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教授用批支付代价》 吃醋的纨绔公子 教室lay,跳蛋,TB,惩罚挨打 春天的阳光格外温和,卷起微风吹进教室,课堂上弥漫一股诡异的氛围。 讲台上的男人此时已经戴上了金丝眼镜,比起课后更添一分斯文性感。白色衬衫裹住上身,隐约随着风的吹动贴近男人的身体,两点粉红的乳晕也随之若隐若现,偶尔转过身板书时,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展现出完美的线条,挺翘圆润饱满,看起来就很好揉搓的样子。只是这位教授今日似乎是不在状态,讲两句话便停顿一阵,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讲台下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但沈翊然只看见了一双眼睛。殷奈玩味又满意的看着他,“只有我知道沈翊然下面长了个逼”他想。想着今早出门前给他硬塞进去的跳蛋,此刻会将他的小穴玩弄折磨成什么样子。沈翊然用眼神抗议和哀求着,却迟迟得不到回应。他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已经被跳蛋玩高潮了数十次,逼缝下的西装裤早就湿透了,他只能用力夹紧双腿,以防被别人看见,却不知这样只会让他的屁股显得更翘。奶头在情欲的刺激下高高立起。殷奈看得小腹一阵发紧,恨不得立马下课就把这骚婊子摁在讲台上狠操一番,急切的眼神看得沈翊然又被跳蛋玩到了高潮。 数着分秒终于等到下课,殷奈抓住外套挡在身前就大步走向了沈翊然,手指狠狠隔着西装裤按在逼缝上:“教授,被玩着骚逼给别人上课很爽吗?当着别人的面高潮那么多次,还被看见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殷奈的手指顺着缝隙不断向前,已经摸到了沈翊然的阴蒂,高潮过后的阴蒂十分敏感,轻轻触碰就已经让沈教授战栗不止了,殷奈手指用力,仿佛要把可怜的阴蒂活生生给压平,随即又狠狠掐住揉捏起来。跳蛋还在不停的刺激着甬道,又是一股水流喷下,浸湿了殷奈的手掌。 “不……不要弄了,回家……啊!”沈翊然的腿已经阵阵发软,嘴里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却又害怕被教室里还没走的同学听见,只得低声哀求,扭动屁股蹭着殷奈的手掌,试图能讨好他。“靠……真他妈骚!”殷奈低声暗骂,他再也不想忍耐了,扬声把班里的同学都催促着赶了出去,不怕事的纨绔公子谁不怕?同学们接二连三连忙走了,唯独班长宋舟,出门前定定站住看着沈翊然,却也没有说些什么,看了一会儿便也转身离开了。 “教授,别回家了,就在这里让我好好操你……”话音还没落,沈翊然已经被殷奈摁在了讲台上扒掉了裤子,由于腰被使劲往下压,屁股自然就高高的撅了起来,被玩弄的红肿烂熟的小穴也乖乖张开露出来了,殷奈双掌抓着他的屁股,略微用力将其分开,把脸埋在了他的双臀之间。舌头灵巧又软滑的舔舐着批,时而如寻宝般一寸一寸仔细舔过,时而又如攻占城池般猛的打着转。就在沈翊然又要泄身时,殷奈突然离开了他的身体,把跳蛋也一并取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空虚席卷了沈翊然,他顾不得多想,屁股已经自动向殷奈凑去,乖乖的寻找可以满足自己的东西。殷奈掏出性器急不可耐的向穴口插去,水液很多,格外湿滑,但奈何殷奈的肉棒足够硬,横冲直撞的直直捣入至宫口。“教授,骚逼是不是想我的鸡巴很久了?你这么骚的身体,跳蛋是不能满足的吧?”淫词浪语从殷奈的嘴中说出,抽插动作不断,双重刺激下,饥渴难耐许久的沈翊然今天第一次被操到了高潮,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轻喘着气,没有被胸衣包裹的奶子压在了讲台上,随着呼吸一扩一缩,“又骚又可爱”殷奈心想。 高潮并没有让殷奈停下他的动作,反而在小穴的收缩下鸡巴又胀大了许多,他保持着鸡巴在沈翊然的身体里,并将他翻了个面,双腿大张被抱着坐上了讲桌,将衬衣下摆掀起叼在了沈翊然自己嘴里。为了保持平衡不被摔倒,沈翊然双手向后撑住了自己,奶子自然而然的挺立起来。“啪”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在了奶子上,指尖扫过乳头,迅速泛起了红印,沈翊然还沉浸在高潮的舒爽中,疼痛感并不剧烈,反而很刺激,他疑惑的看着殷奈,眼神询问着自己为何要挨打。“看来只是打你的骚奶子已经没有任何惩罚作用了,教授。你看起来很爽,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求主人给予更多。”“啪”又是一巴掌甩下,另一边奶子也迅速胀大发红,刺激放松之下,沈翊然竟宫口大张,殷奈趁机操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触感让殷奈不再控制精关,狠操几下就完全射到了沈翊然的子宫里。拔出鸡巴后许久,沈翊然依然一动不动呆在讲桌上,一副被操傻只会张腿乖乖挨操的样子。过了许久,两人才从教室里出来,而沈翊然的奶子和屁股似乎都肿了一圈。 下午回到家,殷奈简单洗澡之后点开了手机相册,里面有一个今天上午刚拍的视频,视频里俨然跪着的就是全身光裸的沈翊然。殷奈点开视频,一声惨叫从手机里溢出。“唔啊~好疼!不要打了!”视频里的沈翊然被摁在讲台上,光溜微红的屁股冲着台下的课桌。“教授不是喜欢在别人面前高潮吗?让别人看屁股看奶子不是看得很开心吗?可是我不想让你被看见,只好等没人的时候再让你冲着他们的位置挨打了。”巴掌接连不断的抽在屁股上,臀肉跳动压扁又恢复圆润。逼里又塞上了跳蛋,巴掌落得不准,有时在臀尖,有时在逼缝,但每一下都让沈翊然尖叫。终于在屁股红肿时,沈翊然为自己求到了原谅的机会。他乖乖的跪好面对殷奈,已经被罚得没有怨言,自己捧着双奶用了些许力气抽打,直到哭着向殷奈求饶,才被勉强放过。殷奈的鸡巴看着又硬了起来,只得低声暗骂“骚婊子,真是欠操。”然后自己去浴室解决。 而沈翊然出了教室之后,本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好好休息一番,却突然想到今天下课时宋舟看自己的眼神,他临时改变主意,决定今晚住在学校教师宿舍。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没错,他刚洗过澡就看见了宋舟给他发的消息“人呢。”沈翊然一边随意回复一边轻松愉悦的想“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能让你看见今天身上留下的印子。”宿舍还有别人,宋舟定是不敢轻易进入。哼着小曲的沈翊然愉快的进入了睡眠,错过了宋舟的回复“我去楼下接你,一起去吃晚餐。”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忠狗男友的怀疑 餐厅lay 指J 吃精 沈翊然一觉醒来已经晚上八点了,身上还是酸软得厉害,原本身上被捏出的红印已经转青紫了,看着很是吓人。缓了一会儿,等到身上的无力感消散一些后,便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顺手抓过床边的手机,却被手机上的消息数量吓得瞬间没了睡意。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来自宋舟的几十条消息和十多个电话,沈翊然意识到宋舟在教室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否则一定会像平时一样,看见自己没回复就安静等待。然而沈翊然并没有很慌张,他知道以宋舟的性子是做不出什么偏激的事的,更何况宋舟是他这几个男人里对他最言听计从的。正在沈翊然思衬着如何打消宋舟的怀疑时,宋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喂,怎么这么着急找我?我正睡觉呢。”沈翊然从容的接起了电话,装着睡眼朦胧被吵醒的语气,带着些不满和撒娇之意,宋舟心里的不安和怒气瞬间被安抚了大半。沈翊然平时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清冷模样,似乎谁也融化不了这块冰块。于是他对宋舟所表现出来的依赖就牢牢地抓住了宋舟的软肋。 “亲爱的,怎么睡了那么久?”年轻但已经成熟的男人声音从听筒里漏出,带着温柔的暖意,有着几分的真诚,却在此刻又参杂了两分试探。而沈翊然则似个没事人般“昨晚看见了一个很有趣的学术研究方向,没忍住就多看了会儿。睡得太晚。今天难免很困。还有,我说过了,在公共场合不要叫我亲爱的,不管是楼下的人还是我宿舍的人,听见都不好。”电话那头也不知是否信了这段说辞,自然的接上了话“好啦,教授,我知道了。今天中午放学的时候本来想和你一起共进午餐,不过我看殷奈同学好像找你有什么事的样子,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呢?”沈翊然平淡的说“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威胁我下周的期中考别让他挂科罢了。