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后每天爆炒美人老婆(双性)》 娇气鬼让人讨厌(受偷偷用攻T恤,Y求不满) 六月底的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树上的知了一声声拼命得叫着。 A大体育场,虽然在空调的作用下,温度远远低于室外,但在一声比一声激烈得尖叫声中,气氛逐渐推向了高潮。 今天是篮球社举行对抗赛的日子,而对手就是A大篮球社一向的死对头,是以所有的成员都使出了全身的本领。 球场上,顾琤穿着红色篮球服奔跑着,出色的外表和高挑的身材让他在一众成员中异常显眼,突然他一个跳起,完美地防守了一个对手即将打进的球。 “漂亮!”江景伸手和顾琤击了个掌。 “顾琤!顾琤!”场下的欢呼声越来越热烈。 双方的比分咬的很近,很快,这场比赛到达了赛点。 看场上,不显眼的角落里,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和万分激动的人群格格不入。 沈述纤细的手指转着手中的铅笔,时不时在纸上落下几笔。 “他这是要……直接投篮吗?!” 听到周围惊讶的声音,沈述抬起了头,正好撞进了顾琤的眼睛里。 然而顾琤只是稍微愣了不到一秒钟,居然直接越过了防守他的人,在几乎靠近中线的位置直接跳起投篮了。 “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投进呢?”沈述听到身边的人这样说。 但那可是顾琤,曾经连续三次拿过全市篮球赛第一名的人,沈述知道,他有这样的能力。 果然,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顾琤高高跳起,如电视剧中的慢镜头一般定在了半空中,长臂带着篮球向球框的方向飞过去。 球果然进了! A大赢了! 篮球场上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剧烈尖叫声。 身边那两个一开始并不相信他能投进的人也被众人的情绪带得热血沸腾,站起身奋力地鼓起掌来。 沈述并不宽阔的身型正好被他们遮了个完全。 顾琤随意地将自己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拨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完美的五官,朝着台下朝着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尽管知道他这个笑容并不是给自己的,沈述口罩下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连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地方也变得湿润起来。 顾琤被簇拥着下了场,仿佛众星捧月一般。 “顾琤学长。”一个娇小的女生红着脸给顾琤递了一瓶水,眼睛时不时地向他的身上瞟。 “谢谢学妹。”顾琤接过那瓶水,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头上,水流从头上留下了来,浸湿了他的整个上衣,透出顾琤蓬勃的肌肉。 顾琤的身材很好,他也一向不介意向别人展示,这一点身为顾琤室友的沈述再清楚不过,毕竟顾琤身体的每一处他都幻想过看到过无数次。 女生的脸更红了,他距离顾琤的距离很近,仿佛能感受到身边那具身体传来的热腾腾的气息。 “哇哦~”篮球社的成员开始起哄。 “瞎哇偶什么呢?” 顾琤的五官是非常有攻击性的那种,再加上他一向在社团里威严甚高,所以即使他是笑着说的这句话,成员们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么多人,人家女孩会害羞的。” 女生的头更低了。 沈述垂眸,不想再看场上上演的“郎情妾意”的戏码。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影已经被场上的主角注意到了。 江景顺着顾琤的眼光望过去,“顾哥,那个人是谁阿,你认识吗?” “没有谁。”顾琤不屑地回答,“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娇气地令人讨厌。 顾琤的父母都是国家运动队的队员,从小他就是在各项体能运动装中长大的,大学也顺理成章地学了体育专业,这些年不仅练成了强健的身体,也养成了有些急躁的性子。 所以他最讨厌的就是和那种娘们唧唧的娇气的人相处,好在他周围都是和他脾性相仿的人。 而前不久转来的新室友正好踩中了他的每一处雷点。 温吞的性子,娇弱的身体,仿佛一拳就能被打倒到五米之外。 两个人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如果顾琤没有看到他对自己那种嫌弃的眼神的话。 沈述有洁癖,平常他的衣服干干净净地清洗过,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衣柜里,书桌、床铺也是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如果他的室友不是顾琤的话,原本这一切可以保持地更久。 而这一切落在顾琤的眼里,就变成了故作清高,娘们叽叽的。 和其他普通的男生相比,顾琤觉得自己已经算得上注意卫生的了,起码他不会像江景一样到处扔脏袜子,堆到一起知道发酵也不洗。 但是身为体育生,又处在篮球社,每次打完球回宿舍的时候,都能看到沈述一闪而过的嫌弃表情,仿佛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沈述的眼神实在是让人讨厌,顾琤心里不爽极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完球不洗澡在宿舍里晃悠,果然看到了沈述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和忍耐的表情。 