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占有》 一 我喜欢 “何润!借支笔!” 黄天的声音从宋琦瑞身旁传来。 何润正低头专心写数学题,闻言把头往前一伸,就看到黄天一手托腮,勾着嘴老神在在地冲自己笑。 他立刻有一种想把书拍对方脸上的冲动。 这家伙,天天不带笔! 张嘴想骂他,但余光看到宋琦瑞正坐地笔直的在旁边写卷子,何润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随手从笔袋里拿了支笔扔过去,“滚!下次别想再让我借给你。” “谢谢宝贝~” 宋琦瑞皱起了眉。 何润没有看到,只觉被恶意的语调恶心地直起鸡皮疙瘩。因为有宋琦瑞在不好反击,只能憋屈地收回手,结果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到了宋琦瑞放在桌上的左手。 何润吓得把手往回一缩,能感觉到宋琦瑞看了自己一眼,但他不敢回看,眼睛盯着桌上的练习册装乌龟。 两个人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一周了。 何润单方面地逃避和宋琦瑞交流或接触,宋琦瑞本来话就少,一时间两个人好似陷入了冷战,一周里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任谁也看不出来,他们刚谈恋爱不久。 但这也是有原因的。 宋琦瑞身材高挑修长,明明长了一张清俊秀丽的美人脸,但气质疏离冷淡,硬生生将这份美压了下去。叫人一眼看去最先感到的就是锋利的冷,不敢直视。再加上一直稳坐年级第一的傲人成绩,在整个学校都赫赫有名。 这样宛如天上月的人当初能答应自己的交往请求,何润做梦也想不到。本来是很高兴的事,只是...只是...只是这轮明月私下里有些变态。 这事还要从上周说起。 何润虽然行事肆意,但其实并不喜欢太高调。所以当初在一起时,何润就和宋琦瑞提议先别说出去。宋琦瑞不置可否,但也遵守了这个约定。两人人前是关系还算融洽的同桌,人后,咳,毕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人后干柴烈火了一些。 只要碰上没人的地方,宋琦瑞就爱掐着何润的后颈,压着他亲。动作凶狠,入侵猛烈。何润根本反抗不了,回回都被亲地嘴唇红肿,呼吸不畅地靠在宋琦瑞胸前才能停下。 明明是连初吻都是自己教的白纸型选手,不知道怎么会变异成这样。何润有点承受不住这份热情,不能每次亲完嘴唇都火辣辣的,需要涂唇膏消肿啊。 “霍,没想到你家的冰山大美人这么热情呢。” 次数多了,哪能不被发现。终于在一次宋琦瑞将何润送到家门口,抱着他亲了十几分钟才走之后,撞上了出门倒垃圾的发小。 两个人在一起的事发小知道,但除了让对方保密外,何润没和她说过恋情的事。 何润捂着嘴,小口吸气缓解疼痛,犹豫了一下决定咨询自己这个从小就对两性知识格外了解的发小, “可是他...有点太热情了,吃不消。” 李子燕眼镜后迸射出奇异的光,语气兴奋,“怎么个热情法?到哪一步了?” 出于对自家发小的熟悉,何润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你想什么呢!只有亲!” “哦。” 李子燕失望的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和何润并肩上楼,“对你热情是好事啊。这不正说明了大冰山喜欢你吗?哪天他不对你热情了你才要哭呢。知足吧你!” 何润回去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决定换个角度看问题,友好地包容了这种粗暴的亲吻方式。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何润发现宋琦瑞过于粗暴了。 ——他总喜欢故意弄疼自己。 接吻时,掐在腰上的手过分用力,甚至还会留下印子。偶尔亲吻颈部时,会突然啃咬,大力时会留下带血的牙印。周末抱着看书时,会忽然捏痛何润。 何润接受不了,说了好几次。每次宋琦瑞都目光沉沉地看着何润,不说话。何润不懂那目光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浑身发紧,好似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但说完后,宋琦瑞都会克制住几天,然后忍不住重犯,循环往复。 直到上周何润实在受不了了,在宋琦瑞教他写题突然上前咬了他一下时,何润猛的将宋琦瑞推开了,生气道,“你到底要干嘛?很痛啊!” “我喜欢sm” 宋琦瑞突然说道。 “什...什么?”何润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宋琦瑞又往前靠近了一点,把何润挤到桌角,目光晦涩地重复, “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喜欢sm。” sm,何润只在朋友说话时偶然听到过一次。 那时他们一起在外面撸串,吃到一半时王宇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他昨天看个片,是关于sm的。 “sm?那是什么?” 三线小城远没有外面那么发达,这个新式词大多数人听都没有听过。 “就是喜欢那个的时候拿鞭子抽人。” “我艹,这么变态?不疼吗?” “疼个屁,爽的嗷嗷叫,都说了他们变态了。” ...... 宋琦瑞...是变态吗? 何润愣愣地看着宋琦瑞精致的眉眼,看他漆黑的眸子里深沉一片。 “你会离开我吗?” 何润落荒而逃,到最后也没回答这个问题。 二 只要你的礼物 回去何润就搜了搜什么是sm,然后吓得再不敢和宋琦瑞说话。 怎么会呢? 何润看着窗外,苦恼地想,宋琦瑞长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样,怎么会是个变态呢? 他还是没办法把宋琦瑞和爱拿鞭子抽人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想着想着,何润突然目光一凝。 楼下有个女生正对着宋琦瑞说着什么,离得太远看不清,只能看见宋琦瑞停在那耐心地听着,然后接过了女生递过来的东西。 何润瞪大了眼睛。 宋琦瑞都谈恋爱了,怎么还能随便收女生礼物呢?! 他气地说不出话,在宋琦瑞回来时狠狠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但平时对何润情绪感知非常敏感的男生此时像什么也没发现,只是把袋子放进了桌底,若无其事地拿起笔记本开始看。 何润见对方不搭理自己,憋着一股气从宋琦瑞身后走了出去,出去时还狠狠撞了他一下。 呸!渣男! 结果这事还没完。体育课的时候那个女生又来找宋琦瑞了。 这下何润看清了,是一班的王小雅,又漂亮又多才多艺,去年还和宋琦瑞一起主持过元旦晚会。 何润看着宋琦润和王小雅一起离开的背影,感觉酸气从嗓子眼咕噜噜地直往外冒。