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哥哥沦陷h》 我会照顾好妹妹 司机拎着行李,走在侧前方引路,身后跟着两人,一个紧张忐忑,一个面无表情。 越书欢看着一旁双手无措的越菀,伸手挽着她,轻声道:“妈,我陪着你呢。” 已然年逾四十的妇人脸上带上了些许的沧桑,即便是有着淡然的气质在,可眼尾的细纹还是掩饰不住过往的经历。 母女俩互为依靠,跟着司机进了别墅,踏入客厅的一瞬,越书欢才知道什么叫格格不入。 富丽堂皇的客厅,装饰摆件很是简单明了,却莫名地透露出一种贵气雅致的气息来。每一寸每一处,都彰显着主人的不俗与地位。 正堂的沙发上,看着母女俩进来的一瞬,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男人似是喜悦似是小心地迎了过来。 两人的气质各有不同,一个儒雅沉稳,一个矜贵清冷,但有一点,他们的眉眼很是相似。 作为梁氏的董事长,梁啸即便是年近五十也依旧保养得当,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上位者的风范,许是碍于面前人的身份,稍稍收敛了平时的疏离感,还特地换上了家居服,显得平易近人些。 “来了?”梁啸先是隐忍着喜悦看了越菀一眼,得到她的点头回应后,又转而小心试探地将视线投向越书欢,“这个就是书欢吧?长这么大了,我都差点认不出。” 梁啸在商界叱咤雷厉惯了,还是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又是试探又是谨慎。 面对着他讨好的样子,越菀转眸看了一眼,抬手拍了拍越书欢的手背,示意她喊人。 不知是陌生还是性格的缘故,顿了几秒,越书欢都依旧只是淡笑,没有任何的表示。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梁啸进了一步,主动介绍:“书欢,我是爸爸,爸爸很高兴你和妈妈能回家,以后,这里就是自己家了。对、对了……这个是哥哥,梁照淮,他和爸爸一样,都是你的亲人!” 闻言,越书欢终于动了动视线,将眼眸落在梁啸身旁的男人身上,清冷疏离的人在对上她的目光后,微微含笑颔首。 三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越书欢看着面上紧张,心里却是没有半分波动。明明都是和她有着至亲血缘的人,她却觉得,很是陌生。 然而这个场景,越书欢已经偷偷练习了数百遍,为的就是今天。 她释了口气,随即绽放笑容,甜甜地唤着:“爸爸好,哥哥好,我是书欢!” 越书欢的回应让在场的人都放下心来,特别是梁啸,颇有些欣慰和激动地答应着:“好!好!回来就好!” 梁氏有着几十年的基业,梁啸也不过是子承父业,如今年近五十,他将梁氏发展壮大到如今地步,又有了梁照淮这样优秀的继承人。 可是直到听见越书欢的这句“爸爸”,梁啸才恍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是真正地圆满了。 佣人早就备好了餐食,只等着母女俩的到来。 餐桌之上,梁啸居于主位,看着左右都是自己此生最珍视重要的人,眼中的笑意难掩,平时不多话的人,倒是啰嗦了许多。 当然,在孩子面前,他自然是不好和越菀过于热络,只是偶尔相视一笑,慰问一下,最主要的目光,还是落在越书欢身上。 “书欢已经工作了吧?忽然换了个环境,工作的事情也不用着急,梁氏家大业大,以后都是你们兄妹的。如果书欢不介意的话,就先呆在哥哥身边学习,让哥哥带着你熟悉梁氏,好不好?” 梁啸面带笑意地看着越书欢,字字句句都是小心的询问,貌似但凡后者一个不乐意,都会随时收回自己的话。 听着他的话,越书欢笑着抬头,抿唇答应:“谢谢爸爸,我会好好学的。” 梁啸欣慰地点头,随即语气略沉对着一旁的梁照淮道:“你要好好照顾妹妹,她年龄小,你处处体贴点,别让她太累。” 对于越菀母女,梁啸始终都带着愧疚亏欠的情意在,他可以冷肃淡漠地训斥自己的继承人,却对自己这个女儿产生不了半分的严厉。 梁照淮貌似习惯了,即便是家里忽然多了两个人,也没有不适,他淡笑着颔首:“知道了爸,我会照顾好妹妹。” 话落,隔着一条长桌,兄妹二人各有所思地对视了一眼,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晚上休息的时候,自然是早早地就安排好了房间,越菀住在梁啸的主卧,越书欢的房间在二楼,和梁照淮的房间紧挨着。 推开门的一瞬,越书欢的眼眸便颤了颤,目光所及,皆是处处认真的布置。 从颜色到款式,再到装修风格,都极为符合她的心意,让人半点不满也说不出来。 越菀走了进来,看着她的面色,抿唇问道:“书欢,你还喜欢吧?” 闻言,越书欢状似无意地用指尖抚了抚精致华丽的梳妆台,从台面淡淡地略过,抬脚走向大床,坐下看着她。 “这些都是您告诉他们的吧?妈这么了解我,我又怎么会不喜欢?” 话落,越菀的脸上露出几分明了,似是无奈,似是认命。 她们母女相依为命二十多年,对于越书欢来说,梁啸这个父亲几乎算是忽然冒出来的身份,她早就习惯了只有一个母亲的陪伴。 两个月前,越菀和梁啸重修旧好,梁啸有意让她带着越书欢回到梁家。 然而,当她将自己与梁啸的过往说与越书欢听之后,越书欢却是破天荒地和她大闹了一场,那是母女二人第一次发生争吵。 越菀很重视女儿,若是越书欢执意不同意回到梁家,恐怕她也不会逼迫。 然而不久,越书欢却是忽然同意,越菀以为她相通了,愿意接受梁氏父子,可是现在听着越书欢的话,越菀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书欢,妈不会强求你做不喜欢的事情,若你真的……接受不了,妈可以带你走。” 越菀很爱梁啸,可是比起越书欢,还是后者更重要。 因为这件事情,越菀已经费了太多心神,越书欢看着她眉间的愁态,也不忍心她为难,只淡笑着过来安慰:“妈,我既然已经答应回来了,就不会让您难做,您放心,我会好好和爸爸哥哥相处的。” 有越书欢这句话,越菀总算是露出了笑意,忍不住哽咽:“好,书欢啊,你要记得,妈永远以你为主!” 送越菀出了门,越书欢回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这样泼天的富贵,在两个月之前,越书欢怕是想也不敢想。可是现在一朝得到,她却只觉得讽刺。 弃了她们这么多年,如今功成身退,有了满意的继承人,才想着接回,幻想着阖家欢乐。 一句“回来就好”,难道就能抵消她和母亲二十多年的冷眼? 越书欢嗤笑着坐在床尾,任由自己重重地摔在床面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她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忽然,她眼前冒出来一个面孔,眼眸深邃,神色清冷,即便是带着笑意,也让人看不出多少意图。 梁照淮,真正的天之骄子,万众瞩目,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梁氏未来的继承人。 若不是有着这一层的关系,越书欢想,她怕是没有机会接触。 然而,天之骄子又如何,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的,总会有……跌下神坛的那一刻! 越书欢轻笑了一声,闭上眼眸。 解开男人的扣子 前半个月,越书欢一直都是在梁宅住着,陪伴梁啸和越菀。 不得不承认,梁啸待她们母女是真心的好,但凡两人有什么建议或者是不经意间的要求,不出半日,一定会被满足。 梁啸不曾吝啬对她们的好,越书欢看着越菀愈发明媚的笑意,心中有了瞬间的犹豫。 不过梁照淮有自己的住处,每周也只是在梁宅住一两日,其余时间都是在梁氏工作。 越书欢闲的久了,也就主动提出去梁氏入职。 为了方便她上班,梁啸提议要在公司附近给她买个住处,和梁照淮一样的待遇,不过越书欢拒绝了。 想到那个不曾接触过几次的哥哥,越书欢直接提出搬到梁照淮的住处。 梁啸怕亏待了她,犹豫了许久,但是念着兄妹二人可以借此照顾了解彼此,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天傍晚,梁啸便派人送越书欢搬了过去。 下班前,梁照淮也提前得到了消息,对此,他没什么意见,多一个人而已,没有太多影响。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刚走到客厅,浴室里的巨大动静便吸引了他。 很明显的摔跤声,伴随着越书欢的轻呼,紧接着没了动静。 梁照淮顿了一下,随即走到门口试探性地敲门:“你没事吧?还好吗?” 过了几秒,里面的人都毫无动静,犹豫了一瞬,想到梁啸的嘱咐,梁照淮还是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下一瞬,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然而,当目光接触到赤着身子摔在地上的女孩时,梁照淮的视线即刻转移,随手抓着宽大的浴巾丢向了她的方向。 “抱歉,我担心你出事,这才贸然闯进来,你怎么样?” 他没有离开,而是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听着声音和语气,似乎并没有受到这样尴尬场面的影响。 越书欢捏着浴巾的一角,顿了一下,用它围在胸前掩着。 “我没注意脚下,从浴缸里摔出来了,好像……扭到脚腕了。” 听着浴巾的摩挲声停止,梁照淮先是试探性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确定她已经穿好之后,这才走过来蹲下。 他捏起女孩的脚腕,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她的皮肤白嫩,很容易便显出了一片红痕。 梁照淮半蹲着,一手穿过她的腰间,一手拢着腿上的浴巾裹好,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越书欢坐在沙发上,男人将她的脚腕置于自己腿上,握着冰袋覆在她受伤的地方。 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不曾偏过半分。 两人没什么话说,越书欢便静静地坐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男人的侧脸。 梁照淮的眼神则是落在她的脚腕处,最多在她脚背上游移。 过了许久,他才将冰袋拿走,侧眸对上越书欢的视线,问:“感觉怎么样?如果还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不怎么疼了。” 梁照淮点了点头,随即犹豫了一瞬,又将掌心覆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按摩揉弄了起来。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温热的掌心来回抚着,很舒服,也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明天还能去公司么?需不需要先休养两天?” 或许是两人之间太过沉闷,梁照淮主动挑起了话题,一边帮她按摩,一边偏头问着。 “可以的,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之后去了公司,就要多麻烦哥哥了。” 闻言,梁照淮颔首,神色带上了些许笑意:“不用客气,我们是兄妹,帮你是应该的。” 对于“哥哥”这个称呼,说实在的,梁照淮有些不适应。 两人在血缘上是真正的兄妹,但毕竟没有一起生活过,如今一朝相认,还是陌生的情愫多一些。 不过梁照淮的承受能力还不错,至少当时梁啸告诉他,他还有一个妹妹时,他甚至没有多少惊讶。 前一段时间越菀母女被接回,他也是淡笑着迎接。 按摩了一会儿,梁照淮将人抱回了她的房间休息。 “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公司。” 越书欢捏着浴巾的边缘,抬眸看着男人,点了点头:“嗯,哥哥晚安。” 越书欢不是一个活泼或是容易亲近的人,但为了达到目的,她用了很多方式,或直接亲近,或是若有若无的暗示。 但这些对于梁照淮,似乎都不起什么作用。 梁照淮这个人很有分寸感,情商极高,或许他早就看出来自己的心思,但是一直都没有戳穿罢了。 毕竟越书欢用的方式,若是换做普通的男女身份,已经算是十分明显的暗示。 越书欢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沉思着下一步到底怎么走,才会有实质性的突破。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助理扶着半醉的男人走了进来。见状,她连忙迎上去。 “这是喝酒了?” 助理回答:“原本是要送梁总回去休息的,但是梁总说越小姐您还在公司,就只好先把梁总送过来。” 越书欢的身份,公司的人并不知道,但是梁照淮将她安排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起工作,每每都是同进同出,也难免会引起众人猜测多想。 还好梁照淮并没有太醉,两人将他扶到了休息室躺着。 晚上七点,公司的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梁照淮即便是喝醉了,也记得要来公司和她一起下班,只是现在他这么个情况,貌似两人都回不去了。 越书欢端着水杯走进了休息室,里面有些昏暗,靠着外面的灯光,隐隐约约能看到男人安稳地躺着。 听着他的呼吸声,越书欢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她将杯子放下,轻轻坐在了床边。 她来公司已经十多天了,这段时间,梁照淮一直都在认真地履行对梁啸的承诺,教她学习公司事宜。 但是越书欢,却是怀着别样的心思。 每每感受到这个男人与众不同的优秀,她都会想起来过往二十余年,同样是梁啸的儿女,一个天之骄子,一个却是备受异样的眼光。 越书欢坐在床边,缓缓俯下身子,靠近男人的脸,一双手去解他的领带,低声道:“梁照淮,别怪我利用你,要怪就怪……父债子偿!” 女人的手也颤抖了一瞬,随即坚定下来,一颗颗解开男人的扣子。 嗯哼……哥哥 越书欢的唇落在梁照淮的胸膛上,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着红酒的味道,让人有些微醺。 黑暗中,两人的气息都沉了下来,互相交织着。 梁照淮虽然醉了,但还是有点理智在。 感受到身上不同寻常的反应,他微微睁眼,半阖着眸子醒了过来。 “谁送过来的?”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惊到了越书欢,即便是昏暗的环境,她也不敢抬头,不过听他的语气,貌似没认出来,还把她当成了别人送来的人。 越书欢松了口气,顺势压着声音,娇声唤他:“梁总……” 她不知道梁照淮接下来会不会赶走她,于是伸手往下探去,试探性地去解开他的皮带,隔着一层内裤,罩住了那团还在沉睡的巨物。 “嗯……” 男人从鼻息间发出了喟叹,似是默许了她的行为一样,躺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偶尔闷喘几声。 越书欢放下心来,一边舔吮着他的胸前,一边加快套弄的速度,惹得男人频频喟叹。 梁照淮低喘着享受,半阖着眼眸,随即伸手覆住女人的手,与她一起撸动。 房间之内,男女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梁照淮逐渐不再满足于套弄,而是扣住她的后颈,压在了自己的胯间。 越书欢愣了一瞬,没有拒绝,她伸手圈着肉棒,张口含住,低头在他性器上吞吐起来。 “嗯……唔……” 肉棒在她口中又变大了许多,越书欢微微蹙眉,嘴巴被完全撑开,后颈被男人扣住压制,她就算是想缓一点也做不到,只能乖乖地吮吸吞吐。 还好这里没有什么异味,只是随着男人的情动,马眼处偶尔渗出一点淡淡的腥膻味道。 越书欢撸动着根部的位置,舌尖吮舔着龟头和马眼,顺着粗壮的茎身一点点舔舐吮吸,时不时地吞入吐出。 梁照淮酒意上头,也实在是被舔得舒服,逐渐地不再克制自己的喘息和喟叹,愈发放肆地溢出喉间。 他掌心揉捏着女人的后颈,不断地挺腰抽动,配合着越书欢的主动吞吐,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挤入深处。 “嗯……嗯嗯……” 随着他的顶插,肉棒大部分都塞了进去,进进出出着,过快的速度和粗长的肉棒让越书欢有些承受不住。 她不断呜咽起来,逐渐失去了主动权。 “呜呜……嗯唔……” 越书欢呜咽地叫着,声音尽是隐忍的呻吟。 很快,男人的反应越来越大,他低喘着重重地抽送了几十下,随即浑身抖了抖,直接射在了越书欢的口中。 床上的震颤终于停下,但是喘息和呜咽还在继续。 越书欢没有防备地被呛住,口腔里的腥膻味极重,但她又不能吐出来,只能忍着咽下。 刚缓了几秒,她的手臂被梁照淮拽住,下一瞬,强势的男性气息传来,男人翻身压上她的身子,偏头吮吻着她的颈侧。 “嗯……梁总……啊……” 越书欢有些受惊,但是想到这就是她要的结果,随即又释然下来,乖乖地躺着,伸手抱着男人的劲腰呻吟。 梁照淮没有太醉,至少男人的本能和力气还是在的,轻松地将她压制之后,挤入她腿间磨蹭起来。 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就抵在女人的腿心,她身子很软,被压着不能动弹,梁照淮气息粗重地吮吻她的肌肤,掌心罩着她胸前的绵软大力地揉捏了起来。 “嗯哼……嗯……” 梁照淮隔着黑暗去摸索她的衣服,随着“嘶喇”一声,越书欢胸前的衣料直接被撕开,他低下唇吮咬着乳肉的边缘,过于柔软的触感让他流连不已。 “你身上用的什么,好熟悉的味道……” 梁照淮不断嗅着她的颈侧和胸前,若是清醒的状态,他一定能分辨出来,这是近日来朝夕相处的妹妹身上的味道。 可是他现在基本上被酒意和情欲蒙了心智,只觉得很香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越书欢自然没敢应答,只是轻轻呻吟着,分开腿由着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梁照淮又亲又揉,低喘着吮咬着她的肌肤,越书欢愈发舒服,仰着头轻哼不已。 当男人的手扯开她的内裤,握着性器对准之际,她忽然忍不住唤道:“嗯哼……啊……哥哥……” 两个字吐出这一刻,瞬间乍醒了两个人的迷乱。 越书欢几乎是不敢动弹,咬着唇没了反应。 而梁照淮则是顿住了身形,他停下了动作,粗喘了几声,随即颤着手打开床头灯。 当看清被自己压着的人是越书欢时,原本还有些醉意的梁照淮瞬间酒醒,他慌乱地撑着手臂起身,扯着一旁的被子盖在几乎被他剥光的女人身上。 向来沉稳清冷的人,此时也乱了心神,他穿好衣服后,依旧坐在床尾,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息。 越书欢闭了闭眼,手指捏着被角没动,几分钟的时间,两人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气氛中缓过来。 良久,梁照淮终于理清思绪,他转眸看向躺着的人,缓缓开口:“你来我床上做什么?一开始我问的时候,为什么要顺着我的思绪伪装?” 他是醉了,但还不至于醉到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记得刚醒的时候,他问了一句“是谁送过来的”,若是当时越书欢表明身份,梁照淮是绝对不会继续下去。 被拆穿心思的越书欢面上不见半分慌乱,她用手抓着被子坐起身,眼眸清明地与梁照淮对视。 她淡笑了一下,不甚在意:“伪装又如何,哥哥难道不舒服吗?” 女人的唇边还泛着白色的液体,很淫靡,却又有着说不上来的美。 梁照淮想转移视线,脑海中却尽是刚刚两人交缠的一幕。 他握紧拳,克制地问:“越书欢,你疯了?我们是兄妹!” 男人的眼眸平静无波,但是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自己的慌乱。他以为越书欢会狡辩或是继续伪装,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 这段时间梁照淮察觉出了她的心思,只是他不愿往最不可描述的方向去想,因为那个原因……有违伦理! 可是现在都被搬上了台面,越书欢不仅直接承认,两人还差点做到了最后一步! 梁照淮不敢回忆刚刚的一切,生怕自己会想到自己是如何摁着亲妹妹的后颈给自己口,是如何撕破她的衣服,是如何抵在她的穴口……差点进去。 不过比起他的震惊,越书欢却是更加放肆,反正也是表明了,她也无需继续忍着。 越书欢将胸前的被子丢在一边,赤裸着娇躯跪在床上,她的颈侧和胸前还泛着男人吮吸的红痕,就这么大剌剌地展示着。 她慢慢靠近梁照淮,不容拒绝地贴着他,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抬眸轻声道:“哥哥,兄妹又如何,在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之前,你难道不喜欢我的身体吗?哥哥明明很享受,为什么要拒绝?” 梁照淮捏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越书欢,我可以对别的女人有反应,但你不行!你、你也同样不能被我……” “可是我喜欢哥哥!”越书欢的眼眸认真极了,似乎是真情流露一般,“哥哥待我很好,我喜欢哥哥有错吗?我们是最亲近的人,为什么不可以?” 梁照淮的眉间尽是深深的不解,他对上女孩认真的眼眸,竟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见状,越书欢慢慢靠近他的唇,快吻上去的时候,梁照淮直接偏头推开她:“你理解错了,我们是兄妹,我对你好是因为血缘,你的喜欢……也是兄妹情,你好好思考!” 在梁照淮看来,越书欢应该只是没分清男女之情和亲情的区别,并不愿多想。 梁照淮下了床,将外套拿走,临走之前留下一句:“你休息吧,我就在办公室坐着,有事叫我。” 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男人依旧是保持冷静自持,他不愿逾矩,也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情对越书欢有异样的看法。 门被关上,越书欢脸上的认真和深情渐渐褪去,她缓缓地躺下,淡淡地松了一口气。 以梁照淮的脾性,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捅到梁啸那里,让她难堪。 而与此相反,越书欢就是要利用他的这份沉默,继续做下去。 反正第一步已经迈出了,就没有后退的道理,梁照淮,她是一定要拿下的。 哥哥,我好舒服 越书欢的心思明确之后,梁照淮也有了防备。 至少平时应酬的时候,不会任由自己喝多,做出再一次离谱的事情。 不过他之前是怎么对待越书欢的,现在依旧没变,除了更加谨慎,明面上也不会故意避开她,就好像那晚的事情从未发生。 越书欢明白他的用意,但梁照淮以为她只是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殊不知,她的目标就是他。 既然现在不能主动靠近了,那越书欢便反其道行之,逼着男人来找她。 所以,当梁照淮听说越书欢跟着公关部的人去应酬的时候,即便知道这或许是她的圈套,但想到两人的关系,他还是选择往里钻。 还好,他赶到的时候,女人只是脸色有些红润,并没有多少醉态。 越书欢被男人牵着手腕走出包厢,走进车库,坐上车之后,她才低着头唤道:“哥哥,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梁照淮没有顺着她的话回答,只是淡淡地开口:“公关部和你没关系,爸只是让你跟着我学习,这样喝酒应酬的事情,有其他员工去做。” 车子缓缓启动,越书欢偏头看他:“我只是想让哥哥多关心我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她语气乖巧,听起来确实无法多想,但梁照淮却是犹豫了一瞬,问道:“你还是没有想通么?我会关心你,但是,只会限于兄妹情,没有别的意思,你懂吗?” “不懂。”越书欢撇过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哥哥敢做不敢当,明明就是有感觉,却不愿意承认。” 梁照淮被堵得无话可说,瞬间沉默。 的确,两人虽然是兄妹关系,但是平心而论,若是除去这层关系,梁照淮未必不会答应。 就像是那晚,如果不是越书欢无意间喊了哥哥,他会继续下去。 然而这层关系永远都会在,梁照淮做不到和自己的亲妹妹发生关系,有时候仅仅是试想,他都会觉得自己像个禽兽一样不顾伦理。 停了车,梁照淮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动也不动的越书欢,疑惑道:“不下车么?” 越书欢靠在椅背上,故意道:“头有点晕,没力气,走不了路。” 两人僵持了接近一分钟后,她听到男人无奈叹气,接着下车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帮她解开安全带:“抬手的力气还有吗?” 越书欢心满意足地被他打横抱着离开,她抬手圈着男人的脖子,故意靠近:“哥哥对我真好。” 她的气息逐渐贴近,梁照淮选择了沉默,没有直接面对她的话。 回到住处,梁照淮将她放在沙发上,越书欢却是搂着他不放。 “越书欢!”梁照淮抓着她的手腕,却无法用力扯,只能和她僵持,“你要是继续糊涂下去,我会另外给你购置住处。” 她最近喜欢跟他发生一些肢体接触,不是太过分的,梁照淮都是假装看不到直接回避。 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太过暧昧,梁照淮总是会有些心慌。 越书欢眉眼带笑,男人越是要和她保持距离,她就越是要靠近。 “哥哥怕什么?我又不会强迫你,还是说……哥哥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和梁照淮虽然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但架不住父母的基因优秀,各有各的过人之处。所以即便现在梁照淮心里还有顾忌,越书欢也有几分自信。 果然,听了后面的一句话,梁照淮又沉默了,只不过还是不允许她贴得太近。 越书欢看着他这副假正经的样子,眼眸流转了一瞬,紧接着趁他不注意,吻上了男人的喉结。 她抱得很紧,一时之间,梁照淮竟也没有挣脱。 “越书欢!”他忍不住滚动喉结,女人却顺着他吞咽的方向顺势伸出小舌吮舔,这样敏感的部位,梁照淮几乎招架不住。 越书欢边吻边笑,又往下滑动着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得逞似的舔了舔才离开。 “哥哥,我是不会放弃的,你早一点认命,就可以早一点解脱。说不定我们试试之后,我就不喜欢你了呢?”越书欢故意拿话激他,“我的要求很高的,哥哥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但别的嘛,谁也说不准对不对?”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他胯间看去,挑衅的意味明显极了。 梁照淮虽然被气笑了,但还是没入她的圈套,反倒是平静下来,继续扯她的手:“对,哥哥确实达不到你的要求,你趁早放弃,省得失望。” 他没必要和一个颇有些耍酒疯意味的女人去讨论什么能力问题,特别是自己的妹妹。 不过越书欢很显然也不是好糊弄的,她是铁了心地要趁着这次捞点捞出,即便男人扯她,她也不松手。 “还是要试试的,万一哥哥喜欢上我了呢?”她俏皮地趁势坐在男人腿上,耍无赖道,“还有那晚,哥哥那么舒服,却在清醒后把我丢在了一边。做人还是有来有往的好,哥哥觉得呢?” 后面的话,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勾着梁照淮回忆。 闻言,梁照淮喉结动了动,下身隐隐有了感觉,他面色微沉,反问:“我、我能觉得什么?” 见状,越书欢愈发得意,凑近他的唇暧昧回应:“哥哥也让我舒服一次,用同样的方式。” 梁照淮身形顿住,呼吸也不自觉沉下来,他偏头:“除此之外呢?我要是做了,和直接答应你有什么区别?” 那晚两人做得已经够过火了,除了没插进去,基本上该做的都做了。当时的梁照淮还在庆幸自己没有在她身上太过分,而现在…… 若是真答应给她舔,那就真的只剩最后一步了。 “有没有区别,哥哥当然知道!不过哥哥如果答应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以后不纠缠。” 闻言,梁照淮似信非信:“你确定?” “嗯嗯,我就是好奇,哥哥满足我了,我就不会一直让你为难了。” 女人的眼神真挚极了,仿佛真的只是一时好奇。 一劳永逸的说法太过于诱人,若是真的可以让越书欢从此收了这些歪心思,那么……也不是不行。 梁照淮的唇抿得紧紧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是越书欢知道,他妥协了。 “哥哥……”越书欢慢慢俯身,将男人一点点推倒在沙发上,两人叠加着躺下,气氛有了明显的变化。 沙发的面积还算宽敞,两人就算是并排躺着也不算拥挤。 越书欢压着他,和那晚一样小心试探着。 两人的气息粗重了起来,特别是还在纠结状态的梁照淮,虽然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但身体却是诚实地有了反应。 当越书欢的手覆上他的胯间时,他像是想通了般,忽地握着女人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手带着她去套弄,一手抚着她的侧脸。 梁照淮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情欲蒙蔽,自愿沦陷堕落。 男人的唇落在她颈侧的时候,越书欢在他看不见的视线里,忍不住勾唇得意。 她状似享受地咬唇轻哼,眸中却不见半分动情的意味,好似刚刚的急切和主动,都只是演给男人看的。 梁照淮当然不知道身下的妹妹有多么的处心积虑,只为了等他沦陷堕落的一刻,虽然现在只是迈出了一大步,但还不是最终目的。 “嗯哼……哥哥……轻点儿……” 男人的唇舌舔吮得很重,一寸寸游移在她的颈侧,又舒服又难耐。 越书欢不想太投入,却又被他的技巧勾得不得不付出自己的欲望,仰着头轻哼呻吟。 “哥哥……嗯嗯……” 女人软软地唤他,伸手抱着他的腰,一双手不住地在他腰背上摩挲抚摸,声音娇软,身子也由着他摆布。 梁照淮低喘着吻咬她的肌肤,唇舌所到之处皆是湿漉漉的吮舔,粗舌抵着她的每一寸,舔吸吮吻。 他的掌心握着女人的细腰,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大肆揉捏的欲望,却架不住女人的扭动和缠上来的四肢。 “越书欢……” 女人抱得他很紧,柔软的酥胸和敞开的腿心不住地往他身上贴,像个妖精一样勾缠着他的心魄。 梁照淮觉得自己也离疯癫不远了,他颤着手,罩住女人的绵软,大力地揉抓抚摸,慢慢硬挺起来的胯间顶着腿心,偶尔忍不住地顶弄几下。 越书欢感受到他的情不自禁,咬着唇又期待又害怕。 虽是隔着衣服顶弄,可是性器还是隔着几层布料凸显出轮廓来,她扭着身子去夹他的腰,呻吟个不停。 “哥哥撞得好重……啊哈……哥哥……好舒服的……” 沙发震颤地发出闷响,两人交叠着,梁照淮就伏在越书欢的身上耸动顶胯,她越是叫唤,梁照淮就越是忍不住。 很快,这样的隔靴搔痒满足不了他,他握着女人的小手来到胯间,褪去衣裤之后套弄着肉棒上下套弄了起来。 “用力……嗯哼……” 梁照淮圈着她的手快速撸动着,他低喘得厉害,像是隐忍到了极点一般。 性器在两人的手中变得更大更粗,滚烫的温度让越书欢忍不住轻哼,她跟着男人的节奏,来回撸动套弄。 偶尔指尖划过顶端的时候,男人的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粗喘声和娇吟声相互交织,梁照淮不敢看她的眼睛,于是低下头顺着她的胸前吮咬舔舐,粗喘着舔吻她的肌肤。 “哥哥……嗯……哥哥……好累……” 虽然是被他带着撸动,可是速度太快,没过多久越书欢便感觉手都酸了。 听到她的话,梁照淮口中的吮吸更重,性器再次暴涨,几分钟之后,他咬着女人的肩头,伏在她身上低吼着射了出来。 男人的身体颤抖了几下,越书欢感受到掌心里一片温热,是黏腻的触感。 梁照淮捏着她的手腕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偏着头爽得直喘粗气。 缓了一会儿,越书欢忍不住出声:“哥哥,你答应我的还没做呢……” 十来分钟过去,爽得只有他一个,越书欢感觉腿心都湿了大片,也没得到满足。 闻言,梁照淮的身形顿了顿,他撑着手臂与越书欢对视,从她眼中看出了渴望和期待。 越书欢主动褪去了下身的束缚,只留了件内裤,细长的双腿不住地往男人的身上蹭着,意味十分明显。 梁照淮滚了滚喉结,低眸看下去,他伸手,修长的手指勾着内裤的边缘,犹豫了一瞬,紧接着慢慢扯开。 最后一层布料也被褪到了脚腕,他看到了,女人的腿心湿漉漉的一片,连内裤上都沾了许多。 梁照淮呼吸深沉,刚俯下身,越书欢便分开了双腿,方便他查看或是做别的。 她的皮肤白,私处也是粉嫩干净,加上水汪汪的样子,看起来的确勾人。 “哥哥……你帮帮我……” 梁照淮的呼吸洒在上面,他慢慢凑上去,吻住的瞬间偏了一下,薄唇落在了她的腿根上。 发情的味道近在咫尺,他却逃避似的先去吮咬女人的腿根,一寸寸游移,咬得越书欢轻哼呻吟。 当他张口包住粉嫩的阴户时,越书欢的身子果然露出了别样的情愫,她整个人都绷紧,似乎都也不敢动。 “哥哥……啊哈……你、动一动……” 话落,梁照淮的唇离开了一瞬,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粗舌抵着穴口的位置,上下滑动,阴蒂也好,阴唇也好,都被他重重地舔了一遍。 