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恒】请别再流泪 R》 01 遇到跟踪狂了 “喝茶。” 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被放在丹恒面前,他轻声说了句:“谢谢。” 景元坐了下来,从容地打开了电脑,看了眼病历。 曾患有重度焦虑、有脑外伤导致的失忆症状…… 他扫了一眼面前的青年。 年纪不大,长得很好看,眼下略有乌青,耳钉只戴了单只,明显有些精神不振。 “最近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我好像,遇到了跟踪狂。” 景元露出我在听的姿态,温柔地看着丹恒。 丹恒慢慢开口。 已经持续了快半年了。 一开始只是信息。 「我想你了」 「好爱你,好想你啊宝宝」 「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呢」 我拉黑了好几个号码。 但好像反而刺激了他。 他开始收到电话轰炸了。特别是晚上,半夜,会突然收到陌生的电话,接起来什么声音也没有,我询问了两句,那边便开始传来男性的粗喘声。 丹恒停下来,喝了一口茶,“……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景元沉默地点点头。 丹恒继续开始说。 后面更是变本加厉,他开始往我的门缝里塞东西,同时,我晾在阳台的内裤消失了一件。 “东西,这些东西带给你很大的困扰吗?” 丹恒皱起眉,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那是几封信、一条女士蕾丝内裤以及一条渔网丝袜。 不仅仅是跟踪狂,还有些变态的性癖。 景元点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没事,”丹恒收起来手机,“我需要人倾诉。”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我报过警,但是我手机上收到的消息莫名消失了,警察查了我家附近的监控,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我在三天前遭到了性侵。 丹恒并没有歇斯底里,提起这件事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很多遭遇性侵的患者都会有这种特征,他们表面与正常人别无二致,内心却千疮百孔。 “他进我家了,应该是从阳台进来的,可是,监控还是什么都没拍到……”丹恒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时,陶瓷杯子与玻璃桌碰撞发出声响,茶水从杯子里溅出来些许。 丹恒慌忙摸口袋找纸巾。 景元直接从桌上的抽纸里抽了一张纸,将溅出来的茶水擦掉,“没关系,这里有纸巾,”他说着又抽了一张纸递给丹恒,“擦擦手。” 景元的手伸过来时,丹恒僵了一下,然后刻意避开景元的手指拿过纸巾,擦了擦手。 景元眼睛微眯,坐了回去,“所以,警察没有立案是吗?” “……嗯,他们还建议我来看一下精神科,给我推荐了你。” 显然,警察怀疑丹恒产生了幻觉,鉴于他之前出过重大事故导致过失忆,幻觉也是很有可能的情况。 景元看了下时间,咨询时间还有半小时。 “我们做一下量表,再查一下各种指标,然后我们再来做出判断,好吗?” “请务必诚实作答。” 丹恒先去做了血检,然后答完了七八个量表。 中度焦虑和轻度抑郁症状,非常轻微,完全不到精神疾病的状态,并且也没有其他幻觉症状。 “你晚上睡不着是吗?” “对……”丹恒一直用双手抱着自己,这是很没安全感的姿态,听到景元的话,他抱得更紧了。 “好的,我会给你开点镇定助眠的药物,我们先好好休息,好吗?” 丹恒点点头,接过单子便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景元抓住了手。 他一瞬间就把手抽了回来,表情近乎惊恐。 “抱歉。” “抱歉抱歉……” 两个人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沉默。 景元带着歉意说道:“抱歉吓到你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前应该是见过的,我认识丹枫……他是你哥哥,对吗?” 丹恒的表情变换了好几次,然后点点头。 “你是丹枫的朋友,你可以信任我,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景元撕了一张纸写下一串号码,递给丹恒,“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 丹恒接过纸条,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连一句感谢都没蹦出来。 丹恒一出去,就想把纸条扔进垃圾桶。 哥哥?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一个人出国的人算什么哥哥? 纸条在他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最后又像废纸被塞到了口袋里。 算了,万一有用。 丹恒扫了一量共享单车准备骑车回家,结果天公不作美,半路突然下了雨。 青年抱着自己的背包,狼狈地停好车往家里跑。 他跑过一条老旧街道,进入建在科技园区边上的城中村,这里房价低,租金便宜。 大城市的治安不错,所以也不算乱,就是住的基本都是外来务工人员和一些老头老奶奶。 看见丹恒跑回去都叫他快点,回去记得洗个澡。 丹恒随便应了几声,跑回楼道里,手忙脚乱地想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背包在电脑被拿出来后啪地掉在地上,水弄湿了满是灰尘的地面。 看到笔记本电脑上一滴水都没有,他才松了口气。这可是他最贵的东西了。 这是他哥走之前留下的一个x想拯救者,用的第九代酷睿。 对他一个刚上大学的计算机系学生来说,只能是勉强够用。 但他没钱买新的。 光看表面还不放心,他在楼道里打开电脑试图开机看看。 “别开机。”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一股烟味。 “你要是怕它淋湿了,别开机,回去晾干就好了,如果真的沾了水,开机之后主板可能会烧。”一个高大的的男人叼着烟从老旧的楼梯下来。 捡起丹恒丢在地上的背包,轻轻拍了两下上面的灰,然后跨在了自己肩膀上,拿过丹恒的电脑看了看。 “应该没事,回去阴干两天就行。” 丹恒盯着男人的脸,几乎看呆了,这位是他的邻居,也是做IT的,就在旁边的科技园区上班。 只见俊美的男人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好看的牙。 他脸上没什么皱纹,鬓角略有几根白发,前额发很长,几乎盖住半边眼睛,他看起来至少三十了,身材没有走样,白领的西装被锻炼良好的肌肉撑起,胸肌比一般人都要壮硕。 眼下有着程序员特有的乌青。 他平时很照顾丹恒,刚搬来的时候就给丹恒送过吃的,笑起来也很温暖。 这种感觉,就像邻家哥哥一样。 所以丹恒对他很有好感。 “谢谢你,应先生。” 被称作应先生的男人像撸小狗似的摸了一把丹恒的头,眼睛在青年的胸口扫了一下。 “小子,叫我应星哥就行。淋湿了,快回去洗个热水澡,你最近需要用电脑来找我拿,我给你一个备用机。” 丹恒的眼睛立马亮了。 “这……这太不好意思……” “借用电脑有什么不好意思,你不是计算机的吗?写作业要用的吧,我现在去上班,等我回家给你拿。” 丹恒低下头,耳尖红红地说了句谢谢。 丹恒回到家后,靠在门上,还感觉脸颊发热,心砰砰跳。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被淋得透失的上身,比一般男性要更大一些的乳粒立了起来,乳晕上的小疙瘩都能透过白T恤看见。 刚才被应星看见自己这样了吗? 可是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拿起手边的吹风机,来到房间里。 丹恒住得是单人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懒人沙发和一块地毯,以及书柜和衣柜。 简单温馨,但,不排除会藏着人。 阳台门缝里的头发没掉,很好。 衣柜里露出的衣服位置也没有变。 现在只剩床底。 丹恒离得远远的,用手电筒照着,蹲下来往里看。 未知的恐惧让他牙齿发酸,万一看到个人影,他就…… 还好,没有。 丹恒松了口气,放下手机后开始脱衣服,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后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开来,丹恒拿下喷头,放到自己腰线之下,然后用手轻轻拨开下面的花瓣。 是的,他有两个器官。 他生来如此,这可能就是他被丢到孤儿院的原因,这可能也是哥哥把他接回来之后又抛弃他的原因,这也是他哪怕要打工赚房租也要从学校里搬出来住的原因。 他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一点也不想。 所以他连警察都没有说。 他没有告诉警察,嫌犯把他的处女膜捅破了,把他的阴蒂吸得红肿,还射在了他里面,但是他一醒来就去浴室洗掉了。 比起被侵犯,他更害怕自己的不一样被所有人知道。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似乎是一种本能,只要一想到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他就害怕得发抖。 被别人知道比被跟踪狂压在床上性侵更危险,反正被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好事发生。 这个观念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丹恒的心里。 总之,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下面有个不一样的器官。 丹恒摸了一下他已经不再疼痛的下体,刚才跑那么久,那里积聚了不少汗水,都被温热的水流冲走了。 洗完澡,丹恒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他换上干净的衣物,坐到桌子前面开始学习。 他还是个大学生,有好几本书要啃,早上请了假肯定要补回来,下午他还要去便利店打工。 等晚上回家的时候,丹恒又看到了应星。 男人又在走廊上抽烟,烟雾遮住他的脸,眼神晦暗默深。 走廊老旧灯泡闪着昏暗的光,让人更加看不清他的神情。 “应先……应星哥。” “嗯,”男人应了一声,把烟扔地下,碾了两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电脑包,“拿去用吧,你电脑好了还我就行。” 丹恒接过了电脑包。 他很喜欢应星的分寸感,每次都无法拒绝他的帮助。因为他从不带任何虚假的热情、有目的的施舍和怜悯。 只有赤裸裸的好意,像是来自前辈的关心与爱护。 没有任何过线的行为。 很舒服。 这里的走廊很狭窄,两个人男人站着没太多冗余的空间,丹恒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冰啤酒,“快到期了,店长送我的,我不喝。” 他知道应星会喝,偶尔他会在走廊里看见应星门口的垃圾,里面有空啤酒瓶,他还特地带了应星爱喝的牌子。 男人果真接回去了,“谢了,你成年了,也可以试试。” 丹恒皱了皱鼻子,“哼,喝过,不爱喝。” “哈哈……”应星笑着打开了自己家门,“现在的男生都像你这样了吗?这么乖?” 丹恒想了想自己的同学,“不是吧……”丝毫没意识到这句话似乎有些调笑。 应星没再逗他,只是关上房门,淡淡地说了句,“晚安,做个好梦。” 丹恒呆愣在门外,这才想起来刚才男人说他乖时温柔的眼神,顿时满脸涨红。 看着应星的屋子说了句,“晚安。” 应星站在自己家得玄关,看着手上的啤酒瓶的日期,还有半年才过期。 小骗子。他笑了。 他没有喝这瓶啤酒,而是把它放进了冰箱里,冰箱里还有一瓶橘子汽水,这是上一次丹恒给他的。 以及一个快要烂掉的苹果,一块糖和一袋子指甲。 丹恒喜欢剪完指甲用纸包起来丢掉,所以非常好找。 应星捏了捏那包指甲,他每天都会看一会,真的很可爱。 他回到房间,在日记上写到,今天和他说了晚安,他看起来很高兴。很想摸摸他,可是,不可以再靠近了。 不然他会发现我的。 02 睡J 景元细心地给了丹恒一个分装药盒,方便他上学的时候吃药,丹恒上床前吃了一份,果真困得不行,很快便睡着了。 阳台突然传来一声声响,是有人翻过栏杆的声音,阳台的门丹恒这两天才加了锁,可门外的人居然很快就把锁撬开了。 高大的黑影进入了房间里。 借着窗帘里透入的月光,他先环视了一圈屋子,看见丹恒床头的药,从塑料袋里翻出了他的药瓶子。 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 他压到了青年的身上,手伸进他的T恤里面。丹恒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让他着迷。 橘子味的。 他将鼻子埋进丹恒颈窝和发丝里,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太香了,他已经好几天没闻到了。 丹恒的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三角蕾丝内裤,给丹恒穿上。 丹恒的阴部比寻常女性要小不少,并且没有尿道口常年禁闭,可能已经粘黏在一起了,他的阴部颜色偏淡,几乎没有什么毛发,可能是因为他体内激素混乱导致的,但看起来格外漂亮。 他的手抚摸着丹恒穿上内裤后的臀瓣,“上次太急了,忘记给你穿这个了。”男人的声音低哑,口音不像是本地的,说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他让丹恒趴在床上,然后俯身把脸埋进了青年圆润臀瓣的缝里。 舌头舔上被蕾丝包裹住的阴唇,他将蕾丝布料沾满口水,布料被舔得陷进肉缝里面,被肉逼夹住,男人继续往里舔,鼻子顶进穴的肉缝里,舌尖舔到鼓起的阴蒂。 “骚逼,这就硬了。” 丹恒此时躺在床上,上身是白色的睡衣,下身脱了个精光,只有黑色的蕾丝搭在他比一般女性要狭窄得多的胯骨上。 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被人含在口中吸吮。 男人的大手把丹恒的臀瓣捏得变形,青年的手指动了两下,他被舔得大腿逐渐张开,发出粘腻的喘气声。 穴肉也在一次次舔弄下变得湿软,如果有灯光,便可以看见原本粉嫩的逼肉变得骚红,沾满淫靡的液体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男人把那穴舔出水声,等他松开嘴的时候,丹恒会阴全是晶莹的液体。 男人拨开湿透了的内裤,两根手指塞了进去。 那穴里果真湿透了,手指一塞进去就被软肉粘上了,必须要用力才可以撑开,可稍微扣两下,青年便抖了。 男人揪着他的阴蒂,穴里的手指扣着刚才戳到的敏感地带。 丹恒立马发出了呻吟。 他还在睡梦中,呻吟声更像是被吓到了的抽气声,闷在枕头里面,还带着上扬的尾音,格外勾人。 男人的手上的力道都重了一点,手指掐着阴蒂周围的肉揉来揉去,没一会,丹恒便高潮了。 穴肉嘬着手指,阴蒂鼓胀着。 男人将湿淋淋的手指拿了出来,拿出自己的阴茎,直接草到了底。 高潮后的穴又湿又紧,紧紧裹住男人的阴茎,吸吮着每一处的皮肉,男人爽得倒吸一口气,然后疯狂顶弄,趴在丹恒身上,边顶边舔他的脖子,活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还在梦中的青年屁股被操得越撅越高,穴口向上外翻着,双性很容易被操射,因为前列腺离阴道并不远,偶尔和g点一起摩擦,很快便射了。 丹恒喘得像是在跑一千米,可他是在吃男人的鸡巴。 柔韧的腰塌下来,被大手固定住,像是飞机杯一样承受着男人的欲望。哪怕射了好几次,睡梦中都已经酸软无力到口水流到了枕头上,还是要撅着屁股。 “丹恒,宝贝……爽死我了。” 男人俯身亲吻着额边都是汗水的丹恒,他感觉自己这次比上次温柔得多,可能是因为丹恒没有醒,他没有遭到反抗。 “你这样真的好乖,以后每天给我草好不好,把你关在家里,绑在椅子上,每天乖乖张开腿给我草。” “只要你听话,我只有你留再我身边,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啊……骚逼又夹我……” 男人说着又开始动,捅进丹恒被他奸熟得逼得最深处,“嗯,什么时候可以把你操松一点宝贝……” “嗯啊~~”丹恒呻吟了一声,男人又操到了他的宫口,宫口被反复肏弄带来的疼痛感让丹恒小腹酸软。 男人整个人压在了丹恒身上,一只手放到了丹恒的小腹上,“嗯宝宝……宝宝给我怀个宝宝吧……” 男人舔着丹恒的脖子做最后的冲刺,然后在丹恒又被草射腰部弹动地时候射在了穴里。 “这次比上次还会夹,你果真很有天赋。”男人像是鼓励似的亲了亲丹恒的脸,然后又将他翻过来,手指捏上他早就立起来的乳头。 丹恒的胸并不算小,他格个子不是很高,肌肉量却不少,因为是双性,胸肌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摸起来手感格外好。 软软的肉粒在指缝里被搓揉成各种形状,逐渐变得发红,丹恒下意识地顺着男人拉起乳头的手把胸往上抬。 “真想给你咬烂,乳头这么骚怎么出门见人?每个看见你乳头的男人都会想肏你的吧。”男人吸住其中一遍被他揉得发红的乳粒,用舌头卷着吸吮,把乳孔吸得大开。 丹恒张开嘴,喘得比刚才被操的时候还要骚。 可能是被咬疼了,偶尔还会带着哭腔哼哼。 男人又硬了,他在丹恒的小腹上蹭了两下便又进去了。 他就这样正面抱着丹恒,边吻着他的唇边草他,好像是情侣在做爱,而不是睡奸。 男人又耸动几下,丹恒被压得热,似乎想要翻身,抬起腿想动,结果却被操得更深,一下子就翻不动了,腿被抬起到肩膀。 还流着精液的骚红得穴大开着,被阴茎操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男人没有操得很深,他怕自己草进去就射了,浅尝辄止地在穴口肏弄,龟头专门朝着丹恒的g点顶。 肿胀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吃着龟头,好像是他主动想要被操一样,扭着腰把小穴往鸡巴上送。 男人又加快速度顶了几下。 “啊啊……”丹恒扭着腰高潮,刚高潮就又被操到了最深处,男人面红耳赤地疯狂顶弄,把流水的穴操开,操到夹不紧,不停地往外喷水。 丹恒几乎发不出来声音了,胸肌被大手捏得变形,臀瓣被操得抖动。 在床铺一次次上下抖动下,男人咬着他的奶子射了进去。 然后,男人亲了亲丹恒的脸,“下次等你醒了再来。” 丹恒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蛮是吻痕和疼痛的下体,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厕所里。 他用水洗自己,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他哭了。 在浴室的喷头下抱着自己哭了好久,然后穿上衣服,去敲了应星的门。 没有回应。 丹恒又敲了好几次。 还是没有回应。 男人上班去了。 丹恒又哭了,他好像很久没这么孤独和绝望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那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他该告诉谁,又能告诉谁,警察都不愿意相信他,可是他不想把下面给陌生人看…… 昨天塞到口袋里的纸条已经被洗衣机洗得看不见痕迹了,于是丹恒拨通了景元办公室的号码。 在经过几次转接之后,听到景元的声音的那一刻,他差点又哭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他又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景元的声音有些急切。 “在家。” “还安全吗?” “嗯……” 那边松了一口气。 “好,那我过去找你,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丹恒又嗯了一声。 景元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背着挎包站在楼下,正午刺眼的阳光罩着他,他看起来却很冷。 景元想抱抱他。 但却没敢伸手。 “嗨。”景元银色长发扎了个高马尾,白大褂之下穿着的是昂贵精致的衬衫和西裤。 他贵得和这个城中村格格不入。 丹恒却没怎么在意。 景元走过来的时候,他眼神有些迷糊,看到景元点了点头,然后扶着脑袋,轻声说了句,“我头疼……” 景元刚想伸手去摸,又想起来他上次的反应,询问了句,“可以吗?” 刚问完,青年就把额头贴在了他抬起的手背上,额头滚烫。 “烧了吗?”丹恒问道。 “烧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淋了雨,然后晚上……受凉了……”丹恒越说越迷糊,看着快要晕倒了。 “你吃饭了吗?”景元揽住他的肩膀,见男生没躲自己,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看来他现在真得很需要人陪。 像刚淋了雨的小狗。 景元让丹恒坐进了车里,“你愿意去医院吗?检查一下?” 丹恒拼命摇头,甚至想去解开安全带逃跑。 景元连忙扯住他拉着安全带的手,又给他重新系上,然后拍拍他的脑袋,“不要怕,不想去就和哥哥说,我们不去就好了,我现在带你去吃点饭,好不好?” 完全是哄小孩的语气,但却让生病的丹恒很受用,他点了点头。 到餐厅时,丹恒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景元见他睡得这么香,便没有喊他。 转头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队,是我。”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来到了空旷处,调侃地叫了景元声小少爷,问他有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叫丹恒,之前应该去你们市局立过案,强制猥亵那个……” “嗯?什么,我帮你查查。”那边过了几分钟后回复道:“没有强制猥亵的,丹恒这个名字确实是来报过案,最近报案说的是家中被盗,他说他丢了电脑,说看见了小偷。” “可是,我们查看了附近的监控,并没有看到可疑人物,并且,他的电脑就在他的包里面,他突然又说自己其实是被骚扰了……但是他手机里也没有聊天记录和短信,其他的证据他也给不出来……” “我们一个女同事看他精神状态很差,怀疑他可能有点抑郁或者精神问题,给了你的名片,看来,他还真去找你了?” “呵呵,是的,我就是找你了解一下患者情况,多谢。” 两人又寒暄了一下,才挂了电话,景元这才注意到身边的青年已经醒了,大眼睛水灵灵地盯着自己看。 景元关掉手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醒了?去吃饭吧。” 丹恒点点头,看上去格外地乖。 粤式的茶餐厅,桌子上摆满了丰富的早茶和一盒退烧药。 在丹恒吃完饭吃了退烧药之后,景元才问道:“你想要和我说说吗?发生了什么。” 丹恒正在擦嘴,他应了一声,但并没有开口,眼睛瞟了瞟周围开放的环境,起身说道:“我们去车上说可以吗?” 这次,他还是说,他被性侵了,只不过不像之前那么冷硬,表情有些许松动。 可能是因为,对他来说,现在景元不再是陌生人了,而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他吃了一顿饭的好医生。 他想哭,却觉得自己还没有哭的资格,所以忍着哭腔,只有一滴眼泪划过脸颊。 “他是撬开了我阳台的锁进来的,我好怕,我不敢回家了。” 景元沉默了一会,“我明白了,你现在有别的朋友可以陪你吗?” 丹恒点点头,“但我晚上没有地方住。” “你可以搬家,如果你没有钱我可以借你钱。” “我搬过一次,被骚扰之后,”丹恒的手捏着自己的衣角,“他当时拍了我回家的照片后我就搬了,但他还是找到了我。” “而且,为什么警察都抓不到他。” 景元看着丹恒眼边的泪,他还没看过丹枫哭过,如果那个人哭,也会是这副样子吗? “你需要证据,证明有人进你家的证据,这个人躲过了所有的监控,他要么是反侦察意识很好,要么,他就在你们那栋楼里,或者,是你们小区的人。” 丹恒沉默了良久,“我想抓到他,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03 景元长叹了一口气,趴在方向盘上笑着看丹恒。 丹恒被他看得皱眉,“你笑什么?是觉得我不行吗?” 景元抬手,指了一下丹恒的手。 “你害怕得手都在抖了。” 丹恒压住自己的颤抖的手。 他确实害怕,但他真的无路可走了。他还能怎么办,搬家没有用,拉黑没有用,每天被短信、电话和图片骚扰。 那些还都可以装作看不见,但是半夜被体内涌动的快感弄醒,或者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下面全是精液。 这种体验相当恐怖。 好像撞鬼了一样,如果不是前一次他确确实实摸到了那个男人,他也会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景医生,触觉会有幻觉吗?” “叫我景元就好,有些病症确实会有这个症状,但我认为你并不没有这类疾病。” “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么?”景元微笑的表情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用坚定的声音说道:“我并不相信,我甚至,并不相信人有灵魂,我认为一切心理活动都源自生理活动,所以,你不用担心你自己,只要别再受到伤害,乖乖吃药你的焦虑症状会减轻的。” 这段话从一个医生嘴里说出来本应该是很有效果的。 但最后一句话却让丹恒像是泄了气似的,“可他会一直伤害我,不死不休。” “最好的办法你是知道的,报警,说出所有的真相,让警方帮助你。” 丹恒摇了摇头,“他们帮不了我,我有不能说的理由。” 丹恒一想到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种器官,就害怕地想要呕吐了。 从小,他就不敢让别人知道。因为一旦知道,准没好事。 就比如那个跟踪狂,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件事…… 丹恒用指甲把自己的胳膊扣出了红印子,被景元抓住了搔动地手指。 “景元……哥哥,你愿意帮我?”丹恒紧紧握住景元的手,这确实是对他来说最近的、最方便的救命稻草。 景元看着像是个好人,还是个有能力的、心软的好人,只要他愿意帮自己,丹恒心想,那么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抓到那个男人的。 景元看着男孩差点抠破皮的胳膊,心里一阵不忍,丹枫就这么丢下他弟弟跑了,究竟是怎么放心得下的? 心软的医生叹了口气,“我不是警察,但我可以尽我所能帮你,你说吧,你想怎么做。” 丹恒笑了笑,“您今晚忙吗?如果不忙的话,可以来我家陪我吃饭吗?” 他今晚,就要抓住那个人。 丹恒回家的途中让景元把车停在了他家屋后,转了一圈之后去找了物业。 大约一小时之后,他去了菜场,买菜回家。 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候,是最孤独的时候,太阳的余晖从阳台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整个房间蒙上一层薄薄的纱。 丹恒在这晦暗的光线中敲着电脑。 窗外飞过去一只乌鸦,叫得很大声。 他冷静地看着乌鸦落在一架监控上,他与监控对视良久,又重新面对电脑,点开录像后将屏幕关闭。 好了,现在这也是一个监控了。 做菜对于早就独立的丹恒来说很简单,但他这家里实在是有些简陋。 景元进来的时候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开朗又温柔的医生吃得很开心,很快打消了他的顾虑。 