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被玩坏的男妻》 我梦到X大P股翘的老婆躺在婚床上被陌生男人猛 都说三年之痛、七年之痒,但我对我老婆连三年都不到就倦怠了。 哎,也不能说我不爱我老婆,婚姻嘛,总离不开那档子事的。我老婆陈舟舟那是方圆十里有名的大美人双性人,大家都说我能娶到舟舟是三生有幸。 我也是这样觉得,舟舟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胸大屁股翘。成婚当晚我把舟舟翻来覆去肏了个遍,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一阵,按理说我应该正陷入甜蜜期,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越来越有人妻韵味的舟舟,我开始感到疲惫。 这天,我再次躲过舟舟的求欢,讪笑一声谎称工作忙,但我知道是我对自己的大奶老婆硬不起来。天知道我确认这个情况的时候有多郁闷!我在隔壁屋就这么静静坐着,听窗外雨声滴滴答答。 不知不觉,我陷入了梦乡。 …… “舟舟,你老公昨晚又没肏你?” “别提了,我都那样了,还帮他舔了,他那鸡吧就是硬不起来。” “他不会有毛病吧,守着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家里都不好好开发开发……”说着,男人的手就自上而下摸上了舟舟的那对大奶子,还捏了一下。 “讨厌,你轻点,哎,谁知道呢,刚结婚时还不是这样的……” 说着说着两人纠缠在一起,躺在我和舟舟新婚的房间结婚不到半年,我和舟舟的婚房布置格局依旧,他们睡在那张婚床上,对面就是一张巨大的结婚证,上面我笑着揽着舟舟。 “嗯啊……啊……嗯啊啊慢,慢点……啊好大……” 舟舟在男人身下发出动人的呻吟,啧啧水声和啪啪声不绝于耳,男人拥着舟舟热吻,手摸上了舟舟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大奶子。 那只手很黑,衬得舟舟的奶子更加白,又是揉又是搓,是不是捻捻那颗挺翘的骚豆子。而我的老婆舟舟丝毫不抗拒,下半身花穴更浪了,发了大水一般淌湿了被单。 男人紫黑的肉棒在那发骚的穴里进进出出,我此刻的视角就像那张挂起的结婚照里头一样,仿佛上帝视角注视着我老婆和别的男人在我的婚床厮混。 “哦……嗯啊……好棒……” “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嗯?”说完一个用力挺身。 “啊!……你,你……厉害……” “叫老公,小浪货,这么湿,你老公就这么放着一个大骚货在家里,啧啧,暴殄天物。” “老……老公……快,快到了……嗯啊……”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我没有试图去阻止这场荒唐的丑事。 “啪、啪、啪——” 男人的囊袋打在舟舟的阴户上,发出充满韵律的声音,夹杂着我老婆淫荡的叫床声,好不刺激。 “啊——” 哦,原来是男人射了出来,射在老婆的子宫里,舟舟脸上媚眼如丝,显然也很爽快,看到这里,我久违地感到些许愧疚。双性人开苞之后性欲会格外强烈,但我却日益躲避老婆的求欢,眼睁睁看着老婆发骚流水却丝毫没有动作。 此刻看到老婆放松下来,竟觉得有一点补偿心理? 轰隆——轰隆隆—— 一个激灵我从躺椅上惊醒,原来是梦。 我长舒一口气,幸好是梦,我就说,自从结婚后,我老婆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里做做家务什么的主要是老婆很保守,认为出嫁从夫,不可随意见外男,怎么可能会和别人偷情。 我老婆可是我不肏他,他还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怀疑是自己水太多太骚,然后可怜兮兮地求我不要抛弃他,不要休了他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对吧。 可是下一刻,我陷入了沉默——我的鸡巴不觉间翘得老高,往常面对老婆的肥逼都无动于衷的鸡巴,现在龟头在往外渗腺液?! 我多么希望这是我的错觉,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有问题,甚至还偷偷去找过医生、拍过片子,虽然检查结果证明我没问题,但怎么可能嘛,我老婆这么漂亮的双性人,怎么可能对着他我会没有欲望呢。 缓了好一会。 我开始复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我苦闷地发现,每当我想到我老婆舟舟躺在床下,被不知名男人肏得淫声浪叫时我的鸡巴就兴奋地硬起,甚至抖动一下,我晕,得出这个结论我差点没厥过去。 我一个风华正茂,鸡巴更是粗大到给老婆开苞老婆晕过去的男人,现在竟然要靠联想、看到老婆被别人压在身下才有冲动,才有性欲。 但是真的好刺激啊,我一边用手撸动着硬挺的肉棒,一边回忆老婆是怎么挨肏的。 我开始有了一个计划,老婆,我爱你,为了我们之间的和谐生活,也为了你强烈的性欲得到缓解,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我让白净漂亮的老婆穿上了旗袍,专门邀请熏心的朋友来家里 陈周周无疑是很贤惠的,一大早就起床忙活,做了一大桌子的早餐。 “老,老公。” 虽然结婚几个月了,但周周还是很害羞,在称呼我时总有些许磕磕绊绊,脸上也浮现红晕。 “好香啊,周周你可真贤惠。”我情不自禁夸赞起来,看着周周变得更加羞涩了。 我坐在上首,周周坐在我的左侧。 吃完早餐后,我示意周周先别急着整理餐具,“老婆,今天晚上辉子会过来,你记得买几瓶酒,做点下酒菜。” “辉子?” “嗯,我老家那边的亲戚,你没见过,正好趁这个机会认识一下。” “哦,好,那我待会儿再去买点菜。” 我看着老婆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看着老婆圆润硕大的奶子在围裙的映衬下更加挺拔,皮肤白得发光,心底又浮现一丝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辉子是我老家那边的亲戚,但在老家的人都知道,他有点特殊的小癖好,就是特别喜欢对一些长得漂亮的不拘男女动手动脚,哪怕是别人家的媳妇他也照样调戏。久而久之,他的风评也就差了,也没什么人跟他走得近。 但辉子风评差归差,他对我是极好的,他小时候救过我的命,我那时年轻,不小心脚滑落入水里,是他把我拖上岸。 自从我从老家出来城里打拼,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正巧,今天就联系他上门。把我老婆交给他肏,我是放心的,首先,他的鸡巴我见过,与我的相比不遑多让,一能治治我老婆的骚逼。 其次,他救过我的命,这样也算抵消了一部分恩情。第三,我这一时之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了,自打有了这念头,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别人肏我老婆的画面,勾人得很。 很快,时间来到傍晚。 辉子如约而至。 “老三,好久没见了。”他亲切地喊我老三,而后眼神一转,看向了我老婆,这下子他傻眼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老婆,嘴里喃喃道:“这位是?” 辉子的嘴唇上下一碰,手里还提着带来的水果,就这么站在玄关一动不动。他浑身被晒得黑黝黝的,但胳膊上腰腹上是实打实的肌肉,在老家侍弄庄稼锻炼出来的。 我老婆则是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直往我身后躲,辉子的目光追随着我老婆的身影,从头到脚,从那挺翘的胸脯到下面白嫩嫩的小腿,我怀疑要不是我还在这儿,辉子能把我老婆直接扑倒。 我的鸡巴有些激动,想要翘起来,但我忍住了,毕竟这才刚刚开始。 “别站着了,先进来坐。”我招呼辉子进屋,“舟舟你去切点水果,然后过来陪我们说说话。” 辉子用手抹了一把脸,他稍稍掩饰了自己眼底浓烈的欲望。 他这些年一直待在老家,老家虽然山好水好,但长得漂亮有点野心的都出去闯了,剩下的小姑娘小双性要么才是个小萝卜头,要么则长得歪瓜裂枣,这猛地一见我家漂亮丰腴的舟舟,色心瞬间占据了大脑 辉子跟着我来到客厅的沙发上有些拘谨地坐下,虽然他似乎在极力表现出一副打量屋子的情状,但实际他的眼神一直跟着舟舟打转,眼睛紧紧盯着我老婆那呼之欲出的大奶子。 哦,一直忘了说了。 因为要来客人嘛,我就让老婆穿身好看点的衣服,以示郑重。 舟舟先是穿了一身保守的T恤和长裤,但我一看,立刻摇摇头。 “怎么了老公,是有哪里不对吗?”舟舟捏了捏衣角,有些沮丧不安。 “之前不是给你买了身旗袍吗?你穿那件,好看!”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定下了舟舟接下来的衣着。 我让老婆压低身子倒酒,被朋友看X看腿摸 舟舟洗好水果,有些扭捏地端出来。 一开始还好,虽然旗袍有些小,但穿上后确实显得身材很棒,前凸后翘。不过……他总觉得自家丈夫的好友,那个叫辉子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在盯着他的大胸和腿……瞧?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舟舟立刻感到不自在,是不是应该换一件呀?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他看到自己身上的旗袍不知何时往上卷了一点,下半身的开叉直接到了大腿处,上面胸脯处它有个小设计,就是开了个水滴形的口子,可以显得人更加性感。 但他的奶子实在太大了,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直接怼在开口处,像是邀请别人进来插一插。好色哦,舟舟被自己的脑部羞红了脸,可是老公已经三天没跟我做了,为什么啊,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思绪有些纷乱,他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在老公的示意下拿出了两个酒杯。 我看着舟舟听话乖巧的样子,觉得十分满意,这让我在朋友面前赚足了面子。 而辉子则是全神贯注看着我老婆舟舟,他有些紧张,打赤膊的胳膊规整地放在两边,露出上面鼓鼓囊囊的肌肉,他的脸虽然被太阳晒得黢黑,但仍然可以看出他骤然面对如此诱人的舟舟,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性致。 “别客气,当自己家就成。”我调侃了下辉子,让他别这么拘束。 “嗯嗯。”他回神,似乎意识到这样直勾勾盯着别人的妻子看有些不太礼貌。 “舟舟啊,找到酒了没有?” “找到了,我拿过来。”舟舟出了点汗,刚才情急之下他竟然忘了酒放在哪里,好在现在找着了。 “在这里倒,给辉子满上。”我装作酒性大发的样子。 实际上我的心思可不在这儿。 客厅的沙发贴合人体舒适高度,配套的桌子比沙发略微高了那么一点儿。但这点高度,对于一个站着的成年人来说,就显得格外矮小了,如果要想顺利将酒倒入杯中,势必要弯腰俯身下去。 舟舟听见我这么说,冲辉子笑了一下,没多想就弯下身子开始倒酒。 而正对着舟舟的辉子则是大饱眼福。 他看见这貌美人妻柔柔弱弱的,但那对胸器可半点不弱。撑得旗袍都要胀破了似的,那个水滴形的开口恰好在舟舟俯身时,让他看清了内里的白嫩与极深的沟壑。妈的,骚死了,辉子被勾得浴火高涨。 舟舟弯腰后,旗袍自然也跟着往上缩,原本就有些短,现在直接到了大腿处,开叉更是快要把内裤也暴露出来。 哦,对了,在我的强烈推荐下,舟舟胸前没有穿胸罩,而是贴的乳贴,要不是担心太过显眼,我连乳贴都不想让他贴。内裤是一条系带式的红色三角裤,在老婆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更加骚浪了。 辉子搭了下腿,稍微遮盖住胯下禁不住诱惑起了反应的鸡巴,到底在老三家里,他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只是他千想万想,始终没有想到我是故意的,我特意让老婆穿成这样,我亲自想要把老婆的逼送给他肏。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看着辉子的反应我暗自点头,看来还是那么大,舟舟流水的骚逼有福了。 三个人只有舟舟的心思全在酒上面,他小心翼翼地倒酒,生怕洒出一丁点儿,让人看轻了自己。他也就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被看了个遍。 倒酒的时间不算很长,舟舟起身时下意识把旗袍往下拽了拽,惹得饱满的奶子荡起一层波浪,太,太紧了,舟舟的脸蛋红扑扑的,他用眼神向我求救,是想要我答应他重新换一件衣服吗? 我故作不知,反而拍了拍沙发上我和辉子中间位置。 “舟舟啊,你也过来坐,敬辉子一杯。他可是我亲弟弟,我小时候的命是他从鬼门关救回来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快,来,敬弟弟一杯。” 这话一出,舟舟更是没有拒绝的可能。他小心地坐了下来,只是再小心,那位置就那么点大,仍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辉子褐色的手臂和力量感十足的大腿。 我趁着这个机会拿出我早已准备好的杯子,给舟舟倒了杯酒,嘿嘿,这可是个好东西,我放了点春药在里面。 双性人身子本就重欲,我三天没碰过舟舟,现在再加点催情药,我就不信舟舟能忍得住。 辉子听我这么一说,也笑了,他故意凑近舟舟耳边,裹着暧昧气息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sao子。” 然而也不知是前一个字太轻,还是这么一个壮男散发浓浓荷尔蒙气味让舟舟紧张了,他总觉得辉子在说他……骚?骚子?不不不,一定是我听错了,辉子可是老公特别邀请来家做客的朋友,怎么能这样揣度他。 舟舟偏了偏头,他试图躲开凑近的火热躯体,但我能放任他,什么都不做吗?那不是违背我的初衷了,我嘀咕了两句,也微微翘起腿,掩盖腿间微硬的性器。 我推了一把舟舟,故意用了些力道,“快给辉子敬酒,怎么还发愣啊。” 舟舟被我一推,彻底投入了辉子的怀抱,好,好硬,好重的体味……舟舟臊得不行,他赶紧起身,手却扶上了辉子硬邦邦的胸肌,好结实,啊不,舟舟甩掉脑子里的妄念,他连忙坐正身子。 舟舟乖巧地端起我递过去的酒杯,“辉子哥,谢谢你对我老公的照顾,这杯酒我敬您。” 说完就一口闷了下去,“咳咳——” 他很少喝酒,更是没有一次性灌一杯这样的经历,所以他不出所料被呛到了。“嘶,好辣。”舟舟吐舌,洒出来的酒就这么顺着下巴流到脖颈,继而流到胸前那条乳沟之中。 辉子这下更加放肆了,他火热的眼神直接看着我老婆的胸口,那里有些布料被酒濡湿了些。“嫂子,啊,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的双性美人有老公,不用他帮忙。 但俗话说言语不如行动,辉子其实早在开口那刻粗糙的大掌就摸上了舟舟的大胸,隔着薄薄的旗袍揉搓了两下。他的那句话更像是解释,为他此刻过分的举止掩盖一二。 我并不愤怒,这是我一手促成的结果。 总之,舟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公的朋友摸了奶子,还揉! “啊……啊……不要了……” 辉子做惯了农活的手劲那可不是一般得大,他觉得自己仿佛揉上了一团发酵好的面团,好软,好舒服,捏得更加起劲了,嘴上则道貌岸然地说着,“别怕嫂子,我这是帮你擦酒呢,湿了衣服就不好了。” 舟舟被揉的七荤八素,他在这一顿捏奶子中湿了内裤,小花穴直接喷出一股骚甜的淫液,脸上更是露出妩媚的表情。 而我则换了只脚跷二郎腿,一边闻着老婆甜滋滋的骚水味儿,一边感受胯下迅速兴奋的鸡巴。 “咳咳——” 我干咳两声,示意辉子不要太过分,我还在呢。别急,现在才刚开始呢。 我放任自己的妻子在餐桌上发情,被朋友摸腿摸手看X 傍晚。 餐桌上。 我坐主位,舟舟坐在我的右手边,按理来说辉子应该坐在我左边才对。 但他却坐在了我老婆舟舟的侧边,哼,他那点儿小心思我猜不出来?舟舟也有些尴尬,不过辉子装作有些酒醉的模样,舟舟也就难以开口了。 舟舟望向我,双眼含春可怜兮兮的,似乎想着让我调整一下座位,现在这座位怎么看怎么别扭,主不似主,客不像客。我却也学着辉子,装出一副喝多了的样子,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辉子坐的位置不妥当。 舟舟有些尴尬,只是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从小被教养着出嫁从夫,要以夫为天,养成了个柔顺胆小的性子。 只是,是不是太近了?而且,好热啊,怎么这么热。 他稍微拉开了一点旗袍的领子,觉得自己从小腹中涌现一股热流,自下而上蔓延至心胸,再一点一点攀升到脑袋,像一朵小烟花在头脑中炸开。 