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魔头玩物后》 第一章 天色渐渐阴下来,原本远山处泛着淡紫色的晚霞被黑色所侵蚀,身着玄衣的男人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男人的脚步很轻,若不是他主动出声,桥下卖馄饨的小摊贩无法注意什么时候城中悄无声息出现这么一位英俊的男人。 “老板,有酒吗?” 小贩忙着下锅其他客人点的鲜肉大馄饨,开锅,热气沸腾,扑他一身汗。小贩用手背随意擦了擦额角的汗,头也不抬:“没有。客官若要,不如再往前走。等过了这座桥,前面便有酒馆。” 听他说罢,男人也没有向他道谢,反而背着手漫步走上桥。此时正是佳节,城中富人家的小姐难得出门,桥上挤满了人。 晏星霜稍稍加快脚步,越过卖糖葫芦的商贩,略过向他推销女子首饰的阿婆,下了桥,选了位离桥头最近的酒楼站定,抬头看着挂在高处的牌匾,在侧边悬挂的红灯笼映衬下,晏星霜看清牌匾上雕刻的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戏雨楼。”晏星霜轻声念道。 门口揽客的小二见有新来的客人,脸上堆满笑容上前哈腰询问:“客官,进来瞧瞧?” 晏星霜背手问道:“有酒吗?” “有有有,”小二急忙回答,“我们这什么没有?” 晏星霜满意地点点头,随着小二指的方向走了进去。里面仿若一座圆楼,最底层是个紫红色的大舞台周遭系着绿色的锦绣绸缎。来此的客人可坐在一楼到三楼的座椅或包间看着台上的表演。 前来招待的龟公问他:“这位公子,楼下离舞台近的雅座已经被订满了,眼下只有楼上还有雅座。” 晏星霜指尖夹着一枚碎银子扔给龟公:“给我上两壶酒、一桌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 盘腿坐在龟公给他留的位置上,晏星霜不急着从玉壶中倒酒,反而把翡翠做的小杯握在手中把玩。等待的片刻,晏星霜发现此楼所有包间里的客人身边都有个男伴陪着,要么坐在他们腿上供客人玩弄,要么温顺地跪在一旁伺候客人进餐。 戏雨楼奴仆上菜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晏星霜面前便摆上满满菜肴。等奴仆走后,晏星霜才拿起筷子,夹了个翡翠琉璃饺。 他兀自品着满桌佳肴,忽然楼下台上缓缓走来个抱着古琴的清瘦的男人,将琴放在台中的木桌上,然后在黄木凳上坐下,抬手抚《遥见》。 曲毕,从一楼至三楼的客人捧场地鼓掌。忽然一个小厮上前,低头对台上的男人耳语几句。那个男人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望向舞台隔壁几桌的那个位置。紧接着,男人从台上下来,走向那边。 晏星霜紧接着见到那边的客人搂着男人的腰,与他调笑几句,然后两人一起走上楼。 “……”明白接下来那个男子和那位顾客会发生什么事,收回视线,晏星霜面无表情地将杯中的酒饮尽。待他放下杯子时,木门忽然被人敲响。 晏星霜一手抵着额头:“进。” 晏星霜的眼前的那片地出现一双一尘不染的白鞋,另一道男声响起:“公子,黎妈妈喊我来伺候您。” 这人的声音柔柔的,却并没有带着皮肉场常见的酒肉媚气,反而有着少见的清亮。 顺着来者的声音,晏星霜抬起头,看清面前人的容貌后却怔了怔。 此人墨黑及腰的长发单单被一支玉簪挽着披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淡雅的素黄衣衫,显得满身肌肤肤白如雪。他的鼻梁很高,一双桃花眼好像含着无法诉说的情。不知他在来之前是否点了唇,薄唇上带着一片殷红。 看着晏星霜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月奴一时有些心慌,抬手想扯晏星霜的衣袖:“公子……” 下一秒他便被晏星霜狠狠扼住脖子。顺着晏星霜的发力点,月奴只能无助将脖子往后仰,努力呼吸:“你怎么在这?” 