腿心的濡湿加上他口中的津液,贴合在一起就是啪嗒啪嗒的舔舐声。 一开始梁照淮还有些犹豫,可是触碰到女人极致的柔软时,好似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他埋在越书欢的腿心处,愈发肆意地吮吸舔吻起来,舌尖抵在红嫩的阴蒂上,又是吮咬又是顶弄,惹得穴口越来越多的淫水流出来打湿他的下颌。 “哥哥……啊啊……哥哥……好舒服……” 越书欢忍不住叫唤出声,她扭着身子,一双腿弯曲着,脚趾都爽得蜷缩,她夹着腿,却是直接将男人的头颅夹住。 太舒服了…… 男人的舌尖灵活得要命,无论是试探性地舔还是用力地吸,都让她难以承受。 “呜呜呜……哥哥……舔得好舒服……” 她的反应也鼓励了梁照淮,他握着腿根处分开,头颅拱动着去吮舔水汪汪的小穴。 在他口中,阴蒂被吸得发红发肿,两瓣小阴唇也被舔得东倒西歪,他往下滑动着,舌尖抵入了穴口里抽动起来。 “啊啊啊……哥哥……插进去了……呜……” 甬道里的异物感太强烈,很软很热的舌头在里面抽动搅弄,一下下卷吸着里面的淫水,舒服得要命。 越书欢忍不住挺身配合,她低眸看着腿心处的头颅,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哥哥……啊哈……用力吸……啊啊……好舒服……” 她穴口不断蠕动起来,男人的唇裹着她的私处吮吸舔咬,即便是她忍不住合拢双腿,也会被大力地分开。 啧啧不绝的吮吸声从越书欢的穴口发出来,她小腹不住地颤抖抽搐,两条腿忍不住乱蹬,开始发麻酥痒。 越书欢被舔得哭了起来,男人用力地吸她,她仰着头大叫,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体内。 “呜呜呜……哥哥……要到了……哥哥……” 梁照淮闻言愈发肆意地吸舔,舌尖插入她穴里胡乱搅弄抽动,他重重地吸了几口之后,女人竟忍不住喷出了淫水。 大股的淫液从甬道里流出来,有的被梁照淮吞入,有的则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沙发上。 越书欢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她不住地呻吟叫唤,泄身的瞬间,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让她忍不住咬唇,眼白翻了翻,舒服得快要死过去。 梁照淮听着她的叫声,自己也有些心猿意马,看着她腿心还在流着的淫液,他舔了舔唇,有些食髓知味。 他知道自己不该起邪念,不该对自己妹妹有过多的欲望,可是已经产生了,就收不回来。 梁照淮撇开眼,挪动着身体压住她,越书欢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里,眼神迷离不已,久久没有聚焦。 看着她被咬得泛红欲滴的唇瓣,梁照淮又忍不住想到她的腿心,他克制住自己吻上去的欲望,低低地喘了几声。 “哥哥……我好舒服……” 越书欢对上他的视线,不带丝毫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她伸出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轻轻哼着。 毫无顾忌地做一次 两人之间的又一次疯狂,彻底放飞了梁照淮所谓的忍耐和避嫌。 他告诉自己不可以继续下去,可是无论是在公司还是住处,越书欢都是和他形影不离,保持不了什么距离。 所以有时候,女人故意的引诱和靠近,梁照淮都是抵抗不了多久,又会妥协。 越书欢在餐厅吃着早餐,刚端起牛奶,就看到梁照淮面色不太好地离开房间。 她喝了一口牛奶,将杯子放下舔了舔唇,问候道:“哥哥早上好!” 闻声,梁照淮走近的时候,眼神直接锁定在了她颈间的大片吻痕,一直延伸到胸前的领子里,直到没入…… 瞧着她眼神眨巴的样子,梁照淮就忍不住想起来昨晚。 他的好妹妹趁着他洗澡的功夫溜进了主卧,掀开被子看到女人娇俏的面容时,冷水澡瞬间白洗。 越书欢耍赖的本事一流,愣是赖在他房间不走,缠人得厉害。 梁照淮将她压着亲吻抚摸,喘着粗气在她颈侧和胸前留下串串吻痕,眼看着气氛越升越高,越书欢却是说结束就结束,连纾解一次也没有就跑走了。 她倒是满意地离开了,留下硬到发疼的梁照淮躺在床上失眠。 无论冲几次澡,都抚平不了他的欲火,闭上眼,就是女人被他压着呻吟的一幕。 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越书欢当然是尽收眼底,这么久了,他都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越书欢干脆彻底吊他一次胃口。 “哥哥没休息好呀?看着面色不太好。” 梁照淮坐到她对面,瞧着她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顺势提议:“快一个月了,你学的差不多了,最近我会给你安排个职位,你会有自己的办公室。对了,住处也是。” 听着这赶人的架势,越书欢梗着脖子哼了哼:“哥哥也太心急了,做得这么明显,难免不会被人看出来心虚!” “放心,等你搬走了,哥哥哪里都不会虚。” 闻言,越书欢不免发笑,她起身越过餐桌,不偏不倚地坐在男人腿上,搭着他的肩膀凑近了问:“哥哥真舍得我走吗?我走了,哥哥恐怕每晚都会睡不好吧?” 梁照淮往后撤一分,她就贴近一分。 他也不明白,平时面对父母那么乖巧听话的一个人,怎么在他面前就勾人得厉害。 “越书欢,你答应过,我满足你之后,就会收起那样的心思。可是这几天,你还是没有放弃。” 明明说好了,给她舔过之后,她满足了好奇心,就不会再纠缠。 越书欢淡笑:“哥哥比我还天真,那我要是说,做过一次就不纠缠了呢?哥哥会答应吗?” 虽然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性,但是每每看到男人被她逗得沉默不语的样子,越书欢还是想笑。 两人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但是越书欢不急,因为她知道,梁照淮从一开始就没有坚定,所以,他早晚会妥协。 “越书欢……” 梁照淮刚开口,女人的唇便吻了上来,她细嫩的小手捧着他的脸,主动吮吸献吻,口中残留的牛奶气味很明显。 她只在男人的唇瓣上吮舔了一会儿,听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停下。 两人抵着额头,越书欢的语气带着诱惑:“哥哥也是喜欢的吧?要不然,为什么不推开我?” 梁照淮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意志不坚定,若是对越书欢没有那种情愫,他不可能任由她胡作非为这么久的。 他只是明明想要,却又碍着心里的那道坎罢了。 梁照淮盯着她的唇,良久回应:“越书欢,若我们没有同样的血缘,你真的以为能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引诱我么?” 男人的语气没有半分玩笑意味,他眸中的每一寸,都像是在直接告诉她,什么叫欲望。 没有兄妹这层关系,他对越书欢,要么就是踢出局,让她永远近不了身;要么,就是将她摁着狠狠地占有。 又或许早在休息室的时候,他就已经达到目的了。 梁照淮也在想,要不然就再醉一次,这样两人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一次,醒来之后,她无错,他亦无错,错的是酒精。 只可惜,他还有理智。 越书欢被他眼中的情绪看得静默了一瞬,她早该知道的,梁氏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由着她玩弄。 两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越书欢缓过神,依旧是那副勾缠的语气:“那哥哥就把我当作普通人,借宿也好、下属也好,只要能和哥哥亲近,什么身份都不重要的……” 话落几秒,空气中响起了黏腻的亲吻声,还是越书欢主动挑起。 而这一次,梁照淮只犹豫了一瞬,便收紧了双臂,拥着女人的腰身夺回了主动权。 他一手捧着女人的后脑,一手伸入她的家居服,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卡扣,游移着罩住绵软的娇乳揉捏起来。 越书欢被吻得意乱情迷,唇瓣被男人含着重重地吮咬,厮磨了一番,粗舌便抵入了她的唇间,勾着她的小舌吮吸。 “唔嗯……唔唔……嗯……” 暧昧的情愫蔓延,两人“啧啧”地吮吻着彼此。梁照淮偏着头,舌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胡乱搅弄。 她口中的津液香甜,吮了又吮,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女人被吮得不住地呻吟,鼻息间尽是诱人的轻喘,她张着小嘴,由着男人索取。 梁照淮重重地吮了几口,紧接着咬着她的下颌顺势往下,舌尖舔着她仰起来的细颈,一寸寸掠夺着娇嫩的肌肤。 “哥哥……啊哈……哥哥……” 越书欢仰着脖子轻叫,她主动解开衣衫,敞着胸前的白嫩让男人流连,丝丝酥痒传来,她忍不住叫唤呻吟。 男人的掌心温热,指腹和掌中带着些许薄茧,摩擦抚摸在娇乳上时,又舒服又刺激,他罩着来回揉弄,刺激得她轻颤不已。 “唔……哥哥……” 梁照淮被她的声音叫得性器发硬,他吮吸着女人的胸前,用虎口托着娇乳送到唇边,张口重重地咬住,来回撩拨着乳尖。 粉嫩的乳尖被他又吸又咬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吮住重重地吃吮。 他大口吞吃着乳肉,白嫩嫩的一片,香软的口感,让他欲罢不能。 每咬重一下,女人的叫声又软一分。 越书欢主动挺身,感受着男人牙齿和舌尖之间的厮磨感,舒服得不断喟叹。 “呜呜……好舒服啊哥哥……这里也要哥哥吃……啊……” 两团高耸被来回疼爱,上面的津液和红痕不断显现,男人的双腮鼓动吮吸,含着乳肉吞吐吮吸。 越书欢偶尔低眸看到男人的头颅埋在她胸前,甚至能想象到他是如何迷恋自己的。 很快,双乳上尽是男人的吻痕和牙印,看着她的身上都是自己的印记,梁照淮只觉得欲望更深。 他低喘了几声,埋在女人乳间停顿,接着顺势上吻,抵着女人的额头看她。 两人都喘得厉害,越书欢脸色红润,被疼爱的痕迹明显。 她伸手去抚男人的唇角,娇声开口:“哥哥好硬,是不是很难受?” 越书欢就坐在男人的腿上,他胯间的反应太明显,粗硬的性器隔着衣服顶在她的臀部,她微微扭动,都能听到男人忍不住闷哼。 梁照淮吞了吞口水,试探性地咬住唇边的手指,他不说话,女人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 越书欢浅笑了一下,随即从他身上爬下来,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探入他胯间揉弄粗硬的肉棒。 “嗯……” 梁照淮仰着头轻喘,没有去看女人勾人的眼眸,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圈着套弄了几下,紧接着被温热的口腔包住,慢慢吮吸了起来。 一瞬间被满足的滋味太过舒服,梁照淮没忍不住闷哼了出来,单手扣住女人的后颈,朝她嘴里重重地插了十几下。 “呜呜呜……” 女人呜咽了几声,他理智又回归了几分,停下来将主动权交还。 越书欢收着牙齿,用口腔裹住肉棒的龟头和部分茎身,从上自下吞吐套弄,粗长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堵着她的唇口。 她吐出性器,吮着圆润的龟头重重地吸了几口,伸着舌尖来回舔舐,舌尖抵入马眼吮吸的时候,男人的轻喘更甚。 “嗯……嗯……” 梁照淮的手掌收紧了几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隐忍得有些辛苦。 女人吃着他的肉棒上下吞吐,柔软的舌绕着又吸又吮,特别舒服。 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下去,再次扣着她的脖子重重地抽插肏干了起来。 他挺腰耸动,次次插到深处的喉咙口,越书欢受不住地收缩着,反而更加刺激了性器,让龟头控制不住地往里钻。 “嗯唔……” 越书欢呜咽了起来,嘴巴里的津液顺着棒身流下,更加顺滑了男人的抽插。 男人在她口中抽动了上百下,最后重重捣干了几下之后,粗喘着射了出来。 越书欢大口地吞咽着,刚缓过来就被梁照淮拎到了腿上坐着,她低喘了一会儿,被插得小嘴微张。 梁照淮看着她被磨红的唇瓣,怜惜地含着吮了一会儿,又分开。 顿了许久,越书欢缓过神,抬眸便撞入了男人的视线中。 她淡笑:“哥哥喜欢吗?我是不是做得很好?” 越书欢喜欢在语言上逗他,原本以为他依旧是沉默着不回应,谁料几秒钟后,梁照淮点了点头:“嗯。” 倒是意外之喜,越书欢笑了笑,看来,她离目标不远了。 哥哥好厉害…… 越书欢推门而入的时候,男人正倚在座位上接电话,看到她进来,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直直地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坐到他怀里,男人伸手拥住她的腰身,一切亲密的动作仿佛逗已经习惯了。 梁照淮挂了电话,还没说什么,女人的唇便送了过来。 两唇相贴,梁照淮咬着她的唇瓣吮了一会儿,刚准备深入点,女人便撤了身子。 “刚刚是爸爸的电话吗?” “嗯,晚上回去吃饭,爸和菀姨都想你了,让我带你回去住一晚。” 闻言,越书欢了然地点头。 原本她搬出来的时候,以为越菀会阻止,或者是舍不得她离开。没想到一个多月了,也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她这个女儿。 看来,亲情果然不如爱情滋润。 越书欢的手摸向男人的胸前:“他们相处得很好,我们也是……” 所有的契机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很顺利,好像连老天都在帮着她一般。 梁照淮抓住她胡乱摸索的手腕,低声道:“去工作吧,今晚早点下班。” 每次两人独处的时候,梁照淮都会小心防着女人时不时的诱惑,最关键的是,他一次也没防住。 只要她微微缠人一点,梁照淮就会投降。 越书欢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于是愈发得肆无忌惮,她浅笑道:“可是我现在没心思工作怎么办?刚刚出去送文件,我一路上都在想着哥哥昨晚给我舔穴的时候,现在还没平静下来。” “越书欢,别胡说!” 这女人口无遮拦的样子很放肆,梁照淮顺着她的话,甚至能回想到昨晚他是如何分开女人的双腿,将她抵在窗前舔到喷水的。 “哼,哥哥做了又不许人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强求。” 虽然是她强求的,但是越书欢才不会承认,反而是低眸撇过脸。 眼看着她有些生气了,梁照淮这才缓过神情,低声解释:“我们的事情搬不上台面,这些话以后只能在我面前说,不能张扬。要不然,你的名誉怎么办?” 且不说所谓的伦理,就是男女关系的曝光,他最多被扣上风流多情的帽子,无关痛痒;但是越书欢不同,她承受的舆论和压力,一定是远超于他的。 这件事好像离收尾越来越远了,已然到了脱轨的地步。 越书欢瞧着他认真严肃的神情,转眸凑近他的唇:“我不怕,而且,哥哥会保护好我的,对吧?” 说来也好笑,梁照淮的话其实就是她的最终目的,但她偏偏要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梁照淮颔首:“嗯,会。” 即便是越书欢先迈出了那一步,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梁照淮也势必不会让她担责任。父母那里也好,社会公司也好,都是他一个人的错。 越书欢得逞似的地笑了笑,偏着头咬住男人的耳朵,轻声道:“那哥哥现在就帮帮我,妹妹的穴不舒服,哥哥帮我好不好?” 她说着,在他耳边轻轻喘了一下,随即把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拉着来到腿心,用力夹着。 梁照淮的手指颤动,他吞咽着口水,一手捏着女人的腰侧,一手覆住腿心,用力揉弄了几下后,探入她底裤里摩挲着。 他的手指灵活地弯曲抠弄,抚着白嫩的阴户来回抚弄,女人轻哼着,一会儿的功夫,就湿了身,有淫水渗出了穴口。 “哥哥……嗯啊……好舒服……” 越书欢忍不住咬唇轻叹,抬臀压下往男人的手指上套弄,恨不得干净有东西插进去止痒。 梁照淮的呼吸声逐渐粗重,他靠近女人的颈侧,张口咬住她的细颈,用舌尖撩拨舔弄,同时手指拨开了阴户,两指碾着阴蒂揉捏。 他拇指揉捏阴蒂,沾着濡湿的淫水,顺势插进去穴口的位置,修长的两指在甬道里规律地抽动进出,发出黏腻的声响。 “哥哥……呜……啊……好爽……啊啊……再深点儿……” 越书欢也分不清是男人的亲吻更舒服,还是腿心的抽动更胜一筹,又或者说,都刺激到了她。 她启唇叫唤个不停,里面的媚肉被抽插得自发地咬住手指吮吸。 她挺身主动吞吃手指,舒服得快要晕过去。 梁照淮被她的软肉也咬得舒服,手指泡在水汪汪的小穴里抽动时,嫩肉拼命地涌上来吮他,一抽一插,皆是阻碍。 这只是两根手指罢了,若是换上…… 恐怕两人都会爽得不行。 梁照淮也喘了起来,他吮舔着女人的颈侧,寸寸游移,咬着她的肩头低哼。 听着她越来越肆意的呻吟,梁照淮忍不住笑着提醒:“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 办公室的隔音还不错,但是女人的叫声又细又软,这样的声音,很容易分辨。 闻言,越书欢第一次害羞了起来,她眼眸圆圆地看着男人带笑的眼睛,连忙捂唇轻叫。 梁照淮故意加快速度和力道,重重地捣干着她的甬道,女人忍不住收缩着穴口,眼中带着祈求。 他将女人的手拨开,随即薄唇贴上她的,用自己堵住她的叫唤和呻吟,将声音吞入腹中。 “嗯唔……呜呜……” 越书欢是真的爽到了,男人这样堵着她不许叫唤,就像是偷情一样见不得人,一想到这样的刺激感,她就忍不住湿得更厉害。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心处蔓延着,她抱着梁照淮的脖子,浑身颤抖起来。 “呜呜呜……嗯唔……嗯嗯……嗯……啊……” 她又叫又呜咽,看起来是真的忍不住声音,梁照淮怕她缺氧,只能松开她的唇,转而低下头吮吻她的胸前。 他隔着衣服的边缘吮咬,伸出舌尖舔着娇嫩的肌肤,一寸寸吻着。 “哥哥……啊哈……舒服死了……用力……呜……用力哈……啊啊……哥哥……” 越书欢压着音量,凑到男人耳边叫唤,她绞紧了嫩肉,吮着他的手指咬个不停。 “呜呜呜……哥哥……好哥哥……爽死了……” 两人气息交融着,她呻吟叫唤的同时,男人也低头在她胸前粗喘。 淫水越流越多,止不住一般打湿了梁照淮的手心和她的裙子,淡淡的淫水味道传来,梁照淮却只觉得诱人。 “是不是快到了?要哥哥快一点么?” 梁照淮低喘着问她,因为他感觉到女人的甬道里愈发绞紧,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 越书欢咬唇,舒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点头:“到、快到了……呜呜呜……哥哥帮我……要到了……啊哈……啊啊啊……” 听到她的话,梁照淮听话地加快速度,手指绷着,疯狂地朝着她的深处抽插顶弄了起来。 为了更刺激,他找到凸起的软肉,大力地研磨顶插,两根手指在娇软的穴里疯狂地进出。 越书欢爽得哭了起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舒爽和声音,只能连忙捂住唇呜咽,媚肉肆意地蠕动,身子直接软了下来。 “呜呜呜……哥哥……哥哥……”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一味地唤他。 越书欢的眼泪顺着流入掌心里,就像是腿心的淫液流入了男人的掌心一样。 约莫一分钟之后,女人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痉挛地抵达了高潮,穴里喷出了一股股淫水,几乎掌控不住。 “啊啊啊……到了……我、呜呜……” 越书欢彻底没了力气,她偏着头靠在男人的肩上,爽得眼眸泛红,身子抖动着被他抱住。 为了延长她的快感,梁照淮依旧没有停下,而是在她喷水的时候不断抽动插弄,让她更舒服。 越书欢终于稳住了声音,缩在他怀里轻轻哼叫,手指还插在她穴里,偶尔抽动几下。 “哥哥好厉害……特别舒服……” 说着,她收紧了手臂,抱着男人的脖子不放,深深地嗅着他颈间的味道,眼神都迷离得厉害。 梁照淮抽出手指的时候,感觉指尖都要被她的淫水泡白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间,忍不住轻叹:“舒服就好。” 两人并排着踏入客厅,看到梁啸和越菀正说笑着坐在餐桌上。 “爸爸妈妈!” 越书欢连忙跑过去,梁啸坐在主位,越菀坐在他右手边,她则直接跑到左边坐下。 “回来了?快坐下,就等你们兄妹了!” 梁啸先是和越菀相视一笑,随即又偏头问着:“书欢,这段时间跟着哥哥在公司,没有累到吧?凡事都是要以身体为主的,别太辛苦。” 说这话时,梁照淮刚好走近,他很是自然地挨着越书欢坐下,先一步回答:“爸放心,我有分寸。” 越书欢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点头:“嗯嗯,哥哥很照顾我的,我也学到了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 梁啸开心地笑着。 越菀也眉眼带笑地看着越书欢,又客气地朝着梁照淮道:“书欢麻烦你了,她有不懂事的地方,你就直接说,不用纵容的。” 两人虽是兄妹,毕竟不是同一个母亲,越菀还是担心越书欢会给梁照淮带去麻烦和烦心。 好在梁照淮没什么不好的反馈,淡笑道:“菀姨也放心,书欢很聪明,不需要我多费心的。” 四个人的谈话里,温情中带着些许的客气,而话题多是围绕着越书欢的事情,也算和谐。 哥哥,太疼了 用过餐后,几人又在客厅里交谈了许久,等到梁啸和越菀回了房间,两人也便回去休息了。 晚上十一点左右,越书欢准时打开了梁照淮的房门,两人的房间紧挨着,同时也方便了她的小心思。 到了房间,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越书欢勾唇笑了笑,试探性地拧着门把手。 依旧是没锁。 因为梁照淮知道整个梁宅,上到梁啸,下到佣人,没人敢直接进入他的房间,所以也不会锁门。 但是越书欢显然是个例外。 打开的瞬间,男人刚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他转眸对上自己的视线,越书欢竟在向来沉稳的人眼中,看到了震惊的眼神。 “越书欢!”梁照淮几步跨到她面前,单手捏着她的后颈拎出去,在她头顶刻意压低声音,“在这里也敢胡闹?快回去,不许在我房间。” 不得不说他这个妹妹的确是色胆包天,梁宅还住着梁啸、越菀以及一众佣人,越书欢竟然大半夜跑来了他房间。 越书欢抓着门把手,仗着男人不敢对她用力,一个矮身绕到洗手台前站着不走。 “那又如何,只要哥哥和我都不说,不会有人发现的。” “不行,等回去了再说,在这里不行!” 梁照淮又要去抓她,女人却是直接抱着他的腰不放:“哥哥要是把我丢出去,我就大喊你欺负我,看看到时候会不会更严重!” 瞧着她这副耍无赖的样子,梁照淮着实是拿她没办法,四目相对,只能慢慢妥协。 “一晚上都等不了么?哥哥又不会跑。”梁照淮无奈地低眸看她。 越书欢知道他同意了,于是趴在他怀里仰头:“不一样,这里更刺激,我想看哥哥一边带着顾虑,一边又控制不住在我身上失控的样子。哥哥,我想要……” 最后一步虽然始终都没有迈出,但两人已然越了界限。 可是,这还不是越书欢要的,她要的,是梁照淮一步步陷入泥潭纠结,最终踏入雷池而自悔无果的模样。 在梁照淮的住处和公司,即便他心里带着一层顾虑,也不如如今在梁宅,他能更清楚二人兄妹的关系,更直接更有禁忌的意味。 看着梁照淮痴迷失控,越书欢心里莫名会舒服许多,也不枉她以自己为饵,引他入局。 梁照淮对上越书欢认真期待的视线,自叹自己愈发清醒地堕落了下去。 他从一开始的抗拒震惊,慢慢地默许纵容,而现在,他甚至开始期待。 因为每每看到越书欢主动来找他亲热的时候,梁照淮的心里,其实是喜欢的。虽然顾忌着两人的身份,但他在越书欢身上,是真的能找到别样的快感。 梁照淮修长的手指落在越书欢的侧脸上轻抚,眼看着女人的唇越来越靠近,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吻上去,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贴向自己。 两人唇瓣含动着互相吮咬,唇齿间的贴近时,能看到舌尖在彼此试探,黏腻的吮吸声响起,不过很快,便成了男人单方面的压制。 越书欢被他啃得腰身后撤,抵在洗手台的边缘轻哼,她伸手抚摸着男人胸前的肌理,一条腿抬起来在他身上乱蹭。 梁照淮捏着她的腿抬高,扯开之后挤入她腿间。 洁白的浴巾围在腰间,原本顺着垂下的性器此时已然隐隐抬头,目标明确地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女人的腿心处。 梁照淮咬着她的唇瓣用力吮吸,她越是后撤,他越是摁着她的后颈固定。 粗舌直直地抵入她的口腔里搅弄,即便是看不到,他也能感受到她里面的每一寸,舌尖滑动着扫过牙齿、小舌和上颚。 吮吸着她的津液不断吞咽,梁照淮闷喘着,加重吮吸的力道,十分痴迷地在她口中流连。 等到越书欢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再舔着她的脸颊辗转来到她的耳朵,咬着耳尖私密,舔吮着耳廓和耳垂。 “哥哥……啊……轻点儿……” 越书欢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被他舔了个遍,湿漉漉的一片,男人性感地低喘着,听得她也湿了好多。 她往下摸索着扯掉男人的浴巾,粗长的性器瞬间弹出来打在她手上,越书欢娇哼了一声,握着撸动套弄起来。 梁照淮舒服地直喟叹,忍不住挺身往她掌心里撞击,刚深入她浴袍的领子里,就发现了里面是真空的。 “没穿么?下面呢?” 所以这女人不仅半夜偷进他房间,还真空套了件浴袍? 越书欢半点羞涩都没有,反而是仰着头娇声道:“哥哥不喜欢吗?妹妹特地为了方便呢……” 她扯开腰间的带子,一拉开,她腿心的风光直接露了出来,粉嫩白皙的阴户加上里面的软肉,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胸前的两处高耸,也是饱满圆润的状态。 梁照淮很清楚,若是二人不是兄妹的身份,他会更加把持不住。因为无论是性格脾气,还是眼前的容貌身材,两人都是那样的契合。 “喜欢。”梁照淮偏头咬上她的颈侧,哑声重复,“很喜欢。” 他伸手罩住饱满的乳肉揉抓着,指尖拎着乳尖提拉揉拽,听着女人的喟叹,忍不住加重力气。 “哥哥……哥哥揉得好舒服……嗯……下面也要……” 越书欢叫得好听,更是骚浪地挺着小腹用腿心蹭着硕大的肉棒,将自己的淫水沾在上面。 梁照淮吮吻她的颈,一边呼吸深沉地往下咬着乳尖吮吸,一边掐着她的腰抱在洗手台边缘坐着。 他伸手沾了沾淫水,两根手指没有丝毫顾忌地插进去抽动起来,女人的身子被他插得前后乱晃,他看着,也只是故意加重力气。 “啊啊啊……哥哥……好舒服……唔啊啊……好快……” 越书欢仰头配合地叫唤,一双明眸直直地盯着他,似是引诱,似是迷离,看起来很……耐操的样子。 梁照淮知道,对于最后一步,他忍不住多久了。 “哥哥……啊哈……哥哥好厉害……呜呜呜……” 女人皱眉大叫了起来,红唇微张着里面粉嫩的小舌,喉间更是发出好听的叫床声。 她的小穴用手指难以探出深度,至少无论他怎么伸进去插弄,都抵达不了花心,只能戳着浅处的软肉肏干。 里面的肉又软又嫩,用手指感受都特别舒服。 湿软紧致的甬道裹着不断抽动的手指,他低头看着被微微撑开的穴口,淫水不断渗出来流下,穴口粉嫩收缩得厉害。 他忍不住滚动着喉结,自己的性器硬得发烫,在一旁候着,看着想进却不敢进的媚穴,龟头处微微渗出液体。 男人的神情被越书欢尽收眼底,她虽被刺激得厉害,但还是会注意观察。 看着他渴望的视线,越书欢故意夹紧甬道,蠕动着媚肉咬着手指吮吸,娇声媚叫:“哥哥……哥哥……啊哈……哥哥插得好舒服……好深……啊啊……” 她十分享受地仰头叫唤,咬着唇呜咽个不停。 那迷离诱人的神情落在梁照淮眼中,更显渴望。 他不断加快速度和力度,对准了女人的娇穴噗呲噗呲地抽插,即便是两根手指,也能爽得她哭着求饶。 “啊啊啊……哥哥……慢点儿……啊啊……太快了……呜呜……” “噗呲噗呲……” 越书欢的身子颤抖得厉害,穴里的两根手指疯狂地在里面进进出出,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 “哥哥……呜……求你……啊啊……轻点儿……啊啊……” 男人故意碾着她的阴蒂,一边按压一边用力抽插,媚肉紧缩得厉害,咬着手指不放。 梁照淮低头吮咬着她的乳尖,用力地吸了几下,听着娇呼,将她插到了高潮。 越书欢爽到失声,她忍不住低头靠在男人怀里,感受着阴道的收缩,整个人舒服得厉害。 过了几分钟,两根手指才缓缓抽出去,大波的淫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她轻喘着,抓住男人的手腕,当着他的面一根根舔吮着。 梁照淮的眼眸又沉了许多,他刚想吻上去,越书欢却抵着他的唇后撤。 “哥哥……”越书欢咬了咬他的手指,语气娇软,“哥哥给我好不好?我想要更深的,更舒服的。” 他的性器早就硬得难受,越书欢握上去撸动,抵在了自己的穴口处。 梁照淮滚了滚喉结,哑声道:“书欢,再……等等吧,我怕你后悔。” 他总觉得,只要没进去,越书欢就还有回头的余地,若是她忽然清醒,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她,还能及时抽身。 越书欢没有继续逼他,而是笑着转移目标:“那哥哥蹭一蹭,不进去,我来帮哥哥舒服。” 她握着性器,当着男人的面用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娇嫩上来回滑动,一会儿顶在阴蒂上戳弄,一会儿分开阴唇摩擦。 当龟头对准了穴口,媚穴却是蠕动着吮咬了起来。 “等哥哥进去了,会更舒服的。”越书欢用腿心夹着他的肉棒,凑近男人的唇,“哥哥这里好大,插进去会疼吗?” 女人眼睛眨巴着看他,即便是装出来的天真,也让他觉得可爱。 梁照淮咬着她的唇瓣,模糊不清道:“试试才知道。” 他将女人抱着走向了花洒之下,刚打开花洒,他就合拢着女人的腿根,用着粗硬的性器重重地抽插起来。 “啊啊……哥哥……唔啊……嗯嗯啊……” 越书欢忍不住叫了起来,她没想到男人竟然说做就做,不带半分犹豫地撞击。 虽然没有插进去,可是摩擦着腿根的力度却是又重又响,有些泛疼。 “哥哥轻点儿……啊哈……力气好大……呜呜……” 两人的身形悬殊,梁照淮将她全然覆盖着,压着她重重地抽插,比起他,越书欢的身板根本不够撞的。 特别是他心里隐隐忍了许久的欲火,即便是插不到娇软的穴,他也要用力抽动。 梁照淮掌心罩着她的臀肉大力地揉捏摩挲,握着臀肉往自己的性器贴合,啪啪啪的肏干声不绝于耳,听起来倒真像是插了进去。 “哥哥……呜……哥哥太疼了……” 越书欢忍不住哭叫,其实没多疼,但她会装,装作男人真的插进去顶哭了她,这样一来,梁照淮也会期待插进去的那天。 不过粗长的性器摩擦着腿根,青筋盘绕的茎身狠狠蹭过娇嫩的阴户时,还是泛疼的。 他力气重,肉棒粗,越书欢知道,真的开始做的那天,她一定会被操哭。 “哥哥……哥哥好用力……啊哈……啊啊啊……” 她张口咬住男人的乳头,闷闷地呜咽了起来。 梁照淮被她夹得舒服,也忍不住双臂环着她的腰身,紧紧地贴着她撞击抽插。 听着底下的肏干声和女人的呜咽,他也爽得好似真的插了进去。 “书欢……” 他低低地喘息起来,顶着腰胯重重地抽送,他的坚硬撞上女人的娇软,身心契合的瞬间,让他爽得难以自抑。 两人在浴室里闹腾了很久,等到他射出来的时候,越书欢是真的累了。 “我不走,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越书欢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即便是困乏着眼睛,也不愿离开。 “等回到那边,哥哥抱着你睡好不好?今晚先回房间。” 梁照淮又是哄又是讲道理,他担心明早越菀若是起兴去了越书欢的房间,发现没人,两人的事情会被拆穿。 “想让哥哥陪我!哥哥把我弄累了,还要赶我走吗?” 越书欢愣是不答应,无奈之下,梁照淮只能点头。 不过抱着香软的身子躺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喟叹了一下,女人主动往他怀里钻着,又香又软,他确实喜欢。 然而梁照淮低估了她对自己的诱惑力度,从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就醒了,一直都不老实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两人赤着身子,又是早上,正是男人欲火旺盛的时候。 梁照淮还没清醒,摸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就像那天喝醉酒一样,怎么舒服怎么来。 “嗯嗯……唔……嗯唔……” 他终于有了回应,越书欢分开双腿夹住男人的腰磨蹭起来,抱着他的脖子启唇回吻。 不过渐渐的,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男人几乎是生啃她一样,咬得又狠又用力,他伸手摩挲着自己的穴口,逐渐有擦火的趋势。 当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抵上穴口的一瞬,越书欢双眸睁开,没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男人会反悔一样。 粗长的性器沾着濡湿的淫水,开始慢慢往里挤入。 