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少将o被军A灌满后(女o男a)》 1 少将o装b,落入敌手惨遭刑讯(修) 【注】仅第一章有刑讯,之后都是调教逼供。 近乎密闭的金属房间中央,一个虚弱的少年被束缚带捆绑在宽大的电椅中央。 少年套着一身明显不合尺码的宽大白色短袖,露出的肌肤上零散缠绕着绷带,衬得她的身形更加瘦削单薄。 四肢被束缚带捆缚在椅子上,伤痕遍布的躯干上贴着电极片,无力地着头轻喘着,虚汗打湿的乌黑发丝黏在脖颈上,汗液沿着弧度完美的脸颊从下颚滴落到衣服上,在纯白的布料上留下点点水渍。 “呵,少将还挺硬气。”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倚在主控设备旁,嗤笑着打量着电椅上狼狈的少年,言语间隐透着怒火,“倒要看看你能为帝国硬气多久。” “哈啊……哈……”姜鸦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被晶莹口水淌过的双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男人见状微微蹙眉,有些烦躁。 兴许是因为在外面呆久了,八辈子不见一个o,他竟然对着格受辱的敌军beta都差点硬起来。 他低头打量眼前的beta。 哼……这小子长得实在是嫩了些,脸蛋也生的极为漂亮,丢军营里是会被人想方设法拉去操屁股的款。 和其他擅长肉搏的糙兵不一样,这家伙纯粹靠一副来自远古时代的魔导装甲战斗,肉体强度要比正常士兵差些,在他这个曾经带兵无数的前上将看来娇气得很。 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轻轻在电椅旁蹲下,用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毫不怜惜地掐起beta少年的下巴,检查他的状态。 少年的脸色苍白,只有嘴唇还有些许血色,张开的小嘴里贝齿和红艳艳的柔嫩小舌间拉扯出黏腻的银丝。 那双半掩在鸦羽般浓密睫毛下的冰蓝色瞳孔此时呈涣散状态,无神的眼睛在内眼角斜下侧一颗黑痣的衬托下显现出一种罪恶的诱人感。 军医厄尔盯着beta的脸放缓了呼吸,眸光深沉,许久才站起身,看向一旁监控着俘虏身体状态的医疗检测仪: “电压太高,队长,这样下去东西还没问出来恐怕他先不行了。” 白大褂男子是队里的军医,虽说是医,但也是战斗型alpha,挽起的袖子下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这就受不住了?”队长摸着长出短胡茬的下巴,扯了个残忍的笑,“普通beta俘虏用的电压可是他的两倍,堂堂一个少将,电压再调高点想来也是没事的。” “如果你认为你的脑测得比机器更精准,”军医似笑非笑地朝姜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请吧,杀了他。” 队长:“……” “事实上,为了表面上遵守俘虏优待条款,归还俘虏时俘虏身上不该有明显外伤,”厄尔用修长的手指挑起姜鸦无力地从扶手耷下来的手,看向纤细手臂上青紫交错的鞭痕,“队长,我们已经有些过界了。” “归还?”野格走到姜鸦面前,双手撑在电椅扶手上俯下身,逼视着beta微敛的双眼,“联邦不可能让她回去。” 虽然似乎是在回答军医的话,他却是面对姜鸦说着。 “不过,如果主动供出情报的话,还会放他一命,还能给她提供一个条件比较优渥的、隐姓埋名的生活……” 野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姜鸦脸侧,视线咄咄逼人,似乎很确定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的小少将此刻能听到他说话。 他再度压低声线,尾音微微上扬:“所以,考虑得怎么样了,姜鸦少将?” “……” 姜鸦没有回话,费力地抬眸瞥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野格知道了答案。 “啧。”男人烦躁地直起身,沉着脸走向门外,“厄尔,带这个找死的家伙回去。” 撂下这一句话后,野格边踩着重重的步伐往外走,边刻意用姜鸦能听见的音量咒骂着:“死硬犟孙,真他妈是帝国的一条好狗,等着我明年给你上坟!” 这时,房间唯一的金属门开了,一个穿着简单的黑色紧身短袖和牛仔裤的金发男人扬声道: “队长的信息素闻着都快炸了,小五,不赶紧给他来一针?” “叫我名字。”小五是军医在队内的年龄排行昵称,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另外,我最后说一遍,抑制剂打多了容易产生抗药性,你和队长都少打几针,等到以后精神暴动后药却没效果了,有你们哭的时候。” 金发男子不以为然,“最后一遍”不知道重复过几十次次,类似的话早就听腻了。 他看了一眼虚脱的beta,问:“招了吗?人还活着吧。” “没招。” “没死。” 野格和军医同时出声。 “这家伙和茅坑里的石头没什么两样。”野格恨铁不成钢地瞪了beta一眼。 “我带他去关押室。”厄尔岔开话题。 他狭长的眼微眯,俯身侧头看着姜鸦,用手背轻轻拍拍意识渐渐回笼的少年的脸。 姜鸦依旧一动不动,似乎是虚弱至极了。 “话说回来,”金毛站在门边,挑眉道,“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小子不像是那个帝国的怪物beta少将啊。这身高也就到我胸口,肌肉也没多少,跟刚成年似的。” 大灾变后的新星际时代,人类大都长得早熟而高大。尤其是alpha,一个个身高一米九以上。姜鸦168的身高配上年轻的脸在星际人眼里却是过于年轻了。 原本打算出门的队长野格停下脚步,转身倚在了门边,低头点了根烟。 他回头深深看了椅子上的beta一眼,吐出的烟雾氤氲了视线:“从那个魔导装甲里扒出来的就是他,更何况荒星上也没别人,你不想认也得认。” 想起魔导装甲,野格就感觉肋骨一阵幻痛。 三个月前,他们小队奉联邦命令前往无信号的未探索星域执行几个任务。包括探查帝国军最近在虫族战场上动向诡异的原因、探查虫族最近频繁暴动的原因、以及探出新地图来寻找能源矿。 他们循着一支帝国军的踪迹跟踪过来,正巧在某个荒星遇到了这位在联邦军内部重要人物名单上的beta少将。 当时,这位帝国新星少将,为了给掩护帝国军撤退留下来断后,落了单。站在最后一波虫潮尸堆的他,一身魔导装甲已经伤痕累累,却依然傲然悬于星空之下。 野格很熟悉姜鸦的这个状态,那是魔导装甲过载的疲惫期。 也正是俘虏他的最好时机。 当时,他们特种小队虽然也被虫潮消耗了大半实力,但毕竟占有人数的绝对优势,却不曾想,一番战斗下来只废了他一条装甲臂。 魔导装甲的力量——或者说其中驾驶员发挥出的力量——远比他们想象中强大。 当时,野格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帝国少将穿着残破的魔导装甲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将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如手持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神明般掌控着他的生命。 但那位少将犹豫了片刻,不知为何还是没有下手,丢下他逃向远处的一个无人区小荒星。 最终,养好伤的野格带着小队里五人一同前往小荒星搜索他的下落,留下四人在外留守母舰。 没想到的是,帝国少将的装甲似乎出了问题,令他坠落荒星动弹不得。 被他们发现时,小少将就像是个被困在蚌壳里的珍珠,他们只需要打开作为蚌壳的魔导装甲,就能轻易将珍珠收入了囊中。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珍珠”的样貌。 谁也不知道向来神秘的怪物少将竟然是脸蛋漂亮、年纪轻轻的模样,甚至连身材都有些……矮小?姜鸦的官方数据不是身高175吗? 他们最开始对待这个送上门的俘虏采取了威逼利诱的人道主义手段,但失败得彻底。为了获得情报,他们开始逐渐采用一些刑讯手段。 可惜,总共二十多天过去了,他们从小少将嘴里听到的永远只有令人火大的否定回答。 仿佛是在逗弄他们一般,不管问什么这个小少将都只会给出否认答复。 就连问他是否忠于帝国他都回答不是,明晃晃的敷衍! 直到有一天,他们的副队闲来无事,问他:“你是否会用‘不是’来回答我这个问题?” 小少将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给出了别的答复:“——蠢货。” 原来不是复读机呢。 野格越想越生气。 姜鸦据说是平民出身的少将,三年前得到二皇子暗中扶持,参加传闻中的皇家近卫军集训营,从底层一步步爬到少将的位置,本不属于帝国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成为少将后,她打击了不少贵族手下的黑恶势力,风评很不错,成为皇家近卫军的明星人物,也是维护皇室荣誉的门面之一。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家伙明明看上去什么也不在乎,却死活不肯开口。 野格看着军医解开姜鸦的束缚带,掐住她的胳膊准备给她重新戴上手铐。 姜鸦胸口轻轻起伏着,电流经过时的刺痛与酥麻还残存在肌肉中,任由他们摆布。 “我帮你。” 金毛男人主动过来帮忙。 他从桌子上拿起手铐和脚铐,屈膝蹲在姜鸦面前,握住她单手可环过来的白皙脚踝。 怎么这么细。 铐上脚铐前,秦斯忍不住多握了一下。 这骨架在beta里怕是都算小的了,这也能战斗? 他没多想,又起身为俘虏带上手铐。 由于身高差太大,秦斯不得不弓下腰。他金色的碎发蹭到姜鸦的额角,姜鸦只要一抬头,嘴唇就会贴上他的脖颈。 没人看见的角度,姜鸦低垂的眸中逐渐清明。 她慢慢抬起头,似乎是有些晕眩的模样。 “好了……啊!”秦斯正要直起腰,一晃神的功夫便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靠上来,紧接着脖颈一阵刺痛。 军医眼睁睁看着姜鸦一口狠狠咬在了战友的脖子上。 “啊……”秦斯痛得咧嘴,连忙掐住姜鸦的后脖颈,试图逼迫她松开嘴,却又不敢用力。 “轻点。”军医双手揣兜笑,悠哉悠哉地看戏,“别把人掐死了,他脆。” “嘶──松口!脆什么啊,快咬下来一块肉了!” “她现在有多大力气。”军医这么说着,看姜鸦依旧不肯松口队友又不敢下手的模样,随手拿起电极把电压调小,贴上beta的细腰。 “咕呜!”姜鸦腰间一麻,下意识松了口,身体又虚弱地倒回了电椅上。 秦斯按住脖子,黏糊糊一手血。他眼睛微瞪:“真狠啊,这叫没力气?” 门口的野格沉默地盯着秦斯脖子上见血的小牙印看了一会儿,又扭头看了一眼仰倒在电椅上的俘虏。 这只漂亮beta此时笑得很乖,眼睛微微眯起一脸开心的模样,伸出嫣红的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血渍,看不出刚才的狠劲。 “……你就算咬死他也没用。”野格对他说。 姜鸦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下。 咬完人她心情好多了。 男人的斜方肌发达,耐咬,有股韧劲,咬着磨牙挺解压。 真难搞。 在场三个alpha同时想。 2 狂化者的诅咒(修) 休息室。 “把人关回去了?”秦斯看着队长野格和厄尔进门,随口问。 他坐在沙发上,用一块方巾按着脖颈处的伤口,面前放着些纱布和消毒液。 “嗯。”军医厄尔随口回答。 野格没多说,脸色始终有些沉。 他最近头格外疼,太阳穴一直在突突跳,怕是狂化症又快发作了。 “医生,救一下。”秦斯丢下捂着伤口的沾血方巾,桃花眼哀怨地看着厄尔,“你的好兄弟要死了。” 他的长相略偏中性,虽面部轮廓棱角鲜明,但一双桃花眼偏生长得有些妩媚,如果是个omega,目光微挑便能勾人。 但对于alpha来讲,这种长相反而会被笑话o里o气。 也正是因此,秦斯喜欢穿能完美勾勒他精壮身材的黑色紧身T恤,每一块肌肉都被凸显得清清楚楚,发力时能清楚看到线条紧实流畅的背肌。 “别叫。”厄尔随意瞥了一眼秦斯肩膀上已经不出血的牙印,淡定地脱下白卦坐到沙发上休息,“要死了?是被虚弱的beta咬成这样,羞愧而死吗。” 秦斯试图狡辩,摊手道:“谁想得到呢,他都那么虚弱了……” “别找借口。”野格皱着眉训斥,“一个个的都把皮紧着点儿,姜鸦再怎么也是那个怪物少将,把她看好了,别不当回事。” 秦斯闭上了嘴。 他看出来了,最近还是少招惹队长的好,省的回头被以操练的名义拉去训练室暴打一顿。 “队长,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吗?” 房间一角,沉于阴影处的位置摆放着酒吧吧台,一个银发红瞳的男人站在吧台内,出声后才显出存在感来: “你今年的发情期不是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么。” 男人站在吧台内,端着刚调好的一杯透明酒液从影子里走出来,露出苍白英俊的面孔。 “嗯。”野格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壮硕的身体向后倚,闭目养神,“狂化症发作越来越频繁了,哈……不过我活这么久也差不多了。” 活泼的气氛骤然凝滞,房间内无法流通的空气令人呼吸都沉重起来。 【狂化症】,像个诅咒一样缠绕着他们的精神疾病,或者说绝症。 “说什么呢。”秦斯扯着不自然的笑,试图缓和气氛,轻浮地开玩笑道,“至少得体验过omega的滋味再去死吧,不然我到时候可要给你墓碑刻上‘老处男’标签。” 野格没有理会他的贫嘴,重新睁开眼:“呵,操过omega再死?那可得挺到三百岁了。” 星际人寿命极限为三百左右。 “还馋omega?”厄尔扫了他一眼,幽幽道,“红灯区的都绕着我们走。” 毕竟就算是坐台beta们,卖的也只是屁股,而不是命。 和狂化者交配,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还有要不要命的事。 ——狂化状态下的Alpha会将他们的交配对象弄死在床上,即使能克制住暴力冲动也会无意识地用精神力压迫致脑死亡。 “有什么关系。”银发男子对此反应平静,“就这么在战场上发泄掉性欲,感觉也不错。” “啊,小夜终于憋疯了,都开始想日虫族了。”秦斯曲解他的意思,夸张道。 “是指将性欲化作战斗力……你这种色情狂就不要嘲笑别人了吧。”夜魔瞥他。 “哈,说这么轻巧,不是你昨天半夜看着av手淫的时候了。”秦斯无情地嘲笑,“昨晚你外放那片吵的我现在还有点困。” 银发alpha夜魔神色一僵。 厄尔闻言回头:“omega的新资源?分享一下。” 狂化者军旅生涯枯燥乏味,一个个在外面人模狗样,有时候还端着什么温柔体贴、绅士优雅有风度的人设,但回到队里呆久了都是一群荤素不忌的牲口。 “是beta的。”秦斯继续揭夜魔老底,“娇娇软软的omega不抗折腾,片子太舒缓了……不过漫版o倒有些不错的呢。” “漫版只有你看吧。”夜魔回讥道,“死宅男可不受omega欢迎。” “什么?”秦斯几乎要跳起来,“谁宅啊,一天到晚闷在家里的是你吧?” “一些星球的局域网上倒是有各种类型都有。”厄尔说。 “那种冲不动啊,根本不忍心看,连带着他们出品的普通类型也讨厌上了。”秦斯嘟囔道,“落后的地方连omega保护法都不完善,一群野人根本不懂omega的重要性。” “所以你们开始对beta感性趣了?”厄尔突然说,“我以为你们是绝对传统的性向。” 目前星际上AB结合已经很普遍了,但还是有一些所谓的老古董性向派坚持AO正统。反正后代有人工培育,古董派坚持认为要么ao结合,要么孤寡孤寡。 夜魔把杯子放在唇边掩饰淡淡的尴尬:“是在军营时他们塞给我的,好奇看了一眼……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厄尔耸肩,调笑道:“没必要,兄弟,我不会嘲笑你的性向的。” 夜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也不是……”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中断了这个话题。 来人是一个衣着笔挺,即使是日常也穿着衬衣和西装裤,并把扣子系到最上面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黑漆漆的眸子总是看不出情绪。 “副队回来了,这次荒星探索有收获吗?”夜魔趁机转移话题。 野格也看向他:“子修,怎么样?” 子修摇了摇头:“新探测仪放下了,数据刚开始收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荒星真怪,力场变化太快了,离开这儿都费劲。”秦斯皱眉,“不过放了新探测仪后应该很快就能找出变化规律,到时候很快就能离开。” “这里也许有新生‘遗迹’。”野格沉吟道,“听说遗迹越大磁场越乱,但到现在也没见个影儿。” “目前没有什么发现,可能遗迹还在融合中。”子修回答。 “情报还没铐问出来,在这未探索星域也联系不上联邦,我们有时间等。”夜魔品着自调鸡尾酒,看向副队,“来一杯吗?” “一杯<古典>。”? 副队没跟他客气,点完酒转头看向军医,提醒道: “厄尔,我刚刚路过关押室,姜鸦状态不太对劲。” “知道了。”军医叹气起身,“我去看看。” 3 漂亮beta适合/历史断层(修) 关押室。 关押室不大,15平米左右,空空荡荡的金属房间仅在角落摆着一张不足膝盖高的简陋矮床。 另一个角落里是上半全透明下半磨砂的玻璃卫生间,仅有马桶和一个洗手池。 厄尔通过面部识别后进入房间,看到那个小少将正蜷着身子缩在床角,双眼紧闭。 他来到床边,低头注视着姜鸦。 瘦削单薄的身体上遍布青紫色的於痕,有些皮肤蹭伤的地方还缠绕着由他亲手包扎上去的绷带。 beta那张漂亮的脸染上了潮红,红润的双唇微启,缓慢喘息间哈出白雾来。 呼出的热气都能凝成白雾…… 一会儿不见,竟是高烧成这样了。 厄尔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蹭过姜鸦柔嫩的脸颊。 估计有四十五六度。 看起来脆弱易碎,完全联想不到是传说中的新星少将——他们一直以为那家伙是魔鬼筋肉男来着。 厄尔蓝色的瞳孔静静盯着beta的身体,脑中闪现出无数个黄色片段。 beta身体素质不错,片子大部分都玩得很花。 窒息,壁穴,sm调教……各种刺激的玩法在片子里那些beta身上留下各种凌虐的痕迹。 没错,嘲笑着别人看b片的厄尔私下什么都没少看。 唔,对比一下,小少将身上的伤痕还是太重了点儿。 厄尔眯起狭长的眼眸,用指尖轻轻抚过beta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的淤痕。 娇嫩光滑的皮肤触感很好,如羊脂般细腻无暇,很容易被弄上印记。 难怪传闻中的怪物少将神神秘秘,始终带着纯白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长得这么漂亮,露脸的话怕是不容易服众吧? omega数量很少,因此不少人就喜欢身娇体柔又耐玩的漂亮beta,而眼前这个小少将的外貌无疑会引来众多觊觎。 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帝国新星,一个平民出身的高傲少将,竟拥有这样一具漂亮的模样。 谁不想玷污高岭之花呢。 如果平时一直用这样的脸蛋在外活动,麻烦会不少吧。上司会想方设法把人骗进办公室锁上门,试图享用这具身体;贵族们会不择手段地利诱或威胁,将其囚入笼中养成禁脔;下属们也会胡乱肖想,平日训练说不定还会刻意占便宜……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眼瞥了自己逐渐兴奋起来的下体。 这张漂亮的脸和身份带来极大的反差感,让人很想把她弄成糟糕的样子。 看着那张总是不说好话的小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淫言浪语,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各种淫靡的痕迹……会让人很有成就感。 当初在虫族战场上偶遇时,小少将还是个普通士官,没露过脸,大家都以为魔导装甲下会是个和Alpha一样强壮的、天赋异禀的肌肉beta,却没想到这么小只。 安安静静的模样好可爱,看起来很好操。 趁小少将沉睡,厄尔用冒犯而直白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视奸她的身体。 身体里信息素逐渐膨胀,不受控地溢出、缠绕上去。 他轻轻撩起beta白皙的手,将修长的手指插入其虚握的柔软掌心、抽出、再插入,模仿着性器交媾。 想用这只握刀的手……握住他的、撸动。 感觉会很刺激。 喉结滚动,咽下唾液的声音在寂静的关押室内分外明显。 厄尔被自己的声音弄得悚然一惊,淫乱遐想骤然中断,抽出了手。 对于这种上过战场的正统军官,还是……稍微克制一下吧。 沉默片刻,他狠狠闭上双眼,并未做出更过分的举动,用骨节轻敲了敲脑袋,试图把那些不堪的想法甩出去。 厄尔伸出手,正打算把人扛去医务室,却想起昨天这家伙腹部刚被队长打了,现在应该也还有些淤青。 犹豫片刻,厄尔还是用公主抱把姜鸦抱进了怀里。动作快一点,应该不会被队友看到。 姜鸦的体重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轻。 毕竟本体也多少有点战斗能力,虽然看起来软软的,但其实是体脂率略高的脂包肌,身体发力时能看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发烧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厄尔担心有些致命的暗伤残留,便把她放进扫描舱里检查了一遍,还抽了血样。 打上针后,厄尔把人关回关押室,这才回到休息室去。 …… “姜鸦身体状况如何?”副队看着推门而入的厄尔问。 休息室内,几人都围坐在大沙发上,似乎在讨论什么。 “高烧,46度,需要休息几天。” “还没下什么重手就病成这样。”副队子修蹙眉,“对于机甲驾驶员来讲,她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缓缓吧,看看她的态度。”厄尔说,“这次高烧似乎是她身体抵抗力受伤下降后,体内某种药性发作导致的,具体药物检测还在进行中。” “帝国……这几年总有蠢货喜欢来些以牺牲未来为代价的身体改造。” 野格深深叹气,理所当然地认为姜鸦也是接受了药物实验改造的类型。 毕竟她出身平民,是帝国军团中接受改造实验的大部分都是帝国平民。 “我以为她的态度很明显了。”子修冷冷道,“她需要我的帮助才能开口。” “再等等,还用不上你…”野格再次叹气。 “联邦需要魔导武器相关信息,姜鸦很合适。” 魔导武器,是帝国用历史断层前的炼金知识制造出的武器。 近二三十年来,世界各地频繁有史前遗迹出现。 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逐渐插入进来一样,这些遗迹往往在一段时间的融合后凭空出现。 遗迹大都出现在边陲星域或者未探索星域,主星域则偶有发生。 虽然经过了不知多少年时光的冲刷,但由于某种独特的保护机制,里面总能剩下不少珍贵的东西。 自那以后,星际掀起了一股“考古热”,涌现出一大群依靠探索遗迹、倒卖遗迹物品来谋取金钱的特殊探险家、考古学家、赏金猎人等灰色职业。 魔导武器便是帝国大肆派人探索遗迹后研究出的新型武器,其设计思路、使用的能源与当下所有武器都不同,对虫族特攻,具有诡谲的杀伤力。 而联邦虽然也有所收获,但魔导武器方面却天意般的远远落后。 寻宝,总是需要些许运气的。 野格手肘支在双膝上,双手交叉撑在下巴前,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最终哑着嗓子开口道: “等她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是不肯说的话……就下重刑。” “队长。”秦斯突然插话,“姜鸦不像是会私下倒卖军火给天堂口的货色。” 「天堂口」是近些年在联邦境内活动的反动恐怖组织,最近弄到了魔导武器后突然活跃起来,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恐袭伤亡。 “就算情报有误,她至少也有参与。她的活动轨迹还是资金流动都有匹配的上的地方。” “帝国传回来的消息靠谱吗?” “够了。”副队蹙眉,“无论如何,她肯定知道相关信息,哪怕真的无辜也必须问出其他情报——” “作为医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们,她的身体条件不太好。”厄尔插话,慢慢开口道,“如果手段太激烈,她很可能死在供出情报前,我不建议副队介入。” “事实上,我不觉得用更激烈的手段能撬开那张嘴。”夜魔半坐在沙发靠背上,这时候才发表意见,“我的精神控制在她身上一直没起作用,想用暴力逼供恐怕有些困难。” 野格的视线在几人身上环视一圈。 五个人,三张反对票。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副队子修平静地开口,“但我们对一个疑似战犯的帝国军官先礼后兵,已经仁义尽致了。” 几人没再说什么。 由于有平民出身、特等军功、对贵族较为敌对等buff加持,怪物少将在星际人眼里形象很不错。 虽然这其中有帝国皇室刻意运营的成分在,但至少他们是真的在虫族战场上亲眼见过。 因此,如无必要,暴君小队的成员们也不想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这次魔导武器事件的牵扯太大,一旦成立,等于完全推翻了怪物少将的正面人设。 “最近形势严峻,在联系上联邦前,我们必须问出些东西来。”野格下了决断,眼眸中暴戾光芒涌现,“再给她几天时间,如果那小子再不知好歹……” “那么接下来的审讯就交给我来进行。”副队接话。 其他几人沉默下来,神色各异。 副队子修的刑讯比其他人高效的多,他下手向来狠戾、血腥、高效。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野格感觉更加烦躁了。 真要谈起来,他也没有折磨人的兴趣。 “夜魔,现在姜鸦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最萎靡的时候,你找时间再去试一次精神控制。”野格沉声吩咐。 “散会。”他冷冷道,抓起沙发背上自己的外套披在肩上转身离开,黑色制式军装的尾翼在半空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 *beta的生殖腔在肠道内,只有阴茎和肛门,男女按照有无胸和骨骼样式区分。 *融了向哨设定,信息素和精神体挂钩,信息素是精神体的外在表现。 *本文一切均不对标三次元,因为作者菜菜,不考究。 *男性beta身份一方面是为了之后 4 啊她是omega(修) 傍晚。 “一小时后去。这是今晚的退烧药,晚上姜鸦正常应退烧到39度左右,看着他把药吃下去量好体温再走,回来把情况告诉我。” 厄尔把营养液和一个胶囊递给银发夜魔。 “知道了。”夜魔点头应下。 厄尔跟着副队子修出飞船执行勘测任务了。 夜魔别过军医,会休息室听了会儿音乐看,卡着时间走向关押室。 这艘飞船不算太大,是艘停在小型母舰舱内的配套探索飞船,以便灵活行动。 关押室紧挨着他们的宿舍,距离休息室也只有几个房间的距离。 舷窗外是一片浓重的漆黑,纯金属走廊在纯白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走廊上回响着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夜魔的本名不是夜魔。 它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的名字,更像是一个种族的代称。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只不过,在夜魔的种族只剩下他一人后,他便把名字改成这样以作纪念了。 夜魔族,别名吸血鬼。 说起来,小少将血液的味道很好闻呢,比她的信息素多了几分甜味,感觉会很可口…… 他收敛起全部思绪,站在关押室门口。 门内隐约传来无意识地细碎呻吟喘息,里面的人似乎不太好受。 夜魔知道,这几天队长他们其实没敢下狠手,用的手段放在普通军A身上根本算不上什么,放在军b身上也只是受点苦。 但这家伙脆得离谱,作为一个少将beta,他的身体强度比普通军B还要差一些,不知是怎么驾驭那强大的魔导装甲的。 夜魔开启关押室识别门锁,扫描面部和瞳孔信息准备开门。 金属门缓缓平移向两侧,随着面前的门缝逐渐扩大,少年虚弱的身形映入眼帘。 …… 高烧中的姜鸦隐约感知到有人把他带到了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务室,给他扎了一针。 好累。 体力耗尽了,精神也萎靡不振,昏昏沉沉。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火辣辣地刺痛,电击的酥麻和刺痛感在血肉中徘徊不去,脑仁一下一下地抽疼。 他的意识有些混乱,灵性预警拼命拉响。 姜鸦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是……会发生什么?已经这么倒霉了。 许久后,房门的方向透进来一缕光,打在姜鸦脸上,光暗的骤然交替的刺激让她颤抖着睫毛睁开双眼。 门外是一个肤色惨白如纸的男人,身形修长劲瘦,背光勾勒出的轮廓气质阴暗而优雅,银色的发丝绸缎般柔顺垂在肩头。 是谁?好像没见过几次,没什么印象。 男人在门外沉默地踏进房门,抬手打开房间的灯。 狭小的房间骤然亮堂起来,将床上俘虏的模样照得十分清楚。 beta削瘦的身躯无力地蜷缩着,由于手脚都被冰冷的金属拷起,他只能侧躺着并拢手脚。 裸露在外的苍白肌肤上遍布淤痕,精致的小脸因高烧而染上情欲般的潮红,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轻喘着吐出热气。 夜魔走到床边,蹲下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拧眉。 真娇贵啊。 如果是alpha的话,此时那些淤痕应该已经只剩下浅淡的痕迹了。 明明治疗过,还这副模样。 夜魔想起队长让他再试一次精神控制的要求,便把药和温度计先放在一边,抚摸上姜鸦的脸颊。 有点烫,但没关系,不影响精神体接触。 【精神控制】,是夜魔一族的天赋。 夜魔垂下猩红的眼眸,压下发动天赋术式时升起的嗜血欲望。 之前姜鸦昏迷时他便试过一次,当时她还活蹦乱跳的,和现在完全不同。 夜魔的精神控制术式不能长时间维持,且只能在目标精神状态较差的状态下趁虚而入。 他的精神体如丝线般探向姜鸦萎靡的精神体,蛛网般缓缓缠绕包围起来。之后,抽出几根精神丝线编织成刺,毫不留情地强势插入其中。 和上次一样,遇到了很强的阻碍,几乎无法寸进。 夜魔皱紧眉头,尽全力发动天赋术式,身体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姜鸦的精神体触感柔软诱人,却给人强势而霸道的凌冽感,像是守护着宝藏的恶龙,又像是领地意识极强的受伤猛兽般,步步紧逼入侵者,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夜魔的呼吸逐渐急促,片刻后猛然张开了蔓上血丝的双瞳,冷汗涔涔。 不出意料,又失败了,连表层都没能侵入。 但……怎么感觉刚刚戳破了什么东西? 她的精神体表层似乎覆盖着一层如梦似幻、雾气般朦朦胧胧的稀薄薄膜,一旦接触便让人大脑一阵混乱。 可就在刚刚,这层脆弱的薄雾,似乎被他无意间……捅穿弄散了。 夜魔有些疑惑,再次低头看向姜鸦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眼前依旧是那张漂亮的脸蛋,轮廓比先前更加柔和了些。 除了这张脸和那套白色衣服外,小少将和刚才便没有一样的地方了—— 那宽大的白衫下的胸口隆起两个巨大的弧度,从领口能看到白嫩的奶子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侧躺的姿势显得那腰身格外纤细,细得不堪一握,仿佛轻轻用力就会折断; 短裤下的腿白皙修长又有些恰到好处的肉感,光在外面的脚白中泛红,脚趾圆润如玉。 更要命的是,整个房间内充盈着一股浓郁而诱人的信息素,和细细的喘息声。 omega? 夜魔大脑艰难地转动,试图分析出眼下的状况。 俘虏的beta少将突然变异成了omega?这是什么alpha幻想恋爱作剧情啊? 呃……难道刚刚他闭眼的瞬间有拟态虫族混进来取代了姜鸦或者他原本就是什么拟态虫族变的…… 总之不可能是真的omega吧,哈、开什么玩笑。 无人区、荒星、有五个狂化者的飞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omega! 完全是本子剧情走向。 不管这个omega什么来历,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会出大问题的。 虽然平时经常会幻想天降omega,但现实和妄想是完全不同的。 事情真的发生后,夜魔反而开始希望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可信息素的味道如此真实,是绝对无法模拟出来的。 夜魔晃晃脑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眼前的场景并没有变化。 那么,靠近验证一下吧? 5 啊我是omega 精神体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姜鸦茫然地醒过来,脑中蹦出的第一想法却是: 完了。 这里是敌军alpha聚集地,而我……是个omega啊! 她终于意识到了灵性预警响起的原因。 最近精神状态很差,精神体也陷入了虚弱,而用于伪装beta的术式也因此变得薄弱了。恰巧此时,精神体受到了外界干扰,术式被意外戳破了。 术式【认知障碍】,已然失效。 认知障碍初阶,需要先欺骗自己,方可欺骗他人。是以自己的认知干扰他人认知的诡异禁术。 通俗点比喻,大抵类似用自己的降智光环把大家的智商拉到同一水平线上。 如果拼命洗脑自己是只蟑螂,那在其他人眼里就会是一只满地爬行的、应当立刻击毙的巨大蟑螂。至于其他一切不合理之处都会在脑海中自动修正或忽略。 这是一个效用极其强大、但使用条件也极其苛刻的禁术——毕竟洗脑自己并不容易。 姜鸦此时脑子有些混乱,乱七八糟的记忆浮现出来,被修改过的认知重修了回来。 她想起来了。 她并非帝国平民beta,而是被时间冷冻不知多少年的,来自历史断层前的omega。 三年前于荒星醒来后,记忆因时光而沉淀破碎,姜鸦记得的过去的事情并不多。 醒后没多久,她偶遇了一队刚见面就咧着狗牙一脸惊喜地妄图强暴她的她的淘金人,于是她收获了一堆尸体、通讯设备、和腕表型手机。 大灾变前的通用语言和星际语言有很多相似之处,但差异也不少。 她利用几人随身携带的腕表型折叠手机借入星际互联网,艰难地了解了情况。 omega的处境和她的时代差别太大了。 姜鸦所在的时代,超凡者体系广为人知,三个主性别各有自己的擅长领域,alpha是天生的狂战士,beta中庸而无短板,omega大多是高贵的脆皮法爷。 而这个时代,omega数量稀少,作为珍贵的“治疗师”被保护着,工作任务是以精神体安抚精神暴动的alpha和beta,偶尔会提供体液治疗。 听起来似乎还好,但精神体安抚时常会发展成神交……虽然大都是由omega自己选择,但单单是精神体交融,姜鸦就已经无法接受了。 因此,离开荒星前姜鸦试图把自己洗脑成beta。由于记忆尚处于混乱和大幅缺失状态,当时她的自我认知还不是很明确,故而自体洗脑催眠还算顺利。 认知修正术式要破解也不难,只需提前给自己设置提示就好。 可是,她给自己设定的认知障碍仅作用于性别才对,自己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帝国平民? 姜鸦的大脑一阵混乱,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她想不起来,也没时间考虑了。 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她的身份暴露了——暴露在一群精神不太正常的敌军Alpha眼皮子底下。 她缓缓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眸。 …… 夜魔在俘虏身旁蹲下,看到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时因虚弱而氤氲着雾气,尚未完全清醒似的懵懵地注视着他,勾人心弦。 “吸血鬼……滚开。”姜鸦下意识地凶狠道。 眼前男人血红的眼眸,惨败的肤色,以及张嘴时隐隐露出的獠牙,都彰显了他的种族身份。 这个时代怎么还有吸血鬼?明明当年就死得不剩多少了。 她本能地回忆着。 夜魔一愣,没想到小少将竟认得出他的种族,还挺少见的。 来不及细想,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 “姜鸦。”他沉下嗓音低声试探。“你……?” 姜鸦看着眼前压抑着情欲的男人,皱着小脸地转了转身子,变成侧趴状态,柔软的奶子被掩住大半。 她闭着眼睛警惕地绷紧身体,只是轻轻喘息着,并不回答。 “你……是omega?”夜魔迟疑地问。 姜鸦把脸半埋在枕头里,不肯说话。 天知道她也刚想起来自己是omega啊! 看到姜鸦的反应,夜魔愈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逐渐开始变得有攻击性,但依旧是浓郁得勾人,小夜魔早已支棱多时了。 见鬼。 得赶紧出去,再这样下去狂化要发作了,他可没带抑制剂。 对、对了,得量体温,喂她吃药才行。 夜魔艰难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后屏息,看着趴在床上的omega,抿着唇将电子温度计探入腋下。 过程中,手指不可避免得蹭到了溢出乳肉的边缘,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一个是因为兴奋刺激,一个是因警惕过度。 “滴──44度。”温度计响起。 夜魔心脏猛然一跳,迷乱的心思去了小半。 糟了,这时候还在高烧,莫不是已经烧了一天了? 如果还是那个敌国beta,他倒不会有多在意。但omega向来身体娇弱,高烧一天是要命的事。 夜魔不知该用哪个性别的标准来判断姜鸦的身体强度。 “……把药和营养液吃了。”夜魔催促道,将胶囊分开,倒出一半药粉来。 这种情况不吃药不行,但alpha的药对omega来讲会更猛烈一些,只能先减少用药量了。 “呜……”姜鸦试图起身,扯到伤口后下意识蹙眉发出一声轻吟。 夜魔喉结滚动,用力闭了闭眼,隐忍的汗水自额角流下,全身肌肉都在绷紧。 再睁眼,他猛然伸手掐住姜鸦的下巴,把营养液和胶囊强行灌了进去,不敢多看姜鸦因呛到而憋出生理泪水像被凌辱过般的神情,转身就跑,几乎是落荒而逃。 姜鸦看着夜魔的背影愣了愣,摸摸自己额头又再次躺下。 迷迷糊糊间,她再度陷入沉睡。 ……… 夜魔离开了关押室,但痛并快乐的折磨依旧没有结束。 他的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个omega如带刺的糜烂玫瑰般诱人的气息,在他心尖挠了一下又一下。 已经没有地方去想这个omega的来历了。 大脑容量已经被黄暴幻想所占满。 那样一个娇软的omega,那样嫩的皮肤和又鼓又挺的奶子,一定很好插吧? 掐着细腰操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哭着一边流水一边呻吟求饶,发出刚刚那种稀碎动听的喘息? 夜魔止不住地幻想,即使开始躁动的精神力警告着他,他依旧无法自拔地想象着自己把小俘虏摁在那张床上操干的模样。 那柔软的小手攀着他的肩膀,每一下都顶得又狠又深,哪怕是她求饶也绝不停下来,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顶起他性器的轮廓。 把她干得尖叫,用肉棒碾她小穴里最敏感的位置,将她的奶子掐成各种形状,将那两条嫩腿掰到最大,亲眼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进出她的小嫩穴的。 如果不听话的话,他就对着那挺翘浑圆的屁股来两巴掌,咬着后颈将她标记。她会哭求着说不要把信息素注射进来,要染上alpha的味道了。 姜鸦身体素质比普通omega强很多,被暴君小队九个人一起肏干的话也受得住吧。小肚子里装着满满的精液,以至于微微鼓起来,可小穴里依旧塞着肉棒,后穴也可以开发成可以插入的模样。 反正,在自己的幻想里随便怎样都可以,操坏也没关系…… “啧,夜魔,你不会禁欲禁到对着那个敌国beta发情了吧,硬成这样?”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幻想。 是和他一个宿舍的秦斯。 他百无聊赖地倚在宿舍门框上,像发现新玩具一样尽情嘲笑他。 “我都闻到信息素里发情的骚味了,收收味。” 夜魔有些烦躁,单手握拳锤了锤自己一侧太阳穴,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从情欲幻想之中抽离。 他喉咙干哑,猩红的眸子情绪复杂地望向队友: “秦斯,队长和厄尔在哪儿,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秦斯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站直了:“姜鸦死了?” “没。” 夜魔深吸一口气,尽量斟酌着用词,他实在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描述。 “秦斯,你觉得我们船上有没有可能有个omega?” 秦斯:“……你也烧了?” 夜魔沉吟片刻:“你说那个漂亮的小少将,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是个omega?” 秦斯冷笑:“你的意思是你被omega爆锤了一顿?” “但真的有啊,胸部软软的……” “在梦里?” “在关押室里。” “?” 6 检查她的X别(修) 夜魔拽着一脸懵逼的秦斯去找到队长。 野格此时正在宿舍休息,止不住的阵阵头痛让他连在睡梦中都紧皱着眉头。 宿舍门“砰砰砰!!”地被用力敲响。 “……操。” 男人高大的身影从刚刚好能容纳下他的窄床上坐起来,扶额把黑色碎发撩到后面去。 “哪个混球?” 他带着一脸没睡好觉的阴沉,光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一条内裤,下床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 秦斯和夜魔的脸出现在门缝外。 “你们最好有事。”野格一身低气压,凶巴巴的眼神从门缝扎出去,像是在上演恐怖片。 有了在秦斯那边的经验,夜魔这次没先说什么omega的事——他担心队长直接一拳怼过来。 “姜鸦那边出事了。”夜魔红色的眼瞳微微闪烁,言简意赅。 关押室里凭空变出来个omega这种事,说多了反而不好解释。 野格果然一下子清醒了大半,眉头拧在一起,衣服也懒得穿,推门而出。 三个男人前后走在走廊上,把本来就狭窄的走廊衬地更挤了。 特种兵踏在地面上坚实而急促,匆匆忙忙停在了关押室门口。 野格看向摄像头。 “面部识别中……虹膜识别中……识别成功。” 随着AI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面前的门缓缓打开。 两人身后,夜魔悄无声息地走开。 浓郁的omega信息素香味如骤然翻涌起的海浪,扑面而来将两人卷入沉沦的深海。 野格面色骤变,猛然捂住口鼻弯下腰,呼吸声瞬间粗重。 “omega的信息素?!”秦斯失声,立刻冲进屋内。 他第一反应是站在房间中央左右观察,又去打开卫生间的门往里看,似乎是想找出什么。 确认关押室内没有奇怪东西后,秦斯才抬起袖子捂着口鼻,肢体僵硬地走到那个蜷缩在床角的小少将面前。 映入眼中的,是和夜魔所见近乎一致的情景。 身材丰满诱人、肌肤遍布伤痕的娇小omega,在梦中被高烧折磨着喘息,潮红的漂亮脸蛋分外诱人,整个人不停向外散发着勾人的浓郁信息素香味儿。 “怎么搞的?”秦斯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闪烁不定。 他俯下身,尽量屏住呼吸。 信息素主要是由嗅觉接收,但也有部分与精神体关联——就算全副武装穿好防护服,也会感受到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气息。 但,屏住呼吸至少能让鼻尖萦绕的香味淡下去些。 秦斯尽量绕过姜鸦的身体,在床上被褥里、枕头下翻找了一会儿。 确认这空旷的房间里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药剂或者有特异功能的虫族后,他盯着姜鸦,彻底陷入了静默。 怎么回事……如果说她是beta,那让自己快要发狂的信息素和凹凸有致的躯体又做不得假;但若是说她是omega……哪里有omega会拥有攻击性这般强烈,无法轻易压住的信息素? 焚烧过的乌木混杂着腐烂玫瑰的味道,仿佛亲临一场糜烂的祭礼。而靠近她时,信息素中闪出锋锐匕首的冰冷金属气息直取他的心脏。信息素里明明翻涌出危险的杀意,却愈发浓郁得勾人心魄。 如海妖般让人明知会丧命却忍不住主动陷入的信息素……绝不是omega应有的味道。 omega的信息素是温和无害的,像是能允许alpha尽情蹂躏至迷乱的柔弱兔子,或是主动媚人的小猫儿,只有被人欺负的份,与“危险”绝不沾边。 beta没有信息素,而alpha的信息素具有强攻击性,且同性相斥,绝不存在会引诱到其他alpha的可能。 秦斯一直盯着姜鸦思索着,直到耳边响起一道有些发闷的熟悉声音: “给。” 秦斯掩着口鼻木然转头看去,发现带着放毒面具的夜魔不知从哪儿回来了,早有预料般递给他一个面具。 再往他身后看,队长正在调整他脸上半遮面的防毒面具,再三确认面具严丝合缝地贴在脸上才敢进来。 夜魔这家伙…… 秦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接过面具戴好。 野格蹲在装睡的姜鸦旁边,神情凝重,用粗砺的大手摸她的额头。 很烫。 药不管用? 野格突然记起,omega们一般是专门配药的,alpha用药的药性对她们来说太烈了。 “夜魔,把厄尔他们叫回来,要快。” “收到。” 回过头,野格又开始疑神疑鬼,狐疑地盯着面前的omega。 怎么会有这种事? omega信息素的味道撞得他头晕,大脑近乎停止了运转。没多想什么,野格下意识放在了姜鸦的翘臀上,捏了几下。 柔软又富有弹性的手感从掌心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通过全身。 好软。 好香。 理智溃散,头颅一阵阵钝痛,精神体失控的烈马一般脱离了束缚,眼前的omega的信息素告诉他这是触手可得的良药。 野格目光上移,盯着被小少将护得严严实实的胸部瞧了一眼,忽然将纤细的胳膊拽开,随后竟是将姜鸦的衣摆完全撩了上去。 秦斯瞪大了眼睛。 被擦到的奶子在空气中像果冻般颤了颤,雪白的柔软双峰和殷红的奶头暴露在视野中。 更要命的是,身体上的鞭痕还没消,白嫩的胸乳上交错的几道青紫色淤痕彰显着它被凌虐的悲惨遭遇,有种罪恶的勾人感。 “队、队长……”秦斯舌头都捋不直了,下意识按着防毒面具喘息着。 野格黑漆漆的眸色骤然深沉,喉结滚动,大手覆盖上雪乳,用力揉捏到乳肉被从指缝间挤出来。 姜鸦原本还在忍耐着,放任他们检查身体。 直到他越来越过分。 该死的联邦垃圾,下流的老变态! 可当那粗粝的手指摩擦过她的奶尖儿时,双腿之间的穴口竟缓缓濡湿了。 身体怎么……? 那只手忽然用力掐住她的乳肉,姜鸦忍不住闷哼一声。 “野格!”秦斯忽然从迷乱的信息素里清醒了一下,低吼道,“别乱动!去打抑制剂!” 野格神智恍惚着,被喊了一句才回神,怔楞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覆在omega的胸乳上了。 掌心被立起的小奶头顶着,手下是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他生锈了一般缓缓挪开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衣服给人整理好的。 “我去医务室。”野格落荒而逃。 7 厄尔想炒一下(修) 副队和厄尔匆匆赶了回来。 好在他们也没走出多远,收到紧急召集令后在十分钟内便匆匆回到了船舱。 换下防护服,他们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只套了条外裤便赶来关押室。 他们的反应和秦斯如出一辙,副队万年波澜不惊的脸色此时变来变去,十分有趣。 厄尔愣了一会儿,向姜鸦伸出手。 怎么可能是真的omega? 手还没来得及碰上柔软的身躯,秦斯凉凉的声音响起: “喂,别摸了,队长试过了,是真的omega。” 厄尔:“……” “野格呢?”子修问。 “猥亵完omega,当然是去打抑制剂了。”秦斯用词极损,“你先看看她什么情况,我走了,再呆下去我也该去来一针了。” 屋内剩下厄尔和子修面面相觑。 子修始终站在靠近门的位置,离omega远远的,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不带去医务室检查吗。”子修看着迟迟不行动的厄尔,提醒道。 “嗯……怎么带?”厄尔艰难地把目光从姜鸦的胸前挪开。 “抱过去。”子修冷漠地说,“也可以像以前一样拖过去。” 厄尔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抱着的话……手放在哪儿呢? 厄尔犹豫着,先把右臂从白嫩的腿弯里伸过去,隔着袖子接触到柔软的肌肤,拢起姜鸦的双腿。 “唔……”似乎是挤压到了腿上的淤青,小俘虏紧抿的唇间发出一阵闷哼。 厄尔顿了顿。 明明昨天以为她是beta的时候还产生了“看起来很适合凌虐型性爱”的想法,但今天发现她是omega后却开始顾及着她身上的淤青,考虑怎么抱能让她舒服一些了。 正常情况下,“保护omega”是军A面对omega的第一行事准则,但omega的身份是敌军这种情况却是第一次出现。 想了想,厄尔的另一只胳膊蹭着腰腹从身体下面挤过去,温热的手掌隔着姜鸦身上的布料小心地掐住腰侧,将她翻转到正面,换成利于抱起来的姿势。 姜鸦无力地抵抗了一小下,被随意摆弄着身体。 她闭着双眼,微张的小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吐出白雾来,身体因虚脱而出了一身细汗,粘黏腻腻地附在细嫩的肌肤上。 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模样。 调整成平躺时,乳峰即使在胸前摊开一些也依旧挺翘,奶头将顺柔的布料撑起一个小尖儿来,随着胸口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咕噜。” 厄尔下意识咽了咽唾液,急忙将自己粘上去的目光强行挪开。 他触摸着俘虏温软的腰腹和大腿,屏着呼吸用公主抱将她抱紧怀里。 好软好香,比beta形态的时候更加诱人…… 厄尔不敢低头看,但俘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敞开的领口下的胸肌上,身体接触处传来的触感也舒服得要命。 这就是那些草过omega的军A恋恋不忘的感觉么? 军里战友们凑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讨论omega的事情。 谁的军功足够,接受过omega的治疗的话,每次一定要拿出来吹嘘一番,说omega有多么甜美可口、多么温柔可爱、身体多么柔软、信息素多么诱人。 而他们暴君小队这种狂化alpha,随时有发狂袭击omega的可能,不被允许过度接触omega的治疗,大多数时候只能在十几米外的安全距离呆着。 直到现在,厄尔依旧有种不真实感。 他努力收束着自己的思维,但脑中的幻想还是朝着淫荡的方向狂奔。 这家伙抱起来好轻,掐着她的细腰举起来肏弄应该也很容易。挨肏的时候,她的会像现在一样喘息着潮红了脸吧…… 不能继续想了。 厄尔红了耳朵,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低头撇了一眼怀里的俘虏。 随着他的脚步,白色布料下那对嫩乳正轻轻耸动着波动。 好想捏一下这对奶子。 顶撞她时这对奶子肯定会抖得更加剧烈,荡出一阵阵乳波。他便可以帮她固定一下,用嘴叼着奶头吮吸,用舌头舔,或者用手掐住乳峰往自己身前撞,听她的委屈的娇吟。 她的小穴会紧紧吸附在自己的性器上,濡湿着收缩,被他肏到熟透了,因受不了他在深处的顶弄而扭着细腰尖叫…… “厄尔。”副队平静的声音响起,仔细听里面还夹杂着些许压抑的喘息,“克制一下。” 他嗅到战友信息素里冲着omega发情的气味,闻起来像条把尾巴摇成螺旋桨的泰迪。 ……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妈的。”厄尔烦躁地咒骂着,纾解膨胀的欲望。 他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医务室。 医务室内,因忍耐情欲而眼尾发红的野格正将抑制剂针头从隆起的肱二头肌上拔下来,丢进垃圾桶。 厄尔把姜鸦放下在床上,然后触电般向后退开,试图冷静情绪。 “束缚带。”打过抑制剂的野格暂时陷入了贤者时间,瞥了一眼姜鸦,皱眉提醒。 “你来,我要打抑制剂。” 厄尔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联邦政府严令禁止狂化者接触omega的政策的正确性。 他快疯了。 野格叹了口气,从柜子里翻出皮质带绳的束缚带来,把姜鸦的双手双脚分别绑在床头床尾的栏杆上。 “这个有必要么?”厄尔将抑制剂吸入注射机,看着那边的情况。 “脑子被omega信息素操坏了吗?就算是o,她也是被叫做怪物少将的家伙,毫无防备措施地把她放在到处是利器的医务室里,是想试试她会不会找机会捅你几下?” 野格狠狠地训斥,一股暴躁感不知从何而来。 明明刚打过抑制剂,但精神依旧在躁动着,在危险的狂化边缘徘徊。 厄尔注射完抑制剂,精神体安稳了一些,一时间无法反驳。 “行了。”子修低头捏捏眉心,“毕竟我们这么多年没接触omega,有些冲动不可避免……那么,谁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混乱,眼前的状况太混乱了。 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甚至于有些无法理解。 咚咚。 门口,夜魔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圆盘敲了敲打开的门,吸引来几人的目光后沉稳开口道: “我把监控调出来了。” 夜魔抬起手腕,正准备投射光屏,却被被野格抬手制止。 “等等,秦斯哪去了。”野格皱眉,“把他叫过来。” “估计自己在房间撸着。”子修淡淡道,“也差不多了,我去叫他。” 8 omega是如何炼成的(修) 医务室人齐了。 秦斯一脸不爽,手指捻着自己耳边的金发。 光屏投影在中央,是这截取的快进片段。 影片里的姜鸦一直是现在的模样,但几人四号没有觉得不对劲。 “是从夜魔开始使用术式时突然变成了omega呢。”厄尔沉吟。 认知障碍生效期间的影响并不会消失,在他们眼里姜鸦的的确确是突然从beta变成了omega。 从外观上很好分辨,正常情况下,omega的体型会比beta小一圈、曲线性征更加明显,从骨架上就能看出来。 “怪不得这么矮。”厄尔说。 “怎么,她是beta发烧烧成了omega?”野格皱眉。 子修戴上了金丝眼镜,摸着下巴思索:“或者感染了荒星上的什么污染而患上奇怪的病症。” 秦斯则看向了厄尔:“该不会是你给她吃的药的问题吧?” 厄尔脸色一黑:“我要是有那种药,就先把你毒成omega给兄弟们好好爽一下。” “好啊。”秦斯狐狸眼微弯,笑着挑衅,“我口活很好的。” 厄尔汗毛直竖:“……滚!” 夜魔默默站得离秦斯远了一点儿。 “说不定是他自己变态发育了。”厄尔想了想说,“帝国军总喜欢给自己注射乱七八糟的药剂,突然变异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鸦:“……” 她在床上半昏半醒,听着周围越来越离谱的讨论。 “或许是之前她把自己从omega伪装成了beta?”夜魔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如果是变形系超凡者的话……” “变形系不是变性系。”秦斯吐槽。 几人蹙眉。超凡领域是他们的盲区。 “也就是说,”子修冷漠地推了推金丝眼镜嘲讽,“驾驶魔导装甲、差点反杀整个暴君小队的是omega?” 众人:“……” “先做个检查。”野格头痛道,“具体情况还没出,瞎分析什么。” 厄尔上前,把病床推进一旁一个隧道型的扫描仓内,打开显示屏开始操作。 秦斯幽幽催促:“动作快点,慢了我们可要狂化了。” 泡在信息素里,很折磨人啊。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开始扫描。” 随着一道光线从上到下反复扫过舱内的娇躯,显示屏上也勾勒出一个凹凸有致的丰满身体轮廓和标准的骨骼。 “看出什么来了?”副队白子修来到厄尔身后,戴有磁性的嗓音经防毒面罩传递被放大了气音。 “嗯。”厄尔沉默了一下,“胸没垫过,骨骼看起来是女性骨骼,各种数据和beta都有所区别。体温42度,药还是管用的。” “没了?”野格疑惑,“厄尔,你是个医生,说点儿专业的。” 这点儿东西连他都能看出来。 “我哪儿来的专业。”厄尔盯着显示屏,自暴自弃地往后一仰,“omega的各种数据均由欧米伽医学方向毕业的医生学习管理,我只是普通方向,接触不到。” “他真的没有阴茎啊?”秦斯疑惑地比比划划道,“之前明明看见有小唧唧的,这也能变?” “问她自己。”厄尔把病床拉了出来。 众人目光同时看向床上的omega。 厄尔偏头看着装睡的姜鸦,又回头看一眼仪器上显示的脑波数据,无语道:“该听够了吧,醒了睁眼。” 姜鸦一动不动。 “真醒了?”秦斯伸手揪了下脸腮,试探姜鸦的反应。 姜鸦:“……” 依旧一动不动。 野格看向厄尔,向他确认情况。 “醒的。”厄尔颔首回复。 “妈的,磨磨唧唧的。”野格皱眉,“睁眼,躺在Alpha堆里等操?” 姜鸦猛然睁开了眼,蒙了一层雾气的冰蓝色眼珠狠狠瞪他。 “咳。”秦斯轻咳一声提醒他用词。 野格表情僵了一下。 他只是夸大了一下事实,下意识就按以前的说话方式说出来了。 信息素的味道一直在往外溢,他们一群狂化者单单是呆着这里都需要抑制剂来维持理智,时间拖太长,抑制剂很可能在信息素作用下快速失效。 “说说吧,你的情况。”子修金丝眼镜后赤裸的目光上下扫视着被铐住的娇躯,“还有,把信息素收回去。” “联邦垃圾。”姜鸦凶巴巴地骂,“给我松开再谈……看什么看,没见过omega么,下流货色。” 然而因为长时间高烧,她的声音透着虚弱的喑哑,用词又没什么攻击性,听起来几乎没有多少威慑力,倒是骂得alpha们心尖儿一颤。 姜鸦变回omega后还是第一次说话。 她的声线并不似其他omega那般柔软多情,而是更沉凝冷静、毫无怯意,像是冰海里流转间相互碰撞的碎冰发出的清润之音。 骂起人来更带劲儿,也让人更想听听把冰雪弄融成水儿后的声音。 野格喉结滚动,他看眼姜鸦隐忍着怒气的脸,颤抖的长睫毛,和气得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 他给人松了绑,嗤笑威胁道:“联邦垃圾?这张小嘴最好给我老实点儿,再骂,我们可真要按垃圾的行事方式来了。” 姜鸦侧身按着床单,喘息着艰难地坐起身,额侧的发丝湿哒哒地粘在潮红的脸颊上,瞪了他一眼。 秦斯默默从后边绕过去,认命地找抑制剂,夜魔也跟过去要了一支。 “想问什么。”姜鸦不耐烦。 “问什么你没数?想跟我们演妖精之恋呢?”野格没好气,心中始终有股烦躁的情绪挥之不去。 《妖精之恋》是联邦里流传的众多白日梦故事之一。 讲的是一个普通的alpha和一个叫艾利的beta朝夕相处爱上了他,不顾世俗的眼光想要和他结婚,结果上床前beta最后坦白自己其实是没有性别的妖精,当场为爱变O,之后日日夜夜和alpha玩各种性爱游戏……的庸俗幻想故事。 姜鸦哼了一声,闷闷道:“烦死了,我是omega没错,怎么,这很重要吗?” 厄尔看着眼前一脸不耐烦的小少将,歪歪头,心里全是问号。 什么叫“这很重要吗”,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是在饿狼堆里啊?甚至还在向饿狼们释放信息素…… 这家伙,还真当自己是beta了吗? 野格脸色沉了沉,深呼吸,缓缓吐出。 很好,现在他的履历上多了一项被omega打败后踩在脚下的光辉战绩了。 虽然魔导装甲占了一半功劳,但帝国无数士兵也只有姜鸦把魔导装甲玩成这样。 另一边,秦斯的目光触及姜鸦裸露的伤痕,又敛了去。 如果,她是omega的话,那之前……啧。 “帝国知道你是omega么?”子修的目光幽暗,如蛇般紧盯着姜鸦。 姜鸦目光微动:“当然。” “谎言。”子修指腹摸着金丝眼镜镜框,边缘的挂链微微晃动,集中注意力状态后姜鸦的精神波动在他眼前清晰可见。 姜鸦注意到他的金丝眼镜,目光微动。 那个竟然是超凡「遗物」吗,能力是甄别谎言吗……作为一个凡人使用遗物,这家伙不要命了? “喂,子修,你确定?帝国不可能不知道吧,每个omega出生后都是要登记在册,政府定期检查身体情况的。”秦斯凑过去附耳问。 “精神体不会说谎。”子修客观地说。 的确奇怪,一个出生于帝国的omega在什么情况下才有可能隐瞒身份到现在?单单是发情期那一关就不可能瞒得住,除非使用药剂抑制到现在,或者有Alpha定期帮她。 子修微微蹙眉。 即使佩戴了阻隔面具,信息素间的接触也能让他感知到那绝妙的气息。信息素触手轻轻触到她的味道的瞬间,像是神经末梢被直接抚摸般带起一阵直击基因深处的颤栗感。 他们的信息素高度契合。 他和一个敌军omega的信息素高度契合了,而且至少在50%以上。 子修从未有过类似的感觉,只能进行保守估计。 契合度越高,omega治疗效果越好,低于10%则难以进行治疗。 正常来讲,契合度再低也有15%以上,因此军A们基本不存在无法被治疗的情况,只是效果有好有差。 然而,暴君小队的成员们沦落到成为狂化者的地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和所有能匹配的omega契合度均在个位数,无法治疗,精神暴动的症状只能积累成沉珂暗伤,最后爆发。 