月奴不明所以,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自我有记忆便在这,难道公子认识我?” 晏星霜心中浮起一种荒谬的想法,见月奴脸色赤红,一副随时呼吸不上来将要断气的样子,他哼一声松开月奴。月奴那脖子上立马出现一道显眼的扼痕。 月奴抚着自己的脖子顺着气。再次抬头看向晏星霜时,他的眼光有些畏缩。 晏星霜却大力扳着他的肩:“说。” 月奴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把自己醒来后的事情告诉他:“我约莫两个月前被人牙子卖到这边。因为找不到以前的记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梨妈妈也不让我走。我便被强行留在这边学习伺候人的技术,直到梨妈妈点头,才让我出来接客。公子……您是月奴的第一个客人。” 晏星霜重复道:“月奴?难道你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 月奴点点头:“醒来的时候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是何人,从何处来,这些事我通通不知。因为后颈上有一朵月牙模样的胎记,这里的人都唤我月奴。”说完又用他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抬头看着晏星霜,“公子难道知我是何人?” 晏星霜眯着眼看着他,直到把月奴看得略不自在低下头,他才在心里嗤笑——真是太可笑了,如果被玉踏尘知晓自己的爱徒在这戏雨楼当兔儿爷,也不知道玉踏尘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起来? 晏星霜也是见过玉清几次的。 最后一次见面,是五年前,晏星霜与玉踏飞大战之前。那年玉清十七,与现在容貌大差不差。因玉踏尘与晏星霜约战,他陪着自己的师尊一同赴约。那时的晏星霜看玉清身上一股浑然天成的清冷与正气,是如何也想不到五年后玉清竟然会在南风馆当小馆。 思忖片刻,晏星霜强行把住玉清的脉门,三指扣上他的脉搏,轻轻蹙眉。 也不知玉清这五年来经历了什么,竟然中了游离之毒,内力也只剩下一成。不过此毒倒也不难解,只是解药棘手难寻了些。而细探玉清的脉象,能感受到他体内还有一缕清心乐在游走。清心乐本有解毒、护主心肺的功效。只要服下解药,再加上清心乐护体,想必玉清的记忆和内力恢复是迟早的事情。 待玉清恢复记忆……晏星霜看向玉清,眼中多了几分清晰的坏意。也不知他日如果玉清恢复了记忆,再想起自己曾在南风馆卖过身,也不知道会不会羞愧地用他那把皓雪剑自刎? 第二章 那场面定当无比有趣。 趁着晏星霜游神的间隙,玉清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缩回衣袖中,默默坐得离晏星霜远了几分。可他又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只得硬着头皮往他身上靠。 玉清这番纠结自是被晏星霜看在眼中。晏星霜脸上多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用指尖点了点手边青翠的琉璃碗:“玉……月奴,你在这可都学会了什么?” 玉清脸上多了一片绯红,却抬手为空杯满上酒再倒入自己口中,然后两手搂住晏星霜的脖颈,贴着晏星霜将自己口中的佳酿渡进晏星霜嘴里。 晏星霜悠悠问:“只有这些么?” 玉清抿了抿唇,将自己的衣摆往下拉了几分,露出掩藏在淡黄衣衫中的宝物。“公子可喜欢这样?” 与玉清紧紧相贴,晏星霜能感受到玉清胸前不自然的起伏。可当拿出完完全全暴露在自己眼前时,晏星霜的呼吸还是难以控制地加重几分。 这酒有问题。晏星霜单手撑着头:“酒里加了什么?” “一些会让人……请情迷意乱的药。公子……可要尝尝其他的?”白色的内衫跌落在玉清脚底。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一双又圆又翘的奶子递到晏星霜唇边。