舟舟抬手扇了扇,但只觉得更加燥热了,旁边的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他越来越近,椅子都挨着了。 他是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状,眉眼盈盈,似蓄了一池春水,眼光流转间尽显妩媚情意。 舟舟就觉得好热,旗袍领口的扣子不觉间已被解开一颗,饱满的胸脯露出了二分之一,雪白娇嫩,看上去诱人极了——至少一旁装醉的辉子看得清清楚楚,他的鸡巴已经彻底硬了,一大团鼓囊在裤裆处,显得有些可怖。 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餐桌上的饭菜才吃了三分之二,但舟舟之前喝的那杯酒可是下了药的,现在药效发作,只有挨肏才能解了药性,否则就会流水不止,花穴后穴都痒得不行。更何况是舟舟这个双性大骚货。 别看舟舟表面一副害羞纯情的小模样,但内里是真的淫浪,也不知道他爸妈是怎么教他的,好好一个双性人,硬是别憋成爱吃鸡巴的小荡妇。 辉子的注意力就没在菜上,哦也不对,是在身边这盘秀色可餐的“大白菜”里。白,真鸡巴白,他喘着粗气,一边牛嚼牡丹般不知滋味地尝着桌上的菜,一边目光灼灼看着舟舟露出的大奶子。 蓦地,辉子眼珠子一转,有了。 他装作不胜酒力,先是不动声色间挪动椅子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与舟舟的椅子相接触。而后身体慢慢像舟舟倾斜,辉子在这个过程中还抽空看了眼我的反应——我正在津津有味吃着鱼肉。 辉子放松了,嘴里嘟囔着,“喝,三哥,嗝,饱了。”紧接着顺势放下手中的筷子,手臂自然垂落。 褐色的肌肉大块大块在手臂上,仔细看还有青筋藏于皮下,手掌也大,不过上面因为风吹日晒已经不复柔软,而是长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还有一些龟裂的痕迹。 辉子色心占据上风,他实在是太馋了,大哥的妻子这般漂亮又勾人得紧,是不是没喂饱这小骚货,让他当着客人的面就发骚。别怕,嫂子,我今天就替大哥好好管教管教你,看你还骚不骚。 他的手摸上了陈舟舟的大腿,正巧旗袍的开叉在舟舟坐下的片刻上移,得以让辉子的手从开叉处摸进去,直接触碰到舟舟敏感的,从来没被外人碰过的,白嫩的大腿。 艹,好嫩,比王二嫂卖的豆腐还嫩。 舟舟只觉得一只火热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腿,他打了一个哆嗦,怎,怎么了,他现在有点晕乎乎的,脑子不是很清醒,他以为自己是醉了。 “不,不要……”舟舟发出细细的呻吟,他小巧白净的手按在了辉子的大手上,像牛奶与巧克力的双重拼撞。 他以为客人喝醉了,不小心把手搭在了他身上,只是他脑子转不过来,只知道不能吵嚷起来让客人失了颜面,因为老公先前再三叮嘱他,要好好对待客人,要让客人宾至如归,不能让客人不满意,客人是老公的救命恩人,要好好伺候恩人。 辉子感受着双性大奶美人的嫩手按在他粗糙的手上,那点子抗拒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调情,像小猫儿似的,丁点子力气。城里人的手就是不一样啊,尤其是这种被保养大的,辉子的心仿佛触电一般,阵阵酥麻荡漾。 而我则是见时机差不多成熟,立刻装作喝酒的后劲儿上来,放下碗筷就去解开自己上身的两颗扣子,好让自己脖颈舒服点。然后正面直接躺下,倒在了沙发上——主要也是遮挡一二我那龟头流水的硬肉棒。 沙发的位置也是我精挑细选过的,从这个角度我既可以看清餐桌上发生的事,又可以窥视到卧室的一小半光景,妙哉。 辉子刚开始看我起身,精虫上脑色欲熏心的脑袋如同瞬间被泼了一盆凉水,清醒了些许,他以为自己做的太过火了,是了,被朋友邀请来家中喝酒,但自己却看上了朋友的老婆,还装醉摸上去了。 怎么办,三哥不会生气了吧。辉子有些惴惴不安,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实在忍不住,他本身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在老家那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压根找不到个合适的人。 没办法,他只能去调戏一些中年妇女或者上了年纪的双性人妻,但他从来没有得手过,最多就是摸两把,真刀实枪是没有。故而长这么大,他到现在还是个处,那根大肉棒只用手撸出来过,想到这儿,他莫名感到有点委屈。 不过好在我只是醉了,去沙发躺着。 辉子舒了一口气,他放心了,但是三哥的酒量变得这么浅了吗? 他脑子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把它抛之脑后,因为辉子看到嫂子好像在发春,脸颊绯红,手倒是不阻止他的触摸,反而自己揉起了自己的奶子。 舟舟整个人就是越来越热,本来身边老公的朋友,一个血气方盛的少年人,应当是会让他感到燥热的。不过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像处在火炉之中,而身边的辉子则是一大块触手可碰的冰块。 啊,好热,摸,摸摸我,好痒,嗯啊……啊……花穴好痒…… 舟舟以为大家都喝醉了,他也喝醉了,但其实三个人中,只有他一个是真醉,也是真发情。 老婆被乡下糙汉朋友进花X,在婚床上被玩弄 辉子被刺激得眼睛红了,他的手臂青筋鼓起,手掌握拳,这嫂子也太骚了,这是在勾引他吗,是吧是吧。 舟舟的旗袍已经被他自己拉扯散开,几乎完全露出那两个大奶球,上面的乳贴被他碰得要掉不掉,就这么坠在上面。 陈周周一枝花的名头不是白叫的,身体是真的白,不是惨白那种,而是莹润的,富有生命活力的娇嫩。据说是他爸妈专门找人配的药方,每天晚上都要泡药浴,日复一日,他也被养得越来越好。 辉子的大鸡巴简直快要爆炸了,把裤裆那点子布料顶得老高,他嗤嗤喘着粗气,额头甚至出了点汗,就这么看着陈舟舟发春。 舟舟一无所觉,他现在是晕头晕脑的状态,估计还以为只有自己和自家老公在家,全然忘记了这屋里还有个糙汉客人。 “嗯啊……老公……好,好痒……嗯……要……好热……” 声音跟发情的猫似的,又细又娇,还夹杂着点哭腔。舟舟觉得自己好难受,好委屈,为什么自己的老公不碰自己,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呜呜,不要,呜呜,老公…… 旗袍是隐藏式拉链,穿上难脱下也难,更何况是舟舟这件码数还小了的。他自己再怎么扒扯,也只能把自己的奶子从衣领的开口处拖出来,让两个漂亮圆滚滚的奶子释放开来。 下半身就没办法了,他毕竟现在神志不清,不晓得要拉拉链才能脱衣服。 “啊……唔嗯……我要……好热……热……” 辉子再也忍不住了,这他要是还能忍那就不是个男人。 “妈的,找肏是吧,嫂子,这可是你勾引我的,不能怪我,谁让你当着客人的面就发情脱衣服的,婊子,有三哥还满足不了你吗?真淫荡……” 辉子一把将舟舟抵住,防止他逃跑。而后让舟舟正面对着餐桌,两个大奶子正好完全搭在桌子上。他粗糙有力的手掌直接半包裹住其中一个奶子,毛糙的手立刻让向来没被这种粗物触碰过的奶子激起阵阵战栗。 辉子低头凑到陈舟舟的颈边,深深嗅了一口气,“好香啊,嫂子,你擦得什么香?”他知道舟舟现在不清醒,所以也没指望舟舟回答,说完辉子就对着那纤细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 “啊——” 舟舟大叫一声,痛,不要。 而埋头吸吮的辉子充耳不闻,叼住那块嫩肉又是咬又是舔弄,从下而上,一直舔到了耳垂,然后吸住那点子垂下的肉。 舟舟则是从来没有被这样玩弄过,他现在又热又痒又麻,自己身体热得不行,身后又被一个大大的冰凉的怀抱包裹。所以哪怕他被舔弄得直躲避,但身体却诚实地往身后靠拢,像是要嵌入其间。 我则是趴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瞧着这一幕。 嘶,好刺激,这就好比梦中的场景重现,不过里面的陌生人被替换成了带肌肉的鸡巴更大的辉子。 现在借着沙发上靠枕的遮挡,我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入了裤裆中,抚慰着梆硬的肉棒。我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干涩不已,但却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万一被辉子发现可就不好了。 到底我只是想找人肏一肏我发骚淫荡的老婆,而不是想找个长期的嫖客。 半睁眼的状态其实并不好受,只能模模糊糊看个大概,还要时刻警惕辉子的眼神,不过好在现在他正忙着摸我老婆,没空注意我的情况。这让我感到放松了一点,便把眼睛又睁大了一些。 我看到辉子粗鲁地捏着我老婆的大胸,又是掐又是揉,像玩玩具似的,他整个人紧紧贴着我老婆的身子,大腿对准我老婆的屁股,哦忘了说,我老婆的屁股也是出了名的大,不过不是那种单纯的肥大。 舟舟他整个人其实是苗条的、瘦的,但该长肉的地方可一点也不含糊,胸和屁股让一些女人都感到嫉妒。有一次我带舟舟上街,遇见另一个双性人妻,他眼神躲闪,而后竟然趁我不注意,悄悄询问我妻子是如何保养如何才能拥有这样的身材。 他的屁股是紧致却又不失肉多,摸起来格外舒服。 而此刻,只属于我的大屁股被辉子的下半身紧紧抵住,他竟还侧开了一小部分,紧接着另一只大手循着旗袍的开叉摸了上去,哦,辉子把旗袍整个往上撸了撸,导致舟舟整个大白屁股都露了出来。 我的阴茎更激动了,我闭紧嘴唇,默默加快了撸动鸡巴的速度,好爽,我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升,整个人快活得能和我结婚第一晚相媲美,不,那时候还没有现在刺激。 “骚货,你老公没有满足你吗,嗯?这么浪,你看看,三哥还在这里呢,你就发浪,也不知道三哥为什么娶你,小婊子……” “嫂子,你这么浪荡,水这么多,三哥如今娶了你,你还不守妇道,真是个欠肏的骚货……” “说,你有没有背着三哥偷人,这么贱,是不是早就被破了身子?每天都在馋男人鸡巴吧,贱人,我今天就要替三哥好好教训教训你那口骚逼,省得整天发大水在外头求肏……” …… 其实我知道不是这样的,舟舟虽然是个双,但他很单纯乖巧的很。只是我故意没有满足他的身子罢了,舟舟的欲望迟迟得不到舒缓,现又被我下了药,可不是就淫荡起来了嘛。 至于偷人,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无声嗤笑一句,我老婆那老实本分外加胆小怯懦的人,今天要不是我的促成,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待着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 “呜呜,我好难受,呜呜,好热好热,老公,摸摸我,呜,摸摸老婆的小穴,都流水了,求求你了……” 陈舟舟低声哭了起来,都说他长得好,但自家老公却是不到三月就腻了,可他的身子被开了苞,没办法,淫荡得不行只能求求老公怜惜。 他朝着身后人可怜巴巴地祈求,手也灵活地直往身后抵住他屁股的裤裆里钻。 “好骚。”辉子哑着嗓子点评。说罢他的手摸着舟舟的旗袍曲线,开始找隐藏的拉链在哪里。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时,舟舟已经拉开了他的裤裆,柔软细腻的小手抓住了他硬邦邦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 “好,好大……老公,你也想要了是不是……”舟舟简直要哭出来,他摸着滚烫的大阴茎,像看到了救星。而后更加用心卖力地伺候起来,连那两颗鼓囊的卵蛋也没放过。 舟舟的手摸过不太平整、带着暴起血管的鸡巴,一点一点从头到尾慢慢抚过,这是跟辉子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类似于挠痒痒,你自己的手抓一会儿也能止痒,但如果有别人能帮你挠,身体所受的刺激是不一样的,那种快乐往上调了数十倍不止。 辉子的心更加急躁了,他全身血液迅速流淌,终于,终于找到了那该死的拉链。辉子捏住那丁点儿的链子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然后把这件薄薄的紧身旗袍从舟舟身上剥了下来。 拉拉链的时候辉子没注意,他连着陈舟舟内裤的系带也用力扯了一把,这下可好,旗袍落下的时候连带着内裤也掉了出来。其实内裤早就湿透了,在吃晚饭那会儿,舟舟就觉得花穴泛着瘙痒,但他不好意思说,只能任由小逼噗嗤噗嗤吐着淫水。 至于那两块胸贴则是早被辉子揪掉了,拿掉的时候还捏了一下陈舟舟的乳头,拉的长长一条导致奶子也往外扩。等他玩的差不多了,才不疾不徐从舟舟的痛呼求饶声中放开被亵玩的通红的奶头。 辉子这时候是顾不上自家三哥的,别说三哥醉了,就是醒着他也能按住舟舟肏上去,实在是舟舟太骚浪了。 他看着陈舟舟完全赤裸的身体,不一会儿就把手从舟舟身上放开,然后一把抓住自己衣服的下摆,把衣服脱了下来,裤子也是一样,不到十秒他也一副赤条条露鸟的样子。 辉子整个人把陈舟舟抱住,鼓起的肌肉紧贴舟舟柔软的肌肤,他的大手一只用劲揉着其中一颗大奶球,再用舌头叼住另一颗红嫩的奶尖。另一只手则是把玩起舟舟静止小巧的鸡巴。 舟舟是个双性人,但他平时不怎么用前头那根细阴茎,除了用它尿尿就没再怎么弄过它。现在一只别人的手上下撸动这浅嫩的阴茎,上面的茧子立刻让这小鸡巴激动起来,龟头处悄然张开一道缝隙,欢快地吐着蜜液。 “好白好嫩,嫂子一定没怎么用过吧?唔,嫂子的奶子好好吃,以后也给我喂奶吧……” “嗯啊……好舒服……啊……哼嗯……” “我们去床上?”虽然是疑问句,但在问之前已经开始行动。 辉子揽着舟舟细细的腰,几乎是把舟舟整个人单手抱起来,他一只手掐着自家嫂子的屁股,一边把脸埋在嫂子的胸上。 我此时已经激动地射了一波了,浊白的精液全喷在内裤上、手上,实在不让人兴奋,再加上我几天没弄出来,卵蛋积攒了太多,就这么射了。 好在我及时把头低下,躲过了舟舟迷离间的视线——其实看到也没关系,只是我私心不想让舟舟知道我清醒着我怕舟舟醒后发现。 射过一次后我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放松地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就像往常看片一样,观察着辉子对我老婆实施的一切奸淫行为。慢慢地,胯下的性器又抬起头来,我的手再次探入下体,爽。 房间里的布置基调是大红色,里面有一部十分大的双人床,几乎占据了整个屋子小一半的面积。 床单是大红色的,床的对面挂了一张巨大的结婚照。照片上我揽着舟舟,舟舟羞涩地看着镜头微笑。 辉子打量着这一切,发现照片后他明显更兴奋了,鸡巴又挺了几分,直楞楞戳在舟舟的屁股间。这感觉就像是三哥在看着我肏他老婆,嘶,好爽。 “嫂子,你湿了,好浪……” 回应辉子的是舟舟发骚的淫叫。 舟舟整个人附上了一层薄粉,脸颊生津,眼尾一抹绯红,连脖颈和锁骨处都是粉粉嫩嫩的,他被辉子用力抛在床上。床的质量很好,这一下直接把舟舟颠了起来,而后才顺利躺下。 他整个人本就皮肤白皙,现在还躺在大红的婚床上,显得更加漂亮娇媚。 辉子则是看见这漂亮的人妻全身光溜溜躺在婚床上,家里还有人妻的正主老公,而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来肏别人的老婆…… 他看见舟舟动人的情状,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上去,把娇小的人妻困在身下。而挺立的鸡巴就抵着舟舟正在流水的小花穴,抑制不住地突突跳。 “好嫩,嫂子,这可是你主动的,别说我强迫你,记住了,是你发骚……” “啊……呜呜,好难受……老公……肏我……肏我的小穴……好痒……” 辉子也不打算给这淫荡的人妻用手开拓了,反正已经流水了,估计早就馋得不行了吧。他这般想着,然后一手捂住舟舟的嘴巴,一只手揉着那肥大的白屁股,鸡巴一挺,就这么肏了进去。 “唔……不……” 舟舟被捂住嘴巴,紧接着就感受到自己发痴的骚穴被一根巨大的肉棒肏了进来,好,好大,他有些承受不住,想大声叫出来,但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我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嘀咕着辉子应该是怕把我吵醒,毕竟我只是醉了,哼,便宜你了,老子压根就没醉,哪怕舟舟喊破嗓子我也“醒”不了。 “好湿,好紧的阴道。” 辉子很是兴奋,他像个愣头青一般直挺挺地往里头用力肏,但很快他就无师自通,学会一边吃着舟舟的奶子,一边揉着手感姣好的屁股——他也不管舟舟叫不叫了,反正他已经插了进来,这就很光棍了。 而另一边。 与辉子的舒服畅快相比,舟舟则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劫难,好痛,头也好晕,唔,好难受。 这又要回到双性人的身子,他爸妈给他准备的药浴很是成功。每次我肏完舟舟后,不管当时肏得多狠,不管小穴是不是红肿不堪,第二天必定会紧致如初,里头娇嫩宛若处子,我发现这点后很是欣喜,满意极了。 