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蛋吧(前期生蛋塞蛋,后期生子)》 一:我要生了 南洲仙境中,天界二殿下江思怏怏不乐地练着术法,一旁打坐的剑珩望着他的身影露出了一丝不易查觉的笑容。 “呃………………”一粒石子打到了江思的小腹上,他慌乱地弯下腰捂着肚子。 “你刚才的那个动作小腹弯的太慢了,重练一百遍。”剑珩的声音清清冷冷,任何听了都觉得寒意十足。 江思护着肚子一脸苍白,深呼吸了几下才抬头喊道:“你个臭冰块,我不过是慢了一两秒,你就让我练一百遍,你不是人!” “本君的确不再是人,我是神仙啊!”剑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而话尾上扬的声调昭示了他如今心情不错。 江思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腹中也隐隐作痛,“要不是父帝让你教我术法,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呢!本殿下这是龙落平阳被犬欺,你给我等着,看我学成了怎么收拾你。”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剑珩并未把江思的话放在心上,这小家伙懒散不爱修炼,绕是几千年也未必出得了师。 天界的二殿下江思是三界出了名的不务正业,天帝江与秋为这儿子伤透了脑筋,最后将他打包送来了南洲仙境。 南洲仙境便是剑珩的仙府,他是凡人以剑入道修炼成仙的,成仙几千年也是专注于修炼,几乎不与外界交流。 之前曾有几个散仙拜他为师,但都因受不了他严苛的标准就此作罢,江与秋听闻直呼严厉才好,赶忙将儿子送去了他那。 是以江思严格来讲是要称剑珩一声师尊的,江思初来时一口一个师尊喊的贼甜,然而在经历了剑珩的魔鬼训练后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 江思直到深夜才练完,他扶着疼到麻木的腰腹关上门便扯开了自己的腰带,衣衫下是层层叠叠的白绫。 江思解开白绫,身前的肚子便如同充了气般慢慢鼓起,到了最后隆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如同妇人怀孕七八个月似的。 江思揉了揉红肿的肚腹咸鱼般地躺在了床上,“这个大坏蛋,我都快生了还折腾我。” 高高隆起的肚子安静地挂在江思的腰间,并不像怀孕之人的肚子颤动不休,江思捧着肚子一脸为难。 天界一脉身上皆有龙族血统,但经过多代的稀释龙族特征少了许多,如同他父帝江与秋一般都是人身示人。 可谁知他身上却有返祖的烛龙血脉,他两岁的时候大病一场,那时天界医官合力才诊出他身上龙息太甚,是少见的纯种烛龙,幼年必须长居于水中。 这样也就罢了,可自他成年后,每年宫腔中便会孕育一个未受精的龙蛋,龙蛋在他的宫腔中要待满十二个月,一直到龙蛋成熟他才能将它产下。 江思哀怨地拍了拍浑圆的大肚,里面当即传出咚咚咚的声音,这颗蛋也快成熟了,蛋壳在腹中硬的很,如今的重量可是不轻。 “都是因为你,我的动作才这么慢。”江思继续像拍西瓜一样拍打着圆滚滚的肚子,硕大的肚子被拍的梆梆响,江思却并不担忧,他腹中的龙蛋都是死物,敲不坏的。 后半夜,江思是被腹中一阵又一阵的坠痛惊醒的,他摸了摸滚圆的肚皮,正在剧烈的收缩起伏,他扶着肚子一个激灵。 江思生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回了,如何不知这是腹中的龙蛋急着出来,可若是在屋子里生产,难保不会被剑珩发现。 最后一个月他的肚子长的飞快,剑珩的法力强过他,为着瞒过他他没有用施法遮挡,而是用白绫束腹。 “呃…………你……你先别急着出来…………要是被剑珩知道我会像母鸡一样下蛋…………我……我的脸就丢尽了…………” 江思托着垂坠的肚子往仙境的西南方赶去,那里有一片迷雾森林,就算是剑珩也没那么快找到他,他之前几次产蛋都是在那生的。 等到了迷雾森林的时候,江思的腿已经合不拢了,沉甸甸的肚子坠在他的腿间不断往下涌动,贴着大腿根部的腹底更是烫的渗人。 “呃啊…………出来啊!”江思熟练的靠在树边往下用力,他的裤子早被甩在了一旁,岔开的大腿在宽大的衣袍处若隐若现。 专心生产的江思没有发现危险悄然降临,一只大型凶兽在他的身后悄然逼近,只是在扑向江思时被一刀剑光逼退,那是剑珩在江思身上下的保护咒印,几乎是同一时间剑珩睁开眼飞身赶往迷雾森林。 凶兽见一击不成,立马又扑了上来,江思产痛如绞,抵抗了几下便被打翻在地。 硬的像石头的肚子狠狠砸在地上,挺起的肚尖被压的几乎扁平,圆滑的龙蛋被压的滑到了出口附近,“啊啊…………我的肚子…………好痛……………………………………” 眼看着凶兽一步步靠近,江思抱着青青紫紫的肚子吓唬道:“唔啊……我爹……是天帝,你敢动我……他……他一定杀了你…………” 然而凶兽并不怎么通灵智,龇了龇牙便把脚踩在了江思崎岖不平的肚子上,龙蛋被这么一压便冒了尖,“呃啊…………别……别按………………” 一道法力袭过,凶兽被打飞了出去,剑珩抱住江思看着他鼓起的肚子少有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思思,你的肚子?” “不许……不许叫我思思,”江思刚说完便被下身的憋胀感折磨的痛呼,“嗬啊…………要生了……我要生了…………” 二:蛋碎了 “你肚子是……是要生了?”剑珩听到这话手蓦地一抖,连话都说不清了。 沉甸甸的肚子已经坠到了江思的大腿根,龙蛋堵在下身摩擦着江思的大腿内侧,将产口撑的微微外翻,下身的憋痛折磨的江思满头大汗,“呃啊…………出来了……………………” 剑珩见江思张开双腿不断用力的模样心头一紧,忙手忙脚地掀开江思的衣摆,一个白花花的圆弧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个蛋?”剑珩惊诧的叫出了声,被江思身下露出的小半个蛋尖吓了一跳。 江思正疼的狠,加上又在剑珩面前暴露了自己会产蛋的事,如今心情暴躁,没好气地喊道:“蛋……蛋怎么了?唔啊……我……我是烛龙…………龙都是……都是生蛋的…………你……你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啊……好痛!” 腹中又是一阵密集的阵痛,硬邦邦的肚皮裹着龙蛋往下滚,挤的甬道撑大到变形,江思下意识的抓住剑珩的手一个挺腹,“嗬啊……………………” 江思的大腹动的十分骇人,只消一眼剑珩便看出了江思正在经受怎样的疼痛,他的眉心不由自主的蹙起,望着江思的眼神异常的温柔,伸手拢上晃动的肚腹安抚似的摸了摸,“思思,不疼了~” 可他不知生产中的胎腹是经不得摸的,他的手刚搭上滚烫的大肚,江思就仰着头哭骂,“你干吗?别摸…………我的肚子…………你……你想害我是吧!” “我不是,怎么样才能不疼?”江珩失落的收回了手,看着江思疼的不断挣扎的模样心中酸梗。他除了修炼其他的几乎一窍不通,实在不知如何才能帮到江思。 其实江思腹中的龙蛋生的很顺利,如今已经滑出了小半,只要他再用几次力龙蛋便能产出了,江思生蛋的经验丰富,自然也是知道这个的。 “生……生出来自然就不疼了……你……你别来捣乱…………滚开……别看我…………”江思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推开拥着自己的剑珩。 剑珩怕伤到他,被推开时不敢使劲,只能双手虚虚在他的身侧护着,“思思,你小心肚子。” “呃啊………………”江思跪着支起身子,身下的蛋当即又滑落了一大截,即使隔着衣摆身下的大半圆弧也若隐若现。 剑珩的目光被那颗将产的蛋吸引的离不开目光,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喜悦,“思思,就快出来了。” 他一心只注视着江思这边,却没意识到危险悄然而至,刹那间十几只凶兽朝两人袭击而来。 剑珩眸光一闪,护着跪在地上吭哧用力的江思,手下的剑往上一挑斩杀了一只凶兽。 这更加激怒了它们,十几只凶兽凶猛地往剑珩身上撕咬,江珩余光扫过正在生产的江思,一个飞身将凶兽引到了一旁,以防他们打扰到江思。 江思抬眼看着不远处打斗的身影心中一慌,想要快点生完好去帮剑珩,他按着膨隆肚子往下推挤,“呃啊…………出来啊…………” 一只埋伏好的凶兽竟悄悄靠近江思,一脚往他翘起的臀尖一踩,娩出大半的龙蛋就这么被硬生生踩了回去,腰腹处骤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痛,“啊啊啊……………………” “思思!”剑珩抬眼正看到这一幕,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惊恐。 江思按着青紫的肚皮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凶兽的脚还踩在他的臀畔,堵住了龙蛋的唯一出路,也压的他直不起身子,浑圆的大肚贴着地面几乎压到平坦,坚硬的龙蛋只得往内摩擦着他的五脏六腑。 凶兽见这人伤的直不起身子,森绿的眼睛望着江思就要把他一嘴吃掉,岂料江思硬是凝聚了一丝法力向它打去。 凶兽疼的嗷呜一声,半个身子往他身上一扑,剧烈的撞击下,江思清楚听到咔嚓一声,腹中猛地往下一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裂开了。 “啊啊啊…………剑珩………………”龙蛋在巨大的压力下四分五裂,碎掉的蛋壳在江思的腹中迸发,一片片的扎在了宫壁上。 江思疼的死去活来,捂着肚子泪流满面,“剑珩……救我……………………好痛………………” 剑珩听着江思的痛哭心乱如麻,手中的剑一个翻飞,十几只凶兽当即被斩杀。他闪身一剑挑飞压在江思身上的凶兽,一掌将它击毙。 “思思,你怎么样了?”剑珩揽着江思将他抱在怀里,看着他身下的狼藉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江思白皙的大腿上不断滑落深红的液体,里面还夹杂着零星的小碎片。 江思捧着瘪了许多的肚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嗬啊……剑珩……我……我肚子里的蛋……蛋碎了……………………” 三:融化龙蛋 剑珩脸色一变,瞧着江思腿间不断滑落的血流胸口闷的生疼,“思思,蛋……蛋死了?” “唔啊…………都……都碎成渣了……当然…………呼…………好痛………………” 龙蛋的蛋壳十分坚硬,扎在江思的宫腔中将宫壁划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蛋液淅淅沥沥地从江思的身下涌出,瞧着甚是吓人。 “我……我觉得我也要死了…………师尊……………疼………………”软塌塌的胎腹中排出了大半的蛋液和碎片,但扎入宫壁的蛋壳却牢牢贴在其中,时时刻刻绞着脆弱的胞宫。 此时的江思好似一只被拔了爪子的猫,气息奄奄地靠在剑珩怀里小声啜泣,宫缩并未停止,他隆起的肚腹依然在往内收缩,只是愈收缩蛋壳的碎片便扎的愈深。 剑珩从未见过江思这样脆弱无助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悔恨,双手抱着他往回赶,“思思不怕,生出来就好了。” 江思有气无力地靠在剑珩的胸口,眼中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呜呜……都……都碎了…………生……生不出来………………” 剑珩嘴笨,不知如何哄江思,只得加快脚程带他离开了迷雾森林。 回到住所时,江思的情况更差了,双腿遍布从身下涌出的血流,脸也白的跟张纸似的。 剑珩不敢去碰江思已经伤害累累的肚子,他俯下身用指腹拭去江思眼角的泪痕,语气轻柔地在他耳边开口,“思思不怕,我马上去找医官。” “别……别走…………”江思握住他宽大的手掌,泪眼婆娑地望着剑珩轻声呢喃,“师尊……别去……嗬啊………………” 剑珩对上江思湿漉漉的眸子,心蓦地一软,他耐心地解释道:“思思,我很快就回来了,我是去带医官来给你接生。” “不要……不要其他人看…………呃啊………………”江思摇着头一脸拒绝,他已经在剑珩面前丢了大脸,若是剑珩出去找了外面的医官,一传十十传百,三界的人岂不是都知道天界二殿下生个蛋差点生死了,太丢人了! “可你都难产了,思思,不要任性!”剑珩急的不行,趴在床边顺毛似的摸了摸江思的乌发。 江思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我才没有任性…………啊……等等……难产?” 江思的脑子缓慢的转了转,他又不是在生孩子,他不过是被蛋壳卡住了。 “思思,你乖乖在这等我。”剑珩见江思身下的血流个不停,也顾不得江思同不同意了,提着剑往外走。 江思见状挺着肚子就要去追他,只是一下床就疼的双腿发抖,直直往下一摔,多亏剑珩及时揽住了他的腰腹,他的大肚才免于和地板来一个亲密接触。 “思思,你真是!”被江思几次三番的搅和,剑珩不免有些生气了。 “我……我有办法!”见剑珩脸色冷硬,江思揪着他的手说道。 屋内,剑珩握着一个小巧的药瓶略有怀疑,对着江思询问道:“这个药水真的行吗?把它注入你的胞宫,就能生出来了?” “能……唔啊……你按……按我说的做。”从阵痛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江思身心俱疲,强打着精神指导剑珩。 这药水是江与秋让天界的医官特意为他调配的,他刚成年的时候下身还未完全发育好,甬道更是狭窄,第一次产蛋足足生了三天才生下来。 江与秋心疼儿子,命天界的医官特制了可以融化蛋壳的药水,一旦他迟迟产不下龙蛋,便将药水注入胞宫,将龙蛋彻底融化。 剑珩按照江思的指导念了咒语,药水便从瓶中喷涌而出,如一道彩虹般进入了江思的脐心。 这药瓶看着虽小,但其中的药水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源源不断的通过脐心进入了江思的肚腹。 “呃啊…………要破了…………好撑………………”江思的下身早就用枕头垫高,干瘪的肚皮在药水的填充下又高高隆起,竟是比怀蛋的时候还要大。 见江思的肚皮都被撑的红肿透亮,剑珩心疼地问道:“思思,好了吗?” “嗯…师尊………可……可以了。”许是实在难受,江思的声音打着颤,听起来跟撒娇似的。 剑珩收回了药瓶,江思的肚子总算没有继续涨大,药水融化蛋壳尚需一定的时间,江思只得忍着腹中的憋痛继续挺着硕大的肚子。 一股醇厚的法力从手心涌向心口,修复着江思伤痛的躯体,他掀了掀眼皮,看着向自己传输法力的剑珩鼻头一酸,“谢谢师尊!” “傻瓜~~”剑珩声音沉哑,仿佛遭受了莫大的打击,眼中有着江思读不懂的悲痛。 四:孩子 一个时辰后,江思腹中的蛋壳终于全部融化,饱受折磨的江思靠在剑珩的怀中张开了双腿,汹涌的热流从他的腿间蜿蜒而出。 药水混着血液呈现出淡粉的颜色,其中已经看不到龙蛋的半点影子,剑珩怔怔地望着江思的身下,怅然若失地摸了摸快速瘪下去的胎腹。 “乖,睡吧!”剑珩掌心凝起法力,透过肚皮修补着江思的经脉。 四肢被温热的法力包裹着,腹中也暖洋洋的,他倚在剑珩的怀里沉沉睡去。 剑珩按了按江思微隆的肚腹,将仅剩的一点药水挤出了他的身体,手心滑过之处红肿的肚皮尽数恢复了娇嫩的莹白。 安置好睡熟的江思,剑珩独自一人来到了迷雾森林,循着去时的踪迹他成功找到了江思产蛋之处。 凶兽的尸体早已被其他野兽咬食殆尽,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 剑珩垂下眼睑,弯腰捡起地面的蛋壳碎片仔细擦了擦,他没有动用法力,而是一片一片地将碎片收集起来。 “对不起,父亲带你回去。”剑珩用手帕将蛋壳碎片包好,像对待什么珍重的东西似的揣进了胸口。 江思这一睡就是五天,昏睡的日子里剑珩一直为他输送法力,是以他醒来的时候不仅不觉得难受,甚至还觉得身子轻飘飘的。 睁开眼的刹那,是剑珩担忧的眼神,江思望着他红肿的眼睛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思思,你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剑珩声音沙哑,脸上是江思从未见过的柔情。 但江思却无暇顾及,意识一回笼他就想起了昏睡前的事,他居然让剑珩看到了他产蛋的经过,他再也没脸见人了! “啊……………你出去………”江思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躲在被窝里不让人看。 剑珩手足无措地看着缩成一团的人,眼中闪过泪光,“思思,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你和孩子,你打我骂我都成,别……别哭了好吗?” “嗯?”江思愣了愣,努力消化着剑珩话里的意思,“孩子?” 剑珩继续说道:“是我蠢,一直没发现你有了身孕,居然到你生产的那一日才知道。” 江思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讷讷地望着剑珩,这才发现剑珩和以往大相近庭。 一向淡漠的人如今脸上是浓浓的颓败,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眸中是滔天的愧疚与悔恨。 “思思,幸好你没事。”剑珩伸手抚摸着江思的侧脸,眼中是满满的珍惜。 江思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剑珩这是误会自己怀孕了,他试探性地开口,“我的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必要自责。” 