子修心情有些复杂而沉闷。 竟然在这种时候遇到了一个契合度超高的omega。 可惜晚了。 狂化者的治疗过程对omega是致命的,即使找到了契合度高的omega也没有了任何用处,只会白白增添Alpha心中的莫名的占有欲和肉欲,营造出爱情幻觉。 该死的信息素谎言。 久违的,他非狂化状态下的心情变得有些躁郁,偏偏那似有似无的信息素还在勾着他的神经,在躁动的精神体上掀起阵阵浪潮。 那味道太过浓郁了,勾勾缠缠,简直像是在发起一场性邀请一般。 这家伙一直释放信息素到底是想干什么,在Alpha群里发什么疯? “我说,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子修突然沉声说,语气急促。 “什么?”姜鸦微微疑惑。 厄尔耸耸鼻尖,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压抑到爆发边缘的信息素气息,顿时有些警觉。 副队状态像是…… 子修冷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走到床前,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猛然抓住她的小腿,指尖陷入弹性的肌肤。 “装的时间长了,还真把自己当beta了?” 他俯身一手撑在姜鸦旁,一米九几的高大身躯压迫在距离姜鸦不足一公分的地方,防毒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你不知道一个omega对着Alpha释放信息素什么意思吗?和用手去摸鸡巴勾引有什么区别,我叫你把信息素收回去!” 子修的声音沉闷,染上几分狂躁的情欲味道。 “副队?”夜魔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你先松开。”姜鸦偏了偏头躲开男人滑落到她脸庞的发丝,难堪的拧眉,“我不会收。” 哪里有那么夸张,而且她根本不会收敛信息素啊…… 子修误解了“不会”的意思,狠狠盯着她,弯下的脊背因剧烈的呼吸而紧绷着起伏,用训斥手底下新兵的口吻厉声呵斥:“怎么,想被操死在这儿吗?” 他的手指猛然用力,掐着姜鸦的细腿往他的方向拖拽。 忍了很久了。 昏迷的时候也就罢了,醒来后还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信息素的味道。 “子修?”野格意识到他似乎没注射抑制剂,连忙回头想去储药箱取。 “我说了不会收,把你的臭手拿开!”姜鸦试图缩回腿,却失败了。 子修冷笑:“那我教你。” 说着,他猛然放松了对信息素的控制,压迫性信息素爆发出来,向姜鸦侵略。 alpha的信息素具有攻击性,因此进化出幼年便能收放自如的能力。 而omega的信息素温顺极了,远古时代的主要作用便是求偶以便繁衍,从进化角度来讲没有收敛的必要,因此需要后天长时间进行专门的训练才能收放自如。 如此,成年后的omega才能收敛好信息素、自如地参加各种社交场合,以免造成易感alpha的精神暴动。 一道银光闪过。 “呃!”子修闷哼一声,摸向自己的脖子。 “抱歉啊,子修。”秦斯把针管里的抑制剂摁压进副队的血管,微笑道,“看你快不行了,直接给你用了。” 随着透蓝的液体注入身体,副队强行压下了自己的信息素。 姜鸦身体有些僵硬,微微低下头,悄悄咽了咽唾液,发丝垂落下来掩去眼底升起的慌张。 好香。 这个Alpha的信息素……好香! 那是一种深沉却干净透彻的木质调香味,少有的她会感兴趣的味道,里面似乎还透着一股极度勾人的香味,像是藏着什么小点心。 精神体突然欢心雀跃地想要往那边缠过去,好险没控制住。 「想吃」——身体深处升起强烈的欲望。 “你不会收敛信息素?”野格看着床上似乎被吓到了的漂亮omega,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姜鸦回神,意识有些迟钝:“嗯……” 秦斯很好奇,“这个年代了还有野生omega?你来自哪个星域啊?” 姜鸦本能的翻查记忆,眼前顿时一阵晕眩,脑袋微微晃了晃,用手撑着床沿:“不记得。” 这句也不完全算是说谎。 她的记忆完整的部分只有这三年,之前的以及都已经沉于海底,只有遇到相应情况的时候才会受刺激重新浮现出来。 她的确忘了自己来自哪里。 “行了,先让她回去休息。”厄尔站出来赶人,“况且抑制剂顶不了多久,都快点滚。” 9 狂化者的诅咒(修) 休息室内。 由于探索飞船内部空间有限,因此休息室也用作了会议室。 “我没做梦对吧?”秦斯神色恍惚,“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 “接下来怎么办。”夜魔倚在吧台旁喝酒,看着满脸疲惫的队长,举了举酒瓶,“来一杯么?” 野格接过那大半瓶高浓度白酒,直接咕噜咕噜往嘴里灌,酒瓶见底后才用手背擦擦嘴角: “哈……我说,正常omega应该是什么模样的?” 帝国少将是个omega,这件事对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秦斯即答: “香甜惑人,” 姜鸦的信息素确实香而惑人,但跟甜可不沾边,给人一种暗藏刀锋的锐利感,不好欺负。 “身娇体软,” 嗯,逮着机会就会用那柔软的拳头往他们脸上招呼。 “漂亮娇贵。” 是真的漂亮。 至于娇贵……之前觉得她身体强度差那也是和军A比,但即使这样也是普通人远远比不上的。 “漂亮是很漂亮。”厄尔在旁边思考着说,“其他的,好像沾边,又好像不沾边。” “从一个omega嘴里挖情报……”子修揉着眉心,纷乱的思绪让他的想法逐渐危险,轻声喃喃道,“要么干脆继续拷问到死,问出情报把尸体往无人区一丢,谁也不知道……” “你疯了!”秦斯反应激烈,瞪圆了桃花眼,“那可是omega!” “之前的拷问已经足够欧米茄法庭判重刑了哦。”夜魔友情提示。 虽然他们是敌对方,但欧米伽法庭是星际组织,致力于保护全世界omega的合法权益。 毕竟omega是数量极其稀少、极其宝贵的存在,被称作“世界珍宝”。 他们拥有甜美诱人的信息素,温软柔和的精神体和娇嫩的肉体,有治疗精神体的神奇能力。 星际人,尤其是军队里常年战斗的alpha们,常患有名为【精神暴动】的疾病,发作时战斗力爆涨、但精神痛苦且攻击性极强。 只有治疗师才能安抚他们的精神体,其中omega治疗效果远超普通beta治疗师。 “真是难办啊。”厄尔揉揉眉心叹气,“有可能是帝国的阴谋吗?为了给联邦扣上虐待omega的罪名什么的。” 随着omega数量占比的日益减少,不知多少年前,就兴起了omega无国界等口号。 星际社会上,如果有谁出于非自卫反击的因素伤害了omega,不仅要蹲大牢,还是会被审判至社会性死亡的。 “不,不对,这里是无人区,用珍贵的omega做这种事毫无意义。”厄尔立刻又自我否定。 “而且像姜鸦这种omega参军情况,法律上并没有明确规则。”夜魔支着下巴思索着,“如果要对标的话,应该类似《反omega间谍法》的处置办法?” 处理omega犯罪的相关刑法中,最严重的便是涉及政治的《反omega间谍法》了。 几人心情都很复杂。 “一个omega怎么会上战场,帝国军方吃狗屎去了?”秦斯抱着自己的金毛脑袋抓狂,嘴里不停喃喃自语着,“怎么搞得啊。” 野格支着额角,神情复杂:“但以她的战斗力,不上战场简直是浪费。” “话说回来,一个omega掉进我们这个全员狂化者的狼窝。“”夜魔盯着自己高脚杯里的酒液,“很危险啊。” 【狂化症】,可以说是精神暴动的超进阶版本。 狂化发作时战斗力会暴涨几倍,但同时副作用也成几何倍数增加。 狂化者第一次狂化发作后,几乎就一直活在持续的痛苦之中,不仅是肉体和精神体上的痛苦,还有社会层面的厌弃。 他们就像是行走的火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爆炸波及其他人,被视作潜在的犯罪者,天生的杀人犯。 更别提他们还很可能对宝贵的omega造成伤害了。 ——omega是狂化者的引线,一旦过度接触omega的信息素,他们便会立刻狂化。 狂化状态下,他们的精神疯狂膨胀至失控,挤压着心脏、血肉、骨骼,蒸干所有的血液,迫使狂化者从什么地方寻找一个宣泄口。身体的痛苦伴随精神的痛苦一同袭来,理智被膨胀的欲望吞没,但却并不消失。 他们本能地去撕碎、摧毁身边的一切,口渴却无法用水来缓解,饥饿却无法用食物充饥,一切发泄只能用作缓解,恢复神志后,在无尽的压抑中等待下一次狂化发作。 只有omega,只有甜美娇软的omega,那温柔治愈的精神力和身体才能真正满足他们的欲望。 因此,狂化者会疯狂渴求与omega的交配,然而这会导致omega死亡。 有记录的狂化者袭击omega案例中,omega交配后死亡率为100%。其中,交配后发现脑死亡的omega占17%,剧烈交配致大出血而死、或在交配中被暴戾的狂化者杀死的占82%,剩下1%意外死亡。 狂化者们会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狂化时做过的一切,他们的理智和身体被欲望支配,神志却仍然保持清醒,一旦失手伤害了亲近之人,狂化结束后,悔恨将伴随他们终生。 因此,大多数狂化者选择从军,一辈子生活在战场上,用军功换取昂贵的特殊抑制剂苟活,在战斗中发泄狂化带来的攻击欲。如此一来,狂化时暴涨的战斗力还能派上用场。 特殊抑制剂种类很少,容易产生抗药性。因此,狂化者终究在痛苦中提前走向死亡——他们的平均寿命不足普通人的一半。 而野格所带领的队伍,便是由九个狂化者组成的特殊小队,其名为“暴君”。 “不管几天都得控制,先及时打抑制剂吧,她不会收信息素,尽量……离远点。”野格感觉头更痛了,“平时都打完抑制剂再去看她的情况。” “后续审问呢。”子修提醒,“魔导武器的事不得有误。” 秦斯斜眼看他:“怎么总有人在omega保护法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明天,换个方法威胁一下试试。”野格自嘲地笑着,“性威胁……也许格外管用呢,她反应那么大。” “假装威胁吗?”秦斯懒散地半躺在沙发上,哀怨地口嗨着,“她的信息素味道好棒,好想上啊……我觉得我恋爱了” “哈,你那叫发情,不叫恋爱。”野格把双腿搭在茶几上,身体后仰靠上沙发背,“自己做自己的春梦去。” “你和她的契合度也很高吗?”夜魔微微侧目问秦斯。 “也?”厄尔提出疑问,“事实上,我也感觉和她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 野格沉默着扫了他们一眼:“这么巧?”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不是巧合了。” 子修心情更差了,却依旧面无表情地坦白自己的猜测。 “信息素与精神体相关,抛却基础的匹配度问题,精神力越强的omega治疗能力越强、越能匹配更多Alpha。姜鸦和其他Alpha的契合度也许比我们更高。” 秦斯叹气。上一秒他还以为自己和她是命中注定的虐恋伴侣,下一秒发现给人当鱼都当不上。 “别想omega了。”野格郁郁地看向秦斯,沉声问:“找到离开荒星的方法了吗?” 他们之所以被困在这里这么久,是因为这个诡异的荒星引力一直在波动变化,周围又环绕着大量的陨石碎片,磁场也非常诡异。 降落的时候飞船就差点坠机,起飞更是困难,变动的引力和磁场很容易让飞船失去控制,船毁人亡。 “找是找到了。”秦斯愁眉苦脸,“但要算出安全的驾驶路线还需要半个月左右。而且要把姜鸦交接给联邦的话怎么也得出了未探索区才行,这个数打底。” 他竖起两根指头。 20天?不,两个月。 一群眼都绿了的饿狼守着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两个月。每天还得给小羊羔投食,近距离接触检查她的情况。 是否有点,强狼所难了? “该死。”野格烦躁不安地深呼吸。 “留守的老四他们那边怎么样。”副队子修问。 “磁场混乱,还是联系不上。”秦斯摊手,“只能等我们自己回去了。” 10 招供或者沦为便器(修) 第二天,提前打了抑制剂并带好防毒面罩的野格给姜鸦送营养液和药。 “抱歉。” 注视着正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捧着营养液喝的姜鸦,野格突然开口道歉。 这个强壮的军人声音沉闷而诚恳,半蹲在姜鸦面前,神情看起来有些别扭。 “之前……以为你是beta……呃,对你……” “唔咳咳、咳——”姜鸦呛咳不止,差点把营养液全吐出来,“因为我是omega所以就来道歉吗?别恶心人了,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当然,落在你们手里的主要原因是我倒霉。” 野格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背的致歉词被打断,郁郁地闭上嘴不再继续。 啧,果然不能把这家伙当omega对待。 他不觉得对敌军进行刑讯有什么问题,但姜鸦突然变成了omega……恍惚迟疑间,他便按照对待omega应有的“礼节”来试着道歉了。 当然,就算脑子再蒙他也不可能因为姜鸦是个omega就真按照狗屁“礼节”把她轻轻放过。 等姜鸦吃完药,野格收好营养液空瓶,已经重新酝酿好情绪,眉眼间表现出凶狠的神色来。 “姜鸦少将,你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野格压低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恶意满满。 “处境?我的处境有什么变化吗?”姜鸦懒懒抬头看了他一眼,“想干什么随便,魔导武器的事不知道。” 野格心情更差了。 又是这种回复。 他站起身逼近姜鸦,一手掐着她单薄的肩膀一手支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用压迫感极强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双眼。 成熟英俊的脸上此时满是邪恶的欲望,他故意学着那些流氓的模样,肆意地贴近姜鸦的耳侧亲密接触。 omega晶莹玉润的耳垂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野格喉结上下滚动,将唾液与欲望一起咽了下去。 好在,中间还隔着一个防毒面具。 姜鸦的脊椎紧贴冰凉的金属墙面,警惕了些。 这个alpha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散发出来了。 野格的信息素味道和他本人一样强势凶悍,像战场上一颗炮弹咆哮着在身边炸响,带起嗡鸣的气浪和燃尽的硝烟气息,刺激、猛烈、冷硬。 ……很好闻。 姜鸦喜欢这个味道。 [想吃]。身体深处再次传来类似的欲望。 “你好像没有意识到omega被困在一群alpha里的危险性。” Alpha低沉的嗓音在耳膜旁响起,被面具阻隔后听起来微微失真。 但姜鸦没心情听他说话。 好饿。想吃。好饿。 野格恶意满满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只是——会被我们所有人轮奸一遍。 “怎么,小少将装了这么久beta,不会这几年没什么性生活吧?” “我们九个人会把你插满,在你体内成结射精,把你的肚子灌大,也许还会怀上不知道谁的种。” “也许没机会怀上了,因为在那之前生殖腔应该已经被捣烂个彻底。” “你知道吗,我们几个都很久没有碰omega了,只要把你扒光丢出去,他们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不管不顾地把你撕碎。” “为了隐藏身份你没有登记过信息吧?那可就永远也没人知道有个可怜的omega少将在无人沦为了九个人的禁脔,从早到晚都被打开腿往死里肏了,欧米伽法庭也不会派人来救你。” 野格观察着姜鸦的表情。 ……好像完全没有再听,还是说法太温柔了她根本不在意? 下颚线紧绷,他咬咬后槽牙,脸从耳根开始泛红,浅吸一口气更凶狠道: “你会成为这里公用的肉便器,会被注射各种药剂,然后就再也回不去了,明白吗?” “他们会把你绑起来肏,被往穴里灌药塞食物,用皮鞭抽你白嫩的屁股和奶子,拴着绳子牵着你在地上爬。” “你的前后两个小骚穴都会被干到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小洞,小批被肏坏也不能拒绝我们插进去,屁股被操肏肥扇肿没办法出去见人。” 野格的语速越来越快,摁在墙上的那只手愈发地用力。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多少也该有些害怕、厌恶、惊慌的情绪了吧? 可是,小少将看起来完全不在状况。 ……为什么?他看起来很色厉内荏吗? 姜鸦眼睛微微睁大,蓝色的眼珠此刻像是海洋中心的漩涡般,带着空洞的怪异色彩。 咕噜。 她盯着野格的胸口咽了咽口水。 啊,不是看胸肌……虽然胸肌确实很大。她在盯着他的心脏。 Alpha的信息素诱惑出的,是某种食欲。欲望也并非源自肉体,而是来源于精神体深处的核心、来自她的灵魂。 野格好像在说什么,但她的意识有些抽离,声音进入耳孔又滑落出去,像是暂时出现了语言理解障碍般割裂。 精神体深处的某种空洞从内而外地开始蚕食着思维,某种吞噬欲望在信息素香气的诱导下爆炸般急遽膨胀,挤压着意志和理智的生存空间。 好香。 好香的灵魂。 意识飘飘荡荡,似乎脱离了躯壳,脑袋仅仅剩下了基础而缓慢的运转功能,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某种抽离,只剩下一团璀璨的光团。 “喂……你有在听吗?”野格狐疑地问,手下用了些力气。 姜鸦微惊,爆炸的思绪骤然收束,感知重新回到了肉体。 她迟钝地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临界疯狂。明明好久都没有这样了。 恍惚中抬头,看到野格古怪的表情。 “姜鸦?” 姜鸦回忆了一下。 欸,他刚刚是不是在将什么色色的脏东西?具体内容没听清,只剩下个模糊的印象。 应该也就是帝国他们玩的那一套吧。 姜鸦稳了稳心神,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玩过的花样比你杀过的虫族都多,拿这个威胁不觉得无聊吗?” 野格一愣,低下头,盯。 姜鸦回盯。 野格沉默,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 监控显示屏前,秦斯和厄尔绕有兴致地看着现场直播。 “看不出来,野格也喜欢玩得这么野啊,限制级没少看吧。” 秦斯舔了舔嘴唇,有些兴奋。 “别再操作室发情。”夜魔往下一瞥,果不其然看到他支棱起来了。 “说得好像你有多正经。”秦斯不屑,又转头看监控,“诶,你看队长是不是脸红了?哈哈。” “小心队长给你加训练量。” “哈哈哈哈哈哈在这儿笑他又听不见哈哈哈哈哈,一把年纪还害羞的老处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操纵室的缓缓开启。 野格的青筋直冒的笑脸出现在门缝中。 “秦斯。” 秦斯的笑戛然而止,僵硬回头。 “回基地再找你算账。” “好小气啊,队长。” 夜魔看着监控里的omega,问道:“结果不太好?” 刚刚光顾着听秦斯狂笑了,完全没注意最后发生了什么。 野格木着脸:“她说她玩过的花样比我杀过的虫子多。” 夜魔僵硬地扯扯嘴角:“假的吧。” 秦斯在一旁伸了个懒腰:“假的,怪物少将忙得很,平时跟着二皇子没少出镜,能有多少私生活。” 夜魔思索道:“帝国贵族玩得挺狂野,她估计见过不少,这招果然没用……对了,要告诉她我们是狂化者吗?” 野格皱眉,咬住一根烟,啧了一声道: “不用。叫她知道了指不定要利用omega对狂化症的吸引力干些什么。” “那还能干什么,就这么护送她到联邦?” “先……把她带回母舰上再说吧。” 第一次对姜鸦的威胁谈判,最终以失败告终。 11 姜鸦的逃亡路线 十二天过去了。 据秦斯的精准计算,距离起飞归舰还有七天。 被威胁过的omega安然无恙地呆在小关押室里,偶尔还被放出来洗个澡。 而这些日子里,alpha们不知注射了多少抑制剂,最少的也注射了八支,症状最严重的野格更是注射了十三支。 他甚至开始随身携带抑制剂,以防自己突然狂化发作。 夜晚,宿舍。 一片黑暗的房间里,男人压抑不住的细微喘息十分突兀。 “……秦斯。”夜魔躺在宿舍床上,忍无可忍地簌然睁开双眼。 “……唔……呼……” “秦斯!” “嗯……” “你要导自己去厕所导,别在这儿对着我碍眼,我对alpha的几把不感兴趣。” “哈啊……别这么绝情嘛。” 黑暗中,秦斯半倚在床头,裤头拉下到大腿,修长的手指握在青筋凸起的粗大阳具上飞快活动着。 “你难道不想吗?”秦斯眯着动情的朦胧眼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夜魔冷漠,故意道:“别告诉我憋这么久把你憋弯了。” “滚,别恶心我。”秦斯骂了一句,语气又低下来,“我是说那个帝国omega少将。” 夜魔沉默了一会儿,脑中浮现出姜鸦丰满娇小的身躯,当时像是刚被人肏过一样泛粉的肌肤,和那天淫乱不堪的幻想。 “不想?” “……想。”夜魔说。 他的下体支棱了起来。 该死,闲着没事谈那个omega做什么! 随着一阵闷哼,空气中溢出一股膻腥味,秦斯停下了自慰活动,抽纸声响起。 “倔强,高傲,骂人贼带劲儿。即使被拷问得最厉害时,也在用那种看垃圾的目光看着你。” 秦斯的语气兴奋缠绵。 “没有那些娇贵的omega胆小易受惊的性子,没有那种把你当杀人魔看的神情,和所有omega都不一样……不,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夜魔听了半晌,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个帝国军官了?” “喜欢吧。”秦斯清理完自己,猛然躺倒在床上,用力呼吸,“啊……从信息素角度来讲,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信息素是谎言。” “抛去信息素,她也是个很有魅力的omega,不是吗?帝国的高岭之花少将,传闻中的怪物beta,平时一副骄矜高贵的模样,让人很想把她草哭啊。” “……” “哈,她的信息素诱惑了我们所有人啊。” 夜魔没有否认,想了想后迟疑道:“副队他……不一定吧。” “别看那家伙平时衣冠楚楚像个性冷淡,其实他才是最疯的那个吧,如果有谁先忍不住去把那个omega肏死了,那肯定是副队。” 夜魔想起副队在狂化时的表现。 那可是被称为“战场绞肉机”的Alpha啊。狂化后的他普通队友都不敢近身,近乎癫狂地把敌人撕成碎肉才肯罢休的战斗方式让人胆寒。 夜魔心跳微微加速,他想了想,慢慢道:“如果,姜鸦肯叛投的话,以她omega的身份立刻就会得到合法的联邦身份。那样的话……” 他的语气逐渐上扬。 “那样的话?”秦斯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声音淡了下来,“你觉得,将她移交给联邦后,我们这辈子还有再见面的可能吗?” “小夜,她毕竟是omega,而我们是狂化者……是流放者。” “……” …… 今天是野格送餐。 最近,野格抑制剂使用得太多了,队员们原本想要取消他的轮值,但野格拒绝了。 姜鸦身上的伤好了大半,白皙的皮肤上只剩下些许浅淡的淤痕。 野格照例看着她喝下营养液。 omega的皮肤太嫩了,哪怕是那些浅浅的淤痕也被雪白的肌肤衬得格外刺眼。 “休息了这么多天,我的伤也好了。”姜鸦笑眯眯地把营养液管递回给野格,“你们怎么不审问我了?之前威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野格身体一僵,眸色沉了下来,戴着防毒面罩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双手紧握成拳,克制着什么冲动。 妈的。 这个omega知不知道自己在跟快憋爆了的Alpha说什么! “想挨操就直说。”野格生硬地恐吓。 姜鸦这些天却是看出来他们在虚张声势,对这些荤话并不放在心上。 “不会因为我是omega而不好意思下手吧。”姜鸦挑衅地笑着。 “omega的优待还到不了这种地步。”野格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之后你的审讯会交给联邦专业人士进行。” “哦。”姜鸦啧啧感慨道,“可你们发现我是omega后,各种待遇都提高了不少呢,omega真好当啊。” 野格终于抬起头看她的眼睛,皱着眉一脸奇怪的神色:“你不知道omega原本会有什么待遇?” “什么?” “如果你是个普通omega,平时只供给普通营养液算得上虐待行为,必须提供合理膳食营养才行,住宿条件也不能太差,有需要的话应该定时带你出去透气,每天定时体检,力所能及地提供充足的娱乐活动,保证omega心情通畅……” 姜鸦愣住。 她当然知道omega生活优渥,但未曾详细了解过。 之前接触最多的omega是帝国玫瑰三皇女,并未感觉她有多么难伺候,自然想不到照顾一个普通omega有这么多要求。 “但以你现在的身份,待遇只有这样。” 野格说完,尽职尽责地劝降,声音冷硬。 “如果你将情报全盘托出,马上就能翻身骑在我们头上。如果记仇,我可以让你随便拷打解气。” 姜鸦沉默。 作为一个掌握机密的俘虏,她以为能吃好喝好舒适地在敌人飞船上过十几天已经是灵异事件了。 而投降后还能反过来给敌军将领上刑…… 真的假的啊,她都有点心动了。 “谢谢,还是算了。”姜鸦十动然拒。 她有自己的逃跑路线。 姜鸦涌动的精神力悄悄锁定在了野格身上。 野格健硕的身躯蹲在她面前,绷紧的大腿肌肉撑起军装裤,看起来像条驯服的狼犬,脸上的防毒面具更像是止咬器。 他收好营养液空管又递过去药和水,双腿之间的性器隐约隆起,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姜鸦乖巧地吞服下药片,微微眯起眼睛。 这么多年过去,她那严重受损的精神力多少也恢复一些了。 虽然比巅峰时期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对付一个很容易精神暴动的alpha是够了。 精神体频频险些失控的危机感催促着她早些离开这里,姜鸦有些急了。 她悄悄计算着。 精神控制……可不是吸血鬼的专利啊。 苏醒于这个世界,姜鸦跟从零开始成长也差不多,但脑袋里多少还留着些超凡者基础知识。 虽然精神力等级暴跌,灵魂本源在漫长的时光中消耗到破碎的地步,但对付没有修行过的普通人还是够用了。 正常来讲,alpha精神暴动期的精神体十分脆弱,是最适合入侵的时候。 虽然姜鸦所谓的“精神控制”只是一种精神力的粗浅利用。比不上吸血鬼的天赋术式,但短时间控制一下精神暴动的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预估一分钟左右,控制这位队长打开门放自己逃出去,足够了。 第一步挑衅进行得差不多了,这家伙的精神体已经开始有明显波动。 那么, 开始吧。 12 -倒刺不可以! 姜鸦冰蓝色的眼眸中如有碎冰流转,微微闪烁。 她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探出精神触手,【弱点洞察】术式发动,寻找到精神体最薄弱的地方用力刺入。 “呃!” 野格太阳穴一阵抽搐,他察觉到自己的精神体不知收了什么刺激,骤然翻涌起来。 紧接着,好似遭到了什么重击,神智一阵混乱,精神暴动。 昏沉的痛苦中,野格隐约还记得他还在关押室,面前不足一米的距离处就是一个omega。 他现在离姜鸦这么近,不能在这时候狂化…… 会弄死她的。 野格伸手去摸腰间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平时稳定且有力的精壮手臂此时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摸了好几遍才勉强取出针管。 下一瞬,他咬着牙关,狠狠地把针头刺入了自己的脖颈静脉! 几毫米粗的枕头齐根没入绷紧的颈部,野格整个人都在颤抖,红着眼用最后的理智将抑制剂注入血管。 “哬……哈……哈……” 如受伤野兽般的粗喘声被防毒面具扩大,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野格已经汗流浃背。 姜鸦倚在墙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眼前一幕,目光微冷。 没想到他还随身带着多余的抑制剂。 难道是已经猜到自己会尝试着对他们做些什么,一直在提防着自己吗? 不管怎样,很可惜,这招没用。 姜鸦微微笑着,眼瞳微眯。 野格的理智勉强回笼,眼前好像还有重影摇晃。 他扶着膝盖缓缓站起身,打算立刻离开关押室。 不能再呆下去了,他今天的状态好像很差,很可能威胁到姜鸦的生命安全…… 野格尚未站稳,姜鸦的精神力再次毫不留情地袭击过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涣散开来,高大的身躯猛然向前趔趄了一下,好像后脑被人狠狠砸了一板砖。 姜鸦拧眉。 手感不对,怎么失手了? 眼见alpha已经进入精神暴动状态,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他进行精神控制。 嗡—— 野格感觉自己如海上风暴中挣扎的一叶小舟,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理智立刻就被吞没在汪洋之中了。 随着精神堕入狂化状态,脑中某个枷锁悄然断裂开。 姜鸦脸色难看起来。 这个Alpha,精神力明明并不多,但精神体却不知为何格外韧性,倒是有她那个时代强者的雏形了,以她当下的实力似乎无法将其摧毁。 还在犹豫要不要耗尽精神力多试几次,她突然发现野格健硕的身躯向自己逼进过来。 野格身高两米,姜鸦又坐在床上,只能仰起头警惕地盯着他的动作。 男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变化。如果说原本的野格是标准的刚毅坚定的联邦军将领,那么此时的他,更像一个贪婪的猎手。 alpha的信息素迸发出来,猛烈地撞入她不受控制的信息素中,试图强行交融在一起。 “停下!”姜鸦闷哼一声,试图制止。 狂化状态的野格并不会听她的。 他好像不清醒,又好像清醒,理智被欲望撕扯着,人格几乎要被分成两半,于是只能被拽着向堕落的深渊滑去。 啊,怪不得那些狂化者暂时恢复后会那么后悔和绝望。原来他们在狂化时是“清醒”的啊。 野格想着。 脑中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他,挑动着他,操纵着他。 面前有个如此诱人的漂亮omega,为什么不操一下? 她反抗不了,操一下吧,很舒服的。 瞧瞧那衣服下翘起的奶尖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雪白而细腻的肌肤看上去很好摸,丰满的臀部撞击的时候会很有弹性。 好香啊。 即使戴着防毒面具,野格也能感受到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的香味儿。 操一下吧操一下吧操一下吧操一下吧操一下吧。 野格眸色深沉,大手抚上姜鸦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好嫩,跟那个声音说得一样。 姜鸦脑中警铃炸响,顾不得迟疑,用全力最后一次攻击野格的精神体。 这一次,竟如泥牛入海,连一点水花都没掀起。 怎么会……按照计算,不应该…… 姜鸦百思不得其解。 理论上来讲,在肉体上强壮无比的alpha的精神力量完全无法与omega对抗,不该……不该这样的。 由于狂化者是人嫌鬼恶的边缘群体,姜鸦并没有太多了解,一时间也没把这个alpha和狂化者对上号。 毕竟狂化者被传言夸大成了一碰omega就疯的杀人魔,而姜鸦已经在他们触手可及之处安全呆了十几天,完全不符合她对狂化者的认知。 姜鸦只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栽了。 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所以……下次得换个人试试。 姜鸦决定。 “别碰我。”她皱着眉偏头,躲开野格的手。 忽然,野格粗暴地但手掐着她的下颔把她的头掰过来,捏的她脸颊发疼。 姜鸦抬头瞪他,由于两人体型差,她现在整个人都被笼在野格的身影下。 “联邦臭……唔!”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一张温热的嘴覆上她的唇,将剩下的话堵在嘴里。 她下巴被掐着抬起,被迫承受着唇瓣厮磨,一条舌头还不死心地一下一下舔弄着她紧闭的唇瓣,渴望入侵进去。 舌头温度很高,舔一下她还有些酥麻的刺感。 ……刺? 他的舌头上有倒刺? 姜鸦一愣,睁大了眼睛。 终于,野格发狠用力一掐,把她的小嘴强硬地掰开,湿润的舌头成功入侵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咕呜!”姜鸦试图反抗,但铐在一起的双手被野格另一只手轻易镇压,双腿也被顶住动弹不得。 野格的舌头在她湿软的嘴里搅弄着,汲取着甜腻的津液,压迫着她小舌躲避的空间。半晌,几乎要将姜鸦湿吻到窒息后,他才放开小嘴,在双唇咬了几口才离开。 “你想做什么!” 姜鸦觉得自己的嘴都被舔肿了。 “操你啊,少将。” 野格贪婪的目光在姜鸦身上游走,拽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了床上,腾出一只手来把尺寸过大的上衣下摆掀开到胸部以上。 红润的小奶头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后颤巍巍地在他的注视下立了起来,好像在邀请他品尝。 他猛然扯下脸上的防毒面具,空气中浓郁的糜烂玫瑰信息素冲入鼻腔,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吞没。 野格猛然低头把脸埋了进入双乳,温软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侧侧头,便轻易叼着了一颗小奶头,含在嘴里用舌头上的倒刺反复刮弄,用力吸吮,发出阵阵水声。 “呜!”姜鸦压住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脸颊染上绯红,双腿间的花穴竟缓缓吐出水来。 可恶,最近这不争气的身体总是有奇怪的反应,不是她的错! 野格埋在她胸口的脑袋愈发疯狂地耸动着,他甚至不再桎梏姜鸦的双手,而是空出手来握住另外一个白嫩的乳峰,将其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嘶,松开!”姜鸦被弄疼了,咬牙试图用手推开他的脑袋,做着无用功,“下、下流的联邦垃圾!” 她扭动着肢体,不知如何挣脱,拱起腰肢时胸脯不自觉地向上顶,倒像是在主动把奶子往男人嘴里送似的。 越是挣扎,野格便被刺激得越兴奋,他顺着姜鸦推拒的力道抬起头,舌尖和奶头上拉出粘哒哒的丝线。 “姜鸦少将,你的奶子好香好软。”野格直白又恶劣地说。 姜鸦身体一颤,咬着下唇用漂亮的眼睛瞪他。 野格的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揉捏,玩完奶子又去摸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摸上她浑圆的臀部。 手感柔软,但阻隔的布料摸着没有肌肤舒服。 “瞪什么?”野格贴上姜鸦耳畔,舌尖轻轻拨动她的小耳垂,用低沉的嗓音说着淫荡的话,“摸得你不舒服吗,哪儿不舒服我给你舔舔。” 说着,他的手指从股沟处往前摸,隔着布料揉捏她湿润的小穴。 omega和alpha体型有一定差距,飞船上没有适合姜鸦穿的内衣,因此她只套了上下两件套的肥大白色短款睡衣──虽说是短款,但上衣也够盖住她屁股了。 “湿成这样,裤子都浸透了,少将。” 野格一口一个少将地叫着,仿佛是在提醒她正在被敌国士官随意凌辱,并且马上就要被敌军给肏了。 要是就这么被敌人给强奸了,她的脸面往哪儿放! 姜鸦愈发感到难堪,恼羞成怒,偏头张开嘴,试图给他来一口涨涨教训。 可转过头来,面前的是男人五官轮廓分明的成熟脸庞。她微微张开嘴露出尖牙,却不知往哪儿下口。 见状,野格再次覆上她的小口,趁机入侵进去,用舌尖勾着她的小舌翻搅,发出淫靡的声音。 粗长的手指用粗糙的布料摩擦她下面的小缝,偶尔蹭过阴蒂时姜鸦身体一阵颤抖,被堵住的嘴巴咕呜咕呜地闷哼。 再分开的时候,两人唇角拉出银丝来,又慢慢断开。 “喜欢?”野格沙哑着嗓音问,呼吸愈发粗重。 “滚开,恶心的东西!” 姜鸦愤怒地瞪他,殊不知,她逐渐荡漾的信息素早已将主人的欲望暴露了个彻底。 “嘴真硬。”野格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理智渐渐流失。 他低头看了一眼碍事的裤子,动作粗鲁地往下扒了一截,却发现因为有脚铐的阻拦无法脱到底,便绷紧胳膊肌肉,一用力将其撕成两片。 “撕拉──” 姜鸦下体微凉,心头一跳:“你再动一下试试!” “哈。”野格看着那条湿漉漉的肉色缝穴,一阵口干舌燥。 肏死她。 他精神体中那个声音越来越大,理智逐渐被挤落下去,暴躁的情绪愈发高涨,耐性也越来越差。 他需要发泄。 眼前可怜而柔弱的omega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口。 干烂她。 野格饥渴的眼眸赤裸裸地扫视着姜鸦染上绯色的娇躯,急躁地拉开拉链,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解放出来。 看着那根粗长挺立、足有她手腕粗细、只比她小臂短一点的狰狞肉棒,姜鸦终于慌了。 那根紫红色肉棒上青筋鼓起,龟头硕大,甚至还长满了吓人的肉倒刺! “你要做什么?”姜鸦声音颤了颤,短暂脱离野格的禁锢后连忙缩在了墙角,摆出防御姿态。 人类的性器官怎么会长倒刺啊?! “不是早就说了。”野格暴躁道,“肏你啊,少将。” 他长臂一伸便箍住姜鸦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他的方向扯过来。 姜鸦根本无力抵抗,后背摩擦着床单,像被拽着尾巴拖过去的小猫一样贴了过去,床单也被拉扯出褶皱。 “不许动!!”姜鸦被压在身下,嘴上呵斥道,“要是敢插进来,我会把你告上军事……不,欧米伽法庭!” 军事法庭对敌军没什么作用,也就违反可有可无的俘虏优待条约时国家间会互相发声明声讨意思意思。 但欧米伽法庭确实实打实的星际组织,有跨国执法的权利。 姜鸦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欧米伽法庭拉出来当挡箭牌。 “哧。”野格将她被铐在一起的双举起来,压在她的胸前,几乎将她折叠起来。 明明被羞辱着,她的小穴却在野格如狼似虎的注视下愈发泛滥成灾,浓烈的耻辱感让姜鸦快要哭出来了,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侮辱过! 野格一边舔舐着她的小腿,以便欺身而上,将粗大的肉棒顶在小穴口小穴口摩擦,浸润着她不断涌出的淫水。 “唔嗯……老畜生!”姜鸦红着眼眶从肚子里搜出最狠的咒骂,“叔叔辈的alpha了,还想强行和我做爱,联邦垃圾,混账……” “叔叔辈?做爱?”野格咬了口姜鸦的脚踝,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用词真文雅,做爱可是用在伴侣间的词啊,小少将愿意给我当老婆吗?” “!” 此时姜鸦说是和不是都很奇怪,便气呼呼地瞪他。 他的大肉棒兴奋地在姜鸦阴户上弹了弹,继而猛然插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不断摩擦,龟头前段吐出一些液体来。 “呼啊……好爽……姜鸦少将骂得可真好听,不如叫声叔叔来听听?”野格下身在她双腿间疯狂耸动着,面色潮红地抱着她修长的双腿又摸又揉。 “流氓……嗯……唔……” 野格找到了角度,开始一下下冲撞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弄的姜鸦面色赤红,眼睛泛起生理性水雾,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咬着手背努力让自己不要更加丢脸。 鸡巴上的倒刺不停刮蹭着她的穴缝,把阴户都蹭红了,又刺又痒。 “唔……唔嗯……呜……” 整张床被野格撞得一晃一晃吱呀作响,几乎要撞散架了。 他最后的理智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碰撞消磨殆尽,动作愈发粗暴,毫无怜惜之情。 野格摆弄着姜鸦的腿,把肉棒往穴心上怼,烦躁地想要挤进去。 但未经开发的小穴太窄了,双腿并拢的姿势又将穴口夹得更死,几乎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因此肉棒依旧只能在外面狠狠撞着发泄欲火。 察觉到他的意图后,姜鸦挣扎得更猛烈了,这让野格总是对不准穴口。 “滚开,别插进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姜鸦现在很慌。 那么粗那么长,还长着倒刺的性器官就这么硬生生往里插,这混蛋是想弄死她吗? 那根东西插不进来的,太大了,根本不可能…… 会被操死的! 13 -会被C死的 另一边,飞船入口。 副队子修和军医厄尔回到飞船出入口缓冲舱,换下防护服。 虽然Alpha身体素质极强,但还没到能任意在太空行走的地步,尤其是未探索穴星域,各种环境参数变幻莫测,防护服是必不可少的。 新一代防护服由厚薄适中而不影响行动的紧身衣和一个含护目镜的半贴合防护面罩构成,内部附带注射式营养液,最多足够支持在外行动七天,十分便利。 “这荒星上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啊。”厄尔换好常服,抱怨道。 “测绘仪器已经安置,一周内会完成基本绘制,可惜荒星上没什么重要资源,否则还能换点军功。”子修遗憾地说。 “副队,你认为联邦军收到讯号后前来交接的概率大么?”厄尔问。 “几乎为零。”子修平静地说着,“这片星域磁场诡异混乱,我们踏入这片星域三个月来只有在边缘地带侥幸联系上过一次联邦。” “也就是说那个omega还要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待两三个月。”厄尔苦笑道,“我感觉已经快到极限了。” “到极限了也给我憋着。”子修冷冷道,“憋炸了也憋不死你们,而一旦碰了就会把她操死。” “不知道抑制剂还够不够。”厄尔头痛。 两人从走廊经过,准备回办公区整理资料。 路过关押室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隐约传来肉体撞击声、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娇喘着的咒骂声。 子修和厄尔同时变了脸色。 “今天轮值的是……队长?”厄尔匆忙上去开门。 机械音响起:“门已锁定。” “被反锁了。”副队沉着脸。 “怎么会是队长先下手了……?”厄尔震惊。 飞船的各个房间之间并没有特地采用隔音材料,alpha的听力又极好,里面的声响都能听个七七八八。 “滚开,别插……” “呜啊……不行……进不去的……” 平时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的嗓音此时正婉转呻吟着,令人热血下涌。 这时,其他两人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是队长?他不是随身带着抑制剂吗,怎么会……” “快把门打开!” 厄尔喉结滚动:“我去用密钥从总控台开门。” “回来!”副队皱眉制止了他,“……不能开门。” 一旁夜魔狠狠皱起眉:“不开门就这么让队长把她操死在里面?现在还来得及……” “现在还有门挡着,看不到,也接触不到信息素。”副队说话时咬字很重,压制着欲火道,“等门开了,你们能保证你们进去后是把野格拉出来,而不是一起扑上去操那个omega么?” “……” 几人愣了愣,有的别开头,有的低下脑袋。 “我们都是狂化者,没法进去。”子修沉声道,“都回房间。” “那姜鸦……”秦斯犹疑着问。 “她再怎么说也是有一定身体素质的军o,兴许能在狂化的野格手里留一条命。” 子修也不太肯定,也也没有其他办法。 “现在,都回去。” …… 关押室内。 嫌脚铐碍事的野格紧锁眉头,双手抓着中间的锁链,双臂肌肉爆发性鼓起,用力向两边一拽! 咯啦! 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姜鸦的两条腿恢复了自由。 这样好操多了。野格很满意,舔着嘴角俯身,准备压到姜鸦身上用肉棒把她贯穿。 簌! 杀意满满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姜鸦双腿接触桎梏的第一时间,便找好了角度,一个高撩腿的膝顶袭向野格的太阳穴! 就算弄不死,她也要他半条命! “呜啊——!” 惨叫声响起。 狂化状态下的野格出乎意料地敏锐,他目光依旧侵略性地盯着身下的姜鸦,却靠本能微微侧头后用大掌稳稳地握住她的膝盖骨。 他的大掌用力地掐着只有他掌心大小的膝盖,几乎要生生捏碎一般。 剧烈的疼痛让姜鸦整个人都颤抖着,张大了嘴艰难而痛苦地喘息着,雾蒙蒙的眼睛却依旧狠狠瞪着野格。 正常来讲,狂化下的alpha会将一切攻击他的生物用双手撕成血肉模糊的残肢。 但他们对有安抚治疗作用omega态度不一样。 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野格,用发情野兽的大脑稍微思考了一下后,放弃了折断姜鸦的腿。 身为omega却又攻击了他的姜鸦,可以有别的死法──被他肏死。 隔壁被迫听着两人声音的士官们下体都涨的发疼,但又有些担心姜鸦的安危。 “小omega叫得好惨。”厄尔倚在墙上,隔着裤子揉揉自己生硬的肉棒闭眼喘息,“嗯……” “操。”秦斯在角落揉乱自己的金毛,捂着自己的耳朵试图隔绝声音。 野格可不知道队友们正在听墙角。就算知道,他现在的脑子也考虑不了那么多问题。 他蛮横地将姜鸦的细腿压成M形,硬了许久的大鸡巴不管不顾地把尖端挤进不停吐着口水的小肉穴。 “混蛋!出去!”姜鸦身下被缓缓扩张开,胸口的两团软乳又被用牙齿咬着用力磨碾,身上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折磨,几乎要哭出声了,“进不去的,呜,不许插……” 野兽发情时可不会理会它们身下雌性的想法,剧烈的挣扎只会迎来更残暴的镇压。 野格的卵大的龟头才进去了一半,耐心越来越少,终于胯下猛地一贯,狠狠插透了肉穴,一撞到底! “呜哇!”姜鸦痛得哭叫出声,耻辱和愤怒以及突来的疼痛让她的泪水涌了出来。 野格感觉自己好像戳到了什么,愣愣地低下头,看到被青筋和倒刺环绕的大肉棒无情撑开的凄惨小穴正流出一丝丝血迹。 第一次?这个年纪的omega不可能吧……? 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姜鸦的小肉穴十分紧致,因疼痛而一缩一缩地抽搐着,媚肉绞着他紫红的肉棒,要命的快感顺着尾椎攀上天灵盖,扩散到整个身体。 他的臀忍不住开始抽动,往后一腿,肉棒上的倒刺便开始刮擦姜鸦刚被破处的娇嫩阴道肉壁,让她发出阵阵呜咽。 “不能这样……唔咿……好痛……” 虽然这样说着,但小穴里依旧疯狂分泌着淫水,随着肉棒的挪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她忍受疼痛的能力本就很强,很快一股快感渐渐从两人交合处升起,沿着脊椎攀升,整个身体都酥麻下来。 野格红着眼,盯着姜鸦惨遭蹂躏的小穴里被自己肏干得四溅的淫水,粗重地喘息着。 “好紧……妈的,真会吸。” 野格逐渐加快了速度,食髓知味地用力肏干着,打桩一般疯狂捣入小穴,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倒刺带得粉嫩的阴唇凄凄惨惨地外翻出来,磨得红肿不堪;捅进去的时候,小穴咕叽咕叽地叫,小阴唇又被带得一起插进去,狠狠蹂躏。 “呜……混账东西……流氓……老变态……呜呜……” 一开始野格肏弄得慢一些,姜鸦还有力气骂几句。随着野格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狂野,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肏得喘起来。 这时,野格失去控制的精神体开始撞向姜鸦的精神体,异常狂暴凶猛地如发怒公牛般一遍遍冲撞着。 姜鸦双手抵在野格夸张的胸肌上,一边被迫承欢一边生气。 区区一个alpha,肉体上折辱自己就罢了,在精神体上也敢挑衅她! 野格暴动的精神体对她并没有杀意,而单纯地想像野格肏弄自己一样,顶进自己的精神体里享受愉悦的包裹和安抚。 如果姜鸦了解狂化者,那她现在就会意识到那些惨死于狂化者手下omega的死因——这个时代,被娇养的omega精神强度很低,虽比普通人高很多,但无法对抗狂化的Alpha精神体。 姜鸦咬着下唇,恼怒至极。 今天要是让他的精神体撞破精神防线,她就不姓…… “唔……!” 强烈的快感骤然袭来。 姜鸦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瞬,腰肢绷紧了向上拱起,如拉开的弓一般顶出弧度。 什么精神防线……她的精神体根本就没有准备做抵抗。 精神体被入侵的一瞬间便下意识地绞了上去,主动放开防守任由野格进攻,贪婪地从那边试图汲取什么营养一般。 猛烈的快感从脑海深处窜出,她几乎要被肏晕过去。 这样不就像……大脑和下面一起被肉棒插进去操了一样吗! 姜鸦睁大无神的双眼,生理泪水流淌下来,整个娇躯都在颤抖。 同时,体内硕大的龟头残忍碾着她的子宫口冲撞,肆意在小媚穴里搅弄,操到底的时候将姜鸦的小肚子都顶起来肉棒形状的凸起。 凶猛的疼痛和快感并存,姜鸦失神地张嘴小嘴叫不出声来,津液沿着嘴角流出,一副被干坏的模样。 她像被拖到岸上的鱼一样无助地急速喘息着,被束在头顶的双手反手死死拽住身下的床单,骨节都捏的泛白。 “哈啊……哈……”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14 -被听到挨C的声音 隔壁,夜魔忍不住出声:“小少将怎么不骂了?不会死了吧……” “说不好。”副队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呼吸略重,耳尖泛着薄红。 厄尔侧耳听了一会儿:“还有其他声音,唔,应该活着……队长操起来真狠啊。” 副队按着眉心,压下纷杂的情绪站起身:“我先回屋了。” 看着副队出门,几人也打算回宿舍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回去干嘛——解决一下个人生理问题。 “再这样下去,我也要狂化了啊!”秦斯听着耳边徘徊不去的声音,烦躁地点了根烟。 …… 此时的野格可不会管姜鸦的心情。 他只知道湿热的甬道舒服极了,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肉就会舍不得似的缠上来,再狠狠贯进去的时候怀里的小东西就会颤抖着哀鸣,叫得好听极了。 他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被情欲占满,看着她被肏弄到短暂地失去意识,嫣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湿漉漉的。 野格一边掐着细腰往自己身下撞击,一边俯身含住那点吐在外面颤抖的可爱舌尖儿,用力地吸,用舌头上的倒刺刮弄到发麻。 姜鸦的两条腿夹在野格有她两个多宽的劲腰两侧,拼命地胡乱蹬着。 纤腰扭动着试图往后挪动,每次没退开多少就又一次硬生生地被拽回来,惩罚般地狠狠撞着花心碾。 小穴噗呲噗呲地往外吐着淫水,死命地绞着里面还在不停捣弄地狰狞大肉棒,到达了高潮。 但野格并没有怜惜她停下运动的意思,龟头被淫水浇灌后反而干地更卖力了,好像要把她捅穿才肯罢休。 大手又去揉捏已经被掐红的奶子,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刚高潮过的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姜鸦尚未平复的情欲被推向新的高潮。 “呜……放、哈啊……放开呜……” 姜鸦哭叫着,几乎无法思考了,甚至控制不住溢出的呻吟声,下意识用手摸自己小肚子上被顶出来的凸起。 那里被弄的酸酸麻麻,又涨得要命。 那种狰狞的巨物怎么塞进去的? 之前看帝国的beta俘虏被性羞辱折磨的时候,她可没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求你……” 少将小姐终于失去了往日的傲气,哭唧唧地喘着,第一次在敌人面前说出求这个字。 然而,这让野格更加用力了。 “求我?嗯……求我操你吗……操的更深更重一些,还是更快一些……还是都要?” 男人恶劣的低沉嗓音里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一边说着,下半身一边加快了速度。 “咕呜……呜……不……” 姜鸦半眯着眼睛,瞳孔涣散,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小穴爽死了啊……姜鸦……”野格炙热的目光注视着姜鸦,喃喃低语着。 内心的狂热妄想随着理智的崩坏占据了全部大脑。 就连他的精神体也被包裹着,从狂化发作以来从未得到安抚的精神此刻暂时回归了温顺,不再折磨他的大脑。 他的粗硬的肉棒到现在为止还没能彻底插进去过,根部一截露在外面得不到小穴的照顾很是不爽。 但因第一次交配而太过兴奋的情欲让他到了极限。 野格又抓着姜鸦的腰抵死缠绵着,眼尾发红,发狠地往里面最深处顶了几十下后,发现无法彻底进入。 他低吼道:“嘶……宫口打开。” “怎么可能!” 肉棒暴躁地狠狠撞在了生殖腔口上,似乎想把它撞开一样。 “呜!别……不行、这个……哈啊、不行!呜啊!” 姜鸦被撞到了高潮,小穴猛然收缩着,把里面的阴茎绞射了出来。 肉棒又恐怖地涨大了一圈,在穴肉包围下突突跳动着。 “什么……”姜鸦懵懂地发愣。 “成结了。嗯、忍耐一下……”野格长叹一声,脑袋搁在她的颈窝上,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不、不行,这个不行!”姜鸦忽然清醒了一下,忍着身体的酸软剧烈挣扎起来,“不许射进去,弄在外面!” 然而已经成结的性器官即使是卡在宫颈口外也很难拔出来,她胡乱动弹着也只是让野格感觉更加舒服罢了。 “嘶,好会扭。”野格喟叹,“扭得再骚一点儿,少将。” 野格每叫她一声少将,姜鸦的小穴变受到刺激般剧烈收缩一下。 “喜欢我这么叫你?姜鸦少将。” “呜、混蛋……” “别夹……” 滚烫的精液终究是直接射进了被蹂躏的小穴深处,烫得姜鸦再次到达了高潮,在野格的怀里不住地颤抖着。 最让她难过的是,成结后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她便不受控制地在快感中滞留了十多分钟。 射到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混着淫水从小逼的缝隙里流出来,这才停下。 结束了吗? 姜鸦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上的双重疲惫让她很想睡过去休息。 “别急,小少将。” 野格如恶魔般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响起。 “才刚开始呢。” 结合过后,他受到安抚的精神暴动平息了一些,理智也逐渐回笼。 但是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炽烈的肉欲侵蚀了他的身体,Alpha的本能接管了他的一切,理智存在的意义大概只有说些让姜鸦难堪的荤话。 今天,他和怀里的omega,必须死一个在这场疯狂的交配里。 15 趴着挨C,再来一次 刚……开始? 大脑空白的姜鸦懵懵懂懂地注视着身上的军A。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她低头看了看,野格身下布满倒刺的肉棒软了一根大毛毛虫,从她粘糊糊的甬道里抽离了出去,上面还挂着丝丝缕缕白浊。 野格低头咬着她的耳朵舔弄,大手爱不释地在她身上到处游走,从大腿根部摸到丰满的臀部,用力揉捏几下又去摸她的奶子。 渐渐的,姜鸦眼睁睁看着那条粗大毛毛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的神智突然回来了。 “下流!” 姜鸦又一次对野格发起了攻击,一膝盖顶向他的命根。 “嘶。”野格匆匆用腿拦住她的攻击,皱眉用力咬了口姜鸦的耳垂,印上深深的牙印,“真狠。” 他制住姜鸦的长腿,再次翻身压在她身上,把半硬的粗大肉棒怼在她大腿内侧摩擦,发出色情的低吟:“嗯……好舒服……” “唔,磨疼了,放开……呜呜!”姜鸦说了一半,就被野格的手指堵住了嘴。 野格一边用鸡巴上的倒刺去磨她的小穴,一边饶有兴致地把食指和中指插进那张不乖的小嘴里。 “咕呜……” 他粗糙的手指夹着湿软滑腻的小舌搅弄着里面的粘液,看着她的小嘴穴被手指撑开,露出红嫩的口腔内壁,被搅和得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声响。 玩了一会儿,他开始把手指向喉咙里深入插进去,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享受被喉管包裹的紧致触感。 “呜呜呜!”姜鸦睁大眼睛,喉咙里被深入地挤压到反胃,几乎无法呼吸,眼尾窒息到溢出泪珠。 野格这才慢悠悠地把手指抽出来,听姜鸦止不住地咳嗽着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温柔地警告道:“别乱动。” 说完,他放开姜鸦的身体,站在床彻底退去自己的裤子,又跪在床沿开始脱上衣。 撩起的衣摆下是古铜色的精壮肌肉,八块腹肌上斜着一道狰狞的疤痕,将他的身躯几乎分成两半。 再往上,壮硕的胸肌十分惹人注目,浅褐色的乳晕和肤色融成一体。 衣服逐渐脱到头部,遮挡住了野格的视线。 姜鸦忍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迅速在床边玻璃碎片,用所剩不多的力量暴起。 趁现在重伤他然后劫持着出去也一样! 锐利的玻璃碎片随着她的杀意一起刺入野格的脖颈,鲜血四溅! 下一秒,玻璃碎片竟卡在了野格的脖子里,无论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再深入一寸。 刺目的鲜血顺着玻璃碎片流淌到她的手上,和她掌心被刺破的伤口交融在一起。 一厘米,仅刺入皮肤一厘米。 姜鸦愣住了。 这种身体素质和肌肉强度,绝对超出普通军A的范畴了啊……这家伙,什么情况?! 事情再次超出了预料。 野格闷哼一声后,把自己的衣服扯了下来。 他的颈部肌肉死死绷紧,让玻璃尖端无法插入大动脉。 又被攻击了。 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脑袋疼得厉害,暴躁的情绪在精神力的激荡下愈发浓烈。 野格面无表情地丢掉衣服,双目染上赤红,掐住姜鸦的手腕,向外侧一拧。 姜鸦因疼痛而跪倒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入目白腻,被提着右手上的血液在重力作用下沿着皓腕向下蜿蜒,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玻璃碎片被拔出后掉落在地上,野格脖颈处的鲜血随之汩汩渗出。 野格红着眼,终究没忍心掐断她的手腕。 他拽着姜鸦,粗鲁地把她扯下床,将她的右手用力反剪在背后,掐着她的后脖颈将她压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姜鸦被迫跪在地上,上半身被掐着压向地面,仅剩的一只能动的胳膊的胳膊肘撑着身体,屈辱至极。 她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想要塌陷下去,却被野格一把捞起撅着屁股重新撑好,然后一巴掌扇在白嫩的臀肉上。 啪! 发出清脆的一声。 翘臀被打得发颤,立刻就红了一片。 姜鸦呜呜地压抑着哭腔,羞耻感让她不想再发出声音。 啪! 又是一巴掌。 紧接着,一下接一下,野格的大掌毫不留情的地频繁在两片饱满的臀瓣上落下,打得臀肉波动连连,红成一片。 “呜呜……好痛……”姜鸦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被人对过,最后被羞辱到哭泣出声。 “痛?痛下面小逼还湿了?” 野格冷笑着,脖颈处还在渗血的伤口处时不时的刺痛让他的凌虐欲望更甚。 啪! 这次下手格外地重。 “呜啊!” 姜鸦颤抖着尖叫,试图回过头怒视身后的男人,但被死死锢住的脖颈无法转动。 野格看着被得打屁股打得一翕一合吐水的小穴,不顾姜鸦挣扎,将自己紫红色的狰狞男根直接一插到底! 紧接着,便是狠狠冲撞。 姜鸦被插得身体往前一撞,又被扯着胳膊拉了回来,反复折磨下哭叫着被肏出白浆来。 激烈的捣弄完全不给她留出休息空闲,每次都撞到娇嫩的花心上。姜鸦娇喘着绷紧了身体,眼前一阵空白。 她本能地往前爬了爬,试图脱离把她干得哆嗦的狰狞肉棒。 野格微微松开钳制她脆弱的脖颈的手,摩挲着omega后颈的腺体,感受着身下的小东西随着他的动作又是一阵颤栗,心里涌上病态的快感。 “啊……别……别摸……” 姜鸦的腺体被轻轻按压揉摁着,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开始完全接受Alpha那火药燃尽后的硝烟味道的信息素,一阵一阵的酥麻快感直通大脑。 “别跑啊,主动一点。” 野格兴奋极了,胯间动作愈发凶猛,几乎只剩下残影。 他松开姜鸦被反剪的隔壁,像个趴在母兽身上活动的雄狮一样俯下身贴上姜鸦光滑微冷的雪背,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嫩乳尽情揉捏,一手绕到正面轻轻掐着喉咙把她的头微向上托起。 带着倒刺的厚舌像是品尝甜美的冰激凌一样不停舔弄着姜鸦白腻的后颈,感受着自己的粗硬肉棒被绞得快要拔不出来。 他发狠地撞了一下,在姜鸦发出呻吟的时候将肉刃抽到穴口,只有龟头还卡在里面。 然后,狠狠凿下。 “呜啊——”姜鸦哭叫着泄了出来,淫水从宫腔深处喷出。 敏感的龟头被大量淫水冲刷,刺激得野格更用力地把姜鸦抱在怀里,牙齿要上她的后颈研磨。 “哈……停下……啊……等等再插……” 习惯了beta身份的omega完全没有自己可能会被标记的警觉性,还在颤抖着要求身上的Alpha停下一会儿,扭着细腰想要挣脱。 