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异形的漂亮老婆(人外/骨科/双性/ NP总受)》 【01】他跟他的哥哥了 恩希德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晕呼呼的,彷佛还沉浸在昨夜的喜悦中。昨夜,哥哥们带他去了酒吧包厢狂欢,庆祝他的成年,从今以後,恩希德也是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异形了。 但很快地,这股喜悦很快就被涌上的酸痛感冲散,并在恩希德看清枕边人的模样後荡然无存。 恩希德腿间的私处传来阵阵鲜明的异感,像是被过度摩擦似地火热、酸胀,腰肢也酸软得不行。恩希德本想自欺欺人,催眠自己这只是一场错觉,但他掀开被褥,看见自己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後,他不得不认清现实,酒後乱性。 如果躺在身边,睡得香甜的英俊男人不是他的亲生哥哥拉斯特,恩希德或许还能保持镇静。但现在恩希德脑袋一片空白,宛若被五雷轰顶,他跟他的哥哥上床了。 恩希德捂着脸,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他为什麽会跟拉斯特上床?恩希德尝试回想昨夜的事情,但他最後的记忆停留在包厢中,他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来到这个房间,又是如何与拉斯特搞在一起的。 这一切对恩希德来说都太过疯狂,恩希德花了一些时间平复自己受到的震撼,哪怕他很想尖叫,发泄自己惊慌的情绪,可他还是忍住了。恩希德深深地吸气又吐气,眼泪断线似地不断往下坠,他从未想过他会在成年当晚失身给自己的哥哥。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恩希德被狠狠吓了一跳,像只炸毛的小猫,他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找到声源後,他伸手去捡在躺地上的风衣外套,从外套口袋里捞出手机,压低声音,深怕会吵醒熟睡的拉斯特:“......哥哥?” 打电话给恩希德的是四皇子斯洛斯。电话另一端的斯洛斯听出恩希德的不对劲:“希尔,你怎麽了?” 听见斯洛斯温柔的声线,恩希德的心情彷佛找到一个宣泄口,差点就要溃堤,声线也染上了委屈的哭腔:“哥......你可不可以来接我?” “好,你乖,地址给哥哥,哥哥现在去接你。” 恩希德望向床头柜上的牌子,将宾馆名称报给斯洛斯,斯洛斯安慰他几句後就挂断了电话,想必正在赶来的路上。恩希德翻身下床,双足触地时猝不及防,一股过电般的感觉瞬间漫过脊柱,他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恩希德抿抿唇,从酸痛中缓过劲後,他忍着不适从地上爬起,把散落在沙发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确认没有任何一项私人物品留在房间後,他逃跑似地夺门而出。 今天的天气晴朗,风光明媚,但炫目的太阳无法照耀恩希德心中的阴郁,被斯洛斯接到後,恩希德沉默地坐在副座,跟兄长乱伦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他不敢,也不愿跟别人谈起。 “哥......”但恩希德还是想搞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的,等红绿灯的时候,他问,“我昨晚醉得很厉害吗?” “是啊,你醉得不省人事呢。”斯洛斯答道,“後来拉斯特说要带你去附近的宾馆休息,我们就让他带你先离开了。你刚才的口气不太对,是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恩希德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头,指甲刺着掌心,带来灼热的刺痛感。恩希德摇摇头,强撑起笑容:“没什麽,就是刚醒来时有点害怕,我还以为我被绑架了。” “噗。”斯洛斯被恩希德逗笑,笑弯了眉眼,“你放心,没有绑匪会把歪脑筋打到你身上的。” 恩希德顺着斯洛斯的话往下问:“因为我不值钱?” 因为那纯粹是在找死,而且会死得很难看。斯洛斯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才不,你是无价的。”斯洛斯瞥了眼街道,“希尔,你吃过早餐了吗?” “没关系,我不饿。”恩希德扯扯嘴角,他现在没有任何胃口,“哥,我想再睡一下。” “嗯,睡吧,到皇宫我再喊你。” 拉斯特醒过来的时候,说不懵逼是假的,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瞧着高档,但他没有任何印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来到这个地方的,拉斯特确信自己的情况绝对不是喝醉能解释的,他以前喝醉过一次,隔天醒来,所有酒醉後的记忆都依然清晰,可现在他却失去了昨天後半夜的记忆,断片断得非常彻底。 办理退房时,拉斯特拿出信用卡结帐,那高额的住宿费让拉斯特的心脏抽搐了下,五星级套房,怎一个贵字了得。在等待手续的时候,拉斯特顺口问了句:“请问下,你知道我昨晚是怎麽办理入房的吗?” 柜台的服务员是一只长得像松鼠的异形,有着蓬松的大尾巴,穿着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博学,声音沉稳:“昨晚您不是自己来的,您是被扛过来的。” 拉斯特呆滞了下:“啊?” “有几位贵宾与您同行。”松鼠异形拿过平板,毛茸茸的爪子在平板上迅速点击,接着他转过平板,映入拉斯特眼帘的是监视器在昨晚拍摄到的画面。 正厅的自动感应大门打开後,几个容貌上乘的男人走了进来,拉斯特嘴角狠狠一抽,挺好的,整整齐齐一家人,感情是团伙做案。其中有两个人特别惹眼,一个是他二哥恩维,怀里抱着熟睡的恩希德,另一个则是他大哥普莱德。 普莱德手上握着一条绳子,绳子彼端绑在拉斯特的腰上,拉斯特就像颗汽球似地漂浮在半空中,被普莱德遛着走。先不管这算不算大型社死现场,拉斯特盯着视频中昏死过去的自己,不太明白为什麽他们还要大费周章地把自己运来宾馆,图什麽呢? 拉斯特认真地思索着,直到走出宾馆,他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他就明白他那群屑哥哥的意图了。 【02】触手强硬地分开恩希德的双腿 回到皇宫後,恩希德逃也似地躲回了房间。 站在正殿迎接的女仆卢娜若有所思地望着恩希德消失在二楼长廊的背影,转头问道:“斯洛斯殿下,恩希德殿下怎麽了?” “不用担心。”斯洛斯打了个呵欠,“那孩子只是玩疯了而已。” 恩希德脱下衣服,站在穿衣镜前注视着自己,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色情得不堪入目,他的乳晕被烙下咬痕,乳尖也红红肿肿的,受到凉意的刺激,又颤巍巍地硬挺起来,而那对雪白的胸亦布满了掐痕、咬痕,绵延至锁骨、肩膀,延伸至腰腹、腿根......足见昨夜的疯狂。恩希德望见颈侧上明显的红痕时,不由一僵,却也只能在心里祈祷刚才斯洛斯没有发现异状。 下身的异感鲜明得不得了,恩希德咬着唇瓣,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现在他还是在微微发着抖,恐惧始终徘徊在他的心中,他到底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如今遭遇这般打击,他很难保持冷静。 恩希德重新穿好衣服,打开电脑,想上网搜索资料,但几分钟後,房间里传来解锁的提示音。 房门无声打开,一名身穿白色衬衫的黑发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长得俊美无双,皮肤很白,左脸下方布着华美的纹身,漫过颈侧,绵延至衣襟中。男人的压迫感很重,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恩希德吓得立刻关上电脑:“父、父皇,您怎麽来了......?” 男人名为拜恩嘉德,即是站在食物链的最顶层,统御着整个异形社会的皇帝。 拜恩嘉德走到恩希德的床畔坐下,往身旁拍了拍:“希尔,过来坐。” 恩希德第一反应是捂住脖子上的吻痕,但他及时止住动作,硬着头皮走向拜恩嘉德的身边坐下,他就跟他的哥哥们一样,不敢违逆他的父皇。虽然父皇对他百般宠爱,连骂都没骂过他,但随着年纪的增长,恩希德辗转听闻父皇的许多事蹟──尤其又亲眼看过父皇是如何用触手把哥哥打个半死。他也逐渐对父皇心生敬畏,但恩希德同时又会矛盾地依赖父皇,就像现在,他很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诉父皇,寻求父皇的帮助。 “恭喜你成年了,希尔。”拜恩嘉德温和微笑,揉了揉恩希德的发。 拜恩嘉德慈蔼的目光让恩希德感到难堪,他垂下脑袋:“谢谢您。” “昨晚跟哥哥们玩得开心吗?” 恩希德的唇瓣颤了颤,犹豫半晌,他抬起头,直直地注视着拜恩嘉德:“父皇......您能听我说件事吗?” “怎麽了?” 恩希德的眼眶霎时红了,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昨晚喝得太醉,什麽都不记得,但是醒来後我、我却......” “冷静些,希尔。”拜恩嘉德一把拥住瑟瑟发抖的少年,轻抚着他的後背,彷佛在安抚一只狂躁的小猫,“慢慢说,我在听。” 父亲温暖的怀抱让恩希德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恩希德吸吸鼻子,平复情绪後,他坐直身体,声音低低的,充满无助:“这太疯狂了,您或许会觉得我在撒谎、我的意思是,我接下来要告诉您的事情都是真的,请您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拜恩嘉德莞尔,“希尔是个乖孩子,无论你说什麽我都相信。” 恩希德伸手抹去夺眶而出的泪水,深深替吐了口气:“我跟拉斯特哥哥上床了。” 拜恩嘉德托着脸颊,反应是出乎恩希德意料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抓狂,表情平静无波,语气也是如此:“你自愿的?” 恩希德哽声解释:“我不知道,当我醒来之後,我就看见我们两个躺在床上,没穿衣服......我太害怕,没等哥哥醒来就离开了......” “我记得你是跟你哥哥们一起去庆祝的,他们呢?” “我没见到他们。”恩希德抽噎了下,没有将斯洛斯告诉他的情况转述给拜恩嘉德,若是让拜恩嘉德知道是拉斯特带他去宾馆的,拉斯特绝对会被父皇惩罚,恩希德并不想伤害斯洛斯。 依照拜恩嘉德对那几个孩子的了解,并不难猜到事情真相,无非就是他们几个把恩希德吃乾抹净後,再反手嫁祸给拉斯特罢了,至於为什麽被栽赃的是拉斯特,这就不是拜恩嘉德关心的事情了,皇嗣们之间的暗潮汹涌他不在乎,异形社会的规则是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真谛。 拜恩嘉德的衬衫下摆向上卷起,几条肉色的触手从他的背後冒出,在心爱的孩子愣怔之际缠绕住他的四肢,将他禁锢在眼前的半空中。 “父、父皇?”好不容易消散的恐惧又涌上恩希德的心间,当他的衣服被触手轻易撕碎时,这股恐惧几乎将他灭顶,“您要做什麽、父皇?” 恩希德不断扭动身躯,做着无谓的挣扎,这让拜恩嘉德想起了十几年前,与心爱宠物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只宠物也像现在这般惊恐地挣扎,宛若被困缚在蜘蛛网上的蝴蝶,脆弱易碎,却美得不可方物,让拜恩嘉德想亲手碾碎他的翅膀。 但今非昔比,拜恩嘉德并未像从前那般蹂躏宠物似地折磨恩希德,如今的恩希德是他心爱的,捧在心尖上怜惜的孩子,他自然是要温柔对待的。 触手强硬地分开恩希德的双腿,逼迫恩希德将私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父皇面前。恩希德难耐地闭起眼,泣叫着:“求求您、不要这样......” “别怕,希尔,我不会伤害你。”拜恩嘉德柔声说,“我只是在替你检查而已。” 拜恩嘉德拨开恩希德的阴茎,映入眼帘的肉缝就像是被狠狠地使用过度,红肿糜烂,小巧的肉蒂也肿胀着,彷佛能淌出汁液来。一条触手的顶端拟态成了吮吸器,将恩希德那蕊娇嫩的阴蒂含住吮吸。 恩希德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颤动起来,爽得哭叫起来:“不要、太大力了......啊啊啊、不要吸,好舒服,嗯啊,不行......嗯啊啊啊──” 【03】热Y失般地从雌X中喷涌而出/触手T 那是恩希德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汹涌的,狂骇的,从下身席卷至他的脑海,爽得连背脊都在发颤。 恩希德是极其罕见的双性。帝国中的异形几乎是没有双性的,会出现双性的只有人类,而双性的人类往往是作为异形贵族的宠物而活。恩希德从小耳濡目染,对自己多出的这套女性器官无比排斥,这是畸形的,低贱的,恩希德从不敢让同侪、老师知道这个秘密,与他共享秘密的只有父皇。 因为排斥,除非必要的清洁,恩希德也很少去触碰他的女穴,更遑论是自慰。如今被父皇的触手抚慰,快感鞭笞着恩希德的神经,可同时浮现的还有恐惧带来的恶心感,他正在被他的父亲亵渎,并因此产生禁忌的快感。 伦理道德与生理快感发生冲突。恩希德无措地哭泣着:“这样太奇怪了嗯啊......唔、父皇......” “放轻松,希尔。”拜恩嘉德柔声劝道,“不会有事的。” “不呜......哈啊......” 吮吸着阴蒂的触手分出另一条粗大的触须,顶端扁扁的,像是生物的舌头,潮湿,表面布满粗砺的苔,那舌头舔上恩希德的花唇,一遍一遍地来回舔弄,彷佛在品尝着什麽美味的珍馐,恩希德呜咽着,花穴在双重夹击下不断吐出湿滑的淫液,打湿了触手,让触手的淫行得以更加顺畅。 那触手对着阴蒂猛地一吸,恩希德惊叫一声,热液失禁般地从雌穴中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恩希德的脑袋受到高潮的冲击,陷入短暂的空白,彷佛被抽空似,只剩下全然的欢愉。 恩希德漂亮的桃花眼里含泪,呆呆地看着虚空......他被父亲的触手、弄到高潮了。这刺激的程度不亚於他跟哥哥上床,但更刺激的还在後头,那两条触手竟像条灵活的泥鳅似,钻进了恩希德的花穴里。 被侵犯的异感是如此鲜活,恩希德不住地哀求着:“父皇,不可以......我们是父子,求您放过我、父皇呜......” 拜恩嘉德抬起眸子,触手抽插起恩希德的甬道,挤压着敏感红肿的嫩穴,很快就让恩希德的哭声变了调,染上媚意。恩希德仰起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到似,抖得更加厉害。 恩希德长得漂亮,五官标致,哭起来自然也是漂亮的,两行清泪悬挂在他白皙的脸蛋上,恩希德的哭泣向来都是隐忍的,可爱可怜,就跟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倔强地不愿将伤口与弱点暴露出来,只是瑟瑟发抖着。 如果是恩希德的某几位哥哥,或许会停止恶行,心疼地把他拥入怀里轻声安慰,但恩希德现在面对的是皇帝拜恩嘉德,出了名的疯狂与残忍,研究所所长与异形大公们认证过的神经病。见恩希德哭得这麽可怜,拜恩嘉德骨子里的嗜虐慾在蠢蠢欲动,叫嚣着支配与蹂躏。 拜恩嘉德虽然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温柔的异形,但实际上,他的行为与温柔当属是两条毫不相干的平行线。肉色的触手奸淫着恩希德的女逼,一边浅浅抽送,一面往深处迈进,顶到某个更为紧窄的地方时,触手轻轻弹了下,恩希德顿时绷紧身子,哭得更加绝望。 “那里不行、父皇,父皇不要......” 触手将恩希德拎到拜恩嘉德面前,拜恩嘉德抚去恩希德面颊上的泪水,声音仍然温柔无比,浑然没有身为鬼父的自觉:“喊我爸爸。” 恩希德愣愣地看着拜恩嘉德,虽不清楚父皇的意图,却还是乖巧地喊出来:“......爸爸?” 嗯,感觉对了。拜恩嘉德奖励地揉了揉恩希德的脑袋:“好孩子,爸爸疼你。” 恩希德顿时刷白了脸,疯狂挣扎起来,悚然得连敬称都抛诸脑後:“你是我的父亲,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样是错的唔啊啊啊......”但随着两条触手的一顿猛肏,恩希德的反抗又歇弱下去,身体软绵无力,被牢牢禁锢在半空中。 “真可惜,对与错都是我说了算。”拜恩嘉德拉开裤链,勃起的慾望从内裤中弹了出来。 恩希德看见那根粗硕的阴茎後,整张小脸都失去了血色,却只能任由触手把自己抓到拜恩嘉德面前。恩希德跨坐在拜恩嘉德身上,细腰被拜恩嘉德扣住,插在他体内的触手已经抽了出去,在一旁虎视眈眈地游移着。火热的龟头抵住了娇嫩的逼口,恩希德不死心,双手握住拜恩嘉德的肩膀,努力撑起身子,徒劳地做着困兽之斗,死活不让皇帝的鸡巴肏进穴里。 “希尔,你的反应怎麽会这麽可爱呢。”拜恩嘉德简直要被恩希德逗笑,一条触手往恩希德的屁股狠狠抽了一鞭,恩希德吃痛地闷哼一声,眼泪簌簌地流。 恩希德抖着声线求饶:“......父皇,不要肏好不好......会坏掉的......” 果然很可爱,虽然被其他皇嗣偷跑一事让拜恩嘉德很不爽,但可笑他们只能够迷奸恩希德,而不是光明正大地将这可爱的小家伙拆吃入腹。 一切就跟三十多年前一样,拜恩嘉德将恩希德用力往下摁,粗长的男根由下而上地填满了恩希德的女穴,他终究是属於他的,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拉斯特回到皇宫後,抓住一名女仆问了恩希德的去向,女仆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拉斯特又找了几个问话,但都一无所获,恰恰这时带领新仆从认识环境的卢娜路过,见到拉斯特後跟他打了招呼。 “拉斯特殿下,请问您在找什麽?” “卢娜。”拉斯特说,“希尔回来了吗?” “恩希德殿下在稍早之前,由斯洛斯殿下送了回来。”乌贼外型的异形说,“如果没意外的话,恩希德殿下这时候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谢谢你,卢娜!” 拉斯特跟卢娜道过谢後,转身就跑向恩希德的房间,他必须跟恩希德确认清楚一些事情。 然而真正站在恩希德的房门时,拉斯特却又怂了,他心虚。 【04】爸爸慢些,要被坏了呜 拉斯特早上醒来的时候有观察环境,身边的枕头有凹陷的痕迹,位置残留着余温,明显是躺过人的。拉斯特直觉睡在他身边的一定是恩希德,也只可能是恩希德。让他跟他哥哥们睡同一张床,倒不如给他一刀走得痛快。 再结合他裸体的情况来判断,拉斯特觉得事情真相应该跟他猜得八九不离十,昨夜他的哥哥们把晕过去的他还有恩希德带到宾馆,依照他对他们的了解,他们绝对趁机轮了恩希德,然後他们把他的衣服脱了,让他跟恩希德躺在同一张床上,营造出他跟恩希德酒後乱性的假象。 虽然他还是想不明白他那几个哥哥图啥,但他多半想得到恩希德的反应,对他产生恐惧,不敢面对他。 站在恩希德房门前的拉斯特叹了口气,跟恩希德解释也是一个大问题。拉斯特敲了敲门:“希尔,在忙吗?” 没有回应。拉斯特把脸贴在门上,想听清楚房间里的动静,只可惜一无所获。房间的隔音设施很好。拉斯特把手指按上一旁的触屏,门铃声悠悠响起,几秒钟後,小皇子的房门应声打开。 拉斯特走进房间就当场愣住,他怎麽都没想到拜恩嘉德会出现在这里。余光出现了什麽肉色的东西,拉斯特扭过头去,差点蚌埠住,原来刚才给他开门的是父皇的触手。 拜恩嘉德正坐在床边,跨坐在他身上的恩希德被肏得身子颠簸,哭得泣不成声。对上拜恩嘉德射来的视线後,拉斯特怂了,心生退怯之意,他小时候怕父皇,长大後还是怕父皇,父皇给他带来的阴影就像是座宏伟的巨山,沉甸甸地压着他。 拉斯特僵在门边,直到拜恩嘉德开口说:“过来。”他才回过魂来,如雏鸡似地小跑着来到父皇面前。拜恩嘉德的长相与‘恐怖’一词毫无干系,相反,拜恩嘉德长得非常俊美,颜值放娱乐圈也是绝对的天花板,若不是拜恩嘉德的残忍是出了名的,争着给拉斯特当後妈的异形估计能排上几条街,把皇宫大门生生踏平。 恩希德是背对着拉斯特,优美的背脊一览无疑,却是布满各种腥羶痕迹。 拉斯特一瞧就知道这是他哥哥们的杰作,那些狼心狗肺的家伙,也不喊他一起。拉斯特头低低的,双手交握放在身前,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父皇。” 恩希德听见拉斯特的声音浑身一颤,惊慌失措地挣扎着要从拜恩嘉德身上爬起,拜恩嘉德竟也没有阻止,任由恩希德与他分开,跌跌撞撞地爬向床头一隅,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宛若一只受到创伤的小动物瑟瑟发抖。 拜恩嘉德就像优雅的猎豹,翻上床,触手将无处可逃的小皇子从角落中拽出,拖到拜恩嘉德身下:“你来做什麽?” 恩希德趴在床上,腰胯被触手缠绕住向上抬,被迫摆置出厥臀的姿势。跪在恩希德身後的拜恩嘉德重新挺胯肏进那口淫液横流的雌穴里。 “我......”拉斯特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恩希德哭得凄怜又美丽,深深地震慑住了拉斯特的心灵,恍恍惚惚,与母亲的泣颜重叠在一起,如此勾魂,“我是来找希尔的。” “希尔~”拜恩嘉德拉长尾音,“你哥哥找你喔。” “不要看、嗯啊......出去呜,不要哥哥......”恩希德哭泣着,表情却不似一开始那般排斥恐惧,眉眼被情慾勾勒出缠绵的淫艳,眼神微微失焦,彷佛整个人都被拽入了欢愉的天堂之中,“爸爸哈啊......慢些,要被肏坏了呜......” “希尔,别夹那麽紧。”拜恩嘉德往恩希德的屁股落下清脆的一个巴掌,“被哥哥看见发骚的模样,害羞了?” “不唔......”意识残存的清明让恩希德羞耻得脸上都漫出了一层绯红,他想扭头躲避拉斯特的注视,却被父皇的触手牢牢摁住脑袋,另一条触手拟态为成年男人的阴茎,肏进恩希德的嘴中,喉咙被撑出鸡巴的轮廓,“唔嗯、唔唔......” “希尔说不要你喔,拉斯特。”拜恩嘉德事不关己道,“你找希尔有什麽急事?” “没什麽......”拉斯特看得眼都红了,要是恩希德含着的触手是他的鸡巴该有多好。拉斯特做足心理建设後,鼓起勇气望向他的父皇,“父皇!” 拜恩嘉德斜了他一眼:“干嘛?” 拉斯特的声音中气十足,无比诚恳:“请让我跟您一起肏希尔!” 走廊上的智能ai正认真地擦拭着走廊的墙壁,下一瞬,走廊尽头的门扉敞开,一个人影被黑色的触手打飞出来,直接撞上ai身旁的墙壁,姿态惨烈得像只青蛙。几秒後,拉斯特的身体往下坠,直直砸在地板上。 ai用机械手臂戳了戳拉斯特,拉斯特的身体抖了抖,一边痛呼着一边从地上爬起:“嘶──疼疼疼......” 正巧目睹这一切的斯洛斯走到拉斯特面前:“父皇在希尔房里?” 拉斯特用食指与拇指围成圆圈,另一只手的食指往那个圆圈抽插数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唉,真可惜,亏我还想找希尔玩。”斯洛斯挑起眉毛:“倒是你,怎麽会被父皇打出来?” “就是、那个吧......”拉斯特眼神飘忽,随後意识到什麽,瞪向斯洛斯,气不打一处来,“斯洛斯,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们昨天到底做了什麽!?” “啧、有你这麽跟哥哥说话的?” “......”拉斯特慢半拍地想起斯洛斯的异能是什麽,顿时觉得不妙,斯洛斯的异能是绝对命令,能用声音进行操纵,如果斯洛斯一时心血来潮让他裸奔他就完了,“我请你吃饭,你原谅我这次。” 斯洛斯一脸心痛:“唉,遥想当年我还为了你死过一次,究竟是错付了。” 拉斯特嘴角抽了抽:“不然你想要什麽?” 斯洛斯一秒变脸,又变回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什麽,我就想耍你。” “.....” 斯洛斯打了个呵欠,迈步往回走:“你不是想知道昨晚发生什麽事,请我吃早餐我就告诉你。” 拉斯特想了想,提步追上斯洛斯。 【05】我把你们当哥哥,你们却对我下药 宰了拉斯特一顿五星饭店的高级自助早餐後,斯洛斯传给了拉斯特一个视频,还好心地提醒他要戴上耳机观看,顿了顿,又说:“记得做好表情管理。” 拉斯特将信将疑地照做,视频一开始是一片黑暗,紧接着传来了说话的窸窣声,拉斯特从那纷杂的声音中精准地捕捉了到一抹突兀的喘息,彷佛含化了哭腔,像奶猫的呜咽。 画面淡入,视频的拍摄地点就是宾馆房间,几个男人在镜头中来回出没,都裸着上半身。拿着摄像机拍摄的男人动了,画面也跟着移动,跟着他的视角来到宾馆床上。躺在床上的是不省人事的恩希德。恩希德睡得很熟,表情安详,像只纯洁的羔羊,浑然未觉将会有什麽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 恩希德的衣服被几只手扒下,他很快就一丝不挂。突如其来的冷意让恩希德皱起眉毛,蜷起身子,呜咽得更大声了。这时拉斯特才发现恩希德的下身一直有什麽东西在震动。 拍摄视频的异形像是预料到拉斯特的想法:“古利德,把希尔的腿掰开。” 古利德是拉斯特的五哥,长得痞帅,耳朵上戴着三枚耳骨夹,但与他的帅气外表不符,他的本体是史莱姆。半透明的液态物体缠绕住少年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开,裸露出少年羞涩的下半身,一枚粉红色的跳蛋正贴着恩希德的小逼震动。 有谁伸手去推跳蛋,跳蛋没入肉缝中的同时,恩希德的腿根颤了颤,像受到刺激似,喘息更急促了。 拉斯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耳根子在发热,就算不继续看下去,他也能猜想到恩希德会遭受到什麽样的对待。虽然心疼恩希德,但他本质上跟他们没有不同,都是馋恩希德身子的色批。拉斯特决定晚上撸管的时候再好好欣赏,否则再看下去他绝对会勃起。 “你们也不怕希尔的身子吃不消。”拉斯特吐槽道。 斯洛斯悠闲地抿了口红酒:“羡慕就直说。” 拉斯特膝盖中了一箭,咬牙切齿地问:“你们为什麽把我排除在外?” 斯洛斯沉思了下,遂理所当然地回答,“谁让你把自己喝那麽醉,活该。” “你少诓我,我根本就没喝醉!”拉斯特愤然道,“亏我把你们当哥哥,你们却对我下药!?” 斯洛斯的表情更微妙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喝了一杯果汁?” 是有这麽一回事,拉斯特回想着昨晚的情形。那时候他坐在恩希德身旁,虽然喝得微醺,但他印象中恩希德是有递一杯果汁给他喝。顿时悟了的拉斯特神情精彩:“该不会那杯果汁就是......” 斯洛斯点点头,对於拉斯特依然只有一句话:“活该。” 被拜恩嘉德抱进浴室的时候,恩希德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了。他恹恹地蜷缩在浴缸的角落,眼睛肿肿的,像只刚被捡回家的流浪猫。拜恩嘉德凝视着恩希德,恩希德跟以前的希尔很像,却又不一样。 许是少了贫民窟的那段岁月洗礼,娇生惯养的恩希德性子比他的希尔软上许多,即便是被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强上了,眼中也没有以前那股巧妙隐藏的憎恨与厌恶,注视他的眼神只有恐惧,猎物被咬住脖颈的无助,可怜又可爱。 “你自己可以吗,希尔?” 听见拜恩嘉德的声音时,恩希德剧烈地颤了颤:“可以的......”他的声音都哭哑了,却也软软的,像被暴雨撕烂的云朵,“请您出去......” “嗯。”拜恩嘉德柔下嗓音,不知是出於怜惜还是怜悯,“我会让卢娜在外面守着你。” 浴室的门扉关上後,恩希德紧抱着自己,彷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可悲的安全感,他已经没力气哭了,只是静静地流着眼泪。 恩希德的生活直到成年之前都是幸福美满的,虽然他的成长过程缺乏了母亲的陪伴,但是父皇与哥哥们都非常疼爱他,即便没有母亲,他也不孤单。可命运好似看不惯他过得那麽幸福,跟他开了一个地狱一样的笑话,他在成年当夜与兄长酒後乱性,又在隔天被父亲强暴,这一切都太过荒唐、荒谬、毫无预兆,恩希德想不透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为什麽会演变成这种失控的场面。 这是十八年来,恩希德第一次这麽想念母亲。母亲的一切对恩希德来说都是个谜团,母亲就彷佛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房间,没有遗物,没有照片。父皇与哥哥们都对母亲闭口不谈,导致恩希德小时候有段时间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父皇生下来的,直到父皇蚌埠住跟他讲述母亲的事情,他才知道原来他的生命中还有一个应该被称作母亲的存在。 热水放满浴缸,浴室中白烟飘然,镜子都蒙上了一层水气。恩希德抱膝泡在水中,表情麻木地想,既然父皇没亲口承认母亲的死讯,那代表母亲应该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这个家他是待不下去了,反正他也是个成年的异形,是时候离开家庭了。 邻近下午的时候,拉斯特回到了皇宫,他寻思父皇再厉害也不可能打桩几个小时,於是他决定再挑战一次,去房间找恩希德,特麽他就不信这次会再被谁轰出来! 房门想左右两边敞开,拉斯特走进恩希德的卧室,恩希德正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前敲击着键盘,一副认真学习的乖宝宝模样。拉斯特凑上前,恩希德斜他一眼,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冷淡:“有事?” 猛然让拉斯特幻视以前被母亲冷眼相待的时候。拉斯特的小心脏颤了颤,一瞬间还以为是母亲回来了。拉斯特愣怔片刻,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麽的:“希尔,我想跟你谈谈昨晚──” 恩希德顿时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昨天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这算不算不打自招?拉斯特默然,恩希德果然还是个可爱的崽子,什麽心事都瞒不住:“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希尔,但是我要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恩希德转过椅子,正面仰视着拉斯特:“事情都发生了,你还想说什麽?” “迷奸你的不是我。” 闻言,恩希德平静的表情龟裂,“抱歉,你说什麽?” “你相信我,希尔,我没有骗你。”拉斯特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斯洛斯传送给他的视频,让他背锅?没门,大家同归於尽吧哈哈哈哈,“你看,这是证据。” “......” 【06】二皇子恩维,皇嗣里最疯批最有钱的那个 恩希德注视着拉斯特的手机,表情不太好看,阴郁得像是被乌云笼罩。就在拉斯特以为恩希德被打击到说不出话的时候,恩希德开口:“你现在是把我当白痴吗?” 这意料之外的反应让拉斯特呆了下:“什麽?” 恩希德抬起眸子,镜片後的眼睛锐利:“你不想认帐就算了,为什麽还要欺骗我?” 拉斯特:“......?” 他转过手机,望见播映中的视频後整个异形都呆掉了。视频的主角确实是恩希德,但却是幼崽时期的恩希德。那只萌萌的幼崽穿着绿色的恐龙装,坐在男人的怀里,正被一口一口地喂食着蛋糕。发现摄影机的存在後,抱着恩希德的男人抬起小恐龙的爪爪,朝镜头挥了挥。 “希尔,笑一个~” 闻言,幼崽朝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幼崽可爱是可爱,但拉斯特顿时觉得天崩地裂,不信邪地关上视频,去滑他跟斯洛斯的聊天纪录,果真让他发现斯洛斯收回了一条讯息。犯罪证据已经被消除了,拉斯特只恨自己没把视频存下来,如今他百口莫辩,只得小心翼翼地解释:“希尔,昨天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 “到此为止吧,哥。”恩希德淡淡道,“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好吗?” 恩希德的态度坚决,拉斯特知道他认定是自己做的,这种被冤枉的滋味让他很委屈,他可算是知道他那群哥哥为什麽要大费周章把他带到宾馆里了,他们就是想让恩希德疏远他。 拉斯特凝视着恩希德:“你会因此讨厌我吗?” 恩希德僵了下,撇过头去:“不知道。” 拉斯特顺着恩希德的视线瞅向恩希德的电脑萤幕,映入眼帘的视窗内容令他瞪大了眼:“你为什麽在看第七区的租屋网?” 帝国国土由东向西依序分为八区,区域数字越大,其发展与科技愈相对落後,居民的社会地位也越低。 恩希德忙不迭地缩小视窗:“我就是随便看看。” 直觉哪里不对劲的拉斯特眯起眼睛,弯下腰,夺过恩希德的鼠标,把那些被缩小的视窗一一恢复。拉斯特的举动让恩希德面露错愕,惊怒道:“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拉斯特!?” 那几个视窗全是同个租屋网站的内容,都是小套房,如果只是随便看看,又何必同时开这麽多个视窗来比较。拉斯特点开文件档,瞧,甚至还做了笔记。 恩希德气急败坏地推开拉斯特,索性把电脑给关机,一双诱人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彷佛含着泪,水光盈盈,现在就像只刺蝟一样,整个人充满防备:“道歉。” 拉斯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有些过分了,诚心地说:“对不起。”但他话锋一转,问,“你想搬去七区?” “我说了我只是看看。” “喔,是吗──”拉斯特拉长语调,似是在威胁,“那我把这件事告诉父皇也没关系?” “你!?”恩希德气得说不出话,半晌後像是颗泄气的皮球,妥协地叹了口气,“我告诉你,你别说出去。” 他们坐在沙发上,恩希德手里捧着一杯热开水:“我记得早上的事情,你跟父皇说你想操我。” 正在喝水的拉斯特被狠狠一呛,他本以为那时候恩希德已经被操到意识模糊了,没想到记那麽清楚。拉斯特不敢去看恩希德的表情:“嗯......” 恩希德冷笑一声:“我可是你弟弟,你竟然想上我?” 拉斯特默然,现在倒好,他是家里唯一一个没吃到恩希德的,心里那叫一个懊恼,他是很想把真相告诉恩希德,但他估计说了恩希德也不会信:“我们现在讨论的事情不是这个,为什麽你要离开皇宫。” “父皇他对我......”恩希德抿抿唇,“我没办法继续住在皇宫里了。” “那也不至於去七区。”拉斯特不赞同地皱起眉毛,“後区的治安有多乱,你不是不清楚。” “所以我说了,我只是看看。”恩希德说,“我其实是想去找母亲。”七个哥哥中,恩希德最亲近的是拉斯特,很多话他都会告诉拉斯特。 拉斯特一愣:“母亲?” 恩希德点点头:“我想去见她。” 拉斯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母亲已经不在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没了。 “你撒谎。”恩希德摇摇头,“如果母亲不在了,你不该是这个反应。” 这问题是真的难倒拉斯特了,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够决定是否要说的,他也不能即兴扯谎哄骗恩希德,否则哥哥们秋後算帐起来他会被做成蝴蝶标本。不在恩希德面前提及母亲是他们之间的共识,恩希德没必要知道关於母亲的任何事情。 他知道要让恩希德死心,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告诉恩希德母亲死了,但他不敢,要是让拜恩嘉德知道他说母亲死了,那就不是被做成标本的问题了,他会被直接登出世界。这是拜恩嘉德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谁碰谁死。 恩希德的问题属实是超纲,拉斯特心累地叹息:“你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你怎麽去找?帝国可是有两亿居民的......” “你告诉我,我就可以找到了。”恩希德认真地看着拉斯特,“母亲究竟在哪里,为什麽你们都对她绝口不提?她跟父皇究竟发生了什麽,为什麽她会离开皇宫?” 这每一题都是能让拉斯特被做成标本的送命题,打死拉斯特都不会说的。拉斯特被恩希德水汪汪的眸子盯得受不了,找了个藉口遁出恩希德的房间,名副其实地落荒而逃。经过大厅的时候,一个格外显眼的存在吸引了拉斯特的注意。 那人男生女相,跟拜恩嘉德是相似的俊美,五官阴柔邪魅,眼睛是蛇一般的竖瞳,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高佻,浑身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狂气。他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侍女,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抬起头,与站在二楼廊上的拉斯特四目相交。 二皇子恩维,皇嗣里最疯批最有钱的那个。 那种蛇看老鼠的目光让拉斯特毛骨悚然,哥哥里他最怕的就是恩维,但现在问题有亿点大,他必须去找恩维商量。拉斯特三步并两步地来到恩维面前:“恩维,我有事得告诉你。” “说。” 拉斯特言简意赅,反手就把恩希德卖了:“希尔想离家出走去找母亲。” “你跟他说了什麽?” 拉斯特疯狂摇头,压低声音:“父皇早上对希尔......” “我知道。”恩维淡淡睨了拉斯特一眼,“斯洛斯告诉我了。” “这样啊,那现在──” “我会处理,闭嘴。” “......”拉斯特嘴角抽了抽,求生慾望使他停在原地,目送恩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恩维从以前就非常讨厌他,直到现在依然如此,要说原因的话,因为母亲最爱的崽是他,恩希德最黏的哥哥也是他。 房间又响起了提示音,恩希德以为是拉斯特出去绕一圈改变主意了,特别去给拉斯特应门,出现在门外的却是恩维。看见恩维的那个瞬间,恩希德就意识到自己被拉斯特给卖了,心里那叫一个恼火。 “哥,你找我有事吗?” 恩希德在恩维面前也是怂,想偷偷把门关上,恩维却斜倚着门框,漾起一抹明艳的笑容:“谈谈?” 【07】这是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玩Nlay) 二皇子恩维的异能是‘影子’,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异能,具体多厉害恩希德并不清楚,但恩维异能的强弱与否跟他的心情生草并没有什麽关系。 恩希德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双手被恩维的‘影子’束缚在床头。恩维说要跟他谈谈,谈tm的谈,谈没几句恩维就把他衣服扒了。恩希德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踩到恩维的痛点,让恩维忽然又发疯,然後他就惨遭了恩维的毒手。 