但这几天是他一直不搭理宋琦瑞的,他又抹不开面子去质问宋琦瑞。 自顾自的不理人又自顾自的吃醋跑去质问,也太蛮不讲理了。何润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做。 “看什么呢?” 肩上突然搭了一只手,热烘烘的一个人靠了过来。 何润正烦着,想把那只手甩下去。结果对方也来劲了,使劲往下压着,何润身体都被压歪了也没把手拿开,不由转过头怒骂,“黄天!少来烦爹。” 黄天也不生气,转而去揪何润耳朵,“傻儿子烦啥呢?说给爹听听。”说完带着他往树下走。 夏天快到了,太阳怪晒人的。 黄天人傻逼,个子却高。一米八三自上牢牢压在何润身上,何润快被压死了,却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 “何润。” 两人正闹着,就听到一声结了冰的喊声。在这已经显得燥热的天气里,冰的人心一凉。 何润抬头看到宋琦瑞冷着脸站在旁边,沉沉地看向这里。王小雅已经不见身影,宋琦瑞手上又多了个袋子。 “干嘛?”何润没好气地问。 “过来。” 说完没管人跟没跟上,宋琦瑞转身就往跑道旁边的小树林走。 何润虽然因为宋琦瑞之前的sm言论还有点害怕,但现下生气更多点,尤其是看到宋琦瑞手上仍拿着那个破袋子。 他把黄天的手扒拉下来,跟了上去。 待到一处无人处,宋琦瑞停了下来。 此处绿树葱葱,花香怡人,风吹过时叶子发出朔朔响声。 宋琦瑞冷着脸,将何润逼地靠到树上, “你们在干什么?” “嗯?”何润目光还在那个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的袋子上,随便发出个音。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似是不满何润目光没有放在自己身上,宋琦瑞说完又皱着眉捏住了他的下巴,“看我。” 何润吃痛,注意力终于被吸引回来,开始回想刚才的问话。 等等...宋琦瑞的意思该不会是他和黄天? 何润觉得荒谬,儿子和爹能发展出什么感情?但宋琦瑞表情严肃,显然不是在开玩笑,他只好解释道,“我和黄天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什么都没有。” “离他远一点。” “好啦,知道啦。那你呢?”何润抓住机会反问,“你为什么要收女生礼物?” 宋琦瑞皱了皱眉,没有直接回答,突然问道,“你要和我分手吗?” 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走向,何润一下被问懵。宋琦瑞紧紧地盯着何润,“因为我喜欢sm。所以你要和我分手吗?” 那双比常人偏浅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却深的近黑,里面隐隐透出主人不似常人的偏执。但凡何润机灵一点,也能注意到男生的异常。但他没有。 刚陷入爱情的少年此刻只能觉得彼此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本来就完美的俊美脸庞直接放大在眼前,貌美地令人不敢喘气。 何润听到宋琦瑞在问他是不是要分手。这个问题他在本周想到很多次。 但是一想到如果分手后他就再也不能和宋琦瑞悄悄牵手、接吻,再也得不到宋琦瑞对他独一份的温柔和热情,宋琦瑞甚至还有可能接受别人的表白在他眼前和别人谈恋爱,一想到这个画面他就受不了。 不要,宋琦瑞那么好,他好不容易才追到手,怎么才刚一个多月就要分手呢? 人都有一些小瑕疵,喜欢sm并没有什么。 明明之前被吓成那样,但当何润被圈在宋琦瑞的怀里,闻着宋琦瑞身上恬淡的肥皂香味,被逼着立刻做出一个选择时,他又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忍受了。 宋琦瑞不会真正的伤害他,如果他不喜欢可以和宋琦瑞商量沟通。 一瞬间,之前宋琦瑞将他弄痛的记忆一下被尘封起来,何润只能想到宋琦瑞的好和失去宋琦瑞的痛苦。 于是被困的少年呐呐道,“不分手。” “真的?”男生的目光仍钉在他的脸上,似乎在分辨他有没有说谎。 何润说,真的。 一个炙热的吻就撞了上来。 宋琦瑞含住何润浅色的唇,用力吮吸,然后用舌头强硬地抵入何润的口内,仿若暴戾的君主终于回到自己的领土。 两人呼吸交融,宋琦瑞的舌头粗劲有力,含着何润的舌头挺力舔弄,随后又去舔他的上颚。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少年后颈软嫩的肉,既是亲昵,又是不允许对方躲避的掌控。 待宋琦瑞停下时,何润只能气喘吁吁地被抱着。宋琦瑞又偏过头去含他的耳垂。 “你好久没理我了。”少年低沉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以后不许。”又带点力气轻轻咬了一下耳朵。 “那你也不许收别人的礼物。”连接吻时宋琦瑞都没有放下袋子,何润很介意。 从没有收过追求者礼物的宋琦瑞,停下来收下了女生的礼物,这深深刺痛了何润。这让他觉得也许有一天,宋琦瑞还会接受别人的告白。 宋琦瑞轻笑一声,把袋子递了过来。何润打开袋子,看到了里面装着被包装的很好的一叠照片。 ——是之前他们在植物园一起拍的。 “这不是礼物。”宋琦瑞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王小雅恰好在植物园兼职,就顺便把洗好的照片带了过来。” 之前的醋意好像一个笑话,何润脸红了个透,尴尬的恨不得当场去世。去世前却感受到对方在自己的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不会接受除了你之外的,别人的礼物。” 三 宝贝,别怕 灯光昏暗,何润被宋琦瑞抱在怀里看电影。 这是宋琦瑞家的影音室。 是的,宋琦瑞家还有影音室。 第一次被领来时,何润看着面前华丽的别墅震惊的一时说不出来话。他只能从平时看出宋琦瑞家境不错,没想到这哪是不错,完全是和电视剧里的一样的豪门公子! 何润惊异的眼神把宋琦瑞逗笑,他和何润在一起总是很开心。 “你以后该不会能变成霸总吧?”何润眼型偏圆润,眼珠黑白分明,清澈透亮,给人一种幼态感。眼尾微微下垂,抬眼看人时,总是显得专注又有点可怜,让人想要给他更多的保护....或者狠狠的欺负。 宋琦瑞牵起他的手,笑着让他少看点电视。 还好宋琦瑞不和父母一起住,这大大减少了何润的局促感。自那以后,几乎每个周末,宋琦瑞都会把他领来写作业。 自从这周周三把话说开,结束了单方面冷战后,何润感觉到宋琦瑞的热情更上一层,连上课都会忍不住要在桌下偷偷牵手。 尤其周五晚上分别前,宋琦瑞邀请他周六去写作业时,那个克制但炙热的眼神,让何润总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吞掉。 所以来之前,他心里稍稍有预感,也许会发生点什么。 作业写完后,宋琦瑞牵着何润进了影音室。影音室铺满毛茸茸的地毯,赤脚走在上面非常舒服。