不过我自然没有答应,他闹了一番便也罢休了。”宋舟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很温柔:“辛苦教授了,还没吃东西吧。休息一下,下来一起吃个晚饭吧。”沈翊然简单应了声就挂掉了电话,他知道今天的这番说辞宋舟并没有相信多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小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找了一条宋舟前几天送他的情趣开裆内裤穿上,纯白色蕾丝边格外可爱性感,同时并不透明,可以完美的挡住屁股上的伤痕。又找了简单的白衬衣牛仔裤穿上就出了门。 宋舟带他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料餐厅,到包间坐下后,宋舟就一把将沈翊然揽到了自己腿上,沈翊然背对着宋舟,臀部压在他一边腿上,一条腿跨在另一边腿上。下巴被轻捏住转向侧面,一个温柔缠绵的湿吻袭了上来。少倾,沈翊然就被吻得全身发软。宋舟将沈翊然的身体向前托了托,让小穴坐在膝盖上,刚坐好就抬腿让膝盖向穴肉里狠狠碾去,沈翊然爽得双腿大张,竟是将膝盖一角也给吞吃了进去,宋舟感觉到了和往常不同的触感,大手一挥就除去了沈翊然的牛仔裤,看见了包裹着屁股的开裆裤。宋舟埋在沈翊然耳边开心又意外的说:“亲爱的,我以为你不会穿了,毕竟当时我送给你的时候你那么生气……”沈翊然佯装生气:“早知道你会在店里就脱我裤子,我也就不穿给你看了。”宋舟开心极了,只顾着哄人:“好,好,那就给你留着这条内裤。”说着还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了沈翊然下半身。若是服务员从门外进来,也只能看见沈翊然被宋舟抱在腿上。 沈翊然的算盘打得很好,在外面宋舟自是不会脱他的上衣,有痕迹的地方都被遮得很严实,宋舟的怀疑也基本被打消掉了。想到这儿,他开心的扭了扭屁股,骚逼在宋舟腿上蹭来蹭去,宋舟被蹭得深吸一口气,摁住在自己身上乱动的人,将手探入外套下,用指甲轻轻刮了几下阴蒂便伸入了小穴里。一根手指缓慢的抽插,转动,扣弄,此时的沈翊然已经舒服得挺起身,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在水顺着手指流到外面时,宋舟又加了两根手指一起进去,动作也越发猛烈,包间里的水声和啪啪声越发清晰,不过片刻,沈翊然就颤抖着潮喷了。正好此时服务员进来上菜,宋舟扣住沈翊然的后脑,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遮住他的一脸潮红。服务员也很知趣,低着头迅速上完菜,又低着头退出去了。 待沈翊然缓过劲来,又羞又恼,顺势就在宋舟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咬下去的瞬间感受到屁股下压着的硬物更加挺立,嗔怒:“流氓!”宋舟被骂也不恼,调情一样笑道:“亲爱的,这样就流氓了?那这样的呢?”只见宋舟腾出来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缓慢的对准肉逼然后一插到底。令人讶异的粗细程度和长度让沈翊然舒服得半仰了下头,清纯又性感。宋舟两手抓着沈翊然的屁股让他的身体不断上下,鸡巴完全拔出又全部插入,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处,沈翊然被操得呻吟声不断,宋舟的动作可谓是十分迎合沈翊然了,轻重和缓急都在依着他,“果然平时还是和宋舟做最好了。”沈翊然暗暗佩服自己的眼光。宋舟看见沈翊然已经被操得开始迷糊了,便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龟头都顶在了花蕊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不过顶弄了十来下,沈翊然就被操潮吹了,正在高潮的小穴一缩一缩的抽搐着,水液被鸡巴严丝合缝的堵住,挤在甬道里。宋舟被紧紧夹射了出来。 高潮余韵过后,宋舟拔出鸡巴,淫水与精液已经混合在了一起,浑浊的白液缓缓流出,宋舟夹起一片生鱼片,在沈翊然的穴口擦了擦,然后向他喂去:“亲爱的,刚刚那算流氓,那现在该算什么呢?”沈翊然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张口吃下了沾着淫液的鱼片,有一些流在嘴唇上,沈翊然就卷了卷舌尖将其吞吃入腹。宋舟被这个动作讨好到了,心情十分愉悦,迅速清理好了自己和沈翊然身上的污秽就开始伺候沈翊然吃饭。一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沈翊然再次回到宿舍时已经凌晨12点左右了。急匆匆的冲了个澡,处理些工作,已经一点了。沈翊然实在是被折腾得累得不行,刚沾上枕头就立马睡着了。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黑莲花男友 视频lay g塞 跳蛋 自从上次见过宋舟之后,沈翊然自觉身体快要受不住男人的玩弄了,也生怕被弄出的印记消退得不彻底,被别的男人们发现,于是沈翊然接下来想一周都没有和任何男人见面。这天晚上沈翊然刚结束一场酒局回到家中,随意扯开了领带,衬衣领口微乱,随意的洗漱过后爬上床,微醺使他的身体变得有些敏感,衬衣上可以看见两个点凸了出来,偶尔摩擦过衣物,就会短暂的爽上一阵。仅仅是这样的快感让沈翊然不太满足,他想身体应该已经差不多恢复好了,便一手握住奶子抓揉,一手用指甲轻刮乳头,乳肉从指间满溢出来,刚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就被电话铃声打断。“谁这么晚打电话?打扰爷的好事。”沈翊然不满的嘟囔了几声,还是拿起了手机,却发现对面弹过来的是视频电话,定睛一看,赫然写着“纪南”的大名。沈翊然放下了正在整理衣物的手,接通了电话。“怎么还没睡?”纪南话音未落就看见了沈翊然杂乱的衣物和泥泞的胸前,倒吸一口气,“靠……骚货”一股邪火已经升了上来,再没有压下去的道理,“给你一分钟,架好手机对着自己,把自己扒光。”沈翊然似是在害羞:“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就为这事?”纪南却没有丝毫难堪:“自然不是,不过谁让我正好就遇上了美人自我亵玩的美景呢,美人可不能只顾自己快乐,你想想你都冷落你男人多久了?” 话说到这份上,沈翊然似乎是抵赖不过了,只得乖乖放好手机开始脱衣服。纪南只是看着沈翊然的衣服慢慢上滑露出雪白的肌肤,就差点没忍住缴了械,实在是不怪他,沈翊然脱的时候手指轻抚过自己的身体,露出奶子时还轻轻打转揉了一把,轻眯着双眼,微张着嘴,动作又纯又骚,还配合着时不时的喘叫,哪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能坐怀不乱。沈翊然脱光之后,按照纪南的指示,转身跪趴下去,做出骚狗求爱的姿势,双腿大开,逼缝似乎是因为害羞而一张一阖,乖乖的被摄像头拍给别的男人看,“宝贝,只是被我看了看骚逼,怎么就有这么多水流出来了?”淫词浪语激得一股水流又颤颤巍巍的流了下来,纪南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情欲的味道:“美人,去找个狗尾巴带上。”沈翊然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的爬出了镜头去拿东西,每爬一下,乳肉和臀肉都在晃动,腰腹和腿却看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即便是如此淫荡下作的姿势也可窥见到其周身的不落俗尘之气,当真是如仙人下凡。纪南心中暗暗感慨:“为了操他耽误正事,也算理由充分。” 不多时沈翊然便回来了,因为手脚都要用来爬行,只得把尾巴叼在了嘴里,色气逼人,纪南加快了手的撸动速度,并催促沈翊然的动作也快一些。尾巴的尖端部分充分浸润了口水,再次跪趴好在镜头前,沈翊然拿出尾巴向后穴放去,头也侧着转过去,艰难的看着手上的动作,口水被拉出一条细线,沿着嘴角流下,沈翊然顾不上擦掉,就着尾巴上面的水就直直塞了进去,没有提前做过扩张的屁眼此时正在艰难的吞下这枚中号肛塞,沈翊然的后穴很少被玩,紧致得连塞两根手指都疼,但他依然在动作笨拙的向穴里塞着,嘴里还“嗯~啊~”的轻喘着,看着他插不进骚穴快要急哭的可怜淫荡样,纪南没再控制精关,对准屏幕上沈翊然大张的逼穴射了上去。与此同时,塞了好一会儿的沈翊然逐渐开始从疼痛中获得了快感,转头看见纪南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射得很远,甚至连摄像头上都沾了星星点点的液体,让沈翊然的屏幕看起来有些模糊。沈翊然情动不已,后穴不停地向里夹着尾巴,肛塞终于完全被放了进去,菊穴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得平平整整,但逼里又猛的涌出来了一股淫水。沈翊然冲着手机摇了摇屁股,示意纪南自己已经戴好了,尾巴也随着他的摇晃而摆动。 刚刚玩弄了这么久,他的身体早已经饥渴难耐了,然而刚释放过一次的纪南并不着急,只是轻笑道:“狗狗别急,先塞个跳蛋进去。”