这是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虽然恩希德不是青涩少女,袒胸露背没什麽,但恩维那种想把他拆吃入腹的目光实在让他毛骨悚然。他想到拉斯特说自己是冤枉的,万一拉斯特说的是实话,迷奸他的真的另有其人呢? 恩希德不敢再继续深思,他觉得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承受真相。恩希德不自在地闪躲着恩维的注视,绞紧双腿,想藏起他的私处:“哥哥,你别这样......” 面对恩维,恩希德跟拉斯特一样,怂是真的怂。恩希德小时候是个很爱冒险的崽子,某次趁着大家不注意时溜出皇宫探险,虽然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抓回了皇宫,但那次让向来温柔的恩维发了飙,要说发飙也不算,恩维并没有气得摔东西或是对他咆哮怒骂,恩维蹲在他的面前紧抓着他的手臂,力道很大,疼得让他落泪求饶,恩维却弯起笑容,用一种温柔得近乎诡异的声音说:“希尔,要是你再乱跑,我就废掉你的腿。” 反正那次之後恩希德就对恩维有了阴影,当然对拜恩嘉德的阴影更大,恩维至多是言语恐吓,但拜恩嘉德把他带回房间後身体力行地用触手抽了他的屁股一顿。 恩希德努力回想到底是哪句话激怒了恩维,他跟恩维一共也才讲了三句话而已,谁知道恩维说翻脸就翻脸。 ──哥哥,我是个独当一面的异形了。 你还没毕业呢,希尔。 ──我想好了,等我从学院毕业後,我就要离开一区,我已经规划好了我的未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你没有钱,你要怎麽在外面生活? ──我会去打工,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们要钱的,我会靠自己活下去。 呵呵。 恩维的掌心贴上恩希德的身子,语气冷冷的:“长大了,有能耐了啊?” 恩希德颤了颤,他早上才被父皇强暴过一轮,难不成现在又要......一想到这点,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很害怕:“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恩维抚摸恩希德的动作一滞,他嗅到了恩希德的恐惧,理智稍微回笼,他睥睨着恩希德:“等我一下。”说罢他起身离开,却没有解开影子,恩希德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禁锢在床上。 所幸恩维回来得很快,恩希德注意到他手上多了个圆盒。 “放轻松。”恩维转开盒子,一股淡淡的清香窜了出来,恩维将精油涂抹在了掌心。当恩维的手掌覆上恩希德的奶子时,恩希德像猫一样差点炸毛:“你要做什麽?” “替你按摩。”恩维眼中的寒冰消褪,彷佛又变回了恩希德熟悉的那个温柔兄长,“你乖乖的,哥哥就不操你,好不好?” 才怪。 恩维将精油均匀地抹在恩希德的胸乳上,握住那两只布满吻痕的小奶兔,开始揉捏、按摩,娴熟的动作很快就让恩希德破防,不住地绷紧身子,下意识挺起胸部,想让恩维再揉得更用力些。 怎麽会这样,好舒服唔......恩希德羞耻地别过头去,咬着牙关,不愿发出任何一丝呻吟,却没办法阻止自己的身体逐渐沦陷在快感之中。肉体磨蹭的声音富有弹性,参着点响亮的啪啪声,色情得引人遐想。 恩维夹住那两粒红肿的乳头拉拽,把白嫩的奶子拉扯成情色的水滴状後,又松开手,两团乳肉弹回原处,恩希德就算故意不看,也能想像到那画面该有多麽不堪入目。恩维的表情很平静,好似他正在做的不是什麽十八禁的事情。 “唔.....”恩希德的唇瓣泻出呻吟,他被玩得浑身发抖,双腿紧紧绞着被褥,恩维明明只有揉他的胸部,但他的女穴却湿透了,正悄悄地吐着淫水,被他夹着的被子都洇湿了一块。 恩维的体温其实不高,但他的手掌此刻却像是会发烫一样,把恩希德的奶子都给捂热了,恩希德的胸部一阵麻痒,好似有火焰在燃烧,他就像奶油一样要被融化,好烫。恩希德的乳头也被玩得肿胀,红通通地挺立着,像饱满的樱桃,透着诱人的粉嫩。恩维凝视着恩希德的乳尖,若是将恩希德当成宠物调教的话,这对少女般的嫩乳将会蜕变成熟妇的酥胸,奶尖只消含在唇中吸吮,就能品尝到腥甜的乳汁。 电击榨乳或许也不错,先将电击贴片贴在恩希德的胸部上,再把吸乳器罩住恩希德的乳头,然後打开开关,啪,这样他亲爱的恩希德就会被一边电击一边吸奶,恩希德那麽敏感,一定会一边呜咽一边抽搐,奶子也会涨大,轻轻捏一下就能挤出丰沛的乳汁,这样他就有奶可以喝了。 是挺糟糕的想法,颅内高潮就完事了。因为这个情色的妄想,恩维的阴茎勃起了,动作也粗暴了几分。恩希德呜呜咽咽地,被玩得意乱情迷,在即将攀上高潮的时候,恩维的手却忽然离开了他的胸部,空虚感顿时蜂拥而至,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恩希德没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恩维挑起眉毛,握住恩希德的一只奶子捏了捏,惹得对方又呜咽出声,明知故问:“怎麽,哥哥揉得你不舒服?” 恩希德僵硬了下,讷讷道:“可以放开我了吗?” 恩维反问:“还想离家出走吗?” “......才不是离家出走。”恩希德委屈地说,“我没办法接受父皇对我做出那种事。” “所以你要逃跑?” 不逃跑难道继续留下来挨肏?!恩希德瞪向恩维,眼睛红了一圈:“反正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我不要整天活在恐惧里。”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呢?” “......怎麽帮?” “腿张开。” 恩希德惊道:“你说过不操我!” “想什麽呢,我是要替你敷药。”恩维微笑道,“好了,乖乖听话,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在恩维近乎温柔的注视下,恩希德不甘不愿地张开了腿。恩维看见恩希德湿漉漉的花穴,调侃道:“湿透了呢,希尔。” “唔、才没有......”恩希德快被说哭了。 恩维蘸了精油,充分润滑手指之後,将两根手指刺入恩希德娇嫩的雌穴中。 【08】他在的中嚐到了 手指插进体内的感觉是如此鲜明,穴肉惊恐地歙动着,想把恩维的手指挤出去,但恩维的手指不过勾了一勾,恩希德就败下阵来,骚水流得更多。早上的时候也是这样,被父皇摸没几下,恩希德就哆嗦着硬了鸡巴。 恩希德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他明明有着健全的家庭健康的童年,可他的身体就是特别敏感,对情慾几乎没有耐受性,简直跟那些被调教过的贵族宠物没两样。恩希德想到宠物就膈应,哪怕养宠物对上流阶级的异形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他就是无比抗拒,他不喜欢那种上对下的绝对支配。 宠物指的并不是猫狗鱼鸟那些,而是另一种宠物。在这个由异形主宰的世界中,人类地位低下,大多居住在贫民窟,干着钱少事多的苦役。他们脱离贫困的唯一方法,就是被异形的贵族选中,成为他们的宠物。有些贵族会特地到七八区去挑选姿色出众的人类当宠物,也有贵族会选择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购买研究所特地培育出的高级宠物。 恩希德恍了神,在混沌中被恩维手指的抽插唤回现实,他看见恩维的表情,恩维那张俊美的容颜平淡无波,好似就只是在帮他上药,要不是恩维的手悄然捻住他的阴蒂,恩希德差点就要被骗过去。 阴蒂是只为承载快感而生的器官,敏感得很,自然也是经不起什麽玩弄的。恩维才搓揉几下,恩希德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快感汹涌袭来,他彷佛又置身在那种飘飘欲仙的云端中,是父皇给的,也是兄长给的,他在禁忌的乱伦中嚐到了快感,这跟他学习到的知识相悖,是错误,写在卷子上要被打上大叉叉的那种。 恩希德感觉自己的女穴要融化了,好烫,恩维揉得他好舒服,他不由自主地夹紧恩维的手,他想要恩维再多摸摸他,疼疼他。他的理智被慾望撕碎,变成一文不值的破烂,恩希德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但是他看见恩维挑起眉毛,眼里的寒冰消融几分,化作温凉的水,像是被他的话取悦了。 恩维加速了手指的抽插,恩希德终於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就像只发情的母猫,恩希德羞耻地闭上眼睛,乖顺地跟随着恩维抽插的节奏磨蹭,嗯嗯啊啊地叫唤着,在恩维用力拧弄住他的阴蒂时,他尖叫出声,雌穴失控地抽搐着,喷吐出一股股高潮的淫液。 高潮後的恩希德是懒倦的,眉眼舒展开来,表情很放松,连恩维松开了对他的禁锢都没察觉,就只是躺在床上失神地喘息,浑然没有与危险掠食者共处一室的自觉。 恩维问他:“爽吗?” 恩希德恍惚地点点头,回过神後,他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麽,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慌乱地把衣服给穿好,就怕恩维会反悔把他给办了。恩希德看着拿帕子擦拭手掌的恩维:“你要怎麽帮我?” “你希望我怎麽帮你?” 恩希德被问住了,一时间答不上话。他不傻,脑筋转得快,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被恩维耍了。换作是任何一个兄长都不可能会站他这边,为了他与父皇为敌的。父皇象徵着绝对的力量与权威,生杀大权皆在他的手中。恩希德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兄长们为了他置身危险。恩希德落寞地垂下头,同时也坚定了离家出走的决心。 见恩希德无精打采,恩维打消了把恩希德按在怀里操哭的念头,看恩希德这样子他也舍不得,恩维不可能去劝说父皇不要对恩希德出手,恩希德原本就是属於拜恩嘉德的,他无权置喙,但他不介意为了恩希德去跟父皇谏言几句,至少让父皇在性事上能对恩希德温柔一些。 “我会替你跟父皇说情的。”恩维柔声说,“相信哥哥好吗?” “......嗯。”恩希德抿抿唇,“哥哥,我想清楚了,我不离家出走了。” 恩维夸道:“乖孩子。” 殊不知这天晚上,乖孩子恩希德雷厉风行,把值钱的贵重物品全都装在了他的书包中,隔天装作无事发生般地换上制服外套,背着书包去上学。 恩希德就读的学校位於一区市中心,平常恩希德都是搭公车去上学。公车抵达学校站後,恩希德却没有下车,而是继续搭了下去,他要跑路了。恩希德脱下外套,里边川的竟不是学校制服,而是便服。恩希德将外套挂在手上,静静地凝视窗外移动的风景。 距离上学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恩希德已经用学校系统请了病假,一时半刻都不会有谁察觉他翘课的事情。恩希德进入月台,搭上高速列车,在十分钟後离开了他从未离开过的一区,在第四个小时抵达了第八区。 原本恩希德是要去第七区的,但他中途改变了心意,那是刹那间闪过的想法,恩希德捉住了它。恩希德知道这可能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离开第一区。说是迟来的叛逆期也罢,对父皇无声的反抗也好,又或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恩希德没管那麽多,反正他就是来了,像个任性的孩子肆意一把。 出了车站之後,周遭没有什麽高楼大厦,跟第一区那种赛博朋克般压抑的钢铁丛林截然不同,恩希德好奇地打量周遭一番,然後他找到了车站外的地图告示板,这里跟第一区不同,用的还是纸质地图,恩希德凝视着地图,西边虽然是第八区最精华繁荣的地带,但那边也是恶名昭彰的三不管区域,全国最大的红灯区在那边,心狠手辣的黑帮也在那边出没。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危险。恩希德的异能并不是攻击型的,他不认为自己遭遇危险时有充分的能力自保。 恩希德决定往东边走。 走了一大段距离後,周遭的场景变了,柏油路也到此中断,再往前就是一片黄土。恩希德抬起头,映入眼前的景物冲击了他的世界观,到处都是破败的、荒芜的废墟,其中最吸引恩希德注意力的,当属那一座座由废弃物堆砌成的山丘。 原本这些都只是课本上出现的内容,但如今都真实地呈现在恩希德的面前,恩希德诧异地瞪大眼睛,他终究是被他的家人保护得太好。 【09】他认不得自己来时的路 从这里开始,往前就是贫民窟。恩希德止住步伐,这里的一切对他都是未知的,陌生的。生活在贫民窟的全都是人类,这个社会最底层卑微的存在,什麽作奸犯科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法律於他们而言就是虚设。恩希德欲待沿路返回,他还是决定去七区找旅馆住宿。 ──希尔...... 风拂过脸庞,恩希德听见有谁在呼唤他。他愣了下,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那个声音沉寂没多久,又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像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彻,是个空灵的女声,很熟悉,恩希德不知在哪听见过。 ──教堂......救救我...... 恩希德咬牙,陷入天人交战。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很愚蠢,居然要为了一个神秘的声音独闯贫民窟,这行为无论是放剧里还是现实,都是纯纯在作死。 但是......恩希德攥紧衣角,那个声音向他求救了,他没办法坐视不管。 恩希德走进贫民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了他的脑袋,他说不上来,只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竟也没费多少功夫,很快就找到了教堂。恩希德推门而入,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教堂中,尘埃飘舞,教堂中央的雕像被阳光镀上了一层光辉,看起来神圣无比。 那座雕像是个俊美的男人,被一条蛇綑缚在十字架上,有着金色的长发,阖着眼帘,彷佛陷入了熟睡,表情安详静谧。 恩希德四处张望,最终在雕像下方发现了一团白色的生物。之所以说牠是生物,是因为牠在浅浅地呼吸,毛茸茸的身躯微微起伏。恩希德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那只白色生物有着蓬松的大尾巴,身形跟一只猫差不多,如今牠把自己盘成了一团,恩希德看不清楚牠是什麽。 察觉到恩希德的到来,白色生物颤了颤,缓缓抬起头。这只生物毛茸茸的,有着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牠长得很可爱,像一只白色的狐狸,颈子却有圈浅粉色的花纹。这只白色生物──姑且称呼牠为狐狸──直勾勾地盯着恩希德,随後牠摇摇晃晃地起身,恩希德这才注意到牠的肚子有道伤口,鲜血把牠肚子的毛全都染红染湿。 恩希德膝盖着地,试探性地伸手去触碰狐狸。那只狐狸非但不怕他,反而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恩希德松了口气,手贴着狐狸的脑袋,顺着牠的脖子轻轻地往下抚摸,见狐狸没有抵触,他缓慢地放倒狐离,让狐狸翻过肚子躺在他的大腿上,手掌贴上狐狸受伤的肚子。 白狐伤得很重,腹部有道很深的撕裂伤,就像是被谁用镰刀狠狠砍了似。恩希德催动异能,生机勃勃的绿光很快就罩住了白狐的伤口。白狐嘤了一声,似是很疼,身体一直在颤抖。 “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恩希德柔声说,“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治癒好狐狸後,恩希德松了口气,终於想起自己为什麽会来到教堂。他抱起狐狸,好奇地问:“跟我求救的是你吗?” 狐狸嘤了一声,点点头。 好可爱。恩希德对毛茸茸的生物没什麽抵抗力,心都要被融化了:“为什麽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狐狸歪着脑袋看他。 ──我认识你,但是你不认识我。 恩希德不太明白狐狸的意思,还想继续追问,但狐狸又道。 ──我是伊芙帝斯,你要带我回家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直接将恩希德给砸懵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获得一只天降毛茸茸,天啊,他有毛茸茸可以撸了。恩希德愣了愣,反应过来後惊喜地问:“那我可以喊你伊芙吗?” ──随你......我困了。 狐狸眨了眨眼,话刚说完没多久,牠就在恩希德怀里沉沉睡去,看来真的是精疲力竭了。恩希德打开书包,把睡着的伊芙塞了进去,书包盖子没有扣紧,给狐狸留了个透气孔。 恩希德兴高采烈地走出教堂,然後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茫茫废弃物与断垣残壁,他认不得自己来时的路。 完蛋。 眼看太阳都要下山了,恩希德依然被困在贫民窟里走不出去,他逐渐焦躁,同时也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身上,有人类在窥视他,他不自在地握紧口袋里的手机,这下是真的作大死了。他也尝试过联络哥,但是讯息都发送不出去,这里太过落後,连基地站都没有盖。 恩希德看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要是让父皇跟哥哥知道他翘课是跑来贫民窟......下场应该会很凄惨,被禁足是板上钉钉的事。恩希德在心里叹了口气,前提是他能平安回家。 走累的恩希德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从包里取出瓶装水,这动静并未惊醒伊芙,看着蜷缩成一团球安眠的白色毛茸茸,恩希德忍不住摸了一把,触感极佳,沉迷在分泌的多巴胺里,疲倦与焦虑都消散许多。 这时一阵阴影罩住了他。恩希德及时盖住书包,抬起头,站在他面前的是名人类少年,一头黑发,有着黝黑的一双眸子,看起来没什麽恶意。但恩希德不敢大意:“请问有事吗?” “你好啊,我是贝诺斯。”少年挠了挠头,爽朗地笑着,“你需要帮忙吗?” “谢谢,不需要。”恩希德礼貌地道过谢,站起身,越过贝诺斯继续往前走。未料贝诺斯竟提步跟了上来,挡在他的面前。 贝诺斯察觉到恩希德的不信任,连忙道:“唉呀、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在那边绕挺久的,想说过来关心一下,你不是这边的人对吧?” 恩希德看着少年,没有暴露什麽身分讯息:“我迷路了。能麻烦你带我回车站吗?我会重金酬谢的。” “从这里到车站啊?”少年看了眼已经染上黑墨的天色,露出担忧的表情,“我是建议你明天再出发。” “为什麽?” “这里天黑之後就什麽都看不见了。”贝诺斯说,“而且这里治安很差,晚上会有黑帮份子火拼抢物资什麽的,还挺危险的。”贝诺斯挠了挠下巴,“我看要不然这样吧,你付我报酬,我让你在我家住宿一晚,天亮我就带你去车站。” 恩希德沉思着,这附近都是垃圾山,地形复杂,没有当地人带路的话根本绕不出去,而且天已经黑了大半,独自在夜晚中行动的话会更加危险,恩希德权衡利弊之後,决定听从贝诺斯的提议:“那就麻烦你了。” 殊不知这是一个在几个小时後,让他无比後悔的决定。 【10】绑架(你的主人一定会很疼爱你的) 贝诺斯盯着那少年很久了。少年长得虽然没有顶级宠物那麽绝美,但也是精致漂亮的,五官耐看,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含着情意,很勾人,若是被情慾染上绯红,定然是美极媚极,前区的贵族们一定都会喜欢。 少年的外表与人类无异,虽然高阶异种的外表也会跟人类一样,但贝诺斯不觉得少年会是那些高阶异种。高阶异种通常都是贵族阶级以上,居住在前区,而那些贵族会来到贫民窟只会有一个目的──挑选宠物,身边一定都会有护卫或是异警保驾护航,绝不可能落单。 少年的气质与眼神也很纯净,没有散发出猎食者异种的压迫感,就像只无害的小动物,拥有这种气质的少年不会是异形,但也不是贫民窟的居民,那麽只可能是从西边,或是第七区来的人类。 反正少年来自哪里都无关紧要,区区一个人类,就算失踪了也不会惊动到异警,况且这也是少年自找的,谁让他好好的家里不待,偏要来到这贫民窟冒险呢。贝诺斯心想,少年的家境应该是不错的,衣服的料子很好,背包里应该装了不少钱。 依照计画将少年拐骗到自己家中後,贝诺斯去准备晚餐。这个家是他们当作中转站的一个场所,拐骗,或是绑架来的人类都会关在这间屋子里,等组织来的时候再点货,转移到西边的地盘里。 贝诺斯是人类,在组织里的地位一般,负责的工作就是在七、八区寻找长相不错的人类,然後跟组织抽取佣金,通俗一点来说的话,他就是人贩子,为黑市提供宠物货源。虽然贝诺斯的地位一般,但他业务能力很强,业绩很好,赚得自然也多,贝诺斯爱极了这份工作。 提前吃了解药後,贝诺斯在晚餐里加了药,坐在餐桌上跟少年交谈,晚餐是一大盘奶油蘑菇面,少年警戒心很重,一开始根本不敢动叉子,还是看到他若无其事地夹走盘子里的面,大口享用之後,少年才跟着吃起面来。 在交谈的过程中,少年逐渐对他卸下心房,表情变得轻松,也跟他交换了姓名。贝诺斯自此终於知道了少年的名字,希尔。贝诺斯在心里感谢希尔,他有预感,希尔一定能在黑市里卖到高额的天价,到时候组织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过了半小时後,药效开始发作,希尔察觉到不对劲,拿起背包想往门外冲,但他才刚走几步,就整个人摔在地上,贝诺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希尔,一个渺小的,可悲的人类,每次看见那些商品在地上苦苦挣扎,贝诺斯心中就会有种扭曲的快乐,彷佛他也挣脱了底层阶级,变得跟异形一样高高在上,能够将人类踩在脚下,那种支配的快感实在是难以言喻。 贝诺斯来到少年面前,蹲下身,一把揪起少年的头发,残忍地笑着说:“你放心吧,你长这麽漂亮,你的主人一定会很疼爱你的。” 希尔似乎还是不死心,想挣扎,贝诺斯见惯了,从口袋里掏出电击枪,一阵凄鸣之後,少年彻底晕了过去。贝诺斯在此前已经联络过组织了,预计再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到了。贝诺斯拿粗绳绑起少年的双手。接着他开始搜刮战利品,将少年的背包打开,看见那一坨白色的绒毛生物时,贝诺斯愣了很久,然後把牠从包里拎了出来。 贝诺斯很难形容这坨生物是什麽玩意,长得可爱是可爱,但猫不像猫,狐狸不像狐狸,肚子的皮毛染着血迹,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贝诺斯拎着牠的後颈晃了几下都没反应,蓬松的大尾巴软软地垂在空中,贝诺斯将牠扔到希尔身边,继续翻找希尔的背包,挖到长夹之後,贝诺斯掏出里边的一叠大钞,收到自己的口袋里头,看来这个希尔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他继续翻阅着希尔的皮夹,一张学生证赫然映入眼中,上面印着希尔的真名,原来他是叫恩希德。这名字让贝诺斯联想到皇室里那个神秘的第八皇子恩希德,第八皇子在帝国里一直都是个谜团,虽然全帝国都知道第八皇子恩希德的存在,但第八皇子没玩社交软件,网上也没有他的任何一张照片,连他的相关文章、报导之类的都没有。 贝诺斯曾在论坛吃过相关的瓜,不是不想报,是没有异形敢报,皇帝陛下亲自下过命令,禁止异形去干扰八皇子的私生活,敢跟皇帝作对的轻则横死街头重则抄家灭族,根本没有哪个异形敢忤逆皇帝。 “可怜哪。”贝诺斯把皮夹扔回书包里,“明明都是叫恩希德,怎麽你就那麽惨呢,噗嗤,活该,谁叫你要乱跑。” 贝诺斯翻了翻书包,里面最值钱的也就一台手机,贝诺斯把书包摆到桌边,没再去管那个包。组织接应的上层很快就来了。是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异形,一个长得像老鼠,令一个像是狼狗,跟贝诺斯确认过交接事项後,老鼠异形把昏死过去的恩希德扛上车,狼犬异形嘱咐几句贝诺斯後也跟着上了车。贝诺斯没跟着他们离开,他还要留下来把现场复原,为下一个商品的到来做好准备。 等组织的成员离开後,贝诺斯在收拾现场的物品,却发现那坨白色生物不见踪迹。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在厨房洗餐具的贝诺斯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以为是他们有什麽忘了拿,又折回来,毫无防备地走到客厅,却看见三个陌生男人。他们的衣装都很高档,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正常人根本不会有的压迫感。 贝诺斯瞬间就判断出他们的身分,异形,而且特麽还是高阶的,越高等的异形长相会越出众,这三个异形英俊得过分。贝诺斯不敢轻举妄动,想悄无声息地逃跑,但他才刚转身,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从背後响起:“站住。” 那男人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贝诺斯的双腿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恐惧从脚底窜上背脊。贝诺斯在男人的命令下转过身,走到他们三个面前。这三个男人的五官都有些许相似,但气质却很迥异,一个冷漠傲慢,一个狂傲张扬,一个懒散温和。 三皇子拉斯拿起地上的背包,这是恩希德的书包,恩希德的皮夹证件,还有手机都在这里,但是恩希德却不知所踪。他们是跟着恩希德的手机定位追过来的。拉斯垂眸看着那台手机,冷声说:“恩希德在哪?” 贝诺斯想装傻蒙混过去,饶是他在西边混了不少年,但一次直面三个异形贵族,他的声音还是很抖:“他、他离开了......” 那个神情温和的异形问:“你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 贝诺斯颤抖着摇头:“他没有说......我什麽都不知道。” “原来如此。”那个温和的异形淡淡道,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你们两个去外面等我一下。” “啧。”拉斯背起恩希德的书包,“斯洛斯,问快一点。” 听见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贝诺斯脸上的最後一丝血色彻底退去,每一个皇嗣──除了公认的皇室之耻拉斯特,都是凶名在外,远比那些嗜血嗜杀的黑帮还要恐怖。贝诺斯脸色惨白,牙齿打着颤,心里的那份恐惧在斯洛斯开口时,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斯洛斯微笑道:“我们就从小拇指的指甲开始吧。” 就在普莱德关上门後,凄厉的惨叫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普莱德双臂抱胸,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手臂,如果他猜得没错,他们家的崽子应该是凶多吉少,被拐去卖了,西边是恶名昭彰的灰色地带,崽极有可能是被带去了那里的黑市......普莱德记得第八区的主宰莱因哈特大公也是在西边活动,若是可以,他想尽可能避免跟莱因哈特发生冲突,但那应该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他需要把西边的黑帮血洗一遍,来平息他的怒火。 恩希德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小房间里,他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脚踝戴着的枷锁连着一条粗长的锁链,锁链另一端的圆环咬着铁床的床尾架,锁链很短,恩希德没办法离开这铁床太远。恩希德蜷缩起身子,不自觉地发起抖,他被绑架了。 铁门被打开,两名异形走了进来,看见醒过来的恩希德,他们对视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逼近恩希德。 【11】危险(恩希德抽噎了下,眼泪落得更凶) 那两个异形的脸上都有明显的野兽特徵,一个是脸上有道疤的灰狼,另一个身材高大的棕熊,两个异形都穿着花衬衫,两条手臂刺着大片纹身。灰狼一把将恩希德从角落中抓出来,恩希德惊恐地不断挣扎:“放开我!”挣扎中不小心踹上灰狼的肚子,把毫无预警的灰狼踹下了床。 棕熊戏谑地吹了个口哨,走上前,将恩希德牢牢压制住,棕熊的力道很大,身长超过两公尺,恩希德在他掌下就宛若一只初生的幼雏,无助又无力。恩希德脸色惨白,他在昏迷前有听见贝诺斯说的话,他将会被送到黑市里当成宠物拍卖,那种可怕的未来恩希德连想都不敢去想。他的手机不在身边,联系不上父皇他们,他现在只能够自救,拖延时间,或是找机会逃袍。 恩希德的手臂被棕熊抓得很疼,疼得他眯起眼,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气。恩希德的声音也因恐惧而颤抖:“我是第八皇子恩希德,如果你们让我离开的话,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从地上爬起的灰狼狠狠啐了一口,像听见什麽可笑至极的事情,笑骂道:“你听见了吗,这小婊子说他是八皇子,哈。八皇子怎麽可能会来第八区。” 棕熊也不当一回事地跟着笑起来,恩希德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试图挣扎,但棕熊肌肉虯结的粗壮手臂文风不动,甚至还加大掐握的力道,恩希德疼得抽气,眼泪不住地往下落,他的手快要断了,但他又倔强地不肯发出示弱的呻吟,只是紧紧地咬着唇瓣。 那灰狼及时开口:“行了,再不放开他,那婊子的手都要给你折断了。” 棕熊喔了一声,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恩希德想躲,又听见灰狼说:“我要验货,把他的衣服都给我扒了。” 棕熊露出一抹淫笑,粗暴地撕烂恩希德的衣服,恩希德发出哭泣般的惨叫,却还是没能阻止自己的衣裳在棕熊的爪子下裂成碎片。恩希德像只应激的小兽疯狂踢踹棕熊,灰狼不耐烦地啧了声,命令棕熊按住恩希德,自己上前把恩希德的裤子内裤给脱了。 “不要碰我、走开!”恩希德泣叫着挣扎,灰狼嫌烦,抬手往恩希德脸上搧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有留情,很沉,恩希德的头被打偏过去,很疼,恩希德的耳边有嗡嗡的鸣响,一阵头晕目眩後,他感到耻辱、委屈、恐惧,忽然很想哭,他好想回家。 灰狼从口袋里掏出菸盒,点了根菸抽,看清恩希德身上尚未消褪的暧昧欲痕後,忍不住爆出粗口:“操!贝诺斯那个白痴,这婊子是被玩过的。” “那怎麽办啊?”棕熊也叼着菸,袅袅白烟升起,菸的臭味让恩希德不适地皱起眉毛,“这样还卖得出去吗?” 恩希德沉默地蜷起身子,发着抖,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他们不要发现自己的私处,但眼尖的灰狼还是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刚才脱他内裤的时候,灰狼就感受到了他的躲闪,彷佛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灰狼眯起眼,抓住恩希德的脚踝,不顾他的抗拒,强硬地将他的双腿掰开。恩希德发出一声绝望的抽泣。望见恩希德腿间那道隐密的肉缝时,灰狼惊喜地瞪大了眼,他收回贝诺斯是白痴那句话,那小夥子这次可是给组织挖到一个宝贝了。 人类有三种性别,男性,女性,双性。双性是最为稀有的性别,天生畸形的产物,大部分是由研究所培育养殖,数量稀少,无论是在黑市还是拍卖会都能够拍到高价,是异形贵族们的最爱。眼前这只双性虽然是被异形操过,但既然是贝诺斯在贫民窟拐到的,也没戴着宠物专用的项圈,极大机率是野生的,卖去红灯区当娼妓太暴殄天物了,异形贵族里也不乏喜欢亲自调教宠物的。灰狼在心里估算了下,加上暗桩炒作,少年应该能被拍到几百万,对他们而言是血赚不亏。 恩希德的嘴唇都咬破了,口腔里满是血腥的铁锈味。他自虐般地用清醒强迫自己冷静,无论轻况再怎麽糟糕,他都不能够崩溃,他必须相信他的家人会找到他,拯救他。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往坏处去想,寒意从脚底窜上背脊,恩希德好冷,彻骨的冷,如果他没离家出走的话,现在的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他後悔了,他不该不听话,不该擅自乱跑的。 棕熊见那小美人都没有出声,心里一阵纳闷,他见过很多人,却都没有任何一个像小美人这麽安静的,那些人在醒过来後都会吵嚷着、哭泣着求饶,乞求他们放他们走。棕熊好奇地说:“大哥,这小美人都没哭耶。” “哈?” 灰狼回头去瞥棕熊的时候,被恩希德挣开了禁锢,待他扭过头时,恩希德已经拿薄被裹缠住自己的身子,躲在角落,後背紧贴着墙壁,警惕地瞪着他,像极了一只软绵无害的小奶猫,爪子都还没长好,那双眼睛是漂亮的,但那种看垃圾的眼神让灰狼极度厌恶,这让他想到那群傲慢的贵族,他们看他们这些後区居民的眼神永远都充满了鄙夷,彷佛他们跟下贱的人类没两样。灰狼被恩希德的眼神激起了对上位者的怨怼,他没办法反抗那些贵族,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人类婊子? 他要让这该死的小婊子再也没办法露出这种眼神,他要辗碎他的自尊。 灰狼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喊了声棕熊的名字:“你不是最擅长让人哭吗?” 棕熊意识过来灰狼的意思:“但是大哥,这小美人可是要拿去拍卖的耶,让我操可以吗?” 灰狼残忍一笑:“当然,不只你能操,等你操完後,记得叫兄弟们也进来一起玩玩。” 恩希德的脸色骤然惨白。 等灰狼关上门离去,室内只剩下棕熊与恩希德时,危险的气氛一触即发,棕熊就像是被打了鸡血,急不可耐地奔上前,解开裤链,佞笑着将想逃跑的恩希德一把捉回身下:“小美人,你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层层袭来的恐惧终於压垮了恩希德能够承受的阈值,令他的情绪决堤。他崩溃地挣扎着,哭喊着滚开,不要碰他。但这样只是激发了棕熊的征服慾,让棕熊更加性奋,俯下身就要去亲恩希德。 忽然,空间里传来一个声音,像狐狸的嘤咛声。棕熊纳闷地抬起头,就见床头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的雪白生物,长像是猫跟狐狸的混种,更像狐狸一些,坐姿十分优雅,肚子跟胸前的毛是粉红色的,像染到了血,蓬松柔软的大尾巴不断摇晃,狐狸嘴巴的弧线看起来像在甜甜地微笑,人性化到近乎恐怖,但那双鸽血石般的圆眼睛却跟蛇类一样无机质,有种皮笑肉不笑的诡异感觉,棕熊被盯得头皮发毛,想伸手挥赶败坏兴致的狐狸。 但有那麽一刹那,狐狸脸上的笑弧彷佛扩大了,血色的眸子如深渊一般深邃。 下一瞬,一股巨大的冲力将棕熊从床上拍开,他被什麽看不见的东西抓住身体,悬浮在房间的半空中。棕熊想呼救,但他的颈子被死死扼住,发出的声音只有桀桀的喘息声。他掰弄着自己的脖颈,尝试挤出氧气,但他的手臂也跟着被那个透明的禁锢住,再然後,他感受到身体被拉扯到极限的痛楚,他的身体在被旋转,他听见骨骼扭曲的声响,喀擦喀擦,骨头一根根地随着那可怕的拉力而断开,但异形的恢复能力很强悍,只要受到的伤没超过复原速度,他就不会死亡。於是棕熊就在这短短的十几秒内不间断地体会被凌迟的痛苦,破碎,恢复,断裂,痊癒。 直到那个东西玩腻了,啪地一声,棕熊被拍成了一摊血水。 躺在床上的恩希德愣愣地睁着眼睛,脸上是两行未乾的泪痕,过度的惊吓让他脑袋一片空白。伊芙帝斯伸了个懒腰,叼住被子往恩希德身上盖,随後牠坐到恩希德面前,遮挡住他视线中的血腥。 “是你救了我吗......?”恩希德哽声问。 狐狸歪了歪脑袋,看起来人畜无害。恩希德抽噎了下,眼泪落得更凶,他泣声说:“谢谢你、伊芙......” 伊芙帝斯红色的眼睛倒映出恩希德的泣颜。牠蹭了蹭恩希德红肿的脸颊,舔去少年的泪水。 当皇嗣们根据线索追到西边城市,聚在一幢大楼外时,拉斯脚下的影子动了动,蛇一般的黑影从中抽离,迅速地游向建筑物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恩维藏在拉斯的影子里跟了过来,其实他是没必要来的,但他太过担心崽子的安危,十几年前的母亲就是像崽子这样,出了门,没了人,恩维不得不承认,他这些年始终患得患失,他极度缺乏安全感,为此他在恩希德的手机里偷装了定位装置聊以慰藉,没想到这反倒派上用场,让他们顺利找到贫民窟去。 很难形容恩维与恩希德重逢时的感受。 他从影子中浮出,面无表情地盯着恩希德,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恩希德,他感觉不到空气的乾热,看不见几步之遥外的大滩血水,幽黄的光打在恩希德身上。这孩子用被单紧紧裹着自己,眼睛都哭肿了,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望见那道掌印时,恩维灿金色的蛇瞳缩了缩,眼角余光瞥见散落一地的衣裳碎布,恩维脑袋里的那根弦被拉扯到了极限,只要再一点刺激就会完全断裂。 恩维走上前,阴影罩住恩希德的身子。 恩希德一开口声音就哑了:“哥哥......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宛若被虐待的小动物,眼睛一眨,泪水又夺眶而出。 恩维的理智被恩希德的声音稍稍拉回一些,他看着默默流泪的崽子,柔声劝哄他松开被子。恩希德松手後,被子滑落到腰侧,露出他漂亮的身躯,差点被强暴的恩希德还处在那种惊惧中,本能地想用手环抱住自己,但恩维已将黑色的长风衣脱下,披在他的身上。 “没事的,希尔。”恩维温柔地拥抱住恩希德,“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恩希德怔了下,小声地啜泣起来。 【12】不夜街(恩希德身上盖着恩维的风衣,被裹得严严实实) “刚才那是恩维,没错吧?” “操。” “......” 三名皇嗣极有默契地互看一眼,同时迈步奔跑,刚才他们在建筑物外观察过,只有五楼亮着灯,目的地十分明确。就在斯洛斯前脚刚踏上五楼阶梯的时候,潮水般的黑影瞬间漫过他的脚底,不过是刹那间的事,影子迅速潮退,斯洛斯一脚踹开逃生门,拉斯追着那影子拔腿狂奔,出现在视线尽头的是一扇灰色的老旧铁门。 落在最後的普莱德不疾不徐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碎石,往空中一撒,那些碎石浮在半空中,这是普莱德的异能,重力操纵。普莱德打了个响指,下一瞬,那些碎石齐齐越过拉斯与斯洛斯,狠狠射向铁门,威力强大得跟霰弹枪似,须臾间就把铁门射得像个破烂蜂窝。拉斯一脚踹开松动的铁门,房间里凄厉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来晚一步,恩维已经发过一轮疯了。