巨大的屏幕前摆着一张可以容下四五个人的大沙发,看上去很柔软。整个房间呈灰调,简约大气。 何润还没试试沙发坐起来有多舒服,就被放入影带后的宋琦瑞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何润个子不矮,有一米七八,但在近一米九的宋琦瑞怀里,娇小的像是小孩子。他被宋琦瑞抱在身前,感受到宋琦瑞结实的小臂环过自己的腰,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宋琦瑞安抚地吻吻他的耳垂,“看电影。” 为了不显得太惊慌失措,何润努力放松身体,把注意力放在影片上。 影片前面讲述的是一对年少时被迫分离的恋人,十年后兜兜转转再次相遇。当金发美艳的女人终于忍不住扑向昔日恋人的怀里,两个人激情拥吻时,何润感受到后颈处温热的呼吸。 宋琦瑞将头凑到了何润颈边,随之而来的是细密的啄吻。温柔的吻从肩颈一路经过脖子、耳垂,密密向上而去。待将整张侧脸吻遍后,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何润的头转了过来,终于亲上了红润的唇瓣。 宋琦瑞半阖着眼,专注地舔弄何润的唇。刚才抬起的手没有放下,捧在何润侧脸间,抚摸他细嫩的脸、柔软的耳朵。 揽在腰间的手也伸进T恤,沿着少年紧实滑腻的身体一路往上摸去。 何润紧张的抓住往前做乱的手。 宋琦瑞停了下来,对上少年慌乱的眼, “能...能不用鞭子吗?” 心口猛的一跳。 明暗交叠的光影印在少年透亮的眼里,漂亮的惊人。可怜的小羊羔马上就要被蛰伏已久的捕食者叼起来吃掉了,还在那傻瓜兮兮的担心鞭子。 好可爱。 空荡荡的心一瞬间被难以言说的爱意填满,这爱意又在里面不断膨胀,胀到他的胸口开始酸痛。 宋琦瑞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何润,开始恨他怎么这样惹他喜欢,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勾引他,逼他清醒地看自己沦陷。 这样坏的坏东西,只能被自己牢牢攥在手心里。 宋琦瑞难以自抑地吻住何润,以此宣泄被激发出来的强烈的情绪。 “不用。”亲了一会才放开早已红肿的唇,而后又亲了亲,宋琦瑞才开口,“宝贝害怕就不用。” 何润安下心来,阻拦的手卸下力,被宋琦瑞握住,拿了出去。下一秒,整个T恤被脱了下来。 动作过于迅速,何润还没来得及抗议,整个人就被掀到了沙发上。 宋琦瑞两手撑在他的耳边,有力的长腿夹住他的臀部,将何润整个人都笼在了身下,没有丝毫可逃之处。 少年赤裸着,露出莹白的身体,在屏幕的光影下,宛如引颈受戮的美神,可以被掌控者肆意占有。 宋琦瑞为这样的想象兴奋不已。 他将少年两只手腕一齐抓住,不容反抗地按在头顶,俯下身叼住细嫩的喉管用牙轻轻磋磨。他能感受到少年细微的呼吸,跳动的血管,和激烈的心跳。 真好,宋琦瑞满意的想,他是我的。 而后亲吻一路向下,含住了粉嫩的乳头。 嘴下的身体猛地一抖。 微凹的乳头被宋琦瑞用舌头狠劲地舔,带着一股不知何而来的凶劲。待它颤巍巍地露出头来,又用牙齿叼往外拉扯。 “不要。” 何润喘着气想要抗拒,但手被死死按着,腿又被紧紧夹住,难以动弹。 宋琦瑞将乳头嘬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另一边乳头,反复揉搓。将娇嫩的,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乳头强制变成艳红的小花,绽放在胸前。 少年的身体白皙,乳房不似其他人少年人那样平坦、毫无起伏,而是微微盈起。大掌一手就可以满满握住,然后随坏心眼的主人肆意揉弄,直到将这软滑的肉揉地通红一片,诱人凌虐。 可恶的、不断进攻的大手捏了捏胸,又往下伸去。待伸进裤子准备再探时,遭到了身体主人激烈的反抗。 “不行,我不要!” 何润不断扭动身体,不让宋琦瑞继续。然后“啪”一声,被打了下侧臀。 自初中后就再没被妈妈打过的少年愣住,哪想到了高二,竟然被打了屁股。羞耻感一下涌了上来,何润反抗更加剧烈。他挣扎着想要停下,但被宋琦瑞又按了回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像巨兽前不自量力的小鸟。 宋琦瑞皱着眉直起身来,眼神很凶,看得何润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宋琦瑞从旁边拿了什么,然后再次俯下身,啪,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一下将自己的手铐住了。 何润挣了一下,是手铐。 宋琦瑞又将他的裤子退了下来。 他不知道宋琦瑞会这样,好像变了一个人。 明明之前虽然看起来冷漠,但相处的时候却很温柔,再微小的情绪都能被敏感捕捉到好好照顾。现在却完全不顾他的心情强硬地要做这些事。 何润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晓得男子汉这样很丢脸,但一看到这个陌生的、冷酷的、整个人泛着情欲的凶悍的宋琦瑞,他就心里难受的要命。 亏我那么相信他,大骗子! 原本强力往下探的手停住了,顿了一会,紧实的臂膀抱了上来。 宋琦瑞的心被何润的眼泪泡化了,他又变得温柔,吻去了晶莹的泪珠,对上少年湿漉漉的眼睛小声道, “宝贝,别怕。” 四 开b(上) 宋琦瑞是个可恶的男人。 明明之前那样凶,现在又变得这么温柔。 何润被哄的委屈,他眼睛泛红,“你刚才好凶,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宋琦瑞便一边轻吻他的脸,一边低声道歉,“对不起。”十足的诚恳,如果能忽略掉正硬邦邦的顶着人的东西的话效果大概会更好。 明明在学校是高岭之花,刚才是凶悍的老虎,此刻又变成可怜巴巴的大狗,如果有耳朵的话,大概会连耳朵都耷拉下来吧。 何润又开始心软。 歇了一会见那硌人的东西还没消下去,便红着脸问,“怎么还没下去啊。” 宋琦瑞垂着眼,语气低落,“想你。”语末,又蹭了蹭他道,“放心,不动你了。” 何润总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刚才的委屈劲过去了,此时看着情绪低落的宋琦瑞就又想让他开心起来。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宋琦瑞抬起头,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但是...我和别人不太一样。” 其实在今天来之前他就想好要跟宋琦瑞说这个事了。毕竟宋琦瑞把那么隐私的秘密都告诉了他,给了他知道和选择的权利。相应的,他也要把这件事告诉宋琦瑞,不然太不公平。如果宋琦瑞接受不了,两个人也能好聚好散。 “我的下面和别人不太一样,”何润鼓起勇气,“你要看吗?” 接下来,宋琦瑞仿若看到比少年的仲夏夜之梦还要更艳丽色情百倍的场景。 他的目光随着何润慢慢分开的又白又长的腿,落在了干净青涩的阴茎上面。