我有些心酸,看着辉子的大肉棒在我老婆的粉逼里进进出出,只有我知道这口逼有多紧多舒服,现在被另一个人,另一根肉棒肏过了,也许不只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经过辉子这一遭以后,我还能不能和妻子过正常的生活。但应该是不能了,我这性癖一旦起来,想让舟舟挨肏的心情便与日俱增,还好还好,我安慰自己舟舟的嫩逼也是个骚的,有人肏他让他爽爽也好。 舟舟痛呼出声,“不,不要……好痛……” 正在低头库库猛干的辉子充耳不闻,他像个有着健硕身材的勇士,不停地在舟舟身上施展那一身的本领。 “呜呜,好快啊……慢……慢一点呜……” 舟舟到现在还以为身上的是自己老公,他哭着求老公慢点,他迟钝的大脑晕乎乎地想:怎么今天老公变得这么激动了,就像新婚第一天那样孟浪。他攀着身上人的肩膀,手指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指甲痕迹。 猛然解了馋的辉子现下终于将速度放慢,他餍足地眯着眼含着那嫣红的乳头——舟舟的乳房好看,奶子间间更是翘楚,红的程度恰到好处,不会太深显得浪荡,也不会太浅让人没什么兴致。 辉子含住那嫩嫩的乳头就是咬,跟吃糖果似的,咬完又安抚性地绕着那圈浅红的乳晕舔一舔,下半身还是在那温热舒服的小穴中肏干。 他这时候倒是听话了,既然骚人妻说慢一点,那就慢一点咯。 辉子坏心眼地想道,他立刻放慢了抽插的力道,用着九浅一深的速度肏进肏出,大肉棒还是硬邦邦的,狭小的穴道不住分泌淫液润滑,倒也不紧涩。 “慢一点是吧,现在慢了……舒服吗……”辉子喘着气吐出暧昧的字眼。 舟舟被折磨的快要崩溃了,原先他浑身燥热花穴瘙痒难耐,好不容易有个大冰块可以贴贴,还有跟棒子可以戳一戳。可是那根大棍子突然就戳进紧密的小穴深处,丝毫没有顾忌刚结识的情分,就这么开拓着狭小的甬道。 舟舟感觉自己从小穴处被劈成了两半,他的穴口都在发红发麻,不仅是被卵蛋和身上人撞击的,还有那毛糙的、硬硬的阴毛戳在他娇嫩的阴唇上。 可那人和那根可气的肉棒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直肏一直肏一直肏,呜呜…… 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点点,舟舟感到快乐了,花穴也体会到大肉棒大鸡巴的好处了,里头瘙痒的地方被肏的舒服极了,但那根气人的棒子又开始作妖——他不动了,就这么慢吞吞的抽插。 “呜呜,你……你动一点……快,呜呜,好难受……快一点呀……” 舟舟轻轻锤着辉子身上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呜呜好硬,他怎么这么硬啊,老公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胸肌了,呜呜,舟舟晕乎乎像飘在船上。 “你可真难伺候,嫂子,你这么浪,你老公三哥知道吗,他知道你缠着别人肏你吗,嗯?他知道你捧着奶子让别人摸摸吗,他知道……” 辉子每问出一个问题,就疯狂又猛烈地撞着舟舟下体,他的鸡巴抵在舟舟最骚的那点研磨,或是直接狠狠肏进最深处像是要插进子宫缝那般。 “啊啊……嗯啊……呜呜好快……老公……呜好大……好胀……” “嗯?他知道你在婚床上喊别人老公吗?你这么淫荡,真的没有偷过人?看你这熟练的样子……” 大红的喜床上两个人汗津津地交叠,就像是一对抵死缠绵甜蜜恩爱的新婚爱侣,但这两人,一个倒是新婚的男妻,另一个却是第一次见面的客人,真正的老公还醉倒在沙发上呢。 老婆被客人翻,S满子宫,挨过程中突然清醒! 辉子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肏动见咸湿的汗水流到褐色的胸肌上,继而滴落在陈舟舟不再白嫩,泛着粉色与深红手掌印的奶子上、腰上。 “呜呜,不,不要了,老公……好,好撑啊……小骚穴吃饱了……” 陈舟舟手指扣弄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虽然他性欲强烈,但怎么能和辉子相比,那可是从未这般发泄出来,从来没有肏过逼的鸡巴。 “嫂子,怎么样,现在不发骚了吧,嗯?我和三哥谁更大?……” 辉子他笑了一下,然后大手握住陈舟舟的细腰,自己一边挺腰,一边用劲把舟舟往回拽。 花穴比辉子想象得要舒坦的多得多,他发出一声享受地喟叹。这嫂子的粉逼嫩得厉害,水也多,他的大肉棒在里面被骚肉紧紧包裹着,每次抽插间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很涩。 “啊……好胀……肚子要破了……呜呜,老公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舟舟的手捂住肚子,他的子宫里头已经被辉子射了三次了,本就不算很大的子宫顷刻就被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腥臭的浓白的精液。 “这怎么能行呢,嫂子是满足了,我还没泄欲呢……” 说罢辉子不再理会舟舟的哀求,又把头埋下吃起那挺立的红肿的奶子尖,像个婴儿吃奶似的,砸吧砸吧发出响声。 “真浪,嫂子这奶子那么大,会不会产奶啊,会的吧,嫂子你也给我喂个奶呗?我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喂过我……” 舟舟被撞得直往枕头上扑,随着这场激烈的性爱,他的体力逐渐减少——哪怕他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当然,这也有部分得归结于辉子的体力太好,就显得舟舟过于娇气了些。 他体内春药因为精液和花穴被肏翻已经解了药效,舟舟的神志渐渐回归,他感受着体内硬挺的大鸡巴,感动地眼泪都要流下来。 呜呜,老公已经好几天没肏我了,现在有了他,有了大鸡巴老公,小逼终于能止痒了。 舟舟迷迷糊糊半睁开眼,还没彻底看清眼前人呢,就乖乖地把手搭在辉子的肩膀上,“老公,嗯啊……你好棒……好满……舟舟好喜欢你……” 怎么感觉老公的肌肉变大变硬了,而且好猛啊,他的阴唇被肏得直往外翻,“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他黏黏糊糊抱紧正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主动挺立上半身把奶子往男人嘴里塞,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后背。 “骚货……肏死你……” 辉子含糊不清吐出粗俗的言语,他叼着嘴里的奶头,像咀嚼牛皮糖一样用力咬了咬,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牙印。 “啊!你……嗯啊……你是……啊啊唔……谁……不要……” 听见那声,舟舟的心忽地一跳,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大块的肌肉和陌生中带点熟悉的眉眼。 辉子闻言抬起头,看见陈舟舟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有些不悦了。他用力挺弄了一下鸡巴,戳到内里敏感的骚点就是一阵磨、顶、撞。 “怎么?嫂子要翻脸不认人?不是你求着我肏你得嘛……” “我,呜……我什么时啊……时候这样……做了呜呜嗯……” “你说呢,不是嫂子先在客厅脱衣服的吗,自己都把奶子拉出来,捧到我面前求我肏了,我看嫂子可怜,就答应了,难道先在你想尝到好处就不认账?嗯……”说完又是一个深深地插入。 “呜呜我没有……”陈舟舟摇着头,眼泪要掉不掉,嘴里反驳的话语掺杂了暧昧的呻吟,“没有,我是啊……嗯啊……我是太热了……对,哈……而且我是跟啊……跟我老公……呜呜……” 舟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跟老公撒娇,逼里痒,求自己的老公肏小穴。怎么意识清醒后发现其他都对,就是人不对,这根本就不是我老公!是,是老公今天邀请来家里做客的客人呜呜…… 辉子见陈舟舟清醒后没有第一时间呼救,就明白前面的人妻是个胆小的,这就好办了。其实先前他看到陈舟舟那没有聚焦的眼神就知道他是陷入了迷茫,估计是喝太多酒,醉了,但他是个小伙子,忍不了。 辉子减缓了一些抽插挺弄的速度,他沉着脸色,严肃地对舟舟说:“嫂子,你可不能自己爽了就反面无情啊,好歹你是享受到了,我还硬着你。再说了,这可是嫂子你先勾引我的,我不从,你还使劲蹭我,自己用手掏我的裤裆……” 他一边说着颠倒黑白的话,一边状似生气含住另一个奶子,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手也摸了上来,掐住乳头就往外拔,继而拉长。 “啊——好痛,不要……” 舟舟听见辉子说得话,他的脑海中有模糊的片段一闪而过,画面中似乎的确是他先喊热,花穴先发浪发骚喷水,然后,然后,然后是他,他把自己的盘扣解开,嘟囔着热,要大冰块。 舟舟隐约看见自己把奶子从紧身的旗袍中托出来,然后好像一只手伸进了身后男人的裤裆中?他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呼吸带出的气流让他的耳朵感到阵阵酥麻。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舟舟不信,但记忆中的画面由不得他不信。 此时他已经相信了辉子的说辞,是自己喝醉了喝多了,冲着邀请来家里的客人发骚,这才让人家把大鸡巴塞进了自己的紧致流水的小穴。 可,可是,呜呜,他,他想要的是自家的老公,怎么办怎么办?老公呢?他想到了老公。 辉子一眼就能看出身下人的想法,他揉了揉那红肿的奶子,像是安慰一般。 “别怕嫂子,你老公喝醉了,还在沙发上呢,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舟舟听完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又为自己这种掩耳盗铃的想法感到羞愧:明明都已经背叛自己的老公和别人做了,怎么能因为老公不知情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呢?呜呜,对不起,老公,我,我脏了。 他的泪水大颗大颗从眼尾落下,砸在红色的枕边,直接泅湿了那一小片床单。舟舟内心感到害怕,他从小就被教养着要三从四德,要出嫁从夫,现在被别人沾了身子,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呜呜。 万一,万一老公发现了怎么办?舟舟其实还是想要隐瞒这件事的,他不想离婚,他也不想让自己老公知道这件事。那么,关键就在自己身上正运动着的人身上! 舟舟的眼神瞬间变亮,他期期艾艾地开口,“你,你能不嗯能,能不能……啊……好深……” “怎么,嫂子是要我不要说出去?”辉子闻弦歌而知雅意,他露出一抹了然的笑,知道这骚嫂子是想明白了,转过弯来了,现在的主动权就在他手上了,真鸡巴爽。 舟舟疯狂点头,卧室的门没关,他小心地往外瞧了一眼,正好看见我躺在沙发上,霎时心有余悸般缩回脑袋不敢再往外看。 “也不是不行,刚才骚子是止痒爽到了,总不好扔下我就不管了,我的鸡巴还硬着呢,想要我保住这个秘密,嫂子总得先让我爽一爽吧?” 舟舟现在思绪很混乱,他的心在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一边想着如果老公发现了我该怎么做,一边又想着万一我能瞒过去呢?舟舟这时候听见辉子口风中隐隐有答应保守秘密的意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点头应下。 等他反应过来辉子话里的意思,顿时僵住了,呜呜,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清醒的时候主动去侍候别人的鸡巴?何况他的老公还在门外呢…… 多荒谬啊,明明是在家里被客人肏了,却还好求着肏人的一方不要说出去,不要让自己老公知道,甚至被迫主动讨好大鸡巴客人,主动求肏让客人心满意足。当然,这何尝又不是另一种宾至如归呢。 老婆主动帮朋友T弄沾染和的,s浪(完) “你说对吧,嫂子,你也不想三哥知道吧,你这么浪,趁着三哥喝多了就发情勾引三哥朋友,现在还翻脸无情?这是不是不太好。” 辉子他也不揉捏那软嫩的奶子,直接起身,偌大的鸡巴从小穴中抽离时发出“波——”的一声,舟舟听了羞红了脸,眼神上下游移不定,就是不往辉子身上看。 现下天已经很暗了,万籁俱静,只有卧室传来一点骚动。 我仍然躺在沙发上,卧室暖色的灯光斜斜照在我身上。身子有些麻痹,一个姿势待的太久血液流通不太顺畅。我悄悄把被身体压住的手臂抽出甩了甩,然后悄然换了个睡姿——但依然是对准能清晰看到卧室动静的方向。 我静静地听着里面两人发出的争执,似乎与我有关。自己老婆舟舟不想被我发现,而我的朋友则利用这点拿捏我妻子,哎,要不是看你鸡巴够大,怎么也轮不到你。我的心颇有些嫉妒,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嘿嘿,我在不足两米的距离旁观我的双性男妻被别人三两下控制,被迫发出细碎的熟悉的呻吟,又怕被我发现,那声音像是捂住嘴后,从指缝中泄露出的,带着点闷闷的感觉。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妻子子宫中被灌满了别的男人——还是我亲手送上床的男人的精液,我听见自己妻子的淫浪叫唤,以及朋友的粗言粗语。我催眠自己,没关系的,这也是为了我们两的未来。 否则以后我对妻子彻底没了性致,总归会走上离婚的道路,现在开辟了新的方向,我也不会对舟舟没兴趣,也不会嫌弃舟舟被别人肏过,而舟舟强烈的欲望和我的性欲也得到了满足,简直一箭三雕。 当然了,双性人也是会怀孕的,如果,如果,如果舟舟又孕了,我也不会抛弃舟舟的,我会视如己出的,对吧。 我闭了下微微干涩的双眼,躺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叹息,继续听着内里的动静。 卧室是拉了窗帘的,但是辉子故意留了一扇门,显然也是为了刺激——透过这儿可以直接看到我在沙发上。 他在卧室里露出沾满舟舟淫水和精液的大鸡巴,走过床头来到那张大照片上,他伸手敲了敲玻璃镜框,发出清脆的响声,“当、当——” 舟舟看着那张甜蜜的结婚照,泪眼盈盈,呜呜,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他,他没有这么,这么淫荡的。他自认不会在一个新认识的人面前脱衣服,更何况发骚发浪,但现实让他当头一捧。 “别,别敲了,我,我做就是了,呜呜,你不要告诉我老公,对不起,我,我帮你好不好?” 舟舟顾不得遮掩自己赤裸的身子,他从床头爬行到床尾,那根粉嫩的小鸡巴就这么软软的垂落,与床单相摩擦。面上眼泪簌簌地落,穴里的精液也不遑多让,从小逼中点点滴滴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条淫靡痕迹。 “不要告诉我老公,呜呜,我求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把你认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辉子就这么站在床尾,挺立的鸡巴刚好距离陈舟舟的脸只有半步之遥,舟舟他自己是没有多想的,他只是想爬到辉子的跟前,好祈求辉子答应他。只是没想到现在一根刚肏过自己骚穴的鸡巴就这么怼在他眼前,舟舟不禁移开眼。 “哼,刚才嫂子还说自己无辜,还想冤枉我,还说自己不骚不浪,贱人,你就是个小婊子,难道刚才用骚穴强奸我鸡巴的不是你吗?装什么清纯……” 舟舟被辉子说得面红耳赤,他很想反驳说不是这样的,但他好歹还有点眼色,从辉子的话语中听出了那么一丁点儿有戏的意思,忙不迭顺着辉子的话说:“嗯嗯,对,对不起,是,是我勾引的你,我,我淫荡,对不起,呜呜……” “但我不乐意了,我平白被污蔑,我还是去告诉我三哥吧,让他知道自己新娶不到三月的媳妇这么浪荡……”辉子简直是得寸进尺,他作势就要出去。 舟舟急了,他双腿刷的一软跌坐在床上,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他伸手拉住辉子的手,却被辉子一把甩开,而后又把上半身往前倾,两只手直接抱住了那结实强健充满力量感的腰腹,辉子果然停下了。 这是有希望,舟舟大喜过望,他本身才从药效中醒来,又被这惊吓刺激得大脑都转不动了,此刻见辉子停下,迷茫的小脑瓜突然想到了辉子先前跟他说的“享受”。 一边贴着辉子防止他走,一边焦急地说:“你,你别走,你别告诉我老公,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说,我,我都可以做,你别告诉我老公呜呜,不要,呜呜呜呜嗝不要说,我求你了……” 辉子露出一个得逞的笑,“真的?” “真的真的,我,我侍候你,你别告诉我老公了,我真的很爱他,我不想和他离婚呜呜,你答应我好不好,求求你……” 辉子一把将身后的舟舟推倒在床尾,而后把自己那根覆盖浊液的鸡巴对准陈舟舟的嘴唇,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说什么要求都可以做到吗,你说可以侍候我的,那好,现在先帮我口一个咯。” 