场面极其惨烈,登上新闻要被全部打码的大型虐鲨现场,到处都是被影子嚼烂的残肢,没死的躺在地上哀号,身体没一处完整的,也是将死未死了。拉斯踩过血泊与肉沫,走向站在房间彼端的恩维,恩维表情冷淡,打横抱着陷入沉睡的恩希德,恩希德身上盖着恩维的风衣,被裹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裸露着雪白的双腿,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应该出现的风景。拉斯脸色一沉,站在恩维面前:“希尔怎麽了?” 恩维指向房间一隅,那里有个人身狼脸的异形,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反射地哀鸣着,他的半边身子,还有手臂前端都没入了影子之中,空气里依稀能够听见咀嚼的声响。恩维冷笑:“强暴未遂。” 拉斯的脸色变了变,担忧地望向恩维怀中的恩希德:“希尔他......” “我哄睡了。”恩维斜睨一眼那个半死不活的灰狼异形,“斯洛斯,我把他特别留给你了。” 斯洛斯应了声,走到灰狼面前,淡声命令:“告诉我你们组织的一切,我就让你解脱。” 西边城市最繁华的那个区域被称为不夜街,其发展程度是能与第一区某些地方相匹敌的,街道上立满五颜六色的led看板,夜店与酒吧林立,热闹的街道上不乏身穿精品时装的异形,打扮花枝招展的人类,同样也能看见许多刺龙绣凤,凶神恶煞的黑帮分子在走动。 在这样辉煌的街道中,有间小酒吧就显得格外遗世独立,那间小酒吧的装潢朴实无华,乍一看会以为是间咖啡厅。推开门时,挂在门上的风铃会奏出悦耳的声音。酒吧内的灯光很柔和,播放着抒情的爵士乐,一踏进酒吧,就会让人不自觉放松紧绷的神经。 酒吧不大,但应有尽有,吧台、吧台椅,陈列一整墙的酒。这时候的酒吧很冷清,只有寥寥几名常客坐在桌子前喝酒。身穿深色酒保服的男人正在调酒。酒保戴着黑色的半掌手套,是名英俊的成熟男性,金发微微翘起,脸上有道疤痕,脸上架着副眼镜,模糊了他眼中的锐利,酒吧的气场很强,强大到完全不像是一个酒保。 吧台前坐了两名男性,从身材看来皆是男性,其中一人的容貌实在美丽,男生女相,脸颊有个类似皇冠的印记,许多不熟悉他的人都会下意识将他当成女孩子。他摇晃着酒杯,白皙的脸颊上浮出了红,他已经醉了。伊维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将酒杯叩在桌上,爽快地道:“莱因哈特,再来一杯。” 坐在伊维身旁的雅列克斯长得也十分俊帅,但外表看起来比酒保莱因哈特相对年轻许多,眼神也没有莱因哈特那般锐利。雅列克斯撑着脸颊:“最近都没事做,我好无聊啊。” “你可以试着让自己忙碌起来。”莱因哈特将新调好的酒端到伊维面前,“例如接管某一区的事务。” “我才──不要。”雅列克斯立刻回绝,叹了口气,“这事我干不来,我会死的,我绝对会过劳死的。” “那你还是赶紧死吧。”伊维趴在桌上,讥笑道,“这样我就能提拔恩维殿下当大公了,雅列克斯,一路走好。” 雅列克斯咬牙切齿:“莱因哈特,你评评理!?” “我只是个酒保,别拖我下水。”莱因哈特说,这时门被推开,莱因哈特正要喊出‘欢迎光临’,但看见那人身上的血迹後,莱因哈特把话咽入喉中。 那人神情惊惶,看见莱因哈特就像看见了救星:“莱因哈特阁下,请救救我们......有个的家伙在攻击我们!” 莱因哈特斜了眼雅列克斯,雅列克斯尴尬地捂住嘴。 步出酒吧後,街道上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异形与人们都在惊慌失措地逃窜,彷佛是遭受到恐怖攻击似,一些黑帮掏出他们的手枪朝着另一边射击,莱因哈特还来不及开口,一名黑帮脚下的影子骤然变形,化作蟒蛇似的黑兽将那黑帮活活绞杀。 莱因哈特皱起眉头,二殿下怎会来到第八区?他逆着人潮往另一边走,期间黑影就跟发了狂的猛兽似,不断对黑帮进行杀戮。莱因哈特召来雷电,劈在一道张开血盆大口的黑影上,那黑影嚎叫一声,瞬间消散无踪。 恩维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望向迎面走来的莱因哈特,纵然是面对阶级地位比皇子高出一截的大公,恩维心中依然毫无波澜,冷淡一笑:“久疏问候,莱因哈特阁下。” 莱因哈特从胸前的口袋掏出菸盒,叼住一根菸:“二殿下,您这样在第八区大开杀戒,我很为难的。” “您放心,我没屠杀平民,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恩维金色的蛇瞳缩了缩,“我杀的都是黑帮,他们绑架了我家孩子,我要他们死。” 这下事情就麻烦了。莱因哈特吸了口菸,吐出袅袅白烟:“关於这件事情,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您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不,我不需要您给我交代,把那个组织的成员杀光了,我自然就会离开第八区。”恩维弯起冰冷的笑,“能请您让开吗,莱因哈特阁下,我不想与您为敌。” “很遗憾我们没能达成共识,二殿下。”莱因哈特又吸了口菸後,把菸蒂扔到地上,将菸的星火给辗熄,“那我只能在这边拦下您了。” 恩维歪了歪脑袋:“你要袒护罪犯?袒护那群该死的人贩子?” “不,我是要阻止您发疯。” 恩维笑得更欢,脚下的影子化作无数条蛇,齐齐攻向莱因哈特。 【13】斗争(父皇要亲自过来一趟) 好慢啊。 拜恩嘉德靠坐在办公椅上,静静地望着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他摇晃着椅子,时不时拿起置於书桌上的手机,没讯息,没电话。拜恩嘉德现在心情很差。拜恩嘉德转了一圈椅子,看着旋转的景色,踩定椅子,拜恩嘉德站起身,拿过手机,拨通电话,他要亲自去接恩希德回家。 挑了个风景极佳的观战地点後,普莱德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提示後,普莱德的表情凝固了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淡定的模样。他们现在位於某座矮楼的天台上,在两名皇嗣的身後,恩希德躺在兄长的外套上,被恩维的风衣盖得严实,睡得很熟,身边还蜷着一坨像是变异的可爱白色生物。 斯洛斯没认真听普莱德在跟谁通电话,他忙着看恩维跟莱因哈特掰头,这两名异种的打斗实在精彩,要是有爆米花跟可乐就好了。等普莱德挂断电话後,斯洛斯随口一问:“谁打给你的?” “父皇。” “嗯。”斯洛斯应了一声,但想想哪里不对,“嗯?父皇?” 普莱德点点头,比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淡淡道:“父皇跟我要了定位,他要亲自过来一趟。” 如果斯洛斯有喝水的话,他会被这句话呛到折寿。他往下望,战局不知何时发生了改变,无数尖锐的冰棱浮现在半空中,声势极其浩壮,压迫感十足。斯洛斯认得使用这恐怖异能的是谁,伊维,也是大公,实力强大得深不可测。 冰棱如骤雨似地降下,转瞬间又被从地上席卷而来的烈焰吞噬殆尽,水气蒸发,空气升温。三皇子拉斯也加入了战局,现在的战况变得异常激烈,大公与皇嗣二打二,而且双方像是杀红了眼,各种大招都开始往对面轰,一时间雷电交加、影兽狂嚎、火焰以燎原之势冲了过去,又被冻成一片冰海。 喝醉的伊维越战越嗨,斗争的本性被激发出来,他笑着半蹲下身,一手高举,一手触碰地面,冰刺同时形成包围网,要将两名皇嗣彻底围杀。伊维双手合掌,冰刺层叠包夹。恩维用影子包覆他与拉斯,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黑球,黑球高速旋转着击飞下坠的冰刺,却还是被地面的冰棱给岔上半空,一道轰雷直直落下,黑球在爆开的同时,一条火龙冲了出来,怒吼着袭向两名大公。 看着宛若末日般的战场,斯洛斯认真思考着要不要告诉他们等一下皇帝就会杀过来找崽的事情,事情其实很好解决,只要他发个话,异能【绝对命令】发动,那四个快把不夜街拆光的异形都会动弹不得,但问题来了,强者干架可不是轻易就能见到的,尤其干架的还是四个大公实力的异形,这场景根本是百年难得一见。 异形的位阶是这样的,皇帝─大公─皇子─贵族─平民。虽然位阶不是衡量实力的标准,但能成为大公的,一定都是强者中的佼佼者。 斯洛斯缺德地承认,他还没看过瘾。斯洛斯望向普莱德,决定询问大哥的意见:“普莱德,要告诉他们父皇过来的事吗?”虽然斯洛斯不太清楚拜恩嘉德要怎麽过来,但他记得拜恩嘉德的触手貌似可以变形,大概是会飞过来,吧。 “不要,我看得正起劲。”靠在天台上的普莱德睥睨着战场,“反正最後挨罚的是他们,跟我们没关系。” 虽然这发言也屑,但真有道理。斯洛斯颔首赞同,又问:“你怎麽不下去一起打?” 普莱德斜睨一眼斯洛斯,斯洛斯感觉自己被普莱德鄙夷了。普莱德悠声说:“我要是出手,他们全都会死,我可没兴趣残杀手足。” 这话倒是没错,普莱德的异能根本就是超规格的外挂。斯洛斯想开口吐槽,但从天而降的黑影让他闭了嘴。那道黑影的速度极快,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君临了战场。 恩维已经陷入疯狂之中,脸上挂着狂气四溢的笑,蛇瞳缩成针状,只要把这群该死的砸碎全都屠杀殆尽,他就能保护他的母亲,他心爱的恩希德了。恩维展开双臂,街道上的影子全都像是有意识地在迅速往战场中央聚集,膨胀成绵延无际的黑暗,他会把他们杀光,他要把他们杀光! 拉斯惊觉不妙,恩维已经彻底失控,这一招会让大半城市都被影子吞噬,再无一物能够幸存:“恩维,快点停下!” “我要宰了你们──” 莱因哈特也知道恩维这招的危险性,不得已,他抬起手臂,一记万钧巨雷直直劈落下来,这是雷电将军莱因哈特的杀手鐧,就算强大如二皇子,正面吃了这招也会被硬生生剜去大半性命,甚至是死亡。 但就在惊雷即将劈向恩维的那一刻,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更快地降临到他的身边,是名身穿黑色衬衫,左半边脸上有着纹身的少年,少年型态的拜恩嘉德。 拜恩嘉德身後的黑色翅膀变回两条触手,挡在恩维头上,硬生生替恩维扛下了那记杀招。拜恩嘉德的表情很平淡:“你在干什麽呢,恩维。” 恩维的理智稍稍回笼,与理智一同回归的还有恐惧:“父──”但话未来得及说完,拜恩嘉德的触手避开要害,贯穿了他的腹部,将他挂在半空中。恩维猛地呕出一口血,抽搐着,那些凝聚起来的影子失去控制,瞬间消散无踪。 “让你们来找希尔,没让你们在这边给我惹事。” 拉斯单膝着地,没敢插嘴多说一句话,他能感觉到,父皇现在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他没蠢到会往枪口上撞。 某个醉鬼就不同了。伊维眼前是朦朦胧胧的一片,看不清眼前的是谁,他打得正嗨,捕捉到那个黑色的身影後,他造出一把冰枪,直直投射出去。看见冰枪被触手粉碎的时候,伊维也不气馁,反倒更快乐了,他召出层层冰涛海啸袭向那个强大的身影,但他的快乐只维持了几秒,因为几秒钟後,一条触手贯破他的冰海,把他捅了个对穿。 伊维就跟恩维一样咳出鲜血,但伊维久经沙场,对痛楚的忍耐力更高,他下意识摸上触手,想把触手冻结成冰,但下一秒,又一条触手刺穿了他,伊维抽搐几下,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拜恩嘉德歪了歪脑袋,把昏死过去的伊维甩向一边,建筑物瞬间被砸出一个大窟窿,硝烟弥漫。 莱因哈特见状在心里画了个十字,感谢伊维的壮烈牺牲,等一下他会去把他挖出来的。 被拜恩嘉德放下的恩维捂着伤口跪在地上,伤口在缓慢痊癒。他跟拉斯一样没胆抬头去看父皇,父皇现在非常不开心。 在四名异形打到翻天的时候,恩希德醒了过来。现在他穿着恩维的风衣,跟哥哥们一起飘到了地上。恩希德缩在普莱德身後,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父皇......?” 拜恩嘉德眼睛一亮,朝恩希德弯起笑容:“希尔,我来接你了。”但是恩希德的服装让他的笑容凝滞在嘴角。没穿鞋,没穿裤子.......拜恩嘉德走到恩希德面前,拉开恩希德的衣襟,恩希德吓得闭起眼,完全不敢乱动。 “希尔。”拜恩嘉德问,“你遇到什麽事情了。” 恩希德的唇瓣动了动,眼泪却先流了出来。 已经默默退到後方的普莱德朝莱因哈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莱因哈特阁下,保重。 莱因哈特:...... 【14】星河(拜恩嘉德想逗崽子开心) 眼前的景物飞快变化,夜风拂过脸庞,夏日的热意被吹散,甚至有些凉。恩希德缩在少年的怀抱里,拜恩嘉德似乎从以前就喜欢用少年的姿态外出。恩希德脑袋里忽然飘过小时後的场景,少年模样的父皇牵着他在公园散步,还给他买了冰淇淋。 现在他们身处於高空中,夜空寂静,点点繁星汇聚成河,壮阔明丽的星河倾泻而下,很美,恩希德睁大了眼,这是他不曾见过的风景。拜恩嘉德挥动着触手化成的蝠翼,瞥了眼恩希德,现在崽子已经不哭了。 拜恩嘉德想逗崽子开心,飞到一半时,他忽然停止搧动翅膀,抱着崽子从一万公尺的高空向下俯冲。恩希德猝不及防,惊恐的惨叫声像条被拉长的绸缎一起往下坠:“父皇、父皇啊啊啊啊──!” 眼看就要撞上城市建筑物的时候,拜恩嘉德又忽然贴着大厦垂直升空,恩希德瘫软在拜恩嘉德的怀抱里,吓得魂都要飞了,待视线中又映入那一片辽阔的夜空时,恩希德堪堪松了口气,听见拜恩嘉德的轻笑声时,他意识到自己被拜恩嘉德耍了,像只委屈的小猫一样,嗔怒地瞪了眼拜恩嘉德。 “还要再玩一次吗?” 恩希德疯狂摇头,以表拒绝。 在皇帝将恩希德打横抱起,振翅升空後,他们的身影就宛若一道黑色的流星,很快就在天际边消失无踪。普莱德收回视线,转身走向缓缓站起身的莱因哈特,对他投以同情的视线:“希望三天後还能见到您,莱因哈特阁下。” 莱因哈特心累地叹了口气,他招谁惹谁了。 就在稍早之前,听皇嗣叙述完恩希德遭遇的事件後,皇帝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说:“莱因哈特,第八区的治安很乱呢,要麻烦你整治一下,那些涉事的嗯......通通揪出来杀了,做得到吗?” 莱因哈特恭敬地低着头:“请您给我一些时间,我必将──” “三天。”未料皇帝陛下却笑眯眯地打断他,掷地有声地说,“三天内做不到,提头来见我。” 莱因哈特从口袋里掏出烟,他需要抽一根烟来压惊,第八区的势力龙蛇混杂,盘根错节,黑色产业链的势力庞大,是成熟而完整的,若是顺藤摸瓜一层层往上查,动辄得花上十几天,麻烦的是第八区作为一个灰色地带,这边的黑帮组织背後都有靠山──贵族。虽然莱因哈特并不怕那些贵族,但他很怕麻烦,怕得不得了。 之前帝国被墙外的怪物,还有那帮异端份子侵入时,他就是嫌麻烦,所以直接把第八区的侵入者用落雷全给轰杀。现在的问题远比那时候还麻烦,思及此,莱因哈特又不住叹息,他现在不仅心累,还心酸。 一旁坍塌的建筑物传出动静,伊维一边咳着嗽,一边从瓦砾堆下爬了出来,被拜恩嘉德暴击後,他终於酒醒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伊维略显崩溃地捂住脸,发出哀号:“我居然对陛下出手,我疯了吗我!?” 从一开始就完美隐身的雅列克斯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他跟普莱德他们一样,藏身在某处观摩这场年度撕逼。他站在伊维身边,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道:“真不愧是你啊伊维,干了我们都不敢干的事情。” 伊维被雅列克斯的风凉话气到,召出一根冰棱戳向雅列克斯。雅列克斯轻松闪过,转了个圈,兴高采烈地晃到莱因哈特身旁,平常都是他在被拜恩嘉德迫害,现在有了莱因哈特当替死鬼,他现在开心得就像只在花园里乱飞的蝴蝶,看得莱因哈特很想召来雷电劈他。 不过普莱德抓着恩维到了莱因哈特跟前,普莱德把恩维的头往下按,做出一个鞠躬的姿势。恩维语气幽幽:“第八区的重建费用,我会全额负担,希望您别辜负父皇的期望。” “那是自然的,您可以放心。”莱因哈特悠悠吐出一口白烟,“不过二殿下,就算是为了皇室名誉,您下次行事可别这麽鲁莽。” 恩维抬起头,皮笑肉不笑:“你在教我做事?” 普莱德又把恩维的头给摁下去:“对大公说话要有礼貌。” “啊,那倒是无所谓。”莱因哈特摆摆手,“不过我挺好奇的,普莱德殿下,您刚才为何选择袖手旁观?” “要是我加入战局,你们都会死。”普莱德莞尔,笑容不知该说是自信还是傲慢,“那样就太过无趣了,您说是吧。” 莱因哈特挑起眉毛,不置可否,普莱德这话听起来像是挑衅,但他跟在场的大公都知道,普莱德只是在陈述事实,若是普莱德有心,甚至能够独自毁灭整个第八区。 斯洛斯看了下手机显示的时间,都这麽晚了,他想早点回家睡觉。斯洛斯用手肘捅了捅拉斯:“拉斯,变龙载我们回家吧。” 拉斯的本体是龙。 “我才不要。”拉斯扯扯嘴角,“自己搭火车回一区。” “别这麽无情嘛。”斯洛斯话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一团奇怪的白色毛茸茸,他抓住牠的後颈拎起牠,晃了晃,“这是希尔捡到的小狗吗?” 拉斯摸着下巴打量牠:“不,这应该是浣熊吧?” 当他们围着白色生物研究的时候,普莱德跟恩维走了回来。普莱德郑重地拍上拉斯的肩膀:“拉斯,麻烦你载我们一程。” 拉斯呵呵一笑:“我拒绝。” 普莱德弯起微笑:“拉斯,你会载我们的,对吧?” “......” 斯洛斯向普莱德展示手中的谜之生物:“普莱德,这只狗好像是希尔捡到的,怎麽办?” 普莱德睨了眼白色生物,淡声说:“家里已经有格拉托尼了,放生吧。” 斯洛斯表情微妙,但还是听从普莱德的指挥放下了白色生物。但这只生物没有逃跑,而是乖巧地坐在原地,用牠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注视着他,彷佛听得懂他说的话。斯洛斯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听见龙吟的斯洛斯没再管牠,转身爬上巨大黑龙的背脊。 黑龙嘶吼一声,挥动翅膀,就在牠起飞的时候,白狐冲上前,抱住龙的尾巴,跟着他们一道离开了第八区。 莱因哈特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们两个呢。” 伊维:“跟你借宿一晚。” 雅列克斯:“我附议。” 在三名异形离去後,空无一人的,被破坏殆尽的街道宛若废墟,格外冷清。晚风悄然吹过,空气里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竖线,就好似一道裂缝。一双白皙的,玲珑的手从裂缝中探出,将裂缝撑得极开,露出裂缝中的黑暗。 一名少女从裂缝中走出,她的双手背在身後,穿着灰绿色的无袖洋装,亚麻色的头发束成辫子。少女好奇地四处张望,金色的圈圈眼将这个世界的风景映入脑海中。少女看起来是青春的,但那双眼睛实在冰冷,宛若无机质的爬虫类。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力量。”少女扶着脸颊,“是藏在这个世界了吗,伊芙帝斯?” 少女抬起眸子,仰望着星河闪烁的夜空,嘴角咧出一抹诡异的笑弧,邪而妖魅。 “伊芙帝斯,你要藏好喔。”少女浅笑着,眼眸愉悦地弯起,“被我找到,你就会被碎屍万段喔。” 【15】错误(我们得好好算个帐,希尔/玩X) 恩希德感觉到有什麽毛茸茸的东西在蹭自己,胸口有些沉,好似被重物压住,快喘不过气。 他睁开眼睛,恰恰与灰狼湛蓝的眸子四目相交。还没彻底清醒的恩希德脑袋当机,以为自己在作梦,又重新闭上眼睛。 灰狼用鼻子蹭了蹭恩希德的脖子,炙热的吐息喷洒在恩希德的肩颈,痒,恩希德勉强将眼睛撑开一丝罅隙,这次他清醒多了,反应过来现状,诧异地瞪大眼:“哥哥?为什麽......” “我听说你昨晚的遭遇了,希尔。”灰狼,六皇子格拉托尼趴在恩希德的胸膛上,“我是来安慰你的,听说撸毛茸茸可以缓解焦虑。” “可你是狼。” “你可以把我当成二哈。”灰狼摇了摇尾巴,“反正你哥哥们都不把我当狼看,我习惯了。” 这话听着莫名辛酸。恩希德沉默了下,他觉得撸狗跟撸哥哥还是不太一样的,後者听起来有点变态。恩希德揉了揉灰狼的脑袋:“谢谢你,哥哥,我好多了。” 见恩希德没打算撸他,格拉托尼也不勉强,他一跃下床,短短几秒便由一匹狼化作人形。格拉托尼伸了个懒腰,挥手道:“希尔,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学校那边已经帮你请假了。” “好,谢谢你。” 待格拉托尼离开後,房间又很快陷入寂静,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空气里的尘埃飘动着。恩希德歛强撑着去的笑容,曲起膝盖,把自己紧紧抱住,昨天的经历让他受到心理创伤,但他不想再给父皇跟哥哥们添麻烦了,只能任由自己坠入这无边无际的恐慌中。 在恩希德的床底下躺了一晚的伊芙帝斯爬出床底,跳上床铺,捱着恩希德的身体坐下。 恩希德抬起脑袋,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有活力:“你跟着我回来了呀,伊芙。” 伊芙帝斯血红的双目注视着他。 ──你在恐惧,为什麽? 恩希德重新把脑袋埋进膝盖中,或许是终於有了个倾诉对象,他的情绪找到宣泄,声音也染上哭腔,“我一想到昨天的事情、那个异形,我就好怕......” ──你现在很安全,他们再也伤害不了你。 伊芙帝斯从未安慰过人,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人。但她听说光明喜欢毛茸茸,恩希德身为光明神的碎片,应该也会喜欢毛茸茸。伊芙帝斯爬到恩希德的肩膀上,整只狐狸像饼一样挂在恩希德的脑袋上。 “唔......”恩希德抓住伊芙帝斯的後颈,把牠拎到面前,“你在做什麽?” 伊芙帝斯眼中的恩希德眼眶泛红,看起来像是快哭出来了。牠蓬松的尾巴摇啊摇──你很难过,我在尝试安慰你。 恩希德问:“你可以借我抱一下吗?” ──不要拿我擤鼻涕都好。 “嗯。”恩希德声音闷闷的,他把雪白的狐狸拥入怀中,“谢谢你。” 伊芙帝斯静静地趴在恩希德怀里,恩希德的体温传了过来,很温暖,牠能听见恩希德鼓动的心跳,如此蓬勃有力。伊芙帝斯活了很久,牠从未跟谁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就算是光明也没有,但仔细想想,跟恩希德重逢後,牠已经不只一次被恩希德抱了,明明之前牠跟恩希德还是赌桌上的敌对关系。 实在奇妙,伊芙帝斯想,温热的液体落在牠的脸上,牠抬起眸子,恩希德正抱着牠,小声地抽泣着,眼泪断线珍珠似地一滴滴砸了下来。伊芙帝斯歪着脑袋,这一刻她就像个温柔的母亲,轻声说。 ──别哭了,希尔,我陪着你呢。 虽然溯及既往,伊芙帝斯绝对跟温柔这个词沾不上关系,但这不妨碍牠安抚精神受创的小崽子。 哭过一场後,恩希德的心情平静许多,他一走到餐厅,就看见正抱着手臂走来走去的拉斯特。拉斯特低着头,看上去就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拉斯特的职业是文画双修的创作家,说不定现在正在汲取灵感。恩希德没想打扰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去,决定直接去厨房觅食。 “希尔!”但拉斯特却唤住了他。恩希德停下脚步,困惑地看向拉斯特,“哥,怎麽了?” “你还问我怎麽了。”拉斯特握住恩希德的肩膀,紧张地上下查看,“我担心死你了,希尔,你有没有受伤?” 虽然恩希德昨晚就被拜恩嘉德带了回来,但拜恩嘉德只让卢娜去伺候恩希德,禁止他们进恩希德的房间,他们也没机会探究恩希德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後来普莱德他们也回到了皇宫,他们辗转得知恩希德的遭遇,脸色一个个都铁青到不行。拉斯特更是担心得一夜难眠。 恩希德弯起微笑:“我没事啦,哥哥。” 看着强颜欢笑的恩希德,拉斯特心里一阵抽痛,他心疼地抱住恩希德,但过没多久,他就发现怀中少年的僵硬,似乎在微微颤抖。 被恐惧吞没的恩希德推开拉斯特,慌张而无措地说:“我、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拉斯特站在原地,看着恩希德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蹙起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恩希德没去厨房,而是来到了温室花园,花团锦簇,白蝶翩飞。恩希德踩过石阶,花园中央摆着一张白色圆桌和两把椅子,遮阳伞没有撑开。恩希德拉开椅子坐下,恹恹地趴到桌上。恩希德从小就很喜欢这个地方,每次心情不好时他都会来这里。 桌子传来震动,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很轻。恩希德默默地仰起脖子,闯入眼帘的拜恩嘉德已经变回了成年男人的姿态,五官俊美,压迫感很重。恩希德的半张脸藏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气的桃花眼。 恩希德的声音闷闷的:“父皇......”他没忘记拜恩嘉德对他做的事情,现在他对拜恩嘉德也带着抵触的情绪。 “还很害怕,是吗?” 恩希德低低应了声,把脸埋进胳膊围起的小圈圈里。 拜恩嘉德黑眸幽深,两条褪去黑鳞甲的肉色触手从他的後背探出,轻巧地钻进了恩希德的衣服里。 恩希德惊惶地坐直身体,想逃,但又一条触手钻了出来,缠绕住他的纤腰,他动弹不得:“父、父皇?” “针对你离家出走这件事,我们得好好算个帐,希尔。”拜恩嘉德的手指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地打在恩希德心间,“我很不高兴。” 恩希德瑟缩了下,紧紧咬着唇瓣,不让那些羞耻的呻吟流泻出牙关,两条柔软的触手正在玩弄他的胸部,变着花样把他的乳肉柔捏成各种形状,衬衫都被触手撑得变形,能清楚看见蠕动的触手,恩希德脑中又闪现出昨晚的遭遇,异形淫邪的笑,伸出的魔爪。寒意像带刺的荆棘从脚根蜿蜒而上,爬过他的背脊,跟滚烫的情慾纠缠在一起,恩希德害怕地发着抖,眼泪淌过脸颊。 “父皇,求求您......”恩希德绝望地啜泣着。 拜恩嘉德的声音很平淡:“知道错了吗?” 触手的顶端变形成一个吸盘,一把罩住恩希德的奶子,噙住那两粒娇嫩的乳头,放肆地吮吸起来。敏感的乳尖不经挑逗,很快就在触手的蹂躏下勃起,硬得像个小石头,触手轻轻一弹。 “唔嗯......”恩希德浑身僵硬,瞪大了噙着泪水的眸子,好半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已被情慾绘上了一层艳色,“停下、嗯啊......”他下意识夹紧双腿,他能感觉到下身的某一处在流出汁液,他的内裤都湿透了,雌穴抽搐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袭上脑海,恩希德的意识被慾望灼得有些恍惚,拜恩嘉德说的话被蒙了一层雾,变得模糊不清,当拜恩嘉德呼唤他的名字时,恩希德才堪堪回过神。 “希尔。”拜恩嘉德问,“你错在哪?” “我......”恩希德的嘴唇颤了颤,他是错了,错在不该擅自跑去人生地不熟的第八区,错在不该随便相信陌生人,可若是往前追溯,难道拜恩嘉德就没错?恩希德泣道,“错的是您、哈啊......如果您没对我......我根本就不会离家──” 恩希德猛然止住话音,脸色白了几分。 拜恩嘉德正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他,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恩希德毛骨悚然。 “怎麽停下了?”拜恩嘉德莞尔,“继续说,嗯?” 【16】天使(触手lay/玩阴蒂/他投身於父亲的欢愉之中)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恩希德以为拜恩嘉德是个面瘫。无论是喜怒哀乐,都鲜少浮现在拜恩嘉德脸上,明明拜恩嘉德生了张极艳的俊美容颜,表情却永远都是那麽平淡,彷佛任何刺激都激不起涟漪。 但是拜恩嘉德的脾气其实很差,差得不得了。 恩希德没敢再继续跟拜恩嘉德顶嘴,选择了沉默。在他身上肆虐的触手感受到拜恩嘉德的情绪,变本加厉地作弄起恩希德。一条触手钻进了恩希德的裤子,扒开他的内裤,挑逗般地剐蹭着恩希德流水的小逼。 藏在花瓣中的阴蒂被触手拨出,触手缠绕住那娇嫩的阴蒂,残忍地捻弄着,阴蒂被触手压扁後,又被拧住根部旋转。这种玩弄对恩希德来说过於刺激,恩希德呜呜咽咽的,淫水泛滥如春潮,雌穴张合得剧烈,恩希德难堪地咬着嘴唇,前端的性器受到刺激,也无声无息地勃起,硬得发疼,只消轻轻抚慰,兴许就会不堪地射出精液。 快感在撕扯着恩希德的理智,在他的体内翻涌,情潮被无限放大,几乎让恩希德崩溃。恩希德有着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如今眼中水光潋灩,眼泪不断地往下坠,惹人心疼的可怜模样,就像是被人狠狠糟蹋了一番。 “父皇,停下呜......”恩希德哭吟着,“您这样跟强暴有什麽两样?” 触手的动作一顿,竟是停下了对恩希德的凌辱,缩了回去,只剩下一根紧紧圈住恩希德腰肢的触手。 拜恩嘉德双手交握:“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很轻,犹似叹息:“看来我还是太溺爱你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恩希德怔然。他被触手卷离椅子,被悬吊在半空中。恩希德像只应激的猫胡乱挣扎起来,一条触手狠狠抽在恩希德的屁股上。 “唔!”恩希德疼得抽气,疼痛止住了他的挣扎。 拜恩嘉德站起身,卷着恩希德回到主卧室。途中他们遇见在走廊漫无目的徘徊的拉斯特,恩希德向拉斯特投以求救的眼神,拉斯特想上前,但拜恩嘉德一个冰凉的眼神就让他退缩了。拜恩嘉德现在的心情很差,给他多少胆子他都不敢去触拜恩嘉德霉头。 被拜恩嘉德摔到床上的时候,恩希德心彻底凉了。恩希德绝望地往前爬,却被拜恩嘉德扣住脚踝,轻易抓回身下。 拜恩嘉德欺身压住恩希德,将恩希德的双手交握扣在头顶,触手脱去恩希德的下着,拜恩嘉德的另一只手滑到恩希德的下身,覆住那口雌穴,轻轻松松就揉开了软嫩的花瓣,两根手指插进火热的肉穴中。 恩希德呼吸一滞,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他甚至连踢蹬都做不到,拜恩嘉德牢牢地禁锢住了他,他的身体在逐渐脱力,那股烫人的情欲更炽热了,他就像块黄油,被逐渐融化,软软地瘫在了异形皇帝的身下,任由这残暴的征服者对他为所欲为。 当火热的性器取代手指刺进体内时,恩希德的挣扎已经弱了下去,女穴被粗壮的肉棒子撑了开来,这一刻他成了亲生父亲的鸡巴套子,软肉随着拜恩嘉德的操干而颤抖,淫水泌得更凶,滋润了窄小的甬道,让阴茎的进出更加顺畅。 恩希德眼前的天花板像海浪一样在起伏,他就在漂浮在慾海中的一根枯木,内里都腐烂了,剩下一个荒凉的空壳,孤独地在这海洋中漂泊,一个浪花就会把他粉碎殆尽。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恩希德怔怔地想,为什麽在他成年之後,他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好似他的成年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禁忌的盒子,於是那些肮脏的慾望倾巢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地毁掉了他的生活。 被贯穿的疼痛逐渐被快感腐蚀掉,恩希德在这悖德的乱伦中获得了快乐,渐渐感受不到最初的痛苦。恩希德双目迷离地注视着拜恩嘉德,想起了素未谋面的母亲:“您敢让母亲知道吗?” 见拜恩嘉德垂眸看他,恩希德又说,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报复的快意:“她要是知道您强暴了自己的孩子,该对您多失望?” 拜恩嘉德的反应却跟恩希德想像中相差甚远,甚至是无动於衷。拜恩嘉德往恩希德的骚穴中狠狠一操,龟头撞击在酸软的宫口上,恩希德表情一僵,无助地发着抖喘息。 “谁说你母亲还活着的?”拜恩嘉德刻意放缓操弄的速度,缓而轻地碾着那发了骚的媚肉,这蜻蜓点水的举动让恩希德的下体一阵麻痒,痒得受不了。 恩希德难以抵抗这种噬人的淫痒,急切地需要被粗暴对待。他泪眼汪汪,手指绞紧被褥:“快一点......” “回答。”拜恩嘉德抽出性器,顶端贴着肥厚多汁的阴唇磨蹭,就是不肯再操进去,“回答就给你。” 恩希德快被那股痒意与空虚感逼疯,只得含泪道:“是我自己猜的。” “嗯,想像力挺丰富的。”拜恩嘉德夸赞,又挺胯干了进去。被填满的快感让恩希德舒服得浪叫出声,他在乎着一切,却也放弃了一切,彻底投身於父亲给予的欢愉之中。 恩希德被拜恩嘉德抓着干了很久,久到恩希德浑身虚软,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恩希德疲倦地躺在床上,拜恩嘉德坐在床畔,轻轻抚摩着他的头发。恩希德转过头,嗓子都哭哑了:“母亲、真的不在了?” “不在了。” 恩希德不知从哪生出力气,用力拍开拜恩嘉德的手,“您对我出手,是在践踏母亲对您的爱。” 拜恩嘉德的手掌落在恩希德白皙的脸颊上,轻柔地抚摸,恩希德颤了颤,仍倔狠地瞪着拜恩嘉德。 ──你这十五年来,有没有哪怕一刻爱过我? ──呵呵。 “不对喔,希尔。”拜恩嘉德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自嘲似,“你母亲从未爱过我。” 恩希德怔了怔,想追问拜恩嘉德更多母亲的事,但拜恩嘉德已起身离去,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休息好了就离开吧,希尔。” 第八区的最东边是座巨大的钢铁城墙,其高度就连飞行艇都无法跨越,在过去,没有人知道墙壁外究竟存在着什麽,直到十几年前,墙壁外的‘那些东西’撞破城墙,闯进帝国,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让一到八区全部沦为了地狱。 如今,身穿灰绿色洋装的少女站在墙壁前,双手背在身後,静静地打量这座墙壁,金色的圈圈眼盯着某处,看起来更像是透过墙壁,遥遥望着墙壁外的那片黑暗,恶。 恶是维持世界运作的能量,由人心所孕,由人心所育,与人类共生共存,是人类‘慾望’的化身,但万物相生相克,世界运行之时,恶意会不断侵蚀世界的安定,将仇恨的种子栽满大地,互相征服,引爆战争,孳生饥饿,降临死亡,最终让世界迎来毁灭。 世界核心来不及净化恶意,恶意便会吞噬世界,这片黑暗便是恶的具现,黑暗吞噬了大半生命,并孕育出四不像的怪物。少女看得一清二楚,怪物的数量极其庞 大,超过一万只的时候,她就懒得数了。 这个世界很奇妙,少女心生好奇,这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挡恶意的侵蚀,但是这片黑暗,包括恶之产物都止步於城墙之外,是什麽让它们停了下来? 少女想到了伊芙帝斯,凌驾於四柱神之上的原初之恶,世间万恶的化身,只有她能够操纵恶意。然而据少女对伊芙帝斯的了解,伊芙帝斯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干出这种事。 换言之,这个世界存在着什麽让伊芙帝斯感兴趣的东西,甚至是让她出手挽救了这个濒死的世界。 会是什麽呢? “有趣。”少女饶有兴致地漾起笑,三对纯白无暇的羽翼自她背後展开。 巡逻的警卫见了,以为看见传说中的天使降临,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但是再定睛一瞧的时候,面前的少女已不见踪迹。 严格来说,这片黑暗虽然黑漆漆的,但是能见度不低,并不是浑沌中那种一望无际的,纯粹的黑暗,充其量是笼罩住一切的黑雾。 少女振翅飞翔着,有只长着人头的怪鸟见了她,张开布满尖牙的大嘴,想将她一口吞吃。少女没有绕道,在怪鸟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银光骤现,怪鸟的脑袋与身体一分为二,鲜血喷涌,屍骸无力地坠入了浓雾之中。 鲜血的浓烈气味引来了大批怪物,少女停止前行,从容不迫地托着脸颊:“算了,就在这里吧。” 又是几道银光闪烁,那些想接近少女的怪物身驱瞬间四分五裂,血雾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少女反射地摀住嘴,却怎样都遮挡不住她弯起的笑弧。她一直都有个改不掉的坏习惯,掠夺生命的时候,她会无比愉悦,甚至是笑出声来,她从来都不敢让光明神知道她这个嗜好,唯恐破坏自己在光明神心目中的形象。 她是善良的天使,她发誓,她只是有点嗜杀而已。 少女看着又一波向她涌来的怪物,伸出双手,掌心贴在一起,做出碾碎东西的动作。 “愿光明神救赎你们的灵魂。” 下一瞬,怪物全部四分五裂,碎成一片片。 趴在窗台边晒太阳的白色毛茸茸浑身一僵,抬头望向天空,这个感觉不会错。 那个疯女人追过来了。 【17】Y体(在浴室里被透明史莱姆玩弄) 恩希德被拜恩嘉德肏得狠了,下身一阵酸麻。恩希德在床上搓揉着双腿,待那股酸意稍稍消退後,恩希德重新穿好衣服,捂着被灌满精液的下腹,落寞地离开拜恩嘉德的寝室。 如果母亲不爱父皇的话,那他们又算是什麽呢。 恩希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低着头往前走,没去注意前方的状况,没看见从长廊转角走出的拉斯,便直直撞进哥哥的怀里。 拉斯伸手揽住往後跌的少年,爬虫类似的竖瞳落在恩希德身上,悄无声息地打量着。少年领口的扣子没有系好,裸露出漂亮的锁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引人遐想的痕迹,脖子也是,甚至有一个极其鲜明的咬痕。恩希德小巧的脸蛋上还有浅淡的红晕,眼神也比平常柔了许多,桃花般明艳,染着春潮後的缠绵情意。 恩希德方才被谁,被做了什麽,不言而喻。 拉斯没有错过恩希德捂住肚子的小动作,眯起眼:“急着去哪?” “回房间,想冲个澡......”恩希德尴尬地别开眸子,支支吾吾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言毕,恩希德绕过拉斯,却被拉斯一把抓住手臂。拉斯把恩希德扯入怀里,手臂如钢铁般紧紧锢住了恩希德的腰肢,恩希德浑身僵硬,拉斯弯起笑:“这样啊,那哥哥帮你洗吧。” 拉斯的强势让恩希德无措地睁大眼,他想开口拒绝,但拉斯接下来说的话掐灭了他的话音。拉斯附在恩希德的耳边,用一种很轻的咏叹调说:“你自己能清乾净吗?” 被戳破秘密的恩希德羞耻地抿住嘴唇,他瞪着拉斯:“你也想对我做那种事?” “当然不,你哥我没那麽禽兽。”拉斯松开恩希德,半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口吻变得柔和,“相信哥哥好吗,哥哥只是想帮你。” 恩希德凝视着拉斯的表情,无比真挚,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恩希德犹豫了下,最後决定信拉斯一次,将信将疑地跟拉斯回了房间。 成年皇嗣其实都不住在皇宫,他们在一区都有属於自己的公馆,甚至是庄园,恩希德小时候去拉斯的公馆探险过,那里很气派,其装修的奢华程度并不输给皇宫,走廊上是来来往往的仆从,很符合大众对皇室贵族的幻想,拉斯在公馆的寝室亦是如此,华贵、奢侈,是在偶像剧里会出现的那种。 但现在这间,冲击了恩希德的世界观。 这间房间是非常宽敞的,比五星级饭店里的房间还大,但是它有一整面墙全是玻璃橱柜,里面摆满某个动漫角色的手办,那角色恩希德认识,是《我的明星》的主角希尔。 