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帝竟然被四兄弟操批(双性/BDSM)》 亡国皇帝被起义军首领抓住发现的秘密,开b后丢给军队 椒国传承至启临帝国祚已有一百八十余年,至此椒国气运已尽,然而启临帝却不甘心成为亡国之君,在虔诚的拜求下和椒芶神达成协议,尊草皮教为国教,令全国百姓信奉椒芶神。椒国至此风调雨顺,气运昌隆,全国上下愈发尊崇椒芶神。 转瞬已是百年光阴,椒国对草皮教的崇拜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全国大部分财政收入被用于宗教活动,遥遥欲坠的古老帝国迎来了最后一位皇帝——允顺帝程冰珩。 皇都向东三十公里的匡弓贫民窟是一个连三级贵族也不愿来祈福的地方,这里肮脏混乱,谁也没有想到在贵族完全垄断草批权的近一百年后,第一簇反抗的火焰从这里升起,从四位生于贫民窟的年轻人的手中,而后以燎原之势蔓延全国。 程冰珩握着胥桓毓的手由他领着自己向内宫跑去,一路上尽是婢仆奔逃嘶喊之状,下层人的惨状是他平日里最爱看的景象,然而他却无心欣赏。 到了一处凉亭,忽然迎面跑来一群仆役,混乱中胥桓毓和他走散,待他正要去找,又有一群往日被他欺压的婢女从另一处冲出来将他团团围住,吆喝着要拿他献给起义军的首领邀功。起义军此刻已经攻入外宫与内宫相接的甬道,不过两刻便能冲进此处。程冰珩自知无望,不再反抗,垂眼迎接着他的命运。 ———————————————— 季柏常第一次见到程冰珩时,他程正被宫人们胁迫着跪下,允顺帝平日里的骄横帝国无人不知,在此之前季柏长曾经幻想过这样的人是什么模样,然而实实在在见到时发现他竟然意外的好看。 这时他并未对小皇帝动心,胜利的喜悦笼罩着他,于是在二哥季伯促随后走过来扒开小皇帝的衣服时,他只是看着。 “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季伯促解开小皇帝的腰封。小皇帝穿的十分单薄,很快隐秘之地被展现在众人面前,连同那朵未经人事的小花颤颤巍巍。 “我们的皇帝陛下竟然长了小批,”粗糙的带着厚茧和血迹的四根手指直接捅入蜜穴中,季柏促毫不留情地搅弄着,丝毫没有顾及皇帝的惨叫。 “啊……”皇帝显然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比起痛苦惊恐占据了更大的比例,“你,你……快停下。” “陛下似乎还没有弄清自己的处境,”说着,程冰珩的小穴里又加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一齐放入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程冰珩却天赋异禀,即使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也渐渐的在季伯促熟练的玩弄下渐渐生出了快感,秀气的玉茎也颤颤地抬了头。 “真是个婊子。”季伯促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句,在程冰珩快要被玩的释放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抽出带着血丝和湿液的手指,转过头对季柏常说,“老三,你还没开过荤吧,这第一次给皇帝开苞的机会就给你了。”然后他把水淋淋的手往皇帝脸上一抹,摘下银制的戒指生生套在程冰珩的阴茎上。 季柏常愣住了,事实上他在看到皇帝那朵粉嫩的小花时就感到一阵欲火冲往下腹,那地方毛发稀疏,站在他的位置可以把两个花瓣和幽深的小洞看的清清楚楚。年前他刚刚过完18岁的生日,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象,况且服从大哥和二哥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那一刻他没有多想,掏出自己鸡巴直接撞进了那个销魂之处。 “啊啊啊——”季柏常毫无章法的撞击让程冰珩更加痛苦,被季柏促刚刚挑起的欲望也在这剧痛中被浇灭,“停下,停下,——”程冰珩伸手把季柏常推开,但是欲望上头的男人哪里忍得了这些,他单手把程冰珩两只白细的手反剪在身后,程冰珩终于忍不住求道:“轻点,轻点,求求你了,嗯……啊!” 程冰珩的求饶声极大地刺激了季柏常,他直接拔出整根巨物,再狠狠地撞进去。 如此几十下激烈的撞击之后,季柏常直接射在了程冰珩的体内,精液又浓又多,抽出鸡巴后顺着已经被肏松了的穴流出来。 程冰珩痛苦地倒在地上,在这粗暴的性交中他没有尝到任何快感,就在他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季伯常和季伯促朝后面的亲信点了点头,忍耐已久的亲信纷纷掏出已经涨的发紫的鸡巴,朝程冰珩走过来。 