晏星霜视力不错,因此没有漏看玉清肿起的红色奶头上挂着的淡色液体。 玉清平时身着粗衣,来回走动娇嫩的一双奶子免不了和粗粝的布料摩擦。而他的奶头又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经过这几个月梨妈妈的调教,只要奶头稍微与衣料相接触,玉清变会感到全身酥麻,身下另一个小孔也会不断分泌黏人的汁液。 回忆过去见到的玉清,他总是一副衣冠楚楚的端正模样,一袭紫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晏星霜难能料到玉清的身上居然藏着这样的大秘密? 用完晚膳后,晏星霜在里屋的木床上打坐修炼一炷香的时间便洗漱歇下。夜半三更,他忽然感知不大的空间内多了一道呼吸。 晏星霜警觉睁眼,霎时出手,将跪坐在他身上的玉清掀下。玉清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己和晏星霜的位置与刚刚截然相反,自己被晏星霜桎梏在身下不得动弹。 “何事?”晏星霜两手掐着玉清的脖子,脑中迅速思考玉清今天在他面前是不是在表演。其实玉清没有失忆,只是借机接近自己的身边待自己不留意时一招取了自己性命? 玉清却连声叫疼,眼泪汪汪求着晏星霜松开:“我、我只是……” 晏星霜这才发现,玉清一身赤裸躺在床上挣扎。 晏星霜松手后,玉清轻喘一声,继而不要命地趴在晏星霜身上,两手抱着晏星霜的肩:“公子,今晚最重要的事您还没做呢……”说完便在晏星霜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主动引导着晏星霜抬手握住自己其中一只圆润的奶球。 晏星霜是如何也想不到失去记忆的玉清竟会性情大变,变成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但他似正人君子一般好整以暇地端坐着,并不被玉清诱人的胴体和充满挑逗性的动作所引诱。 玉清见自己诱惑失败,微微垂下脑袋,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恳求:“求公子疼疼月奴吧,如果明日梨妈妈知晓月奴没有破身,梨妈妈只会认为月奴无用,往后会赶月奴去洗茅厕,让月奴住柴房。”说完便再次将晏星霜推倒。 晏星霜本以为玉清是个心志坚定之人,却没料到玉清会为了吃饱肚子宁肯做出勾引男人的事情。将心中不屑掩盖,这次晏星霜配合地躺在床上,冷眼看着玉清一件件将他身上的衣服褪去。在他双腿间蛰伏的巨物跳出后,他抓着玉清散落在身后的长发,将玉清的脸按在自己腿间:“舔。” 玉清的脸微微发烫,将脸颊间的碎发别至耳后,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起晏星霜的卵蛋。玉清的口舌功夫在这被调教的不错,吞吐几次后便能感受到晏星霜的性器在不断变大,直至塞满他的整个口腔。 晏星霜冷眼看着低头卖力的玉清,心中嗤笑一声:玉踏尘,你在天上看见你的好徒儿在干什么了吗?转念一想,玉清,本座必定让你恢复记忆。本座倒想见见恢复记忆后的你该以什么表情面对本座。 伺候得晏星霜的阴茎第一次往外吐露男精后,玉清本想抬头朝晏星霜卖乖。哪知晏星霜忽然出力将自己按在床上,晏星霜的右手扶着玉清的腰肢,命令道:“抬臀。” 玉清乖乖照做,晏星霜发觉玉清不知何时已做完扩张准备,身下的那道花穴早已泛滥成灾,只等自己入侵。 “这般着急吗?”晏星霜慢悠悠地伸了两指探进玉清的那道小口中。感受到异物的进入,黏软的媚肉瞬间侵覆在晏星霜那两根指头上。 看着玉清摇着屁股,晏星霜微微蹙眉,毫不客气地在里头搅了搅。 玉清断断续续叫道:“公、公子……不,不要……” 晏星霜眉一挑:“不要什么?” 晏星霜的动作一停,玉清立马感受体内深处传来的一阵空虚:“要、要您身下的那把大刀,狠狠贯穿月奴的身体……公子,您快来操月奴吧。” 不再逗弄玉清,晏星霜抽出自己两根手指,瞥了一眼上面的粘液,贴着玉清的唇:“吃。” 玉清赫然,却听话照做,张开嘴将晏星霜的指头含进嘴中,再混合着自己的唾沫吞入腹中。 