顾琤心情果然变好了许多。 ………… 球赛结束后,顾琤和成员们一起出去聚餐,点了五斤小龙虾,两箱啤酒,喝到了夜里十一点,卡着关门的点回了宿舍。 “碰”的一生,门被重重打开又关上。 沈述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顾琤踩着并不平稳的步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 属于顾琤身上的味道包围了沈述,他忍不住抿了抿嘴角,又露出了那种顾琤熟悉的忍耐表情。 他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顾琤的眼神,他轻轻嗤笑了一声,一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然而沈述的表情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又将眼神投在了自己的电脑上。 顾琤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宿舍里的空调温度开得不低,顾琤刚喝过酒,身体都在微微发热,连脸部都是红的。 他双手上抬,将早就被汗水浸湿又被体温烘干的T恤脱了下来,顺手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顾琤的上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距离太近,即使不用抬头,沈述的余光也能看到他的身体。 顾琤很高,估计有接近一米九,所以即使在篮球社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他的肩膀宽阔厚实,肌肉遒劲有型,流畅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再配上这张完美地无可挑剔的脸庞,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沈述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衣服。 顾琤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他站起身来,随手从自己的衣柜了拿了一个宽松T恤当睡衣,汲着拖鞋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沈述盯着浴室看了很久,他咽了咽口水,用鼠标将电脑屏幕上的图片关闭,然后将它拖进了一个名为“c”的加密文件夹里。 浴室里的水声不断冲击着沈述的耳膜,他忍不住想起顾琤那具热腾腾的蓬勃肉体,看起来格外美味的样子。 沈述舔了舔嘴唇,不过此刻他更想舔的是顾琤的身体。 宿舍里的灯准时在十二点熄灭,沈述稍微做了一下心理斗争,就顺从自己的内心,将那件沾满顾琤汗水的T恤拿了起来。 他凑近T恤轻轻嗅了嗅,轻微的汗味和属于顾琤身上的味道霎时间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原本一直微硬着的性器更加兴奋起来。 顾琤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黑暗的宿舍里已经没有了呢,只有沈述的电脑在发着微弱的光芒,也就没注意到沈述的沈述的床微微晃动的幅度和自己不见了的T恤。 床帘里的沈述正用顾琤的T恤抚慰自己的硬挺,熟悉的男人气息包围了他,刺激得沈述简直要尖叫出来。 他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掌,防止自己的呻吟声音会外泄出来。 寂静的深夜里,只有床铺微微晃动的细小声音,和顾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沈述的动作越来越快,许久之后,沈述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性器终于射出了一股股的白灼,床帘里的狭小空间里被男性腥?气息充斥着。 沈述的脸上充满着发泄后的快感,而他阴茎下那隐秘的小穴却张合着,更加欲求不满了。 真想被大肉棒狠狠插入,他脑海里想起顾琤身下那鼓囊囊的一团。 一定很美味吧,沈述舔了舔嘴唇。 第二天早上,T恤又原封不动地回到了桌面上,顾琤随手将它丢在了脏衣篓里,也没看到上面沾染到的原本没有的一点白色液体。 沈述的身体好软(真香攻看到受身体j儿梆硬,真香蓄力中……) 暑假很快来临,篮球社里举办了一个夏令营团建,目的地是隔壁市的一座有名的旅游景点——玉峰山。 一行十几人很快就轰轰烈烈地出发了,一路上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顾琤的心情也久违地很好,他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知道为什么却想起来那个无趣的室友。 终于不用在看到那张脸上做出令人讨厌的表情了。 然而他的好心情在到达目的地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怎么会来?” “沈述吗?”江景回答,“我邀请他来的啊。” “为什么邀请他?”顾琤的语气实在太差,江景自然觉察到了,但还是老实回答:“他……他是医学院的研究生,我邀请他来作随行医生,防止发生意外的啊……” “……” “我……我是又做了什么错事了吗?” “为什么是他?” 江景咂了咂嘴,“那当然是因为他厉害啊!” “厉害?” 江景在顾琤怀疑的目光中继续道:“对……对啊,他可是医学院硕博连读,常年稳居第一名,连SCI都发了好几篇。” 