越书欢愈发难耐地轻哼起来,媚肉蠕动得厉害,他龟头太过粗大,刚顶进去一点就撑得要命。 然而,就在插入了一截龟头的时候,敲门声却是忽然响起。 “少爷,梁董和太太已经在楼下等您用早餐了。” 一句话,惊醒了两个人。 佣人说了句,也没等回应就离开了,应该是去越书欢的房间敲门了。 梁照淮如梦初醒,房间的窗帘没有打开,只透过缝隙露出微光,他覆在女人身上,分开唇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娇喘。 “哥哥……” 哥哥好深 越书欢贴在落地窗前靠着,眼睛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深思倦怠。 都过去这么久了,梁照淮依旧打破不了心中的顾忌,她已经没有耐心了。 早上佣人来叫之前,越书欢感受着越插越深的性器,以为可以达到目的,没想到只是插进去一个龟头,就被打断了。 梁照淮清醒之后,毫不犹豫地抽离,面带惊慌。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白白浪费了。 越书欢坐在位置上叹气,她也不明白梁照淮纠结个什么劲,就是不做最后一步。 现在好了,干脆一整天都躲着她,早上离开之后,都快晚上八点了也没个人影。 正想着,门外的助理推门而入,与她点头示意了一下,刚想放下文件离开,就被越书欢叫住。 “你们梁总还没回来吗?现在都快八点了。” 闻言,助理疑惑地皱眉:“梁总下午就回来了啊,一直在会议室处理事情呢,现在……应该在储存室吧?” 看着越书欢瞬间变换的脸色,助理的声音越说越小,他连忙抿唇,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 竟然这样躲她? 越书欢拿起手机就走,朝着储存室的楼层走去,一旁的助理原本还想等梁照淮下班再离开,现在也不得不赶紧下班。 储存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一排排的物件摆放得十分整齐。 她站在门口,看到了梁照淮就坐在里面。 他为了躲人,干脆把这里当成了办公室,摆好的办公桌椅,甚至还有一张临时的折叠床。 越书欢推门而入,梁照淮抬眸的瞬间,她当着男人的面反手关上了门。 “别关上!” 梁照淮站起来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他跨步走过来,也拧不开门,随即无奈道:“这门只能从外面开,我打电话叫人。” 越书欢看他拿出手机,趁其不备抢了过来,藏到身后:“哥哥不是喜欢呆在这里吗?出去做什么?还是说,因为我来了,所以才想着离开?” 闻言,梁照淮面色露出了些许的犹豫,回答:“我来这里思考事情,不是故意躲你,别多想。” 其实也算是躲避,原本维持着的亲密关系,在今天早上似乎有了变化,他心里有点乱,所以躲来这里。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在半梦半醒之间办了正事,他真的以为在做梦。 梁照淮还没想好接下来的事情,只能先思考。 “哥哥又骗人。”越书欢将手机递给他,语气认真,“哥哥既然这么讨厌我,不想和我有联系,那我自己走好了。打开了这扇门之后,我就再也不会缠着哥哥。” 她把手机递了过来,就差直接塞到梁照淮的手里了。但是听了她的话,就算是接过手机,他也不能打了这通电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 “可是哥哥就是这样做的!”越书欢忍不住想哭,眼圈都开始泛红,“我们的事情让你为难,所以自始至终都是我围着你转,可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哥哥还在逃避什么?” 越书欢说着,慢慢靠近他,牵着他的手继续道:“哥哥,我们做了最亲密的事情,我的每一处、每一寸,哥哥都感受过。哥哥的动情、欲望,我也都见过。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就差一步了,越书欢今天必须要个结果。 既然他还在犹豫,越书欢就是强硬,也要逼他接受。 不过梁照淮看起来冷静多了,他低眸,语气冷肃:“我怕你后悔,越书欢,我不是懦弱怕事,更无惧后果谴责,但我怕你后悔。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就是一条不归路。即便是没人发现,而你想回头,我都不会允许,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这是他的妹妹,除了父亲以外,最亲近的血缘。 所以他不会拿欲望开玩笑,想要了就占有,不要了就分开。 梁照淮若是要了,就一辈子不放手。 越书欢被他眸中的认真看得心慌了一瞬,她没想到梁照淮竟然是这样想的。可是意思她懂,若是做,她怕是做不到。 不过如今,她貌似只能选择欺骗。 “我、我明白哥哥的意思。”越书欢的眼眸颤了颤,随即又故作镇定,“我喜欢哥哥的,不会后悔。” 梁照淮定定地看她,似乎在透过眼睛去看她内心的想法:“你真的确定?” “嗯。” 看着她点头,梁照淮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他拿过手机,说道:“那我们出去。” “哥哥……”越书欢抓住他的手腕,眸中露出几分意味深长。 梁照淮与她对视,犹豫道:“在这儿?” “哥哥,我一秒都不想等了,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哪里都可以的。” 越书欢贴近他,看起来真的像是等不及一般,但实际上,也只是怕夜长梦多。 虽然地点不是他满意的,但是越书欢不在意,梁照淮自然也不会强求,他抬手捻了捻女人的碎发,下一瞬,将人扣在怀里占有起来。 “嗯嗯……哥哥……” 她被压着后退,男人将她抱着抵在厚重的门板上,刚开口,便被堵住了唇。 “嗯唔……嗯嗯……” 男人的力气惊人,扣着她动弹不得,当唇上传来被碾压的痛感,越书欢才意识到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欲望。 后悔袭来,在这么个只进不出的地方,待会儿她连逃跑的空间似乎都没有。 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梁照淮用牙齿咬了咬她的唇瓣,粗舌抵入她口腔里肆意搜刮起来。 他伸手去扯女人身上的裙子,后背的拉链拉开后,大手一挥,裙子瞬间剥落在地。 胸衣的扣子被解开,他掌心罩着一团绵软揉捏,翘乳在他的撩拨之下,乳尖慢慢挺硬起来,拨起来摇摆着。 梁照淮勾着她的小舌吮吸,听着她急促的喘息和嘤咛,忍不住加重吮咬,吞咽着她的津液。 他偏着头,唇舌游移在颈侧和耳朵,女人的身上泛着沐浴露的香味,惹得他用力闻嗅,舌尖舔着肌肤滑动吮咬。 “啊哈……哥哥……” 越书欢去解他的皮带,手却颤抖着弄不开卡扣,她急得哭腔都出来了:“哥哥帮我……” 她鼓捣着硬是去拽,娇憨的模样落入男人眼中,活脱脱的一只被逮捕的猎物,梁照淮轻笑,带着她的手一摁,随即打开。 “记住位置,这样……” 男人扯着她的手一起将皮带解开,边笑边将衣服褪去,性器弹出来的瞬间,就直直地对准了她的小腹。 越书欢握着性器撸动起来,梁照淮的手也探入她腿心,将内裤扯掉,摸着阴户来回抚弄。 “哥哥……嗯哼……” 男人的手指温热,刚碰上去就沾上了淫水,他滑动了几下,顺着缝隙插了进去。 越书欢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舒服地喟叹:“哥哥……唔……” 媚肉咬着插进来的手指,淫水打湿了他的掌心,梁照淮忍不住轻叹,加重力气抽插捣弄,给她扩张。 他抬起女人的一条腿,粗长的性器在她掌心套弄着,随着越来越快的手指抽动,很快女人就呜咽着泄在了他手上。 “哥哥……啊啊……到了……呜……” 媚肉紧缩了起来,她身子颤了颤,软在了他怀里。 梁照淮握着性器在她穴口摩擦,越是靠近最后一步,越是显得期待亢奋。 “越书欢。”梁照淮看着她迷离的神情,忍不住唤她,“以后,我是哥哥,也是你的……男人。” 话落,硕大的龟头不留丝毫余地,对准了穴口之后,男人挺身插了进去,他扯着女人的腿根,一寸寸没入。 比他想得还要紧致会咬人,插进去的力气稍微小一点,恐怕都挤不进去。 他微微抽动着往里插,感受着死死咬着的媚肉,慢慢撞开。 “哥哥……啊……好粗……” 越书欢清醒了过来,小脸皱着叫唤,甬道被撑开的滋味太明显,异物入体,显然和她想的不一样。 磨合期总是有些不适,梁照淮没给她反悔的余地,看着最后一截根部,咬牙重重地插了进去。 “啊啊……哥、哥……太深了呜呜……求你……啊……轻点儿……” 越书欢已经开始求饶,粗长的性器堵在她身体里,猛地没入的时候,差点插得她喘不上气。 媚肉蠕动着咬紧,梁照淮被夹得厉害,一边粗喘一边抽动:“进去了,很快就不难受了,乖……” 性器抽动了起来,严丝合缝地挤在娇穴里,将里面堵得满满当当,穴口处都开始泛白。 男人的劲腰缓慢耸动,逐渐沾着淫水加快速度,啪啪啪地对准穴口撞击。 越书欢娇呼不已,她咬着唇,声音不住地溢出喉间,肉棒抽动的时候,还会带着她的身子晃动摇摆。 “啊……啊啊……哥哥……好撑……” 她眼神迷离地叫唤,粗长的性器一寸寸研磨着嫩肉,即便是有淫水的加持,也依旧显得费力。 不过很快,抽插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啪啪啪的肏干声不绝于耳,女人的娇吟也变得温柔难耐。 “哥哥……啊……” 梁照淮听着她的呻吟,忍不住咬着她的唇问:“现在舒服了?” 越书欢浅笑,用小舌舔他的唇角,回应着:“哥哥弄得好舒服……不疼了……啊啊……特别舒服……”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深处的花心,两人纠缠了这么久,她的深处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抽插满足,心里是说不出的满意。 她抬脚夹住男人的同时,男人也伸手抱着她上抬,将她架在腰间重重地肏干起来。 “啊哈……啊啊……好厉害……呜呜……哥哥插得好、厉害……啊啊啊……” 越书欢亢奋地尖叫起来,她圈着男人的脖子大叫,两条腿被撞得前后摇摆,深处的酥痒被不断满足。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相拥着肏干,片刻不停。 梁照淮捏着她的臀肉,又狠又重地贯穿着她的娇穴,抵着她的深处问:“现在试过了,哥哥能达到要求么,嗯?” 之前越书欢拿这话激他,原本还以为他真的不在意,现在竟在这里等着反击。 越书欢娇笑着咬着男人的耳朵,轻轻哼喘:“哥哥好粗、好大,插起来很爽……那哥哥呢?我的穴够紧吗?” 闻言,梁照淮抓紧了她的腿,朝着腿心处深重地肏干顶弄,边喘边回答:“紧得要命,哥哥也满意。” 两人互相说着骚话,拥着彼此低笑起来。 越书欢算是看出来了,梁照淮不是假正经或者是不开窍,而是他只有确定心意之后,才会放纵自己。 因为对他而言,妹妹和喜欢的人,还是有界限的。可是现在,越书欢既是妹妹,也是他要的人,自然是没什么顾忌。 “抱紧,哥哥今晚让你好好享受。” 越书欢馋了他这么久,梁照淮自然也是忍得难受,既然要做,那就做到筋疲力尽好了。 话落的瞬间,越书欢便感觉到穴里的肉棒疯狂地撞击了起来,粗长的巨物片刻不停地抽插贯穿,次次顶到最深处研磨。 “啊哈……哥哥……好喜欢……啊啊啊……好深……” 越书欢仰着头大叫着,她抱紧了男人的肩膀,双腿分开夹住劲腰,他用力抽插的时候,她甚至能感受到巨大的摆动。 男人偏着头埋在她颈窝里吮吸舔吻,一边粗喘一边用力插她。 性器黏腻地交合起来,啪啪啪的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 “哥哥……呜呜……舒服死了……呜……” 龟头捣干着深处,重重地顶着花心和蹭过软肉时,舒服得要命。 她咬着唇,快感深重地袭来,从穴口朝着四肢和大脑涌去。 “哥哥……啊啊啊……” 她尖叫起来,滚烫的淫水被直接插喷,忍不住埋头咬着男人的肩膀呜咽起来,爽得整个人都颤抖了许久。 梁照淮被烫得闷哼,随即加重撞击肏干,揉着她的软胸故意问:“高潮了吗?里面好烫。” “呜呜……到了……哥哥,我忍不住……” 肉棒与手指和舌尖都不同,它又粗又硬,插起来给她带来了最直接的快感,那样的爽感,是她有些预测不及的。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插到了喷水。 梁照淮闻言低笑,抵着她的身子重重抽插:“再喷一次,哥哥被烫得很舒服。” 他说着,劲腰摆动着,随即大开大合地贯穿起来,一副誓要将她再次顶上高潮的架势。 “啊啊啊……哥哥……轻点儿……呜……好重……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话落没两分钟,越书欢真的哭叫着泄了身,淫水喷出的瞬间,男人浓稠的精液也跟着抵在里面射了出来。 越书欢仰头几乎要爽晕过去,她被男人压着吮咬乳肉,才意识到这一次终于结束。 “哥哥……呜呜……书欢好舒服……” 她忍不住呜咽,男人胡乱啃吻着她的双乳,里面的肉棒还在不时地弹跳两下。 梁照淮低喘着拔出性器,将人翻身压在门板上,高高地抬起她的一条架在手臂上,从后面直直地插进穴里。 “啊啊……哥哥……要被、插死了……” 越书欢趴在门板上,一条腿被分开,男人重重地抽插起来,她被压着肏干,无奈只能抱着宽长的门把手扶稳。 两人身子贴合着一起耸动,跟着男人的节奏前前后后地摇晃。 越书欢夹在中间大声呻吟浪叫,偶尔插狠了便哭着求饶。 快感又深又重,粗长的性器重重地肏干贯穿,像个加热的铁棍,直直地戳着她的软肉。 “哥哥……太重了啊哈……求你……求你轻点儿……” 女人呜咽着求饶,梁照淮听了更加兴奋地插她,吮咬着女人的耳朵喘息。 “穴咬得这么紧,真想让哥哥轻点儿?” 劲腰耸动着肏干,沾着黏腻的淫水啪啪啪地响着。 “呜呜呜……哥哥好坏……插死了……” 越书欢哭叫着,小穴却是夹得更紧致,高潮来得急切,她刚有一点喷水的意向,男人也重重插了几十下射了进去。 办公桌前,越书欢弓着腰身站着,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男人握着她的腿根,啪啪啪地撞着她的臀瓣。 “呜……哥哥……轻点儿……啊啊啊……” 她难耐地偏着头趴着,身子耸动得极快,里面的肉棒插得又深又重,没有丝毫喘息的空间,一次次地衔接肏干。 男人的力气重,又带着极强的欲望,握着她的臀重重地撞击着。 越书欢的身子软得不成样子,娇裸的洁背一寸寸白皙柔嫩,梁照淮往上掐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便流下掐痕。 他越撞越重,偏偏还忍不住力气,看着女人的臀部被他顶得泛红,更是亢奋不已。 “哥哥……呜……哥哥……好深……” 越书欢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只趴着由他摆布,娇嫩的穴口被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周围的淫水都被捣成了白沫状。 梁照淮听着她的呻吟,将人拎起来抱在胸膛上靠着,伸手往下摸着她的阴蒂提拉。 “插得爽不爽?喜欢哥哥操你吗?” 两人的交合处淫水泛滥成灾,他摸上去的手都被瞬间打湿大片,劲腰快速耸动着,手指也摩擦得厉害。 越书欢靠着他的肩头,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抖动,穴里大股大股地喷水,有些分不清是不是高潮。 “爽死了……好喜欢哥哥……喜欢哥哥操我……啊啊啊……” 梁照淮闻言勾唇,捏着她的翘乳揉了几下,心满意足地射给了她。 临时的折叠床质量还不错,至少越书欢躺上去被肏干的时候,除了大肆地晃动,也没有倾塌的迹象。 越书欢双腿大张着被折在胸前,男人坐在她腿间摁着她重重地贯穿。 他力气用不完似的,射了一次又一次,依旧能很快硬起来操她。 “哥哥……啊哈……好厉害……要舒服死了……” 越书欢的双手抓着折叠床的边缘,身子上下耸动得厉害,胸前的双乳没人照顾,只跟着她的晃动而胡乱弹跳。 男人的腹部重重地撞她,底下的床咯吱咯吱地响着,但还是没她叫床的声音大。 梁照淮爽得直喘粗气,身心亢奋地压着女人一遍遍要着,看着她全然绽放在自己的胯下,满足不已。 “越插越紧了……” 他发狠地肏干,大开大合的动作让女人的折叠床都开始承受不住,呜咽大叫着。 看着她粉嫩的小穴被插到发红发肿,梁照淮只觉得够刺激、够舒服。 寂静的夜里,整个楼层都空无一人,唯有储存室的门内连续几个小时都传来女人的哭叫,经久不息。 比下面的水还多 早晨六点左右,听着门外一道开门声,紧接着脚步声走远。 梁照淮微眯着视线抬眸,又闭上眼睛轻叹着搂紧怀里沉睡的女人。 应该是他叫来开门的人,只需要将门打开,就可以离开了。 昨晚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越书欢更是困得睁不开眼,两人挤在一张折叠床勉强躺着,后半夜的时候,女人几乎整个身子都压住了他。 不重,而且压得他心里很踏实。 梁照淮低眸看着女人的睡颜,不禁感叹着两人走到这一步的事实,现在没了顾忌,他只想好好地拥有,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每一刻。 两人做完了也没地方洗澡,想了想,他捡起地上的裙子给她套上,用外套裹着她回了办公室。 刚进了休息室的浴室,越书欢便悠悠转醒。 他将人放下,一手揽着腰身,一手去调水温。 “哥哥……” 越书欢蹭着男人的胸膛,明明又困又累,却依旧想缠着他。 梁照淮一脸认真地给她清洗身子,大掌所到之处轻揉慢抚,看着自己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忍不住一寸寸抚着。 他眼中的欲望隐藏得太深,就像是昨晚,刚确定心意的时候,他甚至能情绪平稳地等待旁人开门,出去再做。 越书欢以为他真的可以忍,可是当她要求就在储存室的时候,男人又可以在下一瞬锁着她占有起来。 而现在,面对她的身子,越书欢也看不懂他到底是真的在心无旁骛地帮她洗澡,还是将欲望掩在了心底。 两人现在已经发生了事实,就等关键的环节了,而她,只需要好好地稳定两人的关系和现状即可。 越书欢想了想,抓住男人的手腕,试探性地往自己腿心带,娇声道:“这里哥哥还没有洗呢。” 梁照淮对上她眼中的娇媚,不禁勾唇,顺着她的意思揉弄抚摸起来:“不累了么?这么勾人。” 看到男人被她一触即发的性致,越书欢这才放下心来,她也笑着攀上男人的肩膀,用腿根夹住他的手。 “洗一洗而已,哥哥想什么呢?难不成……哥哥昨晚没有尽兴吗?” 昨晚越书欢也算配合,虽然又哭又叫的,但每次插进去都会十分高亢地配合他,身子扭得几乎要了他的命。 梁照淮手上微微使力便分开了她的腿,揽着她的腰固定后,手指插进穴里抽动:“里面也好好洗洗。” 穴里依旧温热紧致,一夜过去又恢复如初,想着昨晚的疯狂,他控制不住地加快速度,手指或弯曲或绷直地抠弄起来。 “啊哈……哥哥……”越书欢被他插得呻吟起来,一双眸逐渐迷离,“哥哥是在洗还是插?弄得好痒……嗯哼……再深点儿好不好……” 她咬着唇抬起腿勾他,腿心的打开也让男人的动作愈发顺畅,噗呲噗呲的抽送声更加明显。 “啊哈……啊啊……哥哥……好舒服……嗯哼……” 咕叽咕叽的淫水被手指勾了出来,腿心越来越湿,插进去抽出来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媚肉在尽力挽留着。 他加快速度,手指自下朝上地抽动搅弄,沾着淫水一寸寸感受着甬道,但终究还是没有肉棒插得够深。 “哥哥……啊……哥哥……” 越书欢越发骚浪地叫他,一双手更是抚着他的胸膛摸个不停。 梁照淮忍不住低下唇咬住她的唇角,哑声道:“原本还想让你好好休息,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她这么个叫法,勾人得要命,任谁去忍耐,他反正是忍不住的。 话落,手指的肏干几乎快出残影,越书欢愈发大声地叫唤起来,小腹的颤抖止也止不住。 “哥哥……啊啊啊……好棒……呜……手指也、好舒服……” 女人的身子软得厉害,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怀里,梁照淮毫不费力地撑着她的腰身,快速抽动之下,女人直接喷了出来。 黏腻的淫水浇在他掌心里,梁照淮抽出自己泡在她娇穴里的手指,捻了捻撸动了几下自己硬挺的性器。 “手指舒服?那还要肉棒吗?” 他的口吻诱惑极了,莫说越书欢本就要勾引他,就是现在她刚刚尝过手指插到高潮的滋味,也要继续享受下去。 “要……”越书欢生怕回答慢了,手脚并用地攀着他勾缠,“要哥哥操我……要更舒服的!” 粗长的性器不做犹豫地插了进去,梁照淮将女人整个抱起来肏干,架在腰上啪啪啪地抽送贯穿。 快感瞬间冲破头皮,越书欢攀着他的肩膀,身子被顶得晃荡。 “啊哈……好爽……呜……哥哥好厉害……啊哈……” 她好喜欢被男人抱在腰上抽插的感觉,这样的高度坐在肉棒上贯穿,来来回回体会着被肏干,又深又酥的快感来得甚是汹涌。 每每被顶开又重重落下时,硕大的龟头都是直顶花心研磨,青筋盘绕的茎身狠狠地擦着嫩肉,很舒服,很要命的爽意。 越书欢爽得大叫,她收缩着媚肉咬着肉棒吮吸,一抽一插之间,两人的私处都在用力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呜呜呜……哥哥……要舒服、死了……啊啊……” 肉棒对准了媚肉啪啪啪地肏干,有了淫水的加持,抽插顺畅极了,即便媚肉咬得紧,比起男人的撞击,也是算不上什么。 梁照淮听着她放肆的叫喊,身心都被她满足了,无论她是夸张还是真的忍不住,他都喜欢。 他握着女人的臀肉重重地揉捏,挺身摆动的幅度也逐渐加大。 仅仅是几分钟的疯狂肏干,便再次将女人顶上了高潮。 “呜……哥哥……又到了……啊哈……” 越书欢正叫着,男人将性器抽出,将她抵在墙上掰开腿心蹲了下来。 “啊哈……哥哥……不……” 粗舌重重地碾了一下穴口,刚刚喷过水的娇穴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又源源不断地喷洒出来,浇在男人的唇舌附近。 他悉数吮舔进入腹中,张口裹着软嫩的穴重重地吮吸舔咬。 越书欢真的要被爽死了,她抓着男人两侧的短发哭叫,不止是小腹,连全身都爽得颤抖不已。 “哥哥……啊啊啊……呜……吸得、好爽……啊哈……太用力了呜呜呜……” 啧啧不绝的吮吸和吞咽从男人的唇舌和喉间发出,即便是细弱的声音,也听得越书欢控制不住地想要喷水。 她仰着头哭得满脸都是泪,没有一丝疼意,全都是爽到极致的快感。 男人的舌头插进小穴里进进出出地抽送,卷吸着里面的淫水,又是吸又是舔。 她喜欢这样要了命的快感,喜欢这样刚刚被肉棒插到高潮,就被舔得死去活来的感觉。 越书欢爽得呜咽不止,最后喷水的时候,连同头皮和唇瓣都在爽得发麻。 梁照淮看着她哭到小脸发红的样子,轻笑着将人翻身压在墙上,从后面摸着她的穴插进去。 肉棒捅得她哭声止了一瞬,随即就变成呻吟轻哼,一副耐操的小模样。 “爽哭的吗?比下面的水还多。” 梁照淮忍不住打趣,女人却是娇嗔了一眼,没什么力度,更像是勾人。 她咬唇偏头,一边用力夹着肉棒,一边娇哼:“哥哥不对……嗯哼……明明是……啊哈……下面的多……” 闻言,梁照淮也偏头吮去她的眼泪,来来回回地舔着她的小脸,承认:“嗯,下面的多。” 他锁住女人的唇用力吮吸起来,女人张着小嘴由着他吸,粗舌抵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温热和下面一样舒服。 水汪汪的小穴裹着他吮吸,埋在这样的销魂窟里,没有谁能抵抗住此等诱惑,他虽不纵欲,但也不会在她面前装成禁欲的君子。 梁照淮扣着她的腰身重重地肏干起来,分开女人的腿架在臂弯处狠狠地撞击拍打,一寸寸肏干游移,顶着深处的嫩肉研磨。 “嗯唔……呜呜呜……” 越书欢的唇被吸得发红,她呜咽着,上面都被刺激得不轻。 男人结实的胯部重重拍打着她的娇臀,一次次的撞击之下撞得泛红,即便如此,越书欢也只觉得爽意更甚。 “啊哈……哥哥……哥哥……” 她忍不住大叫起来,腰身被捅插得晃荡不已,一对娇乳也被男人捏着变换着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哥哥……到了……呜……要到了……” 听到她的话,肉棒也跟着被绞得厉害,梁照淮粗喘着扣住她的腿根疯狂地肏干起来,大力地贯穿了几分钟,就着她喷出来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射在她穴里。 魇足的男人将她压在墙上抱住,他低低地喘息不止,越书欢被他压在怀里,前面是密不透风的墙,后面是他宽阔温热的胸膛。 这样被他抱着,特别有安全感。 越书欢扭了扭身子,舒服得像只猫儿一样哼哼,她低头咬了一口男人的劲臂,舔了舔开口:“哥哥好厉害,每次都弄得妹妹喷好多水……” 他的性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原本只想着他外貌优越,勾引起来也不算吃亏,可是现在,却是有些吃力。 越书欢架不住他这样的索取,却又不能表现,只能很享受地配合。 听着女人的肯定和赞许,梁照淮还算满意地喟叹,贴着她的脸轻哼:“哥哥也满意。” 昨晚和今早的两次折腾之下,越书欢一上午都躺在休息室里睡觉,梁照淮倒是精神尚足地坐在办公室处理事情。 刚挂完电话,门敲响了两声,紧接着,梁啸推门而入。 看到他,梁照淮下意识起身,顺着梁啸的脚步走到沙发附近。 “爸,您怎么来了?” 想到越书欢在里面休息,梁照淮视线都不曾偏过一分,面上平静地坐到梁啸对面。 “来看看你们兄妹,书欢呢?不在办公室?” 梁啸卸权很久了,只是偶尔来公司看一看,最近由于越书欢在上班,他来得更频繁了些。 “她去别的部门了,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爸有事找她?”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梁照淮不担心梁啸留下,就怕越书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忽然走出休息室。 好在梁啸也只是顺便路过的样子,没打算久留。 “没事,顺路来看看而已。” 既然越书欢不在,梁啸也不想多留,他这个儿子,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临走前,梁啸又忍不住嘱咐:“别忘了昨晚说的,给书欢的工作简单点,别让她辛苦。” “放心吧爸,我会照顾好她。” 梁照淮送梁啸出门后,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他转身回了办公室,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女人便撞入了他怀里。 看着女人毛茸茸的发顶,他的心一软,忍不住拥着她往里走,随即扣上门。 “醒了?是不是饿了出来找东西吃?” 越书欢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穿着,里面又是真空状态,这样贴着他的身体抬头,他一低眸,直直地看入深处的乳沟。 越书欢察觉到他的视线,又故意挺身贴近,露出了半片乳肉。 “我听到你们说话了,没敢出来。” 她神情怯怯的,像是被惊到了一样。 梁照淮顿了一瞬,意识到她刚刚是醒着的,只是碍于梁啸在,没有出来,他伸手抚着女人的脸安抚:“别怕,哥哥在呢,不会有事的。” 没想到刚在一起第一天,就差点撞见梁啸。 虽然梁照淮也有些后怕,但还是极力稳住越书欢的情绪。 “哥哥,你后悔吗?要不是我一直缠着,你也不用这样的。” 越书欢面上害怕小心,内心却是十分期待,要不是觉得时机未到,恐怕刚刚她会主动走出去。 梁照淮却是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唇,认真道:“记住了,这件事是哥哥主动的,你……是迫于威压,明白吗?” 越书欢眼神颤动了一下,先是不解,随即反应过来。 他这是要……把责任揽下? “哥哥,为什么……” “因为你选择了我,所以我不会让你失望。”梁照淮捧着她的脸,语气严肃,“记住哥哥的话,若是被发现,你尽管诉苦就好,一切责任都是哥哥的。”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归根到底,若是他不点头,即便越书欢再怎么引诱,他也不会顺从。 两人的开始,还是因为他意志不坚定,控制不住地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 听着他的话,越书欢心底忍不住颤动,她不是铁石心肠,无论这番话是否真心,但梁照淮能说出来,便足以让她动摇片刻。 她缓下神色,窝着男人怀里蹭了蹭:“我相信哥哥,不会有事的。” 哥哥轻点儿咬 晚上用完餐回到住处,已经快九点了。 该休息的时候,越书欢下意识就往客卧方向走,原本梁照淮以为她要拿好东西再回来,但是等他洗完澡出来时,主卧依旧没有女人的身影。 他疑惑了一瞬,扯了扯腰间的浴巾走向客卧。 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越书欢已经掀开被子准备躺下。 “哥哥?还不休息吗?” 越书欢一脸疑问地看着他,男人一步步走来,腰腹上的水珠都还没擦干净,直往下滴。 意识到女人真的不是在装傻,他颇有些好笑地撑在床边俯身凑近她:“什么意思啊越书欢?之前想尽办法钻到我房间占便宜,现在得到了,就无所谓了?” 以往没得手的时候,无论他是在洗澡还是已经躺下,越书欢都会跑到他房间引诱一番,虽然不会睡在那里,但亲亲摸摸的事没少干。 现在好了,昨晚得手,今晚就不珍惜了? 越书欢忽然反应过来,两人现在这个程度,应该在一个房间休息才对,她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视线,有些尴尬。 不过她还是不承认自己有些犯傻的事实,反倒是倒打一耙。 “这不是怕哥哥害羞拒绝吗?妹妹可以大方地给你一晚的过渡期,你好好准备,明晚承恩。” 女人娇俏地笑着,眼睛弯弯的,语气中尽是调笑和对他之前守身如玉般的嘲讽。 梁照淮也跟着笑,覆上去压住她欺负:“笑话哥哥是不是?嗯?哥哥生气了会咬人的。” 他低下头,隔着睡裙咬在了女人的乳尖上,准确无误,关键她还没穿内衣,乳尖被刺激得立了起来。 “嗯哼……” 咬得不轻不重,但挑衅和调情的意味明显。 越书欢笑着揽住男人的肩膀,忍不住轻哼呻吟一声。 女人的身子又娇又软,这样压在她身上舒服极了,梁照淮伸手分开她的双腿挤入,掌心伸入她裙子里,朝上罩住腰身抚摸起来。 他隔着睡裙重重地舔,牙齿厮磨着乳肉和乳尖,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的香软。 “啊哈……哥哥轻点儿咬……唔……好舒服……” 她睡裙很短,随便一掀就到了腰间,两条赤裸的腿分开夹在男人的劲腰上,相互摩擦着勾着他。 越书欢仰着头哼叫,男人压着她吮咬,无论是手指的触碰还是唇齿的厮磨,都让她的身子敏感得忍不住颤抖。 梁照淮推高她的睡裙扯下,双手覆上两团绵软重重地揉抓起来,随便揉了几下之后,张口吮着嫩肉吮吸舔吸了起来。 啧啧的吮咬声响起,男人裹着她的乳肉大口吞吃,双腮鼓动之间,她被吸得头皮发麻。 “哥哥……唔啊……啊哈……吸得、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他吸得又重又多,含在口中的时候,还用牙齿细细地厮磨,不疼,更多的是痒。 粗舌重重地舔来舔去,舌尖勾着乳尖撩拨,在上面来回扫动,再含住吸上一会儿。 越书欢被舔得舒服地哼叫,随着他的唇舌下移,她条件反射般地张开腿。 果然,梁照淮扒下她湿漉漉的内裤之后,捧着她的臀就吮上了嫩穴。 刚刚被舔奶肉的时候,她就湿得厉害,如今刚碰上去,小穴就开始蠕动着渗水。 梁照淮的鼻息间都是她的味道,微甜,让他忍不住吮得更重更卖力。 阴蒂被他咬着吮吸,来回的摩擦之间都开始微微泛着红润,两瓣小阴唇也被舔得东倒西歪。 “哥哥……呜呜……好爽……啊哈……里面、也要舔……啊哈……哥哥……” 女人的娇臀扭动起来,挺着往他口中送,瞧着她骚浪的样子,梁照淮忍不住抬头,看到她抬起的下颌,伸手抓着嫩肉揉捏。 梁照淮吸着阴蒂吮咬,两根手指顺势插入甬道里抽动起来,听着近在咫尺的噗呲声,他忍不住加快速度,重重地插她。 “哥哥……呜……舒服死了……啊哈……嗯哼……” 她媚肉实在是咬得紧致,梁照淮粗喘着舔她,被她引诱得几乎失去理智。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穴肉,紧接着坐起身,单手扯掉胯间的浴巾甩在床边,一手撑在床面上看她骚浪的样子,一手插在她穴里抽动。 将力气和重心都放在了手指和抽插的甬道上,看着女人因为抽动而呜咽叫唤的样子,他不断加重力气,重重地插她。 “爽不爽?里面夹得好紧,哥哥的手指都抽不出来了。” 梁照淮语气带笑,实在是喜欢她被欲望支配的样子。 “爽死了……呜呜呜……哥哥……哥哥……啊哈……” 越书欢知道他在看自己发骚,于是更加配合地扭动夹紧,咬着他的手指不放,还伸手揉弄自己的双乳,将饱满的乳肉挤入指缝里。 “哥哥……啊哈……插死了……” 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即便是两根手指也插得她大叫,越书欢忍不住夹腿娇哼。 梁照淮看着噗呲噗呲喷水的穴,顺势俯身贴着她的耳朵诱惑:“这就插死了?哥哥还有别的要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女人的腿分开在自己两侧,硬挺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就等着入那口销魂窟。 越书欢趁着快感上头,低头看着腿心处粗长的肉棒,主动挺身要吃:“要……要哥哥的肉棒……啊哈……操妹妹啊……哥哥……啊啊……” 她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差一点足够刺激的力度,让她攀上欲望之巅。 话落的瞬间,穴里的手指抽走,男人一个大力的挺身,直接整根没入。 “啊啊啊……”越书欢被插得大叫,他速度太快,力道又重,差点顶得她背过气,可是爽是真的爽。 “哥哥……呜呜呜……好深……” 男人撑在她两侧肏干了起来,他结实的胯部重重地往她腿心处撞击,一下下撞入深处的花心里,使劲顶插几下抽出来再撞。 啪啪啪的肏干声响起,混着黏腻的淫水声,噗呲噗呲地响着。 “啪啪啪……啪啪啪……” 越书欢仅仅是被撞了一分多钟,小腹处竟然控制不住地痉挛了起来,她媚肉紧缩着,下一瞬噗呲噗呲地开始喷水。 “啊啊……到了……哥哥……要喷了……呜呜呜……” 她忍不住叫唤起来,全身颤抖得不受她控制,四肢头脑都在发麻颤抖,她意识空白了一瞬,头皮瞬间炸开般得酥爽。 越书欢这次的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偏偏男人算是刚插进去不久,即便是遇到她哭叫高潮,也不肯停下速度或降下力道,依旧噗呲噗呲地操她。 “哥哥……求你……等、一下……啊啊啊……受不住……” 女人手脚并用地蹬他,梁照淮知道她爽得要命,此时说停就是不能停的意思。 于是他用手臂抱住女人的双腿,分开压在肩上扛着,劲腰快速耸动着肏干贯穿。 整张床都被压得发出震响,特别是在男人的大力抽插顶弄之下,更是有些受不住摇晃。 “呜呜呜……哥哥……不要……要死了……呜呜……” 她被插得不断喷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一样,男人凶狠地抽送着,几乎要了她的命。 越书欢发现自己越是哭得厉害,男人便撞得越狠,他啪啪啪地顶着,没有丝毫的顾忌。 既然求饶没用,越书欢便咬着唇收紧小腹夹他,几下之后,男人便主动俯下身找她。 “故意吸我?嗯?还嫌哥哥撞得不深是不是?” 说着,梁照淮报复似的重重地顶了她十几下,又插得女人喷出了好多水。 他伸手捻着交合处的淫水,用沾湿的指尖擦在她唇角。 “哥哥……呜……好重……” 看着她唇角的那抹晶莹,梁照淮“嗯”了一声敷衍,随即低下头吮着她的唇,用舌尖舔着淫水,又堵着她的嘴巴重重地吮吸。 他吻得凶狠绵密,插得也十分用力,啪啪啪的肏干之间,撞得女人腿心都开始泛红。 “噗呲噗呲……” 上百下的肏干之后,梁照淮松开她的唇,顶着她的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越书欢腿软得要命,偏偏男人还将她翻了个身压在床上,又扯着她的双腿下床,让她站在地上趴着承受肏干。 “哥哥……呜呜呜……这样好累……趴在床上好不好……” 她不想站着,就想老老实实地趴着或者躺着,在男人的大力抽插之下,她根本站不了几分钟。 女人的身子被他顶得前后耸动起来,娇臀也不断地撞出臀波,身子瘫软不已。 梁照淮爽得直喘粗气,劲腰摆动着朝她嫩穴里肏干。 “待会儿再躺,哥哥再操一会儿……” 梁照淮正在兴头上,什么姿势都要来一次,看着女人的娇臀,忍不住大力揉抓着,再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女人爽得不断哭叫,身子颤抖的同时,里面的嫩肉也跟着夹他。 越书欢浪叫着,她忍不住偏着头埋在床里,双臂撑不住地塌下,两只手抓着床单哭叫。 “呜呜……哥哥……要被插死了……求你……呜……哥哥……” 她淫水够多,不断地往外喷洒,这样的站立之下,淫水拼命地往外挤出,顺着她修长的嫩腿流下,啪嗒啪嗒地抵在地板上。 好在男人还没有丧失理智,操了她十几分钟便爽快地射了出来,拔出性器后,将人往床上掂了掂。 两人都喘得厉害,特别是越书欢,她刚翻过身,男人便迫不及待地覆上来吻她。 “等、等一下……好累……” 她伸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小口地娇喘叹息,刚刚高潮过,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哭叫得发麻。 “没出息,以前硬要上我的那股劲哪儿去了?现在这么快就喊累?” 梁照淮不住地笑她,捏着她的下巴吮了一口停下。 越书欢才不管,只喘到觉得舒服顺畅了才微微抬眸,娇笑着推他:“谁让哥哥太厉害了,真的受不住,哥,我们停战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要是每天都像昨晚一样,她恐怕就不用起床了,直接一觉睡到次日中午,哪还有其他精力? 不过梁照淮倒是不在意:“没关系,爸说了,不要给你安排太多工作,会辛苦。我们多做几次,妹妹也可以少做工作,不好么?” 男人说着就要低头吻她,越书欢赶紧偏头捂他的唇:“后面的话你不听啊?不能辛苦的……” 闻言,梁照淮倒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不过最终还是扯开她的手,回应:“还是哥哥最辛苦。” 客卧又响起了男女交欢的声音,越书欢真的被他弄得半点反抗都没有,因为插了一会儿,她又来了感觉,抱着男人叫唤个不停。 到了餐厅,梁照淮报上预订,服务员带着两人往包厢里走。 “梁先生,现在需要吩咐人上菜么?” “嗯,去吧。” 梁照淮淡淡地应了一句,等服务员离开包厢后,这才牵着越书欢嘱咐:“你先吃,等那边结束了哥哥来接你,别乱跑。” 原本下了班,两人预订了餐厅是打算吃完饭再回住处的,没想到梁照淮却是临时接到电话。 梁啸说让梁照淮与他一起去见一个老朋友,时间地点都约好了,推辞不得。 说来也巧,梁啸让他去的餐厅,和他原本预订的,是同一个,所以只能梁照淮先去应付,留下越书欢一人先在包厢吃饭。 越书欢没什么意见,只乖乖地点头答应:“哥哥放心,我哪儿都不去。” 临出包厢前,两人来了一记绵密悠长的吻,若不是服务员敲响了包厢门,男人还舍不得松开。 梁照淮按照梁啸给的包厢号找去,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的面色便沉了下来。 一个与越书欢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正坐在包厢里等着,看着仅有的两个位置,他意识到了今晚貌似是专门给他设计的相亲局。 因为梁照淮不认为自己年过五十的父亲会认识这样一个年轻的“老朋友”。 不过碍于风度和修养,他还是没直接甩脸走人,而是走过去坐下,疏离地开口:“你好。” 女人很是温婉可人的模样,看到他入座淡笑着点头:“梁先生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紫攸,家父和梁伯伯是故友,梁先生叫我紫攸就好。” “嗯。” 梁照淮颔首,没有太多交谈的意向。 看着对面颇为自信的女人,貌似这场相亲局,只有他是毫无防备的。 两人之间并没有沉默多久,白紫攸主动挑起话题,一副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原本父亲将梁先生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我是存疑的,可是今日一见,好像父亲真的没有骗我呢!梁先生,您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呀?喜欢外出游玩还是宅在家里?” 白紫攸性子活泼,笑起来也是眉眼弯弯,可是那笑容里,却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功利。 梁照淮端起杯子隔着她胶着的视线,只官方回答:“平时工作居多,没什么兴趣爱好。” “这样啊。”面对男人的淡然,她又笑着,略显顿涩地问,“那……梁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听梁伯伯说,梁先生似乎没有什么情感经历。” 白紫攸常年居于国外,适应了西方人对于感情热情奔放的一套,刚听说相亲对象是个没有过往的白纸时,她是断然不信的。 不过现在,凭着对面一副冷淡的样子,似乎又多了些可信度。 梁照淮听着她愈发明显的暗示,对这场相亲局的耐心耗到了尾声,他放下杯子,目光平淡地开口:“白小姐,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只不过可能……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一样,所以抱歉,你的问题,梁某就不做回答了。” 若是一开始梁啸就挑明,或许梁照淮犹豫一番还可以应付到饭局结束。 但这显然是一场骗局,最重要的是,越书欢还在包厢等他,梁照淮没必要留下越书欢一人,去和一个压根就不认识的陌生女人共度晚餐。 梁照淮微微颔首,尽了最后一处礼节,随即起身离开了包厢。 喂上面的小嘴 越书欢不知道真实情况,在包厢里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 不过当男人推门而入的时候,她显然没预料到,饭局竟结束的这样早。 “哥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越书欢边说边又塞了一口菜,看起来胃口甚好的样子,不受任何影响。 看到她这副吃饭时莫名娇憨的模样,梁照淮刚刚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只淡淡地笑着走过来。 “有这么好吃?嘴巴都撑起来了。” 梁照淮坐在她旁边,自然而然地抽出餐巾纸为她擦拭,眼眸认真且动作轻柔。 咽下去之后,越书欢盯着他的眼睛,将筷子放下问道:“哥哥不开心吗?刚刚进来的时候心事重重的。” 梁照淮将纸巾丢掉,随即解释:“爸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局,有些突然,我在想后续怎么处理。” 若是以前,他必然不会这么直接地破坏饭局,就算是不喜欢,也会为了梁氏、为了公司绅士地等待结束。 但是如今,他好像愈发任性了。 越书欢挑眉,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并不意外,毕竟集团之间的联姻合作,一直都是正常且常见的。 不过她还是露出了一副关怀的神色,试探性地问:“那哥哥在想什么?不满意今晚的人吗?” 她眼中只带着疑惑和不解,并没有梁照淮想象中的情绪,他颇有些好笑地问:“怎么,看哥哥相亲,你貌似很期待?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原本还以为女人听到他相亲,会生气会吃醋,梁照淮连说辞和哄人的话都想好了,却没想到她这么事不关己。 越书欢讪讪地收回好奇的表情,转而乖乖地坐到他怀里示好:“哪有,我当然不想哥哥相亲了,哥哥是我的!” 女人乖巧地贴着他的下巴乱蹭,梁照淮舒坦了不少,搂着人亲昵地低头吻她:“放心,哥哥会想办法处理的,不会让你委屈。” 他要处理的,不仅仅是今晚突如其来的相亲,更要处理掉梁啸心中的联姻念头。 否则今后,他怕是躲都躲不及。 梁照淮略有心事,不过当越书欢娇俏地亲近他时,他还是回过神抱着她拥紧。 越书欢吻着他的唇角,低声道:“哥哥不开心,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怎么哄,嗯?” 梁照淮的掌心在她腰间收紧,语气颇为引诱的味道。 他已经习惯了小女人时不时胆大的场地探索,从最初在储存室开始,他就已经在不断配合,在哪儿都可以随时满足她。 越书欢浅笑,圈住男人的脖子偏头加重亲吻,吮上去不久就被男人锁着唇啃吻起来。 “嗯哼……嗯……” 她享受地半眯起眼睛,仰着头张开小嘴,男人的粗舌抵进来搅弄,她就伸出舌尖和他勾缠,不断吞咽着津液。 梁照淮从她宽大的领口处探进去摩挲起来,握住绵软的酥胸又揉又捏,扣着女人的颈吮吸得更深更重。 “啊哈……嗯唔……” 女人娇吟着,身子逐渐瘫软在他怀里,两瓣唇和小舌软得不可思议。 一吻毕,两人眼中的欲火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越书欢看着男人的视线从她唇上转移到自己的眼睛,她娇笑:“妹妹甜吗?” “甜。”梁照淮毫不犹豫地回答,又凑到她颈侧嗅了嗅,补充,“还是香的。” 他咬了一口软肉,用舌尖舔了舔吮吸。 越书欢即刻来了感觉,仰着头娇呼,又被他舔得忍不住低头在他耳边提醒:“待会儿哥哥要用力……嗯……我想让哥哥高兴……嗯嗯……” 梁照淮顿了一瞬,随即更加肆意地拥着她收紧,听着这话恨不得立刻吞吃了她,埋在她颈窝里用力吮吸了一下。 “哥哥有你就足够了。”梁照淮探入她裙底摸索,将内裤扯去,摸着阴户揉弄,“特别高兴。” 一想到这样美好的人,从身到心都是念着他想着他,梁照淮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毕竟是在包厢,梁照淮也没太过分,只用桌子为依仗,用裙子掩着她的身子顶弄。 水汪汪的嫩穴吮吸咬紧了肉棒,梁照淮爽得直喘粗气,即便是坐着,劲腰也耸动着往上插弄,颠得女人上下晃动,娇呼不已。 不过念着走廊可能会有人经过,她还是没有太放肆,只压抑着叫给男人听。 “哥哥……啊哈……哥哥好棒……呜……太舒服了……啊啊啊……” 越书欢仰头叫唤,她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也坐不稳,被插得胡乱晃。 每每被顶得上颠后,又会重重地落坐在肉棒上,粗长的茎身狠狠地插进去,捣得深处又酸又软。 “呜……哥哥……哥哥……爽死了……” 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传来,两人的交合处黏腻不已,啪啪啪的拍打着,女人娇软地叫,声音又甜又诱人。 梁照淮捏着她的细腰,忍不住加重力度地揉捏,听着她的叫唤,感觉肉棒硬得发疼。 “真会叫,回去也喂上面的小嘴好不好?嗯?我的好妹妹……” 他只觉得越书欢的每一处都好,身心都贴合着他的心意。 梁照淮偏头埋在她颈侧吮吸亲吻,吮咬着她的肌肤,边舔边吸,掌心从裙底探入,罩着柔嫩的臀瓣重重地捏揉。 “啪啪啪……啪啪啪……” 越书欢舒服得像个猫儿一样哼哼着,她仰着头,感受着颈侧的濡湿和吸力,舒服得绞紧了媚穴,咬着肉棒吮吸吞吐。 她主动攀着男人的肩膀,在他顶上来的时候往下坐,不断套弄吞吃,粗长的肉棒狠狠地顶来顶去,缓解着酥痒。 “哥哥……啊哈……要爽死了……呜……哥哥……好舒服……” 越书欢细喘着淫叫,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坐在男人腿上泄了身,流出了大股的淫水。 梁照淮被她烫了一下,爽得直喘粗气,微微缓下来抽动几下,埋在她水汪汪的穴里停留感受着。 媚肉紧缩得厉害,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 梁照淮粗喘不已,偏头舔着女人的下巴,声音都哑了许多:“妹妹好烫,水也好多……” 淫水还在缓缓流着,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又热又暖,肉棒埋在她身子里,他都不想抽出来。 越书欢娇笑,穴肉又夹紧了几分,自己主动套弄着,吮吃肉棒。 “哥哥特别喜欢是不是?”越书欢伸手抚着男人的胸前,挑开一颗纽扣,指尖摸索着他的乳头撩拨,“那哥哥可后悔之前一次次推开我,做个君子?” 那晚休息室,两人都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但他听到了那句“哥哥”,男人从她身上起身的动作迅速而不带半分犹豫。 梁照淮兀自坚持了这么久的防线,还不是被她一点点攻破? 而现在,男人的手臂收得紧紧的,生怕她跑掉。 梁照淮听着她的“控诉”,忍不住勾唇淡笑:“后悔,所以哥哥现在每天都在赔罪,好好补偿你,把你喂饱,让你满足……” 男人的声音低哑诱惑,眼神中尽是宠溺的爱意,一瞬不瞬地专注她。 越书欢被他的视线诱惑,情不自禁地偏头吻上他的唇,两人呼吸深沉,刚停歇不久,又陷入了情潮。 越书欢坐在肉棒上前后左右地吞吃,让茎身在甬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狠狠地摩擦一遍,让嫩肉感受他的粗大。 她整个人兴奋得厉害,前前后后地挺身,坐在男人腿上摇曳风姿。 梁照淮反咬住她的唇瓣,粗舌抵进去狠狠吮着她的小舌吸来吸去,一寸寸舔过她的每一颗牙齿,搅乱她的口腔。 女人痴迷不已,娇气地哼哼着,没有任何防备,由他索取占有。 很快,他将主动权夺回,劲腰快速捅插起来,重重地贯穿着女人的娇穴,听着噗呲噗呲的肏干,他用力更大。 “啊哈……哥哥……呜……好棒……嗯哼……再深点儿……爽死了……啊啊啊……” 越书欢难耐地呻吟叫唤,身子几乎瘫软了下来,只想依偎着男人与他一起兴奋酥爽。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结实的胯部朝上顶弄,又深又重地抽插着,次次顶到最深处研磨,硕大的龟头顶着娇软的花心,爽得她忍不住想哭叫。 要舒服死了…… 越书欢头脑发麻,整张小脸都变得嫣红透亮,一副被滋润得厉害的样子。 “哥哥……啊……求你……好舒服……呜……哥哥……” 男人用力抽插顶干,啪啪啪的操穴声从裙底传来,又黏腻,又惑人。 梁照淮大力揉抓着她的娇乳,听着女人魅惑的娇喘,只想更用力地插她,浇灌她,让她好好绽放。 “呜……哥哥……要到了……哥哥用力……” 越书欢叫唤着,媚肉紧缩得厉害,吮咬着肉棒不放。 梁照淮感受着,忍不住压着她的臀顶向胯间,同时肉棒狠狠地插她,速度又快,力道又重。 “等哥哥一起,嗯?”梁照淮粗喘不已,也已经临近射精的边缘,“好烫……嗯……你好烫……嗯哼……” 他刚说完第一句,女人就已经忍不住泄了出来,滚烫的阴精洒在肉棒上,烫得他抖动了一下。 梁照淮低哼着,压着她重重地抽插了几十下,随即将脸埋在她胸前,叹息似的射了出来。 两人相拥着颤抖,各自喘息喟叹,梁照淮爽得厉害,忍不住隔着衣服张口咬着她的乳尖,喉间发出低叹。 良久,梁照淮偏移着唇舌,吮吻着她的耳朵和嘴巴。 “缓过来没有?再咬下去,哥哥又忍不住了。” 这里太受限制,他想听女人被插得哭叫,是放肆无畏的,而不是时刻担心有人经过。 他肉棒还插在里面,越书欢蠕动着媚肉咬他,梁照淮想,他怕是很快又会忍不住硬起来。 越书欢咬唇轻笑:“那待会儿哥哥抱我回去,我们在家里做。” “好,都听你的。” 梁照淮也笑,宠溺地吻了吻她的唇。 不过计划依旧赶不上变化,梁啸又打了电话过来,让梁照淮立刻回家一趟。 许是白紫攸已经将情况反馈了回去,梁啸得知之后,应该是要找他算账。 车上,越书欢偏头看他,微微一笑:“我陪着哥哥回去,哥哥不用怕。” 她倒要看看,梁啸是怎么逼自己的孩子重走他的老路的。 联姻?呵,到底是为了婚姻幸福,还是为了巩固梁氏? 梁照淮不做多想,只欣慰于女人毫不掩饰的关心。 回到家,踏入客厅的那一刻,两人便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梁啸,和在一旁小心宽慰的越菀。 原本梁啸的脸色是不太好的,但是看到越书欢也来了,便也收起了情绪,还算好声好气地开口:“欢欢也回来了?这么晚了,怎么还跟着哥哥奔波?” 越书欢笑着回答:“哥哥说您让他回家,我想着几天没见爸爸妈妈了,所以也跟着回来了。” “嗯,那你陪陪你妈。”梁啸眼神投向自己的儿子时,眸中多了许多冷意,“照淮,你跟我去书房。” 看着父子俩的背影,越书欢的笑意收起,淡声对着越菀道:“妈,你早点休息吧,我回房间拿点东西。” 越菀也离开后,越书欢径直朝着书房走去,看着半掩着的房门,靠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书房内,梁啸语气冷肃地问:“今晚为什么提前离开?小攸说,你坐了五分钟不到就走了,还说什么目的不一样,不回答她的问题。怎么,我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 梁照淮面色平静,直直地与他对视:“爸也教过我诚信,你说见老朋友,可是我并没有见到。” “你在怪我没提前说清楚?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说走就走!照淮,你已经适婚了,我特地挑了一个家世不错的女孩,等你结了婚,有了白氏的助力,我们梁氏会更加稳固。” 梁啸的语气很是寻常,不像是商量,更像是直接通知。 梁照淮抿唇:“爸,我没打算用婚姻去壮大梁氏,即便没有外力,我依旧可以让梁氏到达新高度,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 牺牲婚姻去束缚两个不相爱的人,他以前觉得没什么,因为周边的环境本就是如此。 可现在不同,他有了越书欢,便不可能去娶其他女人。 “爸当然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有了外力,你会轻松许多!”梁啸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但还是选择多劝,“你要是不喜欢小攸,爸也可以安排别的,总会有你看得上的。” 梁照淮还是拒绝:“不用了,喜欢的人我自己也可以找,爸以后不要再给我安排这类饭局,我一概不会接受。” 闻言,梁啸瞬间有些不悦,但还是忍着不发作:“你可以慢慢找,但是有一点,那个人必须能帮到梁氏,否则,你就是再喜欢,我都不会同意!” 这就是梁氏的传统,梁氏的每一任继承人必须要做的,若是另一半帮不到梁氏,那就是弃子,这段婚姻,就是没用! 梁照淮看到梁啸眼中的不容抗拒,瞬间就想到了越书欢。 梁啸要的,是拿他的婚姻做梁氏的踏板,然而梁啸连普通的儿媳妇都不愿接受,若是换做越书欢呢? 梁照淮没再想下去,而是语气平淡地回应:“再说吧,爸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 失控的疯狂 回了房间,梁照淮便给越书欢发了消息,让她来他的房间。 然而刚进门,她便发现男人连灯都没有开,一道黑影袭来,压着她的身子,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扣着她的下巴亲吻了起来。 梁照淮似乎有些情绪不对,他很迫切、很粗暴,吻上来的力度又狠又重,碾得她唇瓣都发疼。 两人边吻边走,身上的衣服从门口一路掉落到浴室前,灯光打开不久,里面便传出来女人的淫叫声。 “啊哈……呜……哥哥……轻点儿……啊啊……好深……哥哥……求你……呜……” 几分钟的前戏有些短,虽然她流出了很多的淫水,插进去得也顺畅,但男人插得又深又重,顶起来像发情的公牛,很粗暴很卖力。 越书欢在浴室没了顾忌,男人顶得越重,她叫得声音越大,浪荡的模样,惹得男人更加粗暴。 “啪啪啪……啪啪啪……” “呜……哥哥……啊哈……啊啊啊……” 男人抱着她的腿根奋力抽插,将她顶在墙上片刻不停地操弄,次次直插花心,撞得又深又重。 越书欢攀着他的肩膀大叫,她仿佛坐在一个肉刃上颠簸,虽然很疼很刺激,但伴随而来的,却是说不出的快感与愉悦。 适应了这样的力度,她也渐渐享受起来,叫声愈发娇媚。 “哥哥……嗯嗯……嗯哼……啊……呜……” 梁照淮掌心托着她的乳肉,低头吮咬啃吻,舌尖抵着嫩乳狠狠地吮吸撩拨,来回摩擦着白皙嫩滑的乳肉。 他性器不断胀大,堵着女人水汪汪的嫩穴,用力地顶,大开大合地肏干撞击。 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甩在她的腿心,沾着黏腻的汁水,拍打得四处飞溅。 感受着女人不断的紧缩颤抖,梁照淮知道她到了,于是重重地顶了她上百下,结束了第一次的疯狂。 十来分钟,男人的欲望来得急,射得也不犹豫,貌似只是想先奋战一次,缓下情绪后再慢慢感受。 越书欢叫得头皮发麻,唇瓣的酥痒还没缓过来,眼尾的泪慢慢流下,男人还埋在她胸前啃咬,只是力度轻了许多,不似开始时那般疯狂。 梁照淮重重吸了一口她的乳尖,随即游移着吻到她的颈侧,语气低沉。 “抱歉,哥哥有点失控了,弄疼你没有?” 男人情绪低落,但还是认真低头道歉,埋在她颈侧沉沉地喘息着。 越书欢依旧被他抱着顶在墙上,她收紧手臂,抱着他的脖子摇头:“不疼,哥哥弄得很舒服的。” 一开始确实疼,但逐渐的,似乎快感更多。 梁照淮轻叹,抚着她的脸,唇瓣吻着她的唇角:“乖,你亲亲哥哥吧,嗯?” 他说话时,唇瓣就贴着她的,连呼吸都在彼此交融。 看着男人撒娇似的主动索吻,越书欢微微偏头,吮着他的唇瓣吻起来,毫不敷衍地吮舔,小舌舔开他的唇缝,伸进去勾缠。 梁照淮没动,只是低眸淡淡地看着女人的眉眼,她的唇瓣软软的,覆上去又温暖又舒服。 良久,越书欢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缓缓分离双唇。 “哥哥和爸爸吵架了?所以不开心?” 越书欢就站在门外听着,两父子的情绪都挺会掩饰的,她不曾听到什么激动的争吵,只是知道,梁照淮貌似忤逆了梁啸的想法。 闻言,梁照淮用指腹捻了捻她的唇瓣,微微轻叹:“没有吵架,我只是在想,如何能让爸和菀姨接受我们的关系。欢欢,我不愿委屈你,但更怕你会受到伤害。” 一直掩饰下去,两人的关系便永远见不得天日,但一旦被发现,梁照淮也不想她被指责。 今天的相亲虽然就这么过去了,但也在提醒着梁照淮,他与越书欢之后的路,会怎么走。 无论是主动坦白,还是继续掩饰,其结果必然会是不可控的,梁照淮虽然可以揽下一切,却未必能保证越书欢真的可以不受一点伤害。 越书欢眼眸微颤,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不甚在意地淡笑,抵着男人的额头轻声回应:“哥哥,我会陪着你的,是好是坏……或许等到了那一天,才会知道。” 毕竟,她也没打算梁啸和越菀会接受,因为,她本身就是不接受的,所以她不在意两人会是否长久。 不过她还是安慰道:“哥哥,我比你想的坚强多了,你不用担心我的。” 梁照淮释出一口气,拥她更紧:“怎么可能不担心,现在哥哥最在乎的就是你,哥哥宁愿自己全部承担,也见不得你受委屈。” 男人的情意真切,不见半分犹豫和心虚,反倒是越书欢,不太敢和他对视。 “嗯,我信哥哥。” 越书欢转移了话题,柔弱无骨的小手攀着他的肩慢慢滑下:“哥哥不是要喂饱我吗?今晚……妹妹都听哥哥的。” 女人媚眼如丝,乖巧地仰着头伏在他胸膛上,小脸都是说不出的诱惑。 梁照淮知道她又在哄他了,心里暖暖的,更加怜惜她。 “好,哥哥一定让你舒服。” 越书欢娇笑,慢慢蹲下,半跪在男人的腿间,她伸手握住昂扬的性器,张口吮住硕大的龟头直接吞吃起来。 她一边伸出舌头舔,一边抬眸去看男人的反应,舌尖滑动着在他龟头上撩拨舔弄,抵入马眼处吮吸。 梁照淮忍不住闷哼喘息,肉棒爽得在她手中颤跳了一下,逐渐变得更硬更粗大。 上面的青筋盘绕着,狰狞骇人的模样,女人却是没有丝毫的害怕嫌弃,反倒是很享受很喜欢的样子。 越书欢吮了吮大龟头,故意重重地吸了一下,娇声开口:“哥哥好大,我快握不住了……” 她的话又一次取悦了男人,梁照淮忍不住轻笑,挺着腰身用肉棒戳她的嫩唇:“大了才能喂饱是不是?乖女孩,再帮哥哥舔一舔,嗯?” 越书欢太擅长勾人,她看着梁照淮被她引诱得厉害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得意。 她粉嫩的舌尖绕着紫红的性器打转,顺着茎身从龟头舔到根部,一寸一寸,每一处都不放过。 微皱的囊袋也被她握住轻揉,她含住,细细地吮舔含弄。 “唔嗯……嗯嗯……” 女人被撑得微微轻吟,粉嫩的小舌和嘴巴和他狰狞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好像在被欺负,但实际上,两人都享受不已。 梁照淮抚着她的小脸,忍不住扣住她的后颈,在她口中挺身戳弄。 “嗯嗯……呜……” 粗大的肉棒在她嘴巴里进进出出着,虽然只能没入多半根的长度,但她用手安抚着剩下的小节,倒也是舒服。 “欢欢……嗯……用力舔……嗯嗯……” 他喉间溢出控制不住的叹息声,性感地低喘着,每一声都在鼓励着她。 越书欢为了让他高兴,即便是被捅得眼圈泛红,也依旧又快又深地吞吐,吮吃着粗大的肉棒。 她微收着两腮,不断裹吸,小舌在里面绕着茎身吮吸。 梁照淮粗喘着抽动,他低着头,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扶着墙,眼眸微沉地看着胯间的女人,快速地进出。 太舒服了,她的口中温热紧致,又吸又吮,缠人得要命。 他极力地忍耐克制,才能延长些许,在她嘴巴里继续舒爽。 越是往里插,她喉咙口的收缩越是明显,一张一合,像底下的小嘴一样吸着他早点射出来。 梁照淮抽插的幅度拉大,女人的呜咽也逐渐难耐,她眼眸含泪地抬头看他,梁照淮却只觉得,她在求操。 “乖妹妹,哥哥马上喂给你……” “呜……呜呜……” 越书欢跪着扶住男人的双腿,头部被顶得来回晃动,口中的肉棒疯狂地抽插,她被插得合不拢嘴,有些津液都在顺着她的唇角流下。 愈发淫靡。 当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间,越书欢连吞咽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咳了起来。 她小脸涨得通红,紧接着便被男人扯着手臂拎起来,转了个身便抵在了墙上,她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一瞬间,再次变硬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呜……哥哥……好大……啊……啊啊……” 两人叠加着贴着墙面耸动了起来,男人扣着她的腰身,重重地抽送肏干,啪啪啪地用结实的胯部撞击着她的娇臀。 越书欢的前面贴着冰冷的墙面,却被身后的滚烫炙热弄得浑身刺激。 她仰着头,高高地呻吟哭叫,爽得眼泪翻飞。 早在吞吃肉棒的时候,她就忍得厉害,越是感受肉棒的粗长能干,她的腿心就越是酥痒难耐。 现在被大大的满足,越书欢只觉得舒服得要命。 “哥哥……啊哈……好爽……呜……用力……啊啊……哥哥……好棒……呜呜呜……” 女人拼命地叫唤鼓励,声音娇软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听着她的声音,梁照淮整个人都酥了,搂着她的小身板重重地撞击肏干,片刻不歇地在她身子里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她叫得声音都有些沙哑,底下的淫水噗呲噗呲地流出来,抵达了高潮。 女人抖得太厉害,仰着头靠在他肩上久久不曾回神,梁照淮扣着她的下巴偏头吮吻,给她渡气。 长达几分钟的深吻,越书欢貌似喘得愈发厉害,梁照淮捏着她的娇乳,吮着她唇角流出来的津液,喉结滚动。 “缓过来没有?哥哥还要继续喂你呢……” 听到男人的声音,越书欢终于有了反应,偏着头娇喘着蹭他的颈窝:“哥哥好厉害,我……好舒服……” 肉棒在她身子里疯狂顶弄的感觉,很疯狂很刺激,也很要命。 这种感觉,她又怕、又喜欢。 越书欢低着眸,男人以为她在回味享受,但是女人的眸中却是带着淡淡的思虑。 很显然,她已经意识到,这场谋划了很久的勾引,战线拉得太久,久到……她沉浸其中。 自己的身体对梁照淮的渴望程度,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很多时候,越书欢觉得在引诱梁照淮沦陷,其实,她也享受不已。 不过来不及多想,男人只低笑了一瞬,听着这样夸赞的话,撞击得更加疯狂猛烈。 “啊啊……哥哥……呜……啊哈……” “噗呲噗呲……” 性器啪嗒啪嗒地落在她体内,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往里钻入,硕大的龟头顶弄着她娇软的花心,酸胀又舒服。 “哥哥……要被插死了……啊啊……好深……” 听着女人的尖叫,梁照淮更加失控地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贯穿,他低头吮吻着女人的颈侧,爽得直喘粗气。 很快,强烈的射意来袭,他低喘着抵得更紧更重,重重地抽插了几十下,精关一松,噗呲噗呲地射了进去。 他忍不住张口咬住女人的肩头,浑身一颤,感受着自己埋在她身子里的感受。 爽,真的很爽…… 梁照淮咬得重,女人细细地叫着,有疼也有爽。 为了不弄脏床单被佣人发现,两人一直在浴室里疯狂,房间的隔音太好,以至于越书欢叫到了后半夜,都没人听到。 身上的男人起伏得又快又重,越书欢眼神都失神了,还不忘浪叫着勾引他。 一想到梁啸以后会知道,他的一双儿女曾在他们富丽堂皇的梁宅整夜疯狂,越书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报复的快感。 她叫得越是娇媚,男人便越是控制不住。 早上用餐的时候,越书欢眼下的乌青明显,父母挨个关心她。 她只淡笑着,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粥,一边提了提领口,掩饰住昨晚疯狂的痕迹。 梁照淮虽然没明目张胆地看她,但余光里一直都是她的身影,瞧到她的动作,他故意伸脚背蹭了蹭她的小腿。 女人娇嗔地瞪他一眼后,他才勾唇收回。 两人几乎是如胶似漆的状态,吃住一起,办公室还是同一间,所以时不时的,四目相对的瞬间,便是干柴烈火的开始。 越书欢主动的次数较多,她就是喜欢在男人工作的时候蛊惑他,勾得他捞不着处理事情。 两人正坐在椅子里热切亲吻着,很快便有了失控的趋势,眼看着临近午餐时间,两人想想便默契地进行了下去。 然而,当男人的手都已经探到了她腿心里抽动时,却听到了门被敲响的声音。 梁照淮不悦地皱眉,没打算理会,倒是越书欢劝了他一会儿,两人这才不舍地分离。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着衣服和头发,男人看她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才扯了扯衬衣,冷漠出声:“进来!” 助理推门而入:“梁总,这位是……梁董安排,直接带到您办公室的白女士。” 听到这话,越书欢往他身后看去,一袭浅蓝色的身影灵活地走进来,笑容明媚:“梁总,又见面啦!” 原本越书欢还不明所以这一号人物,听到“又”字,她便知道了。 梁照淮神色不变,只淡淡地问:“白小姐,梁某那晚说得不够清楚?还是白小姐就是喜欢上赶着倒贴?” 他以为,那晚的拒绝以及说辞,会让梁啸和白紫攸同时放弃,没想到这才几天,又来这一套,还是当着越书欢的面! 梁照淮自然是语气不善。 还好白紫攸看起来内心强大,即便听到这种字眼,也毫不怯场,她慢悠悠走过来,娇笑道:“梁总,其实我想过了,如果注定要联姻,与其选其他人,不如一直瞄准你,毕竟身世和样貌我都是十分满意。所以,即便你对我没兴趣,我也实在是舍不得放弃呢。” 她这副刀枪不入的样子实在是讨厌,梁照淮一时沉默,干脆低眸看着电脑。 白紫攸淡淡挑眉,不受影响。 