沈翊然乖巧的在床边柜子里拿出玩具,先开到了最低档,将它抵在阴蒂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快感不停的堆积,沈翊然觉得身体更空虚了,直接将档数调到最大,肉豆都快被压平。剧烈的震动和快感刺激着他猛的抬了下头,嘴巴大张,“啊~主人!”。他大幅度的扭动屁股,尾巴左右摇晃轻拍着大腿,啪啪声听起来格外淫靡,隐约透过尾巴掀开的缝隙可以看见淫水在不停的滴下来,甚至已经在了床上流湿了一片,就在高潮快到时,纪南却突然叫停了。沈翊然本是不想的,但还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要是现在不听话,下次见到纪南肯定会被他玩得很惨,他还是不情愿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纪南的命令又从手机里传来:“跳蛋塞批里,躺下来,主人要看骚狗自慰。”沈翊然颤颤巍巍的把跳蛋塞进了逼里,不出三秒,还没褪下的情欲就又被刺激了上来,沈翊然再也抓不住那一丝理智,在巨大快感的席卷下得到了高潮,水液噗呲噗呲的四溅,整个人失神侧躺在床上,只有身体随着高潮一阵阵的抽搐,逼穴正好对着摄像头,还在不停痉挛吐着淫液,原以为纪南会不满,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反而调戏更多:“不乖的小狗,只是被跳蛋玩了一会儿就能喷出这么多骚水?被爸爸操的时候岂不是要脱水了?”沈翊然正失神又潜意识知道该讨好纪南,也话不择口了:“小狗乖,爸爸比跳蛋舒服,骚逼喜欢爸爸的肉棒。”纪南鲜少听见沈翊然这个贱样说话,也多亏了沈翊然禁欲了一段时间,所以才会被高潮刺激到无法思考。纪南缓缓开口诱导着沈翊然:“念在美人已经很久没有被我操了,身体淫荡了些,擅自高潮的事就算了。可是美人要补偿我些什么呢?”沈翊然恍惚的摇了摇头。 “那就下次让我开心吧。” “嗯。” 沈翊然体力并不太好,身形也只是清瘦,折腾了一夜累得不行,就着侧躺的姿势便沉沉睡了过去,纪南对此哭笑不得,原本打电话来的目的也没有达到,也不忍心吵醒沈翊然,躺在床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就挂掉了视频,将原本要说的事编辑成短信发给沈翊然,也关掉了手机。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修罗场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办公室lay 抽B 双X齐下 沈翊然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深灰色的西服紧扣着,衬衣领口围在喉结处,拽动领带时仿佛可以预见到脖子被玩弄得一片绯红的模样,上半身宽肩窄腰,满是矜持禁欲。而下半身却因坐在椅子上,屁股被紧致的西装裤完全贴合包裹,浑圆挺翘,无端端的生出来几分勾引和淫荡的气息。工作时他总是像一朵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任谁都很难将眼前的翩翩公子与私下里那个浪荡的骚货联系起来。沈翊然原本已经上完了当天的课可以下班了,但是此刻他还在等一个已经约定好的人。 对方并没有让他久等,沈翊然的研究报告连一段都还没写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来的是一个生着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笑得一脸和煦的男人。“赶紧把资料给我看,我还急着下班呢。”沈翊然略带着不满抱怨着。纪南没有多说,只是笑着把文件夹递给沈翊然,人却搬了条椅子坐在了沈翊然身边,手掌不安分的放在沈翊然的大腿根,缓缓向内滑动,指尖触碰到沈翊然正在颤颤巍巍挺立的柱身,随即一把握住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掌包裹住睾丸搓揉着,沈翊然心思渐渐从文件上转移到下体的欲望上,穴不自觉的收缩,模仿着被男人肉棒插入时的动作,眼神迷离,面颊粉红,两瓣嘴唇微张轻喘着气,穴口也逐渐湿润。正在纪南准备将手继续后移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沈翊然恍然从潮水般猛涨的情欲中抽身,朗声回答:“等等!”纪南手被拿开,表情非常不满,但被沈翊然瞪了一眼之后收敛起来,又恢复到平时温柔和煦的模样,沈翊然努力平复着身体的反应,终于在来人快要忍不住推门而入时打开了门。 门外的秦易面色依旧冷淡,但比起平时沉了几分,他毫无波澜的开口:“我来商量中秋晚会的事情。”沈翊然应声将秦易放了进来。秦易看见屋内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坐在沈翊然桌子旁的纪南,微眯着眼睛直直盯着,而纪南却轻笑一声,看向沈翊然:“教授,材料看完了我就先走了,看来您还有别的事情,有什么问题下次再讨论。”他低了头把唇擦在沈翊然耳边:“教授说好让我开心,你失约了。还有,你最好记得向我解释这个人为什么会用这样带着敌意的眼神看我。”纪南依旧噙着笑看了沈翊然一眼,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纪南刚走远,秦易就一把锁上了门。沈翊然想解释:“他只是来给我看一份研究方向材料,这个研究有学生会的参与。”但秦易似乎压根不想听,一把将沈翊然推倒在办公桌上,用一只手垫着他的头,亲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没有章法和技巧,只有凶狠的吮吸和啃咬,沈翊然觉得舌根都开始发麻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被秦易用手指抹掉,隔着衬衣涂抹在乳头上缓慢的打着转,时而又捏住用力揉搓,直到胸前凸起两个突兀的圆点。画面淫靡不堪,身上的西装被气氛衬托得像一件情趣内衣,沈翊然想要推开秦易,却无法撼动对方半分,委屈得眼泪都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秦易亲了亲他的眼角,动作温柔却一言不发,突然把膝盖使劲钻进两腿间,分开了沈翊然的双腿,双手托着屁股让沈翊然半坐在办公桌上,膝盖顶住逼用力磨着,沈翊然只感觉穴里被磨得酸软,连西装裤都吃进去濡湿了一片布料,浑身感知慢慢的被爽取代,小逼猛地收缩几下快要潮吹时,秦易挪开了腿,沈翊然茫然地看着秦易,眼神委屈又带着哀求,嘴里哼哼唧唧:“唔~想要!”秦易不为所动,沈翊然想要自己把手伸进去扣挖甬道,被秦易一把摁住,解开裤腰上的皮带,对折向空中挥舞两下,沈翊然似乎明白过来秦易要做什么,慌张的挣扎着逃跑,却怎么都离不开办公桌。 秦易用力分开沈翊然的双腿,看见湿哒哒的一片,嗤笑道:“教授真是个骚货,外人面前装得那么正经,实际上裤裆都被淫水湿透了。”秦易三下五除二拔掉沈翊然的裤子,皮带被毫不留情的挥下,逼缝瞬间就红了,艳丽又糜烂的吐着水,沈翊然的脸颊上挂着泪珠,眼尾绯红一片,可怜至极又勾人心弦。秦易手上动作不停,皮带宽厚,每一下都将小穴完全覆盖,鞭梢落下时划过阴蒂,不过数十下,沈翊然的阴阜已经被抽得红肿发亮,开始发麻,他也逐渐在痛苦中找到快感,皮带偶尔会钻进穴里,又立马抽出,沈翊然挺着逼四处迎合着,盼望能多落些在穴里。秦易偏偏此时又停下了动作:“教授,想要高潮吗?”沈翊然委屈巴巴的点点头,秦易神色晦暗不明道:“像母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求我操你。”沈翊然动作羞赫缓慢,等他摆出塌腰撅臀的姿势时,面色已经染上薄红:“求你……求你操我~”沈翊然说完后半晌发现秦易还没有动作,正想回过头查看情况,突然感到后穴一凉,一个粗壮糖葫芦状的假阳具携带着润滑液慢慢的往里挤,冰凉的触感刺激菊穴,忍不住轻喘出声,阳具在后穴里缓慢的搅动,可以感觉到秦易只是随意的开到最低档,随即一个又热又涨的肉棒从批里挤进去,紧致的小穴被撑开,与肉棒贴合得严丝合缝。秦易在气头上,也没管沈翊然的感受,刚进到底就迫不及待的抽插起来,过大的性器每一下都捅得沈翊然向前扑,秦易似乎是嫌这样不够深,两只大手抓住沈翊然的臀肉固定住位置,下身还是一下又一下不断挺进,沈翊然被肏得浪叫连连,连子宫口都快被操松操开了,若是只看上半身,沈翊然似乎还是那个清冷教授,领带扣子都还是一丝不苟的模样,而下半身却被扒了个精光,两个穴里都插着阳器,被干得淫液四溅,红肿烂熟。这样的反差让秦易更加兴奋,堪堪用一只手扶住沈翊然,另一只手腾出放在阴蒂上,不断的按压拨动,沈翊然身子不断颤抖着,肉棒依然深进浅出,后穴不断被假阳具触碰到敏感点,三重的刺激让沈翊然压制的欲望完全爆发,甚至比平时更加激烈,秦易的肉棒被沈翊然潮吹的水冲击,湿润滚烫的小批收缩,秦易也不再控制,放任精液与淫水碰撞。 情欲过后,沈翊然光着下半身在办公桌上半瘫着,秦易却是衣衫整洁的坐在旁边,嗤笑道:“教授,你就这么想被学生在办公室肏?有我一个不够你还约上纪南?我一个人你都被玩成了这样,两个人你受得了吗?”沈翊然张口想解释,奈何假阳具还在后穴插着搅动,既不敢自己拿出来,又怕此刻脑子不清醒说错什么话让秦易更生气,只好泪眼朦胧的看着秦易,让他暂时消气。秦易直直盯着沈翊然半晌,无言。