他们比季柏常年长,被程冰珩的荒谬统治荼毒更深,在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里,皇帝和贵族不会长花穴,而平民因为有双性人的存在可以随意地被皇室和贵族肏弄,连单性也不例外。 然而看着皇帝被主帅捅得流水的花穴,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些不过是皇室和贵族为了垄断肏批权而准备的说辞。 在被欺骗的恨意的浇灌下,十几个人纷纷失去了理智,更加粗暴地对待落难的皇帝。 两个人一齐把男根挤进程冰珩刚刚被开发的花穴里,还有一个抓着他单薄的乳房玩弄两点茱萸,另一个直接捏着他的下巴把自己的鸡巴送到程冰珩的喉咙深处,看到程冰珩娇小的阴茎又坏心眼的狠狠捏一下,引发更大的惨叫。 十几个人轮流肏着程冰珩的花穴,嘴巴,甚至腋窝和胸乳也成了他们蹭鸡巴的销魂窝。 等他们结束的时候,天已然黑尽。 到最后程冰珩嗓子已经完全哑掉,再也叫不出来,他崩溃地想着,总之不久后就会被处死,结束这非人的虐待,就像他的先祖杀死上一个王朝的废帝一样,抱着这样的想法他陷入了昏迷。 他不知道的是,季家四兄弟并不会轻易放过他,在很久以后他都会被囚禁在深宫中,在他曾经玩弄宫人的耳室里,成为四个“贱民”的共用性奴。 亡国皇帝被新皇后X被锁链束缚(木质假/体内S尿/春药) 程冰珩醒来已经是一周之后。七天足够季家四兄弟建立一个新帝国的雏形,事实上,只要给椒芶神供奉的信仰之力没有减少,草皮教依然是无可争议的国教,对于这个国家更多的人来说无非是谁垄断了操屄的权力,一切“改变”似乎都没有改变。 他从床上坐起,依稀认出这是曾经自己常去消遣的耳房,旁边就是他办公的正殿。 他对自己仍然活着的事实并不感到兴奋,或许有更恐怖的东西就在不久的未来等带着他。思及那个看成恐怖的开苞夜他更感到耻辱,不仅是因为身为皇帝的他被十几个人轮番凌辱,更因为爱人胥桓毓就在旁边看着…… 开苞夜……他突然惊恐的发现才被过度使用的小穴激动地流出一股黏腻的液体。他慌忙地想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确发现整个床上空无一物,而他也不着寸缕。 在椒国的传统中,对性的渴望并不使人羞耻反而被鼓励,但是皇室成员绝对不被允许产生处于下位的渴望,椒国在之前并非没有出现双性的皇帝,但是他们在性成熟后花穴会受到严格的管控,日常时候要在里面塞满珍珠,并且穿上精美贞操带,夜里就寝时也不能脱下,以免产生“贱民的欲望”。 由于父母和胥桓毓的宠爱,程冰珩还没有经历这些。当然如今来看,或许经历了反而会在开苞的夜晚好受一些。 就在程冰珩神游的时候,门开了,来的人他并没有见过,但可以从眉眼的相似可以看出和那天强暴他的两个禽兽或许是兄弟。 他们虽然相似,但是气势完全不同,这一位稍年长,透着贱民的野蛮和攻略性的狠厉,他穿着华服,应该就是新帝。 程冰珩看着他俩走近,不敢有任何动作,他不想再受到那天的折磨,然而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谈判的本钱。 季柏达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坐在床上的双性人,并且看到他微微并拢仿佛在遮掩什么的双腿,前朝皇帝恐惧的表情和流水的花穴极大地刺激了他。 他坐上皇位,占有了椒国的疆土和皇帝的同时,也占有了椒国的宫庭密鉴。在发现了程冰珩的宝穴后,他和他的兄弟都不只满足于单纯的发泄欲望,而是把这位旧帝培养成他们四人的专属骚货。 于是那日给他简单的清洗过后便每日让宫人把蜜药涂满他的前后穴。然后把他安排在正殿旁的房间里,这样即使在处理朝政的间隙也可以随时操弄程冰珩。 不顾程冰珩的反抗,他把手指插入流水的骚穴中玩弄,他的技巧并不如老二季柏促那样丰富,甚至可以说得上野蛮,但是对程冰珩被蜜药养了七日的小穴完全够了。很快阴蒂微微地探出了头,前面的玉茎也完全站立起来。 ——当然他无法用阴茎释放,那天季柏促的指环还待在上面。 就在程冰珩羞耻地享受着手指的搅弄时,季柏达喊了一句,“老四——” 很快一个端着木制托盘的年轻人走进来,他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然而更令程冰珩感到恐惧的是他端着的东西——那是两根儿臂大的假阴茎和一个阴茎套。阴茎是木制,外表粗糙不堪,金茎套是金属质地,上面有一圈一圈凸起的螺纹。 季柏达拿起假阴茎直接捅入了程冰珩的花穴里,然后翻过程冰珩的身体让他跪坐在床上,把胀大的阳具戴上阴茎套,放进了程冰珩的后穴里。 或许是因为后穴更加紧致,程冰珩觉得季柏达的阳具比那天给他开苞的季柏常还大上不少,很快他就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季柏达似乎很讨厌听到这样的声音,“啪——”地一声打在他的屁股上,不耐烦地说道:“骚货,叫什么?” 