《我的明星》是由七彩小蝴蝶创作的漫画,凭藉其硬核的画技和炸裂的剧情,漫画在网上连载不久後就一炮而红,紧随而来的是、广播剧、动画等改编,目前在帝国是炙手可热的大ip之一,目前版权掌握在帝国最有钱的沃克公司手中。 但这个爆款ip独独没有翻拍成偶像剧,因为七彩小蝴蝶曾在访谈中说过,没有明星能够演绎出他理想中的希尔,所以他永远不会让这部剧翻拍。此言论一出,立刻就在论坛引发黑粉论战。 《我的明星》讲述的是主角希尔勇敢追梦,最後跨越重重困难,成为顶流偶像,夺得影帝的故事。当然,若只是这样一个单纯的故事,自然不会有什麽看点的,但关键就在於七彩小蝴蝶给希尔的人设。 少年希尔出生於第八区贫民窟,是个雌雄莫辨的漂亮双性,为了完成他的梦想,他隐瞒了自己的人类身分,独自来到第一区,并成功通过海选,成为了综艺节目《明星百分百》的练习生之一。 这在阶级制度森严的帝国之中,是扯淡到极点的剧情,人类若是不当贵族宠物的话,最高也只能抵达七区。也正是因为这个开头过於离谱,才让不少人类跟异形闻风而来,然後一边嘲讽这什麽破烂剧情,一边诚实地点开了下一话。 拉斯注意到恩希德的视线,问道:“你也知道《我的明星》?” 恩希德点点头:“我觉得剧情很不错。” “比起剧情,我更喜欢希尔喔。” 恩希德的表情更微妙了,该不会拉斯就是那种以後要跟手办结婚的异形吧。恩希德默默地绕过拉斯,扶着墙壁往浴室走去。拉斯好笑地看着恩希德的背影,这崽子想到哪去了? 要在兄长面前脱衣服,恩希德多少还是有些羞涩,他抓着衣摆,声音也透着难为情:“你转过去,不要看。” “你等一下还不是要在我面前裸着,有差吗?”拉斯像想通什麽似,露出玩味的笑,“害羞了?” 恩希德羞愤地咬咬牙:“哥,你转过去!” “是是是。” 见拉斯背过去後,恩希德才松了口气,忍着酸痛,慢慢解开他的衣服,然後像只猫躲进浴缸角落里,抱膝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我好了。” 拉斯正要关上门,就看见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门缝钻了进来。拉斯挑起眉毛,没有告诉恩希德液体的存在,而是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来到浴缸前拧开水龙头。 雾气很快就弥漫了整间浴室,透明液体顺着涌出的热水一同流进浴缸,向着无知无觉的恩希德靠近。 拉斯权当没有发现古利德化成的液体,悠声问:“会太烫吗?” 恩希德摇摇头。热水浸过他的半边身体,舒缓了他的酸疼,他不由得放松下来,下意识地往後靠上浴缸的按摩背。但他不敢闭上眼睛,就怕拉斯会忽然变卦。在浴缸的水放满後,拉斯关上龙头。 透明的液体已然包裹住了恩希德的身子,正亲密地吮吸着恩希德的肌肤。 “咿!?”恩希德呻吟出声,反应过来後立刻捂住嘴,慌张地凝视着毫无波澜的水面。这是怎麽回事? 拉斯困惑的声音响起:“希尔,怎麽了?” “没、没什麽......”恩希德伸手去摸那片肌肤,液体扩散至水中,在恩希德的掌心挪开後,又重新贴了回去。液体愉快地把恩希德的身躯舔了个遍,旋即裹缠住恩希德秀气的阴茎,像飞机杯似地开始套弄起恩希德的性器。 恩希德难耐地发着抖,这缸水不对劲。恩希德试图移动身子,去把塞子拔开,但他才刚有所动作,那液体就禁锢住了他的四肢。恩希德惊慌地大喊:“哥哥!” “嗯?”拽过椅子坐在浴缸边的拉斯卷起袖子,“希尔,你从刚才就不太对劲,发生什麽事了?” “这水、水有问题唔啊!?”恩希德抖得更厉害,尿道传来的异感是如此鲜明,有什麽侵入了他的尿道,甚至还在不断往深处探进,触碰到某片软肉时,那液体轻轻戳了戳,恩希德失控地抽搐了下,剧烈的快感瞬间袭上脑海,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恩希德的反应让液体很是欢喜,它让其於液体涌进恩希德的後穴中,找到那突起的软肉,变着花样,交互玩弄起恩希德的前列腺。双重快感同时从前後夹击恩希德,恩希德饱嚐欢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敏感得很,才一下子就让恩希德的理智濒临崩溃。 【18】清理(史莱姆lay) 古利德感觉到恩希德的身体在痉挛,他抽出恩希德尿道中的黏液,恩希德的阴茎颤了颤,白浊一股股地射出铃口。 恩希德的表情因为高潮而恍惚了几分,肆虐的液体却并未因此放过他,液体袭向恩希德的雌穴,像片透明的吸盘罩住那肥美的阴阜,液体延伸出无数密密麻麻的口器,探进娇嫩的雌穴中,贴着软嫩的媚肉,恩希德呜咽一声,丧失理智似地胡乱挣扎起来。 这种刺激对恩希德来说还是太过刺激,病态、诡异,被吮吸的快感一波波地从雌穴中逸散开来,有好多张嘴在舔拭恩希德的阴道,恩希德感到恶心,身体却在这种猎奇的爱抚中获得层层交织的慾望,慾望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恩希德成了被困在蛛网中的白蝶,无法逃脱,无力挣扎,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 被奇怪的透明液体侵犯,甚至还被液体强奸到高潮,恩希德难以忍受心中的恐惧,不住地哭泣起来:“嗯啊啊啊......不要,出去呜......哥哥,救救我......哥哥呜......” 拉斯斜眼一瞥,冷声警告:“古利德。” 男人的话音方落,液体旋即就停止了肆虐。在恩希德怔然的目光中,那透明的黏液在浴缸中凝聚,逐渐化成一个青年的模样,青年的耳朵上戴着三枚耳骨夹,长着一张帅脸,眉毛玩味地上挑着:“吓到了?” 古利德的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依然维持着液化,液体深埋在恩希德的身体中,极有韵律地震颤着。 恩希德压抑住呻吟的冲动,耻辱地咬咬牙,泣声问:“戏弄我很好玩?” 古利德凑到恩希德面前:“怎麽会呢,哥哥我可舍不得。”他挑起恩希德的下颔,轻佻道,“但是你高潮的样子很可爱,希尔,再让哥哥看看好不好。” 恩希德瞪视着古利德,眼眶红了一圈:“我不是你的宠物、唔嗯......” “古利德,来都来了。”拉斯说,“那你就负责把希尔体内的精液清理乾净吧。” 虽然古利德不爽被命令,但发话的是拉斯,他也不敢说些什麽反驳。异形社会是绝对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哪怕他们都是皇嗣,彼此间依然存在着无形的上下位阶,普莱德、恩维、拉斯这三个异形在皇嗣中就是绝对的上位者。 “知道了。”古利德答道,伸手把恩希德拉进怀里。 恩希德像只被扼住命运後颈的小猫咪不敢乱动,闭上眼睛,竭力不去感受液体的存在,可他越是努力不去想,那感觉就愈发鲜明,他的女穴被液体填得满满得,恍若浸泡在暖流中,液体却又不似流水那般柔软,很像有弹性的胶状果冻。当液体撑开恩希德的子宫口时,恩希德把脑袋埋进了古利德的颈窝,发着抖,无处安放的双手在身畔紧握成拳。 古利德操纵着液体,明明可以直接将拜恩嘉德射进去的精液全带出来,却偏偏要一点一点地抠出来,子宫内壁娇嫩敏感,哪禁得起这种作弄,恩希德张着嘴喘息,爽得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都瘫在了古利德怀里,竟是生生潮吹了一回,穴中的软肉紧紧缴缠住液体。 “小骚货。”古利德浅笑着捧起恩希德的脸庞,亲吻着他柔软的唇瓣,“你夹得哥哥好紧,放轻松。” 拉斯抱臂坐在一旁,焚琴煮鹤般地打断古利德:“你好了没?” “快了,再等我一下。”古利德一边在心里吐槽这万恶的食物链,一边加快动作,恩希德被弄得呻吟不止,噙着泪水的桃花眼半睁着,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似朦了细雨的帘幕,“不要了,好胀唔......” 恩希德的呻吟实在勾人,若是从前的拉斯,必然会直接将面前的恩希德按在身下,把恩希德拖进绝妙的欢愉中,让少年绽放出最淫媚的姿态。恩希德,母亲,拉斯向来喜欢看母亲被淫虐的模样,或色情或典雅的女装沾满了高潮时喷泄出的淫液,被情慾折磨的母亲哭得楚楚动人,屈辱又绝望地呻吟着,纵使心中百般不愿,最後还是无可奈何地跪在他的脚边,乞求着他的怜爱。 那是段美好的时光,现在的拉斯没打算对恩希德做些什麽事,待古利德放开恩希德後,他把恩希德捞出浴缸,拿过浴巾给恩希德擦拭身体。 古利德趴在浴缸边缘,漫不经心地托着脸颊,睨了眼拉斯的腿间,打趣道:“你真的忍得住吗?” 恩希德的腿有些软,正半靠在拉斯身上,闻言,他顺着古利德的视线看过去,看见拉斯胯下鼓起的那个包,尴尬地撇开视线,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拉斯,但拉斯的表情波澜不惊,好像没听见古利德的调侃似。 似乎......还挺绅士的。恩希德攥紧拉斯的衬衫,小声地说:“谢谢哥哥......” 这双标的态度让古利德沉默了下,古利德抬起脑袋,看见拉斯那种诡计得逞般的挑衅笑容,瞬间意识到自己被拉斯当成刷恩希德好感度的工具人,妈蛋,难怪刚才拉斯没跟他一起玩崽。 拉斯拿过浴巾给恩希德换上,接着将恩希德拦腰抱起。恩希德依偎着拉斯,乖顺得像只可爱的小宠物。古利德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不死心地唤住恩希德。 对於玩弄自己的古利德,恩希德没什麽好脸色。恩希德朝古利德竖起中指,冷淡道:“呵呵。” “......” 虽然就结果而言,古利德是成功吃到了恩希德,但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古利德化成液体从缝隙钻了出去,他委屈,他难过,他要去找格拉托尼诉苦。 被拉斯放到床上後,恩希德拽住要去给自己找衣服的兄长,声音透着难为情:“那个、不解决的话......会很不舒服吧。” “嗯?”拉斯挑起眉毛,示意恩希德说下去。 “就、就是,那个,是我引起的......”恩希德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脸上也晕染出羞怯的红晕,话说得磕磕绊绊,“我们毕竟是兄弟、你不看的话,我......我可以用手帮你弄出来。” 正准备离开房间的古利德听到恩希德的话,整坨史莱姆都emo了。 第八区外。 杀尽最後一只怪物後,站在地面的亚麻色头发少女向上举起手臂,用力地伸展身子,在筋骨获得充分的舒展後,她打了个激灵,像只慵懒的猛兽眯起眼睛。 少女展开翅膀,身後的三对羽翼洁白无瑕,彷佛被镀了光,流光溢彩,衬得她的存在在黑暗中是如此耀眼。 她振翅而飞,看着遍地的残骸血腥,捧着脸颊,漾起朝阳般绚烂的灿笑。 接下来轮到你了,伊芙帝斯。 【19】蹦极(恩希德越想越委屈,终是忍不住啜泣出声) 忍着羞耻替拉斯打完手枪後,恩希德要外出走走,平复他的心情。 回到房间的恩希德拿过黑色腰包,里面只放了皮夹。皮夹是昨天哥哥们帮恩希德捡回来的,放在皮夹里的钱都被抢走了,万幸的是金融卡跟信用卡都还在,损失不算太严重。恩希德的手机虽然也有找回来,但是被摔坏了,恩希德决定趁机去买台新手机。 趴在床上的伊芙帝斯凝视着恩希德。 ──你自己出门行吗? “一区的治安很好,应该、不会有事?”恩希德好奇地望向伊芙帝斯,“伊芙,你是在担心我吗?” 伊芙帝斯用蓬松的大尾巴裹起身体,没有回答恩希德的问题。 ──路上小心。 浓艳的色彩将天空泼满了红,描绘出瑰丽的黄昏,斜阳悬挂在天边,沉默,缓缓沉落。 恩希德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用新手机往群组发了讯息,告诉哥哥们他吃完晚餐再回家,就没有再看手机。 浑然不知兄长们在的另一个群炸了。 日妈茶话会7 普来德:希尔自己在外面? 恩维:呵呵 斯洛斯:@拉斯@格拉托尼@古利德@拉斯特出来挨打 拉斯:......啊,他怎麽就跑出去了? 拉斯特:我下午都没见到希尔啊QAQ 普莱德:你们有希尔的定位吗? 恩维:没有,他手机坏了。 古利德:要不我去找吧...... 格拉托尼:这孩子怎麽就这麽爱乱跑扶额.jpg 拉斯特:那个,我有个问题,父皇知道希尔出门的事情吗? 拉斯:楼上,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像会通灵吗? 恩维:要是拿链子拴住他就好了。 今天的黄昏很漂亮,流云都被阳光披上了一层金纱,看起来流光溢彩,宛若美术馆中的油画。恩希德仰望着天空,那抹残阳逐渐西沉,黑夜逐渐吞噬火红的天空,待那最後一点红消失的时候,整片天空都暗了下去,城市却被琳琅满目的灯光照耀,这座城市在夜晚蜕变成了另一副样貌,彷佛又重新活了起来。 历经昨天的事情後,恩希德变得敏感了些,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扭过头,一名亚麻色长发的少女站在对街的人群之中,穿着一袭绿色的无袖洋装,身材纤瘦,年纪看起来十六、七岁,街道隔得有些远,又有无数行驶的车辆穿梭在马路上,恩希德原先以为是自己神经质想太多,但是当他对上少女的视线时,少女朝他绽开了笑容。 明明少女的容颜看不真切,但那抹笑容却是如此明晰。恩希德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明明他没感受到任何压迫感,可他却背脊生寒,哪怕是面对暴怒的父皇,他也从未感受过这种层次的恐惧。 必须要逃。 恩希德故作镇定地转过身,欲待没入人潮中遁走,但他才刚要迈步,视线中赫然闯入少女放大的容颜,以及那双诡异的圈圈眼,眼中没有光,无机质,像是全然的死物。少女长得其实是好看的,五官精致似人偶,樱色的唇瓣上扬,勾着浅浅的笑意。 但恩希德无暇欣赏少女的美貌,他被狠狠吓了跳,往後退开半步。 “你好呀。”亚麻色长发紮成的辫子垂在少女的身後,风吹拂着少女的刘海、鬓角,群摆轻轻飘舞,少女乍一看与一般的高中女孩别无二致,就似盛开的鲜花,前提是撇除她带给恩希德的恐惧。 直面少女後,恩希德终於明白了这股恐惧的根源为何,万物皆本能地,发自内心恐惧,想逃避的──死亡。 恩希德握紧微微发颤的双手:“你找我有什麽事?” 少女睁着她那双金色的圈圈眼,眸中倒映出恩希德如临大敌的神情:“你知道伊芙蒂斯藏在哪里吗?” 恩希德怔了怔,这是个陌生的名字:“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嗯?”少女困惑地眨了眨眼,“但你身上有她的气息。她是白色长发的女孩子,眼睛是红色。”少女用手比划了下,“差不多这麽高,穿着白色洋装,你没见过吗?” “我想你找错人了。”恩希德定了定神,绕过少女,“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 “这样啊。”少女拉长了尾音,浸着慵懒,“那还真是遗憾。” 恩希德的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失重感骤然涌上全身。一根洁白的羽毛飘过眼前,恩希德回过神时,他已置身於高空中,甚至都还来不及思考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便穿透云层,直直地往下坠落。 “啊啊啊啊啊啊──”恩希德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城市的辉煌灯火映入眸中,距离他越来越近,恩希德的脑袋一片空白,吓得连死前的回忆跑马灯都彻底当机。 就在恩希德要撞上某栋高楼大厦时,一抹雪白的身影疾速掠过,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少女抱着惊吓过度的恩希德,在半空中滑翔了好一会儿,最後他们降落在一栋高楼的顶层上。 恩希德双脚方一处地,整个人就瘫软在地,这种劫後余生的滋味实在刻骨铭心,这辈子打死他都不会去玩蹦极。 少女收起翅膀,单膝跪在恩希德面前,饶有兴致地勾着笑:“要告诉我伊芙帝斯在哪了吗?”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的伊芙帝斯。”恩希德的声音还酿着些颤抖,他被吓得魂飞魄散,就算他有治癒异能,从那种高度掉下来还是会当场毙命的,“你找错对象了。” “想再飞一次吗?” “我真的不知道!”恩希德惊慌失措地说,“我、我保证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请你让我回家,我的家人还在等我。” “真可惜,他们等不到了。”少女端详着恩希德骤然惨白的脸色,轻笑道,“逗你玩的。” 恩希德完全笑不出来,虽然他不喜欢显摆自己的身分,然而现在他面临了被绑匪撕票的风险,为了保命,他必须搬出他的家室。恩希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充满威吓:“我是第八皇子恩希德,你要是伤害我,我的父皇,皇兄绝对不会放过你。” 少女脸上的笑容蔓延开来,她猛地扑倒恩希德,骑坐在恩希德腰间,将恩希德的手臂牢牢摁在地上。恩希德没想到少女的力气会那麽大,他用尽力气挣扎,却还是无法撼动少女的禁锢。 “明明都恐惧得颤抖了,却还是在虚张声势,嗯,是挺可爱的。”少女俯下身,细细打量着恩希德,“仔细一看,你跟光明神殿下也很像......是巧合呢,还是别的?” 恩希德完全听不懂少女在说些什麽,他现在既委屈又害怕,为什麽自他成年後,噩运就接连不断地向他袭来,以一种残暴又无情的姿态轻易粉碎掉他平静的日常。昨天他在第八区被人贩子绑走,甚至是差点被强奸,原因归咎於他作死乱跑他也认了,可今天这样算什麽,他的哥哥跟父亲都是馋他身体的变态,每个都对他图谋不轨,然後他只是上街买个手机也被绑架──恩希德越想越委屈,心头泛起阵阵酸意,终是忍不住啜泣出声。 虽然在绑匪面前哭是件很丢脸的事情,但崩溃往往只是一个瞬间,一个念头的事,恩希德实在是控制不住,眼泪打湿了他的眼眶,凝聚成透明的珠子,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 “我做错了什麽,你们为什麽都要欺负我......” 哭泣的模样也很像光明神,隐忍而内敛,只是小声地抽泣着,不会放声大哭。少女静静凝视着撇过头哭泣的少年,片刻後,松开了对恩希德的箝制。她撑起身子,一只手放在恩希德起伏的胸膛上。少女的手白皙如玉,指如葱根,是很漂亮的手,也是为茫茫宇宙、三千世界的无数生灵向下死亡的手。 少女垂着眼帘,感受着恩希德的心跳脉搏,手竟是穿透进恩希德的胸膛,像伸进清澈的湖水中。 恩希德的哭泣止歇,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唔......” 少女专注地感受着恩希德的一切,手掌还在持续探入,终於,她触碰到了人类,乃至异形都无法感受并触碰到的东西,灵魂。少女轻柔地握住恩希德的灵魂,抚摸着,描摹着它的存在。 那抹灵魂无比纯净,比少女至今在万千世界见过的灵魂都还要纯粹,乾净,就连深沉的黑暗与恶也无法玷污它的光芒,令它染上污秽。 少女诧异地瞪大眼睛,金色的圈圈眼中有炽热的情感在燃烧。 “刚才是我失礼了,请您原谅我的无礼。” 当恢复自由的恩希德坐起身时,少女已退到一旁,恭敬地朝他单膝下跪,三对纯白无瑕的翅膀在她身後展开:“容我向您自我介绍,我是天堂最高位阶的十二天使之一,天启四骑士之首。” 少女绽出心满意足的灿笑,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状:“我名为死亡天使,很高兴遇见您,殿下。” 【20】母亲(你、您想起母亲的记忆了吗) 被死亡天使瞬移回街道後,恩希德的心情很复杂,无比复杂。 经过一家精品店时,恩希德从橱窗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倒映在玻璃窗的少年身材纤瘦,许是身为双性的缘故,他的肩膀比男性窄了许多,穿上女装也不会有违和感。恩希德细细盯着窗中的自己,简直就像一个青涩的学生。 不能说像,他本来就是学生。 恩希德翻出腰包里的手机,滑开锁屏,通知讯息全是未接来电,在他与死亡天使交谈的这半小时,皇嗣们发出了一连串夺命连环call。恩希德看了下时间,这也难怪,已经九点多了,昨天他才刚历经过绑架事件,他们担心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这时又一通电话响起,打来的是拉斯特。恩希德一接起电话,拉斯特焦急的声音就从那端传了过来:“希尔,你去哪里了,为什麽不接电话?” “我在逛街喔。”恩希德边走边说,嘴角不自觉弯起,“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回家。”说罢他掐断了电话,手机塞回腰包,双手衩进口袋里。一架飞行艇从上空飞过,风吹拂过脸庞,恩希德眯起眼,他回来了,要回去了。 可他究竟生於何处,应死往何方。 被恩希德掐断电话的拉斯特愣在原地,翘着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古利德问:“你说什麽惹希尔生气了?” “古利德......”拉斯特很难形容那个感觉,刚才跟他通话的恩希德是如此熟悉,却也如此陌生,听恩希德说话,拉斯特莫名有种落泪的冲动,就好像,离他们而去的母亲又回来了,“你说这世上有奇蹟吗?” 古利德吐槽道:“你活着不就是个奇蹟?” 十几年前拉斯特曾死过一回,又被救了回来。 “是这样没错......不对,我指的不是这个。”拉斯特指着手机,声音因为激动而发着颤,“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希尔会恢复以前的记忆?” 古利德动作一顿,口气比刚才沉上许多:“这剧情还是用在你的漫画里吧,要是记忆能恢复的话,还会拖到现在都没恢复吗?” 拉斯特的表情黯淡下去。 崽子超过九点没回家,对崽子有重度依赖的恩维现在很焦躁,正在客厅来回走动,面无表情地咬着指甲,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给他,还有其他异形们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加上昨天才发生过崽子被绑架的事件,恩维的情绪已经飙升到一个临界点,只要再受到一点刺激就会原地爆炸。 普莱德跟拉斯都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古利德游戏也打不下去,气氛逐渐变得胶着。格拉托尼已经按捺不住,拎起外套就想出门找崽,但被一旁的斯洛斯摁回原位:“冷静点,希尔不会有事的。” 斯洛斯一语成衬,十分钟後,皇宫的大门果然开了,恩希德踏着悠哉的步伐走进大庭。恩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却在看清恩希德的表情时陷入怔然,眼眸逐渐睁大,整只异形像是被冻在原地似。 恩希德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恩维的肩膀,绕过他继续往里面走。恩维如梦初醒地转过身,眼眶都红了,死死盯着恩希德的背影,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在座敏锐的异形都觉察到了不对劲。普莱德眯了眯眼,试探性地唤了声:“希尔?” 恩希德扭过头,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嗯?”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拉斯的反应跟恩维出奇地像,同样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拉斯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想说些什麽,但刚发出一个音节,声音就直接哑了。拉斯又泄气地坐回沙发上,佝偻着身体,手抓着头发,竟是发出了含着哭腔的嘶哑笑声。 察觉到发生什麽事的斯洛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满腔激动,哭出来实在太丢人了,他才不要哭。 当较为迟钝的弟弟们还一脸茫然时,普莱德已经走到恩希德面前,他的身高挺拔,衬得恩希德小小一只,阴影亲密地笼罩住恩希德。普莱德一把拥抱住恩希德,力道很轻,轻得彷佛是在拥抱世间罕见的易碎品,深怕一不小心就碰坏了。 “您回来了。”普莱德感叹着,声线优雅而缱绻,“您终於回来了。” “嗯。”恩希德清冽的眸子中荡漾出浅浅暖意,“我回来了。” 剩下的异形们再迟钝,也终於意会过来如今的情况,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们难以置信,深怕这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梦醒来就什麽都没了。拉斯特紧张地绞着手指,悄然地移动到恩希德身前,结结巴巴地问:“你、您想起母亲的记忆了吗?” 恩希德拍拍普莱德,示意普莱德松开他。恩希德站在拉斯特的面前,淡笑道:“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 拉斯特抽噎了下:“我、我可以抱您吗?” 恩希德朝拉斯特展开双臂,拉斯特立刻像个孩子似扑进恩希德的怀里,脑袋埋在恩希德胸前哭得淅沥哗啦。恩希德好笑地挑起眉毛:“你怎麽还是这麽爱哭?” “妈妈呜呜呜呜我好想您呜呜呜呜──” 诚不欺然,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恩维看着被母亲拥抱又被摸头的拉斯特,心中的嫉妒在静静燃烧,真是可喜可贺,那种想弄死拉斯特的冲动又死灰复燃了。恩维用影子把拉斯特甩到一边,拉斯特猝不及防,後背重重撞上柱子,像坨可怜的抹布掉了下来。 恩维拥抱住恩希德,脑袋埋在恩希德的颈间亲密磨蹭,贪婪地汲取着母亲的香气:“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恩希德揉了揉恩维的发:“你也没怎麽变呢,还是那麽爱撒娇。” 斯洛斯友善地拍拍恩维的肩膀:“恩维,借过下。” 随着绝对命令的发动,恩维被迫让出了位置。 斯洛斯忽略了恩维那想剜死他的目光,慵懒地朝恩希德笑了笑:“没想到还能与您重逢,我很开心。”说罢,斯洛斯也扑进恩希德怀里,柔声说,“欢迎您回家,母亲。” 古利德跟格拉托尼都是爱哭的,此时早就抱着恩希德的腿脚哭得泣不成声,爬回来的拉斯特在心里笑他们丢人,转头就诚实地加入了痛哭流涕的小分队里。 恩希德抚摸着斯洛斯的背脊,若有所感地回过头,站在二楼廊上的拜恩嘉德正撑着栏杆,支手托腮,平静地凝视着他。两人的事现在空气中胶着,恩希德嫣然一笑,比出一个握枪的手势,食指抵着太阳穴,唇瓣轻启。 嘣。 拜恩嘉德的脸色为不可闻地变了变,就好似被戳中了心里那柔软的不可处碰的伤疤。当恩希德再抬起脑袋时,栏杆边上已没了拜恩嘉德的身影。 拉斯也来到了恩希德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坠子,镶嵌着巨大的红宝石,这是拉斯之前在拍卖会上砸了九千多万给恩希德买下来的,已经送去给人改制成了一条项链。 “母亲......”拉斯的话音也不争气地哑了,“送给您。” 恩希德淡笑道:“替我戴上吧。” 拉斯的眼睛一亮,两条泪水从目眶中淌了出来。 这一切都被坐在窗边的死亡天使尽收眼底。 【21】记忆(恩希德的遭遇远比她想像得还要复杂) 死亡天使是‘死’的化身,与她接触的下位生命无一例外,皆会被死亡掠走性命。 最初看见恩希德时,死亡天使没想那麽多,只是单纯被恩希德那张神似光明神的容颜吸引,两人长得像,神韵也像,但是与光明神相比,恩希德少了清冷疏离,黝黑的眸子十分纯粹,就跟出生的幼崽一样纯净。 她活得很久,千年,万年,毁灭的世界不计其数,但很少见过如此纯粹的眼睛。认真说起来,她以前在天堂是见过的,她的弟弟养在伊甸园的人类少年,怜,跟恩希德一样,也有一双乾净的眼睛。 加上恩希德身上有微淡的,关於伊芙帝斯的气息,於是死亡天使主动接近了恩希德。出於某种恶趣味,她将恩希德瞬移到万丈高空之上,眼睁睁地看着恩希德往下坠,听见恩希德的惨叫声,她觉得很有趣,玩乐终归是玩乐,她还是出手救了恩希德,避免他活活摔死。 抱住恩希德的时候,死亡天使本以为他会死去,但他没有,这个认知让死亡天使对恩希德更感兴趣,一个猜测在她的脑海中形成。 恩希德在遇见她之前似乎遭受了什麽委屈,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观察着哭泣的恩希德,发现他哭泣的模样也很像光明神,隐忍内敛,不会尽情宣泄情绪,只是像只小猫咪一样小声地抽泣着。 死亡天使想起了光明神,她此生唯一的信仰,她的光。死亡天使松开恩希德,将手探入恩希德的胸口中,专注地抚摸着恩希德的灵魂,恩希德的灵魂是如此纯净,与弟弟心爱的人类少年怜一样,比她见过的灵魂都还要纯粹,乾净,连深沉的恶与黑暗都无法将它染黑。 这是意料之外的收获。死亡天使露出微笑,她这一趟是来猎杀伊芙帝斯的,没想到竟被她遇到了光明神殿下的碎片化身。 曾经,以天启四骑士的征服天使为首,联合诸多天使发动了天堂叛乱。在那场骚乱中,破除封印的祸蛇手刃光明神,并将其灵魂拖入轮回之中。光明神在千年後的轮回中转世成了一名凡人,名唤御江澜,他的灵魂便是在那时,被堕入凡间的无伤生生剜去了一部份。 如今那个被无伤夺去的碎片就在死亡天使面前,获得人类的姿态,以帝国第八皇子的身分与她产生交集。 死亡天使单膝着地,深深凝视着恩希德,既然恩希德是光明神的碎片,那便同样是她效忠的对象,她深爱着,热爱着光明神的一切,只要是为了光明神,她什麽都能做到。 光明神殿下允许每个人赎罪,无论是窃盗犯、强奸犯、杀人犯,只要这些人在死後真心地,为他们生前铸下的罪孽而忏悔,光明神殿下就会救赎他们的灵魂,既然光明神如此温柔慈悲,愿意救赎这些罪恶的灵魂,那她就会让他们值得被救赎。 以死亡的权能,公平地将这些渺小的生命屠杀殆尽,这样他们在经历人间之主的审判後,就会想起光明神的美好了。 光是想像,死亡天使就欢欣雀跃得不得了,待死亡笼罩整个世界後,她就可以带恩希德回到天堂,让恩希德与光明神重逢了,既然恩希德是光明神的碎片,那对恩希德而言,光明神就是他的父亲,这世上还有比家人团聚更美妙的事情吗? 都说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死亡天使站起身,面朝灯火通明的喧闹街道,如高傲的神明俯瞰低贱的蝼蚁,正准备发动权能,杀光这世上的一切,未曾想恩希德会在她身後呼唤她的名字。 “那个......死亡天使?” 死亡天使立刻转身:“是,您请说?” 恩希德双手攒着衣角:“你是天使的话......是不是表示你全知全能?” 死亡天使歪了歪脑袋:“如果您要这麽理解,是的,我确实全知全能。” 恩希德咬咬牙,心里抱着一丝希望:“请问,你知道我的母亲是谁吗?我、我从来都没见过她,我很想念她......你能帮我找找吗?” 死亡天使凝视着恩希德,金色的圈圈眼倒映出恩希德盈满希冀的表情。若是她拒绝的话,这孩子会难过到哭出来吧。她走到恩希德面前,手掌再次覆上恩希德的胸膛,她在解构恩希德的一生,这也是她的权能之一,能够窥视灵魂的一生。 真是奇妙。死亡天使的眼中流露出错愕,恩希德的遭遇远比她想像得还要复杂,出生後便被抛弃在贫民窟的垃圾山上,被夫妻收养,只不过养父母死得早,留下他与两个年幼的弟妹。为了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为了养活弟妹,恩希德从小就学习偷拐抢骗,只不过成年後的某天,他与同伴迪欧被异警埋伏,迪欧被抓,恩希德则在逃跑路上遇见微服出巡的皇帝拜恩嘉德,并因此被皇帝看上,收作宠物。 再然後恩希德被皇帝饲养调教,亲眼目睹幼时的老师惨死,又在学校因为人类身份的曝光而遭到霸凌,後来被拜恩嘉德带到贫民窟探望亲人,却是与弟妹生离死别。在那之後,恩希德怀上了拜恩嘉德的孩子,只不过那些孩子都是拜恩嘉德的情感碎片,七宗大罪,恩希德被迫成为了母亲,并在皇帝绝对的压迫中疯癫了好一阵子。 而他的几个孩子成年後,都向拜恩嘉德索取了他,将他当成宠物般地宠爱着,调教着,蹂躏着。 直到後来又发生了许多事情,恩希德恢复了五百年前在研究院当主任的记忆,想起他与伊芙帝斯的赌约,并卡死制约的BUG,成功逆转必输的死局,代价是恩希德的死亡。 恩希德死後,灵魂本已堕入黑暗之中,却又被光明神亲手救出。看到这里,死亡天使放弃了诛杀世间万物的念头,既然光明神殿下选择让恩希德回到凡间,那就意味着,光明神希望恩希德能重新开始,好好度过他的第二段人生。她不能违背光明神殿下的意志,摧毁恩希德的生活。 但鉴於恩希德第二段的人生──也就是现在,过得并不太好,他的父亲与兄长都对他图谋不轨,死亡天使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她向来是怕麻烦的,一言不合就全杀光,可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他们是恩希德的家人,杀掉他们恩希德会悲伤,她不想要光明神的碎片难过。 死亡天使决定把选择权交给恩希德,她将这抹灵魂中蕴藏的记忆全部传递给了恩希德,恩希德也因此恢复了记忆。 恢复记忆的恩希德心情很复杂,感情他心心念念的母亲原来就是他自己。 死亡天使捂着胸口,微笑道:“殿下,这段时间我会隐去身形,伴随您左右,以确保您的安危。” 恩希德摇头拒绝:“没那个必要,你这样跟监视我有什麽两样?” “不,请务必让我跟在您的身边,尽我所能守护您。”死亡天使说,“您可以将我当作守护天使般的存在,我不会插手干涉您的生活,您平时也感觉不到我,但若是再发生昨日的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出手拯救您。” 想起昨天被绑架,甚至是差点被强暴的事情,恩希德的脸色不太好看:“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我知道您的顾虑,但是请您放心,我只会在这个世界停留一段时间。”死亡天使语速悠悠,娓娓道来,“我此行的目的是狩猎伊芙帝斯,待事成之後,我就会离开。” 恩希德怔了下:“为什麽你要追杀伊芙帝斯。” 死亡天使笑弯眉眼:“我有个名叫征服的弟弟,虽然他是个废柴,但再不济也是我弟弟。弟弟被人欺骗利用了,我身为长姊,怎麽样也得找欺负弟弟的人算帐。”她又道,“尤其那个人明明身为原初之恶,却觊觎殿下,一直想成为殿下的母亲,她在亵渎我的信仰,所以我要宰了她。” 恩希德听完,觉着後半句话才是死亡天使追杀伊芙帝斯的真正目的。但这也不关他的事情, 他现在的人生......似乎已经失去了目标。 【22】本质(你若是想杀她,那你必须先杀掉我) 恩希德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活过来。 他回忆着当初的情景,十几年前,在他的灵魂坠入黑暗时,一只温暖的手牵起了他,那个人有着金色的长发与温柔的眼眸,就像是本能的牵引,恩希德看见那人的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天堂之主光明神。 光明神救赎了他的灵魂,将本应深陷於浑沌黑暗中的他解救出来。 返回皇宫的路上,恩希德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光明神给予他展开第二次生活的机会,是为了什麽? 恩希德想不透,他前世的人生糟糕透顶,哪怕後来崽子们都将他当成了母亲,但依然不足以弥补他心灵的创伤。他当初自杀救世是没有任何心里包袱的,没有丝毫犹豫,他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以前是,现在也是。 但他现在多了一个身份,作为第八皇子恩希德在这世上活了十八年,他没理由欣然赴死,可他也找不到一个继续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他前世活得太累了,他这辈子只想好好休息。 有时候恩希德真的很羡慕拜恩嘉德,永远不会精神内耗,自成一套完美的立体防御逻辑机制,任何人事物都伤害不了拜恩嘉德。 看着在自己面前相继落泪的孩子们,恩希德心里的迷茫变得更大了,像一个空洞,在侵蚀着自身的存在。恩希德依然维持着从容得体的笑容,没有让他的孩子们看出异状。 他究竟身为何物,又应死往何方? 恩希德对自身的存在产生了怀疑。 回到房间後,窝在床上的伊芙帝斯抬起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眸倒映出恩希德冷淡的神情,不是恩希德,却也是恩希德。 “你恢复记忆了。”伊芙帝斯肯定地说,心里隐约萌生出危机感,“是谁帮你的?” “你觉得会是谁呢。”恩希德反问道。他的话音未落,一只骨感漂亮的手就一把拎起伊芙帝斯的後颈。 “抓到你啦,伊芙帝斯。”不知何时现身的死亡天使笑眼弯弯,就像看到老鼠的毒蛇一样,“再逃啊。” 死到临头的伊芙帝斯垂着蓬松的大尾巴,冷漠地看着死亡天使:“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我是原初之恶,不死不灭,懂?” “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逃跑呢?”死亡天使微歪脑袋,笑得恶劣,“你虽然不死不灭,可你依然会疼呀。” 恩希德本质上还是喜欢毛茸茸的,虽然这只毛茸茸是原初之恶伊芙帝斯,但撇除这层身分,这坨长得像狐狸的白色生物就是只毛茸茸,还有大尾巴。恩希德索性出面介入:“死亡天使,这里禁止虐待动物。” 死亡天使依言放开伊芙帝斯,伊芙帝斯立刻逃进恩希德的怀里。死亡天使说得没错,她虽不会死,可她恐惧死亡带来的疼痛,死亡天使向来爱用最残忍的方式弄死她,待她复苏又继续猎杀她,周而复始,永无止尽。让伊芙帝斯说,死亡天使就是个纯粹的疯子。 “一直喊你死亡天使也挺奇怪的。”恩希德抱着毛茸茸坐在床边,依旧面瘫着一张脸,“你有别的名字吗?” 死亡天使微仰着头,手戳脸颊,陷入一番沉思,“您可以唤我黛芙涅特。” 伊芙帝斯望向死亡天使的眼神变得诡异,死亡天使这家伙可是从不轻易把真名告诉别人的,而且她甚至还对恩希德使用敬称......如果她没猜错,死亡天使十之八九发现恩希德的真实身分了,难怪她会恢复恩希德的记忆。 恩希德没察觉出来,但伊芙帝斯再清楚不过死亡天使的目的。死亡天使对光明神的狂热众所周知,她修复恩希德的记忆根本就不是出自善心,而是想藉机带走恩希德。 死亡天使的权能令她能窥探灵魂的一生,她自是知晓恩希德这辈子过得有多麽痛苦,所以她恢复了恩希德的记忆,让他想起过往十几年的痛苦,兴许是念在光明神的份上,死亡天使并未直接行动,而是将选择权交给恩希德。 她在等待,等恩希德向她开口,等恩希德让她带他回去天堂,回到光明神的身边。 这些弯弯绕绕恩希德并不知道,他只是看着黛芙涅特,用一种很轻的口吻说:“你看过我的记忆,应该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麽事情。” 黛芙涅特略一颔首:“是的,很遗憾您遭遇了那种事情。” 恩希德朝黛芙涅特举起手中的白狐狸:“如果伊芙帝斯当时没有救我,我就会被那个异形强暴,伊芙帝斯对我有恩。所以现在立场对调,你若是想杀她,那你必须先杀掉我。” 黛芙涅特睁大了那双金色的圈圈眼,非但不恼,反倒露出赞许的眼神:“容我夸赞一句,您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掌控局面,若是说出这话的您不是光明神殿下的碎片,您早就被我碎屍万段了。” 恩希德也勾起笑:“是啊,正因为我是光明神的碎片,所以我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甚至是把神拖到赌桌上跟我对赌,你说是吧。” 黛芙涅特笑得更加欢快,双手合十:“要是我那废柴弟弟有您一半聪明,他就不会被伊芙帝斯玩弄於股掌之间了。” 这是恩希德第二次听见黛芙涅特提起她的弟弟,不由得好奇伊芙帝斯究竟对黛芙涅特的弟弟做了什麽。 闻言,伊芙帝斯心虚地撇过脑袋,兽耳垂了下来:“也没什麽......就是想看见他知道真相时,希望破灭的表情而已。” “......”