剑珩听了这话简直心痛的的无以复加,握紧江思的手一脸悲痛,“那也是我的孩子呀,思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的事?” 江思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怕你不要它。” 此话一出,剑珩眼中的愧疚简直要溢出来了,他上前紧紧抱住江思哽咽道:“对不起,思思,我对不住你和孩子。” 江思被他搂住才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巴,他转了转眼珠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剑珩这个家伙对他一向严厉,平日自己不知道被他虐待成什么样子了,如今他这样一误会,定然对自己充满愧疚,那以后的日子一定好过许多。 可他和剑珩压根没有肌肤之亲,剑珩到底怎么误会的呀?江思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剑珩,你怎么知道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江思挣开剑珩的怀抱,看着剑珩的眼睛问道。 剑珩理所当然地说道:“南洲仙境只有你我二人,这孩子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我在凡间的时候听说孤男寡女只要共处一室便能造出娃娃,我本以为你是男子不会怀孕的,所以也未曾避讳过,谁承想因我的失察让你有了身孕,是我之过。” 江思听完目瞪口呆,他知道剑珩一心沉迷修炼,未曾想连基本常识也不懂,他不被骗谁被骗? “谁说男子不能怀孕了,我不就是我爹爹生的吗?”江思瞥了剑珩一眼,决定一定要把他怀孕的事坐实了。 “呃啊…………………………”江思拢着平坦的小腹,装作腹痛的模样小声呻吟。 “肚子还疼吗?”剑珩果然担忧地将他搂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小腹。 江思咬着唇眼中滑落了几点泪珠,拢着肚子啜泣着,“我的孩子还未足月呢……呜呜呜…………要不是那日被罚练一百遍弯腰,我也不会动了胎气早产。” 剑珩脸色骤然一白,那日的所作所为在脑中瞬间清晰了起来,他甚至还用石子砸了江思的肚子,那个时候江思已经怀胎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束腹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呜呜…………被裹得那么小难怪会早产。如果早知道师尊也喜欢这个孩子就好了,可是我那么不成器,师尊一直讨厌我,我怕你也讨厌我们的孩子。” 剑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痛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抚去江思脸庞的泪珠,不住说道:“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讨厌思思的。” 五:又有了 那日过后,剑珩就如同换了个人,莫说是像以前一样动辄罚练,就连在江思面前大声说话也舍不得。 “师尊,我今天不用去练剑吗?”江思拢着小腹,从屋内探出了个头。 剑珩本在熬药,见江思起了身,立马幻变出一件披风将人裹得密不透风,“你身子还没好,当心着凉。” “可是你不是说过不论发生何事,都不能耽误了修炼吗?我前几个月大着肚子都能练,现在也可以的。”江思的话惹得剑珩内心又是一阵歉疚。 他局促不安地站在江思面前,捧着江思的脸柔声说道:“思思,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绝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苦了。” 剑珩打横抱起江思,将人放在软榻上喂他喝药。剑珩已经用术法修复过江思的身体,可江思生产时伤了宫壁,细碎的伤口须得慢慢修养,剑珩只得又寻了许多天材地宝温补江思的身子。 “师尊,我不想喝,这药好苦。”要说醒来之后有什么不如意的,那就是每日都要喝剑珩熬的苦药。 江思胞宫虽然有损伤,但却是不怎么疼的,他又一贯娇纵,自然不爱喝这些苦药。 剑珩见江思垮着一张脸的模样细心劝慰着,“良药苦口利于病,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你身子还是不好,这药对你有好处。” 江思看着漆黑的药水突然灵机一动,他接过碗喝了几口,只是不一会儿就捂着胸口吐的眼尾泛红,“呕…………咳……呕呕……………………” “思思,你怎么了?”剑珩揽住江思的腰身,用掌心轻拍着他的脊背。 江思抬起头装作一脸茫然,双手在小腹上摸来摸去,最后好似被吓到似的在剑珩怀里一缩,“怎么会?” “思思,怎么了?不怕,有我在呢。”怀中的人在发抖,剑珩将江思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肩头。 江思知晓时机已到,握着剑珩的手一同抚上平坦的小腹,“师尊怎么办?我好像又有了。” “有了什么?”剑珩的心陡然一惊,摸着江思的小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江思的声音带着哭腔,“自然是有了身孕,已经一个月了,师尊你不想要吗?” 剑珩沉默了许久,久到江思以为自己露馅了,长久的沉默后剑珩拥住江思,在他的耳边轻声开口,“我要,你和孩子我都要。” 剑珩的气息扑在江思的颈间,惹得他心里痒痒的,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在心口弥散开来。 “思思,你在这等我,我现在就去天界向你父帝提亲。”剑珩摸了摸江思的脸颊,少见地笑了笑。 “等等,这是不是太快了。”江思拽住剑珩一脸惊讶,就在几个月前这人对自己还冷漠至极,怎么怀了个孩子他的态度就大转弯了。 剑珩轻轻点了点江思的小腹,温声说道:“再过几个月你的肚子就要大了,我们得赶在孩子出生之前成亲。” 江思扭着眉头说道:“可你是我的师尊,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我的事若是被外人知晓一定会招来非议的,我父帝也不会答应的。” “是我之过,无论陛下要怎样惩罚我,我都甘愿承受,我不能让你和孩子没名没分的。”剑珩握住江思的手,那叫一个亲真意切。 江思心里却是叫苦连天,“可是……可是你又不喜欢我,两个相爱的人才能成亲,就像我爹爹和父亲。我们只不过是因为意外才有了孩子,彼此根本毫无感情,强行在一起只会徒增怨怼。” “思思不喜欢我吗?”剑珩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问完这句话不敢看江思,只是垂着头。 江思摸了摸下巴说道:“你是我的师尊啊,我对你自然是敬重,哪有什么多余的感情。我现在就想顺顺利利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师尊,你会帮我的对吗?” 这话江思说的心虚,这几年他在剑珩的手下受了不少磋磨,敬重没有,怨念倒是不少,要不然他也不会装怀孕骗剑珩了。 一想到来日剑珩发现自己被他耍的团团转,江思就觉得一阵畅快,那时剑珩定然也不愿再教他,他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好,我会照顾你生下孩子的。”剑珩的声音微不可查的沉了几分。 江思没有察觉到这点变化,摸着肚子笑意盎然,“我就知道师尊你最好了,我既然有了身孕,那这些药就不能再喝了,不然对孩子不好。” 看着江思这副嘴甜的模样,剑珩不免想起他刚来南洲仙境的模样,那时江思对他十分好奇,总是黏在他身边问东问西。 可是他冷清惯了,不知如何与人交流,只是一心督促江思修炼,渐渐的这小家伙就不爱与他亲近了。 六:故意为难 南洲仙境四季如春,即使到了七月份,境内依然微风徐徐,繁花似锦。 一向静谧的仙境遽然传来一声鸡飞狗跳的声响,江思拢着微隆的肚腹目瞪口呆,“让你做个饭,你竟把厨房炸了。” 剑珩一脸淡然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牵着江思的手将他带离了一片狼藉的厨房。 “玉露可以吗?孩子是仙身,用这些温养应当可行吧!”剑珩抚上江思身前微微鼓起的弧度,脸上的神色柔和了几分。 剑珩自修炼成仙就辟了谷,几千年来也只是偶尔饮饮风露,江思来了他这儿同样不食五谷。 可如今却不同了,江思对他说龙族孕育子嗣艰难,龙蛋在腹中每日都需要营养。 “我前几个月不都是饮风露吗?你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养的好吗?五个月了才这么一点,说什么要好好照顾我们父子,可连让我和孩子吃饱饭都做不到。” 江思气轰轰地推开剑珩,双手撑着后腰将身前的圆弧刻意往前挺,剑珩看着那比一个苹果大不了多少的肚子眉头紧锁。 江思的肚子只小小的一团,却不是养的不好,他腹中的龙蛋成长速度并不均衡,前几个月几乎不长,到了第六个月才开始显示出点存在。 江思骗剑珩自己怀胎五个月,可这肚子却比五个月的小的多,自然得找出些借口。 当然这也是积怨已久,江思自来了南洲仙境就再也没吃过一餐饭了,他的两位父亲虽是仙身,却如凡人夫妻一般每日都要用食,是以江思在他们的熏陶下酷爱人间美食。 “我都在这里待十年了,你从来都没给我吃过一顿饭,而且每日都是冷冷清清的,你就跟个木头似的也不理我。” 仗着肚子里有蛋,江思一股脑地说出了许多委屈,剑珩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惊疑的表情,“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不需要这些的,神仙不都应该无欲无求吗?” “你要是无欲无求,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剑珩,你欺负我,我不生了。” 剑珩真是个聊天鬼才,江思本来是装的生气,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涨,抱着肚子转身想要进屋。 看着江思的背影,剑珩的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感觉,动作快过理智,他上前将江思拥入怀中,“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 江思板着脸并不理他,剑珩的嘴张了又张,末了轻声叹道:“思思,我好像总是让你生气,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你不会哄哄我吗?我父亲惹了爹爹生气,就会哄他的。” “哄?”剑珩面露疑惑,他漫长的一生其实乏善可陈,除了修炼一道几乎什么也不会。 可如今他的生命中多了江思和他腹中的牵绊,他在意他们,却不知晓该如何与他们相处。 “你不愿意哄我?”江思鼓了鼓嘴。 “不是,我自然愿意,我只是不大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江思转过身看着剑珩澄澈的眼神一时迷了神,暗叹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我父亲对我爹爹那可是言听计从,我爹爹要什么都成。你得向我父亲学习,对我言听计从。” 剑珩皱了皱眉说道:“有一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孩子都五个月了,现在可不能说不生就不生了。” 江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柔软的肚腹说道:“我刚才那不是气话吗?现在它饿了,你去给我弄吃的。” “可……可我真的不会做。” “我知道你不会做,你去凡间买不就成了。我已经把想吃的写在这张纸上了,你去给我买回来。”江思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菜单,塞到剑珩手里。 剑珩拿起细细端详了起来,心中暗暗有了目标,既然思思爱吃这些,以后自己要学会做这单子上的菜。 “对了,你回来的时候记得买几本当下时兴的话本,用来胎教。” 剑珩又暗暗在心里记下:看话本可以胎教! 知晓江思如今不能挨饿,剑珩速度极快,仅用了一个时辰就带回了江思想要的吃食,哪知江思吃了几口便捂着嘴巴全吐了出来。 “呕…………拿远些……………………”江思十分做作地捂着胸口喘气,似乎因为害喜难受的紧。 “这都五个月了,怎么还吐啊!”剑珩不疑有他,轻抚着江思颤抖的肩头。 “师尊,这些我实在吃不下,只能劳烦你再替我买其他的了。”看着江思吐的眼中都有了水光,剑珩哪里还计较这么多,又下凡替他跑了一趟。 然而江思这次打定了主意要整他,又是装作恶心的吐了一地,如此循环反复,剑珩一天内被他指使的足足跑了七八次凡间。 七:大了肚子,听胎动 是夜,江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都是白日里剑珩给他买的各种美食,他戳了戳肚皮口中念念有词。 “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 江思在床上后悔的打了个滚,白天为了刁难剑珩他故意装作恶心没碰这些吃食,如今到了晚间抓心挠肝的想。 漆黑的夜色中,江思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厨房,扑鼻的香味从案台传来,他拿起一只鸡腿狂咬一口,久违的美味令江思热泪盈眶,“还是肉好吃~~” 殊不知他的一番举动早已落入了剑珩的眼中,厨房的烛火蓦地一亮,江思吓得抖落了手中的鸡腿,一抬头剑珩正幽幽地望着他。 “师……师尊!”江思心头直呼完蛋,白日里他还说自己害喜吃不下东西,害的剑珩跑了七八次凡间,晚上就被人抓个正着,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吗? 剑珩脸色阴郁地走近江思,江思心头一颤,闭着眼睛等着他的狂风暴雨。 唇边似是被剑珩的手触碰着,预料中的怒火并未到来,剑珩轻柔地擦去他嘴边的油渍,伴随着无可奈何地轻叹,“你如今怀着身子,怎么能吃冷的呢?” 江思讷讷地睁开眼睛,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任由剑珩将他擦了个干净。 发觉剑珩真的没有生气,江思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指了指肚子一脸无辜,“可是孩子很饿,我难受的睡不着。” “我给你热热吧!” “可你不是不会吗?” 剑珩低头思索了片刻,捻了个凝火诀,手心霎时窜出了一团火焰,此时烤鸡也在他的催动下飘到了火焰上方。 江思惊叹着看向剑珩,发现他正专注地望着自己,眼中闪着一丝拘谨的亮光,似乎在等着自己的夸奖。 “师尊,你真厉害!”江思如今心情正好,不吝啬对的剑珩夸赞。 剑珩脸上不为所动,手下的火焰却猛地窜高,江思心心念念着他的烤鸡,忙开口道:“小心烤糊了!” 既然已经被剑珩发现,江思索性拉着剑珩来到了室外席地而坐,他吃着热腾腾的烤鸡指着天边的一颗星辰,“师尊,那一颗是北辰宫,我姐姐江意的宫殿。” “我听闻太女法力高深,在天界颇得人心。” “那是自然,我姐姐可厉害了,说不准你也不是她的对手。师尊,再烤只鸭!” “好。”剑珩的声音闷了几分。 晚间夜凉,江思下意识地靠近了剑珩取暖,吃饱喝足后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地肚子。 剑珩心念一动,揽着江思的腰腹,在那敞开的肚皮上轻轻摸了摸。 江思见他神情喜悦,并不阻拦,只是腆着肚子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 “思思,孩子好像真的长大了点。”剑珩握着江思的手在圆滑的腹部细细摩挲着,眼中的欣喜再也藏不住了。 江思:有没有可能是我吃撑了呢! 不想打击剑珩,江思顺着他的手在肚皮上熟练地抚摸着。江思肚里的蛋如今尚小,未将肚皮撑的紧薄,是以小腹摸着依然柔软舒适,但细摸之下依然能察觉些微不同。 江思按着肚皮略微用了几分力,终于摸到了一个园硬的小弧,他抓着剑珩的手覆上此处,“你摸摸,孩子在这里呢。” 掌心的触感果然与别处不同,剑珩的掌心微微发烫,长久漂泊的心仿佛也有了归宿,他双手捧住鼓隆的肚腹虔诚的亲了一口。 “思思,我真的要当爹了!”知晓江思流产又怀孕的这段时间,剑珩过的浑浑噩噩,总是觉得江思腹中的孩子拢着一层雾。 如今亲手触及江思腹中的骨肉,剑珩的心中终于有了实感,他与江思真的有了一个孩子。 “你都摸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不想负责?”江思心里有鬼,抱着肚子从剑珩的怀中跳出。 “小心,我当然负责,我是太开心了。”剑珩扶住江思的身子,生怕他不小心碰到了肚子。 剑珩单纯的眼神看的江思心虚,不过想起前几年过的苦日子,他又挺直了腰杆,谁让剑珩以前对他那么坏。 