站在一旁的年轻人见状上前给程冰珩戴上了口球,阻止他继续发出声音。 这时候季伯达突然开始冲刺,套子上的螺纹加大了进出的阻力,程冰珩被这动作带得猛向前倾,笔尖正好蹭到了站着的轻人已经鼓起多时的裤裆。 “嗯嗯……呜呜——”痛楚让程冰珩想要尖叫,却被口球束缚住发不出声,口水顺着躯体流到床上,被季柏达正好看见,于是屁股上又狠狠挨了一巴掌,红了一片。 季伯达掐住程冰珩的细腰疯狂的进出几下,把蓄存很久的精液全部射在在菊穴里。 就在程冰珩稍微松一口气时,他惊恐地感觉到菊穴里涌入另一股热流,季伯达竟然尿在了里面! 抽出鸡巴后季伯达把盘子上的另一根假阴茎插进程冰珩的后穴里防止液体流出来,然后不再管倒在床上失神的程冰珩,站起来瞟了一眼年轻人说,:“老四,赏你了。”之后穿好裤子转身走了出去。 年轻人怔怔地望着季伯达走出去的身影许久才转过头来看着床上的程冰珩,他阴冷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被程冰珩冷不丁瞧见下了一挑。 就在程冰珩以为他要被迫投入新的一场性交,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时,却听见年轻人的嘶哑的声音:“想什么呢,皇帝放进去的东西没人敢拿出来。” 年轻人的手抚上程冰珩的脸然后捏住他的下巴,他的手和他的这个人一样冰冷,程冰珩被刺激得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两个小穴,又被穴里粗糙的假阳具刺激得流水。 年轻人只是看着程冰珩,仿佛在透过他看着什么其他东西,即使他的阴茎已经涨得把裤子撑出一个帐篷,他也没有反应。 然后年轻人用另一只手狠狠捏了一下程冰珩的阴茎,程冰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弄得差点跳起来,然后他发现年轻人把阴茎环的位置又往上提了不少。这样的痛苦让程冰珩美丽的小脸蓄满了泪水,这丝毫没有引来年轻人的怜香惜玉,他站来拉过床底的锁链,把两条大腿“一”字型地锁在床的两侧,又把程冰珩的两只手锁在床架的两边。 这个姿势然程冰珩呈“大”字直直地坐在床上,两穴里的阳具被坐到更深的位置,配合粗糙的质感很难想象会是什么样的痛苦,然而被蜜药调养的小穴只会感受到欢愉,穴里被刺激得流出巨量的水,把木制的阳具几乎完全浸湿,滴答滴答地流在床上。 然后年轻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毫不留情地走出耳房了。 走前程冰珩依稀听到他对宫人吩咐了几句,“……换成姜块,每三日换一次……。” 大哥和二哥的双龙Y趴(穿R环,阴蒂夹,堕落开始) 程冰珩在这个房间里被关了几天,他并不清楚具体日期,毕竟他看不到日出日落。这几天里那几个人没有一人前来,也许是他们忙于打理一个新生的朝代,也许是迫于大哥的压力没人敢私自前来。——他能看出这四位兄弟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和睦,然而这暂时与他无关。 前几日季柏达塞在他双穴的木头已经被拿出,被宫人涂上春药后立刻又塞入两块中等长度的姜。 姜没有那两个阳具大,但一进入下体后便烧的下面火辣辣地疼,但迫于锁链的束缚他又不能挪动姿势,只能把姜块吃到更深处去。在春药的刺激下两个小穴争先恐后地流出淫荡的液体,很快就打湿了那一片床单。 姜块每日被更换两次,每次的形状都不大一样。进来给他涂抹春药和更换姜块的宫人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做完了事情就会离开,丝毫不管他嗯嗯啊啊的细微呻吟,让他更加感到羞耻。 在他以为这样的生活要持续永恒时,季伯促来了。 他举止相当斯文,不像是贫民窟走出来的贱民,进殿后他只是情色地抚摸着程冰珩地双乳,这段时间以来虽然程冰珩的双穴每日被调教着,但是双乳却无人看管。 季柏促很快把两颗茱萸摸得硬硬的。 “前几天倒是亏待你这双奶子了,”季柏促叹息一般的说了一声,摘下程冰珩戴着的口球,然后张开嘴含住右边乳头,同时用手抚弄他的阴蒂。 程冰珩的身体被他高超的技巧弄得兴奋不已,很快就沉沦在快感中,下意识地发出呻吟:“嗯——啊啊,嗯唔,不要……” 同时季伯促恩赐般地摘下他玉茎上的银环,在完全不抚慰前端的情况下让他射精了。 程冰珩还享受在高潮的余韵时,季柏促松开了嘴,然后迅速拿出一个银色小环,刺破了程冰珩的右边乳头,迅速扣合。 “啊啊——”血顺着乳头留下来,程冰珩被痛楚折磨得抽搐了一下,花穴里含着的姜块也掉了一半出来。 季伯促把姜块整个的抽出,然后放松了拴住程冰珩的锁链,以便他更好的摆弄程冰珩。然后他制止了想拿手摘下乳环的程冰珩,轻轻捏了一下才被凌虐的乳尖,危险地说道,“发什么浪?才刚刚戴好就忍不住了?” 他把程冰珩放倒在床上,俯身去舔程冰珩的花蒂,用牙齿轻轻咬那里。