恩希德沉默了下,“你对他做了什麽事?” “我骗他说能够复活他心爱的怜怜,并赋与他我的力量,让他到处散播恶的种子,吞噬世界的力量......”伊芙帝斯避重就轻地回答,“谁知道他那麽白痴,竟然真的信了。” 恩希德挑起眉毛,像丢毛线球似地把手里的毛茸茸丢给了黛芙涅特。黛芙涅特掐住伊芙帝斯的大尾巴,让这只狐狸倒吊在半空。黛芙涅特浅浅笑道:“您也认为她很恶劣是吗?” “伊芙帝斯,你这叫该啊。”恩希德面无表情地吐槽道,“我要是他亲人,我绝对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伊芙帝斯啧了一声:“是被骗的人不好,但凡他动动脑子都知道我是在耍他。”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编织的谎言,对他来说可能是孤注一掷的希望。”坐在床边的恩希德淡声说,“如果我跟你说我有办法让你见到光明神,就算你明知道我是在骗你,但你还是会选择相信,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吧。万一呢,万一这是真的呢?” 伊芙帝斯语调落寞:“不要对我说教,希尔。” 恩希德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起身:“我今晚不会回来这个房间,你们慢聊。” 黛芙涅特好奇地问:“您要去哪?” “这个嘛。”恩希德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像一潭死寂的幽潭,“去跟我家孩子促膝长谈?” 拉斯特现在心烦意乱,在电脑前坐了快一个小时,连张草稿都还没打好。拉斯特在从阿莱恩学院毕业後并没有从商或是从军,而是选择了一条不被哥哥们看到的道路──当职业漫画家,笔名七彩小蝴蝶。 要说为什麽会当漫画家,原因无他,他一直想日妈,但日不到,所以他化悲愤为动力,把他对母亲满腔的爱与瑟瑟全投注在了漫画之中,虽然主更的漫画《我的明星》是普遍级的漫画,但拉斯特其实还有偷偷开分身小号,高强度地输出《我的明星》的十八禁同人漫画、插图,他嗑的是经纪人与希尔的CP,经纪人就是拉斯特在漫画里夹带的私货,作者七彩小蝴蝶本蝶的化身。 初到一区的希尔负担不起高额的房租,於是看中希尔实力的经纪人邀请希尔跟他同居;当希尔在综艺明星百分百中的练习受伤时,经纪人第一时间就赶到现场照顾希尔;希尔在明星百分百正式出道的那晚,经纪人带希尔去了希尔梦寐以求的景观餐厅,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这对CP如拉斯特所愿地让众多读者嗑生嗑死,暗糖名糖通通让眼尖的读者扒了出来,读者们甚至还建立了广场超话,并冲上年度十大动漫CP榜的榜单中。 如今拉斯特梦寐以求的希尔回来了,拉斯特觉得幸福莫过於此。 殊不知,当敲门声响起,他去应门时,差点就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晕头转向。 母亲来敲他的房门了。 恩希德斜倚着门框,对拉斯特露出淡淡的笑:“拉斯特,要跟我做爱吗?” 【23】放松(拉斯特心满意足地着母亲的) 拉斯特现在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一切都如梦似幻,不,自从母亲敲开他的房门,说要跟他做爱之後,这一切可能就都是场美梦了。 现在拉斯特坐在床边,而他的小母亲正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像只小猫咪一样舔舐着他的肉棒。这话听着科幻离奇,今天早上出门的恩希德是他的弟弟,晚上回家的恩希德就变回了他的母亲。 从拉斯特的角度往下看,能看见母亲挺翘的屁股。恩希德的身材纤细,线条收拢至腰部後又在臀部膨起,这也衬得他的屁股更加圆润,看得拉斯特很想往上面落下几个掌印,就像他在同人本里对希尔SM的那样。 拉斯特在他的同人漫画里做了很多他不敢对恩希德做的事情,例如一系列的催眠本、綑缚本、调教本,大大地满足了他无处发泄的性癖。 恩希德正在给拉斯特口交,拉斯特的肉棒很大,恩希德吞吃得很费劲,因此他只是像以前那样用舌头伺候着男人的慾望,灵巧的红舌摩娑着性器的青筋脉络,像沾了朱砂的毛笔在描绘,煽情,却又淫糜得令人不忍直视。 拉斯特脑袋中的绮丽幻想在与现实交织,拉斯特恍惚产生了自己能对恩希德为所欲为的错觉,冲动,他朝思暮想的母亲正在替他口交,还主动来找他做爱,连同人本都不敢这样画。 七彩小蝴蝶笔下的希尔是清冷禁慾型的,宛若悬崖边上绽放的花,只可远观,不可采撷。可如今幻想走进了现实,模糊了妄想的界限,拉斯特是拜恩嘉德的亲生孩子,他的原罪之一,身上自然也是有像拜恩嘉德的地方。 拉斯特抚摸着恩希德的头发,以前母亲留的是柔顺的长发,如墨如瀑,现在是头俐落的短发,有些翘毛,摸起来也很舒服,拉斯特也被侍奉得很舒服,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身下的器官被欲望撑开,又在柔软的口腔中胀大几分。 恩希德像只发情的母猫,翘起了屁股,拉斯特心想若是往母亲的屁穴里塞上一根猫尾按摩棒该有多好,然後再给恩希德戴上猫耳发箍,这样恩希德就像是个被改造过的人类,就像他以前的宠物娇娇一样。 拉斯特以前养过一只宠物,是研究所出品的顶级宠物,在拍卖会上花了三千多万拍下来的,天生就有猫尾跟猫耳,是个漂亮的少年,只不过拉斯特对那只宠物没什麽感情,只是尽了饲主的义务在照顾他,直到後来娇娇帮助母亲逃离皇宫,然後母亲没了。娇娇当时差点被暴怒的兄长们杀害,拉斯特最後虽然独排众议保下了他,却也不想再留娇娇在身边。 娇娇也因此被拉斯特送回了研究所,至於他是死是活,也不是拉斯特在乎的了。研究所所长浮士德向来注重商誉,本提议再补一只宠物给拉斯特,但是被拉斯特拒绝了。 他要的从来都是不是什麽宠物,他想要的,渴求的从来都只有他的母亲,恩希德,希尔。 如今拉斯特的美梦成真了。拉斯特兴奋地将恩希德的脑袋往下按,恩希德猝不及防,被粗硕的龟头抵住嗓子眼,发出哭泣似的呻吟。恩希德瞪了拉斯特一眼,拉斯特露出无辜小狗的表情,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实在热血沸腾,恩希德的脸颊被撑起了他阴茎的轮廓,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恩希德被呛出了眼泪,眼角漾开了泪花,勾出惑人的绯红。 有那麽一瞬间拉斯特产生了施虐慾,想把身下的少年抓起来,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肏得他满脑子都只剩下肉棒跟精液,变成一只只会淫叫哭泣的雌畜,随着他的肏干而颠簸,哭着喊他的名字,唇中骚言浪语不断,被干得只知道一味迎合着他的征伐,最後彻底变成他心爱的小荡妇。 当然,拉斯特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他真的只是想想,他是个怂逼,对於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母亲,给他多少胆子都不敢这样做。 恩希德一手握着拉斯特的阴茎根部揉捏抚摸,一边替拉斯特深喉,等拉斯特的阴茎肿胀得差不多後,恩希德把那根湿濡的鸡巴吐了出来,下意识舔舔唇,无限色情,无比风骚,声线微哑:“你想要什麽体位?” 拉斯特看着风情万种的恩希德,一时语塞,半晌才讷讷道:“都、都可以,您高兴就好。” 恩希德想了想,莞尔:“那你躺好,我要骑你。” 拉斯特觉得今晚的事情他可以跟他哥哥们还有父皇炫耀好一阵子,前提是他没被他们打死。 待拉斯特躺平後,恩希德跨坐到他的身上,一手撑着拉斯特结实的腹肌,一手扶着拉斯特的阴茎,对准逼口後,缓缓坐下去。双性的雌穴本就比一般女性窄小许多,而拉斯特的阴茎更是庞然硕物,足有25公分,是所有兄弟中最粗最长的一根,圆润的龟头只勉强挤进穴口後,恩希德的表情就逐渐狰狞起来,拉斯特的玩意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了。 “不行了.......哈啊......”恩希德正想放弃,拉斯特却忽然腰身一挺,硕大的阴茎贯穿了毫无防备的雌穴,深深地捅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被肏穿的恐惧让恩希德哭叫出声,突如其来的开凿让他猝不及防,腿一软,整个人坐到拉斯特的阴茎上,因着重力的缘故,那根可怕的凶器顺势肏开宫口,顶进了恩希德脆弱的宫腔之中。 那一瞬间恩希德脑袋一片空白,随着亲生儿子的肏干,他在翻滚的情慾中获得了全然的放松。恩希德来找拉斯特做爱其实也没什麽特别的理由,恢复记忆的他压力太大,他需要适当地放松压力,做爱就是个好选项,但鉴於他那几个崽子都有抖S的倾向,所以他选择了最乖巧的拉斯特,这样至少在做爱的时候,他不用担心拉斯特会忽然整出什麽妖蛾子。 然而恩希德忘了,拉斯特是个喜欢用奶洗脸的变态崽子。恩希德的视线一阵旋转,当视线恢复清晰时,他已经被拉斯特压在了身下,拉斯特正温柔地吮吸着他雪白的胸乳,身下肏干的动作却是如此凶狠,像野兽交媾般横冲直撞。 恩希德的体内彷佛都酥化成了奶油,被火热的阴茎肏软肏熟,软软地从四面八方裹缠住肆虐的鸡巴,在乞求着它更多,更狂暴的疼爱。拉斯特心满意足地吸吮着母亲的奶子,另一手也没闲着,用力掐握着恩希德的酥胸。 与十几年前那具饱嚐调教过的身躯相比,现在的恩希德就是个普通的少年,拥有着柔韧的身体曲线,胸部也是平坦的,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给拉斯特叼住乳头吸奶。恩希德懒懒地躺在床上,神情淡漠,他要面对的问题实在是数不胜数,死亡天使黛芙涅尔,原初之恶伊芙帝斯,他的七个孩子,还有那个杀千刀的拜恩嘉德,现在他什麽都不想管,只想好好放松,享受着纯然的快感、欢愉。 但是拉斯特似是苦於吸不出他的乳汁,不断像个小婴儿啮咬着他的乳头,恩希德的乳尖都被啃肿啃疼了,忍无可忍地打了下拉斯特,含着恩希德奶子的拉斯特抬起眸子,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母亲,怎麽了?” “......唔。”恩希德想说些什麽,但拉斯特却刻意地狠狠一顶,当即撞碎了恩希德的话语,恩希德剜他一眼,拉斯特俯身舔吻着恩希德的颈侧,沿途栽下星星点点的吻痕,吻过锁骨,然後把脸埋进了恩希德的双乳之间,像只撒娇的奶狗一样使劲磨蹭,当之无愧的变态崽子。 恩希德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一开始他还能掌握主导权,但他的体力不比拉斯特,到了後来,他被拉斯特抓着换了好几个姿势一顿猛肏,胸前的一对奶兔都被玩得肿了一圈,彷佛真能挤出奶水。 拉斯特拥住恩希德,还想再跟母亲索取关爱,但恩希德慵懒地打了个呵欠:“行了,我要睡觉了。” 拉斯特委屈,但拉斯特还是乖乖地躺在了恩希德身边,抱着母亲入睡。 【24】抉择(“嘿嘿,妈妈的好棒”) 天微微亮的时候,恩希德醒了过来。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内,若隐若现,沐浴在阳光中的尘埃暧昧地跳动。 恩希德被拉斯特拥抱着,以一种天鹅交颈的缠绵姿势。恩希德轻轻挣开拉斯特的怀抱,无意间听见孩子的低语。 “嘿嘿......妈妈的奶子好棒......” 恩希德拒绝知道这个变态崽子梦见了什麽。恩希德用异能治好了身体上的酸软,一切又恢复如初。他披上衣服,踩着猫步子离开了拉斯特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时候,想像中的场景并未出现,他的房间一如他昨晚离去时那般乾净整洁,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当事主伊芙帝斯仍是似猫似狐的生物,蜷缩在他的床上,用雪白的大尾巴包裹着自己,远看就像一坨棉花糖。 注意到恩希德的到来,伊芙帝斯睁开眼睛,用她那对血钻石似的眸子盯着恩希德。 ──你回来了。 恩希德应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你跟黛芙涅尔有打起来吗?” 伊芙帝斯发出像嗤笑的声音。 ──我怎麽可能打得过她。 “说得没错。”死亡天使的身影在窗边浮现,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跟寻常的少女没两样,“她要是打得过我,就不会被我满世界追杀了。” “我对你们的恩怨不感兴趣。”恩希德淡声说,“我现在要去上学,麻烦你们两个不要把我房间拆了。” 死亡天使眼睛一亮,从窗台跃了下来:“请让我随您一同前往。”她摀着胸口,话说得冠冕堂皇,完美合理化她只是想围观恩希德上课的念头,“您是光明神殿下的碎片,我有保护您的义务。” “我只是去上学,不需要。”恩希德拿过书包,却发现书包比以往还沉,打开书包一看,那坨白色生物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他的书包里,正安稳地趴着。 “......” ──你不能丢下我,希尔。 伊芙帝斯义正词严地说。 ──我会被她杀掉的。 我看起来像是在乎吗?恩希德拎起伊芙帝斯的後颈,把白色的毛茸茸放回床上,确认书包里没有其他不该出现的东西後,恩希德背上书包,平静道:“我出门了。” 黛芙涅尔笑着跟恩希德挥挥手,在恩希德关上门的瞬间消失无踪。她是最上位世界的强者,在这个世界可谓是来去自如,既然恩希德不让她跟,那她自己找过去也是一样的。 阿莱恩学院的校服是经典的西装三件套,将恩希德的身材衬得颀长高挑。恩希德脖子上多了条红宝石项链,这是拉斯曾经在拍卖会上砸了几千万替他拍下来的火焰之心,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却不再拥有束缚与支配的意义,只是纯粹作为一枚吊坠。 步出房门後,恩希德穿过长廊,经过大厅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几个孩子都在大厅里等他,距离他当初爆头自尽已经过去了十八年,如今也就他一个刚成年的异形还是学生,需要上学。 “母亲。”普莱德率先走到他面前,含笑说,“请让我载您去学校。” “普莱德大公政务繁忙,载母亲上学这事就不劳烦您了。”一旁的恩维不甘示弱,索性贴到恩希德身边,顺势揽过恩希德的腰,亲昵道,“母亲,我载您去学校吧。我最近换了新跑车,您坐起来会很舒服的。” 格拉托尼附在古利德耳边问:“他不是上个月才刚买了台几百万的跑车,怎麽现在又换?” 古利德痛心疾首地回道:“他有钱啊。” 恩希德挑起眉毛:“这样不会太麻烦你?” 恩维浅笑道,宛若一名优雅得体的贵公子,跟前些天发疯屠街的疯子判若两人:“当然不,能载您是我的荣幸。” “谢谢你,恩维。”恩希德抚上恩维的脸颊,摸了摸,“但是普莱德先提出的,我上学让他载,放学的时候换你载我好不好?” 恩维握住恩希德的手腕,像猫科动物似蹭了蹭恩希德白皙的掌心,被母亲哄得心情极好:“好,我会在校门外等您的。” 斯洛斯心里感慨着恩希德越来越会端水,余光瞥见衣衫不整的拉斯特正急冲冲地往大厅跑来。拉斯离门口最近,顺势抬起脚,拉斯特猝不及防,立刻像只青蛙一样飞了出去,安稳地趴伏在地。 拉斯不屑地嗤笑出声,看见拉斯特脖子上的吻痕时却变了脸色。不只拉斯,其他皇嗣也都注意到了拉斯特身上的吻痕,好家伙,这个辣鸡居然敢偷跑。普莱德向来傲慢,母亲之外的众生在他眼中皆平等地是蝼蚁,他没理睬身後的骚动,揽着恩希德的腰肢往皇宫外走去。 恩希德回过头,看见打打闹闹的皇嗣们,不由得产生了恍如隔世的错觉。 可能是母亲视角自带的滤镜,皇嗣们对拉斯特的围剿看起来就是兄弟之间的打打闹闹,但实际上拉斯特正被他的三哥拉斯用格斗技锁喉。拉斯冷声问:“你这死小鬼,谁准你偷跑的,啊,当你哥死了都?” 拉斯特快喘不过气,但他知道说出真相──母亲主动找他做爱,他会嫉妒得扭曲的兄长们围剿到死,所以他选了一套保守的说法,只求安全下岗。 “咳、我精虫上脑、控制不住......” “算了,放开他吧。”恩维心情好,所以不与拉斯特计较,一想到他可以接恩希德放学,他现在的心情有些亢奋,所以他也只拿影子往拉斯特身上锤了几下,把拉斯特锤个半死後他就放过了拉斯特,“我们是兄弟,要友爱相处。” 下手最狠毒的那个如是道,但在座的,就连拉斯跟斯洛斯都不敢吐槽。恩维是他们七个兄弟中最狠毒的那个,谁都不敢惹恩维。拉斯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干了件事,把母亲送给恩维的礼物打碎了,过没多久他回房间,一掀开棉被,映入眼帘的就是黑压压的美洲大镰,直直向他袭来,差点没把他的小心脏活活干碎。 趴在二楼栏杆注视着一切的拜恩嘉德神情淡漠,他的希尔回来了,但他的希尔不要他了,这让他感到寂寞,但希尔不是他的宠物,他不可以再向以前那样对希尔为所欲为,不然希尔会生气的。 拜恩嘉德一扭头,恰恰与一只白色毛茸茸生物的红眼睛四目相交。拜恩嘉德几乎没有思考,两条漆黑的触手立刻从背後窜出,攻向那只毛绒生物。 毛茸茸虽然长得很可爱,是拜恩嘉德想掐死的那种可爱,但是毛茸茸身上有拜恩嘉德讨厌至极的气息,恶,伊芙帝斯,这该死的东西是从哪冒出来的? 伊芙帝斯灵巧地躲过拜恩嘉德的攻击,跳上栏杆,坐姿端庄优雅,像一只真正的狐狸。 ──我有话跟你说,拜恩。 拜恩嘉德半阖的眼帘全睁了开,六条触手齐齐攻向伊芙帝斯,白色的狐狸在黑色的触手间来回跑动,运动般轻盈悠哉,时不时跃到另一条触手上,伊芙帝斯虽然被死亡天使黛芙涅尔那种规格外的挂逼存在辗压到极致,甚至被追杀了无数世界,但瘦死的骆驼到底比马大,她再不济也是凌驾於四柱神的原初之恶,面对拜恩嘉德仍是游刃有余的。 ──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跟你谈谈,死亡天使黛芙涅尔来到这个世界了。 伊芙帝斯甚至舔了舔爪子,咧嘴而笑。 ──她要把希尔带回天堂了,你知道吗? 拜恩嘉德眸色微暗,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上课时间的教学楼区域是宁静的,炫目的阳光倾洒而下,穿梭枝叶间隙,碎成斑驳的光影,随风飘逸,像是把时光也一并照耀似。 黛芙涅尔坐在树梢上,双手撑着树枝,双腿轻轻摆动,就如动漫中青春洋溢的少女那般,唇角含着笑,金色的圈圈眼凝视着教室中认真听课的恩希德。老师的声音透过窗户传了出来,浑厚,沉稳,充满催眠的效果,不少学生已经宣告阵亡,一头趴倒在书桌上。 打从黛芙涅尔有记忆起,光明神便一直是成年男子的姿态,外表清冷,英俊,似冰雪中盛开的,高不可攀的梅花,但他实际上是个跟阳光一样温柔温暖的神明,能照耀一切黑暗,黛芙涅尔很喜欢光明神,只要是活的生物都会喜欢光明神。 黛芙涅尔从未见过光明神上学的样子,天堂之主光明神天生神只,全知全能,并不似低维生物那般需要学习,现在的黛芙涅尔也不知是出於什麽心态,但她就是想观察恩希德上课的模样。 感受到死亡天使目光的恩希德微微转过头,对上黛芙涅尔的视线,黛芙涅尔笑着跟他挥手打招呼,恩希德又默默把目光移回黑板。黛芙涅尔身边传来一声鸟鸣,一只可爱的麻雀站在了她身边的树枝。 黛芙涅尔浅笑着朝麻雀伸出手,麻雀歪着脑袋,没有感觉到危险,於是欢快地跳进死亡天使掌上,但过没多久,麻雀身子一歪,倒在了黛芙涅尔白皙的手掌中,变成了一只死麻雀。 一阵微风吹过,那麻雀的屍体碎成尘埃,尘归尘,土归土,万物皆向死而生,灵魂皆受人间之主之审判,上天堂或下地狱。 黛芙涅尔仰起脑袋,望着那不可直视的太阳,两行生理泪水从眼中落了下来,光明太过炫目、耀眼,不可直视,她的眼睛彷佛在被烈焰灼烧。黛芙涅尔眨了眨眼,她是死亡的化身,任何与她接触的低维生物皆会被她的权能掠夺性命。 她正在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她没资格替恩希德做抉择,所以她恢复了恩希德的记忆,她会等待,等待恩希德给予她一个答覆。 光明神殿下将恩希德的灵魂救出黑暗,赋予其新生,这意味着光明神殿下希望恩希德能平安快乐地过上崭新的生活。但是在恩希德的记忆中,黛芙涅尔看尽了这个世界的扭曲,强权对弱势的压迫,阶级与阶级的对立,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强者为尊。 这样的世界,真的适合光明神殿下的碎片继续生活吗? 死亡天使托起脸颊,只要恩希德给她一个答覆,她就毁了这个世界,带恩希德回去天堂。 【25】岭花(在车上/骑乘/宫交) 放学时的恩希德一出校门,就看见了那个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最新款的银色超跑停在校门对面的停车格,一名身穿长风衣,戴着机械腕表的男人正斜倚着车门,半垂着眼帘滑着手机。男人长着雌雄莫辨的俊美容貌,五官阴柔邪魅。纵然就读阿莱恩学院的异形们非富即贵,却还是被男人散发的冰冷气场震慑住了。 异形社会崇尚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流淌於骨子里的血脉在提醒他们,这个俊美的异形是绝对的上位者,惹不得。来接学生的家长们也都自觉地绕开了他,哪怕有些是贵族,却也不敢上前去跟男人打声招呼,於是男人周遭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真空圈。 恩希德抬头看了眼天空,天色晴朗,阳光柔和,不热,他关注的点向来与众不同,就像以前跟恩维与斯洛斯出门逛街时,斯洛斯关注的点是恩维超级有钱,恩希德关注的点却是恩维的感情状态是交往中。 现在也是如此。恩希德不关心为什麽没异形敢接近恩维,而是好奇为什麽恩维不待在车子里吹冷气。因为是蛇吗?恩希德心想,他记得蛇喜欢晒太阳,拉斯的本体跟恩维同样是爬虫类,那拉斯应该也喜欢晒太阳? 怀揣着这个奇妙的念头,恩希德在众目睽睽下来到了恩维面前。恩希德是第八皇子的身分也不是个秘密,虽然网上关於他的资料少之又少,但如今的恩希德在阿莱恩这个贵族学院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就算是走路有风的校霸混混见了恩希德也得绕道走,甚至连开口跟他说话都不敢。 原因无他,恩希德是第八皇子,上面还有几个有权有势有钱的疯批哥哥,甚至不用惊动到拜恩嘉德,事情就‘圆满’解决了。 以前恩希德刚就读阿莱恩学院的时候,因为资讯的封闭,鲜少有异形知道第八皇子的事,只当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但也没异形会主动招惹他。恩希德那时有个平民朋友被贵族校霸跟他的小跟班欺负,以恩希德的个性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而是直接跟校霸他们正面对刚,狠狠地干起架来。 校霸之所以能当校霸,是因为他的家族根基深厚,在学校足以只手遮天,以往都是被欺负的那方含泪吞下委屈了事,帝国社会就是这样,异形优於人类,前区优於後区,贵族优於平民,贵族之间又再细分出高低贵贱,奈何这次跟校霸打架的是第八皇子,校方不能草草了事,只能叫家长来。但校方也知道学生打架这种小事不至於惊动到皇帝陛下,所以致电给了皇子中脾气最温和的四皇子斯洛斯,希望他能来学校一趟。 斯洛斯来是来了,鬼知道还带了恩维过来。原本还有自信能跟斯洛斯和平解决的贵族家长见到恩维後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的宽恕,像是怕恩维不同意,贵族家长立刻又爬起身,给了那个校霸几个重重的耳光,直接把校霸抽倒在地上,跌坐在地的校霸摀着疼痛不已、红肿的脸,甚至来不及感受到奇耻大辱,就被他父亲打懵逼了, “你这没家教的东西,我平常是怎麽教你的,啊?连八殿下都敢欺负?!”那异形家长召出触手狠狠抽打起校霸,愤恨地骂道,“难道还要我请你给八殿下认错?畜牲玩意,你再不跪我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 当时不仅校方是懵的,恩希德是懵的,斯洛斯也很懵。事後他们去餐厅用餐时,听恩维随口一说才知道,那贵族的产业最大投资商就是恩维的沃克公司,先不论他在二皇子面前只是个小小贵族,要是恩维撤资,他家就算是彻底玩完了,所以那个异形贵族的反应才会那麽大。 恩维远远就发现了恩希德的存在,等着恩希德过红绿灯。蛇性本淫,在恩维眼中,恩希德无论穿什麽都是可爱诱人的,哪怕恩希德的身子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依然产生了妄想,热流不可控地流淌到恩维的下身。 所幸有风衣,恩维面上雷打不动地镇定,笑容温和地恩希德打开後车车门:“我来接您了。” 恩希德前世接触过最多的就是慾望,一眼就看出恩维眼中翻涌的情慾,却是看破不说破,面带微笑地坐进车里。恩维也跟着坐上车,司机在前面驾驶,前後座特别设隔音墙,司机听不见後座的动静。 恩希德抱着书包,倚靠着车窗,神情淡淡地注视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不知在思考些什麽。待跑车发动後,恩希德扭头跟恩维说:“我们吃完晚餐再回皇宫,好不好?” “好。”恩维的嗓音微哑,有着沙哑的性感,他现在在忍耐,今非昔比,母亲已经不再是宠物,他不能用对待宠物的方式对待恩希德。孰料一只白净的手却主动覆上了他的胯部,暧昧地搓揉那鼓起的包。 恩维金色的蛇瞳缩了缩,望向恩希德的眉眼酿出愕然:“母亲......?” “你之前很守信用,没有肏我。”恩希德弯起笑,绽开的唇角隐约可见艳红的舌尖,话音缱绻,“这是给你的奖励。” 恩维也有追七彩小蝴蝶连载的那本漫画《我的明星》,甚至他的公司拥有那本漫画的一切代理权,话语权,因为七彩小蝴蝶後来给他扒出来是拉斯特的马甲,针对漫画剧情他并没有过问什麽,只让拉斯特别夹带太多私货。 但拉斯特开的小号──专门画《我的明星》瑟瑟18禁同人的马甲就不同了,恩维经常会丢梗让拉斯特肝出来,其中一个就是希尔跪在车子後座里给包养他的金主口交,只不过拉斯特那个怂货还没画出来给他。 当幻想照进现实,恩维感觉全身都在热血沸腾。 他的恩希德,他的希尔,他的母亲正跪在他的胯间,像只可爱的小动物一样给他口交。 恩维的阴茎虽没有拉斯特那根孽根雄伟得逆天,长达25公分,但尺寸跟长度也都是可观的,恩希德扶着恩维的肉棒,一只手搓弄着那浑圆的囊袋,凹着腮吸嘬着肉棒的顶端,灵巧的舌尖挑逗地抠弄着铃口,恩维的呼吸在他的勾弄下愈发沉重,马眼渗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恩希德含住龟头,猝不及防地一吸,恩维的身子颤了颤,抓着恩希德头发的手掌骤然收紧。 出乎意料恩希德意料的是,恩维忍住了没有射精。叼着龟头的恩希德似猫一般抬起头,用无辜晶亮的桃花眼注视着恩维,恩维沉默地抚摩着恩希德的黑发,冷艳一笑:“母亲,您学坏了。” 恩希德吐出恩维的阴茎,不甚在意地舔舔唇,腥羶的味道在口腔中逸散,恩希德挑起眉毛,脸颊贴着恩维勃起的阴茎,笑容似桃花般艳丽,却也像罂粟那般危险:“是啊,怎麽办呢?恩维哥哥要用大鸡巴惩罚希尔吗?” 恩维的理智瞬间断线,一把将恩希德拽进怀里,扼住恩希德的细腰,狠狠地肏进恩希德湿润的雌穴中。 恩希德在被肏入时闷哼一声,却仍然在笑,甚至主动揽住了恩维的颈项,附在他的耳边,海妖般地蛊惑、低语:“恩维好棒啊,干用力些......嗯啊,母亲最爱恩维了,恩维让母亲更快乐些好不好......” 真是要疯了,恩维想,可他却爱极了这疯狂的滋味。恩维火热的阴茎在母亲的阴道中冲撞,随着一次次的顶弄越肏越深,母亲的呻吟也愈发柔软,犹如一只可爱的小宠物,在用柔软的爪子轻轻抓挠着他的心脏,在肏开母亲的宫口时,恩维的蛇瞳收缩成了针状,他又回到了母亲温暖的,柔软的,孕育了他的子宫里。 他们水乳交融,合而为一,重新变回了密不可分的母与子,他亲爱的小母亲这辈子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养大的,身体娇贵得很,明明有着极其罕见的治癒异能,但身子却是那麽不禁折腾,敏感,娇软,子宫在他不知分寸的肏干中一遍遍痉挛,穴心潮喷出高潮的淫液,浸湿了两人糜烂的交合处,那淫汁又被恩维的快速冲撞碾碎成了白,像海洋中的浪花,翻出泡沫。 母亲是雪中梅,岭上花,他们曾求而不得的幻梦,如今幻梦剔了骨,削了肉,放了血,堕落进了现实中,恩维心满意足地抱着恩希德射精,啃咬着恩希德脆弱的颈子,像凶狠的毒蛇在给猎物注射毒素,他深爱的母亲终於回家了。 【26】T批(拜恩,你想要给我TB吗) 恩希德被恩维送回皇宫後,方一踏入大厅,褪入黑鳞的肉色触手便破空袭来,一把缠住恩希德的腰肢,将人卷上二楼。恩希德本能地挣扎了下,触手旋即缠得更紧。恩希德冷淡地睥睨着站在二楼廊上的拜恩嘉德,似是等他给出一个解释。 拜恩嘉德脸上也没什麽表情,不发一语地转过身,身後的触手拎着恩希德往主卧室走去。 进到卧室後,拜恩嘉德近乎粗暴地将恩希德甩到床上,这动作挤压到恩希德肚子里的精液,似水在翻滚,恩希德闷哼了下,问:“你发什麽疯?” “我这十八年,对你还不够好?”拜恩嘉德话说得没头没尾,“为什麽要离开?” 恩希德一头雾水,但见拜恩嘉德身後又冒出几条触手,恩希德啧了一声,沉下脸色:“我不懂你在说什麽,我上了一天学,很累,让我回去休息。” 拜恩嘉德眯起黑眸,换作平常他并不会被恩希德的话语激怒,但是今天他听伊芙帝斯那个家伙说了来龙去脉,得知恩希德要抛弃他前往天堂的事情,他就一直处在盛怒中,恩希德的否认如今在他看来就是欲盖弥彰,拜恩嘉德可以忍手恩希德的叛逆,忍受恩希德的反抗,独独不能忍受恩希德的舍弃,他的怒火节节攀升,几条触手感知到了他的情绪,纷纷袭向恩希德,锢住恩希德的四肢,将他的衣服粗暴扯开。 看见恩希德身上的,那明显刚被谁狠狠疼爱的慾痕,拜恩嘉德本就阴寒的表情如今整个凝固了。他走到床边,一把拽下恩希德的内裤,不顾恩希德的反抗,粗暴地将手指插进恩希德的雌穴中。 恩希德的雌穴肿胀,是瑰丽的红,拜恩嘉德翻搅了下,触摸到微凉的液体,手指很快就浸湿了。拜恩嘉德收回手一看,看清那液体的真面目时,他的脸色一黑,整只异形处在暴怒的边缘中。 拜恩嘉德鲜少会如此情绪化,恩希德也察觉到了拜恩嘉德的不对劲,但让他一个受害者去关心加害者的心理状态,作梦。恩希德拥有三辈子的记忆,性格自是不再像八皇子恩希德那般温和,被皇帝陛下强暴时只能无措地瑟瑟发抖,乞求着饶恕,更何况他现在还多了个强大的後盾,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可怜可悲的宠物希尔,只能任由饲主支配蹂躏。 “黛芙涅尔。”恩希德轻声说,“请帮助我。” 恩希德话音方落,束缚住他的几条触手被看不见的东西齐根切断,突如其来的意外将拜恩嘉德的理智拽了回来,那几条被切断的触手在床上抖了抖,又重新与根部黏合在一起,缩回拜恩嘉德的後背。 拜恩嘉德扭过头,窗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亚麻色长辫子的少女。少女灰绿色的裙子及至膝上,正轻轻摆荡着雪白的双腿,金色的圈圈眼直勾勾盯着拜恩嘉德,脸上挂着蛇类一般无机质的微笑。 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拜恩嘉德冷冷地瞪视着少女,这世上没有强大到足以让他产生戒心的活物,拜恩嘉德想起伊芙帝斯告诉他的,这名少女十之八九是死亡天使,凌驾於众生之上的存在。对方是司掌死亡权能的怪物,触之即死,拜恩嘉德自知胜算不大,但也没打算眼睁睁让死亡天使带走恩希德。 恩希德慢条斯理坐起身,把衣着穿戴整齐,慵懒道:“那位是黛芙涅尔,这位是拜恩嘉德,很好,现在你们认识了。” “你就是要跟她离开吗?”拜恩嘉德回过头,声音含了委屈,“希尔,你不要我跟孩子了吗?” 什麽鬼?恩希德听了更加困惑:“你到底在说什麽?” 拜恩嘉德落寞地垂下头:“伊芙帝斯说,死亡天使要带你回去天堂。” “......”恩希德望向黛芙涅尔,黛芙涅尔用双手比了个叉叉自证清白。 那就是伊芙帝斯那个家伙在造谣搞事了。恩希德的大脑还在运转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面前就传来了哽咽声。恩希德像发现新大陆似地看着拜恩嘉德,这个崽种居然哭了。 拜恩嘉德长得俊美,哭起来也是很好看的,眼眶微红,两行清泪淌过脸颊,虽然恩希德不知道拜恩嘉德是在哭个毛线,但他没有错过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立刻拿出手机怼着拜恩嘉德那张脸几连快拍。 “你要抛弃我们吗?”拜恩嘉德虽然不是戏精,但也演得有模有样,像只哭泣的大猫,“希尔?” 恩希德翘起脚,双臂抱胸:“等你把触手收起来我们再谈。” 拜恩嘉德立刻收起触手,在恩希德面前正襟危坐:“好了。” 恩希德在当八皇子这些年追过的影剧跟动漫都不少,他看着面前的拜恩嘉德,脑海中不自觉飘过大大的‘OOC’,又或者拜恩嘉德终於被刺激到疯了。在他印象中,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像只奶狗一样的异形不叫拜恩嘉德,而是他当主任时养的崽子拜恩。恩希德打量着压迫感全无的拜恩嘉德,诡异,太诡异了。 死亡天使见现在似乎没她的事,朝恩希德挥挥手,背朝窗户往後一跃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恩希德的指节敲击着手臂:“我现在生活过得好好的,没打算跟黛芙涅尔离开。” 拜恩嘉德可怜兮兮地问:“你会留下来吗?” “看你的诚意。”恩希德淡声说,“你要是敢再强暴我,我就跟她走。” 那把强暴弄成合奸就好了。拜恩嘉德眼中淌过讽色,抬起眸时仍是一副委屈奶狗的模样,这表情让恩希德想起了拉斯特,这麽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拉斯特跟拜恩嘉德有相似之处。以前他之所以最喜欢拉斯特,一是因为拉斯特最像人类,二是拉斯特跟拜恩嘉德完全不像。 “希尔,我知道你怨恨我过去对你做的一切,我杀了你的弟弟,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拜恩嘉德弯起一抹苍白的笑,“但你不念及我,也请你顾及孩子,为了他们留下来,他们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再失去你的话,他们会崩溃的。” “好好笑,你现在是在道德绑架我还是情绪勒索我?” “......”这只希尔怎麽变那麽凶。拜恩嘉德罕见地被噎了下,“你还恨我吗?” 恩希德挑起眉毛:“你问这不是废话?” 拜恩嘉德又给干沉默了,他觉得再跟恩希德聊下去,他的心态可能会先给恩希德聊崩。拜恩嘉德问:“希尔,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我傍晚的时候刚睡了你儿子。”恩希德捂着平坦的小腹,浅浅一笑,“这里面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我被喂得好饱,已经吃不下了。” 被刺激到的拜恩嘉德差点演不下去,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平日的面瘫,“那你回去休息吧。” “但是我现在屄好痒。”恩希德躺上那张大床,懒懒地托着脸颊,“想要有人给我舔屄,你觉得我应该去找谁好呢?” “希尔,别尝试挑衅我。” “唉呀,被你发现了。”恩希德戏谑一笑,“你想要给我舔屄吗,想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去浴室把自己洗乾净喔。” 快被戏弄到心态爆炸的拜恩嘉德:“......” 最後恩希德在拜恩嘉德的浴室悠哉地泡了个热水澡,穿着浴袍出来时,拜恩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酒,拜恩比恩希德早进浴室,如今恩希德步出浴室,拜恩嘉德黑发上的水珠也乾得差不多了。 拜恩嘉德抿了口红酒,现在的恩希德已经摆脱了宠物的身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调教恩希德,实在是可惜,拜恩嘉德不介意在未来缅怀那段美好的岁月。 恩希德慵懒地舒展身体,像只伸懒腰的小猫,浴袍袖子滑落到大臂,露出他纤瘦的手臂。拜恩嘉德盯着恩希德,恩希德还是那麽纤瘦,明明这十八年来他都把恩希德捧在掌心上疼着,但恩希德就是养不胖。 拜恩嘉德仰首饮尽红酒,走到床边一把扑倒恩希德,他没有谈情说爱的闲情逸致。 恩希德身上的浴袍随着他的仰倒散开在床上,像盛放的白牡丹,恩希德游刃有余地浅笑着:“这麽着急干嘛?” “怕你跑了。” 拜恩嘉德凑到恩希德的腿间,拨开那根秀气的阴茎,朝女穴轻轻吹气,恩希德的喘息急促了几分,水润的雌穴歙动着,彷佛欲拒还迎,恩希德的骚屄被他的好儿子肏肿了,紧窄得只余下一条缝隙,拜恩嘉德俯下身子,像只掠食的猛兽嗅了嗅,张口含住恩希德的女屄。 “嗯、嗯啊......”恩希德发出短促的呻吟,敏感的雌穴清楚地传递了快感,在脑海中编织出拜恩嘉德舔拭他的想像画面。拜恩嘉德由上至下地舔玩着他的阴唇,拜恩嘉德的舌头灵巧得像条蛇,恩希德的雌穴几乎要在他的舔拭下融化成春天潮水。 拜恩嘉德一遍遍地舔弄着花瓣,就连那小巧的蒂珠也没放过。 【27】糜烂(坐脸T批/触手lay/T批) 那淫媚的雌穴被舔了开,像快乐的蚌,裸露出湿漉漉的红色小穴,正歙动着,蠕动着,彷佛会呼吸的海葵,柔软,美妙,那穴肉是如此红艳,淋漓的津液为它镀上了一层糜烂的光泽。 恩希德被拜恩嘉德舔得很舒服,如今却也不是甘心被摆布的,他撑起身子,示意拜恩嘉德躺下,拜恩嘉德挑起眉,他知道恩希德想做什麽,这已经超过了挑衅的范围,这近乎是在宣战,想挑战他的权威了。 换作以前拜恩嘉德断不可能容忍一介宠物如此放肆,但今非昔比,恩希德已不是宠物,是什麽呢?儿子,还是床伴?拜恩嘉德也说不上来,但他知道自己的生命若是缺了恩希德,就会变得不完整,像破裂的镜子,一些美好的东西会消逝。 拜恩嘉德难得顺从地躺到床上,恍若臣服女王的骑士,他在仰望他的女王,他的女王也在睥睨他。 恩希德很满意拜恩嘉德的表现,绽开一抹漂亮的微笑,像曾经的希尔主任那般夸赞道:“拜恩真乖。” 拜恩嘉德恍惚了一瞬,恩希德往他的脸上一坐,骚逼蹭了蹭拜恩嘉德的脸,两片肥厚的阴唇恰恰被拜恩嘉德的鼻子顶开,拜恩嘉德的嘴巴堵住了那狭窄的肉缝。恩希德的雌穴早在上一轮被拜恩嘉德舔得淫水泛滥,如今从穴心源源涌出的液体顺着拜恩嘉德的脸颊往下滑落,淌过修长的脖子,糜烂的香气让拜恩嘉德的血液沸腾,那属於雌性的,所有物的,拜恩嘉德的触手在蠢蠢欲动,几乎就要冲出来缠绕住恩希德,像蛇一般与之交媾。 恩希德的呼吸变得粗喘,声音也哑了,一股子风骚的情慾,却又依然骄傲,命令道:“继续,拜恩。” 拜恩嘉德纵容了恩希德的放肆,伸出舌头去舔弄恩希德的媚肉,恩希德的嗓音果不其然变了调,染了柔媚,浸了甘美,就像是泡在罐子似,甜得几乎要化了。 恩希德握住自己的阴茎,配合着拜恩嘉德的舔拭打着手枪,这样可真好,身为双性的他同时享受到了男人与女人的快感,但恩希德的眸子逐渐朦胧,像冬日中的湖泊,被雪雾铺上了一层薄纱。 拜恩嘉德很少给恩希德舔逼,触手就能完成的情趣py他鲜少亲自上阵,拜恩嘉德抓住恩希德的屁股,那白花花的臀肉几乎要从拜恩嘉德的指间溢出,像被挤压的牛奶布丁,也像果冻,难掩风情与艳丽。拜恩嘉德聆听着恩希德逐渐升调的叫唤,动作亦愈发狠戾,恩希德雪白的臀尖都被掐出了新的红痕,与上一个男人留下的交错在一起,像两名雄性在争夺地盘似,奖励就是拜恩嘉德身上这只可爱的双性。 啪、啪── 那水声是如此淫荡,饶是恩希德听了也是面红耳赤,但他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纤腰在拜恩嘉德的舔拭下愈发柔软,像垂下的玫瑰花茎,刺都让人给削得一乾二净。恩希德情不自禁地收拢双腿,夹紧了拜恩嘉德的脑袋,腿根的嫩肉不时地拍击着拜恩嘉德的脸,恩希德在逐渐失控,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胜负慾,与拜恩嘉德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恩希德索性也不打手枪了,扶着那根不断淌出前液的阴茎,身体在微微发着颤,大腿紧紧绞住了拜恩嘉德。 