舟舟听到后有些为难,他半是羞恼半是悲伤,于是愣了两秒没立刻做出反应。还没等他想好,就见辉子耸了耸肩,往外走去,他再顾不上迟疑,张开嘴巴就把那散发骚腥的肉棒含入喉咙。 “嘶——”辉子发出畅快的喘息,太爽了,眼睁睁看着已经清醒的人妻主动侍候自己的鸡巴,太特么刺激,他一把抓住陈舟舟漆黑柔顺的头发,往上一拔。 陈舟舟吃痛,他被迫抬起脸蛋,嘴里还叼着一小半紫黑的粗肉棒,眼神却是楚楚可怜,总之,整个画面十分淫靡。 陈舟舟只感到自己嘴巴里头腥臊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几分,他快要含不住了。终于,辉子放下了抓紧他头发的手,改大掌摩挲着他的后脑勺,“吃吧,小贱货。”他有些愤怒,但只能听从前面人的言语。 舟舟又开始吞吐这根让他欲仙欲死的鸡巴,渐渐,他去除杂念只一心侍弄这肉棒。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口交了,从他新婚那天开始他就学着如何让自家老公舒服,口交这种事情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这一次到底跟以往有些不一样,这回是帮一个甚至说得上是陌生人的男人口交。但不管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舟舟被保养的柔嫩的小手也开始摸起不那么鼓胀的卵蛋,粗糙的体毛让陈舟舟有些扎脸,他将杂乱的体毛捋了捋,稍稍抚平。舌头顺着阴茎的弧度从末梢开始舔弄到前端,直至龟头部分。 他细细地嗦着龟头,舌头甚至顺着那道缝隙往里钻,舟舟的奶子太大了,不得已紧贴辉子粗糙的、肌肉虬结的大腿,随着口交而进行上下左右磨蹭。 辉子一边感受那近乎灵魂升华的快感,一边对自己的三哥感到愧疚,他也不想的,实在是嫂子太骚了,三哥,你会理解的吧,不过没事的,他想到,只要不告诉三哥那不就好了,听陈舟舟说三哥最近不怎么碰他…… 头顶昏黄的灯光撒下,舟舟觉得自己的喉咙快要被捅破了,他的嘴巴仿佛成了彻底的鸡巴套子,他想要干呕,但脑袋被辉子死死控制抵住那裤裆。 舟舟整张脸被深深埋在充斥浓重体味和阴毛的下体,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但最难以忍受的还是喉咙,“咳咳——” “真舒服,嫂子,你的嘴巴是天生就做这个的吧,不然怎么那么会吸,呼——好爽,射给你,都给你,骚婊子让你吃个够,省得出去偷人……” 辉子他用力抓住嫂子的脑袋,在他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冲刺,一下、两下、三下……往往舟舟还没缓过劲儿呼吸顺畅又被那硕大粗长的肉棒进入,他以至忘了用鼻子呼吸,整张脸憋成赤红色。 “唔唔气……不……别……”陈舟舟的一句话被鸡巴捅德支离破碎,他的手软绵绵地锤着辉子的肌肉,那点子力道连按摩都称不上。 正兴奋的辉子充耳不闻,他仍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感受龟头被喉咙紧紧挤压的快感,“给你骚婊子,呼——”随着最后一声浓重的喘息,他终于放开精关,全部射给干净温暖的咽喉,通过食道,直入胃部。 “呜,咳咳——啊咳咳——” 终于被松开后脑的舟舟捂住自己的脖颈,他还在用力呼吸着,刚开那波剧烈的浓精实在太多了,他差点呛到,而后他顺便把舌头上残留的一点精液露出来给辉子看,在辉子餍足的表情中笑了笑,直接吞入腹。 辉子一看,刚射过的下半身又是一紧,“骚货,你就是因为淫浪才被三哥娶回来的吧,别怕,以后三哥肏完我再偷偷找时机来肏你,保准把你喂得饱饱的……” 舟舟本意是想让辉子畅快,他知道男人尤其受不了身下人做出这个举动,他在讨好辉子。 “现,现在咳——现在可以答应我了吗,不要告诉我老公……”说这话时,陈舟舟下半身的花穴在淌精水刚才被肏得太猛,花穴也跟着发骚,浓白的精液把他下体浓密的阴毛变成一缕一缕,黑白相间,淫荡诱人。 而肏过这骚货子宫,射了好几次还肏了这婊子嘴巴的辉子此刻躺在床边,他快活极了。辉子懒洋洋地摸着陈舟舟摇摇欲坠的大奶子,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和烟,用眼神暗示陈舟舟。 陈舟舟很识趣,他接过打火机给辉子的烟点火,然后睁着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就这么可怜地瞧着辉子。他知道自己的奶子被耍弄,但他不敢拒绝,甚至还要往他手里挺一挺,让他玩的更舒心。 烟气儿在房间蔓延,辉子朝着舟舟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陈舟舟被呛得狼狈样,蓦地笑了,“好吧,我同意了,对了嫂子,你有药吧,记得给自己上药,省得这一身痕迹被老公发现了……” “哦对了,这床单也得换了……其实也可以不换不抹药……” 正在担忧怎么消除自己这一身青紫痕迹和床单上铺满精液的舟舟闻言眼睛一亮,他盯着辉子,想要听听他有什么办法。哎,这些痕迹到底不能完全消除,就他身上这些,没有三天是指定消不下去的——辉子的手劲太大了。 哦对,还有他的小逼,阴唇被扯被撞得大了一圈,肿胀得厉害,怎么说也要第二天才能消下去,这可怎么办呀,呜呜。 辉子慢吞吞地抽了口烟,吊足了舟舟胃口,这才道:“我可以帮你把你老公弄到床上来嘛,等第二天就说是你老公做的,这不就结了……” 舟舟豁然开朗,是啊,这样只需说是老公做的就好了,只是,老公已经三天没肏过我了,他一直躲着我的求欢,会相信吗?舟舟耷拉着脸,上面写满了担忧。 辉子嗤笑一声,他一看就知道这骚货在想什么,“你怕什么,他都喝醉了,我们刚才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他,明天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会察觉到端倪,只怕是自己都记不得了……” 我就这么意识清醒地听见卧室里头辉子和我老婆密谋,我知道我老婆还是爱我的,他不想失去我,只是没想到看起来憨厚只是有些色心的辉子还有这脑子。 余光看见辉子从卧室光着身体走出来,我赶紧闭上眼睛。我努力保持住平稳的呼吸,还好还好,刚才我已经把手从裤裆里抽出,也没有脱下裤子,没被发现。 十分钟后,我被脱光了躺在布满辉子精液和我老婆淫水的婚床上。 “三哥的挺大啊,这都满足不了你,嫂子,你是真的骚……” “豁,三哥火气挺大,睡着了还遗精了,正好,都不用掩饰了,明天就这么办吧……” 舟舟满脸羞红,他不停眨着眼睛听辉子的污言秽语,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和老公的身体。 “得,那我去沙发睡了,小逼里的精液不要弄出来哦,嫂子……” 辉子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他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对一直看着他的舟舟说:“嫂子,以后你想要了随时可以找我,三哥满足不了你,我能,你是体会过了的……” 辉子话还没说完,陈舟舟先受不了了,他颤着音,“你,你别说了,呜呜,你快走吧,呜呜天快亮了……” 清早。 浅蓝的天空遥挂一轮曜日。 我昨天只在后面睡了两三个小时,整个人有些精神不振,反倒是消耗大量体力和精力的辉子精神饱满,像是做了一夜美梦。哼,可不是“做”了一夜美梦吗? 辉子装得很好,他站起身转了两下肩膀,像是缓解彻夜睡在沙发的疲软——胡说,明明你只在沙发上躺了两三个小时。 “三哥,早。” “早啊。”我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同他打招呼。 早在出房间时我就和舟舟都醒了,确切地说是舟舟一直在紧张地等待我的醒来。我醒后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听我老婆结结巴巴解释发生的一切,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还揉了揉舟舟被辉子咬肿的奶子。 然后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穿上衣服。让舟舟收拾好房间再出来,这回我倒是没强迫舟舟要穿什么衣服了。 吃完早餐,辉子提出要回乡下忙农活,我没有挽留,就这样让辉子离开了。但我已打定主意,除非必要,我是不会再轻易邀请辉子来家里了。 我知道老板是个喜欢XN,强迫玩弄他人伴侣的人,决定带老婆赴会 自从那天过后,我对舟舟的愧疚感一下子涌现,待他更加好了。但舟舟却有些提心吊胆,他同样愧疚于我,这下子我竟然觉得和舟舟诡异地达到了越来越和谐的程度。 不过如果我能一直保持这份感觉,那我就不会亲手把舟舟送到朋友的鸡巴上。 这样的生活持续一月后,我越发怀念舟舟被高大威猛的辉子肏时的情状,我的愧疚感每况愈下,而与此相反的是,再次希望别人肏我妻子的ntr感与日俱增。 这天公司解决了一个久攻不下的难题,所有人都欢呼不已,因为这可以给大家带来丰厚的利润。 老板大手一挥,直接订了明天仙味斋的晚宴,让我们这些各部门的负责人一同前往聚餐。老板说可以把家属也一并带上,热热闹闹的。 我当时一看到“可带家属”这四个字就心潮澎湃,“扑通扑通——”心脏剧烈跳动,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哇,老板可真大气,仙味斋那可是本市有名的酒店,明天这一顿少说也要这个数。”说罢,同事比了一个手势,“再说了,明天多往老板跟前露露脸,以后……”我点点头,同样抑制不住地欣喜。 同事以为我是开心于问题的解决,以及明晚的宴席,可他却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兴奋。嘿嘿,老板,老板,舟舟…… 老板姓杜,十分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大老板形象——大腹便便。 他的相貌普普通通,本人已经接近四十岁了,早些年就娶了美娇娘,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现如今还有个不算小的公司,可以说是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关键是作为老板,他还算大气,给员工的福利在同行中绝对算多的。 只是有一点,杜老板好美色。 似乎这是大部分男人都有的通病,只是有钱人更容易不加掩饰地表现出来,透过那一大叠的金钞票,大部分美人都会屈服于金钱的魅力。当然,这些都是我观察发现的,有一次,我看见杜老板出入宾馆,搂着的正是新来的漂亮员工。 扯远了,总之,杜老板虽然家里有个老婆,但依旧热衷于出轨,热衷于在外彩旗飘飘,他好色,而且爱好特别,往往跟他做过的人第二天都起不来床。 你问我怎么知道? 那次我去给老板送报告,办公室的门没关,我正要敲门。却从没关紧的门缝中看到一个胸大腰细的人赤裸着跪在地上,而杜老板正在用力挥着手里的皮带,跪着的人发出压抑的惨叫和呻吟。 我看见那一大片白色被深红的皮带印覆盖,肌肤渐渐红肿、渗血,但杜老板却越打越兴奋,似乎不担心把身下人打死。他直接扔了皮带,上手了,一巴掌接一巴掌重重扇在那人的脸上以及大胸上。 嘶,我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老板玩的花,但没想到这么变态。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躲在门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慌张也没有怜悯。 我认出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是谁,是同事小李的女朋友,我之前见过几面。那时小李喜气洋洋带着骄傲地跟我介绍那是他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再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我也能理解小李的自豪,毕竟女朋友长得十分漂亮又温婉,瞧着就是个安稳过日子会疼人的。 只是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也屈服于杜老板的威力,选择跪在地上侍候杜老板——现在老板似乎打累了,坐在那舒适的皮椅上,裤裆解开,露出紫黑的大鸡巴。这下我可吃了一惊,没想到杜老板都这个年纪了,下面雄风却丝毫不减。 而小李口中深爱他的女朋友浑身赤裸跪在杜老板的身下,口中津津有味地吃着那根肉棒,手还不断抚摸老板的卵蛋和没吞进去的鸡巴。我看家她抬起了脸,冲着杜老板魅惑地笑了笑。 这下我可以确定小李这个女朋友不是第一次被老板肏了,瞧这熟练的姿势和讨好的味道。啧,骚货,我看见小李女朋友的下体流出淫液,嘴里也不断发出“嘬、嘬、嘬——”的声音,真浪。 也不知道杜老板和小李女朋友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从那天开始,我专门注意了一下他们几人。我发现女朋友隔三差五就会来公司一趟,明面上是心疼小李加班到深夜,实际上每次他女朋友说走之后,都会悄悄通过另一条路直达老板办公室。 就这么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只能从里往外看,从外面往里则看不见,老板和小李的女朋友在做爱,老板的大屌肏进了女朋友的子宫,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女朋友被肏得淫荡呻吟,浪叫不止。 而一无所觉的小李还在朝我们炫耀他女朋友的温柔体贴,炫耀他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还死心塌地跟着他,这么晚还过来看他给他送宵夜…… 殊不知他女朋友是不远千里来送逼,明面上关心小李,实则跟中年的杜老板暗通曲款。他口中爱他至深的女朋友正被杜老板肏得死去活来。 我觉得好笑,特意把小李叫来,就这么站在那扇落地窗的前面。我故意和他谈他女朋友的事情,我看着他情不自禁,看着他开心地跟我说他打算下个月向她求婚,届时请我来当伴郎。 我稍稍背对着玻璃,小声朝他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同事小李瞬间露出一个八卦的眼神,凑近我面前,也跟着背对着玻璃窗,实际上两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嗯……啊……嗯啊……不唔……” 真的有动静! 小李露出一个发现大秘密的表情,他的脸上激动和兴奋并行,显然这个发现让他震惊以及感到刺激,没想到杜老板玩得这么花,办公室就弄了起来——他丝毫不知道里面被肏的人正是他打算求婚的女朋友。 …… 所以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我同样也清楚舟舟姣好的身材和漂亮的外貌如果让杜老板看到会发生什么。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掩盖已经兴奋起来微微勃起的鸡巴。 我终于下定决心。 明天,明天晚上,仙味斋。 陈舟舟X前的N球快要把衣服扣子顶破,隐约间能看见的肌肤 仙味斋门口。 “会,会不会太紧了?”陈舟舟看着胸前快要炸开的扣子,有些不安道。 “那也没办法嘛,老板昨天晚上才说的,我这不只能临时买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但又不过分夺目的衣服吗,舟舟,你别可是了,跟我进去吧。”我故意含糊重点——明明有适合的衣服,我偏偏拿了这件。 陈舟舟此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我知道舟舟是个双性人,偶尔在家穿穿裙子还好,只是要他穿出去外面就不行了。舟舟一定会拒绝,我不想在这个小细节上和他起争执。好吧,其实是我想让他穿白衬衫西装裤了——当然了,依旧是小一码的。 晚上的商场依旧灯火通明,我站在服装店里,打量着那一排排做工精良的衣服,最终选定一套中规中矩的衣服。我一挑眉,告诉店员妻子的身材数据,让店员推荐合适的尺寸。 “先生,您妻子的身材真棒,或者说太好了,选小码可能……可能胸前会太突出。”说到这儿店员脸上浮现红晕,但依旧保持员工的专业素养,“我建议您拿大一码的尺寸,这样刚刚好……” 我无意招惹人家店员,淡声道:“不用,就小码,帮我包起来。” 在我说完聚会这件事后,舟舟显然爆发出了极其大的热情,毕竟这是第一次我带他去公司。而我这几天稍微冷淡的态度在那天更是烟消云散,我恢复了温柔,肏了舟舟一整晚。 舟舟咬牙承受,即便明天要参加聚会,但他仍然舍不得我的大鸡巴。聚会这天下午,陈舟舟就开始找合适的衣服,饰品,他不想丢我的脸。 “我,我能不能不穿裙子呀,老公?”声音甜腻充满讨要,舟舟他的情绪随着我的表情而变化。可能是上一次我让他穿裙子招待朋友这件事给他留下了阴影,我如是想。 舟舟他一直是以男装出门的,他思想保守,宽大的男装几乎可以完美遮住他的身体,让他感到安心。 “行吧,不过——”我在舟舟快要哭出来的眼神中缓缓开口,看着老婆提心吊胆的模样,“穿这套吧,好看。”舟舟欣喜地接过,他刚穿好就被我以快要迟到的理由拉出了门。 直到到了门口,舟舟才扭扭捏捏。他想,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陈舟舟咬着嘴唇,捏了捏衣角。 白衬衫是白衬衫,黑西裤是黑西裤,只是小了尺寸的衣服穿在陈舟舟那前凸后翘的身躯上,就显得哪哪都不对了起来。仿佛在勾引人似的,胸前的奶球快要把衣服扣子顶破,两颗扣子中间的缝隙被撑得有些大,隐约间能看见白嫩的肌肤。 裤子也是,他穿上后勒得慌,前面的小鸡巴倒是还好一点,但小逼这里磨得厉害,屁股也被紧紧包裹。陈舟舟不用看也知道从后面看他的屁股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是挺翘的饱满的。 想到这里舟舟红了脸,白玉般的脖颈到耳朵尖都染上了浅粉。 “快点儿,大家都等着呢。”我故作不耐。 “嗯嗯,来,来了。”舟舟不敢多耽搁,只能点头,硬着头皮迈步进入这豪华的大厅。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长条餐桌上摆满一道道美味佳肴,杯中盛满金浆玉醴。店内仙味斋内部装修错落有致、富丽堂皇。 “哎,这儿……” 我刚进去就听见小李喊我,他站起来挥手示意我过去。 “哇,这……就是嫂子?”小李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我的老婆舟舟,他之前只听我说过已经结婚,但从来没见过——他估计以为我娶得妻子貌若无盐拿不出手。谁知道今天一见却颇有些惊为天人。 舟舟有些害羞,他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但好歹会说些场面话,“你,你好。” “你好你好……”小李回过神,感到不太好意思,挠了挠头对我说:“那我先去那边了,你们玩。” 老板是今晚最后来的,依我对他的了解,按平常来说他今晚可能不会待太久,哼,等会儿就不一样了。 坐座位时我是有点子心机在身上的,我也算是个公司的小高层。我挑的位置离老板不远不近,我故意让舟舟坐在靠近老板这一侧。杜老板刚坐下我就发现他的眼神看了舟舟好几次,甚至主动问我这位是。 “哈哈,这是我老婆,舟舟。”我赶忙扯了下老婆的衣服,“快,舟舟,给杜老板敬个酒。” 舟舟听话地起身,端了杯酒就乖巧地朝杜老板走去。随着舟舟越来越接近杜老板,我注意到老板的眼神徘徊在我老婆的大胸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搓了两下。 杜老板显然不打算早走了,他的注意力几乎没离开过舟舟,这是对我老婆感兴趣了。我并没有感到吃惊,因为这是必然的结果,除非今晚老板不过来。我看着我老婆腼腆地站在杜老板身边。 舟舟的胸口不知不觉间松了一颗扣子,衬衫领子往两边微微敞开,低头时旁人一定能瞧见他中间的那道沟壑,以及小半个莹白的胸脯。杜老板的目光同样徘徊在舟舟的屁股蛋上,挺翘的仿若水蜜桃般的臀部被西装裤包裹。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醉意。 本来应该是走流程大家打车回家,但杜老板却大声对众人说:“大家喝了酒,今晚就别回去了,我在楼上订了房间可以休息……” “芜湖!太棒了。” “太好了。” “谢谢老板!” …… 我也装作喝醉的模样,扶着真正醉了的老婆。整晚我看见舟舟被老板蓄意灌酒,而我放任舟舟被灌醉。 我来到五楼六零一房间,里面是一张大的双人床,到房间后我揽着老婆一起躺在床上,就这么假装睡了过去。舟舟已经撑不住了,他脸上都是醉后浮现的红晕。 我静静地在灯光中等待,我知道老板今晚一定会出手,他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 半个小时后。 “咔嚓——”本该紧锁的门悄悄张开了一条缝隙。 我假装被迷晕,老婆被脱光衣服,被老板TXX(眠J·上) 我闭上眼,感觉那人越来越近,一张手帕蒙上了我的鼻子,带着一丝甜味。 这是,我连忙屏住鼻息,过了一会儿,那人终于松开我的脸。我装作昏迷过去,悄悄呼吸调整心跳,生怕砰砰直跳的声音暴露我醒着的事实。 “老板,好了。”我听见一个男人恭敬的说。 “把他弄下去。”这是杜老板的声音。 我随后被搬到了地上,头磕在地上,可真疼,但一想到接下来的刺激,我又开始控制不住下半身的欲望。我的眼睛闭上,其他器官的感觉越发敏锐,喘息的声音、舟舟衣服摩擦的声音、以及老板兴奋的声音。 陈舟舟安静躺在那张双人床上,只余下轻浅的呼吸,头顶灯光照下,显得他格外乖巧。 “真漂亮。”杜老板眼神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再次细细打量陈舟舟,双性人妻就是不一样。比平常女人多了一丝独特的感觉,也比纯粹的男人走后门更畅快。他刚才在桌上就快忍不住了。 “你先出去吧。”杜老板挥挥手。 “是。”那男人是他雇的人,薪资不菲,现在往外面走去给老板守门。 舟舟本身就不会喝酒,很容易上头,今天晚上被灌了这么多,现在早就无知无觉。他以为自己正在和老公一起,以为自己在安全地休息,可谁知道呢,自己老公的老板竟然看上了他。 他觉得有点热,翻了个身,这下仿佛惊动了什么。 杜老板靠近陈舟舟,一颗一颗解下陈舟舟身上的扣子,刚解到一半,那巨大的乳房瞬间跳了出来。乳头的颜色是赤红色,比未开苞的浅色更浓郁一点——都是被男人嘬出来的。 杜老板情不自禁凑上前咬了一口,弹软得很,他舔了几口,把那白嫩的奶子舔弄的湿漉漉。接着继续解扣子,衬衫下的肌肤带着些许深色的吻痕和咬痕——那是被我前一天晚上弄得。 他看到这里,冷哼一声,但眼底却更兴奋了。杜老板加快了解扣子的速度,把衬衫往两边一敞,陈舟舟上半身几乎彻底裸露在杜老板面前。 杜老板的下身即刻有了动静,他的鸡巴硬了。但他仍解着陈舟舟的裤子,直到看到那又小又白的鸡巴,不由嫌弃道:“这么丁点,有什么用。”说完将手探入鸡巴盖着的小穴。 陈舟舟很快就赤身裸体躺在白色大床上,不过他还在睡着。杜老板不在意,睡着肏醒了就好,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冒水,似乎在催促他赶快肏入那花穴。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跟人妻做过,但像陈舟舟这种极品还是少见的,杜老板心底划算着要不要和他长期发展下去。 思考的时候丝毫不耽误他扑在双性人妻上,他紧贴着柔软的娇躯,发出一声喟叹。 “真嫩。” 杜老板抚摸着大夺目的大奶子,他的整个手掌竟然不能完全包住,于是便一手玩起了奶子,将两个奶尖捏在一块儿,又是揉搓又是拉长。舌头甚至穿过那两个奶子间的缝隙模拟性爱的动作抽插着。 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下身的花穴,他的手指浅浅戳着微微湿润的洞口,忽地又对那肥大的阴唇感兴趣起来。 他的手指不住捏住,还有那骚阴蒂,这还没怎么弄呢,花穴里头“噗嗤——”一声突然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杜老板身体下滑,脑袋从柔软的嫩乳上转移到陈舟舟的下半身。 他闻着从睡着的人小逼里散发的骚甜的味道,嘴里开始分泌唾液,杜老板暗骂一声,“骚货。”然后双手把陈舟舟的两腿分开,整个脑袋埋了进去。 “prprpr……” 杜老板直接把陈舟舟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对着那湿润的穴口就伸舌头不住嗜舔,小逼入口那块儿以及阴道处还残留有刚刚喷出的透明淫液,杜老板吸吮起来。 “好骚,好甜,真是个好逼,今天就替你老公好好开发开发你的淫窍……”杜老板含糊不清地低喃,从声音中似乎还能感受那黏腻的触感。 “嗯啊……啊……唔啊……” 杜老板不愧是驭穴无数,舌头模仿性器的动作不住抽插,又比那粗大的鸡巴多了几分别样的感受,能非常好的照顾到平常爱抚不多的地方,惹得舟舟梦中也发出阵阵呻吟。 舔了一会儿,陈舟舟竟然潮喷了。看着这骚痒,杜老板当即明白这就是个贱货,缺鸡巴的浪人,淫荡得很。 而陈舟舟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时而上浮时而下沉,下半身好痒啊,怎么,怎么感觉有东西一直往他的小逼里钻?嗯,嗯啊,啊哈,不要……唔,快、快一点…… 快到了,舟舟不自觉夹住双腿,却把杜老板的脑袋夹住了,他扭动腰肢,使劲把自己的逼往杜老板的口中送。他以为自己在梦中,他以为这是一场梦。 嗯啊,好痒……到……啊啊……到了…… 舟舟送了口气,他的腿没了力道软软搭在杜老板的身上,好爽啊,喷出来了。他闷哼几声,脸上浮现红晕,连同身上也出了细密的汗。 “好骚,人妻果然就是不一样,被开发过了的更有滋味……”杜老板骂了舟舟几句。然后直接含住一口刚才小逼喷出的淫水,他抓住舟舟的脑袋,嘴唇对嘴唇,把这一口淫液全部渡进了舟舟嘴里。 杜老板扣紧陈舟舟的下颚,迫使他咽下去,直到看见大奶人妻精巧的喉结耸动这才松开。他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刚在舔弄过的骚穴,低喝一声就肏了进去。 唔,好湿好软好滑。 虽然里头依然是紧的,但这种紧和未开苞过的处可不一样。处是干涩的、收紧的,像开拓一块从未开垦过的泥地,尽管有破处的快感,可那带来的更多的是心理刺激。 而现在可不一样,人妻是被肏过的,鸡巴进去恰到好处,不会紧的肉棒生疼也不会松的夹不住,里头湿软滑腻,肉棒进去像是到了家一般。果然古人说得对,鱼水之欢鱼水之欢。 杜老板低头吸吮那红通通的奶子,双手在陈舟舟的腰上、屁股上又是掐又是揉,力道大得直接在上面留下指印。 大N被老公老板X,S入子宫,被抽鞭子N(眠J·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停在我耳旁响起。 我不动声色磨了磨胯下肿胀的鸡巴,好紧。内裤紧紧勒住勃起的肉棒,虽然此刻是难受的,但内心的刺激足以让我忽略这一点,我一边慢慢调整呼吸,一边竖起耳朵继续旁听。 “舟舟是吧,果然水多。”杜老板在陈舟舟身上起伏,硬挺的肉棒从肥大的阴唇擦过,继而直入骚穴,通过湿滑软媚的甬道,最终龟头与内壁的嫩肉相碰,“爽。” “啪、啪、啪——” “嗯啊……啊……唔嗯……别,别顶了……” 杜老板此时正磨着骚穴里头不容易发现的骚点研磨,把昏睡过去的陈舟舟都肏出了声。他轻笑一声,就这鸡巴和小穴的连接点,把陈舟舟翻了个身。 杜老板跪坐在床上,胯下不断向前挺,而陈舟舟则是摆成了后入式的姿势,两个圆润的大奶子被压扁,每次被肏,奶头就会与床单相摩擦一下。 陈舟舟的屁股被杜老板抓在手里,不停往杜老板这边拉扯,那两瓣屁股紧实而不干瘦,有肉而不臃肿,手感十分好。 “啪!啪!” 这次是巨大的巴掌声,远比肏穴还要猛烈。 红色的巴掌印渐渐在白色的屁股瓣上浮现,显得更加骚了,随着杜老板的动作而摇摇晃晃,仿佛故意勾引人似的。 “骚货,让你穿成这样,胸都快要爆炸了,还贴过来,呼,是不是找肏,嗯?贱人……” 说着说着肉棒又在温热的穴中胀大几分,包裹这根棒子的花穴被迫又撑大了一些,软肉贴着肉棒缠缠绵绵,“噗嗤——”这花穴在肏得过程中竟然又潮吹出来,真是骚得可以。 花穴的淫水直直洒在龟头上,而后是柱身,再到穴口,但被鸡巴牢牢堵住了出口,只能继续在花穴中窜流。 “嗯啊……好大……唔……好舒服……” 陈舟舟只以为是又做了春梦,他放任自己在梦中与人交欢——他以为这人是他老公。所以他不拘自己的呻吟和反应,任由自己打开身体由身上人肏干。 “好奶子,好屁股,好穴,好骚的人妻,射给你,都给你,骚人妻被灌满精液,给我生个宝宝……” 杜老板一个挺腰,肉棒就戳进了子宫口,被那道缝隙紧紧包住,他终于忍耐不了了。于是精关一松,浓浓的浊液带着冲击力射在干净的子宫里头。 子宫内壁被迫接收来自别的男人的精液,还要敞开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少有人造访的子宫被这泡精液刺激得被动缩紧穴肉。 陈舟舟也瘫软在床上,要不是被杜老板抓住,他必定没力气支撑住自己。他紧紧夹住自己的腿,但这只是无力挣扎罢了,他越夹腿,就越是把大肉棒留在自己体内。 “呜呜……好烫……呜呜……啊嗯……” 陈舟舟脸上潮红一片,两个奶子上不仅有巴掌印牙印,还有和床单摩擦出来的绯红,乳粒硬硬地挺立。他的屁股上也有巴掌印——可以看出打的人绝对没留情,就这么会儿时间,颜色又深了。 “呼——” 射出后鸡巴稍有疲软,杜老板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懒洋洋地,他的鸡巴仍然留在人妻的穴中温养,感受着穴里的余韵。 “你也爽到了吧,睡着了也能潮吹,骚婊子,哼,既然爽到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满足满足我另外的癖好了,放心小贱货,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杜老板摸着陈舟舟的奶子,他把手指往下半身和骚穴相连的地方摸了摸,沾了点淫液和腥臊的被带出的精液,然后把手指插入了陈舟舟的嘴巴里。 他把陈舟舟的嘴巴撑开,先是把指尖上的液体在口腔内里抹干净,然后抓住那个柔软的舌头就往外拉。陈舟舟仍然没醒,或者说他有了一点点儿清醒的迹象,但不明显。 艳红的舌头被迫伸出,口腔的唾液不断分泌,最终从没合拢的嘴缝中淌出,流下一道淫靡的银液,他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杜老板用那双扇过陈舟舟奶子和屁股的手轻轻拍在人妻的脸上,具有侮辱性质,但被侮辱的人却丝毫不知道。 没关系,会知道的,很快。 杜老板射过一次后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他眼底的暴虐欲更加浓重,好似山雨欲来风满楼。 片刻。 杜老板从被肏红的花穴中抽出,“波——”鸡巴和穴口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就像是小逼恋恋不舍在极尽挽留。 被疯狂肏过的陈舟舟躺在床上,身上淫靡的印记衬得他整个人更加骚浪也更加漂亮。 杜老板心情颇好地起身,然后在床下绕着陈舟舟看了一圈,最后从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捆绳子。 床头有两个奇怪的铁棍子,这时候正好用上,或者说它本来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陈舟舟的手被绳子牢牢固定在铁棍子上,他被迫打开身体,正面朝上。两个奶子因为实在太大了,甚至有轻微的往身体两边滚落的倾向。他的脸侧过一边,正好是我昏睡的方向。 杜老板把他的双腿也打开,这下陈舟舟彻底敞开了自己。小穴里此刻正缓缓溢出满胀的精液,身上到处都是淫浪过的痕迹。 杜老板站着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拍照,他先是来了几个近景特写,特别是陈舟舟红扑扑的脸,以及骚浪的淫穴,诱人的奶子。然后则是全身照,他甚至给陈舟舟摆了几个姿势。 哦,忘了说,其实这个房间有好几个摄像头来着,把杜老板肏人妻的过程拍的清清楚楚,保证多角度完完整整地呈现这场强奸。当然,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合奸的。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看看了躺在地上的人妻的老公,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骚人妻。杜老板拿过带来的特质鞭子,在空中挥了两下,他紧紧盯住陈舟舟,而后,用力挥舞鞭子狠狠抽在了那具白嫩的身体上。 “咻、咻、咻——” 鞭子抽过空气产生破空声。 陈舟舟正趟在床上,他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上一痛,“啊——”不禁叫了出来,不是带着春意的呻吟,而是含着痛苦的躲避。 但双手被缚的他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鞭子像雨点似的密集的落在他身上。白白嫩嫩身体上的鞭痕越来越多,像雨点似的密集落下,陈舟舟无处可逃。 从鞭打中清醒,以为是自己勾引了老板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鞭打。 陈舟舟这下清醒,他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根黑色短鞭朝他席来,“啊——不要!”他连忙用手挡住前身,但手却被绳子牢牢绑住,于是只能下意识扭过脑袋,闭紧双眼。 鞭子并不随他的意志而转移,仍然打在他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鞭痕。 黑色的皮鞭和雪白泛粉的皮肤相接触,这旖旎的色彩让杜老板眼中的淫邪欲望更加深沉,“骚货,终于醒了?躲什么,一会儿你就会求着我打你呢。”杜老板有些不满。 “不,不要,你是……杜老板?” 