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警官的小镇性福日常》 结下梁子纯剧情 “哎哎,老大,听说咱儿这来了个条子!” 面前的人脸上肥肉下垂,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凑到我的耳边说着悄悄话,眼神却不怀好意的看向身后那破败的派出所。 我百无聊赖的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 “所以呢?” “老大…您就不想看看那条子的样子吗?细皮嫩肉的…”他语气一顿,嘿嘿笑了起来,“跟个女人似的。” “黑头发,粽眼睛,长得可勾人咧——” “对,对,可勾人了……” 他们在我旁边边用手比划边说着。 我被他们说烦了,挥了挥手。 “真是,走,看看就看看。” “兄弟们咱们走,给老大带个路,去看看那条子去——” 那狗腿子很是识相的跑到前头带路,没一会儿就到了派出所门口。 我看着眼前的派出所,皱了皱眉: “啧…怎么这么破?条子都住这种地方的?” 派出所的门口立着一个边角已经发黄的牌子,看着就很有年代感的样子,上面布满灰尘,只能隐约看见三个字:派出所。 门口还放着一两盆已经枯死的植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正面是生锈了的铁门,上面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用手作扇,扇了扇空气中难闻的气味,紧皱着眉头看向那个狗腿子。 “哎哟…老大,咱这镇儿上的环境,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谄媚的朝我笑着,搓了搓双手,然后弯下腰作出“请”的姿态。 我微微昂起下巴,径直走进那破旧的派出所。 迎面而来的是正在看着文件,手里端着保温杯小口小口抿着的白宁木。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白宁木抬起头,咽下口中的枸杞茶,然后面无表情的问道: “您好,有什么事吗?” 好吧,看来那狗腿子确实没说错,这条子长得确实细皮嫩肉的。 见我一直不说话,白宁木轻敲了一下桌子,将我从幻想中回过神。 看着他的模样,我又换上那副浪荡的脸面,半眯着眼睛笑着,然后走到白宁木旁边,弯腰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警察先生…长得真好看…” 听闻此话,白宁木皱了皱眉,但还是强忍着怒意没有把我赶出去,毕竟万一我要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怎么办? 他作为这个小镇里唯一的警察,要忍住… “您有什么事吗?”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似乎是因为离我太近了,不自在的挪了挪位置。 我轻哼一声,捏住白宁木的下巴,强行让他看向自己: “没事,只是听说我们这…来了个漂亮的条子啊,啧啧啧…名不虚传啊…” 我嬉皮笑脸的,而白宁木额上青筋暴起,握紧拳头。 “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出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装作没听见,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看着白宁木。 似乎是有些恼怒了,白宁木本身就讨厌被别人调戏,脸色都阴沉下来。 他从老旧的木凳子上站起身,在我身后推着我,将我从派出所里推到门外,然后冷哼一声,重重的关上门,给我吃了个闭门羹。 /闭门羹的报应 自从那天我被赶出派出所以后,我就和那个警察结下了梁子。 从此以后我天天在镇里到处惹麻烦,每次看到他那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就开心的不行。 然而,直到某一天烈日底下,我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双手插兜在路边等着收取过路人的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 似乎是今天穿的衣服有些多了,我汗流浃背,眼前凹凸不平的石块地上都披上一层红色,一阵阵热浪席卷而来,就连侥幸而吹来的风,也是热的。 我实在热的不行,这破镇子上又没几个能卖冰棒解暑的,我撩起下衣摆,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啧…早知道出来的时候拿瓶水了,真麻烦…” 我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只能再四处走一下,万一还有一些漏网之鱼呢? 于是我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流浪,在路过一个昏暗的小巷子时,听到里面传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我瞬间了然,虽然这镇子又小又破,但也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面就开始做了吧? “呜…哈啊…停…停下…” 不对…这声音有点耳熟啊,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嘁…谁叫你得罪我们老大的?!