过了七月,江思的肚子慢慢悠悠地大了起来,圆隆的一团挂在身前如一个成熟的西瓜。 随着肚腹的鼓大,剑珩对他也越发小心细致,生怕孩子像上次一样夭折腹中。 “剑珩,我不想吃桂花酥了,我想吃小酥饼。”江思窝在软椅上,手中拿着的是剑珩为他从凡间买来的话本。 “好,我去给你买!要不要再新买些话本,最近好像出了一部新的,叫《天帝陛下的小娇妻》。” “噗!”江思将刚喝的水尽数吐了出来,圆滚滚的胎腹也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 “思思,你别激动,当心动了胎气。”剑珩抚上圆润的腹顶,轻缓地顺着龙蛋。 “凡间的人都如此大胆吗?现在连我父帝也敢编排了!” 八:圆鼓大肚上下滚动,肚子疼 龙蛋虽长的不算大,重量却是不轻,江思一起身圆滑的弧度便撑着他的肚皮往前一滑,剑珩连忙上前帮他托住沉甸甸的肚子。 掌心的肚腹比前几个月硬多了,龙蛋的壳贴着肚皮若隐若现,剑珩只摸了摸,便感觉到江思腹中硬邦邦的触感。 江思扯住剑珩的衣袖,一脸期待地开口,“师尊,我们去凡间玩好不好?我想亲自去听听这个话本。” 剑珩为难地皱了皱眉,当初江与秋将江思送来南洲仙境时特意嘱咐过,江思玩心重,不学成不能放他出去。 “师尊,求你了!肚子里的宝宝也想出去看的,你就答应我吧!” 剑珩面露无奈,这个家伙平时喜欢叫他剑珩,一有事相求就喊师尊,可瞧着他眼中的期盼,剑珩心头一软,不忍说出拒绝的话语。 “好,我带你去。” 凡间的一处茶楼,江思托着下巴聚精会神听着说书,剑珩则专注地注视着他。 “原来这个小娇妻是我父亲啊,那没事了。”江思饶有趣味地听着说书人编排景渊和江与秋的轶事。 听完说书,江思心情大好,在街上到处闲逛,剑珩一个没留神,江思就被小摊上的面具吸引了目光,蹦蹦跳跳地往前一冲。 “思思,你别跳,当心肚子。” 江思的身上施了掩身咒,凡人看不出他身前的孕腹,剑珩却瞧得分明,圆鼓的胎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滚动,一颤一颤地仿佛要甩出去了。 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剑珩快步上前扶住江思的肚腹,担忧的神色溢于言表。 江思悻悻一笑,拢着圆润的肚腹嘟囔道:“我没事的,你不用这么小心。” 剑珩紧握拳头,并不作答,自从见过江思腹中蛋碎的情形,他就觉得龙蛋无比脆弱,他不敢想若是不甚碰撞到了肚子,这一胎会不会也保不住。 察觉到剑珩兴致不高,江思打算挑两个面具就回去,只是这时腹中乍然一阵闷疼,“呃啊………………” 剑珩时刻关注江思的情形,见他面色不对,立马发问,“思思,你怎么了?” 腹中的疼痛并不强烈,但却绵延不息,随着龙蛋触碰宫壁,酸胀敢逐渐演化为刺痛。 江思一向受不得疼,捂着肚腹脸色苍白地往剑珩身上倒,“唔啊…………师尊……肚子……肚子疼………………” 剑珩神色大乱,护着江思的肚腹将他打横抱起,一道亮光闪过二人消失在街头。 “疼的厉害?”剑珩眼中的担忧越发浓烈,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过去的几千年都没有这几个月情绪热烈。 江思蔫蔫地靠在剑珩怀里,抱着肚子防止龙蛋随着动作乱动,龙蛋一被固定住,腹中的刺痛果然缓解了不少,不过依然闷闷的胀痛。 他猜到了自己的腹痛为何而来,三百年前他也曾有一次因为贪玩弄碎了肚里的龙蛋,那之后宫腔就疼了许久。 龙蛋的蛋壳十分坚硬,上次蛋碎扎伤了宫壁,剑珩用法术为他修复之后便不大疼了,他本以为胞宫的损伤好的差不多,未曾想随着腹中龙蛋的长大,压迫的伤口愈发疼了。 回了南洲仙境,剑珩刚想把江思抱到床上,就被他紧紧抱住,“师尊,我疼!” “可是动了胎气?”剑珩这些日子也看了一些孕产的医书,可江思情况特殊,肚子里怀的是颗蛋,不能以寻常孕夫视之。 江思也不知为何不想剑珩离开,只能把这归为如今身体不适,需要人陪着,“不是,想来是上次龙蛋碎在肚里弄伤了宫壁,宝宝长的大了压着伤口疼。” 剑珩心口倏忽一痛,江思这次怀胎离上次不过几个月,身子还未养好肚子便又大了,难怪会如此不适。 “思思,对不起。”剑珩的手心蕴着醇厚的法力贴在肚皮往里传送,细碎的伤口在法力的催动下加快了愈合的速度。 江思腹中疼痛缓解不少,看剑珩额心渗了几点汗珠,心中蓦地一暖,拉住他的手笑着摇头,“不疼了,你别再浪费法力了,摸摸宝宝好吗?” 江思少有这么体贴的时候,剑珩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扬起,收了法力在圆鼓的肚腹上轻抚,“你要乖乖的,最好长的慢一点。” “你前些日子不是还担心宝宝长的小吗?”剑珩的认知里江思已经怀胎七月了,可这肚子却和凡间孕妇五个月差不多,前几个月没少因此忧心。 “它小一点,你才不疼。” 江思被这话惹得心口发烫,揪着腹侧的衣料说不出话来,只是捧着肚子往剑珩的怀里一钻。 九:孩子踢我了,肚子龙蛋踢人 江思捧着颇具规模的肚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的剑珩,剑珩最近十分奇怪,他这个冰块以往一年也笑不了一回,可最近却总是无故盯着他发笑,笑的他心里直打颤。 察觉到江思的目光,剑珩转身对着江思又是一个浅笑,“思思,是无聊了吗?” 江思不习惯地叹了口气,扶着浑圆的胎腹往前走了几步,一动不动地盯着剑珩的脸庞,“你是不是脸抽筋了?怎么老是盯着我笑?” 剑珩眼神澄澈,红着耳垂缓缓开口,“因为我一见到思思就很开心。” 两人离得很近,江思甚至能听到剑珩的心跳声,他被剑珩突如其来的直球打懵了,怔怔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这说不清的气氛里,江思的肚腹陡然一疼,“呃啊…………………………” “思思,肚子又疼了吗?”剑珩搂着他的腰腹,轻柔地将他抱在怀里,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担忧。 肚里的闷疼夺去了江思的注意力,他转头就将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情愫抛在了脑后,抱着硕大的肚子呜咽,“疼……师尊………肚子好重啊………………” 江思宫壁的划伤本就不容易好,如今龙蛋又越长越大,沉甸甸的一颗窝在胞宫里,不断往里挤压着伤口。 再加上龙蛋比普通的胎儿重的多,圆滚滚的一颗在肚里沉的像快铁,直把他的肚子往下压,江思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这几个月吃了不少苦头。 “思思,不哭了,都是我不好,生完这个再也不要了。”剑珩轻拍着江思的脊背,又分出一只手为他捧着沉重的腹底,防止龙蛋坠的他腰酸独特。 “要揉肚子~~”江思靠在剑珩的肩头,蔫蔫地开口。 剑珩轻“嗯”一声,抚着僵硬的胎腹轻轻揉着,龙蛋不比胎儿,长大后会撑的肚皮再无一点缝隙,若是不时时揉腹,肚皮就会冰凉僵痛。 江珩每次揉腹都带着温养的法力,在他的掌心凉透的肚子也慢慢温热了起来,江思被揉的肚腹松软,窝在剑珩的怀里舒服的往里蹭了蹭,“师尊,宝宝喜欢你。” 看着江思依赖自己的模样,剑珩心里十分受用,抚摸着圆鼓的肚腹唇角上扬,“我也喜欢宝宝。” 剑珩的怀抱格外温暖,江思浑身都放松了下来,敞开肚皮昏昏欲睡,只是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剑珩惊喜地笑声。 “思思,它……它踢我了!” 什么东西?蛋还会踢人?江思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肚子上的剑珩茫然地掐了他一把。 “思思,宝宝真的动了,它刚才踢了我一下。”剑珩握住江思的手,兴奋地将头贴着高耸的胎腹。 硕大的胎腹十分圆润,肚皮包裹着圆鼓鼓的龙蛋,一向是没什么起伏的,更遑论胎动。 可剑珩偏偏信誓旦旦,小心翼翼地将头伏在他的肚皮上,生怕碰坏了江思的肚子。 良久肚里突然蠕动了几下,剑珩惊喜地抱住肚腹,嘴里念念有词,“思思,你感觉到了吗?它动了,我们的孩子会动了。” 这时江思的肚子咕噜地叫了几声,死一样的寂静后,江思扯着剑珩的衣袖摇了摇,“师尊,我饿了!” “好,我……我马上去给你买。” 看着剑珩落荒而逃的身影,江思笑的直不起腰。 随着江思的月份越来越大,剑珩的眉心也蹙的更加频繁。 “思思,你出生的时候也是颗蛋吗?” “对啊,我出生的时候就是颗蛋。” “那你是怎么变成人的?”意识到自己问的不大准确,剑珩又换了个提法,“我是说,你在蛋里是怎么出来的?” 江思暗自腹诽:我还没来得及编呢! 撞上剑珩疑惑的眼神,江思信口胡言,“我们龙族产子后,需要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孵蛋,你知道我父亲吧?” “景将军和陛下鹣鲽情深,三界皆知。难不成思思你是景将军孵出来的?” “是啊,我出生的时候是一颗金色的蛋,我父亲孵了我好几年,我才破壳的。” “不过我爹爹当年生我的时候怀的是双胞胎,也就是两颗蛋,结果就难产了,生了三天三夜才出来。我父亲被吓得够呛,守着我爹蛋也不孵了,结果我和弟弟差点没能破壳。” “原来如此,龙族诞生真是万般不易。思思,你生产时我们还是请个医官吧!天帝陛下修为高深尚且难产,我……我实在是担心你。” 江思微微抬眼,将剑珩眼中浓重的忧虑收入眼底,他拢着耸立的肚腹慌了心神,“不……不用的,我爹那是因为肚子里怀了两个,一个蛋很容易生的。” 剑珩颇为无奈,这几个月他提了不少次找个医官,可江思却十分抗拒。他不能苛责江思,江思毕竟是未婚先孕,不想让外人知晓也属正常。 他俯身环着江思的胎腹,爱怜地轻抚着高高挺立的肚子,“思思,我会好好孵蛋的。” 十:我喜欢 眼看着又到了年关,江思的肚子长的飞快,圆滚滚的肚腹大了一圈,平日里多走两步那浑圆的大腹便一颤一颤地抖动着,高挺的如一座山丘。 每次瞧着江思肚腹的摆动,剑珩都一阵胆战心惊,偏生江思是个顶顶活泼的性子,他只得时时陪在江思的身边看着他。 “我要去凡间玩!我今天一定要去。” 屋内,江思从软榻上一跃而起,浑圆的胎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龙蛋也在胞宫中一颠一颠地滚动着。 剑珩看着他的动作心脏咚咚地跳动,须臾之间将人抱在怀里,掌心拢着江思肚皮里的龙蛋轻轻顺着,“思思,你慢点,当心动了胎气。” 江思一把推开他,抱着肚子气鼓鼓地开口,“你到底答不答应我?” “思思,你这个月就要生了,此时还是不要乱跑。等你生产完,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见江思抱着肚子一副抗拒的姿态,剑珩只得与他拉开距离,试探性的伸出一只手为他微微托着沉重的腹底。 “不好!” 委屈涌上心头,江思甩开剑珩为他托腹的手,红着眼眶低声啜泣,“你就只在乎孩子,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出门了,只是想出去一趟你都不准,师尊,我好难受……唔啊…………” 圆隆的肚子没了托扶,龙蛋重重地往腹底滑滚,紧绷的肚皮倏忽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见江思不适,剑珩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几步上前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捂着肚子止不住的抖,剑珩握住他的手心,方才察觉到他的手被已被汗浸润,湿滑的手心微微发凉。 “思思,肚子疼吗?”剑珩心焦如焚,覆在肚腹上的手不断抚揉着娇软的肚皮。 江思红着眼睛哽咽道:“不用你管,反正你也不在乎我。” 剑珩头一次感到束手无策,以往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强敌,他都能等闲视之,可如今却被怀里的小家伙难住了。 看着江思红着眼眶的模样,剑珩的心思莫名发散,思思活像一只兔子,又软又犟,真想摸一摸。 耳边的抽泣声越来越大,江思捧着肚子一抽一抽的哭,高隆的圆球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剑珩看的酸酸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他用指腹拂去江思眼底的泪痕,眼中满是温柔缱绻,“思思,不哭了,我带你去,我现在就带你去。” “真的?” “真的,我不骗人。” 江思眼皮一跳,对上剑珩清澈的眼眸往旁边一躲,捂着心口眼神闪躲。 剑珩从不说谎,答应了江思后,立马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带去了凡间。 一沾上地,江思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一蹦一跳地看着漫天飞雪,“师尊,下雪了!” 今日恰逢大雪,地面湿滑,剑珩跟在江思的身后又是心头一梗,生怕他摔了。 眼前的人完全没有孕夫的自觉,在他的跳动下耸立的胎腹一甩一甩地滚动着,颤颤巍巍地可怜极了。 “思思,肚子还疼吗?”剑珩认命地将江思揽在怀里,双手扶住江思的胎腹不让它乱动。 肚子如今隐隐的胀痛,可若是剑珩知道他肚腹不适,肯定不愿让他久待,权衡利弊后江思摸了摸腹顶摇头轻笑,“不疼,宝宝乖的很。” 剑珩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江思,“我们先去吃好吃的,吃饱了再玩好吗?” 江思见剑珩如此体贴,咬着唇问道:“师尊,我是不是很烦人?你会烦我吗?” 剑珩眯着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一声,“你啊,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都这么闹腾。” “那你烦不烦?” “不,思思,我其实很喜欢你闹腾。” 谈话之间,剑珩的气息喷涌在江思的颈间,江思怔楞地拢着肚腹,浑身都热起来了,“你……你喜欢我闹腾,为什么?” 从小到大,江思没少因为闹腾受责罚,他的父亲们十分爱他,有时却不免因为他的顽劣长吁短叹。 他和他的双胞胎弟弟江念生的极像,只是他的眼底多了一颗泪痣,但两人的性子却是南辕北辙。 他喜动,江念喜静。少年时他不喜读书,曾把眼底的泪痣用白粉遮住,装作江念溜出去玩,暴露后自是被江与秋狠狠教训了一顿。 是以他一直觉得他的性子是不招人喜欢的,没有人会喜欢他这样总是惹麻烦的人。 “思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遇到我之前呢?” 长久的沉默后,剑珩将江思紧紧按入怀里,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入骨血,“不记得了,遇到思思之前的日子都不重要。” 十一:雪球砸肚子,要生蛋了 飘飞的大雪一直下到了晚间,饭后江思倚在窗边,从二楼眺望远方的雪景。剑珩鲜少见到他这般安静,担忧地从背后拥住他,指腹轻轻摩挲着这人胀满的肚腹。 “怎么闷闷不乐的?” “师尊,你以前是不是过的很不开心?” 揉腹的手一下子顿住,剑珩眼神幽深,仿佛藏着无尽的暗流,“没有不开心,只是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开心。” 剑珩表现的云淡风轻,回答完还护着江思的肚子,将他换了个姿势,可江思的心口却仿佛被一只手攥住,闷闷的,酸酸的,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你没有亲人朋友吗?”江思刚开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剑珩以凡身修炼成仙已经几千年了,纵是有亲人,现在也是一堆白骨了。 “对不起,我………” 剑珩捂住江思的唇畔,“不用说对不起,思思,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剑珩的人生并不复杂,他是个孤儿,因为天资卓绝被当时人间最顶尖的修仙门派剑阁收入门下。 他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师父楚歌笑,他的师父对他十分严厉,一旦他达不到师父要求便会受到鞭挞。 十二岁那年他在野外捡到了一只受伤的兔子,那只兔子白白软软的,会窝在他的怀里舔他的手心,剑珩第一次动了想把它留下的念头。 他偷偷将那只兔子养了起来,每日都去看它,可这件事最后还是被他师父发现了。那一天师父当着他的面将兔子开膛破肚,自那以后他就知道了,除了修炼,他什么东西也碰不得。 飞升之后便没人再能管束他了,可他已经失去了喜怒哀乐的能力,他尝试过收徒来与人相处,然而那些散仙从没有一个能待满一年,日复一日他慢慢断绝了这些心思。 直到这个小家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剑珩低头望着红了眼眶的江思,轻轻摸了摸他的乌发,“不哭了,思思以后可以再闹腾一些,我最是喜欢你对我发脾气。” 江思擦了擦眼睛,抱着肚子嘟囔,“我也没有总发脾气,每次都是你先惹我的。” “好,是我先不好。”剑珩戳了戳江思鼓起的脸颊,眼中是难掩的笑意。 “你是什么时候觉得我很好的?”江思好奇一问。 剑珩沉默了片刻,幽幽开口,“你第一次惹我生气的时候。” 