再往下,那里长着一个不该存在的器官。 ——那是一个毛发稀疏,紧紧闭合的,一眼便能看出来尚无人造访的处子穴。 宋琦瑞喉头耸动了一下。 “你介意吗?”何润紧张地看他。 “很漂亮,”宋琦瑞克制道,“我可以摸一下吗?” “如果你真的介意可以直说,我没...”何润想得到真实的答案,话没说完,就被宋琦瑞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每日拿笔的修长手指直接摸上了稚嫩幼穴,小穴被迫分开一条小缝,露出里面连主人都不曾碰触过的殷红嫩肉。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自下而上摸了一遍,待到前面小小的肉蒂时,何润只觉得浑身一酸,发出惊呼,“啊!” 成绩傲人的学神在课本以外的地方也聪明的惊人,无师自通地开始用粗糙的指腹揉捏此处。 连暴露在空气中都敏感的能接收到快感的稚嫩阴蒂,第一次见人便遇上了这么粗暴的手法,立刻可怜的随着粗鲁的揉动疯狂收缩。 何润快要被又酸又痛的快感逼疯,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小穴便翕动着吐出一小摊淫液,颤抖着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阴蒂高潮。 尺寸正常的阴茎不知何时高高立起,何润还沉浸在初次阴蒂高潮的余韵中时,便感觉到一根手指就着刚才的粘液,戳进了穴口。 从未被东西进过的阴道立刻传来一股胀痛,何润吓得想要往后逃去,却被宋琦瑞紧锢着手腕拽了回来。 动作强硬,声音却很温柔。 “别怕,会很舒服的。” 说完中指不容拒绝的继续往里戳去,大拇指又抚上了被玩的红彤彤的肉蒂,大力揉弄起来。 何润很想说停下,够了。可是他被宋琦瑞牢牢亲住,除了因为快感发出的呻吟,其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待肉穴适应了入侵者后,宋琦瑞又往里面送了一根手指。 窄小的穴口被迫含住不断扩张刺戳的手指,何润的双手被铐在了沙发尽头的金色装饰圆环上,扭动的身体被压住,宋琦瑞嗓音喑哑哄他,“乖,我的很大,不好好做扩张你会受伤。” 何润想把他推开,大喊你不做不就更不会受伤了吗。双手被牢牢铐住,嘴唇被含住激烈吮吻,下面被强硬的用手指扩张,还有来自阴蒂的,强烈的令人害怕的快感。 何润变成了被宋琦瑞完全掌控的性爱玩具,所有的快感和痛苦都由他给予。个人意志在这场还没有正式开始的性爱中消弭,宋琦瑞是唯一的神。 他又热又急,被快感逼的头脑发昏。还未来得及清醒几分,又被拖进快感的漩涡。 待起初连吞进一根手指都勉强的穴口已经开始了听话的吮吸四根手指时,宋琦瑞把手指抽了出来。未反应过来的小穴还在呆头呆脑的翕张时,一个更大更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何润无意间瞥到,立刻惊恐地挣扎起来。 宋琦瑞有一根和长相完全不相符的狰狞阴茎。粗若儿臂,长度骇人。腥红笔挺的茎身上青筋虹结。现下这个宛若凶器的阴茎,正抵着穴口弹动,跃跃欲试。 何润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简单。他那时想,要是宋琦瑞介意就分手,不介意的话尝试一下也无妨。毕竟他也好奇,做爱是不是真如a片里那么舒服。 可是谁知道,谁知道宋瑞琪竟然这么大!那么粗大的一根,怎么塞的进那么小的地方? 何润感觉要大难临头,他要被搞进医院了。 宋琦瑞不知道他的心里动态,只一边戳弄穴口,让何润适应,一边抚上了他的阴茎。待何润又沉浸在快感中时,一个用力,挺动着阴茎一寸寸压了进去。 五 开b(下) 肉穴太小,第一次开苞就遇上了尺寸如此迥异的巨龙。如今光是含住硕大的茎头就已经非常吃力,穴口被撑地发白,前面的肉茎也痛的半软下来。 “不要了...不要了...” 何润因疼痛而不断溢出的泪水打湿了睫毛,发出微弱的哭声,企图以此来唤醒爱人的理智。经验空白的男孩却不知道,眼泪只会是性爱中的兴奋剂。 宋琦瑞眼睛深的瘆人,高度专注地盯着何润哭的可怜的脸。身下的阴茎竟然又涨大几分,毫不留情地继续往肉穴里推进。 待到茎头遇到一处阻力时,他笑了起来。 冷美人笑起来该是如冰雪消融一般动人的,但在此刻却令人无端发怵。 宋琦瑞伏下身,爱怜地吻了吻何润湿漉漉的狗狗眼,语气兴奋道, “宝宝,我碰到你的处女膜了。” 何润哭的头昏眼花,下身胀痛难忍,哪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下一秒,一股剧痛传来,仿佛有什么被狠狠捅破。 宋琦瑞腹肌紧绷,一口气直插到底,身下白皙的肚皮立刻凸出一条巨茎的形状。他一边感受茎头被温软穴肉裹缠含吮的快感,一边舔咬爱人两颗被玩的红艳的乳头。 等何润适应以后,他又将何润两条修长的腿抬到胸前,浅浅抽插起来。一只手还配合着动作去揉弄小小的肉蒂。 何润被肏的说不出来话,半张着嘴,露出软红的舌头。他被难以言说的感觉攫取。 小穴明明被撑地钝痛,没出息的阴蒂又被揉得酸麻舒服。他想要逃走,手臂却被铐住,只能袒露着莹润的身体,宛如被开了壳的蚌,任由粗暴的入侵者贪得无厌的索取。 疼的软下去的阴茎又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仿佛在控诉自己得到的冷待。于是施暴者又大发慈悲地握上玉雕一般的阴茎,一边撸动,一边含住何润的舌头吮吸。 就这么九浅一深地肏了一会,阴茎出了精。宋琦瑞尤觉得不够满足。便解开手铐和圆环的锁,将何润抱了起来,调整姿势,让他的胳膊戴着手铐,就这么抱住自己的脖子。 然后掐着一截细腰,像打桩机一般挺腰狠肏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的格外深,宋琦瑞又肏地又快又猛。何润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被凶猛地整根抽出又狠狠插入,像一个只为了处理主人性欲而生的肉便器。 没肏一小会,包裹着宋琦瑞的肉穴就一阵痉挛,湿软紧实的甬道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液体喷到了茎头上。 好骚,光被男人干小逼就能潮吹。 宋琦瑞心跳的厉害,只想把何润干死在床上。 握着腰肢的大手忽然加重力气带着何润往阴茎上猛按,然后激烈地挺腰顶胯数百下,才翕张着马眼在被肏的软烂的小穴里喷射大股精液。 骚宝贝第一次做爱就被内射了。 宋琦瑞满足地抽出肉茎,看一开始粉白的小穴被肏的烂红,甚至连闭合也闭合不上了,小小张开一个小指大小的圆孔,从中不断流出浓白的精液。 他拿了个消过毒的塞子塞了进去。 宝宝要把老公的东西全部乖乖吃掉。 宋琦瑞又抱着昏过去的何润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像是抱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还没一会就忍不住把塞子拿了出来,重新挺动进去。 