不过,当她把视线转移到越书欢的方向时,貌似又提起了不少的兴趣。 总裁办这么私人的地方,竟然会有其他女人的身影,然而,她转了转眼眸,便直接明了:“你是梁总的妹妹吧,你好,我是白紫攸,有可能是你的未来嫂子哦!” 越书欢只是淡笑,没有回应。 倒是梁照淮听到她的说辞,心中有升起不悦,他现在十分想把这个女人丢出去。 “白小姐自重为好,别往脸上贴金,省了这个心思!”梁照淮起身,随即变了语气,低低地开口,“欢欢,我们去用餐。” 哥哥想要你,不给么? 两人并排走着,白紫攸也不觉得被孤立或者漠视,只一边好奇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跟着两人去员工餐厅。 她已经打算全力攻下梁照淮,便不会因为他的一些话受到影响或者有后退的心思,毕竟双方家长都是同意的,现在只有他一个因素。 然而,等三人用餐时,白紫攸却看出了些许的不对劲,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眼前的两兄妹给她的感觉—— 怪怪的。 梁照淮和越书欢面对面坐着,白紫攸则是坐在了越书欢的身旁。 按理来说,哥哥给妹妹夹菜端水之类的动作,算是正常,或者是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白紫攸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一种磁场,别人挤不进去,也没有插足的余地。最让她疑惑的,便是兄妹二人时不时互相传递眼神的时候。 若不是她已经知道两人兄妹的身份,她甚至会认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白紫攸没继续想下去,毕竟太荒唐了,她没有猜测的必要。 梁照淮中途去接了个电话,越书欢目送他时的眼神,被白紫攸悉数看了进去,她没忍住,开口道:“听梁伯伯说,你们兄妹才相认了几个月,不过看刚刚,你和梁总的感情貌似不错呀?” 闻言,越书欢的指尖顿了顿,淡笑着偏头看她:“兄妹血缘,感情自然是好的。白小姐不会是太急着上位,连哥哥身边的每一次雌性生物都要过问一遍吧?” 她说这话时,眼神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可是白紫攸却无端看出几分凉薄。 白紫攸松了口气:“你想多了,我只是感叹你们的感情好而已。梁总看起来挺冷漠的人,倒是对妹妹十分体贴温柔。” “自然,妹妹永远都是妹妹。” 言外之意,追求者,却未必能成什么气候。 白紫攸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笑着继续用餐。 回来的时候,白紫攸去了洗手间,两人先行一步,进了休息室。 听到落锁的声音,越书欢唇畔染上一丝笑意,她被男人拥着抵在门后,气氛暧昧。 “哥哥这是做什么,白小姐待会儿要进办公室的,我们躲在这里,不好吧?” 她虽这么说,却很享受两人的独处,窝在男人怀里乖巧动人。 “她算什么,想待就自己待着,和我有什么关系。”梁照淮眼神阴冷,神色深不见底,随即又缓下神情,收紧双臂,“我那晚就和她说了几句话,没有一句给她留过幻想的余地,你别多想,嗯?” 他不关心白紫攸会不会一直在这里骚扰,他只关心,越书欢是怎么想的。 毕竟白紫攸刚进办公室的那一瞬,越书欢当时的神色是不太好的。 听着男人这前后态度的差别,莫说越书欢,换作任何一个女人,也会享受这份被人特殊呵护关心的虚荣。 越书欢心情颇好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呵气如兰:“我自然是相信哥哥的。” 梁照淮喜欢她乖巧的样子,听之任之,也不会胡乱和他闹脾气,看起来很喜欢很爱他。他忍不住淡笑着低头,缓缓凑近女人的唇。 越书欢后撤了几分,却勾得男人更加想靠近,欲擒故纵得很明显。 “哥哥,外面还有人呢……不午睡了呀?” 两人的唇欲吻不吻,说话间不时相贴又分离,耐人得很。 越书欢向来喜欢勾着他的欲望,看着他凑近的唇,一会儿给点甜头贴上去,一会儿后撤引诱。 梁照淮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又忍不住想纵容,顺着她的话调笑:“妹妹不喜欢么?她想等就等好了,我们在这里受不了什么影响。再说了……哥哥想要你,你不给么?” 两人一直都腻歪得厉害,彼此之间,无论是梁照淮也好,越书欢也好,只要对方有了做爱的信号,另一个必然是悉数满足。 很默契,也很纵容。 越书欢踮着脚尖靠近,语气骄纵:“那我要哥哥伺候我,哥哥的追求者等在外面,哥哥却在这里讨好我,这么一想,貌似有点爽。” “这么快就爽到了?”梁照淮的手缓缓上移,声音低哑,“行,哥哥伺候你,不过……待会可要小声点,叫给我听就够了。” 小女人的声音甜美诱惑,加上做爱时故意的娇软,十分蛊惑,无论男女,梁照淮都不想这声音被除他以外的人听到半句。 “哥哥,呜……” 男人堵住了她的唇,含着她的唇瓣细细地舔吮,他柔软湿滑的舌来回舔着,两人的唇齿之间发出黏腻的口水声,听得她耳根泛红。 吻了很多次,但每次男人靠近她亲密的时候,越书欢还是有着些许的羞涩,被他抱在怀里呵护的感觉,很微妙,足以让她忘记他们真正的关系。 “啊哈……哥哥……轻点儿……嗯唔……太重了、会有痕迹……啊啊……” 午睡来一发没什么,但是他口中的吮吸太用力,怕是一时半会的消不掉,会被人看到。 她叫声软软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梁照淮不断加重力度,不见半分松懈:“没事,你下午就在这里休息,不想见的人,哥哥允许你躲懒。” 闻言,越书欢忍不住娇笑,仰着头被他吻得眼神迷离不已。 “哥哥……嗯哼……听哥哥的……” 男人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探寻,剥落的衣服零零散散地落在脚边。 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傲人的双乳以及平坦的小腹。 梁照淮轻易分开她的双腿,骨节分明的手扣着细嫩的腿根,他拇指游移在腿根和阴户之间,来回摩挲。 “哥哥……忍不住了……哥哥帮我……” 晶莹的淫水已经慢慢从紧闭着的两瓣嫩肉中渗了出来,丝丝淫水往下低落,梁照淮指尖微动,落在了上面。 当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越书欢双腿微颤,随即放松下来,将身子交给他摆弄。 男人一边用手指抽动,一边埋首在她腿心,吮着嫩肉细细密密地亲吻,像吞咬,更似两人平日里的蜜吻,只不过换成了她的穴。 他唇瓣含住阴户吮吸,舌尖撩拨着软肉,一会儿舔一会儿吸。 起初只是软肉,慢慢地,手指已经抽了出来,用舌尖代替。 梁照淮对着阴户狠狠地剐蹭了一口,随即舌尖滑动着插入穴口里,就着黏腻的淫水吮吸吞吃起来。 “哥哥……啊哈……好舒服……呜……” 越书欢爽得厉害,每次被口的时候,男人都会虔诚地半跪在她脚下,他眉间不见半分不情愿,反倒是那抹愈发温柔的情意,让他整个人更显平和易近。 只是这抹情意,只会是待她。 白紫攸的确是等在外面,十几分钟过去了,都不见两人的身影。 看到休息室的时候,她总觉得里面有动静,但又不确定是不是有人。她是客人,自然不能随意闯入,只好默默地等着。 里面,越书欢靠着门站立,说是站着,却更像是坐在了男人的脸上。 她被舔软了,压根没什么力气,既不能叫出来,偏偏又被舔得厉害。 “呜……哥哥……受不了了……给我……啊哈……求你……给我……” 只差一点了。 越书欢软软地唤着,身子不住地颤抖,穴肉不断绞动着去咬他的舌头。 梁照淮用力吮吸,舌尖十分灵活地在里面搅弄,听着女人的声音,他抽出舌头,对着她被吸到发红的阴蒂,重重一吸。 “啊啊……唔……” 高潮了…… 越书欢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捂住嘴巴,小脸憋得通红,颤颤巍巍地喷了水。 梁照淮继续给她舔,吸完她的水之后,高大的身形站起,抱着她往床上去。 他也喜欢将女人抱在在怀里顶,但是外面可能有人,万一他失控顶得重了,门板都难免晃动。 两人双双倒在床中央,梁照淮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手揽着她的腰身,手掌摩挲。 女人伸腿夹住他,小手直往他胯间摸去,解他的皮带。 梁照淮享受着她的主动,眉眼淡淡地露出笑意,唇不时地在她唇角点着。 粗长的性器被她握着撸动了几次,硬得几乎要冲破桎梏,她牵引着往自己的腿心放,男人微微沉腰,全根没入。 “嗯哼……哥哥好大……” 越书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深处的酥痒也被一点点满足,很舒服,没有太多不适。 梁照淮慢慢抽动,动作缓慢,整根插入,全根抽出,大开大合的,很是勾人。 黏腻的淫水声从二人的交合处发出来,啪嗒啪嗒的,逐渐加快。淫水被捣干成黏液,沾在两人的腿根。 “啊哈……啊啊……哥哥……唔……好舒服……嗯哼……” 越书欢小嘴微张着叫唤,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腰背,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淡淡的划痕。 虽然撞得不快,但是又深又重,硕大的龟头在他的顶弄之下重重地往里顶,每一寸软肉都被摩擦着,酸软得厉害。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劲腰耸动着,一寸寸地抵入穴里抽插,慢慢的淫水充足,也逐渐加快。 梁照淮偏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吮吸,扣着她的后颈用力啃吻,粗舌顺着她的细颈,舔到耳垂和侧脸。 听着她软软的叫唤,里面插着的肉棒更硬更粗长,堵在里面啪啪啪地肏干。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好舒服……唔啊……呜呜……”越书欢的手从他背上绕到胸膛上,忍不住抵着他,“太深了……啊哈……” 男人的衬衫被她揉得有些乱,穴里顶得太深,她有些受不住,小屁股乱扭着,却被摁住插得更深。 “欢欢乖,深点儿舒服,嗯?” 男人的声音低哑蛊惑,一边放纵着性欲在她身子里驰骋,一边注意她的举动,适时调整。 湿滑的舌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来回滑动,男人说话时,胸腔里的震动都直接传递给了她,越书欢听了,愈发难耐迷离。 “哥哥……”她忍不住唤,媚肉蠕动得愈发厉害,双腿夹着他的劲腰不放。 “啪啪啪……啪啪啪……” 高潮来得水到渠成,没有特别疯狂的撞击,也没有特别引诱的骚话,但她就是喷了很多水,还烫得男人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喘。 梁照淮格外温柔,唇舌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一直贴着亲吻,偶尔耐不住了,才重重地吮一口。 就像是白紫攸说的,他惯来冷漠,却独独对她体贴温柔。 男人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肉棒插在媚穴里快速抽动,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重,刚刚喷出来的水,都被拍打成了白沫状。 黏糊糊的,却又更显几分情欲。 “哥哥……啊哈……啊啊……轻点儿……嗯哼……好舒服……唔……啊啊……” 越书欢被折在他身下贯穿,感受着粗大的肉刃在身子里驰骋,很爽,也很受不了。 两人在床上做了很久,但也只是一次,因为男人将战线拉的很长,慢悠悠的性爱似乎比平时激烈的交战要更磨人些。 越书欢足足喷了三次,她小声地叫唤,却是叫了许久,嘴巴都干了。 男人射出来的时候,她额前渗出了薄薄的汗,小脸被弄得泛红,整个人迷离得厉害。 梁照淮总算是舒服了,身下的女人偏着头,眼神久久不曾聚焦,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也不想移开。 他低头,唇瓣碰上她的,轻轻舔了舔。 “是不是累了?下午你好好休息,外面我来应付。” 闻言,越书欢喘息了几下,抿唇感受男人唇上的温度,没拒绝:“嗯,那哥哥可不许和她多说话,妹妹会吃醋的。” 都说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胡乱猜测或是多疑,偏偏梁照淮听了她的话,心里生出几分满足,就好像,她很在乎自己。 梁照淮轻笑,将人抱起来去浴室,边走边允诺:“放心,哥哥专心工作,你只需要好好想想,今晚吃什么,嗯?” 梁照淮换了一身衣服,他穿好外套从休息室出来时,白紫攸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男人眉宇间的清爽心悦是掩饰不住的,即便是见到她时沉了几分,白紫攸也能觉察到,他貌似心情不错。 “梁总在休息呀?”白紫攸不知为何,下意识地朝休息室看去,“梁总的妹妹呢,怎么不见她上班?” 梁照淮不欲多言,却也不会任人猜测:“她不在。” “哦。” 白紫攸没有追问,只是依旧坐在沙发上,几秒钟后提议:“那梁总晚上有约么,中午有旁人在,我不好多说什么,我晚上请梁总吃饭,好好聊聊,如何?” 旁人?梁照淮坐在办公椅里抬眸,眼神凉薄而不悦,但他还是语气平淡地回应:“不必了,白小姐想说的,我没有兴趣,与其浪费彼此的时间,不如早点转移视线。” 说罢,他拿起文件离开,不做半分停留。 哥哥身上都湿了 梁照淮去开会了,连续两个小时都不在。 白紫攸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时,刚好撞上了从休息室出来的越书欢。 两人对视,眼中都带着些许疑惑和惊讶。 一个疑惑白紫攸竟然还没走。 另一个疑惑,越书欢貌似是从休息室出来的,而且,以她的状态,很明显是刚睡醒,还……换了一身衣服。 白紫攸抿唇,若说中午的时候,她还觉得怪异,那么现在,她实在是无法忽略自己心头的疑惑。 这兄妹二人之间……一定不对劲。 “梁总说越小姐不在办公室,可我这两个小时都呆在这里,越小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呀?” 同一间休息室,先后走出了兄妹二人,还都换了衣服,特别是,梁照淮的说辞与她现在看到的,似乎有出入。 白紫攸眼中带着了些许戏谑和讽刺意味,很明显是起了疑心。 越书欢对上她的视线,反应平平,倒是淡笑着回应:“白小姐刚刚去做什么了,我进来的时候,你也不在呀。” 意思是,她是在白紫攸出去的间隙回来的。 白紫攸不信,却也没有接着问下去,因为梁照淮也在此时回来了,他看了一下两人正在对峙的状态,选择了忽略,径直走向办公桌。 气氛莫名地诡异了起来,一个气定神闲,一个清冷不语,白紫攸视线来回转了转,去沙发拿了包包。 “梁总,越小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有时间我会再来的。” “慢走。” 越书欢语气淡淡地说。 看着白紫攸临走前的最后一个眼神,越书欢很确定,她已经怀疑了。 不过越书欢也不在意,因为该来的总会来,若是两人的关系被拆穿有白紫攸的一份功劳,倒也省得她费心。 书房外,越书欢听着里面单方面的争吵声和东西的摔打声,默默地靠墙等待。 不知白紫攸是怎么说的,总之,两人刚回到住处,梁啸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不出意外的,父子俩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听梁照淮的语气,大概只是就相亲联姻一事反抗,倒也没有什么话题是关于她的。 对于没被拆穿一事,越书欢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只是淡淡地释出一口气,眼神清冷地看着地板。 直到书房内重归平静,又过了几分钟,越书欢才扯了扯衣服,敲门进去。 有些文件被扫落在地,一片狼藉,梁照淮扯乱了领带坐着,眉间的怒意尚未消散。 越书欢走过去,刚蹲下想捡起来,男人便言语制止了她:“不用,我来收拾就好,欢欢,过来。” 梁照淮虽然情绪波动很大,但在她面前,还是能掩饰就掩饰。 不过,当女人乖巧地起身,朝他走过来时,男人的视线不免沉了几分。 越书欢刚洗完澡,没穿睡衣和浴袍,只套了件……他的衬衣。 黑色的衬衣堪堪遮到腿根,和她白皙娇嫩的肌肤相衬之下,隐隐透出几分引诱的味道。 女人乖乖地跨坐在他腿上,梁照淮顺势揽住,一股沐浴清香传到他的鼻息,冲散了他的阴郁。 梁照淮舒心许多,手也不老实地下移,刚摸到臀瓣,便发现她身下不着一物。 他眼神晦暗地盯着女人,发现她也正眉眼娇笑地看他。 梁照淮轻叹,将下巴搭在她肩窝,低声问:“故意穿成这样来哄我高兴,嗯?” “那哥哥高兴吗?” “嗯,有你,哥哥什么都好了。”梁照淮收紧双臂,深深嗅着她的味道,转而道,“欢欢,你是怎么想的,会害怕被发现么?还是想保持现状?” 今天的电话,他有几次都想全盘托出,但想到越书欢,又冷静了下来。 但是让他一直隐忍不发,由着一些个联姻对象上门挑衅,也是不可能的。 男人声音淡淡的,一点也不像刚刚那个在书房大发雷霆的人,越书欢低眸,看着他很是依赖自己。 “哥哥你呢?是不是爸爸给你太多压力了?”越书欢伸手抚着他的短发,轻声道,“哥哥,我不想你为难的,若是因为我,让哥哥和爸爸争吵,那我宁愿退出的。” 女人声音软软的,还夹杂些委屈和担忧,听得梁照淮揪心:“别这么想,哥哥不会因为你为难,所有的责任都是哥哥的,记住了?” 越书欢对上男人轻哄的视线,乖巧点头:“嗯,哥哥,我会陪着你的。” “好。”梁照淮轻叹,良久,一边吻她的脸,一边在她耳边喘息,“欢欢啊,哥哥爱你……” 话音刚落,越书欢整个人像是定住一般僵硬,她原本还享受着男人的沉迷,却在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不能回神。 他说……爱? 男人的吻还在继续,刚刚的话似是认真低吟,又似水到渠成的爱意表达,喘息声不断传入她耳中,越书欢想,她应该是听错了吧。 “嗯哼……哥哥……” 修长的手指插入了穴里抽动,她身上的衬衣没有什么阻碍作用,反倒是勾起了男人拆礼物的欲望。 梁照淮一边抽动着手指,一边用牙齿一颗颗解开纽扣,唇舌一寸寸舔到她的胸口。 衣衫半敞着,欲漏不漏,越书欢往后仰去,露出了大片的香肩和胸前的半边乳圆。 很耀眼的白皙和漂亮,她的肌肤有光泽且不带半分杂质,唯有双乳之间还残存着中午留下的一道吻痕。 白玉有暇,却更添几分怜爱之意。 梁照淮喘息着吻她,吮咬着她的颈侧,辗转到她唇角,他堵着,吮着女人的小舌重重地吸。 粗舌抵着温热的口腔搅弄,他扣着女人的后颈,啃吻的力度大得要将她吞进去一般。 女人轻嘤着,不做抗拒。 他手指快速抽动,戳着软肉和甬道将淫水引出,打湿了他的胯间。 梁照淮将性器掏出,在她穴口摩擦了几下之后,直直地挤入,插了进去。 “嗯哼……哥哥……慢点儿……” 越书欢被顶得轻叫,男人的肉棒异常肿胀,撑在娇穴里面密不透风,他快速抽插着,一寸寸贯穿着软肉。 她坐在男人腿上耸动了起来,被顶起来然后重重落下,起起伏伏,不受掌控。 “啊啊……啊哈……呜呜……哥哥……好快……啊哈……肉棒、好大……呜……” 女人低低地叫起来,这里是他们的天地,自然不受任何限制,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男人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此时的两人,只是交合的男女,没有什么血缘之说。 梁照淮粗喘着顶胯肏干,单手压着她的臀,重重地朝上顶插,次次顶到深处研磨。 看着她被顶起来落下时,乳间跳动的绵软,他低下头,咬着乳尖大口地吮吸,双腮收缩,在口腔里吮吃乳肉。 “啊哈……哥哥……吸得好舒服……呜……用力……啊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片刻不歇地在甬道里抽动,一抽一插之间,只是淫靡的交合拍打。 越书欢的甬道颤抖了几下,接着便是急促的痉挛,男人重重地插了她几十下,迎接她的高潮。 “啊啊啊……哥哥……” 她喷得很多,男人坐着,被浇了个全部。 灼热的阴精洒在肉棒上,又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梁照淮粗喘了几下,咬着她的耳朵轻笑:“这次真的好多,哥哥身上都湿了……” 梁照淮将她抱起来抵在桌边,微微分离了一点,越书欢顺着往下看,看到他身上却是湿了大片。 “哥哥嘲笑我?” “没有,哥哥喜欢……” 梁照淮哄着她,又插进去激烈地肏干:“哥哥看你喷得多,心里高兴……嗯……证明你也喜欢,是不是,欢欢?” 男人说话温柔诱哄,但胯下的撞击却是一次比一次深重,言行不一。 越书欢靠着桌边,被顶得厉害,整个人茫然又迷离,只仰着头被他吻来吻去。 “喜、喜欢……啊啊……哥哥轻点儿……啊啊啊……插得、太深了……啊啊……” 男人抱着她的两条腿,结实的胯紧紧地贴着她,撞上去时不见丝毫收力,又深又重,啪啪啪地响着。 他劲腰耸动得既快又重,软软的嫩肉在他的抽插之下颤颤巍巍,不知所措。 “哥哥……呜呜呜……好深……啊啊啊……” 绵密的快感将她包围,越书欢深陷情欲,整个人瘫软得厉害,身躯晃动不休。 梁照淮享受地抱着她亲吻,滚烫灼热的舌舔着她的颈侧、下颌以及唇角,她越是叫,他顶得越重。 重重地操了她许久,梁照淮眼见着女人哭叫得鼻尖都在泛红,这才狠狠地抽送了数十下,噗呲噗呲地射了出来。 他将性器抽出来,欣赏似的看着女人被捅出一个小圆口的地方淅淅沥沥地流水,然后渐渐闭合,依旧渗水。 越书欢几欲瘫软,浑身卸了力气地软在他怀里。 梁照淮爱怜地吻她的长发,掌心罩住她的绵软揉捏:“每次来让哥哥高兴,倒是自己先累,是不是?” 小女人喜欢哄他,他也是照收不误,只是每每都是累得不行,软在他怀里。 越书欢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喜欢和哥哥在一起,想无时无刻地勾引哥哥,让哥哥堕落。” 她半真半假地说着,眼中除了欲望,便是试探。 两人在一起许久,越书欢一直都是有意识地散发做爱的信号,看着男人为她沦陷堕落,心里是说不出的爽意。 梁照淮轻笑,将她翻了个身抱着,他抬起女人的一条腿搭在桌边,性器抵着穴口直接插入。 “堕落么?”梁照淮咬着她的耳朵否认,“哥哥是自愿沦陷,怪不得欢欢勾引,以后,哥哥也主动点,嗯?” 肉棒在甬道里转了个圈,狠狠顶弄了一会儿。 越书欢既痛又享受地叫了一声,媚肉收缩得厉害,她轻咬唇,媚声回答:“那哥哥要记得……嗯嗯……啊……” 她半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被男人掐着腰快速地抽送,一根肉刃进进出出,快出残影。 梁照淮吮吸亲吻着她的裸背,洁白无暇的背部细嫩娇软,腰部不堪一握。 他微微使力,女人腰间便是几处掐痕。 “啊啊……哥哥……呜……好舒服……啊哈……再深点儿……啊啊啊……哥哥……” 越书欢往后伸手,被男人反握住扣在腰间,扯着重重地贯穿肏干,噗呲噗呲的抽插响彻整个书房。 “啪啪啪……啪啪啪……” 重重地抽送了上百下之下,越书欢先行投降,尖叫着抵达了高潮。 她媚肉紧缩得厉害,紧紧地咬着肉棒不放,梁照淮没像之前一样缓下速度,反倒是插得又深又重,捣干个不停。 “呜呜呜……哥哥……爽死了……啊啊……用力……呜呜……” 越书欢几欲迷乱,被身下疯狂的抽送弄得神志不清,爽得不停哭叫,明明身子颤得厉害,依旧叫着男人用力。 梁照淮自然是求之不得,在她一声声的叫唤之中,大开大合地肏干,撞得女人臀部泛红,穴口微肿。 “噗呲噗呲……” “哥哥……求你……啊啊啊……” 疯狂地撞击了上百下之后,男人低吼着射在了她体内,越书欢被摁住腰部,抖得厉害。 她彻底软了下来,没了半分力气。 男人抱着她往卧室走,越书欢偏着头轻吟,双腿依旧颤抖打颤。 浴室,梁照淮抵着她的穴慢慢进入,又一次的疯狂。 “哥哥……” 越书欢轻轻地叫唤,男人咬着她的唇应答:“嗯,哥哥在……” 许是那晚的电话里没有说清楚,越书欢送文件回来后,走到秘书台前,秘书下意识提醒她。 “越小姐,梁董和梁总在里面。” 公司里的人不知道几人的关系,虽然梁照淮和她有着些许不寻常的举动,也同在一间办公室,但还是没人知道其中关系。 越书欢颔首,依旧抬脚走近,但是没进去。 门是半掩着的,因为里面的两人清楚,没人敢打扰。 “够了爸!无论说多少次,我都不会同意所谓的联姻,我梁照淮要的人,必须是自己选择的,而不是为了利益强行捆绑!” 梁照淮的声音率先传出来,一字一句带着几分坚定。 “你当然可以选择,我只有一个要求,对梁氏有助益。若是什么普通家庭里的普通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答应。” 两人显然是争吵了好一会儿,彼此之间都有些火气在。 听到助益,梁照淮冷问:“然后像您和妈一样,做一对怨偶么?几代的失败婚姻,还不够你们清醒?” 话题已然出现了偏移,梁啸像是被戳到短处,大吼道:“混账!长辈的事情轮得到你来说?梁照淮,你别忘了接任梁氏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壮大梁氏,不惜代价!如果你做不到,我随时撤了你的总裁之位,直到你找到联姻对象为止!” 他这个儿子不知何时,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往不甚在意的事情,如今竟和他辩驳到面红耳赤。 “呵!”梁照淮不屑地笑了笑,“若是要我娶一个不爱的人怨怼一生,那我宁可不要梁氏!爸,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抛弃爱的人,选择所谓的前途!毁了自己,也毁了旁人!” 说完,他大跨步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无论梁啸怎么说都不回头。 门口,越书欢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有些无神,也忘记了自己在偷听。 直到男人顺带着将她拽走,她才回过神,抬脚跟上。 好深,顶到了 进了专用电梯,男人泄气般地靠在一旁,一条长腿微屈着,垂首不语,看起来沮丧极了。 好在他貌似还有些理智,即便是自己憋闷气或是沉默,也不忘将她带进电梯,手还牵着不放。 越书欢适时地选择不语,只默默地陪着,想了想,她抬手摁了楼层。 电梯上行。 “叮”地一声,门打开之后,梁照淮下意识偏头,看到外面十分空旷的场地,又看了看身旁等他回应的女人,选择了走出去。 几十层的天台很高,风力不算大,但也能微微吹散他身上的些许戾气,慢慢平静下来。 梁照淮双手撑在天台边缘,默默地眺望远方,眼神中尽是化不开的忧愁。 他之前也和梁啸争吵过,生气过,但是和今天的情绪都不同,除了怒气,还有说不出的无力和低落。 越书欢走到他身旁,轻轻伸手抱住他的腰,乖乖依偎着。 “哥哥,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和我说说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风大,她的声音又小,但是却被男人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他低低地叹息一声,将人反拥在怀里,很用力。 “哥哥吓到你了?”梁照淮吻了吻她的发丝,放低语气,“抱歉,哥哥只是想到不好的回忆,有点难过,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越书欢觉得,若非她一开始目的明确,每天这样听着男人这么温柔的诱哄,她真的会溺毙在他的怀抱里。 “那哥哥,你是因为什么难过?” 梁照淮默了一瞬,似是回忆,似是思虑:“因为……我的母亲。” 两人同父异母,虽说在她面前提起不太适合,但是对于梁照淮而言,越书欢是他的人,他们彼此都有权知道所谓的过往。 “爸妈也是联姻,婚后……一点都不幸福,后来郁郁寡欢,抱憾终身。”梁照淮的手臂再次收紧,似是怕怀里的人也消失一般,“欢欢,以前我在想,若是没有喜欢的人,联姻也没什么,彼此利益相关罢了。可是现在,我不想步他们的后尘,不愿你我同样痛苦,也不愿有其他女人成为牺牲品。” 可是没那么简单,若是两人关系不是兄妹,他尚可一争。可是每每与梁啸争吵,他甚至不敢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更不敢提起越书欢半句。 他的欢欢,要如何才能不受伤害地与他一起面对这一切呢? 越书欢听着他的话,眼神淡淡,没有半分异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多了几分温情。 “哥哥,若爸爸永远都不同意呢?你会放弃我,娶别的女人吗?” 这一问,好久都没有得到回答。 越书欢以为,他没有听到,又或者不愿回答。 良久,久到她都不打算听了,男人才缓缓开口:“欢欢,我永不妥协。为了你我的未来也好,为了不重蹈覆辙也好,我都不会。” 越书欢唇角微动,想笑也笑不出来,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呢,欢欢,你会妥协吗?” 男人反问了她,越书欢沉默了几秒,偏头在他耳边回应:“哥哥,无关血缘,无畏谴责,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梁照淮说了很多让她不要担心害怕的话,越书欢总觉得,她也应该说些什么表明真心。 虽然,这些话并非真心。 但是,这些话男人当真了。 梁照淮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他似是很欣慰越书欢的反应,指尖都带着微颤。 两人看不到彼此的神情,可是此时,梁照淮确实能想象到,她乖乖依偎的样子。 他不断收紧双臂,隔着风声,低低地答:“欢欢,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就像她说的那样,血缘也好,世俗也好,都不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这样,就很好。 梁照淮将人揽在怀里,良久还是忍不住抵着她的额头低叹:“欢欢,哥哥爱你。” 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表达爱意,以往梁照淮都没意识到自己是这样一个矫情黏人的人。 可是话说出口之后,一切又是那样的自然。 越书欢神色僵了一瞬,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了,可每听一次,她的心里就下沉一分。 梁照淮好像,真的爱上她了? 这样的认知让她有些不免慌乱,越书欢缓下神情,拂去心头的不适,回拥着男人,娇声道:“哥哥……” 两人的额头抵着,女人却是故意将唇凑上来碰他。 梁照淮轻笑,主动低下唇吻她:“做什么?又要哄哥哥高兴了?” 小女人很是主动,每次他有什么情绪或是压力,都会瞬间被她治愈。 越书欢反问:“那哥哥需要我来哄么?” 人就在眼前,梁照淮没理由拒绝,笑着揉她的腰际:“欢欢这样纵着哥哥,以后……哥哥的脾气会越来越大的。” 一生气就会有这样的招数来哄他,梁照淮都想一直生气了。 男人眼中的溺爱几乎要溢出来,可惜越书欢没有在意,或者是不让自己在意。 她像个妖精似的往男人身上缠去,活脱脱的求欢样惹得梁照淮气息粗重起来。 他将人托抱在怀里,低着头凑到她唇边,声音微哑地问:“在这儿么?要不要换地方,嗯?” 胯间的性器已经被蹭硬了,两人也都忍得厉害,问出这句话,女人也不回答,只娇喘着去磨他。 天台上一片空旷寂静,只有瑟瑟的风夹杂着女人细弱的呻吟传来。 “哥哥……嗯哼……太大了……” 越书欢太磨人的后果便是,男人来不及做多少前戏,简单地撩拨一下,便往她腿心里进。 硕大的龟头堵着穴口,沾着些许汁水挤入,将她撑的很满。 越书欢虽然是故意引诱他,但真的插进来的这一刻,她还是受不住地叫出声。 “疼……啊啊……哥哥……好满……” 女人的媚穴不住地收缩,她嘴上叫着疼,声音却软得要命,更像是欲擒故纵的勾引。 梁照淮缓缓抽动,顶着她的穴全部插入后,肉棒不自觉在里面弹跳,爽得要命。 “欢欢……哥哥要被你夹得紧疯了!” 梁照淮粗喘起来,爽得直叹气,用力顶了几十下,撞得女人不断叫唤。 男人健壮的身躯上挂着她,撞起来丝毫不加收敛,越书欢抱着男人的肩膀,身子直颤。 “啊啊……哥哥好快……嗯哼……好舒服……慢点儿……啊哈……” 硕大的龟头钻起来确实疼,但架不住他的技术好,摩擦得太过舒服,足以让她忽略不适。 “啪啪啪……啪啪啪……” 呻吟声越来越放肆,越书欢本就不怕被人听到,要不然也不会勾引得身上的男人不顾各种场所地要她。 再加上这里是天台,她就是再怎么喊叫,也不会有人听到。 “啊啊……哥哥……好深……顶到了……呜呜……” 越书欢蹙着娇眉,一张小嘴咬了又松开,万分难耐的样子,叫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娇,诱人得厉害。 “欢欢……嗯……” 梁照淮用力地插她,抱着女人的双腿,劲腰奋力抽动,捣得又深又重,埋入她的娇穴里快速贯穿。 她夹得越紧,他越是控制不住力气地撞击。 “啊哈……哥哥……啊啊啊……要、到了……” 越书欢猛地哆嗦起来,双腿夹得紧紧的,下一瞬喷出了一汪春水,浇在了两人的交合处。 疯狂的抽插终于停歇下来,她到了,梁照淮还没射,直挺挺地插在她身体里。 “欢欢……”梁照淮边走边操,抱着人直往电梯里返回,按下关门键之后,也没摁楼层,他将女人顶在怀里亲吻,底下的肉棒噗呲噗呲地肏干。 “欢欢好香……” 男人迷乱地吻着她,唇舌热情得过火,湿软的舌四处游走着吮吸她的脸蛋和颈侧,弄得她湿漉漉的,娇喘不已。 “哥哥……啊哈……求你……嗯嗯……别……” 越书欢被他无缝隙地乱吻,本想迎合他的唇,无奈被吻得喘不上气,吸得她情欲难耐。 “啪啪啪……啪啪啪……” 电梯里的气氛升温得很快,没了外面的风吹,所有的温度在两人之间慢慢升腾,越书欢被男人抱在怀里,又吻又顶。 她衣衫半裸着,两条赤裸的双腿晃荡不已,叫得又勾人又好听。 梁照淮架不住她的骚浪,狠狠地插了她上百下之后,抵着女人的花心噗呲噗呲地射了出来。 