他们并没有看到,在丹恒的门外,一个男人正在黑暗中抽烟,烟的火星忽明忽暗。 在听到门响的那一刹那,他灭掉了火,和走出门的景元对视。 金色的眼睛泛起冰冷的笑意,“应星?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 “景元,几年不见毛头小子也长大了,不是说当医生了吗?” “嗯。” “治病治到患者家里了?”应星的语气可不怎么友好,景元挑挑眉,他怎么突然在心里有了怀疑的人选呢? 不,应该不会,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是了解应星的,他应该不会做出犯罪这种事。 景元不顾丹恒的疑惑的眼神,上前一步,贴着应星说道:“你如果还记着丹枫,多照顾点这孩子,他最近,遇到了很多事。” 作为专业医生,职业素养让景元不能告诉别人丹恒和他说过的话。 应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开口淡淡说了句,“嗯,知道了。” 景元走了之后,丹恒才开口问道:“你们认识?” “算是认识,你不舒服了吗?怎么不和我说。”男人的声音轻轻的,好像很关心,又好像只是作为邻居随口一问。 丹恒点了点头,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地对应星开了口,“我遇到了跟踪狂,想让景元医生帮帮我。”他说完便盯着男人,似乎是想看他的反应。 应星微微蹙眉,“跟踪狂?” 丹恒低下头,没有迫切的关心和担忧,不算是特别满意的反应。 “应星哥在我们这附近有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丹恒并不期待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还是想要问一下。 应星摇摇头,“你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 “额……你最近晚上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应星住得离丹恒是最近的,两个人的阳台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没有,我晚上好像睡得很死,连梦都不太做,哈哈,确实没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 对话便如此结束了,丹恒依旧没有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是他默默地准备了一把刀放在床边。 现在,便等待夜晚降临就好。 丹恒想过那个人会很快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现在外面刚刚华灯初上,街上还很热闹。离深夜还有好几个小时。 丹恒刚从浴室出来,他的眼睛便被一双大手蒙住,脖子上还被架了一把刀。 “宝贝,还给我准备了一把刀啊,真是谢谢你了。” 丹恒立马将手机藏到背后,任其关掉屏幕,掉落在地面上。 手机里他正在给景元发短信,开头是:景元哥哥,你的外套落在我家里了,你今晚要来拿吗? 「我什么时候过来合适?」 「合适的时候我会再给你回信的。」 丹恒的回信,是一堆盲打的字母和数字。 丹恒被迫走出浴室,他感受到阳台门打开吹进来的凉风,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 “不要伤害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宝贝你已经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吧?”男人的嘴唇贴着丹恒耳后的软肉,干燥的唇瓣摩挲着,牙齿在他的耳朵上啃咬,丹恒的耳廓立马变得泛红。 “额……哈,我知道,你可不可以先把刀放下……” “今晚来你家的男人和你什么关系?你找的新男人?嗯?逼被我操熟了就想去勾引别的男人了?” “不是,他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你把他往家里面带?你过去可从没把人带回来过。”男人说着用膝盖顶上丹恒的阴部,把他压到墙上,用膝盖碾过他的阴唇和阴蒂,疼痛和快感一起袭来,丹恒痛苦地叫了一声,“你家,应该和你逼一样,只能当我进来,懂了吗!” 丹恒被他顶得软了腰,双手无力地抓着男人粗壮的手臂。 他明明是自己决定来当诱饵设下这个陷阱,却还是害怕得要命。 锋利的刀刃架在脖子上,丹恒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我知道了……” 丹恒乖乖被男人拷上手铐,戴上眼罩,一声不吭。 “不对啊宝贝,”男人用刀剑挑起丹恒的下巴,“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呢?” 丹恒抖得说不出来话,男人的话让他本就紧张的神经濒临崩溃,他只能强装镇定。 但很明显,他装得不是很好。 “我来看看,”男人在丹恒的房间里走了一圈,“电脑正在摄像……”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了电脑,把丹恒拉到了电脑面前,让他坐到了椅子上,手指掐着他的乳头,在电脑的拍摄下捏得通红。 “宝贝,你这么骚我都舍不得把录像关了。” 丹恒咬着牙,不愿意说话。 没关系,只需要再等等,等景元…… “哦对,宝贝你的手机呢?” 完了…… 男人从浴室的地板上捡起手机,用丹恒的指纹解锁,看见他和景元的对话,不屑地轻笑了一下,又发过去一条短信。 「刚才是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按错了,暂时不用过来。」 两分钟后,那边发来一条消息。 「好的」 男人给丹恒读了这条消息,丹恒很冷静地听完,然后在男人把他放在电脑桌上啃咬时差点哭了出来。 “你还叫他景元哥哥?你喜欢他吗?” 男人压着丹恒,手指破开软糯的穴肉,深入内里,然后在丹恒带着哭腔的嘶哑呻吟里,用阴茎操开那被手指揉得嫣红鼓胀的穴壁。 “啊啊,我没有……我不喜欢他……啊……” 他埋进丹恒的颈窝,在他疯狂摇头,挣扎和哭叫中,咬着他的耳垂,一次次深入到他最脆弱的地方。 桌子被撞得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伴随着青年近乎崩溃绝望的哭泣声和他下面的穴吃着阴茎发出的水声。 “宝贝,你逃不掉的……” 丹恒几乎喊哑了嗓子,可现在不会有人来救他了,他垂着头,倚在男人的肩膀上,带着鼻音说道:“哥哥,你轻一点……” tbc 04 别走别走() 丹恒戴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身上全是汗水,耳边是雄性粗喘的呼吸声。 有力的身体本可以在阳光下奔跑,现在却被垂涎他的男人压在阴冷、逼仄、破旧的房间里侵犯。 他感觉全世界都消失了,只有他身体里那根肉棒子存在着,坚硬的龟头劈开他最脆弱的地方,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里,带来一阵令他脚趾蜷缩的酸软。 在交合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中,和他的身体以一种极端的方式融合。 性爱本该是情侣之间爱欲的抵死缠绵。 “呜……啊啊,里面好胀好酸,不要顶不要顶……”丹恒头摇得像拨浪鼓,如果是爱侣,现在就应该停止了,对方会停下来,耐心地问他哪里不舒服。 可现在操他的男人不会。 这个男人已经渴望了他太久,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他,所以一进入那柔软潮湿的穴道里就不愿停止。 坚硬的火热毫不留情地搅弄他的穴,在他因为快感本能地收缩时快快地操进去,把吃痛的人儿操得带了哭腔。 丹恒的抽泣声越来越快,粗大的阴茎进去的时候总会磨到他刚刚被男人舔咬过的阴蒂。 他被男人舔到潮喷后,阴蒂被粗糙的大手捏着揉过一圈,现在敏感肿胀又瘙痒,阴茎擦过穴里的g点都当阴蒂发颤。 前面的小肉棒也被男人攥在手心里疼爱,射了好几次的小肉茎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熟透的红,被男人的手一撸,就让他的主人忍不住叫着要射。 男人便又往穴道伸出顶了顶,龟头磨着被草软烂的宫口,鼻尖蹭着丹恒的鼻尖。 “宝宝,又要射了?还射得出来吗。” 他边说着,边用手压着丹恒的后腰往他宫口顶,让他因为害怕子宫被操开而扭着腰挣扎,穴肉不停地抽搐。 痛,但是好爽,快感一阵阵从尾椎骨往上爬……最后在大脑里炸开…… 丹恒射出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发出因为快感而崩溃的沙哑的、无法控制的、像受伤小兽般的呻吟。 匀称漂亮的皮肉在夜晚的月光下像古希腊的雕塑,男性最美的样子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而他身下,还有着女性的器官,在他高潮时拼命吸吮着另一个男性的肉柱。 男性和女性结合的美在他异常和谐的共存着,他将这种结合视为怪物,全然不知这种美的诱惑力。 他的身体已然在一次次开发变得成熟,连吐息中都带着致命的香气。 他面前的男人早已沉沦了,沦为了他的奴隶。 哪怕汲取一点他的气味便会想要得到他,得到他的全部,他的身体,他的关注,他的爱。 男人几乎红了眼,抓着丹恒的腿扯得更开,“啊……啊……”丹恒的腿挂在桌子边缘几乎张成了一条线,中间媚红的蚌肉和他的喘息一同翕动着。 紧接着被青筋暴起的紫色柱身完全操开,变成它的形状。 “呜呜……”丹恒几乎要哭出来了。男人的力气好大,操得疼,扯得也疼,手又被铐住,他根本无法反抗。 “宝贝,你舒服吗?你里面吸得我好爽,好紧啊……” 丹恒无法回答,男人一问完他就把他的嘴堵住了,他吻丹恒吻得像是要将他吃掉似的,强迫他张开嘴,吞入自己的舌头和唾液,舔遍他的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这也是一种占有,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要被男人占有。 丹恒被男人粗暴的动作和温柔的吻弄得迷糊了。 他本该是害怕的。 他本来一整天都在害怕,哪怕是在景元身边,偶尔想到被强奸的那两天晚上,他害怕得都要呼吸困难,但是,他也会下体发热。 并不是勃起或者什么,这种欲望很奇怪。 就像是从未得到过亲吻的孩子终于得到了爱的亲吻,所以产生了眷恋。 他会回想起那种生命受到威胁以及未知带来的恐惧感,但也会想起阴茎在体内摩擦的感觉。 热热的、湿湿的,但又很近,很近,他从未和一个人如此的近过…… 然后便是尖锐的快感。 每当那种带着扭曲欲望的快感涌上来的时候,丹恒便会忘掉一切。 忘掉害怕被人知道身体不同时的恐惧,忘掉别人异样的视线,忘掉每日每夜一个人待在小出租屋时的孤独。 同时,也忘记对于这个男人的恐惧。 “啊……好爽,好爽……啊啊……”丹恒挺着腰,不停地把快要高潮的媚肉往男人胯上送,他第一次直面了自己身体的欲望。 毫不像是被强奸的,扭得比夜店里的舞者还要放浪。 男人也快要疯了,他直接将丹恒抱了起来,捏着他的臀瓣压到最深处,强壮的腰像打桩机似地顶进去。 把挂在他身上的青年操得痴痴地吐着舌头,喘叫得像是发了情似的。 “宝贝宝贝,你叫得太骚了。”男人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直接顶着丹恒的子宫口射了进屋。 精液顺着穴流出来,滴落在地面上,男人将丹恒抱到床上,青年像是被操得合不拢腿似的,双腿大开着躺在床上,阴茎和穴肉都随着他的呼吸律动。 男人将半软的阴茎放在那翕动的穴肉上蹭弄,没一会就被吸硬了,他骂了句骚货就想操进去,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比他反应更大的是丹恒,他像是从梦里瞬间被拉回了现实,在一次次敲门声中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处境。 于是快速地合拢了腿,好像这样做他就重新拥有了贞操,而不是一个主动张开腿诱惑强奸犯的婊子了。 “丹恒,是我,我来拿外套,你现在可以开门吗?”景元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开,闷闷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和房间里潮湿黏腻、充满情欲的空气格格不入。 丹恒抽噎了一下。 男人捂住了丹恒的嘴,刀又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嘘,别出声,乖,把腿张开。” 丹恒的身体刚刚高潮过,原本还算有力的肌肉全都软了,男人压在他身上,阴茎不停地在他的腿缝里蹭,龟头蹭开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在早就湿漉漉的阴部摩擦着,高潮完的穴痒得不得了,此时被暴起的青筋蹭过去,痒得丹恒红了眼睛。 敲门声更响了,景云几乎在用拳头砸门,“丹恒——丹恒,你睡了吗?” 丹恒看着头顶黑洞洞的天花板,感受着手腕上硌得生疼的铁制品,绝望地闭上眼,一滴眼泪滑落,他张开了腿。 男人又操进去了。火热的阴茎操开因为紧张和悲伤而震颤的穴壁,两个身体碰撞在一起,操得啪啪作响,从陌生男人身上感受到快感的背德感让丹恒几乎崩溃,他的眼睛眼罩里哭得厉害。 阴茎在花穴里畅快地抽插着,不断侵犯着滑腻软烂的深处,之前丹恒还会夹,可他现在完完全全被操开了,让整根阴茎直来直去,毫无保留地奸他的穴。 男人的臀在敲门声中一次次撞上来,龟头顶住子宫口,好像想要把那扇小门操开似的,丹恒的腿被操得越张越大,骚穴在阴茎撞上来的时候被顶的凹进去,龟头出来的时候带着骚红的媚肉,淫水喷到男人的耻毛上,他完全被操熟了。 他边哭着,边被奸上了高潮。 敲门声还在继续。终于激怒了快要射精的男人。 他一把抱起丹恒,走到门口,然后将被他操得近乎失神的青年压在门上。 男人咬着丹恒的耳朵,低声说道,“说话,让他滚。” 丹恒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便一字一句地学男人教他的话。 “我在睡觉,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拿衣服。」 “可以明天再来吗?我现在穿着睡衣不方便开门,明……啊……明天我还要上课,明天晚上你再来,好吗?” 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 「丹恒,我想看看你,你确定你没事吧。」 “我,确定。” 这边是男人教他说的全部了。 丹恒抱住了把他压住的火热的躯体,男人的阴茎还在他的体内,只是操得很慢,浅浅的擦过他的敏感点,让他的腿根痉挛。 「好的,那我走了,晚安。」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后归于平静,丹恒整个人僵住了,似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明明浑身燥热,却如坠冰窟,他绝望地仰着头,用嘶哑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喊到:“哥哥——别走……别走……唔……” 可他刚说出口,身后便悬空了,他已然远离了门边,舌头钻入了他的口中,吸着他的舌头交缠。 “宝贝……”男人用手捏着丹恒的耳垂,声音很平静,“乱叫别的男人哥哥,是要受到惩罚的……” 手指滑到丹恒小巧的喉结上,“把你的喉咙操烂吧,怎么样?” 05气罐吸和阴蒂 景元离开了。这意味着,丹恒在今晚抓住这个男人的计划,基本破灭了。 当男人腥臭的阴茎蹭过他的脸时,丹恒的嘴唇颤抖着,他决定要讨好这个男人,至少让自己熬过今晚。 “哥哥……我不会舔……我不会……”近乎卑微的语气,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倚仗了,男人目前至少还没有打过他,那把刀子也从未真正落到丹恒的皮肤上留下什么血口子。 并且丹恒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似乎很想和自己有更亲密的关系。 每次丹恒叫哥哥他都很受用,手上的力道会轻不少。 丹恒伸出舌头,跟着男人的指示舔上他的龟头,舌头在马眼和冠状沟舔一圈,然后含入口中吸吮,“宝贝,除了他,你还准备了什么?” 男人很聪明,丹恒近乎绝望,他太聪明了,几乎识破了丹恒所有的计划。 唯有一个,他应该不会注意得到,那个东西不在屋内。 窗户外的乌鸦又叫了一声。 嘎—— 丹恒的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只剩一个希望了。 男人粗糙的掌纹抚摸过丹恒的后颈,阴茎直接顶入了他的喉管里,深喉的感觉让丹恒干呕,跪坐在床上的身体弹动,他差点吐了。 丹恒根本不会收牙齿,男人没插几下就被磨得生疼,于是便放弃了,用阴茎拍了拍他的脸,“舔吧。” 丹恒努力地舔着,他觉得自己舔得并不好,可男人很喜欢,手指总在他的下巴上摩挲着,应该是在观赏丹恒的小嘴巴给他服务的样子。 他在快要射的时候深顶进丹恒破皮的唇瓣里,龟头撑开他的喉管。 男生的小喉结被撑得突出来,隔着颈部纤薄脆弱的皮肉可以看见阴茎的形状。 精液就这样喷射进去,微凉的粘稠液体粘黏在食管和喉咙里,丹恒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干呕。 阴茎一拔出来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太难受了。 喉咙肯定肿了,明天可能要哑一天。 丹恒咳嗽的时候男人松开了他,在他家里翻找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几声。 男人又将丹恒抱到了怀里开始玩他了。 只不过,这次他用了个小道具。 当那个东西吸到丹恒的乳头上时,他便知道刚才男人趁他咳嗽时翻箱倒柜地在找什么了。 真空式拔罐器。 只需要将气抽走,就可以吸住皮肤,据说可以用来除湿气。 那是应星送给丹恒的礼物,作为计算机专业的前辈对后辈的关心,程序员的肩膀很需要呵护。 丹恒收下后甚至没有打开过,毕竟他没办法给自己的背上拔罐。 现在这礼物被男人翻了出来,崭新的气罐吸在了丹恒的乳头上。 刚开始吸住是疼的,然后便麻木了,男人一边给他吸上一个,甚至还拿了一个小的,吸住了鼓起的阴蒂。 原本害羞地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被吸得肿起来,可怜兮兮地在气罐里随着它主人的呼吸颤抖,“疼……” 丹恒听见男人笑了一声,似乎是嘲笑。 “这不算什么,丹恒……现在还不是叫疼的时候呢……”男人的手指在丹恒乳头上吸着的气管头部弹动两下,乳晕边的皮肤被牵扯,丹恒上身蜷缩着去躲。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男人用阴茎摩擦着丹恒被操得发肿的穴口,那里被白浆弄得乱七八糟,龟头蹭过去丹恒的腰便动了一下。 他已经敏感到被蹭穴都会觉得爽了。 乳尖刺刺麻麻的感觉逐渐变得麻木,阴蒂也是,穴口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好想,好想他进来…… 丹恒吞咽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想知道吗?”男人的的龟头已经进去一点了,他一进去,那穴肉就开始缠着他,稍微蹭一蹭便像是不愿他离开似的夹。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男人埋在丹恒的颈窝里,细细密密的亲吻他,见他点头,便说:“你叫我老公,我就告诉你。” “你,不会骗我吧……” 身后的男人却好像突然生气了,掐着丹恒的乳肉,阴茎直接顶进去,蹭过敏感点一路破开穴壁顶上敏感的宫口,小子宫都被顶到了。 “唔……”丹恒潮吹了,尿道里流出液体,可他自己不知道那是潮吹了,他还以为自己尿了,“尿……尿了……” 男人看了一眼,笑了,“不是的,你是喷了,”他沾了点水放到丹恒的唇边,“闻闻,不是尿……” 丹恒懵懂地点点头,然后被男人操到尖叫,阴道高潮是没有不应期的,高潮后只会变得更加敏感,并且越来越爽。 水声越来越大,丹恒爽得一直在喷。 “我没骗你吧,对吧。”男人的声音沙哑又温柔。 丹恒突然觉得,他这样的说话方式有一种熟悉感,但他还没找到那种熟悉感来自何处,又被凶猛的顶撞撞碎了,龟头正在干他的子宫口,肯定被操肿了。 “呜呜,里面好酸,会死的……会死的……” 丹恒哭着去抓男人的手。 男人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亲吻落在丹恒的后颈上,嘴里吐出一些安慰的话。 “不怕,不怕……我原本不想伤到你的……” 丹恒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人口中听到这个话,就像是赌徒说我本来不想赌的,这应该是找借口的前言,说完了,便要开始说一些狡辩的理由了。 如果丹恒的大脑更清醒,如果男人的身体没有那么热,如果下体的快感没有那么强烈的话,丹恒肯定不会去听他的理由,甚至可能会吐两口唾沫在他脸上以表示自己的鄙视。 能有什么理由,不过是比臭水沟更肮脏的欲望罢了。 纵使脑袋不清醒,这句话还是从丹恒的脑海中闪了过去。 “但是,你害怕的样子也好可爱……”男人的阴茎就没停过,咕叽咕叽地捅着丹恒的里面,让丹恒觉得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但是…… “啊啊……别顶那里,又要,又要喷了啊啊……”他的语句破碎,声音嘶哑。 如果他是公狗,那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什么呢?欠操的母狗吗?一直在路边流浪,所以才会遇到这种事吗? 丹恒仰着头,腰部扭动着,尿道往外喷着水,他在不停地高潮,他从没体会过这么爽的感觉,浑身酸软到不能动弹,只能被男人抱在怀里操干,像是整个人飘到了天上,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男人摘掉了他乳头上的拔罐器,原本小小的乳头现在被吸得乳孔外翻,肿胀泛紫,粗糙的手指一捏一碰,疼得丹恒直翻白眼。 然后便像是蚂蚁爬一般的麻痒,是源自乳孔深处的瘙痒,恨不得伸手进去抓一抓。 “哦,哦……那里,那里,好痒……”丹恒挺着胸,在男人的手摸上来的时候去追寻。 “呵呵,哪里痒,宝贝你求我我就帮你挠挠。”男人轻轻用手指拨弄着乳头,这力道却根本不止痒,丹恒来回摇头,快感和痒意几乎把他折磨疯了。 “乳头……” 男人的手指蜷起,再猛地弹出去,肿起的奶头被压进去,疼痛的感觉瞬间压过了瘙痒。 “啊啊……”丹恒疼得叫了两声,却爽得口水四溢。 “这不叫乳头,叫骚奶头。”男人埋头下去,将被吸肿的奶头整个含入口中,舌头翻弄着乳粒,牙齿磨过乳晕周围的皮肤,在丹恒的穴收缩的时候,用力吸外翻的骚红乳孔,再用粗糙的舌面去磨里面的嫩肉,没舔几分钟,丹恒就受不住了,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哥哥。 “啊,呜呜,哥哥,哥哥轻点,痛……痛……”他叫得任谁听了都要心疼。 男人却又胀大了不少,边吸边将他压在身下,把阴茎抽出来,去磨丹恒被气罐吸得肿胀发紫的阴蒂,可怜的小果子被狰狞的柱身压瘪,紧紧贴在皮肉上摩擦,猛烈地快感直接冲了上来,让丹恒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太爽了,被气罐吸过的地方全都充血了麻痒发热的皮肤被玩弄着,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丹恒大脑发懵。 他现在在做什么? 好爽,怎么会这么爽…… 等两边乳头都被吸得水光发亮,丹恒哭得直抽抽,下面更因为乳头的刺激敏感得要命,咕叽咕叽地流着水。 丹恒动了动腿,大腿腿夹住了身上男人的腰,在他肌肉饱满的腰腹上蹭了蹭。 男人浑身僵了一下,惊喜地叫了声,“宝贝,怎么了……” 丹恒此时累得快要说不出话了,用叫床到哑的嗓子嗫嚅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 “老公,你叫什么名字?” 温柔的吻印了上来,早就按耐不住的阴茎深埋进去,男人这次顶得格外温柔。 “我叫刃,老婆,我叫刃。” 06 应星哥哥 我下面好痒 丹恒的房间内,窗帘透进来一丝清晨的光,大街上传来扫地声。 刃不舍地将怀中的人松开,起身穿上衣服。 然后一脸阴翳地解开了丹恒的手铐,在他的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他从卫生间打湿毛巾拿出来,把留有指纹的地方全部擦了一遍,然后看向丹恒被他玩得泛肿的小穴,手指戳了戳鼓胀的阴户。 他敢内射,便是知道丹恒不敢告诉别人这些事。 景元是个例外。 刃眯起眼,他不知道丹恒和景元究竟说了什么,这很被动,他很不爽。 他知道昨晚丹恒是想要景元报警的,但奈何被自己压制得太厉害。 丹恒应该是在担心他会在警察来之前就被自己杀了,所以才放弃了反抗。 刃勾起嘴角,眼睛迷恋地看着丹恒,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激烈反抗,张牙舞爪的样子很可爱,偷偷设下陷阱的样子也很可爱,被操得神志不清叫哥哥就更可爱了…… 刃想得下腹燥热。 可他必须要走了,窗户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要亮了。 他戴上口罩兜帽,再捎上那个电脑,和一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针孔摄像头。 蓝牙链接传输数据的摄像头,如果警察来丹恒家里搜的话,可能会找到。 所以他带走了。 这次,他没有选择走阳台。 而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微亮的天空让刃啧了一下嘴,又该回去了。 他关上门,转身,拿出钥匙打开了紧隔壁的门,走了进去。 应星被闹铃吵醒的时候,是在自己家沙发上,浑身酸痛不说,还很缺觉。 他反应了一会现在是什么情况,然后闭上了眼,没过几秒,他的眼球高速转动,面色狰狞。 紧接着,抓住手边的靠枕甩了出去。 拳头狠狠地砸到墙上,手指关节全都破了皮,疼痛的感觉袭来,他似乎才冷静一点。 他又去了!他又去了! 应星看着茶几上摆着的电脑,和上面潦草的字迹。 【小家伙录了像,记得删了,摄像头的数据也记得删。】 应星差点把电脑砸了。 他打开电脑,把硬盘全部格式化后,掰碎了扔进了马桶里冲走。 应星的大脑如同马桶里的水流一般眩晕。 他走出卫生间来到冰箱前。 在冰箱的小格子里,有两包刃的指甲和一些中药药材摆在一起,混在中药里没有人会怀疑这些指甲的来路,毕竟它也是一味中药材,名叫筋退。 只有懂行的人会疑惑它们的数量有些太多了,并且上面还标了人名,「丹恒」、「丹枫」。 丹恒的那一包明显要多一些。 应星从「丹恒」的袋子里拿了一片指甲出来,攥在手心里把玩。 他逐渐冷静了下来,默默地坐回到沙发上。 他没有昨晚的记忆,但是,刃专门让他看了点东西。 应星浑身的肌肉绷紧,烦躁地用手揉自己的脸。 馋死了馋死了馋死了馋死了…… 他也想……也想…… 但是…… 不可以,他看看就可以了,如果真的去做了的话,他之后该怎么面对丹枫呢? 嘿,你和我分手之后我不仅跟踪你弟弟还上了他吗? 虽然现在看来就是这么个情况,但应星在心里并不觉得这件事是自己做的。 那都是刃做的。 我只是发了点消息,只是搬到他隔壁了而已……没有做、没有做那么过分的事…… 那都是刃做的。 应星决定去洗澡,冷静一下。 他刚洗完澡走出来,还未说服自己,门铃响了。 那门铃的位置并不显眼,很少有人会去按,曾经按过的人便只有…… 应星还光着上身,他匆忙地套了件外套,拖鞋在他跑去门口的过程中差点离家出走。 清晨的白光从门缝里透入昏暗的房间里,青年白色的衬衫比阳光还要干净,与他破损的嘴角、通红的眼尾和脖颈上的吻痕格格不入。 “应星……哥,我……”丹恒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遍,他抬头看向站在门内的男人,一个平日里给了他无数温暖的人,安心感瞬间从空荡荡的心里涌出来,他顿时感觉喉头哽咽,“我家里昨天进人了,我好害怕……你可以陪陪我吗?” 