眼看着江思又要暴起,剑珩抱住他的腰肢赶忙补充,“在那之前我已经几千年没有过生气的感觉了,思思,我第一次生气是因为你,第一次开心也是因为你,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 这话说的不假,当年江思一时顽皮不慎将他珍藏多年的剑谱烧了,剑珩第一次有了把一个人狂扁一顿的冲动,那段时间心里堵得慌,晚上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过了几个月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生气,此后便和江思过起了鸡飞狗跳的日子。 “思思,不生气了。”见江思不说话,剑珩抚着他的肚子揉了又揉,将紧绷的肚皮摸的松松软软。 江思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原来他对剑珩那么重要,比其他的所有人都要重要。 他转身搂住剑珩的颈脖,沉重的大肚跟着贴上剑珩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往剑珩身上滚,“师尊~” “嗯?” “师尊,你是我一个人的师尊,除了我你不许再收其他人了。” “好,只会有你一个。” 两人下楼时心情都很好,特别是江思,就差把尾巴翘上天了,扶着肚子一路哼着小歌。 地面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江思新奇得左右张望,趁剑珩不备,从地上掏了一块雪往他的后颈边里一送。 “思思!”剑珩冻得一个哆嗦,江思顺势从他的怀里溜了出来,弯着腰从雪面捏了几个雪球。 滚圆的肚子随着江思的动作窝在身前,颤巍巍的一团被挤的扁圆,瞧着好不可怜。 剑珩急得不行,蹲下身子扶住他臃肿的腰腹,“思思,你快起来,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不要!师尊,你陪我玩打雪仗好不好?很好玩的。”剑珩此前的一番话可是被江思记在了心里,剑珩就是喜欢他闹腾。 不等剑珩拒绝,江思手里的雪球就朝着他招呼了过来,江思跑的极快,一点也不像临产的人,挺着肚子上蹿下跳,手里的雪球每次都能砸中剑珩。 剑珩摸了摸身上的雪花,看着江思脸上洋溢的笑容不自觉扬起了嘴角,他学着江思的动作笨拙地捏好一个雪球朝江思砸了过去。 “师尊,看我的。”江思躲过攻击,又扔了个雪球过去,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剑珩的动作也渐渐熟练,一个雪球咚的一声砸上了江思浑圆的胎腹,脆弱的大肚乍然往里一缩,江思捂着肚子脸色一白,“嗬啊……………我的肚子………………” 十二:生啦,生啦,生了个大肥蛋! 肚腹的疼痛来的迅猛,硕大的肚子刹那间摇摆着往下一坠,江思脚下打滑,捂着肚子往雪地栽去。 “思思!”剑珩神色大乱,往前一扑将江思牢牢护在怀里。 江思窝在剑珩的臂弯里喘着粗气,膨隆的胎腹正在剧烈缩动,肚皮在起伏中往里收缩,裹着龙蛋不断撞击宫腔。 “师尊…………我……我要生了…………好疼…………”短短一会儿江思的额心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束起的长发早在玩闹中散落了下来,如今湿嗒嗒地贴在颈边,将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人衬得越发脆弱。 剑珩慌乱地抚上江思的肚子,坚硬的胎腹不似平常的触感,滚烫的仿佛烧红的烙铁,在他触摸的瞬间龙蛋骤然往下一滚。 “呃啊………师尊…………蛋……蛋等不及了………………”江思一把抓住剑珩的手腕,双腿不自觉地岔开往下使劲。 剑珩紧锁眉头,看着白雪皑皑的天地愧疚的说不出话来。江思玩心重也就罢了,自己竟全然忘了他即将临盆,也跟着一起乱闹,甚至砸到了他的肚子。 怀里的人疼的不轻,按着肚子不断挣扎,龙蛋在他的挺腹中又下降了几分,只是如今外面甚冷,实在不是生产的地方。 剑珩托着他滚烫的腹底,刚打横将他抱起,就听的怀里一声惨叫,“啊……好痛…………师尊…………我……让我生啊!” 肚里的龙蛋在宫缩中一股脑地挤在了腹底,剧烈的颤动下肚腹上窄下宽,龙蛋一下又一下的往下滑动,腹底的肚皮紧绷的如一张拉满的弓弦,再也受不得一点力了。 手心被江思攥的破了皮,剑珩安抚地揉了揉江思的手背,抱着他柔声哄道:“思思,外面太冷了,在这里生会冻坏的,我带你进屋生。” 剑珩也不知江思听没听见去,小家伙惨白着一张脸闷哼着,按着肚子的手越发用力,白皙的肚皮在胡乱按压中又红又肿。 短短几步路,江思却恍惚觉得已经过了一辈子,直到剑珩将他抱到温暖的雅间,他才委屈地抽泣,“呜呜…………师尊………好痛………………” 剑珩慌手慌脚地为他擦拭眼泪,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砸,“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砸思思,我该打!” 瞧着剑珩这笨拙的模样,江思破涕为笑,“呼……师尊…………你出去吧……我……我很快就能生出来了…………” 他松开剑珩的手,攥着衣袖挺起上身,扬起的脖颈由于用力蹦出了青筋,“呃啊…………出……出来啊!” 脱力时他倒入了熟悉的怀抱,他气喘着问道:“你……你怎么不出去?” 剑珩咬着唇不说话,江思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委屈,可他还未思索多久,肚里的阵痛又来了,抖动的胎腹在缩挤中微微痉挛。 “唔啊啊……………………………………”压力下推动着龙蛋滚入了产道,圆滑的弧度堵在盆骨之中,摩擦着柔软的产道。 江思的下身被滚圆的龙蛋撑的几乎变形,他曲起双腿,脸庞因为痛苦近乎扭曲,“啊啊……………………” “思思,我在呢,我陪着你。”剑珩抚摸着江思颤抖的肩头,将脸庞抵在他被汗浸湿的额头上。 “师尊…………呼………………”江思掀开沉重的眼皮,望着剑珩担忧的眼神心跳慢了半拍。 剑珩情不自禁地吻去江思的眼尾的泪水,“思思,对不起,是我让你这么疼的。” 不是的,不是你让我疼的。江思从没这么愧疚过,话在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他张了张嘴却被腹中猛烈的痛意打乱了心神。 “啊啊啊……………………………………”圆滑的蛋尖颤巍巍地撑开产穴,黏稠的胎水裹在蛋壳上滑落在江思的大腿内侧。 “师尊……呼……宝宝……我们的宝宝出来了………………”红肿的产穴吞吐着坚硬的龙蛋,江思疼的头脑发昏,恍惚中好像有一双大手将自己掰成了两半。 剑珩又是担心又是喜悦,望着江思股间的小半颗龙蛋眼眶一红,“我看到了,思思,我们的宝宝快要出生了。” “好胀啊………出…………出来啊……………………”硬邦邦的龙蛋夹在产穴中又憋又痛,江思疼的浑身颤栗,咬着牙往下用力,龙蛋在推挤中一点点地往外滑动。 剑珩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江思身下不断娩出的龙蛋,空气中一时间只有江思吭哧用力的声响。 “啊啊啊………………………………”龙蛋滑出江思身体的一刻,他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剑珩怀里。 十三:老攻孵蛋,思思吃醋 江思再次醒来已经回了南洲仙境,只是身边却没了剑珩的陪伴,他拢着隐隐酸胀的肚腹侧起身子,眸中藏着浓浓的不安。 “师尊,你在哪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江思的心一瞬间揪紧,鞋都没来得及穿就朝外跑去。 “思思,我在这儿。” 清润的声音从侧卧传来,江思莽撞地推开门,向躬身躺在床上的剑珩扑去,“师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一看到剑珩,江思的眼睛蓦地红了,搂着他紧紧不松手。 剑珩慌乱地捧住他的脸,不知所措地问道:“思思,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师尊,你怎么不陪着我?”江思一开口就是浓重的哭腔。 剑珩轻笑一声,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怀里抚去,“我在给思思孵蛋呢!” 触到坚硬的圆弧时,江思明显的愣了一下,掀开剑珩的衣摆,果然看到了一颗白花花的龙蛋,这龙蛋还泛着温热的气息,窝在剑珩的怀里一动不动。 江思满腔的委屈猛地咽了回去,再看向剑珩时带着莫名的心虚,“师尊,你辛苦了。” “我不辛苦,你怀了它这么久,生的时候又那么疼,我如今只不过是费些时间罢了。思思,你才生完,现在可不能受凉,快回去躺着。” “可是我想师尊陪着我。” 见江思心情不佳,剑珩不由好好反省了一番,“是我不好,一心只想着快把宝宝孵出来,倒是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现在就来陪你,不怕。” 一道亮光闪过,江思和龙蛋都回了寝卧,剑珩扶着江思躺下,又温柔地为他盖好被子。 “师尊,你进来吧!”江思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空地眼神透着亮闪。 剑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蛋钻进了被窝,江思的笑容一瞬间凝固在脸上。 可惜剑珩不知他心中所想,望着硬邦邦的龙蛋一脸爱怜,“思思,我孵蛋的方式对不对?要孵多久宝宝才会破壳?” 江思扯过被子盖住了脸庞,闷声说道:“你孵的挺好的,我们龙族破壳的时间不固定的,至少也要好几年。” “几年而已,我等得起。”剑珩抱着龙蛋轻柔地摸了摸。 此后的时间里,剑珩与龙蛋几乎寸步不离,无论去哪儿怀里都要抱着它。 “师尊,我好无聊啊,我们去凡间玩好不好!” 江思幽怨地望了一眼剑珩怀里的龙蛋,这颗蛋分走了剑珩不少目光,这几个月他为了孵蛋冷落了自己不少。 剑珩为难地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地将龙蛋翻了个面,趴在它的上方叹道:“思思,我们的宝宝还没破壳呢,在它破壳前,我不敢将它带出仙境。” “那就把它留在这里好了,我们两个人出去玩。” 江思气呼呼的戳了戳剑珩身下的龙蛋,扯着嗓子嘟囔着,“师尊,你这些天只看它,都不疼我了。” 剑珩忍俊不禁,捏了捏江思的小脸笑道:“思思,你怎么还和咱们的孩子吃醋,你不是说过你父亲当年为了天帝陛下,没有及时孵蛋,结果你和三殿下差点不能破壳吗?” “师尊,那也不用每时每刻都陪着它,其实每天只要孵够三四个时辰就行了。” “我是第一次做父亲,总害怕因为自己的疏忽,以至孩子有危险,等它破壳出生,我一定好好陪你。” 江思看着剑珩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梗,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啊,如今剑珩的心思都被这颗蛋吸引了去。 这头江思还在气闷,剑珩拉着他讨好地笑了笑,“思思,你看我们的宝宝长的多漂亮。” 江思低头看了看圆圆的龙蛋,扯了扯嘴角,“你是怎么看出一颗蛋漂不漂亮的?” “虽然它现在还只是一颗蛋,但我觉得它一定长的很像思思。”剑珩的表情不像说笑,拉着江思仔细端详龙蛋。 “不知道它是男孩还是女孩?”剑珩越想越远,凝视着龙蛋一脸慈爱。 江思看着剑珩沉迷父亲角色、无法自拔的模样握紧了拳头,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一定要夺回师尊的疼爱。 翌日,江思一反常态的没有主动去找剑珩,他对着镜子给自己摸了好几层粉,脸色看着要多苍白有多苍白。 午间,剑珩果然一脸疑惑地来到了江思的房间,一打开门就见江思神色倦怠地侧躺在床上。 “思思,你不舒服吗?”剑珩摸了摸江思的额头,眼中的担忧一览无余。 江思心中暗喜,在剑珩的搀扶下半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旁边的龙蛋时,他还暗暗将它往后推了推。 “师尊,我……呕……………………”话说一半,江思就捂着胸口吐个不停,眼尾因为难受也淡淡的红了起来。 这种情况剑珩不是第一次见了,他望着江思的小腹轻呼:“思思,难道你又有了?” 江思吸了吸鼻子,搂紧剑珩点了点头,“嗯,已经一个月了。” 江思这次怀胎比上次的反应还重,吃什么都吐,甚至会肚疼的睡不着,剑珩的整颗心再度被他占据,哪里还管得了其他。 “师尊,你去孵蛋吧,不用管我……呃啊…………好疼………………”江思突然捂住圆滚滚的肚子,疼的呼吸急促。 “思思,又疼了吗?我哪里都不去。”剑珩托着他沉甸甸的肚子,抱着江思一脸心疼。 “那宝宝怎么办?” “等你睡着了我再去孵。” 江思暗地里笑了笑,至此与龙蛋争宠的战争,江思大获全胜。 十四:师尊,我湿了 两年后,南洲仙境中多了一间灵力环绕的房间,那是剑珩以自身术法所幻化而成的,这里住着江思生下的三枚龙蛋。 龙蛋在灵力的浸润下闪着璀璨的光芒,剑珩站在屋内,不时抚摸着滚圆的龙蛋,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疑虑,“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破壳?” “师尊,我就知道你在这。”江思撑着后腰迈过台阶,腰腹间的高高鼓起遮住了他的视线,使得他的步伐异常缓慢。 剑珩的脸色倏忽软和下来,小心细致地将他搂在怀里,手掌里头的大肚沉重结实,将腰间顶出了一个挺立的弧度。 “思思,你受苦了。”剑珩轻托着沉重的胎腹,揽着他来到三颗龙蛋的面前。 一看到三颗圆滑的龙蛋,江思就有些局促不安,抱着肚子满心懊恼,剑珩哪里晓得他这些心思,只是忧心忡忡地说道:“思思,是不是我孵蛋太不用心,所以几个孩子迟迟不破壳?” “龙蛋本就没那么容易孵化,师尊你不必太过忧心。” “可老大这都出生第三年了,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陪它的时间太少,所以它才一点变化也没有。” 剑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自责,江思这几年肚子就没空过,往往刚产下孩子不久就又怀上了,偏生江思怀胎总是诸多不适,他只得花更多的时间照顾江思,长此以往地也就忽视了孵蛋。 江思咬着唇一言不发,双手无意识地按紧了肚腹,剑珩总有一天会发现孩子都是假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又该如何面对剑珩呢,他不能……绝不能失去剑珩。 “思思,可是肚子难受?”江思的脸色难看的可怕,按着肚子里的手也用力不轻,剑珩的心瞬间揪起。 江思勉强笑了笑,握紧剑珩的手温声说道:“我没事,师尊,对不起,我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说什么呢?这几年你为我生了三个孩子,如果腹中又有了第四个,我感激你还来不及。” 江思虽说自己没事,剑珩还是蕴足了法力在膨隆的肚腹上轻轻抚揉,几年的相处,剑珩已经知道怎样的按揉能使江思舒服。 “师尊,你喜欢孩子吗?”江思冷不丁来了这句,倒是让剑珩破觉意外。 剑珩环着他高隆的胎腹摸了摸,轻笑了几声,“自然是喜欢的,思思为我生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你怀胎太过辛苦,等生完这胎,我便去找医官要了避孕的药物,不再让你受孕育之苦。” “不行!”江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面对剑珩诧异的神色,他摩挲着肚子低下了头。 “思思,你是还想再生吗?” 江思抚着肚子心里暗暗有了计较,剑珩既然这么喜欢孩子,那自己就真的给他生一个,纵使来日他的谎言被揭穿,剑珩看在孩子的份上总不至于太过生气。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师尊,思思想给你生孩子。” 剑珩为难地皱了皱眉,看着小家伙坚定的神色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思思,生孩子很疼的,你忘了前几次你痛的都哭了。我们已经有了三个……不,四个孩子,已经很多了。” 江思抱着肚子一声啜泣,“师尊,你不疼我了,所以才不想要我给你生孩子。” “我不是,”剑珩欲哭无泪,抱着江思哄了又哄,“思思不哭了,你想生我们就生,我最喜欢思思了。” 晚间,江思平躺在床上脸色变了又变,仿佛心中在谋算什么大事。 突然他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一层又一层的衣服脱落在地,到了最后只余一件亵衣。轻薄的亵衣遮不住他鼓起的大肚,白皙的肚皮若隐若现,有如一团糯米糍,让人忍不住揉一揉。 江思捧着肚子朝门外望去,当看到剑珩的身影时羞得往被窝一钻,这几年他与剑珩虽同榻而眠,但始终没有越雷池一步。 “思思,你脸怎么那么红?”剑珩俯身将手往江思的额头探了探,更惹得他脸色发烫,身下的隐秘处也流了些水露。 江思还是第一次做勾引人的事,浑身僵在一起不知如何动弹,只是在触及到剑珩的脸庞时,江思的心咚咚直跳,仿佛有了无限的力气。 几年的相处,江思早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心爱之人,他渴望与剑珩拥抱,亲吻,做世间最亲密的事。 