他掐着女人的后颈来个深吻,湿滑的舌吸个不停,咬着女人的唇瓣啃吻。 离开的时候,他低喘着,看着女人的唇都被他吸得泛红泛肿。 “好美……”梁照淮满眼情欲,眼神重倒映着女人被疼爱过的小脸,红润有起色,他长指抚摸着娇软的脸蛋,作势还想吻上去。 越书欢双手抵在他胸前,咬着唇分开些距离,男人也不恼,只淡笑着等她。 她缓缓蹲下,来到男人胯间吞吐起来,刚刚射精过后的肉棒,此时又因为她唇舌的刺激慢慢硬起来。 命根子被她含着吮吸,梁照淮自是无话可说,他粗喘着,一双眸中尽是数不清的欲望,几乎要将胯间的女人吞噬。 男人喘得厉害,也爽得厉害,他低低地闷哼,偶尔被吸得重了,也会从喉间溢出呻吟。 越书欢吃着肉棒,得意地抬头观察,舌尖绕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打转,时不时用力吮吸肉棒。 梁照淮被她吞得舒服,用力地在她口中撞了几十下,随即将人拎起来,抬起她的一条腿,一插到底。 “啊啊……哥哥……” 越书欢爽得大叫,眼白翻了翻,身子即刻被顶软了。 瞧着她骚浪的样子,梁照淮用着几乎撞碎她的力气,无尽地掠夺起来,他在女人耳边粗喘低吟:“欢欢,哥哥是真舍不得出来……” 娇软湿嫩,又会吸又会咬,一收一缩之间尽是无言的勾引,梁照淮不做柳下惠,只想做她的裙下臣。 “啪啪啪……啪啪啪……” 电梯内尽是暧昧的淫叫声,浪荡无边,女人被翻来覆去地操弄,又哭又叫,两张嘴被疼爱得厉害。 下了车,梁照淮一手拎着女人的包,一手半拥着她的身子往楼下走,她穿着高跟鞋,晃悠悠地倚着男人的腰走路。 “看着路,上次差点扭到脚,忘记了,嗯?” 男人呵斥的语气没有半分的威胁力度,越书欢像个挂件一样被他抱着,即便是穿着高跟鞋,也丝毫不害怕摔倒。 “哥哥抱着呢,怎么会让我摔?哼,哥哥要是担心,以后走路都背着我好了。” 两人的肢体接触亲切又自然,但凡不是在公司众人面前,她都是没长骨头一般,恨不得挂在男人身上。 不过梁照淮也乐得宠她,听了这话也没觉得不好,反倒是停下来笑着看她:“也不是不行,那欢欢给哥哥点好处,哥哥背你回家?” 男人的笑在路灯下显得尤为魅惑,似乎是等着她献吻一般,越书欢娇哼:“现在给了,那晚上还要不要?哥哥可不能贪心!” 欲擒故纵这一招,她百试无错,男人想让她主动,她偏勾得他忍不住。 闻言,梁照淮想了想晚上的福利,只能自己主动,无奈叹气:“那现在哥哥来,晚上欢欢主动,嗯?” 他笑着低下唇,拥着女人的腰身贴近,旁若无人地热情深吻起来。 越书欢轻哼一声,被他环着抱紧,她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娇气地回应起来。 路灯下的两人亲密地接吻,万分般配的场面,若是旁人看到,必然暗暗地称赞般配。 然而,一道大力的拉拽将两人分开,越书欢怔愣了一瞬,一道呼啸的巴掌声响起,赶在梁照淮倒下之前,他下意识松手,没将她连累得摔下。 饶是如此,越书欢的脚下也踉跄了几分,反应过来时,看到梁照淮狼狈地倒在地上半撑着。 将他一巴掌打在地上的,不是旁人,而是一脸震惊与怒气的梁啸,不远处,则站着同样震惊的越菀。 除了利用,还有X 梁宅客厅,所有的佣人退避,只剩下四人各有所思。 梁照淮脸上的手印越发清晰可怖,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被打的不是他一样。 越书欢和他一起跪在地毯上,也沉默着没有开口。 谁都没有想到关系的拆穿会在这样一个不经意的晚上,有震惊,也有平静。 梁啸始终无法回过神,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双儿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路灯下看到的一幕。 那次的争吵过后,梁照淮许久不带着越书欢回梁宅,他就想着和越菀去梁照淮的住处,也算是主动缓和关系。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 越想越是气愤无力,他走过去,还算健朗的身形抬脚踹在梁照淮的肩上,痛骂道:“混账东西!我让你照顾妹妹,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梁照淮,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她是你妹妹!同父异母!” 梁照淮硬生生挨下,一声不吭,这么一脚下去,他半个身形都在晃动,唯独手牵得更紧了。 “爸,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是,就是二老刚刚看到的那样,我喜欢欢欢,这件事……责任在我。” “当然是你的错!”梁啸毫不犹豫地接话,一脸的怒气,“混账东西,她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你怎么下得去手?梁照淮,老子这二十多年是教了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吗?乱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梁啸几乎气昏过去,话说得铿锵有力,可实际上却是百般无奈,万分痛心。 他如何能想到,梁家竟然发生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爸,我和欢欢两情相悦,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会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一生。越书欢就是我梁照淮认定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梁照淮不躲不避地看着梁啸气愤的神情,愈发坚定,愈发有底气。 被发现了也好,这段关系再扭曲,也总有被接受的一刻,但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他都不会放弃。 “你……”梁啸的胸前剧烈起伏着,被气得不轻,“混账!” 他又甩了梁照淮一巴掌,响彻了整个客厅,梁照淮依旧是承担下来,只舔了舔发涩的唇角,声音依旧坚定:“爸,菀姨,我和欢欢是相互喜欢,无论你们同不同意,我们都是要在一起的,我只要欢欢答应,其他的,祝福也好,痛骂也罢,我都不在意。” 两人已经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只要越书欢坚定决心,他就没什么可怕的。 梁啸颤抖着手指着他:“疯了!你疯了……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以为没人能治得住你?梁照淮,你欺负妹妹,忤逆长辈,你信不信我随时收回你的梁总之位!” 比起默不作声的母女,两父子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即便是搬出了梁氏,梁照淮的脸上也不见半分慌乱。 越书欢更是平静极了,她眼眸淡淡地看着这场闹剧,明明是局中人,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听到梁总之位,她有点想笑,虽然不合时宜,但她真的笑了出来。 “呵……”她声音很小,却足以让在场的几个人听到,越书欢挣脱男人的手心,慢慢从地上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嘲讽,“真精彩啊,我要是知道这一刻这么大快人心,恐怕也不会等这么久了。” 开口的瞬间,重心直接转移,她语气中的嘲讽,一字一句都在让在场的人将视线投到她的身上。 越书欢眼神不屑地看着梁啸,在他颇为怔愣的视线下,继续道:“如何啊梁董,看着自己亲手培养的继承人这么经不起诱惑、做出这等丢尽脸面的事情,您是不是既失望……又痛心呢?” 她说话缓慢,可语气早已不似以往的娇软乖巧,字字句句,都带着刺。 扎得三人都回不过神来。 “书欢……” 梁啸的怒气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而越菀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原本还默不作声的她,站出来制止:“书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在暗示自己的女儿,不要再说下去了。 越书欢像是听不懂,又像是故意,直直地戳穿她:“妈,您早该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在乎!就像是做过的事情,真的能当作从未发生过吗?” 她呛了越菀一句,又将眼神对准梁啸,却说不清到底是说给谁听的:“五年青春,十月怀胎,二十多年的等待……到底要走到哪一步,才算结束呢?” 此话一出,梁啸和越菀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话是在说越菀的事情。 越菀眉宇轻蹙,既无奈又心疼地看着越书欢,她知道,女儿在为她鸣不平:“书欢,别说了……” “妈,你现在不让我说,可当初我不让你回来,你又可曾听过我的话?”越书欢见不得越菀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看得她怒气增生,“妈……你用心看看好不好?你眼前的这个人骗了你这么多次,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他?” 越书欢握着拳,眼神痛恨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明明有着正经女朋友的身份,却被一步步逼成小三,他先是弃你选择了豪门千金,然后让你未婚先孕,最后逼得你远离故乡,一个人带着孩子孤苦漂泊。这样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求你回来?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叫他爸爸?” 眼睛看着梁啸,话却是在诉说越菀的过往,一段话,揭了两个人的伤疤。 “书欢!不许再说了……妈求你……” 越菀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恳求,不知是难过这段话本身,还是在心疼眼前这个近乎疯狂的女儿。 “妈!”越书欢恨铁不成钢般地扬声,“你还没有醒悟吗?他根本就不爱你!要是爱你,就不会让你承担小三的名头二十多年,就不会让你远离故乡,就不会……不管不顾我们母女二十多年!他就是个自私的人,他只是看着自己培养的继承人一步步成长起来了,才想起来有个傻女人在等他!” “梁啸!你敢说自己不是这么想的吗?敢说不是因为自己的自私,造就了一个女人一生的败落?” 越书欢字字紧逼,她上前,笑得疯癫,眼中带泪:“所以啊,所以我答应回来,就是要报复你!现在如何?看着你最满意的继承人变成乱伦的逆子,感觉如何呢?喜欢女儿送您的礼物吗?哈哈哈……” “够了!” 越菀的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落了下来,打在笑容疯癫的越书欢脸上。 一瞬间,客厅寂静了下来,只剩下越书欢的冷笑,她把头正过来,看向一脸慌乱的越菀,不怨不悔:“妈……你早该知道的,我压根就不稀罕这恶心的亲情。” 一个从未见面的父亲,未尽过一丝的义务,凭什么应了她这句“爸爸”? 越书欢从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在等待今天,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在今天揭穿梁啸的虚伪! 利用也好,虚与委蛇也好,至少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 梁啸没了一开始的那种愤怒与怒气,只是在越书欢字字句句的讨伐中,脸色逐渐变化,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眼神心疼地看着越书欢,忽然不敢面对她,连同语气都压低了不少。 “书欢……原来,你这么恨爸爸?我还以为,你愿意回来,就是愿意给爸爸一个弥补的机会。” “你也知道亏欠和弥补么?可惜了,你欠的人不止我一个!” 越书欢冷冷地看着他。 梁啸将视线落在一旁不住隐忍哭泣的越菀身上,缓慢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也……对不起照淮他们母子,我这一生,亏欠了很多人。可是书欢,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我,至少,不该伤害自己。” 她有不满,可以直接说,用这样的方式,太过激进。 闻言,越书欢下意识将余光瞥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梁照淮身上,她咬牙,狠心道:“可是我的目的达到了,不是么?我毁了你最骄傲的继承人,梁啸,这个报复,你还满意吗?在他日日享受你的父爱和期盼时,我——只是一个任由别人欺辱的小野种!” 一句话,让梁啸彻底失去说话的权利,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呼吸略显急促。 越菀见状知道他被伤到了,连忙走过去扶他。 梁啸勉强地摇头,眼神愧疚地看着越书欢:“书欢……” 他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了,一想到越书欢是带着对他的恨意成长、来到他身边,梁啸就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梁啸这辈子,对得起梁氏,对得起长辈,却不敢说自己对得起眼前的三个人,包括死去的赵漪,也就是梁照淮的母亲。 这四个人,他终有亏欠。 越菀扶着梁啸回房间吃药,也算是给这段闹剧暂时打上了暂停键,她回头,看着一跪一站的两个人,深深地叹气:“你们……好好想想吧。” 今晚的一切,不止是越书欢对梁啸的报复,还有…… 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人,越书欢面无表情地站着,眼尾带着些许的泪意。 余光里,沉默了很久的男人终于缓缓地站起身,逐步向她靠近。 越书欢知道梁照淮很高,宽肩窄腰,身形稳重,可是,在现在这样一步步的逼近中,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压迫感。 她抬眸,对上了男人眼中积蓄的黑沉之中。 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生气也好,平静也好,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越书欢抿唇,她对梁啸是质问指责,对梁照淮……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恨他稳坐继承人?还是恨他夺了自己的父爱?还是……因为之前的利用,而心虚? 越书欢看他沉默,刚想转身离开,沉沉的声音便传来。 “欢欢,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还是原来的称呼,只不过语气很低沉,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显得异常可怖,根本不似从前的温情与宠溺。 越书欢捏紧了掌心,强迫自己面对,她沉下心,反问:“你不是都听到了?还需要我把你的好父亲叫回来重新演一遍吗?” 看着她横心的模样,梁照淮眼神不变,只是多了几分嘲讽的笑意:“所以,你承认了什么?毁了父亲最骄傲的继承人?我么?欢欢,你不要告诉我,这段时间,你对我,只有利用!” 说到最后一句话,男人的语气已经变了。 “当然不是。”越书欢斩钉截铁地回答,然而,她的下一句,却是生生将面前的男人拉入谷底,“除了利用,还有性。哥哥,你忘了?这些天你和自己的亲妹妹有多么快活,免费的肉体,滋味不好么?” “越书欢!” 她成功地激怒了男人,原本还面色沉静的梁照淮不知是被哪一句话刺激到,走过来掐住她的下颌,扬声质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把我们的感情丢到地上蹂躏,你拿自己当什么?拿我当什么?” 男人的眼中带着嗜血的质问,听着她字字句句对梁啸的嘲讽,可这拿来嘲讽的筹码,却是他梁照淮引以为傲的感情。 梁照淮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过往两个月的希冀与温情,竟是黄粱一梦! 越书欢被迫仰着头看他,梁照淮从不会和她大声讲话,即便是最初没在一起时,也从不见这股狠厉劲。 “呵……”她面色扭曲地笑了起来,凄厉又决然,“利用!自始至终……全部都是利用!梁照淮,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吧?就像是那晚,哥哥从我身上惊慌地离开时,何止是哥哥不能接受?我也不能!但是,我还是要继续下去,因为,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她要做的是让梁啸痛心,让梁照淮堕落! 今天,才是她目的达到的一刻! 梁照淮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重,直到女人皱着眉轻叫,他才回过神般地松了些。 “所以,你压根就不喜欢我,这段时间的日日夜夜、耳鬓厮磨,都是装出来,你对我说的每一句、做的每一件,都是假的?”梁照淮平静地罗列,然后忽然大声地吼出来,“越书欢,回答我!” 越书欢的身形一颤,面上带着几分惊吓,她看着男人眼中慢慢积蓄的红血丝,顿了一瞬,随即回应:“……是,都是假的。” 她从未见过梁照淮这般模样,整个人似乎颓废到了极点般,眼神怔愣,迷茫又无助。 可是慢慢的,他却笑了,不是淡笑,是发自胸腔的震笑。 梁照淮疯癫地笑了起来,他一手掐着女人,一手揽着她的腰贴近,可等到笑声停止时,眼尾的泪却已然溢出,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不可置信和痛苦。 “越书欢,你真是好样的!骗了我这么久……你骗了我这么久!” 梁照淮声音中带着哽咽和颤抖,面前的女人在一个小时前还撒着娇地要他背,可现在,却像个魔鬼一样亲手撕破他的幻想。 同样的一张脸,过往日日夜夜的温情与娇憨,如今变得决然与可怖。 越书欢看着他又哭又笑的样子,想挣扎却没有余地:“梁照淮,放开我,你要做什么……勒疼我了……” 男人的手臂一寸寸收紧,她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瞧着她终于有些害怕,梁照淮慢慢恢复了过往的稳重,修长的手指抹去眼尾的泪。 良久,他低声在女人耳边缓缓开口,依旧低沉好听,但越书欢却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欢欢,哥哥有没有说过,我们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梁照淮抚上她的侧脸,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接着道,“所以,既然我当初选择了你,那么,外界也好,长辈也好,即便是你……也不能回头!我梁照淮要的人,就是一辈子不放手。欢欢,现在……你应该真的听懂哥哥的意思了吧?嗯?” 在储存室要她之前,他明明白白地说过这些话。只可惜,当初的女人点了头,却不像真正听懂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现在,她一定听懂了。 越书欢侧眸的瞬间,对上了梁照淮平静而又淡漠的视线,那种不容抗拒的感觉,让她慢慢感觉到害怕。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左右四顾着有没有人在,只可惜虽是在梁宅,但是下人都被遣走了,连梁啸和越菀也回房间了。 “梁照淮,你放手!你要做什么……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你,都是利用!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越书欢的挣扎无力极了,至少在男人眼中,不值一提。 梁照淮笑着捏住她,笑容中带着病态的掠夺:“欢欢,之前是哥哥对你太好了,让你慢慢忘记,哥哥不止是喜欢你的哥哥,也是梁氏如今的掌舵人!利用完就想走,哥哥答应了吗?” 他上位之初,即便是有着股份和继承人的光环,也仍旧有许多人不服他,可是现在,谁还敢说个不字? 这一步步走来,靠的可不是温情与迁就! 越书欢不知道这一点,可他梁照淮知道。 天旋地转之间,越书欢被男人直接扛上了肩膀上倒挂着,他快步走出客厅的瞬间,越书欢真的慌了。 “梁照淮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疯子!”越书欢伸手打他的背部,倒挂的姿势让她害怕又无助,“救命!有人吗?我不跟你走……放手……” 夜深人静,女人的求救声即便是传不到三楼,也足以让楼下的佣人听到。 可是直到她被锁上车带走,都不见有人出来查看一番。 我会让你出水的 越书欢被男人开车带去了住处,一路上,她都在挣扎呼叫。 梁照淮默不作声地扛着她上楼,反手关上卧室的门后,他一把将女人甩到大床的中央。 “疯子!”越书欢的脸都憋红了,她在床面上弹了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气息便全方位地将她包裹,“梁照淮你疯了?我们是兄妹!你现在不可以这么对我!” 话都已经说开了,他竟然还敢对她下手? 梁照淮嗤笑一声,扯着领带将她的双手捆在头顶,随即大手一挥,女人身上的衣服碎布般一件件落在地上。 “梁照淮……不可以……疯子……”越书欢被他掐着脖子拎起来,胸前的衣服一点点化为乌有,他开始扯她的裤子。 越书欢害怕他这个样子,他不是要做爱,是要泄愤! “不许弄了……呜……”越书欢察觉到腿心的赤裸,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无意识般叫他,“哥哥……不要……不要、再弄了……” 听到这句哥哥,梁照淮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看着身下瞬间哭成泪人,手指微顿,但也只是一瞬,随即便俯下身,张口重重地咬在她的肩头。 “你害怕了,嗯?”梁照淮看着几乎渗血的牙印,终究还是心软,“欢欢,哥哥可以原谅你的,只要你现在说爱我,说以后都会陪着我,哥哥就不继续了,好不好?” 男人的话一句句哄在耳边,就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越书欢咬唇哭着,偏着头没有说。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两人真的还有路可走吗? 越书欢的沉默闷哭,彻底点燃了梁照淮埋在心底的黑暗,他闭着眼嘲笑自己的单纯,随即叹气般吻向她。 “欢欢,那你别怪哥哥了,疼也好,伤害也好,哥哥给的,你都必须接受!” 话落,男人犹如野兽般吻住她的唇,不,甚至可以说是撕咬,两张唇明明是贴在一起厮磨,可渐渐的,却多出几分嗜血的意味来。 铁锈味渐渐蔓延,越书欢痛得闷哼,男人却浑然不觉,只发狠地吮咬着,探入她口腔里用力吸吮、啃吻。 梁照淮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味道,喉间的低喘不加控制,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罩着女人的娇软揉捏。 她的身子太软,换做平时,梁照淮是舍不得太用力折磨她,因为他有性欲,而不是单纯地发泄兽欲,所以即便是情至深处,也控制着自己的力度。 可是现在,他就是要做畜生,压着亲妹妹发泄也好,将她狠狠地贯穿也好,只要能证明这一刻的两人……是一体的就好! 越书欢的唇泛着鲜红的血迹,又红又肿,男人偏着头去吮咬她的脖子,又吸又咬,活生生的野兽做法。 “嗯……疼……梁照淮你这个混蛋!” 她感觉男人随时会咬破她的动脉,将她拆吃入腹,这种恐惧伴随着她,直到男人的手慢慢往下,探到她穴口摩挲。 “嗯……啊……不要……疯子!” 即便是这种情况,她的身体也依旧有了反应,男人太熟悉她的身子,一举一动,都是撩拨和探索。 不过温情多了些许情绪,她的穴迟迟不够湿润,梁照淮的性器已经灼灼地抵在穴口处了,却插不进去。 穴娇软,而他又大,没有足够的湿润和动情,很难继续。 梁照淮轻哼,扯开她的腿拉到身前:“越书欢,我会让你出水的!” 说着,男人的黑色头颅不做犹豫地埋在她腿心处,原本是泄愤的撕咬,可是触碰到柔软的一瞬,又变成了温情的吮舔。 “啊哈……啊啊……嗯……不、梁照淮……啊啊啊……不要……” 越书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男人的吮舔勾人得要命,那里本就敏感,被他的吸吮之下,更是颤颤巍巍地投降流水。 男人的吸吮声故意放大,舔着她的阴蒂用力吮咬,红嫩的娇软被他咬着吸,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变得又红又肿。 “呜……啊啊……不要、舔了……啊哈……嗯啊……” 越书欢的双手被捆在一起,只能拼命地扭腰抗拒,可她夹紧的腿却更像是勾引。 梁照淮压着她的腿根,咬着她的阴唇蹂躏,听着女人的哭叫,更兴奋地往她深处插入舌尖。 湿滑的舌如同性器般进进出出起来,勾缠着流出来的汁水,悉数被吞咽。 越书欢哭叫着,小腹颤抖起来,紧接着穴口不住地喷水,痉挛。 “呜呜呜……混蛋!梁照淮……不许……” 她感觉小穴都要被咬破了,男人的唇舌一起上阵,连同牙齿都没闲着,一直啃着她的穴肉,水越喷越多,她的身子也越来越无力。 当粗长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娇穴时,越书欢被插得失声了一瞬,紧接着,剧烈的肏干袭来,她被一次次拉入欲望之渊。 “啊……啊啊……啊……嗯哼……” 越书欢拼命咬唇,却架不住喉间的呻吟,腿心是啪啪啪的抽插声,男人伏在她身上快速耸动,一寸寸捣干着她的酥软。 挣扎有什么用呢,她抵不住男人的力气,也架不住男人的撩拨,失了身,也……失了心。 这场游戏,自始至终她好像都没赢。 梁啸的确是失望痛苦了,可是越菀依旧陪着他,不愿离开;梁照淮也的确沉沦堕落了,可依旧选择将她压在身下占有。 只有她自己,什么都失去了,什么都没有得到…… 房间内的呻吟与抽插声此起彼伏,男人结实的胯部重重地顶她,越书欢边哭边叫,被他撞得腿心发红。 “啊……啊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 梁照淮偏着头埋在她胸前吮吸,他粗舌狠狠地抵着嫩肉摩擦,咬着她的乳尖厮磨,大口地吞咬吮吸。 一寸寸的红痕遍布女人的身子,梁照淮心底的恨意终于慢慢消失,伴随而来的,是占有她的得意。 “欢欢……你是喜欢哥哥的,听到你流的水了么?哥哥每撞一下,它们都在叫唤……”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越书欢咬着唇闭眼,被身下的抽插声听得难耐,她的双腿晃荡着,整个人淫荡极了。 看着她这副避而不谈的样子,梁照淮也不恼,只是淡笑着伸手去摸她的淫水,随即用沾湿的手指去掰开她紧咬着的唇,探进去让她吮舔。 劲腰快速地捅插,啪啪啪地肏干着娇穴,捣干得淫水四处飞溅,淫靡极了。 她隐忍又难耐的表情直直地落在男人的眼中,梁照淮抬起她的一双腿架在肩上,跪坐在她腿间,逐渐用力地贯穿抽插起来。 “啊啊啊……疼……不要……太快了……呜呜呜……” “梁照淮……啊哈……好深……” “啊啊啊……” 女人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褪去了过往的伪装,脸上尽是说不出的痛苦与忍耐。 梁照淮肆意地驰骋,在她娇软的穴里用力撞击肏干,次次都是顶着她的最深处贯穿,然后退出去,重重地插入。 如此反复着,女人的叫声愈发绵软,带着些许的哽咽和哭腔。 不是这样的,梁照淮粗喘着用力撞她,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厮磨,以往两人做爱,她承欢的时候叫得又软又好听,恨不得勾缠着他发疯。 可是现在,没了那股意味,全然都是他的强迫。 梁照淮碾着她的花心,肉棒绕着里面打转,不再是重重的抽插,却更加让她受不住:“不要……啊哈……梁照淮……不……” 他狠狠地往里钻,肉棒顶着深处研磨,越书欢的臀部被他顶得扭来扭去,叫声都变了腔调。 越书欢难受地哭叫,既享受又痛苦,她宁愿是刚刚那样被狠操,也不愿现在这般受不住的折磨。 她越是扭动,男人的掌心便摁她的臀部更紧。 “欢欢……哥哥弄得你舒服么,嗯?”梁照淮的唇四处游走,将津液弄在她的脖子上和脸上,“好紧……你咬的好紧……” 果然,就算是她嘴硬,身体还是会不自觉配合他,咬得紧,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样。 梁照淮掐着她的腰肢疯狂地撞击起来,几十下的猛操,直接将身下的女人顶到了喷水。 “呜呜呜……混蛋……” 越书欢又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大股地往外喷,腿上、腹部都是淫水,加上男人用力的撞击,拍打声更响了。 卧室中的欢爱声从不停止,越书欢已经记不清男人将她换了几个姿势操弄,反反复复,一会儿分开腿被压住,一会儿翻过身趴着。 男人粗长的肉棒一直在她身体里驰骋贯穿,她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越书欢的长发散落在大床之上,她跪趴在男人的胯间,双手反剪着扣在后腰处,男人结实的胯部啪啪啪地顶在她的臀瓣上,肏干个不停。 梁照淮俯身,粗滑的舌绕着她的裸背亲吻,最后留在她的后颈处,咬出了几处牙印。 像是做标记,更像是泄愤。 女人不断闷哼着,她死死地咬着唇,只有他撞狠了的时候才会叫出声。 越书欢这副不服软的模样,看得他难受又生气。 梁照淮劲腰快速抽动,一次比一次插得深,一次比一次撞得重。 后半夜的时候,女人已然没了动静,梁照淮低喘着射出来,趴在她的身上歇了会儿。 他自己也不知道做了多久,但是连他都感觉累了,必然是以往都不曾疯狂过的时间。 梁照淮将人翻过来压着,他以为女人已经晕过去了,可是当修长的手指慢慢拨开她的长发时,看到女人的双眸紧闭着,眼尾的泪依旧灼热。 看着她这副隐忍的表情,梁照淮心底又翻腾起怒意,他低下唇,咬住了女人的唇瓣。 等他离开时,越书欢终于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开口:“要够了?从我身上滚下去。” 她声音平静,嘶哑又无奈。 梁照淮避开她的视线,伸手抱她:“去洗澡。”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响起,男人的头偏着,没吭声,只是脸上的巴掌印再次加深。 两分钟后,卧室的门被关上,男人走了出去。 越书欢缓缓起身,热泪再次淹没她的视线,肉眼可见的,她身上没一处好地方,掐痕、吻痕、咬痕,以及腿间被撞得发红一片,连穴口处还在流着白灼的液体。 她知道自己现在狼狈极了,慢慢下床之后,她的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越书欢咬着牙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衣柜,拿了干净的衣服换上。 梁照淮去了客卧洗漱,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和脸上,刺激得他清醒了许多。 女人的哭叫和隐忍还在他的脑海中一幕幕显现,梁照淮猛地关掉花洒,拿起浴巾裹在腰间走了出去。 越书欢被他折腾得不轻,站都站不住,万一…… 想起刚刚的一巴掌,梁照淮舒出一口气,拧开了主卧门把手,入目可及的,便是一地散落的衣服以及大床之上的杂乱。 床上没人,梁照淮将视线投向浴室,良久都没听到里面有动静。 当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看到那道瘦弱的身影时,梁照淮的心沉了下去。 …… 凌晨,梁宅再次被打破沉寂。 当听到越书欢不见了的时候,梁啸和越菀也慌了神。 赶在巴掌落下之前,越菀连忙拽住梁啸的手:“别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书欢,你打照淮有什么用?” 向来温婉平和的越菀此时也忍不住大声讲话,眸中尽是濡湿的泪意。 “书欢在这里又不认识旁人,她能去哪啊?她大半夜不见了,自己得多害怕!” 越菀忍不住低低地哭着,她太后悔自己昨晚的一巴掌,是不是书欢生了气,才会连她都不告知一声就不见了? 梁啸揽过她的肩膀安慰着,眼神投向同样沉寂的梁照淮。 良久,梁照淮缓缓开口,镇定中带着几分恳求:“菀姨,你多打几次电话吧,欢欢最在乎您,时间久了,她会接电话的。” 发现越书欢不见之后,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现在更是让手下人一个个去排除酒店、宾馆之类的住处。 再找不到,他真的要疯了。 越菀擦了擦眼泪,一遍遍地拨着手机号,三人都在等着,打了大概十几个之后,终于,有了人声。 “书欢……是你吗?” 越菀的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梁照淮的注意力,他听不到声音,一双眸却紧紧地盯着机体,似乎要进去找人一般。 “妈,还没睡吗?”越书欢的声音很低,她所在的地方声音嘈杂,若不是仔细听,几乎都听不到她的话。 