玉清跪坐在床上,像只发情的母狗高高撅起屁股。晏星霜扶着自己硬邦邦的男根,直直凿进玉清身下的女穴中。玉清初通人事,那出紧得很。待巨物完全嵌入体内,玉清不自觉地紧紧夹住晏星霜的阴茎。 随着晏星霜极速冲刺的姿势,玉清随着他的动作往前倒。上身挂着的沉重的一双乳球,也随紧紧相连二人的力度摇来晃去。 “嗯……”晏星霜的性器碾过玉清甬道处的褶皱,直逼宫口。再加上奶子被晏星霜大力揉搓一番,玉清没忍住,大喊出声。他的媚叫和两人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在房内相交织,竟然达成异样的和谐。 晏星霜将指尖沾上的玉清产出的乳水凑到鼻下嗅了一番,一手扬起,在玉清白花花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你的身体为何如此?” 玉清面色潮红,眼角含情,几乎被晏星霜捅地直翻白眼。见他早已动了情失了魂,晏星霜拉着玉清红色的奶头往外扯了扯,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 玉清吃痛嘤咛一声,抱着护着自己的双乳,因为情动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月、月奴也不知。只是月奴在戏雨楼醒来便、便是如此……梨妈妈见月奴身体特殊,便起了调教月奴身体的心思,日日找人给月奴喂药……这、这才月余前,月奴来了奶水……公、公子,月奴伺候您可还欢喜?” “欢喜?”晏星霜一个挺身撞在玉清的最深处,丝毫不客气地在玉清宫内浇灌自己满满的精水,“自是欢喜的。” 啵地一声他拔出自己的性器。原本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玉清感知体内东西在随着晏星霜阳器的拔出源源不断往外流,立马合拢自己的双腿,抬头惊恐地看着晏星霜。一双葇夷覆盖在晏星霜的胸肌上:“公子这就要结束了吗?” 晏星霜高深莫测地低头打量他一番。玉清白皙的肌肤上印着多处刚刚欢爱时候留下的印迹,他比正常男子更小、更粉的阴茎乖巧地挂在腿间。圆滚滚的奶子还在噗噜噗噜吐着奶水。 晏星霜觉得有趣极了,这世间怎会有人,集男子与女子的特征合为一体? 晏星霜抬手弹了弹玉清的沉睡的性器,充满恶意地问他:“月奴,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玉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认真回答:“这里是戏雨楼,月奴自然是男人。” “哦?”晏星霜扯着玉清一只肿大如刚采摘的红枣般的乳粒,“但我从未见过世间哪个男子会如你这般……”说完食指曲起,弹了一把玉清软绵绵的乳肉。 玉清吃痛地托着自己的奶子。过了一会儿,他重新爬到晏星霜腿边:“可公子如今不是见到了吗?” 第三章 透过金丝绣的床幔可以瞧见床上有一躺一坐两个人,掀开这薄薄的幔纱便可瞧见两人身体相叠。身形较瘦的人坐在另一人腰上。只是这人的身体略与他人不同,此人胸乳高高挺起,明明上身是妇人的模样,可下半身却有着男子才该有的性器。 “啊!”随着晏星霜的抬腰,骑在晏星霜身上的玉清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他越动,便越能感知到晏星霜插在他下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愈走愈深。 被晏星霜连续玩弄,玉清白嫩的大腿根被干到擦破皮。奶头也越发敏感,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往外流着奶水。 玉清一连被晏星霜操了三天,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在伺候晏星霜。在这次晏星霜射精后,玉清终于体力不支,晕在晏星霜怀里。 看着闭着眼躺在自己怀里的玉清,晏星霜拍了拍他的脸颊,见玉清还是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终于大发慈悲决定暂时放过玉清。