拜恩嘉德抬眸去看恩希德,恩希德在这场角力中率先败下阵来,幸福的泪水淌了满面,漂亮的黑眸已经变得涣散失焦,这快感对恩希德来说还是过於刺激,刺激到他浑然无法抵抗。 恩希德虽然输了,拜恩嘉德却是吃逼吃了上隐,甚至召出一条触手,触手顶端拟态成了人类的舌头,去舔弄恩希德的後穴。 “嗯、嗯啊啊啊......”恩希德失神地仰着脑袋呻吟,拜恩嘉德的口技太好,不消多时他就被摧毁得溃不成军,太舒服了,舒服得恩希德的女穴几乎要融化成春天的初雪。 拜恩嘉德舔得尽兴,舌头钻进恩希德的女逼中,把恩希德整个骚逼都摁在自己脸上,报复似地狠狠吮吸起来。 “啊啊啊啊啊......”恩希德抖动得越来越厉害,身体越来越烫,宛若一块被捂暖的脂玉,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潮之中,淫液滔滔不绝地涌出,拜恩嘉德距离恩希德的彻底崩溃只差一个瞬间,又一条触手从身後窜出,但那条触手却是变得极细,像一条肉色的丝线。 它缠绕住恩希德硬挺的阴蒂,配合着拜恩嘉德的节奏开始拉拽起那根娇嫩的蒂株,恩希德嗯嗯啊啊放声浪叫着,险些坐不住,若不是臀瓣被拜恩嘉德紧紧掐住,恐怕他早已从拜恩嘉德的脸上滑落下去。 在接连不断的剧烈刺激下,恩希德的身子忽然抽搐起来,那口饱受玩弄的雌逼也跟着痉挛,在拜恩嘉德的舌尖跳动,恩希德的身体整个瘫软下去,淫浪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拜恩嘉德张口承接,全让他给咽入喉中。 跟恩希德的淫乱相比,拜恩嘉德冷静多了。拜恩嘉德放下恩希德,恩希德还处在高潮中的余韵中,眼眸失神,潮红的身体时不时触电似地颤抖,这样的恩希德美极了,风情万种,活色生香,宛若深渊中绽放的花,被熬出了最浑沌的媚意,轻易又勾起了拜恩嘉德的慾望。 “好舒服嗯......”恩希德软软地呢喃着,像只奶猫在叫唤,挠得拜恩嘉德心头发痒,“好棒.......” 拜恩嘉德分开恩希德的双腿,恩希德瞥了他一眼,没有挣扎,任由拜恩嘉德将火热的肉棒刺进刚高潮的女穴中。拜恩嘉德满足地喟叹出声,几条触手也伸了出来,求欢似地蹭着恩希德泛着欲色的身躯。 恩希德脸上的笑容陶醉,显然被拜恩嘉德伺候得很爽,这是拜恩嘉德以前鲜少看见的风景,从前他饲养恩希德当宠物,恩希德从来都不会主动露出这种表情,往往只有利用宠物芯片,或是性瘾发作,他的希尔才会舒展眉眼,彷佛沉浸在纯粹的快乐中。 “不准操子宫。”恩希德慵懒地嘟囔道,“不然咬你。” 话说着,恩希德握住其中一条触手,触手前端拟态成人类阴茎的模样,恩希德竟也不排斥,竟是给触手撸了起来:“阴蒂还要揉,快点。” 拜恩嘉德有一瞬间怀疑恩希德的脑子是不是被高潮弄坏了,前一刻还跟他势不两立,如今却又像只小宠物一样对着他撒娇。拜恩嘉德认真觉得恩希德没疯,他可能会先发疯。 另一条触手也渴望恩希德的宠爱,轻轻点了点恩希德的唇瓣,待恩希德张开嘴,才欢喜地探进恩希德口中,柔软的口腔包覆住触手,触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恩希德唇中冲刺,拜恩嘉德这时候对上恩希德的眼神,看见了恩希德眼中的鄙视,彷佛在说:“你连你的触手都不如。” 拜恩嘉德委屈了,掐住恩希德的腿根用力肏干起那口红肿的淫穴,一条触手握住了恩希德的阴茎,另一条更细的则缠绕住那始终勃起的阴蒂,密密麻麻的快感层层叠叠地袭向恩希德,自四面八方,从四肢百骸,恩希德有一刹那回想起了曾经那段最悲惨的时光,无能无力无助无所为,仅仅是当一条讨饲主欢心的宠物,被践踏被调教被蹂躏,反抗不能逃跑不能,就这麽浑浑噩噩生不如死地活了十几年。 但现在不一样了,哪怕这时候的他仍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为何而活,可立场翻转,他已不再是以前那个脆弱无力的小宠物,此时此刻,他只需要抛却一切,享受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足够了,爱与不爱并不重要,他只需要靠做爱来抒发他的压力。 拜恩嘉德是八皇子恩希德的父皇,也可以是他的床伴之一,他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了假日,这几天恩希德的夜生活可谓是多采多姿,夜夜笙歌,每一个皇嗣都给他睡了一遍。恩希德的穿着轻便休闲,一件帽T配上一件深蓝色牛仔裤,背了个腰包後就独自出了皇宫,神神秘秘的,也没跟谁提起要去哪。 皇嗣们这个礼拜都有被宠幸到,相处还算是和平,古利德随口一问:“你们这麽放心让母亲自己出门啊?” 拉斯斜了他一眼:“不然呢?难不成还能像以前那样拴住他?” 听出拉斯话中怨气的普莱德嗤笑一声:“母亲摆脱枷锁是必然的事,你在害怕这个改变?” 拉斯冷笑一声:“别以为我怕你,普莱德,想打架直说。” “还是算了吧。”普莱德耸肩,“我没想过杀死弟弟。” 斯洛斯按住拉斯的肩膀:“那本就是属於母亲的自由,过多干涉可不好喔。”他微笑道,“而且你们没发现吗,母亲笑的次数变多了。” 恩希德没有搭飞行器,而是选择了公车,一番弯弯绕绕後,他出现在了研究院院长的办公室。 浮士德托着脸颊看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我没听错的话,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拿你做实验?” “是。”恩希德浅浅一笑,“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强大的异能。” 【28】人鱼(人鱼lay/s话lay/前后X被到) 第一个被翻牌子的皇子是斯洛斯。 恩希德在还是宠物的时候,就不排斥的就是跟斯洛斯做爱,斯洛斯是几个异形中最温柔的,并不会特别强迫恩希德,比较注重恩希德在性事上的感受。 自从恢复所有记忆後,恩希德就一直处於一种紧绷的状态之中,哪怕是去学校听课,跟朋友同学们聊天,也没办法缓解恩希德的这股焦虑。恩希德迫切地需要什麽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做爱就是一个好选项。 去他的礼仪廉耻。 恩希德敲开斯洛斯的房门,斯洛斯穿着睡衣,身上飘着香气,已经洗好澡准备就寝了。恩希德问:“我有打扰到你休息吗?” 斯洛斯轻笑着摇摇头,侧过身子,给恩希德让了个通道:“当然没有,母亲,您请进。” 恩希德一屁股坐在斯洛斯的水床上,兴许是因为斯洛斯的本体是条人鱼,斯洛斯对於海洋有种偏爱,房间内的墙壁是流动的海洋投影,灯光是暖色的,房间的整体设计偏向天蓝色,就连那张水床都是深蓝色,房间内甚至还拨放着海浪流淌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身历其境。 虽然恩希德从来没去过海边,没看过真正的大海长什麽样子,他当宠物的时候不被允许踏出皇宫,他当八皇子的时候从来没机会去海边玩耍。不过恩希德有看过关於海洋生态的视频,他倒也没多难过。 斯洛斯给恩希德泡了杯茶,待恩希德接过去後,斯洛斯说:“这是能让您放松心情的花草茶。” 恩希德挑起眉毛:“你看出来了?” 斯洛斯面带微笑地点头:“您看起来很......焦躁不安,有什麽是我能为您做的吗?” 恩希德抿了口茶,甘甜的茶香在唇齿间四溢开来,茶水嚐起来并不涩,润喉可口。恩希德仔细思索自己焦虑的源头,想了想,最可能的是因为他的房间里住了一坨、一只名叫伊芙帝斯的白色生物──说牠是狐狸恩希德觉得是对狐狸的一种侮辱,昨天恩希德回到房间後,打开窗户就把那坨白色生物扔出了窗户,孰料牠又自己爬墙回来,赖着恩希德的床铺不走了。 再加上恩希德现在身边还跟着一个背後灵死亡天使,恩希德担心在他压力大到秃头前先神经衰弱翘辫子。 “跟我做爱,斯洛斯。” 斯洛斯笑容僵硬了下:“抱歉,您说什麽?” “跟我做爱。”恩希德重复了一遍,很是主动地脱下了自己的衣裳,“现在,立刻。” 斯洛斯的水床比一般的床铺还要柔软,恩希德躺上去後,整个人彷佛都陷进了水中,水床用了恒温设备,躺起来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恩希德朝斯洛斯招招手,好似海妖在勾引迷失在大海中的水手,声线柔了几分:“快来吧,不想做我找别人去。” 闻言,斯洛斯脱去衣裳,欺身压上恩希德,恩希德唇角带笑,双手圈揽住斯洛斯的颈子,暧昧地说:“怎麽,吃醋了?” “您这样说话我可是会吃醋的,母亲。”斯洛斯啄吻着恩希德的脸庞,轻轻含住他柔软的耳垂啃咬起来,潮湿温热的触感惹得恩希德一阵痒,恩希德浅浅一笑,“你现在是在跟我调情?” “我向来注重前戏的,母亲。”斯洛斯的语速悠缓,听着像在咏唱情歌,“我想让您舒服。” “我就喜欢你这样。”恩希德被吻得舒服,松开了手,放松地躺在水床上,任由斯洛斯对自己为所欲为,“不准对我使用异能。” 斯洛斯也笑了:“好的,母亲。” 润滑液冰凉的触感让恩希德打了个颤,後穴被异物侵入的时候,恩希德的呼吸凝滞了下:“你要操後面?” 斯洛斯又往紧涩的後庭塞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正替母亲的菊穴进行扩张,以一种磨人的速度缓慢抽插着。斯洛斯悠声说:“是啊,有什麽问题吗?” 恩希德不知道这崽子心里在打什麽算盘,所有孩子之中斯洛斯是最腹黑的那个,即便是他也猜不透斯洛斯的想法。但他相信斯洛斯不会伤害他,也就由着斯洛斯去了。 炽热的肉棒操进恩希德的後穴时,恩希德的身体绷直了下,本就不是用来交欢的地方,如今被这麽大根的鸡巴闯了进来,异物的侵入感鲜明得可怕,恩希德发着抖,穴肉下意识地挤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想将它给挤出去,但斯洛斯往前挺胯,那一腔淫肠阴差阳错地将男人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 “好大......啊!”当斯洛斯的男根辗过恩希德的前列腺时,恩希德的身体受到刺激似地弹跳了下,眼中很快就浮现出了妩媚的情欲,眼尾被勾了红,如春天的樱花般美艳。 斯洛斯没有错过恩希德的反应,在恩希德适应他的侵犯後,他当即便对着那处柔软的突起一顿狂操猛干,每一次都狠狠辗过前列腺,再操到更深处的穴心里。恩希德被操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前端的阴茎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直直挺立,不停地流出饥渴的前液。 恩希德的雌穴亦是如此,一股股空虚感涌上了他的女穴,逼得那腔淫肉本能地歙张着,绞缠着空气过过乾瘾,却依然没能缓解渴求被插入的欲望。恩希德被这股空虚感折磨得受不了,伸出手指就要去抚慰自己的女穴,但斯洛斯这时却发出了命令。 “母亲,请您躺好,别乱动。” 恩希德瞬间就动弹不得。恩希德嗔怒地瞪了眼斯洛斯,这眼神实在没什麽杀伤力,反倒像只发情的母猫在哀求雄性的垂怜。 斯洛斯温柔地舔吻着恩希德的唇瓣:“母亲,请您放松,我说过会让您舒服的。” “前面也要、唔嗯......嗯啊啊啊......”受到猛烈撞击的前列腺带给了恩希德极致的快感,恩希德爽得双腿紧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弓出漂亮的弧度,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而他的阴茎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前列腺高潮而喷射出了一股股精液,喷得恩希德的小腹充满腥羶的白浊。 斯洛斯拔出阴茎,在恩希德还沉浸在高潮的时候又干进了恩希德的女穴中,恩希德满足地喟叹出声,像只终於被饲主喂饱的小馋猫,还处在不应期的身体敏感了几个度,斯洛斯才浅浅地抽插几下,恩希德就完全受不住,仰着脑袋不住地求饶。 “太舒服了啊啊啊......会坏掉的呜......” “坏掉也没关系的,母亲。”斯洛斯展开征伐,操得恩希德媚叫连连,“就算您坏掉了,我也依然深爱着您。” “唔嗯......就你、哈啊......会哄我。”恩希德笑弯了眼,“母亲也爱你喔。” 斯洛斯动作一滞,驰骋的动作更加猛烈,硕大的阴茎狠狠撞开了娇嫩的女穴,一操到底,他像是疯了,肏干的动作就跟夏日的骤雨一样猛烈,撞得恩希德腰肢乱颤,臀瓣都摇曳出了淫荡的肉波,白皙腰腹上的精液随着颠簸往下滑落,场面实在淫糜,糜烂得教人不敢直视。 “斯洛斯、慢......要坏嗯啊啊啊......”剧烈的快感令恩希德难耐地眯起双眼,他喘息着,从唇齿间泻出悦耳的呻吟,一切都跟以前不同了,以前是强暴,现在是交欢,在语言的禁锢消散後,恩希德伸手捧住斯洛斯英俊的脸庞,怜爱地吻上斯洛斯的唇,两人的吐息炽热,交织,彷佛能将空气融化似。 恩希德灵巧的舌头勾动着斯洛斯的,呻吟被含化在口中,变成闷闷的呜呜声,又被缠绵的吮吸水声覆盖住,斯洛斯肏得越来越深,身下的两条双腿也在逐渐变形,融合成一条艳丽的鱼尾,颜色从天空般的湛蓝渐层至深海般的靛色。 斯洛斯被他可爱的小母亲勾得发情,现出了本体。斯洛斯的大臂上也浮现出了鳞片,除此之外的上半身并未发生什麽明显的改变。恩希德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条人鱼肏,这种跟异形交媾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斯洛斯的阴茎胀得比人身时还要大,几乎能与拉斯特的巨根一较高下,斯洛斯的身体变滑了,摸起来很柔顺,就跟脂玉一样滑腻。 恩希德调侃道:“鱼上岸不会渴死?” 斯洛斯笑了笑,掐住恩希德腰肢狠狠一肏,那根粗大的阴茎瞬间就贯穿了恩希德的子宫,恩希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高潮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小畜牲。” “我是海妖喔,母亲,更通俗一点,您可以喊我人鱼。”斯洛斯本质上是个腹黑,他当然没有放过调戏恩希德的好机会,“母亲,您被您口中的一条鱼肏到潮吹了。” 恩希德羞耻地撇过头:“闭嘴。” 斯洛斯变本加厉地顶了顶恩希德的子宫,把恩希德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看着格外色情,语调戏谑:“您说我现在要是射在您的子宫里,您会不会替我生下一窝鱼宝宝。” 恩希德被说哭了。 【29】交欢(3P/兄弟俩爆炒母亲/道具玩弄) 回首过往,某些曾以欺负母亲为乐的屑崽子知道自己被翻牌子的机率不高,自我释然了。 拉斯跟普莱德站在宽阔的落地窗前看着夕阳下坠。拉斯惋惜道:“看来我们两个在古代都是被打入冷宫的。” 普莱德睨他一眼:“不瞒你说,母亲今天找我侍寝了。” 拉斯狠狠地扭过头,一副‘明明都是屑凭什麽你能被选上’的受伤表情:“凭什麽是找你?” 普莱德慢悠悠地说,语气充满倨傲的怜悯:“可能是因为我不像某个垃圾,老喜欢让母亲在公众场合被迫高潮吧。” 拉斯生无可恋地扶着玻璃窗:“凭什麽,到底凭什麽是你?” 普莱德拍拍拉斯的肩膀,不知是在安慰还是嘲讽:“想开点,龙龙三号。” “滚。” 时逢放学,背着书包的恩希德一走进大厅就看见普莱德跟拉斯兄友弟恭似地站在一起看落日,画面还挺和谐。恩希德昨天跟斯洛斯做得很爽,压力是缓解了,但压力就跟浪潮一样,今天又狠狠地拍打着他的胸口,让他的心情郁闷得很。 恩希德记得早上是说今天要跟普莱德滚床单,但他想到当八皇子的时候,拉斯没少照顾过他这个弟弟──虽然这不会改变拉斯过去就是屑的事实。 以前的拉斯具体有多屑,包括但不限於出门溜恩希德时会往他体内塞上一些小玩具,趁着他走路的时候打开玩具开关,让恩希德失态得连路都走不好;或是带恩希德去高级餐厅吃饭,往他雌穴的尿道里塞上电击按摩棒,又给恩希德喝了利尿剂,按摩棒的电源打开,恩希德就这样被电得当场失禁,哭得泣不成声,最後还是拉斯故意把酒水打翻,才解决这事:当然也可能是让恩希德穿着漂亮的晚礼服,在他体内塞入假阳具,故意让恩希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肏到高潮。 虽然拉斯很少干这些缺德事,但每一次都让恩希德留下了无法抹灭的心灵创伤。恩希德那段时间害怕出门也都是拜拉斯所赐。 普莱德在以前也是个抖S,简直就是拜恩嘉德的复刻版,以折磨恩希德为乐,恩希德哭得越惨他越开心,在床上玩的花样不比拜恩嘉德少,恩希德每次跟他做爱都像是死了半条命,各种类型的鞭子、刑具尽往恩希德身上招呼,恨不能真把他的亲生母亲调教成一只骚母狗似。 恩希德一度怀疑自己沉迷性爱是因为曾经被迫染上的性瘾,但转念一想,若是他这具身体真的还有性瘾,他不可能平安无事地活到十八岁,早在性瘾发作时就被这群虎视眈眈的崽子们拆吃入腹了。 也多亏这群崽子还有基本的礼仪廉耻,没有对未成年出手,这才让他平安地度过了一个美好得能够治癒一生的童年,而不是需要用一生去治癒的童年。 恩希德走到普莱德跟拉斯面前,淡声问:“我只问一遍,3P吗?” 拉斯喜上眉梢,普莱德脸色垮了。 最近为何会忽然沉迷性爱,恩希德也不知道,但他就是压力操蛋的大,而且这股压力还没办法轻易对人倾诉,就像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房,他几乎要喘不过去,快要窒息了,只有性爱才能让他好受些。 曾经还是贫民窟贫民的时候,恩希德去第八区的西边城市跑过腿,进过那些风俗店,里面很多婊子都是被饲主抛弃後活不下去的宠物,有一部份是享尽荣华富贵的宠物受不了现实的落差,所以透过在店里做爱,被爱,来逃避被舍弃的现实。 另一部份则是习惯了当宠物的风光岁月,看不上那些粗工粗活,能躺着赚为何还要站着赚呢,更可笑的是给异形睡一晚的钱是干粗工一个月的薪水,运气好的话还能收到金主爸爸送的奢侈品。 在浴缸泡澡的恩希德陷入了沉思,所以他现在也堕落成了那些婊子吗?自从三个世代的记忆融合在一起後,恩希德就对自我的存在产生了疑惑,质疑,在他被迫当宠物,被调教被蹂躏的那十几年,他恨死了拜恩嘉德,恨透了这些向拜恩嘉德索取他的孩子们,於是那本就岌岌可危的亲情彻底降至冰点,劈哩啪啦地支离破碎。那麽现在这样又算是什麽? 怀着这个疑惑,恩希德擦乾身体,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见到拉斯跟普莱德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觉得我贱吗?” 拉斯瞪大眼睛:“您怎麽会有这种想法?” 普莱德皱起眉头:“是谁跟您说了些什麽?” 恩希德摇摇头,一屁股坐上床,优雅地翘起双腿,一副女王的坐姿。浴袍的衣襟因为姿势露得更开,恩希德胸乳的线条、阴影轮廓若隐若现,拉斯咽了咽津液,喉咙一阵乾渴。 “我现在完全不排斥跟你们上床,这跟我过去的坚持形成了可笑的对比,彷佛过去不肯屈服当只宠物的我,像个笑话一样。”恩希德自讽一笑,“但如今只有跟你们做爱,才能减缓我的焦虑,很好笑吧?” “您是因为什麽在焦虑。” “秘密。”恩希德解开浴袍的腰带,裸露出优美姣好的身躯,“别再等了,快点过来操我。” 就现实层面而言,普莱德是大皇子,加上又是大公,地位狠狠辗过了拉斯一大截,异形讲究阶级,所以母亲自然是由普莱德先享用的。 普莱德的阴茎操进了母亲的骚穴中,母亲爽得昂起脑袋,像只漂亮的天鹅仰起了牠修长的颈项。众多兄弟中就拉斯特那跟鸡儿最大根,但中看不中用,拉斯特虽然器大,但活不好,只知道用蛮力操干母亲可爱的小嫩逼,压根就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麽写,跟拉斯特相比,普莱德的技巧就高明许多,操没几下就让恩希德爽得夹紧了他的劲腰,拉斯甚至能看见恩希德蜷缩的脚趾,颗颗饱满圆润,像晶莹剔透的珍珠,如果拉斯有变态的嗜好,像个猥琐的异形,这时候的他大概就已经去舔母亲漂亮的脚掌了。 如果是恩维的话大概就会舔了,毕竟恩维那麽变态。 恩希德的叫声随着普莱德的操干越发淫媚,听得拉斯都酸了。拉斯不甘示弱地凑上前去,但普莱德没打算让出他的位置,他现在操母亲的嫩逼操得很尽兴。拉斯只得退而求其次地使用母亲的後穴。 普莱德将恩希德换了个姿势,普莱德躺在床上,恩希德趴在他的身上,两人的交合处紧贴在一起,拉斯甚至能看见从雌穴穴口流出的爱液,拉斯跪到了恩希德的身後,母亲似乎是被操懵了,表情是懵懵懂懂的,被拉斯操进後穴时也没多大的抵触、反抗,菊穴中的一腔淫肠反倒热情地吸吮起了拉斯的肉棒。 拉斯被母亲的穴绞得很是欢爽,藏在内心多年的绮丽畸念再一次被激发出来,拉斯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恩希德,恩希德应当也是被操得极爽,从他的浪叫声就能听出来,前後两口穴都被填满的他正在享受着两倍的欢爱,双倍的快乐。 恩希德拥抱住了普莱德,像只猫一样地在吮吻着普莱德的脖子,脸颊,举动是如此亲密,换作以前的母亲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母亲变了,兜兜转转,日复一日的十八年,重新回到他们身边的母亲终於愿意重新接纳了他的孩子。 拉斯操得很起劲,次次都刻意往恩希德的前列腺碾磨,再深深地操进去穴心深处,普莱德也不遑多让,阴茎始终维持着相同的节奏,吊住了恩希德的慾望,把恩希德卡在高潮与沉醉的间隙中,直到恩希德受不了普莱德的律动,泣声哀求他动得快一点,普莱德才终於卸下他虚伪的面具,像只猛兽一样操弄起身上的小雌性。 恩希德被两人的夹击操得哭了出来,他很舒服,一次次地在高潮中泄出淫液,失禁般的透明爱液打湿了两个孩子的身躯,他们浸泡在情慾中,沉溺在肉慾中,无可自拔地享受着母亲带给他们的快感。 是了,是了,他们感受到了彼此,享受到了母亲的爱。 【30】黏Y(史莱姆侵犯尿道sB後X,玩到崩溃失) 剩下没被翻到牌子的,扣除已经吃过母亲的恩维与拉斯特,似乎也就只剩下食物链底层的古利德跟格拉托尼。 古利德不像格拉托尼这麽佛系,趁着母亲翻牌子前,他就潜入了母亲的浴室之中,就像上次那样,恩希德在浴缸里泡澡,而他这坨半透明的史莱姆爬进了浴缸之中,准备好好猥亵一下心爱的小母亲。 恩希德慵懒地靠着浴缸,声音彷佛也氤氲了雾气,朦胧了几分:“古利德,你想干嘛?” 话音在宽阔的浴室中回响,下一瞬,古利德化出人类的上半身,跟恩希德贴德极近,几乎是拥抱的姿势。古利德一脸委屈:“母亲,我也想跟您做。” “我有点你?” “......没有。” 恩希德好笑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古利德:“你想做也不是不行,但我们要先约法三章。” 古利德瞬间精神来了:“您说!” “不准用你的液体侵犯我的脑子、器官,做得到吗?” 古利德点头如捣蒜:“母亲,请您放心,我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欺负您的。” “嗯。”恩希德闭上眼,“那你做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古利德欣喜若狂,重新变回了黏液,浸入水中,沿着恩希德的各个孔洞钻了进去,无论是阴茎的马眼,雌穴,还是菊穴都没有放过,恩希德感觉到暖流进入到了肚子中,异物侵犯的饱胀感却不明显,恩希德对古利德的表现还算满意,以前古利德的行为用粗暴来形容都算是客气的,直接将他吞进黏液之中,他呼吸不到氧气,古利德便用黏液做出类似吸管的东西撑开他的鼻管,连至肺部,让他不至於窒息而死,然後又化出细须侵犯他的脑子,把他浑身上下都用粘液污染了遍,那一次恩希德被折磨到崩溃大哭,甚至一段时间都变得畏畏缩缩。 古利德也因此付出了代价,不但被几个兄弟围剿,还被拜恩嘉德揍成了一条破抹布,让恩希德说的话就是该,活该。 但现在的古利德变得温柔多了,等液体都侵入孔洞後,黏液慢慢地增加,鼓起,逐渐固态化,却又不失弹性,恩希德皱起眉头:“唔嗯......” 这感觉就像是被三根流体按摩棒同时侵犯,阴茎中的液体侵犯得很深,恩希德能清楚感觉到液体逆流的滋味,那黏液甚至回流到了他的膀胱,逐渐把他的膀胱填满,恩希德感受到了压迫,想尿的感觉变得异常鲜明。 恩希德不适地挣扎了下,其余液体温柔地裹缠住他的身子,遏止了他的挣扎,恩希德的膀胱下意识地收缩,想排泄,但却一滴液体都排不出去,这尿不出来的感觉几乎要将恩希德逼疯,古利德显然还没打算轻易放过恩希德。 雌穴中的液体已经流进了子宫中,亦是不断积累,把恩希德平坦的肚子撑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怀孕似的病态;後穴中的液体则转了个弯,抵达了就连拉斯特的尺寸都抵达不了的乙状结肠,待前置作业全部完成後,古利德的黏液动了。 来自三方的快感同时夹击住恩希德,恩希德瞪大眼睛,喉咙像是被扼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这种爽度已经超越了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快感,不断地叠加再叠加,恩希德以为自己舒服得在尖叫,但他实际上只是无声地张开了嘴,吐出了可爱的舌头。 半透明的液体攀附着恩希德的身子向上移动,侵犯了恩希德的口腔,与恩希德亲密地接吻起来,恩希德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理智像是蜘蛛丝一样充满黏性,被无线拉长,垂落,恩希德成了地狱中的受刑者,好不容易抓住了那根蛛丝,却又被地狱中的囚徒拽回快感的地狱中,无可自拔地沉沦下去。 身体彷佛都脱离了掌控,不再是属於他的。恩希德恍惚地与黏液接吻,得寸进尺的黏液顺势侵犯到了恩希德的喉咙,模仿性器抽插起恩希德的小嘴。恩希德下意识地乾呕,却是阴差阳错地将液体绞得更紧,下身的刺激也不曾停止,雌穴与菊穴都在被液体抽插,被侵略,被蹂躏,恩希德的理智几乎碎成一片片,那股庞大的压力在这过激的欢愉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 液体怼着恩希德的前列腺使劲碾磨,恩希德的身体敏感,根本就禁不起这种骤雨般强烈的亵玩,不消片刻就达到了高潮,然而他的孔窍都被液体塞得满满,精液根本就射不出来,只能在无限的无精高潮中轮回,看不见停歇的尽头。 恩希德嗯嗯啊啊的呻吟全让液体堵在了喉咙里,浴缸中的水温了,恩希德的身体却被情慾蒸烫,丝毫感受不到冷意,他全神贯注地享受着快感的鞭笞,恍惚想起了刚被拜恩嘉德抓到皇宫的时候。 那时候的恩希德还不是八皇子,只是个贫民窟里最卑贱的人类,被皇帝看上後就被带进了皇宫中,被残忍地夺走处子之身,又被拜恩嘉德往脑袋里塞了宠物芯片,接着就是暗无天日的折磨、调教,可悲可笑的是他连死都做不到,因为一旦他产生寻死的念头,脑袋中的宠物芯片就会对他施展电击,阻止他的自虐行为。 之後恩希德也上了学,在学校被异形霸凌,被贵族的异形拿直发器烫手臂,烤肉的香气至今仍让恩希德作呕,再然後他的弟弟离开了,他的妹妹死去了,第八区舍弃了他,他成为了孤零零的一只小宠物,无家可归,也就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被拜恩嘉德调教的时候,恩希德是痛苦的,但他无法反抗,只能接受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待遇,因为那是饲主赋予他的,就连他的孩子们亦是如此,他先是皇帝的宠物,然後才是皇子们的母亲,那时的他们虽然都喊他母亲,但存的心思彼此皆知。 现在的话,恩希德就不清楚了,他以第八皇子恩希德的身分生活了十八年,三辈子的记忆融合在一起,他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迷茫、困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生为何物,应死往何方。 无形的压力便这样与日俱增,像沉甸甸的巨石,几乎要把恩希德苍凉的内心压垮,所以他迫切地需要欢爱,急切地需要快感,这可能是逃避,也可能是挣扎,随便都好,他必须要发泄,这是一场拉锯战,否则他迟早会因为这股压力而疯掉。 再加上还有死亡天使跟伊芙帝斯的问题需要解决,恩希德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绝对是上上辈子造孽太深,所以上辈子跟这辈子才会厄运缠身。 “母亲。”古利德委屈的声音响起,把恩希德拉回现实,他的声音是如此谨小慎微,让恩希德想到了里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我伺候得您不舒服吗?” 恩希德吐出嘴里的液体,懒懒地挑起眉峰:“为什麽这麽问?” “您在发呆......” 恩希德愣了下,忽然觉得好笑又荒谬,他竟然在做爱的时候走神了,这对古利德来说可能是极大的打击:“我舒服到恍神了。”恩希德柔声安慰道,“你可以更粗暴些。” “真的?” “嗯。”恩希德莞尔一笑,“不用怕玩坏我,做吧。” 後来古利德真的听话地照做了,把恩希德玩得几乎崩溃,恩希德失禁似地射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随後就是被堵住的精液,再然後是浅色的尿液,古利德一边按压着恩希德积满液体的腹部,一边挺胯肏干着恩希德,恩希德被肏得哭出声来,模样不复最初的游刃有余,哭得像只发春的小母猫,随後被古利德抱在怀里,展开新一轮的巫山云雨。 【31】痛苦(他就像被诅咒了,这辈子都死不了) 研究所所长的办公室中飘着一股甜味,蜂蜜般的甜郁,恩希德坐在浮士德的办公桌前。浮士德的办公桌材质是最新型的钛合钢,也就只有拜恩嘉德的触手砍得断。 浮士德生得俊美,五官标致中带着极致的邪气,彷佛是从恶意中淬炼出来的污秽,一双灿金色的蛇瞳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神情平静的恩希德,嘴中含着一根棒棒甜,酸酸甜甜,是柠檬味,浮士德以前怕苦又怕酸,但是跟祸蛇争夺光明神失败後,他就爱上了这该死的酸甜感,祭奠他永远无法抵达的天堂,诅咒那条该死的祸蛇。 恩希德朝浮士德弯起笑容,对於昔日的上司,恩希德眼中没有丝毫尊敬,看浮士德就像是在看地位相当的平辈:“请替我注射十三号禁药。” 浮士德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麽,直到恩希德再复诵一遍,他才意会过来面前的少年究竟想做多麽疯狂的事情。 十三号禁药是研究所制造的最新型药剂,能够激发强大的异能,但无论是施打在人类还是异形身上,都会产生极为强烈的副作用,痛,无止尽的痛,浮士德至今为止已经对三十余名实验体施打了药物,但无一例外,全都挺不过去副作用,活活痛死。 “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拥有最顶尖的治癒型异能了。”浮士德挑起眉毛,“我有没有听错,你想让我拿你做实验?” 恩希德面带微笑地点头:“不用顾虑,替我施打就好,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担。” “我拒绝。”浮士德慢悠悠地回绝,“你要是出事,皇室那边绝对不会放过我,我不会蠢到因为你得罪他们。”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只有我能挺过它的副作用。”恩希德笑得更灿烂了,“因为我绝不会死。” 这话勾起了浮士德的兴趣,恩希德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可以说是不死之身,恩希德拥有的异能不仅能够令逝者起死回生,也能死後的自己又重归於初生状态,浮士德现在最愁的就是找不到好素材来测试十三号禁药的威力──究竟能将潜能开发到何种究极状态,迄今为止的实验体不是熬不过痛苦就是痛到咬舌自尽。 但如果是恩希德的话,这事说不定能成。 浮士德活了几千年,始终在研究如何创造出与神并肩的造物,能够与至高无上四柱神并驾齐驱的伪物。恩希德本身就是光明神的碎片,换言之,恩希德或许有机会成为那名最接近神的存在。 只不过现在有亿点小问题,若是实验失败,意味着恩希德又会幼体化,然後丧失一切记忆,届时研究所必须承担整个皇室的怒火,这对浮士德而言是场豪赌,他没有任何退路。 然而恩希德的诱惑对浮士德太大了,成功的话,就相当於浮士德距离天堂之门更近一步,有朝一日,他终究能凭藉自己的力量撬开天堂的大门,跟他最心爱,最崇拜的光明神重逢。 “听起来是很危险的东西呢。” 浮士德的身後蓦然响起一个清澈的女声,无知无觉,浮士德转过身,就见窗台上出现了一名身穿无袖绿洋装的少女,长相绝美,绑着长长的亚麻色辫子,眼睛是凡人绝对不会拥有的金色圈圈眼。 在遥远的过去中,堕天前,浮士德曾见过拥有这双眼睛的人,或者说是天使更加确切。光明神座下的天启四天使,每一名天启天使都有独特的颜色象徵,既然面前这名少女身穿的衣裳是灰绿色的,那麽她十之八九就是最强大的死亡天使,若是她手上还有把灰色的镰刀,那这机率便是百分之百了。 死亡天使跟他一样,同为光明神的狂信徒,他们应该会聊得来,若是有机会,浮士德实在很想跟死亡天使畅谈他们的崇高理念。 但现在他想拿光明神的碎片化身来做实验,他不认为死亡天使黛芙涅尔会视而不见。 “我现在算是您的守护天使。”黛芙涅尔托着下巴,虽是在笑,却给人一种蛇一般的冰冷感,皮笑肉不笑,笑意在抵达眼底前就已凝结,“我不能容许您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恩希德的笑容依旧温和:“这不是伤害,这是我在挑战。” 异形社会虽有完善的法律制度,却是绝对的弱肉强食,无法打破的阶级制度。 恩希德虽然拥有极其顶尖且罕见的治癒型异能──但是用处不大,贫民窟那血淋淋的教训让恩希德意识到,要想在这异形社会生存下去,最好的办法还是获得强大的攻击型异能。 无论是拜恩嘉德,还是支配各区域的大公,又或是他的孩子们,每一个异形的能力都具备十足十的杀伤力。 在恩希德躺上实验床,被穿戴上防自残的拘束衣与口枷时,他恍惚想起了以前刚被拜恩嘉德抓到皇宫,当成宠物调教的经历,那段屈辱的过去。肌肤传来一阵刺痛,冰凉的药剂从颈侧注射进他的体内。 紧接着是一股灼热感,像是有火焰爬过他的四肢百骸,要连他的灵魂都焚烧殆尽。 恩希德的意识分成两半,他听见自己在尖叫,但他冷漠地看着在床上挣扎鸦嚎崩溃哭泣的自己,冷漠地,事不关己地注视着,很疼吧,一定很疼吧。 反正他不会死,反正他死不了。 区区疼痛,怎敌得过十五年的调教与憎恨。 恩希德眼前的景色在变幻,恍惚回到了初次生育的那一天,身为临盆孕妇的他被锁在床上,感受着痉挛,抽搐着,颤抖着,幼小的生命从他的子宫里,阴道中滑了出来,但却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像猫的生物。 恐惧吞噬了他的疼痛,他明明是人类,他怎麽会生下一个怪物呢? 恩希德想摔死那只喊着母亲的猫崽子,但最後无疾而终,他诅咒着一切,憎恨着一切。 场景又变了,恩希德还是被锁在床上,妊娠的痛楚让他冷汗直流,他好疼,这次生下的却不是动物,而是一颗蛋,蛋跟猫崽不同,不会因为羊水破了就往下坠,它依旧卡在他的子宫中,拜恩嘉德像个慈悲的丈夫也像个无情的暴君,面色平静地按压着恩希德鼓起的肚子,恩希德哭着求饶,哭着悲鸣,换来的是拜恩嘉德欢快的笑容。 “希尔,”拜恩嘉德温柔地用力一按,把那颗蛋挤出了宫口,“你又要当母亲了,开心吗?” 呱呱坠地的蛋被放在叠起的毛巾上,不消片刻,一条黑色的小蛇钻了出来,用软软的、尖细的声音呼唤着:“母亲。” 恩希德好想死,但他就像被诅咒了,这辈子都死不了。 濒死感对恩希德而言并不算稀奇,拜恩嘉德并不是个合格的饲主,是第一次饲养宠物的新手,下手根本就没分寸,好几次恩希德都被他弄得奄奄一息,却又被强行从鬼门关拽了回来,继续接受那惨无人道的调教。 拜恩嘉德一直都想驯服恩希德,但恩希德难以驯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拜恩嘉德得到了恩希德这只宠物,却终究没得到他的心,他驯化不了恩希德,也就只有使用宠物芯片能让恩希德屈服,但也仅此而已,恩希德直到最後连斯德哥尔摩都没患上。 恩希德现在历经的疼痛比他生孩子的每一次都还要痛,但现在恩希德却多了余裕思考,甚至是回顾他的人生。恩希德最痛恨的就是回忆,他的回忆是由痛苦与堕落交织而成的,爱他的他爱的人皆已逝去,他已不知自己究竟在留恋什麽。 当疼痛超过他的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时,恩希德的意识轰然崩塌,就像被世间之恶吞噬的世界一样,一点一滴地被黑暗蚕食,恩希德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死了,但是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他又见到了当初牵着他离开黑暗的那个存在。 那人有着太阳般璀璨的金发,大海般湛蓝的蓝眼睛,恩希德又见到了光明神。 真实也好,虚假也罢,对此刻的恩希德而言都不再重要了。 光明神朝恩希德伸出手,恩希德回握住了光明神的手。 向着无暇的光芒而去。 【32】觉醒(恩希德觉醒了光明神的力量) 就像动漫中的主角,在濒死时会爆种,迸发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强大力量,躺在实验台上的那人也不例外。 隔着一层透明的洛地玻璃墙,浮士德与黛芙涅尔起先听见了恩希德的哭嚎,眼看他痛得挣扎,十三号试剂开始发挥了功效。黛芙涅尔握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镰刀,刀刃旋身,指着浮士德的脖子:“停下。” “一但开始就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都说旁观者清,身为局外人的浮士德看得明白,淡声说,“这是希尔的愿望,他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他想死。” 黛芙涅尔眯起眼,正欲开口说些什麽,又被恩希德凄厉的哭嚎声打断。藏在恩希德包里的伊芙帝斯也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整只白狐狸贴在玻璃窗上。虽然恩希德摆烂了不管她们两个的斗争,但住在同个屋檐下的伊芙帝斯与黛芙涅尔为了恩希德,为了光明神的碎片达成了协议,决定暂时休战,互相当个不给恩希德添麻烦的好室友,哪怕死亡天使很想把这只白狐狸的皮给扒了。 浮士德捏起伊芙帝斯的後颈,把这只白狐提了起来,好奇地甩了甩,伊芙帝斯的尾巴也跟着摇晃,浮士德好奇地问:“你怎麽落魄到这个地步?” 说着他望向始终紧盯着恩希德的死亡天使,顿时了然一切,感叹道:“活该啊。” “闭嘴。”伊芙帝斯咬牙切齿,“希尔究竟会怎麽样?” “撑得过去就激发潜能,获得更强大的异能。”浮士德在伊芙帝斯要伸爪子挠他时松开手,在白狐狸轻盈落地时他又道,“撑不过去就死罗。” 浮士德双手衩在口袋里,往後一跃,轻松躲开黛芙涅尔对他的平砍,补充道:“但依照希尔的体质,他是死不了的,毕竟他的治癒异能是极致的,就算他再不想,他的身体也会自动修复他受到的损伤,所以说他跟我一样不老不死,也是说得通的。”浮士德玩味一笑,“就是不知道他会觉醒什麽样的异能。” 伊芙帝斯瞪着浮士德:“你这恶魔。” “谢谢夸奖。”浮士德欣然接受,“只要能见到光明神,就算变成恶魔我也甘愿。” 这话引起了黛芙涅尔的注意,她收起镰刀,好奇地走到浮士德面前,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手臂如同伸进水中似,轻巧而缓慢地探入浮士德的体内,她握住了浮士德的灵魂,浮士德的笑容瞬间僵硬。 “难怪我觉得你很眼熟。”黛芙涅尔说,“原来你就是光明神殿下之前养的无伤。” 动弹不得的浮士德勉强撑起一抹笑:“既然知道了,能放过我吗?“ 黛芙涅尔收回手,这时恩希德的惨叫已经逐渐停歇下去,变成小动物似的鸣泣,挣扎的动作也不再那麽剧烈,彷佛受到了谁的安抚,如今的他就像个被父母温柔怀抱中酣睡的婴孩,表情十分安详。 