野格充耳不闻,像个真正的野兽一般叼着姜鸦的后颈狂暴交合,狠厉地肏干着身下想要反抗的娇躯: “嗯、哈……我说了,别爬开!” 又是十几记几乎要凿穿她的凶狠顶撞,密集而来势汹汹的快感和疼痛让人恐惧,姜鸦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崩溃地呻吟着到达了高潮。 “太、太重了……呜……” “不行……呃啊……啊!” 看着娇躯不停扭动的omega,野格终于暂时停下了肏干。 他仁慈地松开了姜鸦的后颈,看着上面留下的浅浅咬痕,alpha天生的强烈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野格捻着她的乳尖儿,勉强耐下心来,开始小幅度的缓慢抽插性器:“扭扭腰。” 野格诱导性地扶着她的腰肢教她晃动。 “嘶……真棒。”野格奖励性地用力顶撞了两下。 “噫呜……”姜鸦清醒了点,立刻不愿意再遂着他的心意继续了,“从里面、滚出去……” 野格看着身下被操到神志不清也不远配合的倔强omega,把手伸到她下面的小穴附近,摸索着揪出藏起来的小凸起。 他两指捏着被翻出来的阴蒂,虐待性地慢慢用力。 “呃啊啊——停、呜啊——” 姜鸦哭泣着发出凄惨的鸣叫,腰腹下塌,脖颈抬起,张着嘴巴吐着小舌,像一条濒死的鱼。 “啊……夹得很棒。”野格眯眼享受着她骤然缠绕上肉棒的层层媚穴,夸奖道。 “小少将,你也不想被我这种人插进生殖腔完全标记吧。” 野格嗓音又轻又低,仿佛在说着情话,伸手抚摸姜鸦柔软的乌发。 “乖一些,小骚逼放松。” 一边说,一边把倒刺鸡巴抵在了宫颈口处碾压旋转,如威胁一般。 小花穴此时已经被肏得又软又烂,只要他发个狠便能硬生生撞进生殖腔。 姜鸦挣扎失败,感受到宫颈口穿来阵阵酥麻的疼痛,咬牙暂时温顺了一点儿。 野格抚摸着被他打红地嫩臀,加大了幅度,胯部凶猛地凿干了几十下,爽得双眼微阖,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多年没吃肉的老处男被夹得再次将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 姜鸦感受到肉棒再次变粗,慌忙往前爬了一点想要挣脱:“等!呜啊──” 带着倒刺的肉棒再次在狭小的甬道里成结,射在花心上,烫的omega上半身颤颤巍巍地软倒在地上,只有屁股被掐着翘起,抵在野格坚实的小腹上抽搐。 片刻后,姜鸦听到恶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呼……再来一次。” “!” 姜鸦快要对这四个字ptsd了。 16 事后x1(修) “队长好像又被攻击了。”秦斯幸灾乐祸。 厄尔也笑出声:“小少将体力不错嘛,都被肏哭了还有力气反击。” 隔壁房间几人听着omega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的中气十足的咒骂声,彻底安下了心。 “狂化的时候被攻击可是会发疯的啊。”夜魔笑道,“小少将真可怜。” 隔壁哭声越来越委屈,队长喝令omega自己坐上去动。 被怒而拒绝后,omega的哭叫声骤然变大了。 “受不了了。”夜魔微微叹气,“我先回去解决了。” 厄尔也耸耸肩起身。 “队长原来是这种坏男人吗。”秦斯感慨。 他干脆直接解开裤子,当着还没走的队友的面把手伸了进去。 常年在外,相互之间早不知见过多少遍对方的裸体,对身体暴露并没有什么羞耻心,只有自渎这种隐秘的事才稍微躲一下,但若是被撞见了也没什么尴尬的。 而秦斯脸皮格外厚,干脆跳过了“被撞见”这一步。 …… 第二天。 激烈的性爱过后,两人身下的地面和床铺早就被她的潮水和精液弄湿了一大片。 姜鸦过于疲惫的精神撑不住快感地反复冲袭,在床上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旁边完全释放了狂化压力的野格将omega圈在怀里,因久违的精神放松而陷入沉睡。 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但门内疲惫的两人都没有反应。 “应该,没死吧?”厄尔听着里面安静的声音,还是有点担忧。 他自己学医,曾经专门研究过狂化症,企图寻找解决方案。查阅资料时,那几百年来的上百份狂化者弄死omega案例被他翻来覆去研究了很多遍,深入脑海。 [没有治疗师能够承受狂化者交配时的精神压迫,死亡率达100%,故将狂化症纳入绝症范畴。]──前辈的论文里是这么写的。 “最后的时候还在支支吾吾地叫呢,估计现在是晕了吧?”夜魔摊手。 “姜鸦可能会受伤,厄尔你一会儿给她看看?”秦斯问。 厄尔礼貌微笑:“你猜我是会给她治病还是让她伤上加伤?” “好吧,还是让队长自己收拾自己的烂摊子。”秦斯摸了摸下巴,眯着桃花眼一肚子坏心思,“等野格那家伙出来了,带去训练室暴打一顿怎么样?竟然背着我们偷吃……” 既然omega没事,他们也放松下来,有心情玩笑几句了。 夜魔有些心动,但考虑片刻后察觉不对:“你想报复队长上次单挑揍你的话,别拉上我们。” 秦斯没有否认,转头就走:“走,一起出勤探探荒星,别在这儿当门卫,瞧你们酸味都溢出来了。” 酸酸的厄尔:“……” 酸酸的夜魔:“……” 最酸的其实是你吧! …… 野格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刺目的白炽灯有些晃眼,他下意识抬起小臂盖住眼睛。 赤裸的后背接触着着冰凉坚硬的金属墙面,但精神体传来的许久不曾有过的舒适和稳定感熨帖极了,让他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安稳。 为什么今天精神体这么安静?像是被顺过毛的狂犬一般…… 思维逐渐回笼,开始重新运转大脑后那些疯狂的记忆从眼前闪过。 怀里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挤着他的肌肉,鼻间萦绕着香香的味道。 野格猛然清醒过来,瞬间坐起身。 “我把姜鸦……” 他喃喃自语着僵硬低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掉的可疑黏液。 再侧头一看,一个赤裸的雪白娇躯正一动不动地躺在旁边,好多地方残留着一圈圈牙印。 前联邦上将捂着脑袋陷入石化。 自接受了狂化者的命运之后,他从未有过如此崩溃的时刻。 她、是不是……被自己杀死了? 野格顾不上收拾自己,慌忙过去颤抖着手试探她的呼吸。 “小、小少将……?” 好像还有气。身体也是温热的。 他抱着人晃了晃、又晃了晃,生怕是将她的精神压迫至崩溃再也醒不过来了。 于是。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野格被扇得微微偏头,剩下的话被打回了肚子里。 “吵死了。”姜鸦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怒气。 野格张了张嘴,最后道:“抱歉……” 脸上挨的力道并不重,小少将被肏了大半天实在是没力气了。 姜鸦打完,发现这个Alpha的脸连红都没红一下,恨恨咬牙。 脸皮真厚,怪不得防御力那么高。 她想起了自己失败的n次偷袭,有点恼羞成怒。 为什么干她的时候这个Alpha战斗力格外高啊? 明明当初用魔导装甲跟他打的时候,都没有表现出那么离谱的战斗反应和防御力! 何等的…… 姜鸦挑不出词骂了。 姜鸦冷着脸,撑着野格的肩膀慢慢撑起上半身。 野格跪坐在床上,而她的小屁股正坐在野格肌肉鼓涨的大腿上,赤裸接触。 刚坐直身子,姜鸦突然僵住了,一抹绯红从脸颊快速蔓延到耳朵根。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被灌满的甬道里残留的粘稠精液因起身时肉壁向内挤压而流了出来,从腿间滑落。 野格察觉到大腿上粘上了什么湿湿黏黏的东西,低头看去,呼吸一滞。 姜鸦两条白嫩肉感的腿中央,那被揉烂的艳红花瓣里缓缓吐出一团团白浆,印着几个牙印的一对白兔正随着她呼吸起伏活动。 “看什么。” 姜鸦淬冰般的眸子狠狠剜了野格一眼,声线喑哑。 屁股底下压着的毛毛虫又开始顶她,姜鸦咬着牙想从野格身上下去。 野格尴尬地收回目光,想给她套上衣服,四处张望,发现床单凌乱地掉下来半截,上面还有点点精斑和omega分泌液的痕迹。 姜鸦的裤子早就被撕了,衣服则粘上了血迹──野格的血迹。 而他自己的衣服因为脱得早,还算干净。 野格拿过自己的白衬衣给姜鸦罩上,把她在床角比较干净的位置放下,自己快速套上裤子。 姜鸦抿着唇把衣服扣子从上到下系得严严实实。野格的衬衫在她身上能当短款睡裙穿,将春光完美遮盖住。 野格整理好裤子,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味道更浓郁了,但刚被满足过的野格目前还算贤者状态,不至于冲动。 连续射了八九轮,就算是他,也多少也有点儿纵欲过度被掏空的感觉。 昨天的回忆止不住地上浮,野格捂着脸叹气。 进行了好几个小时的暴力性行为。他甚至把人弄伤了…… 野格完全没有往姜鸦是第一次的方向考虑。 众所周知,这个年纪的omega不可能还没有性生活。 “喂,你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身后,omega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野格微微侧过头,还是没转过身,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 “哼,对着敌人发情的垃圾,小心哪天死在床上。”姜鸦嗓子有些疼,但并不能阻止她对敌人开展人身攻击。 野格被骂得愣了一下。 敌人?哦对,他们是敌人。 野格闭了闭眼,胸膛深深起伏了几下,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了平时沉凝稳重的模样。 姜鸦并不是能跟自己一夜情的普通omega,自己甚至无法对此负责。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到omega面前,用夹杂着冷意的声音,问出了与之前拷问过后一样的话: “现在,想说了吗?” 姜鸦捂着腰,一脸憋屈:“烦死了,没……” “别急着拒绝。”野格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哈?” “这艘飞船上、以及我们即将返回的母舰上,包括我在内九个alpha都是狂化症患者。” 姜鸦产生了疑惑: “你们……?狂化者不是虎背熊腰、肢体畸形、样貌丑陋异化的怪物吗?” 在帝国传闻里,它们战斗力强但毫无理智可言,且对omega危害度极高。 她之前偶然见过收容狂化者的场面,那模样的确和传闻里差不多,整个人变成了怪物,透露着疯狂血腥的杀戮欲。 这差别未免也太大了。至少船上这五个Alpha狂化者长得还人模狗样的,挺赏心悦目。 “你说的是狂化症患者彻底狂化后被污染扭曲成的怪物。”野格平静道。 也是狂化者们注定的末路。或者说,原本注定的末路。 姜鸦思索了一会儿。 她对狂化者了解不深,只是有所耳闻,帝国那边狂化者也是统一管理的。 “可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情报。”她摊摊手,张口就骗。 野格咬了咬腮,下颚线紧绷着,道:“你的信息素和我们契合度很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说明我能向下兼容。”姜鸦即答。 “……说明你现在就是块唐僧肉。”野格无语。 如果信息素契合度低,以他们的精神力强度还能忍耐下去。 但姜鸦的情况太特殊了,不会收拢信息素,契合度又极高。 “哦。” “如果你现在叛投,我依旧可以保证回联邦前不会再有人动你。” “我没有当二五仔的习惯。”姜鸦依旧拒绝。 野格眉宇间蒙上一层阴郁,恼怒地转身准备出门。 手已经摸上了门锁开关时,他顿了顿脚步,突然又回过头来,一把把床边姜鸦的娇躯捞起来,单手抱着腹部把她整个人像抱狗一样夹在身侧带了出去。 姜鸦一呆,挣扎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干嘛啊,屁股、屁股露在外面了! 17 浴室指J()(修) 野格谨慎地确认走廊上没人后,才快步出门,将姜鸦带到公共浴室并锁上门。 他怕那几个家伙路过,闻到omega刚情动过后的信息素也跟着失控。 野格把姜鸦放下,环顾一圈确认没有什么可供姜鸦利用的危险物品后,往后面墙壁上一倚,双手环抱在赤裸的宽厚胸膛前,示意道:“有热水。” 姜鸦蹙眉:“你出去。” 之前都是把她丢进来自己洗的。 “时刻监视敌人是我的职责。”野格在敌人两字上咬着重音,“不想洗就带你出去。” 姜鸦也没多纠结,闷闷不乐地背对他脱下了衣服,挂在一旁,走到淋雨喷头下打开水流。 清澈的水流沿着乳沟汇聚成股顺着小腹和大腿一路淌下,她按压下一旁的沐浴液,从颈部开始涂抹。 炸毛的黑色微卷锁骨发被水流打湿,伏在她雪白的肩头,露出被吮吸得发红的后颈。 野格深沉的目光盯着她颈后腺体的位置,用舌尖顶了顶尖牙。 想标记。 omega身上残留着的他的血迹被温水冲刷下来,缕缕鲜红随着水流进入下水道系统。 野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划出的各种血痕。 真凶……也真他妈带劲儿。 他喜欢蹂躏这样一只张牙舞爪朝他凶巴巴哈气的漂亮小野猫,哪怕这只野猫有可能在他疏忽大意时咬断他的喉管。 想到这儿,他摸了摸自己脖子左侧的伤口,那里已早就止血了。 姜鸦背对着野格,把印着齿痕的嫩乳也涂上沐浴露洗干净,边洗边在心底骂了几轮。 最后,只剩下私处还没洗,她难堪地侧过头看一直盯着自己的野格:“你转过去。” 想到自己现在还处于弱势,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就一会儿。” 雾气蒸腾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姜鸦那无法收回的信息素的香气混杂在其中,湿润、黏着,随着水雾吸入肺管。 野格沉沉地盯着眼前模糊的背影曲线,呼吸逐渐加深。 他的手搭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裤管沿着紧实的大腿豁然坠落,啪嗒掉在地上。 姜鸦唰地瞪大了眼睛。 “你太慢了。”野格赤裸着身体走向她,“一起洗,赶时间。” 姜鸦见他毫不遮掩地晃着胯下尺寸惊人的男根走过来,顿时警觉起来,捂着奶子往墙壁靠了靠: “我真的会很快的。” “不用。”男人高大的身影从后面笼罩住姜鸦,单手撑在姜鸦耳朵旁边的墙壁上,鼓起的富有弹性的紧实胸肌慢慢贴上她的后背,“我帮你洗。” 温热的水流打湿了野格的身体,从两人肌肤接触的边缘滑落,掩盖住alpha愈发沉重急促的呼吸。 姜鸦接近一米七的身高还不及野格锁骨,从他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那对被姜鸦用手臂压扁的乳峰和挤得更加明显的乳沟。 他低眼看了眼自己蠢蠢欲动的阳具。 肉毛毛虫垂下的时候,会妥帖地收拢身上的刺,像敛息的刺猬。 野格算是存活狂化者中年纪比较大的了,症状很重,就连身体都出现了异化现象——比如他的舌头和肉棒。 被自己插进去小少将一定恶心坏了。 抛去被敌国军人强奸的因素,光是自己这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倒刺鸡巴都会让她厌恶不已吧。 不过……他正是用这根恶心的东西把她插得不停泄了身子呢。 野格笑了笑,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攀上姜鸦软嫩的小腹。 “够了!”姜鸦低声警告,却无可奈何地被囚在野格和墙壁之间,随着野格的不断逼近,供她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还剩下面没洗?”野格低下头用嘴唇蹭她的湿润的脸颊,大手按压揉捏着嫩滑的腹部往下摸,轻笑道。 “我说够了!”姜鸦终于忍不住一记肘击向后撞去,并理所当然的被摁住。 “怎么又生气了?可别气死在飞船上。”野格迷恋地用唇触碰着她的脸颊、耳廓、耳垂、脖颈,“既然不肯说情报,你就该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所准备。” “……” 野格的手摸上了红肿的阴唇,轻轻揉捏了几下。 姜鸦腾出一只手试图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却毫无用处。她只好咬着下唇,以免自己发出什么可耻的声音。 “你想把里面洗干净吗。”野格用陈述句问她,“我帮你。” “不用、唔……” 野格含着她的耳垂舔弄,将带着茧子的食指伸进了那被倒刺刮得惨兮兮的媚穴里面去。 刚放进去一个指节,层层叠叠的穴肉就缠了上去吸吮。 “里面比你热情多了。”野格毫无顾忌地说着粗鲁的话,感慨道。 姜鸦闭着眼睛忍耐,睫毛轻轻颤抖。 男人的手指比她的粗很多,不断地往深处探着,偶尔弯曲着抽出,似乎是真的试图帮她勾出小穴里的精液来。 猝不及防地,骨节不经意间碾到了敏感点,姜鸦控制不住抖了抖身体,小穴骤然夹紧了野格的手指。 “唔,抱歉。”野格假惺惺地道歉,声音里分明透着兴奋,“松一点,抽不出来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不动,姜鸦的身体逐渐再次放松下来。 但野格并没有把手指抽出去,反而将中指也挤了进去,一起抽插,动不动就“不经意”地在敏感点上撞一下。 “……快点!”姜鸦双手紧握,压抑着催促,“你、你不是着急吗……” “好。”野格干脆地答应下来,还没等姜鸦松一口气,就加快了手指在穴内的抽插速度。 不是这个快啊! “呜……住、嗯……”姜鸦的身体被压得更加贴近墙壁了,奶头被挤在冰冷的墙上摩擦,另外两只手无力地贴着墙壁想要撑起身体。 慢慢的,野格干脆故意只往敏感点上撞,听她抑制不住溢出唇边的闷哼。 就在姜鸦的小穴越缩越紧,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野格突然把手拿了出来,带出缕缕银丝。 戛然而止的快感让姜鸦有些空落落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吞进去些什么,疯狂分泌口水。 混账……! 姜鸦咬牙低着头平复呼吸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淡然一些:“……能走了吗?” 野格舔了舔手指上的晶莹黏液,微眯起眼睛:“这可不行,里面还没洗干净。” “洗干净了!”姜鸦忽然挣扎起来,转身仰头看他喊道。 一双眼睛猫似的瞪圆,发红的眼尾微微上挑,明明盈满怒意却勾的人心乱。 野格顿了顿。 该死。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之前是因为狂化就算了,现在只是被信息素勾了一下就管不住下半身了吗?这简直…… 他好像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 野格安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片刻后转身穿上衣服。再进来的时候,还顺手丢给她一条浴巾。 “结束了就出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严肃沉闷的状态。 18 做次数和实力增长成正比吗(修) 洗完澡后,野格把姜鸦带到医务室,丢进治疗舱开启温和模式。 临走前,他用手指关节敲了敲舱门,警告:“舱门锁上了,在里面不老实的话治疗舱会自动释放麻醉气,别乱动。” 姜鸦闭着眼休息,懒得搭理他。 不过,倒是没想到自己都没受什么外伤就用上了治疗舱这种资源。 这款治疗舱只负责外伤修复,而且伤势过重时还需要专业人员操控手动修复伤口。 姜鸦身上,也就一些地方被野格没轻没重地咬破出血了罢了。 应该不会得狂犬病。她无聊地想着。 产生了一点儿不必要的担忧后,姜鸦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的精神状态简直不要太好了,这不应该。 之前超负荷使用了精神力,又辛苦挣扎了大半天,精神应该十分疲惫才对。 思维沉浸下去,姜鸦内视向精神体核心处那残破的灵魂,于是愕然发现,它竟然恢复了一些。 忽然不寒而栗,没有任何喜悦之情。 焉地记起来,精神体交缠的时候,她曾经失控地试图蚕食野格的灵魂…… 该、该不会真的咬下来一口吧。但刚刚他好像没有什么不良症状出现。 姜鸦有点慌乱,甚至说有些恐慌。 灵魂有趋向于补全的本能,且符合吃啥补啥第一定律。 姜鸦一直都知道,修补灵魂的裂隙,有一些简便易行的办法——杀人,祭祀,便可吞噬其他灵魂。 但“进食同类”这一概念本身是具有极强的污染性的。 只有邪教徒才会以这种方式抑制自身污染和欲望,是一条永远也无法回头、堕化向怪物的歧路。 之前,即使精神核心日渐破碎,那种源自灵魂深处,逐渐膨胀的饥饿空洞也能勉强忍耐,她始终守着脆弱而危险的防线,将快要把自己吞噬掉的疯狂进食欲压制在心底。 可现在,不知为何被信息素诱惑的精神体,终于……失控了吗? 姜鸦拼命回忆当时混乱的情况。 野格的精神体很坚固,她没有成功下口……之后,貌似是欢愉的神交过程中,有什么熟悉的东西从他的精神体深处让渡了过来。 思索半天无果,姜鸦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再做一次也许就能想起来是什么东西了? 她被自己的念头一惊,连忙摇头甩开。 谁会想和敌军做啊,还是在被俘的情况下! 而且那太危险了。 灵魂核心随着时间流逝伤痕越来越大,相应的,想要摄取营养来修补自身的“食欲”也越来越恐怖。 她不想去挑战自己的自制力。与其吃掉灵魂变成非人之物活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姜鸦消极地想着,在复杂的思绪中沉沉睡过去。 …… 野格踟蹰地站在休息室门前,深呼吸。 现在这个时间是休息时间,大部分人应该都在这里。 发生这种事后,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战友们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从姜鸦变成omega后,这艘飞船上的事物便开始向着混乱的深渊滑落了。 这里是从边陲星经过高维跃迁轨道才能到达的未探索区,是不知距离最近的宜居星球多少光年的无人区。 无法与外界联系、无法与正常人类文明社会沟通。是人类阴暗面的温床,是罪恶破土的最佳土壤。 暴君小队成员有经过专业训练,早就在数十年的漂流中适应了类似的生活方式,执行一些押送任务的时候也从没有发生越轨行为,所有人都有很强的自制力。 但这次不一样了。 狂化者和高匹配度omega的搭配,简直是灾难——大灾难! 大量的信息素在飞船内碰撞交融着,怪异气氛一天比一天浓重,只差一点引子就要爆发了。 训练室使用次数翻倍,他们几乎每天都在那边发泄狂躁的欲望和过度的精力。 如果一切就这样循规蹈矩下去,只要不戳破最后的窗户纸,或许也不会发生什么。即使偶尔有人失控越轨,他也会把人拉回来。 但,这次先越轨的是他。 整件事里唯一的好消息是姜鸦还活蹦乱跳的,没有死掉。但这个好消息对她而言似乎也没多么好。 这意味着她能够担任狂化者治疗师。大家的顾虑彻底被打散,积累的欲望和渴求会完全被挑起。 而野格,作为既得利益者,他失去了阻止其他人去啃一口这块唐僧肉的权力;作为队长,他根本做不到去劝阻战友们好好保护着治疗师,煎熬在狂化症里眼睁睁守着却不下手。 至于让姜鸦自愿提供精神治疗?那恐怕得拿放她回帝国作交换才有可能实现了。 野格站在门前胡思乱想着。 他想起昨天强迫她的情景。 哪怕冒着激怒当时失去理智的自己的风险也三番五次地反抗,怕是厌恶极了他。 最开始她有能力杀他的时候没有下手,现在恐怕后悔极了。姜鸦被俘后,是他亲手对她实行拷问的,现在又是他失控强暴了她,甚至之后再浴室又来了一次。 野格的心情愈发沉重了。 还能怎么办呢。 他抬起灌了铅似的手,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出乎意料,屋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哟,你醒啦?队长老当益壮啊。” 身后响起一个欠欠的声音。 回头,秦斯正带着笑容朝他挥挥手。 他们是从监控室方向来的。 “你们去那边做什么?”野格皱了皱眉。 “找找你狂化突发的原因。放心,没往后看。”后面的厄尔回答道。 “站着干嘛,进去聊。”秦斯从野格身边挤过去,随意地把自己抛到沙发上摊好。 野格跟着有些疲惫地坐下,手掌捂住上半张脸,叹息着交代情况:“她没受什么伤。这次……还好没出什么事,我……” “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姜鸦自作自受。”子修坐在野格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倾盯着野格的表情,“不是你的问题,我想你应该知道。” 野格半晌无言,最后沉沉地闭了闭眼:“也许我该早点告诉她狂化症的问题。” “然后她就会想个更好的方式来对付我们。”子修说。 秦斯看着打着赤膊的野格,打趣道:“原本我们还在担心姜鸦的生命安全,没想到最后反倒是队长伤得更重啊。” 野格健硕的身躯上多了好几道血痕。胸口前被划了长长的血痕、脖子处一道差点伤及大动脉的刺伤、脸上眼睛旁一道划痕、肋骨处一道淤青…… “要不是狂化有战力增幅,还真差点死在omega床上。”野格摸了摸脖子上的伤,自嘲地笑了一声,“那可就成笑话了。” “队长那样欺负人,也难怪小姜鸦那么生气了。”秦斯模仿着队长的口吻道,“坐上来自己动……” “闭嘴。”野格脸一黑,把手边的抱枕砸向秦斯脸上。 秦斯单手借接住,笑眯眯地顺手抱在怀里。 “那接下来,”野格看向众人,“你们的打算?” 安静了一会儿,厄尔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尽量维持之前的状态。”厄尔轻松道,“不过,叫她在关押室里安分点。至于狂化症的事等她叛投后再说,会有机会的。” “等她叛投?”子修在一旁泼冷水,“如果她不肯呢?真打算把她就这么交给联邦吗,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姜鸦是帝国少将。” 联邦没有“怪物少将”的基因数据。内部影像资料应该是有的,但只凭这个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对omega动手,就更不可能审问出情报了。 “可以在omega发情期试一下信息素诱导放置审问。”厄尔摸着下巴思索,浅金的眸子弯了弯,“那会是个很不错的机会。” 是获取情报的机会,也是他们下手的机会。契合度是双向的,高耦合的信息素完全不会让omega产生抗拒感,努力勾引一下很容易让omega晕晕乎乎地放开身体。 “我们也不差再多等一些时间,对吧,副队?”秦斯道。 子修看了一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 19 怎么不笑了/发情期(修) 子修推开了医务室的门,随后反锁。 等到发情期? 小少将这两年被皇室推到明面上用来替其增彩、增加皇室亲和力,经常能在媒体上看见她的影子。 如果她想在公众视野下保密omega的身份,至少会使用长效强力抑制剂,防止突发意外。 所以等她的发情期还要等多久呢?直到他们押送她回联邦也不一定能等到。 不过,这种猜测就没必要跟战友们多说了。都不是蠢货,多少都能意识到这个问题,却有意无意地回避了。 他们只是还在挣扎,需要被推一把。 他以为,与其等她叛投到联邦后辛苦讨好请求治疗名额,倒不如趁现在能随意拿捏的时候结束麻烦。 子修走到储药箱旁,打开柜门,手伸进弥漫的冰雾中,取出一支抑制剂。 拆封,撸起白衬衣的袖管,尖锐的针头刺入紧实的肌肉。 他盯着一旁的治疗舱,目光深沉。 信息素只是谎言而已,人类的感情不应该被这种纯生理意义上的东西欺骗。 目前只有野格因意外而和omega发生了关系,其他几人暂时还能按捺住欲望。 但现在每天与omega信息素接触,精神体一天比一天躁动,这时候再有第二个人故意对omega下手的话,他们本就薄弱的心理防线必然会进一步松动。 冰蓝深寒的抑制剂药液进入血管,令快速崩腾的血液都迟缓了一些,加速的心跳重平缓。 子修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频繁、深入、杂乱的标记会诱导omega发情期的发生。 他会让她的发情期尽快开始的。 子修打开了治疗舱,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缓缓睁开眼睫的漂亮omega。 …… 兹—— 治疗舱门向一侧缓缓开启。 姜鸦幽幽睁眼,但从舱底向外望去,并未在舱口正面见到人影。 纤长的手指搭上治疗舱边缘,她不急不慢地从里面坐起身来。 “休息得还好吗?”一道冷漠而矜持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很好。”姜鸦忍着腰酸坐得端端正正,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同样冷漠地回答道,“如果能给我件新衣服就更好了。” 来人戴着无镜片金丝眼镜,面容英俊却没有表情,黑发黑瞳和眉眼极低的间距让他看起来有些阴冷。 衣着是经典英伦风,一身笔挺的衬衫和西裤,黑色马甲掐出劲瘦腰线。 和队长不同,他的肌肉虽发达却没有非常夸张的鼓胀,虽然能隔着衣服看到明显的线条,却不至于把西装撑出快要爆炸的感觉。 姜鸦心情不太美妙。 “怎么是你。”姜鸦眯眼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问。 眼前这家伙绝对是她目前最讨厌的人之一。 之前在审讯室的时候,这个坏东西偶尔会去提一些“建设性”意见,然后被驳回。他只动过两次手,但下手超级狠。 他会面无表情地用那双好看的手把她的脑袋摁进水里、准确地掐着她窒息的底线时间拽着头发扯出来。在那之前,就算她假装到了极限也骗不过去。 和其他四个心慈手软的联邦军简直不像是同一窝抱出来的。 姜鸦一边在脑子里幻想面前这斯文败类的几十种死法,一边把赤裸的足迈出去,想去换身衣服。 子修缓缓眨眼,金丝眼镜框本应是镜片的位置在他眼中投射出姜鸦精神体的波动。 姜鸦正想着自己的鞋似乎落在关押室了,一低头发现,不知何时治疗舱外落脚的地方摆放了一双拖鞋。 “你的发情期快到了。”子修似是随口说道。 “哈?”姜鸦笑了一声,不以为然,“我可没有发情期,让你们这群下流货色失望了可真是抱歉。” “你确定你使用的抑制剂还能撑一个多月么?” 姜鸦忽然迟疑了。 在她的时代,所有人出生时都会注射疫苗类型的抑制剂。 疫苗当然是有时效性的,一些长生种会每隔百年就会重新注射。 而她穿越了那么久的时光,抑制性疫苗肯定早就失效了。前三年没有发情期或许是靠【认知障碍】自我欺骗了身体,现在呢? 虽然心里生出一些担忧来,但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我可不会对着一堆垃圾发情。” 子修透过金丝镜框观察着她的精神波动,忽然笑了。 金框眼镜,即遗物【绅士之眼】。 官方录入介绍为: 【传说中的透视眼镜!没错,它的佩戴者能够透过它看到一些好东西…… 是的,它能够透视血肉看到生灵的精神!来猜猜它们在想什么吧。 哎呀,好像有人失望了?色色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哦。】 虽然介绍很不正经,但确实是个比测谎仪更好用的东西。熟悉之后,他能够辨认出他人的情绪变化。 他在姜鸦身体里看到了一瞬间的【忧虑】。 据分析,这幅遗物越禁欲看到的越清晰,可惜现在他打算破戒了。 姜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在飞船上还穿的这么讲究的阴沉alpha笑什么呢,这么瘆人。 咦,他今天没带防毒面具? “怎么不戴你们的疯狗止咬器了?”姜鸦抓住机会肆意嘲笑道,“哈,不是前几天躲我八百米远的时……” 说到一半,看着面前的败类越发愉悦的恐怖笑容,她慢慢笑不出来了。 等等。如果之前他们佩戴防毒面具是为了隔绝她的信息素,以防止发情导致精神暴动的话,那么今天这家伙主动摘下面具来和自己接触,意味着…… omega的表情逐渐凝固。 危! 姜鸦第一反应是寻找凶器,但子修的身体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医疗用品储藏柜的方向。 另一边只有一道门,而且跑出去也没有用。 身体下意识后撤,直到脊柱抵上冰冷的墙壁。 皮鞋不紧不慢地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步步逼近。 “怎么不笑了。” 如附骨之蛆的阴冷声线响起。 20 三分钟的赌局()(修) 不好。 姜鸦不得不仰起头来,紧盯着alpha可恶的脸。 “姜鸦少将,我想袭击野格之前你应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 子修慢条斯理地说着,放肆地撩起姜鸦凌乱的发丝,绕在指尖。 “事实上,如果你没有诱导野格失控,那家伙肯定会保护你到联邦。” 姜鸦面无表情地用力把他手里的卷毛拽回来。 她宁愿带着伤逃回帝国。 唔,等等,她偏要回帝国干嘛?经常007累死人了,工作量也不小,逮着她一只羊薅…… 自己为什么效忠那傻x皇室来着? 姜鸦思绪莫名散开了一秒、又飞速塌缩收拢,神智忽然恍惚了一瞬。 子修放任发丝从指尖溜走,那只手顺势落在了她的脖颈一侧,拇指隔着薄嫩的皮肤危险地抚摸着脆弱的软骨,声音骤然冷沉: “而现在,你得吃点苦头了。” “直接说人话。”姜鸦皱皱眉回过神,抬手掐着他握住自己脖子那只手的手腕,恶狠狠地擒住关节往外一拧。 子修旋腕卸力挣脱出来,低头看着被自己抵在门板上的omega,眸子黑沉。 少女长至锁骨的黑发柔软却并不服帖,带着微微的自然卷,披散时略显凌乱。 她清醒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绝不会出现什么乖顺的表情,眼尾眉梢总是上挑着,即使是仰视别人也一副矜傲的模样,像是只外表极具欺骗性的凶猛小型猫科动物。 “嗯……在那之前,忘了先问问你的意见。”子修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语调傲慢地问道,“你愿意为我们提供精神治疗服务吗?” 果不其然,omega脸色瞬间变幻,看起来十分生气。 在姜鸦耳朵里,这句话跟“你愿意为我们提供性服务吗”一个意思。 这混蛋是故意的。他分明笃定自己不可能答应。 “有病就去找医生,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免费提供丧葬服务。”姜鸦咬牙切齿地冲他扬起扭曲的笑容。 子修笑了,他突然升起些恶趣味:“打个赌如何。” “哈?”姜鸦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子修的手不安分地撩起衬衣的下摆沿着柔嫩的大腿摸上去,声音却依旧平静无波: “三分钟内用手让你高潮。” “什……” “做不到的话,在将你送到联邦之前我不会对你出手。” “?” 姜鸦愕然,用力打掉摸上她臀部的手,瞪着他张了张口没出声。 神经病啊!! “谁要跟你赌这个——” 子修看到她发丝下泛红的耳垂,兴奋地舔舔腺牙:“不赌就直接上床。” 抑制剂的效果在omega信息素中失效太快了,他已经有些忍耐不住,精神体躁动叫嚣着蓬勃的性欲。 “……烂人。” “如果你输了,在我床上安分点,只有这个要求。” 子修解开自己领口的两颗扣子,再次撩起衬衣衣摆,大手探入进去,指腹在柔嫩肉感的大腿根处试探着绕圈。 这次,omega低垂着脑袋,僵硬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却没有进一步限制他的动作。 子修见状闷笑一声,抬起腕机在她眼前调整好倒计时,警告道: “狂化会放大人类阴暗面,具体表现因人而异。在我这边……建议你最好听话点,愿赌服输做得到吧。” “少废话,吵死了。” 姜鸦气闷地暗暗用力掐紧他的手腕,却见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没有痛觉似的。 什么愿赌服输,她自愿赌了吗? “嘀。” 手表倒计时开始。 子修猛然掐住姜鸦的下巴覆了上去,舌头在柔嫩的唇间舔舐,但却因双唇紧紧闭合而无法进入更深处。 “唔?!”姜鸦睁大了眼睛把他推开,用手背抹抹嘴角,怒道,“别做这么恶心的事!” “闭嘴。”子修声音里也带了点怒意,信息素骤然爆发出来,精神体携着他的气息强行压迫过去。 姜鸦忽然有些发晕。信息素的香味太浓烈了,失控的食欲再次升起,她咽了咽口水。 “等等,别用信息素——” 怎么可能。 子修不理会再度将薄唇抵上她丰润的唇,用牙齿咬弄,趁她不备时将舌头入侵进去,在她小嘴里勾着她躲避的小舌,不停变换角度吸吮着汲取津液。 指尖滑到弹软地阴户上,三指覆住整个肉蚌,在腿缝里滑动进出,很快察觉到隐秘的肉缝里传来温热的潮湿感。 omega的下体……摸起来感觉很好,和无聊的人造物不一样。 子修喉头微紧,呼吸渐深。 肉缝在手里缩动,手感好可爱。 “呜嗯……” 姜鸦失措地微张开口任由他侵犯,几乎全部意识都用来抵挡汹涌的食欲。 子修抬起头,嘴唇上覆了一层晶莹,喘息着看着她迷茫的脸,手下忽然用力,中指划入细腻柔滑地肉缝里。 蒂珠微微鼓起了,被薄茧蹭过,一阵颤栗。 眼前是Alpha半开的领口,紧绷的颈侧肌肉延伸到锁骨。 食欲和性欲、对肉体和灵魂的渴望,乱七八糟地搞在一起分辨不出来了。 “湿的真快…你真的有在控制吗?”子修将膝盖插入她的两腿内侧,向两边抵开,方便他动作。 有在控制……已经、尽力了啊。 细弱地喘息着,姜鸦感觉视野内只剩下了那一小段凹陷的锁骨。 看起来…好香。 张开嘴露出犬牙,忍不住凑近咬了上去缓解压力。 精神体交融之间,像上次一样的某种补品渡入深处,流淌过的地方温热舒适,灵魂发出愉悦的呻吟。 姜鸦迷蒙着舔了一下嘴里咬着的皮肤。 在逐渐建立的某种条件反射干扰之下,她的食欲似乎在转变为性欲。 “嗯、你……”子修发出了一声似痛似欢愉的闷哼。 指尖骤然侵入了腔道,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下子就这滑腻的液体插进去了一大半。 “咕呜……!” 手指被湿热软嫩的媚肉紧紧裹住,拇指拨开肉瓣按在了花蒂上,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里面液体分泌量迅速增加着。 抑制剂效果是不是太差了? 子修紧紧束缚着濒临溃败边缘的理智。只要几分钟……再忍耐几分钟。 指尖迅速开始抽插,摸索着找到穴口附近的敏感点,高频地颤动着击打肉壁。 Omega生理课还是有点用处的。 禁锢着怀里发抖的omega,子修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 “哈、嗯……”姜鸦双腿发软,只能把手艰难地攀在Alpha的肩膀上支撑。 不行……就这么输掉这种色情赌局也太丢脸了。 可是精神早就叛变,近乎欢欣雀跃地等待着伴随欢愉的快感一起到来的投喂。 坚持、坚持不住…完全不行! 第二根手指试图插入了。一起深入到了最里面,仅仅是戳弄了几下软肉,便突然察觉到整个甬道紧紧缠了上来,咬着他的手崩溃地抽搐着—— 姜鸦的脊背绷直起来,眼前闪过白芒,生理眼泪从颤抖的睫羽下滑落,细细呜咽着,从没听过的娇气。 “不、不行……呜!” “这么快?”子修下意识道。 “……” 他抬腕展示了一下时间,眉梢微挑。 “一分十四秒。我好像太高估你了。” 姜鸦无法抬起头,咬着下唇不出声。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状况。是因为那个、注入精神体的缘故…… 他抽出手指,却依旧覆在丝绸般滑腻的阴户上玩弄着,感受大腿内侧和穴口的阵阵抽搐。 “我记得你说自己玩过的花样比我们杀的虫子还要多。” 他垂眼看着泪眼朦胧的omega讥讽着。 “结果只有这样吗?” 忽然,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反应,姜鸦便感觉身体腾空、然后被扔到了医务室的床上。 “等……!” “兑换赌注的时间到了,姜鸦少将。” 子修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下一瞬,放任狂化的精神体将理智堕入深渊。 21 乖孩子奖励()(修) Alpha的信息素如深海之中的休眠的火山一般,冷沉的洋流下潜藏暴烈的危险气息。 两股信息素纠缠着,融汇出更加热烈的的味道。 姜鸦趔趄地扑到了床边,刚支起身子转过来,就被狠狠压在了床头的墙壁上。 子修单手支在她耳畔,拽住omega的衣领往两边一扯,衬衫的扣子直接崩开,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瞬间失去束缚的雪乳在他眼前轻轻起伏,白腻一片晃得他眼花。 他的呼吸瞬间加重,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将奶子试图握在掌心,却发现无法完全罩住。 “混蛋……” 姜鸦刚想抬手挡开,就被扼住手腕压了回去。 姜鸦拳头捏了捏又松开,压下照着这张英俊的脸来一记整容拳的冲动。 他明明已经开始犯病了,但看起来却和刚刚没什么区别。 这种压抑着的家伙才是最疯的。 姜鸦闭了闭眼,侧头避开上方赤裸的目光。 衣冠禽兽。 斯文败类。 变态混球。 就当是为了恢复精神体核心了……忍耐一下。 实力稍微恢复一些后逃跑的机会更大,再回头找他算账。 “好孩子。”磁性的声音夸赞道。 子修另一只手抚摸着细腰,垫在她背后沿着脊椎向下轻柔地爱抚,一直从股沟挤进去摸她的后穴。 姜鸦一个激灵向上高高拱起腰肢躲避,直接把自己撞进了alpha的怀里,不着寸缕的柔嫩奶子在穿戴整齐西装上挤压着,黑白交界形成鲜明的对比。 直到子修试图将指尖从后穴挤进去,姜鸦不得不绷着身体低声道:“别…别动那里。” “哪里。” 子修的声音依旧冷漠,要不是姜鸦清晰地感觉到西装裤下高高支起的性器抵在她小腹上,甚至要以为他根本没有情动了。 姜鸦抿着唇涨红了小脸,不肯继续说。 他的指腹威胁性地抵在紧绷的后穴口揉摁,好像要进到里面去。 “别弄后面!”姜鸦吞下喉咙里的咒骂,凶巴巴地喊,“你是白痴吗,omega的性器官在前面!” 子修瞥了她一眼,手指继续往前,摸到湿润的肥嫩花唇,轻轻拨弄了一下。 “呜。” “太湿了。” 男人微微蹙眉把手收了回来,似乎有些不满。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故意在姜鸦眼前分开食指和中指,指缝间拉扯出一片透明黏液薄膜,淫靡极了,又随着他的动作很快断裂。 “我可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我没有!” 子修垂眼俯视着她,仔细地用另一只手把衬衫袖子折卷到关节以上,动作很有仪式感,像是准备享用什么大餐。 手上不紧不慢地将两个袖子卷好,同时长腿一别,从内侧将姜鸦的腿向外打开。 “转过去,”他简略地命令道,“面壁跪好。” 姜鸦深呼吸。 什么赌局什么狂化症什么认赌服输的都不想管了,她果然还是更想和这混账同归于尽。 她一定要在帝国近卫军刑讯室里见到他。 最后姜鸦还是拢紧自己的衣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转过身背对他跪在床上。 下一秒就被压在了金属墙壁上,系不上的衬衫被从后面扒了下来半挂在身上,奶尖儿骤然接触金属,被冰凉坚硬的触感刺激得立了起来。 她的双腿被子修穿着西装裤的腿抵着分开,好方便他的手从小腹前绕过去往下摸私密的花穴。 温热的手探索着抚过铺着绒毛的肥嫩蚌肉,从柔软的花唇里揪出藏起来的小核,以带着薄茧的食指指尖不轻不重地揉弄。 刚刚高潮过的蒂珠根本禁不起进一步的折磨,很快身体就软了下去。 子修隔着西装裤用硬得不行的肉棒在屁股缝上摩擦,在她耳边闷声低喘。 “别咬。”他用手指将姜鸦紧抿的双唇分开,“叫出来。” “……唔。” 身下的手突然用力摁揉花核,让姜鸦忍不住闷哼一声,然后又迷迷糊糊地不肯出声了。 衣冠整齐的高大alpha抱着衬衣半挂在手肘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的少女,面容冷漠地将其抵在墙壁间肆意摆弄着她的身体,好似是赏玩他的玩物一般。 下面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开始碾压着花核玩弄,贴在穴口的掌心的热温传入敏感地带,整只手都被弄得又黏又湿。 姜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闭着眼睛把脸埋自己的手臂里克制着呻吟声,本能地试图夹紧了插在双腿间的膝盖。 “腿打开。”子修手上不悦地加大了力度。 姜鸦的神志开始模糊,身体的快感和精神体的愉悦交织在了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捏着乳峰揉捏,时不时在嫣红的乳尖儿旁打转,掐着红樱扯动。 很快,胸口的那只手向上游走,从前面扼住了她脆弱的脖颈,轻轻压迫喉管。 姜鸦微张开嘴轻轻喘息,轻微的缺氧感让她得眼眶发红。 后颈处被温热潮湿的东西覆了上来,紧接着被什么尖利的东西来回咬弄。 他要…做什么? 混沌的大脑隐约发出预警。 子修微微阖上眼睛,口中尖牙缓缓陷入后颈软肉里,在他身下无意识挣扎的柔软身体将他蹭得更涨,握着她脖颈的手能清晰的感知到掌心脉搏跳动的活力。 尖牙插入了腺体。 姜鸦忽然绷紧身体,睁大了眼睛试图逃离,但身后的Alpha早有预料地掐着她的脖子往嘴里压。 “不许、哈…呜啊…把…信息素、啊!” 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婉转上扬,像叫春的猫儿。 冷冽气味的信息素被注入腺体,瞬间的刺痛过后,酥麻的快感从腺体蔓延向全身。 同时,爱抚着她花唇的手猛然将两指刺入早已潮湿发软的肉穴里,快速搅动着发出黏腻淫乱的水声。 “呜啊啊啊——” 姜鸦在剧烈的刺激中哭喊出声,身体紧绷着,抽搐的嫩穴将里面的手指紧紧包裹,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淋在子修的手上,甚至沿着手指流淌到手掌和手腕上。 “潮吹了?” 子修愉悦得微眯眼眸,却依旧是淡淡的语气,用薄唇轻轻蹭着omega失神的潮红脸颊。 怀里柔嫩的娇躯像个被自己玩到爆汁的熟透浆果,香甜的汁水溅了一身。 “把我的裤子浇湿了,小少将。” 他把浑身发软的姜鸦往怀里拢了拢,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露出那张还没从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的脸蛋。 她眼尾泛红坠着泪珠,冰蓝色眼睛水润润的,不复平时的清明冰冷。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喘息,吐息如兰。 “哈……” 被临时标记的小少将脱力地任人摆弄,给人玩泄了身子后软软地便化成水儿滩在Alpha的臂弯里。 就连空气中香甜的信息素放弃了抵抗,和alpha强势的信息素缠绕在一起,随便他蹂躏。 子修的神情开始沉迷,随意捏着那对被压得粉红的雪兔,精神体不容拒绝地缓缓压入姜鸦松懈下来的精神体更深处。 “这样很好看。”他咬着omega绯红的耳尖,舌尖描摹着耳廓,“乖孩子…会得到精液奖励。” “哈……?” 22 副队狂化(窒息、微)(修) 子修拽着姜鸦笔直的小腿,把整个人拉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垂落床边。 比划了一下高度,又拽过来两只枕头垫在她小腹下。 姜鸦依旧感觉十分燥热,尤其是下腹的位置。 发情期时能够起到抑制作用的临时标记,在平时却是起催情作用的调味剂。 迷迷糊糊之间她下意识磨蹭着双腿,想要获取一点满足感。 这时,身后传来抽出皮带的声音,接着是衣物窸窸窣窣地摩擦声。 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啪!” 皮带掠过空气残忍地抽在了粉臀上,打出一阵肉浪,在娇贵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姜鸦痛得哭叫了一声,身子往前爬了爬试图躲开攻击范围,却被拽着细腰拉了回来。 子修把皮带丢到一边,把omega重新拉回他的掌控范围内,修长的身躯笼罩在她上方。 “自己在床上玩得很高兴?” 他打开了裤子裆口,将粗硕的肉红色鸡巴从里面解放出来,铃口吐着透明液体。 “混账…”屁股上狠狠挨了一记,姜鸦的意识稍微从情欲抽离,习惯性地骂了一句。 子修的向来冷漠的脸上露出诡异而阴冷的笑,掐着omega腰肢的手猛然收紧,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都用力凸起。 “嘶、松开。”姜鸦吃痛,扭了扭腰挣扎。 “看来还是不够。” 他低声自言自语着,轻轻撩开姜鸦颈后凌乱的发丝,压住那不安分的娇躯,再次俯身咬上她脆弱的腺体。 尖牙入肉,过量的信息素填满了腺体,几乎要满溢出来。 “停、停下…呃…满了……”姜鸦微张着嘴,喘息愈发急促,不自觉地将被单纂成一团,身上沁出一层薄汗。 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脑袋里也被弄得一片狼藉,无法清明地思考。 子修分开她的双腿,用双手拇指扯开湿滑的阴唇。花穴接触空气后骤然收缩,能清晰地看到穴口附近的层层嫩红的穴肉正在收紧张开。 子修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在穴口拍打几下,撞到阴蒂上,小穴立刻就颤抖着吐出更多口水来。 “呜…” 他很满意姜鸦现在的反应,硕大的肉冠抵在小穴入口处,那张小嘴立刻饥渴地贴上来吮吸,想把大肉棒吞进去解馋似的。 “嗯…”子修被吸得铃口一紧,差点精关失守,顿时拧紧了眉。 他报复性地掐住姜鸦纤细的腰身,狠狠往身下一贯,瞬间粗暴地插到了最里面,差点要撞进子宫里。 “啊!呜…太深了、会……过分呜啊、哈…坏掉、坏掉了!” 姜鸦修长的腿微微颤抖,手在床单上紧抓着试图在灭顶的快感中获得支撑。 子修低头看两人交接处,自己的鸡巴还没完全肏进去,粗壮的肉棒将小嫩穴的穴口撑到极限,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穴肉还在不知死活地蠕动着纠缠在棒身上,上面的嘴喊着要坏了下面的嘴却使劲儿往里吸。 “不会坏。”子修抬手把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撩上去,紧实的腰臀发力又是往里快速抽插了几下。 还没下什么狠手,他忽觉包裹着自己的湿热小嘴突然一阵阵抽搐收缩,一阵温热的水流从深处涌出浸润了肉棒。 子修咬了咬牙,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攀脑海,刺激得他的鸡巴在紧紧包裹的穴肉里弹了弹,差点缴械。 接连两次险些秒射的认知让子修的神色更加晦暗,不顾身下的omega还处于高潮之上,伸手绕到前面掐着奶子,狠命狂暴地抽插。 姜鸦被撞得红着眼尾大口喘息着,瘫软的身体被往前撞地得一耸一耸。 “哈……这身子还真是敏感。”子修把眼镜摘下来随手丢到床头,拔出粗长的性器将姜鸦翻过身,双腿压成M型再次插入。 “等、呜啊!”姜鸦双手抵在他胸前,还没来得及阻止又被毫无预兆的塞满了,肏得完全控制不住呻吟声。 身上的alpha那失去眼镜框遮挡的墨黑眼眸显得更加危险,涨满了疯狂的情欲。 他拍开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俯身舔了舔omega失神时吐在唇外的殷红舌尖,低声道:“腿夹紧。” 姜鸦泪蒙蒙的眸子恍惚地身上把她往死里肏的alpha,迟钝了反应了一会儿,直到子修快要不耐烦,才不情不愿地把腿夹在了他劲瘦的腰身两侧。 alpha似乎是被顺从的反应安抚到了,暴虐的精神放松了些,低头轻轻将眼睫上的泪珠舔进嘴里,在她耳边说情话般呢喃:“乖孩子…肏爽了吗?是不是、还要更用力…哈……” “呜、不……” “好孩子不该拒绝!”子修的忽然阴翳地低吼,整个人的精神体在狂暴和温柔之间阴晴不定地摇摆着。 他的窄腰依旧像拉满的马达一样反复顶撞着被肏开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撞进最深处,抵着宫颈口碾动摩擦。 姜鸦被抛在高潮之上,眼前几乎一片空白,不停被撞击的敏感点让她只能哆嗦着吐着小舌吚吚呜呜地任人玩弄,穴肉本能地一收一松地讨好身体里的肉刃,往外不停吐着淫水。 娇嫩的奶子和细腰被掐得留下通红的手印,压在子修身侧的小腿也被顺嘴咬了好几口,布满齿痕。 残暴地捣弄了不知多久,子修爽得眯起眼眸,白皙修长的手忽然拢在了姜鸦细柔的脖子上,开始收紧。 “哈啊……哈……”姜鸦泪眼朦胧地微启双唇艰难地呼吸着,身躯被撞地一耸一耸,却因喉咙被掐住而按在原地。 呼吸越来越艰难,空气逐渐被剥夺,整个人完全被那只大手掌控。 子修激烈地肏干着让他着迷的娇躯,狂化的精神体让他的目光趋于混乱。 他喜欢这个收拢利爪雌伏在自己身下的omega,沉迷于这场疯狂的交配。 敌人?还是……他的omega? 对敌人的暴虐杀戮欲和对姜鸦的疯狂性欲纠缠交融在一起,几乎无法分辨。 他渐渐分不清自己在哪儿,战场、刑讯室……或者omega的身上。 蓬勃的杀意逐渐涌出。 “呼呜……”姜鸦艰难喘息着,小穴因窒息而急速收缩着。 子修粗暴地加快了胯部的动作,割裂意识和肉体几乎要分成两半,扼住姜鸦脖颈的手紧了又松,眯眼盯着身下粉白肌肤的omega。 “帝国走狗……”他的声音里带着戾气,“二皇子知道他的狗挨操的时候这么会吃鸡巴吗?” “呜……?” 姜鸦似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小屁股偶尔还会抬起来迎合他的撞击,吐着小舌头索吻似的无意识地勾引。 好过分…好舒服呜……身体变得好糟糕…… 脆弱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子修粗重地喘息着,视野有些混乱,衬衫下胸肌一下下鼓起,几乎要撑开马甲的扣子。 肌肉紧绷的手臂控制着力道扼住脆弱的咽喉,腰臀用力把自己的粗大性器顶进甬道深处,在猛烈的刺激中灌注出存了许久的浓浆。 姜鸦用力地呼吸着,大脑慢慢空白,略微的缺氧和身体极致的快感让她犹如从高处坠落,身体抽搐着到达潮吹。 层层叠叠的湿润肉壁死死绞住了子修,小穴变成了嵌在里面的粗壮肉棒的形状。 23 X能力只有这样吗()(修) 子修的理智少许回笼,低喘着,看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omega出神。 他的肉棒刚刚疲软下来,泡在被干得熟透了的湿热小穴里。 抽出性器,嫩穴留下一指的小洞一时无法闭合,粘稠的白浊从里面缓缓流出。 姜鸦纤细脖颈上的红色手印分外扎眼。 他混沌的意识里生出些烦躁的情绪,看到omega被捏得泛红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伸手握住一只轻抚。 “好乖。” 他喟叹着撩起凌乱的铺散在洁白床单上的微卷发丝,弯下腰将鼻尖抵在发丝上轻嗅。 只有信息素的味道。 交融的信息素发情的味道……很下流。 他再次勃起了。 偏过头,与他的脸颊不过几寸的omega还在失神喘息着,殷红的舌尖微探出唇间。 动作顿了顿,子修缓缓靠近,低头亲了一下那点粉舌。 紧接着,趁它还没反应过来,张嘴用双唇咬住,舌尖轻触。 柔软濡湿的触感,像是浸水的上好绸缎,在他薄唇间不安分地挑弄着想要缩回去。 “咿呜…”姜鸦意识微微回笼,目光开始聚焦。 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微肿的下身再次被狰狞的肉棒抵住了。 子修握着自己的性器蹭了蹭湿漉漉的淫液,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再次塞入穴口。 “休息…休息一下!”姜鸦慌忙往后挪了挪小屁股,把里面的肉棒吐出来。 子修轻笑,任由她动作。直到完全抽离之后,单手托住肉臀,毫不留情地摁着往胯下贯穿! 性器骤然狠撞在了最深处闭合的生殖腔口上,接着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肏干。 “唔嗯、打开生殖腔。” “不要!”姜鸦惊叫拒绝。 柔和的信息素气息骤然翻涌到暴烈的程度。 他的动作顿了顿,上面依旧柔和地含住了多汁厚肉的玫瑰花瓣似的双唇深吻,下身却几乎要将omega的胯骨掐碎,鸡巴贯穿得一下比一下狠。 “呜、呜!” 姜鸦被弄痛,抓着他的肌肉紧绷的胳膊呜咽着被迫吞下他的津液。 她努力控制住挥拳砸他脑袋的本能。 毕竟这混球之前警告过的,而且输了赌局就已经很丢脸了,如果耍赖一样地不兑换赌注的话……好像很不体面。 姜鸦有种奇怪的执着。 “别进那里啊,混蛋……呜啊啊啊!” 子修的肏干的力度近乎残忍,硬生生将软烂的小宫颈口肏得打开了一点。 然后,全根没入,明显不合适的尺寸强行挤进了狭小温热的生殖腔里。 宫颈口锢在肉冠下面因疼痛而一下下抽搐着,却完全没办法合上。 “混账!!”姜鸦瞬间被草哭了出来,眼泪边掉边骂,“人渣、哈啊…明明进不去……!” “里面很舒服。” 子修的唇蹭过她的嘴角,下身却开始凶狠地捣弄,几乎是把小子宫当成鸡巴套子在奸淫着。 “好孩子。放松一点,记得呼吸。”他的声音兴奋地颤抖着,“全部吃进去了,真是…下流的身体。” 姜鸦快疯了。 身体里面传来阵阵痛感,但被蹂躏着的精神体却在欢愉中沉浮。 好奇怪、里面要撑坏了…… 不知道被肏了多少下,性器即将膨胀成结的时候姜鸦急忙挣扎着后退,把它从可怜的生殖腔里吐出去,在腔外成结射了一肚子。 然后抬头对上了子修阴沉不满的目光。 …… 子修的狂化症比野格要轻一点,但是有限。 也只是能在做完后保持清醒而已。 他沉默地在旁边穿好衣服,看着床上几乎爬不起来的omega。 姜鸦的体力已经被两个狂化alpha彻底榨干了,两次疯狂的性爱之间甚至只隔了半天而已。 但与之完全相反的是,她的精神体异常餍足,被灌满的感觉饱胀到困倦。 子修盯着白皙脖颈上的那道掐痕,皱紧了眉。 姜鸦倒是没太在意这个,或者说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这败类这次下手的力度比之前拷问时轻多了。 子修盯了她半天,最后张开嘴,只是冷淡的嘲讽:“被操得爽到爬不起来了吗?” 姜鸦忽然就坐了起来,被踩了尾巴似的发出欠草的嘲讽: “哈,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性能力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是别太自信了,疯狗。” 就算下面的小嘴被操得软烂不堪,上面的小嘴还是硬的。 性能力、只有、这种程度? “小少将的意思是,”子修太阳穴突突地跳,嘴角弧度逐渐狰狞,“还想再来几次?” 姜鸦愕然。 “我没说……呜!” 乱叫的小嘴被堵上,明明刚从她体内抽出去的男根再次顶上花穴,蹭了没几下又支棱起来了。 “别担心,我会努力满足你的。” 子修冷笑一声,大手掐住两团发红的奶子,把不识趣的小少将再次狠狠贯穿在病床上。 “直到把你上面这张嘴也操软为止!” “停、呜啊——” …… 再睁眼,姜鸦躺在不知道谁的床上。 嗯……和关押室的床板一样硬。 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视野变得清晰了许多。 记忆回笼,姜鸦想起刚刚被那流氓摁着在医疗室干了五六回,正入、后入、坐姿,换着各种姿势插,每次都射进甬道里面,屁股都快被打肿了。 之后被抱去浴室清洗,因为骂了他几句又被咬着腺体日了好几回。 疯狗一条。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床边传来,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冷冽香水味儿。 不,这个味道是疯狗的信息素,清醒版本的。 姜鸦的脑袋在枕头上迷糊地蹭了蹭,夹着被子伸了个懒腰,才抬眼看向床边的alpha。 男人坐在小书桌旁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端着一杯热茶,戴着金丝眼睛,凝眸静静注视着她,似乎已经盯着她很久了。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依旧是笔挺的一套复古英伦西装,白衬衫外的马甲布料是咖色格子,搭配浅咖色领带,中和了男人身上冷硬的气质。眉眼之间,露出些优雅平和的味道来。 姜鸦偶尔会觉得这家伙瞧着不像正统的军人,更像一个阴险的政坛败类。 “休息的还好么?” 熟悉的问候,和他准备上自己前一模一样。 这时,姜鸦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子修的声音质感像从暗不见光的深海海底上浮的气泡,深沉而惑人。 还挺好听的。 “不好。”姜鸦这次果断给出了否定回答,躺在床上不动。 她向来不喜欢躺着和别人说话,这让她有种被俯视的感觉。 可现在腰实在是酸软得不想动,而且刚被这混账压着俯视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子修盯着不愿起床的姜鸦看了一会儿,拧着眉头伸手揪走她身上的“被子”。 姜鸦忽觉身上一凉,目光追随着被捞走的“被子”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件宽大的长款军装制服外套。 而真正的被子……正被自己抱在怀里用双腿紧紧夹着,大半都压在身子底下。 她的睡相一贯不太优雅。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姜鸦立刻隐晦地摸了摸嘴角,确认没有口水流出来才安下心,然后安安稳稳地继续躺着,面无表情。 子修把她的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却开口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你确定要继续为了给艾伯特·奥林当狗在这儿跟我们耗着?” 艾伯特是帝国第二王子的名字。 “当狗?那只是雇佣关系!” “第二近卫军士官们是艾伯特忠实的走狗,这个消息帝国贵族圈人尽皆知。” 她懒得搭理他,问:“有水吗?” 子修也没理她,抿了口茶水继续问:“听说你是为了报恩?那废物当初怎么救的你?” 姜鸦撑着床铺起身,有些不耐烦地飞快道: “边陲星遇见虫潮,他为救我差点死掉。