走上前将沈翊然打横抱起,用外套盖住他的下身,绕小路没人的地方将沈翊然抱回了他的单人宿舍。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危机解除 口球镣铐皮裤 拍照 这是秦易最温柔的一次做 沈翊然翩翩转醒,看着身边多出来的男人,一时没回过神记不得自己身在何处。身边的男人此时也轻颤着睫毛睁开眼睛,细长的凤眸神色冰冷,看向沈翊然时带着难得一见的缱绻温柔:“教授,你醒了?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在屋里忙活半天你都没醒,只好来和你一起睡了。”沈翊然突然想起自己被秦易从教室抱回来和之前的事情,不由得臊红了脸,想伸手挡住粉红的脸,却发现手被束缚在床头,随着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沈翊然诧异的抬头看去,发现手上脚上都被带上了情趣镣铐,黑色的镣铐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漂亮的充满欲望的红痕,身上穿着极短的皮裤,把浑圆挺翘的屁股和软趴趴搭在前面的阴茎都勾勒出漂亮的形状。 沈翊然诧异的猛一抬头,对上秦易一双暗藏着浓烈欲望和燥热的眼眸,“你……你这是干什么?”沈翊然磕磕巴巴的问道,秦易没有移开炙热的眼神:“教授,干你啊。”一个性格冷淡的人对着他说出下流的话,沈翊然只觉得浑身上下窜过一条电流,小逼立马就湿润了,但同时又因身上的装束儿感到羞耻。“为什么要绑着我?能不能不要穿成这样……”“为什么绑着你教授自己心里没底吗?当然是因为你太不听话了,你都有我了,竟然还想找别的男人,”秦易依旧直直的盯着沈翊然,只是眼神中带着危险:“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才让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以后你就乖乖呆在我的床上,做一条只会在床上流水的小狗就够了,别想着再去找别人。”沈翊然有些害怕,屁股向后缩了缩,但立马就被秦易抓住,大手抓住一边臀肉用力捏了两下,顺手扇了一巴掌。“教授怕我?”沈翊然深知此时与秦易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但他也不能承认自己还有别的男人。他落寞的垂下眼睑,睫毛轻轻颤动,用沉默表示着自己的反抗。秦易蛮不讲理的问:“怎么?我说的不对?”沈翊然依旧沉默,秦易心中一阵无名火起,不顾沈翊然的反抗将他整个人向下翻转,把手铐和脚铐分别系在床的四个角上,自己坐在沈翊然的大腿上,一只手掌用力摁住腰,另一只巴掌毫无章法的疯狂落在沈翊然的屁股上,由于沈翊然穿着皮裤,秦易看不见屁股的颜色,只管用自己解气的力度扇打,只觉得手感和弹性都非常棒。 大概五十下过后,哪怕是隔着皮裤也能感觉到沈翊然屁股上传来的热量,秦易停下了手。看见沈翊然把脸埋在枕头里,伸手抓住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测过脸来,正想再质问几句,却愕然发现沈翊然的睫毛湿润,眼尾艳红,眼里还是湿润的,秦易忽然就慌了神:“你……你哭了?对不起,我……我只是……我着急了太用力了,是我不好,你别哭了。”沈翊然还是倔强又沉默的转过头埋进枕头里,秦易连忙找到钥匙打开镣铐,替他揉了揉手腕和脚踝,又重新坐到沈翊然腰侧,滚烫的掌心轻柔的揉搓着有些肿胀的屁股。“教授,对不起,是我没掌握好力气,打疼你了,别生我气了。”沈翊然轻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开口:“我难过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开始教训我,你问过我事情的真相吗?你听过我的解释吗?任谁莫名其妙被冤枉还让人收拾了一顿心情都不会太好吧。更何况对方是爱人。”一番话听的秦易又是愧疚又是悔恨,恨不得立马就把沈翊然抱在怀里又亲又哄。“是我不好,教授,你就当我年轻不懂事,误会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沈翊然不说话,却翻了个身,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轻轻眨了几下,手指悄悄放在秦易的手心挠了挠,痒痒的。 秦易读懂了这隐晦的暗示,立马把沈翊然圈在怀里又亲又哄,手不安分的伸进裤子里在逼缝附近打圈玩弄,偶尔在其中抽插一两下,很快手指上就沾满了流出来的淫液,“教授,原谅我,嗯?”沈翊然不说话,秦易抽出了手,“原谅我就给你。”沈翊然转过了头,眼睑轻轻垂下,嗓子里挤出几乎微不可闻的一声“嗯”。沈翊然在情趣皮裤里什么都没穿,裤子还在裆部非常羞耻的开了很大一条缝,似乎就是为了方便自己的男人随时侵犯自己。若是往常秦易早就跟饿虎扑食般把沈翊然吞吃入腹了,然而此时他还惦记着刚把沈翊然惹生气,动作也不复之前的粗鲁,克制着自己想一下贯穿对方身体的本能欲望,缓慢又坚定地将自己早已巍峨耸立的肉棒插了进去,等完全进入后又安静的在体内呆了一会儿,好让沈翊然适应自己的庞然巨物,感受到小批的肌肉开始放松不再紧紧咬住鸡巴时,秦易慢慢的开始抽插挺身,水声噗呲不停,沈翊然没一会儿就被干到失神了,他的男人们在床事上一向让他欲仙欲死,眼睛半眯着望向天花板,眼神涣散,嘴巴微张,露出一点点可爱的粉色小舌。秦易从一旁的柜子上又拿起了镣铐和口球,将沈翊然的双手铐住,戴上口球,把双腿曲折弯在胸前,这个姿势是沈翊然最喜欢的,不仅可以插得很深,还可以每一下都操在他最敏感舒服的地方。由于被口球塞着,沈翊然所有的喘息声都变成了呜咽,支离破碎的散在胸腔,秦易觉得他此刻就像只会在床上取悦男人的骚狗,活该被人一直绑在床上操,他忍不住谓叹道:“教授,你真的是要被我玩坏了啊。”像个破布娃娃,随便主人玩弄。秦易想到此处,心头一动,动作更加激烈准确地击打在沈翊然的敏感处,他低头亲了亲沈翊然的乳头:“教授,我们一起。”精液尽数喷出,拍打在沈翊然的甬道内壁,灼热又浓稠,小穴也不停抽搐收缩,将部分精液收入肚中。 秦易拔出肉棒,带出白液流下,看着沈翊然维持着做爱时的姿势还没缓过神,口水也顺着嘴角淌下,画面淫靡不堪,拿过手机对着沈翊然咔咔拍了几张,想着也许是没被发现,又悄悄放下手机,拿着纸巾清理沈翊然身上的污秽,顺便解开了留在他身上的束缚。擦得差不多准备抱沈翊然洗澡时,发现他已经睡了过去,秦易不由得失笑:这是他最温柔的一次做爱了,就这样沈翊然还能累到睡着,果然还需要多锻炼。秦易动作轻柔的把沈翊然放进浴缸洗干净身子,清洗小逼里面时发现已经红得像熟了一般,“真是有够娇气。”一边腹诽又一边在洗完后细心擦干把人抱回床上。看着沈翊然熟睡,秦易百无聊赖,突然想起刚拍的照片,拍的时候没认真看,现在又拿起手机欣赏起来。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躲在办公桌下偷情 叫我主人 惩罚耳光 s 沈翊然在学校拥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但由于他对于专业学术上颇有建树,几乎随时都会有别人在他的办公室里找他讨论。此刻他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对着键盘敲敲打打,眉头轻蹙,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他有些近视,工作或者看书时会像老干部一般带上眼镜,不过他的金丝边只会在他的禁欲中增加诱惑力。背挺得很直,黑色衬衣严丝合缝的贴在他的肉体上,肩膀宽但不厚,背部被暗藏的肌肉撑出好看的轮廓,腰线内收,薄薄的黑色西装裤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被挤压溢出的肥美臀肉,殷奈进到办公室就瞧见这么一副画面,好一个清贵公子!沈翊然正对殷奈的到来表示诧异,察觉到殷奈的靠近,面上却无动于衷,殷奈从座椅背后搂住他,偏偏头含住沈翊然的耳垂,悄声问道:“教授,不知道找我就算了,怎么也不知道欢迎一下我?”沈翊然身子微微战栗,手上动作一顿,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无奈提醒:“殷奈同学,我正在忙,有事请改天再来吧。”殷奈满不在乎,但还是有些害怕沈翊然生气,压低了声音混不吝的说:“教授,我在哪儿没操过你?矜持什么。而且~你这样让我更兴奋了。”沈翊然的身体因为殷奈的勾引起了反应,却不能放任:“胡闹!我还有事情,待会儿还会有人来找我,要是被发现什么端倪,隔天我俩就会在这个学校彻底出名。” 殷奈的下体涨热难受得厉害,喘着粗气,眼睛狭促的眯了眯,不顾沈翊然的反抗将他摁在椅背上:“乖,今天就操一次,不做别的。如果你不怕被别人听到,就再骂大声点。”说罢,他迫不及待地解开拉链,拽下内裤的边缘,硬邦邦粗大滚烫的肉棒就弹到了沈翊然脸上,咸腥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细丝,滑过嘴角,殷奈一手握住肉棒在沈翊然嘴唇上转圈擦过,撬开唇齿挺了进去,沈翊然也不敢真咬伤了他,只能尽力张开嘴,舌头四处躲闪以示反抗,却总摆脱不掉鸡巴,反而感觉像小狗般追着鸡巴舔。