江思望着近在咫尺的剑珩,一个抬头吻住了他,两人的唇畔缠绕在一起,江思笨拙地用舌尖撬开他的嘴巴,往更深处探索。 剑珩呆愣的不知所措,直到江思因为气喘离开了他的嘴巴,方才清醒过来。 眼前的江思很不一样,望着他的眼睛带着浓重的欲望仿佛要把他吃干抹净。 江思见时机差不多了,拉着他的手放在湿透了的身下,“师尊,你摸摸都湿了,你来帮帮我。” 掌心是黏稠的液体,剑珩的手摸到了从未触及过的地方,那是江思的私处。 看着眼神迷离的江思,剑珩不知所措,体内一股燥热涌上心头,慌乱间他施法烘干了江思腿间的浊液。 江思的脸刷的一白,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气急败坏地推开了眼前的剑珩,“你出去!” 十五:我想跟你 “思思,你不是要我帮你吗?”剑珩摸了摸头,望着气炸了的江思一脸茫然。 江思捂着红透了的脸,羞赧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好不容易升起的情欲也尽数散了去。 高挺的大肚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剑珩隔着薄被轻抚着江思的腹顶,“思思,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好吗?” 江思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喊道:“师尊,我想跟你上床!” 剑珩微微一愣,澄澈的眼睛里透着笑意,他掀开被子将江思紧抱在怀里,“你早说啊,我们不是天天上床吗?” 江思被一个宽大的胸膛搂在怀里,剑珩待他一向温柔,触摸到僵硬的胎腹时,立刻用掌心轻搓江思的肚皮。 江思一拍脑门彻底蔫了,此上床非彼上床啊! “思思,我哪里做错了吗?”剑珩环着他的腰腹,眼里是一如既往的真诚。 江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倚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 接下来的几天,剑珩明显察觉到了江思低迷的情绪,可一问江思,他又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思思,我带你下凡去听戏好不好?你前些日子看的话本被改成了南戏,今日去正好。”剑珩剥开橘子,往江思的嘴里投喂。 以往一提到去凡间,江思就兴致勃勃,可今日却只是抱着肚子摇摇头,“我身子重,不想出去。” “思思,你这些日子总是闷闷不乐的,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了?” 看着剑珩担忧的神色,江思的心更慌了,他怎么敢告诉剑珩,他是怕自己的谎言一旦败露,剑珩就再也不愿意要他了。 他勉强地笑了笑,指着肚子开口:“我这不是快生了吗?生产之前心里免不得想七想八,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剑珩的疑虑并未打消,那日江思的恼怒做不得假,定然是他哪里做的不好,江思才不开心的。 凡间一处医馆,剑珩正襟危坐,向大夫描述江思那日的情形。 大夫摸了摸胡子笑道:“孕期情欲本就会加重,你夫人这是需要纾解,你帮帮她就是了。” 剑珩怔了怔,一本正经地询问:“何谓纾解?” 大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悻悻一笑,“你夫人都怀胎了,你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请您明示,在下实在不知。”剑珩疑惑地望着大夫,眼里闪着迷茫。 大夫一脸惊恐,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如何让你夫人怀孕的?这你都不知吗?” 剑珩敛眸想了想,不自觉勾起了一个笑容,“我和他抱过,亲过,自然就有了孩子。” “噗!”一旁偷听的学徒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剑珩的眼里带着怜悯,“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不是你的吧!” 剑珩脸色一沉,望着学徒冷声道:“你休要胡说,他除了我不会有别的男人。” 大夫连忙呵斥学徒,交给剑珩一本书,“公子,您看了这本书便知道你夫人为何难受了。” 剑珩拿过书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春宫图! 一直到剑珩走远,学徒才嘟囔道:“师父,你怎么不告诉那人,男女要交屮合才能生出娃娃,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定然不是他的。” 大夫敲了敲他的头,“别惹这么多事,我们就算现在告诉他了,他也未必能信,不如让他自己发现。” 剑珩将春宫图揣在怀里,并未急着回南洲仙境,江思近来食欲不振,他准备去洛阳最有名的酒楼打包些菜品回去。 “公子,您又来了!”酒楼的伙计认识剑珩,这几年他和江思经常来,倒是成了熟客。 剑珩微微颔首,熟练地问起最近新出的菜品,得益于这几年跟着江思四处游玩,剑珩接触了不少外人,如今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交谈了。 回到南洲仙境时,江思还在熟睡,剑珩趁着这时候,下地将成熟了的蜜瓜摘在篮里。 江思有了身孕后将仙境大刀阔斧的改革了一番,挑出一块灵气充沛之地做了他的小果园,两人在这里种上了江思爱吃的瓜果。 后来江思觉得自己太过霸道,也问过剑珩爱吃什么,剑珩只一句,“思思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剑珩摘了瓜后,又兴致勃勃地将它削皮装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像在切瓜,倒像在杀敌。 江思醒来的时候,午饭,水果一应俱全,面前还有个嘘寒问暖的剑珩。他咬过剑珩递来的蜜瓜眼眶一瞬间红了,抓着剑珩的衣袖不安地问道:“师尊,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只要你愿意,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剑珩捧住江思的脸庞轻啄了一下。 十六:假怀孕被老攻发现 翌日,剑珩哄睡江思刚想去练一会儿剑,忽觉仙境中的守门阵法传来一阵波动,他神色一凛,转眼间消失在房间。 仙境入口,一名黑衣男子歪了歪头,绕有趣味地望着周遭的景色,察觉到剑珩的到来,他手中催动法力朝人攻去。 剑珩握剑一挥,两道法力在空中相撞,激荡间无数竹木落了下来。 两人又过了数招,剑珩接下来人的攻击朗声道:“景将军,您是来看思思的吗?” 景渊收回法力,打量了剑珩一番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思思长的很像您。” 景渊听着剑珩话语中的思思略感诧异,这剑珩怎么叫的如此亲近,而且江思一贯不爱旁人叫他的小名,多年来除了他也只有江与秋和江意能这么喊他。 不过转念一想,剑珩是江思的师父,既是长辈,如此唤他倒也不算奇怪。 “早听与秋说仙君法力高深,今日我也算领教了,想来吾儿在你手上定能学到不少。” 剑珩脸色微变,望着景渊一阵心虚,天帝陛下是信任他,才将江思交到了他的手上,可他居然将人的肚子弄大了。 景渊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心情颇好地问道:“仙君,思思呢?可是在修炼?” “思思……思思还在睡。”剑珩支支吾吾开了口。 景渊呆愣了一瞬,望着天空低声喃喃,“这都日上三竿了,不是说非常严厉吗?” 剑珩被景渊疑惑的目光盯得心头一跳,江思的肚子已经那么大了,想来是瞒不住景渊的,再则他们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他总要和江思的两个父亲坦白的。 “景将军,请您跟我去一个地方。”剑珩神色凝重,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告知景渊。 景渊压下心底的疑虑,跟上了剑珩的脚步,当看到屋内的三枚龙蛋时,景渊沉重的脸色蓦地裂开:就这? 剑珩指着三颗龙蛋,正视景渊道:“景将军,这都是思思生下的。” 景渊见怪不怪地靠近龙蛋,对着其中一颗敲了敲,“蛋色不错啊,看来思思在你这过的挺好的。” “什么?”剑珩怔楞地看着景渊,大脑一片空白。 景渊摸了摸圆滑的龙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这个月是思思的产蛋期,这时候的确不该过度劳累,睡久了也能理解。” “思思的产蛋期?景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剑珩的声音陡然提高。 景渊对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感到不解,拍了拍龙蛋说道:“仙君不是看到思思产下的龙蛋了吗?我们家思思是返祖烛龙,体质不同于寻常神仙,自满了一百岁,每一年都要产下一枚龙蛋。” “幸亏他肚子里的蛋不是活的,不然我和与秋不知道要抱多少便宜孙子。” 剑珩的脸色白的可怕,望着精心呵护的三颗龙蛋蓦地红了眼眶。 “剑珩仙君,你怎么了?”景渊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剑珩的异常,聊着聊着怎么就要哭了呢。 剑珩咬着唇一言不发,在这沉默的气氛中一声撒娇从屋外传来。 “师尊,思思肚子好重……父亲!”江思软糯的声音骤然颤了颤,望着屋内的两人脸色一变。 父亲、师尊、龙蛋,他们三怎么凑在了一起?江思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剑珩眼里的悲楚刺得一痛。 状况之外的景渊扶住江思的肩膀,将他从上到下细细观察了一遍,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挺好,长胖了不少。” 景渊在场,江思不敢扑到剑珩的怀里,只是睁着一双含情的眸子怔怔望着他,仿佛在等待着剑珩说出所有事情。 可剑珩只是压下眼中所有的委屈,对着景渊开口:“景将军,我今日需去人间除妖,您和思……二殿下好好聚聚吧!” 江思望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抱着肚子忍不住哭了出来,倒是惹得景渊吓了一跳。 “思思,怎么突然哭了?难不成剑珩欺负你了。”景渊扶着江思坐下,颇为气怒地开口,仿佛江思只要说个是,他就会去把剑珩打个半死。 江思扶着轻颤的肚子摇了摇头,“没有,师尊对我很好,我……爹爹怎么没来?” 见江思止住抽泣,景渊松了口气,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说道:“你也知道你爹爹他是天帝,事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父亲这不是来了吗?” 江思低落地摸了摸肚子,景渊见状问道:“思思,你在南洲仙境过的如何?我听说剑珩非常严厉,你是不是受了好多苦?” “我在这过的还行,师尊他虽然严厉,但是很讲道理,你和爹爹不用担心我。”江思哪里敢告诉景渊,他这几年凭着肚子里的不存在的孩子,过的比天上还畅快。 景渊却是暗暗叹了口气,江思虽然瞧着胖了,但却过于懂事,他定然是受了许多苦,否则怎么会将性子磨的如此乖巧。 十七:塞蛋lay前奏 景渊这次来给江思带了许多新鲜的玩意,哪知江思只看了一眼便催促他离开,脸上没有半分欣喜之意。 景渊的心陡然一沉,握住江思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思思,你是不是过的很不开心,要是实在不想留在这,父亲带你回家好不好?” 江思听到“回家”这两个字眼睫微颤,初来南洲仙境的时候他做梦都想回家,可如今真能回去了,他反倒生了退却之意。 若是他这次跟景渊回去,以后还能见到剑珩吗? “父亲,我想留在这,您不必担心我。”江思抽回手,拢着硕大的胎腹垂下眼眸。 景渊鲜少见到他这副模样,望着江思抱肚皱眉的动作,他竟从中看出了几分江与秋的影子。 天界,江与秋打坐在乾坤炉前,不断往里输入精纯法力,在万年离火的映照下,炉中的法宝闪着幽蓝的光芒。 “你回来了,思思怎么样了?”察觉到殿内多了熟悉的气息,江与秋淡淡一笑。 景渊叹了口气,坐在江与秋的面前摇了摇头,“我今日见他差点没认出来,他那么活泼的孩子,现在变得安静又不爱笑,想来是委屈的紧。” 江与秋的笑容慢慢褪去,沉思着并不开口,景渊心道不好,抱住这人道:“好与秋,等过些时候我们就将思思接回来好不好?思思今日还因为你没去看他很伤心呢!” 江与秋收回法力,望着炉内基本成型的法器眼眸微动,“再过两年思思就满五百岁了,这浮光扇应该能在他生辰之前炼制成功,思思有了这一本命法宝,就是法力弱一点也能自保了。” “与秋,你明明是为了给思思炼制法宝才未能去看他,为何不让我直接说,你都不知道思思今日有多伤心。”景渊边说边学江思做了个抹泪的动作。 江与秋握住景渊的手,顺势往他的怀里一躺,“既然是生辰礼物,当然不能提前说了,要不然哪里有什么惊喜。而且思思这个家伙一贯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若是晓得我已经为他准备了本命法器,怕是就不肯好好修炼了。” 想起江思,江与秋的脸上流露出为人父母的担忧,江思若是不爱惹事,就算法力低一点也无妨,可他偏偏是个喜欢四处闯祸的。 他和景渊终究不能时时刻刻护着江思,是以他才希望江思好好修炼,总归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思思瘦了多少?”江与秋的声音闷闷的。 景渊微微一滞,“没瘦,胖……胖了。” 南洲仙境,剑珩颓废地坐在地面,地上是皱皱巴巴的的春宫图,显然是已经翻看过,他抱着三颗龙蛋眼睛通红。 江思看到剑珩的模样心疼地不知所措,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师尊,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吧!” “你为什么要骗我?思思,你怎么能骗我?”剑珩一开口就是压抑不住地哽咽。 听着剑珩的质问,江思的心被自责填满了,他扶着圆滚滚的大肚慢慢蹲下,望着剑珩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师尊,我……我一开始只是不想修炼,我错了。” 滚圆的胎腹窝在江思的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啜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剑珩下意识地扶住他摇摇坠坠的肚子。 摸到到肚腹坚硬的触感时,剑珩再也没忍住留下了眼泪,“我的孩子没有了,大丫二丫三丫都是假的,你肚子里这个也是假的。” 大丫、二丫、三丫是剑珩给三颗龙蛋取得小名,这两年多剑珩对它们倾注了许多父爱,每一天都要亲自擦洗蛋壳,如今江思的谎言暴露,怪不得剑珩如此伤心。 “师尊,孩子会有的,我给你生好不好?这里以后会怀上师尊的宝宝。”江思从未见过剑珩如此失态,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 “够了,假的就是假的。”剑珩满脸愤怒的抽回手。 江思看着他怒火冲天的模样小声呜咽,“师尊,你凶我,你以前都不会凶我的。” 剑珩气极了,哑着嗓子喊道:“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所以才编出有孩子的瞎话来骗我,你放心,我再也不会逼你修炼了,以后你想去哪儿玩都可以。” 随着话音落下,南洲仙境的结界尽数散去,江思愣愣地看着周围,恼怒的把剑珩往后一推,“明明一开始是你自己误会我怀了你的孩子的,我是骗你了,可我后面也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我!” 十八:塞蛋lay,把生出来的龙蛋塞回去 见剑珩怔怔地没有说话,江思又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小声抽泣,“呜……师尊,不要生我的气了。” 瞧着小家伙哭的一抽一抽的模样,剑珩的心陡然一软,他放轻了声音叹道:“思思,你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师尊~”江思眼睁睁看着剑珩运起法力将自己推出了屋子。 他抱着肚子坐在门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高耸的大肚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耸一耸地颤动着,在震颤中肚腹慢慢绷紧,往里挤压着圆滑的龙蛋。 不知过了多久,江思总算发现了肚里的异样,硕大的胎腹在不知不觉中沉坠了下去,落在双腿之间的大肚颤动不休,带来一股绵长的酸涩感。 