顾琤皱眉,江景口中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沈述吗? 两人说话的同时,几个女生适时地走近了沈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顾琤这才把目光放在沈述的身上。 沈述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连脚上的鞋都是一尘不染的样子,微微长的头发垂在额头前,皮肤白得过分,五官极其精致,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不知道那几个女生说了什么,沈述的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整个眼睛都亮晶晶的,阳光下的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顾琤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这个室友,才发现他居然长的这么……漂亮? 虽然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生不太合适,但顾琤的脑海里此时只能想到这一个词。 印象中的沈述总是一副慢吞吞,闷不吭声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大学生,这是第一次顾琤意识到原来沈述似乎并不只是他一直以为的那种样子。 “你为什么会认识沈述?”顾琤问。 “哦,之前打球受伤去医务室,他正好值班,帮我包扎的就是他,那手法就算是专业的医生也不遑多让。” 顾琤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认识沈述?”江景好奇地问。 “他是我的室友。” “什么?他就是你那事儿逼的室友?!” 沈述第一眼就看到了顾琤,毕竟那优越的身高和脸庞真的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他怎么好像没看到我们一样?”自从知道沈述就是顾琤讨厌的那个室友之后,江景就开始在言语中挽回,“真是没有礼貌。” 说完,他还看了看顾琤的脸色。 “人家毕竟是高材生,看不上我们也正常。”一旁的林江野突然插了一句,之后仿佛看不见江景快眨抽筋了的眼睛继续说:“不像我们,空有一身肌肉……” “哎呦,你掐我干什么?”林江野大叫。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长肌肉不长脑子。” “你个猪脑子!”江景看了脸色越来越不好的顾琤,一脚踹在了林江野腿上。 顾琤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吵闹的两人。 一行人开始忙碌地扎起了帐篷,沈述似乎很擅长这些,三两下就扎好了一个完美的帐篷,又吸引了好几个女生的注意,纷纷向他偷去钦佩的目光。 沈述似乎不喜欢成为众人的焦点,他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又露出了顾琤熟悉的表情。 顾琤轻笑一声,沈述还是那个沈述。 天很快黑了下来,虽然处于七月的天气,半山腰的温度却并不高,众人点起了篝火,围坐在一起。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沈述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依旧是那副不惹人注意的样子。 山上信号并不好,没有手机的长夜除了聊天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顾琤觉得无趣,站起身来,准备随便去走走。 玉峰山上林木众多,但或许是经常有游客的原因,地上被踩出了一条条蜿蜒曲折的小道。 顾琤随便找了一个,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脑海里回荡着沈述的面容,不知不觉就越走越远,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丛林深处。 黑漆漆的夜里方向实在难以辨认,就连方向感一向不错的顾琤都有些分不清。 真是难搞。 “咔吱”一声,寂静的夜里传来细小的动静都显得格外清晰。 “谁!” 那人听到了顾琤的声音,反而跑了起来。 顾琤下意识地追过去。 他腿长,又经常锻炼,那个比自己纤细的身影自然跑不过他,很快那人就近在咫尺。 顾琤伸出大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他手劲大,又用了足够的力气,如巨爪一般制住了对方。 “啊……”出乎意料的是,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但更让他意外的是,由于夜里昏暗,顾琤的手似乎抓到了那人身上一团鼓起来的肉团,软乎乎的。 被抓到人在顾琤手中剧烈挣扎。 两个人都没有站稳,一脚踩空,直接摔了下去。 刹那间,顾琤只觉得天旋地转,之后腿上传来了一阵剧痛,但他依旧死死地抓住手中的人。 “果然是你!” 沈述如同兔子般受惊的样子撞进了顾琤的眼里。 “为什么跟踪我?” “……” “说话!”顾琤绷起了脸,语气有点凶。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顾琤的脸,但依旧足够唬人。 “我……”沈述嗫嚅着,说不出话,黑暗中的顾琤看不到的脸颊开始发红,他又开始挣扎。 “嘶……” 两个人此时是上下交叠在一起的姿势,是以沈述一动,正好触动到了顾琤的伤口。 听到顾琤的呻吟,他立刻不动了。 “还不快从我身上起来。”顾琤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不对劲儿,呵斥道。 