六 今晚留下来 何润醒来时浑身酸痛,像被打了一顿。他迷蒙地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的房间。 接着之前的记忆一股脑都涌进了脑子里。 他和宋琦瑞做了。 还被丢人的做晕了。 何润尴尬的恨不得原地失忆。明明平时也算健康活泼的小伙子,怎么会在床上这么逊! 但宋琦瑞...宋琦瑞也的确太猛了点。 未等他消化完全,门便被推开,宋琦瑞走了进来。 近一米九的男生肩宽腿长,那张过分漂亮精致的脸容易让人判断失误,只有真的对上了,才会发现这个人实际有一副多么精悍的身材。 见何润醒了,宋琦瑞快步走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润润,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润润?”何润惊讶的瞪大眼睛。 “嗯,之前无意间听过一次你妈妈这样喊你。一直喊名字太疏远了,”说着,又反问到,“不能这么喊吗?” “那倒不是。” 只是谈了一个多月不嫌疏远,刚上完床就改,未免让人觉得...怪怪的。 宋琦瑞将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俯身用手试了试他额前的温度,“唔,还好,没有发烧。润润,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倒提醒了何润。他被子底的下身光溜溜的,穴口还有着被异物强势侵入的疼痛感,但应该被上了药,清清凉凉的,没有太大的不舒服。 他刚摇了摇头,就见宋琦瑞自然地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汤送到了他嘴边。何润伸手要去接勺子,被宋琦瑞避开了。待手收回时,那勺粥又不偏不倚地送上来,微微用力,压着还未褪肿的红唇。 何润和宋琦瑞隔着勺子对视,他很想告诉宋琦瑞不必把他当女生一样对待,但对上对方幽深的眸光,又慌忙挪开视线,把话都吞了下去,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算了,反正享福的是他。 就这么就着宋琦瑞的手被喂完了一碗粥。勺子被撤走后放进了一旁的碗里,宋琦瑞拿抽纸帮他擦了擦嘴,然后又凑过来轻轻贴了贴他的嘴唇,“我出去洗漱一下。” 何润点点头,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小的一件事都要报备一般跟他说。 自从醒来看见宋琦瑞以后,两人间总萦绕着一股不清不楚的氛围。明明沉默居多,但并不尴尬,无论干什么注意力总会不由自主飘向对方。刚才喝粥时何润一直不敢和宋琦瑞对视,余光却连宋琦瑞小指上一颗红褐色的小痣都看清了。 何润一贯大大咧咧,若放在平时除非宋琦瑞把手递到他眼前,指着痣跟他说,“看,痣。”不然同桌三年他都不一定能发现这个细节。 不知道是不是全世界的情侣都这样,再稀疏平常的行为,上完床后,都能渡上一层暧昧的光。 厚实避光的深灰色窗帘拉的严实,丝毫看不出时间。何润最擅长自我调节,他努力将刚才的古怪情绪甩出脑子,拿出手机,然后被手机上赫然显示的21:10吓到。 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拿着手机把几个朋友叫他出去玩的消息敷衍过去,又翻了翻群,宋琦瑞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将头搭在何润的肩膀上,一只手松松挽过纤细的腰肢,呼吸洒在颈肩很痒,何润往旁边避了避,又被不容拒绝地拉了回来, “晚上就在这睡好不好。” 何润想要拒绝,他今天已经出来一天了。 可是不字刚说出口就被宋琦瑞的吻堵了回去。何润伸手去推,手却被抓住,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便一根一根地插了进来,十指相扣着将他压了下去。 宋琦瑞弓身虚压在何润身上,背着光看不清神色,眼睛却透着亮,仿若兽类。 “我还是不...” 沉沉的吻就又压了下来。 何润被叼着唇瓣含吻,指腹粗糙的手伸进被子里,摸上滑腻的腿,在感受到推拒时又往上兜住了两瓣浑圆的臀大力揉弄起来。 何润被带的晃动,感受到抵在大腿的硬物,昨晚的恐惧又席卷而来。手被压着,便弓起腿,哪知反而方便了跃跃欲试的土匪。宋土匪在被中将何润的腿朝两侧分开,自己挤入中间,用下半身紧紧贴着何润的小穴撞。 那样敏感娇嫩的地方,早上才受到非人的折磨,现在不过休息了几小时又被再次撞击,又痛又麻。何润惊惧不已,慌乱间狠狠咬了宋琦瑞一口才让他停了下来。 宋琦瑞埋在何润耳边沉重喘息,半晌嗓音沉闷地说,“今晚留下来。” 这下不是商量,是非常强硬的命令语气了。 何润经过刚才一番哪敢再留,恨不得立刻穿衣服走人。宋琦瑞看了出来,半垂着幽井般深邃的眼眸和何润对视,又放柔声音,“乖,听话,今晚不碰你。” 何润知道今晚是真走不了了。好歹得了保证,只能不情愿地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了在同学家留宿。 七 药玉 第一次留宿,宋琦瑞比想象中还要高兴很多。 不知道宋琦瑞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高兴时声音会比平时音调高一些,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眉眼间华光流转,整个人都变成如沐春风的大冰山。 洋溢着春意的大冰山一晚上来来回回忙前忙后,喂水喂水果,连擦嘴也要他来,并乐此不疲。全方位展示了他细心伺候不能自理的瘫痪患者的完美能力。 何·瘫痪患者·润现下躺在床上,看宋琦瑞又从门外拿了个盒子进来。 “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檀木盒子,大约有三十公分那么长,上面雕花繁复精微,草木亭台错落有致,即便是像何润这样的外行人来看,也能一眼瞧出它的贵重。 宋琦瑞没有说话,把盒子放到了床上,当着何润的面缓缓打开。 盒子里按顺序并排呈列着五个大小不一的玉柱,脂白色,温润细腻。 “这是羊脂白玉,戴着对身体好,养人。” 何润不懂玉,但看它们在灯光下散发的莹莹光泽就知道,肯定也是极贵的。他还没发问,又被后面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戴着?” 这玉没圈也没孔,怎么戴?装口袋里? “放在下面。” 像是看出何润的疑惑,宋琦瑞勾起嘴角,拿出最大的那个放在了何润眼前。 好几个玉柱一起摆在盒子里看不出来,但一拿出来,立刻就很明显了。 什么玉柱不玉柱,这分明做的是男子阳物的形状! 何润瞠目结舌。 现在不用解释他也能知道宋琦瑞想干嘛了,立刻反应迅速地拒绝,“我不要。” 宋琦瑞早料到他不会那么快答应,语音刚落就伸手将何润直接拽到怀里,再向下摸去。 初经开苞就遭遇过于粗暴频繁的性事,屄口此时还红肿嘟起,粗粝的手指刚抚上去就敏感地收缩起来。 