坠痛的大肚不断往里缩动,江思的小脸蓦地一白,下意识地喊道:“呃啊…………师尊………我要生了…………疼………………” 江思在之前的许多年里早已习惯了每年产蛋,可这几年他被剑珩照顾的太好了,如今竟是一点疼也受不住了。 屋门倏忽间被打开,剑珩抱着江思往床上一放,只是在触及到他腹间的圆隆时脑中轰然一响,剑珩泄怒似的咬住江思的腹顶,“你这个小骗子!” 腰间的衣料被剑珩扯开,白皙的肚皮一冒一冒地往外颤,剑珩咬住肚皮,又是吮吸又是舔舐。 “唔……师尊…………痒……好痒……………” 剑珩的力气并不大,可江思如今宫缩正盛,肚皮绷的死紧,被轻轻一咬就红肿起来。 听着耳边呜咽的哭声,剑珩终于停住了动作,望着江思的眼睛盛着满满的委屈,“你总是骗我,我也会生气的。” 江思的心蓦地一疼,不顾圆鼓的肚子紧紧抱住剑珩,“师尊……呃……是我不好……我……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鼓大的肚子挤在两人之间,被压的扁圆,江思搂着人的脖子总算明白剑珩今夜为何有些反常,“师尊……你……你喝酒了?” 剑珩没有回答,只是眼神迷离地望着江思。 恰逢腹中又是一阵宫缩,江思疼的浑身颤栗,靠在剑珩的肩头用力往下使劲,“呃啊………疼……………” 坠在腰间的大肚早被挤压的扁平,龙蛋在内外夹紧下猛地撑开江思的穴口,颤巍巍地往外滑动。 江思疼的双腿打颤,双手往剑珩身上抓,“嗬啊……师……师尊…………要生了…………出来了…………” 哪知“要生了”三个字仿佛触到了剑珩脑中的一根弦,他气的浑身发抖,把江思按在床上怒问:“你生的是我的孩子吗?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龙蛋堵在出口摩擦着穴肉,江思疼的冷汗涔涔,可更让他难过的是剑珩的话,“师尊……呃啊………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龙蛋在挤压中又往外冒了几分,剑珩脑中迷迷糊糊地想起春宫图里的场景,里面的小人欢爱时会将珍珠塞进身体。 剑珩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抵住娩出的蛋尖,望着江思恶狠狠地开口,“我……我要狠狠的惩罚你,你只能生我的孩子!” 江思一瞬间忘记了哭泣,这个台词是前几日话本里的,感情剑珩是喝太多耍酒疯,和自己玩起了角色扮演。 见江思没有反应,剑珩恼怒地将龙蛋往里一推,圆滚滚的龙蛋逆着宫缩往上一滑,撞的肚腹颤抖起伏。 江思疼的发出一声龙吟,抓着剑珩的衣领将人扯了下来,“呜呜………师尊………………” 剑珩贴着江思的脸,粗暴地亲吻着他的颈脖,“这才第一颗呢,你生下的蛋全部都要塞回去,这是惩罚。” 江思闻言神色大变,低头望了望膨隆的大肚,这才一颗肚子就这么大,再塞三颗肚子岂不是要撑爆。 他抬头看了看神智不甚清醒的剑珩,握紧了拳头开口,“师尊……呃……你……你惩罚了我……就……就得原谅我…………不……不许不要我…………” 剑珩趴伏在江思的肚子上亲了一口,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才不会不要你呢,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江思紧皱的眉心骤然一松,主动抬高臀部邀请似的笑了笑,“呃……师尊……你……你来啊……把我塞满…………” 剑珩的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股感觉非常热烈,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燃尽了。 他拿出一颗龙蛋往江思的穴口塞去,然而穴口虽然宽松,却没有涨大到足以容纳一颗龙蛋。 他只能将手指捅入穴口,一点一点将洞口撑的越来越大,眼见穴口鼓大到一个拳头的大小,剑珩眼疾手快地将蛋尖塞了进去。 即使早有准备,江思还是被下身的憋胀感疼的一个哆嗦,“啊哈…………师尊…………好大…………” 十九:塞蛋lay后,龙蛋又被do回子宫 水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龙蛋滑落到剑珩的掌心,剑珩轻轻摸了摸掌心的粘稠,抵着龙蛋往里推去。 “呜呜………太大了………嗯啊……………”江思抱着坚硬的大肚簌簌的抖动着,圆圆的龙蛋刚被推入一点就与肚里的这颗撞在一起,两相冲击下滚圆大肚乍然往上一弹。 江思的呜咽听的剑珩面红耳赤,他继续用力将蛋身往江思的穴内推去,湿润的小穴一张一张的吞吐着,不一会儿又将龙蛋包裹了大半。 穴口的这颗龙蛋每进入一分,蛋尖就推挤着产道中的龙蛋往里滚动,龙蛋在甬道中重重地滑过,摩擦着江思的敏感点。 “呜呜嗯……………要坏了………………”江思脸色潮红,抬起臀畔一摆一摆地抖动,身下旋即淌出更多水露。 剑珩顿时气血翻涌,俯身亲吻他的额头,从上到下一寸寸亲了下来,江思被他亲的晕头转向,挺着肚子往剑珩的身上蹭。 滚烫的大肚贴着剑珩的小腹,更是让他的体内燥热几分,他如饥似虎地轻咬江思的脖颈,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龙蛋将它往内推挤,一手掐着江思的腰肢,在臃肿的腹侧别来捏去。 “嗯啊………师尊………好深…唔…………………”龙蛋不断往深处滚动,越是推进越是鼓大,撑的产道涨大到变形。 无形的憋胀感愈演愈烈,江思抓着床单呜呜咽咽地流着眼泪,“啊……快……快进去啊……………” 剑珩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动作轻的仿佛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可他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不轻,一个用力便将龙蛋彻底推回了江思的身体。 产道无法容纳两颗龙蛋,随着体外的龙蛋彻底进入产道,上面的那一颗被挤的往回一滑,彻底滚进了胞宫。 垂坠的大腹蓦地往上一颤,两颗龙蛋一颗在腹顶,一颗在腹底,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鼓大的肚子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啊啊……………疼…………………”腹中的重量翻了个倍,两颗龙蛋挤的大肚奇形怪状,好似一个放大版的葫芦。 江思眼尾泛红,咬着唇呜呜咽咽的啜泣,散落的头发杂乱的披在他的肩头,又被颈间的汗水打湿,湿漉漉地粘在脸庞。 剑珩的手指伸入穴口,又将龙蛋往里推了几分,柔软的穴肉牢牢绞住剑珩的指尖,水露的包裹下剑珩坏心思的划了划软肉。 江思的呻吟陡然变了调,哭喘中带了丝丝情欲,“呜呜……嗯啊………师尊………要坏了…………” “思思,你摸摸都湿了,”剑珩拉着江思的手抚摸他不断淌出水露的穴口。 江思羞红了脸,按着肚子只是哼唧唧的喘,剑珩又拿过一颗龙蛋往他的穴口中塞。 圆滚滚的龙蛋进入产道又把下身撑的变形,装下两颗龙蛋的肚子已经大的吓人,这第三颗龙蛋甫一进入,硕大的肚子当即绷的紧紧。 薄薄的肚皮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撑破了,江思疼的一声惨叫,按着肚子哭的凄惨,“啊啊…………疼……师尊…………肚子……肚子要破了…………” 剑珩的手陡然一顿,看着江思哭的红肿的眼睛,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思思,不哭了。”剑珩松开推蛋的手,将江思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肚子。 没了外力的阻拦,肚里的宫缩不一会儿就推着龙蛋往外走,江思抓着剑珩的手一个用力,堵在产穴的龙蛋就咕咚一声掉了出来。 没了这颗龙蛋,江思轻松不少,他大汗淋漓地看着剑珩,口中的声音软的不成样子,“师尊……呜呜啊……我不要龙蛋……我要你…………你来肏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剑珩铺天盖地的攻势,剑珩架着他的双腿放在肩膀,分身对着小穴猛地往里一捅,湿润的穴口即使产出了龙蛋依然紧致,随着分身的插入一开一合地吐露着水流。 江思发出呜咽的呻吟,挺起上身迎合着剑珩,“啊哈……师尊……深……深一点…………” 剑珩咬着江思的耳垂,不断往里探索,分身刚进入一点就触碰到了一个圆硬的东西,剑珩心知那是产道的龙蛋。 他卖力往内顶撞,推着龙蛋一点点往深处滚去,剑珩与龙蛋的双重夹击,搅弄的江思欲仙欲死,“呜呜啊…………好深……师尊…………呼啊……思思要坏了…………” “不要叫我师尊,”剑珩坏心思地在甬道中磨来磨去,“叫夫君!” 二十:把龙蛋回胞宫,小受生不出来 剑珩的抽插越发凶猛,却刻意在甬道中来回磨动,不往深处顶弄,江思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哑着嗓子呜咽,“嗯啊…………师尊………快……快给我………………” “你叫我什么?”剑珩咬住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了红肿的印记。 “啊………师……夫君………呜呜啊………………”江思一开口又是不成调子的哭喘。 剑珩意乱情迷间吻去他脸上的泪痕,身下的凶器猛地往里插去,粘稠的水液汩汩从后穴流出,交合之处小茓翕张。 “唔……………好深……再……再深一点…………”从未被探索的身体焕发着生机勃勃的活力,江思弓起腰身,舒服的几乎忘了自己正在产蛋。 胎腹的宫缩并未停止,硬如磐石的大肚依然在不断往里紧缩,压迫着胞宫往下推挤龙蛋,位于腹顶的龙蛋在肚腹的收缩中再次往下滚动。 龙蛋一点点的往下滑动,再度来到了宫口附近,江思肚里的憋痛陡然上升,又在剑珩的剧烈搅弄着感受到了无尽的快感。 下身好似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正在产蛋,另一半则是被剑珩的分身牢牢占据。 圆滑的蛋尖轻而易举地撑开了宫口,可它不能再往下走一步,因为宫口的另一边还盘踞着另一颗龙蛋,这颗龙蛋被剑珩的凶器顶着不断往上滑动,眼看着就要通过宫口退回胞宫。 “呜呜啊………师尊………好痛…………要撑爆了………………”坚硬的大腹上窄下宽,两颗龙蛋皆堵在了宫口的交界处,搅得下身憋痛难忍。 江思的啜泣听的剑珩气血翻涌,他捧住江思的下颌,落下了一个异常激烈的吻。 趁江思被吻的晕晕乎乎,他一个挺身将产道中龙蛋完全顶入了宫腔,两颗龙蛋一前一后地滚入胞宫,直把耸立的胎腹撞的变了型。 “啊啊…………肚子要爆了………………”脆弱的胎腹哪里经得住这样的作弄,薄红的肚皮被撑的几乎迸裂,在剑珩的进攻中一颠一颠地晃动着。 江思疼的眼尾泛红,口里发出委屈地啜泣,剑珩却不肯放过他,依然卖力地往里顶弄,粗长的分身几乎捅到宫口附近。 快感与痛意接踵而来,江思仰着头发出软糯的哭喘,“呜呜啊………肚子疼…………啊哈…………好舒服…………往里啊…………………” 不需江思多说,剑珩的分身一路直捣黄龙,竟捅开了宫口直入胞宫。 胞宫中的两颗龙蛋避无可避,又被剑珩的凶器逼的往往上滚动,薄薄的肚皮更是被凶器顶的凸起又凹陷。 尚在宫缩中的大肚硬的像块石头,碰一碰便是钻心的疼,更可况是这样剧烈地抽插,江思当即疼的浑身颤栗,按着肚子哭的凄惨,“啊………疼死了…………师尊……大坏蛋…………” “我就是大坏蛋,要把你的肚子填满。”剑珩狠狠的掐了一把江思的肚子,在听的他惨兮兮的哭声后却是暗暗将分身退出了胞宫。 可剑珩的攻势丝毫未减弱,在甬道中不知疲惫地插弄着江思。 “呜呜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江思的嗓子都喊哑了,下身更是被磨的红肿一片。 看着依然干劲十足的剑珩,江思心里不由得想到:这就是老处男的实力吗? 可没等他想多久,下身的抽痛就夺去了他大部分的意识,原来是龙蛋趁剑珩不备再度撑开了宫口,往产道中滑了一大截。 江思忍不住往下使劲,身体的本能促使他娩出肚里的硬物,“呃啊………出来…………” 触及到圆硬的龙蛋时,剑珩就像一个被侵犯领土的雄狮,一个用力顶着龙蛋往里走。 江思的身子陡然一颤,弓着大肚哭个不停,“嗬啊……让我生啊…………我要生了…………” 剑珩轻抚着他的肩头,在他的耳边低语,“乖,让我把龙蛋肏回去。” “啊………………”不容江思反应,剑珩的凶器挟裹着龙蛋往里推去,圆滑的龙蛋在宫缩下努力想要离开江思的身体,最终却是敌不过剑珩的攻势,猛地落回了胞宫。 硬邦邦的胎腹又是一颠,江思捧着肚子一边哭一边骂,“呜呜……剑珩……你个混蛋…………嗬啊…………疼…………轻点…………” 剑珩的确是个混蛋,一晚上做的没个停歇,江思被肏昏了好几次,又被下身的巨物硬生生肏醒。 二十一:温泉产蛋 日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房间时,剑珩终于从宿醉中醒了过来,他还未完全清醒就被怀里的人吓了一跳。 江思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怀里,肚腹,颈脖,乃至胳膊都一片红肿,而他的双腿上布满了一片片龙鳞,伴随着他的呼吸,修长的双腿彻底化为龙尾。 “思思,醒醒。”剑珩眼睁睁看着江思的胸部以下彻底化为龙身,高挺的大肚在硬生生把龙身顶的凸出一块,看着分外扎眼。 江思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剑珩破口大骂,“你个混蛋,我都快被你肏死了。” 想起昨晚的种种,剑珩理亏的不行,再看江思满身的吻痕,顿时什么气也没有了。 “思思,我……我不好,你疼不疼?”剑珩抱着江思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小脸。 江思委屈的不行,靠在剑珩的怀里小声呜咽,“疼,我昨晚一直说疼,你还往里捅。” “对不起,昨晚我弄疼你了,思思不哭了。”剑珩轻拍着江思的后背,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他昨晚虽是醉着的,但并非完全无意识,半昏半醒间也存了些惩罚江思的心思,如今见他被折腾的连人形也维持不住,实在心疼的厉害。 “你弄了我一晚上,现在可不许再生我的气了。”江思趴在剑珩的肩头紧紧抱着他。 怀里的人软和极了,剑珩抱着他想起了昨夜的揉弄,红着脸点了点头,“思思,以前的事也是我先误会的,不怪你,但是你以后不能再骗我了。” “嗯,不骗了,我再也不说谎了。”江思想起昨夜心有余悸,要是再来一次他的肚子非得撑爆。 想起肚子,一直被忽略的腹痛再度袭来,那是体内的龙蛋在不断往下撞击,想要离开江思的身子。 江思捂着冰凉的龙鳞哭丧着脸,“呃啊……怎么偏偏是这时候……你……你抱我去温泉………” 剑珩见那凸起的部分不断颤动,带动着龙尾挥舞不休,惹得江思急急地哭喘,“呜呜啊…………不要动了……疼…………要破了…………” 留于肚内的两颗龙蛋在龙身上大的吓人,剑珩眉心一拧,抱着江思快步往温泉走去。 龙形之下的产穴只有一个小小的洞口,任龙蛋如何滚动也无法冲破穴口,江思疼的浑身颤栗,狠狠往剑珩的肩头一咬,“呜呜……都怪你…………生……生不出来了…………” 江思如今没什么力气,咬在剑珩肩头的力道软乎乎的,惹得剑珩心头一软,“思思,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折腾你了。” “你……你那些招数都是哪里学来的?” “春宫图!” 江思愣了愣,待到剑珩将他放到温泉里,龙尾在水里倏忽一扫,转瞬便将剑珩浇成了落汤鸡,“看你还欺负我……呼…………” 剑珩轻轻一笑,往温泉一扑将江思搂在怀里,“我以后还要欺负你。” “你……唔啊……………………”江思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剑珩,他的单纯师尊去哪了? 剑珩握着江思的手,往他的体内不断输入法力,一如往昔地为他揉腹,这温柔细致的熟悉模样,令江思鼻头一酸。 温泉之中,江思胀痛的龙身总算缓解了不少,龙尾在水中慢悠悠地甩动,汲取着其中的水分。 “师尊,你喜欢我吗?”江思趴在剑珩的怀里摇着龙尾巴。 剑珩望着他的眼睛,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傻思思,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江思满意地笑了,龙尾扑腾一声将水面扫的波光四溅,“我也喜欢师尊。” “思思,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师尊。”剑珩颇为纠结,事实上他很喜欢江思唤自己师尊,可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个称呼听起来他和江思总是隔了一辈。 江思眼珠一转,坏心思地笑道:“不叫师尊叫什么?夫~君~~” 昨夜剑珩逼着自己叫夫君的经历江思可没忘,如今自己下面还痛呢! “也不是不行。” “你想得美,就要叫师尊。”江思冷哼一声,又恢复了以往张牙舞爪的姿态。 剑珩无奈地笑了笑,内心感叹昨晚乖巧的江思果然是昙花一现,可他心中却不觉得可惜,他喜欢的不就是这样娇纵的江思,若是事事依着他反倒不是江思了。 “呃啊………师尊………出……出来了……………”水中的龙尾骤然化为了双腿,早就在穴口附近的龙蛋呲溜一声滑了出来。 