越菀忍着难过,问道:“书欢,你在哪呢,妈妈去找你好不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打你,不该丢你一个人,对不起……” “妈,我在机场。”越书欢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淡淡地道,“我想回家了,我知道您舍不得梁啸,还爱着他,既然这是您的选择,那我也无话可说。我自己回去了,妈,我不怪您的,您别难过了。” “书欢……妈妈去找你,妈妈和你一起回去……别丢下妈妈一个……” 听着越菀的哭声,越书欢的心愈发平静,她淡笑,又道:“妈,别来找我,不然,我会走得更远。” 说完这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越菀泣不成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梁照淮看着她的反应,心彻底慌了下来,他顾不上别的,连忙夺过手机,低低地对着手机唤人:“欢欢?欢欢……” 他一遍遍叫着,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电话早就挂断了。 “菀姨……欢欢在哪?您告诉我……” 越菀抽泣着,缓缓回答:“机场。” 欢欢,我好想你 一年半后,越书欢靠在后窗,眼眸淡淡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路,她渐渐回神。 “小姐,可以下车了。” 良久,司机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走在前面拎着行李,越书欢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只不过那时,她是陪着越菀一起进到梁宅的。 客厅内的装饰不变,唯一变的,便是迎接她的人。 看着双眸泛红的越菀,越书欢走上前几步抱住她,略显哽咽地叫:“妈……” 听到这句话,越菀彻底绷不住情绪哭了出来:“书欢!” 她一走便是一年多,碍着她的一句“别来找我”,越菀和梁啸即便是知道她在哪,也不敢去看她,生怕女儿会躲得更远。 不过好在,每过一段时间,她都会主动报平安。 越书欢松开越菀,将视线投向后面的梁啸,对上她的视线,梁啸抿唇低眸,不敢主动叫她。 在他眼中,越书欢还是恨他,如今愿意回来,或许也是碍着越菀的缘故,他生怕说错话,惹得人不开心。 然而,越书欢却是坦坦荡荡地走过去,唤了一句:“爸!” 梁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侧边的手都在抖,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向越菀时,越菀也是笑着的。 这句真心实意的呼唤,他等了太久,原以为会成为奢求,没想到,竟然真的等到了。 越书欢坦然地笑了,经过这一年多的沉淀,她早就不是当初一心想着报复的可怜人了。 如今亲眼看到越菀幸福的样子,她更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固执的理由,既然父母都满意现在的生活,她也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 今晚是除夕夜,阖家团圆,对二老而言也是一种安慰。 只是…… 等了许久,一道身影才姗姗来迟,他迈进客厅的时候,身上的寒气还不曾褪去。 梁照淮脱下大衣交给佣人,一步步走向餐厅,目不斜视,落座之前低沉地开口招呼。 “爸,菀姨。” 他一来,饭桌上的气氛陡然低了几度,反倒是越菀热络地回应:“照淮啊,都过年了,别再忙工作了,这两天好好休息吧。” 越书欢不在的时间里,梁照淮一直都像孝顺梁啸一样孝顺她,原本越菀还有些不适应,可时间长了,也是真的拿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疼爱。 梁照淮唇畔染上几分笑意:“嗯,听菀姨的。” 四人一起吃了年夜饭,然后到客厅坐着话聊。 越书欢的眼神不时地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听着他略显低沉的音调,不禁回忆起了过往。 他比初见时更沉稳了,身上还带着说不出的冷硬,即便那双眸是笑着的,她也寻不见半分的熟悉感。 更重要的是,自始至终,他都不曾看过她一眼。 越书欢略显低落地坐着,听着梁照淮一言一语地轻易逗笑二老,自己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 一年多的时间,足够她想明白很多,比如对梁啸的恨意、对越菀的失望以及……对梁照淮的感情。 几百个日日夜夜,她没有一天不在梦见他,温情也好,耳鬓厮磨也好,又或是最后一晚的强取豪夺。 每一幕,都是支撑她坚持下来的动力。 来之前她还在想,若是梁照淮还愿意要她,越书欢便和他一起,求得二老的同意,这一次,她是真心的。 可是现在,男人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趁着梁啸和越菀去亲自准备水果,看着低头摆弄手机的男人,越书欢沉默了许久,还是选择主动开口:“哥哥……” 男人突然站起身,几乎是压着她的声音盖过:“爸,菀姨,公司还有点事,你们先休息吧。” 梁啸和越菀走出厨房,同时,越书欢也起身走向他,赶在她抓住男人袖角的一瞬,梁照淮不着痕迹地避开,似是没看到,似是故意。 “爸,菀姨,我先回去了。” 尽管两人挽留,男人还是不回头地离开了,越书欢抬起的手都不曾放下,就这么愣在原地。 看着她的动作,梁啸和越菀对视了一眼,走了过来。 “书欢,你还好吧?” 越菀拉着她坐下,似是有话要说。 越书欢不自然地笑了笑,摇头:“我没事。” 两人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过去这么久,也没必要回避什么。 看着女儿略显伤心的样子,梁啸低叹口气,开口道:“书欢,当初你为了报复爸爸,不惜拉上自己和哥哥,爸以为这段感情只是照淮一厢情愿。现在看来,你也没放下?” 越书欢低下头,看不见神情:“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她的做法,几乎是同时伤害了四个人,若说无辜,当初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梁照淮何其无辜。 可是…… “书欢,若你还念着哥哥,那就,去选择他吧,爸爸妈妈……不会成为你们的阻碍。” 闻言,越书欢缓缓抬头,似是惊讶地看着梁啸,随即,又失落:“我念着是一回事,可是哥哥好像……已经讨厌我了。” 他刚刚,甚至不愿意看她一眼,连触碰,都被不经意地避开。 即便是现在梁啸和越菀都同意了,两人似乎也回不到从前了。 听到这话,越菀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叹息:“傻孩子,如果说照淮这孩子不爱你,那妈妈觉得,连妈妈都不敢说算是爱你!” 对上越菀的视线,越书欢疑惑极了。 “书欢,其实,就在你离开的那晚,照淮不顾一切去机场找你了,可是当我们接到电话时,得到的消息却是照淮出了车祸。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整个人都消瘦了下来,憔悴得不成样子。若不是你爸拦着,他恐怕拖着病体,也要去找你!” “什么?”越书欢的心揪了起来,“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当时毅然决然,我们不敢打扰你的生活,只能选择沉默。照淮知道了你留下的话,也没有轻易去找你。他身体好了之后的一年多,像个机器一般不知日夜地工作,没撑多久又倒下了。他说,只有日夜工作,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你、找你。” 越菀看着女儿一点点沉下去的神情,接着道:“你不在的日子里,他代替你孝顺我,也从不要求什么回报,只是每每你打电话过来报平安,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找我,说想听听你的声音,求我把通话录音也给他一份。” 这些话,若是换了旁人来说,或许没那么震撼,可是换了自己的妈妈,越书欢却听得触目惊心。 可是这些还不够,越菀最后丢出一句话,彻底击垮了她的防线。 “你说要来的前两天,照淮也得到了消息。书欢,他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两天,只为求得我和你爸给你们的感情一个机会。可是你爸不知道你的态度,就迟迟不同意,最后看他跪得太久,这才松口,说只要你也对他有感情,我们就……成全。” …… 越书欢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梁照淮的住处,看着面前的密码门,她试探性地伸手。 指纹验证成功。 她走进去,一步步,脑海中都在回荡着越菀的话。 轻描淡写的几段话,却是梁照淮反复痛苦的日日夜夜。原来这段时间,痛苦难受的不止她一个。 梁照淮或许是去了公司,并不在家,看着熟悉的住处,她终于有了归属感。 …… 梁照淮回来的时候,脚步不见丝毫的怔愣,看着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女人,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他将大衣脱下挂起来,又换上了拖鞋,再次抬头时,越书欢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侧边的手不自觉捏紧,没看到一样地抬脚往卧室走,没走几步,一只温暖的小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腕。 “梁照淮,为什么不理我?” 若是不知道越菀的那番话,越书欢或许不敢直接来找他、问他,可是现在,她知道男人一直都在爱着她。 仗着这份爱意,足以给她所有勇气。 “很晚了,需要我打电话让司机送你回梁宅么?” 梁照淮转过身,眼眸平静地看着她,不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 越书欢走近一步,反问:“我不是住在这里吗?你要赶我走吗?” “客卧在那边,明天还要早起,休息吧。” 说着梁照淮便要拉下她的手,他转身进主卧的瞬间,越书欢也跟着进去,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 看着她的举动,梁照淮沉默了几秒,开口:“那你睡这里,我去客卧。” “梁照淮!”越书欢起身抱住他的后腰,有些生气,“你再这样故意呛我,我真的会生气的,我来找你好好说,你要是不想听,我以后都不说了。” 梁照淮想要拉开她的手,还是顿住了,只是他的沉默在越书欢的眼中,却是变相的不理人。 两人之间都没说话,越书欢看着他这副冷漠的样子,心里却是越来越委屈,她慢慢松开手,这一年多的想念如浪潮般涌上心头。 她幻想了这么久的见面,被男人的冷漠一点点击垮。 “好,你不想说,那就不说了,过了今天,你最好永远都别理我!” 话落,越书欢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绕过男人离开。 梁照淮终于有了反应,顿了几秒钟,毫不犹豫地追上去扯着她的身子抱住。 “越书欢,你就这点耐心是不是?一年多了,你连五分钟的冷落都受不了!” 他还是妥协了,双臂不断收紧,死死地将女人箍在怀里,不敢松手,生怕重蹈覆辙。 越书欢知道他舍不得,也知道他不会放任自己离开,就是心里的委屈抹不开:“你做什么冷落我?我骗了你,可你当初不也是把我折腾得半死不活?现在我回来找你,你装什么深沉!” 她当初已经得到报应了,男人的一顿折腾,弄得她好几天都走不稳。 现在她回来不止是让父母放心,更是想给他一个交代,哪里受得住他的冷漠? 那晚的强求始终像一根刺一般长在梁照淮的心里,听了这话,他终于低下语气认错:“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可是欢欢,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再来一次抛弃和欺骗,我真的不愿接受,除非你再也不走了,否则……我宁愿从未开始。” 梁照淮想过,用一辈子囚她的方式,也要将人捆在身边。可是,他不敢承受再一次的绝望了,那晚怎么找也找不到她的绝望,他再也不想体会。 越书欢的心软了下来,她何尝不知道,梁照淮对她的感情。 这一年多,他也不好过。 “哥哥……爸妈都告诉我了,对不起,在你最难挨的日子里,我没有陪着你。是我任性地拉你入局,可自始至终,你也是无辜的。” 商业联姻毁掉的何尝是她们母女,梁照淮的母亲更是一生都不曾得到丈夫的爱,梁照淮也是在日夜的严格培养之下,才能独当一面。 从被利用到被抛弃,对梁照淮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梁照淮闻言摇头,忍不住埋入她温暖的颈间,闷闷地回答:“我不要愧疚,欢欢,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利用也好,报复也好,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答应。” 他也恨过,埋怨过,可是比起失去她,都算不了什么。 越书欢伸手抱住男人的腰,缓缓点头:“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哥哥,这次回来,我就是要和你一起面对的。以后,我都陪着哥哥。” 这句话他等了很久,可真正听到的这一刻,梁照淮还是忍不住泪目,他捧着女人的脸,一寸寸蹭着,声音低哑:“欢欢……我好想你……” 她以自己为饵,困住的,却是他的一生。 那段时间有多温情,这一年多,他就有多痛苦。 梁照淮赶在她回来之前,将父母的阻碍打破,就是为了不给她丝毫犹豫的机会,也不让她为难,她只需要考虑,想不想或者要不要,就够了。 做到哥哥高兴为止 床边,梁照淮将女人抱在腿上,静静地听着她这一年多经历的事情。 很奇怪,原本越书欢以为二人的重逢会是干柴烈火,但实际上,男人却只想抱着她诉说过往。 越书欢认真地说着,男人搂抱着她的腰身,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的唇角和脸蛋,很怜爱的样子。 讲了很久,停下来时,她一转眸,便对上了男人深情又认真的视线,她不禁红了脸,干巴巴地转移话题:“你在想什么呀,是不是没听?” 看着她低眸红脸的模样,梁照淮勾唇笑着吻她,凑上去厮磨:“哥哥在听。我只是觉得,欢欢好像长大了,眉眼处都多了许多温柔,还知道害羞了。” 以往她勾人的时候,哪里会脸红,现在长大了一岁,反倒是娇羞了。 越书欢撅嘴,躲着男人的吻:“哥哥不许笑我,要生气了!” 她嘴上说着生气,眉眼却依旧笑着,不过梁照淮依旧愿意哄着,连连答应:“哥哥不笑话你,别生气,嗯?” 越书欢自己生活的时候,哪里有人愿意这样无条件地哄她宠她,只有在梁照淮这里,她才像个宝贝一样,被捧在手心里。 她享受的同时,却也知道,这男人也是需要好好呵护的。 “哥哥,我走的那晚……你疼不疼?” 在医院躺了三个月,肯定很疼吧,他也不朝她提起,仿佛无所谓一样。 梁照淮轻笑,唇畔染上几分苦涩:“欢欢,哥哥不疼的,比起那晚对你的伤害,这就当作是报应好了。” “不是这样的!”越书欢否认,连忙认真道,“我不怪你,你也不许自责了,那晚,我们都太冲动。” 说不上怪谁,都是一环扣一环罢了,现在,只需要考虑以后,不用再回首过往。 这一年多,两人都想清楚了很多。 梁照淮颔首,唇上带着笑意,直直地盯着女人的红唇:“那欢欢,你吻哥哥,好不好?” 五分缠绵,五分试探。 男人的声音低沉,字字句句都是蛊惑。 越书欢不做犹豫,搂着他的脖子吻上去,一瞬间,男人便扣着她的腰肢转身压在了床上。 还是记忆中的感觉,但又多了些许缠绵和依恋。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梁照淮从未想过分开,日日夜夜的交缠也是情欲占了上风,可是分开之后,他才愈发意识到,自己最思念的不是欲望,而是越书欢呆在自己身边时的那种感觉。 无人可以代替她。 她不在的日子里,梁照淮很少回到这个住处,都是宿在休息室。 他宁愿去日夜工作来麻痹自己,也不想回到这里,然后回忆起两人在房间的每一处厮守缠绵。 太过痛苦。 特别是躺在床上时,摸着冰冷的另一侧,当初夜夜将她抱在怀里入睡的记忆,几乎要撕碎他的理智。 梁照淮失控般地亲吻着女人,将她摁在床上,唇舌一寸寸抵入她的口腔,来回地搜刮吮吸,咬着她柔软的小舌又吸又吮。 他眼眶微热,感受着怀里的温暖,不禁升起几分不太真实的感觉。 “欢欢……欢欢……” 梁照淮偏头吻着她的颈侧,声音有些哽咽地叫她。 他想用力,却弄疼她;他不用力,又怕她会再次消失。 越书欢原本被男人吻得情欲升腾,迷离着视线轻吟,但是逐渐的,她感受到了脖子上的湿意。 不是唇舌吮舔的濡湿,是眼泪…… 她顷刻顿住,转眸对上梁照淮的眸底时,自己也被触动。 “哥哥……哭什么?” 越书欢知道为什么,却还是想问一问,她试探性地伸手,帮男人擦拭眼泪。 她见过梁照淮的很多面,为人子女时的恭谨,公司总裁时的威严,兄长时的严肃以及情人时的温柔,但却独独没有见过,他窝在自己怀里低眸落泪的样子。 哪怕是当初知道自己被欺骗,梁照淮也是生气质问更甚。 梁照淮的双眼泛红,没有丝毫被人戳破的窘迫,他叹气低眸,抵上越书欢的额头:“欢欢,不怕你笑话,哥哥哭过很多次。那天凌晨去机场出事的时候,我最后一个念头,除了恨,更多的是难过。我恨你欺骗,可更难过你不要我。” 他字字句句都说的缓慢,却听得越书欢的心头被一点点敲打。 “三天后醒来,我还是坚持找你,可菀姨说,你留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许找你。我当时愣了很久,意识到你好像真的不要我了……可是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好好谈一谈,解释、原因,什么都没有,我只剩下无期限的等待。” 越书欢咬唇,也知道自己当初有多么过分,至少对于梁照淮,她是有亏欠在的。 几天前,越菀借着过年,试探性地求着她回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梁照淮。 她也在想,如果回来,梁照淮还会不会如当初一般生气。 只是万万没想到,梁照淮当初竟然出了事,还趁着这几天,求着父母给他们一个机会。该做的,能做的,他一个人都做了。 而她,只需要点头即可。 “哥哥,对不起。”越书欢吻上男人的脸,一寸寸游移,接着柔声说,“还有……我爱你。” 这句话,她听梁照淮说过好几次,可她不曾回应过。 但越书欢想,两人的距离,总要有一步是她迈出的才好。 话落的瞬间,她便再次吻上了男人的唇,这一次,梁照淮好似没了任何顾虑,捧着她的脸用力地回吻。 房间里一片旖旎,梁照淮的动作温柔中又带上了些许急促,一件件剥落女人的毛衣、内衬,胸衣…… 她的身子,梁照淮比她自己都要熟悉,轻车熟路地抚摸安慰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惹得女人轻颤呻吟。 修长的手指在越书欢紧致湿软的穴里迅速抽动,勾起丝丝淫液。 越书欢仰着头轻叫,咬唇不自觉溢出的呻吟,让身上的男人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摸着黏腻的淫水,梁照淮扶着性器一寸寸挤入,久不曾有人到访的娇穴紧得要命,他一边低喘着,一边吻着女人的耳朵,感叹着她的美好。 “欢欢……放松点,嗯?” 他被挤得难受,但还是先抚慰越书欢,劲腰缓缓耸动,带着粗长的性器往更深处插入。 越书欢媚穴不断收缩,咬着男人的肉棒,她的两双手抓着男人有力的臂膀,眉心都蹙了起来:“哥哥,好胀……嗯哼……别这么深……”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顶穿了一样,可娇穴里的肉棒还在往里进,撑得她既痛苦又舒服。 “啊哈……啊啊……轻点儿……哥哥……啊……求你……” 终于,啪嗒啪嗒的拍打声响起,梁照淮用了力气,略显强行地在她穴里抽动着,沾着淫水的滋润,慢慢地润滑。 男人在她耳边粗喘,性感又魅惑,越书欢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体里驰骋,整个人满足不已。 逐渐的,一开始的不适与饱胀感被酥爽取代,她的叫声越来越柔,咿咿呀呀地唤个不停。 “啊啊……哥哥……好舒服……呜呜……好深……” “啪啪啪……啪啪啪……” 越书欢的双腿晃荡不已,跟着男人肏干的力度摇摆,被一下下顶在床面上,震得整张床都在晃。 梁照淮忍不住咬她的耳朵,来回吮舔,埋在她穴里抽动的滋味太爽,长久不尝,如今一朝吃到,自己也满足得厉害。 “欢欢,哥哥也舒服……嗯……你咬得好紧……” 他劲腰快速摆动,结实的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女人的腿心,带着黏腻的淫水,愈发响亮。 里面的温热与紧致,和他梦里的一般无二,但这种真实感,却是回忆和梦境都无法取代的。 粗长的性器来回抽动,大开大合的动作惹得女人叫得越来越大声,她叫得欢,男人便撞得重。 要爽死了…… 越书欢的眼尾泛出生理性泪水,男人偏头吻舔着,掌心罩着她的绵软大力揉捏。 男女的交合声在夜间尤为敏感刺激,外面的寒风与黑暗,似乎都和他们没关系,又或者说,衬托了梁照淮愈发柔软下来的心。 他撞得越来越重,一次次直顶花心研磨,越书欢长久不受到这么大的刺激,连续十分钟的肏干,直接将她顶到了高潮,喷出了大股的淫水。 “呜呜……哥哥……好爽……啊啊……慢点儿……啊哈……” 她嘴上叫着慢,可两条腿却夹得很紧。 梁照淮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夹得闷喘,他抬手掐着女人的脚腕,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对准了娇软喷水的穴奋力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越书欢攥着男人的劲臂,被他撞得大叫:“啊啊啊……哥哥……太重了……呜……啊啊……” 硕大的龟头直往她花心里钻入,一下下凿着她,又酸又舒服。 梁照淮压下身,咬着她的嫩乳,狠狠地贯穿着,重重地肏干了几十下之后,低喘着射了出来。 “啊……嗯……” 越书欢被顶得娇喘不已,粗长的性器还埋在她身子里,饱胀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安全感。 “哥哥……我好舒服……” 她脸蛋红润,唇瓣泛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被疼爱过的痕迹明显极了。 梁照淮低下头吻她的唇角,软软的触感让他愈发心猿意马。 他一寸寸地膜拜着女人的身体,用唇舌慢慢感受,咬着粉嫩的乳尖,舔着白皙的乳肉,路过平坦的小腹。 越书欢的身子颤抖不已,细腿分开去承受男人的热吻,但是预想中的爽意却不在,睁眼抬眸时,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哥哥……”她有些害羞,但却没什么畏惧,一条腿勾着男人的腰身,“怎么不吻了?” 除去她离开那晚,男人掐着她的腿根啃咬她的嫩穴,每一次的舔穴,越书欢都特别喜欢,甚至于期待。 梁照淮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笑着将人翻了个身压住,分开她的双腿,握着硬起来的性器插入她腿心。 “啊哈……哥哥轻点儿……” 女人轻叫了一声,梁照淮吻着她的后颈低笑:“哥哥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最舒服的要留到最后,是不是,嗯?” 男人的声音蛊惑低哑,越书欢被插得反应慢了些,但还是回应:“哥哥好坏……嗯啊……就知道吊我胃口……啊啊……轻点儿……” 梁照淮的劲腰耸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撞得深重,他抬高女人的娇臀,握着她的腰肢迅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之前高潮的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两人交合的地方泥泞不堪,梁照淮伸手往下抚着她的阴蒂揉捏,享受般地在她耳边低喘。 “放心,哥哥会让你舒服的,不相信哥哥么?” 小丫头体力不行,他要是一开始就让她爽够了,恐怕要不了多久,越书欢就会喊累,那他的福利时间就会大大缩减。 梁照淮就是要吊她胃口,等她略显疲惫的时候再给她刺激。 “啊哈……相信……啊啊啊……轻点儿哥哥……欢欢相信……呜……” 越书欢趴在他身下叫唤,身子被撞得前后晃动,一对娇乳摇晃着,阴蒂也被他又掐又揉的,舒服极了。 “啊啊……好深……啊……插死了……哥哥……求你……啊啊啊啊……” 梁照淮咬着她的肩颈,伏在女人背上大力挺腰肏干,大开大合的撞击让女人不断呻吟,叫得欢愉又享受。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一会儿的时间,越书欢便哭叫着抵达了高潮,全身无力地偏着头趴下,男人捞起她的腰身,重重地撞她。 浴室里,越书欢贴墙靠着,高高地仰着脖子,眼泪爽得直流,腿心处,则埋着男人的头颅。 “呜呜……哥哥……舔得好用力……啊啊啊……别咬……啊啊……受不了了……呜……” 越书欢爽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忍不住捂唇,哭着流水颤抖。 梁照淮几乎要把她舔死了,湿滑的舌一寸寸舔着,又咬又吸,爽得要命。 她颤抖着小腹,不断喷水,都被男人耐心又温柔地舔去。 舌尖在她的甬道里快速抽动起来,又软又舒服,越书欢不断叫唤,她叫得声音越大,越是鼓励了男人。 梁照淮掐着她的腿根,抬眸看着她小巧的下巴,吸得又重又用力。 他双腮鼓动,唇瓣张合着去吸她的汁水,舌尖所到之处皆是引起女人的颤抖。 重重地吸了几下后,女人哭叫着泄了身。 梁照淮站起身,扣着越书欢的腰身插入她的娇穴里,正面抱着她肏干,女人软软地叫着,全身的力气都搭在了他身上。 “啊哈……哥哥……哥哥好厉害……啊啊……欢欢好累……” 他几乎是吸完了越书欢的魂,如今重重地插她,更是顶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梁照淮轻笑着在她穴里研磨几下,深深地顶撞:“又馋又懒,吃完了就扔碗是不是?哥哥还没爽够,你想结束,嗯?” 男人的话语半试探半威胁,大有一种你点头我就做死你的意味。 越书欢心虚地咬唇,不敢顺着话来。 “哥哥……嗯哼……欢欢喜欢的……喜欢哥哥……啊啊……啊哈……不、结束……嗯嗯……” 梁照淮知道女人在哄他高兴,他勾唇,低头咬着她的脸蛋,咬出了一个牙印:“那就继续做,做到哥哥高兴为止!” 浴室里的女人一开始还在哄着他,欢快地呻吟浪叫,但是逐渐的,还是忍不住地哭叫求饶。 梁照淮反过来诱惑,愣是压着她做了好久也不结束。 越书欢叫到最后的时候,嗓子都哑了,她甚至觉得,男人是不是想着用一晚上的时间,把这一年多的性欲都发泄出来。 等到洗完澡,梁照淮用浴巾抱着她放在床上,又给她找了睡裙套上。 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然是后半夜的时间,梁照淮低吻着女人的唇,将她吻醒,又淡笑着低语:“欢欢,新年快乐。” “哥哥也爱你。” 越书欢累得睁不开眼,只缩了缩脑袋,枕在他怀里嘤咛着入睡。 你还是那么敏感 第二天早上,越书欢睡得有些发懵,抬眸便对上了男人精致俊朗的睡容,她笑了笑,小声地回答着他昨天的话:“哥哥,新年快乐。” 趁着他还睡着,越书欢想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然而她一动,梁照淮便不自觉收紧了手臂,他低哼了一声,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摸她,摸了一会儿确定位置,便低下头吻住了女人的唇。 “欢欢乖……” 梁照淮声音低哑极了,说完这几个字又蹭了蹭女人的发顶,没了下一步。 越书欢有些怔愣,她确定男人没醒,然而腰间收紧的双臂和无意识的低吻却让她触动不已。 她窝在男人的怀里,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梁照淮也很快醒了,毕竟一个软糯的身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也很难不发现。 他翻身将女人压住,温热的唇绕着她的侧脸游走,女人躲了躲,象征性地推他:“哥哥……好痒……” “哪里痒,这里,嗯?” 他明知故问地往女人腿心摸去,越书欢无奈地夹腿,却被他顶开,大手抚摸着腿心,紧接着便褪去了她身上仅有的睡裙。 “啊哈……哥哥……别、要起床了……嗯嗯……” 今天是大年初一,要趁早去梁宅才是,但是这男人压着她亲密,一时之间,越书欢愣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不断撩拨着,越书欢的防线愈发薄弱,逐渐沉沦。 梁照淮在她胸前拱了一会儿,掌心的淫水慢慢多了起来,他轻笑着吻女人的唇角,看着她泛红的脸解释:“放心,爸和菀姨会理解的。” 他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梁啸和越菀也松了口,承诺只要越书欢还愿意,便不会阻拦。 而昨晚,越书欢既然离开了梁宅来这里找他,想必二老便已然心知肚明了。 两人分别了这么久,一时黏在一起亲密也属于正常。 粗长的性器直直地挺进了娇软的穴里,越书欢只轻叫一声,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跟着男人沉沦起来。 “啊哈……哥哥……嗯……”越书欢环着他的劲腰,被插得上下耸动,咬唇叫个不停,“太深了……啊哈……哥哥……” 尽管昨晚已经做了几个小时,但是现在越书欢依旧吞吃得有些费力,硕大的龟头噗呲噗呲地往里钻入,顶得她不断叫唤。 酸爽的滋味太过诱人,越书欢一边感叹着被他插得太撑,一边又被研磨得舒服。 龟头每每都是插到最深处顶撞,然后抽出来重重地撞进去,嫩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一遍遍抚慰着,让她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呜……哥哥插得好舒服……啊哈……好深……哥哥……顶到了……” 越书欢爽得想哭,伏在男人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粗喘,底下的淫水流个不断。 男人罩着她的娇乳,揉抓到变形,捧着往口中送入,大口地吞吃啃咬。 她张腿夹着男人的劲腰,受不了地喘息着,嫩穴拼命地吮吸他的肉棒。 梁照淮奋力地抽插,抬高她的娇臀往自己的胯间摁去,一次比一次撞得深重,几乎要捣碎女人的花心。 “欢欢……你好会咬……嗯……怎么那么会吸……” 梁照淮不禁感叹着,他的好妹妹人软穴小,又会叫又会夹,他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将人摁在身下狠狠地贯穿她、灌满她。 他疯狂地掠夺着女人的美好,一下下钉进她的穴里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从被褥里传来,淫靡又蛊惑。 “啊哈……哥哥……好厉害……呜呜……再深点儿……啊哈……就是、那里……呜……哥哥……啊啊……” 越书欢仰起修长白皙的脖子,娇穴将肉棒吞得更深,惹得男人顶胯重重地撞她,插得又深又快。 要舒服死了…… 她眼眸微微抬起,爽得视线都模糊了,她偏头叫着哥哥,被男人堵住唇绵密又深长地吻她。 “嗯唔……” 梁照淮咬着她的小嘴吮吸,她配合得不行,直接张口任他吞吃,软软的小舌还不要命地伸出来舔他。 他扣着女人的下颌,吸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咬,直到听见女人的娇哼才松开,安抚性地舔一舔。 就着这个姿势猛操了她十几分钟,梁照淮已经分不清她什么时候高潮了,因为她的穴里一直都是又热又紧,水汪汪的一片。 他随即扣着女人的腿弯抬起,架在肩上后,对准她的娇穴拼命抽插起来,力气之大,弹得身下的女人乱晃。 “啊啊啊……哥哥……不要……太快了……啊哈……受不了……呜……” 越书欢大叫起来,整个人被他折在身下肏干,粗长的肉棒几乎将她贯穿,男人发狠的样子像是要将她做死。 “啪啪啪……啪啪啪……” 龟头重重地撞着花心,插得又凶又急,梁照淮又奋力抽送了许久,这才低喘着射给了她。 两人都深深地喘息着,特别是越书欢,久久难以回神,还是梁照淮掀开被子将她捞起来,她才恍然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哥哥……” 男人将她面对面坐着抱在床上,肉棒再次悄然地在她穴里硬起来,蓄势待发。 梁照淮低下头去吃她的娇乳,唇舌并用,连同牙齿也时不时地磕在上面。 “轻点儿吃……啊哈……哥哥……别咬……嗯哼……” 越书欢的手指插入男人的发丝里,抱着他的头颅轻叫,被他舔得又爽又舒服。 他吃了一会儿,实在是舒服得要命,越书欢咬着唇,底下的穴又开始咕叽咕叽地流水,不自觉地吞咬肉棒。 梁照淮察觉她的反应,忍不住低笑着抬头,含吮着她的耳垂轻叹:“欢欢,你还是那么敏感,禁不住一点撩拨。” 舔个乳肉就爽得她轻颤,插起来更是水多得要命。 越书欢听了也没害羞,只轻轻回应:“因为我喜欢哥哥啊……” 一句话,直接轮到男人禁不住撩了,梁照淮知道她是故意惹他起反应,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听。 梁照淮握着她娇软的腰肢,往自己胸膛上贴紧:“欢欢,你哄人的本事也见长了。