死亡天使诧异地瞪大眼:“殿下......?”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还是让一直渴望与光明神相见的浮士德跟伊芙帝斯提高警觉:“光明降临了?” “来了一下,又走了。”死亡天使的声音多少带了点炫耀的成分在,在座之中唯有她能感受到光明神的存在,这何尝不是种至高无上的荣耀,“殿下抚平了希尔殿下的痛楚。” 浮士德跟伊芙帝斯极有默契地啧了一声,一个想将光明神拖下神坛,一个想将光明神拽入黑暗,严格算起来他们也是半斤八两的邪恶。 恩希德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置身在一间普通的卧室中,窗外夕阳西斜,艳红如血,黄昏如浓醇的红酒似沉醉了,醺得他神情恍惚,他挺过了十三号的副作用,他没死。 活在这世上对他而言是诅咒吗?恩希德扪心自问,不,或许不是,因为他在那片黑暗中见到了光明,光明神牵着他的手走出了黑暗,这是神给与他的祝福,光明神希望他能好好地活在这世上,珍惜着这珍贵的每一天,流逝的点点滴滴。 死亡并不可怕,万物皆是向死而生,万物终有一死,可怕的是在这世上庸庸碌碌、浑浑噩噩地活着,然後死得毫无意义。恩希德想,他见到的光明神并不是痛倒极致而产生的幻觉,光明神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救赎了他的灵魂。 恩希德抚上他的胸口,他的心脏,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心脏的鼓动,他生为何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在此刻,死亡何方也不是现在的他该考虑的事情。 活下去需要什麽意义吗?不,不需要,能够活着就是最大的意义了。 恩希德摊开手掌,一颗金色的光球漂浮在他的手掌中,这便是他在极限的死亡中觉醒的潜能,身为光明神碎片的他所拥有的最强异能──光。 步下床後,恩希德依循记忆来到了实验场,管制异形见到他时一头雾水,但浮士德随之而来,脚边跟着一只步伐优雅的白狐狸。浮士德朝管制异形颔首,异形放了恩希德进入训练场。 训练场是给异形测试异能的专业场所,四周的墙壁都是最坚硬先进的钛合金,就连最强大的激光炮都无法将它射穿。训练场是白色的房间,很宽敞,房间内空无一物,一边墙壁上嵌了五道铁门。恩希德站在了训练场的正中央,浮士德的从天花板角落的音响中响起,“那麽,你希望如何测试你新得到的异能呢,希尔?” “请向派出S级AI。” 浮士德听见恩希德的要求後沉默了片刻,训练型AI依照强度与危险程度由弱至强分为E、D、C、B、A、S六个等级,因为一次要面对的就是五台AI,所有异形通常都是从E级慢慢打上去,直到撑不住为止。 五台AI分别是不同属性,火、雷、水、风、土,能力极其强大,能够媲美大公,到了S级的时候,只要能够在五台AI的围剿中打倒任意一只,就足以证明其能力的强大了,像皇嗣中的古利德与拉斯特也只能勉强打败一只。 浮士德不知道恩希德究竟觉醒了什麽样的异能,可是恩希德的表情看起来是如此神采奕奕,不是自傲,而是自信,浮士德是第一次看见恩希德露出这种表情,五百年前恩希德还是管理部主任希尔的时候,表情都是冷冰冰的,不像现在,彷佛重新活了过来。 最後浮士德还是尊重恩希德的决定,派出了五台AI,AI们从敞开的大门中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恩希德。 烈焰、崩土、狂潮、落雷、暴风同时袭向恩希德,恩希德却露出了微笑,举起手,金色的半透明光芒从他的手掌中冒出,像幕布一样包裹住他,完美既完全地防御住了这些攻击。 紧接着,那道幕布变成了一颗光球,恩希德漂浮到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慈悲,如神只一般。 他轻声喊出招式的名称:“制裁之光。” 下一瞬,五台AI被炫目的光辉吞噬,连反抗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消失殆尽。 简直就像是被核弹打到一样,灰飞烟灭。 浮士德跟伊芙帝斯死死瞪大眼睛,表情尽是惊愕。 恩希德觉醒了光明神的力量。 【33】决斗(拜恩嘉德VS恩希德) 恩希德从研究所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找拜恩嘉德决斗。 “想造反?” “是,你让吗?” 拜恩嘉德饶有兴致地倾身向前,十指交合撑着下巴:“让我跟你决斗,可以,但这种事情总得有赌注,不是吗。” 恩希德双手抱胸,笑容凉薄:“我要是打输你,我任你玩一个月。” “希尔,自负可不是件好事。”拜恩嘉德也笑了,“但看在你这麽有自信的份上,我答应你......但我很好奇,为什麽忽然想找我决斗,研究所给你开发出了什麽新异能?” “我们过去十五年的那笔帐,终究得算清楚的。”恩希德淡漠道,“否则我只能恨你一辈子,拜恩嘉德。” 拜恩嘉德面带微笑:“去好好准备吧。” 恩希德要跟拜恩嘉德打的消息很快就在皇子间传了开来。 【日妈茶话会】7 龙龙三号:老样子,我当庄,下限十万,上限一千万,一赔十。 蛇蛇二号:母亲赢,一千万。 猫猫一号:这次怎麽多了上限? 龙龙三号:因为我很穷,跟你们这些土豪玩不起。 鱼鱼四号:那我押父皇赢,一千万。 黏黏五号:我也父皇赢,一千万。 狗狗六号:父皇+1,一千万。 龙龙三号:你们这群赌狗,不就还好我有设上限。 虫虫七号:我也要押父皇赢,一千万。 龙龙三号:......你们都押父皇赢,这赌局还怎麽玩下去? 鱼鱼四号:因为怎麽想父皇都不可能输给母亲呢。 猫猫一号:我押母亲赢,一千万。 蛇蛇二号:万一呢? 鱼鱼四号:恩维你这无脑站母亲家伙的话没参考价值。 龙龙三号:我统计一下:一号二号都押母亲赢,四~七号都押父皇赢。 猫猫一号:拉斯,如果是你的话你押谁? 龙龙三号:......说实话,我也会押父皇,我想像不到父皇败北的样子。 黏黏五号:但是母亲怎麽会忽然提出要跟父皇决斗? 鱼鱼四号:我们看起来像会通灵吗? 黏黏五号:...... 虫虫七号:那这样拉斯岂不是要赔死了? 龙龙三号:区区两千万,比你之前跟卢娜打的那场好了。 狗狗六号:但万一,我是说万一啦,万一母亲赢了,一赔十,拉斯你这样得倒赔一亿八千万耶,你钱够吗? 龙龙三号:...... 龙龙三号:淦 皇宫後方的室内模拟训练场在这十几年间设备升级,依然宽敞,相当於一个足球场的大小,里面充满了各种障碍物,水池、巨石、岩山、树林等,无论是防御还是躲藏都十分合适,根据决斗者的要求,甚至还能营造出合适的天气情境。 拜恩嘉德跟恩希德就像许多年前的卢娜与拉斯特那般,同时从两边进入场地。拜恩嘉德仍是那一身白衬衫黑长裤,配着皮鞋,恩希德倒是换了套服装,黑色的劲装搭配运动球鞋,完美地勾勒出恩希德的身材曲线。 在比赛开始前的三分钟,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开局位置,但拜恩嘉德跟恩希德都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遥遥凝视着对方。 七名皇子在比赛开始前就全部来到了观众席,这次最心塞的还是身为庄家的拉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母亲赢了,他就只能从天台上一跃解千愁了。虽然这样很缺德但他还是像只天竺鼠一漾搓起手掌,唇中念念有词。 普莱德托腮凝视着显示屏上的母亲与父皇神情,诧异地发现这或许不单单是场比试,母亲眼中有对父皇的杀意,父皇眼中流淌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渴望,想必在他们不知情的状况下,父皇与母亲不知达成了什麽协议,所以父皇才会答应母亲的约战。 说不好奇是假的,据普莱德埋在研究所的眼线回报,母亲成功挺过了十三号试剂的副作用活了下来,并得到了能够瞬间歼灭五台S级AI的强大异能,或许母亲是真心想杀死父皇的。 但那又如何呢?普莱德漾起微笑,父皇死了,就没办法跟他们争夺母亲的宠爱了。 恩维跟普莱德想到了同一块去,他在帝国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埋几根钉子也不足为奇。恩维甚至跃跃欲试,巴不得母亲能够趁机杀死拜恩嘉德,原因很纯粹也很简单,他嫉妒拜恩嘉德能够以特殊身分占有母亲,父亲、皇帝?哈,哪有母亲的爱重要,他由衷地希望母亲能够用他强大的异能杀死父皇,接下来他只要在皇嗣夺嫡中胜出,他就能迎娶母亲成为他的皇后。 AI裁判已经就绪,输赢规则很简单,再战不能,或是摔出场外,即判定为另一方获胜。 拜恩嘉德看见了恩希德眼中的杀意,这感觉实在妙不可言,恩希德心里有他,眼中有他,对他抱持着极为浓烈的情感,拜恩嘉德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幸福得内心像是被填满了,他心爱的恩希德,他可爱的希尔在凝视他,甚至想亲手杀死他。 这对拜恩嘉德谈不上任何一丝冒犯,确切而言,这对他来说更像是爱侣间的打情骂俏,爱的背面是恨,恨的反面即是爱,既然恩希德如此恨他,那也代表他在恩希德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感觉实在是......美妙极了。 研究所的管理部主任希尔,他的宠物希尔,皇室的八皇子恩希德。恩希德的三辈子都与他丝缕相连,他们注定纠缠生生世世。 恩希德想杀拜恩嘉德,但拜恩嘉德不想杀掉恩希德,他只想把这可爱的人儿精准地打碎,折断翅膀、揉碎羽翼,重新将他禁锢,让恩希德除了他身边哪都去不了。 倒数三秒。 两秒。 一秒。 恩希德与拜恩嘉德同时做出动作,拜恩嘉德身後瞬间窜出两条黑色触手袭向恩希德,恩希德处变不惊地抬起手,几道落雷似的白光凭空显现,狠狠地贯穿拜恩嘉德的触手。 皇嗣们一个个都惊愕地站起身,表情充满不可置信,父皇最坚硬的触手竟然就这样被轻易贯穿!? 光柱将触手牢牢钉在地上,触手使劲挣扎,竟发出委屈般的鸣泣,彷佛在控诉着恩希德的无情。恩希德打了个响指,拜恩嘉德的周遭骤然涌现出大大小小的光球,居高临下地悬浮着,将拜恩嘉德围成一圈。 光球在空气中扭曲着变形,眨眼间就化作了成千上万的光针。拜恩嘉德感叹着,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狂肆的笑靥,真不愧是他的希尔,就算是实力位列前三的大公也未必能挡下这波攻击。 拜恩嘉德召出余下的四条触手,像穿山甲似地将自己围成一圈,被光杖钉住的两条触手则在这时冲破束缚,直直袭向恩希德。恩希德面无表情地将手往下摁,那数以万计的光针密密麻麻地攻向拜恩嘉德,同时他伸出左手,一面半透明的光墙挡住了触手的攻击。 那铺天盖地的光针就宛若散落的千本樱花。残忍又艳丽地扎在了拜恩嘉德身上,几乎将拜恩嘉德扎成一只白刺蝟,拜恩嘉德挥舞着触手,脸颊被光针擦破皮,溅出鲜血,不消片刻,拜恩嘉德颓然地跪倒在地,身上的白衬衫被鲜血染得猩红一片。 光针消散无踪。 拜恩嘉德呕出一大口鲜血,却仍然笑得肆意,彷佛快乐的孩童:“希尔,希尔......你真是太棒了。”他抹去脸上的血迹,超常的恢复能力让他的伤口在短时间内全部癒合。 然而拜恩嘉德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在座的所有异形都看不懂,猜不透,他竟是五指并拢成刃,反手刺穿自己的心脏。 【34】胜负(我恨不得能亲手杀死你/胜负揭晓) 传说中,拜恩嘉德的触手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就是拜恩嘉德最常见的那六条无敌的黑色触手。几百年前,哪怕是异形向人类发起叛乱,人类出动大批军团重武围剿拜恩嘉德的时候,也没能让拜恩嘉德使出第二阶段,拜恩嘉德单凭他的六条触手就给予了人类毁灭性的打击。 在拜恩嘉德登上皇位後,战乱平息後的迄今,从未有任何异形见过拜恩嘉德使出第二阶段的能力,曾经有学者分析,要将皇帝拜恩嘉德逼到绝境,最理想的情况是有六名以上大公实力级别的异形同时围剿他,这才有可能把拜恩嘉德逼到使出第二阶段的绝境。 但真要说有谁见过,拉斯算是一个。当初逆贼领袖艾伦破坏了墙壁,带着一大群恐怖的恶之造物袭击帝国,并在後来绑架了恩希德,那时候拉斯恰巧跟拜恩嘉德待在一块,便有幸见到陷入疯狂的拜恩嘉德直接使出了第二阶段,轻而易举地虐杀那群逆贼,把恩希德重新夺了回来。 让拉斯评价的话,他会坦白地说,拜恩嘉德就是怪物。 拜恩嘉德刺穿自己的心脏後,他歪着脑袋,朝恩希德露出一抹鬼魅至极的笑靥,六条漆黑的触手在他的身後不断挥舞,激起尘埃,变形着,扭曲着,最後有四条脱离了他的身体,化作黑色的液态物质,在拜恩嘉德的周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四只穿着铠甲的人形怪物,怪物们齐齐发出咆哮,俯下身子,大腿蓄劲,下一瞬竟是如离弦之弓弹飞而起,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这就是拜恩嘉德最强的第二阶段,能够剿灭一切的屠杀兵器。观众席上的皇嗣们淡定不能,纷纷站起身,却没人敢开口打断这场决斗。 眨眼间,最早出发的怪物降落在恩希德的身畔,恩希德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行动轨迹,在怪物落地的同时伸出手,近乎温柔地抚上怪物的脑袋,轻声说:“制裁之光。” 仅仅一瞬,怪物在圣光中灰飞烟灭,只余下一滴黑色液体,狼狈地逃回了拜恩嘉德身上。 恩希德凝视着仍在半空中飞跃的三只怪物,表情就如神只般无悲无喜,他展开双臂,下一秒拍击合掌,发出清脆的拍掌声,一颗巨大的金色光球凭空孵化,笼罩住那三只怪物。 “啪擦。”恩希德轻声说,金色光球与光球内部的怪物全都如渺小的尘埃般消散无踪。 皇嗣皆是一阵呀然,拜恩嘉德亦是罕见地微微瞪大了眼,没想到自己的杀手鐧就这样被不费吹灰之力地破解。恩希德太强了,强大到能够君临天下。 从比试开始,恩希德跟拜恩嘉德就在尽情地拿大招互殴,但恩希德倒是没受到任何伤害。他拍去肩膀的尘埃,踏着轻松的步伐走近拜恩嘉德,颇有猫咪猎杀老鼠的余裕。 又是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直直射穿了拜恩嘉德的身躯,拜恩嘉德不住地往後倒去,躺在地上,平静地凝视着天花板的灯光,这还是他几百年来头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恐惧,但他的血液却在兴奋地骚动,恩希德心里果然有他,哪怕是现在被恩希德杀了,恩希德也永远不会忘记他,他将会成为永恒的梦靥,无时无刻纠缠着恩希德。 思及此,拜恩嘉德甜甜一笑,头上的灯光忽然被阴影笼罩,恩希德跨坐到他的身上,与他对视片刻,随後一巴掌打在了拜恩嘉德脸上。恩希德没有留情,拜恩嘉德被这记耳光打得偏过头去,恩希德压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 “被你监禁的那十五年,我恨死你了,恨不得能亲手杀死你。” 恩希德说的是他被拜恩嘉德当成宠物饲养的那十五年,被调教成一条碰一下就会发骚流水的雌畜,被拜恩嘉德借给孩子们当礼物,一个被剥夺了尊严的下贱宠物,却因为宠物芯片的作用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浑浑噩噩,生不如死地活着,终日在男人的蹂躏与轮奸中挣扎哭泣。 拜恩嘉德吐出唇里的鲜血,扭回头:“你现在想杀我,是吗?” “你监禁我,强迫我,又杀死了我的家人,这笔帐我们终究是要清算的。”恩希德举起手,周遭凝聚出了点点光芒,在吟唱,在聚集,最终在恩希德掌中化作一柄极美的金色光剑,剑身流淌着光的波纹,像池子中的涟漪,大海中的浪涛,无比美丽,无比绚烂。 “永别了,拜恩嘉德。” 恩希德双手握剑,就在即将贯穿拜恩嘉德心脏之际,他看见了拜恩嘉德脸上的表情。没有对死亡的任何恐惧,反倒漾起了璀璨柔和的笑靥,彷佛在享受似。恩希德怔然片刻,面前的青年恍恍惚惚,与回忆中的少年重叠在一起,构筑成几幅破碎的闪现。 夜半时,实验体拜恩蜷缩在希尔主任的怀里,亲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笑容天真又灿烂:“希尔,希尔,我好喜欢你呀。” 盛夏时,皇帝拜恩嘉德牵着年幼的八皇子恩希德走在公园中,柔声问他:“希尔,想吃霜淇淋吗?” 剑尖以厘米之差停驻在拜恩嘉德的胸前,恩希德自嘲一笑,悲哀地发现自己终究下不去手杀死拜恩嘉德。也就是这刹那的犹豫,让拜恩嘉德逮到了绝地翻盘的机会,一条触手悄无声息地绕到恩希德背後,拟态成手刀,行云流水地捶向恩希德的後颈,恩希德眼前一黑,身体瘫软下去,倒进了拜恩嘉德怀中。 AI裁判冰冷无机质的声音响起:“恩希德殿下失去战斗能力,本场比试由拜恩嘉德陛下获胜。” 观众席罕见地沉默一片,普莱德率先站起身,给予鼓掌,紧接着其他皇嗣也陆续站起,为这场精采绝伦的战斗献上最崇高的掌声与敬意。 拜恩嘉德躺在地上没有动弹,平静地凝视着天花板的灯光,恩希德散发的光芒比这灯还耀眼,炫目得令他别不开眼神,受了重创的触手们已经恢复了原状,六条褪去黑鳞甲的肉色触手纷纷围绕着昏过去的恩希德,小心翼翼地用顶端抚摸着恩希德的身体。 现在的恩希德非常强大,实力在大公中位列前三应是绰绰有余,不,说不定比他还要强。如果刚才恩希德没有犹豫,那麽他就会死在恩希德的剑下,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曾经的恩希德是一个脆弱得一捏就会死掉,跟蝼蚁一样渺小的人类,然而如今的恩希德已经成长到这种恐怖的地步了,着实令人惊叹。 拜恩嘉德怜爱地抚摸着恩希德,异形帝国的潜规则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他认可了恩希德的实力,从来没有任何一名大公能够把他打到进入二阶,甚至是将他逼入绝境,光是这点,就足以让拜恩嘉德对恩希德改观,恩希德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恩希德了,他会授予与恩希德实力相应的荣耀。 当然,最最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可以尽情地跟恩希德玩各种PLAY,一想到这里,拜恩嘉德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像极了以前那人畜无害的实验体拜恩。 【35】服输(兔女郎PLAY) 当恩希德在跟拜恩嘉德对战的时候,无人在意的角落,一只雪白的狐狸坐在了栏杆上,兴奋地摇晃着牠那蓬松的大尾巴。坐在白狐狸身畔的是死亡天使黛芙涅尔,她托着脸颊,定睛凝视着恩希德的一举一动。 黛芙涅尔跟伊芙帝斯的冲突最後还是靠恩希德化解的,黛芙涅尔想宰杀伊芙帝斯的时候,伊芙帝斯这只弱小的毛茸茸就藏在了恩希德的怀里,死死扒着恩希德的衣服不放。恩希德无奈之下当起了调解官。 大致情况是这样的,伊芙帝斯在外旅行的时候顺便哄骗了黛芙涅尔的么弟征服,让征服到处替她毁灭世界。 黛芙涅尔虽然还没原谅征服之前铸下的过错──征服之前在祸蛇的引诱下发动天堂叛乱,间接导致光明神被祸蛇杀害──但身为大姊的黛芙涅尔更不爽看见么弟被外人欺负,尤其这外人还是跟祸蛇同根同源的原初之恶伊芙帝斯。黛芙涅尔恨死了夺走光明神的祸蛇,於是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加上她最近休假,於是她便满世界猎杀起了伊芙帝斯。 如今的伊芙帝斯已经被黛芙涅尔杀到力量近乎全无,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只能以毛茸茸的可怜姿态蜷缩在恩希德怀里。 恩希德听完始末後,觉得伊芙帝斯纯属是活该,但连他都知道伊芙帝斯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死亡天使没道理不清楚......多半是死亡天使无聊了想找事情做吧,然後刚好让她知道征服天使与伊芙帝斯的事情,加上她的护短心态,所以伊芙帝斯的处境才会这麽凄惨。 虽然纯粹是她活该,没事去欺负人家弟弟干嘛呢。 经过恩希德的调解後,死亡天使看在光明神碎片的面子上,决定放弃继续猎杀伊芙帝斯──毕竟在此之前,她已经杀死了伊芙帝斯上百回──而伊芙帝斯则答应恩希德三百年内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坏事,会乖乖地当一只毛茸茸。 恩希德听见这话时愣了下,问,“你什麽意思?” 伊芙帝斯摇晃着牠的大尾巴,欢快地说,在我恢复力量之前,我都要寄宿在你房间,请多指教了。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黛芙涅尔灿金色的圈圈眼盯着恩希德,看着恩希德跨坐到拜恩嘉德身上,看着恩希德手中凝起光剑,双手握剑,欲待刺穿拜恩嘉德的心脏,但就在那个瞬间,黛芙涅尔看见了恩希德眼中的犹豫,不舍,光剑终是在恩希德手中消散。 恩希德就跟光明神一样,纵然被狠狠地伤害过,却依然心怀慈悲,善良,同时黛芙涅尔也做出了评判,她不打算带光明神的碎片离开这个世界了,恩希德对这个世界的羁绊仍有眷恋,她没想残酷地拆散他们,恩希德属於这里,这里是他的归宿。 更何况如今的恩希德已经觉醒了光明神的力量,有足够强大的能力自保,她也无须担心他会在日後被谁欺负......黛芙涅尔斜眼一瞥,一把拎起毛茸茸的後颈,皮笑肉不笑地说,像条冰冷的毒蛇:“要是你敢伤害恩希德殿下,或是让恩希德殿下受到伤害,我会再回来找你喔。” 伊芙帝斯的皮毛差点炸起来,黛芙涅尔又甩了甩牠,牠答道:“我会保护好希尔的。” 黛芙涅尔松开手,伊芙帝斯重新落在栏杆上,血红色的眼睛注视着黛芙涅尔的背影:“你要离开了?” “是啊。”死亡天使面前凭空出现一道漆黑的缝隙,空间宛若幕布,死亡天使掀开了它,幕布後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劳烦你替我跟恩希德殿下道个别了。” 死亡天使走了进去,一切归於原样,恍若无事发生。 决斗虽然结束,日子还是要继续过,该赔的钱还是得赔的,你说是吧,赌狗拉斯。 押恩希德赢的只有普莱徳跟恩维,两千万。 押拜恩嘉德赢的有斯洛斯,古利徳、格拉托尼、拉斯特,总计四千万。 庄家拉斯不但没赚到半毛钱,还得倒赔两千万,竟成本场赌局的最大输家。 恩维嗤笑一声:“赌狗不得好死。” 拉斯沉浸在倒赔两千万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一脸肉痛地开出两张一千万的支票:“恩维,你这赌输的有资格说我吗?” “区区一千万,你觉得我在乎吗?” 当真是闻者落泪,恩维作为帝国最成功的企业家,名下随便一间公司的日流水就超过了几千万,尤其恩维後来还拿《我的明星》这个IP开发了抽卡手游,那月流水也是可观,都是以亿作为计价单位的,根据专家的粗略统计,恩维的身价已经超过了上百亿,是难以估计的有钱。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恩希德也是该上学上学,想做爱就翻崽牌子,以鸵鸟心态过一天是一天,心里巴不得拜恩嘉德能忘记那个赌约。 但俗话说得好,越怕什麽来什麽。这天恩希德放学回家的时候,卢娜恭敬地在大门迎接他,说:“恩希德殿下,拜恩嘉德陛下请您洗完澡後去他房间一趟。” 洗完澡的恩希德穿着睡衣,面上仍是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怂得一批,他不知道拜恩嘉德会拿什麽招式对付他,前往拜恩嘉德房间的路上,恩希德甚至已经替自己想好了後路,要是拜恩嘉德玩的PLAY太超过,大不了他跟拜恩嘉德同归於尽,反正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蹂躏的宠物了。 进了拜恩嘉德的房间後,恩希德第一眼就看见了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看资料,用指尖旋转着钢笔的拜恩嘉德。拜恩嘉德见恩希德来了,表情也很平静,一如既往地面瘫,只是淡声说:“希尔,睡衣脱了,在我面前换上那一套衣服。” 恩希德顺着拜恩嘉德的视线望向床上,床上摆了一套服装,蕾丝腕带,一套连身的抹胸马甲短裙,开了高衩,透肤黑丝袜,恶趣味的白兔耳发箍跟同色系的兔耳肛塞,床底还放了一双红色的细高跟。 是一套兔女郎装。 恩希德表情僵硬了下,但愿赌服输,他也只能认命地脱下睡衣,很快就一丝不挂,裸露出光洁的身体,但恩希德只在杂志上看过这种装扮,并不知道该怎麽穿,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拜恩嘉德放下资料,从沙发那端走了过来。 “需要我教你怎麽穿吗,希尔?” 恩希德下意识摇摇头,随後咬着唇瓣点点头。 拜恩嘉德拿过那套黑色的抹胸马甲短裙,给恩希德套上,短裙的款式其实很像泳装,裙摆短得根本就遮不住屁股,短裙是一体成形的,质料柔软,穿起来很舒服,恩希德感觉到冰凉的拉链正由下而上地被拉起,这件抹胸马甲严丝合缝地与他的身体贴在一起,勾勒出恩希德漂亮的身体曲线。 恩希德发现这抹胸裙还在侧面做了流线的花纹设计,透肤,彷佛也透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色。恩希德忍着羞耻把兔耳发箍戴在头上,现在的他在拜恩嘉德眼中不仅色情,还很可爱。 拜恩嘉德让恩希德坐到床上,自己则弯下腰给恩希德套上丝袜,恩希德感受到丝袜的凉,与男人手掌的炽热,当拜恩嘉德一边抚摸着他的腿,一边给他穿上丝袜的时候,恩希德羞耻地摀住脸,完全不敢去看拜恩嘉德的表情。 恩希德有着一双漂亮的腿,不同於女性的柔美,那两条腿有着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很快就被拜恩嘉德包裹在了黑色丝袜里。拜恩嘉德分开了恩希德的双腿,那岔开的姿势能够让拜恩嘉德清楚地看见恩希德鼓起的裆部,还有被勒出肉欲的一截白皙大腿。 拜恩嘉德眸色暗了暗:“希尔。” “唔......?”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喊我爸爸。” 【36】DAY1(叫爸爸//把兔女郎拖回身下爆草) 让恩希德说的话,拜恩嘉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一直都是。 拜恩嘉德坐在床畔,就像赌场里的赌客一样,欣赏着兔女郎美艳的姿态。拜恩嘉德面前这只兔女郎戴着白兔耳的发箍,精致漂亮的脸蛋白皙,颊上透着羞耻的红,视线往下,是优美的天鹅颈,圆润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便是拜恩嘉德给恩希德精挑细选的兔女郎马甲裙,侧面做了流线的透肤花纹设计,完美地勾勒出恩希德的身体线条,那线条在腰腹处向内收缩,又在下边彭开成两瓣圆润饱满的臀瓣,让人很想伸手去掐揉一番。 皇帝陛下打量商品似地让恩希德转了一圈,恩希德忍着耻辱照做,但这是他第一次穿上细高跟,动作显得有些不熟练。兔女郎的马甲开了高衩,裙子短得连屁股都这遮不住。可以清楚地看见股缝,在尾椎下去一些的地方,塞着一枚雪白的兔子尾巴,这是拜恩嘉德亲手替恩希德塞进去的,别看这毛茸茸的兔耳可爱,连接着它的另一半肛塞尺寸说是恐怖也不为过。 塞进去的时候费了些功夫,加上兔女郎的不配合,所以尊贵的皇帝陛下使了些小手段,例如用触手吊起这只不乖的小兔子,让触手分开他的屁股,强行把抹上润滑液的兔尾巴肛塞给塞满了小兔子的後穴。 在兔女郎缓满转身的时候,赌场的恩客打开了肛塞的电源开关,兔女郎动作一僵,下意识摀住嘴巴,步伐踉跄了下,差点站不稳脚步。兔女郎也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腿,被透肤的黑丝袜裹缠着,勾勒出它流畅优美的线条,如果拜恩嘉德是个禽兽的话,他一定会直接撕烂兔女郎的丝袜,狠狠惩罚着这只不乖的兔女郎。 实不相瞒,这只兔女郎来头不小,还是拜恩嘉德的小儿子,八皇子恩希德,为了偷偷赚零用钱,瞒着父亲与哥哥们偷偷来到赌场当兔女郎,理所当然地被愤怒的父亲抓了回家教训。 恩希德听完拜恩嘉德的故事描述,觉得槽点tm的有点太多,但他现在不敢乱吐槽,以免拜恩嘉德一言不合又在那边发疯。 拜恩嘉德拍了拍胯部:“既然都敢瞒着爸爸来当兔女郎了,那麽帮爸爸口交也是你的义务,过来,希尔。” 恩希德很想一道制裁之光打过去,但他忍住了,踩着红色高跟鞋跪到了拜恩嘉德腿间,丝袜把他的大腿勒出了红痕,充满柔美的肉欲,恩希德面无表情地配合着拜恩嘉德,用毫无感情的棒读声音说:“爸爸,希尔错了,爸爸原谅希尔好不好。” 拜恩嘉德把肛塞的电源开到最大,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恩希德爆了句粗口,狼狈地扑倒在拜恩嘉德胯间。拜恩嘉德穿的仍是白衬衫与黑西裤,但恩希德的脸颊却隔着布料触碰到了拜恩嘉德的阴茎,鼓胀的,雄性的气味冲入鼻腔,配上身後的剧烈震动,恩希德的理智有些飘然,竟跟只真正的骚兔子一样用脸颊蹭了蹭拜恩嘉德的阴茎,随後叼住西裤拉链往下拽,牙齿咬住男人的黑色内裤往下拽,饱满的阴茎就这样充满羞辱性地搧在了恩希德脸上,恩希德脸上一阵燥热。 “爸爸、希尔错了。”恩希德再开口时,声音已变了调,染上情欲,他含着拜恩嘉德的龟头,一脸无辜地仰望着拜恩嘉德,像一只纯欲又色情的兔女郎,含糊不清地说,“爸爸最疼希尔了,爸爸原谅希尔,疼疼希尔好不好?” 恩希德怀疑拜恩嘉德在那润滑剂里加了春药,否则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像只发情的骚兔子一样在乞求拜恩嘉德的肉棒。但恩希德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能去想这件事,因为很快地,拜恩嘉德扼住了他的後颈往下按,逼迫他将那根雄伟的硕物全部吞吃进口中。 兔女郎的嘴巴小,哪里含得住金主爸爸的大鸡巴,这才捅进去一半就捅到了嗓子眼,兔女郎的泪水都被鸡巴捅出了泪,却又没办法哭泣,只能默默地噙着眼泪,笨拙地用口腔伺候着拜恩嘉德的肉棒。 恩希德的腮颊全都被撑出了肉棒的形状,恩希德吃力地吮吸着肉棒,讨好般地用舌头去抚慰男人阴茎的脉络,拜恩嘉德却仍嫌不到味,又继续把恩希德的脑袋往下摁,不顾兔女郎的捶打,硬是把阴茎整根捅进了恩希德的喉咙里。 这种支配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像极了以前拜恩嘉德驯养宠物的时候,那时候的小宠物压根就没办法反抗他,只能泪流满面地跪在他的腿间用唇舌抚慰他的欲望,两条触手就在小宠物身後蓄势待发地游动着,若是小宠物的表现不好,触手就会直接鞭笞宠物的屁股,或是那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 但现在的兔女郎是拜恩嘉德的儿子,身为一个优秀的好父亲,拜恩嘉德不可以欺负孩子欺负得太狠,所以他没动用触手,只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扣住心爱孩子的脑袋,把他的柔软的口腔当成另一口淫穴一样放肆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戳到了嗓子眼,恩希德下意识地乾呕,喉咙濒死般的抽搐却是绞得拜恩嘉德更加舒爽。 终於在十数下剧烈的抽插後,拜恩嘉德口爆了兔女郎,兔女郎根本来不急吞下这一大股精液,不得不用双手来接,画面实在淫荡,扮成兔女郎的儿子哭得很厉害,眼睛都哭肿了,但皇帝陛下怎可能轻易放过不乖的孩子:“说,谢谢爸爸。” “谢、谢谢爸爸......”恩希德的声音都被操哑了,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被拜恩嘉德抱到了床上,拜恩嘉德那个变态的手指正在摩娑他的臀缝,顺势摸到了他腿间的缝隙,很痒,又很湿,恩希德忍不住夹紧双腿。他的淫水浸湿了马甲,他能清楚感觉到下体的湿润,但因为羞耻,他在拜恩嘉德面前只字不提,只能任由拜恩嘉德捏开他的臀瓣,肆意地隔着马甲亵玩他的缝隙。 “希尔,爸爸现在要惩罚你。” 恩希德知道再不满足拜恩嘉德的戏瘾,他今天别想活着下这张床,也配合地演了起来,哀声求饶道:“爸爸,希尔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希尔......” “你知道爸爸去赌场找你的时候看见了什麽吗?” 恩希德:m喔。 拜恩嘉德用触手割开恩希德下身的马甲,那口淫浪地歙张着的骚穴就这样暴露在了拜恩嘉德面前。拜恩嘉德的声音充满虚伪的难过:“你竟然放任其他客人摸你的屁股,爸爸看了很伤心。” 恩希德恼了,也跟着拜恩嘉德一起入戏,殊不知这一时恼羞直接把自己推向了万丈深渊:“那位客人说要包养我,你能吗,你配吗?” 话音落地的时候,恩希德理智回笼,敏感地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当机立断要逃,却被拜恩嘉德一把扣住脚踝拖回身下,翻过身来,拜恩嘉德直接压了上来,将他禁锢在身下:“好啊,翅膀硬了,嗯?”拜恩嘉德漾起笑靥,“爸爸包养你好不好?不答应的话,爸爸就把你锁起来喔。” 恩希德不知道拜恩嘉德现在是真的火了还是在演他,但识时务者为俊杰。恩希德也不管那麽多,故作娇羞地攀附住拜恩嘉德的肩膀,声音软软的:“那爸爸温柔点,可以吗......希尔怕疼。” 拜恩嘉德听见脑袋里的理智线断裂了。 再回过神时,他已经把这只兔女郎压在身下狂操猛干,干得恩希德哭得泣不成声,头上的兔耳朵不断抖动,这时候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发情兔子的模样。 【37】DAY2(旗袍/触手/扮演妻子/戴脚镯/宫交) 要说恩希德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答应输了给拜恩嘉德玩一个月绝对足以位列前三名。 今天是赌约的第二天,拜恩嘉德给了恩希德一套衣服让他换上,昨天那套兔女郎的套装已经在拜恩嘉德粗暴的玩弄下碎成了一块破布。拜恩嘉德也不知是入戏深还是藉机报复,真把自己当成了恩希德的爸爸,要惩罚这个瞒着他去赌场当兔女郎的骚儿子。 於是乎昨天恩希德被肏得哭叫不止,拜恩嘉德的阴茎很粗,而且又有两片触手贴着恩希德的胸乳用力吮吸,恩希德的乳头几乎被吸到变形,拜恩嘉德嫌不够,变着花样操干着恩希德雌穴中的敏感带,干得恩希德的下身酸麻不止,喊了拜恩嘉德的名字就会有触手鞭打他的阴茎,打得他的阴茎一甩一甩,在快感与痛感的交织中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後来恩希德被玩到快要崩溃,只能哭着遵守规则,不断喊拜恩嘉德爸爸,乞求着父亲鸡巴的原谅。 慈祥的父亲拜恩嘉德确实是原谅了淫荡儿子的举动,撇除他把触手伸进早就塞了大型号的肛塞之中双龙之外,父慈子孝,十分和谐。 那根做成兔尾巴款式的肛塞非常巨大,型号差不多七皇子拉斯特勃起时差不多,雄伟的二十五公分,一般人类被插入可能会被活活插死的那种尺寸,但恩希德是异形,又是拥有极罕见治癒能力的顶级异形,所以他承受住了兔尾肛塞的蹂躏,哪怕那根巨屌後来还干进了他的乙状结肠,让他高潮到连叫都叫不出来。 今天拜恩嘉德给恩希德准备了色情兔女郎不同的衣着,是套无袖的女装旗袍,但也没正常到哪去。恩希德套上旗袍後,贴身的旗袍勾勒出他漂亮的身材曲线,旗袍上绣着艳丽的牡丹花,国色天香,美艳动人,就跟恩希德一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旗袍开了衩,那衩开得很高,直接就开到了腰肢,恩希德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走光,拜恩嘉德甚至没给他底裤──因为也用不到。不过这次拜恩嘉德还准备了另外一项道具,是枚金色的镯子,上头还缀了颗铃铛,镯子一动,铃铛就响个不停,从尺寸来看并不是戴在手上的。 恩希德抱膝坐在床上,就想看看拜恩嘉德能搞出什麽花样。拜恩嘉德站在床前,一把握住恩希德的纤细的脚踝,把恩希德右脚抬起,那枚金镯子被套在了恩希德的脚踝上,衬得恩希德的肤色尤为白皙。 “这有什麽意义?”恩希德好奇地抖了抖脚,悦耳的铃铛声连绵响彻,清脆亮丽。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拜恩嘉德淡然道。 恩希德挑起眉毛:“今天你又想玩什麽角色扮演?” 拜恩嘉德悠然一笑,几条肉色的触手从他背後探了出来,捆缚住恩希德的手脚。拜恩嘉德慢条斯理地跨上床,褪去睡袍,悠哉地躺在床头:“故事是这样的,你嫁给了一个全身瘫痪的男人,但你天生淫荡,瘫痪的丈夫没办法满足你这淫妇的慾望,所以你就背着你的丈夫跟其他男人偷情,最後被你的丈夫抓包,然後你被愤怒的丈夫狠狠惩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你被干到射尿为止。” “你有病。”恩希德吐槽道,“丈夫都瘫痪了,就算知道妻子偷情又能怎样?” “所以奇蹟发生罗。”触手把恩希德吊到拜恩嘉德身上,让他跨坐在拜恩嘉德的阴茎上,龟头抵住瑟缩着的女穴,恩希德颤了颤,他的雌穴还没经过前戏的滋润,要是拜恩嘉德就这样插进去,他会受伤的。 拜恩嘉德慢悠悠道,“丈夫不但痊癒了,还获得了神奇的触手,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罚对婚姻不忠的放荡妻子。” “你等一下......”恩希德的声音微颤,“我的穴还没湿,你直接操的话,我会流血的。” “唔,听起来是件很糟糕的事情,但你觉得我需要相信一个出轨妻子的话吗?” 恩希德立刻就意识到拜恩嘉德的企图,按捺住爆粗口的冲动,软下声线求饶道:“老、老公,以前是希尔不好,以後希尔的骚逼都只给老公操,老公不要生气好不好?” 拜恩嘉德向来喜欢听恩希德忍着耻辱说骚话,只不过现在他听得还不够过瘾,警告似地将恩希德的身体往下按,因着重力的缘故,恩希德的雌穴已经把饱满的龟头吃进了穴里,恩希德头皮一阵发麻,仅是如此,异物的侵入感就如此鲜明恐怖,要是让拜恩嘉德那一整根直接操进来,他绝对会废掉的。 “老公,希尔真的再也不敢了。”恩希德用力眨了眨眼,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可怜兮兮地哀求,“以後希尔只吃老公的大鸡巴,求老公干烂希尔的骚逼。” 拜恩嘉德爽了,一根较为纤细的触手果真蹭过龟头钻进了恩希德的阴道之中,模仿性器抽插起来,给恩希德做事前的润滑,那根触手虽不粗,但其实也没细到哪去,足有两根成年男人的手指粗,恩希德被触手玩弄得不断发抖,身体僵硬片刻,後穴也被触手一并侵犯了去。 两条触手在恩希德的体内肆虐,恩希德很快就被玩得骚水横流,紧窄的女穴也像花苞一样绽放,就跟花瓣一样软嫩,轻轻一捻就要化开似,雌穴中的触手在恩希德攀上高潮时褪了出来,拜恩嘉德在恩希德抽搐着潮吹的时候尽根操了尽去,那口雌穴紧紧咬住了他的阴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像热浪,也像上好的丝绸,带给他极致的愉悦与享受。 拜恩嘉德换了个姿势,把恩希德压在身下,恩希德的双腿无力地悬在半空中,拜恩嘉德没给恩希德太多适应的时间,很快就凶猛地征伐起身下的小淫妇,那枚脚环的作用也在此显化出来,恩希德的双腿是笔直而修长的,此刻被分得大开,膝盖无力曲起,弓起的足背如玉弓般漂亮,圆润的足趾蜷缩着透出粉嫩,金环上的铃铛随着拜恩嘉德的操干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声声如百灵鸟的歌唱,伴着恩希德逐渐放荡着淫叫,交织奏出淫秽的天籁美声。 恩希德哭着叫着,不断哭喊着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拜恩嘉德的阴茎越干越深,後来的每一下都在用力顶撞着他紧闭的宫口,恨不得能把那处操开似。