等到骚浪的花蒂被他弄含得红艳艳肥嘟嘟的露在外面收不回去,他起身,“啪嗒”一声,给花蒂加上一个带着金色流苏的阴蒂夹。 这样阴蒂就会永远保持收不回去的状态了,假以时日或许不需要借助阴蒂夹,那块红艳的嫩肉也会永远留在外面,两片肥厚的阴唇也裹不住。 戴上阴蒂夹并没有程冰珩想象的那么痛苦,或许是因为那里已经被蜜药滋养得骚浪起来,反而在强烈的快感的刺激下他再一次高潮了,前端和花穴同时射出淫液,浸染了一大片床单。 “没想到曾经的皇帝陛下竟然是一个……能被阴蒂夹玩到高潮的荡妇。”季柏促嘲弄地说道,“这样的美景可不能我一人观赏,小荡妇,我们去给大哥看一下怎么样?” 不等程冰珩回答,他给程冰珩脖子上套了一个金色的项圈,然后用金链子一头连接了项圈和阴蒂夹,另一头牵在自己手上,狠狠地拉了一下,引来程冰珩又一声惨叫。 他继续往外拉着金链,并且快步向正殿的方向走去,程冰珩的整个阴蒂被他拉出来,他只能顺着男人的的方向爬去,以免阴蒂被他拉坏。 阴蒂收到的酷刑却极大地取悦了两个小穴,淫水随着程冰珩的爬行流了一地。 “呜呜呜——嗯嗯,不要,慢点,慢点求你了,不要啊啊——”他的呻吟仿佛取悦了男人,他的脚步更快了,就这样他牵着程冰珩到了正殿。 正殿只有季柏达一个人,坐在曾经属于程冰珩的座椅上看着公文。 见季柏促拉着惨叫的程冰珩过来只是抬头说了一句:“吵死了骚货,叫那么大声是想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欲求不满的婊子吗?” 程冰珩被他颠倒是非的话语一激,已然忘了自己的处境,“我没有,我不是骚货,贱民,你们怎么敢这样……贱民!”脱口而出。 这句话仿佛惹怒了牵着他的季伯促,他猛然把金链向上一扯,程冰珩被这个动作向前带倒上半身俯趴在地上,翘起白嫩的双臀。 然后在季柏达的不带感情的注视之下,季柏促掏出他的鸡巴,直直地插进程冰珩黏腻的后穴里冲刺起来。 “啊啊——嗯——”愤怒的语调一下转变为高昂的媚叫,程冰珩被季柏促猛烈的撞击弄得东倒西歪,后穴却无意识地收缩着想要吃进去更多。偶然一次抬头程冰珩看见坐着的季柏达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 季柏促也看见了,于是他向大哥发出邀请:“大哥,一起?”然后两只手掐住身下美人的细腰,让他上半身立起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别这么对我呜呜——”程冰珩几乎立刻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他的求饶没有引来怜惜。 季柏达慢慢解下裤子,掏出已经怒涨的黑紫色鸡巴,鸡巴涨得似乎比上一次季柏达强奸程冰珩时还要大。程冰珩一边不住地求饶,然而空虚已久的花穴却流出了一股股骚水,把地板弄得亮晶晶的。 两个鸡巴同时在身体里进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相互摩擦,程冰珩几乎要被这巨大的快感和强烈的撞击弄得昏过去,被媚药润透的骚穴不仅不觉得疼痛反而想渴求更多。 就在他想要释放时,在他前方的季柏达掐住了他的阴茎,生生截停了高潮。 “呜呜啊——让我,让我射——”程冰珩神志不清地求饶道。 季柏达还是保持那一副扑克脸,捏起他的下巴说,“我是谁?” “你是,你是皇帝,皇帝陛下……呜呜呜——”程冰珩终于败在想要释放的渴望下,向面前的粗野男人投降。 季柏达却不为所动,同时季柏促伸手捏住他刚刚穿了乳环的奶头。 季柏达又问了一次,“我是谁?”同时鸡巴狠狠地向里撞了一下,这一下撞到一个从没有过的深度,花穴里水越流越多,借着淫水的滋润大鸡巴生生撞进了子宫里面! 程冰珩被刺激得向后仰去,然而随着他的动作,后穴里埋着的另一根鸡巴也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口水泪水含糊地流下,程冰珩溺毙在性爱的快感和痛苦中,最后缓缓说道,“老公……你是,老公,唔,……嗯嗯老公射给我。” 听到这骚言浪语两兄弟都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两人加快速度冲刺了十几下后几乎同时在子宫和菊穴里射出浓浓的精液! “啊啊啊,老公——” 第一轮射精结束后,两个人交换位置,开始新一轮征伐。 当程冰珩被送回耳房时,他的肚子已经像是怀胎的孕妇一样高高隆起,里面混着两兄弟的精液和尿液,花穴肿得合都合不拢,已经变成深红色,却还是被插入了一个玉质的假鸡巴。他的左乳被扣上了另一个乳环,和右乳的乳环分别属于季柏达和季柏促。 同时两个乳环上缀了一红一绿两颗宝石,把乳头吊得又大又红,像是刚刚哺乳完的妇人。 和老大老二做的场面正好被纯情老三看见(口爆/双龙/堕落)) 对不住这几天备考所以晚了点,考完试稳定两天一更。 我发现还没有讲小攻的属性,现在补充一下,介意可以跳过这里。。。 老大是牛头人、老二喜欢搞SM、老三可以理解为纯情男大,老四和他们三个不是一个母亲生的老四是事业批。