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魂》 献祭 眼前是遮天蔽日的红,狂风从地面打旋升空,裹挟着泥沙与尘土,卷起一片玄色的衣角。 男人站在那里,及腰的黑色长发在风中飘动,一抬眼,眼中竟是金色的竖瞳。 血色空中忽而出现一张巨大的狰狞面孔,青发獠牙,双眼却是一片空白,低沉嘶哑的声音回荡响起:“下妖,寻吾作甚?” “吾愿以妖丹为祭,献给邪神,换取永生永世之诅咒。”男人的声音清冷至极,仿佛生来便不懂七情六欲,可拳头却攥得死紧,金色的眼眸里泛起滔天恨意。 “永生永世啊,真是恶毒呢,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让你心甘情愿放弃千年妖丹,甘心堕入无尽轮回。” 男人轻哧一声,“若能报复她,妖丹而已。” “好啊,哈哈哈,那我就帮帮你。” “说说看,要诅咒些什么?”邪神空洞的双眼盛满了好奇与戏谑,漫不经心地答应了。 “无论如何轮回转世,我都要遇见她,认出她,然后痴缠她,占有她,再毁灭她。”男人脸上的表情终于泛起了波澜,嘴角甚至忍不住地上扬,仿佛已经看见她痛苦至极的样子,这令他感到兴奋,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妖丹献予吾前,尔需报上姓名。”邪神伸出干瘦的手,凌空笼罩住了男人高大的身影,尖锐的指甲刺破丹田,“说完名字,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男人眼中含笑,丹田处已是血肉外翻,惨不忍睹,他高兴的神情仿佛刺入身体的疼痛根本不是他自己在体会,须臾,他轻轻开口:“吾名,扶腾。” 吱呀——男人推开门,放下了背包和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东西,“我回来了,南南。”男人说话的尾调上扬,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我看看,小南南有没有乖乖听话,嗯?”房间里窗帘紧闭,偶有一束光线透过缝隙射入房间,光线中的灰尘悠然舞动着,照亮了床上女孩洁白的身影。 女孩皮肤光洁白皙,甚至在光线下显得有几分刺眼,仿佛已是很久没晒过太阳了。而手腕脚腕上却扣着铁锁,虽然已经用布料包裹,却还是磨红了细嫩的皮肤。朱唇微启,隐约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头,鼻子精致高挺,但眼睛却被眼罩遮住无法窥视。 女孩的手脚被大大分开无法闭合,整个人被禁锢在床上无法动弹。整个人泛着异样的潮红,胸腔快速起伏着,呼吸紊乱,嘴中不时吐露出几句嘤咛。 “今天有乖乖夹好哦,真棒。”男人坐在床边,大手抚摸上女孩的额头,然后渐渐往下。抚过鼻头、嘴唇、下巴,一路来到了胸前。 胸前两朵梅花已然绽放多时,两颗花蕊坚硬如石子般挺立,随着呼吸颤动。男人用两指夹住花蕊,轻轻揉捏,便惹来一阵呻吟。“含了一天了,是不是特别想要,我一坐过来就闻见你身上的骚味了,这样下贱的样子,谁还看得出你是那个出了名不合群的学霸路南。” 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摸向女孩最隐秘的腿间,那里已是一片泥泞,阴唇高高肿起,露出了小小的阴蒂,而穴口不断缩放着,仿佛想排出什么又被里面的嫩肉吸了进去。 男人整手抚上,覆盖着阴部缓缓揉动着,中指按上阴蒂,对着肿起的豆豆又抠又压,女孩瞬间叫出声来:“不要——那样太刺激了——。” “不要吗?南南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在骗人哦。你说,骗人的坏孩子要怎么惩罚呢?” 女孩轻泣出声,口中却只会重复“不要了,我不要。” “呵,那么难受的话,求我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求...求求你,帮我。” “求谁?” “扶腾,求你了,帮我拿出来。” 闻言,男人却使劲捏住阴蒂。“说错了宝贝,在这个家里没有扶腾,你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求求你,帮我拿出来。” “说清楚,拿什么,从哪里拿出来?”男人似乎就是要戏弄到底,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手上还不停揉捏着阴核。 “求求主人,把跳蛋从我的骚逼里拿出来吧,哈——受不了了,求求主人了。” 男人没有回答,却拽住了穴口的线用力一拽,穴口被拉出来的跳蛋撑开,红红的嫩肉从里面翻出来,裹挟着跳蛋一点点被拉出来。终于,跳蛋出来的瞬间,被堵在骚穴里的淫水也一口气泄了出来,在屁股下面形成一湾小水塘,跳蛋掉在水塘里,将淫水震动的四处跳动,腿间泥泞不堪,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好似舍不得刚刚饱胀的感觉。 女孩开始大口喘气,脸上的潮红令人无法忽视。男人摘去她的眼罩,女孩瞬间眯起眼睛,无法适应穿过窗帘打在身上刺眼的光线。 她的眼尾仍春色未消,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圆圆的杏眼下意识地望进男人金色的眼眸,那双竖瞳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抚摸着她潮红的脸庞,缓缓开口,仿佛极力克制着内心蓬勃的情感:“南南,你是我的,就和我一起,永远的堕入这快乐的地狱中吧。” 初识 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路南在心里想着。那个如宝石般闪耀的男孩,那个把光芒和暖意独给我一人的男孩,怎么就会变成如今这个偏执病态的模样,又怎么会将我羞辱至此? 第一次遇见扶腾是在大一新生的迎新会上。A大作为全国最顶尖的学府之一,进入学校的新生都是意气风发、朝气蓬勃。他坐在礼堂最后面的角落,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穿着学院发的白色T恤,完美的下颌线透着十足的贵气,把廉价的T恤都穿出了矜贵的感觉,瘦削高挑的身材却衬得他独自一人越发的孤僻。不知怎么的,如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就这样被他深深吸引住了,路南朝他走了过去:“同学,旁边有人了吗?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没人。”男孩甚至没抬起头,懒懒地回答道。 路南坐了下来,朝他伸手:“我叫路南,是管理学院的新生,你呢?” 男孩抬起头来,双眼终于脱离出了头发的阴影,他垂眸看了看女孩伸出的手,却并没有回握的意思:“路南啊...我吗?我叫扶腾,扶持的扶,腾空的腾。” 说着,扶腾抬起眼眸,直直看进路南的眼睛,路南忽地一怔,连他没有回握手的尴尬都忘却了。他的眼睛,竟是金色的。 “抱歉,吓到你了吗?”扶腾瞬间低下了视线,小心翼翼地将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藏在睫毛的阴影之下。 “没有,我只是从未见过这样的瞳色。你这...不是美瞳吧?”路南好奇地试探问到。 “自然不是,所以我才会独自坐在角落里。很多人看到这两个眼珠子,都会害怕。就好像我是什么怪物,多看两眼或者和我走得近就会陷进去一样。”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金色的眼睛还挺明亮的,就好像在黑暗中也能找到光一样,我一下子就在过道那边看见你了,真的,我觉得还蛮酷的。”路南友善地笑笑,这是她的真心话,本来不该是圣母心泛滥的人,却也突然觉得不想让他因为瞳色就受到别人的非议和排挤。 不自觉地,路南竟从心里生出一种保护欲,却完全没注意对面男孩眼中越发泛滥的兴致和轻蔑。 “你还是一样啊......”扶腾轻轻呢喃说到。 “什么?”路南才从沉思中回神,没听清扶腾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说谢谢你。” “这有啥的,不客气!”路南脆脆地说道,一边高兴地咧开嘴角,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容里满是未知世事的单纯和真诚,美好的甚至有些刺眼。 扶腾也轻轻笑着,路南才一下子发现,他有着深邃的双眸,高挺的恰到好处的鼻梁,连眉骨的细节都无可挑剔,舞台的光线从侧面打到他脸上,越发突出了他脸部英气冷峻的线条,金色的双眸里盛满了点点笑意,让路南不自觉地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路南同学,那大学四年,请多关照了,我难得遇到你这样真心不害怕我的人,如果能有资格和你成为朋友,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没问题呀,你不必妄自菲薄,说得那么可怜。”路南甜甜地笑着说,刚入大学的她甚至觉得,这是不是她自己争取来的人生第一朵桃花。 在之后被关在昏暗屋子里的日子里,路南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天为什么要上前去和扶腾说话,如果大家没有交集,可能也就不至于落得这样悲惨的下场了吧。 梦见她发s勾引,前世竟已相互痴缠 A大,今天是开学军训的第一天,路南惊喜地发现,扶腾也是管理学院的学生,就在自己隔壁班的方阵。 9月的骄阳似火,烤得操场蒸腾起了层层热浪,汗水打湿了头发和厚厚的迷彩服,站军姿的学生们个个昏昏欲睡,在阳光下小幅度的东倒西歪。 终于到了休息时间,随着教官一声解散命令,所有人马上瘫坐在地上,大口喝水。路南看向隔壁方阵,同学们勾肩搭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除了扶腾。好像没人想靠近他,甚至所有人跟他站得都很远,中间形成了真空一样的隔阂。 “扶腾!上次你都没告诉我,原来你也是管理学院的。” 路南高兴地去隔壁与扶腾聊天,小脸被阳光烤得红红的,扶腾在心里想,她看起来真像是刚摘下来的苹果,咬一口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就咬出汁水,好想带回家一个人珍藏起来。 “嗯”扶腾淡淡一哼,算作回应。 “等军训完了,我们一起去北门外面那家新开的咖啡厅吧,我想去好久了,你陪我去行吗?” 扶腾低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个戏谑的弧度:“行啊。” 当晚,两人都睡得不好。 扶腾入睡后,梦见路南竟骑坐在自己,细嫩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胸前缠绕挑逗,“扶腾哥哥,我好想要,求求你用大肉棒插我的小骚逼吧。”梦里的她极尽缠绵,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甚至不惜跪在地上舔他的脚趾。路南转过身,自己用手扒开湿热温暖的小穴,手指在穴口浅浅的进出,红色的细绳紧缚着她白皙的身体,乳肉被勒得高高立起,大腿根部和手腕也已经被磨得通红。 “小逼已经受不了了...好痒啊,扶腾哥哥,快操进来吧。”梦里用肉棒插进小穴的瞬间,扶腾突然从床上惊坐起,被子里一片湿冷。 “路南...我的南南,原来无论过了几世,无论我有多恨你,我还是那么的想要你。”扶腾闭上眼睛,用手撸着肉棒延长自己的快感。 “想要的,我就要得到手。”睁眼,金色的竖瞳在黑夜里如猎人锁定猎物,已是势在必得。 路南早早便睡下了,梦里看见了一棵银杏树,金色的叶片如雨点随风片片飘落,树下是一袭玄衣的长发男子,他站在树荫的阴影里,侧脸在暗光下显得有些冷,头微垂着,脸部半明半暗,黑色的碎发散落额前,看不清神情。 “你是谁?”路南轻声询问。 男子抬头,路南撞进了他的金色瞳孔里,一双竖瞳无波无澜,泛着寒意。 “你的脸!怎么...和扶腾的一样。”路南惊叫出声,瞬间,巨大而复杂的感情巨浪将她淹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有滔天的恨,有浓烈的不甘与恐惧。这些感情仿佛经历了千年的淬炼,路南眉头紧皱,仿佛在经历极端痛苦。 过了一会儿,感觉消失了,眼前的画面也变成白茫茫一片。路南还未回神,呆楞地看着眼前虚无一片的场景,耳畔却传来男人低沉的轻声细语:“我们还会再见的,这一世也互相折磨到死吧,我的南南。”耳垂传来湿滑带着凉意的感觉,是男人的舌头留恋地舔舐。 路南惊醒,“扶腾,你究竟...是什么人。”路南的泪水早已打湿枕头,心脏狂跳,她再也无法把扶腾当朋友看待,反而,想起扶腾便是脸红心跳但又觉得胆寒。 路南告白,将她骗回阴暗的巢X 转眼军训便结束了,两人也如约来到了咖啡厅,此时已是傍晚,红色的夕阳斜斜照在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扶腾,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其实我......”