拔出自己的男根,精水淅淅沥沥顺着他的动作流了一些出来,但大多都蓄存在玉清体内。 晏星霜赤裸着身体,从床上下来,唤了小二打来热水,供他沐浴洗漱。 玉清醒来之际,见晏星霜一身清爽地单披一件黑衣坐在桌前用膳。他的身体微微往床沿挪动,双腿间残留的精液已经凝固,黏黏地附在肌肤上。玉清本想下床,奈何实在被晏星霜操过头,双腿一沾地便止不住发软。 花了好大功夫才颤颤巍巍走去晏星霜身边跪坐,玉清还是一副坦胸露乳浑身赤裸地模样,打了碗鱼汤将瓷勺递到晏星霜唇边:“晏公子,请。” 晏星霜看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接过碗。 “晏公子身上好多伤疤。”晏星霜只是虚虚在腹间系了个结,胸口大开,大片胸肌袒露在外。麦色肌肤上面有这么多年与他人习武比划被各种武器所留下的伤疤,但更多的是这几天被玉清所抓出的新鲜的划痕。 穿上一身黑色武袍,坐在铜镜前看着玉清为自己束好头发戴上发冠,晏星霜忽然转头看向玉清,嗓音低沉:“月奴,若我为你赎身如何?” 玉清怔了怔,待手中传来一阵刺痛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竟将掌中的木梳单手掰断。 奇怪,我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吗?来不及思考太多,他满心欢喜地望向晏星霜:“晏、晏公子,您说真的吗?您不骗月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晏星霜伸手托住玉清的下巴,一手虚虚环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中带,“但是你可知,若下定决心跟我走,这一辈子就是我的人了。你这一生,便只能做我晏星霜一人的娈宠。” 玉清没有骨气,扯着晏星霜的袖子央求:“我答应、我答应。求晏公子带我走。月奴日后只给晏公子一人肏。” 晏星霜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可要记住你今日说的这句话。” 转身振袖落座,晏星霜对玉清道:“既然我已决定为你赎身,月奴你理当下跪,对我叩首,称我一声主人。” “那必是自然。”月奴温顺地跪在晏星霜腿边,朝着坐在主位的晏星霜磕了一个响头,“从今以后我月奴生是晏公子的人,死是晏公子的鬼。” 玉清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如何取悦到晏星霜,晏星霜哈哈大笑几声后,把自己搂紧怀中,还用手背细细抚摸自己的脸蛋,在自己耳边呢喃:“跟了我,我会让你恢复记忆,我还会教你武功……月奴,你记住,你的主人叫晏星霜。” 晏星霜……晏星霜……不知为何,玉清总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但他来不及多想,脑中全被喜悦填满:“月奴谢过主人。” 晏星霜松开玉清,起身要出门:“好了,你先去整理自己的行囊吧。我出门一趟,等我回来,我们便离开此处。” 掠过低头跪着的玉清身边,晏星霜眼中尽是得意之色。玉清,当你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已经习得被你们正派人士视同魔功所不齿的万凝宫秘术,你又会如何做呢? “您、您说要为月奴赎身?”听完这句话,龟公大惊。“公子您请稍等,此事小人无法做主。待小人先去请示楼内管事再来答复。”说完龟公便迈着他那不长的腿急急上了三楼。 片刻之后,一位锦衣华服的妇女走了下来。她的步伐很稳,虽然走得快,但发间簪着的步摇却依旧稳当。 看见等待的晏星霜,她客气地对晏星霜抱了抱拳,继而问道:“这位公子,是您说要替月奴赎身吗?” 晏星霜点点头。 梨妈妈看看四周,神秘地对晏星霜压低声音道:“想必公子享用过月奴的好,也知道月奴身体的特殊之处。天下之大,月奴这样的绝色却只有一个。