沈述从顾琤身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副极其忍受不了的样子。 是了,他这样的洁癖,怎么能忍受得了这样脏兮兮的自己。 “喂!”顾琤叫了沈述一声,“拉我起来。” 顾琤的腿受了伤,沈述用力将他拉了起来,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带着他向一个方向走。 “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 沈述没有说话。 顾琤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身上又全是肌肉,自然体重很重,由于受伤的原因,他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沈述的身上,压得他整个人都出了汗。 但他依旧迈着沉重的脚步在向前走。 出乎意料的是,沈述真的认识回去的路,两个人很快回到了营地。 “这帮没良心的。” 营地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居然没有人发现顾琤不见了。 “嘶……” 顾琤放开了搭在沈述肩膀上的手,从地上拿起了一瓶矿泉水,直接浇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我帮你包扎一下吧,你的伤口看起来很严重,不然会感染的。” 沈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如泉水一般清脆,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却如羽毛一般扰动了顾琤的心。 进到沈述帐篷里的时候,顾琤脑子里还有些晕乎乎的。 不应该进来的,顾琤这样想。 单人帐篷的空间实在太小,也实在太私密。 说是给顾琤包扎,但沈述一进帐篷,就如同变戏法一样,从一个双肩包里拿出了消毒湿巾、消毒喷雾,然后反复清理着自己身体上沾染的泥土,最后还换了一身新的衣服才罢休。 明知道不应该,沈述换衣服的时候,顾琤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看到沈述身体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白,很白,沈述的身体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白的毫无瑕疵,因此胸前的两颗茱萸就被衬得更加艳红,胸前的小鼓包也看起来格外柔软。 顾琤咽了咽口水,他好想摸一摸沈述的身体,感受一下是不是和自己想象中的触感一样。 他这么想着,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好软,好滑! 察觉到有人触摸自己,沈述下意识躲了一下。 顾琤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如被雷劈了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我……你……你腰上有一块泥……” 顾琤迅速找了个借口,但只有他知道这个借口有多烂,自己的触碰对于沈述来说估计更像是忍受不了的脏东西吧。 他低下头,并没有注意到沈述的神情。 一闪而过的红晕在沈述脸上滑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包里拿出了纱布和药水。 他脱掉了顾琤的鞋子,将他被磕破的裤子褪下来,露出正在留血的伤口。 顾琤伤在右腿小腿和大腿内侧,所以整个裤子都脱了下来,下半身只身下一条白色棉麻内裤,包裹着鼓囊囊的部位。 他下意识想找东西遮住自己的下体,但这样反而更显得刻意,毕竟他们都是直男,他和篮球队的那些人一起光着洗澡也没什么。 顾琤看了眼沈述的脸,发现他并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 沈述用棉签轻轻沾去了伤口上的血,然后用酒精消毒。 “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顾琤想说再严重的伤他都受过,难道还怕这种小伤口不成。 不过这句话他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沈述的脑袋凑近了他的伤处,轻轻地吹了吹。 顾琤睁大了眼睛,伤处在大腿内处,距离关键部位实在太近,沈述从口中吹的风自然也隔着内裤轻轻扫过他的阴茎。 如触电般的酥麻感直冲他的大脑,让他本就不怎么工作的大脑直接宕机了十几秒。 “怎么样,好点了吗??” 顾琤回过神来,喉结上下活动了几下,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嘴巴张张合合,最终吐出了一句,“嗯。” “那就好。”沈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继续说,“还是要注意一些,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 顾琤的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才的画面,沈述的头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跟自己的阴茎不过几厘米的距离,看起来就像在给他口一样。 这个认知让顾琤心跳越来越快,阴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还好此时他已经穿上了裤子,不然下身的反应一定逃不过沈述的眼睛。 “听到了吗?”沈述问。 “嗯……好……”虽然不知道沈述说了什么,顾琤下意识地回应。 