路南脸色泛红,精致的一双杏眼斜望着地面。 “我前几天晚上,梦到你了。”路南羞涩地开口,“这段时间下来,我感觉我没办法把你当普通朋友了。”路南鼓起勇气,直视着扶腾英俊的脸庞,坚定地说到。 扶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迸发出巨大的惊喜与期待,却转眼又灰败下来,“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和我再做朋友了吗?” “当然不是!”路南摆着手,大声否认。 “我的意思是,我好像,有点在乎你了,有点...喜欢你。”路南低下头,双手搅在一起,小声地嘟囔着。“我想到你,就觉得心跳加快,久久没办法平静,虽然在梦里你对我...算了,没什么。”路南欲言又止。 “你喜欢我?”扶腾重复道,“呵,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赴约之前,就打算和你表明心意的,现在倒好,话都被你抢着说掉了。”扶腾眼中盛满宠溺,金色的双眼描摹着路南精致漂亮的面容,“我也喜欢你,路南同学。从那天你在礼堂坐在我旁边向我伸手,我就开始喜欢你了。”扶腾郑重地说。 路南惊喜万分,她本想着今天这番话十分唐突,两人也认识不久,就因为他这段时间十分绅士又温柔地对待,因为夜晚那个荒诞的梦,就说喜欢他,还怕扶腾觉得困扰。没想到扶腾原来对自己也有意思,他对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唯独对我那么柔软、那么体贴。 路南脸上忍不住泛起少女羞涩的笑容,眼睛里闪着星星般的光亮,脸颊粉粉的,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幸福当中。 扶腾看见路南小女孩初心萌动的幸福模样,心中已泛起惊涛骇浪。幸福好啊,开心好啊,越是幸福,越是期待,破坏起来的时候就越是痛快。 “那你愿意和我交往试试吗,路南。”扶腾紧张地开口,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好呀!”路南脆生生地答应了。 两人从咖啡厅离开,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越走越靠得近,两人的手不小心触碰在一起,又像触电般收回。突然,扶腾伸手捞住路南的小手,紧紧牵住,路南抬头,在最后的夕阳余晖里,他的侧脸映着光,轮廓忽明忽暗,直视着前方,侧脸线条利落,分明的下颌线切割开了光影,透露着一股清冷俊秀的味道。 “带你去吃好吃的。”扶腾宠溺地说。 路南心想,好像把时间停格在这一瞬间,这样暧昧升温的氛围和英俊干净的少年真是路西人生中最为幸福和新奇的体验了。 只可惜,时间注定要流逝,遇见的人也不可能只如初见便美好,毕竟带着一副黑心肠接近你的人,又怎么可能给予你这样单纯美好的感情呢? 吃完饭天色已晚,两人逛街聊天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宿舍的门禁点,“怎么办扶腾,怎么会忘记了还有门禁这回事。”路南担忧地开口,她从小就听话懂事,没做出过晚归这事儿。 “宿舍是回不去了,我在学校附近有套公寓,咱们去那里对付一晚上吧。”扶腾回答。 “这样好吗?我才和你交往第一天,怎么就要去你家了。”路南不太好意思,毕竟她还从来没去过男人家里,心中不自觉地抵触, “没什么的,我家有两个房间,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嗯?”扶腾带着调侃的笑容,让路南的脸一下子爆红起来。“人家没有担心什么啦!你在说什么啊!”路南大声否认道。 咔嚓,扶腾解开门锁,打开了公寓的房门,让路南进入房间。房子里很空,不像是长期有人住的样子。“我很少来这里住,所以有些简陋,你不要嫌弃。”扶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路南回答道,却没有注意扶腾的手已经悄悄锁住了房门。 扶腾带着路南往里走,走廊尽头一左一右果然有两个房间,路南放下心来,她也相信那么绅士的扶腾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扶腾温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势在必得的骄傲和隐约的期待。 路南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从今天起,就看见扶腾打开了房间的大门。房间是红色和黑色碰撞的暗沉色调,一张圆形的大床摆在中央,艳红的床纱将床上的风光遮盖的模糊不清,房顶和墙上挂着大大的镜子,反射出房间的模样。一面墙上挂满了鞭子、手铐等用具,像极了古代大牢的刑房,另一面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活像AV的拍摄现场。整个房间透露着一股淫靡的味道,路南呆住了,双腿不断战栗,整个后背寒凉不已,竟已出了一身冷汗。 “喜欢么南南?为了你我可是准备了好久哦。”扶腾从路南身后抱住她,紧紧地箍住路南的腰肢,嘴唇在路南的耳边摩挲,让路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扶腾抱着路南走进房间,关上了门。路南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大力挣扎。拳头打在扶腾身上如同挠痒,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再看门后,竟贴满了照片,每一张都是路南的偷拍照,有和家人吃饭的、在学校食堂教室图书馆的、和朋友逛街聊天的、甚至还有在宿舍换衣服洗澡的照片。 泪水夺眶而出,路南疯了一般的拳打脚踢,大声尖叫,“怎么会这样!啊———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别哭了南南宝贝,我不是你男朋友吗?哈哈哈”扶腾看见路南癫狂的模样竟高兴的笑出声来,“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不是都说了喜欢我,现在我们就再也不会被人打扰了,你说是不是很好啊?” “我爸爸妈妈知道我不见了,他们会报警的!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了!你等着吧,你马上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路南狠狠地说,双眼已经哭得像两个灯泡般红肿,嘴唇也在撕打的过程中出了血,看起来更让人有凌虐的欲望了。 “好啊,我自然等着,现在你就乖乖的在这里陪我吧,你跑不掉的。”扶腾根本没被吓住,反而看见哭得乱七八糟的路南,他的下身已经如铁一般坚硬肿胀,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一块白布盖住了路南的口鼻,不一会儿路南便失去了意识,软软的瘫倒在扶腾怀里。 扶腾抚摸着少女哭花的小脸,痴情的眼神如同是在对待最珍视的宝物,“南南,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鞭打,的计数器,做一条温顺的小母狗 路南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双手被绳子束缚住捆在床头,双腿被羞耻地大大分开束在床尾,整个人趴在房间中央的圆床上,饱满圆润的酥胸被压在身下,扁扁的从身体两侧流淌出来,口中被塞入了布条,只能囫囵发出几个音节,因为嘴巴无法闭合,口涎亮晶晶的从下巴一路流淌到脖子,床上都湿了一片。路南试着挣脱绳子,却发现绳子捆得极紧,连活动的范围都很小,更不用说挣脱了。 “醒了?”扶腾慵懒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原来他一直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如虾一般在床上扭动,金色的双眸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更加明亮,扶腾的嘴角带上了戏谑的笑容。 路南圆圆的眼睛忽然睁大,脸上因为羞耻而泛起潮红,甚至身上也都慢慢浮现出令人遐想的粉色,路南开始大力地挣扎,虽然知道无用,但是心里极度的恐慌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 “骚货,扭给谁看呢?”扶腾突然站起,缓缓踱步到床边,“你在勾引我是吗?”扶腾弯腰,好看的薄唇贴近路南的耳朵,呼吸喷在耳朵上,令路南颤栗不止,路南想辩解、想骂人,可出口却是嗯嗯啊啊的声音,听上去还有几分暧昧。 “既然醒了,我们就开始做游戏吧。”扶腾兴致盎然,“你现在就是我养的一条小母狗,要学会乖乖的取悦主人,做得好主人会好好奖励你,做得不好...那主人可就要惩罚你咯。” 说完,扶腾将路南嘴里的布条扯出,“说说看你是谁,我的南南小狗。” “扶腾你个变态,你不得好死!”路南狠狠的咒骂道,性格乖巧的她从不会这样骂人,而极度的羞耻让她骂出了她这辈子能想到的最脏的话。 啪!回答她的是扶腾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毫不留情,路南的右脸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呜咽出声。 “贱狗!这就是你和主人说话的态度吗?”扶腾冷冷地说道,语气仿佛带着冰渣,令人不寒而栗。 “不听话的贱狗,就要被主人狠狠的惩罚,这样才会明白自己的位置。”说完,扶腾走向墙边,眼带笑意的看着满墙的皮鞭和工具,手指一件件拂过,拿下了其中一条。皮鞭通体黑色,精致无比,把手下是十几根粗细一致的皮带,泛着油亮的皮质光泽。 扶腾将皮鞭在空中一抽,发出啪的清脆响声。路南脖子一缩,牙齿止不住打颤,他不会真的要用这个抽我吧?路南心想。 回过神来,扶腾已走到床边。扶腾伸出手,温柔地从路南的后颈抚摸向下,抚过后背、腰眼,然后是路南浑圆挺翘的臀。路南轻轻颤抖着,双眼紧闭,如扇般的睫毛上带着晶莹的泪花,洁白的皓齿紧紧地咬住下嘴唇,被手抚过的地方泛起痒意,然后是一阵酥酥麻麻。 “那么,惩罚开始。”扶腾的口吻不容拒绝,仿佛只是例行通知。 啪!皮鞭打在娇嫩的翘臀上,瞬间带起尖锐的疼痛,路南大声尖叫出声,眼泪再也止不住,如水龙头一般,将整张脸打湿。 “我要打你十下,你自己数好了,数不好就一直打,打到你会数数为止,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皮鞭已不由分说的落下,狠狠的打在路西白嫩的左臀瓣上。 “啊——!!”路西大声尖叫,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尖锐又羞耻的疼痛,所有的注意力只顾着哭泣和挣扎,手腕和脚腕都被绳子磨出了红痕。 “不会数数,那就让主人的鞭子好好地教教你!”扶腾抬手,又是一鞭,极有技巧的打在刚刚的红痕上。“贱母狗!我说数数你是听不懂吗?嗯?” 路南大声哭泣着,枕头已是一片濡湿,但是嘴巴还是紧紧咬着下唇不肯松开,不能数,不能屈服,路南想着,这是底线! 啪!啪!啪!瞬间三鞭连打下来,路南扭动着臀部想要躲开连续不断而尖锐的疼痛,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路南的脸上口水混合着眼泪把眼睛都糊住了,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狠狠凌虐过一样。 “还不数吗?南南你那么娇嫩的小屁股,还能坚持住几鞭呢?也不知道再打十鞭下去是不是就会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呢,嗯?” “呜呜呜——”路南把湿漉漉的小脸埋进枕头里,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羞耻极了,好像在这样的折磨下,心里那根弦马上就要断掉了。 “那么,惩罚继续咯。”扶腾悠悠开口,挥舞着皮鞭漫不经心地敲在床沿上。 啪!臀肉随着鞭打泛起淫靡的肉浪,“1…”一个细如蚊音的声音颤抖着响起,路南终究还是屈服在了鞭子的淫威下。 “很好,南南,你终于想通了,现在开始就做一只主人脚边温顺的小母狗吧。”扶腾温柔地抚摸着路南光洁的额头,带着欣慰的笑容。 感谢主人的鞭打,路南逃跑,被狂扇耳光,学母狗叫 扶腾亲昵地贴近路南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的意味,“既然已经学会数数了,那就乖乖的做好一个计数器的本分。主人再教你一遍,每打你一下,就要数好数字,再说一句谢谢主人,听懂了吗?” 路南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下唇已经被皓齿咬破了,渗出了血珠。 