不瞒公子说,妾身正有将月奴打造成戏雨楼头牌的想法,您这会儿说要替月奴赎身,只怕……” 不等梨妈妈把话说完,晏星霜直接将手中的锦囊扔到她怀里。梨妈妈扯开黄色的绸线只瞥了一眼,脸上立马堆上笑容,吩咐在旁边等待的侍女:“来人啊,去把月奴的卖身契找出来,交与这位公子。” 等待婢女去找契条的间隙,晏星霜想起什么,问道:“能否告知将月奴卖来戏雨楼的人牙子是谁?” 梨妈妈望向龟公。 龟公立马道:“公子您算是问对人了,我对那人印象深刻呢!两个月前忽然有一位头戴黑色斗笠,身高约莫七尺的男人将他带来。我还记得呀,那人的左右手腕都紧紧缠着绷带呢!而且那人的声带似乎受过什么伤,声音嘶哑得可怕。” 晏星霜若有所思:“多谢。” 问话的时候婢女已经寻来契条,梨妈妈亲自接过交给晏星霜:“公子,您请收好。” 晏星霜垂眼瞥了玉清的卖身契一眼,将纸条收好。正要转身上楼去找玉清,却又突然回头对梨妈妈和龟公额外交待了一句话。 待一切事情处理完,晏星霜重新回到房间去寻玉清。玉清早已将自己整理干净,将发丝梳成高马尾,着上晏星霜替他准备好的淡色衣衫,倒是比在床上的时候看上去精神几分。 看见晏星霜进来,他又用娇娇的语气唤晏星霜:“主人。” 晏星霜见他手中空空如也:“你的行囊呢?” 玉清摇摇头:“月奴没有什么东西可带走。”他抓着自己的衣角,桃花眼可怜兮兮地望着晏星霜,“只不过梨妈妈说月奴的薪资是一月一结,但眼下月奴只做了一天工,也不知梨妈妈是否愿意把月奴的俸钱发给月奴。” 晏星霜:“……” 跟在晏星霜身后下了木梯,离开戏雨楼,玉清肆意呼吸着楼外的新鲜空气——这是他这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离开戏雨楼。他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对他来说陌生的小城。 晏星霜在他身后道:“走吧。” 玉清转头看着他:“主人,我们接下来去哪?” “万蝶谷,那里有能助你恢复记忆的人。” 几天后,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走进戏雨楼。他脸上戴着诡异微笑着的狐精面具,敲了敲进口处迎客的桌台:“打扰,向您打听一件事。两个月前有一名男子,他的后颈有朵月牙……” 龟公抬起头,笑着回答:“客官您说的是月奴吧!月奴福气好,早已有人替他赎了身。” 男子瞳孔颤了颤:“替他赎身的人是否在这座城?” 龟公挠挠头:“我记得那日他们往西南方向走了。” 男子听罢,转身想走,却被龟公喊住了:“客官!替他赎身的那位公子要我替他带句话。‘若是日后有人来找月奴,便告诉他,替月奴赎身那人名叫晏、星、霜!’” 第四章 夜已深重,露水深重。一人站立在小阁楼前,挥手遣散在外守卫的四名弟子:“你们先下去吧。” 白衣弟子整齐划一地抱剑行礼:“是!” 等弟子走下台阶逐渐远离后,男子才推开沉重的木门,走进里面。 室内正中央的位置放置一台青灰色的棋盘。一人盘腿坐在一边,手中捻着一枚黑棋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落棋。 “玉清被晏星霜带走了!” 拿起子的那人闻言吃了一惊,抬头看着来人:“晏星霜?他不是自与玉踏尘一战后便销声匿迹,不少人都说他身负重伤已经离世。何故重新出现在这江湖还带走玉清?” 刚才进来的那位男子沉沉摇了摇头:“你说在这江湖中,谁能明白那位魔头心中所想?” 执棋男子道:“你确定那日玉清已中游离?” 另一人傲然一笑:“我亲自喂他服下,千真万确,自然假不了。” 缓慢用指尖抚着玉石制成棋子圆润的表面,思忖片刻,独自下棋的男人道:“我倒有个蠢办法。” …… 锦城。 晏星霜牵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大马走在集市上。玉清快他几步走于前面,时而好奇张望胭脂摊上的货物,时而看着小贩背着的糖葫芦嘴馋。 看了半天,他终于想起来身后的晏星霜。扭头朝晏星霜走近几步,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晏郎可是饿了?” 