顾琤抬头,眼神盯着沈述的嘴巴看,他才发现,沈述的嘴长得又小又红,说话的时候舌头一动一动的,看起来真他妈的色情…… “你在想什么?” “你的嘴巴好红。”顾琤下意识地回答。 “……” “……” 空气寂静了几秒钟…… 沈述正在用消毒纸巾擦手的动作停下了。 操,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顾琤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没什么,这只能证明我的身体很健康。” “是……哈……哈……”顾琤尴尬地笑了笑。 沈述继续这手上的动作,沈述盯着他用湿巾消了三次毒才终于停了下来。 “你要用吗?” 顾琤接过沈述递给他的纸巾,把自己的手脸一顿乱擦。 “你洁癖还挺严重的。” “还好。” “那你平常是不是都不能跟别人有肢体接触?” “分人。” 如果是平常沈述这幅冷淡的样子和顾琤说话,他早就受不了了,可偏偏今天他的容忍度格外地高。 或许是发现了沈述自己不了解的一面,有或许是今天两个人“亲密”相处了那么久,他并没有露出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顾琤和沈述做室友快三个月,总共也没说几次话,对于他的专业自然也一无所知。现在发现,原来自己的室友只是不善言辞,能力还是挺不错的,或许自己以前只是误会了他。 而且,仔细看看,他长得确实……带劲儿,怎么自己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顾琤一向喜欢欣赏漂亮的事物,就像女生喜欢看美女一样,纯粹是单纯的欣赏。 可是他却忽略了,真正的直男不会对着同性脸红,更不会因为对方的一个动作就起反应。 ………… 顾琤这天夜里是睡在沈述的帐篷里的,原因无他,实在是伤病号不方便移动。 “我的顾哥,怎么一夜不见你就变成这样了呢?”江景假惺惺地哀嚎。“是哪个恶毒的王八蛋嫉妒我顾哥的大长腿,让我知道了一定好好教训他。” 恶毒·沈述·王八蛋默默走开。 “你再叫我就把你也变成这样。”顾琤不堪其扰,威胁道。 事实证明,江景果然并没有为顾琤的伤投入一点真情实感,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走了。 江景看到不远处几个衣着清凉,身材火爆的女生,兴奋地吹了吹口哨。 “这几个妹子身材真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顾琤做了那么久的好友,江景再了解不过他的喜好了。 顾琤却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穿着宽大T体恤的沈述,想起他那纤细的腰肢。 “我觉得沈述的身材更辣。” 江景:“???” 他看了眼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沈述,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沈述居然帮我口(浴室给大,忍不住T上去被S一脸) 顾琤腿受伤了,自然没有办法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而谁送他回学校就成了一个问题。 “顾哥,可不是我不讲义气哈,真的是因为我不会开车,不然就凭咱俩的关系,我肯定第一个把你送回去,然后鞍前马后地伺候您。”江景喋喋不休地表着自己的衷心。 顾琤对此只回以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送顾琤回去吧。”一直待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沈述突然出声,“正好导师找我有事儿。” 车厢里一直沉默着,顾琤坐在副驾驶上,眼角余光无意识地瞟向握着方向盘,一直目视前方的沈述。 他自以为掩饰地很好,却不知道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落在了沈述的眼里。 车辆飞快行驶,沈述先带顾琤去了一趟医院,之后回了学校宿舍。 上楼的时候,顾琤再次将胳膊搭在了沈述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距离再次无限拉近。 沈述的身高有接近一米八,是很标准的男性身高,但在一米九的顾琤面前就不够看了,特别是他身材还这么纤细,承受顾琤这样大块头身体的重量,自然很是吃力。 顾琤低头,正好看到沈述额头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了白色T恤里。 他眼神暗了暗,似乎从沈述身上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腥甜的味道,就像是糜烂的水蜜桃。 “呼……” 两个人终于爬到了六楼的宿舍。 沈述将顾琤安置在自己的下铺上,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洁癖人设还真是不倒啊。”顾琤在心里吐槽。 他闲着无事,躺在沈述的床上开始胡乱打量着。 沈述的床安了米色的窗帘,平常都是拉上的状态,这还是顾琤第一次看到里面的全景。 还真是和他本人一样整洁,一丝不苟。 忽然,床角的一小块黑色布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顾琤用右手食指将那块布料勾了过来,居然真是……一条女士蕾丝内裤。 真没想到沈述平常看起来乖乖的,一副禁欲的样子,私下居然和女生玩这么大,连女士内裤都带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沈述别的女人肢体纠缠的样子,顾琤有些有些不适。