这个想法让沈翊然又羞又恼,不停的呜咽着,眼里冒出生理性的眼泪,眼神涣散又可怜的望着殷奈,欲火顺着点燃了殷奈全身,他一手揪住沈翊然的头发,将他的头紧紧靠在椅背上,强迫着把头往上又抬起来一些,鸡巴在嘴里直直捅入,不停抽插着,深入浅出,沈翊然被刺激得想要吐出鸡巴,但反抗与殷奈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反而是喉肉的收缩让鸡巴在嘴里又胀大了两圈。殷奈迫不及待地抽出肉棒,粗暴的将沈翊然翻了个身,让他跪着趴在椅子上,正准备扒掉他的裤子时,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沈教授,您之前要的资料我整理好了,现在给您拿进来。”殷奈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门,发现没有锁上,再看一眼沈翊然,还是一脸茫然情欲上头的模样,眯了眯眼,果断将沈翊然一把扯下椅子拖到办公桌下面跪趴着,自己坐在了沈翊然的位置上。 正好此时门外的人推门进来:“诶?沈教授不在吗?”殷奈本想赶紧把人打发走然后办正事,却没想到沈翊然自己贴了上来,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着肉棒,殷奈很少见到沈翊然主动投怀送抱的样子,想来是刚刚已经被玩得几乎失了神智,此刻又有外人在,刺激了他某种隐秘的性癖,骨子里的骚浪也藏不住了。殷奈多了几分兴趣,便也不急不缓的说:“沈教授刚去厕所了,过一会儿才回来,你是来送资料的吧?”那人回道:“是的,沈教授交代我拿来的,我可以放在这里由你向教授转告一下吗?”殷奈没急着回答,桌下的脚隔着裤子布料在沈翊然的小逼上、鸡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踢踢踩踩,感受着鞋尖顺着力道被吃进穴里,鸡巴被强踩下又弹起,下面人的小嘴也没闲着,不断的吞吐,小舌打着圈,舌尖时不时划过马眼,将流出来的透明液体乖乖吃掉。殷奈对这样的沈翊然很是满意和新奇,也打算就这样顺着他的心意多玩一会儿,于是一脚将沈翊然的鸡巴踩在地上用力固定着,另一只脚翘着二郎腿在他的乳头上打圈,感觉到乳头立起来了,便一脚狠狠踢了上去,看见沈翊然疼得上半身猛地挺起,头向上抬,露出美丽又脆弱的脖子,而他的下半身还因为被踩着鸡巴而牢牢的钉在地上,殷奈觉得他的教授现在就像落魄公子被调教成了乖巧性奴一样可爱,但此他却听见沈翊然没有憋住漏出来的一点哼唧声,殷奈面色沉了沉,随即开口赶人:“我不方便代收,还是你等教授回来了再来一次吧。”对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关上的门,殷奈将沈翊然推开,大步走过去上了锁,又走回去把桌下的沈翊然拎出来,就着他跪在地上的姿势先甩了他两个耳光,随即一手抓住了沈翊然的头发,固定着头的位置,咬牙切齿的压低了嗓音,一字一耳光怒道:“谁,教,你,在,别,人,面,前,发,骚,了?”沈翊然被打得有点委屈,他感觉自己挨打的那半边脸肯定是肿了,但是也知道殷奈占有欲有多重,只可怜巴巴的顶着巴掌印望着他,不敢说话。殷奈把沈翊然甩在椅子上跪趴着,大手扒掉裤子,膝盖顶入腿间,强迫他分开两条腿,巴掌急促的落在屁股上:“教授想做一条骚狗我没意见,但是我准你在别人面前叫了吗?就这么骚?”不过二十来下,沈翊然的屁股就被打得一片红了,殷奈此时停了手,沈翊然以为惩罚结束了,却听见了金属扣碰撞的声音,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殷奈在解皮带,他虽然不介意甚至说的上喜欢被责打,但是实际上他并不嗜痛,尤其是发怒状态下殷奈打出的皮带,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受不住,急得沈翊然放下面子扭着腰晃着屁股讨好道:“求你!不要皮带好不好!你今天想怎么玩我都依着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好不好!”殷奈顿了顿,开口:“如果我说不呢?”沈翊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无法从他的声音里辨别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脑海里思索着无论哪种情况都不会出错的说法,他微微垂了垂头,语气乖巧又害怕的说:“那就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好,只是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罢,身后却是一片安静,没有一点回应。半晌才听见殷奈开口:“就两下,给我受着。”沈翊然知道这已经是殷奈心软消气的结果了,连忙乖巧点头应声,将屁股又撅高了点,臀肉放松,摆出方便殷奈责打的姿势,殷奈用皮带不轻不重的在沈翊然已经被打软垂着的鸡巴上、睾丸上拍打,又顺着中间大开的臀缝缓慢上滑,冰凉的触感让沈翊然不由得缩了缩菊穴,碰到后穴后皮带被拿起,没有半秒迟疑,就听见凌厉的破空风声响起,皮带是从下面往上挥的,落在了屁眼上,前半段也顺着惯性向前抽在小穴和睾丸上,沈翊然疼得大叫出声,殷奈毫不留情的开口:“闭嘴,还有一下。”沈翊然颤抖着身子忍下疼痛,第二下没有缓冲,横着抽出,从左到右将两瓣屁股蛋都抽得一颤一颤的,跳动着慢慢在一片红里露出愣子,大开的双腿和一横一竖两条交叉的鞭印将沈翊然整个下半身的凄惨和旖旎风光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以为殷奈会立刻就着这个姿势干他,直到他彻底爽了为止,但殷奈依旧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命令道:“滚下来跪着。”沈翊然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等他在殷奈脚边跪好,就被扯着头发被迫抬起了头,殷奈戏谑又不屑地看着他:“教授不是喜欢做一条骚狗吗?既然这样,那就从现在开始的一周内,住在我家里,叫我主人,让我好好玩坏你。”只是情趣游戏,沈翊然当然不介意,他也不想再惹殷奈生气给自己找罪受,立刻就应了下来:“是,主人。”殷奈看见他顺从的样子笑了笑:“我现在不打算在这里操你了,小狗,自慰给我看。”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主奴游戏(前戏) 控制 遛狗 捆绑 放置 otk羞辱 沈翊然只是愣了愣,没有过多纠结,慢慢抬起手轻抚在奶子上,一手握住一边胸部揉捏着,另一边也没闲着,手指快速地拨动着乳头,没几下沈翊然就半眯起双眼,嘴唇微张,吐出一点粉红的舌尖,嗓子里挤出几声无法压抑的轻喘,他就带着这副勾人的骚浪贱表情直直看着殷奈,一只手顺着身子下滑,摸到阴蒂,在周围打着转,然后猛地按压拨动被那一下皮带抽肿了的阴蒂,他的呼吸随着动作带来的刺激突然变得沉重又急促,咬着下嘴唇将浪叫声都压在嗓子里,但挨了打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只好大张着嘴呼吸着,像小狗喘气一样,情到难耐处,用被刺激出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求着殷奈,娇滴滴的叫着:“哈啊~主人!”他的手指已经放了一根在小穴里,迅速抽插几下,适应之后又放入了第二根手指,跪着的姿势动手总是插得不够深,沈翊然干脆把手从身后放至身下,手掌虚摸着半边屁股,靠腰前后耸动和屁股抬起又坐下插着自己。殷奈走到他的身后,看着他肥硕的红彤彤的屁股肉颤动和屁股下的汁水淋漓,只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画面。见沈翊然插得很吃力,开口:“仰面躺下去,双腿屈膝分开,我要你插给我看。”沈翊然正嫌弃这个姿势妨碍自己迟迟不能被爽到,听到命令立刻就变换了姿势。将身体的私密部位全部暴露在殷奈面前让他的性致更加高涨,光是手指抽插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了,他又腾出一只手快速拨弄阴蒂,剧烈的刺激让他张大了嘴巴,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淫液溅得到处都是,就在沈翊然快要被自己玩到高潮时,殷奈抬脚直接将他的手从身上踹开,命令道:“停下来,现在跟我回家,小狗。” 沈翊然还很茫然,快感还充斥着他的整个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就差一点就能到达顶端,殷奈从包里拿出一枚跳蛋,把频率调到最高,塞进了沈翊然的小穴里,此时任何的触碰都能让沈翊然还十分敏感的身子颤抖不止,可殷奈却用危险的语气告诫道:“给我忍着,不准高潮,如果不想要被惩罚的话~”说完他扯过纸巾擦干净沈翊然下身的泥泞,手指碰到阴蒂时还坏心地捻了捻,擦干净后顺手轻轻拍了两下被折磨的小逼,帮沈翊然重新穿好了西裤,内裤却被他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殷奈带着他往停车场走去,刚走出办公室,沈翊然的所有精力都在和高潮做抵抗,却不方便在脸上显露出来,只好将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僵硬的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抬头正好看见方才送资料的同学,手上还拿着资料,想来应该是准备再去找沈翊然,却碰巧在门口遇到,沈翊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努力从紧绷的嗓子里挤出来的几个“嗯”听起来是否正常,他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然后回到车上。