四个人名字很好记,大粗长壮。 然后胥桓毓是竹马攻就是简介的妃子。。。话说后面有胥桓毓被椒芶神夺舍的情节,应该章节前提示,介意可以跳过我尽量让剧情连贯。 ——————————————————— 程冰珩的臣服很大程度上取悦了尚且掌握这个国家不到两个月的皇帝,之后的一段日子甚至可以用温馨二字形容。季柏达往往公务繁忙,并不常来找他发泄欲望,就算过来也只是匆匆发泄后离开,在这个以性爱为傲的国度甚至不能算持久,只是尤其喜欢让程冰珩含着他的精液和尿液,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程冰珩花穴里吃着他黑紫色的鸡巴时泄愤似地想,当了皇帝又怎么样,还不是秒射男。 季柏促总是笑着,对他偶尔的小脾气也相对纵容,只是尤其爱在他身上用些东西,配合高超的性爱技巧,让他欲仙欲死但又有些隐隐害怕。等他的阴蒂被夹子和秘药弄得肿胀到一倍大小,再也不能被两片花唇包起来时,季柏促给他阴蒂穿上了阴蒂环。 然后,他的阴茎受到严格的管控,戴上去的小环几乎再没有摘下来。想要排泄只能由每日被金簪开发的女性尿孔排出。 事实上这些天来他的调教几乎都由季柏促授意或者亲力亲为,比起偶尔露面、不苟言笑的季柏达,季柏促更令他同时恐惧与依赖。 是的,依赖。 他开始说服自己,就当前面二十年的人生只是幻梦一场,他不曾是皇帝,只是程冰珩、只是一个普通的双性,性爱在这个国家并不可耻,做两个、三个人共同的妻子亦或性奴同样常见。 季柏促这些天带给他的温柔和威严让他渐渐选择这条不“折腾自己”的路,或许在某一次性爱的余韵后,在季柏促有一次抱着他说“小乖狗真可爱”的过后,他可以从这个男人这里探听胥桓毓的消息。 有时候两人会一起来,前穴和后穴各自吃一个人的肉棒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难事,甚至被调教得终日里流水的淫穴被彻底填满带给他无与伦比的享受。只是两个人床事上的差异总会给使他难堪。 季柏促尤其喜欢听他的淫叫,因此总是刺激得他呻吟,例如一定快到顶点时,一定要他喊着主人发骚,才肯把鸡巴重新插回去。 可他一旦开始叫,前面的季柏达又会嫌他又吵又骚,于是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骂道,“小荡妇。” 这样的巴掌不仅不会让他停下,反而刺激得两个穴更加空虚,拼命地绞紧了挽留身体里的两根大肉棒。如此真是一个十足的骚货了。 在他身体里冲撞的季柏促和季柏达一前一后地发出舒爽的低喘,更加大力地埋头苦干起来。 射过一轮后,季柏达嫌他吵闹,来到他身前跪坐把怒涨的鸡巴捅进了他湿软的喉咙里抽插堵住他不停发浪的小嘴。程冰珩被这动作弄得连连干呕,却让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含不住。 后面的季伯促对大哥的不懂情趣表示遗憾,但他也没有多说,从旁边拿了一根带绒毛的假阳具堵住了程冰珩被肏成园洞的后穴,然后舔咬他的挂着环的阴蒂和花穴。 “额嗯嗯——呜呜嗯……”程冰珩被下面突然到来的快感爽的快要疯掉,下意识地想呻吟起来,嘴巴却被青筋暴起的鸡巴塞着,唾液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乳头,把乳头衬得亮晶晶的。 “快舔——”季柏达拍了一下程冰珩的脸颊,示意他侍弄自己的肉棒,下面的季伯促也配合着玩弄起他被乳环拉得像葡萄一样大的奶头。程冰珩已然彻底放弃了理智,开始享受三人性交的快乐,专心舔弄起口中的的大鸡巴。 季柏达射精时特意钳制住程冰珩的下巴,让他完完整整地吞吃下自己的精液。 “咳咳咳——”程冰珩还没咽下多余的精液,又发现自己被抱到靠近窗子的柜台上,并且看着两人显然还有再来一发的意思。 “不不,不行了,不要了。” “不要?小母狗的骚屄都还在流水,分明是很期待吧。”季伯促含了一口他的耳垂,戏谑道。 听着这话,已经红肿的骚屄果真开始湿润,仿佛真的期待着被再次凌虐。 “会被看到,我,我……”程冰珩痛苦地摇了摇头,窗帘只有一层薄纱,外面的人稍微离近一点就会看到屋里淫乱的三人。 程冰珩说到这里自己也忽然意识到了,这里面的宫人应该是给自己每日上药和换假阳具的那几个,自己的淫态怕是他们早就看遍了。 没等他细想,他已经被翻过身去,乳房紧贴着窗子,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在他的大腿处摩擦。 阴蒂被穿了环,肥厚的阴唇上刚刚被季伯达挂上两个珍珠夹子,摩擦间碰到这几个东西让他又痛又爽,奶子在窗子上摩擦,乳头被刮得艳红。 “啊啊——唔嗯,老公好棒,主人唔……”他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快乐,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地叫床,“啊啊啊肏肏小母狗的骚屄和骚穴……”准备到达欢愉的巅峰。