剑珩牢牢扶着江思的腰腹,轻轻顺压着圆鼓的大腹,水中的产穴无比湿润,第二颗龙蛋也轻而易举地就撑开了穴口。 “呃啊…………好憋………………”圆滚滚的龙蛋卡在身下将穴肉撑的红肿,江思的脸憋的通红,抓紧剑珩的手狠狠往下一推。 望着滚落在水中的龙蛋,剑珩有一刹那的怅然若失,江思强硬地拽过他的手按在肚上,“师尊,你可得快点让我怀上,不然又是一颗无精蛋了。” 二十二:男大不中留 林间剑意凌冽,剑珩周身灵力波动,身形飘若惊鸿。他面色清冷,眼中古井无波,只是一心一意挥动着手中的的长剑。 练完最后一招,剑珩收回自己的佩剑——抽思,放轻脚步往屋内走去。 江思昨夜被他折腾了半宿,他今早起身,怀里的人睡的正熟,他也就没有叫醒江思,独自去练了两个时辰的剑。 看着床上的人,剑珩平静的眸子霎时发出绚丽的光彩,他俯身用脸贴住江思的面颊,江思的脸还热乎着,温温软软的,剑珩忍不住蹭了蹭。 “唔……你干吗?”江思一巴掌拍在了剑珩的脸上,没睡够的打了个哈欠。 剑珩并不恼,拂去他脸上的碎发道:“思思,这都快正午了,该起了。” 江思捏了捏酸软的腰肢,没好气地嘟囔:“你昨晚要了我七八次,要不是我们龙族体质强悍,我屁股都得被你草出花来。” 剑珩蓦地愣住,似羞似怯,偷偷用眼睛望了一眼江思的下身。 自那日尝过江思的身体,剑珩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每晚都要与江思缠绵悱恻,到了后来两人甚至变着花样玩,什么姿势通通来了一遍。 剑珩羞怯的模样活像是被欺负的那个,江思忍俊不禁,他爱看剑珩这副扭捏的模样,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师尊,你亲亲我,我就起来。”江思点了点唇畔笑意盎然。 剑珩做贼似的望了望四周,俯身快速在江思的唇畔啄了一口,江思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按着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贴的极近,江思看着剑珩的白皙的脸慢慢变红,他心里暗自嘀咕,剑珩在床上可不是这般模样,每每插的他哭着求饶,可到了白日却又正经的一逗就脸红,这样的师尊真是好极了。 江思松开手,剑珩的脖颈上方都红透了,一双眸子温柔地望着江思,“思思,我们该去练剑了。” 假怀孕的事戳破后,剑珩虽然原谅了江思,但到底不能像之前那样放纵他,每日的修炼是必不可少的。 好在剑珩现下知道分寸,不像以前一样动辄责罚,江思心中又因为以前欺骗他的事有愧,于修炼一途上也积极了不少。 据说江与秋之后得知此事,直呼男大不中留,当然这是后话了。 清风拂过,江思的脸上出了几点汗珠,剑珩仔细盯着他的剑招,并未出言让他停下。 江思知道剑珩对待修炼一向认真,望着他严厉专注的模样,江思竟生出了几分自豪感,觉得这样的剑珩甚是迷人。 这属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要知道以往剑珩若是如此对他,他不气的跳起来骂剑珩就不错了。 察觉到江思的走神,剑珩厉声道:“屏气凝神,切不可三心二意。” 江思这才收敛了心思,凭着记忆舞出了一阵套剑招,收剑的时候他已是满头大汗,呼吸声也沉重了许多。 剑珩的脸色柔和下来,掌心扶着他的后背拍了拍,“思思做的很好,只是有几处未掌握精髓,我再为你示范一次。” 江思疲倦地点了点头,许是昨夜闹的太过,刚才练剑的时候就觉得腰腹酸胀,如今停下来肚子也隐隐透着钝痛。 他伸手在肚腹上轻轻揉了揉,忽然心神一动,掌心贴着肚子摸了摸,他的肚子似乎大了一点,只是并不明显,只鼓起了一丁点儿。 “思思,怎么了?”剑珩抬眼看到江思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 江思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轻轻说了句:“我没事,就是觉得好累。” 江思拢着肚子心里百转千回,如今是六月,正是每年肚子里的龙蛋显怀的时候,就算肚子大了起来,他也不确定腹中的是不是孩子。 而且这些时日他并未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仍是像以前一样能吃能喝,身子就和和以前怀蛋的时候一样。 剑珩见他脸色的确不太好看,放柔了声音道:“那今日你就练到这里,我给你示范一遍,你看着就好。” 剑珩的身姿比他轻柔许多,剑在剑珩的手上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江思望着他手里的佩剑,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刚来南洲仙境,第一次见到剑珩舞剑就被吸引了目光,等他停了下来更是围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问个没完:“师尊,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抽思。” 江思顿时一僵,由剑名联想了许多:这个剑珩莫不是在威慑我,抽思,意思是我不乖就会抽我,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自然他后来才晓得这个名字和他没什么关联,它和剑珩的年纪差不多,只是正好撞了他的名字。 二十三:我有一个朋友 凡间一处茶馆,江思心不在焉地坐在角落,双手无意识地拢在腹上轻轻抚着,衣衫下的小腹并不明显,微微隆起了个肚尖。 “二殿下,你竟然真的出来了?”江思被一声惊叹拉回了现实,转眼就被这人撞了个满怀。 眼前的人名唤祁临,与他一块长大,算的上是他的死党,先下这人还靠在他的肩上喋喋不休:“天界的人都说你没个几百年回不来,剑珩仙君是不是特别严厉?他有没有打你?” 江思揉了揉略微酸胀的小腹,没好气地用手肘推开扒拉在自己身上的人,“你怎么那么多话,我师尊好得很。” 祁临惊疑地望了江思一眼,坐在他的面前左右打量,“二殿下,你吃错药了。” “我今日是偷溜出来的,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唠嗑,你的医术有长进吧?” 祁临的父亲祁润是天界赫赫有名的医官,据说他当年是景渊手下的魔医,江与秋几次生产都是他接生的,后来江思露出了返祖烛龙的血脉,江与秋就让他专门负责江思的身体。 也正是因为祁润,江思自小便与祁临相识,两人一起做过不少糊涂事,算得上知根知底。 江思第一次产蛋就是由祁润接生,可以说祁润是最清楚龙族孕产的医官,他本来也想去找祁润问问龙族怀孕后该如何养胎。 可一想到祁润直接听命与江与秋,他就不敢去了,若是让他爹知道他未婚先孕,那一切就全完了。 他压下心里的害怕,抬眼直愣愣地看着祁临,把祁临看的颇为不自在,“二殿下,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你爹可是说你净得他真传,你来给我号个脉。”江思伸出手示意他诊脉。 祁临一听这话顿时坐直了身子,一边把脉一边吹嘘:“那是自然,我爹是天界最有名的医官,我可不比他差。” 江思垂在桌下的手紧张的握紧,“我的身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祁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有。” “哪里不一样?我是不是怀……” “你怀蛋后没有好好休养吧,虽然你已经习惯了每年产蛋,可龙蛋越长越大,总是会消耗你的精力。显怀之后就要多多休息了,少剧烈运动,不然定然会腰酸肚痛的。”祁临指着江思微隆的肚腹,一股脑说了好多。 江思陡然被浇了一盆冷水,抱着肚子失落地叹了口气。 祁临见他又愣住了,伸手拍了拍他,道:“二殿下,你是不是被关久了,怎么老是出神。” 江思无精打采地拂开他的手,惴惴不安地开口:“我有一个朋友,他的父母身居高位,对他寄予厚望,给他找了个很厉害的师父。他与他师父相处日久,彼此互相爱慕,甚至有了肌肤之亲,你觉得他的父母会接受他们在一起吗?” “噗…………”祁临一口茶喷了出来,扶着江思的胳膊急切问道:“你和剑珩仙君睡了?” “你小点声!”江思连忙捂住祁临的嘴,发现没什么在看他们才松了口气。 祁临好似没缓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头道:“他可是你师父,是你的长辈,你和他在一块,别说是天帝陛下,三界的人也一定会对你指指点点的。思思,你年纪还小,是不是被他骗了?” “不是,他才没有骗我呢!三界的人怎么看我随他们去,我才不在乎呢!”江思见不得旁人说剑珩的坏话,当即反驳了回去。 祁临压低了声音道:“那天帝陛下呢?你和剑珩本是师徒,他一直以为你在南洲仙境是在苦修,若是晓得你修到了剑珩的床上,只怕得气的杀了剑珩的心都有了。” “我就是怕爹爹会对师尊动手,这才一直不敢坦白,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思这个人一向是想一出是一出,当初假孕骗剑珩就没想到补救的法子,如今与剑珩缠绵在一块,也不知怎么才能让江与秋消气。 可让他与剑珩分开却是万万不可的,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与剑珩一生一世,如今是能瞒一日是一日,真到了瞒不住的那日再说吧! 祁临鲜少见到他这样忧郁的神色,靠近了他发问:“你真的那么喜欢剑珩?” “嗯,我喜欢他,不……我爱他。这一辈子,我只想与他在一块。”江思的眼神柔和起来,说起剑珩脸上仿佛闪着光。 祁临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粮,见江思坚定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劝不了他。 “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江思明晃晃地盯着他。 祁临自然应下:“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出卖朋友的事肯定不会做的。” 二十四:被做的下面流血 “思思,你怎么了?”剑珩担忧地望着缩成一团的江思,俯身轻轻抚摸他的肩头。 剑珩不知他出去见了何人,只是回来就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窝在床榻一句话也不说。 江思翻身扑到剑珩的怀里,红着眼眶呢喃:“师尊,我是不是很没用?” 剑珩皱了皱眉,捧住江思的脸庞柔声说道:“思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快告诉我这怎么了?” 江思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恼怒地上手拍了拍:“我还以为肚子里有师尊的宝宝呢,结果又是颗无精蛋。” 剑珩见他下手没轻没重,把微隆的肚子拍的凹下一块,当即握住了他的手,“思思,纵是没有怀胎,你肚子里的龙蛋也金贵着呢,你这样敲当心弄疼了肚子。” 剑珩越温柔,江思便越是气恼他靠在剑珩的怀里苦着脸嘟囔:“师尊,我什么时候才能怀上你的宝宝?” “所以你今日是找医官去了?”剑珩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颈脖。 江思轻“嗯”一声,依然一副蔫蔫的样子,剑珩捏了捏他的脸道:“思思,别不开心了,我们还有千年万年,总会有孩子的,不急在这一时。” “师尊,你真的不难过?”江思抬头与剑珩对视。 一想到当初骗剑珩喜当爹的事,他就理亏,是以总想着快点给剑珩生个孩子,哪成想越盼孩子越是不来。 剑珩轻轻弹了弹江思的头,笑道:“傻思思,我有你陪着哪里会难过,没怀上又不是你的错,别愁眉苦脸了。” 江思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听劝,他思忖一番恍然大悟:“你说的对,没怀上不是我的错,是你的错。” “师尊,你是不是不行?” 剑珩的笑凝固在脸上,按着江思的双手将人压在身下,“思思,你是不是想挨草?” “对啊,你快点来草我,一定是因为你顶的不够深,我才没怀上的。”江思没心没肺地叫嚷,扯着剑珩的衣服欲欲跃试。 剑珩怒极反笑,欺身堵住这人的嘴巴,将他吻的晕晕乎乎,“思思,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江思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傻乎乎地分开双膝挑衅:“你来啊,不把我草怀孕就是你不行。” 这句话彻底把剑珩心里的一团火点燃了,他搂着江思的腰腹,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插入穴口。 紧实的后穴乍然被外物捅开,江思疼的一个哆嗦,但还是嘴硬道:“再……再深点………这么浅怎么怀宝宝……………” 剑珩咬住江思的脖颈,一往无前地往里抽插,干涩的甬道在摩擦中逐渐淌出了水来,江思的眸光逐渐涣散,挺着腰肢与剑珩的身体来回交磨。 “嗯啊………师尊……………………”江思抓着剑珩的后背,口中发出舒服地呻吟。 两人都无比熟悉对方的身体,在往里顶屮弄时,剑珩总会轻捏江思的腰肢,惹得他发出呜咽地叫喘。 无人在意的角落,江思微隆的肚腹轻颤了一下,脆弱的弧度在两人交合时挤的几乎平坦。 肚子乍然传来一阵刺痛,江思潮红的脸色乍然白了白,按着肚子哼唧唧了几声:“呃啊……………………” 自刚才拍了几下肚子,腹部就若有若无地钝疼,但疼痛并不剧烈,江思也就没有去管它,反正肚子里的又不是真的孩子。 肚腹的疼痛仿佛影响了下身,随着剑珩越发用力的攻势,甬道仿佛被撕扯开似的,平时万分舒服的情事如今竟也成了折磨。 “唔啊………师尊…………轻点……………………”江思终于没有忍住求了饶,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以防它再被撞到。 剑珩沉浸在情爱中,没有发现江思的异常,只以为他是被搅弄的受不了。 他一边插弄一边赌气地说道:“思思,你………呼……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看我不把你做的下不了床。” “嗬啊……………………”肚子在剑珩的动作下猛地往剑珩的小腹一撞,即使江思护住了小腹,也还是撞的不轻。 腹中的疼痛当即上升了一级,江思捂着肚子呜咽地哭喘:“呃啊…………好痛……师尊……我疼…………” “思思,你说我行不行?”剑珩吻去江思的眼泪,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江思疼的脸色苍白,哭喘地点头:“你……你最行了…………痛…………师尊…………” 剑珩这才退了出去,当他拔出凶器时,江思的身下骤然涌出一股鲜红。 剑珩顿时吓了一跳,再看床上的江思,捂着肚子止不住地痛呼:“好痛……师尊……我肚子疼………………” 二十五:炖了龙蛋 江思脸色煞白,岔开的双腿打着颤,鲜血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瞧着好不吓人。 “思思,疼的厉害吗?”剑珩眉心紧蹙,弯腰将江思搂入怀里,掌心刚抚上他的肚子,就听得江思一声痛呼。 “好痛……别……别碰我的肚子………………”微鼓的肚腹仿佛紧绷的弦,只是轻轻一摸,疼痛便自内而外地炸开。 剑珩只得抬起盖在肚腹上的手,神色歉疚地呢喃:“思思,我……我伤到你了吗?” 江思呼吸沉重,双手虚掩着腹侧,并不敢触碰自己的肚子,“师尊……呜呜………好痛…………” 这种痛感不同以往,小腹仿佛被什么拽住,带着绵延的酸胀坠痛,不断往下扯着冰凉的肚腹。 灵力凝聚于掌心,剑珩轻轻拢住脆弱的肚腹,丝丝缕缕的法力融于江思的肚皮,向着胞宫深处蔓延。 当初江思胞宫损伤,肚腹时痛,剑珩便是用这个方法每日温养他的宫腔。 灵力包裹之下,江思的肚腹渐渐暖和起来,虽然小腹依然有着坠感,但却没有此前那么疼了。 疼痛消退江思终于有了几分力气,靠在剑珩的怀里委屈地啜泣:“你……你就是故意的,我都说痛了你还不出去。” “我错了,思思。”怀里的人脸白的跟张纸似的,剑珩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气自己一遇到江思就没了理智。 “还疼吗?”掌心的小腹总算不再紧紧绷着,剑珩输送灵力的同时轻轻抚揉着肚腹,在腹侧打着圈。 肚子刚疼的时候好似一块铁,揪在一处硬硬的,在剑珩的手下却是软的和棉花似的,江思哼唧道:“疼,要一直揉。” 剑珩见他脸色渐渐红润,总算松了口气,任劳任怨地为小家伙揉腹。 摸着鼓起的小腹,剑珩暗中思量,以往也不是没这么干过,江思虽然也会哭疼,却是从未这么严重。 “师尊,你在想什么?”江思戳了戳剑珩。 剑珩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望着江思柔声问道:“你今日去看医官,除了说你没有怀孕,可还有说什么?思思,你最近脸色一直不好,是不是病了?” 江思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将祁临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剑珩。 