陈舟舟眼尾余光扫过莫名其妙出现在他房间的男人,听见那有些熟悉的口音,不太确定地辨认着。 “呦,舟舟真聪明,那就再赏你一鞭。” “咻——” “啊啊,痛!” 陈舟舟身体上又多了一道鞭痕,从胸口的大奶子一直划到小腹,鞭尾甚至扫过了他脆弱又小巧的鸡巴。 陈舟舟在被鞭打的间隙,除了被打过的地方有阵阵钝痛,火辣辣像沾了巨辣的辣椒水般的痛感,还感受到身体小逼的酸软,这,这,这是又被男人肏了?呜呜,不。 他感到自己的花穴竟然在时轻时重的鞭刑中湿了,里头吐出一口蜜液,似乎夹杂着不一样的液体?难道他又被内射了? 陈舟舟的内心一窒,他好不容易忘记前段时间被老公朋友压在婚床猛肏的事情,好不容易和老公的感情有所深温,现在却又被老公的老板干了。 那只属于自家老公的花穴、子宫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进入,干净紧致的小逼被一次次射入不属于老公的精液,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只想和老公好好过日子,但现在他的身体被别人一遍遍地开发,呜呜,对不起老公…… 陈舟舟虽然感到痛苦和内疚,但现在他仍然被绑在床上,被肏时他可以说自己喝醉了,没感觉,但此时他意识清醒,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放了我,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要,杜老板,你放了我吧,我,我求求你,啊!”陈舟舟正绞尽脑汁说服杜老板放了他,没想到视线一瞥却看到他老公此刻躺在床下,脸正对他。 陈舟舟吓了一跳,他尖叫一声,“你,你把我老公怎么了?”他脸色煞白,但胸口的圆润大奶子却被抽得白里透红,骚豆子更是一直挺立着,每每鞭子的劲风扫过都会带起阵阵战栗。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老公会没事的。”杜老板有些不耐烦听到那尖锐的叫声,他放下手中的鞭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当然,骚人妻要是把我侍候好了,你老公升职加薪都不是问题,舟舟啊,别吵,你说要是把你老公喊醒了,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我嘛,只会告诉他,是他妻子自己脱了衣服,趁他睡着后来勾引我,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但你太浪了,我抵挡不住……” “胡,胡说,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陈舟舟的心从杜老板开口之后就一直下沉,他听出自家老公这是没出什么事,但他也听出了杜老板的潜台词——如果他不配合杜老板,那就说不准会出什么事了。 这下他只能悲哀地听从杜老板的话,乖乖不出声,只是他听到这一句,终于忍不住有所反驳,“我没有!”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杜老板,即使因为害羞和愤怒涨红了脸,也依旧不挪开。 “哦?”杜老板心中暗道鱼上钩了,他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但很快消失。 “我胡说?要不是你喝醉后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蹭,那大奶子都崩坏扣子了,我会碰你?” “我看你们喝醉了,好心送你和你老公上楼,都还没到房间呢,就在电梯里,你个不守妇道的骚人妻就拉着我的手,还说什么胸口痒,让我摸摸,不摸你还哭,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你了……” “天地良心,我这边扶着你老公呢,这边你这个骚货就当着你老公的面让我一个刚认识的人肏你,还说小逼痒,要大鸡巴肏,还说求我了,手呢也是,就知道朝我裤裆里钻……” “再说了,我送到房间里就打算出去了,是你,你这个淫荡的婊子跪在地上给我口,让我的鸡巴都硬了,你还说逼里发大水了,要大肉棒肏进去止水,你说你这么骚,我能忍住?” 杜老板颠倒黑白的功力见长,他看见陈舟舟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犹疑到闪烁再到不敢看他,就知道这个人妻被他拿捏住了。 其实事情这么顺利杜老板也有些吃惊,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也是陈舟舟自己社会阅历不够,虽然现在成了别人的双性妻子,但他从小生活环境单纯,没经历过这些,自然不知道有人会指鹿为马。 况且,“你要是不相信,喏,外面有监控,待会儿我拿给你老公看看就清楚了,看是不是你这个贱货发骚了,随便拉住一个人就往人家鸡巴上摸,看是不是你自己要脱衣服露奶子勾引人……” …… “别说了别说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对,我是喝醉了,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 到了这一刻,陈舟舟已经完全相信了眼前男人的说法,他哭着祈求跟他父亲年龄相差无几的杜老板不要说出去,不要告诉他老公。 怎么会?怎么会又是这样呀?呜呜,喝酒误事,以后一定一定不能在外人面前喝酒了,呜呜,老公对不起,我,我不是勾引别人肏我,我,我喝醉了,你要原谅我呜呜…… 陈舟舟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在别人面前喝酒,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与酒犯冲。但当务之急不是这个,是怎么让杜老板消气,他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杜老板,看见男人颇有些被冤枉气急败坏的样子。 张开双腿打开身体,邀请老板狠狠鞭打自己 “哼,不说出去也行,总得补偿补偿我吧,我好好一个老板,却被你这个婊子勾引,还被你用流水的骚逼强奸了鸡巴,总得让我发泄一下吧?”杜老板扭了扭脖子,语气不善。 陈舟舟此时还是一副双臂大张的模样,不过他因为已经清醒,知道自己这个姿势太,太浪了,所以好歹双腿交叠遮挡住了一点被看过、舔过、肏过的春光。 他的后背靠在床头,努力弓起身体——这是在试图挡住自己的乳房。但他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这么一看,圆润的奶头垂在膝盖上,遮又遮不住,挡又挡不了,反而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显得更色情,更诱人。 陈舟舟哭丧着脸,心想绝对不能被老公知道了。其实他能隐约感受到老公已经不怎么稀罕他的身子了,如果,如果,如果被发现……陈舟舟不敢接着想下去。 “骚货。”杜老板低声骂了一句,“喂,你答不答应?不同意的话也成,明天等你老公醒了我就让他看看你这个贱人,看清你淫荡的真面目,否则你老公还一直蒙在鼓里呢……” “哦对了,你老公的工作也换了吧,省的我天天看见他就想到你这个浪荡货,还嘴硬说自己清纯?骚货就是骚货,哪怕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贱人的本性,谁知道你内心是怎么想的……” 我躺在地上,亢奋地感受着发生的一切。因为不能睁眼,所以耳朵格外灵敏,能听见双性人妻被肏、被舔的水声、做爱的啪啪声、鞭子抽过空气发出的破空声、以及杜老板倒打一耙的说话声…… 刺激、太刺激了,我变态地听着杜老板是怎么折磨我的可爱的小妻子,是怎么怒骂人妻骚浪贱,是怎么设计圈套让妻子一步一步如同被逼到角落的羔羊。而我,作为他的老公,却清醒地放任了这一切。 嘶,好爽。 我激动地咽了口唾沫,继续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竖起耳朵,而胯下的鸡巴,在面对自己的大奶人妻时略显疲软,现在听见妻子被肏时却硬得很。内裤紧紧勒住勃起的肉棒,让这根大家伙只能安分地束缚在里面。 要是被舟舟知道,他口交磨逼搓奶都不能让大鸡巴老公提起性趣,现在却在他被肏被侮辱时硬地龟头流水,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不说话?不愿意?行,你厉害。”杜老板冷笑一声,拿起鞭子就要往外走。 “别!” 陈舟舟挣扎一下,眼见杜老板就要离开脱口而出。 杜老板站定,但还是没转身。 陈舟舟咬咬牙,他小声道:“别,你别走,我,你,你要我怎么做?” “你说什么?” “请,请你不要说出去,我,我会听你的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陈舟舟加大音量硬着头皮说出了这话,他知道,从他说出口的那一刻,就代表着杜老板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都要接受。 眼角又沁出晶莹的泪水,陈舟舟不再挣扎,双手放松下落,却被麻绳吊着悬空。 杜老板闻言,这才转身,他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来到陈舟舟跟前,沉声道:“那就先试试吧,如果不让我满意……”威胁点到为止,两人心知肚明。 “什,什么?” 陈舟舟睁大双眼,充满了震惊与羞耻。 “我说,让你张开腿,露出淫荡的骚逼,我要抽它。”杜老板慢条斯理重复了一边,他欣赏着床上人妻的纠结与无助。 最终。 陈舟舟自己,彻底张开了自己的身子,呈现大字型,露出在今天才认识的老公上司面前。他现在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点骚了,因为他的花穴在此刻浪荡地流水。 呜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而且身体好热,好痒,尤其是被鞭打过得地方尤为严重。呜,好想挠一下,或者再被打一鞭子? 不不不。 陈舟舟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吓得一哆嗦,他怎么能这么想。 “啪——” 一鞭子被狠狠抽打在肥大流水的花穴上。阴唇很快充血肿起,上面的小鸡巴也有一道红痕。当然,这些都是鞭尾所赋予的,只是即便是这样也痛得陈舟舟哭了出来。 鞭子真正的落脚点在那莹润似玉的白嫩大腿内侧,隐秘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哦,流血了,丝丝血液顺着伤痕在末梢流淌而下,洁白的床单被沾染红色的印记。 有点像处子血,杜老板想到。 他兴奋起来,鞭子挥舞得更加虎虎生风。 “啊!不要!呜呜好痛,啊——呜呜不要打了,好痛,出血了,啊——” 陈舟舟被抽得泪流满面,是真的痛,杜老板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抽死在这里。 想到这儿,陈舟舟对杜老板生出了几分恐惧。 他很想躲,但却只能在床上被迫张开身体,不对,说错了,是主动伸展开身体,让暴躁的杜老板抽他。 “啊,唔啊,不啊,不要……好痛……” 痛意一度让陈舟舟蜷缩起来,双腿弯曲,每当这时候杜老板反而会停下来,用鞭子抵住他的小逼,示意他不照做的后果。而陈舟舟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张开腿。 现在杜老板一挥手,陈舟舟就会条件反射般眨一下眼睛,皮肤战栗,双腿颤抖。 “啪、啪、啪——” “嗯啊……痛……呜嗯……啊哈……嗯啊……” 一鞭接着一鞭落在丰腴的人妻的身体上。 充满痛苦的凄惨叫声却在变调,由纯粹的痛意转变为夹痛夹爽的呻吟。 “发骚了?”杜老板喘着粗气,他把鞭子甩在地上,大手按在大腿破皮的鞭痕上,用力摩擦。 “嘶,好痛,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啊呼……嗯啊……” 下一刻大腿上的痛感袭来,陈舟舟泪眼朦胧,他疯狂点头想表明杜老板说得对,对,都对,不要打了,我错了,我不应该仗着喝醉了就乱勾引人。 杜老板看着眼前遍体鳞伤的双性大奶人妻,现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忍不住多了几分怜惜,但更多的是心底涌起的暴虐欲。 不过,不能一昧鞭打不是么,总得松紧结合,让这个骚货吃点甜头,再堕入深渊也不迟。 杜老板眼底泛红,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个骚货破碎的样子了。 杜老板解开绑住陈舟舟双手的麻绳,粗口? “哭什么?”杜老板突然收敛了狠厉,语气温柔地说道。 他坐在陈舟舟身旁,右手轻轻抬起舟舟的下巴,顺势抚摸脸庞。杜老板从前面人妻的眼神中能看出对他的恐惧,他轻笑一声,“别怕。” 这才到一半呢,不急,不急,现在就心碎恐惧了,那后面还怎么办呢? 想到这儿,他的手渐渐用力,指尖在陈舟舟细腻的脸上按下一个个小窝,而陈舟舟的泪水则如潮水般汹涌滑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眼前人给予他的痛苦,却被这轻柔得一声称不上安慰的话语而触动。 呜呜,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呜呜,他,他再也不要喝酒了,呜呜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啊,好痛…… “疼吗?” 杜老板解开绑住陈舟舟双手的麻绳,看见白皙莹润的手腕被勒出红肿的痕迹。 陈舟舟呜咽着摇头,他咬住下唇,泪水从下颚滴落在已经青紫的大奶子上。嘶,好痛。泪水是咸的,碰到破皮的伤口让疼痛瞬间加倍。 “说话!” 杜老板吼了一句,他的表情阴沉下来,大手握住纤细的手腕就是按压摩擦。伤口本就被勒了有一阵,加上一开始陈舟舟的反复挣扎,总之,那块儿的皮肤显然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手腕上有鲜血溢出,从杜老板的指尖落下,砸在洁白的带着褶皱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有一朵的花。 “啊——不要,我,我疼……呜呜……” 陈舟舟虽然被解开了麻绳,但完全不敢反抗,委委屈屈坐在床上,甚至连被折磨的手也丝毫不敢挣脱开。他连忙回答杜老板的话,另一只手则是背在身后。 “让你勾引我,你个小荡妇,都嫁人了还这么骚。” 杜老板凑到陈舟舟颈边,吐出的气息吹过耳边的碎发。 有点痒。 陈舟舟控制住想要侧头的心思,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回复杜老板才能让他满意。舟舟他实在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就当个噩梦,快一点醒过来吧,求你了。 “嗯,对,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说,你骚吗?”杜老板低下头,含住那艳红的乳头这里也被鞭子抽到过,轻微破皮,红肿不堪,舌头围着乳晕那圈打转,眼神却注视着陈舟舟脸上的表情。 “我,我,我……” 陈舟舟有些痛苦,他看了眼床下昏睡过去的老公,实在说不出口。这,这也太,太难堪了,当着老公的面被脱光在床上,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要被别的男人吸奶子,让他承认自己骚。 可他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 “嗯?” 杜老板上下牙齿一碰,直接咬住那颗骚奶头,稍稍用力就瞧见陈舟舟脸上痛苦挣扎的神态,他的手也不规矩地揉搓起那肥大挺翘的屁股。 “呜呜,对不起,我,是我骚呜呜。” 陈舟舟含泪违心说出了这句话,说完的片刻,可能是因为虽然被鞭子抽得疼,但疼完后身体其实诡异地涌起一丝丝空虚与难耐的缘故?再加上杜老板的嘴一直玩弄他的奶子,啊,还有手。 陈舟舟的花穴直接潮喷了,淫水直接把里头的精液也冲出一小股,而这些悉数都被沾血的床单吸收。 粗口,强制Sjig,被自己的尿Y浇身体 “躺下,自己抱住腿。”杜老板声音淡漠,但透露出一股不容置喙的意思。 陈舟舟微蹙着眉,他顺着眼前男人的话往下挪动,把腿往上勾起,好,好涩。陈舟舟面上浮现羞耻,他用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根,固定住腿的位置。 杜老板看着被鞭打过得人妻乖巧听话的样子,不禁泛起了更多折磨他的心思。 “分开点!没见过骚狗怎么叉开腿求肏的吗?”这就很没道理,属于没事找事了,不过要让他讲道理那才是笑话。 陈舟舟被羞辱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此刻他的姿势是平躺在床上,胸口朝上,腿弯曲呈M字,双手分别勾住大腿根部。听到杜老板似乎还有不满,陈舟舟眼底波澜四起,里面最多的就是恐惧。 