扶腾起身,伸手抚上了路南红肿不堪的臀瓣,粗砺的指纹摩擦着脆弱不堪的臀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痛意。收回手,摩擦的感觉仿佛还在流连,还来不及细细体会,皮鞭却已重重打下。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臀肉不自觉地痉挛着,“1….谢谢主人。”路南颤抖着开口,带着几分想哭的意味。 “很好。” 啪!“2!谢谢…谢谢主人…”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已经有几分麻木。 “3…我好痛!好痛啊!求求你别打了好不好….”路南大声的嘶吼着,声音已经沙哑不堪,唇瓣渗出的血液蹭得满脸都是,看上去好不可怜。 “一条低贱的母狗,不好好感谢主人鞭打你的恩赐,还敢喊痛?!”扶腾恶狠狠地说道,“给我好好受着,再不乖乖听话,我就把你做成肉便器,送去做人人可用公共厕所!” 啪!皮鞭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重重打下,“啊!!4!谢谢主人打我!”路南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只知道什么便器、厕所,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可以承受的。 “5….6….10….谢谢,主人的鞭打….哈啊….”终于,10下鞭打结束,臀瓣已经红肿不堪,仿佛充满气的气球,只要轻轻一按就会爆炸。 “贱狗,你看你的骚屁股还在扭着呢,真是下贱,我看鞭打对于你来说根本不是惩罚,而是奖励才对了。”扶腾慢慢地揉搓着两瓣臀肉,好似是在好心的替她缓解疼痛。“行了,先把你松开活动一下吧,那么美的手臂和腿,被捆得血气不通,坏死了可怎么办啊,你说是不是?” 扶腾起身,解开了路南手脚的绳子,被捆绑过的地方已经磨得通红,蹭出了血。就在扶腾整理绳子的时候,路南翻身而起,踉跄着向房门跑去,因为被长时间捆绑,手脚麻痹没有力气,终究还是摔在了房门前。她艰难起身,但是无论如何扭动门把,却没办法打开房门。 “我以为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做一条乖狗,明白自己低贱的身份了。”扶腾没有感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高大的身影将路南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贱狗就是贱狗,一点好处也给不得,养不熟的贱狗就只能沦为主人发泄的玩物。”扶腾粗暴地抓住路南的头发,扯着路南往房间里走去,路南的头皮几欲撕裂,抵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路南连滚带爬的跟着扶腾回到了房间中央。 咔嗒,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锁在了路南纤细修长的脖子上,一把小巧的银锁挂在喉咙的位置,接着,扶腾将链子挂上锁扣,如同牵着宠物一般俯视着地上瘫软的身体。 扶腾捏起路南的下巴,让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直视自己,粗暴的方式在下巴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啪!一巴掌打在了路南的左脸上,路南的脑袋瞬间向右边歪去,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五指的红印。“给我好好记住,贱狗不听话会有什么下场。”扶腾的声音中不带波澜,路南听见扶腾如此平和的声音,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果然,巴掌一个个接连而下,路南小小的脑袋随着重击左右歪倒着,头发早已凌乱不堪,脸颊高高肿起,挤压着眼睛都难以睁开,嘴角渗出血丝,甚至已经开始耳鸣,一个个掌印交错落在一起,小脸一片青一片紫,泪水顺着被挤压的眼睛落下,就连那个饱满红润的小嘴都闭不起来了。 “现在学会听话了吗?”扶腾居高临下地看着路南的发顶,路南跪坐在地上,白嫩的小手撑着地面,微微颤抖,小脑袋低垂着,口水顺着下唇滴下,落在地上拉出一条淫靡的细丝。 片刻后,路南微微点了点头,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就像是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扶腾扯了扯项圈的链条,路南一下子向前栽去,在脸要触地前勉强稳住了身子。 “我的小骚宝,现在开始教你小母狗要怎么取悦主人,好吗?”扶腾脸上挂着温柔宠溺的笑,仿佛刚刚虐待路南的人不是他一样,他轻抚着路南青紫的脸庞,“很疼吧南南,等下好好学,主人就奖励你可以擦药。” 路南颤抖不已,已经给不出任何回应。本就一丝不挂的她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膝盖,就像路边被人遗弃即将死去的小狗。 “跪好。”扶腾扯了扯链子,只说了两个字,然后便静静等着。路南认命般的慢慢起身,端正地跪在房间的地毯上。小手放在膝盖上,低垂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在手背上。 “不错,现在抬起头,看着主人的脸,手臂弯起来把你的小手放在胸前,就像小狗要摇手乞怜一样。”扶腾扯紧链条,路南被迫抬头,肿胀的眼睛看向扶腾,路南心想,扶腾果然没骗他,这双金色的眼睛看久了,就是会陷进去,会堕入可怕的地狱之中。 路南听话的抬起双手,揣在胸前,双乳被挤出深深的沟壑,就像是故意端起来要献给面前的人一样。 “现在告诉我,小母狗是怎么叫的?”扶腾带着轻蔑的笑,漫不经心的问道。 “……”路南怕极了扶腾阴晴不定的性子,生怕又招来什么惩罚,但是学狗叫,而且不是开玩笑逗小狗的那种,路南从心底里觉得耻辱极了,嘴巴像被胶水死死粘住一样,一个音节也说不出来。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南南,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扶腾看着自己修剪得宜的指甲,就像是已经在思考待会儿要如何惩罚面前这个不听话的母狗,路南心神巨震,“汪…”路南终于还是开口了,虽然发出的声音还不如蚊子的叫声那么大。 “听不见啊南南,母狗是怎么叫的?”扶腾蹲下身体,视线与路南平齐,“汪——!”路南闭紧双眼,大声叫道。“这不是叫得挺好的吗,看来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料,再叫两声来听听骚狗。” “汪!汪!”路南再睁开眼,已是空洞无比,眼神里没有了一点光彩,仿佛扶腾如何折辱她都无所谓了。 也许…我真的只能做一条母狗了,路南在心里绝望的想。 用手指将送上,c吹后的开发,g塞 路南从昏睡中醒来,房间中一片昏暗,分不清究竟是白天还是晚上,路南感到嘴里干渴不已,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上还是未着片缕,感觉到屁股传来清凉的感觉,可能是已经上了药,脸上的疼痛也有所减缓,只不过做表情的时候会牵动着泛起丝丝麻麻的疼。 “醒了?”扶腾的声音忽然响起,“渴了吧,来喝点水。”扶腾柔和地说,路南心中觉得扶腾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于是裹紧了被子,一双大大的眼睛警惕地望着扶腾。 扶腾将杯子递到路南嘴边,自嘲般的开口:“那么怕我做什么?你要是听话我又怎么会惩罚你。”路南顺从地喝着杯子里的水,多余的水液顺着嘴角一路流淌至胸前的沟壑里消失不见,扶腾的目光追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眼神也越来越炙热。 “今天不会让你难受的,但是你要乖乖听话,好吗?”扶腾用商量的口吻和路南说道,但是眼神里的坚定却是不能拒绝。 “好的,主人。”路南主动开口,叫出这个让她羞耻不已的称呼,她只是害怕又被暴力的对待,因为害羞,路南的全身开始发热,脸庞和耳朵也泛起潮红,眼睛不敢直视扶腾,只是看着自己紧紧抓着被子而发白的手指。 “南南真乖,现在转过身去趴好,主人有礼物要送给你。”扶腾温柔地揉了揉路南的发顶,转身拿东西去了。 路南慢吞吞地转过身,趴在了床上,片刻过后扶腾回到床边坐下,轻轻开口:“南南猜一猜,礼物是什么?” “不知道。”路南摇了摇头,心想肯定不会是什么正常的好东西。 “你自己看看,喜不喜欢?”扶腾把礼物放到路南枕边,路南把埋在枕头里的小脑袋抬了起来,看见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尾巴根部是银色的尖头圆球,路南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小狗都是要有尾巴的,主人也给你选了一条,最漂亮最蓬松的尾巴,南南喜欢么?” 路南眼中闪过诧异和不解,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毕竟这个尾巴看起来毛茸茸的,不像是能造成什么威胁和痛苦的样子。 “南南今天真的好乖啊,主人很开心,现在主人把它给你安上好不好?”扶腾宠溺的目光如有实质,让路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安上?怎么安啊?”路南疑惑的开口,心底传来不好的预感,“等会儿南南就知道了。” 说完,扶腾拿起了旁边的润滑液,挤在了路南的臀缝里。冰凉的感觉让路南颤抖了一下,不自觉轻哼出声。 “打开你的后穴,这条漂亮的尾巴就能安上去了。”扶腾伏下身子,在路南耳边轻轻地说。 路南转头,对上了扶腾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说...哪里?” 扶腾嘴角绽放出兴奋的笑容,手指已经摸上了路南那小巧紧闭的后穴,“自然就是这儿啊南南,别害怕,不会弄疼你的。” 路南身体瞬间僵硬,臀部肌肉紧缩起来,“不可以,那里是...怎么可能呢?”路南急切地想阻止扶腾进一步的动作,扶腾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一下路南的臀肉,“南南,我现在心情很好哦,你肯定也不想打扰了我的好心情吧。”语气中带着威胁与恐吓。 “把你的骚屁股撅起来,主人我要开始给你开发一下你的小屁穴了。”扶腾轻拍了两下路南的小屁股,示意路南摆好姿势。路南双腿开始颤抖,但是又屈服于扶腾的淫威,只能忍着巨大的羞耻将屁股撅起。 “很好,真是只小乖狗,等安上尾巴,你就是真正的小母狗了。”扶腾说着,就把手指伸向了路南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抚上了路南饱满娇嫩的阴部,轻轻揉捏着两瓣脆弱的阴唇,路南感觉有一阵阵的电流涌向了下腹,嘴里不自觉地嘤咛“哈...嗯啊...”穴口渐渐泛起湿润,路南感觉到了随着扶腾的揉捏抚摸,一股一股的热流从身体里涌出,顺着逼缝流向了腹部和大腿。 “我是不是尿尿了,哈...怎么,流了那么多水?”路南不自觉地问,扶腾却因为她单纯的提问而提起了戏弄的心思,“是啊,你说你骚不骚,尿的我满手满床都是,真像是随地小便的母狗啊。”路南眼中蓄起了泪水,她想否定她不是什么骚母狗,但是腿间的湿意仿佛是在嘲笑她。 “南南,主人今天奖励你,让你更爽一点,嗯?” 说完,扶腾修长带着粗粝指纹的手指按住了路南小小的阴核,不轻不重的揉搓着,“啊....不要...太刺激了...”路南开始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开这触电般的快感。扶腾加快了揉捏的速度,用之间抠挖着阴核敏感的顶端,路南大叫出声,“要尿出来了!不可以...啊....放开我,快放开...!”片刻后,路南的身体剧烈颤动,不自觉地扬起小脑袋,小穴带着后穴一下下的收缩着,一大股清液从骚穴中喷出,打湿了身下的大片床单,顺着扶腾的手指流到手肘滴落。 “我的骚南南高潮了,爽吗?”扶腾抽出手,用湿漉漉的手指抚摸着路南的脸庞,路南双眼失神,身体还在时不时颤抖,还未从巨大的快感中挣脱出来。 “南南爽完了,现在该开始干正事儿了。”扶腾将路南腿间湿滑不已的大股淫水混合着润滑液一起涂抹在一张一合的后穴口上。“那么,先试试一根手指。”扶腾如同在自言自语,说完便用食指在后穴口上打转按摩,突然,指尖没入穴口中,“啊...!!”路南的后穴瞬间紧缩,巨大的异物感让路南皱紧了眉头,敏感的肠肉下意识地想把入侵者赶出去,于是不停收缩吮吸着扶腾刺入的手指。 “南南,你的屁眼真紧啊,里面的肉发骚一样搅着我的手指,真厉害。”扶腾戏谑地说。 路南紧闭着双眼,她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绝对不能被外人侵袭的地方已经被扶腾攻破,路南颤抖着开口:“主人,饶了我吧,把手拿出去好不好,我受不了了...”“不行啊南南,尾巴还没安上呢,不安上怎么变成漂亮的小母狗啊?”