那哥哥承认,是哥哥不禁撩……” 只要越书欢想,她只需说几句好听的话,做几个不经意的动作,便可以惹得他自愿晕头转向,随她沉沦。 陷阱也好,真心也好,梁照淮都甘愿。 他腰身挺动起来,女人坐在他身上颠簸着,被操得呻吟浪叫起来。 “啊哈……哥哥……这样太深了……啊哈……轻点儿……求你……啊啊啊……” 他插得又深又重,越书欢的确是受不住,只能抱着他的肩膀不断求饶。 梁照淮统统忽略,掐着她的腰身不断抽动贯穿,下身又快又狠地肏干着。 他偏头吮咬着女人的锁骨,顺着往上吻,女人一边叫一边回应。 两人坐在大床的中央交缠着,男人自下朝上顶弄,酥软的触感惹得他不断收紧手臂,抱着她加速地肏干着。 肉棒十分汹涌地在娇穴里撞击着,捣得她整个人都酥软起来,男人插得深重,每每朝上用力顶弄的时候,越书欢都会坐在他身上颠簸。 “啊哈……哥哥……慢点儿……嗯哼……太快了……呜……啊啊啊……” 越书欢抱着他的臂膀大叫,次次落在肉棒上时都重得要命,捣得里面的汁水泛滥成灾。 女人咿咿呀呀地叫唤着,虽然叫着求饶的话,可声音却是娇媚又难耐,明显是被操得很舒服。 梁照淮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低下头扣着她的后颈,绵密悠长地深吻着她的娇唇。 “嗯唔……嗯嗯……哥哥……” 火热的舌尖勾缠着她的,越书欢舒服得要命,她主动回应着,攀着男人的肩膀开始挺腰吞吃他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 旖旎的房间里只剩下交合声、轻嘤声和唇齿的交缠声,暧昧不已。 男人扣着女人的腰身,一边顶一边吻她,两具光裸的肉体无限地交织在一起。 梁照淮察觉到她体内滚烫的湿意,被水汪汪的穴烫得闷喘起来,他松开女人的唇瓣,舔了舔低哑道:“欢欢,又高潮了,里面好烫、好热……” 男人的眼睛里布满了欲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得越书欢略显羞涩,她迷离着视线,感受着甬道的痉挛,娇软地叫他:“哥哥……啊……给我……我想要……哥哥……” 越书欢一遍遍叫着他,两人昨晚做了很久,现在又做了两次,再不起床,她就真的不好意思去梁宅拜年了。 她努力夹着肉棒吮吸,一边收腹一边使出全身解数地勾他的魂,梁照淮感受着她的吮咬,整个人爽得直喘粗气。 “嗯……真会咬……”梁照淮抱着她狠狠地肏干贯穿起来,嗓音都变得粗哑低喘,“哥哥这就给你……都给欢欢……” 男人动作一场凶猛地抽插起来,他坐起身,将女人再次压入床里,大力地摆胯往她腿心里撞击。 “啊哈……哥哥……好重……啊啊啊……不行了……啊啊……” 肉体拍打声的声音响亮又淫靡,越书欢慌得抱着他不放,两条腿也几乎夹不住他的劲腰,只能来回晃荡。 再次将女人顶上高潮的瞬间,男人低吼着抵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 两人牵着手进了客厅,越书欢原本觉得太高调,还有些害羞,但是梁照淮握紧了她的掌心,十分坚定的样子让她也慢慢放松下来。 梁啸和越菀见状心下也了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着平常的态度去对待二人。 大年初一的时间,梁照淮也没有去公司,而是和越书欢一起留下来住下。 中午用完餐,越书欢端着两杯牛奶上了楼,刚到书房门口,便顿住了脚步。 门是敞开着的,梁啸和梁照淮在说些什么,声音并不大。 不过当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越书欢还是没有进去,而是依旧选择听墙角。 “既然你和书欢已经想好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多说什么,你们有自己的想法,再加上一年多的深思熟虑,想必也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梁啸没有再说阻止二人在一起的话,但是语气之间,难免多了些许低叹。 毕竟二人兄妹的身份,终归是不光明的。 “爸,不论是我还是欢欢,我们都很坚定,一年也好,十年也好,都只是个数字而已。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但是于我,欢欢始终是第一位的。” 对于世俗,早已不在梁照淮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愿意,越书欢愿意,父母也不阻止,这些就是最重要的。 “照淮,你想过以后么?你们是兄妹,现在或许说的为时尚早,但你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是……后代该如何?”梁啸叹气,“爸不是迂腐,也未必强求你传宗接代,可是你们现在是年轻,可等以后老了呢?” 闻言,不止越书欢摒住了呼吸,连同里面的气氛也降了下来。 就在她不断捏紧手里的托盘时,她听到了男人的回应。 梁照淮语气平淡地开口,好似只是在谈论天气一般。 “爸,我做了手术,以后,不会有这种顾虑。” 听到这话,梁啸顿时沉默了下来,梁照淮的神情不像是说假话,但他的反应又太过平淡。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震惊,他的这个儿子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且一旦坚定,任谁也阻止不了。 梁啸轻轻舒出一口气,摆了摆手:“随你们吧,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但愿你和书欢能一直走下去,不要彼此辜负,毕竟,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两人随即跳过了这个话题,开始谈论公司的事宜。 门外的越书欢早已红了眼眶,努力抿唇去克制自己内心的酸楚。 任凭她如何想,都没有料到,梁照淮会为了和她在一起,而做到这种地步。 做了手术……有些话题,再也不可能成为二人的顾虑,也不会成为父母的顾虑。 她顿了几分钟,这才敲了敲门进去。 越书欢笑了笑,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把杯子端给两人:“都该午休了,爸和哥哥还聊工作呢,喝完这杯就去休息一会儿吧。” 两人都顺手接过,梁啸满意地看着越书欢,笑道:“还是女儿贴心,知道冷暖!” 听了夸奖的话,梁照淮比越书欢都笑得得意,他喝完将杯子放下,低声道:“以后这种事佣人来就好,你不必亲手做的。” “不累的哥哥,没那么娇气!” 越书欢轻哼着反驳,又和梁啸聊了几句话之后,这才被梁照淮牵着回了房间。 哥哥,太用力了 回到房间,刚关上门,越书欢忽然转身,直直地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梁照淮想也不想地拥住她,低头含笑:“怎么了?刚刚还说不娇气的,现在就往哥哥怀里撒娇,嗯?” 他抚着女人毛茸茸的发顶,心里一片柔软,忍不住吻了吻,加重拥抱。 越书欢窝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手术是什么时候做的?” 一句话,梁照淮唇畔的笑意少了许多,他慢慢顺着越书欢柔顺的长发,轻声道:“你都听见了?” “不听到的话,哥哥打算瞒着我么?”越书欢从他怀里抬眸,小脸闷闷不乐,“哥哥做了这么多,可每一件事,都不是从你亲口说出来的。” 车祸住院、跪两日求机会以及做手术…… 桩桩件件,他都瞒着。 “欢欢,有些事情,我不想让它们成为你的负担。做都做了,只要对我们好,就够了。” 梁照淮轻抚着女人的脸,一言一语都是温柔。 他也想过,一旦越书欢知道这些事,会感动、会震惊,可这些都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越书欢能永远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仅此而已。 越书欢握着他的手腕,明眸盯着他:“可是哥哥,你真的不想要属于自己的宝宝吗?你不会后悔?” 就像是梁啸说的那样,年轻时追求爱情,等到老了的时候,会不会后悔现在的一时冲动? 梁照淮为她做了太多,而且,一开始他便是被迫入局,越书欢亏欠他的,何止一件两件? 她爱梁照淮,爱这个为她付出一切的亲哥哥,但不代表,她能理所应当地接受梁照淮无底线的付出。 “哥哥有你一个宝贝就够了。”梁照淮不做犹豫地回答,深深地看进她的眸子里,语气自然而坚定,“欢欢,我们能在一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做人……不可能事事完美,对不对?” 人一旦想着既要又要,就会陷入无止境的欲望之中,而他的欲望,就是现在这样,拥着她,守着她。 “可是哥哥……” 越书欢还想说什么,被他抚着唇瓣停下来:“欢欢,人都是自私的,别把哥哥想的那么好,我做这一切,也不是全无目的。你知道的,哥哥想要的是什么,嗯?” 梁照淮从小便知道自己是要继承梁氏的,他的思维以及做事大部分都是站在商人的角度思考,既然他付出的很多,便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越书欢红了眼眶,手指捏紧他的衣角。 他想要的,不过一个她而已,越书欢怎会不知。 而她也知道,梁照淮这么说,不过是不想她自责或是有压力。 “哥哥……” 她踮脚凑上来,一副娇软求安慰的样子看得梁照淮心底一片柔软,他主动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欢欢,给我……” 男人的声音低哑蛊惑,说完这句,俯身抱着她往床边走,步步稳重却夹杂着说不出的情欲。 他压着女人深陷床里,偏着头扣着她的腰身热切地深吻着,温热的舌深入她口腔里搅弄,唇瓣贴着与她彼此交换。 “嗯……嗯嗯……呜……”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即便是房间里很暖和,赤裸的那一刻,越书欢不免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男人滚烫的唇落在她的颈间,给足了她温暖和安全感,阵阵游走之下,彻底勾起了她身子里的欲望。 “哥哥……啊……轻点儿吸……嗯哼……” 男人的吸吮声就落在耳边一般,暧昧中不乏一丝色情,像是故意喘给她听,惹得越书欢轻嘤着抱紧他,两条修长的细腿缠住他的劲腰。 两人严丝合缝地交缠在一起,男人拥着她的腰身,她则紧紧地勾缠他,给足了彼此引诱的味道。 梁照淮的掌心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点火,所到之处皆是阵阵颤栗。 她叫得越来越柔,也越来越难耐。 “欢欢。”梁照淮动情地吻她,修长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汁水,探入了她的身体里,缓缓又坚定地抽动,“你好软……好香。” 怀里的女人不似从前那般带着目的地勾引他沦陷,但如今这般无意识的情怯,却更让他心动喜欢。 最开始知道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时,梁照淮整个人都混乱了,那是他从未想过的场景与窘迫。 可是后来,每一次与她亲密、欢好,梁照淮都在感叹,这样的美好,幸好是属于他的。 越书欢被他说红了脸,忍不住咬唇嘤咛,不自觉夹紧他的手指:“哥哥……啊哈……” 里面的两根手指弯曲着抠挖她的敏感之处,一寸寸地扩张,摸到每一处的软肉都竭尽可能地勾起她的欲望。 太舒服,也太酥痒。 “哥哥……啊哈……深点儿……嗯哼……那里好痒……呜……” 越书欢主动去吃他的手指,穴口处张合着夹吮,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梁照淮看着她急迫的样子,忍不住勾唇轻笑,手指用着力气地去戳弄那处软肉,故意问:“是这里么?欢欢。” 男人重重地戳弄起来,缓解了许多酥痒,越书欢唇间溢出轻叹,难耐地仰着头。 见状,梁照淮低下头,咬着她粉嫩的乳尖吮吸起来,大口吞咬着她白皙嫩滑的乳肉,双腮鼓动之间,她两只乳儿都被吸得泛红。 “啊哈……啊啊……哥哥……嗯哼……” 男人吸得啧啧作响,好似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她伸手插入男人的发丝间,主动抬臀去磨他硬起来的性器。 “哥哥……求你……啊……要更深的……用力插欢欢……求你……呜……” 越书欢开口求欢,嫩穴里的酥痒让她全无理智,她只知道,手指再舒服,也比不上男人胯间的巨物。 她不断呻吟着,叫得梁照淮性器发疼,哪里还有不给的道理。 他重重地吸咬了一口她的嫩乳,随即凑到她耳边低喘:“欢欢,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似感叹似控诉。 总之,说完这句话,男人没有继续忍下去,握着粗长的性器,毫不犹豫地贯穿到底。 粗壮的根部贴上穴口的瞬间,惊得女人娇呼一声,夹紧了甬道。 “啊……哥哥、好大……呜……” 一瞬间的填满让她措手不及,尽管扩张了许久,她还是在吞吃的那一刻被撑得难受。 梁照淮劲腰耸动了起来,没有给她喘息或者惊诧的机会,粗长的肉棒便噗呲噗呲地在她甬道里驰骋起来,横冲直撞,看起来忍了许久。 “啊哈……啊啊……哥哥……好舒服……啊哈……别太重……啊……” 男人插得又凶又重,硕大的囊袋啪啪啪地甩在她的腿心处,尤其响亮,特别是被插出来的汁水,四处飞溅着。 房间里的暧昧程度被拉高,大床中央,两具肉体无限地娇喘着,索要个不停。 梁照淮伏在女人身上,低眸便可以看到她娇软的花穴含着他的粗长不断吞吐着,粉嫩的白皙和他狰狞的紫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很容易让人产生破坏的欲望。 他撇开眼,咬着女人的耳朵细细地厮磨,底下的性器却是一次比一次撞得深重,恨不得顶穿了她的穴。 女人被插得花枝乱颤,张着小嘴不断呻吟淫叫,她细长的手指抓着男人的手臂,忍不住留下道道划痕。 “啊啊……哥哥……太重了……顶得好疼……求你……啊啊……” 大力的顶插让越书欢又疼又享受,,娇穴里一片酸软,说不出的难耐,汹涌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最后一丝理智。 “啪啪啪……啪啪啪……” 梁照淮自然知道她更多的是爽,于是不但不放松力度,反而在重重地插进去时,用力地研磨她的软肉。 “欢欢喜欢的,哥哥知道。” 紧窄的穴口被他撑得泛白,他挺着劲腰不断肏干着,次次撞得深重,大开大合的肏干惹得女人尖叫连连。 十几分钟的抽送,生生将她顶上了两次高潮。 底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梁照淮单手掐着她的腰挪了挪,随即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插入。 “哥哥……嗯哼……这样好深……啊哈……你退一点儿……啊啊……” 她趴在床上,被顶得来回摇摆,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肢,结实的胯部啪啪啪地撞着她的娇臀。 浑身的酥软让她忍不住想躺下,可是身后绵密的肏干却让她不断打起精神来。 阵阵快感汹涌而来,越书欢仰着头高叫一声,再次夹紧了甬道,大股的淫水喷上了身体里的肉棒。 “嗯……” 梁照淮被她夹得闷哼,随即加快速度和力度地肏干起来,重重地撞入她的最深处。 上百下疯狂的撞击之后,他将女人的臀部紧紧地摁在胯间,低喘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哥哥……” 两人交叠着趴在了床上,男人的身躯故意压着她,不留丝毫余地。 越书欢偏着头娇喘不已,听着耳边的喘息声安心不已。 梁照淮抽出性器,将她翻过身抱着,分开她的双腿挤入,刚刚射过的性器一下下地摩擦着她的嫩穴。 “欢欢,哥哥很舒服。” 在她身体里肆意驰骋的滋味太好,以至于她不在身边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梁照淮都在想念她的滋味。 可是每一次梦醒,都是彻彻底底的失望低落。 越书欢抬眸撞进男人眼中的欲望,忍不住推他的肩膀;“哥哥不许再要了,从昨晚到现在……很多次了。” 以往她恨不得男人天天拉着她做爱,因为那时她心里想的,就是毁了这个继承人,让他只知道欲望。 可是现在不同,两人还有一辈子要走,何必急在朝朝暮暮? 梁照淮无奈地偏头,讨好似的蹭着她的颈窝:“不够……欢欢,好欢欢……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倒也不是欲望深重,但和越书欢呆在一处时,就是忍不住想要占有。 越书欢不住地笑,反问道:“那哥哥晚上还想不想要?” 一句话,梁照淮彻底没了辙,晚上的时间才是重头戏,他要是只顾着现在爽,恐怕晚上就没什么福利了。 他生生地收起心思,又爱又不甘地咬她的脸蛋:“那哥哥伺候你,行不行?” 很快,男人便分开她的双腿,埋在她腿心处“伺候”起来,越书欢连挣扎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便被舔得失了神。 “啊哈……别、哥哥……太用力了……呜……” 男人泄愤似的表达着不满,咬着她的阴蒂猛吸着,舌尖舔了舔,上下滑动着去吃她的穴肉。 “呜……哥哥……啊哈……别舔了……啊啊……” 越书欢爽得想哭,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扭来扭去,被吸得哭叫不已。 男人的技巧高超,还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这哪里是“伺候”,简直就是在故意引出她的欲望。 快感汹涌而来,男人大力的吮吸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一股热流袭来,她耳边便只剩下了男人的吞咽。 “哥哥……不要、舔了……呜……啊哈……求你……” 粗舌一下下舔吮着,勾缠着流出来的汁水悉数吞入。 梁照淮掐着她的腿根,舌尖抵入甬道里抽动,撩拨出更多的淫水。 听着女人控制不住的淫叫,即便是胯间忍得难受,他心情也是好的。 梁照淮吮咬着软肉,忽然赶在下一波欲望抵达顶端的时候,抽出了舌尖,扯着女人的腿根将她拉到身下。 他低下头,吻住女人的唇,将口中剩下的汁水悉数渡给了她。 越书欢无意识地喝下了自己的东西,她难受地皱眉,却吐不出来,加上男人竟然赶在她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停下,气得用拳头捶他。 “哥哥坏死了,你怎么能……” “怎么了?”梁照淮明知故问地笑,“不是欢欢让哥哥停下的么,嗯?” 男人低低地笑着,眼中是止不住的玩笑意味,越书欢又气又不能说什么,生生地吃下了哑巴亏。 晚餐是两个男人准备的,越菀和越书欢只坐在客厅里等着,这样的日子,越书欢想,就算再过一百年,她都不会觉得腻。 看着她投去餐厅的视线,越菀伸手搭上她的手背,轻轻叹气:“书欢,妈妈真的很欣慰,你能和照淮修成正果。虽然你们……但是照淮是个好孩子,把你交给他,妈很放心。” 在越菀的认知里,两个孩子在一起的事情的确匪夷所思,那晚她和梁啸见到自己的孩子在路灯下亲密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 可是慢慢的,在越书欢不在的日子里,梁照淮待她尊重,为人处事都是没有半分的不妥。 越菀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 她想,除去兄妹的身份,梁照淮的确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如今两人修成正果,也算是佳缘一段了。 越书欢笑了笑点头:“妈,我和他会好好的,您放心。” “书欢,爱情和亲情不一样,他虽是你的哥哥,可以后的身份,还是爱情居多。感情中,还是要彼此迁就,不要任性。”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像梁照淮一样,守着一段破碎的感情等待,越书欢用了一年多让自己回头,可是梁照淮等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个期限。 她和越书欢是母女,有着割舍不断的亲情在,但爱情不同,不是所有的转身,都能看到等待。 越书欢看着餐厅里那道高大稳重的身影,唇畔不自觉勾笑:“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他了。” “嗯。”越菀欣慰地点头,搂着自己的女儿叹息,“看到你幸福,妈也就放心了。” 越菀自己耽误了太久的时间,如今看到越书欢比她幸运,她心里是说不出的安慰。 幸好,幸好上一辈的恩怨没有牵连到两个孩子。 梁照淮,我愿意! 用完餐后,两人在客厅的沙发里坐着,越书欢窝在男人怀里玩手机,光亮打在她微红的脸蛋上,显得她尤其白皙。 梁照淮不分心地拥着她,手指在她发间一下下顺着,时不时地低头盯着她的眉眼,很是知足。 他凑近女人的耳朵,毫不避讳地和她耳鬓厮磨,暧昧极了。 “欢欢,你要在客厅坐一晚上么?要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嗯?” 梁照淮知道她是故意的,因为两人一旦回了房间,做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闻言,越书欢娇哼着抬眸看他:“哥哥不是很听我的话吗?我就要在这儿坐着。” 还记仇呢?梁照淮捏着她的耳垂轻笑,不过也没强求。 正坐着,门口的方向忽然传出佣人的惊呼,小声地探讨着。 “哇,下雪了!” “是啊是啊,好多雪……” 两三个女佣跑出去看,虽然动静不是很大,但还是被越书欢听到了。 “下雪了?”越书欢从男人怀里直起腰身,连忙穿上拖鞋往外跑,身后的男人连衣角都没来得及抓住,便被她溜掉。 越书欢走向院子里,在灯光的照耀之下,片片雪花从空中慢慢坠落。 她轻笑着伸手,大片的雪花落在她的掌心,随即融化。 好大的雪……她仰头望着天,唇畔的笑意慢慢绽放。 忽地,肩上一沉,是梁照淮给她披上了衣服,随即又用自己的大衣将女人裹在怀里,低低地呵斥:“越书欢,你是钢铁么?这么大的雪穿着毛衣就跑出来?” 男人的话没有丝毫的威严,反倒是关心更多。 越书欢淡笑着转身,反搂住他的腰身:“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让我冻着呀!这不,我一点都不冷!” 女人娇俏地笑着,明媚的小脸笑起来勾人心魄。 片片雪花落在她的长睫之上,眨巴眨巴的,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梁照淮想,他这辈子也就认栽了,被这么个小女人拿捏住,他是真的心甘情愿。 “嗯,你就仗着哥哥不舍得凶你,还会眼巴巴地跟着你跑。” 男人的语气无奈又甘愿,收紧了手臂,生怕她吹到风。 越书欢踮起脚尖吻他的下巴,讨好似的弯唇:“不是跟着,是并肩!哥哥,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留在原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起慢慢往前走……” 女人的唇瓣张张合合,眼眸中的认真,竟看得梁照淮眼热,他低眸敛去眼中的泪意,抵着她的额头答应。 “好……哥哥信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院子里,雪花依旧飘落,男人的肩上、头上泛着湿意,可他一手护着女人的发顶,一手收紧了她的腰身,为她挡去了所有的风霜。 万物都泛着凉意,唯有两瓣温热的唇相贴着,彼此传递温度。 梁照淮吻着她的唇瓣,起初还能温柔延绵地在她唇上辗转,逐渐便想要更多。 越书欢启唇的瞬间,温热的舌趁机而入,在她的口腔里放肆地搅弄着,勾缠着她的津液,与她的小舌缠在一起。 “唔……嗯……” 两人越贴越紧,赶在更深入之前,梁照淮将人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上楼回房。 落地窗前,他把女人抵着贯穿,一声娇喘过后,便是受不住的呻吟。 “哥哥……啊哈……轻点儿……好深……唔……呜呜……” 越书欢一时之间受不住他的粗大,身子弓着想躲,却被捏着腰身抬高。 男人深重地顶撞着她的花心,次次又深又重,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随着他越来越疯狂的抽送,越书欢娇哼不断,抑制不住的叫唤溢出喉间,她仰着头,被男人掐着后颈亲吻脖子。 “哥哥……啊哈……轻点儿……” 越书欢很是配合,嫩穴裹着男人粗硬的性器吮吸吞吐,虽然很费力,但还是悉数吞入。 梁照淮被她夹得很舒服,止不住的叹息,水汪汪的穴咬着他的坚硬,爽得他直喘粗气。 火热绵密的快感袭向两人,高潮来得很是汹涌,越书欢只来得及叫唤一声,便痉挛着甬道抵达了高潮。 “嗯……” 男人闷喘一声,掐着她的细腰愈发疯狂地肏干起来,每一次都顶得又重又快,捣干得娇穴无法合拢。 “啊啊啊……哥哥……不要……太快了……我受不住……呜呜呜……” 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男人猛烈地贯穿着她,在嫩穴里快速抽送起来,又深又重。 越书欢叫得越来越大声,娇穴也咬得更紧了。 梁照淮粗喘着,大手揉抓着她的娇臀,狠狠地撞击了上百下之后,抵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 “呜……哥哥……” 越书欢轻叫了一句,被男人摁着后脑放在了胯间,她不得不张大嘴巴吞吐着男人的粗硬的肉棒,任由它在口中进进出出起来。 “舔硬点儿,哥哥好好疼你,乖……” 女人的娇唇软得要命,越书欢很是听话,闻言主动握着男人的手腕,小舌舔上他的棒身,一遍遍地吮舔。 “嗯唔……” 她抬眸看着男人深陷欲望的眸子,口中吸得愈发重了些,惹得男人忍不住顶胯在她口中撞击起来,堵得她只能支支吾吾。 粗长的性器几乎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硕大的龟头顶得很重,她越是受不住地收紧喉咙,男人越是觉得刺激。 梁照淮在她口中抽送了几分钟,肉棒也硬得发烫,他将女人扯到怀里抱着,下一瞬抬起她的一条腿狠狠地贯穿。 “嗯哼……好深……”越书欢的娇眉紧蹙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哥哥……啊哈……好大……” 她小嘴一张一合的,刚刚还被肉棒插得合不拢,如今唇瓣上还被蹭得有些发红。 梁照淮掐着她的下颌吻住唇瓣,来回舔吮着她口中的味道,咬着她的唇瓣又狠又快地撞着她的娇穴。 大开大合的肏干让女人几乎站不稳,她攀附着男人的臂弯,身板前后晃动着,腿心的汁水被插得顺着腿根往下流。 “嗯啊……太深了……求你……哥哥……好深……” 硕大的龟头几乎贯穿了她,深处被撞得一片酸软,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疼痛,越来越多的爽意也涌了上来。 嫩肉一圈圈地裹着棒身,她嘴上说着求饶,底下的穴却咬得异常紧致,生怕男人跑掉一般。 梁照淮轻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欢欢放松,哥哥不会抽出来的,别咬得那么紧,嗯?” 调笑的语气听得越书欢双颊泛红,轻叫着往他怀里躲着。 “啊哈……哥哥……别、不许说……啊啊……好深……嗯哼……” 粗长的性器不断地贯穿着她,越书欢舒服得眯起眼眸,小嘴张着叫唤,她咬着唇,穴里被插得异常酥软。 梁照淮抚着她的唇低笑,忍不住吻住她的唇瓣,就着抬高她的腿的姿势,又狠又重地将人抵在落地窗前快速抽送着。 “啪啪啪……啪啪啪……” 丝丝缕缕的快感蔓延开来,女人叫得越来越大声,被捣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咿咿呀呀地叫唤个不停。 “呜呜……哥哥……好深……啊哈……慢点儿……不行了……呜呜……” 她穴口被摩擦得厉害,整个人瘫软地伏在男人的怀里。 淫水滴落在地,但更多的,还在交合处被肏干得啪嗒啪嗒地响着。 两人换了姿势,越书欢趴在窗前,男人掐着她的腰肢从她身后抽送。 外面大雪纷飞,屋内的气温却是越升越高,女人的小脸红红的,整个人被滋润得厉害。 “哥哥……啊哈……好舒服……嗯哼……就是那里……” 男人强有力的抽送撞得她舒服不已,尽管又深又重,但是更多的还是刺激,她受不住地呻吟,夹得很紧。 水汪汪的穴包裹着粗长的肉棒,梁照淮被她夹得厉害,一边用力地撞击,一边低喘着伏在她背上亲吻。 “乖欢欢……嗯……” 他劲腰快速耸动,结实的胯部啪啪啪地撞向女人娇软的肉臀,重重地抽送上百下之后,他低哼着射了出来。 梁照淮将性器抽了出来,抱着瘫软的女人去了浴室。 洗手台上,梁照淮低着头咬着女人的乳尖吮吸,乳尖粉粉嫩嫩的,被他舔得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一手揉抓着乳肉,一手护着她的腰肢。 “哥哥……轻点儿吸……呜……好舒服……啊哈……都给哥哥……嗯哼……” 越书欢后撑着双手,挺着胸前送入男人的口中。 她叫得太勾人,梁照淮忍不住抬头,顺着她的脖子吻上去,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腿心。 “唔嗯……嗯嗯……呜……” 小巧的舌被他吸住,男人探入她口腔里大肆搅弄着,与她交换津液,啧啧的水声从上下两个方向传来,听得她害羞。 很快,越书欢便挂在了男人的腰间,男人双手抱着她肏干也不费什么力气,次次撞得绵密又凶狠。 “哥哥……求你……好深……” 两人的姿势亲密不已,他的根部紧贴着穴口的位置,撞进来的时候还不收力气,又深又重。 越书欢穴里又酸又疼,被顶着最深处的娇软用力研磨,啪啪啪的肏干声不绝于耳。 两人重逢的第二晚,又是半夜未眠。 早上醒来的时候,越书欢差点以为自己的四肢是重新撞上去的,她嘤咛了一声,慢慢坐起身,身边早就没了男人的身影。 未做多想,她起床悉数,换了身较为鲜艳的衣服,想到昨晚梁照淮的念叨,她又加了条围巾。 下了楼,越书欢眉间的皱意更深,现在这个点也不算太早,怎么大厅也不见佣人准备早餐呢? 她随意地唤了几声,没一个人搭理她。 她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拨打了梁照淮的手机。 拨通之后,越书欢忽然转身往院子里走去,她怎么听着,铃声是从外面传来的? 然而,就在她踏出客厅的瞬间,越书欢怔住了。 一夜雪落,满地的白雪铺满了院子,厚厚的一层,不止是别墅里,连同路边以及远处的景物,都是白色的。 但这并不足以让她怔住,而是白色的雪花上,尽数撒上了鲜红的玫瑰花瓣,摆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 白与纯与鲜红的交织,辉映得满目生机。 铃声愈发加大,梁照淮出现,他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脚步沉稳地走到了心形的中央,当着她的面接起电话。 “欢欢,到我身边来。” 两人的距离并不远,无论是电话里还是现实中,都足以听到他的声音。 越书欢无奈地浅笑,明明知道接下来的场景,却还是依着男人,听话地走近他。 梁照淮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一袭黑色大衣,得体的西装包裹着劲壮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在白雪的衬托之下,显得愈发挺拔。 她缓缓走进去,刚想开口,男人便顺势单膝下跪,即便是捧着一束花,也丝毫不妨碍他的动作。 太俗气了,越书欢想着,可是,为什么这么俗气的场面,她会忍不住想哭呢? 梁照淮深吸一口气,勾唇抬眸看她,一字一句地道:“欢欢,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会让我甘愿携手一生的女人,会是怎样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有了最完美的答案。越书欢,漂亮动听的话,我不太会说,但是,你祈愿的所有美好,我会一步步陪你勾勒、实现……” 说着,他从玫瑰花的中央拿出戒指,虔诚而又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眸:“在我们相遇相知的第二年,我选在第一场大雪之后,以己为聘,以天地为证,想问一句……越书欢,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什么夸张排面的场地,也没有什么太过华丽的辞藻,梁照淮带着满心满眼都是越书欢的自己,向她求婚。 此时此刻,越书欢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天地广阔也好,满地红白也好,她目光所及,皆是面前的男人。 她还是没忍住,哭笑着咬唇点头,声音中带着哭腔:“梁照淮,我愿意!” 话落的瞬间,量身打造的戒指套入了她的指间,梁照淮起身,用力而又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不断收紧手臂。 即便是知道她的答案,可在听到这句“我愿意”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泪目。 “欢欢……我爱你。” 梁照淮也有些哽咽,片刻后捧着她的脸吻上去,越书欢仰着头,回拥着他的腰身回吻。 感受到脸上落下的泪意,越书欢怔住一瞬,随即更加动情地贴紧男人,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此时的情意。 一吻毕,再睁眼时,两人都默默地对视着,看向对方泛红的眼眸。 末了,越书欢浅笑,抵上男人额头的瞬间,轻声落下:“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