恩希德的下身酸软不已,尤其他的宫口,几乎已经被拜恩嘉德的龟头撞得发麻,一股股蚀骨的慾望从他歙动的淫穴中蔓延至四肢百骸,像电流一样此起彼伏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恩希德恍惚间也入了戏,以为自己真的是那个偷情的荡妇,没有任何反抗丈夫的余地。 旗袍凄怜挂在恩希德的身上,维持着他身为人妇最後的体面,让他不至於像个被禽兽丈夫强暴的人妻。恩希德的宫口终究还是被拜恩嘉德撞开了,凶刃般的阴茎闯进了娇嫩的子宫里肆虐,不断辗磨着脆弱敏感的内壁,恩希德平坦的小腹被操得突起阴茎的轮廓。恩希德翻着白眼吐出舌头,浑身都在因为过载的快感而抽搐。 深爱妻子的丈夫含住了妻子的舌头,接着与几乎失去意识的妻子含情脉脉地深吻,身下却是不遗余力地狠操着恩希德的子宫,然後在恩希德的雌穴一阵濒死抽搐的时候深深一捅,与心爱的小妻子一起沉浸在高潮之中,用白浊的浓精灌满了恩希德的子宫。 【38】夜袭(旗袍、金镯PLAY/玩N/宫交) 恩希德离开拜恩嘉德的房间时,仍是那一套女装旗袍,优美的身材曲线被贴身布料勾勒而出,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汁让旗袍紧贴着恩希德的身体,连胸前那两抹乳尖都格外明显,深深吸引着躲在暗处窥伺的皇嗣。 那旗袍开了高衩,开到腰肢,却没底裤来给恩希德防走光。恩希德扶着墙壁,浑然不知他的每一步都让自己的私处暴露在蛰伏者的眼中,恩希德的骚逼已经操肿了,凉透的白浊随着雌穴的缝隙缓缓流淌,划过腿根,感受到这股异样感的恩希德停下脚步,烦躁地用旗袍擦去腿间的浊液。 兴许是窥视者的目光太过炽热,恩希德若有所觉地回过头,但映入眼中的长廊空无一物。恩希德没多想,继续捂着下腹,搀扶着墙壁往房间走去。 恩希德并不知道如今的自己有多麽淫秽不堪,浑身都散发出靡艳的气息,像盛开到极致的彼岸花,无声地引诱着注视他的皇嗣,纵然是绣在旗袍上的艳丽牡丹,此刻也不及恩希德的半分美艳。 脚上的金镯子随着恩希德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靡靡之声。皇嗣就这麽尾随着恩希德,悄然无声地聆听着美妙的铃铛声,终是在恩希德回到房间时顺势溜进房中,将毫无防备的恩希德抵在墙上亲密地吮吻。 看清来者的容貌後,恩希德瞪大眼:“普莱德、唔?” 普莱德亲吻着小美人的脸颊,吻上他柔软的耳垂,细细啃咬,呼出的热气让恩希德腿软,险些站不稳脚步。恩希德乖顺地回拥住高大的青年,轻声说:“别在这里,去床上......” 虽是已经被皇帝陛下享用过的尤物,但普莱德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覆盖掉前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普莱德虔诚地亲吻着恩希德,吻过他身上的每一处淫靡痕迹,恩希德的逼口全是拜恩嘉德的白浊,普莱德也不嫌脏,就这样捅进了母亲的雌穴中。 母亲的雌穴被父皇操软操松,不似平常那般紧致,不再是含苞待放的处女,而是个艳丽至极的熟妇。刚被喂饱的阴道亲密地裹缠着普莱德的阴茎,虽然不紧,但依然火热而软嫩,像有生命的海葵,严丝合缝地吻住了那根可怖的硕物,给予普莱德与平常截然不同的享受。 平日要操到恩希德是件困难的事情,众多兄弟虎视眈眈,没有任何一名异形会轻易退出战局,而恩希德就像是他们的皇帝,只有他能决定今晚是由谁侍寝。普莱德这周还没操到恩希德,就被告知接下来的一个月,恩希德都将由拜恩嘉德独享,普莱德面上波澜不惊,心中海浪翻腾,忍了一天就受不住,选择在恩希德回房的路上夜袭。 恩希德浑身都很酥软,已经被操熟操透似,普莱德操个几下就操到了恩希德的子宫,子宫口被操开,浓密的精液顺势流淌而下,普莱德切身地感受到了另一个雄性占有雌性的证据,这激起了他骨子里的血性,占有欲,他本就是傲慢,胜负慾油然而生。 普莱德将恩希德压在身下,把恩希德的双腿分得极开,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这名刚承宠过的小美人,深入浅出地干着,九浅一深地操着,非要逼出恩希德淫荡的哭喊才罢休。 恩希德在不久前的情事累坏了,如今只是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像只软萌的小奶猫,呜呜咽咽的,表情却很迷醉,美丽的桃花眼眯起,眼尾斜撇着一抹艳色的绯红,隐约可见茎莹的泪水在眼角边缘打转。 比恩希德的呜咽还要响亮的是恩希德脚踝上的那枚脚镯,锒铛的声响不绝於耳,恩希德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普莱德的腰肢上,脚趾圆润透粉,弓起的脚背优美莹白,玲珑剔透,像上好的脂玉,随着普莱德的操干而颠簸,一颤一颤,踝上金镯的铃铛声奏出了悦耳的天籁。 恩希德迷迷糊糊地挨着操,快感源源不绝地从雌穴中传来,他湿透了也软透了,被情慾彻底酥麻了骨头,动弹不得,成了一尊漂亮的玉观音,堕落凡尘,供人赏玩,任人亵渎。 淫汁从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出,又在普莱德的高速撞击下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溅在恩希德的旗袍上,玷污了那朵纯洁的白牡丹。普莱德觉得光是这样操干骚浪的小母亲还不够,於是他隔着旗袍去揉捏恩希德的奶子,布料的摩擦让恩希德身体的敏感瞬间提到了一个度,恩希德情不自禁地勾起身子,把双前那两抹被旗袍束缚的奶子送进普莱德的大掌中,任由他把玩。 “帮我把旗袍、哈啊......脱了。” 恩希德的旗袍是扣子式的,胸前到肩膀的地方斜缀着一排扣子,普莱德解开扣子後,恩希德那两团白嫩的酥胸就这麽弹了出来,白嫩的奶子上全是拜恩嘉德留下的咬痕,皇帝陛下的占有慾依旧让人望而却步,不敢恭维,尤其是那两粒乳头,都快被嚼烂似的红肿,比平常大了几分,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捏就会挤出甘美的汁液。 普莱德心想那一定是乳汁,带着点腥味,却很甜,拉斯特那个死变态最喜欢把脸埋进母亲的双乳中,用母亲的乳汁来洗脸。普莱德吻住恩希德的一边奶子,那一边则被他的手掌握住,肆意揉捏成各种色情饱满的形状。 恩希德的叫唤声变得更加妩媚,显然是被伺候得很舒服,也没有反抗的迹象,手臂无力地横在床沿,从床帏中裸露出的一截腕子雪白无暇,已经习惯恩希德放浪形骸的伊芙帝斯从床底中爬出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恩希德纤长的指尖,恩希德若有所觉地反过手掌,温柔地揉了揉白色狐狸的脑袋。 伊芙帝斯眯起眼,享受着恩希德的抚摸。 普莱德玩得很开,操得很狠,恩希德恍惚产生了自己要被操成肉便器的错觉,当普莱德射精在恩希德的体内时,恩希德已经不知攀上了高潮多少次,父亲与儿子的精液灌满了恩希德的子宫,恩希德平坦的小腹甚至隐隐鼓起,彷佛怀孕似,又带着股被恶意催熟的病态。 “啊啊啊啊啊......又要去、嗯啊啊啊......” 如今的恩希德与十八年前的恩希德无异,都是少年的模样,只不过现在的恩希德头发短了些,身体也没遭受到惨无人道的摧残。恩希德浪叫着,媚吟着,高潮後的身子彻底瘫软下去,浑然天成的媚意让普莱德想再来一发,但恩希德懒懒地抬脚抵住了他的腹部,戴着金镯的那只脚。恩希德慵懒道:“行了,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恩希德的脚掌像猫爪一样舒张又收起,普莱德意犹未尽地俯下身,给了恩希德一个缠绵的深吻,旋即将恩希德打横抱入浴室中,为懒倦的小母亲清洗身体,期间普莱德当然也没放过机会,又用手指让恩希德去了两次。恩希德眼眸涣散地躺在浴缸中,已经爽到快说不出话来。 “你再玩我,以後就不准碰我。” 还是这句威胁出来,普莱德才放弃了跟恩希德洗鸳鸯浴的念头,认命地替恩希德清洗身子。 完事後,普莱德替恩希德披上浴袍,将懒洋洋地打着呵欠的恩希德打横抱出浴室。 “我今晚能跟您一起睡吗,母亲?”普莱德不带任何希望地问。 出乎普莱德意料的是,恩希德竟主动挪了挪身子,往另一边拍了拍:“行啊,过来睡吧。” 【39】DAY3(触手走绳/吸阴蒂/宫交/失S尿/吸sB) 昨晚的角色扮演剧情是恩希德嫁给了一个全身瘫痪的男人,但恩希德天生淫荡,瘫痪的丈夫没办法满足这淫娃荡妇的慾望,所以恩希德就背着瘫痪的丈夫跟其他男人偷情,最後被丈夫撞破了奸情,被愤怒的丈夫狠狠惩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被干到射尿为止。 恩希德吐槽拜恩嘉德这剧情有病,丈夫都瘫痪了,抓到妻子偷情又能如何。 拜恩嘉德义正词严地说,所以奇蹟发生了,丈夫不但痊癒了,还获得了神奇的触手,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罚对婚姻不忠的放荡妻子。 原本这只是拜恩嘉德临时想的小剧本,却没想到剧情会在隔天真实上映,他的希尔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背着他这正宫跟普莱德偷情,简直就是完美坐实了淫荡妻子的角色。 拜恩嘉德今天本来兴致勃勃地要品尝恩希德的身子,但看见恩希德身上那些不属於他的痕迹後,拜恩嘉德整张笑脸都垮掉了。昨天的结局是如何来者?偷情的妻子被丈夫狠狠惩罚,直到被干尿为止。 恩希德是故意不利用异能治癒那些青紫痕迹的,他就是要让拜恩嘉德破防,注重的就是一个爽字,却没料到此番举动会把拜恩嘉德的醋坛子给掀翻,拜恩嘉德歛去笑容後,表情变得落寞,莫名地与拉斯特有几分相似,像只被饲主抛弃的奶狗,喔不对,应该反过来,拉斯特是他的崽子。 当然也仅限於像,拜恩嘉德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拜恩嘉德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副手铐,趁着恩希德疏忽时把他的双手腕铐在了一起,紧接着拜恩嘉德伸出一条触手,触手与拜恩嘉德的身体分离,幻化成了粗麻绳的样子,从房间此端连接到了彼端的墙壁,在半空中直挺挺地,每隔一段距离还能看见一个突起的结。 那绳子的高度不高,约莫是在恩希德的胯部,恩希德意识到拜恩嘉德想做什麽的时候脸色一白,转身想逃,却被拜恩嘉德一把抓住,抱上了触手化成的绳子,那粗糙的绳子深深陷进了恩希德的雌穴中,剧烈的刺激让恩希德腿一软,差点整个人直接坐到绳子上。 绳子的高度虽然不高,但恩希德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不把整根绳子吃进逼里。感受到恩希德的重量,那条绳子竟自发地分泌出了诡异的透明液体,触碰起来冰冰凉凉的,但不消片刻,恩希德就感觉到下体像是被火灼烧似的滚烫,瞬间明白过来那是高强度的媚药。 “拜恩嘉德......嗯啊.......”恩希德抬起眸子的时候,拜恩嘉德正看戏似地站在一旁,手托着下巴,冷漠又无情地宣判,“希尔,你只有二十分钟喔,要是你二十分钟内走不到对面,痛心疾首的丈夫就要把你这个偷情的荡妇干到射尿了。” “去你的、哈啊......”恩希德自知无法反抗,输了赌约的他就是砧板上任由拜恩嘉德宰割的鱼,他只能够努力地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尽可能地减少粗麻绳对阴唇的摩擦。 然而那粗麻绳到底是触手变成的,花样自然不会少,当恩希德好不容易抵达第一个结时,牙一咬,想一鼓作气突破关隘时,那个结却在卡进恩希德骚穴中的瞬间变成了一个真空吸盘,尽情而用力地吮吸着恩希德的雌穴。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恩希德尖叫一声,竟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吸吮中攀上了高潮,潮吹的淫液失禁般地喷得满腿都是,高潮後的恩希德站不稳脚步,整个人摔坐在麻绳上,这下可好,把整根绳子都吃了进去,娇嫩的花唇哪抵抗得了如此粗糙的摩擦,恩希德立刻又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身前的阴茎乱颤着,精液射得满地板都是。若不是善良的拜恩嘉德在一旁搀扶,恩希德很可能早就从绳子上摔了下去。 其实就摔下去这事而言,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就在拜恩嘉德把恩希德抱上绳子後,拜恩嘉德便将手铐上的链子与绳子连在一起,滑动,恩希德接下来再怎麽凄惨都逃不开绳子的范围。 吸盘怜爱地吸吮着恩希德的阴道,恩希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勉强回过来神,凭藉意志力硬生生地闯过了第一道结,他踮脚踮得累了,小腿隐隐抽搐,不得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稍作休憩,但这样绳子又会整根卡进他的女逼中,剐蹭得他慾火焚身,本能地想摩擦绳子获得快感,但拜恩嘉德的声音却提醒了他的处境。 恩希德休息片刻後,继续踮起脚尖往前走,粗糙的触手麻绳把恩希德白皙的大腿内侧摩擦得红通通一片,甚至还因为重力的缘故,在恩希德的腿间勒出了色情的痕迹,像是被狠狠蹂躏过,因为挤压而外翻的两瓣阴唇湿漉漉一片,恩希德喘着粗气,脚尖纵然踮得再高,却还是无法阻止绳子严严实实地嵌进他的逼中,粗砺的感觉让恩希德搔痒难耐,痛感却因为春药的缘故而被催化成了灼辣的快感。 拜恩嘉德的声音彷佛都失了真,恩希德最初那游刃有余的模样早已消失无踪,他只想向前迈开步伐,尽早结束这该死的煎熬,但他的双腿因为绷得太紧而隐隐出现了抽筋的症状,再踮起脚尖时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加上力气不够,恩希德别无他法,只好一步一步地缓慢往前蹭,减少双腿的压力,作为代价,他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被磨得肿胀的雌穴上。 恩希德一阵哆嗦,还没到第二个结,还没到这房间的一半,他又淅沥淅沥地尿了一地。 终於吞到第二个结的时候,恩希德的视线已经一片涣散,脸色绯红,身体也泛起了浅浅的妃色,被情慾彻底支配。第二个结倒是比较正常,只是在触碰到恩希德的女逼时变成了吮阴器,裹缠住恩希德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恩希德爽得嗯嗯啊啊地叫唤,穴肉都因为过激的快感而剧烈收缩,阴蒂被玩得肿胀不堪,那吸阴器甚至还模拟起人类的口腔,对着恩希德的骚阴蒂又吸又咬,恩希德哭得泪流满面:“住手、嗯啊......好舒服呜,又要去嗯啊啊啊啊啊──” 恩希德就像只春叫的猫,媚叫的声音混着潮吹的噗哧水声泻了一地,声声高亢而妩媚,好似全然忘却了拜恩嘉德的存在,忘情地起伏着身子去吞吃绳子。 拜恩嘉德不甘寂寞,伸出一条触手圈出恩希德的脖子,宛若连着锁链的项圈一般,逼着恩希德继续往前走。恩希德哭着摇头拒绝,拜恩嘉德便从旁托起恩希德的身子,让他的雌穴缓缓磨蹭过粗糙的绳子,直到第三个绳结时才把恩希德放下。 现在的恩希德就跟被丈夫惩罚的骚浪小妻子一样哭得泣不成声,被下药的他完全抵抗不了慾望的侵蚀,阴穴刚吞下第三个结,那个结就变成了一根巨大的阳根,狠狠贯穿了恩希德饱受凌虐的雌穴,恩希德崩溃地尖叫着哭喊着:“要坏掉了、救嗯啊啊啊啊.......” 恩希德哭得泪流满面,多情的桃花眼中盈满了情慾,春潮,就好似艳丽的花。地板上全是恩希德喷出的淫水,被地毯吸了进去,湿湿黏黏的,不知潮吹了多少次的恩希德无力地依偎在拜恩嘉德怀中,大口大口地哭喘着,无与伦比的快感与刺激让他浑身都在失控地痉挛,连舌头吐出来都没意识到。 这样的恩希德实在可爱极了,只可惜恩希德从房间一端走过来的时间早就超过了二十分钟,所以惩罚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恩希德收起触手,把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恩希德抛上床,恩希德像条发春的母畜一样跪趴在床上,拜恩嘉德从他身後进入了他,被异物侵犯的感觉很快就被填满的欢愉所覆盖,恩希德意识蒙胧地呜咽着,很是乖顺地配合着拜恩嘉德的抽插,竟然连丝反抗的举动都没有,简直就像只被拔了爪子的小奶猫。 这个姿势能让拜恩嘉德肏得很深,加上有触手的开拓,拜恩嘉德三两下就干到了抽搐不止的宫口。恩希德失神地吐着舌头,本能地迎合着身後男人的肏干,脑子就跟瓦特了一样意识还未回笼,只是任凭拜恩嘉德对他予取予求。 恩希德真正回过神的时候,正是拜恩嘉德肏他的子宫肏得最爽的时候,恩希德想抬脚把这无良的皇帝踹下床去,但拜恩嘉德一个挺腰,恩希德的身体就瘫软了下去,无助地跪在床上,彷佛变成了一只即将受孕的淫浪母猫。 “再肏会坏的、唔嗯......”恩希德的话音软绵无力,听起来就像是小宠物在撒娇,“我明天嗯啊啊啊......还要上学、呜......” “你都考到成年证件了,还上学做什麽?”拜恩嘉德又是一个深挺,恩希德呜咽一声,前端的阴茎颤了颤,竟是真的被肏到了射尿。 【40】DAY4(放置/电击/按摩棒双X/飞机杯/尿道棒) 午後的阳光正盛,却被最顶级的AI窗户隔绝在皇宫的书房外。拜恩嘉德仍是那一袭白衬衫,支手托腮,半是无聊地旋转着钢笔。 站在书桌前的恩维面无表情地汇报着事项,帝国的经济命脉有三分之二掌握在恩维手中,日常的汇报乃是必须,通常恩维都会垂着眸子,必恭必敬地向皇帝陛下进行报告,但今天却不同。 恩维的目光灼热,牢牢锁着跪伏於书桌上的少年。少年的双手被触手綑在一起,固定在桌上,双腿的脚踝间则横着一根钢管,掐灭了少年并拢双腿的希望。 “唔、拜恩......”少年的呼唤声细若蚊呐,像发情的猫,声音是酥到骨子里的媚。 异形的听力向来极佳,尤其在座的两名异形都是最顶级的,少年的呻吟清楚地落进他们耳中,他们却若无事发生似,继续进行着会谈,彷佛专心至极。 书房明亮的灯光洒落在少年一丝不挂的身躯上,少年像只可怜的小宠物一样蜷缩着身子,浑身都散发着不寻常的浅粉色。少年的腰肢无力下塌,衬得撑起的臀瓣更显挺翘,少年的双穴都被插满了按摩棒,而且是恶趣味的透明色,轻易就能让人窥探到少年内壁的颜色。少年的肉棒也没逃过一劫,被套上了同色系的矽胶飞机杯,飞机杯内还有根极长的螺旋金属尿道棒,所有插在少年体内的淫具都在尽责地震动着。 夹在少年双乳前的铃铛也因此随之发出了糜烂的清脆声响,声声不绝於耳,只可惜少年听不见,因为他被戴上了耳罩,耳罩内放映的全是少年过去被皇帝陛下与皇嗣们调教时发出的悦耳浪叫。 少年自然也是看不见的,他的眼睛被一条眼罩束缚起来,夺去了他的视线,他只知道自己被放在某处,被吃自己孩子醋的拜恩嘉德玩放置PLAY,却不知道自己正跪趴在皇帝陛下的书桌上,而他这副陷入情潮的媚态已经被每个踏入书房的皇嗣看得彻底。 属实是副美景。色慾化身的拉斯特看到恩希德的第一眼就硬了,羞愧地,狼狈地弓着身子逃了出去。 恩希德眼眼罩下的目光已经失神了,不知该向何处聚焦,他堕入到了最深沉的情慾之中,泪水溢出眼眶,被眼罩吸收,但他只能语无伦次地求饶,就算全身都受到了刺激,那也仅仅是最低频的颤动,根本无法满足恩希德被挑起的慾望。 很热,很难受,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饮鸩止渴。 恩希德是拜恩嘉德如假包换饲养了足足十五年的宠物,养育了十八年的孩子,拜恩嘉德是这世上最理解恩希德的异形,他知道如何让恩希德获得快乐,自然也知晓该如何让恩希德得到痛苦。 求而不得的痛苦。 恩希德的呻吟含了哭腔,模糊不清:“拜恩,我好难受、拜恩呜......不要......” 瞧,他在恩希德心中终究还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恩希德沉浸在欢愉时想到的是他,沉溺在痛苦时想到的仍是他,如今的他没能成为恩希德的神,支配者,但这不妨碍他成为恩希德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拜恩嘉德跟恩希德走过了三辈子的时光,那天在训练场被恩希德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差点得动用第三阶段的时候,拜恩嘉德的内心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平静,他忽然对这一切都释怀了,心想被恩希德亲手杀死也不错,於是他放弃了抵抗,舍弃了挣扎,任由恩希德骑坐在他的身上,眼睁睁看着那把光剑离自己的心口越来越近。 然而恩希德却停了下来,在几乎要杀死他的同时,拜恩嘉德忽然意识到他在恩希德心目中的份量,两辈子的温情相处化解了一辈子的仇恨,恩希德做出了选择,他舍不得杀死他。 虽然拜恩嘉德面色如常,但他的心思早已飘向远方,还是恩维蛇一般幽冷的声线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才回过神,指尖滑过恩希德的背脊,惹来恩希德一阵颤抖。恩希德浑身都被情慾蒸腾出了一层薄汗,潮湿而色情。 拜恩嘉德将遥控器放在桌上,转了个方向,推向恩维,声音还是淡淡的:“我允许你对你母亲做出你想做的事。” 打扮得人模人样,身穿笔挺西装三件套的恩维瞥了眼拜恩嘉德。在所有皇嗣中,恩维或许称得上是最叛逆的那一个,他那扭曲病态的嫉妒心经常会让他做出一些其他皇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像他过去擅自在母亲的身上刺了青,蛇的符号,虽然後果很惨烈,但恩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虽然被父亲削去半身的蛇鳞让他痛不欲生,但当他看见母亲为了保护他只身将他护在身後的时候,他想那一切痛楚都不算什麽,值了,值了,他这辈子最爱的果然就是母亲。 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恩维几乎压抑不住唇角的上扬,接过遥控器,直接就将开关调到了最大。 少年剧烈地抽搐了下,抖得实在厉害,崩溃的哭声是如此美妙,那刺激或许已经超越了少年能够承受的范围,少年的哭喊声就像池中的涟漪荡漾开来。恩希德抽搐着挣扎,在这超乎常理的刺激下靠雌穴迎来了高潮,潮液淅沥淅沥地尿出了潮吹液,这对恩希德来说或许是种解脱,又或是另一种惩罚,无人知晓。 恩希德的身体在高潮後瘫软了下去,但他没有办法射精,没有不应期,所以很快又被拖入了慾望的泥沼中,被迫沉沦下去。 恩维摘下了恩希德的耳罩,突如其来的静谧让恩希德感到不知所措,身体又陷入了紧绷,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记得刚才的自己叫得多麽淫浪,连“爸爸饶命”这种话都喊了出来,媚到骨子里的淫叫让恩维跟拜恩嘉德的性器都硬了,但没有谁想率先打破这个潜规则,玩的就是放置PLAY,恩希德现在湿得一蹋糊涂,这很好,母亲本就是水做的美人,这种狼狈的模样才是最适合他的。 恩希德听见了空调运转的声音,机器运转的嗡鸣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他尚未消散的理智让他意识到这个房间里不只有拜恩嘉德,还有其他男人也在注视着他。会是谁呢,恩希德不得而知。他紧张地绷紧身子,反倒将按摩棒吞得更深,那两根按摩棒的尺寸并不小,把恩希德穴内的皱褶都撑平了开,将他的私处袒露在拜恩嘉德与另一个男人眼前。 那个男人在抚摸恩希德,用一种煽情的,调情的手法,恩希德混沌的脑子认不出是谁,然而他被摸得很舒服,那只大手在揉捏着他的屁股,恩希德情不自禁地把臀瓣翘得更高,喃喃着:“用力些、哈啊......好舒服......” 随後是响亮的一个巴掌,恩希德吃痛地呻吟出声,臀尖颤抖出淫荡的肉波,白皙的屁股很快就红了一片。那个男人握着恩希德雌穴中的按摩棒开始抽插起来,恩希德发出小猫般悦耳酥麻的媚叫,另一个男人的手也覆上了恩希德的阴茎,恩希德凭藉本能认出了那是拜恩嘉德的手,拜恩嘉德旋转着恩希德尿道中的按摩棒,抽出半截後又整根插了回去。 恩希德被刺激得不断落泪,舌头都吐了出来,然而拜恩嘉德却像玩上瘾似,不断用那根螺旋棍子侵犯着恩希德的的尿道,被前後夹击的恩希德在这般剧烈的情慾包裹下又一次攀上了高潮,淫水喷得恩维满手都是,恩维按下遥控器上的闪电按钮,恩希德顿时被电得尖叫出声,拜恩嘉德相比之下善良多了,抽出了尿道按摩棒,等恩希德射出一股股精液後,又重新把按摩棒捅回恩希德的马眼中,堵住了恩希德的慾望出口。 这就像是父子间的角力,恩维笑容满面,明媚灿烂,彷佛看不见任何阴影,可若是让其他皇嗣见了,都会忍不住吐槽现在的恩维是抖S属性爆发了,在以蹂躏亲爱的小母亲为乐,恩维从以前就是这样变态,拜恩嘉德也习惯了恩维的变态,让恩维拔出恩希德女逼中的按摩棒後,拜恩嘉德解开了恩希德的分腿器,把浑身酥软的小美人翻过身子,让他躺在书桌上,掐着他的腿根,直接干进了那口被电得酥酥麻麻的女穴中。 【41】3P(蛇交/双龙/喷N/道具/宫交/双X被G到痉挛) 拜恩嘉德的主卧室中,恩维化出了本体,是条巨大的黑鳞蟒,此刻这条黑鳞蟒正盘卧在皇帝陛下的床上,缠绕住浑身酥软的恩希德,冰凉的鳞片磨蹭着恩希德细腻的肌肤,痒痒的,恩希德不适地挣扎起来,虽然双穴中的两根按摩棒都被拔掉了,但他的眼罩,以及套在阴茎上的飞机杯与尿道按摩棒都还没被摘掉。这场情事距离完结还遥遥无期。 感受到恩希德的存在,母亲的身躯,恩维着迷地将恩希德缠得更紧,恩希德被勒得难受,有些喘不过气,还是拜恩嘉德懒懒开口警告,近乎失控的恩维才重拾理智,松开了对恩希德的钳制。 拜恩嘉德旋即抱起恩希德,把他往恩维勃起的蛇茎上往下放,让粗壮的蛇茎贯穿了恩希德饱受凌虐的雌穴。恩希德的雌穴中温暖潮湿,紧紧裹缠住恩维的肉棒,亲密无间恍若鹣鲽情深,恩维愉悦地吐着蛇信,他正与母亲合而为一,他在和他可爱的小母亲交配。 恩希德在直直坐下去的时候发出崩溃的哭声,然後在哭泣中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潮吹,透明的潮吹液喷得黑蛇满身都是,为牠的黑色鳞片镀上了一层淫糜又淋漓的水光。恩希德的视线仍是一片漆黑,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一条蛇给干了。蛇的阴茎把恩希德填得满满当当,恩希德瞪大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下身的雌穴却违背了他的理智,正亲密地伺候着贯穿他的蛇茎。 情慾的火焰很快又以燎原之势复苏,恩希德无助地仰起脑袋,像快溺水的人,在不断撷取着残存的氧气,那根蛇茎又粗又长,轻易就顶到了恩希德的子宫口,恩希德嗯嗯啊啊地呻吟着,黑蛇在恩希德身畔徘徊、盘旋,恨不得将属於牠的雌性拆吃入腹。 看戏看够的拜恩嘉德上前把恩希德换了个姿势,让恩希德骑坐在恩维粗壮的蛇身上,在恩希德一坐到底的时候,那根粗硕的阴茎直接贯穿了他的宫颈,肏进脆弱的子宫中,恩希德发出崩溃的哭喊声,哭得一颤一颤,可怜兮兮的,覆在蛇茎上的鳞片剐蹭着娇弱的子宫内壁,恩希德那一腔媚肉很快就被辗磨出了汁,像糜烂的花,滴出了艳丽甘美的汁液。 恩希德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後忽然贴上了男人火热的胸膛,是拜恩嘉德,这对父子狼狈为奸,要来强奸他们最心爱的恩希德,希尔。不,不,这场性爱你情我愿,谈何强奸一说。 拜恩嘉德亲吻着恩希德裸露的肩膀,圆润白净,沿着颈子吻上恩希德的脸庞,含住那柔软的耳垂,亲密地吮弄着。恩维的蛇身游移,蛇头来到恩希德的另一边颈子,亲昵地蹭了蹭了,张口咬下恩希德的颈侧,将催情的蛇毒注射到恩希德的体内。 恩希德抽搐了下,呻吟变得更加甜腻。 拜恩嘉德斜眼一瞥,权当默许了恩维踰矩的行为,他挺身将性器肏进恩希德的後穴中,恩希德呜咽一声,却没有更加明显的抗拒。 恩希德的後穴早被按摩棒又肏又电,早就已经像熟透的果实任人采摘,如今更是红肿一片,穴眼的皱褶被拜恩嘉德的鸡巴撑开,极致,泛起了白,拜恩嘉德不过辗磨了下,那敏感的肠肉就淫荡地吐出了甜腻的汁液。 拜恩嘉德掐着恩希德的纤腰肏弄着他的後穴,黑鳞蟒的蛇茎肏开宫颈,牢牢钉住了恩希德的身子,双重的快感席卷而来,恩希德颤抖着想逃跑,但他被禁锢得牢牢的,连起身逃跑都是奢望,只能够骑坐在恩维身上恍惚地发着抖,像只发情的雌畜,随着父亲与兄长的肏干颠簸浪叫。 恩希德垂在身侧的手被拜恩嘉德紧紧扣住,十指交握,拜恩嘉德这时难得地展现出了他的温柔,说话是温柔的,拥抱是温柔的,然而他的肏干却是截然不同的凶悍,九浅一深地捣弄着恩希德的一腔淫肉,尽根抽出後又狠狠地肏进去後,辗过前列腺残酷地撞上结肠,一个不可思议的,正常人都不可能抵达的深度,干得恩希德不住地仰头浪叫,艳红的舌尖垂在唇边,一副被干烂的骚样。 拜恩嘉德肏得恩希德的穴肉红艳,吐出的汁液都在高速的击打下被拍成细密的泡沫,浸湿了耻毛,饱满的囊袋拍击着恩希德雪白的臀尖,清脆的啪啪声响跟恩希德的浪叫糊在了一起,像缠绵动听的乐曲。 恩希德被干得潮吹不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高潮夺去了意识,不过当他回过神来时,他依然被男人与蛇夹在其中,饱尝蹂躏的双穴都肿得不堪入目,拜恩嘉德在肏他的後穴,恩维在干他的前穴,而他的尿道则被时不时就会发出电击的螺旋震动按摩棒亵玩着,恩希德在这场过激的性事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够任由他的儿子与......尽情地蹂躏着他的肉体,身子被颠得不断起伏。 拜恩嘉德的双手绕过恩希德的肋下,握住恩希德小巧玲珑的那两团乳肉亵弄起来,恩希德的身躯不像以前当宠物时那般被残忍地调教过,如今他的双乳就跟寻常男子一样是平坦的,只不过因为是双性的缘故,这平坦的胸乳又多了几分女性的柔软,正被拜恩嘉德掐在掌中揉捏。 恩希德现在敏感得不像话,光是单纯的掐握又让他去了一次,层层叠叠的慾望浪潮几乎要冲毁恩希德的意识,恩希德勉强地回过神,索取安全感似地握住了拜恩嘉德的手臂,想阻止皇帝的恶行,但到了嘴边的肉没有被放过的理由。 拜恩嘉德就像以前那样专攻着恩希德的敏感点,把恩希德的酥胸揉得通红一片,白嫩的乳肉在拜恩嘉德的手掌中变形,像布丁,像奶油,任由拜恩嘉德毫不留情地肆意凌虐,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色情得难以言喻,若是让恩希德见了定会耻辱地撇过头去,不愿再看。 蛇毒发作得快,恩希德的挣扎很快就消退下去,他娇喘着,下意识挺起胸膛,迎合起拜恩嘉德的玩弄,拜恩嘉德双手就彷佛有魔力似,被他搓揉过的酥胸都被点燃了慾望的星火,又像低频的电流,此起彼伏,流淌过恩希德的四肢百骸,恩希德浑身都滚烫不已,忍不住夹紧了恩维温凉的蛇身,想缓解这股热意。 同时恩希德感觉到胸部胀痛难耐,奶子中似乎有什麽呼之欲出。拜恩嘉德捏出恩希德的两粒乳尖,狠狠地揪起,把恩希德的奶子拉拽成了水滴似的锥状,恩希德很疼,但那股淫痒却是不减反增,让恩希德叫得更加淫媚,叫声几乎要酥化了男人的骨头,跟只淫浪的母狐狸似。 拜恩嘉德搓揉着恩希德颤抖的乳尖,好似真的有什麽要出来了。在恩维又一次狠狠地,沉重地凿进宫腔时,恩希德的身子僵硬了下,腥甜的乳汁从歙张的乳孔中喷涌而出,撒了黑鳞蟒满身,黑鳞蟒更加兴奋,肏干的力道也愈发狠戾。 恩希德失神地靠在拜恩嘉德怀中,直到此刻他仍在高潮,这两个家伙都像沙漠中的旅者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了解渴的绿洲,都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恩希德被牢牢禁锢在拜恩嘉德怀中,两根阴茎一前一後地肏弄着他的淫穴,黏腻的汁液被干得不停流淌,恩希德现在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花,在地狱中,在深渊里,被熬出了蚀骨的媚意,被渴求他的男人碾出了甘甜的汁液。 过载的欢愉让恩希德浑身燥热,终於忍不住伸手去玩弄自己的,那被冷落许久的骚阴蒂。恩希德用力搓揉着硬若石子的花核,早就已经被情慾蒸腾得泪流满面。 “嗯啊、啊啊啊啊啊......”恩希德沉浸在纯然的快乐之中,无可自拔地沉沦下去,两口淫穴在粗硕阴茎的肏干下同时喷涌出了汁液,拜恩嘉德与恩维都像是被鼓励了,干得愈发起劲。 这是一场疯狂的3P性爱,直到恩希德在失禁中昏死过去才迎来终结。 【42】DAY5【上】(五感封闭/G/喷N/C后X) 恩希德诞下皇子时的回忆都与美好无关,痛苦,恐惧,绝望,直到生下人形婴儿的七皇子拉斯特时,恩希德才感觉到自己可悲的人生终於获得了一丝曙光。 大皇子普莱德刚出生时的姿态是只幼小的猫科动物,眼睛还未张开,就已经在轻声呼唤着母亲,想索取母亲的怀抱。然而这对於当时的恩希德来说是个极度剧烈的刺激,他被拜恩嘉德的调教得濒临崩溃,如今他亲眼见到了自己孕育出的生物,他的孩子,一个怪物。恩希德崩溃地哭叫着想把刚出生的猫崽子摔死,掐死,怎样都好,他明明是个人类啊,他怎麽会生出这种怪物。 後来生下二皇子恩维是颗的蛋,蛋壳很硬,恩希德费了一番功夫,在卢娜的按摩与鼓励下才勉强生出了这颗蛋,蛋落在保温毛巾上的时候就猎出了一道痕迹,黑色的小蛇眨着牠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恩希德,奶声奶气地喊着“母亲,母亲──” 恩希德发出濒死般的惨叫。但有了前车之监,这一次他的四肢被绑在手术椅上,动弹不得,自然也无法做出伤害皇嗣的举动。 再後来的数次,恩希德的神经被痛苦麻痹,变得麻木不仁,甚至是在生产出一只奶狗时发出诡异的笑声,他疯了,也没疯,只是被绝望压垮了他的身、心、灵,再也无法承担苦难,他看着那只刚出生的奶狗,想起了他小时候捡回家养的狗狗,可怜的,凄凉死去的小奶狗,只不过现在他注视的奶狗是从他的子宫里跑出来的。 恩希德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忽然回忆从前的往事,如今他正跪趴在拜恩嘉德寝室的地板上,黑暗犹如无尽的泥沼吞噬了他。恩希德也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跪趴的姿势多久了,时间的流逝於他而言已然毫无意义,他彷佛又回到了当初被拜恩嘉德抓来皇宫调教的时候,耳不能闻,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地毯的绒毛,他被拜恩嘉德遮蔽了五感,意识昏昏沉沉的,大脑沉滞,他彷佛要陷入这片无艮无垠的黑暗中,被分解,被融化,彻底与黑暗合而为一。 只不过拜恩嘉德这个疯子向来不会让他好过,以前是,现在也是,他就像一只白蝶,被缠绕在细密的蜘蛛网上,那蛛网是由快感凝聚而成,他挣脱不了,反抗不能,只能任由快感一点一滴地将他吞没,与黑暗一起,残酷地折磨着他的意志。 跟那时不同的是,现在恩希德接受的不是调教,而是PLAY。好消息是拜恩嘉德终於学会尊重他的意志,在进行今天的PLAY前,先询问他是否能够接受。坏消息是他也没办法反抗,这是成王败寇的下场,他输给了拜恩嘉德,理所当然要承受三十天的性爱游戏。 恩希德的意识在黑暗中有些涣散,腰间倏然覆上一双大掌,掐握住他,敏感的肌肤感受到男人炽热的吐息,有什麽在他的腿根滑动,粗长,硬勃,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撒娇。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恩希德颤了颤,他的世界是虚无的,如今被意料之外的触碰撕开一道口子,裂缝的後方是寂静的夜空,有炫目的白光在炸裂,恩希德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他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麽事,他会被进入,被贯穿,被钉在男人的阴茎上,就像一只柔弱且无力反抗的玩物,宠物,承欢的器皿。 恩希德挣扎了下,本能地想逃离身後的男人,但他的四肢都被束缚住,他无处可逃,轻易就落入了拜恩嘉德的怀抱中。粗硕的龟头撑开了他的後穴,浅浅抽插起来,彷若野兽进食的前奏,恩希德想开口求饶,他的双穴都塞着跳蛋,然而拜恩嘉德却没有将後穴的跳蛋中取出。 拜恩嘉德掐握住了恩希德的腰胯,几条肉色的触手被放了出来,暧昧地抚摸着恩希德的身躯,亵玩胸前那两抹朱蕊,挑逗快感,轻而易举地勾撩起恩希德的情慾。恩希德发出了自己听不见的呻吟,呻吟透过镂空的口球流泻出来,泻了空气一汪情色。事到如今恩希德还是想逃,但他的身体几乎融化在慾望中,沉溺下去,违背了他的意志,腰部甚至小幅度地扭动起来,迎合着身後男人的插入。 含着跳蛋的雌穴湿得透彻,几乎要含不住跳蛋,跳蛋顺着潮湿的甬道滑下,在穴口露出一抹艳丽的粉色,触手见状好心地将跳蛋一股作气往回推,直接就将跳蛋卡死在的子宫口,狠狠辗磨着被刺激得痉挛的宫口。 “嗯啊啊啊啊啊!?” 恩希德顿时无力地塌下腰肢,他听不见自己含化了哭腔的叫唤,他的世界依然是寂静的,死寂一片,荒芜的黑暗就是他此刻拥有的一切,心跳的鼓动如此清晰。 拜恩嘉德炽热的性器凶狠地捅开了恩希德的肠壁,抵住肆虐不已的跳蛋,将它送进了後穴的更深处,抵着结肠残忍地颤动着。恩希德的身体倏然一僵,随後抖若筛糠,剧烈的快感让他招架不住,他的眼前白光乍现,就像黑暗中有烟花大肆绽放,怒号着照耀黑暗,他竟是在此刻迎来了乾性高潮,扭腰摆臀的模样实在诱人至极。雌穴滴滴答答地流出了潮吹液,溅落在腿根与地毯上,无比淫荡,无比堕落。 羞耻感让恩希德泪眼汪汪,但这一切都被掩藏在眼罩下,拜恩嘉德就算看不见也能想像到,那定然是一双媚红的,含着泪水的勾魂桃花眼。 湿黏的淫液自穴心汹涌地奔流而出,又被大力抽插的肉棒给捅回甬道,每一次的肏干都带给了恩希德可怕的快感,攀上云端又下坠,令恩希德战栗得发抖,拜恩嘉德饱满的阴囊拍击着恩希德的臀瓣,脆响声淹没在抽插的噗哧水声中,恩希德的双腿被掰得很开,拜恩嘉德越肏越深,狠狠地辗过前列腺後,重重撞在敏感带上,潮涌的情慾在黑暗中将恩希德吞噬殆尽。 被掠夺的五感放大了恩希德的感官,使得恩希德变得比平常还要敏感,也更加脆弱无助,滚烫的阴茎彷佛成为了他在这片寂静黑暗中的唯一救赎,他迫切地需要阴茎去填满他饥渴的雌穴,这是难以抵抗的慾望,像被剧毒腐蚀了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都因为情慾的欢腾而搔痒难耐。 恩希德不住地挣扎起来。 在这一场无声的宴席中,锁链的声音尤为清脆,被拉紧成直线,只可惜恩希德始终挣脱不开它们的禁锢,就像祭坛上被献祭的纯洁羔羊,被邪恶的异教徒献给了撒旦,想逃,却被身後的阴茎牢牢钉住,被男人的手掌与触手紧紧束缚。 恩希德啜泣着,哽咽着,乞求着,声音像哭哑的母猫一样惹人怜爱,又像发骚的狐狸精一样勾人魂魄,恩希德发出了连他自己都听不见的乞求声,渴望能从过载的欢愉中逃离出去。 拜恩嘉德听见了恩希德的哭泣,阴茎忽然自恩希德体内抽离,接着恩希德被拜恩嘉德抱上了床,拜恩嘉德温暖的胸膛贴上了恩希德的後背,一双手臂绕过恩希德的胸口,把恩希德嵌进入了怀抱里,彷佛在给予恩希德一丝安慰,但离开後穴的阴茎很快又插入了恩希德,持续而不间断地继续欺负着这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小美人,恩希德就像汪洋大海中漂泊的那根浮木,海浪越涨越高,终於一个海啸打来,拍碎了这根浮木,也将恩希德抛上了高潮的狂浪。 恩希德的後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收缩,他恍惚地想,他要去了,体内的坚挺亦进出得更加迅速、猛烈。 在即将来临的高潮中,拜恩嘉德将恩希德翻过身,叼住他的乳头狠狠吮吸,另一边乳尖则被拜恩嘉德狠狠一拧。 恩希德哭叫着射出精液,在高潮的同时也喷出了一股股腥甜奶水,被拜恩嘉德一滴不漏地吮进嘴中。 拜恩嘉德向来记仇,昨天他就没吸到恩希德的乳汁,他有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