扶腾无情地拒绝了路南可怜兮兮的请求,手指深深地埋入了路南脆弱不堪的后穴,“南南,里面真暖和,真是极品的骚穴啊。”扶腾抽动起了手指,路南一下子咬紧了嘴唇,在巨大的异物感中,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丝快感。 “哈...啊嗯...不行...” “有那么舒服吗南南,你的小屁穴可是舍不得我的手离开呢。”扶腾抽出手指,路南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下一秒,扶腾竟想用两根手指插入后穴,两指在穴口刺探着,就着骚水的湿滑,指尖已经进入了后穴。 两根手指的粗细绝不是一根那样还可以忍受,后穴传来扩张的痛感,穴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想极力赶走侵入者,但是扶腾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两指慢慢插入了后穴,“啊...!!疼!不要这样呜呜呜呜...”路南呜咽出声,扶腾的两根手指在后穴中开合搅拌,路南难受地闭上了双眼,手指紧紧抓住了身旁的床单,只能被动的接受这漫无边际的侵犯。 “南南,你的屁眼在说它很喜欢。”扶腾漫不经心的开口,手指不停抽插搅动着,“看啊,它已经习惯了我,正一吸一吸的欢迎我呢。” “我觉得你还能更骚宝贝,再加一根试试,嗯?”扶腾已经把第三根手指放在穴口处,按压着紧绷的穴口嫩肉,穴肉已经逐渐习惯了两指的宽度,慢慢放松下来,“我吃不下的,三根手指,我不可能吃得下...”路南大力地摇着头,大腿轻轻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像极了小猫细细的叫声。 “吃得下,不会坏的。”扶腾的口吻霸道不容拒绝,话音刚落,第三根手指竟不带停顿的插入了后穴。“啊——!好痛!要裂开了!!”路南撕心裂肺的喊着,后穴的穴口已然紧绷到了极点,甚至带上了一丝透明。 “这不就吃下了么?怎么会坏呢,我的南南那么骚,怕是把整个拳头吃进去都不会流血的”扶腾调侃着,三根手指顺滑的在后穴里进出,“嗯...疼...不要了,我真的要坏掉了...” “现在说不要,等一会儿你习惯了怕是骚得不准我抽出来。”扶腾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后穴排出肠道里的空气在扶腾的动作下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听上去淫靡极了。 一阵动作后肠道里一片湿滑,穴口也放松了不少,手指的动作都轻松了起来。路南朱唇微启,发出一声声娇喘,口涎顺着嘴角流下,双眼无神的望着空气,眼尾带着泛红的春色,“我看你已经准备好了南南,那么就把尾巴安上吧” 扶腾抽出手指,用手帕将湿润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一丝不苟的样子像是在做什么研究一样,路南的屁股还高高撅着,后穴口一张一缩,一时竟无法闭合。 扶腾拿起毛茸茸的尾巴,将肛塞用润滑液打湿,在路南红嫩的后穴上打圈。肛塞冰凉的感觉让路南一个激灵,后穴忽然缩紧,背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南南,长出尾巴就是我最漂亮的小母狗了。”扶腾的语气里带着不可忽视的期待和兴奋。 扶腾手下用力,将冰冷的肛塞使劲按在穴口,尖尖的头轻而易举的没入了穴口,路南闷哼一声,穴口缩紧又张开,正在努力的接受异物的入侵。 “真乖。”扶腾将肛塞用力推入穴口,不断扩大的直径让路南越来越难受,屁股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好大...太涨了...我不要...” “我帮帮你,嗯?”扶腾伸手摸上路南小巧娇嫩的阴核,温柔地揉捏着。一瞬间,快感猛的向下腹涌去,盖过了后穴扩张的不适,“哈...嗯啊...”;路南嘤咛出声,后穴的肛塞也已经进入了大半,直径逐渐减小,甚至不用扶腾推波助澜,肠肉就已经贪婪的裹着肛塞慢慢没入穴中,片刻后,整个肛塞都被路南的后穴吃下,毛茸茸的尾巴耷拉在白嫩圆润的屁股上,尾巴根部的毛发已经被穴口的淫水打湿,看起来就像欲求不满的小母狗在撅着屁股求操。 “我的南南小狗,你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想干死你。”扶腾轻轻拉扯着路南屁股上的尾巴,换来路南哼哼唧唧的求饶:“不要了主人,不要扯我的尾巴,哈啊...” 扶腾说出身份,宝贝不知道吗?蛇当然是有两个…… “既然现在已经是我的小狗了,那主人也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扶腾温柔地抚摸着路南的脸庞,露出了思考的神情,“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不过没关系,因为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 说完,扶腾便开始宽衣。扶腾穿着一身笔挺合身的西装,连衬衣的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腕间的手表折射出清冷的幽光,一双手骨节分明,手臂上鼓起的青筋让人遐想连篇。手指慢慢脱下外套,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欣长匀称的身体,有着宽大的肩膀和优美的肌肉线条,只是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让白皙光洁的身体一下子有了瑕疵。 扶腾伏下身子,将路南笼罩在臂间,他握着路南的小手,抚摸着胸口深刻的疤纹,“南南可知道,这疤纹是什么来历?”路南呆呆地摇了摇头,“是南南你亲自创造的。”扶腾在路南耳边低语,仿佛是在低吟神秘的咒语。 路南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抚在伤口上的手指微微颤抖:“怎么可能!?”虽然知道自己从未伤过扶腾,但路南的心底却泛起隐隐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忽然路南的脑海又浮现出梦里扶腾在银杏树下的身影,眼中竟开始泛起了泪光。 “你可知道,我究竟是谁?”扶腾低声问道,“不知道...”路南喃喃回答。 “扶氏家族的诅咒,你总该听过吧。” “诅咒...扶氏...不会是那个,返祖的扶氏吧...”路南看向扶腾,扶腾金色的眼眸忽然放大,流动着兴奋的光芒,嘴角泛起戏谑的笑:“对啊南南,就是那个返祖的、不幸的扶氏家族啊。” “而我,就是那个不幸的反祖之人,拥有祖先的记忆和灵力,甚至连名字都是继承祖先之名。” “好好认识一下我吧,南南。从内到外,前世今生,扶腾和路南,注定就是要纠缠在一起的。”说完,扶腾低头吻上了路南粉嫩的嘴唇,扶腾轻轻摩挲着路南的唇瓣,将下唇含在口中轻轻吮吸,她的嘴巴如甘露般甜美,充满了醉人的味道,让他充满渴望,渴望得到更多。是这么想的,所以扶腾也这样做了,扶腾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着路南的小舌缠绵,路南却感受到了他口中不似常人般温暖,反而冰冷异常,舌头也不似常人,反而是又细又长,甚至可以在路南的嗓子眼轻扫。 扶腾的吻重重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路南口中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被他的舌头熨烫抚摸。路南的脑袋变得昏沉,好似飘在云端没有依靠,只能紧紧攀住面前男人结实的臂膀,良久之后,扶腾起身松开了甜蜜的小嘴,舌头慢慢退出口腔,路南才发现扶腾的舌头竟与蛇无异,只有路南纤细的手指大概两指粗细,但是却很长,全部伸出怕是能有20厘米。 “主人亲得你舒服吗宝贝?怎么都呆住了。”扶腾轻笑,手指摩挲着路南被亲吻得略微红肿的嘴唇,“你的舌头...啊!!”路南才从惊讶中回神,发出害怕的尖叫,“南南不知道吗?反祖之人身上很多特质,都和祖先的原身一样哦。”扶腾欣赏着路南惊恐的模样,好像这个样子就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还有一些秘密是南南不知道的呢,那么久以来都是主人让南南舒服,现在是不是该换成南南服侍主人了。” 咔嗒,扶腾解开了皮带的扣子,熨烫得体的西装裤慢慢褪下,露出了扶腾劲瘦的腰身,性感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慢慢没入了内裤的边缘,因为接吻的情动,内裤已经被高高顶起,路南看了看里面包裹的分量,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 “那么南南小狗,现在和你的小主人们见面吧。”扶腾慢慢拉下内裤,雄壮的阴茎从内裤出弹跳出来,竟然从根部分开成了一上一下两根,上面那根稍小,大概16厘米长,龟头如乒乓球般大小,柱身有不规则的倒刺凸起,马眼正往外吐着淫水。下面那根粗壮骇人,青紫的青筋蜿蜒爬满柱身,龟头呈现紫红色,有鸡蛋般大小,因为兴奋正一跳一跳地拍打着上面那根肉棒,两根肉棒下坠着沉沉的两颗卵蛋,一眼望去好像已经冒着热气,蓄势待发了。 “两...两个?怎么会有两个!?好丑!好恶心!你是怪物吗?!”路南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颤抖不已,喉头开始生理性的反胃,眼睛才一看到就迅速挪开了,好像多看一眼就能吐出来。 扶腾掐住路南的下巴,强硬地让她看向自己,看向胯前骇人的两根,“南南那么聪明,都猜到我是蛇了,难道不知道,蛇有两个吗?”扶腾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看到路南那么害怕大大满足了扶腾心里恶劣的报复心,“两个小主人一定会让南南好好快乐的,嗯?” 路南被掐住下巴不能动弹,只能紧闭双眼,像鸵鸟一样逃避眼前骇人的景象。“放开我,你这个怪物!”路南狠狠的说道,“怪物吗?是怪物又怎么样,你不是也只能跪在怪物身下,这辈子只能做怪物的禁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扶腾爆发出爽朗的笑声,路南的讽刺谩骂半点没能伤害他,反而激起了扶腾内心偏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暗暗发誓,这一生就要让路南变成他这个怪物的玩物,让她的肉体和心灵都再也离不开他病态的占有。 他今天怎么那么温柔(、指J、强制、失) 扶腾以掌控的形式将路南压制在身下,大手在路南滑嫩细腻的身体上游走,扶腾轻轻亲吻着路南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激起一阵阵的轻颤。 “南南,正戏要开始了。”扶腾用通知的语气说道,说着,扶腾的五指紧紧拢住路南白皙圆润的奶子,乳肉像果冻般没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扶腾掐住中间的红梅,奶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硬,随着呼吸高高翘起,扶腾慢慢捻着脆弱的红梅,乳头也更加坚硬,被扶腾按得深陷在乳肉里又弹起,路南口中忍不住发出嘤咛。 路南感觉到有一股股热流涌向了小腹,她知道自己已经在扶腾的调戏中动了情,路南心底眼恨自己淫乱的身体,但是又一点点沉溺于欲望的深渊。 “南南的表情好棒,是不是想要更多?”扶腾颇有兴致的欣赏着路南潮红的小脸,大手沿着乳房一路向下,轻轻拂过小腹,到达了双腿之间神秘的丛林。 路南的体毛并不旺盛,阴部也只是被薄薄的一层阴毛覆盖,粉嫩的阴唇在其下若隐若现,因为情动,小小的阴核已经挺起,穴口涌出的晶莹液体将阴部打湿,泛着动人的光泽,穴口一张一缩,仿佛在邀请着扶腾进入。 扶腾修长的手指抚摸上路南的阴部,换来了一阵轻颤,路南闭起眼睛紧咬双唇,逃避着这诱人的快感。扶腾顺着路南的耳朵落下一个个虔诚的吻,吻过路南的眼睛、鼻头,然后重重吻上路南湿润的唇,却也只是吮着唇肉缠绵了片刻,便往脖子吻去。扶腾将头埋入路南颈间,深深嗅着路南身上独特的芬芳,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嘴唇继续往下,将滑腻的乳肉大口吸入,乳头被扶腾吮吸着、舔吻着,“哈啊...嗯...”路南不禁娇声轻喘,扶腾忽然轻咬住脆弱的乳头往外拉扯,然后又放开,换来路南疼痛的嘶声。 直到将两团乳肉玩得水光潋滟,红肿不堪,扶腾才放过了可怜的双乳。吻却没停,继续往下,吻过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到达了阴部。 扶腾先吻住了路南匀称修长的大腿,在大腿内侧轻咬吮吻,不一阵便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红痕。路南眼中已经因为情动而噙满泪水,檀口微张,轻轻喘气,细嫩的小手抓皱了床单。 