所以我才不会背叛……唔,之前审讯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 她环顾四周,自力更生地想找点水喝。 这是一间双人宿舍,空间不算大。有两张靠墙放的床、一张连接在墙上的折叠金属桌板、两个私人橱柜、两张人体工学椅子、一间盥洗室。 条件有点艰苦啊,姜鸦暗暗感慨,这不是跟她的关押室差不多嘛。 虽然只是个临时使用的探索飞船,但帝国近卫军的探索飞船内部装修可比这豪华多了。 她看了一圈没找到饮水机,蹙眉按按干哑的喉咙。 一杯茶递到她面前,是子修刚刚喝过的那杯。 姜鸦没多在意,双手接过来捧着,小心地抿了一口试温度,然后仰头咕噜咕噜全灌进嘴里。 味道不错,应该是好茶。 “多谢。”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不客气。”子修礼貌回复,把杯子放回桌上,起身将制服外套整理好放回衣柜。 关上衣柜前,他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 染着omega独有的乌木玫瑰香气的外套和其他衣服贴在一起,缱绻沉绵的气味浸润满整个柜子。 24 皇家近卫军g肠科/争吵(修) 子修没多久就离开了房间,临走不忘把姜鸦重新拷上。 他并没有把人带回关押室,而是用半米左右长的镣铐将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了床的附近。 姜鸦盯着手上的链子,思考着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她要是一会儿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想了一会儿无果,她开始靠在床头发呆。 “好久没睡这么沉了。”姜鸦嘟囔着把玩手上的轻质合金锁链,“竟然被人盯着都没有感觉。” 她睡眠一直很浅。 如果睡得太沉太久的话,醒来后一个人朦朦胧胧地呆在安静的房间里,总有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的错觉。 好吧,或许不是错觉,旧世界确实把她丢下了。 姜鸦侧头,透过圆形舷窗的厚玻璃望向外面欣赏着风景。 “天气真好啊。” 飞沙走石,浓重的尘霾遮蔽了视线。 这个荒星并非宜居星球,虽然重力处于适宜区间,但表面只有黄土和环形山。 又起沙暴了。每天下午的时候这附近表面都会随气流爬升而兴起几小时的风沙。 这种程度的风力和视野,只要逃出两千米,一般就不在狙击枪有效射程内了。 姜鸦之前在这颗荒星上检测到了强烈而不稳定的魔能波动,完全符合遗迹现世波动,应该有个中小型遗迹。 遗迹内部大都存在相关联的传送网络,能够定向传送到特定的已现世遗迹之中,这也是她来这里的重要原因——试图从传送点逃跑。 当然,也有一定概率出现传送点损坏或者定向传送的目的地关闭的情况,遇上了算她倒霉。 “那个该死的西洛斯,到底哪里和我有仇?”姜鸦想起当初被捉的原因,有些恼怒。 正常来讲,她应该从跃迁点原路返回。 但那边距离太远了。西洛斯带领探索队撤退的时候只给她留了一架动力不足的飞船,等她发现的时候那贱人已经带队跑掉了!估计是对其他人用了她牺牲了一类的说辞。 他想让她死在这里。 可自己和他交集不深,接触最多的一次就是本次探索队护卫任务中。 总不至于在他决策失误的时候骂了几次就这样算计她吧? 姜鸦吐出一口郁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牙印还在,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这个叫子修的疯狗她也记住了。 “一起宰掉。”她不爽地念着。 现在这种处境还在她忍耐范围之内,甚至可以说比她最开始的阴暗猜测要好许多,至少她意外地修复了些许精神核心的伤势。 在那艘破飞船坠落地面、魔导装甲也陷入故障的时候,姜鸦曾对自己被俘后的下场做过一些悲观甚至绝望的预估。 比如被暴露羞辱、被毫不留情地性虐待、被残暴地抹布掉…… 毕竟自己长得还是很好看的,别说是beta当时了,就算是个alpha落到这种境地也很不安全吧? 倒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姜鸦只是以皇家第二近卫军的作风为依据,来推测自己沦为战俘的下场罢了。 第二近卫军的军医院肛肠科在全首都数一数二。 最初在第二禁卫军集训营呆的三个月,是姜鸦眼睛被污染最严重的日子。 酒瓶、枪、烟、拳头、炮弹甚至路过的小生物,什么都往屁股里塞,场景甚至比最扭曲的虫巢都恐怖。 进了近卫军后他们略有收敛,对新兵的恶意转移到了落在他们手上的罪犯身上。 离开集训营,有了趁手的道具,那场面更扭曲血腥了。 姜鸦当上少将后,眼前倒是干净了许多——为了避免挨揍,他们会躲着姜鸦玩了。 想到这里,姜鸦又多了点猜测:也许是近卫军里、或者更大范围中,某个她得罪过的贵族子弟买通了西洛斯? 一脸严肃地翻查记忆思索良久,姜鸦还是放弃了,微微叹息。 “得罪了太多臭虫,根本猜不出是哪只呢。” …… 砰! 子修的后背狠狠撞击在墙壁上,随着闷哼声,中空的金属薄墙微微凹陷,发出一声巨响。 野格的重拳毫不留情地向他的脸砸去,子修本能中快速偏头躲开,那一拳直接落在了他脸侧的钢铁上。 “白子修。”野格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信息素躁动着汹涌而出,“你真的认为你的做法没问题的话,做什么挑我不在的时间下手!” 子修就那样微偏着头与野格对视,郁沉邃密的信息素猛烈地与野格的对撞在一起,无形的争斗爆发在狭小的空间内。 “心疼了?”他冷笑。 “我不是因为——” “你确信一点儿这个因素都没有吗。” “……” 野格紧盯着被自己拽着衬衣领抵在墙角的战友,在深重的呼吸中,沉默地放松了紧绷出青筋的手臂肌肉。 Alpha对自己标记的omega会产生本能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子修非常清楚这一点,并且已然切身体会到了。 事实上,野格并没有向姜鸦的腺体内注射信息素,只是克制地在后颈咬了个牙印,发生关系后他的味道很快便消散掉了。 而咬了omega七八口的子修所感受到的情绪更加强烈。他甚至忍不住想咬着腺体射进她的生殖腔内将其完全标记,只是她自己及时躲了一下。 “别转移话题。”野格沉声道。 “抱歉,我现在不太想跟你打。” 子修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扔开解脱出来,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领,淡淡道。 “那个小少将的确很好操,不小心做了太多次,体力消耗有些过量。” 快速说完后,他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有些懊恼。 他不敢相信这种带着些挑衅和占有意味的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野格身体僵硬,肌肉绷紧又很快强行松弛下去。 “这是强奸。”他的唇抿得泛白,反复地深呼吸,“这种不可挽回的事情已经发生一次了,为什么你要……?” “令人惊讶。”子修冷嘲热讽,“竟然还有人在因omega自讨苦吃的事而自责。” 野格气闷,感觉跟他完全聊不来了。 “如果她当时成功了,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子修认真地看着他提醒道。 “说真的,你的狂化症快到极限了,我建议你多来几次,效果很不错。” “够了。”野格警告道。 子修置若罔闻:“那个omega现在在我的宿舍里,我并不介意你用我的床操她。” “我说够了。最近我会盯着你的。”野格彻底放弃了沟通,猛然转身离开。 他拿这软硬不吃固执己见的家伙完全没有办法。 “你该不会觉得姜鸦还能和其他人培养出点感情,然后开始体谅怜悯狂化者们、自愿打开腿给人上?”子修无奈道。 野格径直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被砰一声摔合。 子修收回目光,浅浅倒吸一口气。 后背被撞得生疼,他回头一看发现墙壁都有些凹陷了,嘴角微抽。 “嘶,真下狠手啊……” 25 特质·侵染/设定章(新) 姜鸦闭上双眼,呼吸逐渐趋近于一个特定的稳定频率,精神体从身体内溢出,如一层无形的凝胶般在体表外微微起伏。 碎片式信息流从脑中穿梭而过,心脏如鼓点般跃动着,她在感知自己精神核心,也就是灵魂。 精神体的“操控台”与大脑联结,而“核心构造”关联于心脏。 此时,这颗核心从内到外布满了蜿蜒盘踞的冰裂纹,如一枚摔得半碎的剔透冰球。球体表面靠下的区域裂纹格外的密集,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碎成冰碴子脱落下来。其表面粘附着大片漆黑的石油状稠液,部分已经渗入裂隙,在冰裂纹中蔓延出像扭曲的枝干、或是黑色蛛网的形状,给纯净的灵魂平添几分诡异邪狞。 中心的位置,一簇焉了吧唧的苍白火苗艰难地维持着自身燃烧。 【特质:侵染】 “竟然醒了。”姜鸦低喃。 特质,觉醒自灵魂的超凡之力……俗称超能力。 总有一些怪胎生来与众不同,他们掌握着超出普通人认知的隐秘权能,逐渐聚集到了一起给自己起了个好听的名字,便是所谓超凡者。 秘密、秘密、秘密。一个个封条将超凡世界封锁在了凡人视界之外。 即使生活于同一个星球、同一座城市、甚至同一条街道,但普通人依旧只能透过封条看到表层的超凡现象——比如遗迹、虫族,比如魔导和魔能武器。 然而总有一些倒霉鬼因为各种原因或者纯粹出于作死的好奇,跨过封条进入了另一个怪异的世界。 特质是可以后天觉醒的。 但姜鸦不属于这种情况。她的状况更加怪异一些——早就存在的特质处于休眠状态,完全无法使用,直到现在。 “真令人意外啊。” 姜鸦感慨着。 在星际时代的三年,由于认知障碍的影响她并没有介入帝国的超凡世界,只有过表层接触,对此现在的情况并不了解。 不过在等离子枪热熔炸弹激光炮歼星战舰核武导弹的威胁之下,这个时代的超凡者明显比记忆里“谦逊”了很多,少有张牙舞爪地叫嚣着要毁灭世界的神经病出现。 但在旧时代,拥有特质的超凡者大都依赖特质进行输出。 也有一些特殊流派的,研发了一系列非特质者也可修习的精神极技,例如【震荡】【增幅】【探查】【隐匿】【缓冲】,将精神体本身开发到极致,纯粹依赖于强大的精神体辅助战斗。 其中,omega超凡者一般都是脆皮法爷或脆皮牧师的类型……总之是远程脆皮选手。而alpha更倾向于近战,beta更倾向于全能的中庸或者精准的辅助。 而姜鸦,由于那该死的特质火种始终不肯动弹,作为脆皮却去学了各种近战格斗技,并以精神极技和炼金武器辅助,当个氪金玩家,战斗的每一秒都在烧钱。 现在不知因为什么,情况有了微妙的变化。 姜鸦凝神查阅特质带来的新技能。 虽然灵魂破破烂烂到处漏风,精神能级也随之大幅衰弱,但因多少还有些底子,也并不算是从头开始。 应该……够得上D级的标准吧? 【术式:】 【侵染·标记:通过精神体接触进行标记】 【侵染·联结:与标记物进行联结】 【侵染·修复:以源质为燃料进行修复】 源质和修复……这个好像正在被动发动中,修补着精神核心的裂隙。 姜鸦若有所思,狠狠松了一口气。 精神体交融时偷吃掉的东西原来是【源质】啊。 那是灵魂的组成物质之一,也是自灵魂中析出的蜜、深处渗出的精华。 “还好没有触犯禁忌……源质的确可以作为灵魂的平替呢。” 姜鸦产生了新的疑惑。 正常来讲只有超凡者才会偶尔分泌源质,且会立刻融入精神体自给自足地吸收掉用于精神成长,普通人根本不会产生这种东西。 她能通过精神体纠缠汲取到源质,说明他们体内的源质已经多到可以溢出了——可明明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姜鸦没什么头绪,很快就不纠结这个了。 除了特质觉醒的术式外,也存在从外界植入术式的手段,当然,这需要一些自体适应性匹配。 姜鸦自身只植入了两个术式。 植入于精神体的【认知障碍】,和植入于眼睛的【弱点洞察】。 omega的基础身体素质和上限都较低,但这方面能靠炼金武装弥补一些,因此姜鸦也没有什么专注肉体、登峰造极,把自己打造成魔鬼筋肉o的想法。 她更在意战斗技巧,那个对她有用得多,术式弱点洞察在这方面帮了不少忙。 “稍微,试验一下吧。” 单纯自我感知能够认知到的信息模糊而有限,终究还是实操比较重要。 不确定这间寝室内有没有监控,姜鸦缩回被子里,接着遮掩在手铐上做试验。 精神体包裹、标记了冰冷的合金,那合金上忽然燃起一串苍白的流火,升腾着将模模糊糊的联结建立在意识之中。 姜鸦惊了一下,好在那火焰并没有温度,没有将被褥点燃,只是像一个标志一样安静的攀附流动在合金表面。 她试探着触碰了一下联结。 咔哒。 伴随轻微的零件碰撞声,锁扣打开了。 姜鸦盯着它瞧了一会儿,握了握五指,又微动念头将它缩了回去。 “需要自身通晓内部结构和原理才能进行操纵呢。”她回忆着刚刚脑中的操作过程,做了初步判断。 这技能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量啊。 心头有些兴奋地微微跳动,但明显感知到精神体稍微有一点疲惫了。 以她目前的力量,消耗还是太大。 姜鸦细细思索着。 这几天她发现这五个alpha都蛮香的…… 如果、能再恢复一些的话,也许就有能力逃走了。 “那就先稍微……示弱一下?” 26 飞船启动失败(新) “啊啊。那家伙,竟然趁我和队长不在下手。” 秦斯坐在休息室的高脚凳上,双手在半空比比划划地激情抱怨着。 “小夜,你和厄尔在飞船上干什么吃的,竟然让危险品跟omega独处?” 夜魔苦笑,很无奈地叹气:“我们注意到的时候那家伙已经犯病了,再去阻止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他们肯定会打起来。同时陷入狂化的话,alpha间信息素的敌对碰撞会让暴力倾向更严重,可能会在争斗中把姜鸦弄坏、可能失手杀掉、也有可能被她趁机跑掉。 “啧。”秦斯揉了揉自己的金毛,俊美的脸上露出不爽的神情,“他对自己的疯病没点数吗?好险没把小少将掐死。” 他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遇见抱着omega从浴室离开的副队了。 被弄得很惨的感觉……信息素里混上了白子修令人讨厌的疯味。 “下次我会注意他的。”夜魔说。 “下次用不上你了。”秦斯摆摆手赶人似的,“有队长在他最近是不用想着靠近关押室了。” “姜鸦不在关押室。” 淡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危险品先生没事人儿似的走进了休息室: “她在我床上。” 空气忽然凝滞。alpha浅淡的信息素在半空一触即散。 夜魔夹在中间,绯红的眼珠左转看看秦斯,再右转看看副队,保持沉默。 “哟,”秦斯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子修,散漫地抬手打招呼,“老阴批来啦。” 子修习惯了他胡言乱语不着调的模样,直接无视,绕过他去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全自动饮品机光滑的金属镜面上倒映出他线条分明的下半张脸和衬衫紧系的领口,醇香苦涩的味道随着蒸腾的水雾飘散开。 他对着倒影将翘起的领口用手指压平,顿了顿,取走咖啡。 衣服还是皱了,需要回去换一件。 “咚咚。” 敞开的房门门板被敲响。 厄尔站在门口,朝屋内扫视了一圈,目光掠过副队时在他衣领上停滞了一下,嘴角上扬起来。 “怎么了?”夜魔问。 “磁场忽然稳定了许多,也许能跟星舰那边联系上。”厄尔笑眯眯地道,“去总控室看看情况吧。” 所有人都到了总控室。 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放进去五个体型高大的alpha,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夜魔坐在通讯设备前调试,苍白的手指在各种按键和触摸屏上跃动,声筒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通讯依旧不太稳定。 野格单手撑在夜魔的椅背上,垂着眼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斯进门后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下,抻了抻胳膊发出一阵骨关节生锈的脆响。活动完筋骨,手在控制台轻按一下进行掌纹识别,一大片待机状态的屏幕瞬间接连点亮。 厄尔只是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围观——飞船操控不是他的专业领域。 “滋啦……喂?……滋……队长……” 通讯设备突然传来人声,在夜魔幅度越来越小的调控下,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收到请回答……” “还真联系上了。”野格挑眉道,“问问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哈,等他们发现船上多了个omega后表情一定很好看。”秦斯笑道。 厄尔幽幽瞥了一眼副队,又收回目光,感慨道:“Omega被弄成那样,他们会觉得我们变成了人渣的。” 不过,人渣就人渣吧。 最新监测数据显示小少将的发情期快到了,谁能忍谁忍,反正他是决定堕落了。 “我是夜魔,飞船预计五天后回舰,星舰情况如何?” “……滋啦……遭遇……” “遭遇?”秦斯往这边看了一眼,“该不会那支帝国探索队回来捞人了吧。” 通讯设备依旧传来滋啦滋啦的磁场干扰声,里面夹杂着零碎而模糊的几个字眼,无法听清。 “安亚,是你吗?”夜魔上半身微微前倾重新调出操作台,试图将信号调试得更稳定一些。 “……滋……EBI……滋……” 之后又是一阵滋啦滋啦的干扰音,不管怎么调节信号,都在没有人声响起。 联络又断了。 “怎么回事。”野格皱着眉,“EBI?什么新密码么。” 夜魔轻蹬地面,让带滑轮的椅子在反作用力下带着自己往后自由滑动,随意道:“说不定就是帝国那个EBI,没别的意思。” “不可能吧。”秦斯回头笑道,“调查局来无人区调查什么,宇宙尘埃吗?帝国要来捞人也该是军方的才对。” “总之还是尽快回去吧。”厄尔提醒,“我们断联时间也够久了,当时说好一个月内回舰,再拖下去他们该来找人了。” “我正要试启动飞船发动机。这个荒星距离该星系的恒星很远且有极厚云层,无法获取足够的热辐射能,且磁场干扰过多电磁发动系统不够安全,所以准备用副发动机系统。”秦斯视线转回屏幕,双手飞速在操控板上如弹奏变奏乐曲般跃动,游刃有余。 “燃料发动机啊,似乎这十几年第一次派上用场?”厄尔新奇地问。 “毕竟各种力场乱成这样的星球也不太好找。”秦斯吐槽,“这鬼地方,就算是有遗迹的原因,也有点乱过头了吧。” “你们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遗迹的痕迹?”子修沉吟,“正常来讲,这时候遗迹也该出现了。” “没有。”空闲下来的夜魔无奈回答道,“只有黄土、黄土、还是黄土。” 秦斯忙着检查发动机状态,嘴里嘟嘟囔囔地叫着:“好想念艾伦啊——有他在的话我们早就把飞船开回去了,不像现在,你们几个只会指望着我一个人开。” “我有在给你当副手。”夜魔忍不住替自己伸冤。 “没办法。”厄尔随手拨乱秦斯的金毛,“如果我们来的话,没有一个半月是走不了的。” 秦斯脸一黑,但碍于操作到关键之处一时半会儿还腾不开手,只能骂骂咧咧地继续干活。 “嘀——” 忽然,屏幕上亮起了黄色警报。 亮黄色的感叹号在黑色背景的大屏幕上分外显眼,以刺激性的频率闪烁着,同时传出冰冷的机械音。 【警告:压力不足】 “怎么,”秦斯皱起眉,问身后几人,“喷气口有异物吗,上午谁检查的?” “是我,”野格盯着那个感叹号,“没有异物入侵,防护膜完好,沙尘暴无法进入喷气口。” 突然,警铃骤响。 刺破耳膜的尖锐音调压迫着每个人的耳膜。 与此同时,喷气口的方向传来阵阵金属剧烈震荡的嗡鸣声,钻入脑壳,让人整个脑仁都在跟着颤动。 没过几秒,整个飞船都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不是很剧烈,但让人感到不安。 alpha们神色绷紧,瞬间训练有素地散开,各自开始行动。 “厄尔,跟我出去检查,子修,保持联络!”野格语速飞快,严声命令道。 “收到。” 机械音继续持续拉响,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让人更加紧张。 【警告,发动机温度持续上升】 【警告,发动机过热】 【警告……】 一个接一个的鲜红色弹窗铺满了数个屏幕,不同区域的操控屏报数似的一个接一个变红,秦斯身上看不到一丝之前散漫的影子,集中神情同时观察十数块屏幕,在操纵台上忙碌的手几乎化为残影,大声道:“小夜,强行终止启动!” “在做了!”夜魔在他出声前便已经一脸凝重地在副操作台上输入终止程序。 野格和厄尔脚步匆匆地前往飞船外查看情况,子修在操控室和他们保持联络。 野格两人匆匆拿上检测设备,穿上防护服,总控室秦斯输入强制终止启动指令秘钥。 【强制终止启动中……】 喷气口烧毁倒计时8s,飞船熄火。 震动停止下来,金属嗡鸣声逐渐减弱,轻轻回响。 秦斯长舒一口气,仰倚在椅背上,用手背拭去额角沁出的冷汗:“真够突然的,什么情况啊。” 片刻后,野格那边传来了消息。 喷口防护层被破坏,有异物入侵了燃烧室。 “又是虫子。” 野格低头看着被砍成两段、绿色血液飞溅一地的几个奇形怪状的生物,手中扇形指示盘状的污染检测仪指针顶在满格处,羊癫疯犯了似的疯狂抖动。 飞船外,是一片荒芜的灰黄色旷野,视线能一直蔓延到极远处的地平线,一切一览无余。 有些方向有凸起的环形山或小山丘,地面上几乎看不到任何植被,地表气流携着碎石和沙土渐渐遮蔽了视线。 抬头看去,几公里外处,弥漫起的黄沙之间,十几头足有两三米高的四腿节肢动物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向飞船的方向汇聚而来。它们用畸形的四肢快速活动着向前爬行,发出阵阵高昂而尖利的高频音波。 来虫头部窄小、生有数十只复眼,躯干和四肢都被漆黑的甲壳覆盖,肢末尖利,每一步都深深戳进地表泥土里,抽出时带起小股沙尘。 厄尔手中的折叠长刀一节节展开,带着杀意的刀剑斜指地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要弄臭衣服了。” 野格踩着脚下的尸体,按着耳机沉声回答: “情况有些奇怪。” “这些低级虫族似乎……在有意识地破坏飞船。” 27 发情期这种事(修) 姜鸦原本好端端倚在床头闭目养神,刚要眯一会儿,就被突如其来的震荡搞得脑仁嗡嗡地响。 她赶紧坐直了身体让脑袋离开墙壁,避免震动继续骨传导到大脑带着脑仁一起蹦迪。 外面发生了什么?荒星地震? 姜鸦好奇地扩散出精神力探查周围的情况。 这种非术式的粗糙探查方式只能利用共鸣探查到其他精神体的大概位置,无法感知到其他建筑结构等事物。 精神力沿着墙壁如水波纹般快速荡漾开,与墙体中的精神体轻轻接触后交叠出层层柔顺的涟漪。 几个小小的、混乱而狂暴的精神体一动不动地处于墙壁夹层内某个位置,处于某种休眠蛰伏状态。 被轻轻碰触后,那几个混沌的精神体若有所感地蠕动一下,在姜鸦收回精神力后又平静下来。 熟悉的小东西。 姜鸦笑了。 竟然被虫卵入侵到了飞船体内,还真是没用啊。不过它们怎么移动进来的? 虽然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潜伏在飞船船体内,但也许可以利用它们逃出去。 姜鸦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逃脱的概率进一步提升了呢。 没过多久,飞船的动荡停止了。 野格和厄尔回飞船脱下溅满绿色粘液的防护服,丢进了回收箱。 厄尔抬起紧实的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味道,露出嫌恶的表情: “一身虫族的恶心气味,要知道我今天早上刚洗了澡。” 野格帮他把刀擦了收好:“完全是你的错觉,还隔着一层防护服呢。” 厄尔不接受:“我可不能忍受自己带着虫子味儿去见omega。” “你只是去送个药而已吧?”野格嘴角抽了抽,虚着眼看他。 “医生也是要保持良好的仪表风范的。”厄尔步履加快。 “等等。”野格忽然叫住他,“子修是不是没告诉你他把omega锁在你们房间里了?” 厄尔一怔,惊讶道:“我不知道。” 两人对视,同时沉默。 厄尔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回去肯定会出事,把刚被摁着操了好几轮的可怜小少将再弄上大半天的。 “那家伙。” 野格重重叹气,笔挺的脊椎都无奈地塌下去一点儿,沉默了两秒后,还是说: “他……是觉得姜鸦完全不可能自愿,呃,做这个。所以……” 说起来野格还感觉有些别扭。 正常情况下omega治疗师最深度的治疗停留于精神体交融,俗称神交、相当于精神层面的性爱,但毕竟比较隐晦间接。虽然时常有人与治疗师相互看对眼后滚到床上去,可从职业层面来讲,其实并没有这种程度的肉体“治疗”方案。 “他说得对。”厄尔眉心微挑,轻松地笑着,“但是到了发情期她会自愿的。” “发情期啊。”野格无法想象那个少将主动求人缠绵的模样,“如果…等不到呢?” “老实说,我不确定会怎样。”厄尔犹豫道,“但距离把她送到联邦还要至少一个半月呢。” 两人分开,厄尔去浴室清洗了一番,想要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衣服在自己宿舍,omega也在自己宿舍。 沉思两秒后,他去体型和衣品相近的夜魔衣柜里拿了一套衬衫和西装裤。 衬衣只松松垮垮地系下面三颗扣子,露出轮廓漂亮的结实胸肌和一点儿腹肌线条。 …… 姜鸦坐在床边,还在构想着她的几种逃跑可能,宿舍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来人是队里的军医,黑色头发,浅金色眸子,左眼正下方两厘米左右之处缀一颗泪痣,衬得气质更加温和疏离。 他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的衣服不知道为何没有穿整齐,十分随意地露出精悍的身材。 姜鸦第一反应是看他的脸。 嗯,带着止咬器,暂时安全。 厄尔走到姜鸦的床边,将椅子拖过来放在她对面较近的位置,动作自然地弯腰坐下。 躬身的动作让军医本就松垮的衬衫完全敞开了口子,衣服底下那有棱有角的肌肉块和深入裤腰的人鱼线有一瞬间暴露在视线内,又随着他坐直了身体隐没。 这个距离,姜鸦能够清楚地听到他被防毒面具放大的浅淡呼吸声。 虽然看不到他的嘴角,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眯起了一个令人放松的柔和弧度。 “这是你的身体检测报告。” 纸质摩擦声中,厄尔将几页文件抽出递给姜鸦,习惯性挂上礼貌又疏离的笑容。 厄尔的声音清润醇和,带着丝丝安抚作用,张口就给人一种信任感,语气熟稔像是老朋友间的交谈。 姜鸦对此不予评价。类似的声线用法,她在帝国贵族肮脏而充满谎言的交际间见过很多了。 一边亲亲切切地搂着你的肩膀一口一个朋友,一边背地里狠狠给朋友两肋插两刀。 姜鸦一言不发地接过来,视线一行行扫过上面的图文,像是在随意略读着。 但其实几乎什么也看不懂。 这些乱七八糟的术语缩写和加号减号上下箭头都什么玩意儿,还有他龙飞凤舞的亲笔诊断——这写的哪国文字? “嗯……”姜鸦一脸认真,装模作样地一张张翻看手里的天书,好不容易翻完最后一页,抬起头一脸沉凝地注视着军医。 这种万能表情很好用,至于具体什么意思,自己脑补吧。 “也就是说——”姜鸦沉沉拖长尾音,故意等厄尔自己补足解释。 “哦,抱歉。”厄尔恍然,一脸懊恼地抽取出第二份文件,再次递过去,“弄错了,这份才是。” “……” 姜鸦表情瞬间收敛,握着文件的手僵硬了一下。 “演技不错。”厄尔倏地笑了,慢悠悠地把文件收了回来,“不骗你了,两份都是真的。” 姜鸦觉得眼前这张俊逸的脸有点惹人生厌了。 “我承认,上面的数据我看不懂。”姜鸦“啪”一声把手里的废纸撂在了桌上,“现在你可以随便编点什么骗我了。” 她很少看自己的例行体检报告一类的东西,反正每次的结论都是健康得很。 “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厄尔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惋惜,“只是在你体内检测出了具有迷幻作用的药物成分……事先说明,我们并没有给你用过这种东西。” 言外之意,帝国那群狗贼偷偷给你下药了。 “哈。”姜鸦不屑地笑了,“挑拨离间,开始用这么低级的手段了?” “姜鸦少将,证据在你手上。”厄尔指了指被丢下的几页纸,“积累残留的剂量不算少,既然你没有察觉,那可能是少量多次使用的。平时不会身体不适吗?比如偶尔的幻听晕眩噩梦,还有一些催情效果……” “没有。”姜鸦心不在焉地回答,丝毫没有认真听他说话的意思。 “好吧。”厄尔对眼前的情况也早有预料,“总之,因为它,你的发情期会不太稳定。” 姜鸦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停了没几秒后再次移开目光。 发情期。 还真是陌生。 星际人没有研制抑制或消除发情期的疫苗。omega发情期一般每个季度一次,每次持续5-14天左右。alpha发情期每年一次,持续大约一个月。 在此期间,omega精神体将有更强的安抚效果,而alpha战斗力会增长许多,在带来的正面效益下那么一点儿日常感冒似的副作用也不值一提了,自然没人研究这个。 对健康正常的星际人而言,发情期并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哪怕偶尔症状严重也能够控制。只有信息素高度匹配时,才会诱导进入深度发情而像磕了药似的无法自控。 大概就是微醺、喝大了和喝断片的区别。 姜鸦随口道:“想让我对帝国产生隔阂然后透露情报吗,那可没用。” “真可惜。”厄尔说。 他直白地注视着坐在床边衣着单薄的omega。 挺翘的双乳将偏硬质的衬衫支起折角,下摆盖在交叠的膝盖上方,笔直白皙的小腿放松地落在床边,圆润的腿肚上隐约能看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衣服里面是真空的,小少将却毫无防范意识地在一个alpha面前放空着发呆。 无法抑制的、逐渐盛开的花丛般的信息素充斥满整个房间,任何一个alpha都无法在这种环境下控制住遐想的欲望。 老实说,在成年ao关系中,非治疗场合下,omega主动散发出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基本相当于当场把底裤脱下来扔人脸上的地步了。 姜鸦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但她明显缺少对ao相处的一些潜规则的认知。 “如果现在不说的话,”厄尔好心警告道,“到了发情期会把你绑起来审问到投降为止哦。” 姜鸦没太上心。 发情期应该也没什么吧? 不就是性欲增加嘛,这种事情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28 发情期开端(新) 两天风平浪静。 第三天早上,睡意朦胧之间,姜鸦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燥热,烦躁,潮湿。 她懵懵地半睁着眸子爬了起来。 “啊,醒了。”厄尔刚好从门外进来,单手压着脸上的面罩,弯着淡金色的眼眸打招呼道,“早上好。” 姜鸦反应还有些迟钝。坐起来后,她隐约察觉屁股下面的床单好像有些发潮。 她茫然地推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立刻迅速重新盖上,大脑一片空白。 ……弄湿了。 不、不对吧?再怎么说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没有尿床的可能吧?这种丢人的事情? 余光看到那个alpha正在向她走来,姜鸦身体都僵硬了。 两腿间好像还有什么液体在往下流淌着。 后颈微微发热,灼热感在皮肤上翻滚着,她混沌的脑袋艰难地转了转。 难道是…… “好香啊,少将。”厄尔在她床前停下,低头看着床上茫然无措的omega玩味道,“没想到你的发情期这么快就到了。” 发情期。 姜鸦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本能地想要靠近军医嗅着他的信息素过滤一下沉闷的空气。 alpha的信息素收敛得滴水不漏,但依旧会被动地散出一点儿香水似的象征身份的味道。 厄尔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是空气清新剂般清澈干净。 但姜鸦还是控制地往回缩了缩,难堪地用手压住了衣角。 腿缝间不停地在流淌着液体,完全控制不住,即使努力夹紧也会逐渐从身体里满溢出来。 太多了,甚至浸湿了床。 厄尔捏着一片采血胶带,拂开被子去捞她的手。 “别……!”姜鸦条件反射地拽住被子。 不管怎样,湿了一片的床被看到也太丢脸了吧……感觉好淫乱。 厄尔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藏了什么危险品吗?” 说着,好奇地把被子揪开。 “什么也没有嘛。” 他感觉更奇怪了,目光一转愕然发现姜鸦泛红的精致脸蛋上满是沮丧,整个身体在绷紧,笼罩在阴暗的氛围下。 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被子底下。 床单湿了好多,是omega发情的正常现象。糜乱的甜腻味道让他快要在这儿待不下去了。 ……嗯? 是因为这个吗? 厄尔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她压着的衣角和并拢的双腿。 “你……”厄尔一愣,“用抑制剂压了多久?” 第一天发情就到了这么猛烈的程度,而且竟然还会对这个感到羞耻,看起来很不习惯发情的状态。 姜鸦微垂着头,发丝遮住大半张脸:“……” 厄尔想了想,试探着放出一点点信息素,温热的手心贴上她的脸颊。 姜鸦迟钝地没有躲开,几乎在接触到信息素的第一时刻喘息声便急促了许多,甚至不自觉地往厄尔手上贴了贴汲取alpha的触感。 对alpha的信息素也太敏感了,各种反应也有些生涩。 厄尔顺手在她的脸上掐了一下拽了拽:“醒醒。” 左脸微痛,姜鸦终于低着脑袋摇摇脑袋恢复了些思考能力,抬头用朦朦胧胧的冰蓝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看向厄尔。 厄尔喉咙咽了咽,又一次抬手按紧面罩,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现在考虑供出情报吗?”他握住她的手取了血样,问。 姜鸦轻轻地说:“滚。” 厄尔笑了笑,声音喑哑:“这么剧烈的发情反应,持续太久是会坏掉的。” 他忽然曲起一条腿跪上床边,探手揽着姜鸦的腰肢锢进有力的臂弯里,把脑袋摁在他的颈肩处。 绵软的胸部被挤扁在坚硬的胸口,深沼般令人无法挣脱的信息素缠绕于口鼻之间,脑袋一阵阵发晕。 “唔、放开……” “反应这么大真的还要忍吗?” 厄尔的声音有些压抑,声线沉下去蜕去温和的外壳,隔着面罩在她耳边沉喘着。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如解剖刀般沿着脊椎下滑,最后停留在尾椎上转圈。 “帝国有什么好的。”厄尔低闷道,“晚上会对你进行审问,会更难受的,到联邦这边来吧,姜鸦。” 下面的手轻轻撩起了omega的衣摆,悄悄从后面钻进去,沿着早就湿腻一片的臀缝向前滑。 “不……呜!”姜鸦身体猛然绷直,慌乱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没什么力气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指腹顺利地滑到不停吐着蜜液的肉缝处,在因发情而微肿探出的小花瓣上蹭了蹭。 被刺激到的小穴里立刻涌出黏液将他的手指润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着水液。 “哈……都已经这样了。”厄尔狭长的眼眸迷离着,侧头试图去咬她的后颈。 被面罩阻碍了。 他微怔,修长的眼眸睁大,猛然放开姜鸦起身,胸口急迫地起伏着发出不稳的呼吸。 omega细腻白软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粉,双唇微启着喘息,衣物凌乱不整,被蹂躏了一番似的诱人。 “记得补充水分。”厄尔移开了目光,语速极快的低低丢下一句,拿上血样匆匆离开了。 姜鸦扫了一眼床头的软塑料瓶装水,蜷缩回了床铺内侧,脊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仿佛这样能好受一点。 发情期……感觉、好奇怪。 原来不是只有性欲变化吗? 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发软发热,皮肤时不时掠过一阵酥麻的错觉,深处升起极为强烈的渴望。 就连精神体都在躁动不安地涌动着热潮和饥饿,渴求着甘甜的触碰。 至于什么从他们哪里获取源质积攒实力的想法早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身体的反应越强烈理智上越抗拒着和alpha的亲密接触。 失控感太强烈了,她讨厌这个。 视线逐渐模糊,在意识恍惚之间,姜鸦甚至开始怨怼星际人为什么不弄点消除发情期的药出来,开始抱怨把她丢下的帝国探索队,开始埋怨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有傻逼alpha。 反正,都是世界的错……! …… 落荒而逃的厄尔用力甩上门,急喘着背靠在门板上。 “真是糟糕啊。” 垂眸,指尖还带着湿哒哒的黏腻液体。 他将手举到眼前,食指和拇指缓慢地磨蹭了一下,微微胶着的清澈水液匀润开来,眼眸里蕴着深重的欲望。 他沉默了片刻,盯着指尖看了许久,嫩红的舌尖从唇间颤抖地探出,舔舐掉上面晶莹的液体薄膜。 思维停滞着,他微微阖眸,细致地一点点将指腹上最后的液体卷进口腔,愉悦地沉喘着。 手向下扣住了金属腰带扣,攥紧挣扎犹豫了片刻后又颓废地松开。 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alpha隐约的低喃声: “今晚……会的。” …… 傍晚。 关押室的门被打开了,不知道有谁进了房门。 “嗯?没有喝水吗……真是的,发情期是会脱水的啊。”有个声音说。 好像整个人突然被腾空了,过了一会儿再放下的时候床变得干燥舒适。 “……太浓了,艹。”另一个声音烦闷地发泄。 他们模模糊糊地交谈着什么,姜鸦试图把沉重的意识从昏睡中抽离出来。 忽然闻到了带着刺激性薄荷味道的冰凉气味,沁入大脑,拉了她一把。 睫毛微微颤抖,迷茫的眼眸艰难地睁开了,氤氲着一层水雾。 插在水瓶里的吸管塞到了唇间,她遵循本能地进食了一些。 那人好像不太满意剩余水量,又把吸管塞进她嘴里。 意识停运间姜鸦乖巧地再次喝了一点儿。 alpha观察了一下剩余量,勉强放下了。 温水浸润着食道吞咽入腹,在冰凉的药物气息包围下姜鸦逐渐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野格正在弯腰往她手上铐手铐,厄尔正在一个一个地把三支抑制剂排队摆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军医说过晚上会开始审讯——姜鸦慢腾腾地反应了过来,紧张收缩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点。 高大的alpha弯腰将她的双手铐在一起,然后扣在了床头。 紧身黑色短袖下的肌肉块垒分明,轻易地支配着她的动作。 他依旧戴着漆黑的过滤面具遮住下半张脸,露出的眉宇深邃成熟,看不出情绪。 虽然狂化发泄过一次后精神体稳定了许多,但面对omega发情期的馥郁气味依旧有些难以支撑,所以他照旧注射了抑制剂戴好面具。 由于手被束缚在了床头底端,姜鸦不得不微倾下身子双手按在床上支撑身体才能坐起来。 她扫了一言周围,没有看到任何刑讯用品。 要做什么? 滚烫的热潮在身体里翻涌得更难受了,喘出的气体都有些发热。 野格离她很近,强势嚣烈的信息素味道淡却无法忽视。 姜鸦的瞳孔反复微微放大收缩,拽紧了手下的床单咬着唇极力忍耐着发抖,心跳沉闷。 野格的动作忽然一滞,抬眸看了眼姜鸦,肌肉骤然饱胀、随后极其缓慢的努力放松。 omega的精神体勾缠上来了。 厄尔将一只带着显示屏的医疗手环扣在了姜鸦细细的手腕上,机械结构紧贴着皮肤检测着各种数据指标,亮起绿光。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在omega的身上游走。 漂亮的脸上满是潮红的情欲,额角细密的汗液打湿了几缕发丝,黑发粘附在白皙的脸颊上,凌乱地蜷曲在锁骨上。 松垮的领口内隐约透露出雪嫩的私密,薄削的脊背因半伏的坐姿压出柔顺纤长的曲线,薄薄的衬衣覆盖住圆润挺翘的臀部,曾经垫在身下的衣角浸湿了一小片。 空气中散发着极具诱惑力的气息。 “开始吧,”厄尔对野格意味不明地说道,“队长的话,能够控制住吧。” “嗯。”野格简劲而沉闷地应下。 他会及时控制住厄尔和他自己。刚享受过安抚的精神体最近处于餍足的稳定期,以他的自制力再加上抑制剂,没什么暴动的风险。 姜鸦迷茫而警惕地看了看两人,呼吸在剧烈的心跳中紊乱。 野格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雪肩,骤然将她面朝下摁倒在柔软的床上,残暴的猎食者般粗鲁而凶猛。 “欸?!” 姜鸦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状况,双臂弯曲着被束缚在头顶,尝试用手肘撑起身体,却完全无法撼动压在她肩膀上稳定而有力的力度。 紧接着,alpha狂躁的信息素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朝她倾轧而来。 29 发情期审讯(掐阴蒂放置发情)(新) “呜……!” Omega柔软的身体微陷入了床内,颤抖着把手下的枕头攥出褶皱,无法抑制地发出破碎断续的呻吟。 alpha的信息素强行纠缠上来,将发情期勾得更加猛烈,大脑被情欲侵犯着,疯狂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但身上那只手只是狠狠地压着她。 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剧烈挣扎着,腰肢轻扭着夹紧双腿试图摩擦出快感,于是野格叹口气把手覆在了腰胯上,慢而沉地将她压了下去,直到完全无法动弹。 “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放开。” 低沉砂质的嗓音无情地说。 野格低眼看着被迫趴在床上的omega,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沉沉的呼吸声中隐忍着蓬勃的欲望。 信息素的引诱当然是相互的,要在omega发情期甜腻可口的味道里忍耐下来并不轻松。 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着omega娇柔的腰肢,她的身体在发着热,敏感得不像话,稍微碰一下就会颤抖,却总是不安地蠕动着想挣脱出去。 乌黑微卷的锁骨发杂乱地散在洁白的床单上,眼尾发红,有些恍惚的眸子噙着泪,嘴里死死咬着枕头发出阵阵呜咽。 可怜兮兮的。 军医的手搭在她的后颈,温暖的指腹手法熟练地轻柔在泛红敏感的位置揉弄着,隔着薄而柔软的肌肤按摩深层的腺体。 “姜鸦少将,你的发情期有点凶得过头了啊。”厄尔坐在床边动作不停地说,“再忍下去会坏哦?” 他看了眼姜鸦已经被摩擦着卷到大腿根的衣摆。 露出的微肉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黏液,几乎可以料想再往里深入是怎样淫靡的景色。 圆润挺翘的臀部和细腰构成了弧度完美的倒心形,下面修长玉白嫩的双腿偶尔受不住地想要乱动,然后被暴力镇压。 厄尔放弃玩弄她的后颈,探手捏了捏弹软的心形屁屁。 野格抬头看了他一眼。 厄尔冲他弯了弯眸子继续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其他反应。 他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在其腿上撩拨,在膝弯内侧摩挲着,开始半威胁半诱哄地说: “发情期太久得不到抑制,腺体会从内部涨裂。 “信息素失调,发情期完全没有规律,到时候就只能张开腿躺在床上被alpha咬着腺体内射进生殖腔里,把小肚子射满完全标记缓解了。” 厄尔的语气听起来很苦恼,没几秒后又笑道: “不过,我们倒是很乐意帮你做这个,九个人都愿意好好帮助你的。 “说真的,你想要把自己搞成那副样子吗?” “呜、不要…别摸……” 姜鸦低喃地喘息着。 臀肉被肆意玩弄着,敏感的腰窝也被温热的大手摁着了。 小穴深处止不住地分泌着下流的液体,不停从身体里满盈出去。 竟然…用这种下流方法审问…… 身体在释放出“快点上我”的信息素,努力绞上两个alpha的精神体勾缠。 厄尔将卷皱在大腿根的衣摆彻底掀了上去。 水淋淋的穴缝半露在白嫩的臀肉中,厄尔爬上床把膝盖插入她的腿间分开,强行让湿润的花穴彻底暴露出来。 “呜……放开、下流……” 野格瞥了他一眼,确认战友暂时没有发病的意思,默许了他的动作,重新陷入深重的沉默。 像是将猎物按在爪下却拼命克制着食欲的饥饿凶兽,他的手部露出青色凸起的狰狞血管,胳膊肌肉线条坚硬地绷紧。 野格用自己的信息素侵入omega的身体,没有精力去做其他任何事情,剩下的审问工作完全交给了厄尔。 目光落在了omega试图合拢的腿间。 白软的蚌肉中间,肉粉的肥嫩小阴唇湿漉漉地翻了出来,和大腿根之间黏连着淫丝,像是被打湿的娇嫩花瓣,因被注视着的紧张而不断收缩着挤压出蜜液。 厄尔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上去,指腹浅浅蹭过柔嫩的花唇,擦过穴口,触碰到微微鼓起的小花蒂。 沙哑温润的嗓音缓缓道:“这里好漂亮呢,姜鸦少将……给别人看过吗?” 他一手沿着臀腿曲线按压着抚下,另一手轻轻沿着逼缝在晶莹的液体中上下滑动,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omega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抖索着,含糊不清的呻吟逐渐变大。 “厄尔。”野格蹙眉看他了一眼。 这个问题不对劲吧?这家伙问什么呢。 “艾伯特摸过你吗?” 厄尔不管不顾,语气骤然恶劣了起来。 “嗯?这个欠操的身体,他动过吗?” 那个二皇子向来荤素不忌,只喜欢漂亮的东西。天天带着小少将当保镖出席各种场合,那么亲密的关系,他私下都做了什么? 心底被密密麻麻的蚁虫啃食出小洞,阴暗的欲望和alpha天生的扭曲占有欲从里面倾泻出来占据了整个思维。 厄尔急速气喘着,感觉胃部和心脏都被细细地勒紧,阴暗的想法在身体里迅速地滋生。 那种混蛋凭什么得到别人的忠诚?就连这样的少将也……? 那贱人肯定想尽办法把她骗上床过吧,就算是装成beta……会被从后面插进去侵犯…… 白痴吗?为了那种人渣宁愿被陌生alpha摁在床上随便内射标记都不肯投降? 厄尔浅金的眸子里的情绪逐渐扭曲,指尖忽然摸到花蒂,狠狠揪住蹂躏。 “呜啊啊啊……放、哈啊……” omega的身体骤然从头到尾紧绷起来,被抛上岸按在砧板上的鱼一般试图弓腰挣扎着,汩汩淫液从小穴里涌出洒在厄尔的手上。 “动过吗?”他恶狠狠地问,指尖再次用力。 “咿呀……!没、没有没有呜呜……呜啊……” 姜鸦快要被逼疯了,大脑只剩下小花蒂上传来的刺痛和猛烈快感,为了躲避而下意识讨好地回答着,被粗暴地玩着脆弱的阴蒂送上高潮。 “没有……呜别……!” 厄尔的情绪被安抚了一些,看着身下发抖的omega,抽出已经被打湿的手。 “厄尔!”野格松了松手上镇压的力度,拧眉呵斥了一声。 厄尔今天的状态……算了,反正那几个家伙谁来都一样的,厄尔是还算稍微靠谱一些的选择了。 至于同样被安抚过还在平静期的副队第一时间就被他踢出了审问的考虑范围。 他怕子修直接把那箱子宝贝刑具掏出来,然后他们就什么都不用审了,直接开打就行。 军医一怔,气息不稳地闭眼,用力按压脸上的过滤面具,最后转身从桌上拿一支抑制剂注入身体。 “抱歉……稍微有点失控。” 狂化症像扩音器一样把阴暗面彻底放大扭曲了。 姜鸦的私生活明明和他无关,他刚刚在想些什么东西…… 不过。 听到否定回答感觉好极了。 30 狂乱发情(灌药/指J) 看着身体随着剧烈呼吸起伏不定的omega,野格暂时松开桎梏她的手。 姜鸦急忙把身体蜷缩起来,困难地把衣服蹭下去遮到大腿中段。 身体在反复的情欲中挣扎得有些脱力,她虚弱地呆在床角,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被玩弄到高潮却没有获得信息素标记,身体反而变得更加躁动空虚了。 厄尔给自己打完抑制剂,拿起一支小瓶试管药剂,走到姜鸦旁边。 “来补点水。”他声线还带着些喑哑,打开了瓶塞。 姜鸦稍稍抬眼瞥了一眼,又把脸埋回去。 那明明是奇怪的药,这混蛋。 野格像拎兔子一样配合地把人轻松捞了起来,手臂锢着她的肩膀和腰肢。 厄尔将试管状药瓶口抵上姜鸦的嘴唇,示意她张嘴。 姜鸦恹恹地撇开脑袋,紧抿着唇不想搭理他。 “主动点啊。” 厄尔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着,伸手用力掐住了她的下颚,强行撬开嘴将液体灌了进去。 粉红半透明的溶液沿着殷红的舌面灌入食道,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淌入锁骨,聚成小洼。 “咳、咳呜!”姜鸦呛咳着脸颊憋得泛红,颤抖的羽睫上坠着泪珠,“什么东西……” “催情药。”厄尔盯着她的嘴唇,喉咙吞咽了一下,诱导道,“只要说一部分情报,比如魔导武器核心参与者名单、或者和军火商那边的相关人员、或者一些秘密位置……我们就可以停下。” 姜鸦僵硬地小幅度摇了摇头。 野格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性器早就硬起来了,前端胀痛地渗出些考珀液。 到底是在折磨几个人啊? Omega在怀里喘息着发抖,喉咙里溢出在捕兽夹中哀鸣的小兽般凄惨的呜咽,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野格低头掠了眼她摩擦得发红的手腕,探身把手铐解开。 结果纤柔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掌和手腕,下意识地用力掐紧,似乎是被当成了用来替代床单的发泄品。 他还没来得及抽身,Omega的身体已经无力地倚在了他的胸前,目光涣散地微张着嘴,饱满的胸口沉沉起伏。 野格抬头和厄尔交换了一下眼神,用口型问:这样没问题吗? 厄尔抬抬下巴示意Omega的检测手环还在绿色范围内。 姜鸦死死攥着alpha的手腕,指节掐紧用力到泛白,意识模模糊糊地一下飘散一下沉坠。 身体和精神深处都袭来剧烈的空虚,强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标记、注入。 喉咙里溢出的细微呜咽声越来越大,她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身体似乎真的会受损。 厄尔示意野格把人箍紧,自己跪在了omega的腿间,拽着她的脚踝将腿分得更开,手沿着大腿内侧摸了进去。 “哈啊、混蛋……呜……” 被摸到的地方敏感极了,试图合拢的双腿被强行放在了alpha劲瘦的窄腰两侧。 姜鸦脸颊上的绯红一直沿着脖颈蔓延到领口里去。 背后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野格健壮宽阔的肌肉上,能感受到alpha的体温和同样深沉的呼吸和重重的心跳。 发情期的本能尖叫着想让alpha的肉棒狠狠操进身体里标记她,但仅存的理智和自尊死死地阻碍着她开口。 “别蹭了!”野格低吼,带着胸腔震动,猛地掐住了姜鸦胡乱磨蹭的胯骨。 到底已经神志不清到什么地步了,竟然在往后用屁股蹭他的鸡巴? “呜、烂人…哈啊……” Omega被完全限制住了动作,身躯在他怀里显得娇小起来,从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半个白嫩诱人的乳球和一点儿粉嫩的乳晕。 柔腻肌肤在灯光下如凝脂般玉润,从手心传来了酥软幼嫩的诱人触感。 厄尔用指尖挑了穴口分泌的淫水,在小逼上来回揉着,从下面收缩的入口一直划到肉嘟嘟的阴唇中间探出的娇艳欲滴的阴蒂。 “流了好多口水啊,想要吗?” 厄尔坏心地重点照顾那个颤巍巍地探出头的小花核,用拇指用力往回摁,摁一下便见白皙的双腿哆嗦一下,从小嫩穴里吐一股淫水出来,再次浸湿了新床单。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天灵盖,姜鸦双眼迷蒙地半垂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微启嘴唇发出阵阵委屈的泣音。 野格忍不住扯下面具挂在脖子上,俯身低头舔上薄而白嫩的颈侧皮肤,带着小倒刺的舌刮蹭过敏感的腺体,越来越用力、疯狂地亲吻吮吸出红痕。 “呜嗯、不要舔那里…呜…流氓……” 被两个敌军的alpha夹在中间肆意玩弄着,发情期的身体做出了热情饥渴的回应,却迟迟得不到满足。 “好敏感……难道平时一直在用抑制剂吗?” 厄尔惊叹,温热的大手覆盖住了整个小逼,体掌根刚好压着被摧残的红肿的花核,就这样以掌根为支点用力按揉,中指有意无意地一下下怼进娇嫩的逼缝里摩擦,偶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玉般的两条腿受不住地夹着他的腰打颤,和衬衣布料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哈、居然抖成这样……平时性生活很少?” 厄尔的手指突然插入了红嫩的黏膜内,在浅层抽插着,被肉穴内壁的褶皱不停吸吮、吐出。 臂膀结实的肌肉紧紧绷起,模拟着性交的撞击加快了顶弄速度,用一只手便把姜鸦的身体撞得上下耸动,像是在被人真枪实刀地肏干一般。 她被一个alpha用手肏干得在身后的alpha胸膛上摩擦。 姜鸦崩溃地哭了出来,虚弱地尖叫着在厄尔手上颤抖,身后野格近乎暴躁地咬着她的颈肩,腺齿浅浅地陷入娇嫩的皮肉中,舌面用力将皮肤舔得发红。 为什么不插进来,好想要、好想要…… 想要标记。直接插进来。直接咬住腺体,像之前一样插进生殖腔也没关系。 欲望被悬了太久,会坏掉的。 两个一起插进去也没关系,总之填满就好了——意识混沌中姜鸦甚至升起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狂想法。 “呜嗯、早晚…早晚、哈啊……宰了你……呜呜啊!” 姜鸦哭喊着用力抓住厄尔的手腕,指尖在上面掐出血痕,却没有往外推拒,反而是往下按似的压着想要更深。 不插进来的话就去死好了! 脑袋里已经没有别的念头了。 淫秽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大,厄尔突然察觉手底的小穴抽搐着、连带着大腿根都在痉挛。 腰肢高高拱起、重重落下,花穴里大量蜜液涌出,身子彻底瘫软下去。 又高潮了,但看起来更加难过了。 姜鸦失神地呢喃着,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液,微启的唇间能看到嫣红的小舌。 “里面……哈啊……呜。” 厄尔目不转视地盯着她好久,呼吸深沉得可怕。 野格重重喘息着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齿痕,随后艰难地克制着抬头,把过滤面具戴了回去。 还不能标记。 竟然抱着Omega让战友把她弄到泄身…… 野格有些恍惚。他的性爱观念还蛮传统的,从来没想过这种聚众淫乱的场景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厄尔忽然起身。 他动作近乎粗鲁地快速扯下面具,清冷英俊的脸庞泛着异样的潮红。将面具丢到一旁桌上,急促地拿过一支抑制剂针头插入紧绷的肌肉中。 液体见底、丢掉、然后打开第二支。 “厄尔,你确定这样没问题吗?”野格愕然出声阻止,“之前你不是说不要连续注射……?” 这都第四支了! “没关系,”厄尔喘息道,声音颤抖着,简直像个瘾君子,“没关系、没关系……就这一次。” 31 挑衅()(修) 姜鸦感觉乱七八糟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 干脆叛变好了,反正她本来也不是帝国人,当个二五仔怎么了? 只要这些星域国家不背叛人类,那他们就算把狗脑子打出来也不关自己什么事。 身体好难受。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成了某种厚重黏腻令人窒息的凝胶,将她裹挟在内深陷下去。 alpha温热的身体贴在身后半拥着,但身体却感觉忽冷忽热的不适。 “还是不想透露情报吗?”野格揽着她的腰身,低声问。 “我……”姜鸦声音微哑,想说些什么。 她原本根本没有国籍,加入联邦这种事又怎么能算投敌呢?既然如此—— 忽然一阵眩晕,耳旁响起什么东西黏黏腻腻活动摩擦的细碎响声,像是有东西在沿着大脑沟壑摩擦。 “不。”她恍惚道,“不会背叛的…” 野格抬手贴了下她的脸颊:“好像有点低烧?” 体征检测手环没那么绿了,有点泛黄。 “那就标记吧。”厄尔哑声道。 “呼……这次也失败了吗。” 野格低喃道,手臂本能护食般紧紧把omega往怀里抱了一下,随后醒悟似的骤然松手。 安静了几秒,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他一点点收敛了全部信息素,下床。 厄尔把姜鸦拽到自己胸口,没有分给队长任何一点眼神,微敛下眼中的情绪,撩开她的头发,急躁而饥渴地低头咬上她的腺体。 温凉的唇齿在脖颈处厮磨,尖牙陷入皮肤之中,双臂从后面死死纠缠住她的身体在腰间抚摸,蛇一般缠紧。 有意无意地,从野格的角度刚好能清楚地从侧面看到战友是怎么标记小少将的。 “哈啊、哈啊……继续……” 姜鸦已经搞不清现场的状况了,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雾蒙蒙的蓝眸里盈满过量的情欲,呻吟似地发出气音。 松开嘴,腺牙尖端和脖颈皮肤间黏连着一缕银丝。 厄尔就那样转动眼珠瞥了一眼队长,冲他笑了一下:“队长?” 野格一怔,发现自己的信息素不知不觉又发散了出去。 只是这次是向厄尔压迫。 他略显慌张地转身握上门柄、拉开门,动作又停顿下来。 微侧过头,嘴唇摩擦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握着门把手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又放松,最后还是沉默着出去,关上了门。 咔哒。 关门声好像触发什么开关似的,厄尔将姜鸦压倒在床上,发出捕获猎物的野兽般兴奋的沉喘声。 他跪坐起身,掐着姜鸦肉感白皙的大腿,像拎小动物一样猛然往上扯,把她的两条腿弯挂在自己的肩膀上,omega濡湿的小穴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公分距离。 姜鸦的腰臀悬空起来,圆润的蜜桃臀挤在了厄尔裸露的胸肌上,小穴里的淫液沿着臀缝滑下、淌到厄尔的胸肌沟缝中,涩情地隐入衬衫内。 厄尔的喉结滚动,低头挑眼看着茫然中下意识挣扎得姜鸦。 “欸……?” 姜鸦蹬了蹬腿,但被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什么也踢不到,反而带得臀肉在厄尔胸口收缩摩擦,蹭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厄尔双手拢过姜鸦的两条腿,看向腿间那倒淫靡的花穴缝。 被蹂躏过一番的蚌肉泛起微红,翻出的小花唇充血微肿,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液体,水嘟嘟的。 中间的肉穴因情动而微微张合,可惜看不清里面。 厄尔干脆上手用两根手指单手掰开嫩穴,直白赤裸的目光视奸着里面的隐秘,层层叠叠的嫣红肉壁黏膜受空气刺激,轻轻蠕动起来。 被临时标记的omega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呆愣无措中感觉很不自在。 “放开…”姜鸦浅浅喘息着说,语调细弱。 她习惯性地想抑制自己的呻吟声,在情欲的折磨下出了一身薄汗,雪白的肌肤染上娇艳的绯红,刚成熟的果子般诱人品尝。 “那可不行。”厄尔低笑,狭长的眼眸上挑,“用那么多抑制剂就是为了多玩一会儿啊,宝贝……里面的水都满出来了,好浪费。” 厄尔把修长的食指插进去,像是插入了吸饱了水的史莱姆里似的,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呜啊!” 姜鸦的身体敏感到稍微一碰就颤抖着往回缩的地步,她的细腰被刺激得高高拱起,水漉漉的漂亮小穴因此愈发靠近厄尔面前,像是求军医多玩一会儿似的。 厄尔把她的腿往前压了压,几乎要将细腰折成九十度:“要看看你的小穴有多淫乱吗?” 在姜鸦泪眼朦胧的注视下,厄尔用手将被蹂躏得微肿的小蒂珠从肉膜中剥出,探出艳红的舌尖,刻意动作极其缓慢地低头、淡金的眸子恶意地盯着姜鸦的脸,舔了一下。 “哈…呜呃!别……” 他用舌尖反复挑弄藏在粉嫩阴唇中间的小花核,把它弄得充血肿胀成豆粒大小,变成凄惨的艳红色,这才放过阴蒂转而去舔弄逼缝。 接着,软舌沿着粉嫩的小逼缝下滑,侵犯进被掰开的湿润肉穴里。 “呜啊啊啊——” 厄尔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包住湿润的小逼穴的瞬间,姜鸦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娇娇地打着颤。 太刺激了! “你、哈啊…啊……干什么呜呜……” 厄尔没空回答她的问题,一手抓着柔嫩的臀肉揉捏挤压出各种形状,另一手掐着胯骨固定住她的姿势,把水流涔涔的小骚穴按在自己脸上用力舔咬着。 姜鸦羞耻地用手背遮住了下半张脸,断断续续地喘息低吟着。 果冻般弹软的肥嫩小阴唇被吸进嘴里,从上到下地含弄,又把舌头挤进狭窄的逼缝里,被湿热的穴肉绞在一起,发出浪荡的黏腻声响。 厄尔单手掐着她的腰胯,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将硬得过分的鸡巴解放出来。 