何润抓着宋琦瑞的手臂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痛的往后一缩。幸好摸在穴口的手就此停下。 “还肿着。” 他含住何润小巧的耳垂,轻声哄,“这玉从选好后就一直用药泡着,时间久了,既能吸收药的功效,还能养身体。小逼这么肿,插上玉不仅不会不舒服,还可以消肿。以后再做也不会再像现在这么疼,对身体还好。” 说完又以不容何润拒绝的力度带着他的手去拿最小的玉柱,只比一指宽一点,暖黄色的光洒在上面,倒显得可爱。“我们只用最小的,只在睡觉的时候戴,好不好?” 何润内心还是抗拒,不想在睡觉的时候下面还插着东西。 宋琦瑞又吓他,“以后我们总不能一直不做吧?每次都这么肿不难受吗?戴着玉石养着,后面就不会再肿了。” “况且这在古时也很常见。当时很多大家都将药玉中间凿空,把药放在里面,用来滋养身体。” 何润知道宋琦瑞这是打定主意了,况且他说的话也有道理。两个人在一起哪能一直柏拉图呢?如果这个玉戴上以后能少受点罪也不错。 宋琦瑞见何润红着脸点头,奖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而后让他转过去,摆出跪趴的姿势。 八 后X开b(上) 暖黄色的灯光下一颗圆润白皙的屁股颤微微地抬了起来。连着双腿间,微嘟紧闭的穴被主人一起,献给了目视者。 宋琦瑞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重。 像是知道接下来将会受到什么对待,莹白的屁股渐渐透出粉来,宛如爱欲之海中开出的洁白的花,惹人爱怜,又轻易勾起人埋在心底的凌虐欲。 “把腿打开。” 冷硬低沉的男声在幽静的夜里响起,是夜幕拉开的幕前曲。 何润长睫颤动,用尽全力才能压下想要逃走的冲动。但为了能快点结束,为了宋琦瑞,他攥着手心,强撑着将腿慢慢打开。 天真的羔羊,死到临头还毫无戒备地向捕食者袒露稚嫩的喉管,以期得到善待。 宋琦瑞牙关紧咬,抵御内心腾沸而起的强烈施虐欲,用仅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不断默念,要慢慢来,不能吓到何润。 他克制地拿起被雕成男人阴茎形状的羊脂白玉,抵住因腿分开而被迫露出一条肉缝的穴,上下划动。玉势经过穴口戳了戳,却不进去,一路向前抵上被玩的可怜兮兮的,尚肿在外面的娇嫩肉蒂。 手下的身体一颤。 何润不懂只是插个东西,为什么又要碰前面稍稍一摸,就会带来恐怖快感的那处。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早早被不安好心的男人强硬地分开大腿,玩了个透。何润扭动着想要反抗,被一掌啪的打在屁股上。 “别动。” 这一巴掌毫未收力,很重的打下来,在嫩白的臀肉上留下红痕,又带起一阵肉浪翻飞。 贱屁股。 宋琦瑞咬着牙,很想再重重打下,最好把它打的通红一片,打成高高肿起的一滩烂肉。 但不行,那是何润,要慢慢来。 宋琦瑞又将手覆了上去,摩挲被打出的片片红印,温柔的安抚可能被吓坏了的,可怜的小屁股。 手下的臀肉绵软细腻,仿若有什么引力,一下就将手牢牢吸住。漂亮的水蜜桃一样的形状,延着一截细瘦的腰,天生就该被男人锁在床上,每天被掐住狠狠后入,干成毫无理智,连性快感也只能由主人赐予的雌兽。 宋琦瑞被香艳的想象刺激的眼睛发红,大手克制不住地抓住臀肉用力揉弄。那样小的屁股,肉却那么多,一只手根本捧不下,饱满的臀肉会从指间溢出,惹得人只想更加用力,将它牢牢抓满。 “需要放松,不然直接插进去会受伤。” 宋琦瑞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 这样可笑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但高高在上的施暴者不需要俘虏的信服。 这只是个由头,是用来蒙住羔羊眼睛的薄纱,是为接下来胆颤暴行作出的注释。 抵在阴蒂处的玉石快速碾动起来,何润毫无反抗之力,就被突然的、剧烈的酸爽攫取了神智。他全身仿若过了电,腰肢控制不住的弓起,又被身后的手轻松摁了回去,摆回那个塌腰撅臀,供人赏玩的姿势。 “不行..不行” 何润嗓间发出宛若低泣的呻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爽的张开,丰腴的腿肉激烈颤动,娇嫩的穴口喷出大量液体。 在攀上高潮的那一瞬,玉石被一捅到底。 穴腔顺从地裹住突然闯进的凶器,因为高潮而激烈收缩蠕动。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流了出来,留下一串淫靡的水痕。 玉石被抽出又狠力插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大声。尚处在高潮余韵的敏感穴肉还在痉挛,但宋琦瑞并不在意。他将养穴的高级玉石当作亵玩娇嫩肉体的工具,快速抽插。一边又用大指按住阴蒂激烈碾动,线条流畅的小臂暴出青筋。 “唔...啊!” 何润发出短促的叫声,短短时间被送上了二次高潮。 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不断颤动,他浑身都在抖,一瞬间除了直抒神经的快感,失去了所有感官。 他是受难的祭品,被献给满心都是恶欲的神。 大概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顷刻,五感归位。何润无力的倒在床上,耳边是急促的心跳声。快感还未完全退去,小腿仍不时颤动。宋琦瑞变成一座火山,抱着他在激烈拥吻。 被插成糜红色的小屄仍含着玉势,何润的嘴唇被吻的很痛,他以为今晚的探索就到此结束了,可是宋琦瑞不愿放过他。 宋琦瑞又坐了起来,居临高下地看他。背着光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叫人无端感到害怕。他伸出手在穴口摸了摸,就着黏液,向菊口送进了指尖。 什...什么? 何润茫然与他对视。直到一根手指完全被插进去才反应过来。 九 后X开b(下) 嘴里被强制戴上黑色的口塞,手腕被用冰凉的手铐铐在床头。何润垫着软枕,双腿大开,屁股里插着宋琦瑞的三根手指。 因为不愿被插入后穴,何润反抗的很激烈,听不进去哄,然后就被宋琦瑞绑了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宋琦瑞的力气那样大,他的全力反抗丝毫不被放在眼里,那双像钳子一样的大手抓住他的两个手腕一锢,他就动弹不得。拼尽全力向上攒动的身体被腿一压,他就无处使劲。 “这是惩罚。” 宋琦瑞吻了吻何润因为生气而变得格外黑亮的眼睛。 “乖一点。” 何润此刻终于看清宋琦瑞的真面目。他是贪心狡猾的狼,在床下可以说尽好话,但只要一上床就变成只懂满足私欲的野兽。 嘴巴被口塞堵住,说不出话来,何润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吞咽不下的涎水从嘴角流出,被宋琦瑞用手抹去,又涂在挺起的艳红乳粒上。 