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沈述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身上还有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而刚才顾琤闻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道反而不见了。 沈述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依旧穿着最普通的棉麻短袖。但不知道为什么,顾琤的眼光就是忍不住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你也想洗个澡吗?”或许是察觉到了顾琤或许火热的目光,沈述问。 顾琤下意识地想说不用了,一两天不洗澡也没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躺在人家床上,一身汗臭味得多讨人厌。 于是点了头。 可是他一个腿部受伤的伤病号,连走路都有问题,洗澡就更不用说了。 “我帮你吧。” “先把裤子脱了。” 顾琤按照他的话做了。 沈述用保鲜膜将顾琤被纱布包扎的腿包住。 “把其他衣服也脱了吧。” 顾琤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 顾琤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篮球社里一群男的经常聚在一起比身材,顾琤没有一次不是最让人羡慕的。完美的肱二头肌和人鱼线,简直馋死无数男女。 然而沈述只看了一眼就错过视线,说,“身下的也脱了。” 哦,剩下的……剩下的只有一条平角内裤了! 但沈述都这样说了,他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顾琤抓住内裤的一角,将它直接褪到了脚踝! 沈述恰好转头,正和顾琤跨间的大家伙打了个招呼! 好大! 即使已经用眼神描绘过无数次,也幻想过无数次,但亲眼见到的尺寸还是震惊了沈述! 自己看上的鸡巴,果然很棒! 他咂咂嘴,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添上去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这样告诉自己,很快他一定会让这个大鸡巴狠狠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沈述让顾琤扶着自己肩膀做支撑点,然后调好水温,轻轻冲刷着他的身体。 浴室里的温度随着水流声不断攀升,顾琤的体温也是。自从六岁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给他洗过澡了,他忍不住口干舌燥,连性器也微微抬了头。 顾琤看了看沈述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样。 沈述关了水,挤了几泵沐浴露,在手心里搓成泡泡,然后抚上了顾琤的胸肌,Q弹的手感好极了。 “别……”被摸到的地方如触电一般,顾琤下意识拒绝。 “别动,我刚洗过澡,不想被弄湿衣服。” 于是顾琤竟然真的不动了。 明明沈述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甚至轻轻柔柔的,但他就是下意识听从了。 沈述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 顾琤努力抬头看天花板,尽量不让注意力落在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沈述的手从顾琤的胸前划过肚脐,继续向下,在他的小腹部位徘徊,甚至摸到了他的阴毛。 顾琤咽了口唾沫,祈祷他的手赶紧离开这里。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沈述的手真的放开了,然而还没等他放松一秒—— “!!!” 沈述居然用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顾琤低头,但由于姿势的原因,他只看到了沈述的发旋。 “你……”顾琤努力了很久,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浴室里,“你为什么……这样……” “我觉得你需要我帮你。”沈述依旧没有抬头,用还是那么轻柔的声音说,“男生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很正常吗?” 顾琤哑然。 “是吗……”许久以后他才回答。 沈述却已经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一只细长白嫩的手握在紫黑色青筋怒张的鸡巴上,不断上上下下地撸动。 另一只手叶揉捏着两个卵蛋,时不时还刺激一下中间不断冒着汁水的马眼。 如果顾琤被别人这样对待过,就会发现沈述的动作实在是有些不符合他人设的熟练。 但他被刺激得太狠了,只能死死咬着手,控制着自己不在泄露太多呻吟声。 实在是太爽了!顾琤活了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被人手淫。 顾琤脑海里又忍不住想起床上的那条内裤,想起沈述用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肏别的女人。 他的性器会是和他的脸一样漂亮吗?用这样漂亮的性器操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妈的,顾琤心里更堵得慌了,胯下的阴茎怒张着,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趋势。 