应星抿了抿嘴唇,伸出手抓住了丹恒的胳膊,他抓得很重,很坚定,不容拒绝地把男孩拽进了他坚实的怀抱里。 丹恒闭上了眼睛,和清晨刺骨的风里的凉意不同,应星的怀抱是那么温暖。 丹恒冰凉的鼻尖蹭过男人温热的锁骨。 嗯,还有好闻的沐浴露味。 他刚刚洗完澡吗? 丹恒突然惊觉,下体绷紧,他还没洗澡呢……里面的东西也没抠出来…… “你怎么样,是受伤了吗?还是哭了,眼睛怎么这么红……”应星捧着丹恒的脸,语气关切,他的手很稳很温暖,可他的心却在颤抖。 他居然抱着丹恒,还是被刃侵犯后的他。 他身上有股雄性的麝香味和性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他还没洗澡就跑过来了,可怜、可爱又……色情…… 应星想给自己燥热的下体几拳,这种时候它居然硬了。 “我没什么事,”丹恒迷糊地蹭着应星的手,恨不得直接在应星怀里睡过去,可是,他需要先洗下澡,“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我,我不敢一个人在家里洗……我现在不想回去……” “当然没问题,需要我抱你去吗?”应星用手揽住丹恒的腰的时候,他怀里的青年明显抖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他,他看见那布满吻痕的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敏感。 “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去就好了。” 丹恒等水放热之后,就走进浴缸里,他想用喷头清洗下体,却在水流刚一触碰上时软了腿。 一不留神,摔了,丹恒一屁股坐到了浴缸里,膝盖磕到了。 咚的一声…… 站在门口的男人直接打开了门。 “你怎么了?” 丹恒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该捂哪里,最后哪里都被看光了,从被玩得肿胀烂红的奶头,到腰上的指印和胸口的牙印。 他终于做出了选择,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应星大步走了过来。 “等,等下!应星哥,我我没事的,你你别过来……” 应星却没有停下,他走到浴缸边,抓住了丹恒试图推开他的手。 “小恒,我是你哥的前男友。” “你不要怕,我知道你的特殊,我一直都知道,让我帮你吧。” 他的声音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格外有磁性,温柔得不像话。 丹恒听到这些话,眼睛湿润了,“你是哥哥的前男友吗……你,你不讨厌我们这样的……” “当然不会,我和丹枫不是因为他的性别分手的。” 丹恒眨了眨眼,手上推拒的力道明显轻了。 应星知道自己有机会了,他凑近丹恒,火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让我帮你,好吗?我不会和别人说,也不会伤害你。” 丹恒在挣扎,可在应星真诚的目光里,他在一分钟后就败下阵来,点了点头。 浴缸里的塞子并没有塞上,不会积水,水只有小小一层,当应星让丹恒把脚搭在浴缸边缘,朝自己张开腿时,积水正好淹过丹恒的会阴。 丹恒的手还是紧紧捂着下体,不愿意松开,他虽然答应了应星,却还是在真正要给别人看的时候很害怕,而且,那里昨天还被刃捅过,现在应该破了还被射了很多精液。 “那里好脏……” 应星将目光从丹恒的手移到他的脸上,认真地看着他,“那我不看了,好吗?”他一只手拿着淋浴头,一只手摸上丹恒的手指,“我会很轻、很轻的。” 男人跪在浴缸外的地垫上,半个身子探进浴缸里,在丹恒的默许之下,拨开他的手指,碰到了那鼓鼓囊囊的小肉缝。 丹恒没吭声,脚趾却在浴缸边缘蜷缩起来。 应星的手擦过裸露在外的阴蒂,摸索了两下才摸到穴口。 男人的动作确实很轻柔,可他的手哪怕在水流的润滑下都是粗糙的,摸过丹恒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烂熟逼肉,顿时让他腰眼发麻,轻叫一声,穴控制不住地夹。 丹恒差点吹了。 敏感的穴口吸着男人的手指,他没有犹豫,伸了进去。 手指刚进去一点,丹恒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前面的小阴茎还没立起来,却往外吐了一点水。 丹恒什么话都不敢说,努力张大着腿,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应星,眼角绯红。 应星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他用微笑掩盖自己的深重欲望,阴茎却在宽松的居家短裤里撑了起来。 中指伸入肿胀的穴口,扣动着将精液导出,应星几乎屏住呼吸,因为他感觉到在进出时,有一圈软肉在锢住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扣动,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他强行忍住用手指把那骚穴奸到潮喷的欲望,垂下眼睛,慢慢地帮他把精液都扣了出来。 包括最深处的。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壁,在丹恒腿根痉挛坐不住,屁股往上抬,把操得烂熟的殷红媚肉暴露在空气里时,顺势用手指插进最深处扣了一遍。 丹恒吹了好几次。 臊得完全不敢看应星。 应星没有笑他,只是鼓励地摸了摸他的头,任由男生像小狗一样往他怀里蹭脑袋。 “乖孩子,身上也要洗一下,我可以进来吗?” 丹恒瞬间紧张得抓住被他抱在怀里的手臂,“进,来?” “浴缸。”应星笑着说。 “哦!哦,当,当然可以。”丹恒的耳朵红透了,他还以为,还以为……他给应星挪了点位置,却发现男人进来的时候只脱掉了上衣,下身还穿着衣服。 “下面不用洗了,你要不要穿上内裤?” 丹恒点点头。 穿上内裤之后,丹恒更有安全感了,坐在应星的大腿上时,都敢直接把背贴在他身上了。 可是,没过一会,他的腰就绷紧了。 应星在帮他清洗乳头。 他实在是害怕自己用手碰那里,便让应星帮忙了,可是这刺激也太大了。 浴缸的塞子已经被塞起来了,丹恒被乳头滑腻的快感刺激到头皮发麻的时候,水已经淹过他的胯了。 他在水里的小逼又湿了,粘液流出来,又热又痒,昨天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得到满足,被填满…… 可今天…… 丹恒夹紧了大腿,他的臀部下面是应星坚硬的大腿肌肉,男人的脸就在他耳边,边揉着他的奶子边安慰他,“乖,洗完之后涂完药就不会疼了……” “嗯……嗯……”丹恒哼哼唧唧地答应,耳边的声音让他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耳朵一直传到下面,他湿得更厉害了,腰没忍住动了两下。 然后,他蹭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丹恒瞬间清醒了。 颈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应星哥他……他也硬了……是因为,是因为我吗? 这件事莫名让丹恒爽得头皮发麻,连带着小腹都控制不住地燥热。 丹恒的臀瓣又往下坐了一点,那坚硬的柱子被他坐在了臀缝之中,龟头顶在他的腿心里,在他动作的时候,应星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他。 也没有迎合。 但这种纵容也是一种表达。 一种,是的,我想操你了,的表达。 清水流过丹恒的胸口,他浑身瘫软地坐在应星怀里,任由男人摆弄他,把他洗干净,他们俩的性器在此期间,一直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 “洗好了。” 丹恒侧过脑袋,脸贴在应星的颈窝里点点头。 他湿透了,想要得要命……应星好帅,好温柔,还很温暖,如果可以和他做的话,是不是会比昨天的感觉还要好…… 他不想再一个人待着了,他想要有人陪着他,想要…… 他没有勇气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只是默默地夹腿,悄悄地用小穴蹭男人的火热。 然后在被男人掐住使坏的腰时呻吟出声。 应星终于忍不住喘了几声,嘴唇贴着丹恒的耳朵,“小恒,别勾我……” 丹恒几乎酥了,他抬起水润的眼看着应星,张开嘴,贝齿轻启,“可是哥哥,我下面好痒……” 07 应恒doi(磨批T批和C入) 应星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舔舐着丹恒肩膀上的水珠,火热的阴茎在水里跳动了两下。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快的面对这种情况。 一个小时前,他还在责怪刃过分的行为,现在自己的鸡巴就顶着这孩子的逼了。 应星看着丹恒被刃用气罐吸得肿胀发紫的乳尖,小腹更热了,黑暗的欲望和冲动在心底滋长。 他似乎能听见他的另一个人格在狂妄的大笑,看吧,你和我是一个样子,装什么清高。 应星的手不由自主地捏上丹恒的乳尖,感受着青年纤薄的背在自己怀里发抖,他温热的小穴隔着内裤难耐地蹭着自己的阴茎。 应星咬着牙,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丹枫离开他之后,他满世界找他留下的痕迹,自然发现了他的弟弟。 男孩当时还在上高中,白白净净的,不苟言笑,看见生人眼神淡漠嘴巴抿成一条线,像不会笑的白瓷娃娃。 开始,应星只是发短信,打电话,纯粹是为了发泄他对丹枫的想念。 可是,慢慢的,他发现丹恒很可爱,表面冷淡的男孩,跟他靠近点说句话都会红了耳尖。 仅仅是电话骚扰,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空洞的心和泛滥的欲望,他想要撕开那一层膜,去窥探更多。 丹恒住过的每个房间里,都有摄像头。 应星在自己对着摄像头里刚洗完澡的丹恒撸出来之后,发现了不对。 于是,他删掉了所有过去的短信,甚至删掉了丹恒那边的记录,并且关掉了摄像头。 然后突然有几天,他家里的东西位置变了。 于是他在家里装了监控,他发现了刃的存在。 刃就是他对丹恒那压抑又不可言说的欲望,他刻意规避,且不敢去触碰的东西。 太磨人了,他可以感受到这孩子正用他骚穴磨自己,龟头时不时蹭进肉缝里,感受到滑腻的软意。 蛇般的腰在水里扭动着,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活像勾人犯罪的妖精。 应星捏住丹恒的乳尖,男生并不大的奶子整个被他攥在手心里,红肿的乳尖好像快要被揪掉似的被指缝夹住往外拉,丹恒呻吟着,臀部又往下坐了一些,胡乱扭动着,嘴里叫着哥哥,“哥哥,哥哥,好痒啊……” 男人再也受不住这样的勾引,扯开丹恒的裤子,青筋鼓起的阴茎插进他的腿缝里,蹭过滚烫瘙痒的肉缝,龟头从腿心里钻出来。 丹恒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着水下,然后被男人合拢了腿,猛地往胯上摁。 “啊啊……好爽……” 昨天被吸得肿胀不堪的阴蒂被这样摩擦,丹恒浑身开始哆嗦了,但他根本无法反抗,双腿被男人紧紧抱住,粗大的阴茎碾过他敏感的逼肉。 骚烂的逼肉里全是淫水,被柱身挤压着往外噗噗流水,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不分彼此。现在,性器之间毫无阻挡,触感更为强烈,丹恒可以感受到阴茎火热的温度,鼓凸的血管里勃发的血液压着穴肉跳动,他体内早已酥得不行,穴口难耐地吸着。 丹恒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应星边磨他,边亲吻他的后颈,火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温柔低沉的嗓音贴着耳朵震动,“乖孩子,不要动……嗯……好乖……” 丹恒便连腰都不扭了,完全把身体交到应星手中,任由阴茎把他的腿心和阴部的嫩肉磨得发烫。 阴茎被骚软的逼肉夹着,一动,冠状沟就会蹭过小家伙凸出来的骚阴蒂,他的穴口和逼肉都在吸,动了两下就冒出一泡热水浇在柱身上,怕是爽吹了,应星差点被吸得射了出来。 男人不再控制自己,开始挺动下身,让鸡巴在骚软的穴缝中穿插,动得浴缸里的水哗哗作响,紧随其后的是身体碰撞的声音,和丹恒失神的淫叫。 “啊啊啊啊……”丹恒仰着脖子,发出高潮时崩溃的叫声,“哥哥,我……不行了……啊啊啊……要到了……” 他的阴蒂快要受不了了。昨天刚被吸过,红肿发紫的小球现在又经历这种磨难,疼痛和快感快要把丹恒逼疯了。 应星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越磨越快,龟头不停地擦过穴口和还在不应期的阴蒂,丹恒穴里想要得不得了,阴蒂又痛,没过一会就难受得哭了,“不磨了好不好,哥哥……阴蒂,阴蒂好痛……” 他这么一说,应星就停了下来。 把他抱着坐在浴缸的台面上,丹恒不再拦着他看那里,但还是被男人火热的眼神看得想夹腿。 应星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舔了上去。 丹恒差点又掉回浴缸里,他贴着满是水珠的墙壁,身后冰凉,下体被火热的舌头舔舐着,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舌尖蹭过穴口,粗糙的舌头舔着他的阴蒂然后卷入口中,吸了两下小家伙就哭了。 丹恒边哭却边更加张开了腿,舌头伸进了他张开的穴肉里,骚红的媚肉被舌头一填就开始打颤,搅弄几下,舌头便被骚屄夹住了。 应星抬眼往上看,发现丹恒仰着脖子看不清神情,但大概是爽得失神了,于是嘴上更加用力,把那骚穴舔得啧啧作响,穴口可以露出来的媚肉全被舔了一遍。 丹恒摸着应星的头发,恨不得抬腰把笔往他脸上蹭,男人的嘴巴又热又湿,下巴上还有一些胡茬,快感让丹恒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追寻着本能抬腰,然后把阴蒂送到了男人的嘴里。 “啊啊啊……不要不要咬,哥哥……哥哥……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丹恒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道歉,他的阴蒂被坚硬的牙齿拨弄着。 男人自然没有咬下去,却舔了好久,舔到丹恒被强制高潮好几次,双眼迷离地吐着舌头,双手像是发了情似的去捏自己的乳头。 应星擦了擦自己嘴上的淫水,伸手捏着丹恒的手狠狠掐了两下他的乳尖,小家伙用那副高潮脸不停地挺胸,没一会就掐着乳尖高潮了一次。 丹恒早就哭得眼角通红,湿透的发丝搭在他俊秀的脸上,应星知道,自己可以操他,甚至可以射在他里面,把他当成玩具一般对待…… 但是…… 应星将他抱了出来,丹恒有气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给自己擦干身上的水。 应星将他抱到床上,拉上窗帘,便走到了客厅里。 他还硬着,可是不能再继续下去,再继续便无法回头了,他会和过去爱人的弟弟结合,并且是作为强奸他的罪犯的另一个人格,更何况,那孩子还把他当哥哥看。 这条路是不可以走下去的,那是无尽的深渊。 纵然人世与地狱无异,他也无法原谅自己亲手把那孩子再拉得深一点。 是时候考虑搬家了。 应星点了一根烟。走到了阳台边,看着渐渐透亮的天空出神,突然,他背后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在他回身的那一瞬间,一阵香气迷人的软物扑到了他的怀里。 丹恒蹭了蹭他的胸口,嗫嚅着说:“应星哥,你讨厌我吗?” 应星连忙让手上的烟葬送在地板上,然后揽住了怀里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怎么会,当然不讨厌你。” “那你,陪我睡觉好不好?”丹恒抬起脸,他的身上还有刚才欢爱的痕迹,应星硬得都疼了。 “如果那样,我没办法保证我忍得住……”应星避开了丹恒的目光,他没那么好的定力。 本以为小孩会乖乖回去睡觉,谁知道丹恒竟然默默地看着他,泪水从脸颊滑落。 “你是不是担心……我会一直缠着你……所以才不愿意……我……我不会的……我……我一个人就行了……我不会缠着你……我……只是……难受,我现在好难受……” 丹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音里全是崩溃的哭腔。 应星感觉他的眼泪就像一把刀一样插在里了他的心上,他的大脑突然疼了一下,好像是刃清醒了…… 妈的,应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丹恒的人之一,又怎么不了解他的孤独和痛苦。 他这么久以来最珍视的宝贝,他的真实在需要他,虽然,他可能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并认为,这是刃的想法。 可,他还是无法拒绝丹恒。 “对不起,对不起,”应星亲了亲丹恒流泪的眼睛,“我陪你去睡觉。” 你可以滚回去了。应星在脑子里说道。 他的大脑归于平静。 睡在一张床上,自然是忍不了的。 应星最后的理智是戴了套。当他压着丹恒时,还问了一句,“可以吗,我进来了……” 丹恒却抬头吻了他,灰绿色的眼睛像是黑暗里的翡翠,“好的,哥哥。” 他贯穿了这个被另一个自己操熟的穴。 粗大的阴茎完全塞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余地,他身下的美人用一只手摸着酸胀发热的肚子,然后在一次次抽插中,被操得求饶。 应星干得比刃还要猛,刃会亲吻丹恒,会问他舒不舒服,应星却不会。 一直藏在黑暗里的欲望终于得到发泄,痛苦的男人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丹恒被折叠换成各种姿势,他的深处绝对被操肿了,可他挣脱不了,也不是很想挣脱,哪怕疼到流泪,他还是紧紧抱住了应星,手指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他们都想在对方身上,获得治疗孤独的药。 可是,这药,是仿制品。 结束后,丹恒睡着前最后的想法是,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因为……应星不会像刃一样……叫我老婆吗? 想听他说爱我。 他含着一滴泪睡了过去。 应星的吻这才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眼泪也同时落了下来,射精后的空虚感一阵阵袭来,他抱紧了丹恒。 “阿枫……我好想你。” 08 丹恒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煎蛋的香味,他反应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顺着香味走到客厅,然后看见应星正在摆餐桌。 这个场景他已经有好几年未曾见过了。 “醒了?我吵醒你了吗?”应星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休闲时的居家服松散地扣着,围裙也挡不住他壮硕的肌肉。 “没有,”丹恒揉了揉眼睛,眼神在应星身上滚了一圈,飘向餐桌,却时不时又会飘回去,“我睡好了。” 他好帅。 大概是这如同家庭早餐的氛围又加个好几层滤镜。 丹恒喝着热牛奶,这才慢慢回过味了。 他好像又和应星做了,在被那个强奸犯侵犯后。 虽然昨晚也有很多美妙的体验,但在他看来自然是远不如这杯热牛奶的一半更美好。 强烈的情绪无法保留,它们会被时间磨损,消失在身体的某一处,可能是人体的修复机制,不管是过度的悲痛还是快乐,水面都会在激起浪花后恢复平静。 纵使是早上的性爱也不如此时嘴里的香甜更好,那种快感交织后的疲惫感还未消失,丹恒现在只有食欲,他看见应星,只想要贴在他身上,感受这种平静感。 皮肤的接触会让他安心。 应星竟然也完全没有躲,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他摸了摸应星的手背,男人立马将他的手攥入掌心。 丹恒深吸一口气,吞下最后一口煎蛋。 “应星哥,你可以借我下手机吗?我的手机摔碎了。” 其实,丹恒本来就是来借手机的,只是当时他脑子一片浆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了许多计划之外的事。 应星把手机解锁后递了出去,丹恒也没说自己要做什么,直接拨通了电话。 “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 应星稍微攥紧了丹恒的手,又在意识到之后快速放松。 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紧张。 “我被入户盗窃了,手机被偷了,还希望你们来调查一下。” 报警是很快的。丹恒挂掉电话的时候,应星居然像是睡着了似的闭着眼,在丹恒捏了几下他的手才又睁开眼睛。 “应星哥你没休息好吗?” “嗯,我只是有点困,你刚刚为什么不和警察说实话?” “需要验伤,我不想验,我只想抓住那个人,只要知道他的脸就行……” 丹恒说着,抓起应星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 他明显感觉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他的脸被捧了起来,热切的亲吻落了上来,唇瓣被亲得水润。 “应星哥……” 男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叫哥哥。” 丹恒的睫毛蒲扇了两下,哑着嗓子叫了声,“哥哥。” 又被亲了。 …… 可能是丹恒给警察留了自己的名字,警察赶到的时候,景元也跟着来了。 他看着站到门口的丹恒,不顾旁边的应星,直接将丹恒拉到了一边,“你早上去哪了?” 丹恒被他这急切的语气吓到了,也被他眼下的黑眼圈晃了一下,顿时有些惊慌,“我,我,去应星哥那里了……”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得不行。 景元咬着牙看了应星一眼,男人正在嚼口香糖,露出大白牙对他笑了一下。 “我早上来的时候,他可告诉我你不在家。” “他确实不在家啊,在我这。我没骗你啊,景元。”应星话音刚落,警察便走了过来。 “应星先生,您涉嫌入户盗窃,还请跟我走一趟。” “啊?”应星睁大眼睛。 “去了警局我们自然会解释。” 最崩溃的人,并不是应星,而是丹恒。 “不,不是,为什么……”丹恒若不是被景元死死抱住,大概会冲过去。 应星看了眼丹恒,叹了口气,“没事的小恒。” 然后对警察说道,“哎,那可别让我公司知道了,很影响我的工作,可以帮我请个假嘛我今晚还要加班呢。” 合理的请求。 丹恒却近乎愧疚了。 “呵。”景元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 “嫌犯是从他的阳台翻过去的,身高190,刚才警察看了脚印,46码,和他符合……”景元解释道,“你昨晚调整的那个监控,拍到了,我今天一早就去看了,但是我担心你的人身安全,就一直没让他们过来。” 景元抱紧丹恒,似乎长舒了一口气,他昨晚回去后越想越不对,根本没睡好。 清晨醒了打丹恒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就直接去警局调监控了,现在累得几乎倒头就能睡,“你没事就好,丹恒……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他……” 丹恒却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别说了,景元哥哥,”他坚定地看向应星的方向,“还不一定是他呢。” 坐在警车上的时候,丹恒的手是冰凉的,景元像个大哥哥似的拍了拍丹恒的手,“别怕,我陪你呢。” 可这个人在警车上就睡着了,靠在窗户上睡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丹恒在出神。 应星被怀疑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他不禁开始思考刃和应星的相似性,越想却越头皮发麻,外型一致就算了,其实嗓音也很相似,而且……如果说跟踪狂在哪里最方便,那肯定是他的隔壁。 这是他过去从未怀疑过的事,现在这种可能性摆在面前,简直让他四肢冰凉。 丹恒焦躁地扣着手指,突然被身边的人撞了一下,一个脑袋就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香喷喷的银发挠了一下他的鼻子,丹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可不小,但银发的主人还是没有醒,他环抱着胳膊,头压着丹恒的肩膀,睡得很香。 丹恒轻叹一口气,然后坐直了腰,看着景元的睡颜,和前面笑他们少爷的警察,心里竟然放松了片刻。 “哎,景少对你这个朋友还真是上心,今天一早就过来了,我们值夜班的同事还没下班呢,见到他吓了一跳。” “你也别紧张,你是被害人,去警局就是录个笔录。” 丹恒这焦躁的情绪可瞒不过眼尖的警察,他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看似稳重,实则内心是虚的。 “嗯,我明白了,谢谢您。” 几人一起来到了警局,全程丹恒几乎没有和应星接触的机会。 丹恒录完了笔录,坐在走廊上等待。虽然景元说调查不会那么快,但他想知道一个结果再走。 警察虽然没有足够多的证据拘留应星,但要求他配合调查,留个24小时还是没问题的,可丹恒不敢再回家了。 景元一脸困意地走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你要不要去看看监控?” 就在丹恒看监控时,应星在做笔录。 应星一点也不像是刚才担心被公司知道的困扰样子,他也不像在丹恒面前那样慌乱,说话简单明了,并且滴水不漏。 “应星,38岁,xx人。” “笔记本?是我的,原本借给丹恒用了,今早我开门扔垃圾就看到了电脑,我以为是丹恒还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里面的数据?不清楚,不是我删的。” “嗯,不在场证明?” “我昨天加班到凌晨两点,线上工作,有jupyter的debug记录,还有一些聊天,你们可以看我手机。” “那我可以走了吗?” 警察最后告知丹恒,他们在外墙上发现了攀爬痕迹,且应星拥有不在场证明,基本排除了他的嫌疑。 丹恒轻松地笑了,“我就知道,哈,谢谢你们。” 但是,他们在应星家里发现了丹恒笔录里所说的丢失的笔记本电脑。 鉴于那台电脑属于应星,并不能算他盗窃,所以,他还是不能被列为本案的嫌疑人,警方会继续…… 后面的话,丹恒是一点没听见。 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地响。好像是被虫子包围了似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空白的。 “丹恒,丹恒!看着我,别呼吸。” 丹恒抓着捂住他嘴巴的手,他的唾液顺着景元的指缝往外溢,泪水从眼角落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几乎翻白眼。 然后在被捂住口鼻的窒息感中慢慢恢复了正常频率。 他刚才,过度呼吸了。 景元的手松开他的时候,丹恒满脸涨红,不停地咳嗽。 “景元哥哥……,我,咳咳,我想,见见他。” 景元没有回答,他只是蹲下来,握住了丹恒颤抖的手。 “丹恒,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丹恒抿着嘴。 “你不想说,自然可以不说,但我希望你答应我,今天就搬出去住,好吗?我可以帮你。” 丹恒点了点头,“好,谢谢。” “好,”景元笑着拉起丹恒,“你现在可以去见他了,我会在车里等你,二十分钟,够不够?” 丹恒应了下来。 他和应星在停车场见了面,这里有地方可以说悄悄话又有监控,景元的车停在不远处,很安全。 