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的庄稼汉》 第一章 夏天的蝉鸣刚刚从树里面生出来。 在白家屯山后面的小溪旁边，小哑巴正在溪流的上面用简易的网兜捞从上边游下的鱼。 但是捞了好久却只有几条拇指粗的鱼，看来今天又得饿肚子了。 这周围能吃的都被他吃了个遍。 没有吃东西的眩晕感使得小哑巴一个不稳摔了下去，顺着溪流被冲到了下面潭水比较深的地方。 溪谭里面的水还是比较深的，小哑巴慌忙扑腾起来，张开口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顿时感觉绝望极了。 他的脑海中想起这些年的遭遇，觉得这样死了其实也挺好，于是就放弃挣扎，任凭自己沉下去，地下无边的黑暗，就像是自己的心。 忽然之间小哑巴被人抱起来，那人将快要被淹死的小哑巴带去了岸边，嘴巴对着嘴巴做人工呼吸，还将小哑巴的衣服用力的扒开，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方便小哑巴呼吸。 那人努力了好一会儿，小哑巴才将肚子里面的水给吐出来，有些迷离的看着那人。这个人他认识，叫白辉，是村里面有名的猎户，一身打猎的本领让他在村里面名头响的很。 小哑巴看见白辉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己的衣服被解开，白嫩的胸膛露出来，两颗粉红的乳头上还滴着水。 还有自己的衣服湿了，本来夏天的衣服就薄，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更加一览无遗。 虽然自己是个男人，但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还是觉得羞人，于是小哑巴慌不择路的跑了，连衣服都没有拿。 小哑巴在家里面换好衣服之后，想感谢白辉的救命之恩。 但是一出门就发现自己的东西都在门口，旁边还有一只野鸡一只兔子。 这野鸡和兔子是白辉送给自己的吗？可是自己明明是被他救了，怎么反倒还送给自己？ 小哑巴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将兔子和野鸡洗干净，因为这些不能久放，会坏掉。 于是小哑巴把鸡给炖了，将兔子烧成红烧兔。 在做饭的时候小哑巴馋的口水直流，他好长时间都没有吃荤腥了。别说荤腥了，家里面的米都快被吃光了。 小哑巴实在是忍不住，就用汤水就了一碗野草吃掉了，虽然没有吃到肉，但是这样就已经是够美味了，小哑巴咂咂嘴吧，似是在回味。 忍不住将碗给舔干净。 看着冒着热气的饭菜，小哑巴咽了咽口水，将他们用家里面唯一的两个大碗装好，放在背篓里面，小心翼翼的往白辉的家里面走。 白辉的家在山的另外一边，离自己的家还有一段的距离，小哑巴走走停停，终于赶在日落的时候到了白辉的家。 其实他是第一次来白辉的家，或者说这么多年第一次来村里面其他的人家里面拜访，所以他感觉有些紧张，站在白辉家外面的围墙边踌躇了好久。 直到一条大黄狗跑了过来，起初小哑巴有些害怕，但是大黄狗使劲的朝着他摇着尾巴，他就不怕了，对着大黄狗笑了笑。 这个时候大黄狗往屋里面叫了几声，白辉从屋里面走出来，小哑巴一看到他就觉得有些窘迫，转身想要走。 但是一想起自己是来送东西的，就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白辉。 他看见白辉挽着裤腿，结实的蜜色小腿漏在外面，像是充满力量的猎豹。 “怎么了？”白辉问他。 小哑巴这才想起来，连忙将背篓递给他，并对着他不断的鞠躬以示感谢。 等鞠玩躬抬头才发现白辉正定定的看着他，就像是下午在小溪旁边时候一样，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小哑巴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一下子红了脸。 转过身就想跑。 但是却被一条结实有力臂膀给拽住了，小哑巴一下子身子就僵住了。 “一起吃饭吧。”白辉拉着小哑巴往屋里面走。 小哑巴想要拒绝，但是白辉又说道“我救了你，你还没有感谢我呢，吃完饭我就告诉你怎么感谢我。” 