手上omega的粘液当做润滑剂涂抹在粗长的柱身上,上下撸动安抚着,拇指将液体涂抹到肥厚的龟头和翕张的铃口,呼吸声愈发急促。 灵活的舌在肉穴里变换着角度戳弄勾舔,把每个褶皱都舔开,几乎要把姜鸦弄到崩溃,大腿内侧和小嫩穴都在痉挛抽搐。 电流从小腹窜到脑袋里,在大脑深处炸开,破坏掉所有思考能力,只能发出吚吚呜呜地呻吟声。 信息素近乎完美契合,味道温暖清澈而纯粹,即使因发情而狂暴地压迫上来也无法生出厌恶之情。 姜鸦的腿一直颤抖不停,若不是被厄尔的手强行揽起来,怕是早就软趴在床上了。 舌尖深入,舔弄到一小块弹性凸起的时候姜鸦整个人猛烈地颤动了一下,厄尔便饶有兴致地戳弄那一块软肉。 很快,激烈的快感席卷了大脑,她的感官只剩下了小穴里的舌头戳刺的触感,姜鸦快要喘不过气,绷紧身体尖叫起来。 厄尔感觉舌头被骤然夹紧,从小逼穴深处喷出汩汩淫水,手下的蜜臀也肌肉紧缩着痉挛。 他含着姜鸦的穴肉,湿热的口腔用力一吸,把水全吸了出来吞进去,刺激得姜鸦叫得更加无助。 看着到达高潮的姜鸦,厄尔用手背抹去沾染在嘴角的淫液,喘息着握住青筋凸起的粗硕鸡巴,铃口滴着透明液体,忍耐到了极限。 厄尔仿佛听到了最后的理智在嗡鸣中撕裂,脑袋叫嚣吵闹着让他把这个发情的omega摁在床上奸透,浪潮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啊……宝贝真棒,流了好多水,都把我喂饱了。” 他舔舔还黏连着淫丝的嘴角,目光暗沉,笑着用手拿着自己的大鸡巴拍打姜鸦白嫩的屁股,在湿淋淋的穴缝上摩擦了几下,随后掰开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32 嫉妒(宫交)(新) “呜啊……小、小一点……” 姜鸦呜咽着提出任性的要求,双眸失神地微敛着。 被塞满了,但是好撑……换个小一点的不行吗? “在说什么啊。”厄尔苦恼,“不舒服吗?” 说着,胯部更加用力地抽送,狠凿进最里面。 “里面咬好紧,宝贝明明爽到了吧。” 他一边撞击着可怜的小穴一边解开姜鸦的衬衣扣子。 姜鸦迷蒙着双眼,张嘴无声地哈着气低喘。 被肏开的小穴蠕动着吞咽给她带来快感的粗硬巨物,完全没有反抗意识。 “小奶子被这样肏得上下颠簸会不会太辛苦了?” 厄尔依旧温温柔柔地勾着唇角,狭长的眼眸微眯,假惺惺地关心着。 “哈啊、帮你固定一下?” 医生那双精贵的手攀上两团嫩生生的白乳,毫不客气地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拨弄着粉嫩的乳尖儿,看它颤巍巍地硬起。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奶尖儿咬弄勾舔,片刻后舔得大半个嫩乳覆上了一层水液,又去咬另外一只。 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身下奸淫的力度加快加重,撞到最深处,满意地听到Omega溢出唇间的突兀呻吟声。 他把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姜鸦身上。 厄尔身上早就只剩了一件扣子全部敞开的白衬衫,故意把胸口压在姜鸦的翘乳上摩擦,很快便看到姜鸦喘得更厉害了。 那张平时凶巴巴的小脸此时完全沉溺于情欲了,从唇齿间溢出急促的轻喘。 厄尔的目光着迷地沿着她的五官轮廓滑下,最后落在轻启的粉唇上,喉咙一阵干渴。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压着那个帝国少将操就兴奋得不行。 他忽然咬住了那粉嫩的唇瓣,在姜鸦的抗拒声中撕扯着留下齿痕。舌头接着长驱直入,压着她的小舌在温软的口腔中舔弄不停。 身下也开始更加用力地抽送,腕粗的肉棒将小逼穴撑得涨满,严丝合缝,稍微一动便挤压到敏感的肉壁。 “咕唔……呜……嗯……” 两人齿舌缠绵在一起,铁锈味散满口腔。 姜鸦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被厄尔用嘴堵在喉咙里,只能含着他的舌呜呜叫。 “哈……”厄尔放开姜鸦的双唇,把粉嫩的唇瓣吸得嫣红,两人嘴角黏连着涩情的唾液。 “宝贝,肏爽了吗?” 厄尔胯部动作忽然变得温柔,不疾不徐地抽出时,饥渴的穴肉拼命把粗硬的鸡巴往里吸吮,试图挽留。 他在姜鸦耳边轻声问着,语气却有些危险。 “和之前那两个粗鲁的家伙比……我能让你更舒服吧?” 大手摸着摇荡的嫩乳,挑逗奶尖儿的手法越来越娴熟。 “呜……用力一点……” 姜鸦搞不清他在说什么,肉穴被厄尔慢而轻的力道弄得不上不下,只能哭着自己努力收缩死死咬住摩擦获取更多快感。 厄尔被咬得腰窝发麻,闷哼一声掐着细腰狠狠往里干了十几下,大开大合地顶弄。 “回答我……喜欢被这样操?哈啊、和我做舒服吗?” 他轻吻姜鸦的眼睫、脸颊,耳鬓厮磨,下体却截然相反地激烈捣弄进最深处。 “呜啊!舒……舒服……”姜鸦的双腿颤抖着盘到alpha的窄腰上,双眸朦胧地噙着泪,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好舒服、深处被插进去了……信息素的味道好棒。 娇嫩的小穴被操得水液溅出泥泞不堪,快乐地含着尺寸略微过大的性器,逐渐适应了饱胀的感觉。 “宝贝,以前的情人尺寸很小么?哈……他不能满足你的吧,发情期这么淫乱的身体……” “没有……” 厄尔病态地笑着,单手撑在姜鸦身侧微微抬起身体,从低头看自己狰狞的肉棒如何进出那湿软肉洞,忽然拔出到浅层,狠狠干到底撞上软烂的生殖腔口。 “呃啊!那、哈……那里……” 姜鸦抓紧了床单,被撞出破碎的哭吟。 “好像打开了?子宫口……能进去呢。” 厄尔兴奋地抵着脆弱的软肉疯狂肏干,姜鸦的腿被操软勾不住他的腰垂落下来。 “竟然说没有?在我的床上维护旧情人吗?” 他笑着的眼底一片阴霾,咬牙切齿地掐着Omega的腰身疯狂奸淫小穴。 “哈啊、你说了要小一点吧……他们可以吗?在发情期把你肏到嘴巴都合不拢吐着舌头……爽到要坏掉的模样、做得到吗?” “呜、呜嗯……要……”姜鸦几乎说不出话。 爽过头了啊,完全没办法思考了…… 厄尔不满地咂舌,沉腰猛然把龟头肏开发情期软乎乎很容易打开的宫颈,粗暴地撞击在小子宫壁上,声音逐渐冷酷。 强烈的负面情绪涌上来弄得他头昏脑涨,精神体躁狂不安地翻绞着。 “说话啊!否则…射进去把你完全标记算了……!” “有几个alpha插进来过……到底、谁肏得你更爽……” “没、哈啊……没有……!呜呜轻点…啊啊……” 突然暴力的肏干撞得姜鸦小腹微痛,泪眼朦胧地抱着被肏到凸起的小肚子近乎尖叫着着回答。 “没有?”厄尔冷静了一点,抚上她按着肚子的手平复呼吸,身下的动作放轻了些。 “呜呼……情人什么的、没有……” 姜鸦低咽,发情期被搞得神智不清的脑袋试图用诚实来换取温柔的对待。 “哈。” 厄尔狐疑,起身抱着她坐起来,冷笑着掐着她的腰上下活动,重力作用下让她的小穴把鸡巴自动吞到最深。 “轻、轻点……呜嗯、坏掉了……”姜鸦低头看着柔软的腹部被插得是不是凸起,睁大了眼睛试图用手把它压回去。 “没坏。”厄尔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交握着将她的手反剪到了背后,埋头用力咬了口她的白嫩的奶子,开始猛烈地往上顶,在她娇小的子宫里反复进出。 即使是发情期,姜鸦也有点受不了这个,无力地趴在alpha结实的肩膀上被肏到身体颤抖。 怎么又、变成这样粗暴的……了? 子宫口被撞得发颤,小腹的感觉太过怪异了,每次都被撑满到酸痛、却渐渐变成快乐的感觉。 “呜啊、哈啊啊啊…不、别、别进去了…我…呜啊啊啊!” 某次被猛烈贯入的瞬间,整个肉穴忽然剧烈抽搐着,大量水液喷出,姜鸦愉悦又难过地哀鸣着到达了巅峰。 厄尔完全没想到突然变成这样,咬紧牙关把肉棒从绞紧的小穴里硬生生拔出,穴口的嫩肉有一瞬间黏附着被扯出又恢复。 他匆匆撸动着性器,几下后就抵着柔软的小肚子射在了姜鸦白皙的小腹上。 宫口被肏开了,刚刚还咬过腺体,射进去真的有概率会完全标记的。 虽然真的很想标记……但还有一丁点理智。 Omega完全软倒挂在了他身上,柔软得如液体,他环抱着她的细腰让人靠在肩头,感受到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哈……所以,没有固定情人的话,难道之前的发情期靠约炮吗?” 厄尔更加不满了,扶着肉棒在穴口摩擦着想要再操几次。 嫉妒。 正常alpha即使远远比不上他们也能当小少将的发情期抑制剂吗?凭他们小号的性器吗? 在战场上的那段时间,那些娇贵的废物帝国少爷兵里有几个是她的幸运炮友啊? 早知道、当初多他一个又怎么样! 阴暗的想法像霉菌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滋生。 “呜…没有发情期……讨厌……这个。” 讨厌发情期。 姜鸦惫懒地处于恍惚状态,挪挪皮肤避开肉棒,慢吞吞地胡乱回答道。 厄尔微愣。 33 你们没g过吧(失、TX) 厄尔压着姜鸦操了一次又一次。 故意趁她高潮前控制着停下来,趁她意识模糊向她反复求证着。 “第一次发情期?” 压着Omega的臀部后入,在问的时候忽然不顾小肉穴里面紧吸缠绕的挽留,将湿漉漉的性器拔出来浅浅戳刺微肿的穴口。 “进、进来……啊呜……” 厄尔抓着后挪的小屁股将粗大的肉冠捅进去一点,手指摸到下面探出来的小花蒂轻轻挑逗,俯身在耳边轻声问:“再回答我一遍……是第一次发情期吗?” “是…是的呜……插进来、啊……” “宝贝好乖。”猛然掐住已经被蹂躏到红肿的阴蒂,肉棒连根插入湿润紧致的肉穴深处,直接撞开了软烂的宫口塞进了小子宫里。 “呃、啊啊啊——” 姜鸦瞬间睁大了眼睛,床单快要被抓坏,身体绷紧,在极致的快感下颤抖着到了高潮。 “艹,别咬……”厄尔闷哼一声,被剧烈收缩的穴肉咬射了进去。 肉棒在里面胀大成结,卡住娇嫩的宫颈口拔不出来。 快感冲击得大脑懵了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慌忙看一眼时间。 “距离临时标记三小时,还好……” 他喃喃着神情怔松。虽然应该说没有彻底标记上,但一时间竟然蛮失落的。 厄尔俯身抱住挣扎着想拔出去的Omega,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后颈,把手指沿着滑腻的舌面塞进合不拢的小嘴里抚摸着柔软的口腔黏膜。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用药了。” 厄尔喘息着抱怨,在狭小的生殖腔里射入过量的精液。 “这样不会出事吧?” 他瞥了一眼体征检测手环,确认还在安全范围内。 再看一眼姜鸦,已经沉沦在性欲里变成乱七八糟的模样了。 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她的发情期会持续多久。 但他暂时也没有心力去管其他事情了。总之现在……先把她射满再说。 厄尔摸摸她湿润的下体,思考了一下,给她喂了些水,然后继续。 …… 姜鸦从混混沌沌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肚子不太舒服。 好像被什么涨满了。 她茫然地睁开眼,脑袋还有点发沉,像在泥沼里一般转几圈都很艰难迟缓。 有点断片了…… 她想爬起来,手一撑才感觉身下触感不太对。 暖暖的,有点紧实的弹性,但比床硬多了。 “醒了?”alpha倦懒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厄尔躺在自己床上,垂眸看着赤裸地趴在自己身上沉睡的omega,一只手绕到后面抚摸着那弹软的翘臀。 姜鸦的五官漂亮精致但并不显得弱气,眼角眉梢上挑,平时冷着脸的时候看起来还有点凶。 但被肏爽了的时候,剔透的冰蓝色眼眸失神地半敛着或者睁大,倒显得格外勾人。 此时,她趴在他胸口上,从俯视角度看去还怪可爱的。 想日。 厄尔的手慢慢往臀缝那边挪过去。 虽然刚经历过一场过于疯狂的性爱,腰有点酸,身体也有些犯懒,但姜鸦酥软的白乳压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起伏,实在让人忍不住。 他的双条腿曲起插在姜鸦双腿之间,单手托着她的身体避免下滑,缓缓支起上半身倚在床头。 “……” 姜鸦不想理会他,试图从他身上下去。 微微一动,忽然察觉小穴里还含着什么坚硬的东西,稍微滑出去一截就发出黏腻的液体摩擦的水声。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腰臀上的手一用力又把她摁了回去,把粗硬的肉棒一口气吃到底。 “唔!”姜鸦没力气挣扎,不悦地用发虚的声音说,“够了没有……” 厄尔笑着舔舔嘴唇,摸到她被挤压得从侧面溢出的乳肉,手指沿着缝隙往里挤,揪住还软软地陷在乳晕里的小奶尖。 揉了没几下,乳首就在手里硬了起来。 姜鸦烦闷地抬头,盯着厄尔写满了情欲的英俊而下流的脸。 厄尔若无其事地揽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小幅度轻轻顶弄抽送:“再来一次吧?” “……你们平时就是这样进行审问的?” 姜鸦怨怼道,忍不住摸了摸小腹,发现竟然撑鼓起来了一点,好像有大量液体被堵在了里面。 这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前端硕大的蘑菇头卡在生殖腔里堵得严严实实,稍微动一下就搅弄得液体挤压腔壁,难过极了。 “怎么可能?”厄尔嘴角抽了抽。 姜鸦突然联想到一些很不妙的事情,脸色几番变化,犹犹豫豫地想问些什么,但又怕出来恶心到自己外什么用也没有。 最后,她一脸担心地委婉问道: “你们联邦军肛肠科水平高吗?” “什么……?” 厄尔搞不清这家伙在床上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的性器甚至还放在她柔软的生殖腔里,她却问这个? “我是说,联邦军内部性关系乱吗?”姜鸦又忧虑道。 近卫军反正是挺乱的,她不得不担心这个问题。 “……”厄尔好像知道她害怕什么了,神情逐渐怪异。 姜鸦以为他没听懂,一咬牙直接道: “你们之间有发生性关系吗?” 厄尔一阵恶寒,脸顿时彻底黑了下去。 她担心他们脏?! 的确,狂化者理论上是可以和alpha做的。 天啊,想想那个场面,他已经开始萎了。 厄尔不满地掐住她的腰,用力在小穴里撞了一下。 “你一定要在被我插进去的时候问这个?” “嗯呜、别动了!”姜鸦把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拒,听到厄尔没有否认开始慌了,“你们该不会……?” 厄尔原本想随便几句吓唬她一下,但发现单单是口头承认都够自己吐出来的了。 看着身下的omega表情越来越一言难尽和嫌恶,他开始怀疑这个脑袋里是不是已经在想那些糟糕的画面了。于是深吸一口气,近乎暴躁地快速回答道: “没有这种事,这里没有滥交的脏东西、也没有可怕的同性恋!” 他昨天甚至还是处! ——但这句还是不用说了。 “哦……” “现在可以安心让我操了吗。” 厄尔觉得再不干点什么他就要软下去了,可是他还不想结束呢。 “你……先出去,”姜鸦有些难堪,目光转向旁边快速道,“我需要去厕所。” 厄尔眸光闪烁不定,笑道:“不行哦。” “哈?”姜鸦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咬牙做出让步,“你可以一会儿再插进来!” 厄尔有些惊讶,想象了一下待会儿小少将自己打开腿让他插进去的模样,稍微有些心动,但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做些他更喜欢的事情。 “我更愿意一直插在里面。” 姜鸦握紧了拳头,忍了又忍…… 最后还是照着那张俊脸一拳砸上去。 厄尔躲都没躲,任由她一拳打在脸侧,骨肉接触发出闷响。 虽然刚醒过来还没多少力气,但也把脸揍出一块红痕,估计很快就要返青。 挨了一下,厄尔就那么顶着红印呼盯着她,甚至还扯出个微笑。 接着,握在腰间的大手用力固定住她的身子,肉棒猛然抽出一截,又瞬间狠狠凿回去。 “别!”姜鸦失声叫道,“里面、里面满了……不能动…呜!” 厄尔的手指摸了下去,拨开肥润的小花唇摸到了蒂珠和隐秘的尿道孔。 “别怕。”他温和的声音底下压抑着兴奋,脸颊微红,不停耸动腰胯抽插,“你可以在床上尿出来。” 姜鸦半遮住脸努力忍耐,红着眼眶想杀人。 下面被温暖的指腹揉摁的小孔酥痒难耐,本就被撑大的生殖腔挤压着的膀胱更是快要忍耐不住了。 厄尔把她捂住嘴的手拉开,强行握着手腕压到枕边,盯着她失控的表情目不转睛。 “高潮的时候表情很漂亮啊,哈啊、别这么小气。” 压着她又重又快地插了上百下,手指换着角度揉弄着花蒂和下面的尿道口。 “别忍了。” 厄尔低声说着,腰腹和玩弄着姜鸦的手同时用力,大幅度地起伏着腰身,将小穴肏得抽搐,两条白皙的小腿在他腰侧挣扎着蹬蹭。 在姜鸦失声叫出来高潮的时候,厄尔忽然抽出了性器射在外面,同时手在她鼓鼓的小腹上按了下去。 生殖腔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瞬间从甬道留下的小洞里涌了出来,和控制不住的透明尿液一起喷洒在了厄尔胸口以下。 被肏到殷红微肿的小穴沾满白浊,凄惨地张开一个小孔微微抽搐着。小腹起伏不定,排空后变得平坦下去。 这次真的…… 姜鸦大脑在快感中空白,失神半晌,几乎是崩溃地用雪白的小臂交叠着盖住自己的脸呜咽着。 混蛋……至于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吗? “果然很棒……”厄尔自言自语着,伸手抚摸凌乱的花穴,“太可爱了。” 他轻松按住姜鸦试图合拢的双腿,低头舔掉一片淫靡嫣红得小穴上沾染的液体,在一时无法闭合的小肉洞里插入一根食指感受还在轻微痉挛的嫩肉。 他不太喜欢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的味道,但咬着柔软的小花唇的感觉很好,他可以忍耐。 “放开……你在、在做什么……” 姜鸦稍微挪开挡着脸的手臂,低头看到腿间活动的黑色脑袋,大脑宕机,话都要说不直了。 “唔,这样舔不舒服吗?” 厄尔一边问一边换了个位置,舌尖舔舐到阴蒂上,轻轻吸吮。 姜鸦大脑逐渐无法思考,无法承受的过量快感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张开嘴用力喘息,眼泪从红着的眼尾滑落。 还处于高潮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逗弄。 太过分了、这种程度太过分了……! 她很快又高潮了,小穴里收缩抽搐着流出大量淫液,但厄尔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在软熟的肉穴里插入两根手指,试探着在各个角度按压层叠的肉壁,暴力抽插,舌尖更快地挑逗着可怜的花蒂。 “不、啊啊…停、停下——呜!” 姜鸦近乎哭喊着,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脑袋,小腹不时本能地收缩着,腰肢在床上弹起、脱力落下。 一只手按着厄尔的脑袋试图推开,又被抓住手腕桎梏在一旁。 一次次高潮中身体彻底酸软脱力,嘴角流下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目光涣散失去焦距。 “咕唔……流这么多会一直舔不干净的啊。” “……” 厄尔似乎有些烦恼,强行用唇舌让姜鸦高潮了四五次后才放开,起身舔了舔嘴角。 “好下流的表情啊。” 厄尔一脸愉悦地注视着她在高潮中无法回神的脸,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微露的粉红舌尖,小舌本能地缩了回去。 修长白皙的手又肆意在无力反抗的身体上到处细细抚摸了一番,直到感觉再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再做一次了,才捞起omega身体带她去冲洗。 34 她可不是金丝雀(修) 训练室。 没什么装修,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墙面是冰冷厚重的金属拼接板,房间内摆放着一些基础锻炼设施。 粗粝,冷硬,略显简陋。 此时,空气躁动,被猛烈的拳风掀起阵阵热浪,伴随着拳头打在沙袋上的猛烈碰撞声。 “605kg。” 机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报数。 “哈……” 野格盯着显示屏上的数字,用手背擦去线条紧致的下颚线上滴落的汗水。 挺括饱满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起伏,绷紧的背部肌肉轮廓块块分明,像猛兽捕猎时张弛的脊背。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沉凝地盯着那个数看了许久,浓眉紧拧,微厚而润的双唇抿在一起,眉骨挺拔,整体五官风格成熟浓烈,带着一股子野性。 脑袋里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也无法分辨。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信息素扩散开了,他总感觉能闻到那糜乱的信息素气息。 “呼……” 野格抬手遮掩口鼻,深呼一口气试图呼吸些新鲜空气,但依旧没什么用。 必须得让姜鸦学会收敛信息素了。 正常omega是在十几岁信息素初步释放的时候,由alpha老师引导、利用alpha信息素压迫让他们学会收敛的。 成年后这个工作会很困难。因为信息素互相交融着交融着就很容易滚上床。 野格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需要去学习omega幼师的工作内容。 那个缺少omega相关常识的家伙,难道是在荒星长大的吗? 想到这里,野格又开始觉得脑袋幻痛了。 那个Omega就这样忽然地蹦出来了,于是队里就乱成了一锅糊了的什锦八宝粥。 战友们各有各的想法和意见,对omega的态度也有微妙的差异,最糟糕的是随着时间发展他们很可能撕裂成两派甚至三派…… 核心就在于对姜鸦的处置问题上。只要她肯叛投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可这家伙……? “唉……” 野格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们又失败了。”一道低沉成熟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野格扭头撇了一眼,子修正穿着训练服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注视着他。 “好,关于omega的事就到这里,闭嘴。”野格立刻说。 “我才说了一句。”子修说,“还在纠结她的处置问题吗?” “你可别操心这个了,提前感谢你的宝贵意见。” 野格随口说着,走到衣柜处拿毛巾和水。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训练长裤,赤裸着上半身,一道瞩目的狰狞长疤从腹肌块垒分明的腹部撕裂而过。 “……” 子修噎了一会儿。 他走进训练室,沉默了几秒后说: “你真的觉得她会叛投?” “唔。”野格应付地回答,“就算不可能叛变她也会被联邦软禁,毕竟是目前罕有的狂化者治疗师……” “然后呢。”子修忽然问,“作为治疗师软禁后会怎样?” “提供治疗?”野格低头看着自己的水瓶有些发愣,以至于忘了喝上一口水便心不在焉地把水瓶放回了格子里。 会被威逼利诱地给其他狂化者治疗吗? 心脏的鼓动声开始沉闷。 狂化症,是类似基因病的先天性精神疾病,前期表现为隐形,成年后精神体成熟,受到一定刺激后才会开始发作。 狂化的程度和发作频率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步加深,精神稳定性随之降低,整个人变得冲动暴躁,严重者甚至有肉体异化的迹象。 野格的年龄在存活狂化者中算是较大的了,他能察觉到自身承受极限的到来,原本准备在此次任务后便主动申请临终监管。 对此他没有什么很浓烈的情绪。 整日怨愤不甘的狂化者早就在一次次失控中彻底狂化成非人的怪物被处决了,就像那些被严重污染的堕落者一样。 只有压制、控制狂化才能作为人类存活更久,在这期间他们早就磨砺出了强韧的精神和意志。 可现在出现了一个能够捞他们一把的精神治疗师。 理论上狂化者们应该高兴地和战友们共享治疗,但他只是想想那场面就开始不愉快了。 她不愿意这样,所以他可以帮她隐瞒下这个消息。 野格在心里狡辩着。 ……应该这样吗? 子修靠近野格,缓缓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低声道,“既然如此,软禁在暴君小队手里,和软禁在联邦监管下也并无不同。” 野格侧头盯着子修,目光变了又变。 没什么不同。 真的吗? 通风系统嗡鸣运转着拨动空气,气流却在两个alpha周围逐渐因精神力的压迫而沉着凝固下来。 浓烈的燃尽硝烟味信息素渐渐发散出来。 Alpha之间主动散出信息素只意味着一件事——表达不满或挑衅。 “子修。” 野格的声音沉了下去,漆黑的眼眸带着警告意味注视着副队,握住子修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撂了下去。 “再怎么样她在联邦那边的待遇也会比落在我们手里好得多。也有被交换俘虏回帝国的可能。” 子修眸光微闪。 野格摸出一根烟,叼着点燃,低头抬眼透过缭绕起来的烟雾看着子修若隐若现的脸,声音发沉。 “而且,你觉得自己关得住她?”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从战友漆黑的虹膜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 野格低下眼,深吸一口烟,连带着肚子里的郁气一起吐出去,喃喃道。 “姜鸦不是你能养得起的金丝雀,你该清楚她和你一样不是个善茬。她是猛禽,怪物少将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即使折断了翅膀也只会拼个你死我活。” “事实上,只需要……” 子修还想说什么,最后在野格沉郁目光下放弃了。 他的确不该继续放纵了。 自从负距离接触后,他总有种周身还缭绕着那诡秘而糜艳的信息素的错觉,久经不散,如同冤魂一般缠绕、攀附、影响着他。 偶有心脏窒息般停止跳动,下意识想去寻找那信息素的主人汲取她的气息。 是信息素契合度过高的原因吗? 对omega治疗师和alpha精神病患而言,信息素匹配度越高治疗效果越好,他们常会发展成固定医患关系,甚至进一步深入。 但这是应该避免的。alpha对自己的治疗师产生依赖和占有欲是不可避免的,他们受过相关课程训练来学习认清并克制这种情感。 信息素是谎言。 “行了。”野格最后深吸一口后掐了烟,密封烟灰袋,大步走进训练场,回头朝他招招手,“我们俩好久没练过了,上来。” 子修无奈苦笑一声,简单活动筋骨,踏上了训练台。 还未开始动手,两种同样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已经猛烈碰撞在了一起,野蛮而原始的挑衅方式燃起了alpha旺盛的战斗欲。 机械音响起,训练台周围升起一圈防护栏: “切磋模式已开启。” …… …… *队长大奶硬汉,构思身材是空条承太郎或dio类型哒!欧拉欧拉!! *队长和副队,年上熟男组,年纪也没特别大,毕竟狂化者设定短命,老的都死了。 *想找机会让队长产奶~实在不行丢全息游戏里去赛博产奶嘿嘿还早着。 *数值随便写的别多纠结,写多了这玩意容易崩。人类拳法最高冲击力在200kg以上,在这个基础上随便翻了几倍。 35 守密死士(修) 厄尔回到寝室。 探索飞船条件有限,装修简陋,甚至没有单人寝。 没有任何修饰的冰冷金属墙壁裸露在外,大块金属板之间还有浅淡的焊接线条痕迹。 家具方面倒是没有吝啬,洁白的制式床上用品皆为一次性,却是由造价不低的可回收纤维制成的厚实柔软布料。 他疲惫地揉揉腰,坐在椅子上,打开光屏开始在数据库里检索omega医学相关资料。 少得可怜。目前无法联网,他也没浪费时间去存这种过去从来不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眼眸却有些失焦。 姜鸦的发情期距离结束还早,夜魔和秦斯会去“帮忙”的。 触在光屏上的手骤然紧绷,青色的血管和漂亮的手骨过度凸起,精劲的手指肌肉紧附于骨骼。 冷静、冷静。Omega治疗师有很多床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厄尔强迫自己深呼吸,游离开思绪。 第一次见到小少将的时候是在两年多以前的虫族联合绞杀战场上。 那个外观有些笨重、明显和线条流畅科技感满满的机甲不是同一时代产物的的魔导装甲出现在了联邦军负责的地界。 它不小心从那边杀穿了过来,跑错了地方,装甲能源耗尽停在了联邦军地盘,很不着调。 当时联邦和帝国还是合作关系,表面友善地帮忙把那玩意送了回去。 姜鸦没从里面出来,当时大家只知道里面是个beta,都以为会是个比alpha还强壮,臂能跑马虎背熊腰天赋异禀的驾驶员。 后来偶然发现里面是个细狗beta还挺惊讶的。 没错,第一印象就是细狗,矮矮的小只细狗。 如今发现是omega后就突然合理了起来……才怪。她是omega这事就更离谱了! 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副队换下了浴袍,说道: “明天我们出去探查情况,外面有一个全自动探测仪发现了一架民用飞船。 “当然,如果你在omega身上射到虚脱了,可以选择留下来休息。” “好吧,这么说的话我可没办法偷懒了——为了Alpha的尊严。” 厄尔叹息着回过头,看清副队的样子后骤然一愣,旋即笑容克制不住地在唇角快速扩大。 副队那张五官深邃的脸上现在色彩缤纷。颧骨呈紫色,下巴一裸露的肩膀上同样青青紫紫,估计身上好不了多少。 子修虚着眼盯他。 “噗嗤。”厄尔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被队长打了?啊、我是说,你和队长切磋了?” 好久没看到队长把副队锤成这样了。 “……嗯。” 子修正准备穿作战服,赤裸着上半身随便应了一句。 虽说他气质看起来像文员,但衣服下肌肉发达紧实,线条清晰,像随时都能爆发的猎豹。 只是左胸口处残留一道刺伤状疤痕,在无暇的肌肤上分外显眼。 他的目光无意间略过厄尔面前的光屏,捕捉到几个字眼,有些疑惑: “你在研究omega生理医学?姜鸦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厄尔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副队:“她似乎是第一次发情期。” 子修沉默了一下,思索道:“这意味着她也许在成年之前就开始出于某种原因伪装成beta吗,的确是个有一点价值的信息。” 宁愿一直注射抑制剂也要隐瞒性别很可疑。什么来历才会做出这种事呢…… “不不,我的意思是,”厄尔打断了子修跑偏的思索方向,“Omega发情期期间会比较……脆弱,第一次发情期更甚,我只是担心有什么禁忌事项。” 最好是发情期间只能接受一个alpha的标记这种禁忌事项。 厄尔脑中不着痕迹地滑过这种阴暗的想法。 子修默默长久的注视着他,直到厄尔被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回视:“怎么?” “你的关心是否过量了,厄尔?” “作为军医,确保囚犯的生命安全是我的职责所在。”厄尔否认道。 子修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提醒道:“对精神治疗师产生特殊感情很正常,但这必须避免。” “嗯。”厄尔敷衍地应下。 子修套上衣服,从衣柜里取出的布料从口鼻前摩擦过,仿佛还能嗅到那安神的omega香气。 他握着衣柜门把的手紧了紧,沉默地深呼吸,才把合上门把烦人的味道关回去。 “我觉得姜鸦有时候看起来……像是帝国转化的守密死士。”子修突兀地说。 他抬手抚在左胸前,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挲着胸口的疤痕,陷入了某种不好的回忆。 “怎么可能?”厄尔的目光下意识略过子修的胸口,“帝国培养的守密死士都是从半路转化的,一般用于外派重要间谍活动,数量稀少珍贵,姜鸦只是死忠,但作为军方人员他们没必要这样做吧。” “但愿。”子修翻了翻自己的口袋,转头从厄尔柜子里顺了一盒香烟。 “队长那边怎么说?” “如果是的话……随我处置。” 36 来杯夜魔吗(修) 关押室内。 身体深处的热潮暂时褪去了些,理智得以稍许挣脱出来。 姜鸦倚靠墙壁支着身体,控制呼吸。 无形的精神体随着她的胸腔扩张收缩而一同在体表涨缩活动着。 静静感知着肺部的呼吸、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器官的活动规律。 既然发情期主要受信息素影响、与精神体相关,说不定能反过来靠精神力压制回去…… 然而当精神体向体内收拢试图调控身体状态时,心脏处忽然一阵闷痛,像是极速剧烈运动后的超负荷表现。 信息素紊乱,熟悉的热潮像是被压制的恶犬在她松手的刹那瞬间反噬。 姜鸦一声短叹直挺挺倒回床上。 受损的精神核心无法承受向内的压力,心脏处因压迫撕扯感而产生细微的刺痛。她好像搞错了抑制方向,发情期症状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 以至于现在,稍微、有点……空虚。 姜鸦不太想承认。 距离上次才半天不到! 见鬼的发情期,她的食欲和性欲一起蓬勃生长,肉体和精神体都在渴求某种邪恶的满足。 如果想逃跑,发情期也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据说omega的发情期至少会持续5天,多的有7天,紊乱的话更长都有可能。 抑制剂……狂化者抑制剂的原理和抑制发情期有共通之处,也许她可以借用一下。 也许会有些副作用,但这种时候谁管得上呢。 由于发情期的缘故,他们明显放低了警惕。自己甚至连柔弱妥协都不用装了,只要不过多抵抗Omega发情期,就可以直接本色出演。 墙角的排灯发出柔和的白光,偶尔能隔着墙壁听到机械运转的轻鸣声。 姜鸦低头看了看监测手环,上面正在显示体征异常。 没过多久,门口响起嘀的一声门锁开启声。 一道高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同样戴着轻合金外壳的铁黑色过滤面具,一身散漫质地柔软的休闲装,但白衬衣的细节比起那个冷冽阴翳的副队的常服更加繁复,连铜色袖扣都是精美浮雕人像的款式,颇具设计感。 裸露在外的惨白的肤色有种病态的美感,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柔光下像是跃动着炙热的火焰。 姜鸦扶着开始晕乎的脑袋爬起身,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好像需要一点帮助。” 吸血鬼屈膝半蹲在她床前,礼貌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雀跃和期待。 姜鸦很想叫他滚。 但是肉体和精神同时往后扯着理智的后腿。 夜魔看着眼前被罩在过大的长袖衬衫里的omega,思考了一下伸出双手想把人整个端走: “请你喝一杯吧,我带你去休息室。” 一双白皙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把夜魔推开。 “我自己会走。”姜鸦慢吞吞地下床站到他面前,自觉地向他伸出双手等着被铐起来。 过于宽大的长袖衬衣将她的体型衬得有些娇小了。 下摆快要垂到膝盖,袖口没过整个手掌,姜鸦伸出双手时袖子从指尖微微垂下,看起来像在cos小幽灵。 她注意到了袖子,自觉地往上撸了撸露出白皙的手腕,没几秒袖口又滑落到遮住半个手掌的位置。 “用不着手铐。”夜魔看着她有些发软的双腿,低笑,“走吧。” 不知道衣服下面的小穴被操成什么样子了,真可怜啊。 明天还能走路吗? 路上姜鸦一直低垂着头,总是不适地往下拽拽衣服。 ……又开始湿了。 还好这次里面还有一条内裤,否则沿着大腿一直流到地上就太丢脸了。 姜鸦尽量平复有些焦躁的心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飞船结构和房间排布。 休息室空无一人。 灯光被调成昏黄的暧昧光线,吧台附近格外明亮。 “坐这边。想喝点什么?剩的不多了。”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调酒器,像是招待老朋友似的。 “怎么,还需要来点儿酒助兴?”姜鸦坐在高脚凳上,侧倚着吧台,看着夜魔认认真真的挑选出不同类型的酒摆出来,讥讽道,“你们是不换个新场景就无法勃起吗?” 夜魔拿着器皿转过身,注视着一脸不耐的姜鸦,笑了笑:“很难受吗?如果你恳求我操你的话,现在也不是不行。” 潮红的艳冶色泽从omega的脸颊泛到耳尖儿,沿着脖颈曲线蔓延进领口。 整个人不自然地微微紧绷,白皙的双腿紧张地并拢着,试图压抑某种化为实质从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欲望。 呼吸凌乱,随着急促的心跳声,低热的肌肤上渗出隐忍的薄汗,在柔光下看起来像是沾染露水的软玉。 他的目光落在那节纤柔的脖颈上。嫩薄的皮肤随着喘息轻微起伏,灼热的血液从底下快速流淌而过,散发出带着温度的香甜气息。 “要来一杯[黄金之血]吗?”夜魔移开目光,喉结滚动一下,自顾自地推荐道,“帝国鸡尾酒经典之作……哦,金酒用完了,抱歉。” “一杯‘深渊’。”姜鸦用指尖敲敲桌子,催他快点。 “太烈,后劲太大。”夜魔不赞同地摇头,“我不建议现在喝。作为替代……来杯‘夜魔’吧。” 姜鸦抬眸,冰蓝色视线与猩红的目光相触。 “基酒,威士忌。” 随着夜魔平缓的声音响起,一瓶威士忌被熟练地启塞,发出气流急速涌出的轻响。 玻璃瓶和金属碰撞,冰块在杯中搅拌溶解,澄清的酒液流淌入容器。 “混入帝奥酒。” 酒瓶在他手中旋转,炫技般的一次次抛向高空又稳稳落入苍白而修长的手中。 轻轻摇晃调酒器,液体充分混合,最后流入高脚杯中。 “火燎。” 啪嚓! 表面雕刻着黑暗浮雕的古典款打火机在他手中窜出火苗,火舌舔舐过酒液表面,燎起一阵短暂的幽蓝焰火。 晶莹的高脚杯中半透明的酒液在光线下折射出闪烁的光芒。 “最后加入一滴……夜魔鲜血。” 匕首锋锐的尖刃刺入掌心,鲜红的血液洇出皮肤。 在姜鸦的注视下,那只骨节分明没有血色的手悬于酒杯之上,一滴血珠滴落于火焰之中,没入液面。 火苗瞬间熄灭,整杯酒晕开鲜血般的艳丽色泽。 高脚杯被推到姜鸦面前,夜魔做出“请”的手势。 姜鸦看了看吸血鬼,他正眼瞳带笑地注视着自己,再低头看看面前这杯成分一言难尽的东西。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往里加料?”姜鸦嫌弃地蹙眉,“不喝。” “嗯…我会等的,等半天或者更久都可以。” 夜魔有些为难的模样,简单收拾了器具从吧台后踱步绕到她身侧,双臂环绕着她撑在吧台边缘: “我想试试这个。其实只是一种仪式术式而已,过去用于夜魔族的狩猎,能对你进行简单的身体操纵……没别的。” 说着,他按着高脚杯底座,摩擦着桌面推到了姜鸦的手旁。 等。 等她无法忍耐然后向他妥协吗? 区区发情期…… 姜鸦想起了在关押室的情形,顿了顿,默默把后半句掐掉了。 她盯着波动的血红色酒液,犹豫了几秒后,端起杯子一口仰头干掉。 入口并没有什么血液的腥味,也不烫,冰冰凉凉带着薄荷的味道,像是……一瓶风油精。 “唔咳!”姜鸦的表情扭曲,呛声咳嗽,“你就是拿这种东西招待人的?” 夜魔慢条斯理地取下脸上的面罩扣在一边,把姜鸦困在自己的身体和吧台之间。 omega呛得小脸微红双眸含泪,嘴唇上覆着酒液的鲜红色泽,晶莹可口。 夜魔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尖牙,笑了起来。 37 夜魔(膝盖磨B) 夜魔单手抚摸上姜鸦的脆弱的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来,随后俯身将冰凉的双唇印上柔嫩的肌肤。 吸血鬼的身体冰凉,阴冷的吐息接触肌肤带起一阵颤栗。 姜鸦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别咬。”她本能地想躲开。 “现在说是不是太晚了?”夜魔把头埋在她颈肩,沉迷于皮肤中散发出的信息素和血液的香气,在脖子上吮吸印出殷红的印记。 强劲的双臂揽着姜鸦纤细的腰肢往怀里按,一只冰冷的手在她的薄背上游走,和衬衫摩擦发出细碎微小的暧昧声响。 omega果然好软。 他的一只手向下撩起衣摆抚摸着嫩滑弹软的大腿,腰间的手摁着姜鸦的身体和自己的胸膛紧密接触,胸前绝妙的酥麻触感几乎要让他呻吟出声。 “请抱紧我。”夜魔的声音沙哑,在耳边呢喃像是砂纸轻轻摩擦。 术式已经生效了吗? 姜鸦茫然地想着,身体和刚才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但长腿已自觉地擦着他的身侧盘着腰部,双手环绕上后背。 吸血鬼的声音真好听啊,不愧是靠魅惑吃饭的种族。 “嘶。”精瘦的腰身被夹住,夜魔倒吸一口凉气,将姜鸦抱起来横放在了吧台上,伏上去用大手虎口锢着奶根,手背青筋隆起,因平躺而向两边摊开的奶子挤成挺立的一团。 他把脸凑过去埋进胸肉,喘息着用牙齿隔着衣服轻咬乳尖儿,唾液把布料浸湿,湿哒哒地勾勒出微硬的奶头的形状。 一只手向下探撩起衣摆,扯掉早已湿透的内裤。 “唔……” 姜鸦紧抿的唇间溢出轻吟,快感从被冰凉口腔包裹的地方窜上来。 腿间微肿的阴蒂被指腹触碰,突来的寒意让它往回缩了缩,但立刻就被不满地揪住往外扯,娇嫩的殷红小花核被蹂躏得发疼。 “哈啊……别……” 姜鸦的腰肢微弓,双腿将夜魔的窄腰夹得更紧,花穴里却淌出透明汁液来。 夜魔抬起头,银白的长发撩过她的锁骨滑落,微痒。 发丝半掩间,鲜红夺目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她,眉眼深邃,周身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是在留声机中缓缓转动的古典唱片。 欲望浸入信息素后,那味道泛上颓废的美感,如淫靡舞会上播放的浪荡乐曲。 姜鸦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种天生自带旧时代气息的种族,让她有种回到最初的错觉。 蒸汽,超凡,怪物,精灵,人鱼,恶魔,龙……那个个人伟力至上、在她的记忆里逐渐模糊远去的时代。 记忆碎片在激流中翻滚着闪烁而过,连痕迹都转瞬即逝。 夜魔双手箍起她的腰往前送,让她整个人完全躺在了狭窄的吧台面上,稍微一翻身就会从上面掉下去。 接着,双臂一撑,自己也轻巧地跃上桌面,双膝跪在姜鸦双腿之间,覆了上去。 手掌抚在脸侧,拇指撬开唇瓣探进湿热的口腔。 “张嘴。” 于是贝齿轻启,让他的指节插入柔嫩的口中肆意按压抚摸小舌。 夜魔眉梢微挑,插入两根手指揪着舌尖把嫩滑地粉舌扯出来,低头含进嘴里挑逗,感受温软触感。 好凉。 “唔唔……” 姜鸦舌尖抵着那冰冷的舌往外推拒,结果却被缠上来勾着蹭摩,发出液体交换的津津声,唾液无法咽下,被挤压出不能闭合的口腔,沿着唇角流下。 夜魔强健修长的身躯遮住了头顶的灯光,从上面看整个人把姜鸦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条嫩腿在腰侧不安地在桌面上蹭着,无法闭合。 他松开嘴里的小舌,两人唇角拉扯出一缕银丝。 “嗯……姜鸦少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 他把少将两个字咬着重音,含着笑意说。 “我还没有使用术式进行控制呢,你还真是配合。” 姜鸦顿时僵住了。 “该不会是在享受吧?”夜魔若有所思,将膝盖往前顶,撞上淌出淫液来的小嫩逼,坚硬的膝骨隔着一层布料顶着穴口的嫩肉摩擦。 他饶有兴致地垂眸看着身下扭开脑袋的omega。 “被联邦垃圾玩弄也这么有感觉啊,哈、原来可以湿到这种地步吗?” “才没有——呜!”姜鸦话还没说完,忽然被冰冷柔软的双唇堵住了嘴。 夜魔闭着眼俯身尝试撬开她的唇齿,单手撑在她身侧,一颗颗地解开姜鸦的衬衣扣子,呼吸愈发深重。 Omega紧紧咬着唇,并不想让他继续深入进去。 小少将不想和自己做接吻这么亲密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本就是他趁人之危的强迫。 她身体的回应,信息素里渐渐绽开的糜烂欲望,像是在他精心浇灌下逐渐盛开的玫瑰般泛上情欲颜色的娇嫩肉体,都不过是因他们卑劣下流手段而产生的、omega对alpha的本能示弱罢了。 夜魔微敛眼睫,浓密的睫羽半遮住眼中的情绪,彻底解开姜鸦身上的衬衫,让柔嫩的身躯从绽开的衣料中袒露出来,冰凉的吐息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唇亲吻上嫩白上的那一点儿樱粉尖尖儿,进而整个吸进嘴里,用没有温度的口腔内壁包裹着摩擦,舌尖绕着奶尖反复挑弄,小半个胸乳都都沾染上一层粘液。 另一只嫩乳被用手照顾着,四指将乳肉拢在手心,食指碾着软软陷在乳晕里的奶头画着圈摩挲,感受着它颤巍巍地立起来。 吸血鬼肤色过于苍白,以至于两相对比起来,他覆在柔软胸口上的大手比那纯白的胸乳的颜色还要更浅淡。 “唔……”姜鸦难堪地象征性挣扎了一下,试图把双腿间抵着花穴作乱的膝盖推出去,却毫无办法。 很快,察觉到她意图后原本还在慢慢磨蹭的膝盖忽的开始用力,几乎要撞进穴缝里面去,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偶尔欺负一下阴蒂。 一下、又一下。 每次被顶弄到敏感肿胀起来的阴蒂,姜鸦的小穴口就挤出点儿淫液来,整个臀部跟着小穴一起颤抖。 “唔…啊……” “反应好大……”夜魔说话带上了气音,勉强把在舌尖滚了几圈儿的那句“Darling”给吞了回去。 昏黄灯光下两人的信息素早已彻底交融,姜鸦脸颊嫣红,倒映着他模样的眼眸里盈满渴望,微微翕张的粉唇间能看到柔嫩的红舌。 那美丽诱人的食人花,此时袒露着花蕊任他采撷。 夜魔缓慢的心跳逐渐加快。 38 吸血(、咬X) 夜魔看着被自己用膝盖顶穴顶得时不时娇吟出声的omega,呼吸越来越急促,性器硬得快要涨裂了。 “这里这么敏感吗,随便撞几下就喘成了这幅浪荡样子。” 夜魔把膝盖抵着花穴狠狠顶撞磨蹭了几下才停下,满意地看到姜鸦用力拽着他的衬衣努力克制尖叫,被欺负得眼尾通红。 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摸,滑到黏腻濡湿的肉缝,探索着摸到肥嫩娇软的两瓣小花唇,有些好奇地揉来揉去,挤压着发出水液滑动的声音。 “我可以从这里下嘴吧?” 夜魔贪婪的红眸紧紧盯着漂亮的小穴,突然问。 姜鸦茫然,什么叫……下嘴? 夜魔笑着微微张开嘴,露出猩红的舌,柔软的口腔壁,和两个尖利恐怖的獠牙。 他用虎口掐着奶子,野兽般的红眸紧盯着姜鸦隐忍的表情,伸出舌用舌面压着嫩乳樱粉的乳尖,涩情地边舔边问: “咬着你粉嫩的小穴肉吸血,连带着肉穴里的淫液一起吸出来吃掉……会让你快乐的,小少将。” “什、什么……”姜鸦混沌的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变态的家伙甚至到现在还在一口一个少将地提醒她的身份! “是可以的意思吗?”夜魔从吧台上下去,拽着她纤细的小腿拉到自己面前,强行分开双腿。 “不行!”姜鸦猛然清醒,语气有些慌张,上半身支起来,试图蹭着桌面往后退。 夜魔微微叹息,单手抱着她的一条腿揽在臂弯里,便轻易制住了她的动作将她重新放倒。 “别动,很快就结束了……” 说着,他在姜鸦惊恐的目光下张嘴轻轻咬住了腴湿的穴肉,尖尖的犬牙将娇嫩饱满的肉鲍戳得微微下陷,再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能戳破薄薄的皮肉把牙齿刺入进去。 “不要、这里不行…混蛋……!”姜鸦试图挣扎,但本就虚的身体被操了几天完全没力气,轻轻松松就能被按在原地。 冰凉却柔软的口腔裹着整个小逼,舌尖不太熟练地试着戳各个地方,最后卷着肥嘟嘟的小花唇吸舔,同时继续把牙齿往肉里压下去,整个动作十分缓慢,刻意给姜鸦留出反应时间。 “呜啊……你疯了!”姜鸦只知道被咬在那里自己肯定会先疯的,双腿打颤,终于软下了声音求饶似的说,“换个地方给你咬……呜……别,别咬那边……” “哈……很甜啊,皮肤下血液的味道也是……”夜魔舔舔嘴唇,感觉快要忍不住了,舌尖在肉缝里轻轻舔舐着把液体卷进嘴里,“别咬哪边?说出来。” “下、下面……” 夜魔显然不太满意,“啪”地一掌轻打在水漉漉的穴肉上,无意间刮蹭过阴蒂带起一阵颤抖,低声呵斥:“这叫小穴。” 他把中间那个骚字给吞了回去。要是上来就教太过淫荡的词的话,小少将肯定无论如何也不会说了。 “咿呜、别…别咬小穴……” 夜魔呼吸一滞,胳膊从腰下伸过去,抄起她的腰臀抱去沙发上。 坐在沙发长腿伸开,他将姜鸦面对他分开腿放在他大腿上,由于omega毫不配合,这么简单的动作竟花了些时间。 姜鸦感觉腿间的花穴被毫无温度的的巨物顶住,身体一僵,低头向下看去。 夜魔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子拉链,一根挺立的硕大的白皙鸡巴直指她的小穴缝,圆钝卵大的龟头将小逼穴顶开一道缝隙,前端吐着粘液。 她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往上跑,离开这根狰狞的东西。 “配合一点,”夜魔无奈地抓着她的翘臀和腰肢往下摁,“插进去会舒服的。” 姜鸦睁大了湿润的眸子,有些挣扎,体内的燥热感催促着她把肉棒吃进去。 夜魔含笑看着她的表情,目光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慢慢下滑,从脸颊、脖颈、锁骨、胸乳……一直滑到粉嫩的下体上,黏腻而潮湿。 姜鸦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待价而沽的商品,只能打开双腿被钳制着任由他打量,任由他拿在手里随意把玩所有私密地方。 “嗯……姜鸦少将的小逼好会吸,联邦军的肉棒这么好吃吗?” 夜魔垂眼看着那紧致的小穴口两片果冻般莹润的小花唇软哒哒地裹在自己的大龟头上,小穴口因紧张而一下下往里瑟缩,结果倒像是在不停吮吸着自己的马眼想从里面吸出精液来了。 姜鸦咬着腮帮子不听,全当自己聋了。 喉结滚动,夜魔忍了忍一插到底把这流水流满他肉根柱身的小骚逼操坏的冲动,攥着她纤细的手腕,放在了唇边。 “要咬了哦。”夜魔微微侧头用嘴唇摩擦手腕内侧那块白皙纤弱透出青色血管的肌肤,耽溺欲求的眸子却始终盯着她的双眼,深沉而专注。 “会有不一样的快感的。”磁性低沉的声音安抚道。 他刻意挑了个角度,让她清楚地看到自己是怎么把獠牙刺入薄肉中的。 姜鸦被锢住的手从小臂紧绷到指尖,视线撞进那红宝石瞳孔里,喉咙软骨紧张地滑动。 吸血鬼雕塑般俊美的脸贴在她腕上,殷红的眸子罂粟般惑人,薄唇下尖利的獠牙添几分怪物般危险刺激的异质美感。 下颚线紧绷,犬齿刺入血管,殷出一缕血迹。 “哈啊……~” 尖牙入肉,姜鸦发出颤抖的喘音,绷紧了曲线优美的脊背,双眼顿时蒙上一层雾气。 酥麻的微痛从手腕处传入神经,很快就变成微弱电流般的快感随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迷幻的效用渐起,灵魂像是随着血液一起被吸出,她隐约能听到自己的鲜血被咽下的涌动声。 大脑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像是吃了毒蘑菇似的混乱,甚至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想要永远这样下去的想法。 好激烈…连带着情欲一起被勾动,比记忆里的感觉强烈许多倍。 “呜嗯、慢…哈……” 姜鸦的身体瘫软下去,无力地趴在夜魔的胸膛上,失神地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轻轻娇喘。小穴因身体脱力而支撑不住地压在了他的肉棒上,粗长的肉棒柱身边缘卡进穴缝。 全身只有被禁锢着的右手被迫抬起,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儿。 因此也没有看到,香甜的血液入口的瞬间,夜魔的眼眸滴血般猩红,精神体骤然狂暴。 为什么…… 有其他吸血鬼的味道?! 39 猎物(宫交) 她是别人的猎物? 夜魔族之间,猎物抢夺是非常恶劣的事件,严重程度大概相当于抢人老婆。 这里的“猎物”,指的是在血液中融入烙印的专属猎物,相当于主权宣誓。吸血鬼和专属猎物往往具有长期的、十分亲密的关系,朋友、主仆或者伴侣。烙印一旦确定,就意味着吸血鬼赋予了“猎物”杀死自己的权利。 姜鸦血液里的烙印已经非常寡淡了,淡到血液入口他才察觉。 吸血鬼血脉中本能的猎物争夺欲望点燃了他的精神体,夜魔猩红的双眸几欲滴血。 他手臂忽然用力,紧致的肌肉隆起,死死地按着姜鸦的腰往怀里箍,掐着她的手腕埋下头野兽般地狠咬。 “唔……够了……”姜鸦艰难地喘息着求饶,主动伸手攀上夜魔地后背,在弥乱的幻觉中喃喃道,“够了,艾莉克丝……” 夜魔的脸色难看极了,他拔出獠牙任由血液滑落嘴角,尽力克制地握着姜鸦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稚弱后颈,低声怒道:“谁?” “呜……”姜鸦神智还不清醒,喃喃着,“艾莉、艾莉克丝公爵……” 艾利克斯……就是留下烙印的家伙吗? 夜魔恨恨地舔舐着姜鸦手腕上留下的两个伤口,让其快速愈合到留下两点血红的痕迹。 他们什么关系? 他猛然低头埋进眼前那白皙的颈侧,张口用力咬下,同时掐着手中的细腰上抬一段距离,把自己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怼着紧窄的穴口。 利齿刺破肌肤的瞬间,掐着那段一手可掌的细腰残忍地往身下狠贯。 “嗯……”姜鸦神智不清地闷哼,“呜啊…慢一点……” 粗硕的肉根捅穿紧密的层层肉褶,穿透肉壁内黏连的水膜,噗叽一声直接顶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肚子里面一阵发麻发颤。 好在早就湿得不行的小穴容纳起新的大肉棒来并没有多难受,只感觉饱饱涨涨的有些撑。 “噫呜……轻点……”姜鸦的小穴紧紧咬着肉棒吞咽,快感浪潮般将她淹没,几乎是瞬间就到达了高潮。 夜魔没有搭话,性器被咬得差点缴械,猛然把牙齿刺入更深。 柔软的腔肉用力蠕动着贴合在鸡巴上,在高潮中抽搐着,姜鸦视线一阵恍惚,腰肢轻轻缩动。 半晌,夜魔从她颈窝处抬头,唇边滴落下血液,舔了舔嘴角用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 “还有小半截没吞进去,少将,再努努力啊。” 说着,掐着她细腰的手残忍地继续把她摁下去。 姜鸦趴在他肩头渐渐回过神来,体内的粗长苍白的肉棒有些凉,激得穴肉壁一个劲地收缩。 此时,那毫无温度的龟头正抵着她被肏得软烂还没恢复的宫颈口,狠命地往生殖腔里挤,试图让整个肉棒贯穿她的身体。 “等等、呜……”姜鸦试着把屁股往上抬,避免小子宫被肉冠挤进去,身体却软软地用不上力气,“里面还没准备好……” 夜魔没有阻拦,低头舔着她锁骨处的咬伤,轻轻扶着她的腰甚至好心地帮她往上抬起身体。 姜鸦小心地把身体里那根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吐出来,直到肉冠的棱角卡在穴口。小嫩穴被粗硕的鸡巴撑成一层薄肉膜,最外延的一圈媚肉被大龟头的肉楞扯得外翻出来,看起来十分可怜。 “唔……” 姜鸦闷哼着缓缓挪挪屁股,把最后一截肉棒抽出去,发出一声放松的轻叹。 夜魔用缓和的语调柔声道: “拔出来了吗?现在,用小穴把阴茎吃到底吧。” 话音入耳,身体猛然失去了控制。 40 身体C控(宫交) 姜鸦眸子微睁,小脸微白。 身体不停使唤,滑腻圆润的翘臀猛地跌坐了回去,一口气将龟头顶端还塞在小嫩逼里的鸡巴一口气吞到了最里面,甚至直接捅破还没彻底打开的生殖腔口直接怼进了稚嫩的子宫里面去。 夜魔的阴睾拍打在她的穴肉上,两人私处紧密接触毫无缝隙。 姜鸦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连续被蹂躏了几天的小嫩逼被残酷的一口气肏到最深处,生殖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淫水,却被堵在子宫里泄不出来。 她眼前近乎一片空白,跪坐在夜魔身侧沙发上的两条细腿止不住地抽搐,腰肢挺直不敢动弹,小嘴微微张开发不出声音,几近窒息。 小骚穴里涨得厉害,被强肏开的宫颈口阵阵抽疼,整个甬道都在剧烈痉挛。 身体失去了呼吸能力,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被贯穿的生殖腔上,瞬间的闷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她快要分不清身体的感受。 “好乖。” 夜魔把姜鸦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低头轻吻她的发顶,一遍遍轻抚她紧绷的脊背和,缓声安抚。 “呼吸,放轻松,慢慢呼吸……” 于是胸口虚弱地起伏,浅浅吸入新鲜的空气。 好涨,生殖腔口明明还没有准备好,就被擅自肏进去了……塞的满满的,一动也不敢动。 “很好,亲爱的。” 夜魔抚摸着丝绸般顺滑柔腻的肌肤,用温和优雅的腔调和请求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嗯…子宫吸得很舒服呢,用你的小穴夹紧套弄里面的肉棒,可以吗?” “不要…呃、不行的……” 姜鸦试图拒绝,但身体在吸血鬼的操纵下再次不受控地遵从了指令。 穴肉还处在最敏感的高潮状态,却依旧颤着腿开始主动活动吞吐那根青筋盘绕的凶器。 “啊啊…太、太过分了……” 肉棒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内,随着动作来回扯动着那个狭小的入口。每次摩擦里面的媚肉都被碾压着,敏感点也被“照顾”的很好。 姜鸦只能扒着夜魔的衣领,趴在他结实的胸口急促喘息,娇躯在他怀里一直哆嗦着高潮,小穴里的淫液多到要积攒不住,白嫩的屁股却依旧不停地贪婪吮吸着深深插进身体里的冰凉肉棒。 要坏掉了、下面果然要坏掉了吧,被没有温度的东西反复抽插着好舒服…… 发情期的身体淫乱程度完全超出了姜鸦的认知,不知节制地在术式操控下拼命吮吸着肉棒,获取更多快感。 “呜啊…那个位置啊啊…好舒服呜呜…用那里、更多……” 姜鸦在混乱的情潮中低声胡言乱语着,努力吃着夜魔粗长的鸡巴。 夜魔扣住她的肩膀,强迫她露出高潮中绯红的脸,低头吮了下从红润双唇间探出一点儿的小舌尖,夸奖道: “小骚穴很会吃呢,宝贝的身体好紧好热……” 虽说是身体操控,但实际上也只是下达简单指令罢了。 omega完全是按照她自己喜欢的频率在活动,对夜魔来讲这有点太慢了,也不够深。 还是需要自己上手呢。 他掐住了姜鸦圆润的屁股,滑腻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然后用力压下去。 “呜啊!” 姜鸦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地再度高潮,泪珠悬在眼角落下,颤声呜咽,下半身被抓着套弄鸡巴的动作一刻不肯停下。 夜魔扶着姜鸦的柔软腰肢让她向后仰,酥软白嫩的两团奶子随着动作在胸前果冻般地晃悠。 “停下、啊……停下……别……” 姜鸦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像是在风暴中出海的小帆船,颠簸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就要倾覆过去。 “不愧是帝国少将,腰腹力量很棒呢……”夜魔真诚夸赞。 上半身后仰的姿势不太方便发力,常年锻炼的腰腹绷紧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来,纤腰浪潮般地扭动起伏,再往下,血管暴突的苍白肉棒在小花穴里随着动作隐现一截。 “呜啊…不要、啊啊啊…不许叫…” 触发到关键词,姜鸦的神志微微回笼了一点,羞耻感下小穴瞬间收缩到极致,咬得夜魔身体骤然绷紧。 帝国新星用在战斗中锻炼出来的肉体去服务联邦军的肉棒什么的……听起来也太糟糕了吧? 夜魔怜爱地用指节拭去omega眼睫上的泪珠,注视着她哭得快要破碎的模样,弓身把粉嫩的小奶尖儿舔进了嘴里,另一只手摸下去,从被肏得糜烂的小花唇间翻出红肿胀大一倍多的小蒂珠,用指腹捻揉。 “弄痛了?这样会跟舒服一些吧?” “不要、不要摸啊啊啊——” 姜鸦尖叫着到达新的高潮,大脑几乎要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弄坏了,自从被夜魔控制着不停吞吃他的鸡巴起就没有了时间思考。 呼吸节奏完全被打乱重组,一口气还没吸入便被撞得呼了出去,几乎要窒息了。 “不疼呜啊……不痛、别动那里…哈啊…” “可你看起来很爽,宝贝。”夜魔抱着她近乎痉挛的身体,在耳边轻喘着问,“可以射进去吗?” “呜…射进来、要……” “把它吃到最里面。” 夜魔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双臂环抱着姜鸦的腰身,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染上丝丝红晕,血眸迷离地微眯,用獠牙轻轻啃咬她细嫩的肌肤,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我的……。” 姜鸦的身体顺从地挪动屁股让臀肉紧贴他的大腿,将腕粗的狰狞肉棒吞得一点也不剩,鼓涨饱满的卵袋紧贴在被肏到发红的阴阜上,把里面的弹药全部射进撑坏的生殖腔里。 子宫深处分泌出大量淫液,和冰凉的精液一起被肉棒堵在了小小的生殖腔里。 “啊啊啊……好棒、要…呜射进来好舒服…呜啊啊啊——” 夜魔停下动作,低头舔弄她的耳垂、锁骨、乳尖儿,不顾她死活地去延长她的高潮快感。 姜鸦到最后完全发不出声音,像被高温下的小狗似的吐着舌头喘气,眸子迷离空洞。 “嗯……好会夹……”夜魔顶在娇弱的子宫底上噗嗤噗嗤地往里面灌精,感受自己的肉棍被高潮中的甬道颤抖着绞弄,爽的想要死在她身上。 哦,吸血鬼这样死不掉的。 但夜魔还是决定操到死为止,如果死不掉就只能一直肏下去了。 等夜魔射完一轮,姜鸦才恍恍惚惚有了点思考时间,结果发现她好像断片了。 最后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完全记不清,只记得令人害怕和停不下来的快感。 