丹恒决定给应星一个解释的机会,“笔记本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我今天开门一看它就摆在我门口了,我还以为是你要还给我呢。”应星解释道。 这个理由很完美,很有可能是刃把电脑放在了应星的门口。 难道是刃故意想栽赃给应星?或者是嫌麻烦所以没有带走? 丹恒一时间也分不清了,他仅有的那些证据好像一个个都站不住脚,但他早已身心俱疲。 他没办法再完全信任应星了,虽然,丹恒看向面前的男人,他还是喜欢他的。 “我想搬家了,今天就走……” 应星沉默了,在刘海下的表情阴晴不定,最后挤出来一个勉强的笑,“也好,你搬去哪里?” “不知道,景元哥哥会帮我找的。” 丹恒说完便想走了,却被应星抓住了手臂,“你不相信我了?丹恒,理由呢?” 丹恒的手攥紧,他还真的想不出来什么具体的证据,但,丹恒看了眼应星,要么该说直觉吗?至少,他觉得此刻应星的眼神,很像刃,说话的语气也有点相似,至少,比之前要像得多。 “你认识刃吗?” 两人如此相似,说不定会是兄弟或者亲戚? “他就是跟踪你的那个人?” 丹恒点点头。 “不认识,没听说过。” 明明在阳光下,丹恒此刻却手脚冰凉,被应星抓住的手明明是热的,凉意却从胳膊散开,他已经放不下怀疑了。 丹恒的手机响了,景元发来一条消息。 「他在撒谎。」 丹恒闭上了眼,推开了应星的手,“我知道了,谢谢你应星哥,今天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搬家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工作那么忙,就不打扰你了。” 应星眯了眯眼睛,他拿出兜里的烟,叼在嘴里和丹恒挥手告别。 却没有点燃。 在丹恒坐上景元的车离开时,他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轮胎。 “妈的,都和他说了不准叫别的男人哥哥。” 「你学我学得不够像,吓到他了。」 「闭嘴」 「你自己闯的祸,当然需要你自己来承担。」 「那是因为你废物。」 「你想做什么?」 「抓回来。」 tbc 09刃装成维修工去宿舍睡J男大恒 丹恒去学校申请了宿舍,他之前的床位还在。他们学校这两年改造了一次,原本一览无余的澡堂现在有了隔间。 这让丹恒住得放心了许多。 他的室友叫穹,是个现充。几乎不回寝室,每天除了上课还有一大堆活动,有时候还非要拉着丹恒去,在学校住了几天,丹恒的焦虑好了许多。 虽然语气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但是景元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放松。 “看来学校住着还不错。” “嗯,至少能睡个好觉了。” 丹恒每天都会和景元通电话,景元是唯一知道他的秘密的人,虽并非全部,但景元分寸感很好,嘴巴也很严,这让丹恒很有安全感。 一天半小时的通话,总会让丹恒产生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惦记着我的感觉。 “你听起来嗓子不太舒服,是感冒了吗?需要我去看看你吗?”景元的声音总是温柔的,轻轻的,可能是源自他心理医生的职业素养,让丹恒很受用。 “不用了,谢谢哥哥,我买了药,吃完去睡会,房子的事……” “你那边有满意的吗?” “都有点贵。” “好,不急,先住学校里,我也会帮你看看,你先好好休息,下午的课不要上了,请假吧。” 丹恒从善如流地请了假,他应该是得了流感,浑身酸痛头疼,有些低热。 吃了感冒药就在床上睡着了。 门外,一个装修工服饰的男子上了楼,他胸口挂着一个工作牌,手里拿着工具箱。 他径直走向了丹恒的宿舍,然后拿出在宿管那里讨到的钥匙,开了门。 丹恒寝室的空调坏了,穹早上出门的时候报了修,下午,正好是装修师傅上门的时间。 此时,楼下的报修表上,丹恒寝室的维修情况已经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勾。 男子走进了门,上了锁。 下午上课的时间,宿舍很安静,偶尔隔壁传来打游戏的叫喊声,可走廊上几乎没有人。 男人摘掉了帽子,赫然是应星的脸。 或者说,是刃。 他迫不及待地撩开丹恒的床帘钻到了他的床上。 丹恒正抱着一个枕头睡得香甜,上衣拢到胸口下面,腰间的弧度似乎在勾引人摸上去,下身的短裤也遮不住他挺翘的臀,屁股微微撅起来,刃都可以想象出他腿缝间略微鼓起的阴部的模样。 手摸上去,是软软弹弹的,大拇指扣开肉缝,怼进去可以摸到穴口小阴唇的形状,刃的呼吸都粗重了,鸡巴硬得发疼。 他轻轻地把丹恒的短裤拉到膝盖处,隔着短裤把小逼揉软,淫水把内裤浸湿,再脱掉他所有的裤子。 丹恒似乎正在退烧,腿根上沾着一层汗,手掌摸上去湿湿滑滑的,一捏就像是史莱姆似的软弹。 刃凑上去闻了一下,熟悉的味道让他吞了吞口水,在心里记着下次一定要让他穿女装,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 丹恒的腿没有打开,舌头舔进肉缝里需要用不少力气,伸进去就肉逼死死夹住,丹恒的腰稍微动动,刃的舌头就被他的逼夹着挪动,像是被蚌壳夹住了似的。 灵活的舌头像水蛇般游动,把那白净的蚌肉舔开,露出猩红的内里,粗糙的大手微微扒开蚌肉,让流水的小嘴和空气接触,再用舌头和它深吻。 舌头挤进肉嘟嘟,好几天前被开发地食髓知味的小肉洞里,来回搅弄舔舐几下,熟睡中的人儿便开始夹了。 刃的舌头被穴口夹得死死的,它不仅夹还会吸,刃感觉自己的舌头要被吸进去了,穴肉深处好像饥渴得想要更多的疼爱。 丹恒的身体早已不像几天前那般青涩。 刃被勾得眼睛发红,整张脸埋进去,舌头顶得更深,嘴唇将整个阴部包住,吸得吱吱作响,舌头搅弄夹人的骚逼,把它操得一张一合。 整个肉逼都被舔得水光发亮,分不清是骚水还是唾液。 刃又伸进去两根手指,边舔阴蒂边动,才动了两下,下巴就被水喷湿了,丹恒边潮吹,边打开了腿。 他似乎在做春梦,满脸通红,耳朵也是红红的,嘴里说着梦话,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的腿张得大开,肉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好像在等待着被侵犯。 刃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混进学校,偶尔可以看到丹恒和同学一起,在人群里的小孩白白净净的,对不熟悉的人冷得要命,活像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也没几个人敢太靠近他,除了他那几个好朋友天天在他身边打转,刃都没找到机会下手。 那些人大概不会想到,丹恒有个被人抠抠就会让他红着脸张着腿求人草的逼。 刃眯起眼,独属于他的,被他调教出来的。 他咬了一口那还没完全复原的阴蒂,丹恒的腰弹了一下,腿张得大开,几乎劈成了一字马,大腿紧紧贴在床上,阴茎和阴道旁的尿道都开始往外喷水,像是尿了。 刃拿丹恒的裤子垫在了他的屁股下面,然后在那小穴因为高潮一张一缩的时候操了进去。 丹恒眼球极速转动了几秒,可是没有醒。 他的逼吞着刃狰狞的阴茎,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宿舍的铁架床吱吱作响,却还是盖不过他的穴吃鸡巴的声音。 刃被丹恒夹得舒服死了,掐着他的腰一边说他是小骚货,怎么这么爱吃鸡巴,一边狠狠往最深处顶。 他没怎么控制自己,想射便射了进去,射完了接着操。 丹恒像是个娃娃,臀部被男人捏得发红,就连胸口也被咬出许多痕迹,下面就更别说了,紫黑色的粗棍子一直在他白净的腿间驰骋着,侵犯着,交合处的淫液被打成泡沫,每次撞下去,小阴唇都会被挤进去,胯间早已被顶得通红。 丹恒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他似乎被梦魇罩住了,怎么样都醒不过来,甚至男人还捏开他的嘴巴,把他嘴里的唾液吸了个干净,也不管他病毒会不会传染。 男人在他身体里射了好几次。 穹回寝室的时候,发现门反锁了,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边拿着盒饭边开门,一进门大喊一声丹恒,就看见一个陌生男的对他比了个小声点的手势。 “你室友在睡觉。”男人的声音很低,看上去三十多了,但他的气质怎么都不像维修工,穹没忍住和他多说了两句话。 还在他走的时候愉快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丹恒就在这是醒了,他啊没有看见刃,只在关门前模模糊糊听到了一声,“再见。” 然后整个人都惊醒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下面似乎有液体流了出来,是……精液…… 丹恒的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 “丹恒,你怎么了?” 穹刚准备过来,却听到一声近乎崩溃的吼叫。 “你别过来!” 他从没听到他这位内向害羞的同学发出这种声音。 “我,我不过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刚才,谁来了?”丹恒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拿内裤擦自己的下身,可男人射得特别多,他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刚才有个维修工来了,修空调的。” “他长什么样?” “一米九,很魁梧,很帅……” “他有说名字吗?” “啊,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他说他叫刃。” 是他……丹恒擦身上的手停顿了下来,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出来。 不是别人,没有别人知道,还好,还好。 但是,他怎么又找到我了……他为什么要和穹交换联系方式? “他的号码你可以给我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干嘛?” 丹恒沉吟了几秒,他现在刚发完烧,反应不了那么快。 “这样子你不在的话我找人维修方便一点。” 那是个假号,无法转账,没有进行实名认证。 所以,刃是想要得到穹的联系方式? 他到底要做什么…… 丹恒近乎崩溃地瘫在床上,“穹,你不是还有课吗?” “对对,我是来给你送饭的,饭我放桌子上了,我晚上还有课先走了。” “嗯,谢谢你。”丹恒在穹离开后默默爬下了床,去厕所拿毛巾把自己清理干净,这才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 锁骨处似乎有一块字迹。 他凑近了看,才看清那几个字母……BLADE。 丹恒差点把自己的皮肤搓破了。 他拿出手机,强忍着泪水给景元发短信,“哥哥,你可以来看看我吗?” 景元没回消息,却在一分钟后就打来了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他找到了……他又找到我了……” “你见到他了?” “我又……又被……” “在宿舍?” “是的。” “……”那边沉默了一阵,景元的声音里带了点怒气,“你们学校是怎么管理的,他怎么会进得去你们宿舍?” “他装成了维修工。” 景元几乎要把手机攥碎了,他深吸了几口气,“我这边还有个病人,你先找同学待着,我忙完就过来。” “好的。” 丹恒挂断电话,长舒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那家伙居然可以进学校的宿舍。 现在最安全的办法……可能是和景元一起住。 这个想法进入丹恒的大脑,便挥之不去了,可是,该用什么办法呢?景元已经帮了他很多了,还要去他家住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毕竟自己只是他的病人而已。 哦,还是朋友的弟弟。 一想到自己的哥哥,丹恒便皱了皱眉,如果…… 如果哥哥在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事了?他忍不住会去想,然后蹲下来,默默地抱住了自己,他想哥哥了。 滋—— 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穹发过来的短信。 「丹恒你能帮我拿下书吗?我书忘记带了,就在我书柜的最左边第一本,数据库系统原理,你送到东xx楼下就行」 刚才景元说要他和同学待着,那不如就去找穹吧。 丹恒回了过去。 消息发送过去,穹的手机却没有消息提示。 高大的男人戴着口罩站在东xx楼东边的小树林旁,看着地上的落叶。 老校区就是这个好,依山傍水绿化不错,总有小情侣幽会的地方,他们学校后山像个湿地公园似的,有山有水还有花鸟鱼兽,进去了不绕半个小时都出不来。 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丹恒的头像。 「好,马上来。」 tbc 10 野战(扇批、呼吸过度) 丹恒不记得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呼吸声充斥着耳膜,他的手不能动,腿也是。 手指动了两下,潮湿柔软的,这是,泥土?和草根? “唔……”丹恒挣扎着扭动身体,他不想被人拽起来,却毫无用处。 那人手劲很大,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靠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他开始努力回忆。 他刚才下了宿舍楼。 手里拿着穹的书。 来到东xx楼下,之后…… 之后他就想不起来了。 “唔……别……别碰我……你,你是谁,我在哪?”丹恒瑟缩了一下,纵使是他经历了这么多,现在这种情况也太可怕了。 这里的空气冰凉又潮湿,刚才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拉起来的人,现在正用他的手抚摸他的乳头。 丹恒看不见,他现在身上正穿着一条红丝绒连衣裙,裙子紧紧裹着他的身体,勾勒出美好的线条,他的脚腕被困在了一起,对方用的却不是麻绳,而是红丝带。 他看上去像是被红丝线缠住的木偶。 丹恒的乳头被两根手指捏住,隔着衣服在指尖搓揉。 他不敢叫太大声,因为他不知道这是哪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空荡荡的,应该是没有穿裤子,如果他还在学校里,以这种姿态被别人看见,那他就再也没办法来学校了。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呜……” 丹恒的乳头被咬住了,牙齿在他的乳晕上研磨,鼓起的小粒像小玩具被男人在嘴里咬来咬去。 对方还是一句话没说。 只是把丹恒的腿叠了起来。 “不要,不要……”丹恒疯狂摇着头,但他的挣扎是无力的,他的内裤被拨开,露出来刚刚清洗过的穴。 一阵掌风,啪得一声把那嫩穴扇得通红,丹恒疼得直哆嗦,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打他,还以为是不喜欢他反抗,“我不反抗了……别,别打我……别打我……” 可巴掌却没停下,对方至少打了五六下,最后几下甚至用另一只手扒开了丹恒的逼,扇在了颤颤巍巍的阴蒂上。 那个被虐待过,还没好全的阴蒂。 丹恒被打吹了,他仰着头,张大着嘴,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像是在放鞭炮,男人的阴茎顶在他的穴口都不知道。 只知道喷水,穴口不停地嘬着龟头。 “刃,是你吗……是你吗……你不要吓我,求求你……你告诉我……”丹恒的声音渐渐带了哭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竟然向一个强奸犯撒娇。 可是,他总觉得,如果是刃的话,至少不会杀了他。 至少,有商量的余地。 叮咚—— 丹恒的手机响了,对方把他的手机掏出来,屏幕亮起,那是景元的消息。 「我到学校了,你在哪?」 “刚刚,是你来我宿舍的,对吧?”丹恒问道。 男人叹了一口气,用丹恒的口吻给景元回了条消息。 「我和同学出去吃饭了,不用担心,马上回来。」 “谁帮你把我的精液洗掉了?” 丹恒听到刃的声音,像是触电般抖了一下,“我,我……我自己洗的……没有别人……” 男人粗大的阴茎顶了进来,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丹恒挣扎起来,近乎崩溃地叫喊着,“不要不要——出去……混蛋……你这个强奸犯……我恨你……” 刃停住了动作。 “恨我是吧?我把你扒光了扔操场上,让你们学校所有的人都看见你被男人操松的屄。” 丹恒就像是哽住了似的,这真的是把他吓到了。 刃却被刚才他那句话气得不清,粗暴地插了进去,“来,宝贝,跟我学,我好爱你老公,不说的话,我可不确定我会做什么……” “……我,好爱你,老公……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疼好疼……混蛋……” 刃的腰大幅度摆动着,每一次都干到最深处,丹恒被疼哭了。 “这里可能会有人经过,你要是想被发现就再骂大声点,我是不在意。” 丹恒立马咬住了嘴唇,可是他的呼吸却慢不下来,甚至在抽插中越来越快。 沙沙——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 一次深顶,丹恒仰着脖子,穴肉紧缩,他潮吹了,呻吟憋在了喉咙里。 他害怕极了,完全不敢发出声音,可是他却控制不住呼吸得越来越快,他的脸涨得通红,他吸不上来气了。 随着二氧化碳越来越少,他开始手脚发麻…… 丹恒的手挣扎着,胸膛快速起伏,却还是喘不上来气,面色潮红,任谁看了都不正常。 刃慌了。 “丹恒,宝宝,你怎么了……” “捂住我……嘴……鼻子……”丹恒艰难地说道,这是景元曾经对他做过的事,目的是让他可以吸入一些二氧化碳。 刃立马照做。 丹恒被刃抱到了怀里,男人边捂住他的口鼻,边轻拍他的背,刃的呼吸粗重,声音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不怕不怕,不会被人看见的,我不会让别人看见你的,我错了,我不该吓你,我真的错了……你别吓我……” 刃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丹恒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现在近乎红了眼睛。 “宝贝,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也活不成了……” 丹恒的呼吸慢慢恢复了正常。 刃松开了丹恒的口鼻,他瘫在男人怀里,浑身都软了,唇齿边全是唾液和泪水。 不远处的脚步声越开越近,人声像是某种诡异的咒语般靠近,丹恒开始发抖了,“不要不要不要被看到……” “嘘……”刃亲吻上丹恒颤动的唇,和他交换呼吸,“不会被看到的,宝贝乖,不会的,相信我,好不好……来,把舌头伸出来……” 丹恒连忙点头,伸出舌头,任由刃把他的舌头吸入口腔搅弄,细碎的呻吟全被刃吞了进去。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土坡后方,地势独特,很少会有人愿意踩着泥土走过来,哪怕绕过来,这里也灌木丛生,不走近了根本看不清里面,就算是警察来找,可能也得动用警犬才能找到。 那些人也不过是在土坡外围走走,直线距离进,但根本看不见里面。 至于声音,多少还是可以听到一些的,但这里本身就有很多情侣,这种声音太正常了。 刃几乎把丹恒的嘴唇吸破皮了。 丹恒原本惊恐的情绪被长时间的亲吻安抚了许多,他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刃松开他时,迟迟没有把舌头收回去。 他也更闻清了刃身上的味道,果真和应星一模一样。 这种味道,他很喜欢。 “你,认识应星吗?” 男人沉默了几秒,随即,丹恒的眼罩被摘掉了。 他被面前的手机的屏幕刺了眼,男人的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线挡住了。 而那个手机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似乎是一对情侣,男人的手正在捏一位女性的臀瓣,那位女性穿着红色的长裙,丹恒还没发觉,那件长裙和他身上的这件一模一样。 镜头一阵模糊,变化,露出了那位女性的脸,丹恒瞳孔地震,声音嘶哑,“哥哥……” 那是他的哥哥,丹枫。 视频里的他明显化了妆,口红被亲得蹭到了脸上,漂亮的眼睛白了眼镜头,“别拍了,阿星,我不想拍。” 一声明显有些忍耐的低沉男音,“好,不拍了。” 手机被丢到了一旁,录像却没有被关掉,黑色的画面里,传来两人接吻的声音和衣服被撕碎的声音以及一些对话,“笨蛋你赔我衣服……” “我给你买的我还不能撕了?” “不能,要么不做了。”明显真的生气了。 “我错了,赔两件可以吗?” “哼……” 视频被掐断了,丹恒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 就是应星的脸。 “应星哥?” “我不是他,”刃说话的感觉确实和应星不一样,口音、发声方式和语调都不一样,虽然嗓音很像,“我是刃,这个身体,我们两个人在用。” 虽然刃是副人格,但他才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不过是和应星共用一个身体。 “宝贝,别喜欢他了,他根本不喜欢你,他一直都喜欢你哥哥。”刃早就看不爽应星很久了,之前不妨碍他,他还可以忍耐,上次居然还敢碰丹恒,如果不是必须要他的帮助刃才能完成很多事,他真的想杀了他。 双重人格之间并不总是会和谐共处,看不顺眼是常事。 特别是如果一个人格非常暴虐时,刃就是那个暴虐的人格,他既会在关键时候保护应星,比如面对警察的盘问时,他犯罪经验丰富,也没什么良心,不容易因为紧张而露出马脚。 但也会反噬主人格,只要主人格展现出懦弱的一面,真的很容易被他取缔,比如最近,刃可以在白天强制上线了。 因为丹恒报警的那天,应星和他求救了。 应星在这场人格博弈中,输了。 于是,他失去了长时间控制这具身体的资格。 聪明如丹恒很快便反应过来了,“你们是双重人格?” “嗯。” 那么这一切便都有了解释,应星并不是两面派,或者说,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两面派?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喜欢你。” “这是犯罪。” “我知道,可是我忍了好久,我忍不住了,你真的好可爱,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可是……应星那个家伙就是不愿意对你下手……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惦记那个丹枫。” 刃又打开了那个视频,“根本没你可爱对不对?”他打开两秒又嫌弃地关上,然后打开了手机摄像,“宝贝,我们也来拍好不好?” 丹恒面对摄像头,顿时紧张起来,“不要拍,不要拍!” 刃的脸色沉下来,“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万一呢?” 刃关掉了视频,嘟嘟囔囔地把手机收起来,“不拍就不拍。” 丹恒明显送了一口气,出于惯常的礼貌,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刃的眸色却更深了,“啊,你真的好可爱,我想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 刃的阴茎又蹭上了丹恒的穴口,可原本湿润的穴在这期间早就干涩了。 刃说这句话让丹恒愣了两秒,他难道是在争取自己的同意吗? “好……但是你轻……啊……” 丹恒在反应过来这件事的诡异之前,答应了。 火热的龟头刚破开穴口进来,干涩的摩擦就让丹恒高潮了,他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唯有眼泪不停地涌出来。 就像下面潮吹的水。 他哭得很厉害,因为被刃填满竟然会让他感到满足,高潮的快乐不仅仅来源生理,还有…… “亲……亲亲……”丹恒说道。 刃侧头吻他,一次一次深顶进去,把干涩的穴操到殷红,然后开始变得水汪汪的。 丹恒的呻吟越来越放荡,甚至在刃叫他宝贝的时候扭起了腰,“呜呜……啊啊不要那么深……啊啊顶到子宫了,啊~” “嗯……顶到了,宝贝的小子宫好可爱,在吸我……刚才在宿舍草你的时候你也很喜欢,是不是想我了?嗯?” 丹恒没有回答,只是止不住的呻吟,并且一次次仰着头高潮。 刃在射了一次之后换了个姿势,让丹恒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从后面抱住他,伸进裙子里揉他的奶子。 后入的姿势干得更深,也更好用力,丹恒的臀压到刃的大腿上,拍得啪啪作响,过深的姿势让丹恒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刃干得向来很凶,他感觉自己要被干死了。 胸口也被又掐又揉,明天肯定又会全是痕迹。 可是,刃又开始说话,“怀孕了小奶子就会有奶了,好想喝你的奶啊老婆……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喝你的奶……” 丹恒疯狂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怀孕的,嗯嗯……啊……” 刃揪着他的乳头往外扯。 “不会有奶的……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呜呜……慢点,求求你……”丹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哥……老公……求求你……” 刃像是得逞似的亲吻着丹恒的耳朵,“好,老婆,我慢点,你再叫几声,嗯?” —— 景元找到穹的时候,急得满头大汗,他早就留了穹的联系方式,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他并不会再相信丹恒的短信了。 他刚才打电话过去,丹恒也没有接。 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调取监控是很慢的,如果不是景元认识警察,让这片区的正在休假的警察来帮个忙,恐怕还要慢上半小时。 坐在旁边的穹更是吓傻了,景元刚才和他说丹恒有可能被拐跑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怎么会有人能在大白天从学校里强行拐走一个大男人呢? 丹恒似乎是自己走到了监控盲区的,那个方向是,后山? “你们,有警犬吗?” 等景元想要进入后山时,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丹恒」。 “丹恒,你在哪?” “哥哥……”丹恒的声音明显有些嘶哑,刃刚才让他口了好几次,深喉几乎把他的喉咙操肿了,“我,我不知道我在哪,这里好像是树林……这这里没有人,我我好怕……” “好,你先别慌,给我发一下位置共享,我马上过来……” 丹恒挂掉了电话,给景元发过去位置共享。 他的脸却突然被掰过去,嘴唇被撬开和男人接吻,刃还在。 他并不准备这次就带走丹恒,学校里人多眼杂,安保比一般的地方都要好,监控又多,他只是想要景元打起精神,赶紧让丹恒搬出去住。 “别让别的男人碰你,如果被我发现了,我会杀了他的。” 刃离开了,丹恒看向他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这里安静得要命,只有虫鸟鸣叫的声音,和清冷的月光。 夜晚真的好安静啊,也好冷。 丹恒把脸埋在腿间,他不喜欢身上的裙子,却不敢脱掉它,他害怕突然有人看见他,他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 “丹恒——” 是景元的声音。 丹恒的肩膀耸动了一下,“我,我在这!” 可靠近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还还有谁,不要,不要过来。”丹恒慌乱地站起身想要逃跑。 景元连忙拦住跟在他身边的穹,“你先回去吧,你在这他会害怕。” “好的,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穹转身离开了。 “丹恒,别躲了,只有我了,出来吧。” 景元的手机电筒亮着光,他听到不远处的树干后面传来声响。 一道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晦暗的灯光下可以只能看到他身上的裙摆飘动…… 景元抱住他的时候,感觉心都要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丹恒,现在没事了……”他说着给丹恒裹上了他特地带来的外套。 丹恒却没有哭,只是靠在景元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气息微弱,“哥哥,我冷。” 景元直接把丹恒抱了起来。 他好像比枫要轻得多。 “哥哥我们去哪?” “我家。” tbc 11 景恒开始 景元把丹恒抱上车,小孩一直抓着他不愿意撒手。 成熟的心理医生淡淡地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抱着他一起坐到了后座。 景元在进树林之前就把车开到了后山里的马路上,这里夜深人静的,丹恒靠在景元怀里,耳朵里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医生的呼吸声。 他悄悄抬头看了眼景元,却和金色的眼睛对了个正着,医生笑着凑了过来。 丹恒往后缩了缩脖子,景元却只是开口说道:“别担心,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不着急,我正好处理下工作。” 说罢,景元拿出手机,开始给刚才联系的警察发消息表达感谢,然后联系了他们即将去的房子里的管家。 小孩见他在忙,反而放松了,头靠在他肩膀上往他颈窝里蹭。 像只主人在工作就一定要去贴贴的猫咪,不会被过度关注,正好趁机撒娇。 坐在景元的怀里真的很舒服,因为他是真正的绅士,手几乎不会碰丹恒,下面也没有任何反应。 丹恒如果是只猫,现在要开心地打呼了,他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毫无情欲,唯有温暖的拥抱了。 景元被他蹭得脖子痒,在丹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乖。”然后接着看手机。 丹恒抱得更紧了。 “我先去你宿舍那边帮你拿一件衣服好吗?” 景元有点不放心这身衣服,刃如此轻易地放弃丹恒,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总是要防着点。 丹恒也不想穿着身上的衣服,“可以。” “你的手机暂时放在宿舍吧,我明天给你买一个新的。” 景元将车停在了宿舍楼比较偏僻的地方,没有什么人经过,可他回来的时候,还是隔着窗户看到丹恒趴在后座上用他的外套遮住了脑袋。 在景元打开门的瞬间又把脑袋钻了出来,像一只等待妈妈觅食回来的小鸟,可怜巴巴地看着景元,“好久。” “抱歉,我多拿了点东西。” 毛巾和睡衣什么的,让丹恒今晚睡得舒服一点。 景元把车开到了没有人的地方,然后闭上眼睛,把衣服和毛巾递给丹恒。 “你先简单擦擦。” 丹恒用毛巾简单擦了一遍身上的泥垢,快速换了衣服。 那件裙子被丢在了学校的垃圾桶里。 纵使现在安全了,丹恒还是有些精神紧绷,一路上都没睡着,好在是景元一直在和他说话分散注意力。 让他都感觉下体没有那么疼了。 景元的这个房子是闹市区里的一栋小别墅,地段很好,但物业管理很严,里面人也不多。 这房子又新又大,还有股好闻的味道,和景元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很像,陌生的气味带来了新奇的感受,丹恒一进去眼睛都亮了,忍不住东看看西看看。 景元知道丹恒现在不想被陌生人看见。 所以家里的管家他先支走了。 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洗澡,洗澡之前,景元给了丹恒几只小鸭子。 为了让他打起精神,还给了他一个沙漏。 景元给他定了洗澡时间,十分钟简单冲一下就出来,不准用沐浴露和洗发液,因为身上可能有伤口。 景元一直在浴室门口和丹恒说话,说他饿了想点个外卖,然后把菜名给丹恒报了一遍,要他提供一点意见。 丹恒想了半天,最后蹦出来三个字。 不知道。 景元笑起来很好听,丹恒心想。 他拿着小鸭子和沙漏出去,一条毛巾就裹在了他的脸上,大手温柔地把他的头发擦干。 然后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像挠小猫的头。 “真棒,时间刚刚好。” 丹恒的脸红红的,嘴角也勾起来了一点,眼角红色的胎记弯弯的,漂亮得要命。 他很喜欢被夸。 药箱子拿出来的时候,小孩的脸又皱起来了。 可是很快,他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糖,怀里多了一个小猫玩偶。 “我不是小孩子了……” 丹恒嘴硬地把玩偶放在一边,但是又在涂碘伏的时候把它抱了回来。 景元把他身上的非隐私部位都检查了一遍。 丹恒甚至还主动撩开了自己的上衣,让他给被咬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消毒。 虽然,他做完这件事就后悔了,这有点羞耻,刚刚是因为景元很温柔地问:“还有哪里疼吗?”他就下意识地把衣服撩了起来。 现在闹了个大红脸。 景元却没有笑他,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我已经买了一些药,待会外卖会送过来,涂了会好得快很多。” 果真医生对隐私部位的漠然很能让人安心。 丹恒抱着小猫玩偶睡着了。 —— 雨夜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和一台笔记本的光线,照在男人脸上显得他格外阴沉。 男人烦躁地锤了一下桌面,他已经在这里试了一个下午了,可一直调不出来他在丹恒手机里和衣服上安的定位。 应星一个下午都跟死了似的一句话不吭。 而且。 前几天他不是没去找丹恒,只是因为景元一直在给他使绊子,他让警察通知了应星公司的人事有关他被调查的事。 本来丹恒搬走了刃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住下去,正在准备搬家,公司那边还弄出事。 那几天给他忙得焦头烂额。 可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或者说,应星不能丢了这份工作。他有一个房子的贷款和一些债务要还,每个月他几乎都是月光的,很难留下什么存款。 应星累得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毕竟他们的睡眠时间很少,刃经常要占用不少时间来想办法接近丹恒。 至于应星为何会到这种境地。 用刃的话说就是,自作自受。 他确实是自作自受,当年为了和丹枫结婚,咬着牙买了房子,还写了丹枫的名字。 结果丹枫拿着房产证直接去抵押贷款,带着钱跑出国去了。 这套房子拍卖的钱虽然可以还掉所有的债务,但是,应星手机里的视频是在那个房子里拍的。 拎包入住的精装房,他们在里面住了三个月。 应星以为丹枫忙碌地准备结婚,其实是他在准备申请出国的材料。 是的,哪怕是在一起住了那么久,他都没发现丹枫是个男人。 丹枫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完全裸露,他的头发是天然的长发,喉结并不明显,直到最后他去丹枫的学校找他,才知道他的身份证性别是男。 而且被他骗过的男人可不止他一个,应星就是那次学了黑客的技术,黑进了丹枫之前的账号,看到了他过去捞金的记录。 丹枫并不知道,这个男人不仅没有因为这件事恨他,反而全部承受了下来。 如果他说实话,不逃跑,应星甚至根本不会怪他。 他知道丹枫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不像那些人爱的只是他的皮囊,他爱的是他的全部。 而让应星最痛苦的,是丹枫不相信他,并且选择离开了他。 难道是我对他的爱意表达得还不够吗?我还需要怎么表达呢? 后来,丹恒进入了他的视线。 这扭曲的爱意就落到了丹恒身上。 丹恒开始收到骚扰短信。 刃不一样。 他没那么多想法,他从看见丹恒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并且坚定地认为,丹恒一定也爱他。 丹恒是他最珍视的宝贝,是他命定的爱人,是他的心脏,是他的全部。 他为丹恒而生也可以为丹恒而死。 只要,他能和丹恒在一起。 「做梦。」这是应星的评价,「哪怕你做得再好,他也不会真正爱上你的,枫就不会。」 「丹恒会的,他需要我。」就像每一个自我陶醉的跟踪狂。 「变态。」 刃只是笑笑。 可他现在笑不出来。 他找不到丹恒了!而应星那个傻x还在睡觉! 刃不抽烟,他虽然是个独立人格,可记忆并不全,只记得自己之前当过武警,他对公检法的那一套很熟悉,所以总是可以规避掉很多危险。但是,很多事他都不记得,也不在乎,他只在乎丹恒。 应星终于在刃狂躁的精神状态下出来了。 「干嘛。」 「你出来,查丹恒的位置。」 「……」 又没声了。 刃差点把电脑砸了。 —— 丹恒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了。 他看着装修华丽的天花板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 习惯性地去摸身边的手机,却摸到了一款最新的iPhone,没有设置密码,里面有一条消息。 「景元:这是你的新手机,号码也是新的,有什么需要联系的人就用它联系,我待会想让管家来打扫一下卫生,她人很好,你愿意让她来吗?你不舒服的话就算了。」 下面是一张管家的照片,那是位中年妇女,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丹恒对于女性的的戒备心要小很多。 「可以的,你让她来吧。」 景元一分钟后就回了消息。 「嗯,你是不是饿了?待会让罗婶给你做一点粥,你叫她罗阿姨就好了。」 「好」 「药我放在你的床头柜上了,记得擦,早晚各一次。」 丹恒回了个猫猫比OK的表情包。 阿姨来之前,丹恒坐在沙发上玩了会新手机,他之前没买过这么贵的手机,看景元的意思,可能是送给他了? 拿别人这么贵的东西真的很不好意思。 可丹恒现在想要。 而且丹枫之前和他说过,“男人给你东西,往往是他们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景元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丹恒还没有想明白,主要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 在他眼里,他现在就是个破破烂烂的流浪小狗,没有家也没有亲人,还有人一直在追打他,不让他好好活着。 他必须要依赖景元,才可以度过这段时间,目标是很明确的,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感觉,景元是有点喜欢他的,毕竟他那么脏也愿意抱他,还会亲亲他,他让他来家里住。 光是为了朋友的弟弟,何必做到这种地步。 但是,景元哥哥是个定力很好的男人。 他昨天坐在景元身上时就感觉到了,他一点反应没有,甚至昨天帮他上药的时候甚至都没什么反应。 丹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解了景元的好意。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是罗阿姨来了。 她是个热情又开朗的女人,丹恒很少接触到这样的人,根本受不住她投喂的热情,原本瘪瘪的肚子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谢谢罗阿姨,我吃饱了。” “好好,小少爷你长得可真好看,”罗婶看着这白净的小孩就喜欢,看他吃饭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享受,“你快去歇着吧,不用帮我收拾,我来就行。” 丹恒还是不习惯什么事都让我别人干,“没事,我帮您一起。” “小少爷,你是叫丹恒吗?哦,我看你刚才加我给我的备注是这个。” “是的。” “那你是不是认识丹枫小姐?我看你们长得也蛮像的。” 丹恒突然愣住了,他没想到居然可以在这里听到丹枫的名字,而且还是,小姐? 丹恒嗯了一声。 “哎呦你们姐弟俩长得可真好,丹枫小姐人也很好,景少爷可很少那么喜欢一个人,可惜他们俩好像没谈多久……” 啪—— 丹恒手里的碗掉到了地上。 tbc 12 哥哥我的手破了擦不了药 丹恒恍惚地蹲下来去捡碎片。 “嘶……” 伤口不算太深,但也见了血。 “小少爷,我来收拾就好了,你去沙发坐着吧,我去拿医药箱。” 丹恒被罗婶扶到了沙发上,他呆呆地按压着手上的伤口,看着血珠愣神。 景元……会和应星一样吗?像刃说的,忘不掉哥哥。 他是因为哥哥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吗? 丹恒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悲伤,罗婶给他贴上创口贴时,他想笑着说句谢谢都说不出来。 罗婶连忙安慰他,“小少爷是太疼了吗?” 丹恒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无奈地笑了一下,“罗阿姨,我没事,麻烦您帮我收拾了。”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您可千万别来厨房了,你这受伤了景少爷知道了可不得生气。” “不会的阿姨,这么点小伤,他发现不了的。” 况且,他应该不会那么在乎自己吧。 “那可不好说,我们少爷可细心了,要我说医生就是不一样,我之前风湿,我儿子都没发现,他都发先现了,还给我买了很多药膏呢。” “景元哥哥对您可真好。” “少爷对谁都很好的,但是他对你可上心了,你看,他都记得你喜欢吃什么。” 丹恒扫了一眼罗婶的手机屏幕。 「罗婶,家里的那孩子不爱吃胡萝卜,但是他需要补充维生素b,麻烦你做成泥和肉泥一起捏成丸子给他吃,多调味,他爱吃面食,可以做一些面条。口味尽量清淡,但蔬菜和蛋白质都要让他多吃。」 景元不止发了这些,他好像是上班了突然想到什么都给罗婶发。 「他如果想喝饮料给他喝点苏打水。」 「好的少爷小少爷看起来精神很好」 「那就好。」 十五分钟后。 「鲜榨橙汁也行的」 「好的」 【丹恒吃饭的照片.jpg】 【赞.jpg】 「他爱吃虾,不爱剥。」 「少爷放心都是剥好的」 「辛苦了。」 丹恒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弯了起来,像初升的月牙,看得罗婶满心欢喜。 说不定,景元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呢? 景元午饭和晚饭都没回来吃,他平时工作非常忙。 直到快睡觉的时间,他才回了家。 家里亮着一些夜灯,景元打开自己的房门,扯开领带准备去洗澡,却和床上灰绿色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是因为太孤单了所以来我房间了吗? 景元笑了起来,“在等我回来吗?” 丹恒点点头,他掀开被子走下了床,却低着脑袋不敢看景元,只能看自己的脚趾勾弄地毯上的软毛。 他不知道,他的脚趾修长,头部又圆滚滚的,非常可爱。 往上,便是被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扣弄的裙摆,黑丝绸的女式睡裙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衬得他的腿白得像玉兰花。 丹恒曾经看过丹枫穿这样的衣服。 丹恒当时问过他哥哥,为什么要穿女装。 丹枫叼着烟,有技巧地吐了个烟圈,呛得丹恒咳了两声。 他的哥哥则因为他的问题而面露不屑,“因为他们喜欢。” 丹恒彼时没弄明白他们是谁。 后来他知道了,应该是哥哥偶尔会带回来的叔叔和哥哥们。 每次丹枫带人回来,他就会被塞一个手机和耳机,在自己的屋子里关一个晚上。 这种时候一般都是暑假,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丹枫早上来他房间拿手机时身上的气味,是护肤品的香味和水汽。 他的哥哥会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在洗完澡后化妆前,来他的房间拿手机,然后在他的桌子上放一张百元钞票。 这是两天的饭钱。 丹恒觉得哥哥穿连衣裙是最好看的,特别是贴身的连衣裙,所以他特地挑了一条裙子。 他还是没忍住抬眼去看景元的反应。 景元哥哥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呢? 景元愣住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表情可以说得上是震惊,盯着丹恒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丹恒被那赤裸的目光扫过,顿时脸臊得像熟透了的虾。 慌乱之下便想要逃跑。 “我,我不是等你,我就是在这里看书,我先走了……” 他冲向房门,可景元正好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下子就把他扯了回来。 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别跑,回去躺着,你该擦药了。” 丹恒默默地坐回了床上,在景元离开去拿药时抿着嘴笑了。 他看见了。 他硬了。 白天丹恒已经自己擦过一次了。那种药膏冰冰凉凉的,抹上去很舒服。 丹恒半拉下自己的衣服吊带,吊带搭在他的关节处,被捏得青紫的胸口和有些破损的乳粒就露了出来。 他在这温暖舒适的床上,穿着漂亮的睡裙,身上却全是被侵犯的痕迹。 景元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并非不喜欢丹恒,但却并不想对这孩子出手,他太单纯,太稚嫩,也太脆弱了。 他就像是已经经历了一次暴力摧残的花,现在需要的,是精心的呵护。 他需要的是阳光、浇灌和爱。 景元想给他这些,因为这些才是好的。 从小在正派的家庭长大的心理医生,受到过良好的教育。 他一直想做阳光般的存在,给身边遇到的人温暖,他想救人,每一个人。 他似乎也有这样的能量,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会被他的温柔魅力折服。 景元收到过的情书和告白数不胜数,甚至还有人在他的诊室看诊后,要和自己的老公离婚和他结婚的。 因为景元那几天帮那位病人搬了家,还随手帮忙付了一些账单。 他愿意帮丹恒并非是为了丹枫,丹恒这样的情况,他是一定会帮的。 所以,旁人对他的评价向来很高。 唯有丹枫。 “他太自私了。”这是丹枫的原话,“他会爱你,但他最爱他自己,几句甜言蜜语和钱就可以得到别人的爱慕,那是他的奖章。” “简单点说,中央空调,还是精明得要死的那种,会给你买包但绝对不会给你买房,别以为他会只对你好,他对谁都好。” 前男友的评价说不上客观,但一针见血。 景元给丹恒的乳头上了药。 然后便准备抱他去睡觉,可丹恒往景元脸上蹭了蹭,唇瓣从他的唇边擦了过去,坐在床上不肯走。 医生的金眸垂下。 他爬到了床的另一边。 “好啦,你是不是晚上太孤单了想要我陪你睡觉所以撒娇呢?” 丹恒其实是想说,他的手割破了擦不了下面,所以下面还没擦呢。 但那样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于是他点点头,“嗯。” “好,那我陪你睡,躺下来吧。” 大灯熄灭,只有厕所边的小夜灯在亮着。 丹恒轻声说道:“哥哥,你可以抱着我睡吗?” 他立马被揽到了温暖的怀抱里,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可以。” 景元的唇正好在丹恒眼前。 他突然想到了昨晚,景元的唇印在他额头上的感觉,也想到了刃和他接吻的感觉,这两种感觉,都很不错,如果是和景元接吻的话…… 丹恒的心砰砰直跳。 他想要亲吻,特别想,如果景元愿意吻他就好了。 许久,他猜景元应该睡着了,便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亲了一下。 “丹恒……”景元的声音从没这么哑过。 他怎么可能睡着,丹恒一直把他的大腿夹在两腿中间。 他本想着等丹恒睡着再离开的,因为他硬得太厉害必须要去解决一下。 被丹恒勾引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事,他当然会对丹恒有感觉,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一个绝对依赖你的人的献身。 丹恒像是一朵亟待浇灌的花朵,给点爱他就会变得馥郁芳香,还会对你敞开他的花瓣,露出最脆弱的花心,任由你黑暗的欲望碾碎他。 猫咪很可爱,被丢弃后渴望爱的猫咪更可爱。 丹恒根本不知道,他这样很容易被侵犯,他看起来太唾手可得了。 简直是考验人性的巨大诱惑。 “对不起……”小猫害怕被讨厌。 “丹恒,告诉我,我如果亲你,你会更有安全感吗?” 在黑夜里,丹恒的眼睛亮得像看见了阳光。 他点了点头。 “闭眼。” 在丹恒眼睛闭上的一瞬间,景元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缓慢的吻,唇瓣被温柔地舔舐着,景元的舌头并不热,舌尖甚至有点凉,舔到上颚时酥酥麻麻的,丹恒舒服得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刚舔了一下就慌慌张张地缩回去,却被有经验的男人用舌头缠住了。 景元边吻,手指边摸上了丹恒的胸口,他修剪圆润的指甲隔着衣服戳弄着那敏感的乳孔,丹恒爽得直挺胸,把胸往他手里送。 没有呼吸困难,像是爱人在交换着呼吸和唾液,丹恒从鼻子里发出轻吟。 太舒服了。 还想要更多。 丹恒吞咽了一下。 景元放开他的时候,他痴痴地吐着舌头。 景元看着那被自己亲的红润的唇瓣,顿时下腹燥热,他硬得疼死了。 他有些欲盖弥彰地移开了视线,“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吗?” 丹恒却还是张着嘴,“哥哥……不够……” 景元感觉自己的阴茎跳了一下,他闭上了眼睛。 “哥哥,你可以摸我的……”丹恒把景元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你喜欢这个衣服,对吧?” 景元把手收了回去,他的笑容消失了。 “丹恒,我要和你说件事。” 丹恒睁大眼睛。 “你不需要穿这身衣服来博取我的喜欢,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你的,我帮你,并不是因为我想和你发生性关系。”景元的声音格外严肃。 丹恒噎住了,然后眼里泛起泪光。 他哭了。 景元慌了。 “抱歉……” 景元的声音瞬间软了,有可能丹恒只是想和他亲近一些而已,“我不该那么说你,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对不起……” “不,不是……”丹恒啜泣起来,“我就是,就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 “不敢相信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我……这么好……”丹恒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得肩膀耸动,景元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好啦,不要闷在被子里哭,我不是在这吗?抱着我。” 丹恒哭得更大声了,“谢谢哥哥……谢谢……” 景元顿时感觉他这个心理医生做得好失败,怎么这么不会哄人。 虽然心理医生也不懂这些。 他揉了揉丹恒的头发,没有制止他哭,有些情绪,发泄出来会更好。 “现在不需要亲亲了吧?” 不需要亲亲就有安全感了。 不知为何说出这话,景元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丹恒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还想要,但是你不喜欢就不用亲了……” “我喜欢的。”景元的嘴比他脑子的反应还快。 丹恒破涕为笑,眯着眼亲了亲景元的嘴角,“谢谢哥哥哄我。” 景元眼神闪烁,径直亲了上去,直到丹恒被亲得喘气,不再哭了才放开。 “你想不想去把衣服换了?” 丹恒点点头,景元给他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他给丹恒买了新衣服,但是还没有过水,本来今天就准备拿他的衣服凑合一下。 丹恒拿了景元的睡衣去浴室里换,景元的房间内就有一间浴室,很方便。 过了一会,浴室的门边探出个小脑袋。 “哥哥,我,没有干净的内裤了……刚才的内裤湿了……” 景元呼吸滞了一下,刚刚? 刚刚不只是亲了一下吗……怎么就…… 景元给了一条他自己的内裤,但是在床上却几乎坐不住了。 丹恒走出浴室门的时候他简直一柱擎天。 这小孩浑身穿着都比他大一码的衣服,就连内裤都是他的,爬上床的时候还要往他身上贴。 真的很像养熟了的流浪猫,浑身被揉得全是主人的味道,还要往主人身上贴着喵喵叫。 “睡吧。”景元望着天花板,试图让自己神游天外。 丹恒却不给他机会,趴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哥哥,其实下面也要涂药……你可以帮我涂吗?我的手受伤了涂不了……” 杀了我吧,景元闭上了眼睛。 tbc 13 里面好痒 药膏里似乎有些薄荷,但应当不至于有猫薄荷的效果,可丹恒这只小猫似乎是吸上头了。 明明只是手指沾了一点药膏摸了摸小豆豆,就红着脸叫得像发了情的小猫似的。 丹恒上身穿着景元更大一号的睡衣,领口露出的皮肤已然开始泛红,他躺在床上,用一种迎接且羞耻的姿势张开了圆润修长的腿。 他的大腿根部还有尚未消去的齿痕,来自另一个男人,景元没有对那些痕迹做过多的停留,只是在上面抹了一层药膏将其盖住。 丹恒叫得他心痒得要命,手指几次略过那穴口,都没忍住用指腹揉了揉,太嫩了。 他也很少见过这么嫩又骚软的逼,刚被开苞不久,却因为被蹂躏受伤而敏感,轻轻一碰,肉嘟嘟的花蕊就开始变得水润,像是渴望被触碰和浇灌。 “舒服吗?”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只是在问药膏涂着舒服吗? 丹恒的脸更红了,他垂下眸子,小声说道:“有点痛……” 景元没听清,撑在他耳边俯下身,“什么……” 他被偷袭了。 丹恒勾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凑到他的唇边“我有点痛哥哥,可以亲亲我吗?”他说着话,眼下泛着水红。 两人的呼吸早已纠缠在了一起,没人可以抗住这种诱惑。 景元含住了丹恒的唇珠,用牙齿卷入口中轻咬,“小坏蛋……” 丹恒没有反驳,只是伸出舌头去舔景元的手上颚,他被刃舔那里的时候,总会舒服得想伸舌头,果然,他立马得到了猛烈的反击。 唇舌的纠缠啧啧作响,景元的阴茎硬得发疼,他悄悄地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可是他真正想蹭的地方,现在正在和他的指尖亲吻…… 他企图留存最后的理智,吻完丹恒就埋进他的胸口,努力克制住自己去啃咬他耳垂上的耳孔和脖子的欲望,两个人的气息都不平稳,在混乱中喘得像缺了氧。 景元的手指开始给穴口涂药,他的手指总会不小心戳进那小小的缝隙里,指甲刮到穴口的骚肉,让丹恒发出短促的呻吟,“呜,啊……” “马上就好了……” “嗯……”丹恒点点头,“可是,哥哥,我里面也好痒……需不需要涂药……” 景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凑到了丹恒耳边,轻声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就好像在问,你可以操我吗?” 