白辉又补充到“你也可以走，我也不拦你。” 白辉将手放开，给小哑巴选择。 小哑巴跟在白辉的身后面，虽然他不知道白辉是想要怎么样感谢他，但是就算是让他死，他也无话可说，因为自己的一条命本来在今天下午就已经终结的。 是白辉救了他，奶奶时常和他说做人要懂得感恩。 第二章 白辉将小哑巴做好的饭菜拿出来，虽然小哑巴的家里面很穷，但是小哑巴总是能够在附近找到一些使食物变得好吃的调料，那是奶奶教给他的。 所以小哑巴做的饭菜看起来就很好吃，白辉从厨房里面又端来几盘菜，给小哑巴盛了一大碗的米饭。 小哑巴看的喉咙里面直咽口水，香喷喷的大米饭他很久都没有吃过了。 尤其是现在桌子上的饭菜简直比他过年还要好太多。 小哑巴看的眼睛都直了，白辉坐在他的对面，他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刚才那个馋样有没有被看见。 小哑巴感觉有些坐立难安，但是白辉示意他吃，自己端起饭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白辉吃饭如此的美味以及专注，小哑巴开始放松了起来，端起面前的白米饭就开始吃起来，刚开始还是小口小口的吃，后来肚子里面像是有蛔虫似的，吃的越来越大口，也越来越快。 一碗饭很快就见底了，他有些渴望的看着白辉。 白辉笑了笑，又去给他盛了一碗米饭。 一顿海吃过后，小哑巴终于感觉自己的肚子饱了，这样吃饱饭的感觉让他感觉十分的安心。 就这样打了一个响嗝，虽然哑巴不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说话，但是还是能够发出一些音节。 小哑巴赶紧捂紧嘴巴，脸一下子红了，咬着嘴唇，不敢看白辉。 白辉把碗筷收到厨房里面去，在里面开始打水洗碗。 小哑巴连忙将前屋收拾干净，大黄狗一直都在围着他转。 他喜欢狗，看见狗狗摇尾巴就忍不住的勾嘴笑。 大黄狗睡躺在地上露出白白的肚皮等着他爱抚，小哑巴伸出瘦弱的手掌抚摸起来。 大黄狗高兴的乱扭起来，看着狗狗高兴的样子，小哑巴也不禁弯了眉眼。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见大黄狗那玩意伸出来了。 直挺挺的对着他。 在他感到有些呆愣的时候，白辉一脚将大黄狗给踢出去，诚然大黄狗的战斗能力不弱，但是在白辉的面前就只能夹着尾巴逃到远处去了。 白辉将他带到了房前干净的石墩上面坐着，还怕有蚊子，点了一些艾草。 闻着艾草的清香，看着面前只剩下一点尾巴的落日。 吃饱饭的小哑巴生出来了一股莫名的惬意，这样的感觉令他陌生，令他有些焦躁。 白辉忽然用宽厚的手掌抚摸起小哑巴白嫩的脸颊，手掌上面的温度随着皮肤透了过来。 虽然没有看见白辉此刻的神色，但是小哑巴却不知怎么的感觉到了白辉温柔的目光。 白辉拉起他的双手说“做我媳妇吧，小丰，好不好？” “媳妇？”小哑巴无声的念着这两个字，一下子大脑才反应过来－－－ 媳妇不是女人嘛， 自己虽然长得瘦弱但是自己由那根东西就是男人啊！ 难不成自己不会说话，加上比较瘦小看着像是女人，白辉就认为自己是女人吧，所以想自己做他的媳妇。 小哑巴连连摇头，指着自己的裤裆比划着自己是男人不是女人。 白辉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一把抓住小哑巴裤裆里面的那根东西，还让小哑巴抓住自己裤裆下的那根东西“我们都有一样的东西怎么了，你以为我认为你是女人？” “我现在抓着你鸡吧，你也抓着我的，不用确认，我们都是男人。”白辉像是狼一样的目光盯着他。 他舔了舔嘴唇，有些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想要你做我媳妇，我想要当你的男人。” 小哑巴彻底傻眼，傻傻的握住白辉的大鸡吧，连大鸡吧正在慢慢胀大变硬也没有发现。 白辉却受不了，在小哑巴的手里面就做起了活塞运动。 小哑巴一下子就惊觉白辉在做什么，脸一下子红的像是要滴出水来，慌忙想要抽离自己的手，但是白辉却是不允许，用大手死死的拽住小哑巴的手。 小哑巴感觉那根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自己的手中跳动，热气隔着裤子都能够感觉到。 