吸血鬼的身体没有温度,精液也微凉,黏腻不堪,浓稠而流动性差,即使已经把肉棒拔了出来也淤堵在生殖腔里流不出来,几乎要在里面凝固了。 姜鸦低头看着像是吃撑了饭一般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有点慌。 该不会真的堵死在里面变成固体吧? 夜魔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用尖牙轻咬着她薄红的耳廓,说:“我帮你弄出来。” 说着,继续用半软下去的性器戳她腿心,立刻又硬起来了。 姜鸦茫然地看着夜魔漂亮的血色眼眸里再度燃起情欲。 41 帮我口() 重新支棱起来的大鸡巴又一次钻进惨遭蹂躏的小穴,直冲尚未闭合的宫颈口插进去,碾压着脆弱的小洞欺负。 “呜啊……不行、不行……”姜鸦声音隐约带着哭腔。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制住,双腿软得不行,除了挺着颤抖的一对白兔呻吟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别急,一会儿就出来了。”夜魔说,又开始用提请求的遇到下新一轮命令,“用你的小子宫把……” 突然,姜鸦慌忙中向前扑咬住了他的唇瓣,恶狠狠的咬出牙印,让他说不出话。 夜魔眯眼,松开她被钳制着的双手,捏住她的脸颊把嘴唇解放出来,热烈地回应。 “真热情。”他含糊不清地说,唇瓣厮磨,口舌交缠。 该不该告诉她,他其实用不着说出来也能执行控制术式? “下面的小嘴吃累了吧。”夜魔把姜鸦的嘴唇亲到红肿才松开,拇指抚摸着被揉烂的花瓣般的双唇,邪恶的欲望从心底升起。 姜鸦疲惫地轻喘,支不住酸软的身体。 “那么换这张小嘴帮我口好不好?”他埋在水汪汪肉穴里的性器跟着兴奋地搏动。 “…哈…你疯了?”姜鸦微怒,情潮未褪还带着丝丝媚态脸蛋上露出讥讽的神情:“我宁愿吃狗屎,混账。” 夜魔动作微滞,随后重新环抱住她的身体,低笑着问: “呵,猜猜插几下你会服软。” “开什么玩笑……” 夜魔抬手掐着她的脸颊用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她的小嘴,侧头轻咬着那泛红的晶莹耳垂说出刚刚没说完的指令: “继续用你下面的小嘴把肉棒吃进去,吃进生殖腔里,用小子宫当鸡巴套子把它反复吞进去再吐出来,明白吗?” 什么……? 姜鸦卡顿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身体已经乖巧地忍着酸软开始活动,扭着细腰摩擦里面的肉棒。 大鸡巴再次直接捅进软烂的宫颈口,起身时紧贴肉棒的腔口被鸡巴的龟头肉楞挂着往外扯,艰难地吐出去,然而下一秒又坐下去直插到还满是白浆的子宫里,把里面的液体捅弄得噗嗤噗嗤作响,实在装不下的精液硬生生从已经撑满的子宫口挤出缝隙来向外涌出。 粘稠白色液体沿着肉棒溢出来,小嫩逼深处被肏得快要失去知觉,汁水飞溅。 还没吞吐上十几次,姜鸦本就因刚潮吹过而分外敏感的身子已经软得快要动不了了。 “唔唔嗯——” 姜鸦本就被操得呼吸困难,现在又被堵住了喘气的嘴巴,差点翻着白眼窒息。 夜魔感觉掌心被嫩唇摩擦得发痒,放开手来。 “哈啊……哈啊……别插了啊啊……” 濒死的快感让泪珠从眼角滚滚落下,姜鸦哆嗦着身体哭喊。 自己用屁股去套弄鸡巴和被迫挨肏感觉完全不一样,不受控又无法停止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我口呜呜…用上面…啊…停……坏掉了……” 夜魔舔舐着她颈侧,像只大狗似的嗅着她信息素的味道,听到这儿才大发善心让她停下来。 这次嘴软得真快。 他垂眸看怀里的小东西剧烈地喘息,扯扯嘴角。 这被肏软了的模样真可爱,爪子都收起来了。 他抱着姜鸦抚摸发顶和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的雪背,撸猫似的。 姜鸦趴在他肩头休息,咬着他的颈肩磨牙,没什么力气了,却也咬出个牙印来。 “好乖。”夜魔没有痛觉似的感慨道。 等感觉她不抖了,小穴内壁乖乖巧巧地含着肉棒,这才从她体内退出来,又带出一团团浓稠的白浆。 他坐在长沙发一端,干脆把被体液浸湿裤子脱了,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坐过来。” 姜鸦恨恨咬唇,身体不听话地过去温顺跪坐在他身侧,身体前倾。 眼前那根巨大的肉根上还沾染着各种液体,尺寸完全不像是能吞进去的样子。 夜魔把她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大手开始用力把脑袋往下摁。 “等等,你——”姜鸦闷闷地别开头,声音越来越小,“擦干净……” “亲爱的,你可是阶下囚。”夜魔哼笑,“谁允许你提要求了?” 说着,按在她脑后的手猛然揪住了发丝往上拽,露出她精致的面容,姜鸦闷哼一声闭上眼。 她想知道现在怎么快速杀死一只吸血鬼?! 啾。 嘴唇湿凉。 微微睁眼,夜魔那苍白立体如希腊雕塑般的脸近在咫尺,抵着唇瓣碾磨。单手粗暴地拽着头发压着她的脑袋,撬开唇齿将舌探进去肆意搅弄吸吮,汲取口腔内的温度,强迫着信息素相互交融。 亲吻强势而漫长,夜魔含着她的口舌,随手从桌子上抽了张湿巾纸擦拭下体,最后丢开纸巾才放开姜鸦的头发。 “擦干净了,用不用再消消毒?”他捏着姜鸦的后颈,声音凉凉的。 “最好切掉。”姜鸦唯一自由的嘴巴恶狠狠地说,“切下来给你舔一整天!还有要做就做,少用你们的臭嘴亲……” 夜魔嘴角抽了抽:“伸出舌头,趴下。” 姜鸦顿时说不了话,身体僵硬地趴伏下去,双手搭他紧实的大腿上,吐着殷红的小舌,距离面前的肉棒只有不到几厘米。 “嗯唔……”姜鸦没办法说话,发出含糊抗拒的声音。 夜魔握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往她的舌上拍打,用龟头来回拨弄那一截舌尖儿。 “舔舔它。”夜魔抚摸着她的发顶说道。 姜鸦觉得喝下那杯酒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舌尖温顺地卷上硕大的肉冠,唾液在龟头上均匀覆盖了一层,拉扯出淫丝。 好在清理过的性器没有什么味道,吸血鬼的肉棒也是苍白色的,上面盘绕着青色凸起的血管,粗大笔直,冰冰凉凉,对比起来没有很丑。 姜鸦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冰棍。 “乖孩子,含住别咬,吞进去。”该死的吸血鬼又说。 他压着姜鸦的脑袋把肉棒强行塞进那张小嘴里,将嘴巴撑到最大,用龟头顶着温软的口腔壁和上颚滑动,在里面戳来戳去。 “咕呜呜……”姜鸦被弄出眼泪,红着眼眶继续舔嘴里的坏东西。 无意间舌尖戳到铃口,夜魔突然颤了颤,喘息着把她的脑袋压得更低,鸡巴顶端直接撞进喉管。 “真会舔,哈啊……”夜魔伸手绕到她身下掂掂因重力而沉沉坠下的奶子,又往下摸摸还有些鼓的小肚子,用力一压。 姜鸦顿时含着肉棒发出一阵呜咽的悲鸣,肚子里粘稠的液体被挤压得像晃荡的水袋撞击子宫壁,却因姿势外加子宫口已经闭合而排不出去,难受极了。 夜魔轻喘着,目光暗了暗,血色在眸中流转:“还有些在里面吗?得帮你弄出来才行呢。” “呜呜……”姜鸦不指望他干什么好事,只希望别再插进生殖腔里了。 吸血鬼按着姜鸦的脑袋向前探身,这个动作让肉棒直接挤进了食道。 他从桌子上拿了什么东西,开始按着姜鸦的头,用她温软的小嘴套弄自己的鸡巴。 涎液被巨物从嘴角挤出,里面被搅弄地发出黏腻淫荡的水声,咕唧咕唧的。 夜魔低头看着那张平日里没个好脸色的漂亮小脸此时被他的肉棒戳得鼓起腮帮子,红着眼用娇艳的小嘴含着自己的丑东西,兴奋地用舌尖抵着尖牙。 他手里拿着的是军用通讯设备,为了保证在任何区域都能有信号,设备只保留了定向音视频通话和录像功能,足有一厘米多厚,像早期的手机。 他向操控室总机发起了通讯,很快就接通了。 夜魔声音低哑,笑着朝那边唤道: “兄长。” 42「」兄长,帮忙一下 “今天发什么神经,几十年没听你这么叫过我了。”频道那边传来秦斯疑惑的声音,“飞船一共这么大点儿还打电话,自己过来当面说。” “我不太方便,主要是……嘶…” 夜魔浅喘着,手下一个用力直接让姜鸦深喉含住,弄得她食道应激出呕吐反应,剧烈收缩着挤压喉管里的肉棒。 “小少将舔得太舒服了,哈……” “……” 那边突然沉默了,只传来沉沉的呼吸声。 姜鸦睫毛颤抖,眼角因喉管被残忍蹂躏而挂着生理泪水,夜魔的手指再次抚上了凌乱的花穴,在穴口浅层到处揉戳探索着敏感点。 “兄长?当初说过一起玩吧,不感兴趣了吗?” 夜魔毫不抑制自己的喘息声,在水穴里的指尖抽插频率越来越高。 姜鸦合拢双腿夹住了他的手,想要让他住手。 “打开腿,用手抱住。”夜魔抽空动用了术式。 Omega不得不委屈地将被玩弄到哆嗦的双腿打开,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露出小嫩穴方便他玩弄。 “真乖……操起来真的很爽呢,信息素好香,身体稍微一撩拨就流出好多水,总感觉一个人满足不了呢。” “呜咕……”姜鸦不断吞咽着肉棒里溢出的透明考珀液,听着夜魔的通话交谈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 一个人够了!完全够了!混蛋! 夜魔甚至故意把通讯设备往下凑了凑,让话筒把姜鸦吃肉棒发出的咕啾咕啾黏腻声响录得一清二楚。 “帮我个忙。”夜魔似乎很苦恼地说,“刚刚不小心把精液射到她子宫里,现在堵住了……来帮忙疏通一下?” 说着,忽然感觉按到某块软肉的指尖被穴肉绞紧,omega的身体也轻轻颤栗着。 夜魔的眼眸愉悦地眯起,两根手指并拢抽出、用力插入戳弄那点可怜的穴肉,不厌其烦地玩弄着那里。 “咕呜呜——!!” 姜鸦牙齿磕到了肉棒上,失控地弓起细腰,身子抖得几乎要抱不住自己的腿,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哀鸣。 小穴里涌出的花液和深处的浓稠精液一起大量涌出,沿着臀缝流淌到了沙发上。 “你——”电话那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片刻后,咬牙切齿道,“这就过去。” 夜魔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笑眯眯地缓声道:“听到兄长要来这么兴奋吗?嘴巴放松点,咬疼了,宝贝。”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休息室的门被猛然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姜鸦被迫咬着性器,只能隐约感受到那人的精神体瞬间陷入了狂暴。 是不是、有点糟糕……? 就算是发情期身体承受力强,也不可以两个alpha一起啊! 秦斯一推门就被那股因发情而变得甜腻的omega信息素包裹,原本偏冷木质调的味道浸入了糜烂的花香,潮水般向他席卷而去。 诱人的味道、勾人的“触觉”……如此美味的气息在他的“好”兄弟身下绽放。 “秦夜!”他低喝,“好不容易叫我兄长就是为了追求刺激?” 两种Alpha信息素的味道无形间碰撞、消弭、融散在一起。 发泄过的吸血鬼很快稳定下来,主动表示了退让。 秦斯的信息素带着一股皮革与酒香混杂的味道,在红酒中又浸泡着玫瑰,性感而暧昧,和他的脸很配。 “所以,来吗。” 夜魔猩红的眼眸盯着他,微微仰头倚在沙发背上喘息,手沿着姜鸦的乳沟往下滑,带起一阵酥痒的触感。 “宝贝,腿再打开一些,让兄长帮你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 秦斯目光随之落在姜鸦身上,呼吸一顿,怒气忽然就消了大半,进而转化为暴烈的情欲。 omega赤裸的身体如羊脂般白润细腻,揽着大开的腿,湿滑雪腻的臀部和花穴正对着他,两个粉嫩的穴口被看得一清二楚,小洞正在紧张地翕张着,却因炙热的视线而止不住地吐出缕缕淫丝,一直滴落到沙发上,好像在邀请他一般。 “啧。”秦斯眯眼瞥了夜魔一眼,快速扯掉身上的衣服,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温热的大手缓缓攀上臀瓣,沿着大腿内侧抚摸。 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紧贴着手心,任由他把弄变形。 姜鸦僵住了。 嘴巴被冰凉的阳具塞满根本无法出声,就这样将自己的身体以羞耻的姿势打开给另一个陌生的alpha视奸、抚弄。 那道目光正在盯着她的下体——这种认知让姜鸦想要直接晕厥过去逃避一切。 噗叽。 伴随着黏腻水声,两根手指插入了被肏得软烂湿滑的小穴。刚刚闭合上的穴口又一次被撑开摩擦,小花唇和蒂珠尚处于充血红肿的状态,看起来十分凄惨。 秦斯把手指插进去肆意搅弄,时不时弯折指节用带有薄茧的指腹在里面到处按压探索,沿着里面的肉褶缝隙摸进去,直到找到轻轻一碰就让手里的小屁股抖个不停的位置才停下。 “你的小穴里面好会咬啊,少将。”秦斯还有点生气,手下也用了力气,“咕啾咕啾的在叫,秦夜刚刚没喂饱你吗。” 他说着,手指狠狠按压戳弄里面的敏感点,感受着手指浸泡在温软的液体里,指尖皮肤都被泡皱了。 “怎么会,刚刚被草哭了呢。”夜魔不悦。 “呜!”姜鸦不适地缩了缩腰,又被秦斯按了回去。 “别动,会让你舒服的。” 秦斯抬眸看夜魔用姜鸦的嘴巴自慰,目光暗沉。 厚实的龟头塞进小嘴里就把口腔整个塞满了,稍微往里捅一下就会引起omega强烈的呕吐反应。 夜魔只好自己用手撸动着棒身,让姜鸦伸出小舌舔弄,偶尔塞进嘴巴里将脸颊戳鼓起来。 秦斯把手指戳到能摸到的最深处,发现熟透了的甬道已经因情动而弹性延长,无法触摸到子宫颈,便用指尖勾着嫩肉往外抽,翻出一点儿粉嫩的内壁来。 “水好多。”秦斯侧头,在白嫩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印个牙印,好像在发泄郁气,“小夜的肉棒好吃吗?用小穴试试他和我的哪个更好用一些吧。” 前面摁着她脑袋的手突然更加用力,姜鸦只感觉嘴巴酸胀,快要叫不出声了。 身体好像变成了两个Alpha的战场,精神也被混杂的信息素勾引着扯弄缠绵。 你们两个有矛盾就不能把我撂下出去打一架吗?最好是同归于尽! 她崩溃地想。 43 被塞满了(后X) 秦夜双手抓着两瓣柔嫩的屁股用力揉捏挤压,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为了方便发力,他单膝跪在沙发上,用拇指插进闭合的粉嫩穴缝里,揉了揉肥嫩的小花唇后就把小逼朝两边掰开,里面绞紧的殷红肉壁在他的注视下紧张地蠕动着。 秦夜微敛着一对褐红色狐狸眼,专注地盯着小嫩穴看,把拇指指尖又往里探了探去触摸那块湿滑的软肉。 “少将的小逼很漂亮啊。”他舔舔嘴角,白皙的脸颊上逐渐染上潮红,“精液从里面流出来的时候会更漂亮吧,努努力把子宫里的东西挤出来啊。” 说着,他微俯下身,温热的手掌沿着胯骨摸到小腹,狠狠一按到小腹稍许凹陷进去。 “呜!” 姜鸦的生殖腔口被精液强行挤压出一条缝隙通道,粘稠的白浆混杂着透明的淫液从甬道里一起挤出穴口,落在沙发上。 翻涌的液体撑开敏感的肉壁,一股股液体被吐出去的感知让姜鸦忍不住想要扭腰躲开。 “别动,配合一下。”夜魔摸着她的发顶安抚,“兄长会帮你弄出来的。” 撸猫似的,细软微卷的凌乱头发摸起来很舒服。 秦夜似笑非笑地看了吸血鬼一眼,又低头用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玩弄小穴,自顾自地说着:“深处还有,宝贝,继续。” 身后传来金属皮带扣解开、皮革抽出摩擦衣物的声响。 秦夜单手抽出腰带,对折,皮带中下部握在手心。弯折成圆弧的一端接触到丰润的雪臀,在娇嫩的肌肤上摩擦,危险而暧昧。 “吐不出来的话……需要给些刺激吗?” “咕呜…呜……” 皮革在肌肤上游走着,从脂肪饱满的臀部往下,来到双腿之间,轻轻摩擦刺激着被手指翻出来的阴唇和红肿的阴蒂。 “我记得少将忍耐力很不错,用皮带抽小逼也一定受得住咯?” 秦斯语调上扬,用宽皮带面轻轻拍打水嫩的肉蚌发出淫荡的水声,过于充沛的淫液黏连在皮革上,很快就覆了一层晶莹的薄膜。 姜鸦绷紧的身体微微颤抖,下面的力度很轻,但皮革的质地和过于敏感的部位接触带来奇异的刺激感,跪伏的双腿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惊慌而打着颤。 她试图发出声音抗拒,但口中的粗大肉棒再次挤进了咽喉,连喘息都成了问题。 秦斯握着皮带蠢蠢欲动地戳了戳柔嫩的花穴,却看见还没用力那嫩白的阴户就已经被拍打出一层粉红。 “好娇气的小穴。”秦斯有些不满,顺手在臀肉上“啪”地打了一下,听姜鸦呜呜地发出闷哼,最后还是把快湿透的皮带丢到一边。 看起来太嫩了,真这么用皮带打下去会把它抽烂弄坏的吧? 他解开裤子拉链,掏出硕大的粉色肉棒,肉冠抵着穴缝滑了一下没能插进去。 “水太多了啊少将,都打滑进不去了。”秦斯抱怨着,单手掐着她的腿根软肉,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插进肉洞里。 花穴里残留的黏稠精液和溢出的大量淫水做足了润滑,被肏得软烂的媚肉没有做任何抵抗,很好插。 “嘶……好棒。”秦斯抬手把额前发丝捋到后面,脸上带着情欲的暧昧笑容,“宝贝的小穴好厉害,刚进去就快被夹射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里面那根粗大的东西丝毫没有结束战斗的意思,直接冲着酸软的宫口撞过去捣弄。 “呜呜唔……” 上下两个小洞都被alpha粗长的性器塞满,姜鸦呜咽着掐紧了夜魔的大腿,脑袋被夜魔长时间摁着,大脑缺氧。 两种信息素并不算强势地缓缓侵入她的味道里,精神体相互交融着被蹂躏得软成一滩,几乎要彻底丧失抵抗欲望。 秦斯挺动胯部抽送肉棒,兴奋地喘息着向前伏下,咬住随着身子颠簸的粉嫩奶尖。 他低头舔舐啃咬着娇嫩的乳肉,一只手轻拢在艰难吞咽着肉棒的脆弱喉咙上,手心能明显感受到娇弱的喉管被残忍地顶弄出一个不停活动的凸起。 “唔嗯……喂,别往里怼了。”秦夜含糊不清地说,“会没法呼吸。” 夜魔遗憾地叹了口气,松开压着姜鸦后脑勺的手,把好不容易插进去一截的性器抽出,上面沾着水淋淋的一层晶莹液体。 “唔咳咳!呜呃…” 姜鸦抬起脑袋,酸胀的嘴巴解脱出来,急促地呼吸着空气,泪眼朦胧地咳个不停。 “好可怜。”秦斯轻声呢喃,却单手握着纤细的脖颈让她重新侧过头,一口咬在脖颈后侧方的腺体上,尖牙刺入。 “啊…不许、咳呜…哈啊…” 性欲再次被强行激发入脑,过分溢出的多巴胺似乎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个角落,姜鸦一只手死死拽着夜魔衬衫布料,发出虚弱喑哑的抗拒声,瞳孔几乎无法聚焦。 “现在咬的话,一会儿射进去会永久标记的。”夜魔用掌心缓缓摩挲着姜鸦失神的脸颊,另一手带着姜鸦的手握在肉棒上撸动,提醒道。 “唔哼。”秦斯不管不顾,下体还在湿滑幼嫩的小逼里疯狂抽插,一条手臂揽着被撞得总往下塌的细腰,轻掐着脖子继续标记到满涨。 姜鸦的身体在他身下轻颤,柔嫩的雪乳被火热而健壮的胸肌摩擦着,嘴巴因被过度使用难以发出声音,只能呜咽地哭着任人摆布。 “好棒。” 半晌,秦斯才从omega的腺体中抽出,埋头嗅闻着交融的信息素味道,像个人模狗样的痴汉。 “姜鸦、姜鸦、鸦鸦……” 他不断呢喃着姜鸦的名字,夹杂着媚态的气音,每唤一声就狠狠往宫颈口撞一下,终于噗嗤一声撞进了窄小的生殖腔内。 “呜啊…那里、不呜呜…用坏了、啊、对不起……” 过度的刺激让姜鸦泪腺里的液体不受控地涌出,近乎哭喊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小子宫被蹂躏太多次了,但再度被插入时依旧顺从地激发出强烈的快感,将身体抛上极乐。 “很快就好了,鸦鸦。”秦斯掐着她的细腰往胯下贯,嘴上随便哄着,“坚持一下……啊…里面好舒服,全吃进去了,宝宝好棒…” 他眯着狐狸眼享受地咬着姜鸦的耳朵喘息呻吟,那声音低吟婉转,夹着愉悦的气音和舔弄耳朵的黏腻液体声,比omega叫得都好听。 涩情魅惑的呻吟侵入耳道,姜鸦不由自主地软了高潮后紧绷的身体,小脸通红,任由他在酥麻的小穴里进出操弄。 秦斯很快就摸清了姜鸦几个敏感点的位置,每次抽出来都要碾着插进去,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永久标记。”夜魔再次出声提醒。 “知道了。”秦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继续沉迷地亲吻姜鸦赤裸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红色印记。 耳后、脖颈、锁骨、胸乳……敏感地带被亲了个遍。 同时,他的指尖沿着臀缝摸下去,就着淫水将一个指节试探着挤进了粉嫩的后穴穴口。 被安抚着亲吻的姜鸦感觉身下好像有些涨,但在秦斯突飞猛进的撩拨技术下沉溺于绵延不断的小高潮快感中,并未察觉什么异样。 夜魔看了一眼在还未开发过的后穴抽插的指节,笑着舔舔干涩的嘴唇,配合着将手指插进omega半张的唇间纠缠小舌,在口穴里抽送,轻轻抚摸着柔滑的口腔黏膜和嫩舌。 “鸦鸦好乖啊,对她用术式了?”秦斯抽空感慨地问道,“哈啊…任人随便肏的模样太可爱了,真让人受不了。” “嗯。”夜魔低笑,“发情期的身体很耐肏呢。” “后面好像更紧,插进去不会裂开吧?咦…这里也能出水吗?好厉害……” 秦斯垂眸盯着蠕动着吃自己手指的后穴,指尖搅弄着入口处的平滑肉壁,试图往里挤进去。 姜鸦意识在情潮中恍惚,根本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是突然感觉身体下面有些不对劲。 好像被……塞满了? 44 兄弟丼(后X预警)(修) 姜鸦的手被夜魔带着握在他的肉棒上撸动,嘴巴里再次被无法忍耐的夜魔用肉棒填满。 虎口卡着茎身,温热柔软的掌心压着鼓起的血管,即使被另一只苍白的大手包裹着撸动,动作也显得生涩。 小嘴努力含着圆滑的肉白龟头,整个狭小的口腔几乎被塞满,舌尖反复舔舐刷过敏感的铃口,牙齿偶尔磕到肉棒,让吸血鬼发出阵阵压抑的轻喘闷哼。 “鸦鸦舒服吗?”秦斯的手硬塞进姜鸦身体和沙发的空隙之间,抓着嫩乳揉捏,食指指尖摸到奶尖儿用力揉摁。 “唔啊……”姜鸦含着肉棒意识有些混乱,身体被操得往前一耸一耸,往前撞去又被抓着腰拽回去慢慢贯穿到底。 小穴里的嫩肉被按摩着一样,力度和速度都很舒缓,抽出去的时候肉冠边缘剐蹭着肉褶,插进来的时候顶着敏感点捣到最里面,偶尔撞进生殖腔里带来一阵刺激的快感,把肉穴干得酥软着主动迎合。 呜,怎么回事、被插得好舒服…… 快感来得温和而恰到好处,没有之前狂风暴雨般急剧积累出的恐怖感觉,唯一的不足是那根性器太大了,塞进去有点儿撑。 “哈啊…看起来被肏爽了呢。”秦斯笑着用指腹在后穴入口处打转揉捻,让狭小紧闭的粉红小肉洞放下警惕,“果然还是我的肉棒更好吃吧,宝贝?” 夜魔松手让姜鸦抬起头空出小嘴,恶意道:“哦?姜鸦少将被联邦军的肉棒肏得很舒服吗?” 他把拇指插进姜鸦微张的唇间,抵着小舌绕着搅动,冷声问。 “唔……没有…”姜鸦含糊不清,下意识否认道,“哈啊…不舒服…才没有…呜呜呜噫!” 秦斯撞击突然变得十分用力,坚硬的胯骨撞在软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响。 “诶?不舒服的话我可要努力了。” 秦斯毫不留情地用肉棒往凄惨的嫩穴里捣弄了几十下,把omega肏得除了呻吟什么也叫不出来,然后朝夜魔扬了扬下巴适宜他换个姿势,抽出了肉棒从沙发上下来。 夜魔于是把姜鸦软成一滩的身体托起来,自己躺到沙发上,把长腿放上去伸展开,然后让omega趴在自己胸口。 “宝贝,还想要吗?” 他低头在姜鸦殷红的唇角亲了一下,见小少将这次完全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厌恶躲避他的动作,满意地笑了。 “……要。”姜鸦低声啜泣着喃喃道,“啊呜…里面、还想…好难受…” 做了一半还没高潮就拔出去了。身体发出了饥饿的声音,发情期的小穴流着口水。 想被一直塞满、被射到溢出。 姜鸦对眼前的状况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只觉得空洞的欲望亟待填塞。 夜魔握着肉棒对准穴口,扶着她的臀部往下插了进去,穴肉瞬间缠了上来。 “嘶,还真是…”夜魔倒吸一口气把她的细腰锢紧了些,低咒,“欠操。” 姜鸦被填满后安静地趴了一会儿,很快又开始难过:“动一动……” 夜魔垂眸,触碰她后颈的腺体,又摸了摸身子: “她时不时又有点低热?” omega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不太好发力,他只能向上顶胯轻轻抽送。 “嗯,厄尔说过会比较严重……不过,这种程度有点夸张啊。” 秦斯沾了穴口湿润的淫液,食指直接插入后穴两个指节,狠狠捅开里面近乎黏连在一起的紧致肉壁。 “啊呜……慢、慢…嗯…” 这次总算感觉到后面小菊穴被异物入侵,姜鸦骤然清醒了一些。 “你嗯…你在做什么…啊啊……” 她颤抖的羽睫上挂着泪珠,被肏干得只能吐出支离破碎的气音,即使试图强撑些凶狠的气势,听起来也没什么威慑力。 “开发一下后面的小菊穴,然后前后两个洞一起插进去……可以吧?”秦斯似乎在征求意见,手上动作却猛然加大,整个食指连根没入进去。 没有被插入过的后穴里面紧得要死,尤其是omega紧张地夹紧了屁股,秦斯的手指被夹在里面无法抽动。 层层嫩肉小嘴似的蠕动着绞紧手指,试图把东西推出去,却向内吸得更紧。 秦斯弯了弯指节,一下下戳弄肉壁,下半身的冲撞安抚性地放慢了速度:“放松一点,宝贝,不会让你受伤的。” “嗯啊…出去…那里唔嗯…那里不是用来插的…”姜鸦声音被夜魔撞得发颤,“我、我不是beta…哈啊…那里没有生殖腔…白痴、出去!” alpha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粗几圈,一根食指插进去大概有小号按摩棒大小了,后穴撑得难受。 “哈。”秦斯笑出声,“真可爱,这种事我们当然知道……但没有生殖腔也可以操进去啊。”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两人交接抽插处往下摸,沾了淫水去揉弄前面鼓胀的小蒂珠。 “呜啊啊……”姜鸦的身体猛然紧绷,在多重抚慰下轻轻颤抖着到了一个高潮,连带后面两个小穴的穴肉都在不停蠕动着。 秦斯趁机把手指往外抽出一截,看着上面沾染的透明黏腻肠液,笑了笑。 “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是身体很适应呢。” 手指抽到穴口,又把第二根手指一起插进去,看着粉嫩菊穴的褶皱都被撑开了许多,紧张地锢着他。 “啊呜…混账…明明、明明已经用嘴了……呜嗯……” 姜鸦试图扭过头看后面那个混账alpha在队她的身体做什么,结果被夜魔一下把脑袋摁在他的颈肩处动弹不得。 “别看,不疼的,很快就可以进去了。” 夜魔笑着揉摸掌心的柔软发丝,反复从头顶往下沿着雪嫩的脊背抚摸下去,几乎就差个摇篮曲了。 姜鸦无力地趴着喘息,眼尾通红地噙着泪。 “变态……混蛋变态……嗯呜、疼……” 夜魔放缓了抽送的频率,单手捧起把他颈肩打湿的脑袋,稍微撑起上半身来含住痛苦喘息的殷红唇瓣,唇齿纠缠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秦斯拍拍她的屁股,叫她放松一点,但是毫无效果。 他皱眉看了看才插进去两根手指就已经快把粉嫩褶皱全部撑开的后穴,咬得死紧。再看看插在花穴里自己的性器,对比了一下大小后幽幽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这次没戏了。” 秦斯遗憾地抽出手指,看到后穴果然慢慢放松了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还一无所觉、整个紧绷的身体肌肉都松懈下来的omega,悄悄握住了自己粗长的茎身,对着凄惨的后穴口,将滴着考珀液的肉冠瞬间捅入! “呜呜!!!” 姜鸦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眼尾泪珠滚落,身体颤抖着绷紧成弦,手指掐进了夜魔肩部的肌肉里留下指甲印。 痛、好过分……! 夜魔松开她的唇舌,差点被咬住,责怪地瞥了秦斯一眼。 “啊,抱歉,没忍住。” 秦斯语气兴奋,低头看着被肉冠撑到近乎透明、展开所有褶皱的可怜后穴。 好色情的模样。 “好可怜,小夜,安抚一下,后面进不去了。” 说着,继续用手指揉弄姜鸦被折腾了许久的阴蒂,另一只手抚摸着挺翘紧缩的臀部试图让她放松一点。 “再咬一下她的腺体。”夜魔嘱咐道。 他无奈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伸手掐着还在呜咽的omega的脸颊,强迫她把小舌探出去,然后含在嘴里舔弄亲吻,轻轻抚摸着脊背,好像能顺毛一样。 秦斯俯身,咬住姜鸦后颈的软肉,刺入。 信息素注入下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便缓缓将性器往肠道深处挤入,直到不知不觉全根没入。 最后还是被前后一起插进去了。 姜鸦意识模模糊糊地呜咽着,被两个alpha夹在中间肏两个小穴,喘息声都被顶撞到破碎。 那根颜色可爱、尺寸恐怖的狰狞性器就这样硬生生插了进去,让她适应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在里面撞击。 “宝贝,别这么僵硬,还疼吗……这都要怪秦斯。” 夜魔亲吻着她的额头温声诱哄,胯部却一下比一下操得重。 “现在很舒服吧?宝宝好棒,全都吃进去了!” 秦斯愉悦地压在她背上挺弄着喘息,声音如海妖的歌声般魅惑。 “放松,这就不行了吗?才两根呢。嗯、是这里很有感觉吧……要来了哦。” 身体被两根肉棒钉在两具肌肉紧实健壮的身躯之间肏干,破布娃娃似的无力地瘫软在夜魔身上任由他们撞击、射精、再次勃起插如。 “呜啊…坏、坏掉……呜呜好舒服好舒服、那里……停下、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姜鸦大脑一片混乱,语言逻辑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呻吟着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求饶或是更多的请求。 前后两个小穴里抽插的肉棒都毫不留情地整个操进去往最深处捣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摩擦着较劲似的狠肏。 娇嫩肥润的花唇随着抽插被带进去又翻出来,后穴口的嫩肉被肏到红肿,小肚子随着两人的动作一鼓一鼓地被顶出鸡巴的形状。 “不会的,鸦鸦超棒……嗯…说不定再来几根也可以哦。”秦斯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舔弄后颈腺体,“不会坏,哈啊…好舒服……宝宝被干成淫乱的形状了呢。” 他把手插入姜鸦小腹下,隔着柔软的小肚子和深层薄薄的腹肌摸到夜魔用力撞击的肉棒。 “呜……太激烈了……哈啊……”姜鸦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娇躯颤抖着,柔嫩的奶子抵在秦夜赤裸的胸膛上摩擦,“满、满了……呜啊啊啊!” 被两根粗长性器塞满的身体骤然颤抖起来,小嫩逼痉挛着收缩,淫水却不停被捣弄出来沿着臀缝流淌滴落,身体像熟透了的果子被肏到爆汁。 “又泄了,哪儿来这么多水啊宝宝,身上都被你弄湿了。”秦斯喘息着在布满牙印的腺体上又咬了一口,“肏上几天都可以吧。” “嗯……我觉得她看起来真的快坏掉了。” 拔出肉棒,秦夜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抬起下巴吮吻双唇,下体再度插入。 “噫呜……” “那你倒是放过她啊。”秦斯撩撩刘海,嗤笑一声又覆了上去。 “怎么可能现在停下。”秦夜用力抱着姜鸦的身体,肏出黏黏腻腻的水声和omega细碎的呻吟,“只能让她再忍耐一下了……做得到吧,宝贝?” “呜嗯……” “她答应了。” “啧……换位置。” 秦夜抽出肉棒,双臂揽着姜鸦的腿弯让她转过去面朝秦斯。 艳红的穴口被肏得小花唇外翻,湿润黏腻地张开贴在两边,露出中央一点点吐出白浆的可怜小肉洞。 后穴也被肏得吐着精液,小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还有好多没弄出来。 秦斯抽了张湿巾把还硬着的性器清理了一下,便对着她娇嫩脆弱的软烂小穴插了进去,狠捅到底。 “啊、好胀呜……”姜鸦哭着用脱力的双手抵着秦斯白皙健壮的赤裸胸肌,无意间碰到他胸前的粉色凸起。 秦斯低喘着用肉棒磨着小穴里的G点肏。 他低头叼住姜鸦嫩生生的奶尖儿,舌头绕在乳晕上吸吮打转,一只手下去轻轻摸着红肿到颤巍巍地从花唇间探出头的湿润阴蒂,用带着薄茧的食指指腹轻轻拍打。 “别、别动那里……啊啊……”姜鸦的呻吟声忽然变大。 “嘀——嘀——” 一旁放在沙发上的通讯设备忽然响起。 45 不坏的() 秦斯放过了蹂躏得红肿的小蒂珠,探手去拿军用通讯器。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后夜魔冰凉的手指已经绕到身前摸到她和秦斯连接处的娇嫩花唇,随手揉了揉,找出中间的小核。 “都肿了,真可怜,我帮你冷敷消消肿。” 夜魔抿着她的耳朵,嘴上温柔地说着,手下力度却并不多轻。 “呜啊……别……” 修长的双腿被有力的手臂架成了羞耻的M型,随着身前秦斯的肏干而颤抖起伏着。 腿心的小嫩逼沾染白浊,每次抽送都会把深处的精液带出来一些,里面不知道被射进去了多少。 秦斯用手指揪住姜鸦吐出唇外的小舌尖,一下下拽着欺负。 “呜呜……”晶莹的涎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衬得泪眼朦胧的绯红脸蛋看起来更加涩情了。 秦斯目光微暗,喘息愈发急促,潮红的脸颊上挂着情欲的笑容。 好可爱,果然还是应该塞满啊…… 接通军用通讯仪。 “队长~”秦斯一边说话一边狠狠地把鸡巴捣进了小穴深处,直插柔嫩的宫颈口。 “噫呜呜!”姜鸦口腔被两根手指侵犯进去,绞弄出黏糊糊的液体声。 设备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秦斯?你在……” “队长一起来吗?鸦鸦上面的小嘴还缺个人操呢。” “……你疯了?” “听不到吗?叫得超好听,糟糕……这幅模样真的让人很想操烂啊。” “呜啊……” 口腔被手指绞弄的声音,下体被肉棒抽插的声音全都被收入了话筒。 秦斯舔舔嘴唇,忽然把肉棒抽了出来,只留龟头铺卡在穴口被吮吸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撑成一层薄膜的小穴,精壮的腰身狠狠一顶,整根插进紧致濡湿的小穴最深处。 “嗯啊啊!” 忽上忽下的极致快感让姜鸦哭喊出声,身体无法承受的感觉让她无意识地摇头拒绝 手指从口腔里拿出,秦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快要被肏坏的omega。 “唔嗯……不行不行…太过分了呜……” “快去了?”秦斯问着,大开大合地抱着她疯狂往穴里肏干,胯部动作抽送出残影。 “呜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放过我啊啊…” 腰肢扭动着试图逃离,但被完全胀满的小穴根本无法摆脱里面重重撞击穴肉的鸡巴。 好舒服好舒服呜…敏感点完完全全地被掌控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夜魔配合着突然揪紧了阴蒂残忍地用力揉摁,另一只手拽住奶子捏出淫荡的形状。 “不…啊啊啊呜……” 漂亮的小腿在臂弯上不住地踢蹬着,腰肢猛然弓起,整个身体紧绷出好看的线条,小嫩穴里透明水液大量喷出,落在秦斯身上。 “啊,又被操喷了。” “呜……” 秦斯尽力控制住内射的欲望,把肉棒拔出来射在了姜鸦不断收缩的小肚子上。 他听着设备那头Alpha粗重的喘息声,亲上姜鸦失神的脸蛋。 “真敏感,第几次喷成这样了?” 沉寂半晌的通讯设备里再度传来声音,这次显然多了些燥意,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骂:“秦斯,回去他妈的训、练、室、见。” “欸?别这么凶嘛,野格,你不来我叫别人咯?” 这次回答他的是另一个声音: “虫潮来了,别用这种事骚扰我们。另外,现在开的公共频道。” “嘀——” 通话断了。 姜鸦被放在一旁沙发上,颤抖着并拢双腿,用小臂盖着上半张脸,急促喘息着艰难地把被抛高的意识拉回现实。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 公共频道!那个混账!!! 被玩弄到潮吹的声音和没有控制住的呻吟被这几个敌军全都听到了……? 她甚至还能清楚地感知到小穴里黏稠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流淌,身体也黏糊糊的,看起来肯定糟糕透了。 仔细想想,这里该不会有监控什么的吧?如果逃回帝国后录像流出的话,她的形象和声誉…… 姜鸦根本没有考虑这些Alpha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可能,帝国那群混蛋的舆论战手段脏的很,类似的事情太常见了。 要知道,她可是近卫军的明星级“门面”啊!皇室花了不少钱营销来辅助提高皇家声誉的那种! 虽然做爱视频流出在这个时代算是小事,但新星少将俘虏期间被联邦Alpha强暴后多次爽到潮吹什么的……绝对是灾难性的大新闻。 姜鸦大脑一团乱麻,已经开始想善后的问题了。 可以谎称被注射了无耻的药或者高精度ai合成视频……总之要把锅稳稳扣在他们头上。 等等,冷静一下,“新星少将”是个beta,只要伪装好性别就不会出事吧? 姜鸦稍微松了一口气,混乱的意识从身败名裂的可怕想象里挣脱出来。 脑袋重新转动起来后,她想起刚刚电话那边好像说他们被虫潮困住了,船上现在只有这两个Alpha在,很适合逃跑。 但她完全没有精力,必须得休息一下了。 就连精神体都被那种能量撑满而变得消化不良,吃饱了撑出的惰性直接影响到疲惫的肉体上。 旁边,夜魔沉吟片刻问:“队长刚刚打电话想说什么?” 秦斯思考:“他好像忘了。” “你完了。” “哈。” 夜魔赤裸着精壮的苍白身躯站起身,叹了口气: “好了,该打扫战场了。” “谁跟你说结束了?”秦斯按着他的胸口随手推开,垂眸看着蜷缩在沙发上因潮吹余韵而剧烈喘息的omega,打算再次覆身而上。 一条胳膊突然拦在眼前。 “够了,秦斯。”夜魔殷红的眸子盯着他,拧了拧眉,“她的发情期已经安抚了,想发泄跟我去训练室。” 他能感知到秦斯的狂化状态并未完全褪去,像是卡在临界点上般处于一种微妙的值域。 和以前的狂化似乎不太一样,反而更像是……发情期? “别担心,小少将可没这么容易坏,是吧?” 秦斯再次懒懒推开夜魔的胳膊,跪在沙发上,俯身压在姜鸦上方。 “而且,俘虏不需要休息。”秦斯说,“这可是审问,当然要把鸦鸦所有体力都榨干。” 姜鸦缓过神,反应有些迟钝,双手抵在两人之间试图拒绝。 “前后一起插入很爽吧,以前体验过吗?”秦斯坏笑着拨开胸前的小手压了下去,脑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双手从上游走到下。 “混蛋…放开。”姜鸦的声音细弱,听起来肾虚。 “看起来是没有呢。” 秦斯听不见似的,用身体把姜鸦笼罩起来,像个渴望接触的大狗般压着她亲密地磨蹭,温热的嘴唇从耳朵滑到脸颊,在脖颈上吸出草莓印,又尝试去亲吻被亲肿了的小嘴。 然后被咬了。 他选择咬回去。 “唔!” 丝丝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蔓延开,第一次被咬破嘴唇的姜鸦惊愕地睁开双眼。 这个距离看不清脸,只看到他眼尾一颗泪痣在重影中晃过去。 双唇轻启,秦斯的舌尖趁机水蛇一般钻进去勾缠。 姜鸦有点想给他咬断,但又觉得断在自己嘴里怪恶心的。 灵活的长舌扫过上颚,抵着柔嫩的内壁,分开来绞住躲闪的小舌…… 分开……? 姜鸦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之前被弄得意识模模糊糊的没有察觉到,现在突然发现他的舌头好像分叉? 液体咕啾咕啾地交融,一直纠缠到产生窒息感秦斯才抬起头来。 一双坠着泪痣的狐狸眼微垂,盈满情欲和暧昧的气息,厚薄适中的双唇间伸出分叉的红艳舌尖。 并非蛇类的细长舌信,而是正常人类的舌头前半截中间分开一条裂隙,偏窄偏尖,长而柔韧。 秦斯见姜鸦盯着他的舌尖愣神,戏谑笑道: “怎么,你好像很惊讶啊,之前舔你的时候没有感觉吗?” 姜鸦恼怒地瞪他。 “别撒娇啊。”秦斯困扰道。 他的视角里,身下omega那对漂亮极了的冰蓝眼珠里蒙着一层未褪的水雾,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憋红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懑。 姜鸦:??? 她发现到抵在自己腿上的半硬性器彻底支棱了起来。 秦斯忽然压下来,把姜鸦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肉感的大腿紧贴侧腰肌肉,一口咬住挺立的奶尖儿,身下刚合拢没多久的小肉穴又一次被残忍撞进去。 他说话半带呻吟,微微勾着荡漾的尾音,涩情极了:“鸦鸦、宝贝、宝宝……好喜欢……” “呜啊!别用恶心的称呼乱叫!呜啊松开……” 再来几次?! 那她还怎么逃跑啊! “啊啊……出去呜……不能插了……” “可以的宝贝??~” 46 民用飞船/情报是可以C出来的吗 荒星,某环形山附近。 “艹,秦斯那小子——” 野格浓眉紧拧,低声咒骂。 挂了通讯才发现,他忘了说正事了。 现在倒好,新一批虫子即将到达战场,他下面却胀得难受。 叫他硬着鸡巴打? 嘶,得赶快冷静下来…… “竟然两个人一起上了,没轻没重的。队长,回去给他们加大训练量发泄发泄精力。” 一旁同样穿着紧身防护服的军医蹲在一具两米长的虫子尸体旁盯着整齐的切口观察,试图以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们面前是一艘中小型民用探索飞船,跃迁RT-3,不算很新的型号,虽然昂贵但勉强能承受的价格,是自称遗迹猎人的家伙们最喜欢的飞船之一。 此时,这艘涂鸦着黑红色不知名标记的飞船变得沉寂、破败、寒冷。 发动机彻底报废,其他部位也皆有破损,里面零散交错躺着几具人类和虫兽的尸体,已然没有了活物。 厄尔还在用多功能军刀翻看虫尸断口,忽然听到刀尖入肉声。 血肉撕裂的声响从头顶传来。 一下秒,飞溅的绿色虫血和一截断肢冲着他砸落下来。 厄尔慌忙闪身躲避,但依旧被虫血溅染在了鞋子上。 “恶……副队,能稍微注意一下战友的位置吗?” 厄尔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子,表情痛苦地抬头看向残破飞船上的人影。 微茫的光线之中,如恶狼般弓着脊背的背影缓缓站直身体,逆光侧过头。 紧身防护服完美勾勒出爆发性的流线背肌线条,双臂佩戴类似贴身护臂的机械结构,上面装载嵌附着森寒的利刃,垂下双手时刀尖与小腿齐平,脓绿的黏稠血液从上面滴落在脚下的碎肉块上。 子修随手甩掉上面的绿血,刀刃伴随金属冰冷的摩擦声回缩向后紧贴小臂。 “下次一定。”他敷衍。 “厄尔,这些虫兽什么情况?”野格单手虚握半人高的直刀,斜倚在飞船船身上问。 “疑似新品种。”厄尔叹了口气,“虽外层皮肤硬化为甲壳结构,但内部完全是由虬结的肉须填充的,毫无生物结构合理性可言。” “荒星特供?”野格思索,“如果是这船淘金人带来了虫卵,应该发展不到这规模,毕竟他们那点肉还不够幼虫吃的。” 一个地狱冷笑话。 他们更习惯把那些自称“探险家”“遗迹猎人”“冒险家”等等的家伙统一成为淘金人,反正都是一群冒生命危险谋取利益的家伙。 咚! 黄土飞扬,子修的身形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我更倾向于是遗迹里钻出来的。”他说,“根据探测仪显示的数据和目前的情况分析,这里的遗迹应该融入现世已有一段时间,只是我们看不到它。” “没捕捉到这些虫兽的来源地?” “没有。” “啧,算了,回去报告上去,让那些专家来查看情况。”野格对职责以外的琐碎破事不是很感兴趣,懒得多管闲事。 不远处,环形山那边尖锐的高频嘶鸣声越来越吵,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扩大成锐刀刺入沙砾的声响。 反射出恶心油光的黑色畸形怪物出现在视野之中,外观狰狞而诡异,两三米的高度带来压抑的窒息感。 啸叫声震得精神暴躁,对于普通人来讲,虫族的叫声和外观都能带来直接的精神冲击,精神体过于孱弱的甚至会直接休克。因此,不少虫族战场的普通士兵服役年限只有短短五年。 “来了。”野格吐出一口浊气,散漫地拎起金属长刀,“保护好漫游车,剩下那个再坏掉回去就费劲儿了。” 这里距离他们的飞船不算近,若是纯靠步行,跑回去都得五六个小时。 几十头虫兽嘶鸣俯冲,其中有那么一两头看起来格外的壮实,像个精英怪。 “它们似乎有意识地优先破坏飞船把人留下来。”厄尔看一眼背后被破坏了动力系统的飞船,唰地甩出折刀。 “估计有比较高级的虫巢操纵,回去让上面派超凡者来解决。”野格说。 “高燃弹药还有吗。”子修算了算距离,问道。 “用完了。”野格踢踢脚下几个大口径弹药壳。 虫族对纯粹的物理攻击抗性很高,相当于叠了厚厚一层物抗护盾。 只有使用含超凡金属的材料才能轻易破甲,如振金、流银等等。而超凡金属数量稀少,不足以支撑弹药的大量产出。因此战场上大多先以远程攻击进行消耗,后派出大量的机甲步兵,以冷兵器近战。 “来吧,速战速决。” …… 飞船。 夜魔看着处于狂乱发情状态的秦斯,又看看被按着折腾的omega,若有所思: “看来你才是秦家血脉返祖最严重的啊,症状比你表兄弟们厉害得多。” 秦斯坐在沙发上,让姜鸦分开腿面对他,将其双手反剪到背后,单手钳制住往怀里摁,脸埋在绵软晃动的奶子里舔吮出一个个草莓印。 “哈啊……”秦斯暂时放开嘴里的嫩红奶尖儿,撩起眼皮斜了他一眼,“别把我和那群淫魔相提并论。” 夜魔默默看他还捏着姜鸦屁股的手和埋在丰盈胸乳上的脑袋,用谴责的目光问他:哪里不一样了? “我可是纯爱,超纯情的那种。”秦斯读懂了他的眼神,笑着偏头亲吻姜鸦的脸颊,声音缱绻,“很干净的,可不是他们那种脏东西。” 明显不单是说给夜魔听的。 姜鸦身体全靠他精壮有力的手臂支撑着,抽出手无力地推着那拱来拱去的脑袋。 干不干净关她p事,倒是先放开她啊! “你们魅魔对纯爱和纯情是不是有一套独特的标准啊?” 夜魔虚眼看着他。 这个色魔哪里和那两个纯洁的词沾边了? “怎么,不行吗?” 秦斯眼睛含笑盯着夜魔,恶意扶着姜鸦的腰上下活动抽插,让夜魔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肉棒是怎么进到那凄惨的湿软小逼里的。 “呜啊……别动嗯……”姜鸦嗓音喑哑,快叫不出来了。 这家伙有魅魔血脉? 难怪喘得好听还很会做爱,唔嗯…但是技术再好也不行了啊…… “幼稚。”夜魔不爽,起身出门,“我去冲洗,你速度快点。” “快点?你在看不起我吗。” 秦斯舔舔嘴唇,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润情潮,掐着姜鸦的臀部用力向上顶胯撞击,一边运动一边说着淫乱的话。 “哈啊……好紧好湿,我射在生殖腔里标记你好不好宝宝? “啊,万一鸦鸦哪天不小心集齐了九个标记可怎么办,洗标记也洗不干净吧。 “听说永久标记后omega变得很热情,完全没办法拒绝伴侣的性爱请求,唔……好想试一下啊。” “你、停、哈啊……不行呜……” “很舒服吗?被肏得嘴巴都忘了合上了…如果鸦鸦用情报换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哦。” “呜我、我说……” “……什么?” “你先停……我说……哈嗯……” 秦斯和还没出门的夜魔都愣住了。 “说谎可没用啊。”秦斯微微眯眼,“是想用假情报骗我放过你吗?” 说着,托着她的屁股翻过身把她压在沙发上,虎口掐着大腿的嫩肉,往蹂躏得红肿的小穴里狠操,又快又重,甚至直接插进了生殖腔。 “呜啊!” 猛烈的快感袭击脑海,姜鸦本能地夹紧了秦斯的腰身,大腿根发颤。另一个alpha的视线还放在她的身上,让她本能地尽量把自己的身体缩到秦斯怀里躲避。 “嗯唔……子宫里……别……” “行了,让她说话。”夜魔看一眼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想法的秦斯,无语道,“还是说要我帮你停下?” “啧。”秦斯欲求不满地把性器抽出,肉棒和濡湿的嫣红穴口啵地一声分离,黏连银丝。 他威胁性地用粗长的阳具在穴口戳弄挤压肥嫩的小花唇和阴蒂,低头看着还在喘息着的omega笑道:“之前都不肯开口,现在却被操到服软,是在开玩笑吗?” “别动!”姜鸦辛苦地挪挪屁股躲开他。 秦斯没再动她,前倾着把她囚在自己的身体和沙发背间:“说吧。” 姜鸦缓了口气,想并拢腿,脚踝却被卡在秦斯掌中动弹不得,头顶是侵略性的目光,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秦斯视线下。 这种屈辱的姿势……人渣。 “不说了?那我继续操了哦。” “放开!” “不要,这个角度很漂亮……” 啪! 皮肉接触的清脆声响。 姜鸦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面前漂亮的脸蛋上,用力不小,掌心都有些发麻。 秦斯的脸被扇侧到一边,很快变得红。 片刻沉默,秦斯头没动,幽紫的眼球转向姜鸦,忽然笑了一声,薄唇带起惑人的弧度。 他攥着姜鸦扇他的那只手,偏过头用柔嫩的唇蹭那温软的掌心,甚至探出舌尖舔了舔。 “手都红了。”尾音上挑,好像被打的不是他。 后面的吸血鬼还倚在墙上,在秦斯挨打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下秦斯稍微清醒了一点儿,放开对姜鸦的钳制,让她勉强抱着胸用胳膊遮住重要部位。 姜鸦缓了缓,声音低低的,听起来不太情愿地快速道:“军火走私…和多特蒙德大臣有关。” 一个边缘情报,甚至没有证据,完全是姜鸦的个人推测——不过也八九不离十。 她当然不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抛个饵出来让这混蛋先放开她,以保留点体力罢了。 目前那两个难搞的老东西都不在船上,正是难得的逃跑机会。如果因为被这淫魔操到脱力而错过的话,未免太过滑稽。 “嗯,这个名字的确在我们的怀疑名单里。”秦斯散漫地说着,又俯身去咬她的胸口,“然后呢,魔导军工厂位置在哪儿?” “放开我!”姜鸦恼羞成怒,“想要情报至少先把衣服还我,坐下谈……唔,你!” 秦斯不管不顾,用口腔裹住小半个乳峰,用力往嘴里一吸,松嘴时已经在樱粉的乳晕外咬出一圈浅浅的牙印。 “既然现在不说,那就操完再谈。” “你食言……呜啊别咬,你属狗吗!” “欸?我刚刚有说要放了你吗?” “淫魔……” “是魅魔啦,可以把你操得很爽的那种……好软啊,鸦鸦给我亲一下。” “呜!” 夜魔紧紧皱眉,又松开,转身离开房间,丢下一句:“做完记得清理沙发。” 关上门,还能听到里面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omega有气无力的呻吟。 夜魔摇了摇头,往浴室走去。 飞船上没别人,他也懒得穿衣服了,赤裸着苍白而劲瘦的身体回屋拿了新衣服去冲洗。 站在淋浴口下,打开水阀的手顿了顿。 身上好像还若有若无地粘附着些那馥郁的信息素味道,有点舍不得冲洗掉。 发病期间貌似、不小心、玩过头了…… 但要说清醒后突然后悔什么的,那倒也没有。 毕竟这应该是唯一一次机会吧,不管情报能不能问出来,把姜鸦送回联邦后大概率再也见不到了。 夜魔站在淋浴下,任由银白的柔软发丝被打湿在肩头,思绪飘散出去。 姜鸦嘴里那个叫艾利克斯的吸血鬼也让他很在意。 小时候母亲去世后,他的血脉感应里就没有其他同族存在了,后来开始让别人用“夜魔”来称呼自己,以纪念夜魔族的消逝…… 结果现在却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个同族,还抢先标记了姜鸦,搞得改名的自己像个小丑。 会是她的秘密伴侣吗?毕竟吸血鬼全都是Alpha,和她正好相配。 所以,刚刚姜鸦突然愿意说些情报,是被完全标记的威胁吓到了吧? Omega被完全标记后只能用药剂洗掉信息素的味道,两三次还好,次数多了对身体伤害不小。 而且越强大的信息素越难洗掉,如果说姜鸦担心被标记到残留有味道而稍微做出妥协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不得不带着敌军的信息素生活,即使回到帝国也会受很大影响吧,无论是舆论、名誉、仕途还是……恋爱关系。 他为姜鸦的动摇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还在动什么歪脑筋,夜魔猜她大抵是想在情报上动手脚。 夜魔并不怎么担心姜鸦的小动作。 有副队在,她敢在情报上掺假的话,大概会被操得很惨。 47 姜鸦的逃亡路线! “收拾好了吗,刚刚队长叫你开辆车去接他们。” 夜魔推开卧室门,催秦斯动作快点。 “哦……” 秦斯有些没精打采的,正盯着床上昏睡的omega发呆,见夜魔进门,便顺手拿起旁边夜魔的被子给姜鸦盖上——他的那床被子已经被姜鸦抱在怀里拔不出来了。 夜魔瞥见一眼,隐约看到那满身草莓的娇躯上似乎被套上了衣服:“哪儿来的内衣?” “她自己之前穿的那套。” “……你什么时候给洗出来了??” “前几天啊……本来想给她做套新的替换,所以拿来洗干净研究了。” 夜魔表情古怪。 听起来有点变态。 他扫了眼床头整齐地叠着一套干净的军装制服,帝国制式的,看着就令人不爽。 把全套军装还给她,算是递出一个“对等交谈”的信号。 “队长还没回来就擅自做了决定,你真信她说要坐下来好好谈谈情报?”夜魔问。 “她都那么说了,听一下又不会怎样。”秦斯捻捻自己的金发,躁郁不安地看了姜鸦一眼,“说起来,她的信息素味道闻起来不一样了,是不是……” “发情期到了啊,之前厄尔说是会在这几天。” “唔,飞船上没有omega抑制剂,那……” 两人交谈着走出了房门,声音渐渐远去。 嗒。 房门关上,姜鸦幽幽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地坐起身。 什么叫给她做套新的内衣……这是什么新型变态吗?!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纯黑色背心式内衣,恶寒。 还好目前身上是她自己原来那套。 姜鸦不解,并放弃了思考。 她才没有空把时间浪费在思考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双眸微阖,精神触手熟练地发散出去,探查其他精神体数量。 二十一个。十九只虫子加上两个人类。 很好,看来那两个难搞的家伙还没回来,没错过逃跑机会。 姜鸦活动活动疲惫的身体,脚腕和手腕上的铐锁哗啦啦抖动。 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活动起来有些别扭,她抬手摸摸后颈腺体的位置。 手感上没有异样,但后颈的位置变得敏感了许多,脑袋也受信息素影响而有些发晕迟钝。 这就是发情期?让它这么发展下去很影响战斗力啊。 姜鸦微微蹙眉。 她需要抑制剂,但这艘船上显然没有omega专用的类型。 他们用的那种狂化症抑制剂也有些抑制发情期的作用,虽然不知道对omega效果如何,但大家都是人类,想来药效也差不多吧? 姜鸦稍微调整了一下逃跑方案,发现逃跑需要的时间增加了,不由得微微叹息。 目前身体状态实在是不太好,腰酸、肾虚、腿心有种胀麻的异样感……啧。 白浪费了一个情报,结果也没能摆脱那淫魔,一直被压在沙发上做到晕过去。 倒也不能算是“晕”,毕竟不用她运动,体力多少还有留存,只是精神体似乎被灌到能量饱和溢出,以至于不得不休眠来尽力消化了。 想到能量,姜鸦沉下意识观察本源,姜鸦第一次看到自己灵魂裂缝的修补过程。 满溢的能量像燃料一般输送给了蔫哒哒的苍白小火苗,火焰便沿着一道细小的裂隙蔓延过去,烧过的地方裂隙缓缓修复合拢。 灵魂破破烂烂,火苗缝缝补补。 原来是你这家伙在当裁缝啊? 难怪愈合这么快……理论上来讲,灵魂的自我愈合过程是很漫长的。 姜鸦茫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觉醒了第三个术式【侵染·修复】。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特质是攻击系来着。毕竟怎么说也是个“火”的外观,还是【侵染】这种名字——特质的“名字”是超凡觉醒后自然通晓,并非人为命名。 重新睁眼,退出内视,姜鸦脑袋蒙蒙的,不由得晃了晃脑袋。 算了,不管是攻击系还是辅助系,有术式总比没有的好。 “接下来……” 姜鸦喃喃着抬起手,平视手腕上的金属铐锁。 精神体缠绕包裹住手铐,一个无形的【标记】随之烙印。 开始侵染。 发动侵染有一个基本前提:自身对被侵染的物品有深层理解和认知。 姜鸦试过以侵染直接夺取飞船控制权,结果悲惨地发现,要想侵染到那种程度,她得有专业飞船设计师的知识量才行。 不过,像是手铐这种小东西,她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姜鸦沉下身心,集中注意力,湛蓝的眼瞳圈住眼前的镣铐。 苍白的流火遽然从表层窜起,侵染整个镣铐,随之【联结】已成,精神体隐约感知到与其之间的某种晦涩联结。 “果然还是术式好用。”姜鸦嘀咕着,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微光。 终于,她也是能丢技能打架的omega了! 秦斯似乎也要出去,几分钟后飞船里应该就只剩下一只吸血鬼了。 接下来,只需要把飞船内潜伏休眠的幼虫唤醒,让它们牵制住吸血鬼几分钟她就能顺利逃脱。 这个时间应该是起沙尘暴的时间段,荒野视线极差,只要跑出足够的距离就难以再追踪上去。 “希望飞船上还有多余的载具。” 不然把剩下的体力全浪费在逃跑上的话,万一半路遇见虫兽就完蛋了。 正准备解开镣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Alpha修长精瘦的身躯上全覆盖着黑色紧身防护服,轮廓漂亮又完美对称的肌肉上勒着武装带,紧实修长的大腿处同样佩戴皮质束缚带用于插入手枪,另一边的腰间束着制式折叠军刀和匕首。 是秦斯。 姜鸦目光从那把手枪上不着痕迹地略过。 CP6型传统魔能手枪,7.7mm子弹,这个型号的手枪里面填装的应该不是穿甲或高爆弹药。 大脑飞速运转,姜鸦在这一瞬间决定切换逃跑方案。 遗迹里情况多变,她需要武器。 秦斯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姜鸦已经苏醒,目光对上的瞬间心虚地僵在了原地。 她身上的被子堆叠在小腹前,曲线丰润的上半身只穿了他亲手套上的背心胸衣,裹着半汪圆润细腻的乳球。 微卷的细软乌发绕过锁骨,凌乱地披散在单薄的肩头,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残存着殷红吻痕。 像是回到犯罪现场的罪犯,秦斯心脏跳动加速,紧张慌乱不安的情绪几乎要显露出来。 可与此同时,那具躯体曾带来的温软触感沿着他的目光反馈回了脑海中。 忍住……现在绝对不能勃起。 衣服太过修身了,尺寸这么大如果硬起来马上就会被发现的。 秦斯努力冷静,收束信息素,若无其事地踏进门。 姜鸦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便收敛了表情。 “你醒了。”秦斯没话找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想喝点什么吗?” 说着,他走到床边把水放在了桌上。 姜鸦没有回话,眸子微眯,精神触手悄然扩散出去,触碰到所有休眠的虫兽。 不管它们原本是想什么时候进攻,现在都得被迫提前了。 幼虫脑容量十分有限,以它们的蠢笨程度,她可以趁它们睡得迷迷糊糊刚睁眼还不清醒的时候下手,稍微影响一下它们的行动方向,暗示它们前往总控室。 夜魔在那里调控设备,代替秦斯检查飞船状态。 他留守飞船,没有携带武器,以吸血鬼的实力空手斩杀幼虫应该能三到五分钟。 按三分钟算,时间充裕。 48 塔塔开塔塔开! “你的衣服放在这儿了,过会儿队长他们回来会找你谈情报的事。” 秦斯说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姜鸦触手可及的位置。 飞船墙体里突然响起细碎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苏醒的幼虫在管道中快速爬行,肢体接触金属管壁发出阴沟里老鼠群活动的恶心响动。 他停下脚步,肌肉紧绷骤然警觉。 与此同时。 苍白流火自镣铐中燃起,伴随着两声清脆的锁扣松弛声,姜鸦恢复了行动能力。 秦斯闻声回头。 眼眸中,反射着金属冰冷光泽的镣铐从姜鸦平举的双手手腕上掉落。 深紫的瞳孔放大,来不及多想,手已条件反射地去摸大腿上的枪支,然而随之而来的是源于精神体的一记重击! 头晕目眩,嗡鸣的声响回荡在颅骨之中,如被钝器狠狠击打的剧烈震荡感从脑颅深处传来。 动作几毫秒迟钝,足以致命。 枪械被一只骨肉匀称的手先一步抽出,在那指尖旋转半周稳落如掌心,接着冰冷的枪口顺势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砰! 没有消音器,一声沉闷的枪响。 子弹自枪膛之中旋转摩擦而出,将枪口和与之紧密挤压的皮肉灼烧得滚烫,生生撕裂紧密的肌肉纤维,从大腿后侧穿出,在金属地面上撞击出凹槽。 血花炸开。 血肉被穿透的痛觉还没来得及传入大脑,秦斯当即拔出另一侧的匕首反击,目光对上凶戾的冰蓝眼瞳。 姜鸦握着枪的手自斜下方如锤般骤袭向他! 枪托重击在腹部,钝角狠击脏腑,秦斯被砸得微埋下身子闷哼一声。 电光火石之间,却是手中匕首一横,一道锋利的寒光直冲姜鸦脖颈闪去! 姜鸦在床上的行动空间受限,只能腰肢仓促后仰躲避,颈侧出现一条浅浅的血线。同时左手扣住其手腕,紧紧擒拿向外发力扭转,试图卸掉秦斯腕关节。 不料,秦斯在单腿重创情况下竟稳住了重心,顺势扭转手臂卸力,另一只手反应极快地向她握枪的手袭来。 姜鸦眼中戾气闪过,手中枪支方向再次调转。 砰! 又是干脆的一枪,秦斯左臂血液飞溅。 敏感的神经反应了过来,腿部的剧痛也同时袭来,他的力道不由得松懈几分。 匕首掉落在床上、弹起,正是姜鸦趁机卸下。 终于,黑洞洞的森冷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秦斯惨然扯笑,任由身体失衡倒下,后背脊骨撞在对面的床沿上,扑通一声滑落下去,呼吸因疼痛而乱了频率。 姜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倒在地上的Alpha。 秦斯捂着受伤的手臂喘息着,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不断流出。 