丹恒偏头看向景元,“唔……不知道……” 景元的手指尖已经戳入了穴口,“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用手帮你……” “我想要,里面……痒痒的……嗯啊~” 修长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 丹恒最里面的穴肉还是肿,粗糙手指的摩擦着像是用砂纸轻轻刮了一下皮肤,说不清是疼还是酸麻,但他哪怕双腿大开,穴肉都绞紧了。 吸得景元倒吸了一口凉气,媚肉像是小吸盘一样紧紧嘬着他的手指,他简直不敢想要是进去了会有多爽。 小家伙边夹边叫,明明疼得手指都揪紧了,眼角发红,却没有反抗,反而去寻景元的唇。 太乖了。 景元吻了上去,手指勾起,在摸索之后找到了丹恒的敏感点,食髓知味的穴立马就喷了。 “呜呜……”丹恒只觉得尿道一阵热流往外涌,他的穴立马发出了吃得欢快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嘬着景元的手指,可是,却没有挠到最里面。 宫口的位置。 还想要更大的。 丹恒用舌头不停地迎合男人的亲吻,眼睛却老是往下瞟去看景元的裆部。 他的腿放下,脚背塞进景元的腰线之下,和床单的缝隙里,蹭了蹭那鼓起的火热,“我也可以帮你的……哥哥。” “怎么帮?”景元的声音明显有些急躁,他的手指往里进得更深,然后猛地勾起,“用这里吗?” “呜呜……”小家伙红着眼睛点了点头,“你想用哪里就用哪里……” “呼……”素质良好的医生差点没忍住说了脏话。 他起身拿出自己前端湿透了的阴茎,一只手操着丹恒的穴,一只手撸了起来。 他的阴茎和刃的大小差不多,却要弯一些,有一些微微上翘。 丹恒吞咽了一下,很明显,穴里的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肚子里面空得要命。 景元自然也感觉到了,那骚穴在看见他鸡巴的一瞬间绞紧了,然后又立马变得空旷起来,似乎是张开了在等待他的填入。 景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丹恒的小阴唇被他的手指奸得发红,甬道里不停地喷出一股股骚水。 手指扣挖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原本就发红的阴唇变得更加红润,盈满水光,像是一团沼泽,手指被吸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丹恒看着景元撸自己鸡巴的样子,下面就一阵阵发热,小腹都开始变得酥酥麻麻的,快感来得慢但是很持久,丹恒爽得把腿张得更开,小逼几乎鼓了出来,他失神地看着景元青筋鼓起的鸡巴,然后舔了舔嘴唇。 太骚了。 景元真的想就这样无套插进去,把这骚逼插得外翻,听他用那好听的声音叫他哥哥,然后把这双性美人的小子宫射满。 柔软的手伸向下面,触碰到龟头的时候正好和撸动景元的手碰上,“嘶……”景元倒吸了一口气。 丹恒像被烫到了似的把手收了回来,这是他第一次摸到别的男人的性器。 景元笑了,在穴里的手指又用了点力。 丹恒的单纯不是装出来的,但他的身体也确实骚得近乎放荡。 他还没明白该怎么处理和克制这些欲望,就被开发了。 被刃开发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也是景元喜欢的样子。 他会期待这闻起来香甜的果实咬下去究竟会爆出多么甜蜜的汁水,也会期待咀嚼他时的声音和大脑的愉悦。 想把他咬开,咬破皮,欺负他,看他变得更加淫荡。 景元垂下眼睛,这就是他不想对丹恒出手的原因。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黑暗的欲念深藏在人性的深处,全靠生活的惯性和道德压制着,一旦被打破,越过那条线,便是无尽的深渊。 但是,他对丹恒这副身体实在是没什么抵抗能力。 景元压到了丹恒身上,咬上了他的耳垂,在他高潮时的呻吟里射了出来,精液全都喷在了丹恒红肿艳丽的阴蒂上,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流。 景元喘着气去看丹恒,却发现他在捂着脸。 “怎么了……”他扯开丹恒捂着脸的手,“哭什么?” 眼睛都红透了。 “没、没什么……” 丹恒推开了景元的手,把他弄得一愣。 “丹恒,告诉我好不好,嗯?为什么哭呀?”景元又拿出了他的必杀技,温柔的声音、皮肤的接触和嘴唇的摩挲,丹恒的唇颤抖起来,眼神闪躲。 “哥哥都不愿意和我做……” 景元睁大眼睛,完了,软不下来了。 “你……”大猫白色的脑袋垂了下去,“我没有,我愿意,”他拉着丹恒的手往下,摸到他射了一次却还是挺立的阴茎,“你说我是不是很想……” 丹恒的阴茎在射了一次之后已经软了,现在被景元攥在手中,“你还没有硬哦……我看是你不怎么想和我做吧?嗯?” “呜,不,不是……”丹恒的手还在景元的阴茎上,根本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手心的软肉被男人用鸡巴顶了几下,痒得不得了。 他的前面早就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肚子上全都是自己的精水,小肚脐里面都是满当当的,当然硬不起来了。 可景元坏心眼的故意揉他的马眼,疼得丹恒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疼,好疼啊……” “诶?那你要怎么证明你想和我做呢?” 丹恒挪了挪身子,用手拉着景元的阴茎搭在了自己的穴上,穴口正好吸住了龟头下方的褶皱。 景元在他开口之前,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额边青筋直跳。 “用这里……” 他贴在外边都可以感觉到那甬道的吸力,骚肉大概是渴极了,正在蹭弄他的龟头,他的精液还在那上面呢,这简直……太骚了。 景元的手伸向了床头柜,打开抽屉翻了两下拿出来一个安全套。 他从没戴套戴得这么匆忙过。 丹恒看他这样子,似乎此刻才意识到真的要被干了。 在景元又贴上来的时候脸和耳朵全部红透了,咬着嘴唇不敢看他。 景元亲了亲他的耳垂,“不是你要想要的吗?怎么事到临头又不说话了,那要不然不做了?” 旁人定然能听出来景元是在故意调笑自己,都这个地步了肯定是要进来的,可丹恒却慌了。 两条腿立马缠住了景元的腰,“要,要做。” 景元爱死了他这没安全感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想看他讨好自己…… 啊我真是坏死了,景元轻轻揉了揉丹恒的屁股,龟头顶上了穴口。 “疼的话,和我说。” 说着最温柔的话语,行动上却是一插到底。 “啊——” 阴茎直接撑开了柔软的穴肉,顶到最深处的宫颈,酸爽的感觉让丹恒差点直接吹了。 景元被吸得低吼了一声,然后有技巧地在深处又快又深得凿了好几下,立马让丹恒抱着他的肩膀仰着头,哭叫着潮吹了。 男人勾起嘴角,妈的,太有成就感了。 景元动得很有技巧,每一次都能蹭过丹恒的敏感点,再顶进他最爽的深处。 渴望已久的肉壁终于得到了满足,空虚的感觉消失了,丹恒简直爽到大脑都要麻痹了。 不仅不疼,丹恒都不去躲景元咬他耳朵了,他吐着舌头,舒服得只会淫叫和抽气,“呜……好舒服……好爽……呜呜……” 他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穴吃鸡巴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和耳边景元的喘息。 “丹恒……丹恒,喜欢吗?” “喜欢……好……爽……” “嗯,好乖,换个姿势。” 景元换了好几个姿势,把丹恒操得几乎失神。 在他偶尔停下动作时,甚至会主动扭着屁股,往他的鸡巴上坐。 丹恒趴在景元的胸上,臀部高高抬起再坐下来,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都,穴肉抖疯狂绞缩,淫水四溢。 景元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后揪着那有弹性的臀肉猛地往下一按,丹恒立马不动了,整个身体绷紧,眼泪哗哗地往外流,他又吹了,但这次太深了,又酸又胀。 “啊啊——子宫,子宫要被哥哥操开了……” “不会的,那里很紧。”景元说着,顶弄了那里几十下,每一次都让丹恒尖叫着,哭得眼角发红。 “不,不要了……额……嗯啊……” “不是你说很喜欢吗?” 丹恒被他干得浑身都是汗,口水和眼泪让他潮红的脸蛋看起来格外淫乱。 “怎么了,又不喜欢了吗?” 丹恒咬着嘴唇,说不喜欢的话,景元哥哥会不高兴的吧? 他不敢再说了,只能摇头,“喜欢……喜欢……啊啊……啊……呜呜……” 于是便只能张开腿,被男人摁压着小腹,一次次送上高潮。 做完之后,丹恒几乎立马要睡过去,却被拉起来,亲吻着喂一些水。 “晚安。”景元的吻很温柔。 “晚安……”这是丹恒在哥哥离开之后,第一次说晚安。 tbc 14 吃早饭指J恒 刃和应星闹矛盾了。 谁都不想理谁。 应星不同意他绑走丹恒,不愿意加入计划,直到刃退让。 「我不会伤害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准强奸他」 「他爽死了」 「不准,只准把他带过来,而且,你不到晚上不准出来,但凡出来我就不帮你了」 「……好吧」 最后妥协的结果,就是应星现在在查景元名下的手机号和房产,手机只查到了景元一个人的。 房产,他直接给了刃一张表格。 「你一间一间找吧。」 「你确定?这有三十多个地方。」 「万一他租了房子,你就更找不到了。」 当前进度,4/39。 —— 第二天一早,丹恒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还穿着景元的睡衣,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恍惚间他听见客厅里有动静,于是裤子没穿就跑了出去。 景元正坐在餐桌上,正好和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丹恒撞了个对眼。 丹恒偏瘦,前段时间被刃弄得心烦意乱,更是没好好吃过饭,现在更瘦了,也就屁股上还有点脂肪。 小孩两条白皙瘦长的腿在白天的强光下看着更加真切,大一号的睡衣下,他晨勃的性器若隐若现。 景元的喉结滚动,丹恒是不是没穿内裤…… 他瞥了眼厨房,罗婶正在里面忙活。 他连忙向还没缓过神的丹恒招招手,示意他快过来。 然后在他准备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的时候把他揽到了自己怀里,大手垫在他屁股下面,两根手指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地正正好压在了穴上。 丹恒立马轻吟了一声,眼睛完全睁开了。 景元热热的手指让他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裤,耳朵立马红了个透。 景元贴上他泛红的耳尖,“丹恒,内裤不穿就往椅子上坐,很容易感染的……” 丹恒嗯了一声,挪了一下屁股,似乎是想要躲开景元的手,男人的大手已经把他的阴唇压开了,小豆豆被挤在手指中间。 痒得厉害。 但他这么一挪,景元担心他坐不稳,手上反而用了点力,两根手指掐住了露出来的阴蒂,丹恒立马软了腰。 “额啊……” 丹恒整个小腹都热了,本来就还在晨勃,这下子前面都流了点前液。 一大早坐在餐桌边,就被摸着批流水,这太反常识了,丹恒臊得满脸通红,撑起身子想要逃跑。 结果罗婶正好端着刚蒸好的玉米从厨房出来。 景元立马把他揽回自己怀里。 “小少爷也起来了?早上好。”罗婶热情地和丹恒打招呼。 “早,早上好,罗阿姨……”丹恒抿着嘴,他不爱笑,说话淡淡的也很正常,没人会怀疑什么,可景元却知道,他在强装镇定,因为他下面湿透了。 整个逼缝全是水,阴蒂和小阴唇都凸了出来,手指划过去软嫩湿滑。 景元没忍住用指尖扣了一下,丹恒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红着脸的瓷娃娃瞥了一眼笑面猫。 “丹恒,来吃个玉米。”景元说道。 一小截玉米被插上筷子,递到了丹恒手里,热腾腾的玉米软糯香甜,丹恒啃了一小口,他下面的手也刮了两下逼缝。 丹恒默默啃玉米,罗婶又回厨房了。 丹恒刚送了一口气,却差点被噎到。 景元居然……居然把手指插进去了。 “哎呀……你的小逼怎么这么滑,手指都滑进去了……”他居然还怪起了丹恒。 食髓知味的肉穴紧紧地吸着手指,好像根本不是它被坏人指奸了,而真的是它太馋了,故意去吃了别人的手指。 景元动了两下,小穴就发出来淫荡的水声。像是史莱姆的声音,可以想象那穴道里的湿软。 丹恒夹紧了腿,差点就要射了,他嘴里还带着玉米的香气,像是欲求不满似的蹭着景元的脸,“哥哥……” 丹恒是贴着景元的耳朵说话的,因为怕被罗婶听见,声音又轻有小,热气直往景元的耳朵里钻。 景元感觉自己要被惯坏了。 怎么这样子都不反抗。 他的手指插得更深,揪住穴里的骚肉在指间蹂躏,然后不停地往丹恒的手G点上弹。 手动得越来越快,把穴插得噗噗作响,骚水顺着景元的手指流到他的手掌里,然后被全部拍在丹恒的臀瓣上。 他的臀缝里被手揉得通红,逼缝更红,好想被操熟了似的,屁股在手的肏弄下抖动着…… “哥哥,不行,要喷,要喷了……”原本清冷的声音里全是情欲。 景元停了下来。 “不准喷哦,我马上要去上班了,你要是把我的裤子尿湿了,我可能要迟到了。” 蔫坏。 丹恒委屈地垂下头,嗫嚅着说:“对不起……太舒服了……” 景元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真是要疯了。 丹恒这么乖,简直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而且硬得要命。 这不解决一下都没法去上班了。 他直接把丹恒抱了起来,手指从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房间里除了香氛味还有昨晚残留的麝香味,景元一进屋就去拿套,三两下就解开了皮带。 皮带弹到丹恒的屁股上,小孩扒着景元的肩膀往上挪。 阴茎被放出来的时候正好弹到了臀缝里,蹭在了后穴上,丹恒抱得更紧了,脸埋在景元的脸肩膀上不敢往下瞧,但是,他明显很期待,屁股都翘了起来,小穴往下沉,贴着柱身磨了两下。 景元被他吸得小腹发热,给他顶在墙上草了进去。 丹恒叫了一声,却不是因为爽,而是疼。 他的子宫颈因为昨晚的性爱已经肿了,草了几下之后就疼得不得了。 可他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根本舍不得松开腿,也不敢叫疼,只能眼泪扑簌簌得往下掉。 声音却变了调,带上了哭腔。 景元很快发现了,捧着丹恒的脸说他傻。 “是不是疼,和你说了疼要和我说,哪里疼?” 丹恒眨眨眼,眼泪挂在他的睫毛上,“最里面,疼……” “那就不草那么深了……”景元托着丹恒的屁股,把阴茎拔出来了三分之一,然后控制着力度草他,果真没一会,小孩就叫得骚得不行。 看来是爽了,爽得直扭屁股,每一次套弄都在迎合。 这种长度正好顶到g点和敏感的地方,偶尔擦过最深处的骚肉,可是又不会顶进去,快感一阵阵堆上去,丹恒爽得逼肉直颤。 做爱可以带给他极大的满足感,他感觉自己在被爱着,景元会叫他的名字,会亲吻他,会夸他。 他都很喜欢,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比糖还要甜。 早上时间不多,景元便没有忍,把丹恒操得喷了一次就射了,然后抱着小孩亲了一会把他送进了浴室。 “自己洗一下澡,我要去上班了,洗完要擦药。” “不准自己抠,你抠不爽,可能会抠坏的。” 丹恒点点头。 “走了。”景元亲了一下丹恒的额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就离开了。 丹恒自己洗完了澡,去景元的手衣柜里找了衣服穿了,然后乖乖去餐厅里吃早饭。 罗婶拍了张丹恒吃饭的照片发过去。 景元正在面诊,等诊疗结束,打开手机便看见了穿着自己的衬衫的丹恒低头吃早饭的场景,他耳朵和脸颊上还有不正常的潮红尚未消退。 昨晚和今早的画面疯狂浮现,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都想请一天假回家了。 可是这样下去,他会不会被榨干啊。 这几天丹恒都没有去学校,景元已经帮他请了假,准备让他歇几天,然后再派人接送他上下学。 除了上课时间都不要留在学校里。 但景元大概率没时间亲自做这件事,他已经在找“保镖”了,不过现在还没放心的人选。 至少要两个人一起才靠谱。 还不能对丹恒有想法,最好是有家室的。 丹恒自己待在家,做完作业之后就趴在景元的床上看书,他喜欢有人的地方,如果没有人,有点味道也不错。 罗婶做完晚饭就离开了。 他百无聊赖,等到了晚上十点,景元还是没有回来。 “喂,丹恒,怎么了?” “哥哥你今晚回来吗?” 景元示意他旁边的人小点声,“我马上就回去了,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那我先睡了。” “你先睡。” “好……” 丹恒自然听到了那边其他人的声音,有男有女,最后还有个男声凑过来,“景少也玩金屋藏娇了?” 景元哼了一声,“我妈。” 丹恒挂断了电话。 他在想什么呢?他不过就是和景元做了而已……他依靠这种手段获得了他的关注和关心,难道还想让他爱上自己吗? 丹恒抱紧了自己……他想。 他想要被爱。 哪怕是…… 刃的脸在他脑海里闪过,丹恒闷在枕头里,手伸到胸前,刃和他告白时的嗓音闪过,他捏紧了自己的乳头,像他一样拉扯。 疼痛感和快感一并袭来。 丹恒的手伸向下方,边掐乳头边揉自己的阴蒂。 「老婆,我好爱你。」 他插了进去,可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够,想要更多……更大的,硬硬的,插进去狠狠搅弄。 「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丹恒吐着舌头,蜷缩着身体,他高潮了。 他想着刃高潮了。 tbc 15 景恒睡J “哎呀,骗谁呢?你和你妈说话哪有那么温柔?” 景元放下手机,笑了一下,“你们这么不孝顺吗?” “都听到名字了,叫什么恒?” 景元自知是瞒不住了,也没什么必要非要瞒着,他随意地解释道:“就是个朋友暂时住我家里面,没在一起,别瞎猜。” “哦~我还以为你终于认真了呢,除了你初恋你都没往家里带过啊。” 这些朋友都和景元熟得很,对他的感情经历比较了解。 “也带过。” 根本没带过,自从丹枫之后就没带过了。 是的,丹枫是景元初恋,丹枫比他大了三岁,他们只在一起过一个月,景元就被甩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更合适。” “为什么?”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可你没法给我。” 景元无法反驳。 钱,景元有很多,但准确来说这是他们家族的钱,放在他这里,不代表他可以乱花。 从小,景元的金钱观念就被塑造成了一个富庶家庭需要的样子。重视金钱的存在,且懂得怎么操纵它们。 他不可能给还不是自己老婆的情人花那么多钱。 所以他一眼就知道丹枫想要钱,但却不会在他身上砸多少钱,因为他知道丹枫是不可能和他结婚的。 况且,丹枫的野心很大。 就算给他买套房也是套不牢他的,他要的可不是几套房子。 在他可接受的范围内是买不来丹枫的真心的。 最多,可以多陪他睡几天,装一装甜蜜情侣。 可丹枫的时间很宝贵,才不会为了这么点小钱耽误时间。 两个聪明人,愉快地从恋人变成了炮友,然后在丹枫为了取得其他男人的信任时,变成了“朋友”。 景元成功地成为了舔狗前任,一款伤心难过时陪吃饭、无聊逛街时帮忙拎包的提款机。 虽然这种身份看来没什么好处,但他现在是丹枫在国内唯一会联系的人。 至少这关系很让丹枫满意。 前两天把丹恒接回家景元就给丹枫发了消息。丹枫这两年和他提起过,想要找到弟弟。 可这家伙一周都不一定上一次社交账号,到现在还是未读。 于是景元今晚又发了封邮件。 景元在丹枫之后也谈过几段感情,但人吃过好的,后面遇见的总觉得是将就。 从没有人可以让他感受到面对丹枫时的那种兴奋。 直到丹恒的出现。 他和丹枫不一样,他又单纯又干净。 可是丹恒的身体,和丹枫太像了。 景元觉得自己可能就是迷恋双性人的身体,才会没法忘掉丹枫,才会这么扛不住丹恒的撒娇。 一想到丹恒,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真的太可爱了。 现在是不是乖乖在床上等着他呢? 景元到家的时候,客厅里还留了一盏灯,房间里只有暖黄的夜灯在亮着。 丹恒窝在被子里,呼吸平稳,看起来应该是睡熟了。 景元本来的习惯是先去洗澡,换好衣服再上床的,却没忍住先凑到了丹恒旁边,手背蹭了蹭他的鼻尖,暖暖的,比他的手暖和。 刚才进来他就发现丹恒下面没穿衣服,腿间正夹着被子。 景元怕他冷,准备把被子从他腿间抽出来给他盖上,谁知轻轻一扯,丹恒的腿便打开了,夹在他腿间的被子也展露出来。 被子上面,有一小滩水渍。 景元眨了下眼。凑了过去。 逼是湿的。他用手指摸了摸,外面还好,蹭到了被子上,稍微拨开阴唇,里面又热又湿。 小阴唇里面的穴肉更是湿得惊人。 这湿润程度……丹恒刚才自慰了。 景元勾起嘴角,手指进得更深。 丹恒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的床上抠自己的穴,这未免有些过于诱人了。 丹恒睡得很熟,逼里塞进去一根手指也没什么反应,只有摁到敏感点时,小穴会不自主地紧缩。 他是被操醒的,在醒过来之前,他在做梦。 很不幸,他梦到了刃,梦里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他叫着刃的名字,叫老公,亲吻他,求他轻点,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臀部似乎压上来点什么,猛烈地撞击让他终于从睡梦中清醒。 一睁眼便是和梦里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丹恒的穴紧得差点要把景元吸出来了。 景元当然听到了丹恒刚才叫刃的名字,他知道刃的身份,却没想到他竟然把丹恒调教到了如此地步。 景元觉得自己之前一时冲动做出来的决定是对的。 他就该完全盖掉那个男人在丹恒身上留下的痕迹,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看看他都被那个强奸犯欺负成什么样了,梦里面还被他缠着。 “丹恒……是我。”景元低头去吻丹恒,含着他的舌尖轻声问道:“你刚才自慰了?” 丹恒刚刚清醒就差点被送上高潮,脑子都是懵的,水润的眼睛像是快要哭了似的看着景元,然后缓缓地歪了一下脑袋,声音又小又哑:“什么?” 景元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欲火直冒,又往里顶了顶,想要这小家伙清醒一点。 丹恒被他顶得哼唧了两声,手攀上景元的肩膀,像小猫挠人。 “我说,你刚才是不是玩这里了?”景元边说边磨丹恒的敏感点,看着浑身瘫软的男孩被自己顶得挺腰,嘴里泄出淫荡细碎的呻吟。 “嗯啊……”丹恒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确实自慰了,想着……刃…… 羞耻和惭愧瞬间涌了上来。 “我……对不起……我没忍住……”丹恒哭了。 他为自己身体而羞耻。 “不哭,”景元亲吻着丹恒的脸颊,“你没做错什么,该道歉的是我,你睡着了我却没忍住,你这副样子太诱人……” 这是景元第一次吐露他对丹恒的欲望。 “我没有忍住。” 景元虽然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可却并没有把阴茎拔出来,插在柔软肉穴里的阴茎反而有恃无恐地跳动了两下。 “没关系哥哥,”丹恒用脸蹭了蹭景元,微凉的泪水蹭到医生的头发上,“我喜欢你这样对待我……没关系……” 景元恨不得立刻操得他说不出来话。 “喜欢什么?说得更具体一点……” “喜欢……你操我……喜欢,被填满……” “嗯……”景元应到,他俯下脑袋,腰抬起又落下,顶得丹恒尖叫了一声,“这样也喜欢吗?” “嗯嗯……啊……喜欢……” 抽插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丹恒被死死地钉在了床上,景元边亲吻他边把那肉穴操得汁水四溢。 这个姿势他进得深还很好用力,龟头不停地亲吻着子宫颈,本就肿胀的子宫颈被顶得一阵阵抽搐,景元本想温柔的。 可丹恒过于诱人了,他又不是圣人,又怎能抵抗这位诱惑。 “现在呢?” “喜欢……啊啊啊……好深,再深一点……呜呜……哥哥好大……”丹恒的腰在床上扭动着,他爽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天的欲望终于被满足,他恨不得景元像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 丹恒抬起腿勾住了景元的腰,他眼睛里闪着澄澈的光,像是水里的珍珠,“我,想要每天都做……” “每天?”景元愣住了。 “如果哥哥太忙的话,也不用……只用你想起来我的时候……” 乖得让人心疼。 “那……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是一种确权。 “嗯……”无知的男孩让出了自己的权力。 却让掌权者生了气。 “丹恒,你知不知道你不应该这样信任别人?” 丹恒愣了两秒,“可是,景元哥哥你是个好人。” “好到你愿意把你的全部给我?” 丹恒思考了一下,“我的钱不可以给你,还有我哥哥留下的……” 丹恒被打断了,景元笑了,他差点笑软了。 原本想教训小孩的心情烟消云散,算了,跟在自己身边总归比放到外边去好。 至于最后该怎么办,景元并没有想那么多,最多不过是当谈了场恋爱吧。 “抱紧我。”景元拉过丹恒的胳膊把他抱在怀里,然后深深地侵犯他,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 丹恒的声音像是要被折断了似的弓起,小穴朝上露在外面,被阴茎榨出汁水。 他不停地叫疼,因为宫颈被顶到了,又酸又胀,子宫都好像要被侵入似的,丹恒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景元却没有停下来。 “你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的,如果我要进这里的话呢……” 丹恒仰着脑袋,景元和他说话时他还在呻吟,甚至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好一会,他的眼神震动,有些惊惧地说:“那、那里进不去的吧……” “会坏掉的吧?”提问的语态,并没有明确的拒绝。 “嗯,会的。” 丹恒眨了眨眼,眼泪让他的睫毛亮晶晶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坏掉的话,景元是不是就得对他负责了? 丹恒没有说出口,他换了一种问法。 “那如果我让哥哥进来,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吗?” 景元停止了动作,他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丹恒,我没办法保证。” 看见丹恒一副要哭的样子,景元冷着声音重复了一遍:“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 一滴眼泪从丹恒的脸侧滴落到枕头上。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你操我吧。” tbc 16 远程玩道具(炮机/吮吸器/强制/放尿) 夜深人静,洗完澡后两人本该一起入睡,却有一个人没睡着。 丹恒的眼泪溢了出来,他看着天花板,默默流泪,他和景元算是什么关系呢? 他不过是景元帮助的人中的一个罢了吧? 丹恒蹭到景元身边,抱住了他的胳膊,是不是以后这样抱着他都会是奢望了? 丹恒说不清自己对景元的感情,可能有一些吊桥效应也有一些依赖感。 这些自然不能怪景元,这是因为自己过于缺爱,他想被爱了,他想要赤裸裸的偏爱,像刃那样…… 丹恒吸了吸鼻涕。 他转过身拿纸擦了擦鼻子,想要远离景元,远离那种被抛弃的心痛感,在这种孤独和悲伤的情绪带来的疲惫中赶紧入眠。 可他几分钟后还是滚了回去,把泪水擦到男人的肩膀上。他还是想要,即便只是短暂的温暖,他也想要,美梦就算是假的,也是美梦。 “伤心了?” 听到他的声音,丹恒又转过身了,他默默地擦掉眼泪,说道:“我没事。” 