察觉到了顾琤的分心,沈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俯下身凑近了顾琤的性器。 突然,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顾琤身体一震,睁开了眼睛,沈述红润的嘴唇大张着,由于插着自己硕大丑陋的阴茎,他的脸有些微微变形,却依旧漂亮得诱人。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顾琤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却被沈述制止了,并被沈述带动着身体猛的向前,阴茎一下子插进了他的喉管里,大半个阴茎直接插了进去,只剩小半和卵蛋留在外面。 沈述喉管收缩着,谄媚地讨好着大家伙。 一股射精的欲望席卷了顾琤的大脑,他的鸡巴跳了跳,沈述依依不舍地将顾琤的鸡巴往外拔,分开的时候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触电般的感觉从鸡巴散遍全身,顾琤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射出了精。 一股股精液正好射在了跪在地上的沈述脸上,一小部分甚至射进了他的嘴里。 沈述张着嘴喘息,眼神里蓄满泪水,猩红的舌尖颤动着,推出了嘴里的混合着唾液的精液。 实在是太淫乱了。 现在的沈述全身都被自己的精液染脏了,和平常一尘不染的他一点也不一样,他的眼神里也只有迷茫,没有了自己讨厌的情绪,顾琤心里突然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沈述用我的内裤(酒醉受用攻内裤被发现嫩批,大磨批 “那个……我不是故意射你脸上的。”顾琤挠挠头,现在的场景实在是超过了他的认知,“谁让你突然咬我的鸡巴……” 顾琤越说声音越小,气势越不足,心里隐隐约约意识到两个人的行为很奇怪。 两个男人用手互相帮助就算了,口交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还好沈述长得好看,像女人一样,如果换了别人…… 顾琤光是想一想就有点恶心,他非得打得那个人满地找牙不可。 沈述站起身,拿了条湿毛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粘稠的白色液体,光漱口就漱了好几遍,如果不是被口的人是自己,顾琤都要怀疑他是被自己强迫的了。 “你的腿不能久站,不这样的话你射不出来。” “……哦……啊……这样啊……。”沈述一句话就让顾琤脑转不动了,呆呆地回了一句。 原来是为了我,顾琤心里好像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 沈述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顾琤精液的味道,可惜,为了不被怀疑漱了那么多遍口,早就不剩下什么了。 …… 顾琤的腿伤得不清,休养了一个多性星期才能勉强下地,这期间都是沈述一直在“贴身”照顾他的身体和欲望。 沈述的手活技巧极其高超,每次都能把顾琤弄的欲仙欲死,他也渐渐食髓知味。 他也提出过要帮沈述手淫,却被他拒绝了。 可这天他等了好久,沈述还是没有回来。 顾琤觉得奇怪,因为平常沈述的的作息十分规律,早八晚八一直泡在实验室里,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时针慢慢指向十二点,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清晰。 顾琤躺着没有动。 门被打开又合上,沈述拖着不怎么平稳的步子走了进来,凭着身体记忆爬上了床,却忘了自己的床早就借给了受伤的顾琤。 沈述喝酒了,而且喝的很多,因为酒精味道实在太重了,何况现在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沈述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而他却在沈述的身上闻到了除了酒味之外的味道,不属于他的别的男人的香水味道。 顾琤的心沉了下去,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宿舍里,回来这么晚原来就是去和别的男人喝酒去了。 沈述也会帮他洗澡吗?会帮他手淫吗?会……用舌头含他的鸡巴吗…… 顾琤低骂一声,他实在无法忍受脑海里的这些事情发生。 他坐起身,用手托起沈述的上半身,想要把他身上沾染了别人味道的衣服剥下来。 酒醉了的沈述却并没有那么听话,他顺势抱住了顾琤的双臂,皱眉低语了两声。 来回纠缠了几个回合,沈述还是败下阵来,被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 “呼……”顾琤重重呼出了一口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磨人。” 沈述闭着眼睛,双手却没有放开顾琤,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甚至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奇怪,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顾琤咽了口唾液,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直挺挺地横亘在两人之间,硬邦邦的。 沈述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顾琤右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握住了自己的大鸡吧,动作幅度并不怎么大地抚慰着。 