忽然,扶腾吻上了脆弱的花核,“啊——!那里,那里好脏!不要舔啊——!!”路南惊叫出声,巨大的刺激让路南不禁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扶腾在腿间作乱的脑袋,扶腾毛茸茸的发顶在小腹上摩挲,泛起阵阵痒意,花核被扶腾含入口中轻捻,舌头在花核上来回扫动,路南不禁求饶:“不要了...好奇怪啊哈...放过我,放过我吧...求你了...” 扶腾置之不闻,专心地舔弄着柔嫩的花心,慢慢含住了整片阴唇,路南的穴口瞬间涌出一大股淫水,却被扶腾一滴不漏的喝下,“南南好甜。”扶腾调侃道。 说完,扶腾用舌头钻入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抽插着,“啊哈....太刺激了...嗯啊....”路南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头皮都快乐的发麻,她身体不自觉地拱起,仿佛是想逃离,又好像是在主动把身体送入扶腾口中。 扶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穴口随着舌头的动作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不一会儿便打湿了大腿和床单,快感堆积,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路南觉得小腹酸胀不已,小穴也不自觉地收缩着,扶腾知道这是路南要高潮了,于是更卖力的吮吸着脆弱的花心,手指更是揉弄着花核,“啊——!!”路南呻吟出声,感觉脑海里仿佛有烟花绽放,眼前一片空白,触电的感觉从小腹涌起蔓延至四肢,身体如同岸上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扶腾来不及撤开的脸。 扶腾闭眼享受着淫水打湿脸庞的温热感觉,然后舔了舔唇,将唇周的淫水吃入嘴里,又低头将路南阴部还在涌出的淫水吃了个干净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 “舒服吗南南?”扶腾轻声问道,路南却已无暇回答,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快感慑住了她的心神,路南大口喘着粗气,还没能从快感中苏醒过来。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至极,扶腾却在此时就着穴口充沛的淫水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插入了路南的蜜穴,中指顺畅无比的没入穴口,一直插到底,路南轻哼出声,屁股也不自觉地扭动想要逃离手指的侵犯。 “南南,现在主人来帮你登上更高的极乐高峰。”扶腾唇角勾起,欣赏者路南淫荡的表情,手指开始大力的抽插着路南敏感的小穴,“啊——哈啊——”路南已经说不出求饶的话,只有随着扶腾抽插的节奏发出愉悦的哼鸣,未经人事的穴道十分狭窄,在高潮后才能勉强轻松容纳下扶腾的一根手指,潮热敏感的穴肉蜂拥而上,大力的吸附住扶腾侵入的手指,在扶腾的抽插中色情地蠕动着。 抽插片刻后,路南已经习惯了一根手指的粗细,大声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小猫一样的哼唧,扶腾抽出手指,穴肉恋恋不舍的吸附着,拔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扶腾换成两根手指侵入,指尖才没入便感觉到进入变得困难,“啊——不舒服——疼——”路南小声惊叫,眉头忽然皱起,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缩。 扶腾很有耐心的在穴口用一个指节扩张着,等穴肉慢慢变得软烂,才将两指缓缓插入,“哈啊——”路南还是发出难耐的哼声,小穴不自觉夹紧想停住不断往里的入侵。扶腾的手法十分温柔,终于两指刺入,在穴中缓缓抽插,路南发出叹谓的呻吟:“啊哈——嗯啊——” “小骚货,这不是吃得很高兴吗?”扶腾一边抽插着路南粉嫩的花穴,一边低声调侃着。扶腾下腹的两根肉棒也因为路南淫荡的样子而高高翘起,马眼渗出前列腺液,将龟头染得晶莹。 忽然,扶腾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三根手指的粗细带来了细微的疼痛,路南的脑门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难耐的哼唧着:“不要...疼...太粗了...好胀...哈啊....” 扶腾不为所动,继续抽插着三根手指,小穴为了适应闯入的粗壮而不断分泌着液体,在扶腾的搅弄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花穴很快被插得软烂不堪,路南也从疼痛中缓过来,小穴里传来细密的酥痒,路南却觉得还不够,想要更快,更多。 扶腾仿佛读懂了她的心声,三指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指腹更是找准了路南穴道里敏感的那个点,不断顶弄着,“哈啊——不要这样——!要尿了!!”路南惊恐地睁眼,眼泪和口水无意识地流淌着,她只觉得自己如同躺在温泉中一样温暖舒适,但是下腹的酸胀却愈演愈烈,指头狠狠一按,路南开始剧烈地抽搐,“啊——!!”淫水像射精一般从穴内喷出,路南不自觉拱起身体,脖子后仰,如同一座拱桥,眼睛都因为巨大的快感而翻起了白眼。 扶腾却还没放过她,继续抽插着剧烈蠕动的小穴,路南下腹一阵阵收缩,甚至快感太多而泛起了一丝疼痛,“要坏了——!!啊——!!好酸,真的要尿——!”路南还没说完,淡黄色的尿液便已经喷涌而出,打湿了扶腾的手臂,也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在屁股下面形成了一汪水潭。喷射过后,尿液还在小股小股地流出,路南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因为高潮和羞耻整个身体都是异样的潮红,圆润的脚趾抠紧,双腿还大开着,没有力气合上。 路南捂住双眼开始哭泣,身体中陌生的快感让她觉得羞辱和害怕,甚至现在下体还在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水和尿液。“我都没觉得脏,没觉得羞耻,你哭什么?”扶腾冷冷的讽刺道,路南却只是止不住的低泣着,但是她意识到,扶腾今天确实很温柔,没怎么让她太过疼痛,不过路南马上否认了自己,怎么能为这样的一个变态开脱,他的温柔指不定都是暂时的假象,等你开始放软态度,他就会变本加厉的报复你。 占有(、被C得满满的、内S) 扶腾看着路南高潮未退的潮红脸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路南娇嫩的下唇,幽幽开口:“南南宝贝,主人都让你爽透了,现在该尽到你小母狗的义务,好好地伺候主人了吧。” 路南别过脸去,躲开扶腾暧昧的抚摸,却被扶腾强硬的掰回脑袋,有力的大手强硬地挤开路南的小嘴,路南眼睛里闪着恨意,却被快感堆积的水雾冲散,看起来又纯又欲,扶腾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真想赶紧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 扶腾把自己的手指伸入路南窄小的口腔,手指在口腔里搅弄着,夹起路南柔软的小舌揉捏,轻轻刮蹭着敏感的上牙膛,路南的小嘴不断分泌着口水,因为闭不上小嘴而顺着嘴角流淌下来,经过耳廓染湿了枕头。 “南南的小嘴里真暖和,湿湿的软软的,鸡巴操进去一定很舒服。”扶腾双腿叉开骑在路南胸前,单手便制住了路南胡乱挣扎的双手,紧紧扣在路南头顶。两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就杵在路南面前,只要伸出舌头就能舔到扶腾挂着淫水的龟头。路南的小嘴还被手指搅弄着,扶腾撤出手指,上面那根肉棒便接替手指插了进去,路南下意识地闭嘴,反而因此吸紧了嘴里的肉棒,“南南吸得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过很多肉棒呢,真是天生的骚货,就该被人干。” 路南屈辱至极,甚至想一口把扶腾的肉棒咬断算了,却没想扶腾早看出了她的意图,冷冷地说道:“注意一点,要是你的小牙齿敢咬到我,那你的小牙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把它们全部敲碎,以后南南就吃我嚼烂的东西就行了,或者就做一只专门吃精液的母狗吧。” 路南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惧,她知道这样的事扶腾也不是做不出来,于是路南只有张大嘴巴,避免扶腾侵入的肉棒在嘴里受伤了。 扶腾把肉棒往嘴里挤得更深,路南柔软的双唇紧紧的含住柱身,嘴巴里温暖紧致,仿佛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扶腾禁不住挺动腰身,在路南的小嘴里浅浅的抽插,路南难受得眯起双眼,粗壮的肉棒让她关节发酸,口水也因为抽插而不断流出,打湿了整个下颌,扶腾看着她淫乱的脸庞越发情动,肉棒也一直抵到了路南的喉咙深处,路南条件反射的反胃,喉咙因为反胃而收缩,夹得扶腾发出舒服的叹谓。 “南南真会吃,鸡巴被你夹得爽死了,真想干死你的骚喉咙。” 路南难受极了,不断的反胃让她胃里发疼,嗓子眼也因为肉棒的摩擦开始泛起细密的疼痛,她只觉得下巴好像要脱臼了,嘴巴张得太大好像呼吸都受阻了。 扶腾缓慢的抽插着,每次都退到唇边,又狠狠地插入喉咙,小嘴真空地吸着肉棒,喉咙也不断夹着龟头,下面的那根鸡巴也摩擦着胸前的乳肉,不时顶到路南的下巴,扶腾觉得腰眼发酸,有了射意。 “骚货,主人要射了,给我接好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扶腾的声音带着狠意,下腹传来巨大的快感,龟头被吸得发麻,终于,酥酥麻麻的快意直达头顶,扶腾下意识顶腰,龟头紧紧卡住路南的嗓子眼,上下两根肉棒一起射出一股股浓精。 蛇类的射精可以持续好几分钟,路南被突如其来的精水呛得咳嗽,部分精液从鼻腔里倒灌喷出,糊满了路南精致的脸庞,下面的肉棒射出的精液糊满了双乳,溅射到路南的下巴上。终于射完,扶腾撤出肉棒,用手缓缓撸动着延长快感,把尿道里残存的精液逼出,滴在路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路南还在剧烈的咳嗽,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顺着下巴流淌,看起来淫靡至极。扶腾又硬了,路南这幅骚贱的模样让他才软下去的肉棒又直起身来,扶腾抓住路南的脚踝,大力拖到自己胯下,大手狠狠捏住路南的下巴,“你怎么那么骚,嗯?光是操你一个嘴怕是不够,要把你全身上下的洞都灌满精液我看你才会满足。” 路南边咳边摇头,泪水因为咳嗽不自觉地落下,小脸看起来像是被凌辱过后一样乱七八糟的,扶腾轻轻刮下路南脸上残留的精液,喂进路南的小嘴,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主人给你的东西全部吃掉。” “现在主人要使用你的骚穴了,谅在你是第一次做,我先用小一点那根操你,主人对你好不好?”扶腾拉开路南的双腿,刚刚指奸高潮过的骚穴水光潋滟,穴口的软肉一张一合,好像在欢迎肉棒的进入,后穴里插入的尾巴被压在屁股下,淫水已经把尾巴打湿,看起来淫靡至极。 扶腾拉着尾巴,用毛茸茸的尾巴尖挠着路南敏感的花心,“哈啊——好痒——”路南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因为穴口传来的瘙痒而发出软软的淫叫。 “真是骚死了,嘴里含着男人的精液还要用骚逼勾引人,现在就用肉棒操死你。”扶腾扶住上面那根细长的肉棒,抵住路南流着骚水的穴口,噗呲一声,龟头已经没入穴中,“啊啊——”路南扬起纤细的脖颈,被迫迎合着扶腾的侵入。 扶腾挺动腰身,将剩下的柱身进入了大半,窄小的穴道被肉棒撑开,媚肉争先恐后地包裹着柱身,路南和扶腾同时发出一声叹谓,“骚逼真紧,夹得主人的肉棒都动不了了。”扶腾拍打了一下路南的嫩臀,换来路南难耐的一声娇喘。 扶腾试着开始抽插,但是柱身上的倒刺却让路南吃尽了苦头,肉棒一往后撤,倒刺遍凸起刮蹭着路南柔嫩的穴道,带起一阵瘙痒与疼痛。“主人的肉棒操得你爽吗小骚货,倒刺刮着你是不是又想高潮了?”扶腾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倒刺不断刮蹭着娇嫩的穴肉,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但又带着一点细密的疼痛,让路南的花穴更加敏感,穴肉开始剧烈收缩,把肉棒吸得更紧,扶腾拍打着路南的屁股,留下一个个掌印,“真会吸骚母狗,放松一点,你想把主人夹断吗?” “啊啊啊啊啊——不要——”路南被迫承受着肉棒的进出,每一次的摩擦和刮蹭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淫水被倒刺带着流出,鲜红的穴肉也因为肉棒的后撤而翻出来,又被狠狠的操弄带着操回去。 