还有白辉的低喘声，像是热气划过自己的心口。 弄得小哑巴的心里面跟着七上八下。 终于在白辉像是野豹一样的冲击中，射了出来。 虽然隔着布料，小哑巴的手上还是粘了一些男人的液体。 看着同样身为男人自己为另外的一个男人手淫，这样的场面小哑巴以前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 所以他彻底呆住了。 第三章 小哑巴还是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因为在他跟在白辉的身后面的时候就下定决心，无论白辉提出什么样的请求他都会答应。 可是自己作为白辉的媳妇究竟是需要干什么呢？ 小哑巴想着村里面的媳妇，帮忙料理家务，帮忙打点邻里关系，闲暇时候就一起围坐在村里面的大空地上讲闲话，还有生孩子…… 一想到这里，小哑巴顿时红了脸，生孩子他可是男人，自然是生不了…… 他脸红是因为想起自己看见过村里的男女在后山上一起交合的场景，那个时候他还问奶奶这是在干什么，奶奶笑呵呵的说，这是在造娃捏…… 男人的粗大黝黑的肉棒在女人的肉穴中进进出出的场景对于他的冲击力特别的大，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是记得。 可是他是男人，没有女人的肉穴，就算是白辉想要造娃也实现不了。 他只能帮忙白辉料理家务。 这样来说其实让他做他的仆人好像要更加的合适。 或许白辉只是想要自己帮忙干活，白辉觉得家务活都是女人的事情，所以他才说让自己做他媳妇。 这样一想感觉有点通了。 他转过身看着白辉，此刻的白辉正在闭着眼睛睡觉，虽然光线模糊，但是小哑巴还是能够看见他硬挺英俊的轮廓。 他经常听见村里面的女人讨论白辉，说附近的几个村的女人谁看见白辉都要脸红心跳的，好多人托媒人说亲，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那姑娘再漂亮白辉也没有答应。 于是村里人纷纷传言说白辉那里不行。 小哑巴想起了傍晚自己手里的那根有力的鸡吧，这哪里是不行，简直要把他的手给磨破了，小哑巴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脸红心跳。 自己竟然握了他鸡吧那么长时间，胡思乱想着，小哑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睡得太晚，也许是因为床太软，第二天小哑巴一醒来就是大白天。 这肯定不是早上，说不定都到中午了，小哑巴急死了，连忙穿鞋去外面干活，自己第一天事情都没有做好，自己真是个废物。 但是小哑巴看了一圈发现家里面的活早就被干完了。 鸡鸭喂了，猪在吃猪食，牛被拉到下面吃草，地扫过了，连饭都做了，热气腾腾的冒着烟…… 白辉从外面走进来，把手里面的农具放下来，对着小哑巴说道“醒了，快来吃饭吧！” 热气腾腾的白馍馍和粥被端到饭桌上，但是小哑巴却低着头，不敢看白辉。 纤细瘦弱的手一直都拽着衣服，十分无措的模样。 白辉一看小哑巴的模样，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哑巴沮丧的用手比划了一个睡的姿势，然后指了指外面的太阳，之后又指了指院子里面的鸡鸭和桌上的饭菜。 愧疚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白辉瞬间明白了小哑巴想要说什么，将他拉到饭桌旁边的凳子上坐着。 柔声安慰小哑巴说道“这些本来就是丈夫该做的，你不是答应成为我的媳妇，你就安心坐下来吃饭，不然就不会被成为媳妇了。” 小哑巴惊讶的看着白辉，眼睛里面红红的像个小白兔似的， 他是听过村里面的媳妇说自己的老公不要她任何的事情，其他的媳妇都羡慕说她的老公好爱他，那个媳妇也是一脸的幸福。 爱？ 小哑巴想到这个词，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难道白辉爱自己？ 小哑巴偷偷看了一眼白辉，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男人味，不光是种地的一把好手，同时在附近可以说是最好的猎手。 