剑珩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未开口,江思便哎呦一声,先发制人道:“你不许教训我,我肚子还疼呢!” “好好好,我不说你,”剑珩捧着他的肚子,轻轻揉抚,“思思,小心动气又流血了。” 待哄的江思放下戒心,腆着肚子窝在自己怀里,剑珩语重心长地开口:“思思,既然医官说了你怀蛋后精力不济,得少剧烈运动,你就得把这些话记在心上。今日你若是早点告诉我你身子不舒服,我哪里舍得这样欺负你,你说这件事你是不是也有一点错呢?” “有吧,但只有一点点,谁知道你这么不知轻重,把我忘死里弄。” 江思用两只手指比划了一个小小的点,示意这是自己的错,又用两只胳膊绕了个大圈,指了指剑珩。 剑珩笑着点了点头,轻啄他的额心道:“思思说的很对,主要是我的错,不生气了。” 剑珩这么包容倒是让江思不好意思了,他靠在剑珩的肩头偷偷红了脸颊,“嗯,不生气了。” 江思的身子却是比剑珩意料中的要差许多,本以为养个几天腹痛就能好转,哪知几个月来一直断断续续的疼着。 江思坐在秋千上刚荡几下,圆润的肚腹蓦地一抽,带着酸涩的隐痛在肚里炸开,他无奈地抱怨道:“你这颗蛋怎么那么难怀?以前怀过那么多龙蛋,没有哪一颗像你这样多事。” 剑珩一听就知江思肚子又不舒服了,蹲在他的身前捧住沉甸甸的肚子,往内输送灵力。 “师尊,我肚子胀。”江思撑着后腰,把肚子往前一挺,鼓起的肚腹贴着剑珩的掌心,更显得无比圆隆。 随着龙蛋的成长,江思总是觉得肚里有一股憋胀感,撑的他难受极了,晚间也翻来覆去得睡不着,这是以前怀蛋从未有过的。 江思眼畔的乌青落在了剑珩眼里,一股无形的酸涩在他心间涌起,他轻缓地,从上到下顺揉江思的肚腹。 “你乖一点,思思怀你很难受的,别老折腾他。”剑珩对着圆鼓大肚缓缓开口,仿佛里面真有一个孩子似的。 江思苦着脸嘟囔:“师尊,我肚子里的龙蛋是死物,又不是孩子,你别跟哄孩子一样哄它。” 话音刚落,圆鼓的大肚乍然颤了颤,原本缓和的肚疼再度袭来,江思按着肚子一声闷哼,“唔啊……你……你这颗坏龙蛋……等你出生了……看……看我不炖了你。” 剑珩愣在原地,好半晌才讷讷道:“炖了给你补身子?” 二十六:肚子又大又疼 天还未亮,空旷的林间已有了一道身影,这人手中握剑,熟练地挥动着剑招,只是腰间膨隆硕大的肚腹总会拖慢他的动作。 江思面色不虞,握着剑上下劈砍,腰间的大肚伴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没有一刻安生的时候。 “思思,快停下。”赶来的剑珩看到江思的动作眉头一皱,飞身来到他面前。 江思停下动作嘟囔道:“我在练剑,你拦着我干什么?” 剑珩托住他的腹底,轻抚着他高高隆起的大肚叹道:“一早醒来发现你不在,吓坏我了。思思,以前都是我逼着你修炼,今日怎么自己一人来了?” “肚子压的我喘不过气来,睡也睡不着,索性来练剑,我不好过,它也别想好过。”江思气呼呼地推开剑珩,咬牙切齿地望着高耸的大腹。 这段时间,江思的不适感不但没有降低,反而越来越严重,他吃不下饭,睡不好觉,除了愈发鼓大的肚腹,整个人瘦了一圈。 剑珩从江思身后环住他,摸了摸他的肚子温声道:“我知道你不舒服,可你腹中的龙蛋只是颗无精蛋,你这么折腾,它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的还是你自己。” “那就疼死我好了,你一点也不为我着想,总是向着肚子里的龙蛋。”江思挣开剑珩的怀抱,不管不顾地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思思。” 剑珩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这段时间江思总是会无缘无故地朝他发火,有时只是一句话,有时什么也没做。 江思吼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望着剑珩小声啜泣:“呜呜……师尊………对不起……………” 剑珩的心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环着江思将人抱入怀里,“没事,思思不哭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师尊,我好难受。”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江思脸庞滑落,他红着眼眶浑身颤栗,圆鼓的肚腹随着他的呼吸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剑珩用指腹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珠,抚着他的脸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发脾气,你是身体不舒服,思思,没事的。” 江思哭了许久才被剑珩哄好,只是情绪刚稳定下来,肚子又发紧痉挛。 “呃啊…………师尊…………肚子……肚子好疼…………”江思的手下意识地按住疼痛的部位,腹掌心的肚腹十分僵硬,伴随着肚皮的颤抖。 疼痛使江思的眉心出了一层薄汗,他无力地靠在剑珩的怀里,用力地按着肚子。 剑珩的掌心倏忽灵力四溢,他用手心盖住江思痉挛的肚皮,轻缓抚揉起来,“思思,别那么用力,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紧绷的肚皮渐渐松软下来,剑珩却没有停止输送法力,一直到江思在他怀里睡熟,他才抽回了手。 睡着的江思分外软和,高隆大肚的衬托下,甚至多了几分脆弱感,剑珩轻手轻脚将他抱回了床。 平躺的姿势更显肚腹的沉重硕大,江思捧着肚子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剑珩的担忧溢于言表,连忙上手扶着他挺立如山丘般的大肚,这肚子的重量着实不轻,剑珩不过帮着抬了一会儿就觉得手腕酸软。 安静的氛围中,剑珩生疑地打量着江思的肚腹,他轻声呢喃:“这肚子好似太大了,以前没有这么大的。” 现在是十月份,在剑珩的记忆中,江思将要产蛋那几日才有这么大的肚子,这次的肚子实在过于奇怪,更不要说江思近几个月的种种反常行为。 剑珩直觉江思这次怀蛋有猫腻,但他不是医官,也不知道江思到底哪里不对劲。 江思这次足足睡到了第二日上午,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然后失败了。 圆滚滚的大肚跟个铁球似的压在他的身上,他扶着肚子怎么也起不来。 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他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撑着后腰缓缓挺腰,“唔……………” “思思!”看到江思艰难起身的模样,剑珩眼睛一热,眼疾手快地托着人的腰腹将人搀扶起来。 “没摔着吧!”剑珩在江思的身上摸了摸又摸。 江思无语地扯开他的手,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就起个床,若是这样就能摔着,那也是我活该。” 剑珩没有反驳,而是正色道:“思思,一直负责你产蛋的那位医官是哪位?我想请他来给你看看。” “为什么要请他来?我产蛋早就不需要他接生了。”江思的语气有些冲。 剑珩摸了摸他的肚子道:“思思,我总觉得你这次与以往不同,或许这颗蛋有问题,让人来看看稳妥些。” “可我不想看。”江思偏过头去,显然不愿意再聊这个话题。 二十七:下面流水 又过了好几日,江思腹中的情况时好时坏,肚子却是长的飞快,沉甸甸的肚腹比往昔产蛋之时还大了一圈。 剑珩按捺不住心里的担忧,又提起找医官一事:“思思,你这肚子大的不寻常,我很担心你。” “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不想找了。”江思抱着肚子烦躁地翻了个身。 剑珩并未一味逼迫他,而是合衣躺在他的身侧,从后将他整个搂入怀里,又捏了捏他后颈脖。 江思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他捧着肚子神色疲倦,靠在剑珩的怀里依恋的蹭了蹭。 剑珩心中一软,掌心贴着高高鼓起的肚子来回抚揉,他的动作极为轻缓,就如同里面真的有个孩子。 “思思,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看医官好吗?”剑珩在江思的耳边问道。 江思撇了撇嘴,道:“就不能没有原因吗?我那么顽劣,说不准只是想惹你生气。” “思思,我知道你不是个坏孩子,你不会在这种事上故意让我生气的。我是你的师尊,也是你的夫君,你有什么忧虑之事尽可告诉我,不要瞒着我好吗?” 剑珩握住他的手,与他掌心相贴,两人十指交缠间,江思的心跳蓦地一块。 望着剑珩柔软的眉眼,江思眼睛一热,抱着这人缓缓开口:“师尊,祁润是自小照顾我的医官,他医术高超,我怕他会发现你我之间的关系。他是爹爹的人,一旦他知道你我已经有了鱼水之欢,那爹爹也就知道了。” “可陛下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思思,我们不可能一辈子瞒下去,我也不想瞒着别人。”剑珩轻摸江思的脊背,安抚着怀里的小家伙。 江思皱眉摇了摇头,望着剑珩继续说道:“爹爹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师尊,我害怕。” “陛下生气也是应当的,他将你托付于我,我却有负于他的嘱托,此事本就是我理亏,我会一力承担所有罪过,无论陛下要如何惩罚我,我都甘愿承受。但是思思,与你在一起我不后悔,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剑珩握紧与江思十指相扣的手,望着他的眼睛异常坚定。 江思怔楞地看着他,剑珩望向自己的眼里装满了爱重与珍惜,在铺天盖地的爱意中,江思知道自己再也离开面前的人了。 他红着眼睛说道:“可是师尊,我不要你受罚。” “思思,我同样不想你受苦,你一日不看医官,我便一日忧过一日。”剑珩这次打定了主意要为江思请医官,忍住不为江思的眼泪心软。 最后两人只得各退一步,江思扶着肚子道:“再给我半个月,若是半个月后我这肚子依然发疼发胀,那便去请了祁润来。” “七天,不能再多了。” 在剑珩的坚持下,江思只得同意了七天。 定下了日子,剑珩心中依然没有轻松多少,每日都战战兢兢地盯着江思的肚子,一旦江思皱了皱眉,便要在小本本上记下。 除此之外,连肚子的尺寸剑珩都要量,晚间就寝,他会抱着江思的肚子在心中估量一番,若是比昨日大了几分,他的脸色便会沉下去,仿佛遭遇了什么不能解决之事。 “师尊,你都好几日没练剑了,不难受吗?”江思靠在椅背上,扶着圆滚滚的肚子望向剑珩。 这几日为了寸步不离地照顾江思,剑珩的确未曾练剑,他于修炼一道一向勤勉,几日不握剑可谓心痒难耐。 但与江思相比,这又算的了什么,剑珩望着他微微一笑,“你比剑重要。” 江思脸颊一热,剑珩这个家伙永远不会知道,他下意识说的那些话有多让人感动。 “那你就在我面前练,我爱看你握剑的模样。”江思扯了扯剑珩的衣袖。 既是江思所言,剑珩没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当即执剑在他面前练了一套剑招。 剑珩的剑意永远如此凌冽,他身形如电,衣袂翩飞。 江思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托着腹底站了起来,他上前近距离望着剑珩,眼中的钦慕仿佛要溢出来了。 收回配剑,剑珩倾身来到江思面前,用握剑的手为他托住高高挺立的大肚,“今日肚子可疼?” 江思的手在肚腹四周打着圈,闻言摇了摇头:“不疼。” “当真?你再仔细感受一下。”剑珩在他身前蹲下,掌心贴着肚皮摸了又摸。 江思被他摸的浑身发烫,后穴处猛地喷出一股水来,“啊哈………………” “怎么了?肚子疼了。”剑珩见他抱肚颤抖,吓得脸都白了。 江思气恼地推了他一把,“我……我下面都湿了,你不想草我就别摸我。” 自那日腹痛流血,剑珩就不敢碰他,偏偏他这段时日又格外敏感,下面总是淌水,他央求了剑珩好几次,这人愣是不给他。 剑珩愣了愣,红着耳垂小声嘟囔:“等……等你身子好一点。” 二十七:大肚去除妖 “明日我便去请祁润医官来,你今天早些休息。”剑珩扶着江思躺下,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明日的流程。 江思“啊”了一声,拉着他的手覆上腹顶,笑吟吟地说道:“师尊,我这肚子好得很,已经不疼了,无需去请祁叔叔来。” 剑珩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对着江思开念:“前日,你肚腹闷胀五次,腹痛一次;昨日,你晨起恶心欲呕,晚间肚腹酸疼,难以入眠;今日,你揉腹六次…………” “停,师尊,不用记这么细吧!”江思撑着后腰抱怨道。 剑珩托住他的腹底,抱住这人粗重的腰肢比了比,添了一句:“肚子又大了几分。” 江思终于不再反驳,他轻抚着高挺硕大的肚子,眉心微不可查地皱起。 “别怕,就算陛下知道了,他也………………”剑珩的声音戛然而止,柔和的眉目瞬间冷凝。 他挥了挥衣袖,一道传声符在室内响起:“青州有难,请剑珩仙君速来相救!” 这求救信号是青州的地仙青玉发出的,为了防止妖物祸乱人间,天界在人间各处驻扎地仙,用以保护凡间生灵。 他的南洲仙境是离青州最近的仙府,若是遇到什么难缠的妖物,青州地仙总会邀他相助,但如此紧迫的传讯,倒是第一次。 剑珩敛去眼底的沉重,嘱咐江思道:“我必须得去青州一趟,你在家里等我。” “不行,我陪你一块去。”江思猝然坐起,高隆的肚腹在急促的动作下颤了颤,腹内骤然升起一股钝疼。 江思略微皱眉,手心抵着凸起的肚尖揉了揉,圆鼓的大肚在揉弄下并未缓解多少,从肚心深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憋胀。 剑珩抚着他的脸说道:“思思,青州很危险,我忙着除妖,不一定顾得上你。至多三日,我一定回来,你在仙境里等我好吗?” 明明剑珩以往除过很多次妖,可江思不知怎的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他红着眼眶哽咽道:“师尊,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带我一块去好吗?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儿,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跟你在一块。” 江思低落的情绪来的飞快,他捧着肚子泫然若泣的模样,把剑珩看的心头揪紧。 “不哭了,我带你去,但是你得听我的话,离妖物远一点。”剑珩握住江思的手,对着他轻轻一笑。 青州城,一股血光直冲云霄,江思刚落地,就被血腥味扑了个满面,喉头涌起阵阵呕意。 地面横七竖八躺着些尸体,但早没了人的模样,大多只剩些残肢,其他部位应当是被妖物直接吃掉了。 江思脸色苍白,胸口似有东西往上翻涌,鼓大的肚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疼着。 剑珩的眼神冷如刀锋,指尖掐了几张符咒往四方散去,周围的阴森之气尽数荡空。 剑珩并未在这停留多久,带着江思来到了青州城的地仙庙宇,此处集结了不少百姓。 青玉立于庙宇中央,眼前放着一把焦尾琴,她指尖波动琴弦,无数灵力于琴声中溢出,最终汇集成了一道结界。 察觉到剑珩的身影,她的脸上带了几分喜色:“剑珩仙君,你终于来了。” 剑珩扶着江思站在她面前,神情凝重地问道:“青州到底发生了何事?” 青玉叹气道:“今日晨间,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食人妖物,那怪物身形巨大,极为残暴,一日之间便吃了上百人。我与它交手身受重伤,只得让百姓躲到庙宇,由我用残存的法力支起结界……咳…………” 一道剧烈的撞击从外部袭来,剑珩抬眼而视,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眼前,它羊身人面,眼睛在腋下,随着嘶吼,他的口中发出状似婴儿的哭声。 江思被这妖物的声音叫的肚腹酸坠,他无意识地按着圆鼓的大肚,在上面用力地按了按。 在妖物的撞击下,青玉立起的结界出现了几道裂痕,庙宇中的许多百姓面露恐惧,有的互相抱在一起。 剑珩握紧佩剑,对着身侧的江思开口:“你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去杀了那妖物。” 江思的心里没由来的慌乱,但看着庙宇中的百姓,还是重重点了点头:“别让自己受伤。” 剑珩从结界中飞出,手中的佩剑带着浓烈的法力朝妖物刺去,妖物移动缓慢,被刺中后恼怒地嘶吼起来。 怪物不再攻击结界,青玉总算松了口气,分了几分目光望向江思。 面色苍白的少年呼吸沉重,双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搭在腹前,突然这少年闷哼一声弯下了腰,然而只弯下了些许,就好似他的腹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没事吧?”青玉担忧地望着他。 江思白着脸摇了摇头,他的身上被剑珩施了掩身术,除非法力超凡,否则是看不到他腰间这颗大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