就这样大力操干了几百下,扶腾发出阵阵低吼:“嗯...骚货,全部射给你,射满你的骚逼!” “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嗯啊——会怀孕的——!!!”路南用手推着扶腾的胸膛,试图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但是这样的力道在扶腾看来微不足道,不能撼动分毫,肉棒大力地进出,终于变得更加粗大,在穴里跳动,一个深挺,肉棒全部没入穴中,长长的肉棒破开深处的宫口,路南发出尖叫:“啊——!!出去!好疼——!!不要射在里面!我求你了...” 浓精毫不留情的射进宫胞,烫得路南的身体颤抖不已,因为精液的冲击路南也攀上了快感的高峰,穴肉蠕动着,要榨出每一滴精液。一直射了好几分钟,路南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开始发胀,一低头竟然已经微微鼓起,而肚子里面全部是这个男人射进来的精液。 扶腾抽身而出,大股的精液因为挤压被挤出体外,整个阴部都被白色的浓精糊住,看起来一塌糊涂。路南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能看出她还有生机。 缘起 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落下,把每一寸土地都浇灌得透顶。 一个瘦弱的身躯蜷缩着躺在树下,雨水已经把他的全身打湿,雨珠顺着睫毛一滴一滴的落下,划过鼻梁又没入土地里。他在这样寒凉的雨天里只穿着单薄的、如同破布般的衣服,双脚长时间赤裸着行走已经走得伤口遍布,脚底被灰尘和赃污弄得看不出了本来的颜色。 他的身躯因为寒冷的侵袭而微微颤抖着,双手紧抱着身体,想要多汲取一点温度。双眼紧闭着,眉头也不自觉地皱起,嘴唇微抿,看起来好不可怜。 “你们瞧,这怪物还没死呢。”一个小男孩站在雨里,讥诮地说道,一身干净暖和的衣袍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难看出其身份的尊贵,仆人为他撑着油纸伞,没让雨水打湿他分毫,而仆人的肩膀和后背却暴露在雨里,早已被雨水浇了个透。 明明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却因为恶劣的性格和讥讽的言语显得整个人有些扭曲。男孩身后的小跟班们也附和着说道:“是啊,这样的怪物怎么能留在村子里,真是恶心。” 树下可怜的男孩抬起头,睁开了双眼,一双摄人心魂的金色眼眸死死地望着眼前这群男孩,因为现在脆弱不堪,他的嘴里有一对收不起来的尖牙,手背和小腿上也零散地分布着一些鳞片,远远看起来就像什么皮肤病,的确是有点恶心。 “看什么啊小贱种,谁不知道你是你娘从外面带回来的来历不明的野种,说不定你是你娘和什么怪物野合生下来的,所以才那么恶心。”男孩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眼前伏在地上的身影,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你娘已经死了,现在没人能保护你了,我劝你干脆自己赶紧滚吧,或者你自我了断,死得干净一点。”男孩掩住口鼻,眉头紧紧皱起,仿佛是闻见了眼前小怪物身上散发的难闻味道。 “你叫什么来着?扶腾?就你这样的怪物只配在地底阴暗地爬行,难道你还做梦想扶摇直上,腾空万里?”男孩讽刺道。 扶腾没有开口回怼,他知道逞一时口舌之快并没有用,反而只会让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这几年来因为自己不在村子里出生,还拥有常人没有的金瞳、尖牙和鳞片,在收养自己的娘亲死后,扶腾被村里的人们合伙一起挤兑欺负,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恶意中艰难求生。所以扶腾垂下了双眸,伏低姿态,希望这群恶劣的顽童能放过自己一马,因为长时间的消耗,扶腾已经没有任何能量去对抗他们了,甚至连控制自己的异样都做不到。 大雨还是弄脏了男孩的衣角,男孩嫌弃地说:“脏死了,果然跟你多待一会儿都只会让自己也变得不堪,赶紧滚吧我不想看见你了。” 扶腾赶紧起身,却起得十分艰难,因为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一动就牵连着全身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朝眼前的男孩鞠了一躬,扶腾便一瘸一拐的走开了。 雨水让路变得泥泞湿滑,重伤的扶腾走得艰难,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的家里走去。说是家,但是只是在树林里无人的角落用茅草编织了两片避雨的篷子,用木桩勉强支撑着,篷子里放着一张草席,草席上放着两件灰扑扑的衣物,一个大石块当作桌子,用石头垒了一个灶台,还有一个破了口的陶罐,便再无他物了。 还没走到家门口,扶腾便支持不住倒了下去,侧脸重重砸在泥水里,溅起脏污的水花,身上的衣物更是已经脏到极致,头发也被脏水打湿,泥水顺着发梢流下,却没人擦拭,因为地上的扶腾已经失去了知觉。 不远处,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树林里赏雨的路南听见了一声闷响,回头朝这边望来。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昏倒的男子,全身脏污不堪,身上也是青紫一片,侧脸淹没在泥水里,马上就要没过鼻子呛水了。 路南轻手轻脚走上前去,白色的衣诀飘飘,撑着一把雨伞,如同雨中仙女降临人间。路南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扶腾的肩膀,“喂,还好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身上的伤是谁搞的啊?” 扶腾听见声音,警觉地缩起身子,睁开了双眼如受惊的鹿一般四处扫视。路南看见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顿时大惊:“你的眼睛!怎么是这个颜色的!?” 扶腾赶紧垂下了眼眸,把亮眼的金色隐藏在睫毛的阴影里。 “我没有不喜欢,我也不害怕,我只是觉得稀奇,金色的眼睛我还从未见过呢,真漂亮!”路南轻快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金色的眼睛...你就是村子里那几个傻子每天咒骂欺负的那个人吗?”说着,路南带上了几份小心翼翼的试探,好像怕伤了眼前这个脆弱的小男孩的自尊。 “嗯。”扶腾囫囵发出一个音节,算是应答。 “雨那么大,你别躺在地上了,会生病的!”路南伸手想把扶腾扶起,扶腾却抽开了手,自己杵着地想要站起。扶腾看了一眼因为被拒绝而小心灵受伤的路南,大发慈悲地解释道:“脏...你别碰我了。”他只是看到她雪白的衣裙和干净的眼睛,不忍心玷污罢了。 路南也没坚持,只是关心道:“我送你回去吧。” 扶腾这次没开口了,只是沉默地往前走,路南悠悠地跟在后面,还真像个护花使者。扶腾回头看到路南还跟着自己,她的眼睛里也确实没有害怕和嫌弃,心底里泛起陌生的情感,好像有点不解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害怕,还那么关心自己。但是扶腾也没阻止路南的“跟踪尾随”,自顾自地朝着家里走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简陋的草屋,路南看了看,讶异地开口:“这就是你家?!” 扶腾走进篷子里,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惊诧的路南,点了点头。 “这怎么住啊?!这也太简陋了吧...”路南感叹道,眼睛扫视一周就已经把家里可怜的那几样东西净收眼底了。路南心想,刘禹锡看到这屋子都得撤回陋室铭。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路南问道,她觉得这个男孩实在是太可怜了,现在无父无母还要被人欺负,她简直无法想象住在这个篷子里会是什么感受。 扶腾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收拾起草席上的衣物,好像想腾一块干净的地方给这个仙女坐坐。 “天色也晚了,我再不回去我爹该家法伺候了,我是偷跑出来的,带赶紧回去了。”路南观察着渐暗的天色,回头对扶腾说:“这样吧,改天我有时间就来这里找你,给你带点我用不到的要淘汰的东西,你也别觉得有负担了好吗?” 扶腾刚想出声拒绝,路南便撑起伞,往外面走去了,回头笑眯眯地对扶腾说:“对了!我叫路南,脚下这个路,南方的南,你叫什么?” “扶腾。”扶腾小声地回答道,声音有些沙哑,好像这个名字非常难以启齿。 “是扶摇直上的扶,腾空万里的腾吗?”扶腾微微点头。 “真是个好名字,很霸气!”路南衷心地感叹。 “我走啦!改天再来找你!”说完,路南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只留下一室暗香还证明着她来过。 “路南...”扶腾幽幽重复道,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了笑容。 朦胧的爱恋(梦中、指J) 自路南走后已经过了十余天,她没有再来过,也没有联系过扶腾。还是这个简陋的茅草屋,明明一直也都是孤身一人,现在却感觉到格外的寂寥。 她肯定也是把我忘了吧...扶腾心想,也是,我这样的卑劣之人又有什么值得她记住的呢?明明也该习惯了吧,这样的孤独,但怎么这次总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去看看她吧要不,就看一眼,看看她是不是过得很快乐,是不是就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扶腾在心里偷偷想着,这样卑劣的心思却在脑海中越发吵闹。 是夜,扶腾躺在床上准备入眠,月光斜斜洒进屋内,简陋的茅草棚子难以抵御夜晚的寒风,于是扶腾只能拥着破旧的棉被蜷缩在床上,希望困意快点降临。不多时,扶腾还是颤抖着昏昏沉沉地睡去了,只是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她穿着轻薄的纱衣,站在屏风后,打在屏风上的光影身姿窈窕,纱衣随着动作轻舞,好不诱人。 她开口声音如玉碎般清脆,“扶腾,快到我这里来。”说着,纤细的手便招呼着扶腾过去,扶腾僵硬地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向屏风后面走去,从屏风处探头,路南斜靠在躺椅上,纱衣半褪,露出了一边雪白的肩膀,往下引入眼帘的是一片春光,双乳之间挤出深深的乳缝,雪峰的上半也暴露在空气里,路南双眼微闭,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小脸泛着红晕,呼吸均匀,带动胸前滑嫩细腻的饱满微微起伏,好似已经睡着了。 忽然,路南睁开了眼,双眼中是一片迷离,“扶腾,你来啦。”路南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双腿夹紧轻蹭着,“好热...我好难受啊,帮帮我扶腾,我这是怎么了?” 扶腾喉结微动,轻咽了一口口水,她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自持,好想抚摸她,蹂躏她,让她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 “我看看。”扶腾开口声音已是一片沙哑,艰难地走到长椅前,扶腾轻轻坐下,虚抱住路南柔软的身体。传入怀里的感觉是一片火热,路南全身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配合她的言语举止,只怕是中了媚药。 “扶腾,身上好热,好痒啊...你帮我摸摸,好不好?”路南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恳求深深地望着扶腾,扶腾眼底金色流动,仿佛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 扶腾把脑袋埋进路南颈间,低声说道:“南南,我怎么敢...” “没事儿的,你摸摸我,我真的好难受啊...”路南抓起扶腾粗糙的大手,向自己胸前探去,扶腾皱紧眉头,手中传来陌生的触感,她的乳肉原来是这么的滑腻,就好像绸缎一般丝滑、柔软,好像快要握不住了。 “嗯...哈啊...”路南口中溢出舒服的叹谓,“摸得好舒服扶腾,再摸摸,用力一点,啊嗯...” 