经过这一番惊吓,沈翊然的性欲也降下来了些,但依然折磨人得紧。好不容易坐到车上,可以不用伪装身体的舒爽与纠结,轻松了一些,但没有压力情欲也显得更加难捱。沈翊然打开车窗,想让不停呼啸的风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行驶了过半路程,在等红灯时,沈翊然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已经憋得和红灯一样鲜艳了,他闭着眼睛不停地深呼吸,尝试着把自己的心思放在气息的位置上,努力忘掉身体里的玩具,但乳头突然被人大力掐了一把,沈翊然紧绷的心思突然消散,身体也蓦然放松下来,于是沈翊然在猝不及防中潮喷了,但短暂的舒爽之后却是更大的空虚,此时的他迫切希望能被摁着用鸡巴好好操一顿,同时心里还藏着害怕,他不知道殷奈之前说的惩罚是认真还是玩笑,只好老实认错:“对不起主人,我没忍住。”殷奈笑得漫不经心,好像刚刚动手让沈翊然破功的人不是他:“没事,待会儿乖乖受罚就好了。”沈翊然暗自腹诽,没敢接话。 殷奈有两套房子,一套在学校附近,另一套在郊区,这次他带沈翊然去的是郊区那套,人烟更稀少,面积更大些。在门口殷奈就停下了车,拿出项圈和牵引绳给沈翊然戴上,自己先下了车,又绕到另一侧替沈翊然打开车门,握住手中的牵引绳:“爬下来。”沈翊然一愣,从座位上滑下跪着,身子慢慢向下弯,将手撑到车外的地面上。由于地面和车上有高度差,沈翊然爬得异常缓慢,还没等他的腿也放到地面上,脖子上的项圈就一紧,整个人也被拉得向前一个趔趄,差点就脸朝地扑了过去,他知道这是殷奈在催促他,也顾不得面子和形象了,反正周围也没别人,尽最快的速度爬下车,到了殷奈身边,殷奈不急不缓地牵着沈翊然在庭院里的鹅卵石小路上走着,沈翊然身子清瘦,膝盖被硌得生疼,跳蛋还在以最高频率刺激着甬道,没有遮挡的西装裤裆可以清晰的看见刚刚潮吹流出的水渍,原本高潮过后跳蛋也不能满足身体的空虚,沈翊然已经不怎么受它影响了,可此刻在露天之下被牵着爬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条正在被后入侵犯的母狗,水流又开始汩汩的从小逼里流出来,之前还笔挺的西装也已经皱了,显得沈翊然更加狼狈。殷奈转头看见沈翊然的模样,大概也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停下了脚步,踢了踢沈翊然的下巴,沈翊然会意,跪坐趴下身子,殷奈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教授还真适合做一条只知道情欲的小狗,你穿着西装匍匐在我脚下的样子真是让人想把你破坏掉啊,可惜只有一周。”沈翊然有些不满,他可不想和他的这群男人们保持稳定的关系,他只想找几个单纯满足性欲的炮友而已,所以他也从来不给他们暧昧的信号,生怕到时候被缠上无法脱身。沈翊然背部稍微用力来表示自己对殷奈的话的反抗,殷奈察觉到,收回了脚,不置可否的短促笑了一声,拉了拉手里的牵引绳,牵着沈翊然走过鹅卵石小路。 进到屋里,殷奈让沈翊然在客厅里跪了下来,自己则去了房间搬出一面落地镜,然后在正对着落地镜的沙发上坐下,手里还拿着一捆绳子和其他工具。沈翊然的跪姿是之前殷奈教过的标准跪姿,膝盖分开,两脚并拢,前脚掌点地,屁股坐在脚跟上,双手背后,殷奈先给沈翊然戴上了口球和眼罩,然后慢条斯理地往他身上缠绕着绳子,将人固定束缚住后,殷奈就再也没了别的动作,沈翊然只听见身边传来几声脚步声,很快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不知道殷奈此时是否还在自己身边,所以姿势上并不敢偷懒放松,绳子又勒得生疼,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时间便显得格外漫长,除了跳蛋的震动他感受不到任何来自于外界的信息,可偏偏他被禁止了高潮,之前那次殷奈还说不准到底会怎么罚他,他也不能放任自己将心思放在欲望上,只能用耳朵仔细地想要听出一点别的声音,感受着嘴里的口水越积越多,并尝试将它们咽回肚子里,不过尝试起来十分困难。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沈翊然的大腿肌肉开始有些发胀了,姿势开始散漫,对应的,脖子上的绳套随着他的动作被拉紧,隐隐有些窒息,沈翊然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还没等他在心里调侃开导自己,就听到了“啪”的一声响,乳头和附近传来几阵痛意,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散鞭,殷奈也一直坐在自己旁边没有离开,“啪”,第二鞭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痛意不强但很清晰,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跪着的痛苦,主要还是心理上的无聊和空荡荡带来的难受。这一鞭之后沈翊然周围又恢复了平静,这次他知道殷奈还坐在身旁看着他,但因为带着眼罩,看不见殷奈准备什么时候挥鞭,也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里。口水已经浸湿了嘴角,顺着开始流下,“啪!”后背猝不及防挨了一鞭,沈翊然呜咽一声,却不小心被口水呛住,又被口球堵住咳不出来,声音闷在嗓子里,同时散鞭不间断无规律的落下,脖子上,胸膛上,脚心上,大腿内侧。散鞭停下来沈翊然还是没止住咳,他感觉到殷奈正在帮他摘掉口球,便努力憋住,防止待会儿不小心喷对方一身口水,口球摘下,嘴里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他就感觉到了一条温热湿滑的东西舔过自己的嘴角,卷走还没滴下的唾液,又撬开唇舌,将自己嘴里的口水卷到对方的嘴里,同时与自己的舌头纠缠挑逗,双唇分开时,沈翊然还感觉到对方唇舌一动将自己的口水咽了下去。殷奈解开他的眼罩,像个顽劣的孩子般笑看着沈翊然:“有教授的味道。”他用手指擦过沈翊然的下唇,轻轻用力扒开,手指便伸了进去,在口腔里搅动,另一手用力掐住了沈翊然的脖子,沈翊然感觉到呼吸越发吃力,嘴巴张得更大想要摄取更多空气,殷奈此时用手指捏住了沈翊然的舌头轻轻往外拽,直到舌尖超过了下唇,沈翊然无意间恍惚瞥见了一眼此时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温文儒雅,却跪地被束缚,被人掐住脖子被迫抬头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口水眼泪糊了一脸,“真是有够狼狈啊。”沈翊然心想。 没过多久殷奈就松开了手,还贴心的帮沈翊然解开了身上的绳子,等着他缓解手脚的麻。看沈翊然缓得差不多了,殷奈拍拍自己的腿:“过来趴在我腿上。”沈翊然照做,他自觉的把头偏向镜子,看到自己屁股被膝盖顶起,处于身体的最高点,这个动作沈翊然极少做,依照他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很少会有人让他做这种小朋友一样的动作,有些羞耻,他轻咬着唇。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叫。”沈翊然有点懵,愣了两秒,试探性的“啊”了一声,结果下一巴掌差点抽得他跳起来。“小狗不知道该怎么叫?要我教可就没这么舒坦了。”小狗这个词提醒了他,沈翊然又试探性的“汪”了一声,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沈翊然乖乖在打完后“汪”了声,殷奈感叹道:“果然调教小狗要用打的,不打都不会叫了。”“汪!”殷奈跟陪着自己小猫玩逗猫棒似的,手上力度一直不大,打一巴掌就把手挪开看着臀肉抖动,手掌游走在沈翊然的双腿间,再加上沈翊然不停地“汪汪”叫着,看起来不仅不像惩罚,甚至极具挑逗意味,他捏了捏沈翊然的臀肉:“去,自己把跳蛋拿出来。”沈翊然站起来,有点难堪的看着殷奈,犹豫片刻,还是将手伸去拉开裤子的拉链,慢慢将裤腰拽下去,露出真空的身体,将裤子脱掉后,又分开双腿将跳蛋拽出来,逼水滴滴答答溅了一地。殷奈接过跳蛋,把沈翊然拽到沙发上躺着,双腿弯曲打开,双手抱着大腿,又从自己兜里掏出沈翊然的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笑得极为开心:“教授,热身结束了,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了吗?”