦。 为什么?他们在心里默问。 谢江压着声音回复:“好。” 余甘听到了隐隐地哭腔,看来谢江还是很爱哭。 谢江说:“我先走,谢河收拾下东西。” 余车之同意了。 于是谢江率先开门,走在前面,余甘跟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是余车之。 只有谢河还坐在这里播放大屏幕,屏幕里播放着“谢河”刚发现双性被接回谢家,之后疯狂给余甘发短信道歉的时候。 屏幕里余甘白皙修长的手快速地划着手机,划过一条条“谢河”发的短信。 谢河想,余甘心里一定在想无视无视。 谢河把视频速度放慢,再放慢,然后暂停,在无数条“谢河”发求求你理我的短信之中夹杂着一句话。 我爱你。 谢河想,余甘一定没看到。 他永远都看不到我的爱。 我其实很小气 我好像被囚禁了。 在我送谢江的时候,谢江突然转身控住了我,而谢河在后面打晕了余车之。 我刚养好伤,身体还是很虚弱,挣脱不开。 但谢江谢河好像没有想要伤害我,我很惊讶。 我越狱之后,第一时间买武器,然后找到了他们,埋伏,然后一击必杀。 就是可惜捅得有点浅了,竟然一个都没死成。 理解一下,第一次杀人。 在我最开始进入监狱的时候,我心里一片释然,总归余车之没事。 在监狱的第一天,我在想余车之会不会接着受到伤害。 第二天,我反思我自己以前对余车之的所作所为,不该逼迫他的。 第三天,我思考余车之会不会想我,我很想他。 第不知道多少天,我在结束了一天的劳动之后,太过疲惫的我第一次没有力气去想余车之。 第二个不知道多少天到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对余车之狂热的爱好像冷却了下来,我想不到我以前竟然有过这么疯狂的时候。 我想起余车之那天慌乱地找我,他告诉我谢江和谢河准备陷害他,谢江谢河做的准备太充分,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只好自己进来顶罪。 在我承认的前一天,我在床上亲亲余车之的眼,告诉他一切都没事的。 第三个不知道多少天,我晕倒了,我开始快速地消瘦,吃不下东西,极度地想念余车之,失眠,心脏绞痛,身体部位不自觉抽搐,只有想到余车之的时候会好很多。 但很快,我的身体熟悉了这一切,然后想起来一些东西。 我认识这种症状。 在我疯狂地爱上余车之的时候,我查到资料,在隔壁虫族,有一种难得的情虫,会让人爱上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我想找来给余车之用,但没找到。 我的心在颤抖。 现在每一分从我心头涌出的爱,都转化成了刻骨铭心的恨。 我恨他玩弄我的感情。 我想起来,为什么我在法庭上打不过谢江谢河,因为他们拿出的证据,有一部分是真实的,余车之对此心知肚明,甚至,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把虚假的证据给我看,我便傻乎乎地认为谢家陷害他,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甘愿替他背罪。 专门下药再陪我演出一场被强迫的戏码,就是为了现在能够清清白白地继续生活,挺好。 而直到这天,余车之也没来看过我。 第四个不知道多少天,谢江谢河来看我,和我道歉,告诉我正在努力运作释放我,闪电冲过我的脑子,我想起来在我生日那天,看到余车之后紧接着急切地冲进来的这对双胞胎。 我微笑起来说:好。 我立刻理清了一切。 原来是谢江谢河下的,也是,他们两个在军部离虫族的东西更近。余车之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他迅速地反应过来,从中嗅出了好处。 我不关心他们有多少原由,爱而不得或者找点乐子,随便吧,都随便,我只知道玩弄我的都要付出代价。 我准备越狱的倒数第三天,心中一片空白。 倒数第二天,我抛弃以前所有情谊。 倒数第一天,我想让他们三个死。 我很惊讶他们没有伤害我,因为我是一个眦睚必报的人。 我不会去思考,我和谢家兄弟是很多年的朋友,和余车之做过好兄弟,亲密爱人,这些过去都死在我想明白真相的那天。 所以如果是我,我会为那一刀而报复下手的人。 但我现在生活得还挺好。 我们现在在一艘星舰上,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反正我也出不去星舰。 我待在这里几天,就只有开始的时候见到了谢江谢河。 这里其实很大,我每天醒来锻炼后就在这里散步,里面有一些谢家的人,但是我都不认识。 一日三餐供应的很好,我不着急。 我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好转,我现在有了充足的耐心,而且我已经报复过谢家兄弟了,虽然对我来说还不够,但现在对他们也多了很多耐心,我的意思是——能够暂且相安无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余车之。 余车之。 想到他,我的心里竟然还有点一抽一抽的疼痛。 我左手轻轻抚上我的心口,感受着心脏跳动的痕迹,很鲜活,右手握紧了一把刀,我伸手把刀尖往心口的地方抵了抵,然后我停了下来。 皮都没破。 直到过了几分钟,我才发现,我浑身都在颤抖。 我茫然地看着我抖动的手,什么啊?这是在干什么? 我试探地用了点力,刀尖轻轻割开一点皮肤。 我好奇地看着这把刀,完全由我掌控,好像又不听我话的这把刀。 但还没等我继续,我的门开了。 谢河大步走过来,脸色难看,“你在干什么?” 我看看他,再看看刀,然后随手把刀扔在地上,没意思。 “抱歉。”我低声说道,顿了顿接着说道:“随便玩玩的。” “很好玩吗?”谢河压着怒火问。 “你在这里要死要活的有什么意思?” “捅我和我哥的时候下手不是很利索吗?” “怎么?离开余车之就想死是吗?” 我躺在床上,无聊地听谢河一句句问。 他好像只是为了发泄,一连串的反问之后停了下来。 我几乎以为他走了,但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静。 他手足无措地说:“抱歉。”这两个字一出来接下来的话就容易很多。 “抱歉,我只是很担心你。”他走到床边低头看我,我的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再一寸寸地往下,像一个仪器一样扫描着他。 我被这个想法逗笑了,伸出手去拉住他,直接把他拽到了床上。 然后身形翻转,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低头仔细看他。 “这么多天不见我,躲我?”我懒洋洋地问道。 谢河小声说:“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们。” 我大度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们把我送进监狱这件事了,嘛,反正我已经出来了。” 我本来就不介意这件事。 我看着谢河白净的脸,从他的额头扫到他慌乱的眼睛再到红色的嘴唇,谢河舔了一下嘴唇,他直直地注视着我,轻轻地抬头吻到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