搞砸了。 接下来……会死吗? 他还记得当时在边陲星战场上,偶然遇见过结束战斗后从厚重的魔导装甲里爬出来的小少将。 她当时无聊地蹲在最凶的虫兽尸体前,对着断头的尸体嘀嘀咕咕地讲冷笑话,然后将它当树洞吐槽军队上司,一直碎碎念到帝国军过来找她。 待会儿姜鸦也会对着自己的尸体讲笑话吗? 秦斯在猜她会说些什么。 门外,利刃交接和虫兽聒噪的嘶鸣声透过门缝传来。 飞船里原来藏着虫子啊。 秦斯这时才想起副队让自己去检查一下通风系统,但他还没来得及去。 眸子微抬,omega正轻喘着用略带轻蔑的目光俯瞰他,笔直绷紧的手臂发力,微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这个仰视角度看她还挺修长的,平时从头顶看矮矮一只…… 秦斯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冒犯的想法。 姜鸦微松口气开始喘息,始终用枪口对着秦斯,捡起床上的铐锁把他另一只手拴在了床头。 “原来体力还有剩啊,还以为把你榨干了呢,明明之前都累昏了。”秦斯顶着枪口调笑,眼尾微挑。 姜鸦面无表情。 确实几乎没剩了,现在就连精神力都耗了不少。 增幅、探查、震荡……多个超凡极技同时发动再叠上术式弱点洞察,对目前的她来讲确实有些吃力。 增幅能短暂提高身体机能,但使用期间精神力消耗巨大,且需一定的专注度。 震荡用于攻击对手精神体。若不是之前精神体交融那么久被她摸清了大致弱点和不会至狂化又能起作用的力度,刚刚也没法同时调动精神力完成那么多行动。 姜鸦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又套上军靴,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有整套衣服算是意外之喜。 跑路的时候衣服不合身还挺让人苦恼的,这也是她抛个小情报提“和谈”的原因之一。 她算了算时间,又蹲下身摸秦斯身上的装备。 舔个包先。 秦斯的双唇因失血和疼痛而变得苍白,微张嘴重重喘息着,胸肌在紧身防护服包裹下艰难起伏,撑得武装带勒进弹性的肌肉中。 他依然在眯眼弯唇笑着。 唇珠丰润,弧度漂亮,双唇薄却不显得薄情,从唇缝间能瞥到那并拢的分叉舌尖。 姜鸦一边摸装备一边看他。 本意是警惕他异动,结果盯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涩哎。 细密的冷汗打湿了鬓角的发丝,罕见的紫色眼眸雾蒙蒙地盯着她,脸色苍白,有种被凌虐过的战损美感。 真不愧是魅魔血脉啊。 信息素溢满房间,原本的木质调被糜艳的香气覆盖,几乎要闻不到了。 秦斯嗅了嗅空气,喘息着笑,陈述事实:“又发情了啊。” 因为他的信息素吗?那还真是不错。 姜鸦“啧”了一声,纠结了一瞬,忽然抬手用虎口掐住他的下颌。 秦斯一怔,那张漂亮的脸骤然放大,嘴唇忽然被温软覆盖,湿热柔嫩的舌尖生涩地轻舔过他的上唇。 瞳孔剧烈震颤,脑袋里烟花绽开似的,瞬间一片空白。 仿佛有荆棘蔷薇迅速生长,带刺的藤蔓缠绕住他的躯干、束缚住心脏,在他的身体上簌簌绽放鲜红的花。 他近乎本能地探舌纠缠住正要退回的小舌,身体前倾着追逐上去,唇齿纠缠,分开的舌尖勾着她拉扯,黏腻地弄出水声,一直到腿上的枪伤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疼痛。 “唔呜!” 似乎被人碾压着伤口—— 不,姜鸦的确正用枪管压着着他伤口处烧焦卷曲的血肉碾磨,毫不留情地让更多血液从中汩汩涌出,沿着防水防护服漫到地面聚成血洼。 同时存在着两道黏稠的液体翻绞声,急促的呼吸交杂着,她掐紧了秦斯的双颊以防被咬住,主动勾缠着唇舌。 而手中的冷硬的枪抵在血肉模糊的大腿上,挤压至下陷,任由血液染红了枪口。 恶劣至极。 秦斯的身体肌肉瞬间因疼痛而紧绷,喉咙溢出呜咽,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生理泪水成珠滚落。 呼吸愈重愈沉,心脏却不可遏制地狂跳,更疯狂地磨蹭着含住嫩唇,将长舌向那甜腻的口腔内探得更深,舔舐过上颚卷着舌根,津液交融,自嘴角淌下。 不想放开、再多一点。 身体在疼痛下颤抖,不禁挣得锁链碰撞哗啦作响,修长的手指狠狠攥住镣铐,手背上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 这可是她主动、是主动亲上来的—— 感觉简直太棒了。 咕啾。 唇舌分离时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哈啊……”姜鸦退开,用手背擦擦嘴角,脸颊因短暂的呼吸不畅而泛红。 秦斯重新睁开的眸子里欢愉与疼痛交杂,微张的唇晶莹水润,身体还在微微前倾,似乎还没缓过神: “哈啊……鸦鸦,再多……” 下一秒,枪托用力亲吻他的侧脸。 咚! “呜嗯!” 姜鸦随手用枪把他的脸砸偏过去,颧骨上留下一个青紫的淤痕。 “叫我什么?” 秦斯目光微转,舔舔嘴唇没说话,深紫的瞳孔紧圈着面前的omega。 姜鸦哼了一声,起身自顾自把摸出的折刀、多功能军刀等物件收进口袋。 也没浪费多少时间。 接吻好像没什么抑制发情的作用,精神也没恢复多少,反而更饿了…… 还是得去注射抑制剂。 她正要转身离开,去医务室翻翻,身后响起秦斯喑哑虚弱中带着异样的声音: “不杀我吗?” 姜鸦脚步微顿。 废话,当然不能杀。 她还不知道能帮她恢复灵魂核心的食粮一共能找出几个,万一一共就这几个Alpha,可就杀一个少一个了。 另外,遗迹传送阵八成好用,还有两成可能用不了呢。 帝国那群蠢货也不回来找找她,怕不是真当她死了。 倒时候不想白白死在荒星上的话,还得回飞船投敌求生……若是杀了他们的战友,再回来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问了。 听着外面的动静,姜鸦算着时间还绰绰有余,于是回头灿烂一笑: “今天操爽了吗?” 秦斯抑制住想猛烈点头的欲望,喉结滚动,抬头看着姜鸦转身步步逼近。 她嘴角弧度像被撸顺了的猫儿,笑眯眯地走到他身旁。 抬脚,对准伤口,践踏。 粗糙的鞋底纹路嵌入血肉,像是碾灭烟头似的用靴子前端磨轧。 就你会玩是吧?敢插她屁股!! 顿时,哀凄的惨叫声回响在整个飞船走廊上。 总控室,夜魔掐断咬着他胳膊的幼虫脖颈,猛然回头。 49 向他致以最亲切的问候 姜鸦收回腿,低头打量着低垂着头奄奄一息的秦斯,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这家伙……这幅被凌辱虐待过的模样蛮好看的。 他的口腔内壁因刚刚挨了一下蹭破了皮,血液从微张着喘息的嘴角溢出,把唇染得艳丽。 柔顺的金发贴在脸颊上,微垂着头,五官因疼痛而微皱,长腿半曲着蜷在两床之间,一身作战制服被血液染红,狼狈却漂亮。 以前类似的场面也见过百八十回,各个鬼哭狼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都扭成麻花了,根本不可能和漂亮这两个字沾得上边。 魅魔的种族天赋就是在所有情况下都保持精致吗? 摇摇头把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姜鸦出门赶往医务室。 探索飞船只有武器库和关押室的门落了锁,其他房间皆可进出自如。 从专用存储箱里取出一支抑制剂,盯着那直径几毫米粗的针头,姜鸦撸起袖子将针头抵上静脉,闭上眼别开头,咬咬牙扎了下去。 “嘶……谁设计这么粗的针&%#¥!” 随着蓝色溶液全部进入血液,膨胀作乱的信息素终于偃旗息鼓,连精神体都萎蔫了些。 拔下针头,眼角含泪,又翻了翻低温存储箱,带走一支Ax二型兴奋剂——作用相当于肾上腺激素promax1TB版本,用于激发身体潜能。 万一遇到虫族,以她现在的体力别说挥刀了,跑都快跑要不动,带个兴奋剂很有必要。 出了医务室,姜鸦没急着离开飞船,而是慢悠悠在走廊拐角停下,精神体微微波动,存在感降低。 超凡极技[隐匿],能够有效隐藏精神体和信息素并降低存在感,相当于给自己加个路人光环。 当然,在被人注意到之后就没什么作用了。 …… 总控室。 金属墙壁被幼虫虫兽撕裂开一道人头大的口子,潜伏在狭窄的制氧系统通风管道内的幼虫以尖利足肢插入墙壁,大头小腹,有口无眼,足肢发达。 地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被扯断脑袋的尸体,夜魔身上溅满了浓绿的血汁。 “见鬼。” 他厌恶地屏住呼吸,呈锐利尖爪状的手掐着一颗足球大的虫头,丢到一旁。 幼虫断面处并非正常虫兽的构造,而是填满了撕裂的肉须,断肢还未死透般在地上弹动。 虫兽第一目标并非夜魔本身,而是他身后的总控台。 为了保护操作台,他不得不用身体挡下部分袭击,白衬衫袖口卷起,赤裸的手臂被抓咬出几条血痕。 方才外面传来的两声枪响让他慌了神,呼吸阻塞不畅,吸血鬼本就缓慢的心跳变得更沉重了。 毫无疑问,是姜鸦找机会动手了。 而她没有理由、也绝不可能对他们手下留情。 秦斯…… 那白痴,该不会死了吧。 不该吧?毕竟祸害总是长命的。 略微失神间,不慎让最后一只幼虫咬住了他的胳膊,刺痛神经。 “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哀嚎。 夜魔一愣,反手将利爪沿着脆弱的薄甲壳缝隙刺入头胸之间,锋锐的指骨撕破血肉,尖刀般切开虫颅。 回头看向门外,他却是放松地笑出声,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 “哈,看来还很有精神呢。” 他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阻碍,出门奔袭向寝室。 没跑出几步,灵性直觉忽然如警笛般在脑中拉响,一阵危险的寒意扩散。 他骤然停下脚步。 焉地,发情期甜腻的信息素从前方涌出,像一瓶贵重的香水打碎在地面上,液体四溅,迸发出浓郁的幽香,将他裹挟住。 同时,前方五六十米处,纯黑军靴悄无声息地从拐角迈出。 一身缀着金纹的纯黑修身作战服,军官制式,将曲线轮廓勾勒得凌冽笔挺。 佩戴着身帝国皇室黄金纹章和象征军衔的十字交叉军刀纹章的手臂上平抬,冰冷的辉芒在金属纹章和银黑的枪管上流转。 夜魔的视线对上姜鸦礼貌而诡异的笑脸,和黑沉窒息的枪口。 “———!” 充满恶意与激情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枪声响起,他没听清,反正肯定是被骂了什么。 而且还有更糟糕的事情—— 枪口为什么在瞄下面啊!! 子弹摩擦着膛线旋出枪口,撕裂着空气发出轰鸣。 CP6型半自动魔能手枪向他献上亲切的问候! 砰!砰!砰! 姜鸦快乐地连续扣动扳机,发出三声巨响。 炫目的火光过后,灼红的子弹燃烧着杀意,呼啸着瞬息而至! 夜魔红眸紧缩,紧急转变方向,身体上已经出现惨烈的破洞,踉跄地撞开门斜侧方房间门,躲闪进去。 猩红的血液洒落,鲜艳的颜色让姜鸦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惜还差一点。” 差一点中蛋。 姜鸦惋惜地看了眼地上溅射的血迹。 这点时间只来得及开三枪,夜魔躲到视线之外后她也没再追。 左右吸血鬼是轻易杀不死的,特地浪费时间蹲他也不过打几枪解气罢了。更何况,近身格斗方面她完全不占优势,容易翻车。 姜鸦哼着欢快的曲调,向自由的出口走去,路上在防护服置换处顺手拿走一个多功能护目镜。 她的魔导装甲当时就报废了,而且被锁在武器库,不用考虑取回它的问题了,得找别的载具。 出入口的仓库里还停放着不同型号的三辆行星漫游车,一辆中型运输车、一辆小型载人探索车、一辆便于灵活行动的载人摩托。 这几辆流线型的反重力漫游车都被装上了轮子。 数据库内没有未探索区荒星的引力数据,在未开发荒星上,反重力系统需要重新调试。与其开着歪歪扭扭随时可能出车祸的悬浮车,不如关了反重力系统直接装上车轮来的省事。 更何况像这种距离恒星很远荒星上热辐射能获取很慢,能源方面能省则省,突出一个节俭。 探索飞船上的漫游车都没有锁,姜鸦挑了速度最快的漫游摩托。 迈腿胯上车座,由于存在身高体型差,为Alpha设计的车使她不得不以一种不是特别舒适的姿势驾驶。 姜鸦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拉下头顶的护目镜,熟练地发动引擎。 舱门外,荒地上风沙渐起。 银白的摩托轰鸣着冲入尘霾,在烟尘中扯出拖尾。 50 因为不想断章所以二合一了 夜魔后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布料摩擦着金属下滑,跌坐在地。 白衬衣的胸口出不断洇染开血红的颜色,子弹卡在胸腔内,伤到了肺叶,简单的呼吸间都带着血。 肌肉收缩蠕动,他咬牙浅刺入伸长的指骨将子弹取出。 这一枪分明是瞄着心脏去的,他躲得再晚点,这几天躺棺材里就行了。 还有那第一枪,若不是他躲得快,怕是要鸡飞蛋打…… 夜魔低头看着大腿根处血淋淋的枪伤,倒吸一口凉气。 第三枪倒只是擦伤了肩膀,并无大碍。 取出子弹,吸血鬼的体质作用下肌肉纤维编织绞黏开始自愈,但这个过程并不快,至少需要一两天才能完全愈合。 听着外面姜鸦离开的脚步声,夜魔闭了闭眼,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 墙壁内还有簌簌的摩擦声,仍有漏网之虫活动,并不安全,他得去找秦斯。 捂着伤口推开寝室门,一屋子血腥味。 通风口处的金属正在撕裂,一个光滑的幼虫虫颅从中探出,裂得几乎要将脑袋一分为二的利齿大口中发出尖鸣。 果然闻着人味儿来找吃的了。 秦斯虚弱地坐在地上,原本准备战斗的紧绷肌肉在见到夜魔后立刻松懈了下来。 他当那不远处正往外挤的虫子不存在似的,不紧不慢地用手上的腕表机贴近铐住他的手铐,嘀地一声解开了锁。 “哟。” 还有心思稍微抬了抬伤手跟夜魔打招呼。 丑陋的虫兽从墙壁处弹射而起,速度飞快,沾着粘液的尖牙巨口大张,俯冲扑向秦斯。 夜魔面部肌肉抽了抽,快速冲到他和虫兽之间抬起手臂格挡,利齿刺入胳膊,肢体瞬间血肉模糊。 下一秒,噗呲一声,虫颅和虫身分离开来。 “怎么回事。”夜魔把挂在手臂上的虫颅掰开嘴取下来丢到一旁,回身疲惫地一屁股在对面床上坐下,看了眼秦斯的伤口和腿上血染的鞋印。 “不小心被摸了枪。”秦斯简要概括,目光掠过夜魔还在冒血的前胸。 “你……咳,连动脉都没伤着,这点小伤刚刚嚎什么,不够嫌丢人的?” 夜魔捂嘴咳了口血,观察着他的伤势,放下心,又一阵无语。 “丢什么人,这儿只有你一个。反正鸦鸦肯定听爽了。”秦斯耸肩。 “……什么?” “我刚刚叫得没有很难听吧?还做了表情管理,应该不丑。。” “?” 在夜魔懵愣的目光下,秦斯撕了床单简单给自己包扎了一下止血,嘟嘟囔囔: “她都没舍得杀我,只是想废了我的行动力,还主动亲我……是被这张脸诱惑了吗?” 夜魔:“哈??” 他回忆了一下姜鸦朝自己命门开的那三枪,心里哇凉哇凉的。 原本很正常的事,一经对比突然就怪异了起来。 “她亲我哎。”秦斯又说了一遍,笑眯眯的,“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 “你失血太多脑子不清晰了?”夜魔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秦斯平时不是最烦别人盯着他的脸看了吗?因为总被说像omega。 “嘴巴软软甜甜的。”秦斯咧嘴。 夜魔表情扭曲到近乎颜艺。 刚刚跑来给他挡伤的是谁啊!人都被打成这样了,结果被敌人亲一下就迷了魂! 话说回来,那种情况下他们怎么亲上去的? 他痛心疾首地吐槽:“魅魔一旦开始专一就会变得愚蠢到无可救药的故事原来是真的……感情秦家睡前故事其实是魅魔祖训啊?” 早知道小时候就不该给他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恋爱,搞得一个魅魔血脉的家伙嚷嚷着要当什么纯爱战神! 夜魔沉默着,从床头拿过通讯仪给队长他们发了信息,然后气闷地随手把通讯仪丢到一边,抓着秦斯完整的那条胳膊往门外拽。 “哎轻点,疼疼疼疼疼……” 夜魔把他抓去医务室,来不及仔细处理伤口,给两人简单打了止痛针和Ax二型兴奋剂。 他去飞船出口处查看了一下情况,将漫游车定位同步投放在自己的腕表上,传给秦斯,又去武器库拿了自己的武器和一套狙击枪。 最后回到医务室,把那银灰色的狙击枪硬塞在了秦斯的手里,腕表投射出光屏地图。 “飞船一点钟方向,3.3km,去狙断她的腿。” 秦斯握着自己的枪,眨眼:“这都快跑出射程了,我胳膊还伤成这样,打不中的,不行不行。” “少来。”夜魔冷漠道,“执行任务。” 说完,揪着他后领拖着他去飞船出入口。 秦斯被拎着衣领拖行,翘臀摩擦着地面,抱着枪哀怨地叫唤:“我是你哥!你就这么对我!” “失职的蠢货就这待遇。” “哈……” 夜魔打开舱门,松开手,将观察镜举到眼前。 秦斯叹了口气,嘀咕着支好三脚架,满脸忧伤:“她肯定会后悔没杀了我的,我要被讨厌了。” “本来人也没喜欢你。”夜魔平静道,“3980码,8-9密位,风力5/6,时速70km/h。” 秦斯趴下身,眸子对准瞄准镜,闭上嘴,枪托抵在左肩上。 瞬间,周身气质沉凝,神情认真起来。 幽紫的瞳孔追着那个飞驰的轮廓,呼吸沉下,身体肌肉精准掌控,细微压枪。 Ax药剂的作用下,痛觉和伤势的影响被抑制到最低,身体肌肉全面调动,超负荷运转。 趴伏在地上的身形如压下脊背蹲守猎物的豹子,脊背肌肉群协调绷紧。伤口受周边肌肉挤压再度溢出血液,但并未影响动作精密度。 银白的枪膛反射着森寒的光,微微偏转角度,指腹搭在扳机上。 视线穿透风沙屏障,瞄准镜锁定了那个模糊的身影。 “——找到了。” 如机械般冷静的声音。 …… “应该是这个方向啊,怎么不见影。” 姜鸦骑着车轮厚重巨大的漫游摩托,开启护目镜望远功能,眺望远处。 “这时候也该融入现世界了吧,精神感知是这边没错……跟我捉迷藏呢。” 她嘀嘀咕咕地探出精神触手,绕过几只虫兽。 “见鬼的荒星,养出来这么多虫子,遗迹里的营养很丰富吗?” 风沙逐渐变大,尘雾中混杂着砂砾拍打在合金车身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姜鸦知道漫游车上必定安装有追踪定位,但她目的地只可能有一个,也用不着藏东藏西,只需要争取到找到传送点的时间就行。 遗迹大都保存完整,传送点能够使用的概率很大,且大都能传送到正常星球上去。 能够稳定在【现世界】的有价值遗迹均被官方及时掌控,其中一部分会开放作为交通通道,没有旁人染指的份。 但还有些落在了无人区的、只在现世界显现一小段时间又消失的不稳定遗迹、不值得浪费人力开发的中小型遗迹,吸引了一大批人去冒险淘金。 在选择这荒星前,姜鸦从魔导装甲检测到的魔能波动估算,这里至少有个中型遗迹。 说到底,所谓遗迹也只是历史断层前遗留下的一些建筑罢了,里面或许会有一些【遗物】等超凡物品,或者是一些值钱的知识和历史信息,运气足够好的话去一次就能赚够一辈子的生活费。 不过,这里的遗迹到底在什么地方? 看不到什么建筑,姜鸦只好蒙头冲着感知中魔能最密集的方向飞驰。 风力逐渐变大了,视野开始模糊。 荒星重力环境适宜,摩托驰过在沙土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车辙,又很快被新来的尘土覆盖过去。 耳旁只有黄沙呜鸣声。 然而,脑海中灵性预警骤然拉响,一阵寒意从背后攀上肌肤。 姜鸦半放松的精神猛然凝固。 最近的虫兽距离她六百米,完全追不上她,并无威胁性。 周围没有别的东西,精神体也没有感知到地下有什么生物。 威胁……来自哪儿? 她咬了咬腮,虽然不知道应该往什么地方闪躲或者防御,但依旧第一之间转移重心倾斜车身,压住前轮打死方向,斜45°角猛然一个直角转弯,摆尾漂移。 引擎和轮胎发出尖啸,同时,伴随着剧烈的金属撕裂撞击声,远处袭来的子弹嵌入车身之中。 嘭! 车身差点失衡侧倒。 姜鸦猛然回头,瞳孔骤缩。 飞船隐没在风沙中,肉眼只能看到船体流线轮廓。 狙击枪? 开什么玩笑,这个风力,这个距离,这种视野条件……却有这种精准度? 而且他们的狙击手不是被自己废了右臂的秦斯吗。虽然没打动脉但也射中了重要筋肉,竟还稳得住后坐力…… 没时间多加思考,身下的车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聒噪声,不知子弹卡在了哪里,快要报废了。 被锁定的恶寒感再度升起。 “啧,低估了啊。”姜鸦微微眯眼,“王牌中的王牌吗?” 荒星没有遮蔽物,对杰出的狙击手而言简直是一览无余的最佳猎场。 心跳微微加速,繁杂的思绪瞬间流经大脑。 她调整了车头方向,油门加到最大,同时精神触手猛然刺激最近的几个虫兽的神经。 “嗬——” 几百米开外的虫兽骤然扭头,注意到了那速度极快的食物,顿时嘶鸣着朝姜鸦发足狂奔。 姜鸦驾车冲向虫兽,俯下身子单手控制方向。 双向奔赴,两者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 第一枪未中,秦斯略有惊讶,但没时间浪费在情绪和思考上,再次预判轨迹准备扣动扳机。 后坐力打在左肩,右臂托枪,在兴奋剂的作用下身体还能勉强承受——他是双利手,平时有伪装右利手干扰判断的习惯。 透过高倍瞄准镜,他看到姜鸦竟调转反向跑向一个小虫群! “她在往虫兽的方向跑。”秦斯松开扳机,目光微凝。 “什么……”夜魔拧眉,用观察镜看那边的情况,“她觉得我们不敢在虫兽包围下对她动手?” 好吧,确实不敢。 联邦要的是情报,而不是尸体。 若是在虫兽围攻下狙伤她,他们又来不及救援,指不定姜鸦还真就到虫肚子里了。 夜魔透过观察镜看着那道身影冲向虫兽,神色复杂:“她好像没有拔刀的打算。” “啧……难不成在赌我们会帮她解决虫兽?” 秦斯卸下弹药,再次微调了枪管方向,快速换上了微缩穿甲弹弹夹,叹气。 夜魔瞥眼他的伤口。 随着肌肉发力枪伤处渗血更多了,手臂甚至有些发抖。兴奋剂作用下血液循环加速,也更容易失血。 然而,重新开始瞄准的瞬间,他的身体瞬间稳定下来,枪口毫无颤动。 嘭! 微缩穿甲弹的后坐力比普通子弹大的多,7.62口径,非反器材武器,所谓穿甲主要指击穿虫族甲壳,弹头镀有特殊金属,每发上百星币。 距离姜鸦仅有3m的虫兽脑袋炸裂。 浓绿的液体飞溅,两米多高的庞大躯体因惯性前冲,脸刹倒地。 接着,下一只、下一只。 姜鸦愣了愣,快速回头看了眼飞船的方向,依旧按原计划猛然加速甩尾擦过虫兽的边儿从六七只虫兽之间灵活穿插而过。 她可没什么“赌一把看他们会不会为了情报开枪救她”这种奇怪的想法。 ——把命赌在这种地方也太廉价了。 不拔刀只是单纯地对自己车技有自信,打算避免战斗节约体力罢了,遗迹里说不定还有一堆虫兽等着她打。 沙暴越来越大,姜鸦很快跑出老远去。 等狙完虫兽,她人影早就隐没在沙暴中了。 夜魔面无表情地放下观察镜:“果然,你不出手她也不会有什么事。” 秦斯艰难地爬起来,扶墙白着脸站好:“我尽力了哦。” 夜魔瞅着他滋滋冒血,把嘴边嘲讽的话咽了回去,幽幽叹息一声:“还是让队长他们去追吧,你……赶紧去治疗舱躺着。” 51 帷幕和遗迹,以及羞辱折刀 车报废了。 姜鸦在车爆炸前及时跳车,站在了波及范围之外。 看着冒黑烟的漫游车,和被气浪扬起的尘土,姜鸦捂了捂竖起的衣领,叹息。 “还好,遗迹应该也就在这附近了。” 感应中魔能波动源头就在附近方圆数百米之内。 提刀四顾,啥也没有。 姜鸦茫然地左手握着枪右手握着刀环顾,裤兜里揣着把匕首、注射器和污染测量仪等零件。 掏出污染计测量仪一看,指针已经顶格了。 这玩意本来是用于检测微量污染的,现在她处于遗迹边缘,污染显然超标了,派不上什么用场。 “没用的东西。”姜鸦面无表情地把测量仪丢掉。 身上没有武装带插刀,只有两个口袋,带太多杂物只会影响她活动。 “这个遗迹难不成是有「帷幕」的类型吗,不想放人进去?” 姜鸦思索着,在附近绕了几圈。 「帷幕」易进难出,一般用作超凡与普通世界的阻隔,好在里面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活动,比如打虫兽什么的。 事实上,所谓“易进”也只是相对于超凡者而言。帷幕能有效地将凡人阻拦在外,避免他们不慎涉入超凡纷争。 当然,它也可以用来遮蔽视野偷偷做色色的事情——艾伯特用帷幕干过这个,不止一次,浪费了大量公共资源。 姜鸦抬眸望向眼前的荒原,自言自语着: “我现在应该能进去了吧……” 认知障碍的三年间,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属于超凡者,并没有过多地介入隐秘的超凡世界中,但偶尔交接一些特殊事件时有过被放进帷幕里的经历。 再往前……就几乎什么都记不得了。 帷幕开启后,区域外的普通人会受一定的认知障碍影响自觉绕道走,至于帷幕内的人就要手动清场了。 正常情况下,拥有特质之人才能意识到帷幕的存在。 姜鸦试着激活窝在本源内的白色火苗,稍一抬手,以精神力为燃料的苍白色火焰便如水流般缠绕着手掌燃起,随着她的心意一会儿窜高,一会儿变细。 她一脸新奇地尝试了一下,发现真要极力催动,这东西烧掉的精神力还蛮多的。 虽然经常见其他超凡者玩花里胡哨的特质,但自己亲自上手还是感觉很不一样。 之前在监控下没敢尝试,现在感知着一团冰凉的火焰温顺地栖息在手中,虚握几下手,没什么实质性的触感。 姜鸦好奇地试着让火舌舔舐上发丝,结果头发连动都没动一下。 完全无法点燃物体,很没用的亚子。 “温度比我的体温还低,看起来完全没有伤害啊,该不会是辅助型吧。” 姜鸦想了想自己那三个听起来就没有攻击力的术式,有一点失望,但很快就不太在意了。 伤害欠缺的话,大不了像以前一样氪金用魔导武装弥补,特质能用就不错了,这完全是意外之喜。 姜鸦看向面前依旧一片荒凉平坦的景色,继续向前探索。 “是附带幻术的帷幕类型?” 风沙拍打在护目镜上,顶着大风往前摸索了几十米,忽然有了触碰到什么东西的实感。 像是一层泡泡水吹成的薄膜,但却并不脆弱,穿越过程中隐约感知到了弹软的推力。 姜鸦谨慎地伸手做了个“推”的动作,指尖忽然燎起一丛小火苗,呼地沿着某种弧面烧了上去。 在她呆滞的目光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细密的裂纹从掌心火焰烧灼的地方向周边蔓延开,在半空溃散出蛛网般的纹路,裂隙之间隐约映照出另一边截然不同的景色来。 “啵。” 没有玻璃碎裂的声响,沿着冰裂纹垮塌的帷幕发出了泡沫被戳破的脆弱之音,然后裂解崩塌、彻底溃散,悄无声息地融入空气中。 “啊……是我干的?”姜鸦愣神。 不过既然有大量虫兽流落在外,那这帷幕恐怕原本就出现了不小的漏洞,如今被她不小心戳破应该也算正常。 可惜原本还指望帷幕能够帮她拖住那几个追来的Alpha的步伐,这下,方圆百里一眼就能看见这唯一的建筑,留给她的时间更少了。 抬头,无形帷幕遮掩下的巨物逐渐暴露在了眼前。 一栋两三层高的古堡矗立在数百米开外,原本浑然一体的墙壁倒塌了小半,虽说算不上断壁残垣但大半边都只剩下了一两层楼,蒙着一层灰霾。 有些地方的切面十分整齐,像是被一刀切开的蛋糕般,有些地方像是被蛮力轰砸开。无数肉须如藤蔓般攀爬在断壁和窗棂上。 周围零零散散的活动着几只虫兽,似乎正想集结到某个地方。 “就算被叫做遗迹……也不是这种‘遗迹’吧。” 看着眼前在战火中残存下来似的建筑,姜鸦脸色垮了下去。 一般来说,大部分超凡遗迹保存都还挺完整的。眼前这种毁坏度的遗迹……里面的传送阵还好吗? “人一旦开始倒霉还真是根本停不下来啊。” 留下断后的时候偶遇上联邦特种小队、未探索区联络不上帝国军、装甲能源不足逃往荒星装甲却忽然出了大问题、意外暴露了omega身份……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跑出来,眼前却是废墟一样的超凡遗迹,说不定传送间在哪个角落里埋着呢。 姜鸦惆怅地和十几只虫兽对上目光。 随着漫天黄沙,一阵腐败邪异的味道混在土腥味中席卷来。 成熟虫兽的臭味,像是狩猎者张开猩红大口时利齿食道间残存血肉的腐臭,又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尸体堆积在臭水沟里发酵出的味道从井盖里幽幽飘出来。 不怎么浓烈,但即使是极为浅淡一点儿也够惹人厌恶的。 对普通人来讲,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逃跑信号; 对于杀虫战士来讲,这气味意味着“它不能吃,也不好吃”! 虫肉的味道尝起来和呕吐物没什么差别——曾有几位勇士如是说。 帷幕破裂的波动惊动了虫兽,那细密的漆黑复眼骤然转向姜鸦的位置,甲壳下的口器发出尖啸。 姜鸦拔出枪型ax兴奋剂注射器,皱着小脸反手插入身体,注射。 冰凉的液体汇入血管,快速蔓延到全身,心肌骤缩、血液翻涌、精神体快速激荡。 两米多高的虫兽咆哮着狂奔而来,几百米的距离瞬息间缩短! 丢掉注射器,她静静注视着眼前迅速放大的邪异生物,感慨地自嘲一笑,握紧折刀,甩出刀锋—— 甩、甩出……? 耳边虫兽尖锐肢端践踏着地面奔袭而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姜鸦惊愕地低头看向手里依旧闭合的折刀。 “欸?” 她神情凝固了,再次按住弹出的握柄用力甩动,又急忙伸手摸索查看它卡顿的地方。 “这不就是制式的羞辱折刀02么,打开方式哪里有问题?” 姜鸦匆匆抱怨着。 这破刀在羞辱谁啊! 高大扭曲的影子已经从头顶将omega笼罩,伴随着尖锐的啸叫声,锋阔的镰足当头斩下! 与此同时,姜鸦终于注意到折刀上烙印着什么暗淡的纹路,瞳孔微缩。 好像头顶长了眼睛似的,姜鸦突然侧身撤步,擦着脸颊斩落的镰足深深插入土地,掠出的微小风浪撩起发丝。 金属急剧嗡鸣,一弯冰冷的银月旋转甩出、继而自上而下顺滑地沿着虫兽甲壳缝隙切入血肉,风沙随气压被挤向刀锋两侧,中间混入黏稠的绿血。 面前虫兽的嘶鸣声戛然而止,头颅在血液黏连下凝滞了一瞬,后骤然滚落在地面上。 一刀枭首。 二段式伸缩结构的直刀斜垂在身侧,浓绿之血沿着刀尖滴落。 “呼……应该提前检查一下武器的。”姜鸦轻吐一口郁气,懊恼道。 抬眸,后面十几头虫兽几个呼吸间已经到了跟前。 不知恐惧,毫无敬畏,没有感情,前赴后继地在虫巢意志操控下完成指令至死方休——虫族就是这样一种可怕的集群生物。 好在,这些都是虫族中最低级的「刀虫」,炮灰般的存在,战力不高。 蓝眸快速扫描过虫兽的站位,狂风呼啸和怪物尖啸声似乎自耳边远去了。 湛蓝的眼底莹起微光,「弱点洞察」。 在又一只虫兽抵达身前的刹那,姜鸦动了。 银芒跃动,她的身影呈折线形强势突进,所过之处倒下四五个断头虫躯。 对于虫兽,姜鸦历来是秉持“一个不留”的信条来屠杀的。 不过,鉴于这里是无人区,情况特殊,考虑到目前还需要保存战力,她觉得可以适当地进行……战术撤退。 52 遗迹、矩阵、瓦斯 “竟然是我先杀完吗?” 厄尔砍掉最后一只虫兽头颅,发现队长两人还在战斗,略感惊喜。 难得赢他们一次。 踩着还在抽搐的虫尸跳到破败飞船顶,他看一眼另外两边的战况,沉默。 野格和子修周边的虫兽不知为何比他那个方向多出许多。 “下来帮忙!”野格朝他喊,反身砍断一只试图偷袭的虫兽。 厄尔笑笑,优哉游哉地低头查看腕表信息,摸鱼道: ?“别急,有新消息,我看看那两个家伙又搞什么……草?” 看清信息的瞬间,他的笑不出来了,猛然绷直了身体,几乎要跳起来: “姜鸦跑了!” 野格瞳孔地震,匆匆闪身躲过一击:“别开玩笑!” 子修暂时撤后,抽空看了眼腕表确认信息,深呼吸:“这两个……” “他们中枪了。”厄尔说。 子修把“废物”两个字咽了回去。 “我回去看他们的伤,你们先去抓人。夜魔会让另一辆车自动驾驶过来接我。”厄尔语速极快,“这边虫群我会拦住。” 野格一边打一边扭头准备说什么,无意间瞥到厄尔背后的景色,一愣:“后面!那边什么时候多了个废墟?” 厄尔回头,骤然一愣。 他很确定自己转身前那边还是一的片荒凉黄黑色土地。 “是遗迹?” “这么看来,虫兽是想把我们朝遗迹的方向驱赶。”子修眯眼,“遗迹里有什么东西。” “正好顺路,那我们就按虫巢的心意进去去看看。”野格哼笑。 三个方向,只有遗迹方向的虫兽格外少,明显给他们留下了突围的空档。 只不过虫巢意志怕是也没想到,派出那么多虫兽赶人,他们竟硬生生在原地杀了八百个回合也没往跑一步。 “走。” 野格趁虫兽攻势减弱的空隙钻进漫游车发动引擎调转方向,子修回头跃上副驾,朝厄尔打了手势。 厄尔孤零零站在飞船上看那辆车后掀起尘浪,带着一堆虫兽跑远了。低眼看看下面待宰的异形们,他无奈地摊摊手。 “好吧,开始工作。” 话音落下,纵身一跃,精瘦的身影如利箭刺入虫群。 …… 这栋建筑边边角角爬满了肉藤,但它们像是化作枯骨的失水尸体般干瘪,死了似的一动不动,暂时没什么威胁。 姜鸦觉得自己应该对这玩意有点印象,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 她从侧门进入古堡,反身关上厚重的大门,旋转门闸从内部落锁。 做完这些,浅浅喘息着在大门上倚靠了一会儿,阴寒的金属温度沿着单薄的脊背肌肉传入身体。 她扶着额头,用了闭了闭眼,深深呼吸。 “头开始发晕……Ax兴奋剂后遗症应该没这么快,是受所谓发情期影响吗?” 由于在帝国时一直隐瞒了性别,姜鸦和omega接触不深,仔细算起来见面次数最多的omega竟然是帝国玫瑰。 故而,她对omega发情期方面根本没什么了解,只知道军队里那些Alpha被禁止在发情期使用兴奋剂一类的药物,避免引起精神暴动。 omega基本不会发生精神暴动,姜鸦不担心这个。但目前来看,兴奋剂对肉体的副作用来得也太快了,大抵也是受了影响。 激发身体潜能的效果还在持续,但与此同时,恶心感、血压升高的晕眩感、精神亢奋、暴力倾向等症状同时出现,姜鸦一时间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不过都还在忍耐范围内,不影响她行动。 “哈,好在这里的虫族数量远比我想象中少,现在的状态可打不了几场。” 姜鸦略带疲倦地用手撑着身后的大门站直身体,压下砍点什么发泄一番的欲望,低头研究手里的折刀。 手指发力,刀柄在手中旋转出银亮的刀花,刀刃随之翻转收拢。 再度转刀,刀锋甩出,一道暗淡的繁复纹路隐闪而过。 这把刀的打开方式和普通的羞辱02式折刀有细微差别,向其中注入精神力后才能展开。 姜鸦将直刀端平在手里观察着上面的暗纹,眉头微挑,起了些兴趣: “人工烙印了魔导矩阵……这是「锋锐」和「韧性」的传统矩阵组合?” 瞳孔扩散,神经触电般被刺激了一瞬,沉底的记忆碎片上浮拼合。 她的超凡知识和记忆在漫长的时光里不知丢了多少,但应用过很多遍的基础知识印象还算清晰,至少现在见到了还能想起来。 魔导矩阵的使用,向来是武器适配矩阵。材质、结构、形状……各项特性均需做矩阵适配。 而这把羞辱02可以说是比较常见的制式军刀了,也就是说烙印矩阵的人让“矩阵”适配了“武器”,这需要一些炼金灵感、大量计算、以及炼金师本人牢固的炼金基础。 简而言之,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 姜鸦在刀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名字。 ——安亚。 “联邦培养的炼金天才吗。” 姜鸦记下了这个名字。 回帝国后找机会出差见一面吧。她也该复习一下那些被遗忘的炼金知识了。 “说起来,这废墟……啊不、遗迹,该不会是哪个人鱼的私宅吧。” 姜鸦头痛地环顾四周,有些绝望了。 眼前是一小段圆拱穹顶的走廊,墙角浮雕是各种海洋生物,明显是人鱼帝国审美风格。 墙壁上尚且完好的几盏玻璃罩的灯具在她进入后便接连亮起,珊瑚状铜雕底座罩住小半盏灯,明净的火焰在里面安静地燃烧。 是瓦斯灯,易燃易爆那种。 目光落在碎裂墙角裸露的瓦斯管道上,姜鸦黑着脸给枪上好保险,防止误触。 建筑完整的时候,肯定是绘制了防爆相关矩阵的。但现在这破房子上的功能矩阵肯定大都失效了,现在瓦斯管道指不定哪里有破损,随便给点高温就得炸上天。 “传送点可别链接亚特兰蒂斯啊,那鬼地方海底八万里的。”姜鸦嘟囔道。 她可不敢以肉身硬抗数万米水压。 姜鸦有种不祥的预感。 废墟一样的建筑、人鱼的私人宅邸。两者叠加起来,传送阵能够使用的概率已经降到了两成以下。 姜鸦不想被困死在这种无聊的地方,那种死法太逊了。 “这不是逼我投敌嘛,虽然有些对不起艾伯特,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想去看一眼传送间的情况。 53 来点朋克摇滚吗 沿着长廊行进,破败的建筑间隐约能看到旧日文明的影子。 脚下的地砖是深蓝的色泽,蒙了一层阴翳,影影绰绰地倒映着过路人的模样。 走廊另一边是还算宽阔的中央大厅,露天的,屋顶被掀了。 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块碎裂的底座,周围散落着一堆苍白的碎石块,不知什么材质,隐约能看到鱼尾尾鳍的模样,大抵是个人鱼雕塑。 两边楼梯盘旋而上,右边的断在半空,距离二楼平台有几米的距离。 姜鸦打量了一下建筑结构,把一楼大厅连接的几个房间逛了个遍,确定传送间不在这边后朝另一个走廊走去。 五分钟后。 重新回到大厅的姜鸦盯着眼前的碎石沉默片刻,走向一旁完好的那道楼梯。 四分钟后。 从另一边绕回大厅的姜鸦提着沾血的刀,站在房间中间陷入沉思,选择回左边的走廊看看。 又过了六分钟。 从右边走廊绕回大厅的姜鸦坐在一块平整的碎石上,弯下身体,托着下巴。 转了半天,宰了十几只虫子,除了一身虫血外毫无收获。 她迷路了。 一定是这地方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干扰她。她空间感很好,方向感也不差,从来没有迷路的笨毛病。 想到这里,她拄着折刀站起身,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打算再逛一圈。 临走时踢到了脚边的虫颅。 “哦……对了,还有这个。” 在后遗症中迷迷糊糊的脑袋迟钝地想起它。 丑陋的虫颅翻滚过去,断面朝上,本该是海绵状腔体的部分被扭曲的肉须塞满,充当肌肉控制它们的行动。 姜鸦垂眸看了一眼,按压着太阳穴。 “寄生。是虫群和虫群之间的寄生,还是……别的什么物种?” 她抬头看向二楼毁坏的墙壁上攀附的一截肉藤,它们看起来像同一种东西。 “算了,”姜鸦闭眼捏捏太阳穴,放弃探索答案,不想浪费能量在逃跑以外的事情上,“反正是荒星,随便这些怪物怎么折腾。” 兴奋剂的作用过去,身体原本的疲惫感加倍涌来,她需要抓紧时间离开。 扶着石质的扶手再次走上二楼,姜鸦换了个方向探查。 软质的军靴鞋底落在坚硬的瓷砖上,在走廊上回荡着她一个人的微弱脚步声。 有几扇房门还完好无损,门锁发涩。 抓着门把手使劲儿晃了晃,整个门板撞了几下门框,这才打开门进去。 厚重的黑色海木桌椅摆在落地窗边,墙边的书架上摆满了或新或旧的硬皮精装书籍,几个摆件掉落在地毯上。 书。 姜鸦眼睛微亮,急切地往那边走了两步,而后突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表情慢慢收敛。 走到书架旁随手抽几本出来翻了翻,又沉默地放回去。异样而安静的视线从那一排排整齐有序的空白书背上抚摸过去,确认没有任何一本特例。 所有书页都一片空白……就连封面也是。 本该有文字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像是旧世界的讯息被从某种“概念”的层面上自书面抹去了。 她之前听说过的,早就知道。 脑袋一直发蒙,突然看到书房时喜悦占据了所剩不多的脑容量,一时间忘了这件事。 旧世界相关的信息并不是多么容易得到的东西。 所谓历史断层,正是因为无法获悉某个时间点之前的一切事件而出现的名词,用于代指人类可考历史的极限。 不过,随着这几十年来遗迹出现、超凡兴起,人类逐渐拥有了将视线投向历史断层之前的能力。虽然在历史方面依旧所获甚微,但却得到了不少旧世界的遗产。 依旧没人清楚旧世界是什么模样,但将各种遗迹本身透露出的信息拼拼凑凑,就已经诞生了数十上百种猜想流派,以及数不胜数的瞎几把乱编版传说故事。 或许只有她还记得旧世界……或者说还有点印象。 模糊的记忆里曾存在黄金帝国、亚特兰蒂斯、永夜国度……有兽人精灵巨人吸血鬼,还有各大教团和其信仰的神明。 但若是再仔细想想具体情况,就只剩下些支离破碎的图像了,也说不出个123来。 就这些,还是后来接触了相关信息后一点点回忆起来的。 有时候姜鸦觉得那可能只是她的一场荒诞的梦境,她其实是个失忆后被什么东西影响了记忆、脑子被强塞了一些知识的普通帝国人罢了。 她甚至去看过心理医生,官方的、私人的、暗网的。 官方和私人医生那边,在做了脑部检查后她获得了几瓶安眠药。 在信息保密的暗网上,她含蓄地透露了更多情况,于是几次问医分别被诊断成阿尔兹海默症、精神分裂、妄想症…… 竟然把她当成疯子,一群庸医。 姜鸦对入军其实不太感兴趣,她现在只想研究历史,当个考古学家。 她不在乎普通历史,可她得知道历史断层是怎么回事。 所以…仔细想想,当时她为什么……进了军队? 呃、好像是为了报恩……她可不是这种人,这也太奇 「忠诚」。 在边陲星遇到虫潮,艾伯特救了我,甚至因此重伤。 我应该为他效忠。 【逻辑成立,理所当然】。 姜鸦瞳孔扩散,指尖掐紧手里的书脊,骨节僵硬,像卡顿了半秒的机器。 随后无事发生地把手里的空白书本塞回书架,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又回头顺手把地上的两三个摆件捡起来放回桌上,让这间还算完好的房间看起来整洁一些。 看起来好像还有人会回来一样。 “去别的房间看看吧。”她自言自语。 地上最后一个掉落物是个皮革质感一个半巴掌大的方形音乐盒,四角以铜色合金包边,看起来像个手提箱模型。 姜鸦没有立刻放回去,好奇地转动了小半周转柄,松手。 发条转动起来的瞬间,节律的弦乐突兀响起,紧接着就是打着节拍的鼓点和激昂的贝斯声。 朋克摇滚奏起。 姜鸦一愣。朋克摇滚音乐盒是什么新潮玩意儿? 不对,比起这个,这应该是历史断层前的东西吧,旧世界什么时候发展出了摇滚乐? 随着鼓点与心脏跳动同频,人声从小小的音乐盒中溢出。 “Ineedanarmsysteminmyhouse我的家需要一个报警系统” “SoIkonwwhen……” 姜鸦觉得自己被微妙地内涵了。 很快,她疲惫精神体都开始跟着律动,传递出一种想要跳几步的冲动。 食指指尖节律地在音乐盒上轻敲,姜鸦忍不住哼起音乐旋律。 就在这时,发条转到了尽头,音乐声戛然而止。 “有精神污染……竟然是件[遗物]啊。” 姜鸦盯着它打量了一会儿,虽然知道遗物这种东西向来是不跟人讲什么客观原理的,但还是想拆开看看里面什么构造。 可惜盒子没有缝隙,也许拆开即毁坏。 她想了想,探出精神体把这屋里的椅子、桌子、装饰品挨个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有手里这一个东西是遗物后,略有惋惜地把它揣兜里打包带走了。 朋克音乐盒看起来没什么大用场,但好歹是个超凡物品,占她一格物品栏也不亏。 走出房间,姜鸦估算好的自由活动时间又少了一截。 那几个联邦军大概是快到了。 加快速度踹开几扇房门,她很快有了新的收获。 ——一具刚凉透的新鲜尸体,和人类活动留下的痕迹。 54 你听到了遗言的回响 眼前是一间卧室,装修繁简得当,却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像是遭了贼。 哦,的确是遭了贼,准确地说姜鸦自己也在“贼”的范围里。 一具男尸伏倒在地板上,看体型应该是个beta。 厚重的血色从厚实的猎装下溢出,被什么从背后捅了个对穿。 姜鸦扫视一周,没看到有其他生物,走上前慢慢弯下腰,像要查看尸体情况。 一股阴冷的气息骤然从后方袭来! 铛—— 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刀刃撞击,紧压着角力。 姜鸦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反身格挡住一击,愕然发现袭击者竟然是个人类。 一身和地上尸体差不多的利落猎装,身材高大强壮,戴着防护头盔看不见脸,大概率是个alpha。 姜鸦拧眉,开口问:“淘金人?” 那人一言不发,力量出乎意料的大,姜鸦握刀的手臂微微颤抖。 体力消耗过大,她没有缠斗的精力。 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呲呲冒气的裸露瓦斯管道,姜鸦放弃了开枪的打算。 她压低眉眼,烦躁了起来。 本就时间不多,还被个神经病拖在这儿。难道她身上看起来有什么值得他动手的东西吗? 遗迹内没有监控措施,基本属于三不管地带,暴力犯罪事件频发,死了人也少有人管,本就不是正常人该来的地方。 目光微沉,姜鸦手腕一转,尖锐的鸣响刺痛耳膜,刀锋擦着刀锋下压别腕格开,将长刀偏开一边。 同时,如电般飞起一脚高位侧踢,狠狠撞击在脆弱的太阳穴上。 人影踉跄后退一步,尚未稳住身形就以一个反人类发力习惯的姿势提刀竖劈。 姜鸦目光一凶,按她料想那一踢直中要害,不说抽断他的颈骨也该打出个眩晕。 电光火石之间,她打消了留他一命的想法,身体侧闪后仰躲开带起劲风的一刀,顺势抓腕、扭胯绊腿。 那人的身体向前飞扑摔倒在地,伸手撑了下地面尚未来得及起身反击,接着上方响起利刃刺破空气的声音。 噗嗤。 锋利的刀刃从后背精准地插入紧实的肌肉中、嵌入心脏。 血液喷涌而出,溅到单膝跪在他后背上压制其动作的姜鸦身上。 寂静一片。 姜鸦双手握着刀柄,紧盯着身下的尸体,张嘴大口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哈出的气体与冰凉的空气接触凝成白雾。 胸口带动着紧绷的颈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身体重心小半都落在了那柄折刀上。 喘息了十几秒,她才扶着刀迟滞地站起身。 “啊……完全打不动,累死了。” 姜鸦抱怨着拔出折刀,血液愈发汹涌地从尸体伤口汩汩涌出。 “淘金人还真是专往鬼地方跑,在这儿都能遇上。” 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几个人,飞船应该还能用吧。 想起联邦军飞船上诡异潜伏的虫兽幼虫,她又不太确定了。 希望这群淘金人运气足够好,还没来得及遇到虫族。 虽然敢来这种鬼地方淘金的家伙多少有两把刷子,但大部分依旧和正规军、尤其是特种军之间实力差异极大。 先抛开个体素质不谈,他们装备上就差了一大截。 也因此,姜鸦动了挟持淘金人逃跑的心思。 虽然那边肯定也存在alpha,但普通alpha的信息素对她来讲没什么吸引力,应该不存在引诱她发情的风险……吧。 起身站直,双脚跨在尸体两侧,姜鸦准备抬腿走人。 这家伙也够古怪的,跟个哑巴似的,到死不吭一声…… 忽然,一只手隔着手套掐住了她的脚踝。 余光之中,一道锐利的锋芒自左侧挑起! “尸体”持刀的手竟然以一种反关节的诡异姿态,以人类身体不可能做出的动作折臂向后横砍。 劲风呼啸,尸体关节咔吧咔吧地断裂反折,却丝毫不影响动作力度。姜鸦被限制住动作,左腿簌然提膝反踹格挡,但仓促之下左腰侧也飙出一道血线。 姜鸦的眼中戾气升起,折刀换手,银亮森寒的刀芒横闪而过,半截握刀的手臂随之飞落在地。 紧接着,干脆一刀斩首劈下,尸体彻底没了动静。 一旁那手臂断面处猩红的碎裂血肉中探着几条抽搐的肉须,裸露在外的染血颈椎上同样缠绕着半根肉质藤蔓状触手。 姜鸦长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腰侧的伤口。还好,不深。 “见鬼的怪物。” 她咒骂了一句,保险起见把它和房间中央那具疑似被虫兽捅对穿的尸体一起大卸八块分尸,防止它们再爬出去找她。 另一具尸体倒还有个人样,里面没长奇怪的肉须。 姜鸦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头痛。 她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这个怪物身上。 “这寄生物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算了,临走前点把火炸了就好。” 姜鸦检查了两具尸体,没发现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是摸走了两只腕机和一卷止血绷带简单包扎了自己的伤口。 算算时间,联邦军也改追过来了。 “还真是流年不利。” 她叹息着加快动作。 被虫兽捅穿那个尸体身上竟然连一把武器都没有,掀开头盔,里面是个脸上带着一小半烧伤的男性beta,单看另外一半脸长得还不错。 另一个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alpha,一脸横肉,倒是符合遗迹猎人刻板长相。 “希望飞船驾驶员不在你们两个中间。” 姜鸦双手合十,低头对着尸体诚挚地祈祷了一秒钟,扭头跑去下一个房间。 出门后,姜鸦保持着开启「探查」,检测周围数十米的精神体。这是个很费神的活动,但为了防止转角遇到A她不得不这么做。 军靴踩在地面上悄无声息。 除了她浅淡的呼吸外,姜鸦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但她确信联邦军已经进入遗迹了。 要是这么久还没追过来,那他们这特种兵也不用当了。 片刻后。 “这个地方,我大抵是见过的。” 站在某个回廊拐角,姜鸦再次叹气。 怎么就开始迷路了呢,这古堡也没多复杂啊?不就拐弯、拐弯、拐弯…… 姜鸦很苦恼。 二楼应该是逛遍了,她想回一楼看看,但大厅太显眼了,说不定就有人在那蹲她。 但她很快下定了决心。冒险就冒险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姜鸦提高警惕往楼下走去,绕开几只在遗迹内满地乱爬的虫兽。 这些虫子的巢会在哪里? 姜鸦习惯性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打不掉虫巢,它就会持续爆兵,在战场上人类总是优先探查虫巢的位置。 她瞥一眼手边泄露的瓦斯管道。 不管虫巢在哪儿,最后都会被一起炸掉,这个问题好像也无所谓了。 普通虫巢十分脆弱,外壳强度比刀虫的甲壳还要差些,使用当量较高的炸弹就能破坏。 终于绕回到一开始的楼梯口,姜鸦正准备下楼,忽然听到了一声模糊的钢琴键按下的声音。 “Duo——” 她转头看向对面的某个方向,尚未来得及动作,紧接着响起一阵悠长的钟声。 世界随之震荡。 洪鸣的磐音,在层层叠叠的浪潮中涌来,夹杂着微弱缥缈的模糊细语,好像人类的交谈声、嘶喊声,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听不真切,嗡嗡隆隆,交织成声势浩大的浪潮声,最终被钟鸣覆盖压下。 悠远肃穆的钟声如风暴般汹涌地席卷而来,将她整个吞没。 眼前古朴破碎的城堡如幻影般振荡,世界在眼前折叠,对折、对折、再对折……最终塌缩成黑洞,无边无际的黑暗漫开,光怪陆离的景象一闪二而过。 古朴悠远的钟声依旧在耳畔回响。 意识如陷入了深海漩涡,不停的急速旋转着下沉,呼啸汹涌的浪潮把人卷入迷幻的深渊。 像是乘坐疯狂螺旋下降的过山车、在空中不停回旋翻转的杂技飞行器一般,精神体产生了反胃的感觉——即使精神体没有“胃”这种脏器。 应该不超过半分钟但却像是过了半年那么久,姜鸦有了“落地”的实感。 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眼前竟然一片明亮,已经不在那靠几盏可怜的残存瓦斯灯照明的废墟里了。 姜鸦怔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眼前是一个古典简约的大厅,灰白色的厚重石砖踩在脚下。 大厅被冷硬的高大石墙包围着,石墙浑然一体、没有任何切割拼接痕迹,不知有多高,抬头看不到穹顶。 上方一片雾蒙的昏暗之中,璀璨的星光密布,银河般流动着。 大厅空旷,正中央摆放着一座伟大的机械造物。 黄铜色的金属材质,三米高的底座呈层层嵌套的柱状齿轮,上方静静悬浮着一枚巨大的球体,直径十数米,表面密密麻麻地篆刻满繁复的纹路,其中时不时有微光从中流过。 以金属球体为中心,一圈圈星环星轨般的中铜环以不同倾斜角度缓缓自转,明明没有接触摩擦,却隔空发出擒纵结构一格一格转动的咔哒、咔哒、咔哒声。 它完全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宏大、神秘、古老而震撼。 姜鸦发现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和其他四个距离很近却看不清容貌的人影一起,参加议会似的坐在一张厚重青铜长桌旁,两边各摆放十数把椅子,而他们坐在最靠近上首的五个位置上。 陌生的场景,熟悉的感觉。 “欢迎来到「梦界」。” 雌雄莫辨的声音在大厅中凭空响起,毫无起伏。 “——你将见证「遗言」的回响。” 55 回响大厅和广告位 声音暂停,似乎是在给他们充足的反应时间。 顿时,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响起。 五个人后知后觉地反胃起来,像坐着传统汽车在颠簸的十八盘山路上跑了八百公里的宇宙晕动症患者、或者被人抓着小腿原地托马斯回旋3600°。 几人冷汗频出,出现了严重的恶心眩晕反应。 好在他们现在的身体什么也吐不出来,不然场面恐怕会十分肮脏。 虽然看不清人影,但姜鸦确信每个人脸色都比她难看。 因为只有她还体面地坐在椅子上,只是痛苦地扶着额头捂嘴缓神,而其他四个人影都快趴下了。 姜鸦深深吸气缓解晕眩感,目光扫过周围四道看不出容貌的模糊人影。 落入梦界之前,先是听到了一声切实从遗迹中某个角落响起的钢琴音,随后是不似现世界存在的钟声……如果触发条件是钢琴音的话,那么在场的应该只有荒星上的人类,她自己、联邦军、淘金人。 来遗迹的联邦军大概率是那两个队长,在场可能还有两个陌生人。 姜鸦思绪纷涌,侧头看看那巨大的复古机械装置,很快稳住不安的情绪。 灵性预警没有动静,暂时没什么危险。 梦界…… 帝国期间她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但记忆里激起了阵阵涟漪,在心底漾开种种异样感。 危险、警惕、兴奋、刺激,多重怪异的情绪被这个词唤醒。 但她对“回响”这个概念毫无印象。 核心内栖息的火种跳跃摇晃着,像是回到了快乐老家似的,活跃度极大地增强。 很快,那道平静的声音再度响起。 “本次有新资质者接入,请签署守密协议及回响声明。” 几人已经能强撑着坐好,于是长桌尽头空空荡荡的首位处,一支纯黑的羽毛笔缓缓飘起。 它在半空中轻轻划过,一行规整的通用语文字便出现在半空。黑色标准的打印体,像是有人用键盘输入、显示在一面透明光屏上。 【哦,第一次总是不太舒服,多来几次会好的,相信我。】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行不太正经的字上。 【我看看……在座有四位新人,欢迎你们来到超凡的世界!!!】 一个人影见状身形动了动,窃喜。 四位新人,也就是说他是这里唯一的超凡者吧? 他看了一眼对面。 自己正对面那人看上去入梦后遗症很轻,他还以为是个已经习惯进入回响的老练超凡者,没想到也是个凡人啊。 【此地为“回响大厅”,漂流于梦界深度81】 【历史的残影及灵魂的遗言在此地回响,扭曲的梦境欢迎你们的到来】 【在梦界,你们将以灵体的形态存在】 “咳,我来解释一下,它说的灵体就是精神体。”一个人影十指交握于胸前,故作深沉地开口道。 其他人都在凝神看羽毛笔写出的信息,情况诡异,一时间没人搭理他。 那人似乎有些不高兴了,烦闷地换了个坐姿。 【你们在回响中经历的一切,均为真实历史或遗言在梦界中扭曲后的事件】 【即使触发相同的回响,其事件扭曲方向也将有所不同,也许变成美梦、也许化为噩梦】 【在进入回响时,参与者将获得一个新的身份以及相应的任务,主线任务完成后即可脱离回响进行结算】 【尽量按照身份行事,完成主线任务。当参与者的角色偏离度过高,将受到部分NPC的敌对与怀疑;偏离度达到100%,将在本次回响中失去身份沦为“外来者”】 【外来者不受回响规则保护,有概率引来梦界生物的注视,任务难度大幅提高,危险度极高】 【在回响中死亡,参与者的灵体将受重创,且可能造成致命伤害】 【第一次回响成功结算后,凡人参与者可获得自己的特质】 【你们将以适配后的真容进入回响,在回响结算后,你们将无法记起其他回响参与者的音容样貌】 【特此声明:回响中一切事项,如事件、角色、任务等,均由回响本身生成,与回响大厅无关】 【有关梦界及回响的一切消息,严禁透露给凡人,相关信息传播范围仅限于超凡】 【现在,请各位资质者以真名签署守密协议及免责声明】 最后一行文字落下,虚空之中响起鸟类振翅、羽毛摩擦掉落的声音,黑色羽毛笔“蓬”地一下散出四份去,连带着四张羊皮卷一同出现在几人面前的桌子上。 姜鸦目光凝在羊皮卷上。 这是带有超凡效力的契约书。 在场五位,唯有刚刚出声的那个人影前什么也没有。 “签吧,签完就没法跟凡人说这些超凡知识了,咱们内部倒是不限制交流。”那人摊摊手,以一种“我,高玩,带飞”的熟稔语气说着废话。 “哦、哦……”这次他旁边的人倒是给面子点了点头。 至于其他人……谁跟他说“咱们”了? 那人有点尴尬的不爽,深吸一口气,暂时闭上了嘴。 “请问,拒绝签署会怎样?”一个冷淡的声音问道。 随便签合同可是很危险的,在这种诡异的地方签莫名其妙的条约就更危险了。 这里大家的声音也经过了处理般听不出什么特色,只有语调能够分辨。 姜鸦瞥了他一眼。 应该是那个叫子修的副队。 唯一的老手愣了愣,回复道:“这个我倒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羽毛笔再次以官方的口吻书写: 【回响大厅不会为背弃之人提供保护】 紧接着,画风突变,刷刷刷又出现了一行手写体文字: 【外面是梦界深度81的世界——地狱欢迎你,朋友。】 “多谢。” 那位超凡者现在才意识到人根本没问他,动作明显僵硬,尴尬又烦躁。 四人乖乖握住一动不动的羽毛笔分身,试着在羊皮卷末尾署名处划拉上自己的真名。 姜鸦有意留心他们的手部动作,发现签名动作也被马赛克了似的,没给人留下偷看的机会。 签完卷轴后,面前的纸笔自动消失。 黑羽笔本体再次在半空慢悠悠地画出几行字。 【广告位: 【申请即得超凡编制、超凡薪资、超凡待遇!】 【帝国官方超凡组织联系方式:666-000-007】 【联邦官方超凡组织联系方式:505-1001001】 【五十盟官方超凡组织联系方式:404-88888888】 规整的特大号印刷字体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之中,周围灰白的石墙衬得黑字十分醒目,与整个古典神秘大厅的气质格格不入。 全员愣住。 原本惊悚诡异的事件走向突然变得荒唐起来。 几行黑色字体在半空停滞良久,与周围格格不如,好像在给他们记住号码的时间。 在陌生诡异的地方忽然出现熟悉的事物,不得不说的确让人很有接近的欲望。 姜鸦除外。 相比于帝国,她反倒觉得现在这个地方更舒服一些。 她盯着这几行字震惊:“这广告词……还挺质朴。” 对大部分人来讲,这种广告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但广告位是什么玩意啊!能在这种地方打广告,它们是花了多少“钱”? 话说回来,既然是广告位的话,那是不是可以价高者得? 【本次触发回响为“钢琴家的遗言”】 【参与人数:5】 【你们将有一刻钟自由交流时间】 文字落下,桌子中间摆放的一个精美沙漏忽然翻转倒立,鎏金般的细沙开始掉落。 羽毛笔顿了顿,又飞快写了一行: 【还有什么要问的没?一人一问,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活像个搞促销的。 高玩先生当即开口,忐忑地道:“请问您能给点这次回响的通关信息吗?” 【不能。下一个。】 他旁边有些紧张的队友正想开口,高玩先生先急促打断道:“我替他问,我想知道现世界那个遗迹里的遗物都在哪儿?” 【白痴。下一个。】 那人忽然后悔了起来。他应该等其他人先问看看情况的,自己太着急了。 “噗嗤。”姜鸦握拳掩唇,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高玩先生猛然转头看她,模糊面容之下狠狠瞪了她一眼,但依旧闭着嘴没呛声,肢体动作却明显压抑紧绷。 看到他的反应,姜鸦顿了下,感觉不太对劲。 一旁,大概率是野格的人影斟酌着说:“我想知道回响的结算内容。” 从人类语言词义的角度来讲内容一般至少包含过程和结果两方面,算是蛮取巧的一种试探性问法。 【结算奖励主要由主线任务完成度及角色偏离度决定,其中角色偏离度与角色任务完成度及参与者行动影响较大。】 【回响中存在触发型可选择是否接取的支线任务、及触发后自动接取的隐藏任务,此类任务完成后奖励当场结算。】 【回响奖励均无实体,分为历史真相、超凡知识、特殊术式等,随参与的回响不同而有所差异。】 【我建议你们问点值钱的,下一个。】 黑羽笔簌簌簌地抖着毛写道。 高玩先生一愣。 支线和隐藏任务?他碰上了两次回响,从来没触发过。 姜鸦微微眯眼,盯着「历史真相」四个字良久。 历史的回响……吗。 子修沉吟了一下,最后只是问了个基础问题:“「梦界」是什么?” 从前面那个蠢货的问题答案来看,这只笔也不是什么都会回答的,问些太过分的反而可能毫无收货或者留下坏印象,不如问些它已给信息的拓展。 羽毛笔静了静,缓缓写下几个字: 【无法定义。】 大厅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中央的机械装置咔哒、咔哒地转动着。 正当几人都以为这个问题就这样浪费了的时候,黑色羽毛笔又开始书写了。 【梦界自世界出现伊始便存在。它或许是世界暗面、或许是世界倒影、或许是生物精神世界聚合体……没有人能够给梦界下准确定义。】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梦界危险度与深度呈正比。这里存在着各种未知的生灵,人类称其中危害性较高的称为——“梦魇”。】 子修妙妙屋1号(束缚、s) 「A」 …… 干净狭小的房间,纯金属墙壁在白光下泛着冰冷色泽。 安静得只有深而颤抖的鼻腔喘息声,和……细微的、在什么包裹下的震动声。 门被推开了,皮鞋缓步踩踏地面的声音逐渐靠近,停下在不远处。 男人喉结微动,不禁把黑衬衣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抬手抚摸上面前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粗红绳,指腹沿着粗糙的纹路往下滑,直到覆上被吊缚的修长双手。 子修单手将一只虚握的小手轻易地拢在掌心,握了一下,垂眼看被迫跪在地毯上的omega。 “咕呜……!” 意识到有人进来,那张被黑布蒙住上半张脸的脑袋微微抬起,露出被折磨得湿漉漉的小脸。 嘴巴被插入式口球塞满了,双颊泛着异样的潮红色,泪水微微打湿了黑色布料,从缝隙淌下来,漂亮的脸蛋变得乱七八糟的。 再往下,是被红绳以龟壳花纹状的形式束缚起来的赤裸躯体。鲜红的颜色衬得肌肤更加白皙,捆绑工艺整齐而美丽,完美突出了重点部位。 子修深沉的视线从在被绳子勒进皮肉的雪白胸乳上掠过,落在下体那根深陷入蚌肉穴缝里的股绳上,摩挲着她凉滑的手背,低笑: “秦斯手艺不错。” 每挣扎一下股绳便会先在耻部抽紧,陷入小肉缝里勒紧,也难怪她这么安静了。 下面被勒这么深,看来是已经尝过苦头了。 空气中弥漫着异常浓郁的馥郁气息,子修俯身靠近姜鸦天鹅般微垂的脖颈轻嗅,几乎与媚药同效的信息素味道进入肺部,深吸,缓缓吐出。 如果能看到信息素的语言,那里面大概狂乱地写满了「插进来」「中出」「射满」「标记」之类的东西 毕竟,姜鸦在处于发情期、小穴里灌满了“厄尔牌活血化瘀药”并用跳蛋堵住的情况下,已经被放置了三个小时了。 