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主奴游戏(正戏)R夹 滴蜡 窒息 强高 aftercare 殷奈把眼罩重新给沈翊然戴上,将沈翊然的抱着腿弯的双手连同大开的双腿一起牢牢捆绑住,接着连同沈翊然的身子一起固定在了沙发上,以防在调教过程中沈翊然反应太过激烈从沙发上摔下去。做完这一切,殷奈低头在沈翊然不住淌水的嫩批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柔软冰凉,贴在饥渴娇嫩的小批上一触即分,引得沈翊然溢出一声骚浪的轻叫。一片黑暗中,沈翊然想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双腿大开的躺在一个男人眼前,还是以尿布式这样羞耻的姿势,忍不住收紧小穴幻想立刻就被粗暴的插入。乳头突然被湿热柔软的物什触碰,沈翊然忍不住挺起奶子祈求更多,舌尖划过乳孔,牙齿轻轻磨咬乳尖,时不时还将乳头吸起快速拨动,嘴里含糊不清:“乖,别急,很快就让你爽个够。”殷奈起身,用手指在乳尖上拨弄了两下:“教授的乳头立起来了。”沈翊然正沉浸在情欲中,敏感的乳头突然被一片冰凉触碰,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随即那片冰凉就咬上了他高高挺立的粉色樱桃,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沈翊然闷哼出声,殷奈见状惩罚性的将乳夹又调紧了些,等着沈翊然慢慢适应了乳夹的疼痛,又用手捏住乳夹,使劲转动,一刹那沈翊然甚至以为他是想要将自己的乳头给拧下来,可他无法求饶,只能咬牙硬抗,实在疼的无法忍受了,就从嗓子里尽可能地发出娇媚的闷哼示弱,好在殷奈没真的打算为难他的乳尖,听到闷哼便住了手,只是嘴里还在调笑到:“这点痛教授就忍不了了吗?”手指顺着沈翊然裸露的身体从上到下划过,停在了大腿外侧,激得沈翊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样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话音未落,一滴烛液落在了沈翊然大腿上被殷奈触碰的位置,沈翊然还没来得及做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滚烫让他疼得弯了腰,殷奈一巴掌拍了上去:“挺直了,弯腰驼背的给谁看呢。”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波疼痛,沈翊然艰难的摆好了姿势,殷奈将绳索又调得更紧了些,防止他再次乱动。因为不知道下一滴蜡会在什么时候落在身上的哪个位置,沈翊然只好随时保持警惕,做好心理准备,这一次过了很久,他感觉到胸前的乳夹的热度正在慢慢升高,铁质的夹子导热性很好,蜡液还没滴到身上就已经带来了热量,沈翊然知道这是殷奈在给他适应的时间和提前警告的消息,体恤他的奶子刚被蹂躏过,可当烛液滚落到乳头上时,沈翊然还是忍不住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被殷奈的亲吻卷走,“别哭,教授,惩罚结束还早着呢。”第三滴烛液随即滴落,这一次落在沈翊然的屁股上,被抽得满是红肿愣子的屁股早已过了麻木的时候,变得格外敏感,又因为保持着尿布式的姿势,烛液滴落后还在继续滚动,贯穿了沈翊然整个半边的臀部,他疯狂的摇头,嘴里呜咽着。 殷奈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小的羽毛刷,轻柔的在他的小穴外扫过,若即若离,偶尔有几根羽毛轻轻的扫入穴口,疼痛和欲望交织着,却又求而不得,烛液还在身上发着烫,淫水却已经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教授看起来明明就很喜欢被狠狠欺负啊。”羽毛在沈翊然穴里浅浅抽插了几下,就被一根按摩棒代替,阴蒂也被殷奈用一根av棒抵住,沈翊然爽得仰起脖子,小穴被撑满,极强的满足感和阴蒂传来的刺激感让他的欲望以飞快的速度增长了起来,沈翊然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小穴不停的收缩着,向按摩棒索求更深更刺激的方式,就在他身子开始颤抖,快要被按摩棒干到高潮时,挺立起的阴茎和囊袋上传来“啪”的一声,随即是一阵剧痛,殷奈放下手里的散鞭,另一只手仍然将av棒紧紧抵着沈翊然的阴蒂,看着沈翊然因疼痛而变得半软不软的阴茎,虽然猛烈的欲望被打断,可沈翊然的身子更加饥渴,逼水流的更多,连按摩棒都从湿滑的小穴里震退出来了不少,殷奈不急不缓地问:“小狗想要吗?”“唔……唔嗯!”沈翊然疯狂点头表明自己的欲望,殷奈悠然自得的命令:“那就自己把按摩棒放到更深的地方去。”沈翊然尝试着触碰,可手腕与腿被束缚在一起,指尖总是与按摩棒擦肩而过,他不停的伸直手指,却一直保持在刚好触碰到却无法着力的距离,体内的欲望翻腾得猛烈,狠了狠心,忍着绳索禁锢的疼痛将屁股往上抬了抬,一鼓作气猛地将按摩棒给摁了回去,按摩棒在更深的地方搅动着,不停的刺激着沈翊然的前列腺,阴蒂已经被震得有些麻木了,他夹紧小穴,让按摩棒更精准的挑逗着自己的g点,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偶尔轻轻捏一下软趴趴的囊袋,等到肉棒完全硬起来,一根冰凉的管子顺着马眼插了进来,阴茎变得又酸又涨,管子有些粗,将马眼撑开不太舒服,快插到尽头时,龟头被管子顶端一些轻盈又柔软的物体弄得痒痒的,沈翊然明白过来此时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是何物,但他并不太想管,他努力忽略掉身体前端的不适,想要赶紧让自己的欲望被释放一次,可越想忽略,身体前端的异物感和不适感就越强烈,沈翊然只好哼哼唧唧的求着殷奈,殷奈声音里带着笑:“受不了了?”沈翊然呜咽着点头,“好啊,这是你求我的。”大手抚摸上了沈翊然的脖颈,虎口卡在了喉结处,然后慢慢用力收紧,沈翊然感受着呼吸越来越困难,喉结被勒得生疼,他调整小穴更加放松自如,让自己能更多的享受玩具带来的快感,就在实在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按摩棒和av棒都突然疯狂震动,窒息和剧烈的刺激带来了刹那的晕眩感,随着一道白光闪过,淫水从小穴里喷涌而出,积攒已久的快感爆发,沈翊然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阴茎里射出的精液被羽毛堵塞回流,又酸又痛,多重刺激鞭挞着沈翊然的感官,殷奈松开握住他脖子的手,却没有挪走按摩棒和av棒,反而更卖力地用它们玩弄着沈翊然的下体,高潮过后的身子格外敏感,此刻被震动折磨,沈翊然只想让它们赶紧停下,可很快身体被迫地接受自己的欲望又一次被挑逗到顶峰,小穴周围酸胀无比,蔓延到全身,强烈的刺激让沈翊然的意识有些混乱,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处于怎样的境地,下身的欲望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这次很快就让沈翊然达到了高潮,没有缓冲的直接刺激让他久久缓不过神来,在之后又持续了两次高潮之后,看着沈翊然大汗淋漓,几乎要体力不支,殷奈终于大发慈悲的让按摩棒离开了沈翊然的小穴,涌出的汁水浸湿了沙发,有些在拔出的同时喷在地板上,剩下一些挂在沈翊然赤裸的身子上,淫靡至极,诱惑至极。 软穴里的嫩肉也在按摩棒拔出时被带着外翻了些许,一片靡红,湿热软烂的迎接着男人粗硬的肉棒。穴肉已经被摩擦得生疼,肉棒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混着汁液发出“噗呲”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乳尖被金属的夹子拽得细长,随着动作顶撞甩来甩去。殷奈摁着失神的沈翊然,翻来覆去将他干了个透。终于等到殷奈准备大发慈悲决定结束了,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看向一旁一脸疲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沈翊然,轻轻摘掉他身上的所有饰品,大发慈悲的拧了一条湿毛巾,耐心帮他一点一点把身上的污秽擦去,仿佛之前如恶魔一般折腾人的不是他一般,可沈翊然身上遍布的红痕却又是那么触目惊心的分布在他白皙的肉体上。殷奈温柔的抱住坐在地上的沈翊然,大手缓慢又轻柔的揉着他的后脑勺,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吻过他的鼻尖、嘴角、脸颊,动作眷恋又轻柔,手掌宽厚,一下一下轻抚后背的动作让人感到格外的安心。“乖小狗,好了好了,结束了,你很棒,主人所有的要求你都乖乖做到了。”缓慢的话语显得格外有魔力,在殷奈一点一点的安抚下,沈翊然终是抵不住满身的疲倦,枕在他的颈窝沉沉的睡了过去。