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还挂着一丝稚气的年轻男子——那天强暴他的季柏常! 季柏常因为皇城换防的事务准备找大哥商量,他来得匆忙身上还穿着盔甲,却没想到正好撞见两个哥哥正在和前朝皇帝做爱的激情场面。 屋子里的美人在薄纱后半遮半掩,透过窗子能依稀看到他被挤压的艳红色奶头,在白皙的肤色下显得更为诱人。细腰下的诱人部分却藏在纱后让人看不真切,引得遐思无限…… 季柏常不知觉地就看呆了,铠甲下的鸡巴已经隐隐抬头,那天“开荤”后,他不时脑海里就闪过这位前朝皇帝的面庞,哭泣,求饶,他的躯体…… “啊啊——”程冰珩突然惊叫一声,身后的季柏达看到了窗外痴痴站着的三弟,毫不怜惜地狠狠拉了一下程冰珩的乳环。他的鸡巴变得更加亢奋,摩擦的幅度也突然大了起来…… 和纯情老三做(主动勾引)(蛋:四兄弟的曾经) 考完了,我滚回来了>O<~ 程冰珩被身后的性器顶弄得支离破碎,他不由得发出几声浪叫,可是看见窗外站着的青年又感到羞耻,他极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淫荡,却让后面插着他的男人感到不满,再次加大了动作,并邀请季柏促一起进入泛滥的花穴。 缀着宝石的红色乳头极大地刺激了季柏常,他想现在就伸手去抚慰抬头的肉棒,但一种莫名的情愫阻止了他的动作。这或许是羞耻,毕竟他才见过如此糜烂的景色,大哥和二哥一直把他保护的很好。又或者,这是一种更加隐秘的情感,被镌刻在难以面对和表达的反面。 大哥和二哥完事后走了出来,邀他到正殿议事,他却还痴痴地看着屋子里躺在床上的美人,二哥对他调笑了什么,他没有回过神。 议事完他径直走入耳房,在皇宫之内他虽然不坐在龙椅上,但他的权力和愿望几乎不受限制。 程冰珩仍然躺在床上回复力气,今天两个男人在他体内轮流射了三四次,他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的精液还是不允许被排出。他听到脚步声传来,却没有睁开眼睛,无论来人是谁不过是下一场凌虐或者极乐,于他来说并无分别。 季柏常看着卧着的美人,他的躯体极为漂亮,修长却不单薄,浑身上下只有臂膀处裹了一层薄薄的纱,肌肤泛着刚刚经历过情爱的淡红色。胸部平坦,乳头却极为红艳,在乳环的映衬下更为明艳。那日比起享受,他更多是一种带着胜利的征服欲,还没来得及仔细去欣赏程。 他用手慢慢抚上程冰珩的乳房,到乳环那里轻轻拉了一下闪烁着的乳环,并不情色而更像是孩童对某个陌生事物的好奇。 程冰珩感受到他的动作,缓缓地睁开那双泛着水色的眼睛斜瞥了他一眼,又准备闭上,身体却没有动作。然而两个小洞感受到抚摸,已经开始流水。 他的行为像是一种默许,甚至邀请。季柏常另一只手也抚摸着他的身体,在肋骨周围滑动,然后顺着漂亮的肌体线条一路往下,探寻被微微遮住的幽暗之地。在即将到达被红肿的蚌肉包裹的地方时,他停下了手。就像是玷污纯洁之前,世俗的礼法让他迟疑着是否要走出最后一步。 就在他趑趄不前时,程冰珩又睁开眼睛,把他白皙的手搭在季柏常粗糙带有厚茧的手上。 在等什么,他说。 他的脸颊微微发红。 季柏常也跟着红了脸颊,支支吾吾地往外蹦字,“我,我我,啊不是,你......” 程冰珩看着他心里不免觉得好笑,那天上自己的时候多么粗暴,今天又装什么纯情小子。他支着头看着季柏常,等着他的下文。 季柏常从没有这样窘迫的时候,这时他尚且不敢面对萌动的内心,最后他只憋出来个“你累不累啊?”。 说完他就被自己蠢到了,果然,程冰珩开始笑起来,但是季柏常能感到他的笑意未达眼底,更像是对他的嘲讽。 程冰珩把手从他的手上拿开,抚上他的脸颊,他曾经对另一个人这样做过,那个人现在生死未卜…… 程冰珩摇了摇头,把往昔都抛向心底,就着手臂的力量他支起身体,把抚摸改成情色地勾住对面青年的脖子,然后把嘴唇印上他挺拔的笔尖。 季柏常哪里经受过这些,程在他眼里仿佛是书里夺人心魄的女妖,他感到自己的鸡巴被另一只手轻柔的握住,然后抚慰,偶尔用指甲搔一下龟头。 这只手技术醇熟,必然已经经过完美的训练。 季柏常咽了一下喉咙,再也忍耐不住这样的拨撩,两手把程冰珩抱在他的腿上,面对面地坐着。 已经涨到发紫的大鸡巴再也忍耐不住,拔下塞着花穴的瘾具,用手指稍微搅弄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整个捅入。 “啊啊——”饶是身经百战的程冰珩也被这急躁的动作弄得抽搐了一下,幸好他穴里还有之前二人留下的精液和泛滥的淫水,可以稍作润滑,不仅不会疼痛,粗暴生涩的动作反而给他带来不同以往的丝丝快感。 “呜呜啊,老公好棒,嗯嗯——”他无师自通地开始叫床,季柏常哪里听过这种东西,那条宝贝几乎要给他夹射了,拼尽全力才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 季柏常向上不断地顶弄,每一次都深入子宫内壁,在小腹处凸起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忘情之时,他吻向面前的美人,伸出舌头纠缠——这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纵然他从未做过这些,他的情感使他天然地期望和面前的人更加亲密的接触。 浓精射进子宫里,把内壁弄得又热又潮,然而里面储存了太多人的东西,很快就顺着穴道流出来,滴答成一个小水洼。 “冰珩,冰珩,”他发狂地咬向程冰珩的嘴唇,淡色是唇在他耕耘下变得红润剔透。他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就着姿势和程冰珩一齐倒向后面的床。 惯性让他的肉棒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能感受到子宫口锢这他的肉棒,花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仿佛在期待着更深的插入更粗暴的对待。 “啊啊,老公好棒,嗯……”程冰珩已经沦为欲望的奴隶,神志不清地媚叫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调教始终贯穿的。 在起伏中的某个刹那,他的身体随着身前人的大力抽插而摇动,他看着这张青涩的粗鄙的面孔,突然升腾起一种不适。 他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能看到彼此深陷情欲的脸。 很快他的思绪被更大的冲撞打散,季柏常一只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铠甲,甲片磨着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带出一道道红痕。“嗯嗯,啊啊老公射给我,我喜欢你射,——别磨了嗯……”他在季柏常耳边柔柔地说道。 子宫里的鸡巴猛的胀大了一圈,然后听从他号令般地射出一股股精液。 他把头靠回枕头上,想着季柏促走前给他布置的“任务”。 如此,他应该算圆满完成了。 ———————————————— 季家是皇城东边的贫民窟普通的人家,如同这里大多家庭,早熟的老大和老二倾尽全力攻供养和呵护着年幼的弟弟。这包括让他不被某个一时兴起三级或者四级贵族看上而成为性奴隶。 不一样的是,两位哥哥坚持甚至是强迫他们的弟弟去念书,可惜小弟在这方面似乎没有什么天赋,至少远不如他练武功的天赋。 这家最小的孩子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来源于父亲某个醉酒的夜晚的春风一度。 老四被接回父亲家后,大哥和二哥便让他跟着三哥去旁听。名为旁听,实为保护,并且在必要时刻奉献自己。 可惜三哥不是念书的好料子,他在那些才子佳人的感情故事上更为触动,可惜感情尤其是爱情对生活在贫民窟的他们,甚至是整个国家而言是无关紧要。 老四的嫉妒在错位的家庭关系里扭曲,又在学堂这个他游刃有余的地方得到弥补和满足。 因此即使他要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双眼,恶毒的诅咒或者轻贱的猥亵,他还是爱极了陪三哥读书的日子。 他的快意肆意的生长,连同他的野心一起。 考完了,我滚回来了>O<~ 程冰珩被身后的性器顶弄得支离破碎,他不由得发出几声浪叫,可是看见窗外站着的青年又感到羞耻,他极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淫荡,却让后面插着他的男人感到不满,再次加大了动作,并邀请季柏促一起进入泛滥的花穴。 缀着宝石的红色乳头极大地刺激了季柏常,他想现在就伸手去抚慰抬头的肉棒,但一种莫名的情愫阻止了他的动作。这或许是羞耻,毕竟他才见过如此糜烂的景色,大哥和二哥一直把他保护的很好。又或者,这是一种更加隐秘的情感,被镌刻在难以面对和表达的反面。 大哥和二哥完事后走了出来,邀他到正殿议事,他却还痴痴地看着屋子里躺在床上的美人,二哥对他调笑了什么,他没有回过神。 议事完他径直走入耳房,在皇宫之内他虽然不坐在龙椅上,但他的权力和愿望几乎不受限制。 程冰珩仍然躺在床上回复力气,今天两个男人在他体内轮流射了三四次,他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的精液还是不允许被排出。他听到脚步声传来,却没有睁开眼睛,无论来人是谁不过是下一场凌虐或者极乐,于他来说并无分别。 季柏常看着卧着的美人,他的躯体极为漂亮,修长却不单薄,浑身上下只有臂膀处裹了一层薄薄的纱,肌肤泛着刚刚经历过情爱的淡红色。胸部平坦,乳头却极为红艳,在乳环的映衬下更为明艳。那日比起享受,他更多是一种带着胜利的征服欲,还没来得及仔细去欣赏程。 