景元轻声叹了口气,他将丹恒抱到怀里,吻了一下他的后颈,柔软的声音在清香的发丝响起,温热的呼吸让丹恒感觉一阵暖意:“丹恒,我没有办法和你保证未来,世间一切无常,我如果保证那种事,我就是个骗子。” 听了他的话,丹恒沉默了一会,他很聪明,立马明白了景元的意思。 “你是担心,未来无法坚持的话,会对我造成伤害?” “是的。” 丹恒没谈过恋爱,他对感情懂得并不多,他只是在本能地追寻着温暖,原本他的理智勉强可以克制住自己的情感需求,可在遇到刃之后,那些冲击搅弄着他的身体,破坏着他的精神…… 他现在是个接近破碎边缘的瓷器。 需要人捧着,摔到地上就会碎掉。 “那我不问未来,哥哥现在可以陪我的,对吗?” “嗯,在你需要的时候,肯定会。” 丹恒笑着点了点头,可他的眼底并未泛起笑意。 有人愿意捧着他,他就不会碎掉了,他暂时安全了。 可是,那些裂开的伤痕,又要怎么修复呢? 景元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你要学会自爱,你要独立。但他知道,现在说这种话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 丹恒目前的情况是无法独立的,他需要帮助和陪伴,他愿意充当这个类似长辈的角色,他可以取代丹枫的位置给他帮助,但,丹恒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是现在的想法,这一切都未可知。 他不想成为助长丹恒更加病态的推手了…… 可他自己的行为,最后究竟会导致什么后果,谁也说不清。 这种事就像是程序正义和道义正义哪个更好一样难以分辨。 景元选择了让自己最心安的方式,没有保证,也就不需要承担起过度的责任。 毕竟,他又不是丹枫,不是丹恒的亲人,他什么也不是,他只是丹恒生命里的过客。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对丹恒到底算不算得上爱,不愿意承担责任的爱,配叫爱吗? 他大概最多是一个被丹恒吸引,爱上他身体的男人吧。 这是他对自己的定位。 景元接通丹恒电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接了一上午的门诊,下午最早的预约时间是在三点,难得有了一段午休时光。 平时,他可能会小睡一会,今天,有人提前预订了他的午休。 「中午一点和我Skype详谈。」 丹枫终于回邮件了。 丹枫不喜欢用国际长途,景元用医院的电脑下了Skype,就在他下好软件准备消磨时间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丹恒的声音。 “哥哥……”男孩的声音哑哑的,还有点犹豫,似乎遇到了些事。 景元勾起嘴角,他发现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景元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起来和平时别无二致。 “我……下面的东西,是哥哥放进去的吗?” “啊……我早上想给你试试,走的时候忘记取出来了,怎么了,疼吗?”景元听起来很愧疚,可电话另一头,他勾起了嘴角。 “它不大,不疼的,就是不能动。” “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床上,”丹恒的声音突然变轻,“罗婶还在外面,我不敢出去……不过她现在在打电话,应该没发现我醒了。” “小坏蛋,还学会躲着不吃饭了?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再来找我。” “我不想吃……”丹恒的声音闷闷的,“哥哥才是坏蛋,给我塞了东西还不理我……嗯……” 景元感觉一阵牙酸,听见丹恒变了调的尾音,下体立马鼓起来了,他轻轻笑了两声:“怎么不理你了?好了,现在它动起来了,你就这样去吃饭。” “我……啊……我不行,不行,哈……走不了的……”丹恒不停地喘着气。 景元感觉自己太阳穴跳了两下。 他喘得好可爱。 “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夹腿?” “唔……哥哥你怎么知道?” 景元沉吟了几秒,说道:“小骚货……” 他在手机上又点了两下,五秒之后,那边传来音调更高的呻吟。 “啊啊……好厉害……顶,顶到敏感点了……啊啊……” 不过五分钟,就给丹恒玩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爽吗?”景元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松了松领带,他都热了,丹恒叫得太骚了。 “爽……好爽……” 丹恒吞咽着口水,他现在躺在床上,下体塞着悬浮炮机,吮吸器被他自己用手固定在阴蒂上,炮机正在他体内高频顶弄,嗡鸣着顶他的宫口,摩擦他的g点,吮吸器则挑逗着脆弱的阴蒂。 景元又加高了一档吮吸器的档位。 丹恒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侧身咬住了枕头,他几乎无法拿住手机,但却在被强制高潮的时候对景元更加依赖,哭着叫他的名字:“景元……哥哥……我高潮了……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啊啊,一直在高潮……放过我……哥哥慢点,放过我……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景元攥紧手机,他恨不得立刻钻进手机里把丹恒操一顿。 他有些后悔地拍了拍脑袋,真的是,他玩这个东西是不是在折磨自己? “好了,”景元把吸吮器调到最小,“不准把它拿下来哦……” 丹恒整个人几乎瘫软,他在高潮扭动时竟然跪趴在了床上,屁股挺起,腰部塌陷,阴阜大开,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那艳红的媚肉正含着不停顶撞的炮机,震动和顶撞刺激着敏感点,带来无尽的快感和长久的阴道高潮,丹恒的阴茎在空气中晃动着,在他高潮后盆底肌抽动时,吐出清液滴落到床上,应是前液和潮水混在一起,时而粘稠时而淅淅沥沥的像是尿了一样。 丹恒已经把手机放到了枕头边打开了免提,他在哭,声音里沙哑:“尿了,哥哥……我要尿尿……” 景元最后悔的就是他没有在自己房间安个摄像头,等他这次回去一定要把客厅里的挪进去,然后再买好几个,把家里全安上。 “那你去厕所,东西不准摘。” 丹恒艰难地爬起来,在他走路的时候景元坏心眼地打开了吸吮器,小孩退一软就跪到了地上,好在木地板上铺了地毯,没有摔坏。 可咚得一下还是把景元下了一跳,手机也摔开了。 “丹恒?没事吧?” 景元一时间忘了调小档位,然后,他听到了丹恒用沙哑又崩溃地声音叫他…… “我没事哥哥……我就是……在……高潮……啊啊……” 景元还没来得及调整档位,便听见被高潮逼得快要失去理智的丹恒向他求欢:“想要,好想要,肚子里面,哥哥顶顶我的子宫,呜……好爽……啊啊……想要更大的……” 丹恒的手指都发软了,根本使不上力,他倒在地上,在地毯上张开腿,拿着炮机的末端狠狠地往里顶。 “啊啊……”子宫颈被顶到,酸胀酥麻的感觉让丹恒声音都变了调,“好爽……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现在就回来好不好……回来操我……” 景元要疯了。 他硬得几乎湿了,他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解开了皮带。 他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然后调低了档位,沉声对丹恒说:“去卫生间。” 丹恒没再自己玩,而是听景元的话走去了卫生间,反向半坐在马桶上,手撑在水箱上。 “现在,尿吧。” “这样,尿不出来……”丹恒扶着自己的阴茎,却怎么都尿不出来,想要射精的感觉让他的尿道处于闭合状态,但是憋了一个晚上的尿意,他现在膀胱发胀。 “哼,”景元把机器调到了合适的档位,然后开始指导丹恒,“把里面的东西拔出来点,对准你的G点。” “嗯……好,好了……” 炮机瞬间被开到最大,丹恒差点站不住。 “现在,揉揉你阴蒂旁边的阴唇……” “啊啊啊……”比刚才还要恐怖的高潮袭来,丹恒几乎崩溃,他的双腿不停地颤抖,尿道里喷出清亮的液体,然后是阵阵白浊,最后,是尿…… 景元自然听到了那股水声和丹恒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景元手上的动作更快,他在丹恒高潮地喘息中射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白日宣淫的心理快感是很强的,但……景元喘着粗气,他还没完全软,这也太上瘾了。 一阵铃声从电脑处响起。 景元回过神。 他一边耳朵连着电脑,一边连着手机,然后接通了通话。 “我们大医生忙什么呢?这么久都不接。”丹枫的声音传过来一下子让景元有点恍惚。 “一直等你呢,等得快睡着了。” 耳机的另一边转出丹恒软糯的声音:“哥哥,还要继续吗?” tbc 17 电话lay/路人x枫/应枫 “嗯,丹恒,你累不累,先去床上躺着,等我一会。” 景元闭了丹枫那边的麦,先把丹恒安顿好。 丹枫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话筒里的声音不是很清楚,信号也有点断断续续的,听筒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海鸥的叫声。 “你找到我弟弟了?他在哪?” “嗯,在xx大学。” “这我知道,住址呢?” “他现在住我家。” 听到这句话,丹枫那边明显沉默了一阵,随后传来一阵轻笑。 “景元,你没对他下手吧?” 一句话如同一根针扎进景元的喉咙里,这家伙还是那么敏锐,被看穿的滋味可真不爽。 “怎么?你还关心起我的私生活了?” “不,我不关心,我只是了解你,别的我无所谓,可那是我弟弟。” 景元顿时感觉喉咙哽住了,如坐针毡,这件事一直如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悬在他的头顶,他本来是想瞒过去的,和前任男友、现在的朋友的亲弟弟睡了,这种感觉总还是怪得很。 要说吗?景元在纠结。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丹枫又说道:“哈哈,我开玩笑的,景大少爷可不至于对我弟弟下手,是吧……” 景元还是面色不善,嗤笑一声说道:“那是,谁像你一样根本不挑啊。” “那你是不了解我了……我还是挑的。” “是,得愿意给你花钱。”景元被戳穿后格外不爽,说话都带着刺,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yes”可丹枫才不在乎。 “不贫了,丹恒现在很需要你……他遇到了些事所以才住我这。” “什么事?” “他遇到了跟踪狂,还被性侵了。” “……没报警?” “他不愿意,似乎是有心理阴影,我不想逼他,我也没资格逼他。” “这种事不是公诉案件了吗……” “丹枫……他不愿意验伤。” “哎,行,我知道了……我知道的……他,好像一直不太能接受,傻小子。” 丹枫那边陷入了沉默,伴随着一阵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我刚看了,这边回国最早的机票是一周后,你到时候来不来接…呜…” 丹枫突然不说话了,那边传来几句英文,可话筒似乎被捂住了有点听不清。 景元关掉了丹枫那边的麦。 刚才和丹枫说话的时候,丹恒那边他调低了吮吸器的频率,男孩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哼哼。 “丹恒。” “嗯……哥哥你刚刚在忙吗?” 光是听到他叫自己哥哥,景元的心就发软,他调高了一点炮机的档位,说道:“对,我回了个消息,你……” 景元突然愣住了,因为另一边耳机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大概是接吻声和细碎的呻吟……? 景元打开了丹枫那边的麦。 “你在做什么?” “我男友……说要玩点刺激的……”丹枫说道。 “我在想你,哥哥……”丹恒说道。 “和我打电话让你很爽?” “呵,滚……嗯……我和他说是我爸,他听不懂中文……”丹枫那边的声音明显压住了,还有些风声,好呀,还是海边野战,真会玩。 “你一说话,我就感觉子宫在往下坠……”丹恒如此说道。 景元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嘛,硬得可以戳破天花板了。 “呵,叫声daddy来听听?” 丹枫那边几乎没什么犹豫:“daddy……fuckme……”前半句对着手机说的,后半句明显远离了手机…… 丹恒那边则沉默了很久,犹豫地说了声:“daddy……” 景元长吁一口气:“乖,宝贝真乖。” “滚。” “谢谢daddy……” 丹枫那边电话挂断了。 景元这边贴着手机的麦又叫了几声丹恒宝贝,叫得丹恒嗯嗯啊啊的应了几声然后说:“哥哥真的不喜欢我吗?” 小孩是吃了糖就开始担心下一顿吃不到了。 “喜欢,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了?” “好吧……我知道了……”声音明显轻快了很多。 …… 一栋老旧房子边,高大的男人戴着兜帽,一脸阴郁地低头划掉手机里清单的一行。 他胡子拉碴,眼下还有去不掉的乌青,看起来很颓废,谁见了都想躲得远远的。 “你是不是骗我了,你绝对骗我了,怎么可能到现在没找到……” “我直接去找景元吧,把他捆了,不告诉我就杀了他……” “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就去做,让你在牢里被关一辈子。” “……那样子我见不到丹恒……呵呵,是啊……你也别想再见丹枫了。” 刃站在路边,对着垃圾桶碎碎念。 那样子简直是路过的大妈看见了都要绕着走,还要说一句神经病的程度。 “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去辞职。” 他又跟自己吵了将近十分钟,最后蹲在了路边,再起来的时候,神态已经变了。 应星无奈地抬头望天,他快要累死了,大脑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刃现在不满足只能晚上出来了,午休都要出来找,应星下午上班好几次差点迟到。 他和刃的人格分裂越来越严重了,那家伙跟不需要休息似的无休止地在他脑子里说话,把他搅得不得安生。 如果不是还想再见丹枫一面的话,应星早就想去精神病院了。 但是确诊之后肯定没有公司会用他了,那他就彻底还不上贷款也没法攒钱去找丹枫了。 而且,如果他没钱,还有病,丹枫还会看他一眼吗? 应星走在路上几乎要晕倒。 他不知道答案,他只能祈祷。 祈祷在他还没被刃彻底吞噬,在他还有一点清醒神志的时候,再见丹枫一次。 一次就好了。 应星上了公交,他坐在最后排戴上了耳机,打开了手机里的视频,他没看手机,而是闭上了眼。 丹枫的声音传来:“你在拍什么?别拍了……” “我不会发的,留着自己看……” “那不准拍脸。” “不拍,不拍的,宝贝,你好漂亮……” “呵,眼睛都直了,怎么?这衣服这么好看?变态,别咬……啊……” 伴随着膝盖撞到木地板上的声音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应星脑子里完整地出现了之前画面,黑丝包裹着的大腿,被咬破的丝袜里柔软嫩滑的皮肤,还有被水浸湿了的缝…… “进来啊你进来……应星……别玩了……” “这么想要我?” “嗯……我还不能想要我老公了?老公……啊……” 应星攥紧拳头,这个视频他看了几百次了,几乎可以完整地背下来,丹枫的每一个转音都记得一清二楚。 可每次看,他都还会硬,还会…… “妈妈,那个叔叔哭了……” 应星恍然地看向了声音的方向,一个小孩指着他说话,那个母亲连忙抓住孩子的手,不敢看应星的方向,只是要小孩别闹。 应星摸了摸脸,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他早已习惯了,习惯了对丹枫的思念,也习惯了自己会流泪这件事,所以兜里总会带点纸巾,他就是这么活着的。 他戴上了兜帽,调整了一下耳机,又闭上了眼。 …… 景元晚上回家的时候,丹恒正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看上去在做作业,他虽然没去上课,但该交的作业一个不落下,甚至还在网上找了可以在家办公的兼职。 看上去,他似乎是很满意目前的生活。 就是有一点。 “哥哥,我现在是不是花了你好多钱,我之后赚了钱会还给你的,你记一下账。” “好的没问题。”景元从善如流,他当然会记得,记起来让丹枫回来还他,虽然那家伙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但,换点别的东西肯定是可以的。 丹恒笑着点点头,他是一定要把钱还上的,因为钱对他来说很重要,那么对别人来说也会很重要,他不想占别人便宜。 景元已经对他够好了,让他有地方住,有东西吃,还……还会陪他睡觉,还会叫他宝贝,让他不会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真的很好了。 他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你说你找了个兼职?做什么的?” “嗯,代写代码。赚的比较多的是帮一个工作的人写代码,我之前实习有点经验,还有帮其他大学生写作业。” “你还怪会赚钱的。” “都是体力活啦,没有很赚钱。” “你很想赚钱吗?” “嗯。” 丹恒点了点头,没有一个尝过没钱的痛苦的人不想赚钱的,丹恒也想,但是,他没有丹枫那么强的欲望。 毕竟小时候他是有哥哥的,哥哥会赚钱给他花,离开的时候也给他留了一笔钱,只要他别浪费,是可以安全长大到成年的,但总还是拮据的,那种日子并不舒服。 但,更不舒服的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不止一次想哥哥想到崩溃,哭到眼睛肿了去上学。他宁愿什么钱都没有,也想要和哥哥在一起。 或者,和其他爱他的人在一起。 “那以后,陪我做的话我给你钱?” 丹恒突然停下了吃饭的手,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要,绝对不要,我和哥哥做不是因为想要钱。” 景元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对不起,丹恒,我只是开玩笑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吃饱了。”丹恒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差点倒下。 丹恒僵硬地扶住椅子,看也不看景元就冲回了卧室,他自己的卧室。 景元捂住脸,完蛋了,怎么就这么嘴欠呢,完全说错话了啊…… 18 哄哄小恒/道具玩到求C/T批/叼 景元点了一个奶茶的外卖,然后立马去敲丹恒的门。 “小恒,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景元的手虚放在门边,他准备等一分钟,如果没有回答就再敲一次,实在不行,就直接开门进去,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不能让丹恒一个人呆着。 好在是里面传出声音,“可以。” 景元进去的时候,卧室里黑漆漆的,只有他开门的光照亮床铺,可以看到丹恒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 景元走到床边,打开了不刺眼的台灯。 丹恒哭过了,垃圾桶里很多纸巾,枕头上湿了一片。 景元知道他会躲起来偷偷哭,但还好,还好他还愿意让自己进来。 “对不起……” 丹恒把头埋在臂弯里,不理景元。景元的手摸上他后脑柔软的发丝,然后俯身抱住他。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丹恒还是没说话,景元直接钻进了被子里,抱住了丹恒。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对不起……”他不停地道歉,亲吻丹恒头顶和手,可是小孩像是犯了倔,怎么都不理他。 “不喜欢我了吗?”景元轻声说道,然后起身假装要走,“那我走了哦……” 丹恒终于睁开眼,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态看着他。 “哎呀,骗你的,我不走。”景元见状立马又爬了回去,“骗你的骗你的。” 丹恒这才哭了,他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只有眼泪从灰绿色的眼睛里涌出来,然后眼角变得通红…… 有些小孩,是不能哭出声的,因为没有人会因为他哭出声而怜惜他,哭得太大声了,只会招人烦。 从小,在孤儿院开始,丹恒就被哥哥教导,不要哭出声,很难听的。 但实际上,他哭起来特别漂亮,像个快要碎掉的洋娃娃,景元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你愿意和我说说吗?丹恒,为什么这么难过?我说的那句话,因为什么让你这么不舒服?” 丹恒抽噎了几下,把脸埋进了景元的怀里,许久才开口。 他情绪有些崩溃,说话不太清楚,但逻辑还是清晰的:“我……不想让钱影响我们的感情……” “我哥……丹枫过去总会因为钱和别人吵架……我都知道的,他因为钱,才会换了一个又一个男友……钱很重要,但是两个人之间说多了钱就不好了。” “而且……我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是个好人……” 才会喜欢你,才会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丹恒没有说出口,他不敢说。 他想要景元更喜欢他,可以和他在一起甚至说爱他,可是…… 丹恒说着说着声音里又带了哭腔:“我才不是为了钱呢,呜……”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和你开玩笑,我想给你钱,是想对你好,并不是交易的意思。” 丹恒抬起头,鼻子红红的,景元拿了几张纸过来,让他擦了鼻涕。 “真的吗……” “当然。” 这时,奶茶的外卖到了。 景元笑着给丹恒插上了吸管,把奶茶放到他手里:“甜的,喝一点心情好。” 他说着把丹恒抱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我只是想对你好,想给你钱就像想给你买奶茶一样,想要你开心,你要奶茶我会给你买,你要别的我也会买,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活得那么辛苦。” 丹恒的耳朵红透了,他咬着吸管,默默地喝着奶茶。 这是还没完全消气呢。 景元亲了亲丹恒的耳朵,手从他的衣服里伸进去,然后慢慢往上。 丹恒刚哭过,又喝了奶茶,浑身都是甜丝丝的奶茶味,眼睛像是醉了奶似的湿润无比。 他眯着眼,没有反抗景元对他的动作,景元的手摸了两下他身体就软了,像猫咪翻肚皮一样,就差舒服得打呼了。 “小恒,原谅我吧,好吗?” 景元的手轻轻揉着丹恒的小腹,然后往下伸进他的腿间,以按摩的手法在他得腿上按压:“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按摩……” 大腿内侧被揉得发软,丹恒难耐地扭了扭腰,景元便知道他起反应了,他的手指时不时从中间鼓鼓的肉包上扫过去,偶尔手指陷进去挠一下阴蒂。 丹恒被布料包裹的阴阜完全鼓起,阴茎也半勃着贴在小腹上,他的腿被景元慢慢掰开,以一种完全张大着腿的姿势躺在他的身上,大手还在捏着他腿根,只需要大拇指往里偏一点就可以摁上丹恒发痒的骚肉了。 可是景元没有去摸,而是继续按摩,直到丹恒可怜巴巴得抬头望着他。 “舒服吗?” 丹恒摇了摇头。 “怎么不舒服了?” “摸摸那里……” “那里是哪里呀?你指给我看。” 景元边说着边伸手到床头柜上去拿早上用过的玩具。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丹恒应该是洗过了放在了这里充电,然后忘记收起来了。 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的,景元也不清楚,但现在,正好可以一用。 丹恒拉着景元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去摸自己被逼里的水弄得发软发潮的裤子,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的,把景元的手放上去就不说话了,只眼巴巴地看着他。 景元哦了一声,说道:“这里呀。” 然后手指猛地一掐,隔着裤子去掐那肿胀的小豆子,爽得丹恒根本拿不稳奶茶了,双手捧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景元从他手里拿过奶茶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拿出早上刚用过的炮机。 “你还给它充电了?这么喜欢它?” 那东西看着并不可怕,就是一个吮吸器连接着悬浮的炮机,整体粉色,进入的地方不是阴茎的形状,而是头部圆润的柱体。 丹恒摇摇头,本能地想要否认自己的淫荡。 但却在景元把东西放到他唇边的时候没有躲闪。 “舔舔?” 丹恒伸出舌头,猩红的舌尖舔上他用酒精消过毒的硅胶,那东西没什么味道,还是凉的,舔起来毫无趣味,不过,看得人可不会这么觉得。 景元的阴茎贴在丹恒的背后弹了弹,在他打开炮机看着柱体往丹恒嘴里顶的时候更是涨大了一圈。 那柱体丹恒只吃进去了一半,却已经把他的嘴唇磨得通红,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丹恒的下巴被景元固定,炮机顶着他的舌头,从舌尖按摩到舌根,他竟然感觉舌头很舒服。 “舌头舔它,对,含着舔……” 景元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那上面连着缕缕银丝,掉落到丹恒的胸口,然后被景元抹到他的乳头上。 紧接着,那根东西就塞进了早就汩汩冒水的穴里。 一进去景元就直接把它开到最大档,然后往丹恒的G点上撞。 丹恒爽得瞬间蹬直了腿,浑身扭动着想要跑,却被尚未完全脱下的裤子禁锢住了双腿,立马被景元捞了回来,整根东西都被塞了进去。 “嗯,不要……” 他高潮了,尿道里喷出来一点水,喷到了景元的腿上,把他的裆部都尿湿了一小块。 “跑什么呀?白天不是说想要我回来操你吗?” 吮吸器被打开,吸住了丹恒的阴蒂,丹恒瞬间叫出了声:“额,啊啊啊——”强制高潮地感觉太剧烈了,像是电流瞬间从小腹冲向大脑,整个人都被快感操纵了。 丹恒立马开始求饶:“呜呜哥哥,不玩了,我不生气了,你操我吧,你操我……啊……” 景元笑了,“真的不生气了吗?” 他把吮吸器又开大了一档,手指顶着塞进穴里的炮机往里顶了两下,本就刚高潮完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丹恒的腰抖了几下,手在景元的手臂上乱抓:“真的……啊……啊……不行了不要这个,不要……要你……要你……” “不行,这个房间没套,除非你跟我去我房间睡觉……” 丹恒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他已经浑身是汗了,止不住地点头:“嗯嗯,我不生气了,我和哥哥睡……” 景元这才松开了吮吸器,还把炮机也拔了出来,丹恒感觉自己的里面已经肿了,本来这两天做得不少,就不是很舒服,现在被那么硬得东西胡乱顶,定是肿得更厉害了。 景元没有急着把他抱去自己房间,而是埋头舔了上去。他舔得很认真,扒开高热的逼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 他边舔边抬眼看丹恒,男孩完全不敢和他对视,却乖乖地抱住了自己的腿。 景元眸色一沉,牙齿微露,吸住那红肿的小阴唇咬了一口,丹恒可怜地呜咽了一声,穴里喷出来一汪水,又被景元用舌头卷进肚子里。 舌头顺势塞进了穴里,敏感的穴口立马夹紧了,景元用力舔了两下,丹恒还是忍不住夹,于是,景元掐住那小阴蒂,又抓着丹恒的阴茎,粗糙的指面去磨他湿润的尿眼。 “啊……” “逼张开……”景元边舔边说话。 丹恒被捏住最脆弱的地方,再也不敢夹了,只得任由景元的舌头伸进来舔他穴里的舔肉,把他的骚肉吸得外翻,用牙去磨。 “哥哥……要……要喷了……” 丹恒捂住自己的小腹,潮吹后里面一阵酸软,他的淫水全都喷到了景元脸上,男人如蝶翼般的睫毛上挂上了粘稠的液体,他毫不在乎的用手擦掉那些液体,然后把还没缓过神的丹恒扛回了自己房间。 景元先去洗了下脸,冷水沾到脸上,他稍微冷静了一些,刚才那种情况下去操丹恒,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大概和强奸他没什么区别。 他是个正常的成年人,总有些自己的性癖,丹恒的一举一动都正好戳在了他的点上,像是在他欲望的在堤坝上开了一个口。 景元把手擦干净,等他回去的时候,却看到丹恒乖乖地跪坐在床上,嘴上叼着避孕套。 景元瞬间觉得刚才白洗脸了。 这要他怎么冷静? “小恒……” 景元伸手过去,丹恒把避孕套放他手上。 “哥哥,我打不开……” 原来他是想用嘴咬开。 景元看着那上面的牙印,用牙咬住轻轻一撕就打开了。 丹恒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夹了夹腿,他这才意识到用嘴叼避孕套有多色,满脸涨红。 “没关系,”景元戴好套后就压了上去,“反正不是你用,不会也没关系。” “我,也要学……啊……” 景元深深地顶入,馋了一天的逼肉在他一进去的时候就紧紧地包裹住他,肿胀湿润的内壁蠕动着,然后被抽插的咕咕作响。 “你学这个做什么?”景元似乎有些不爽,“怎么?以后要找小女朋友?” “诶?”丹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这一下愣神更刺激了景元。 “还真要找啊?”景元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把丹恒整个人顶得一震,刚刚还在夹的肉穴瞬间被顶软了,丹恒抓着床单叫了一声,酸胀感几乎让他流泪,“那你还现在好好感受一下,跟我学学怎么肏穴,嗯?以后才能把女朋友操爽了。” 随后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景元把丹恒的腿合拢放在肩上,把他的腰顶得在空中乱扭。 “呜……啊啊……”丹恒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浑身上下似乎都只能感受到穴里的阴茎了,“我要学是为了给哥哥戴……不是……要找女朋友……啊……” 他又被操到潮吹了,手指在床单上扯动几乎变形,景元被夹得受不了,抓着丹恒的肩,狠狠顶了几十下,把他顶到哭了才射了出来。 “呼……”景元浑身是汗,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完全没有软。 于是他拿出一个避孕套放到了还没缓过神的丹恒唇边,笑着说道:“打开了就奖励你,再来一次。” 最后自然是又来了两次,做完之后丹恒倒头就睡。 醒来的时候景元已经去上班了。 这次,他下面没有再被塞奇怪的东西了,不过,丹恒打开手机,景元给他发了条消息。 “晚上我不回家吃饭。” 丹恒撇撇嘴,回复了个好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丹恒连忙点开,那是他在网上找的兼职,他在帮这个人写代码。 “同学,我这边有几个代码需要给你,但是公司是放在保密的u盘上的,你可以给我个地址,我寄给你吗?” “好的。” 丹恒把景元给他的快递地址给了过去,那并不是具体的地址,而是附近的一个驿站。 应星看着手机里丹恒发过来的地址,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当然早就找到丹恒的手机了。 他足够了解丹恒,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去找兼职,他利用兼职网站找到了丹恒,然后和他聊了起来,并且拿到了他的手机号和各种联系方式。 但他一直没告诉刃,刃从来不管他工作上的事,大概以为这个人是他的同事呢。 现在,地址也拿到了。 应星把地址记下来,然后删掉了那段聊天记录。 他需要给刃一点东西了,不然他会疯掉的。 应星摘下他和刃用来交流的便签,这是他们最开始的交流方式。 最近那种状态并不正常,大部分情况下应星都是被迫在和刃交流,那对他来说是很痛苦的。 他快速写下了点什么,又把便签放回原位。 那是一串数字,是丹恒的新手机号。 tbc 19 罗刹出场/刃发短信/办公室放置开始 虽然景元说不回来吃晚饭,但却让罗婶帮他送饭过去,他不太爱吃外卖。 今天,丹恒主动说要和罗婶一起去。 他惊讶地发现,罗婶带了两份饭。 “罗阿姨,还有别人吗?” “哦,小少爷不知道,我侄子最近病了,也在医院里,我看今天炖了鸡汤,正好给他送过去。” 罗婶念叨着自己家侄子,那简直是喜笑颜开,看得出来对他很是喜欢。 “诶那孩子是神父,天天在教堂里为了信徒劳心劳力的,给自己累病了,我就劝他不如多住点时间。” “神父?”丹恒还没遇到过这种职业的人,顿时来了兴趣。 “嗯,不过之前啊,他和少爷是同事,他是外科医生,这两年才去侍奉那位了,小少爷你信上帝吗?” 丹恒摇摇头,“不信,我家里之前信佛。” “哦,你要是不愿意见我侄子的话,你就先去景少爷办公室。” “没事的罗阿姨,我不在意这些,我帮你拿东西。” 丹恒一直在帮罗婶拿东西,她不仅带了饭盒,还带了一些礼盒,看样子应该是要送给自己侄子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客气。 直到丹恒和她一起去了病房,才知道了缘由。 罗婶自然而然地把礼盒放到了丹恒手上,和罗刹打招呼,“侄儿,诶,今天身体怎么样?” 罗刹从窗边转过身,他穿着病号服,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内衫,金色长发在夕阳的余晖里泛光,他的声音悦耳又温柔,像优雅的钢琴。 “姑姑,我今天好多了。” 丹恒愣愣地站在门口,被罗婶拉着介绍道:“这是丹恒少爷,他是景少爷朋友,这些东西是景少爷托他带来的。” 原来是景元要罗婶送来的礼物,可罗婶为什么要说是我送的? 丹恒还没想明白,却不好说不是,只能点点头:“您好。” 罗刹已经走了过来,他胸口带着十字架,朝丹恒微笑着说:“你好丹恒,我是罗刹。”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职业的原因,丹恒总觉得他看起来很温柔,又是景元认识的人,他自然没了什么戒心。 虽然表面上丹恒还是那副不怎么热情的样子,但该有的礼节还是做到了位,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等待罗婶和罗刹说完话。 离开前,罗刹叫住丹恒,轻声和他说:“愿主赐福给你,保佑你远离恶魔,阿门。” 罗刹身上和医院的味道不一样,他身上是教堂特有的淡淡的香味,和洗衣液的清香,他和一般的男性不一样,丹恒没从他身上感觉到侵略感,这让丹恒对他的印象很好。 “谢谢。” 离开病房后,罗婶拉着丹恒说:“小少爷,我刚才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和少爷关系不一般,你到场了的话,他的礼物自然是应该你送。” 丹恒愣了半天才听明白罗婶什么意思,他连忙摆手说:“阿姨你误会了,我和景元不是,不是那种……” “哎哟,好,姨和你说笑呢,别在意哈。” 他们说这话走到了景元的办公室附近,前台接待的护士认识罗婶,见了面热情地招呼着,却说景医生不在办公室。 “这样啊,那我先把饭盒放过去?” “好,婶你给我,我帮你拿。” 护士接过罗婶手上的餐盒,丹恒刚准备跟着她们往里走呢,便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声音。 小孩叫起来的声音如魔音贯耳,走廊上的所有人都让那边看去。但丹恒在意的不是这个声音,而是熟悉的…… “宝宝,看这里,喵……哎乖乖,不哭了。”景元穿着白大褂,在那里哄着小孩,刚才那孩子把她妈妈的包踹掉了,妈妈现在手忙脚乱地想要捡地上的单子,景元边哄孩子,边把掉落的单据捡了起来。 “景医生,谢谢你。” 景元摸摸孩子的脑袋,那孩子已经不哭了,这个妈妈是他的患者,严重的产后抑郁。 “需要我叫车送你回去吗?你这样带孩子坐地铁不方便。” 孩子妈妈满脸通红,连忙挥手说不用不用,太麻烦医生了。 景元却说不麻烦,要不是时间不够,我开车送你回去都行。 现在是他晚饭时间,他可以把人送到医院门口,到了门口那就是人挤人地打车,她带着孩子很不方便。 可他刚刚把那位母亲的包拿到手中,余光便扫到了熟悉的身影。 “丹恒?”景元着实是吃了一惊,有点手足无措。 他自然想去找丹恒,但手中的事也不好转交他人,也不好拒绝。 好在是丹恒主动走了过来。 “景医生。” 两个大男人,还都是长得有些吸引人注意的人,周围人都看了过来,这阵仗让那个妈妈有些不舒服:“这个,医生,我自己可以的,您朋友来了,不用麻烦你了。” “别,这是我的患者,也是来找我复诊的,他可以先等会,对吧?” 丹恒没想到他这样介绍自己,缓缓地点了点头。 “丹恒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我吧,我马上就回来,车快到了,我们先下去。” 景元说完就带着这母子二人坐电梯去了。 丹恒默默地站在原地,他原本还想说,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吧。 但是,好像景元并不想和他一起,也不愿意说他是朋友。 他就是……患者吗? 原来,每一个患者他都会倾尽全力去帮吗? 丹恒感觉鼻子发酸,他不喜欢现在自己的情绪,很奇怪。 那对母子确实看起来很需要帮忙,但是,他还是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没有什么理由,就是看到那份爱并不是仅仅对自己时产生的不悦。 就像小孩会吃兄弟姐妹的醋,看见爸妈对别的孩子好就不爽,并无正当理由,可就是心里不舒服。 而一般这种事错的都是父母,是父母不注意孩子的心理导致的,只是父母并不会承认,孩子也因为涉世未深意识不到。 要是丹枫在这绝对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等景元回来免不得说几句,可真是个大好人啊景医生,就那么想在患者面前维持良好形象,我是你朋友就晾我?怎么对陌生人比对自己人还好呢?我第一次来你这就这么招待我呀?你还想不想和我睡了? 可丹恒不懂,他不怪景元,也不觉得自己比那位患者更加重要,只觉得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于是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然后有些失魂落魄地往景元的办公室走,罗婶已经把饭菜放在里面了,但人不在,可能是去和护士们聊天去了。 丹恒坐到沙发上,瞥见了景元放在椅背上的衣服…… 他收回了目光,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丹恒接起电话。 “喂,您好……” 对面没有声音,丹恒又喂了两声。 “丹恒……呼……”对面传来丹恒熟悉的声音和粗喘。 是刃。 丹恒吓得立马挂断了电话。 iOS系统丹恒不是很熟,手忙脚乱弄了几分钟才把刃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一分钟后,另一个号码给他发了个短信: 「想你了。」 丹恒刚准备拉黑他,只见他又发了一条:「老婆,再和我说句话吧。」还附了一张图,丹恒最先看到的是他熟悉的应星的脸,没有胡子,就是眼下黑青,眼里布满红血丝,眼眶红肿像是哭了很久。 他心底咯噔一下,登时有点心疼。 但是眼睛往下一看,是敞开的衬衫下健硕的身材…… 和被修长大手握着的紫黑色的狰狞巨茎。 丹恒又把他拉黑了。 景元回来的时候,小孩正在沙发上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 “丹……恒……” 丹恒见他进来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要藏衣服,闹了个大红脸。 景元笑了,他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哪有心理医生在自己的医院里跑的,活到快三十岁年他也真是活回去了。 他蹲到丹恒面前,凑过去逼他看着自己,问道:“干嘛呢?”手直接压上了他的胸口,“想我了吗?” 丹恒他压到了沙发上,本该是局促的姿势,他却瞬间就硬了,因为,景元身上好热……和刚操完他的那时候一样…… 他闪躲了过去,站起来把饭盒拿到景元面前,说道:“医生你先吃饭。” 景元眨了两下眼睛,这语气怎么听起来什么不对呢? 医生?怎么不叫哥哥了? 可景元饿了,非常饿,半小时后他还要开会,一小时后又有病人,不得不先吃饭。 但是呢,他想抱着丹恒吃。 “坐过来。” 丹恒低头看手机,说不要。 不给开窗那就把天花板掀了。 “你不过来我抱着你让你坐腿上了。” 丹恒缓慢地挪了过去,他今天穿了身休闲服,牛仔裤和休闲T恤,一看就是大学生,配上他匀称的好身材和姣好的面容,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女生看他,男的也有,都觉得是明星或者网红呢。 景元做医生养成了一手快速吃饭的神技,十分钟就解决了战斗,还嚼了很多下。 秘诀就是边嚼边咽边往嘴里塞。我瞎扯的大家别学 他擦完嘴收拾好餐盒,像只大猫似的就把脑袋往丹恒怀里蹭。 “宝宝……” 低沉的声音在丹恒耳边响起,让他鸡皮疙瘩起了半身,这一声宝宝叫得他整个人愣住了,原本想反抗的手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以景元多年的经验来看,丹恒这大概是被自己晾了吃醋了。 他叼着丹恒的耳朵,舔过他刚刚塞着蓝牙耳机有些发热的耳孔,然后含含糊糊地说:“对不起小恒,不该让你一个人过来的,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你要过来提前和我说,我抽时间陪你。” 丹恒两颊通红,用手捏着景元的脸来回揉:“那你喵一声给我听。” 怎么还真吃宝宝的醋啊? “喵……”景元为了哄人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丹恒满意了,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要我喵你还笑我,小坏蛋,要打屁股。”他一下子和丹恒互换了位置,让丹恒坐在了他腿上,大手捏着那挺翘的臀拍了两下。 打得不重,丹恒都没觉得疼,只是嘟囔着:“我不是小孩,惩罚不要打屁股。” “哦……”景元凑上去,鼻尖碰着他的鼻尖,然后笑着说:“那你的意思是,要操你是吗?” 说着还把丹恒的屁股往自己早就硬了的阴茎上压。 “嗯啊……不是……” 丹恒根本不敢叫太大声,外面走廊上人来人往的,他红着脸瞪了景元一眼,却又被他磨腿心磨得腰发软,逼也热。 景元知道他想要,亲了几下手就伸了进去,果真小家伙也硬了,下面湿得像犯了洪灾。 真骚啊这都能湿成这样。 “还嘴硬,你看……”景元把手上的液体给丹恒看,丹恒几乎愣住了,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流了那么多水。 丹恒闭上眼,红着脸说道:“我……我……我不想,是它想……” “哦~”景元隔着裤子摁上那块潮湿的地方,不出所料闻到了一股骚味,听到了咕叽的水声,等手指沿着逼缝伸进去,戳弄骚软的穴口,丹恒就开始呼吸不稳了。 景元的办公室分成两部分,前边是接诊地地方,有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靠近门边则是茶几和沙发供病人和家属休息以及接客用,后面有一个医院的屏风和帘子,里面是偶尔催眠会用到地私密区域。 有一张有扶手的病床,两边还有用来捆精神病人的束缚带,旁边是个可以调节高度的高脚凳,病人可以躺在病床上,而这里的帘子也可以完全拉起来,挡住绝大部分光线。 丹恒完全没看明白自己怎么进到这里面的,也没看明白景元是从哪里掏出来一盒全新的…… 跳蛋。 医生用矿泉水清洗了一下那个跳蛋,然后用酒精消了毒。 丹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医院里看见这种东西。 “之前买的写错了地址,寄到这边来之后忘记带回去了,一直放在抽屉里,没想到会派上用场。” 景元让丹恒躺在床上,然后给他戴上了眼罩,把他的裤子扒开,跳蛋塞到了他的穴里。 丹恒被蒙着眼,有些害怕,紧紧抱着景元,也顾不上他对自己的下半身做了什么…… 直到跳蛋的开关被打开。 “唔啊……” 丹恒夹紧腿,这东西的功率很大,震动感从阴道壁传向阴蒂,他本来就比较敏感,这一下子就爽得扭腰了。 景元又把他的裤子穿上了,丹恒搂着他的脖子,小穴隔着裤子在床单上乱蹭。 吐着舌头在景元耳边哼哼。 景元拿下了他的手,让他平躺在床上,两只手都用束缚带捆在了床沿。 然后用丹恒的手机给自己打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他的床边,却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小恒,你就在这里睡一会,在我回来之前,不准射精,不准高潮,如果自己偷偷高潮了的话,回来要被打屁股哦。” “哥哥,你要走?”丹恒瞬间慌了,他现在根本看不见,手还被捆着,景元居然要走? “嗯,这是惩罚……”景元给了丹恒一个吻,安抚道,“你能承受吗?” “我……我……成功的话,有奖励吗?” “有,你想要什么?” “我还没想好。” “好,那我答应你满足你一个愿望,太害怕了就叫我的名字,好吗?不过,”景元凑到丹恒耳边,“你不能叫太大声哦,外面的人可能会听见的呢。” “好……” tbc 20 办公室放置/跳蛋/指J/扇批/tr(? 丹恒什么也看不见,这里并不算特别安静,他可以听到窗外的车辆行驶的声音,走廊上的人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小孩的尖叫、叫号的机械音和病人的手机铃声。 但这些都没有他穴里的跳蛋震动的声音让他难以忍受。 那东西是景元放进去的,正好顶在他的g点上,那块肉被震麻了,还带着阴蒂腺一起被刺激到,丹恒难耐地夹起腿,好痒,好想要…… 他在床上夹着腿扭动着屁股,轻声呻吟着,突然,跳蛋的震动频率加快了。 丹恒微弱地叫了一声,他潮吹了。 阴道高潮是缓慢又持久的,没有不应期,还会越来越敏感,他紧缩的阴道紧紧夹着跳蛋,将其推到穴口,又在放松时把它吃回来,他竟然在用调跳蛋草自己的穴…… 但越高潮就越不舒服,不满足,太不满足了…… 景元正在会议室,今天是他们科室的例会,他一只耳朵戴着蓝牙耳机,另一只耳朵听主任讲话,会议讲得无非还是那些没营养的东西,真有影响的消息哪还需要开会通知。 大家该知道的早知道了。 景元偏着脑袋,听着丹恒像是憋着气的细小呻吟,他呻吟里带着眼中的鼻音,还会时不时叫两声哥哥…… 爽,太爽了。 景元简直通体通畅,没有谁会不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另一个人身心全部都想着你,他最隐秘的地方因为你的控制难耐地骚动,他心里想着的是你的名字,这种感觉简直让景元舒服得要哼出歌来了。 他一直喜欢,只是从不奢望自己可以拥有这样的机会。毕竟他喜欢的人就不多,他喜欢还能很喜欢他的就更少了。 比如丹枫就不行…… 丹恒,太完美了。 丹恒此时已经喷了好几次了,他身上还穿着平时的衣服,裆部却湿透了,他吹出来的水甚至透到了床单上,让床单都湿了一片,像是被尿湿了一样。 丹恒在小声地哭,因为他没忍住吹了这么多次,回来肯定要被打屁股了。 而且,他好难过。 高潮太多次之后,便是剧烈的情绪波动,可他现在身边谁都没有,羞耻愧疚和难过的情绪笼罩着他,他好想景元…… 想要人,想要谁来抱抱他,来亲亲他,不管是谁…… 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人似乎在门口说了几句话,丹恒没有听清。 但他紧张得僵住了,是景元吗? 可现在时间应该还没到,会是谁? 那个人走进来之后并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沙发上坐下来了。 丹恒浑身僵硬,连哭都不敢哭了,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可跳蛋在响…… 丹恒痛苦地闭上眼,声音好大…… 他努力地夹紧屁股,想要把跳蛋更吞进去一下,却反而把自己送上了高潮,他崩溃地张着嘴大口喘气,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让床铺发出了点声音。 丹恒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了帘子被人拉开的声音。 完了,完蛋了,被人看到了…… 丹恒的手攥紧床沿,轻声说了句:“哥哥?” 那人没有回答,丹恒根本无法判断那是不是景元,“……嗯……” 一只手摸上了丹恒的腹部,他的小腹早已在在高潮和挣扎中露了出来,因为性爱被掐得泛紫的侧腰也疼展露在那人面前。 那是一只戴了手套的手,他脱下了丹恒的裤子。 “你是谁,你,你要做什么?” 另一边会议室里,正好轮到景元讲话,他把耳机摘下来,上了讲台,没有听到耳机里丹恒发出的异响。 那个人拿起丹恒耳边的手机,将话筒关闭后放回了原位。 随后,丹恒的阴茎被攥住了。 这个人不是景元。丹恒感觉到了,不像景元的力道,不是他。 怎么办,他的秘密又要被发现了吗? “不要,不要碰我……”丹恒的声音颤抖着,他叫了景元的名字:“景元、景元马上就会回来的……” 那边的手却没有停下,而是往下,摸到了他吞食着跳蛋的两瓣穴肉上。 带着手套的手指直接伸了进去,夹住跳蛋在它两侧摩擦,丹恒只感觉内壁酸胀无比,那隐秘又敏感的地方突然被陌生人玩弄,他不能反抗又不能叫喊,也不敢惹怒了这个人,登时委屈地快要哭了。 “刃?应星?”丹恒尝试着叫了两个名字,都没有回答……看来都不是,是路过的某位病人吗? 那两根手指把他的跳蛋拿了出来,然后在其中转了一圈,又拨开他的阴唇看了看阴蒂,最后竟然没有再多做什么,而是又把他的跳蛋塞了回去。 却没给他穿裤子,而是拿了一条医用的毛巾盖在他的下体上。 丹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上被放上去一个冰冰凉凉的金属。 然后眼罩被挑了起来。 “……罗……先生……” 罗刹点了点头,他把丹恒的眼罩摘了下来,轻声说:“不怕,是景元把你放在这的吗?”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是……” 丹恒不会撒谎,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这种情况,这位神父太古怪了,而且,他现在知道了丹恒的身体情况,就像拿到了他的把柄,丹恒不敢惹怒他。 “我看你的裤子都湿了,还以为你是癫痫失禁了,想帮你换个衣服来着,刚才是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有无异样,还好,很健康。不好意思,我可能打扰了你们的……情趣。” 丹恒身下的床确实湿了一大片,跳蛋现在还在他的身下震动着,他的手小腹还会时不时抽动。 丹恒的脸臊得通红,本能地说:“没关系。” “那我就先出去了?愿主保佑你。” “等,等下……”丹恒叫住了罗刹,“你可以在这里陪我吗?就……一会……” 他实在太需要人陪了。 罗刹的睫毛低垂,说道:“当然可以,需要我牵着你的手吗?” 丹恒的眼睛亮了起来:“如,如果可以的话……” 罗刹点点头,摘掉了手套,丹恒看见了他手上的疤,那是在手心的一道狰狞的疤,绝对伤到了韧带。 不是说他之前是外科医生吗?怎么会…… 丹恒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是并没有开口,而是和那只手握在了一起。 罗刹的手比较瘦长,指尖微凉,他在手中放了一个十字架,丹恒并没有摸到他的伤疤。 好温柔……丹恒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罗刹轻轻摇头,拨了拨丹恒脸侧的碎发:“你很漂亮,丹恒,你的身体也很美,像天使。” 丹恒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颤抖着说:“真的?” “嗯……” “先生不觉得这是畸形吗?” “并不是,这可能是对你的惩罚,但一定是对他人的馈赠,牺牲自己,奉献他人,这是献身的天使。” 丹恒不懂如何反驳他,沉默着点了点头。 罗刹的眼神一直落在丹恒抽搐的小腹和轻微扭动的屁股上。 “你难受吗?” “还,还好……” “需要我帮你吗?” “不不用了……” “当做是接受别人的礼物吧,我的孩子。” 丹恒不得不说,他的小腹已经热得难受了,里面空空的,穴口也是。 景元原本想要的效果,是丹恒不停地想着他,等待着他,在黑暗中不停地思念他。 罗刹的到来,如同圣光劈开了那道黑暗,他的手指插进了那渴望着被疼爱的甬道里,丹恒呻吟了起来。 罗刹的手最开始是很温柔的,像是爱抚一般,可是在丹恒张开腿,屁股颤抖着高潮了一次之后,他的手抬了起来,指尖犀利的掌风落下。 “啊……”丹恒差点没忍住尖叫,罗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阴蒂上,瞬间让他的腰弹了一下,好恐怖的感觉,他好久没被景元这样对待了。 “丹恒……你不该这样信任别人,纵使是看起来很和善的我。”罗刹拿出手机,拍下了照片,“你猜我可以拿这张照片换多少钱?” 丹恒顿时说不出话了,恐惧完全笼罩了他,罗刹又掰开了他的腿,巴掌继续落了上来。 “我完全可以,在不留下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丹恒的臀缝被打得发红,却没有受伤,只是被击打的感觉和麻痒让他崩溃,“强奸你……” “不要……” “你这是不要的样子吗?”罗刹的一边用大拇指摁压着丹恒的阴蒂,一边伸进去抠住他的G点,把他的穴插得噗嗤作响,屁股抖动得像是风中的草。 “呜……对不起……把照片删了吧……对不起……我给你操我……拜托把照片删了……” 罗刹的手没有停下,他受伤地手捏上丹恒的阴茎往,上下撸动几下,早就在高潮边缘的男孩像刚出水的鱼,腰弓起,脖子拉长,下面喷出来各种情液,射出来的精液都沾到了他自己的头发上,潮吹的水像尿一样喷出来,弄湿了罗刹的袖子。 罗刹很淡定地脱掉了他最外面的病号服,然后拿出手机,在丹恒面前删掉了他刚刚拍下的照片。 “丹恒,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秘密也不会伤害你,只要你把今天的事,当做是你和上帝间的秘密。” 罗刹微笑着说,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丹恒答应之后,他又把跳蛋塞了回去,还把丹恒的裤子穿上了,重新给他戴上了眼罩。 然后,打开丹恒的手机,开启了听筒。 做好这一切,他才离开了房间。 打开门,护士看见他很是奇怪:“您不是说嫌外面吵吗?怎么又出来了。” “抱歉,我需要回去换件衣服,刚才洗手不小心弄湿了,才发现,我马上就回来。” “好的,您去吧。” 没有人可以听见房间里丹恒的哭泣,只有匆匆赶回来的景元。 刚才丹恒的声音消失了好一会,然后再有声音之后,就是在哭。 景元赶到办公室门口,皱着眉问道:“刚才有人进去过吗?” “罗医……啊,罗刹刚才进去了。” “我不是说有朋友在里面睡觉,不要让人进去吗?” 护士还没被景元这样子凶过,顿时有些害怕,慌忙解释道:“是因为罗刹他说外面太吵了,他头疼心慌,想要进去安静地待一会……所以才……” 景元强行压制住怒火,“他现在走了?” “对,他马上就会回来,还有十分钟就到他了。” 景元面色变得阴沉。 “嗯,让他在门口等着。” 景元进去之后,立马拉开帘子进去,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丹恒的异样,只是气息很不稳,感觉到有人进来,丹恒立马把腿蜷起来想往后躲。 “丹恒,是我……” “景元哥哥……”丹恒的声音明显不对。 景元解开丹恒的手铐和眼罩,把他抱进了怀里:“对……是我,对不起对不起,很难受对吗?怎么哭成这样……” 丹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把脸埋在景元怀里:“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景元攥起拳头,罗刹,他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