最终他还是把自己的腿张到最大的弧度——杜老板说这是最骚最贱最浪的婊子都不会表现的姿态。 很羞耻,也很难受,心在打着哆嗦。但不想老公知道以及老公被辞退的心占据上风,加上沉没成本效应,已经到这里了,应该快结束了吧?陈舟舟天真地以为再听话一会儿杜老板就会结束这场不道德的“意外”。 但很可惜,他猜错了。杜老板不是一般潜规则的上司,他的“爱好”很特别,喜欢虐待情人,往常他这个时候确实差不多就结束了,但今天他遇到的实在太极品了,他不想错过这场天时地利人和的交媾。 “哼,骚货,你看看自己的小逼,竟然这样也能浪出水来。” 陈舟舟的腿张得很开,这就让他下半身完全显露出来,不算很大的娇巧鸡巴,两颗十分小的嫩卵蛋,以及被鸡巴半遮不遮的殷红小批,哦,还有一个隐蔽的菊穴,看样子应该很少用。 陈舟舟随着杜老板的话看向自己的下体,呜呜,确实,确实有点淫荡。花穴是红肿不堪的,还有一些白色的浊液挂在两瓣阴唇中间,仿佛被别人亵玩透了的模样,骚的可以。 而杜老板还在不停地发表感想,对别人的妻子评头论足,仿佛那不是因为他的命令做出的反应,而纯粹是因为人妻的骚浪淫荡自己要勾引他的姿势。 “看你的样子,说你是出来卖的也会有人相信吧,嗯?贱狗,你看看你现在浑身的骚劲儿,把你丢出去应该会立刻就被轮了吧?” “不不、不不要,不要这样!” 陈舟舟瞬间精神了,他猛摇头,光是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丢到街上,一定会被人拍下来,然后,然后,然后被人……不,不要,不能这样。 “看你吓得,别怕,不要慌,我还没玩够呢,怎么会把这么漂亮的小可怜扔出去呢。不过,像你这么骚的妻子可不多见了,你说外面的公狗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会不会找到你,然后张开狗腿就开始肏你呢……” 杜老板一边说着话,一边目光看向了那根小巧的鸡巴。颜色很浅,应该是很少碰,很少弄出来过,呵,不过就那两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囊袋,估计也射不出来,哦不,只能射出一点点来的吧。 没关系,今天他心情好,一次性满足你,哈哈哈哈。 “说,你骚吗?” 杜老板询问着,手放在了陈舟舟的鸡巴上,他没有管下方那个吸人眼球的小逼,而是专注把玩那根男根。 呜呜,脆弱的性器被别人握住,而自己却躺在床上亲手扒开腿摆出一副任人玩弄的样子,还,还要自己复述自己骚浪。 “我,我,我骚。” 没办法,已经到这一步了,说两句没什么的,他,他听话快一点配合,就能让男人感到无趣的吧。他听说这种事情,如果反抗不了,那就听话,那人说什么就做什么,这样那人就会感觉没意思。 只是他不知道,向他这种前凸后翘、皮肤紧致的双性,只会让人更加想要折磨他,看他破碎的样子。 “是不是小母狗?” 杜老板搓玩那两个卵蛋,时不时按压一下,然后滑到柱身,他一只手就能把这根东西包裹住,实在是很小了。果然这个双性骚货是个浪批,只用小穴。 “呜呜,我,我是小母狗。” 陈舟舟扯了扯嘴角,他有些悲伤,又有点屈辱,这着实是太侮辱人了,即使是和老公在床上,他也没说过这种话,而且,而且,和自家老公那叫情趣,对一个刚认识才见过一次的陌生人说这种话,那叫什么? “真贱。” 呜呜,没错,是贱,陈舟舟悲哀地想到。但即便是被这般羞辱,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馈出主人的性致。是的,他的心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耻中破防,屈辱的话带来的是花穴淫荡的反应,以及,稍稍硬起的鸡巴? “那你是专门来背着老公勾引别人的吗?是不是看上了别人的大鸡巴,是不是在见面的时候下面就湿了,是不是婊子?” 杜老板此时在揉捏那个微凸的龟头,他的技巧很好,即使是没什么这方面欲望的陈舟舟也不禁鸡巴翘起,前头隐约渗出腺液。他也能听见这浪人妻忽重忽轻的喘息。 “唔,啊哈,嗯嗯啊……是……” 陈舟舟的身体突然打了一个哆嗦,嘶,好,好爽,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刺激,呜呜,他身上的伤口在床上摩擦,把皱巴巴的床单然红,而他不只是感到疼痛,更多得却是兴奋与酸爽,那是夹杂在痛苦中的。 “说清楚,只说一个是,谁知道你在说什么,嗯?这么爽?快说!” 杜老板重重捏了下鸡巴,陈舟舟立刻发出一声痛呼。 “啊——唔,呜呜,我,我,是我专门背着啊哈……呜呜背着老公……嗯啊……背着老公勾引别人啊……我,我是,我是看上了别人的……的……啊的大鸡巴……我湿了呜呜……是婊子……” “贱人!” 杜老板带着亢奋继续揉搓那根挺立的男根,这下他的手劲比之刚才大了不少——他是带着发泄的念头,不想让这人妻太过舒服。 不过技巧依然比从没怎么玩弄过自己鸡巴的陈舟舟要好得多。陈舟舟咬住牙齿,他在努力不发出浪荡的呻吟,毕竟老公还在房间里。不过,好舒服啊,呜呜,虽然是带着痛意,但也很爽。 那根鸡巴被玩得越发胀大,呼呼,快了,快了,就快要泄了。 突然,就在鸡巴要射出的瞬间,龟头却被杜老板用拇指按住,精液被死死锁在里面不能泄出半点。 !! 呜呜,啊,不要! 畅快被打断,快感在即将达到顶端时被硬生生停在半截,要上不上,要下不下,龟头被憋得有些发紫,呜呜,好难受,此刻陈舟舟要发泄的欲望占据上风, “你贱吗?” “呜呜,我贱!” “是不是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呜呜。” “是不是出来卖的婊子?” 这个问题陈舟舟短暂停顿了下,但欲望上升,理智走失,他很快给自己下了个定义。 “我,我是出来卖的婊子。” “好棒,奖励你,乖狗狗。” 杜老板从床头柜拿了个杯子,抵在龟头处,大拇指这才松开。 而陈舟舟还在哼哼唧唧发出不满的呻吟,骤然,龟头的障碍一下子被移除,里面的精液顿时射了出来,呜呜,好爽好爽,呜呜,对不起老公,呜呜,因为太爽了。 浓白的精液散发腥味,从颜色看出真的很少玩弄过。精液被杯子完全接住,透明的杯壁挂上了白浊,继而又顺着重力滑落至杯底。 陈舟舟脸上满是媚意,眼尾一丝浅红,嘴角无意识张开,舌尖若隐若现,诱惑极了。他刚才射精的时候,花穴,花穴也潮吹了,双重刺激,实在是太,太浪了,但是,但是好舒服。 “爽了吧,骚母狗。” 杜老板没有理会刚用前面高潮过得鸡巴,仍然用手上下套弄着稍显疲软的阴茎。 在血腥味、骚甜的淫水味、精液石楠花般的味道混杂中,杜老板再次玩弄着卵蛋和龟头,。 “呜呜,嗯啊……不要……不要了……” 陈舟舟断断续续发出拒绝的信号,但可惜的是,他的话丝毫没有作用。 “一次怎么行呢,我看你的小逼被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吧,不能厚此薄彼,鸡巴也要多多锻炼,多射几次呀。” 杜老板话音轻柔,但周身的恶意却是掩藏不住。 他的手专心搓捏这根精巧的玩意儿,很快,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直楞楞挺立在杜老板的大手中。 一会儿。 这根鸡巴又泄了,杜老板依旧拿杯子接住精液,这次的颜色比第一次淡了一点点,但也很浓郁。 …… 一次又一次。 原本还有些快感的陈舟舟彻底只剩痛苦。 他哭得很大声,哽咽地祈求杜老板不要这样,不要再来了,他已经泄了很多次了,鸡巴火辣辣得疼。 杜老板还是没有一丁点儿顾忌陈舟舟,他依然不紧不慢地揉搓这根倦怠的鸡巴,只是弄了许久,鸡巴还是软绵绵的,没有硬地冲动。他发狠地用力捏了一把龟头,这回在疼痛刺激下鸡巴终于翘了翘。 “急什么?这杯子才刚被接满,不中用的骚狗。” 杜老板索性抽了两巴掌在陈舟舟的脸上和那个显眼的大奶子上。痛意让陈舟舟短暂清醒,瞧见杜老板脸上的烦躁,他收了收声,不敢大吵大闹。 “真的,呜呜,真的不能再来了,呜呜好痛,对不起,不要了……啊……痛!啊……” 陈舟舟感觉自己的鸡巴在杜老板的刺激下又开始机械地挺起,好痛,完全没有第一次的舒爽以及快感。 杜老板的手时不时搓过还沾染精液的龟头,他另一只手也投入其间。 啊啊啊! “不要,要,要尿了呜呜啊!!不要!!尿出来了!!!!” 脆弱的性器终于不堪其扰,在无精可射的情况下直接射出了腥臊淡黄的尿液。 杜老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面上却在斥责陈舟舟的淫贱,“贱狗,连尿都憋不住,这么淫荡,是不是要勾引外面的公狗来一起肏你?贱人……” 他直接把阴茎换了个方向,朝向陈舟舟的方向。骚黄的尿液对着陈舟舟脸那边就直直射了出去,一股尿柱浇在了陈舟舟媚红的脸上,两颗青紫的大奶子上,小腹上,以及,那被鞭打破皮的地方。 尿液本就是身体排出去的废物,这般又浇灌在身体上,甚至有些溅到陈舟舟嘴上直接被喝了下去。更多得是与伤口接触,不干净地尿液碰到红肿溢血的鞭痕,直接带来非常大的刺激与痛意。 “呜呜啊啊啊!不要……唔啊……出来了……呜呜……” 陈舟舟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陷入混沌。其实尿液出来也有快感,跟射精一样,只是他先前已经射过太多次了,阴茎甬道火辣辣,快意不再,纯粹就是折磨了。 况且,呜呜,况且他当着老公的面,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被玩到射尿,如果说出去的话,大家一定会认为是他骚吧呜呜。 啊,好痛。 尿液刺激伤口带来的巨大痛苦让陈舟舟瞬时清醒,他就在意识清醒中,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自己射出的腥臊的尿液浇满身体,呜呜,好腥,他好骚。 XN,强制,尿YS入小B,g塞,蜡烛,自己的入后X(完) 陈舟舟满头是汗,他的手已经勾不住自己的大腿了,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好在射过之后,杜老板没有强迫他必须要一直抱住腿。他现在整个人瘫在床上,好累。 “别急,还没结束呢。” 杜老板摸了摸陈舟舟的脑袋,似在安抚,但说出口的话却全然不是安慰的意思。 陈舟舟只觉得心一凉,他很想不管不顾跑出去,但他一没穿衣服,二来他老公还在呢,呜呜。 “下来。”杜老板下达指令。 陈舟舟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下来?去哪里?他一脸懵看着杜老板。 “从床上下来,骚狗不配躺在床上。”说完杜老板看了眼地上的人妻老公、自己的下属,补充了一句,“就在你老公旁边,跪下,趴着,撅起屁股。” 嘶。 玩的好大。 我躺在地上,不敢发出半点动静,我连呼吸声都放轻到几不可闻,生怕被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察觉。 我的鸡巴已经在杜老板性虐我老婆的时候高潮了几次,心理同样达到了极致的高潮,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好爽,乖老婆,没事的,听杜老板的,让他玩一玩就好,大不了下次我不带你见他了。 陈舟舟眼眶又盈满了泪水,他整个人仿佛是水做的,泪多,逼里的淫水多,连尿都多……他收拾好心情,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直到按照杜老板说的跪伏在老公身边。 “骚货,刚才不是挺会勾引人吗?现在在老公身边又装矜持了?屁股给我撅起来,贱狗一只,还想有什么廉耻心,呸,荡妇……” 陈舟舟委委屈屈又不能反驳,他干脆转过脑袋不看自己的老公。 “转过去!”一道厉喝让陈舟舟的恐惧再次浮现,陈舟舟立刻调转脑袋看向自己的老公,眼睛一眨不眨,甚至连屁股也努力往上再翘一点。 “贱人。”杜老板评价。 现在陈舟舟呈现的是一个标准的狗爬姿势,他的奶子因为实在太大了,只能无奈与地板相触,骚红的乳头摩擦这深色的地板。他浑身赤裸,而他的老公正躺在他旁边,和他一尺之隔。 杜老板歇了会儿,他也有点累了,但兴致上头可不能就这么罢休。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特制的漏斗,一个胡萝卜形状的肛塞上细下粗,还有一根红色的特制蜡烛,一个打火机。 他先是倒了一点点杯子里陈舟舟刚刚射的精液在地上,“自己的东西舔干净,我看你这个骚货对这个应该也不陌生吧?贱狗,要是没舔干净也没事,只不过……” 陈舟舟心一惊,他约莫能猜到后果,所以虽然地上的东西腥臊不堪,还是他自己射的,但,但,但他不敢违抗。于是他就着这个骚浪的姿势慢慢舔了起来,呜呜,好难堪,呜呜,好羞耻。 杜老板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照留念,画面清晰,连陈舟舟脸上的睫毛也展现得清清楚楚。 而后,杜老板一只手戳了戳陈舟舟菊穴的入口,那里褶皱好似一朵花。他试探着伸进去一根手指,却没能进入,很紧,很干涩。 杜老板拿起漏斗,将下方中通的直柄伸进杯子中沾染粘稠的精液,接着用力拍了拍那大屁股。 “啪、啪、啪——” “放松!” 陈舟舟努力放松自己的屁股,他知道杜老板这是要玩他的屁股了,只是他完全不能拒绝。不过,这次离自己的老公这么近,不像刚才好歹不在身边,他感到羞耻与罪恶。 “啊——”一声惨叫。 好在漏斗底端终于进去了,只要进去了就好,杜老板不顾菊穴的紧致,直接按住漏斗就往下压,直到那个大斗抵住陈舟舟的屁股,再也不能往下。 杜老板嘿嘿一笑,他端起杯子,径直把杯中还算温热的精液倒了进去。 陈舟舟正舔着地上的精液,他忍住腥臊咽下去,却感到后穴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悄悄扭头一看,眼底一昏,怎,怎么,怎么可以进去!!呜呜,被自己的精液肏了,他顿时生出这种念头。 由于精液很多而且很粘稠,所以漏斗中的白浊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流进少有被人造访过得后穴。 呜呜,不要,啊。 三分钟后,漏斗中的精液几乎全部进入了菊穴。陈舟舟则感觉后穴有好多好多的精液,十分饱胀——这毕竟是强迫射了那么多次的精液,量大惊人。 杜老板抽出那个漏斗,眼疾手快在精液还没溢出来之前把胡萝卜肛塞塞了进去——当然,也是随便用力插进去的,丝毫没有照顾陈舟舟的意思。 这么做完后,杜老板检查了地板上的精液,发现确实被人妻舔的干干净净,“骚狗,果然淫荡,自己的精液就这么好吃吗?舔得这么干净。” 陈舟舟有些不忿,“明明,明明不是你让我舔干净的吗?”不过他不敢说出口。 “现在站起来,扶着墙,双腿张开!”杜老板又下达另一个指令。他顺便将人妻的老公挪到墙角,脸朝上,让陈舟舟这么袒胸露乳用小逼对准自己的老公。 陈舟舟咬咬牙,他给自己打气,快了,快了,就快要结束了,没事的,呜呜呜,为什么,呜呜,他再也不要喝酒了。 他羞耻的张开腿,双手举高贴墙放好,胸口正巧挨着墙壁,只要一动就能擦过红彤彤的奶头。而他的下身正对着老公的脸,他的骚逼大张着,淫水不停外淌。 !!! 滴在了老公脸上。 陈舟舟羞耻度破表,他羞红了脸,不太敢看下方被淫水打湿的老公的鼻子、侧脸。 一边的杜老板直接攀附在陈舟舟的后背,下半身的鸡巴硬邦邦,他用力掐住陈舟舟的腰肢,把肉棒插入了湿润的阴道。 陈舟舟很快呻吟起来,实在是刺激太大,老公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和别人做爱的场景,这,这太过挑战他的心里承受能力了。 “啊……嗯啊……唔嗯……啊哈快,太……太快了……啊啊……不要看啊……老公不要看……呜呜……好刺激……” 在莫大的心理刺激下,快感瞬间冲破理智的琴弦,陈舟舟很快就泄了出来,潮喷得到处都是。骚甜的淫水顺着杜老板硬挺的肉棒,再从交媾的缝隙中流出,一滴又一滴落在看上去昏睡不醒的人妻老公脸上、脖颈上。 陈舟舟这回猜错了,杜老板不是要射精,而是要射尿! 杜老板感受着龟头的兴奋,他抖动两下,尿液在膀胱中积攒多时,早就快要忍不住了,这回就当给这个骚人妻洗洗小逼,嘿嘿嘿。 他长叹一口气,趁着陈舟舟还在高潮余韵中,直接放松龟头。又是一股腥臊的热热的液体像水枪一样射在骚穴内,陈舟舟瞬间张大双眼,唔,什么,什么东西,啊,好烫! 陈舟舟打着哆嗦,他的小逼很敏感,再加上才泄过,这就显得他被尿液刺激得更加淫荡了。呜呜,不要!!他已经猜出了这是什么,好,好脏,怎么可以尿进去,呜呜,不要,不要。 泪水滑落脸庞,连同淫水、漏出的尿液一同落在自己老公身上,唔啊,嗯,骚穴再次一震,又是一次高潮! 啊啊啊。 杜老板则是舒坦的不得了,他没有急着抽出那根肉棒,而是伸手揽腰抱住陈舟舟,带着他来到床头柜边,让他平躺下来。 杜老板也跟着俯身下去,他把陈舟舟的姿势摆好,“骚货,把你的腿抬起来,让你的小骚逼朝上,我抽出来了,要是里面的液体漏出一点,你不会想知道下场的。” 陈舟舟喘着气把自己的腿往上抬,他艰难地抬高自己臀部的位置,“波——”鸡巴从他的穴道中抽出时发出一声波的声音,好色,仿佛是他的淫穴在挽留一般。 好在杜老板抽出后给他下面塞了一个枕头,陈舟舟还不知道他等会儿要面对什么。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脏了的想法,好脏,但是这样他还能潮吹,那,那他,他好浪啊……呜呜,不是…… 杜老板拿起那根红烛,点燃后拍了拍陈舟舟的小批,在陈舟舟恐惧的目光中将温热的烛液滴落在小逼上。 “啊——”其实并不是很痛,蜡烛是特制的,红色的烛液温度不高,只是这般看着它落在自己脆弱的器官上,心理带来的刺激太大,让他有些受不住。 “叫什么?闭嘴。” 杜老板眉头一皱,继续用烛液封住花穴。 “这是给你堵住,好好洗洗里面的逼,贱狗,还不领情。” …… 陈舟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穴被烛液封住,它干的很快,几乎滴落后五六秒就凝固,不一会儿,连同两瓣肥大的阴唇也被红色的烛液封住,这下尿液彻底被锁在里面了。 杜老板满意的点点头,玩的差不多了。 “骚货,就这么戴一晚上,要是你敢在明天中午之前取下你知道后果的……” 陈舟舟听完呼了一口气,总算是要结束了,他的疲惫涌上眼角眉梢,胡乱点头应下,只想快点打发杜老板走。 杜老板又威胁了几句这才离开房间,临走前他说:“对了,那边柜子上有备用的床单,如果你不想被你老公发现的话最好换了。” 陈舟舟很疲惫,他被弄了一整个晚上,心理连同身体都遭受了不小的折磨,实在是太累太累了。但没有办法,又能怎办呢,只能把这些都打理好了,还要隐瞒自己的遭遇。 他后穴夹着巨大的肛塞,花穴还夹着别人的一泡脏腥的尿液,对了,也不知道那个烛油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挺牢固,没有一滴尿液渗出来。 就这样,陈舟舟收拾了整个房间,又把自己的老公搬到床上,其实这时候他就没什么力气了,还是我暗中用力上去的。 他收拾完自己穿上衣服,衣服和肿胀的乳头以及伤口摩擦,让他打了一个激灵,而后,他这才躺在床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陷入梦乡。 我在黑暗中兴奋地睁开眼,太刺激了,太爽了,简直没想到老板玩得这么花,只是苦了舟舟了,哎,但这也没办法嘛,你看,我对你的爱又重新萌芽,并且迅速增长。 翌日。 我早早离开了房间,防止舟舟看到我心虚与难受,同时我也是为了舟舟能更好的处理身上的伤口和……总不能一直这样闷在衣服里。 我在床头留了张纸条,告诉舟舟我老家那边出了点事,需要我回去一趟,让舟舟自己打车回家照顾好自己。我还写道我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时间解决问题,让舟舟放心,不用担心。 其实我早上就已经偷摸掀开老婆身上的衣服看过了,那些痕迹让我既兴奋又心疼,所以我决定外出几天,好让舟舟可以调养好身上的伤。不然如果我在家的话,他一定会很难做的。 对不起老婆,我爱你。 我知道我卑劣、无耻、下流,我让自己的妻子躺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呻吟,我遭受谴责、煎熬、唾弃,但却内心刺激、敏感、兴奋。 我就是不太正常,我在这场违背世俗的ntr中享受了莫大的快感,我更爱我的男妻了。 前往医院看病,斯文Y的医生想得却是把死在这儿 “你好,楚医生在吗?” “在的,您进门左转就好。” “好,谢谢你了。” …… 浅色木门里面是现代化装修风格。两扇巨大落地窗,上面坠着白色纱帘,头顶是明亮的灯光。 会客室有一张胡桃木桌子,上面放着一张名片,写道:楚涵生。还有一张沙发,以及配套的玻璃桌,一侧放有植物花卉,再往里走两步则是一个检查室,一张床一盏巨灯一个推拉置物架。 楚涵生是两年前来的这家医院,长得帅高材生,一来就把医院的护士们迷得五迷三道。他的医术也不错,谈吐不凡,每每都能得到病人的赞赏与好评。 这天舟舟身体不大舒服,说是胸口闷,疼了两天。于是我在手机上挂号,决定来这家医院看看。 我陪同舟舟来到这间诊室,护士让我们在沙发上稍等片刻,楚医生过两分钟就来。谁知我许久未见的一个老朋友给我打电话,我寻思接个电话也要不了多久。 便出门去外面打电话毕竟在屋子里总感觉不大好,临走前我朝舟舟安抚一笑,示意他宽心。 陈舟舟一个人坐在米色的沙发上,沙发很软,他打量这周围的环境,觉得很好,很舒适。刚回头就瞧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顺手还带上了诊室的木门。 “你,你好。”陈舟舟立刻站了起来,有些拘谨,他想着这就是楚医生了吧。 “啊,你好,请坐。” 一个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陈舟舟耳边响起,他不禁抬头看向医生的正脸。 楚医生很年轻,皮肤很白,鼻梁高挺,黑色碎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的身材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专属医生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很是妥帖,平白添了一分禁欲感。 “啊啊,好的。”陈舟舟回过神,他不禁微微脸红,这医生长得忒帅了。 楚医生抬手扶了下眼镜,不着痕迹地上下看了一番眼前的病人,眼底闪烁一丝兴味。嘴角露出的一抹浅笑,片刻即逝,他重新换了一副严谨、认真的模样,仿佛前面令他心动的对象只是个普通病人。 “不用担心,我先询问一下基本的情况。”声音很沉稳,语调内含一种说不出的韵律,而这在过分年轻的楚医生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他接了一杯白开水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 陈舟舟愣愣的看着玻璃杯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手很大,根根分明,上面隐隐能看到青筋。直到玻璃杯与茶几短暂相碰,发出“咚”的一声,他这才回神。 怎么回事,怎么今天总走神呀。难道是因为这两天没休息好?不过,也可能是他从没在医院见过这样俊逸的医生?不不不,我在想什么,怎么能这么想,我是来看病的。 说起生病,陈舟舟又想起了上次酒会的事情,他神情有些恍惚,思绪纷飞。 那次他被狠狠玩弄过后,好不容易勉强收拾完陷入睡眠。他在梦中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怎样瞒过自己老公,他不是不想坦白,实在是,实在是,他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他很爱自己的老公,他很怕老公知道他被别人玩过之后会提离婚,他不想,他只能选择瞒过一时是一时,虽然这是下下策,但却是目前没办法的办法。毕竟他也不能一下子恢复身上的伤口。 就这样度过了糟糕的一晚,他睡得并不安稳,还几次梦到老公要和他离婚,骂他是个荡妇。 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却没发现老公的身影。陈舟舟看见床头柜上有一张便签,他慢慢挪动自己靠近柜子,“嘶,好疼。”伤口经过一夜显得更加可怖了,青青紫紫夹杂着红肿结痂。 陈舟舟看完便签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难过,不过总体来说是好的吧。其实他隐约间想老公能发现,能原谅他,这样他就不用带着愧疚与悔恨过日子。 但怎么可能呢,老公如果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一定会生气的,很大可能会选择离婚,不不不,不能离婚。还好还好,老公有事外出,他有足够的时间养好身上的伤,不被发现。 只是,被三个人老公、辉子、杜老板肏过之后,他身上发生了一丝变化,这变化是缓慢发生的,他自己倒是无所察觉,但旁人能感觉到。 陈舟舟身上更媚了,有种被肏开后的独特韵味,眼角眉梢都暗含春意,脸蛋也变得更红润滑嫩。当然,胸也悄悄大了半个尺寸,他穿以前的内衣都有些包裹不住。 “陈舟舟是吧。” 一道问询声打破了陈舟舟的回忆,他冲楚医生歉意地笑了笑,点头表示他就是陈舟舟。他收回自己纷乱的头绪,认真对待医生的问题,毕竟这关于他的身体健康,而且,医生再帅也跟他没关系,毕竟他已经有老公啦。 “哪里疼?” “唔,胸,胸口疼。”陈舟舟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楚医生冷峻的脸一本正经随着他的话语朝他胸口看去。他的胸实在太大了,这段时间可能是二次发育的缘故,好多衣服穿上都感觉小了些。 今天陈舟舟穿的是一件平平无奇的白色T恤,很正常对吧,但套在他身上就显得格外色情。明明是宽松版的T恤,却被他穿成了紧身诱惑款,仿佛在玩什么情趣py一样。 “骚货。”楚涵生顶着一张禁欲脸,淡淡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他从信息登记处得知眼前的人是个双性人妻,但实在没料到这人妻这么,浪荡?或者说这么合他胃口,他的鸡巴在骚动。 “什么?”陈舟舟只看见楚医生嘴巴动了两下,却没听见楚医生说了什么,那声音委实太小了一点,于是他委婉表示让医生再说一遍。 “哦没什么,我是说,这种情况维持几天了?”楚涵生拿着一本病例本,笔尖停在白纸上方,似乎再等待陈舟舟回答。 “哦哦,两天了,我这两天总是胸口疼,像有一块石头压着似的,觉都睡不好……”陈舟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他继续陈述着自己的病情。 谁知道呢,看似郑重其事斯文严禁的医生内心想得都是如何肏死眼前这双性人妻,而人妻还一无所觉。 检查X口,先是装模作样用两根手指对准X侧轻轻按压 “胸口疼?”楚涵生的脸色严峻起来,“再具体一点,胸口哪里疼?” “啊?” “我先听一下。” “哦哦好。”陈舟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楚医生拿出一个听诊器,往他胸口袭来。 楚涵生隔着薄薄的T恤听了一会儿,现在是在正经听诊,好一会儿,他又看了看陈舟舟的眼睛、喉咙以及先前描述的病症,初步得出结论没什么大碍,熬夜太多导致心悸罢了。 “你先去挂个号,做个胸部CT,然后拿片子过来看看。”虽然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心悸,但总还是要仔细一点,他毕竟行医年龄还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楚涵生抬起手看了看腕表,“现在不到九点,没什么人,你现在去估计半小时就能结束。” “好,好的。”陈舟舟只得往外走,“谢谢医生,我一会儿再过来。”他跟着医院的指示路标一路来到拍CT的地方,果然没什么人,他赶紧上前递单子进去。 这个流程大概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比楚医生说的半小时还要迅速。 陈舟舟拿着手里的灰色胸片,他是完全看不懂的,只能回去交给楚医生看看了,希望没什么问题。 不过,他老公去哪里了?打电话需要这么久吗?他有些担心。 陈舟舟在走廊给老公打了个电话,却显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挂断,心想应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吧,他自己先去看病也可以的。 “扣扣——” “进。” “医生,我拍完了,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陈舟舟脸上浮现忐忑。 楚涵生接过胸片,修长的指尖印在灰色的片子上,宛如玉雕。他瞧了瞧,发现没问题,开个简单的安神药就行,其实连安神药都可以不开的,只要多运动运动,按时饮食,睡前不要玩手机基本就可以解决了。 楚涵生这才放下心来,既然没什么大问题,那也该解决一下他的生理需求了。 “我还要再确定一下。” 低沉的嗓音响起,陈舟舟却陷入了疑惑。 “就是摸一下。”楚医生耐心地解释,他也不催促,就是一脸认真看着病人,任谁也想不到他脑子里想的东西。 “啊,好,好的?”陈舟舟想,摸什么,摸哪里,胸吗,之前不是听过心跳了吗?不过既然楚医生说了,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楚医生好认真啊。 楚涵生一颔首,然后手就抚上了那浑圆挺拔的大胸,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修长却不失力量的大手先是装模作样用两根手指对准胸侧轻轻按压,甫一触及那柔软丰腴的地方就呼吸一滞。 “怎么了?”陈舟舟有些不解,他看楚医生一直按着他胸口一个位置已经快一分钟了,难道,难道他真生病了?他顿时有些慌了,结结巴巴询问,“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楚涵生回过神,“啊,没什么,就是问问你按这儿疼不疼?” “好像不疼。”陈舟舟皱着眉仔细感受。 楚医生悄悄锁门,慢条斯理玩弄的X部 楚涵生微不可查咽了口唾沫,他面上郑重其事,但手中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含糊。楚涵生换了个位置,这下正巧按在那颗稍稍凸起的乳头上。 力道似乎大了点,加上地方实在尴尬,陈舟舟俏脸浮现红晕,他的声音颤颤巍巍,“楚,楚医生,这,这里也要?”好奇怪!!为什么要按那里,作为双性人,他的性欲比一般人要强烈得多。 况且他结婚之前从未自渎过,结婚开苞后的欲望也比其他双性人都要强些,还,还有,被陌生人奸淫过的经历,弄得陈舟舟现在的身体是格外敏感、格外容易情动。 但楚涵生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这又让陈舟舟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太敏感了,这只是正常的检查罢了。 “这里呢,有没有痛感?”不徐不缓的声音在有些心乱的陈舟舟耳边响起,这让陈舟舟更加坚这只是看医生的正常流程而已。 “没,没有。”他哆哆嗦嗦回复,明明被按压到私密部位,且他的身体也有了点反应,却还要强行按捺住躲避的冲动任由医生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胸上。 楚涵生现在不大着急,他想慢慢品尝这只可口的小羊羔,哦不,小浪人妻。刚才他趁陈舟舟拿片子回来后就已悄悄锁了门,连带门上的小玻璃也拉上了白色布帘,而且他还向医院请了一早的假。 他听见陈舟舟带点娇媚的回答不置可否,继续慢条斯理地换个地方。他用的仍是食指和中指,按不是正紧的按,连挪动位置也不是移开,悬空再寻地方,而是手指抵着那饱满的胸脯在肉上慢慢移动。 真软,真大,不愧是嫁了人的双性骚货,不会是被男人揉大的吧。 这话其实对也不对,陈舟舟嫁人前胸脯就发育的很大了,旁人见了都要在心里骂一句骚婊子的程度大家以为是他骚、他浪,认为这是他自己揉大的。 这就很不讲道理了,但陈舟舟也不能拉着别人来家里说不是他自己揉大的,没有人会相信的。 过了一会儿楚涵生又想,瞧着奶子这样圆润,屁股这么大,不知道有没有生过孩子,不会涨奶吧?没关系,今天他给他好好揉揉,疏通疏通。 楚涵生的手指现在移动到了两个胸的中间,用力按下去,薄薄的T恤原本是被两个大奶子崩得紧紧的,现在蓦然遭到外力的作用直接就下去了,毕竟手指的力量大得多。 但陈舟舟的两个胸脯实在太大了,又圆润又挺翘,现在是径直把楚涵生的两根手指给包裹住,两个胸直接把手指给埋了。 楚涵生倒是能依然保持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实则裤裆早就勃起,只不过被白大褂遮住看不出来罢了。 相比于楚涵生的面不改色,陈舟舟这方面就逊色多了。 他早就被楚医生的按揉弄得胸口酥麻,连带着小穴也有些饥渴,两瓣阴唇一张一张,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甚至有些不敢抬头看楚医生,生怕露出自己那种染满红晕的脸。 陈舟舟自觉医生在帮他认真检查身体,但他却在这样严肃认真的地方……流水……发……发浪……想到这里他又心虚了几分。这是不对的,他不能这么做,不过想是一回事,能不能控制住又是另一回事。 陈舟舟正低着头呢,他的思绪游离,楚医生按得他很舒服,似乎连落点的地方也有讲究,他听着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告诉他那是什么穴位,虽然他不懂,但总觉得楚医生很严谨。 这,这就更显得他太过失礼了,“对,对不起,我的,我的胸,太,太大了。”陈舟舟磕磕巴巴向楚涵生道歉,他看见自己的胸把楚医生的手指夹在里面,这是在太过分了。 谁知楚医生却轻易原谅了他的无礼,不仅没有表露不耐烦,反而宽慰他说,“没什么的,在我眼中你是病人,我是医生,这些我见多了,你不用感到羞耻,这都是正常的。” 陈舟舟一脸感动看着楚医生,他想楚医生不仅人长得俊逸,灈灈如春月柳,还十分绅士,是个有医德的医生,他还没夸完,又听见楚医生补了一句。 “不过,我还没见过向你的胸这样大的人。” 陈舟舟的脸本来就红,现在更是像蒸过桑拿一般爆红,羞耻心上头,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嗫嚅不已,却又不能说出什么实质性的话。好在楚医生说完这句就没有再言语,这让陈舟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