他用手慢慢抚上程冰珩的乳房,到乳环那里轻轻拉了一下闪烁着的乳环,并不情色而更像是孩童对某个陌生事物的好奇。 程冰珩感受到他的动作,缓缓地睁开那双泛着水色的眼睛斜瞥了他一眼,又准备闭上,身体却没有动作。然而两个小洞感受到抚摸,已经开始流水。 他的行为像是一种默许,甚至邀请。季柏常另一只手也抚摸着他的身体,在肋骨周围滑动,然后顺着漂亮的肌体线条一路往下,探寻被微微遮住的幽暗之地。在即将到达被红肿的蚌肉包裹的地方时,他停下了手。就像是玷污纯洁之前,世俗的礼法让他迟疑着是否要走出最后一步。 就在他趑趄不前时,程冰珩又睁开眼睛,把他白皙的手搭在季柏常粗糙带有厚茧的手上。 在等什么,他说。 他的脸颊微微发红。 季柏常也跟着红了脸颊,支支吾吾地往外蹦字,“我,我我,啊不是,你......” 程冰珩看着他心里不免觉得好笑,那天上自己的时候多么粗暴,今天又装什么纯情小子。他支着头看着季柏常,等着他的下文。 季柏常从没有这样窘迫的时候,这时他尚且不敢面对萌动的内心,最后他只憋出来个“你累不累啊?”。 说完他就被自己蠢到了,果然,程冰珩开始笑起来,但是季柏常能感到他的笑意未达眼底,更像是对他的嘲讽。 程冰珩把手从他的手上拿开,抚上他的脸颊,他曾经对另一个人这样做过,那个人现在生死未卜…… 程冰珩摇了摇头,把往昔都抛向心底,就着手臂的力量他支起身体,把抚摸改成情色地勾住对面青年的脖子,然后把嘴唇印上他挺拔的笔尖。 季柏常哪里经受过这些,程在他眼里仿佛是书里夺人心魄的女妖,他感到自己的鸡巴被另一只手轻柔的握住,然后抚慰,偶尔用指甲搔一下龟头。 这只手技术醇熟,必然已经经过完美的训练。 季柏常咽了一下喉咙,再也忍耐不住这样的拨撩,两手把程冰珩抱在他的腿上,面对面地坐着。 已经涨到发紫的大鸡巴再也忍耐不住,拔下塞着花穴的瘾具,用手指稍微搅弄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整个捅入。 “啊啊——”饶是身经百战的程冰珩也被这急躁的动作弄得抽搐了一下,幸好他穴里还有之前二人留下的精液和泛滥的淫水,可以稍作润滑,不仅不会疼痛,粗暴生涩的动作反而给他带来不同以往的丝丝快感。 “呜呜啊,老公好棒,嗯嗯——”他无师自通地开始叫床,季柏常哪里听过这种东西,那条宝贝几乎要给他夹射了,拼尽全力才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 季柏常向上不断地顶弄,每一次都深入子宫内壁,在小腹处凸起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忘情之时,他吻向面前的美人,伸出舌头纠缠——这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纵然他从未做过这些,他的情感使他天然地期望和面前的人更加亲密的接触。 浓精射进子宫里,把内壁弄得又热又潮,然而里面储存了太多人的东西,很快就顺着穴道流出来,滴答成一个小水洼。 “冰珩,冰珩,”他发狂地咬向程冰珩的嘴唇,淡色是唇在他耕耘下变得红润剔透。他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就着姿势和程冰珩一齐倒向后面的床。 惯性让他的肉棒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能感受到子宫口锢这他的肉棒,花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仿佛在期待着更深的插入更粗暴的对待。 “啊啊,老公好棒,嗯……”程冰珩已经沦为欲望的奴隶,神志不清地媚叫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调教始终贯穿的。 在起伏中的某个刹那,他的身体随着身前人的大力抽插而摇动,他看着这张青涩的粗鄙的面孔,突然升腾起一种不适。 他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能看到彼此深陷情欲的脸。 很快他的思绪被更大的冲撞打散,季柏常一只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铠甲,甲片磨着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带出一道道红痕。“嗯嗯,啊啊老公射给我,我喜欢你射,——别磨了嗯……”他在季柏常耳边柔柔地说道。 子宫里的鸡巴猛的胀大了一圈,然后听从他号令般地射出一股股精液。 他把头靠回枕头上,想着季柏促走前给他布置的“任务”。 如此,他应该算圆满完成了。 ———————————————— 彩蛋是四兄弟曾经,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