平时不是那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吗?现在怎么这么狼狈?!” 这…这不是那胖子的声音吗?这家伙…怎么做这种事麻利的很啊。 我一口吐掉叼在嘴上的狗尾巴草,探出个脑袋在巷子那儿偷看。 里面是瘫坐在地上的人,身上还穿着警服,黑色的发丝上染上一丝白浊,小巷子里还隐隐散发着石楠花的味道。 这不是…哦!那个把我从派出所赶出去的条子啊? 而胖子正对着白宁木撸动着手上的肉棒,脸上是猥琐的笑容。 我皱了皱眉头,快步走过去。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胖子回过头来,肥厚的嘴唇张开,似乎想要破口大骂,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扰了他的兴致。 在看到是我以后,他僵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似乎下一秒他手中的鸡儿就要被吓痿了。 我嫌弃的看了一眼,不加掩饰的嘲讽着: “别拿你那破玩意儿乱吐口水了,这么小怎么好意思拿出来?” 在旁边看戏的其他小弟纷纷嘲笑起来,他多少觉得没了面子,但即使心中再怎么不甘,也不敢违抗我,只能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道: “是是…老大您说的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突然抬起头,兴奋地搓了搓手,“老大,您看!这条子今儿可栽我们手上了!” 我顺着视线看过去,因为刚刚只是躲在后面偷看,只能看到白宁木的背面,现在… 白宁木的眼尾嫣红,脸上染上了白浊,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看来是吃了不少,身上还散发着石楠花的气味。 就连平时一直穿在身上的警服也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甚至胸口的地方被撕烂,露出了被玩的红肿的乳头。 见我的视线看向他,他的眼神中仍然带着一丝不甘。唾弃,却又不得不被这样。 “你们刚刚是玩他的嘴了?”我看向一旁正色眯眯的看白宁木身子的胖子。 他连忙点头,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劲:“老大,我们哪敢先开始啊,不都得您先开苞嘛。” “那就再好不过了…” 像狗一样爬过来 我手指利索地解开腰间皮带,却故意将动作放缓。 白宁木显然是被吓到了,如果他知道来这个小镇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来了! “咔嗒”一声,伴随着皮带被我解开,没有了支撑的裤子瞬间掉落。 旁边的小弟为我就喝彩,他们举起双手狂欢着,他们认为只要我干完了,总会留着点给他们这些小弟玩玩的。 “老大,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胖子又在一旁鼓舞着我。这小镇上没有法律,我们也不是生活所迫,只是骨子里纯粹的恶。 “闭嘴。”我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胖子立马识相的闭上嘴,并在嘴边作出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我重新把目光投在白宁木身上,然后蹲下身,用指腹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警官先生,当时把我赶出去的时候,又想到过今天吗?” 他瞳孔猛地一缩,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轻笑一声,随即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令人猝不及防的突然挺腰,粗长的肉棒抵在他的唇边。 马眼上还在溢出清液,全部留在了白宁木的唇上,增添了一分色气。 白宁木差点没吐出来,带着些腥臭气的肉棒只要他一张口就能吃到。他偏过头,不停干呕着,似乎想将刚刚那些小弟的精液全部吐出。 我的脸瞬间黑了,他这样做,不相当于在我的小弟们面前掉我面子吗?如果不把白宁木治的服服帖帖的,恐怕在往后人们茶余饭后的时间里准会对我多几分议论。 “滚…”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眼眶因刚刚的干呕而变得微红。想要重回到平时那副严厉的样子,可那露出的红肿乳头却昭示着他被玩弄的事实。 闻言,在一旁看戏的胖子比我先暴起:“靠!老大能宠幸是你的荣幸!” 只能说狗腿子不愧是狗腿子,在骂完以后还一脸讨好的看着我。 白宁木显然是被骂愣了,之后胖子的气势更强,嘴里蹦出一个又一个的污言秽语:“表面看着那副正经样,指不定私下多骚呢!刚刚还给我们口,吃精液吃的很开心吧?!” “你…你们!”白宁木满腔怒火,可他又不会骂人,哪有胖子那样句句扎心,而且刚刚他明明是被强迫给他们口交的!这人怎么还颠倒事实?! 最终磕磕巴巴了几句“你们”,白宁木才憋出来一句话:“我可是警察!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还警察?我呸!