扶腾眼底泛起猩红,金色的瞳孔闪着幽幽的光芒,一手紧握住大把的乳肉,细嫩的乳肉从手指缝中溢出,被手指捏出了暧昧的红痕,另一手捻着小巧红润的乳珠,手指轻轻揉捏着脆弱的花蕊,换来一阵阵难耐地轻吟。 “摸摸下面扶腾,下面也好难受啊...哈啊...”小手攥着扶腾的手指往下带,划过平坦的小腹,到达了隐秘的丛林。路南的阴毛并不旺盛,隐约盖住了双腿间的春光,却又隐隐约约泄漏出一些诱人的美景。扶腾粗粝的手指抚上路南细嫩的花缝,在花缝中前后滑动,搅起了一滩春水,随着手指的动作渐渐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嗯啊...好舒服...扶腾哥哥的手指好舒服...还要...还要...”路南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仿佛是想贪婪的把手指多吞进去一点。 “南南...你好湿啊...”扶腾用舌头轻轻舔着路南小巧的耳垂,手指也捏上了路南最脆弱的阴核,“啊——!!”路南猛地挺起身体,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小穴中吐出,打湿了扶腾的衣袍。 “还没进去呢,南南就那么爽了吗?”扶腾轻笑着,手上也轻轻揉捏着花核,延长她的快感。“让你更舒服好不好?”扶腾的语气带着诱惑,路南贪恋着这样的快感,不自觉地点头。 扶腾轻笑一声,手指拨开路南厚厚的阴唇,将粉嫩的小穴整个暴露在空气里。路南被突然袭来的冷空气激得打了一个寒颤,穴口也跟着突出一泡淫水,扶腾细细观察着小穴可爱的反应,“南南的小穴真是...太骚了,叫人真的很难忍住啊。” 路南像鸵鸟般蒙住脑袋,乖乖地任由扶腾折腾欺负。扶腾手指在穴口打圈,穴口一张一合的,几次不小心就含住了扶腾作乱的指尖,就好像是送上了一个亲吻。“里面好痒啊...感觉空空的...”路南被勾引得不上不下,只能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那我把它喂的饱饱的好不好?”扶腾好看的薄唇紧贴着路南红彤彤的耳廓,说话的热气打在耳朵上,换来路南一阵阵的轻颤。 “好...”路南乖顺的点了点头,于是扶腾用掌根揉了揉花户,水声澹澹,手指迫不及待地刺入穴中,路南嘤咛出声,“啊——太胀了!” “可是南南的小穴很喜欢呢,里面紧紧吸着我不放,真是好淫荡啊...”扶腾不自觉皱起眉头,享受着湿热的小穴包裹手指的温暖触感,不自觉地开始抽插。 噗呲噗呲,小穴响起了淫靡的抽插声,嫩红的穴肉随着抽插翻出,又被深深带回穴里,路南止不住的颤抖,“嗯啊——太满了,不要了——” “不要吗?”扶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穴肉蠕动着,像是不满意这样的停顿。“好痒...还要...扶腾哥哥别停,插我吧,随便怎么插我都行。”路南声音软软的哀求着,不自觉扭着小屁股,想换来一点摩擦的快感。 “好,满足你。”扶腾开始剧烈地抽插,手指狠狠地插到最底,按上路南最敏感的软肉颤动着,路南小穴里酸软难耐,连脚趾都忍不住蜷起,腰肢挺得越发的高,好像要被手指插到天上去了。“啊啊——好酸!要到了!!啊——!!”路南尖叫出声,颤抖着攀上了高潮。淫水早已打湿了扶腾粗壮的手臂,顺着手臂上爆发的青筋流向手肘,又滴落在长椅上,连路南身上的纱衣都已经被打湿,皱巴巴地贴在大腿上。 “呼——!”扶腾倒吸一口凉气,从睡梦中醒来,被褥里一片湿冷,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扶腾轻轻叹气,揉着眉心,认命般的下床收拾一床的狼藉。扶腾自嘲地想,这样肖想她,你果然是那么卑劣啊扶腾。 另一边,路府。路南从梦中转醒,腿间湿滑一片,淫水顺着股沟已经把床单打湿,路南心想,怎么会做这样荒诞的梦呢?是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偷跑去看他所以太想他了吗?但是明明自己对他只是怜悯而已,又怎么会做这样淫乱的梦呢?看来还是要尽快去看看他了,这样心里才能少一点牵挂。 再次见面 天蒙蒙亮,正是雾浓露重之时,路南带着她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们偷偷地溜出了家门。路南本就不是听话乖巧的大家闺秀,但是时代的礼仪教条和迂腐的爹娘总是约束着她,故而在遇见扶腾之后,一方面路南为他的遭遇所动容而产生了保护欲和恻隐之心,另一方面路南看上了扶腾在树林深处的茅草屋,觉得是个避世偷闲的好去处。再加上扶腾一副任人宰割、人畜无害的样子,路南也没对他有什么警惕,反而心底觉得越发亲近。 路南踏着晨雾向树林深处走去,却没注意到在出了家门的那个街角一闪而过的身影,扶腾醒来后久难释怀昨晚那个旖旎的梦,始终不愿意就这样让路南忘了他,或者说他只是想在阴影里默默地注视着她,想着想着,竟然就已经到了路南的家门口,于是扶腾便在寒冷的风中静静等待着,享受着与她只有一墙之隔的亲近。 却没想到一大早就看到了路南偷偷摸摸的身影,手上肩上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扶腾心里疑惑极了,也闪过担心,于是一路跟着她,想看看她究竟要去哪里。没想到路南却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去了,扶腾心底升起巨大的喜悦,脑海中仿佛都放起了烟花,原来她说得都是真的,她会来看他的,还带了那么多东西来给他。为了不让路南吃闭门羹,扶腾抄了近路迅速地回到了茅草屋。 路南一路走得艰难,本来就不是力大如牛的人,还拖着那么多东西,哼哧哼哧走走停停,终于是走到了茅草屋外。 “扶腾~!你在吗~?”路南放下东西朝屋内喊道,扶腾缓缓走出屋子,仿佛不知情一般眼中闪着巨大的惊喜,高兴地快步走向前来,“你没骗我路南,你真的来了。” “我骗你干嘛?喏,这些都是我给你带的东西。”路南神气地抬高下巴,炫耀着一地的战利品。 “那么多,你来的一路很辛苦吧。”扶腾低头看着一地的东西,语气中不自觉带着心疼。 “小事小事!”路南摆摆手,拉着扶腾迫不及待地要检阅成果。 “锅碗瓢盆、衣服裤子、被褥鞋子,还有蜡烛,反正能想到的都给你拿来了点,有啥缺的你再跟我说吧,我想想办法。” “你不用这么麻烦,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扶腾低头摩挲着厚实的衣物,再抬头来看路南时,眼中竟蓄满了泪花,金色的眼眸被水雾半遮,看起来十分惹人垂怜。 “你别哭呀!”路南惊慌失措地蹲下身,小手轻轻揉着扶腾毛茸茸的发顶。 顿时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直直地看着对方,竟多了几分不自在。两人都在心里想起昨晚那个旖旎的梦境,于是都别扭的避开了对方的眼睛,脸上也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你...”“你...”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你先说。”又是异口同声。 “我们先进屋吧。”扶腾率先开口。 “好。” 两人一起拿了一地的行李进屋去了,扶腾去他那简陋的灶台生火,准备煮一杯热茶给路南喝,路南就坐在他收拾好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忙碌中的扶腾。只见他蹲在灶台边,单薄破旧的衣服勉强包裹住了他高挑的身体,小臂在灶台肚子里翻弄着,路南才深深发现,他虽然看起来单薄,也常被人欺负不还手,但是其实扶腾身上还是分布着均匀的薄肌,浅浅的肌肉线条是说不出来的好看。 扶腾回过头来看她,带着浅浅的微笑,“马上就好,你先坐会儿,冷的话就裹着我的被子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说完却垂下了眼帘,生怕看到路南眼里真的有嫌弃。 “我不冷,你要帮忙吗?”路南轻快的走来扶腾身边,蹲下去好奇的看着灶台里一闪一闪的火花,红红的火光照亮了路南精致小巧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连脸上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扶腾看呆了,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胸腔震动,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走入凡间的仙女,如同是专程来到他身边带来救赎和希望。 路南也侧脸看他,扶腾好看的薄唇轻抿,高高的鼻梁挡住了火光,刀削般的下颌线一半被火光照亮,一般藏在阴影里,金色的眼眸越发明亮,竟从里面看出了几分崇拜和仰慕。路南脸红了,扶腾这张脸实在是好看,再加上他看她的那种炙热的眼神,真的让人很难不沦陷。 “扶腾,你知道吗?你长得真的很好看。”路南细细打量着扶腾英俊精致的脸庞,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扶腾一愣,转而自嘲地笑笑,“是吗?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他们只觉得我是可怕的怪物,又怎么会觉得我好看呢?” “你喜欢我的好看吗?”扶腾直视着路南的眼睛,带着几分真诚的探究。 “喜欢啊,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呢?”路南甜甜的笑,笑起来杏眼弯弯,红唇皓齿,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扶腾默默记在心里,她喜欢漂亮的,喜欢自己的脸,更卑劣地说,那也算是喜欢自己的一部分了吧。顿时扶腾觉得浑身都是温暖的,她的笑脸比面前的火堆还让人温暖。 路南伸出一双细嫩的小手在火堆前烘烤着,“扶腾我跟你说,如果他们再欺负你,你就还击,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的。”路南看着扶腾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忍让,他们只会变本加厉,该以牙还牙的绝不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扶腾郑重地点头答应,但是又试探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是怪物呢?真的异于常人呢?” 路南心里感到奇怪,不知道扶腾为何会这样发问,但是还是顺从本心地说:“什么叫异于常人呢?世俗教育女孩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长大了相夫教子,一辈子困在宅子里,那我这样不愿被困时常外逃的女孩是不是也叫异于常人;欺负你的小孩们也只是为了一逞私欲,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苦难之上,这样扭曲的快乐和心理是不是也异于常人呢?常人不常人,那都是看客制定的标准,但对于每个人自己来说,心里都有一杆秤,能不能接受只看自己,别人说了不算的。” 扶腾只觉得身心沸腾,她竟然没有追问自己有何异常,也没有一下子就害怕和敌视,她是那么平和又温柔,只是不知道,她心里的秤在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后,还能不能向自己倾斜。 灶台上小锅里的茶水被煮至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就好像扶腾此刻的心境一般荡漾。好喜欢她,这是扶腾心里直接能想到的结论,真的好喜欢她,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 扶腾的秘密 路南还是时不时的从家里偷跑出来去茅草屋找扶腾,有时候带着新奇的小玩意儿,有时候又拿一些生活必需品,一来二去两人已经是十分熟捻。 再说扶腾,乖乖听了路南的话,在被其他人欺负时也不再忍让,但也没有傻到当场打回去,毕竟还有地头蛇的孩子,正面报复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在小孩们又来找茬以后,当天夜里,扶腾便化成蛇形潜入他们家的宅子,死缠着坏小孩的脖子,在窒息边缘又松开,或者把他们堵在无人小巷子里蒙住头暴打一顿,打人的时候眼睛里是浓郁的阴鸷和狠戾,嘴角带着满足而扭曲的笑意,下手还挺狠,跟路南平日里见到的判若两人。但是小孩们自知心虚,再加上被冰冷的蛇欺负几顿,心里更加笃定扶腾是个怪物,但是又被这样未知的力量震慑,心中恐惧无比,已经很久没有再来招惹过扶腾了。 “喂,小腾腾,他们没再来招惹你吧?”路南躺坐在竹制的躺椅上,漫不经心地问扶腾,两人熟起来后路南对于扶腾的称呼那也是千奇百怪,每天不重样。这竹椅还是扶腾去树林里亲自取材,自己琢磨了数月才做出来的,就为了让这位祖宗来的时候可以舒服一点。 “没有,我听了你的话报复回去了,他们不敢再来。”扶腾兢兢业业地在灶台边煮着路南点名要喝的桂花茶,手里摇着扇子加大火势。 “你还挺厉害。”路南调侃道,“说说看,怎么个报复法。” “把他们骗到巷子里蒙头打了几顿就老实了。”扶腾自然不肯透露自己蛇妖的身份,只说了一半。 “我就说你小子有这个能力。”路南翘着脚悠闲地晃着,这样子那还有初见时那谪仙一般的清冷。 扶腾嘴角微翘,往桂花茶中撒了几片竹叶,让馥郁的花香迸发竹子的清香,喝起来更清爽解腻。煮好以后扶腾把茶端给路南,又配了一碟小点心,可把路南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真好小腾腾。”路南傻兮兮地冲着扶腾笑笑,伸手端起桂花茶轻抿一口,扶腾煮的桂花茶就是好喝,全天下恐怕只此一家。 “我最好吗?”扶腾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拿起一块糕点递给路南。 路南接过糕点喂进嘴里,囫囵地说:“嗯呢,扶腾最好了!” 扶腾满意地笑笑,但是心里又隐隐闪过担忧,自己最大的秘密还不曾告诉她,不知道她怕不怕蛇,更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自己这个亦人亦蛇的怪物了。 “南南,你最怕什么动物?”扶腾小心翼翼地问。 “动物...可能是蟑螂吧,也不是怕,是恶心。”路南思索片刻,给出答案。 “那...蛇呢?你觉得怎么样?” “蛇...挺可爱的啊,很多人怕蛇怕得要死,我到反而觉得蛇不可怕,还挺好玩儿的。”路南的回答远在扶腾想象之外,扶腾放开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蛇有什么可爱的,又冷血,身上鳞片又滑,还会咬人。”扶腾低头,语气有几分自嘲。 “夏天冰凉凉的多舒服,况且也不是所有蛇都会无缘无故咬人,我以前见过王家小少爷养了一条小青蛇,还会认主呢,王小少爷拿在手里怎么盘都可以。” “要是可以我也想养蛇,多酷啊,都不会撞款,还能吓唬不喜欢的人。”路南俏皮的吐吐舌头,真的有几分憧憬。 “你知道吗南南,你真的很特别,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扶腾定定地看着路南的眼睛,眼底是狂热的爱恋和阴暗的占有,毕竟蛇妖说到底又怎么会真的是善良无邪的东西,只不过那些阴暗的、肮脏的东西都被埋藏在皮囊之下而已。 “南南,下次你来见我的时候,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扶腾诱惑般地对路南说,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势在必得,如果她能接受,那自己是幸运的,如果不能,那就只能用点手段了,毕竟已经不想再放她走了。 这天路南又拿着一筐鸡蛋往树林里走去,一路上路南都在想扶腾到底要告诉自己什么秘密,百思不得其解,就这样一路走到了茅草屋附近。却没见到扶腾风雨无阻在门口等待的身影,路南还以为是扶腾外出买什么东西去了,想着自己先进屋歇会儿。快走到门口时,一条大蛇从屋后缓缓爬出,大蛇通体呈现油亮的黑,身上带有一条条暗红的花纹,足有十来米长,身体有一个足球那么粗,三角形的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南看,看起来是一条攻击力很强可能还有毒的危险大蛇。 路南心里警铃大作,心想怎么那么巧,那天才和扶腾说了什么蛇不蛇的,今天就遇到这种大蛇,这看起来哪是一般的蛇啊,今天不会就交代在这了吧。路南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紧紧关注着大蛇的动向,她知道面对这种巨蟒盲目地逃跑和挣扎都只会吸引注意,死得更快。 大蛇缓缓扭动身躯向她爬来,长长的蛇信子在她周围的空气中捕捉着信号,就好像在细细识别面前这个人的信息。路南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生怕大蛇突然暴起,但是看到大蛇金色的竖瞳,路南不自觉地想起了扶腾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这个蛇的眼睛和扶腾好像啊,还好扶腾不在家没遇上这个凶物,看大蛇的肚子也不像是才吃过一个人,所以扶腾大概还是安全的吧。 思索完路南回神,才开始可怜自己陷在危险中还有心思关心别人,还是赶紧想办法活下来吧。但是大蛇好像没有要攻击的意思,粗长的身躯松松绕着路南转了几圈还有余,尾巴尖不安地在空气中颤抖着,好像极其兴奋。路南搞不清楚大蛇的意图,只能呆呆地站着,希望大蛇能饶过自己。 忽然,一个声音从耳畔响起:“是我,南南。”路南一惊,这这这...这不是扶腾的声音吗?他在哪?什么是我?谁是我?我是谁? 路南不敢侧头,只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副正在头脑风暴的样子。扶腾把大蛇脑袋移到路南正对面,金色的蛇瞳深深望着路南,再次开口:“是我。” 路南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怎么蛇开口说话了!?“你你...你说你是谁...!?” “扶腾。”大蛇嘴里飘出路南熟悉的声音。 路南宕机了,“蛇哥...你是说...你是扶腾?” “嗯。我不会伤害你的南南,你别害怕。” 几分钟后,路南的小脑袋才捋顺了人物关系,终于做出了反应,一下子全身都放松了下来,长时间一动不动地站着让她腰酸背痛,路南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揉着肩膀,带着怨念:“你不早说!” 这下换成扶腾惊呆了,自己变成那么大条蛇在她面前,她只花了十分钟不到就消化了这个信息,还就这样欣然接受了? “原来你说的秘密就是你其实可以变成一条蛇?”路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仔细回想,怪不得那天他小心翼翼地问自己怕不怕蛇,原来是害怕自己知道了就会躲着他了。但是路南是谁啊,奇女子一个,惊讶归惊讶,大蛇突然出现也吓个够呛,怕自己会被吃掉,但是毕竟是已经熟知了扶腾,也知道他那双金瞳肯定不正常,是某些原因导致的,所以在惊讶过后,确定大蛇是扶腾变的,对自己无害了,就这么接受了。 “你怎么...这么淡定...”扶腾不可思议地问,“你不害怕我吗?我真的是个人蛇参半的妖怪。” “刚刚确实挺害怕的,害怕是因为那么大的蛇我没见过啊,我怕被吃了,但是大蛇是你变的,你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形态,反正又不会伤害我,我也就不怕了。”路南锤着小腿回答道。 “南南,我是个怪物,你别嫌弃我...”扶腾还是担心,路南现在才从生命危险里缓过来不害怕了,难保回去想个一宿就又觉得瘆人。 “说起这个,你对别人可一定要保密啊腾腾,这秘密告诉我我不会外漏,别人可就不一定了,到时候把你抓起来打死都有可能。”路南郑重地说。 扶腾心底甜滋滋的,蛇信子也兴奋的一吐一吐,尾巴尖翘得高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条小狗。 一吻定情 路南慵懒地靠在扶腾粗壮的蛇身上,手指摩挲着扶腾冰冷滑腻的鳞片,“腾,你能变回来吗。” “可以。”扶腾抬起蛇头,转眼间便变回了那个矜贵英俊的人身,只不过...眼帘里是白花花的一片,“啊——!你怎么没穿衣服啊...!!”路南赶紧低头捂住双眼,脸色爆红。 “我变身以后就是未着片缕的。”扶腾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你你你,赶紧穿衣服去!” “南南,你怎么不敢看我呀。”扶腾跪赤裸裸地坐在路南面前,凑近路南紧紧捂住的小脸,扶腾发出开心的轻笑,呼出的热气打在路南捂脸的手背上,酥麻麻的。 “你快去穿衣服啊,别在这里光着身子晃了!”路南嗔怪地用肩膀顶了顶扶腾,根本不敢把手放下来。 扶腾轻声答应了,低头在路南的手背上落下一枚轻吻,“你真可爱南南。”说完便起身进屋去了。 路南还维持着捂脸蜷缩的姿势,胸口大大起伏着,心里惊讶不已。他刚刚...干啥了?亲我了?路南在心里回忆着刚刚看到的那一瞬风景,扶腾他...那个地方,怎么好像有点怪。但是因为没看清楚,再加上自己以前也从未见出男子那处,所以根本没看清什么具体的内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我穿好了南南,别坐在地上了,进屋吧。” “哦好...”路南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摇摇晃晃地走向屋子。 一进屋,扶腾便紧紧抱住了路南的身子,软软的质感让扶腾不禁呼吸加重,“南南,你真的不会害怕我、嫌弃我吗?”扶腾把脸埋在路南的肩窝里,小心翼翼地确认。 “嗯。不会哦。”路南回抱扶腾,小手轻轻在扶腾的后背摩挲,带着安慰的意图。 扶腾起身,双手轻握路南的肩膀,金色的眼睛凶潮暗涌,扶腾深深望着路南的小脸,郑重地说:“南南,我觉得...我爱上你了。因为你是第一个见到我真身也不害怕的人,是第一个无条件对我那么好的人,是我黑暗的人生里那个带来光明的人,我本来不懂什么是爱,但我看书里说,爱一个人,就会为她情绪牵动,不顾一切,就会觉得心里酸胀,又甜蜜无比,就会为她甘愿牺牲,改变自己,但是又想独占她一人,想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所以我想...我大抵是爱上你了。” 说完,扶腾也不自在地别开眼神,俊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睫毛随着微垂的眼眸微微煽动,屏住呼吸等待路南的反应。 路南杏眼微瞪,小嘴也因为惊讶不自觉地张开,半晌才开口:“你...说你爱我?” “嗯。”扶腾用极轻的声音回答。 路南惊讶无比,但同时心底也感觉到了巨大的惊喜和甜蜜,思索了半天后,路南抚摸着扶腾冷峻英气的面庞说:“腾腾,其实我...一开始是觉得你可怜,后面又觉得你对我真好真温柔,我把你这里当作回避现实和家庭的避风港,也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扶腾眼里闪过伤心和绝望,原来她只把自己当朋友,扶腾刚想开口安慰她没关系,但路南又接着说:“但是...但是...我开始在梦里梦见你,开始在梦里和你做一些朋友不会做的事情...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喜欢你总是冰凉的大手和脸庞,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我想和你亲近,想就这样一辈子享受你对我无底线的包容,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扶腾。” 扶腾金色的眼睛开始湿润,巨大的惊喜直冲他的大脑,把他的思绪搅乱到不能思考,脑海中放起烟花,扶腾的俊脸上绽放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两行眼泪随着嘴角上扬缓缓淌下,“太好了南南,太好了....”扶腾深深看着路南的眼睛,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里去。 “南南...”扶腾嘴里呢喃着路南的名字,他低头靠近,两人的鼻尖相触,“南南...”扶腾歪头,嘴唇轻轻划过她的唇,如同蝴蝶翅膀般的轻触,留下一串电流般的感觉。路南的乖顺承受像是瞬间打开了阀门,男人的吻细碎落下,温柔的轻吻渐渐转为了唇齿的交缠,扶腾用舌头轻轻舔弄着路南的嘴唇和皓齿,路南被他吻的呼吸急促,脑袋逐渐发昏。 “南南,张嘴。”扶腾用哄人的口吻说道,路南微启牙关,热烈的吻瞬间落下,滑嫩的小舌被他卷入口中,两人的舌头在一起搅弄纠缠,口涎也顺着嘴角流下,路南感觉到扶腾的舌头可以打圈包裹着自己的舌头,好像他的舌头是细长的,带着一点微冷。 扶腾重重吮吸一口她香软的小舌头,换来路南娇软的一声轻喘,扶腾放开她的小舌,用舌头轻轻刮蹭着路南敏感的上牙膛,一直深到口腔深处,路南被这样的深吻吻到窒息,小手不自觉地推他,却被男人握住了手贴墙压在耳边,十指紧扣。 良久,他终于停下了缠绵的吻,舌头退出她的口腔,在嘴唇流连了一会儿才舍得彻底放开,在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水丝。路南从缺氧的深吻中回神,大口喘息着摄取空气,嘴唇被亲得红肿水润,眼睛里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脸色是一片迷人的粉红,这样娇俏的模样映在扶腾金色的眸子里,让扶腾差点忍不住又吻上去。 “南南,你好美。”扶腾摩挲着路南滑嫩的脸蛋,眼神中带着痴迷和爱恋。 路南被亲得七荤八素,小脸顺势歪倒在扶腾宽大的手掌中,享受着手指温柔的抚摸。扶腾双手捧住路南的小脸,实在克制不住又轻轻吻了一下路南泛着水光的粉嫩小嘴。 “我爱你南南。”扶腾虔诚又克制,许下了属于他自己生生世世的诅咒和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