宋琦瑞垂眸看被打扮的像性爱玩具一样的漂亮少年,眼睛沉得透不进光。 插在紧致孔穴中的指尖沿着嫩肉摩挲,并起的三指不断变换角度扩张按压,耐心地一寸寸摸。何润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只觉得下面被撑得很胀,还有一股即将失控的恐惧。 直到突然触到一点,何润全身过电般猛的一弹,完全没入菊穴的手指便有了意识,开始冲着那处凸点激震揉搓。 从未被碰过的敏感凸点哪能经受这么粗暴的玩弄。何润噙着泪被迫接受过激的快感,带着哭音的求饶被黑色口球堵回,想要推拒的手被牢牢铐在床头。他用氤氲的泪眸看向身前的爱人,企图唤得一点怜爱。 可年轻的爱人却充耳不闻,只将他想要挣动逃走的莹白身体按在床上,看他因情欲全身泛起桃花般的粉。 何润变成一只被浸入爱欲之海快要溺亡的雀,只能绝望的颤抖,接受灭顶快感的倾袭。 在攀上顶点的那一刻,肠肉疯狂地缠上来,裹绞着手指,肛口剧烈翕张,紧致缠绵的力度叫人血脉偾张,青涩的阴茎不知第几次射出精水,已经稀疏的如同清液。 太多次高潮,何润像是坏掉了,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泪水不断滴落,纤长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半掩住没有焦距的漂亮眼睛。吞咽不下的口涎顺着嘴角往外流,印下一片暧昧的水色。 下身更是凄惨一片。殷红的小穴含着玉石也堵不住一股一股往外直喷的粘液,连平时干涩的肛口也流出肠液。 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 怎么这么多水? 宋琦瑞面无表情的抽出手指,将手心兜满的黏液悉数抹到了何润的身上。这才满意地解开口塞和手铐,探身拿起床头柜上早就备好的温水含住,又俯下身吻上何润,温柔地渡了过去。 待一杯水被喂完,何润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乖乖地被男人抱在怀里不断琢吻。 宋琦瑞的下身硬的发痛,他将何润摆弄成翘臀塌腰的姿势,开始享用正餐。 两腿间微嘟的穴太嫩,本来就被玩得肿起,一天没休息到就又被迫解了荤。现在正含着湿哒哒的白色玉石,在昏黄的灯光下,与殷红的穴肉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比,让人只想狠狠地扇上去,或者把玉势抽出,换成真正的肉棒一插到底。 宋琦瑞自虐一般忍住了。和何润上床他总在克制,虽然这样好像也能吓到他。 真可怜。 他抬眼看何润哭的湿漉漉的脸,可怜也要被他肏。 顺着肉缝又将手掌伸了上去,将被玩的立起的,布满神经快感的小肉粒强制剥出,敏感的在空气中发抖。这么娇嫩的性器官,被宋琦瑞毫不留情的用指腹搓捏,甚至还用指尖捏住将它掐起,逼得何润从嗓间又发出崩溃破碎的哭声。 宋琦瑞眼尾泛红,神色晦暗,美艳的仿若自地狱爬上来索命的厉鬼。他扶着粗大的阴茎用力往后穴挺进。虽然被扩张过,但宋琦瑞的巨茎尺寸太过骇人,紧致的小口光吞进巨硕的龟头就已被撑的泛白。 宋琦瑞也被咬的疼痛,但给何润开苞,完全占有何润全身的念头自打产生起就在的他脑海里疯狂跳动,刺激着他的神经,叫他不管不顾的只想往里捅。 被玩的柔顺的小口哪有什么抵御的力气?筋络毕露的粗壮茎身缓缓挺入,直至根部,撞出啪的一声。 宋琦瑞被裹的舒爽,发出喟叹。而后用手掐住细瘦的腰,掰开浑圆的臀,毫不收力的往里面凿。整根抽出又大力挺进,肠肉紧紧裹住肉茎,被顶的不住颤缩,又被呆头呆脑的带出,露出一小截敏感红艳的肉。 被撞红的软嫩臀部被粗壮的肉蟒不断鞭挞,翻出肉浪。宋琦瑞一边啪啪地扇着蜜桃般的屁股,一边顶胯狠凿。何润被捣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被快感逼地往前爬去,又被魔鬼抓住腰肏进肛道。不该被进入的紧致甬道早已没用的被干成男人阴茎的形状,甚至不用费神去找,壮硕的巨龙进出间都会直接碾过敏感点。 哭声、肉体的撞击声、雪白的屁股被拍打声、男人的粗喘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交织成淫虐的性爱刑场。何润是被架在刑架上肆意玩弄的受难者,被俊美迫人的恶魔尽情享用。 快感层层堆叠,何润觉得窒息,在到达顶峰的那一刻,高高抬起白皙的胸膛,如濒死的天鹅,双目失神,嘴巴半张着喘,吐出半截红舌。前面的阴茎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竟然淅淅沥沥地漏出尿来。 他失禁了。 宋琦瑞仍在后面猛力抽插,享受高潮时甬道的剧烈含吮。看着何润被他肏的失禁,生理和精神快感到达难以言欲的高度,肌肉紧绷,又狠凿数百下,才翕张着马眼,射入浓浓的一泡、今晚的第一精。 尿完的少年愣愣的看着床上的水渍,过了半晌,才面色苍白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强烈的羞耻将他压垮,他崩溃地哭出声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抱住他温柔的哄,看他哭泣的脸,仍插在蜜穴里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十 吵架 “我们分手吧。” 一瞬间,空气静地仿佛凝固住了。 一切都被放大。 细小的尘埃在晨光里无处遁形地漂浮,有人从门外经过刻意放缓脚步声,全身抗议的酸痛感,还有宋琦瑞那张容色昳丽的脸突然不可控地抽搐了一下。 何润惊异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但待他说出来,心里又有一种恍然感。原来不被外界所影响,他心底真正的想法,是分手。 是的,就条件而言,宋琦瑞确实优秀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但是就个人而言,何润真的接受不了。他接受不了自己在床上被当作玩具一样,完全不被尊重意见和情绪,只由宋琦瑞的喜好而摆弄。他接受不了宋琦瑞在床上冷硬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手段。他甚至接受不了宋琦瑞那些过激玩法的冰山一角。 他的确喜欢宋琦瑞,但没办法,他更是个正常人。 宋琦瑞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自然的走到桌前拿起遥控器,把厚厚的遮光帘打开。 太阳已经高高挂起,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照了进来,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渡上层光。 “我们分手吧。” 何润又重复了一遍。 宋琦瑞仍然不搭理,只是转过身,垂眸将放在枕边的花又拿起来往何润那边递。 “你看见这朵花了吗?我早上特意为你摘的。” 淡茶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边缘竟然呈形态不一的波浪状,颜色过渡犹如古典画,香味清新淡雅。上面还坠着几颗晶莹的露珠。 何润从未见过这种花,视线钉在上面,差点想开口问问这是什么花。还好他立刻反应过来,将宋琦瑞的手一把拍开,一字一顿, “我要分手” 可能是听出何润的认真,也可能是发现摘下的花并不能打消何润的怒气,宋琦瑞像才听到一般,终于抬眼对上了何润的视线。 “不行。” 何润正要生气,宋琦瑞却忽然叹了口气。 “你一定觉得我很变态吧。” 过于直白的话被问出,何润猝不及防。他看到宋琦瑞长长的睫毛垂下轻颤,看到宋琦瑞低着头坐在了床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宋琦瑞这样的天之骄子,好像天生就该和舞台、鲜花和掌声联系在一起。他该无时无刻都意气风发、闪闪发光,而不是现在这样,整个人散发着郁气,垂着头坐在那颓丧。 虽然真的觉得他是变态,但何润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我也觉得我是。”宋琦瑞语气低落,“所以你知道后没有分手我真的很开心。” 刚提出分手的何润莫名心虚。 “当然,我现在知道了,你只是在安慰我。” 花朵散发出的淡淡清香萦绕在身边,窗外传来鸟鸣,叽叽喳喳的,何润坐在床上,宋琦瑞坐在床边,气氛一时间竟显得静谧。 他一定很痛苦吧。 何润无端想到。 害怕自己是异类,所以只能将秘密藏在心底。一旦告诉了信任的人,又要担心会不被理解被疏远。 一开始的怒气被打断,已经消散了大半。何润知道他此刻应该继续坚持分手,果断点对彼此都好。但是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宋琦瑞表现出的失意,他又忍不住想要更委婉一点,好让宋琦瑞不要受太大伤害。 “我当时不是安慰你。”他为自己的初心解释,希望借此能给宋琦瑞一点慰藉。 “所以你一开始是准备接受sm的吗?”宋琦瑞突然抬起头望过来。 “嗯。” “那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呢?” “因为...” 宋琦瑞放在身侧的手倏然攥紧,等了半晌,见何润眼神飘忽一脸难以启齿才又问道,“是我太凶了吗?” 宋琦瑞琥珀色的瞳孔因专注而显得幽深,他又重复一遍,执拗的一定要何润给出答案。 “是我在床上对你太凶了,对吗?” 凶猛的啃咬、冰冷的手铐、无法吞咽的涎液、毫不留情的玩弄,还有不容拒绝的顶弄.....一切被刻意遗忘的画面又涌进脑子里,何润的脸开始发热,退去一大半的愤怒夹杂着委屈卷土重来。 “你真的喜欢我吗?” 何润终于问出心结。 他是初哥,从没有过经验,所以心里还抱着对性经历的美好憧憬。他周六来时有想过,虽然sm很吓人,但宋琦瑞会温柔。他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爱人,对他们的第一次抱有美好的期待。 可是呢? “我在拒绝,我在害怕,我在哭,但你呢?” 宋琦瑞在床上是残忍的独裁者,肆意行使主宰何润身体的权力。何润的挣扎、哭泣和喘息是性爱的兴奋剂,只会使宋琦瑞变得更加亢奋,让他想更进一步的凌虐这具只能属于他的年轻肉体。 何润漂亮的眼睛因控诉而泛红,明明在生气,但微微下垂的眼尾只让他显得可怜。他怒气冲冲地看向宋琦瑞,却看得宋琦瑞只想将他抱进怀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送上去,只要他开心。 “你是我的初恋。” “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喜欢过别人。” 是意想不到的回答。 毕竟已经高二了,何润没想到宋琦瑞在此之前竟然连喜欢的人也没有过。就连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在初中时也曾对某个女生情窦初开过。只可惜那个女生后来转学了,这份独属少年的青春萌动才被掐去。 他看向宋琦瑞过于出众的外表,一时间有点费解。 “你来我家也看到了,我其实从小就不和父母住在一起。接触的人也只有司机和阿姨。” 似乎看出了何润的不解,宋琦瑞轻声解释, “所以我...不太会和别人相处。没有人教过我。” 何润想,难怪。相貌出色成绩优秀,本该是十分受欢迎的,但宋琦瑞在班里却几乎像活在真空地带。大家都佩服他、崇拜他,平日里却轻易不敢找他说话——宋琦瑞的气质太过疏冷,叫人只敢远远望着,多说几句琐碎的话都像是一种亵渎。如果不是同桌,何润可能两年来也跟他说不上几句话,也发现不了宋琦瑞本质的体贴,当然,在床上除外。 他一直以为这一切是因为宋琦瑞本性不爱说话,没想到,竟然还有可能是从小就缺少和人交流导致的。 何润又开始脑补小小一只的宋琦瑞每天一个人呆在大大的房子里,没有人说话,只能自己找事做。 “所以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宋琦瑞又凑近了一些,白皙漂亮的脸在阳光下能看到细细的绒毛。他眼神灼灼,用手去拉何润,放低声音, “没有人教过我这些,你教我好不好?我以后会顾忌你的感受,会提前征求你的意见,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 “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分手。” 世界向来不公平,相貌出类拔萃的人总是比普通人更容易得到优待。尤其当他们用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盯着你时,颜狗的本质会被彻底勾出。 何润觉得自己被宋琦瑞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引诱了,又开始鬼迷日眼的在心里替他求情。宋琦瑞不是故意在床上那么粗暴的,他只是第一次谈恋爱,只是不太会和人交往,只是把控不好那个度。他会改的。 他看着宋琦瑞骨节分明的手在他指尖抚弄,跃跃欲试地想摆成十指相扣的样子,心里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他想,算了,如果宋琦瑞真的愿意改变,那再给一次机会又怎么样呢? 宋琦瑞敏锐地发现爱人态度的软化,他试探性的将何润抱进怀里,没有受到抗拒,良久,胸前传来少年闷闷的声音。 “好吧,再信你最后一次。” 宋琦瑞从不屑于向别人解释自己,但何润不一样。天真的、娇气的何润是只能属于宋琦瑞的所有物。所以如果稍微剖析一下过去,再加一点示弱就可以将何润留下,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满意的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