但自己的手怎么也没有沈述的有感觉,不够软,也不够有技巧。 突然,一只熟悉的手覆盖在了顾琤的大手上。 “你……你醒了?” 顾琤抬头,正好撞进了他看起来就不怎么清醒的眼睛里。 看来还在醉着。 沈述没有说话,手却熟练地开始抚慰着他布满青筋的阴茎。 舒爽的感觉让顾琤一下子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思考了,他随着身体的本能一下一下摆动着腰胯,将沈述的双手当成洞使劲操干着。 “哈……啊……”一阵白光闪过,顾琤射在了沈述的手上。 顾琤原本以为这次和平常一样就要结束了,他下床拿了个毛巾,准备给两个人清理一下身体。 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沈述的窗帘不知道为什么垂了下来,他没有在意,走听到了过去,却听到窗帘里传出来一声压抑的抽泣声。 沈述在哭吗? 顾琤三两步走到床边,一把拉开了床帘,却看到了……让他无比震惊的景象。 沈述的裤子已经被褪了下来,露出了他里面穿着的黑色女士蕾丝内裤,他的手正探进身下,抚慰着自己,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吃惊的,因为他认出了沈述手中用来抚慰自己下身的东西居然是自己昨天换下来的还没洗过的内裤! 顾琤脑子嗡嗡叫个不停! 沈述似乎并没有发现顾琤,还在努力抚慰着自己的阴茎。 这是顾琤第一次见到沈述的阴茎,粉粉嫩嫩的一根,果然和他本人一样漂亮。 他现在才意识到平常都是沈述在帮自己,自己却没有帮过他,一定是这样沈述才会……才会用自己的内裤……自慰。而且,沈述喝多了,说不定自己拿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以沈述的洁癖程度,醒了之后如果还记得这件事情,说不定会用酒精把自己的鸡巴消毒个一百遍。 “啊……”沈述舒服地低叫了一声,精液全部射到了顾琤的内裤上。 顾琤俯下身,两只手抓起沈述双腿间夹着的沾满精液的内裤扔到了地上,刚想直起腰就被沈述抱住了沈述低声不停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顾琤又问了一遍。 “帮帮我……”沈述如呓语一般,“好痒,我好难受……” “哪里痒?” 沈述没有说话,他抓住顾琤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阴茎上,转而向下摸上了一个湿软黏腻的地方。 这是……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沈述的脸上,他乌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顾琤,因为喝酒的原因,脸上染上了红晕,嘴唇一张一合的,看起来更加诱人。 “这里。” 妈的,沈述怎么能长成这样!狐狸精一样,比他见过的所有人女人都漂亮,这让他怎么受得了?艹! “里面好痒……”沈述不安分地扭动自己的身体。 顾琤终于察觉到了手下那片地方的不对劲,他原本以为是沈述射的精液,可听到他的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明明是女人才会的逼。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一样,顾琤大手直接扒掉了沈述身上仅存的可怜巴巴的布料,然后就看到了…… 一个粉色的湿湿软软的,还在不停流着水的穴,就藏在沈述阴茎下面,看起来美味极了。 顾琤虽然没有肏过女人,但也算是阅片无数,他平常最喜欢那种胸大逼嫩的美人,一看肏起来就很爽,而身下人的逼可以说是他看过这么多片里最美最嫩的一个。 沈述的阴阜鼓鼓的,阴唇包裹在里面,因为动情的原因露出了一点,看起来格外诱人,周围也没有一丝毛发,是以顾琤能清晰地看到沈述的嫩逼在不断向外流着淫水。 “你要我帮你什么?”顾琤咽了咽口水,明知故问。 “帮我磨一磨,好痒……”沈述的声音像猫一样。 他帮了我这么多次,我帮他一次是应该的吧。 不就是帮他磨一磨穴嘛,只要不进去,我们还是好兄弟好室友! 是的! 于是,他扶着自己自从看到那个小穴就处于战斗状态的阴茎,慢慢抵上了那个不断流着淫液的嫩逼。 “啊——” 如触电般舒爽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控住不住叫了出来。 顾琤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位置,将沈述压在身下,掰开了他的双腿,又扶着自己的鸡巴插进了他的腿心,丑陋硕大的鸡巴每次都能准确地蹭过沈述的肉蒂,把他的两片娇嫩的阴唇蹭得东倒西歪。 顾琤块头大,力气也大,小了两个号的沈述被撞的晃个不停,好像一只江中被水流不断冲撞的小船。 他本能地抱住顾琤的身体,下身还在大张着迎合他的动作。 这么乖,沈述的动作取悦到了顾琤,他更加大力气地耸动着腰胯,不停地操着他的腿心,蹭着他的嫩批,硕大的肉冠好几次都滑过肉缝隙,差点直接插了进去。 顾琤一边抚慰着沈述的鸡巴,一边用这个姿势插了好几百下,终于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沈述的嫩逼上。 沈述的小穴被磨得艳红,因为高潮还在微微颤动着,一股一股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和顾琤射出来的精液黏连在一起,让不喜欢酸的不行的文学的顾琤想起了一个美丽的场景:红梅覆雪。 精虫上脑发泄完之后的顾琤看着被自己射的身上全是精液的沈述,他抓了抓脑袋,把两个人身上的痕迹全都清理掉,换好新的床单被罩,然后坐在床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然后趁沈述醒之前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