就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说是出来卖的婊子我都信!”胖子越说越上头,炙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白宁木露出来的乳头。 白宁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想要捂住,却被我抓住手腕。 “给我口。”我轻描淡写的吐出三个字,在白宁木听来却是恶魔的低语。 “还不快点?!不然咱兄弟们今天就把你打废!”胖子的声音在整个小巷子里回荡,他激动地说着,口水喷在空气中。 白宁木咬了咬牙,他今天出来巡逻时没带警棍和手铐,而且对方人多势众,他赤手空拳根本打不过。 见白宁木还在发愣,胖子狠狠踹了一脚他的小腹,白宁木疼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身上的衣服沾到地上的污水,可怜的像是只受伤的小兽。 “还不快点?!还是说你想被兄弟伙打的半死,然后再操?”胖子口中的污言秽语对于白宁木这样的读书人来说,简直是对耳朵的污染。 可他别无选择,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对着我说道:“对不起,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我满意地点点头,对于胖子驯人的招数,我还是很相信他的。 可我还想再羞辱一下白宁木的自尊心,我想看到他像个出来卖的人一样卑微。 “爬过来,给我口。”我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白宁木微微瞪大眼睛,可还是只能乖乖跪下,然后四肢着地像是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向我爬过来。 屈辱渣 白宁木爬到我面前,端正跪好,然后像拿着宝贝一般握住我的肉棒,即使他的眸中满是嫌弃。 然后他张开嘴,只是浅浅含住我的龟头,甚至不愿意用舌头舔一下马眼。 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白宁木嘴里,他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可还是要做做样子,时不时用牙齿泄愤般轻咬我的龟头。 “嘶…”我爽的深吸一口气,白宁木没太用力,更像是调情,只可惜他本人不是这么想的。 旁边的小弟看见这艳生生的场景,咽了一口口水,脱下裤子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我倒是对于他只是浅尝辄止的动作不太满意,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行让他最大限度的将柱身含住。 我瞬间感觉自己的下身进入了一个湿润的地方,实在是爽的不行。而白宁木瞪大眼睛,那粗长的肉棒直直捅进了他的喉咙处,白皙的脸颊上瞬间被撑出一个鼓包。 深喉的感觉是真不好受,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双手不停拍打着我的腰部两侧,似乎是想要让我止住恶行。 可尝到了甜头的人又怎会停止对欲望的追求?我没等他缓过来,直接开始挺动腰部,在他的口腔中来回抽插着。 “唔…”白宁木难受的闭上眼睛,他只能被迫承受着肉棒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旁边那群小混混炙热的视线烫的他不敢睁开眼眸,似乎只要自己闭上眼睛不看,这些事情就都没有发生。 拿出去啊…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只希望我们能快点玩完他的嘴,只要不失身,什么都好。 旁边看着艳戏的那些小弟嘴里嘿嘿笑着,手中的肉棒直接发射,射在白宁木的头发上、衣服上,看起来好不狼狈,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骚气。 我闷哼一声,顶到了白宁木的嗓子眼处,那一收一缩的感觉不停咬着我的肉棒,输精管逐渐膨胀,最终抵在他的喉咙处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被肉棒顶住,被腥气熏的想要吐出嘴里精液的白宁木被迫咽下去。 我从白宁木嘴里抽出肉棒,他因没有支撑,立马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脸颊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晕,嘴角还挂着遗漏的精液。 “老大,上面的嘴玩完了,总该玩下面的了吧?您不玩,可就得让我们玩了啊!”胖子第一次对一件事这么着急,想来也是想干这个骚货想急了。 还处于刚刚口交的恶心感中没缓过来的白宁木,听见这句话,整个人直接清醒过来,却又不敢动,刚刚被踹的小腹还隐隐作痛——他不能让自己受伤! 再忍忍…等自己逃离了这群家伙,一定要他们后悔今天做的事! 我点了点头,像是默许了胖子的话,但还是附加一句:“让我来给他扩张。” 饶是白宁木这样没有世俗欲望的人,再怎么愚钝也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他会因为那一次赶人出门而失身! 白宁木立马摇头,他哪里受过如此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