这样就像是雄狮的男人会爱弱小的自己？ 小哑巴不敢想，在小哑巴的认知里面，自己就是累赘，是人人都嫌弃的乞丐，连村里面的小孩没有事的时候都会愚弄自己。 小哑巴沮丧的想，不过是因为白辉人好，看自己弱，所以可怜自己罢了。 第四章 哑巴和白辉生活在一起几天后终于感觉不那么别扭了。 现在正是夏天，水田里面的庄稼正是长得要紧的时候。 乡下的农民就靠这水田里面的水稻来养活自己，所以在侍弄水稻上面是十分的用心。 这会儿正是给稻田除草以及蓄水的时候，水从很远的地方引过来，然后灌溉所进过的稻田。 有的时候几家还会因为取水的问题打个你死我活。 但是没有人敢和白辉动手，早年白辉的父亲是民兵队长，白辉从小就和父亲学武，练得一身的功夫，加上白辉人高马大，谁和他动手基本上都是被踩在脚底上的。 以前邻村和白家屯因为土地的问题而大打出手，邻村的仗着自己年轻的小伙子多，所以欺负白家屯，把白家屯的土地占为己有，还把白家屯的人给揍了鼻青脸肿。 后来村长请白辉出手，邻村的十几个小伙子愣是没有还手的余地，都被打在地上哭爹叫娘，从此以后邻村的人看见白家屯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白瘸子正蹲在田埂上抽烟，想要递烟给白辉，白辉却拒绝了。 白瘸子习以为常，这人不抽烟不喝酒，还不吹牛皮，真是不像真的男人。可是看见白辉那结实的肌肉，看看自己瘦胳膊瘦腿，猛吸了一口烟。 突然看见正在田地里面拔害草的小哑巴，不禁心里面奇怪，他怎么给白辉拔起草来了。 于是高喝一声“哑巴，给我家田地也除除草呗！” 小哑巴看了一眼白瘸子，没有理会他。 白瘸子“咦－－－”的一声将烟给丢掉，有些不高兴，这小哑巴竟然不理自己，胆肥的他。 于是想要过去教训一下小哑巴，虽然别人他打不过，但是小哑巴那一阵风都能吹到似的身子骨，自己十岁的儿子都能够干倒他。 走进一看，小哑巴正专心的除草，以前惨白的面容现在有了红润，还有以前破烂的衣服现在都穿的好衣服，侧面睫毛纤长，看上去比村里面的女人都要好看多了，这小哑巴有这么漂亮吗？ 白瘸子咂咂嘴吧，想要摸摸小哑巴的脸蛋。 却被白辉一把手拍开，白辉的眼睛里面充满着警告和不满，白瘸子吓得一个激灵，竟然就这样跌坐在地上。 “你回去做饭吧！”白辉对小哑巴说道。 自己才来没一会儿，离吃午饭的时候还早着呢，都没有帮上什么忙，小哑巴摇摇头。 这些天白辉总是趁他不注意就出去干活，自己时刻盯着才有了现在。 “阁楼上面有过年做的腊鸡，我今天想吃这个，这个费时间，你先回去做着。”白辉又说“早上出门忘记给牛换个地方了，这日头大起来恐怕牛受不住的，你回去看看。” 牛是农民最重要牲畜，如果没有牛，在农村会降低劳动量。 小哑巴一听牛，连忙小跑着往家里面走。 白辉看到不禁笑着摇头，小丰天天看着自己，提防自己，生怕自己出门没有带他干活。就算是和他说自己的媳妇不需要干这些，他还是不听，也不知道这个小傻瓜在执着什么。 白瘸子一看见他们这个样子，不禁嘀咕，这白辉长得好，会武功，会干活，还会打猎。附近多少的姑娘都反过来请媒婆说亲，他都不干。 今天看着样式好像是和小哑巴住在一起，难不成这白辉喜欢男人？ 白瘸子浑身一个哆嗦，抱紧自己，看着白辉说道“你别搞我，我可不喜欢男人……” 白辉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白瘸子，闷声干起自己的活。 想起什么似的，走到白瘸子的面前。 白瘸子感觉自己的面前像是有座山一样压迫过来，白瘸子见状，更加害怕的搂紧了自己“别搞我，我有老婆孩子，我喜欢女人……” “谁管你喜欢什么。”白辉警告到“你要是再动小丰，我把你的手砍下来，还有我和小丰的事情你要是敢乱说，小心你另外一条腿也成为瘸子！” 白瘸子哆哆嗦嗦的说道“辉哥，只要你不搞我，放心，我的嘴巴比石头还硬，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白辉白了一眼白瘸子“放心，你这样子就算是给我钱我也不会搞的。” 白瘸子“……”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自己的菊花算是保住，但是好像自己的面子没有被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