现在,是属于他的审问时间。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姜鸦面前,双腿岔开半俯下身,指尖在柔嫩的肌肤上一路下滑,在起伏的白润双峰上停下。 一对白兔晶莹水润,覆着一层经吸收后的滑腻药膏。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挑粉红的奶尖儿,硬起的樱珠在空气中颤动,带出轻吟。 “你的身体很敏感。” 子修看着omega泛红的身躯,冷漠的脸上流露出愉悦的神情。 他从容地卷起两只袖口到小臂以上的位置,从口袋里抽出一次性手套戴在右手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最后半瓶奶白色膏体,抹匀在食指和中指上。 另一只手探到姜鸦脑后,解开口球绳扣。 也许是塞太久把舌尖压麻了,也许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已经可以口塞已经被解开了,姜鸦没有做任何动作,乖巧地半张着口含着口球喘息。 Alpha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侵染着她的身体,混乱而饥渴的意识让她无法做出任何信息素上的反抗,温顺地被激烈的信息素交融感冲撞进大脑里,然后更加混乱。 坏掉了。 发情期被这样对待……快要坏掉了。 子修很满意这样听话的小少将,伸手将口球拔了出来——口球插入嘴里的那端延伸出一截短粗的棒状,压着舌根填满了口腔。 他没给姜鸦合上嘴的机会,紧接着单手钳住精巧的下颔,晶莹的水从嘴角流到他的手指、手腕上。 “唔哈……” “别急,这就把你塞满。” 子修恶意地把姜鸦嘴巴酸痛而发出的呻吟解读为急切的求欢。 反正她也没法说话,只能由着他随便欺负了。 现在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任何”。 这种想法让子修本就勃起的性器兴奋地鼓动着。 他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口腔,触碰到了湿软的舌头。 姜鸦的舌头先前被压得发麻,轻轻往上顶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嘴里的触感让她感觉十分怪异。 带着甜味膏体的指尖在舌面上滑动,仔细地涂抹着,又抬起她的舌探入更加柔软黏腻的舌下。 她察觉被触摸过的地方升起一种异样的酥痒感,让她很想含住什么东西磨蹭,不自在地活动舌尖抵抗。 子修并没有停下,手指插得更深,目光盯着她红嫩的口腔内,抚摸按压过湿滑软嫩的两侧内壁黏膜,脸腮被手指顶出鼓鼓的弧度。 “呜呜……晃放……”姜鸦口齿不清地试图发出声音。 子修猛然将手指插入舌根深处,压住整个舌面,轻轻抚摸,将膏体融化在最里面。 他的动作引发了一点呕吐反应,子修感觉到手指下的喉咙在抽搐收缩,让他想起插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手指抽出,和唇瓣间黏连着银丝。 “咳、咳唔!” 口腔内也燃起和身上以及下体相似的肌肤饥渴感,姜鸦的舌尖不安地卷动着,试图把过多的口水咽回去。 子修目光下落在了她湿润的穴口,那里流下的水液早就把腿缝打湿了,沿着大腿根一直流下去打湿了一片地毯,晶莹透亮。 “omega的发情期……呵。”子修脱下手套丢到一旁的桌上,上扬的语调带着嘲讽,“少将的身体今天格外淫荡。” 他的手捏上了omega被红绳圈住的的白嫩胸乳,对待玩具似的随意揉捏几下,托在手心掂了掂。 比想象中沉一点儿。 “哈啊…” 姜鸦微张着嘴喘息,仅仅被摸了胸就已经夹紧了双腿。 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敏感…… 在发情期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脑袋里几乎要思考不了其他东西了。 小穴里被塞满了药物,用微弱震动着的跳蛋堵住,刺激着甬道内壁却不上不下的卡着,没办法到高潮。 好难受,里面好难受…… 啪! 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奶子突然被扇了一巴掌,不怎么疼,指尖划过乳尖带起酥麻的快感。 “呜啊!”带着颤音的叫声细软,完全没有平时的冷沉,甚至不像她会发出的声音。 “既然敢逃跑,那就该做好被抓后受罚的心理准备。”子修平静地陈述,单从声音听像是完全没有情动。 但他的呼吸频率已经错乱,漆黑的双眸满是想要将omega吞吃掉般的性欲,甚至忍不住解开了裤子让硬起的性器放松一会儿。 啪! 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甩在那对乱颤的奶子上,比起疼痛感,羞辱的意味更重。 “呜……你……你敢……!” 啪! 姜鸦凶狠地喊了半句,又狠狠挨了一下,身子一抖。 “腿夹这么紧,怎么,这样也能爽到吗?” 子修伸手半托着她的脸强行抬起,拇指插进嘴巴里抵蹭着一侧软滑的内壁揉弄,湿滑幼嫩的手感像直接触摸内脏一般。 “呜啊……” 巴掌开始频繁地落在了嫩乳上,打的肌肤浮出一片薄红的淫靡色泽,奶子颤巍巍地在他手下晃动。 “呜呜……嗯停……哈啊……混、混蛋……呜!” 眼睛上的黑色布料濡湿得更厉害了,omega含糊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终于,在不知道被碰到哪里的一次拍打下,身体骤然绷紧抖缩着到了小高潮,下体涌出缕缕蜜液,呼吸凌乱。 “……居然擅自去了?” 子修一愣,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随后难得地笑了起来。 “少将……只是被扇奶子就高潮了啊。” “不……唔嗯……”姜鸦呜咽着低声反驳,“没有、才没有……” 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想象出那可恶的Alpha是怎样一种高高在上的嘲讽姿态。 她用力摇摇头,从混乱的情欲中挣扎出些朦胧的理智。 子修低笑,温暖的大手忽然覆上她的小腹,往下慢慢抚摸,手指挑开卡在耻部的股绳,代替它卡进被勒得发红的穴缝里,在黏腻的水液里来回滑动。 姜鸦呼吸急促起来,慌乱地扭了扭腰试图躲避,绳子立刻随动作卡得更紧让她不得不呆在原地。 “再来。”子修喉咙吞咽了一下,深沉的目光肆意在她的身体上侵略性地巡回,像是看自己的领地一般。 手指有意无意地碾过硬起的蒂珠,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偶尔插入娇嫩濡湿的腔穴里。 姜鸦尽量咬着嘴唇内侧抑制住破碎的呻吟,完全没有意识到隐忍的低哼更加满足了眼前Alpha的阴暗欲望。 子修垂眸看着在他手里不断吐出蜜液的小穴,眉尾微挑,忽然甩手一巴掌扇上去。 “啊呜!”猝不及防的短吟溢出。 子修呼吸重了重,失去了耐心,手下动作更凶,急遽而粗暴地压过敏感点,强逼姜鸦在短时间内到下一个小高潮。 本就混乱的意识变得更奇怪了。 接二连三的快感什么都没填满,反而让身体更加空虚。 嘴里,下体,肌肤……都渴望触碰。 忽然,唇齿间被热热的巨物抵住,强硬地插了进去。 “咕唔?!” 它在嘴里抽插磨蹭着,姜鸦下意识主动含了进去用舌尖卷住,口穴被肏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真主动……”子修嗓音喑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抽送。 姜鸦的舌尖抵在肉冠上,没什么味道,很快粗硬的肉棒被撵着舌面压到喉管,快要撞进食道。 喉管本能地产生呕吐反应,被侵染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难得地动了动,逐渐反应过来。 自己在做什么…… 嘴巴里的感觉很奇怪,在药物作用下总想要含住什么……但也不能……! 她羞恼地一口咬下去。 “嘶。”子修掐住她的下颔,抽出性器,上面覆着水润的一层。 还没来得及咬多狠,只是有些刺痛。 “还不给插小嘴?……算了。” 他拇指那抹过水润的嘴唇,惋惜地叹了一声,起身绕到了她身后。 双膝跪在姜鸦身体两侧,子修从背后把被束缚着的她亲昵地拥进怀里,滚烫的掌心在小腹和胸口处游走。 姜鸦感觉到Alpha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从后背传来,像是被浓烈的信息素抱住了一样,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低下头,咬上她的脆弱的后颈腺体。 犬牙刺入皮肉,信息素强势地注入,侵染满那块小小的地方。 一只手揉捏着乳尖,下面的手熟练地把凸起的小蒂珠从薄肉膜里翻出来,指腹打着转揉摸。 “呜啊啊——放……嗯……放开……呜呜……” 吊绳被拽紧,姜鸦在他怀里猛然绷直了脊背,徒劳地挣了几下,被Alpha摁在坚实的胸口揉弄敏感点。 标记中的身体被强烈刺激着,子修甚至抽空摸出遥控器,将跳蛋的档位忽然调到了最大。 “呜啊!” 不争气的身体舒服得不行,大脑近乎空白,标记暂时满足了发情期的渴求,爽到嘴巴都合不拢,舌尖微吐在外面发颤,涎液溢出嘴角。 又去了。 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淫液,整个下体都湿透了。 “呜……停……哈啊……” 子修松口,舔舐着后颈的齿痕,指腹轻轻拍打着暴露出来的阴蒂延长高潮,粗长的紫红色鸡巴沾着淫液从后面蹭股沟。 “在发抖。都高潮几次了?”他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咬着耳垂轻声嘲弄。 太漂亮了。 这幅身体的快感被完全操控在他手中,由着他的心意颤抖着喷水。 这种形态的小少将……看起来好棒。 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湿漉漉的肉缝摸到洞口,拨开股绳,轻易地插进了被泡得软烂的小穴里去。 小肚子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药,都堵在了子宫里,微微鼓起着。 刚一插进去,手指就被贪婪地紧紧绞住,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泡了这么久的药还这么紧……放松点。” 子修在她耳边说着,指尖触摸到跳蛋,从玩具和肉壁缝隙里弯着指节挤过去,想把小小的椭圆形跳蛋挖出来。 骨节不知抵在了什么敏感点上,穴肉忽然咬得死紧,怀里的娇躯也紧绷着呜咽。 往外抽动作有些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动。 子修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蛮横地挤开紧箍的穴肉,硬生生把跳蛋勾了出来。 “啊……!” 裹着一层黏液的跳蛋掉在了毯子上,紧接着失去堵塞物的小穴里涌出汩汩混杂着白浊的液体,浸湿红绳,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看来药物过量了,还有些没吸收完。 子修看了一眼,把粗硬的肉棒挤进白嫩肉欲的腿缝里抽插几下,很快皱起眉。 绳子碍着他了。 “想要我肏进去吗?”他把玩着手里的嫩乳,一下下扯着那根股间的绳子,让它勒在两个小穴的穴口,磨得肉蚌发红。 “噫呜……进……进来……”姜鸦快要受不了了。 被注入Alpha信息素的身体并没有缓解太多情欲,反而更加空虚地想要被填满,性欲已经压过理智。 “姜鸦少将,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求敌人把肉棒插进你的小逼里吗?” “要……呜嗯……插进来……”姜鸦快要弄不清他在说什么了,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意识反而更加集中在敏感点上了。 “完全坏掉了啊。”子修笑着喟叹。 这真是……太好了。 他抬手把吊缚着其双手的绳子往下拉了拉,让姜鸦的身体落下去,掐着她的胯骨往后扯,摆弄成小母狗似的跪趴模样。 冰冷的刀刃贴着肌肤,切割开了下半身的绳索。 丰润的腿肉上清晰的留下了粗绳的纹路,色气极了。 子修抚摸过那道粉红的凹痕印,鸡巴在濡湿的穴肉磨蹭了几下,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嗯…嗯啊——”被侵犯的omega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哈啊……真是、浪荡的身子……”子修胯部用力地撞击着臀肉,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顶撞糜软的宫颈口。 被泡软烂的小穴肏干起来畅通无阻,温热湿润,舒服极了。 “哈…给我打开生殖腔……” 子修咬着牙下颚线紧绷,拇指陷在两个性感的腰窝里,像是当成两个把手一样的位置似的,抓着腰胯狠狠贯穿。 没操上几下,甬道深处的腔口就被肏开将龟头吞了进去,近乎迫不及待地含着尺寸过大的性器获取快感。 “浪成这样,嘶……接下来,把你彻底标记吧。” “呜呜……别……” “别?小子宫缠得死紧,完全拔不出去…只能射在里面了。” 子修故意让肉冠卡在宫颈口内,扯动着撞击柔嫩的小子宫内壁。 姜鸦的意识模糊在剧烈的快感中,含着肉棒潮吹了。 “很舒服吗?”子修低头看着溅了自己一身的液体,操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 发情期的身体被Alpha深入奸淫着。 好舒服好舒服…… 脑袋无法思考,只能被快感侵蚀到底。 每次抽出和插入都带起水液,小穴被撞得咕啾咕啾叫,地毯湿透了,甚至子修被衬衫夹绷紧的衬衣下摆也沾湿了。 他熟练地碾压过敏感点挺进深处,手下的娇躯止不住地呻吟哭喊—— 不知道被肏了多少下,那根可怕的肉棒忽然胀大成结,抖动着射在了子宫内壁上,抵着娇嫩的肉壁喷射精液,同时咬着后颈,在腺体内再次注射。 信息素彻底在身体里侵染开来,完全受不了了……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彻底标记的猛烈快感冲击着精神,快要把她的甬道变成Alpha肉棒的形状。 “呜啊啊啊……!好舒服…更多……哈啊……” “嗯……你还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呜嗯……插……插进来……呜要更舒服……” 子修闷哼一声,蹙眉掐着姜鸦的腰残忍地把子宫壁往前顶出弧度,射出浓稠的精液。 “唔……已经在最里面了,被操傻了吗?” “咿呀……”姜鸦失神地呻吟着拽紧了吊绳,原本只有几毫升容量的生殖腔被过量的精液灌满、撑开、溢出。 被遮住的双眼什么也看不到,黑暗中大脑逐渐被欲望涨满,完全装不下性欲以外的东西了。 肉棒在腔壁内摩擦出更多快感,她哭泣着颤抖到新的高潮。 生殖腔被随意塑型的疼痛在信息素交融下转化为剧烈的快感,浪潮般冲刷着理智。 感觉好棒……怎么会……她、好像不该……? “这可是惩罚环节,居然爽成这样。” 子修不太满意,沿着她微弓着颤抖的脊背缓缓抚摸到后颈,覆在被他彻底标记的腺体上,目光微暗。 浑身都带着他的味道……好像完全变成了他的东西。 不,只是俘虏而已。 心跳逐渐加重,子修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从后面扯掉了黑色眼罩。 浸湿的黑色布料落到地上,光暗骤然转换间眼睛被白茫刺痛,姜鸦迟滞地睁开眼睫。 纯金属的房间,冰冷简陋的设施,和…… 正对着她的,镜头内红光闪烁的摄像机。 “现在清醒了吗?姜鸦……少将。” 身后,Alpha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兴味。 子修妙妙屋二(录像、粗口、捆绑) 摄像机在运作。 脑袋里的思绪已经一团乱麻,但慌乱的情绪依旧从被性欲和信息素塞满的大脑深处疯狂溢出。 双手被吊缚在头顶,赤裸的白皙身体腰臀翘起,下颔被手指强势掐住托起,温热的掌心贴在脆弱的咽喉上。 被迫抬起凌乱涨红的小脸,漆黑的镜头反射出那双缀着泪珠的漂亮蓝眼睛。 “摄像……?” 里面随着身体紧绷,变得更紧了。 子修低喘着,射完也没有拔出去,单手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以后入的姿势俯身,精壮的肌肉贴覆在丝绸般柔滑的脊背上,从上面看把她整个人都遮住了。 “嗯,全都拍下来了。” 他埋头吮着后颈,印下红痕,贪婪地汲取着两人信息素交融的味道。 “从你被放在这个屋子开始,一个人在玩具下呻吟着弄湿地毯、被扇奶子到高潮、努力舔我的肉棒、主动求我插进湿透的小骚穴里,全过程都有拍。” 子修沉沉地笑了一声,从上面抱着她,下体还处于最后的成结状态,趁着没有软下去出乎意料地狠撞。 omega在激烈的性欲和积累情绪中被肏到崩溃地哭了出来。 “呜嗯、烂人……”姜鸦挣扎着试图躲开摄像机,带着哭腔骂着,“烂人、烂人、烂人……!” “你说得对。” 子修丝毫没有被激怒,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沉郁,掌根贴着咽喉向上滑动,指尖插入娇嫩的唇间,用三根骨节粗长的手指塞满口腔,模仿着性器抽插的频率肏弄口穴。 “来,乖孩子,抬头看镜头。” 他单手玩弄着黏腻的小舌,掌根托着下颔逼姜鸦抬头。 姜鸦被迫看向摄像机。 冷漠、冰寒的机械安静地运转着,玻璃镜头里亮着红色的微光,时不时自动旋拧发出机械声。 像一只无机质的眼睛,平静地审视、记录着她淫乱的表演。 迷蒙水雾的双眼、被强行插入的嘴、被肏得乱颤的柔嫩奶子。 被看到了。好像已经有无数人从镜头后投来视线一般令人惊慌。 “…咕呜。” 幼滑的舌被绞弄着发出水声,修长的手指正对着镜头在她嘴里淫靡地玩弄。 她应该讨厌的,但……口腔内部被安抚得很舒服,舌尖炙热的欲望被摩擦着满足。 “下面别夹,太紧了…在紧张吗?” 子修把她的双手从吊绳上放了下来,用手臂横在她胸前把上半身捞起来贴在自己身上,以方便他能掰过她的脸亲吻。 姜鸦更慌了,这个姿势的话,两人交合的地方也会暴露在镜头下…… “就算录像流出,也没人会觉得这只小母狗一样的omega会是帝国的少将……所以不用担心。”Alpha说话时带着抑制不住的喘音。 完全不是安慰。 语气里恶劣的羞辱成分更多。 殷红的舌尖被手指揪出去,强行含进嘴里吮吸,然后更得寸进尺地包裹住她的双唇,粗暴地压着她的后脑勺禁止躲避。 姜鸦感觉身体里本来快要软下去的硬物再次支棱了起来,不由得发出呜咽。 一只浑圆饱满的奶子被狠狠掐在手心蹂躏,指尖时不时刮蹭上面的朱蕊。 子修的舌粗暴挤入狭小的口腔内勾缠,性感的喉结滚动,将过量溢出的津液吞咽入腹。 他手上的动作缓慢却用力,偶尔带来一点痛感,下一秒又安抚性的轻柔地抚摸敏感点。 “哈啊……” 偶尔松开,姜鸦急促地呼吸。不过几秒,试图扭头躲开、又被强硬地摁回去。 黏黏腻腻、再次深入湿吻。 唾液交换间有吞入信息素的味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对此做出反应。 性器在被干到熟透的花穴里缓慢进出,整个拔出到只有肉冠卡在狭小的入口处,再缓缓全根没入、挤开宫颈口插进小子宫。 太慢了。姜鸦迷迷糊糊地想着。 子修感受到娇嫩湿润的穴肉在贪婪地不停蠕动吸吮着自己想性器,放开姜鸦被亲吻到红肿的嘴唇,沉重地喘息。 “呜…哈啊、用力一点……” 姜鸦握着箍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带着哭腔低声道。 身后的Alpha却忽然松开了禁锢,她的身体无力地向前软倒扑了下去,又被抓住了腰臀固定住下半身。 雪乳压扁在了地毯上,柔软的腰肢弯折下去趴在地上,身体被支成了稳定的三角形。 姜鸦刚撑起身体,一只手便抓着她的后颈压回去,奶子在地毯上挤得乳肉从侧面溢出。 “……呜。” “趴好。” 子修,取下侧面支架上的小型摄影机,单手持握,垂眸盯着屏幕里的画面,把镜头对准了omega被蹂躏着的下体。 “我们来换个机位。” 紫红的粗硬鸡巴强行插入了窄小的粉嫩花穴,两瓣水润的小花唇可怜地黏附在阴茎上,被撑得半透明的穴口小心地收缩着吞咽里面的巨物。 他骨节分明的瘦长手指紧紧掐着一边圆润弹软的臀肉,向外掰开一些让湿漉漉的臀缝更多地裸露在镜头之下。 换个机位? 姜鸦混沌的脑袋转了转,回头看他的动作。 子修拿着摄像机拍摄着她被肉棒肏弄的近景画面。 “别、别拍那边!” 双手手腕上的镣铐哗啦作响,手指拽着地毯费力地往前爬了一步。 然而肉棒还没从小穴里吐出去多少,又猛然贯穿了下去,子修宽大的手掌啪一声扇在了她的屁股上,发出皮肉接触的清脆响声,白嫩的翘臀上瞬间浮粉一片。 “啊!你——” “我说趴好。” 子修干脆就这这个方便的姿势一插到底,挤进小子宫里狠操了几下,撞得里面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翻搅声。 直到姜鸦哀吟着软下身子没了挣扎的力气,才大发善心地从微肿的宫颈里拔出来,插在甬道里。 他单手将omega瘫软的身子翻转过来,性器在里面残忍地摩擦着肉穴旋转了半圈,褶皱被碾压着刮蹭,小穴几乎失去了收缩的力气。 粗长的紫红性器在近距离的摄像机下重重挺腰抽送着,每一下都捣弄出飞溅的蜜液,甚至有些沾到了冰凉的镜头玻璃上。 “喜欢吗?” 子修将摄像机缓缓上移,沿着被灌满微鼓的小腹往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挑起勒在两团胸乳中间的绳子,拽缰绳似的拽在手里将omega的上半身回拉,往身下狠狠贯穿。 “怎么可能……啊啊别插生殖腔了!混蛋、哈啊、会…会弄破呜……” “没有破,它还好好的在吃着阴茎。” 子修扯扯嘴角,低头盯着那张不断高潮的漂亮脸蛋,难得愉悦地放柔了语气,声音带着磁性的喑哑。 “里面很软很小……我很喜欢。” 姜鸦抽噎着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感觉快要被捅穿了。 既然知道那里很小还要塞进去那么多…… “呜啊、出去一点…嗯……啊、呜别这样……” 子修看着身下一直在颤抖的雪躯,骤然挺胯将性器连根没入后停下,强行握住她的手腕将挡住表情双手摁在头顶,摄像机中的画面被潮红色情的脸占满。 “说喜欢。” “不要——” 姜鸦看着面前无机质眼珠般的镜头,紧张地睁大了盈着水雾的眼睛。 子修缓缓退出去了一些,然后重新用力撞入。 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宫腔内壁上,姜鸦被掐断了喉咙般声音骤停了一瞬,身体微微颤抖。 要碎了! “说喜欢,对着镜头说。” Alpha狠狠用肉棒捣弄顶弄狭小的宫腔,威胁性地说道。 “停下…呜呜啊!我、唔嗯、喜…”姜鸦看着距离极近的镜头,自欺欺人地闭上眼,声音在撞击下细微而破碎,“呜…、喜欢……” Alpha的呼吸凝滞了一瞬,甚至忘了计较音量问题。 摄影机掉落到地面上,坚硬金属的一角磕出凹痕。 身体里的性器怜悯地退出了生殖腔,但却肏干得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击打着软嫩湿滑的肉壁。 柔软的唇瓣被微凉的薄唇覆盖,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呜……那、那个位置……喜欢、嗯、快要…呜啊啊啊!喜、喜欢……” 逐渐沉溺于发情期快感的姜鸦刚学会了新词似的,无意义地哭喊着重复着,于是被肏得更凶。 “喜欢?”子修眯眼,“是这里吗?” “呜嗯!用力、要…呜啊啊!” 在无法计数的高潮里度过了发情期。 56 奠基者/蹭个船 【有请下一位!】 视线集中在了最后一道人影上。 姜鸦从单手支着脑袋的状态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目光从黑羽笔绕到大厅中央的黄铜机械装置。 在几道视线聚焦下,她不紧不慢问出一个有点诡异的问题: “怎么称呼,您?” 羽毛笔的动作凝滞了。 对面的人影不满,趁羽毛笔尚未回答急忙喊道:“它就叫回响大厅啊,你不能换个问题吗?” 姜鸦静静地盯着羽毛笔,没有理会。 “喂!”那人喝道。 卡顿三秒后,羽毛笔关机般忽然降落了下去。 同时,繁复的机械球体装置轻微嗡鸣,与之前相同的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回荡起来,伴随着持续不断的齿轮转动声,精密机关表面的花纹活过来般呈现出呼吸灯般的光芒流动质感。 “奠基者03号为您服务。” 依旧是那道宏大中性的声音,声调死物般毫无起伏波澜,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沉重地振动耳膜,却令人稍稍安定下心神。 随着声音在回荡中逐渐消散,纹路中的流光也暗淡平静了下去,继续按部就班地以恒定而低微的频率波动着。 几人看向羽毛笔,期待它还会再解读一下,但此时那只笔已经安静地摆在首席的高位椅子上,像个死物。 显然,问答环节到此为止了。 姜鸦皱了皱眉。 庞大精密机关、桌椅风格、活化的羽毛笔,它们看起来完全是旧世界的事物。 但听到这个名字后,自己的脑中并没有对应的记忆上浮,也没有产生任何模糊印象……看来这并不是她曾知晓的炼金蓝图之一。 奠基者……03? 这意味着其他地方存在01和02甚至04,还是之前的序号都作为失败品销毁了? 姜鸦更疑惑了。 聒噪的人影往姜鸦这边不满地了一眼,随后看了眼沙漏拍拍桌子道: “到自由交谈时间了,应该还剩十分钟左右,我们省着点说……咳,首先,我这是第三次进回响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他旁边的人惊喜地小声道。 话音落下,那人又等了等,却没再见人说些捧场的话,他便明白了什么似的地安抚道: “别怕,这里很安全,做完任务就能回去。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鹰,大家都叫我鹰哥。” 他直接报出了真名,又介绍起同伴。 “旁边这个是小刘,刘丰茂。” “天,竟然是队长你啊!”小刘一惊一乍地叫唤,竟是现在才认出人来。 李鹰敷衍地嗯了一声,继续关照对面三人:“几位也是来捞金的吧,这次风声露挺快啊……怎么称呼?” 显然是将对面三人视作了另一个淘金人团体的成员。 三人都没有否认李鹰的说法,任由他随便脑补着身份。 “虎。”野格选择用曾经的代号。 “红手套。”子修也随口捏了个代称。 很快轮到姜鸦,她卡了壳,迟疑半晌没想出个好名字。犹豫片刻,最后干脆用了自己的常用名: “唔,赫卡忒吧。” ——这才是怪物少将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 三年前,艾伯特帮她录入户籍时让她取个新名字等级,说在帝国活动用一个异域感太重的名字有碍于人际交往。 她思考了一会儿,问他手里那把枪叫什么。 “很好,这很好。” 那时,艾伯特莫名其妙地发出咏叹般的感慨,然后微笑着摩挲着手中的枪身,神情欣慰而傲慢地用暗金色眼眸盯着她回答道: “赫卡忒‖型便携手枪,她是我最喜欢的枪之一……漂亮又好用。” 姜鸦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比如误以为她的语义里有“我愿意当你的枪”一类的恶心隐喻。 但事实上,如果不是那把枪漂亮到一下抓住了她的目光,姜鸦可能会给自己随机取一个视线之内其他物品的名字。 比如瓦塞花瓶、谢尔椅子、休鞋子、布里克砖头、布雷斯特乳房。 在那之后,她的真名“姜鸦”成了资料上的第二姓名,平时也只有寥寥几个朋友用本名称呼她。 而落到联邦军手里后,某次意识模糊间,她本能地只对“姜鸦”这一个名字做了回应,意外地暴露了真名。 于是叫她真名的人里多了五个狗玩意。 李鹰没有对这个名字投入任何关注。 星际人那么多,重名的那可海了去了,谁知道这个赫卡特是篮球运动员还是在逃通缉犯。 李鹰意识到对面报的都不是真名,心中略感不满,表面却依旧热切道: “大家也算认识了,那我和你们讲讲回响里的经验。 “我想想……进去后会有个游戏面板一样的显示屏,告诉我们主线任务,完成主线才能离开。 “说起来,我进过两次历史回响副本,遗言的回响这还是第一次……” 这边三人耐心听了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却发现里面有价值的信息少得可怜。 总结下来最有用的也就两句话。 一,回响有难度评级,评级为【安全】的副本内死亡不会影响本体生命安全,只会造成精神体轻微受损;而【危险】难度内死亡会导致精神体重创;最后的【死亡】难度顾名思义,就连在回响内受伤都会造成精神体不同程度损伤。 二,副本内可以进行不符合角色设定的“超游”交谈,但最好避免被npc听到,否则会不同程度增加角色偏离度。 还有其他各种杂乱信息被他用车轱辘话反复念了几遍,眼看时间流逝,几人不打算让他继续废话了。 姜鸦正要说话,却听野格先一步敲了敲桌子,道: “直说吧,你们飞船废了吧,想搭我们的飞船离开?” 李鹰一噎,叹口气直接承认道: “对,我的飞船碰上大批虫潮被破坏了。我们可以合作回去,这该死的荒星可不安全……你们应该也是卡俄斯星系的遗迹猎人吧?载我们一程,我可以给你们4w星元。” 多亏有第二批人来这鬼地方。 谁想得到一个无人区荒星会有这么多虫兽呢?弄坏了贵得要命的宝贝飞船不说,还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 野格没有拒绝,沉声道:“这事出去再谈。” 卡俄斯星系,联邦边陲特区之一,由于山高皇帝远,处于极度混乱的管理状况之下,科技水平也并不是很高。 暴君小队返程时的确会经过那片区域,但军用星舰岂是能随便载人的。 若是一帮无辜平民,他们或许还会把人关起来带回去,但从卡俄斯出来的遗迹猎人……嗯,大部分可以直接就地处决。 姜鸦心情很糟糕。 果然……从发现遗迹里的两具淘金人起,她就有些担心,现在担忧成真了。 当初攻击她的那个寄生体自身具有一定实力,应是淘金人的正式成员。 而另一个少年的身体没有太多锻炼痕迹,身上连个武器都没有装备也更加简陋,大概率是被淘金人拐买哄骗来投石问路用的“石头”。 很多遗迹里都有些未知的凶险,因此一些淘金团会刻意以高昂的薪资待遇或者烙个大饼来骗人给他们当人肉探路仪。 一个正式成员和一个石头一起死在那种还算安全的地方,再联系上李鹰隐忍且有些讨好的态度,她立刻意识到了淘金人的糟糕处境。 别说飞船了……该不会连传送间都不能用了吧? 野格又问:“你们剩了几个人?” 李鹰没有隐瞒这方面的情况,他迟疑了两秒:“只有我们两个了,放心,对你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另外两位呢?”姜鸦明知故问。 “他们……”李鹰说了两个字突然反应过来,看向姜鸦,“你遇见他们了?” “是啊,你的兄弟还非常热情地跟我打了招呼呢。”姜鸦颇为感慨。 李鹰黑雾下的脸色变幻,干巴巴道: “小连他还活着?呃、我是说,太好了。” “别急,不如往好的地方想想。”姜鸦摊摊手,笑眯眯道,“说不定他已经被我杀了。” 李鹰:“?” 他的心情忽上忽下。 姓连的死透了确是好事,如此一来他就不需要担心被报复了。 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临死前他说有个穷凶极恶的家伙背刺了他,告诫我一定要小心,最好帮他报仇……”姜鸦随口瞎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李鹰生气地涨红了脸。 “哈,开个玩笑……他是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我们当然不会相信单方面的说辞,对吧。” 姜鸦无辜地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一种审视的态度注视着他。 “所以,事实是什么?” 分尸的时候她注意到两具尸体上都残留有人类武器留下的刀伤。在那种情况下自相残杀,其中一人还被寄生,肯定在遗迹里遇到了什么。 李鹰有些僵硬。 他感觉几道锐利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他身上。 这不利于他蹭飞船。没人会喜欢背叛朋友的家伙。 如非必要,他不想提起这个,但那人胡言乱语般的玩笑让他拿不准他们知道了多少,为了离开荒星,现在似乎只能坦诚了。 “那是……迫不得已。”他最终说。 …… *开头“您”是单复数同字哒! 57 怪事和寄生 “你是在卧室里看见他们的吧?那个beta是被老连杀掉的。 “老连他已经疯了,而我只是…自卫反击。” 李鹰深呼吸,解释道。 其实老连当时看上去还保有神智和人性,应该只是受了污染,只要把人带回去就还有救。 但他不可能等老连彻底失去理智再下手,正面和污染者对抗太危险了,趁他还有人类意识的时候背刺才是安全的选择。 “疯了?”野格问。 “对,这得从进遗迹开始说……”李鹰回答道。 “你们怎么进遗迹的?” “这个说来也奇怪,之前完全找不到遗迹踪影,但被追着追着,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进来了……你们不是这么进来的吗?” “差不多。”野格懒得多说。 要是扯什么遗迹突然现形,他们直接进来的,可能又要浪费一些时间讨论这个问题。 “进了遗迹我们就打算去找传送间,但逃跑体力和精力都消耗太大,在那之前决定先找个房间睡几个小时。 “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废墟里响起了钢琴的声音……我也不懂音乐什么的,但那首曲子很…压抑,呼,总之听完那首曲子会死……肯定会死。” “为什么?” “那声音响起来后,眼前就开始发黑,胸闷气短呼吸苦难……那里面还夹杂了海浪一样的声音,一层层、越来越近的海浪声……可这儿连水都没有,哪儿来的海浪?” 李鹰说着,嗓音微微发紧,双手交握着,拇指不安地相互摩擦。 “好在,那个钢琴曲只响了一会儿就‘当’地一声突然停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似的。我缓过劲儿了以后,马上就开始到处找钢琴——嘿,那东西威力那么大指定是个厉害的遗物,能卖不少钱!” 说到钱,他的语气明显又轻松了许多。 “结果别说钢琴了,明面上连个乐器都没有。简单逛了一圈,反倒是先找到了传送间的位置。” “那个传送间在哪儿?”姜鸦出声。 “别问传送间了,老连……估计就是在那出事的。 “我们去的时候,一进门里面黑乎乎的没有灯,只感觉地上软绵绵的,一扶墙也是一种黏软的手感……打开了照明,才发现周围全都是肉须触手,密密麻麻满屋都是。 “地上是一堆虫卵,有个两人多高的……虫巢?上面也全都是肉须,看起来像是被寄生虫钻进去了一样。 “最诡异的是坐在传送点上的一具尸体——没了半个脑袋、身上坑坑洼洼、奶酪一样的尸体。肉藤就是从他身上的‘空洞’里长出来的,他肯定就是污染源。” 姜鸦心情一沉。 难不成只剩联邦军那边一条出路了? 她察觉到旁边两个混蛋换了个轻松的坐姿。 “我们当时直接就跑了,那些东西像是半休眠状态,没管我们。但……仔细想想,从传送间出来后老连就开始不对劲了。” 李鹰并没有察觉氛围的微妙变化,继续说着。 “他的小动作变多了,动不动就拍打或挠挠胳膊什么的,还神经质地觉得有东西在碰他,还有点幻听。” “幻听?” “对,因为他总问我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老鼠或者蟋蟀啃食的那种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但遗迹里还真挺安静的,只是偶尔会遇到虫兽。 “还有,他嘴里开始反复念叨‘必须过去、去那里’这种话,还会突然发呆突然暴躁,看那个beta也越来越不顺眼……最后突然发狂,把那家伙一刀捅了个对穿。你应该见到他的尸体了。 “然后……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叫他名字也没反应。” “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了?”姜鸦后仰身体倚着靠背,坐姿安逸地问。 “他疯了!我只是送他一程。”李鹰挥动着手强调。 “遗迹里的问题就先到这里。”野格皱了皱眉,出声道,“先说点回响相关的,比如我们进来前响起的那一下钢琴声。” “这个我也不知……” 李鹰话没说完,忽然被一旁的队友打断。 “啊、那个是我干的。”小刘急忙解释道,“有个入口坍塌的房间能从断墙缝隙里挤进去,我就进去看了看,里面是个小型音乐厅,台上摆着一架钢琴。” “你们之前听到的钢琴曲有可能是它发出的吗?” “不可能。”小刘果断摇摇头,“它被砸坏了一半,我就是想试试还能不能出声才挨个试了试琴键……结果刚响了一声就进这种地方了。” “我去厕所前不是叫你别乱走么!”李鹰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显然事先也不知情,“这个钢琴声应该就是触发这次回响的‘媒介’了。” “抱歉抱歉……” 这时,沉默了许久的子修忽然提醒道: “时间快到了。” 桌子中央的精美沙漏中缓缓流动的金沙快要见底。 “哎,那说好了,合作愉快啊。”李鹰急忙看向野格。 野格假意颔首,什么也没说。 最后的十几秒,大家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姜鸦默默整理思绪,等待“回响”的到来。 寄生型的肉须藤蔓,被寄生的虫兽和淘金人。 联想到切开的肢体内蠕动着的肉须,李鹰所说的那位淘金人之前感受到的“触感”和“幻听”或许并非假象,而是寄生肉藤在他皮肉下生长吞噬身体血肉时的声音传导入耳,而触感或许是被麻痹后弱化的痛觉。 至于念着“要去什么地方”,也许这个污染是被寄生者有回归母体趋势的类型…… 不过,这些应该和“钢琴家的遗言”的副本无关吧。 那莫名响起的钢琴曲听描述也像一种精神污染,疑似是回响的一部分。 姜鸦百无聊赖地想着。 随着倒计时结束,最后一粒金砂落入底部的一瞬间,所有人眼前焉地一片漆黑,身体如坠梦般一瞬间失去了五感。 一道咏唱般优雅而空灵,如梦如幻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钢琴家谱写出了一篇新乐章《遗言》,在正式发表前,邀请了五为好友参加他的私人音乐会提前赏评。】 【私人音乐会将在两天后开始,你们踏入了钢琴家的宅邸……】 【回响难度:未知】 58 钢琴家的遗言 自黑暗中睁眼。 明亮的瓦斯灯光充盈着整个房间。 五个人正站在比周围高起一两公分的圆形石台上,周围是铭刻有各种矩阵的立体金石矩阵节点,两侧布满符文纹路的金属半圆环在机械运转声中缓缓下降。 他们在一个传送间内。 姜鸦看到面前有一个半透明的数据屏幕,类似于全息游戏任务面板。 李鹰刚刚那一堆废话里说过这个,不过她亲眼见到了还是有点惊讶,毕竟回响大厅的画风和这面板可一点都不搭边。 也许它也在与时俱进? 【真名:姜鸦】 【状态:「重伤」「■■的注视」】 【偏离度:0%】 【主线任务:参加钢琴家的私人音乐会】 姜鸦没太在意那个重伤状态。这个显然只检测精神体状态,而她的核心的确损伤严重。 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的注视]上,她用指尖试探着点了一下。 这什么东西啊? 触碰后,面板再度展开一层半透明小窗口注释。 【口口的注视:】 【你取悦了■■,■■向你投来一瞥,降下祝福。】 【祝福·欢愉恩赐:你能够通过欢愉的精神接触汲取源质;你将更容易获得欢愉。】 【祝福·色欲的回响:你参与的回响梦境发生扭曲时,扭曲方向为色欲;在回响中,你触发的任务将偏向色欲,任务难度降低。】 姜鸦盯着面板良久,像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都描述这么详细了还匿什么名,■■绝对是大名鼎鼎的那个欢愉之主啊。 从古至今都异常活跃、色色不息信徒不绝的欢愉神……她什么时候和这家伙产生过联系? 而且,能窃取源质的欢愉恩赐也就算了,后面这个色欲的回响也配叫祝福吗? 给她把难度调回来啊混蛋,她一点儿都不想要这种见鬼的祝福! 姜鸦深深吸了一口气,面容沉痛地关闭了面板。 余光往两侧瞥了一眼,一边是那两个联邦军特种小队队长,另一边则是一个身材壮实的猛汉和一个普通alpha。 他们都穿着笔挺却不太方便大幅度活动的繁复正装,标配的衬衣马甲外套三件套,款式颜色略有差异。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低呼: “这、怎么还有未知难度?” “有什么问题?”野格循声看过去。 那个猛汉脸色有些难看,往这边凑了凑,低声解释道: “之前我没听说过还有未知这么一档……说不定是和【死亡】一个危险度的类型。” 一边说着,他打量的目光也从三人身上掠过。 先注意到了身材高大强健的野格,估摸着这就是他们队长了。 又注意到一旁的子修,感觉也不是个好招惹的。 随后视线下移,低头,看到了…… 咦?有个小矮子? 在回响大厅的时候连体型都被模糊成标准模板了,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李鹰惯性地把姜鸦当成了说话不多的。 这家伙头顶才到他下巴,在副本里被强行套上了一身及膝小礼裙,笔直纤细的腿上套着黑丝吊带袜,踩着一双牛皮漆面短靴。 漂亮的脸蛋和恰到好处的身材,穿着裙子像个仿真人偶。 李鹰下意识嗅了嗅空气,但灵体形态不会外放信息素,自然是也什么都闻不到。 他心里自嘲地摇摇头。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omega在,她应该是个天生娇小或者做了整形的beta,肌肉单薄,看着没什么战斗力。 疑惑之中,李鹰抬眼看了一眼很有外形威慑力的两个alpha,恍然大悟。 他靠近野格,用一种自诩幽默的语气套近乎道: “兄弟,出来跑货还带马子?” 瞬间,气氛凝滞了。 野格忽然转头,眸子黑沉沉地盯着他,还没出声就听姜鸦先一步不耐烦道: “只是同行关系,说话前把你的嘴和排泄口分清楚。” 出乎野格的意料,姜鸦没发什么脾气。 她已经见过太多奇形怪状的杂鱼,对于他们来讲倒脏话就像呼吸一样平常,如果每次都为这种小事生气的话怕是要英年早逝。 “哟,脾气还挺大。这妹妹长得有点小,误会、误会了。”李鹰嗤笑一声。 野格和子修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在雷区反复横跳的家伙。 姜鸦抬头阴阴扫了他一眼,捏捏蠢蠢欲动的拳头,最后看在回响刚开始情况不明的份上,暂时忍耐了下来。 小?明明是星际人长得太高了! 姜鸦很讨厌这一点。 帝国首都那边就连omega的平均身高都有170,以至于平时她出现在镜头下都要踩八厘米隐形增高。 野格稍微警惕了一下,见没发生暴力事件也就没再理会。 卡俄斯星系混乱,地痞流氓黑帮比狗还多,和这些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低头检查了自己身上的东西,发现一把武器都没有。又活动胳膊试验最大动作幅度,随即皱了皱眉。 这种正装为了帅气优雅的剪裁,牺牲了太多肢体活动范围和舒适度,完全不适合战斗。 姜鸦瞥一眼几人身上死挺的衣服,又低头看看身上的及膝裙,还挺满意的。 这套至少比他们的衣服更方便打架,束腰一丢就能随便运动。 “客人们,请跟我来。” 传送间的大门打开了,门外笔直地站着一个人影,声音带着些特殊的腔调,用的是星际通用语。 一身笔挺的管家服,上半身是前短后长的黑底银边外套,后摆在膝弯处收窄,下边缘散开硬质褶皱,造型像是鱼尾;下半身是基础的西装裤和皮鞋,整体造型简单体面。 男管家肤色冷白,面容深邃,有着幽蓝的眼眸和褐色的头发,高挺的鼻梁中部骨骼微凸,长发低束露出薄薄的耳鳍,浅笑着注视着他们。 是一位上岸的人鱼。 几人在管家的带领下沿着走廊到达了会客厅。 姜鸦一路上观察着,发现这栋房子完全就是遗迹完好时期的模样。 会客室的装修精美而舒适,墙角摆放着五颜六色的大型珊瑚树盆栽置景,许多装饰物上都镶嵌有不同色泽的珍珠。 五人在丝绒质感的柔软沙发上坐下,并没有见到所谓的钢琴家。 管家转身端来一个托盘,上面端端正正摆放着五封信件。 “这是?”李鹰疑惑。 “很抱歉,先生前些日子抱恙,无法起床接待各位贵客,特地写了信件托我转交致歉。” 管家端正地单手托着方盘,微微躬身道。 “生病了?”小刘愕然,“那、音乐会……?” “私人音乐会照常举行。”管家直起腰,彬彬有礼地微笑着回答道,“先生只需休息两日就好。” 说着,他走到最近的小刘身边,示意他取一封信:“请。” “呃,我该拿哪个……我是说,哪个是给我的?” 他抬起手,看了看五封一模一样的白色烫金信封,但就连封缄的火漆纹章都是同一款。 “请随意。”管家答。 于是小刘犹犹豫豫地取走了中间最靠近他的那封。 李鹰随手取了一封就开始拆,姜鸦取了离她较远的一份,剩下的给了野格和子修。 这时,管家慢悠悠地递来了拆信刀。 李鹰看着自己手里已经暴力拆出的信,看着眼前提示面板伴随系统提示音跳出,脸色一黑。 【角色偏离度上升,当前偏离度:2%】 这也涨偏离度?就因为他不够体面么? 管家见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默默收回了给他的那一柄。 姜鸦接过细长精致的拆信刀,端详着华丽雕刻工艺铸造的银质刀柄和贝母材质的薄窄刀身。 这拆信刀开了刀锋,洁白光润的贝母刀身在角度变换下折射出粼粼波纹,看起来有些脆弱。 她优雅握持刀柄完整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精贵纸张之间发出丝滑悦耳的摩擦声。 火漆纹章常代表信件主人的身份,完整保留信件上的完整火漆不仅是彰显风度的基本礼仪,也是对信件主人的尊重。 从宅邸和管家来看,钢琴家应当是拥有一定身份的,作为其朋友自然也会注重相关事项,不应当当着管家的面随手撕开信件。 小刘由于还在拖延着没拆,也拿到了裁纸刀,紧攥着刀悄悄瞥了这边一眼,学着这边几人的模样拆开了信。 星际时代除了那些穷讲究的,哪儿有正经人写个信搞这么复杂的啊? 李鹰看了一圈儿发现只有自己暴力拆信,心里抱怨着,开始信件。 信件是优雅的手写体,笔力遒劲,行云流水,让人完全联想不出其主人重病在床的模样。 「钢琴家的信」 【亲爱的客人,欢迎参加我的私人音乐沙龙。 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暂时无法迎接各位的到来,还请见谅。 因此我将这座宅邸的留宿注意事项写下来交给你们,请确保这封信的内容不会泄露到你们五人之外。 首先,我得向你们致以深深的歉意。 事实上,我的乐谱《遗言》不见了,它一共有四个乐章,定是散在我寻找灵感时落在宅邸内某些地方了……你知道的,灵感一来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目前我不便走出卧室,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回它们,好让我为你们献上最后的演奏。】 看到这里,李鹰人都傻了。 搞什么?叫人来听新乐曲,结果自己把乐谱弄丢了,而且看这意思没乐谱还弹不了? 五个人的任务面板依次弹出。 【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收集《遗言》乐谱】 【目前进度:0/4】 李鹰没空管任务,赶紧继续往下读,看看还有什么幺蛾子。 【其次,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谨记以下规则: 1.宅邸只接待口口口的友人。 2.作为客人,请勿做出格举动。 2.请勿随意奏响乐器,口口口讨厌不美妙的音乐。 3.仆人怕生,请不要与他们进行非必需的交谈。 4.早餐时间为7:00-8:00,晚餐时间为16:00-17:00,请自行用餐。如有下午茶,仆人将会提前半小时告知您,请在14:00前往后花园享用。 5.宅邸内圈养有恶犬,它们会在夜间自由活动,夜间请不要外出。 6.请在后天18:00准时参加音乐会,在此之前请勿擅自进入音乐厅。 7.************************* 愿海皇眷顾你们此行划掉 衷心祝福你们。】 59 第七条守则 李鹰感觉莫名其妙。 “喂,”他看向其他人,问,“最后那条是哪国的字,有人能看懂吗?” 野格皱着眉,看向子修。 子修也摇了摇头,沉吟道:“不是联邦境内的语种。” 联邦境内小语种有三四十种,他虽然并不全部通晓,但至少知道它们大概长什么模样。 野格又看向姜鸦。 姜鸦也遗憾地摇摇脑袋,一脸苦恼的模样。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全是问号了,甚至隐约有点不安—— 第七条规则完全是用人鱼文书写,正常来讲在这个时代少有人能翻译。 即使是杰出的考古学家也无法在历史断层的封锁下准确将每个字都对上号,他们可能会解读出单字字义类似、整体含义却相差甚远的翻译来。 偏偏姜鸦能够看懂。 为什么,在全部由现代星际通用语翻译的回响之中,会出现一段这样的异族文字? 是需要他们找线索自行翻译……还是特地留给她看的信息? 更诡异的是那段字的内容—— 【7.杀死管家杀死管家杀死管家杀死管家杀死管家杀死管家杀死管家】 “能给我看一眼吗?” 管家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姜鸦压制住紧绷肌肉的反应,转头才发现管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李鹰面前,彬彬有礼地微笑着朝他伸出一只手。 “我向来最熟悉先生,也许能为你们解答这个问题。” 他的声音温和,特殊的口音腔调莫名矜贵。 李鹰焉地一怔,低头望着面前那只手,工整的白手套和袖口交接处,稍许裸露了出一小段血红的皮肤。 「……」 他停止了思考。 “哦,那真是太好了。” 李鹰这样说着,自然地把手里的信件放到了面前的手掌上。 管家笑容扩大。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忽然,“啪”地一声,一柄拆信刀抽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动作停滞的瞬间,一只手拿走了信件。 管家侧目,深蓝的眸子看向把信和拆信刀一起收到怀里的少女,表情不变。 “私自偷看主人写给朋友的书信,作为管家的素养被狗吃了吗?” 姜鸦先发制人,用傲慢的口吻责怪道。 管家平静道:“先生和这位客人都不介意……” “我介意。” 姜鸦说着,朝还在发愣的李鹰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鞋尖亲吻小腿胫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响。 李鹰身体一颤,面容扭曲地被迫回过神。 他正要抬头看向管家,接着小腿又是一阵剧痛,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他也介意,”姜鸦有意无意地半挡在他面前,说完回头阴阴地向李鹰“求证”:“对吧?” “嘶…对对……”李鹰戴着痛苦面具连连点头,弯腰抱着自己的腿。 姜鸦这才松懈,回头笑眯眯地对管家嘲讽:“说真的,你该重新修习管家礼仪了。” 虽然言语之间对其颇为轻慢,但心底对管家的警惕度却是再度提了一级。 李鹰刚刚的状态不知是受什么诡异手段干扰,管家身为人鱼肯定是能读懂第七条守则的。 管家脸上笑容淡了一些,盯着姜鸦一字一句地说道:“谢谢您的宝贵建议。” “抱歉,她说话比较直白,但朋友间的私密信件确实不太方便对外展示。” 子修说着站起身,走到管家附近,不动声色地防备着道: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麻烦带我们去客房,我们需要休息。” 管家的目光扫视几人一圈,说:“跟我来。”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匡字形的建筑构造,三面是房间,六间客房平分在两边,中间那几间是休息室和娱乐室。 走廊是半开放的,由木质栏杆围挡起来,从房间出来就能看到整个主楼三层走廊上的情况。 这栋三层的古堡中间留了不小一块面积做通透的天井,楼顶天花板是半透明蓝色琉璃窗户,阳光从中透射下来后会在一楼地面上形成波光粼粼的光纹,宛若处于水中。 六间客房均可入住,李鹰和小刘分配在了同一边,剩下三个“同队队友”在另一边。 管家离开了,附近没有npc,他们呆在同一间客房里讨论信件。 “刚才管家做了什么?”姜鸦倚在墙边,环胸看着李鹰问。 “没吧,是我晃神了。” 李鹰回忆了一下,认为是自己一时大意忘了信件最开头的要求,感觉还有些丢脸。 他倒想说是管家对他下手才导致的刚刚的情况来挽回面子,但想到回响的未知难度,还是决定说实话避免干扰队友判断。 “我那时候刚加了偏离度,没想那么多。”李鹰不甘地解释,“下次不会了,放心。” 姜鸦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很确定那状况绝对是管家动了手脚,现在当事人否认了反而说明那管家问题更大了。 【杀死管家】。 她又想起第七条规则。 “信件第七条规则很奇怪。”野格摸摸下巴,提起这个话题。 子修表示赞同:“虽然文字陌生,但那明显是某一句话的反复重复句式。和其他规则不同,这样的句式更像是某种短小而重要的警告。” “需要我们自己找线索翻译?”野格回忆着进入这里前探索过的城堡部分房间,“文字的话,或许相关线索在书房。” “我去过书房。”小刘眼睛一亮,“但书房有锁,我们弄坏了锁才进去的……到时候可以叫管家带我们去看看。” 姜鸦心里生出无力感:“白痴,离管家远点。非必要情况下不要与仆人交流,管家也算在内。” 虽然她没看出那个诡异管家哪儿怕生了。 她有些头痛,这两个淘金人看起来很不靠谱,比联邦军还愁人。 副本才刚开始,还有整整两天……天啊,她难道能24h盯着他们吗? 60 dokidoki任务触发 “看来信件在你们手里很危险。”子修怀疑这两个淘金人可能不出一天就会把事情彻底搞砸,“不如由我们保管信件。” “你保管就肯定不出事?” 李鹰对子修的态度感到很不满,嗤笑道。 “各自拿各自的,再怎么说我也是超凡者,总比你们一群新人强。” 让几个普通人在面前趾高气昂这么久,他已经受够了,那个漂亮矮子甚至踢了他两脚! “你是什么系的超凡者?”姜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拉到了仇恨,感兴趣地问。 李鹰一愣,没想到他们对超凡体系还有点儿了解,冷哼一声:“强化系。” 强化系在这儿用处不大。姜鸦有点失望:“非官方的?” “废话。”李鹰不屑道,“有了这种力量谁还去给官方当狗,三山帮的待遇比官方好多了,你们要是也在卡俄斯星我倒是能帮忙引荐一二……行了,把信给我。” 姜鸦顿时皱了皱眉,和李鹰圆瞪的眼珠对视,没有动作,讽刺道: “给你?好让你出了门就转手送给管家吗?” 李鹰脸色难看,厚实微弓的肩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右手指尖蔓延开金属的色泽:“你——” 这时,野格忽然扭头对子修伸出手:“内容都记住了吧。” 子修颔首,无需进一步交流便默契地把信封递过去。 野格从口袋里摸出角色自带的打火机,打开盖子看了眼构造,擦动轮子摩擦火石。 啪嚓! 稳定的红橙色火焰跳跃出来,火舌舔舐上信封边缘,瞬间沿着信纸蔓延开。 “这东西留着也是累赘,既然大家互相不信任,干脆全都烧了,东西留在脑子里就行。” 姜鸦眸子微动,借动作稍作遮掩后将自己手里的两封信件也递了过去。 李鹰勃然变色,阴着脸走上前伸手就想拽野格衣领,被子修拦下。 “作为客人,”子修淡淡地说,墨黑的眸子盯着李鹰愤怒到青筋凸起的脸,“你确定要在这里闹事吗?” 【2.作为客人,请勿做出出格举动。】 这里的出格举动是什么暂且不明,但回响刚开始没多久就开打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小刘也急忙在后面拽了拽他队长的衣角,焦急劝解:“队长!信不重要,里面的内容我都记下来了,飞、飞船……” 李鹰回头瞪了他一眼,把怒气强行压了下去,剧烈的呼吸渐渐平缓。 这是一封破信的问题吗? 重点是这三个家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完全不顾及他的面子! 小刘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阵,翻出一个打火机和几根装在铁盒里的烟,也跟着把信封烧干净,然后殷勤地给李鹰点了根烟。 李鹰深吐一口烟雾,脸色难看地带着小刘往外走:“好,那你们好自为之。” 反正在这回响里超凡者只有他一个,他们早晚有求到他头上的时候。 “寻找乐谱的时候记得留意一下钢琴家的名字。”子修态度自然地提醒道,好像刚刚的冲突没有发生过似的。 李鹰一愣,脑袋转了转才想起来,他们作为朋友,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钢琴家叫什么。 剧情面板里没有名字,信件里没有署名,就连管家也不曾提及。 但他也没太当回事,一个名字而已,主线任务里也没这要求。 姜鸦则是又着重强调了一遍:“离管家远点。” 李鹰不想理会,直接往门外走,路过野格时余光一横,故意用肩膀用力撞了过去。 骨骼隔着铁石般的肌肉凶狠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是痛呼和咒骂。 “操!” 李鹰脸色都扭曲了,回头瞪了一眼发现野格表情丝毫没变,甚至还关切地对他说了句“小心”。 这他妈到底谁是强化系超凡者啊!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脚下加快速度埋头离开。 背后,野格嘴角微微抽搐,捏了捏被撞疼的肩膀。 闲杂人等离开,房间里的气氛却并没有比刚才缓和多少。 事实上,剩下这三人才是矛盾最激烈的。 子修看着脸上写满了“晦气”两个字的omega,冷笑:“费尽心思跑进死路的感觉怎么样?” 姜鸦阴森森盯着他道:“谁的死路还不一定呢。” 精神体分离进入回响,发情期的症状和肉体的疲惫感都被暂时隔绝。 而这幅精神体构建的身体强度与精神力息息相关,目前虽是重伤状态,但打个李鹰问题也不大。 至于眼前这两个精神体强度诡异的联邦军…… 虽然很难估算他们在回响中的实力,但他们毕竟尚未入超凡,料想最多跟那个李鹰差不多水平吧? 子修正要说话,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裙子上。 蓬松支棱开的黑红色系蕾丝边及膝裙,黑丝袜小皮靴。风格和小少将完全不搭,但硬要套上倒也不算违和。 由于身高差的存在,omega不得不微微抬头才能和他对视。 他欣赏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有趣,低头睨着姜鸦,若有所思道:“难怪帝国官方对外谎报身高。” 有点矮。 “……哈?!” 姜鸦瞬间读懂了潜台词,顿时睁大了眼睛,新仇旧恨叠一起,怒火高涨。 就在她忍无可忍地准备给这张脸来一记破颜拳的前一刻,野格头痛地站到两人之间,警告性地瞥了一眼子修:“行了。” 随即,野格又看向姜鸦,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 “暂时合作如何,回响内情况不明,外面的事回去再说。而且……你的后路已断,该不会现在还打算继续为帝国卖命吧?” “……” 姜鸦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投敌是最优解。 升起这种想法的瞬间,一种暴怒、憎恨、责怪的情绪便占据了脑海,细细碎碎声声音从精神体深处响起,像是一团形态不定的沸腾的黏液,以触肢扩散开、将所有背叛的想法挤压出去,然后再度隐匿。 情绪褪去后,她隐约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出现了一小截空白。 姜鸦更烦躁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却也有所察觉,有些东西或许早就超出了掌控。 “现在的情况还没糟糕到需要和联邦军合作的地步。”姜鸦冷哼一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到晚餐时间了,有什么事晚餐后再谈。” 说完,她不等两人回应便离开了房间。 回到她的客房。 房间和遗迹里客房的布局完全一致,区别也就是回响里的比较干净完整。 姜鸦先搜查了一圈,确认客房里没有有价值的线索和可用作武器的东西。 忙了一会儿,她来到床边直挺挺往后一倒,重重陷入柔软丝滑的床褥之内,望着空白的天花板发呆。 “呼……回响、历史、遗言……” 姜鸦放任思绪发散着。 “遗言的回响,能在这种地方留下遗言,本人也该是个强者吧。” “遗言的主线任务是为了完成遗言主人生前的某种遗憾么?” 她随便乱猜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信纸来,打开,赫然是钢琴家的信。 这种重要的东西她当然要留一份,方才烧掉的信封有一个是空的。 野格他们也留了备份,他烧掉的那三封里只有两封厚度正常,烧信不过是为了打消李鹰取回信件的念头罢了。 虽然李鹰他们那张嘴也能泄露信件内容,但至少比让管家直接看到第七条规则要好得多。 烧信的时候自己的角色偏离度并没有增加,大抵是没有被npc看到的原因。 “角色偏离度这东西容错率还蛮高的嘛。” 姜鸦又把信件看了一遍,确认全部记住没有遗漏后把它塞回胸衣里。 快到四点了,她将拆信刀插入吊带袜固定,放下裙摆将其遮盖得严严实实,走到墙角的全身镜前仔细整理了仪容后推门走到大厅。 餐厅就在一楼大厅的一边,很好找。 姜鸦踏入餐厅的时候,一个女仆刚好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随后一言不发地低头离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 木质长餐桌两侧分别摆放着六把椅子,餐桌尽头主人的位置空着,就连餐具都没有摆放。 李鹰二人已经坐在位置上了,但碍于角色偏离度的威胁没敢擅自动桌上的菜。 小刘拿着叉子百无聊赖地敲击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发出清脆的玻璃震颤声,等待开饭。 身后,野格和子修交流着走过来,在李鹰对面的两个位置坐下。 姜鸦左右看了看,最后拉开了小刘旁边的椅子。 果然还是一点都不想挨着联邦军。 而且,她打算稍微和淘金人缓和一下关系来获取他们的行动轨迹,以防莫名其妙被坑。 就在她准备坐下的时候,面板“叮”地一声在眼前跳出,边框泛着诡异的粉色柔光。 【触发任务】 【DokiDoki~用餐时间到!来点美味的精液吧!】 【晚餐期间,用身体榨出一位客人的精液。】 姜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