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公园 户外露出 掴T 自从上次和殷奈的疯狂游戏之后,沈翊然身体的阙值也变得高了很多,以往轻轻触碰就敏感到战栗不止的身子,现在却要更卖力的玩弄才能达到高潮,这对沈翊然和他的男人们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多么舒心的事,所以沈翊然决定静心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于是就总能看到沈翊然私下里总是欲火焚身心痒难耐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的模样。 这个周末沈翊然没有工作,在家里睡了个天昏地暗,睡饱后心满意足的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松松垮垮的长款白色衬衣滑落肩头,露出宽而薄的肩背和若隐若现的乳房。他一脸魇足的眯了眯眼,随即看向鼓起小包的胯部,皱了皱眉,然后认真的思考着什么。片刻,男人似乎想通了什么,又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果断掀开下面偏长的衣摆,将手探了过去,仔细看才发现他的下半身原来未着一缕。沈翊然一手握住圆润的奶子揉搓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唇上,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双腿分开向后弯曲,鸭子坐在床上,靠着腰胯的前后扭动,在床单上磨蹭自己的骚穴,口中随着磨蹭的频率轻喘着气,端的一副极尽骚浪勾引的姿态。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伸入穴中,随即又迫不及待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等不及似的快速抽插着,淫荡破碎的叫床声从他的口中溢出,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获得高潮,沈翊然有些急了,他胡乱的摸着奶子和鸡巴,配合着一下又一下顶到逼穴深处的手指,张大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十多分钟后,沈翊然颓然的停下了动作,满身情欲不上不下,无论如何都得不到释放,正在他郁闷要不要采取更激烈的措施时,门铃响了。不知道来访者是谁的沈翊然正准备起身穿上裤子前去开门,在抬起屁股时,小穴与空气接触,凉飕飕的感觉提醒着他的私密处空空荡荡,想像着自己借着半透明衬衣的遮挡大张着骚逼去开门的下贱模样,沈翊然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刺激和强烈的情欲,于是他当即决定放下裤子,整理了一下衬衣便向门口走去。 出乎沈翊然意料的是,门口站着的并不是他以为的快递等无关人员,而是拎着早餐一脸笑眯眯的纪南,没等沈翊然开口邀请,纪南就自顾自的进屋换了鞋,沈翊然也省得招呼,接过早餐转身走向餐桌。纪南盯着沈翊然白晃晃的双腿,眼神幽暗,蹲下解鞋带时抬头看见沈翊然迈步时忽明忽暗的穴口,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几分。他大步上前,伸出手搂住沈翊然的腰,又滑向他挺翘的屁股,用力搓揉了几把,顺手用力结结实实的拍了一巴掌,沈翊然丢人的感觉到一股水流随着这几下触碰涌了出来,纪南眼神幽暗:“教授一大早就穿成这样发情,刚刚是不是还想穿成这样给别的男人看?”沈翊然不以为意:“又不是没挡住。”纪南对沈翊然的态度不爽,抬手将人按在餐桌上趴着,巴掌卷起掌风扇在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一巴掌就将衣摆给掀了上去,“啪啪啪”的声音回响在客厅,直到沈翊然的屁股开始变得热热的,纪南停了手,眼神幽暗的盯着他,声音已经染上了欲望:“教授,你穿得太骚了。嗯?”沈翊然小幅度扭了扭通红的屁股,他承认自己刚刚确实是想要发骚,但他对纪南分明很喜欢却还要打他这件事表示很不满。纪南搂过沈翊然坐在自己腿上,不紧不慢的拆开早餐,拿起豆浆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趁着沈翊然不注意,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转过头,嘴对嘴将豆浆喂了过去,沈翊然没有防备,被呛到不说,白浊的豆浆顺着嘴角流下,眼眶咳得微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纪南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将他给欺负惨了。好不容易不咳了,沈翊然狠狠的瞪着纪南,看起来却像是猫咪在撒娇粘人,毫无威慑力,实际上纪南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笑吟吟的抬起手,毫不犹豫的揉上了沈翊然的头顶。 两个人就这么顶着难捱的情欲吃完了一顿饭,沈翊然手臂环住纪南的脖子,小穴隔着他的裤子在粗硬上翘的鸡巴头上蹭来蹭去,奶子晃来晃去,突起的乳头时不时透过衬衣显现出来,纪南面上一片云淡风轻,若不是性器一直保持着高涨的姿态,看起来还真像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教授,想出去走走吗?”沈翊然不明白纪南怎么还能忍得住不把自己摁着操一顿,但在纪南说出下一句话时他就立马反应过来这人根本不是不想要,而是想要玩更大的,纪南温柔的一颗一颗解开沈翊然的衬衣扣子,语气也十分温柔:“教授这么想露给别人看,那就全都露出来让别人都看到。”饶是沈翊然,想到那幅画面也忍不住面皮发烫,心里却是隐隐有点期待和激动。在纪南半强迫半诱哄之下,沈翊然半推半就的只披着一件衬衣被纪南搂着出了门。沈翊然家前面拐个弯就有一个公园,平时多是散步的一家子或者约会中的小情侣,现在这个点公园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来的路上纪南还依着沈翊然用衣物遮挡住隐私部位,到了公园,无论沈翊然再怎么努力想遮住都会被纪南扯开,偶尔有行人远远路过,他只好紧紧搂住纪南,希望能将跳脱的奶子藏在纪南的臂弯后。次数多了,沈翊然忍不住抱怨:“你都不介意别人看到我,那我下次开门就不挡着了。”纪南也不生气,只轻飘飘的甩下一句:“那就把你全扒光了带出来。”沈翊然顿时噤了声。正好此时迎面开过一辆车,沈翊然连忙拽了拽衣服,车子一晃而过,沈翊然无心低下头,意外发现刚刚并没有遮住硕大的乳晕和高高立起的乳头,一时刺激,忍不住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淫水更是止都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走到座椅处,周围只有一片不算高的丛林,坐下来堪堪能遮住胸部的位置,纪南带着沈翊然走过去坐下,又让沈翊然张开腿面对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随手褪下衬衣扔在一旁,他一只手扶住沈翊然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处,另一只手越过底下的衬衣,手指轻轻在泥泞不堪的穴口打着转,时而又换成宽厚的手掌摩擦着。沈翊然低低的喘叫着,声音溢出全留在了纪南的耳畔,就在沈翊然渴望着更多的时候,突然被一声格外响亮的巴掌接触皮肉的声音和屁股上传来清楚的刺痛惊了一跳,纪南每边屁股都轮流着照顾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公园里甚至突兀得像是有回声一般,偏偏纪南嘴上也不肯饶人,边打边训斥:“让你发骚,对谁都这么骚?当婊子很爽吗?再让我发现就抽烂你的屁股,操烂你的骚逼。”纪南没有留力气,每一下都扇得沈翊然一颤,可怜的光屁股跳动着染成深红色,臊人的巴掌和粗话让沈翊然又羞又爽,乖乖撅着屁股挨打。终于等到纪南出够了气,开口道:“起来,跪在椅子上,我要操你的骚逼。”沈翊然渴求了许久,乖乖照做,湿润已久的穴口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和润滑,轻轻一挤就能直直捅到底,纪南没有多余的动作,发了狠般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又用力顶进去,上翘的鸡巴疯狂的顶撞着前列腺,骚逼疯狂流着水,沈翊然身体里的酸胀和爽感不断堆积,终于颤抖着达到了多日以来期盼的直冲头顶的快感。 之后几天纪南发现沈翊然总在躲着自己,躲不开也目不斜视看向前方,端的一副清冷美人范,暗暗想着又要怎么去哄人了,谁让那天结束后突然来了一家子散步的,纪南还好,只是解了拉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沈翊然全身赤裸狼狈的躲着,差点被人全看了去,羞愤的沈翊然决定好好端一端脾气,以证师威,只留下纪南独自伤脑筋。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