晏星霜喜怒不明地垂眼看他。在路上奔波一周有余,晏星霜已经摸透玉清的套路。这人脸皮薄得很,心中想要什么又不肯直接了当说出来,非得借着晏星霜的名头。例如当玉清觉得困了的时候,玉清就会一边打呵欠一边问主人是否倦了、是否需要休息?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好像晏星霜如果说不,那么他也会强吊着最后一口气继续跟着晏星霜赶路。 被晏星霜高深莫测盯着,玉清莫名其妙升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但晏星霜率先收回视线,领着他往路边的酒楼走。 玉清满心雀跃,待晏星霜将骏马栓好后跟着晏星霜去了前台,要了一间上房,一桌菜。 跟在晏星霜脚后踩上进客房木阶时,楼下食客之间的谈话难免飘进二人耳里。 “你们知道吗?星汉门昨日贴了通告,说他们的新门主竟然叛离师门,与那大魔头晏星霜沆瀣一气,重伤了他们不少弟子。现下星汉门花了重金追寻叛徒的踪迹呢!” “如果我记得不错,那新门主可是玉踏尘的亲传弟子?” “玉踏飞糊涂啊,英明一世,死后竟还要被自己亲自选中弟子所连累。” “这几年江湖太平,万凝宫极少出来做恶。江湖上原本传着他们宫主在五年前与玉踏尘那一战中被玉踏飞的剑所杀的说法,因而这几年万凝宫的人忙着内讧。现在看来,当年的赢家竟是晏星霜!” “我听我正在武林盟当差的兄弟说,最近各大门派掌门聚集在武林盟,商讨如何对付……” 最后一句话还没听完,客房的木门便被晏星霜关上,门外嘈杂的讨论声被隔绝在外。“墙角听得可有意思?” 玉清跟在晏星霜身后进入内间。看着玉清低头思索的模样,晏星霜道:“有何疑问,不如直接问我。” 玉清抬头看着他:“刚刚那群人口中所说的晏星霜,可是晏郎?” “是。” “主人确实那什么……万……凝宫的宫主?又和那星……星汉门的新掌门一起……”看着晏星霜一脸高深莫测,玉清闭上了嘴。 晏星霜语气散漫回答:“是啊,世人皆说我这一生作恶多端,杀人如麻,以魔头称我。现在知道你可怕了?” 玉清摇摇头,上前一步乖顺地待在他怀中,抬头眉目含情看着他:“月奴才不怕。在月奴心里,晏郎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 晏星霜难得怔了怔:“好人?我怎不记得自我记事起还做过什么好事?” 玉清伸开双臂抱住他的肩,像是慵懒的长毛狸奴,紧紧贴着晏星霜的脖颈:“晏郎忘记了吗?把月奴从戏雨楼赎走,让月奴免遭他人侮辱。玉清可还记得一清二楚呢。这恩情月奴是一辈子都还不了了,所以只能以身相许作为回报。”说完玉清的手又往下一走,虚虚停留在晏星霜的裆间打转,语气浪荡,“至于最大么……晏郎如此聪慧,自然明白月奴的意思。” 晏星霜的手隔着衣料抚摸玉清饱满的臀肉,低声道:“你这般能说会道,不如我替你改名。月奴这个名字不要了,从今晚后唤你淫奴如何?” 玉清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晏郎喜欢便好。” 晏星霜笑嗔:“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便开始发浪,可是等不及了?” 玉清赧然:“月奴身下的大水早已止不住了。” 晏星霜露出棘手的姿势:“可现下我已饥肠辘辘,还是等待店家把食物端上吃完饭再谈论此事罢!” 玉清急了,扑倒晏星霜,直接伸手去扯晏星霜的腰带。“晏郎还是先享用月奴吧!”晏星霜看着跪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咬牙切齿:“月奴,如今你越来越放肆了。” 自从第一次和晏星霜在戏雨楼体会过情爱之事,玉清食髓知味,倒真如有了性瘾一般日日只想缠着晏星霜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眼下晏星霜上半身依旧衣衫完整,端坐在饭桌后面。而玉清坐在他怀中,身上衣物一件不留,带着残留恩爱印迹的肌肤露在外面。他吃力地将晏星霜昂首挺立的性器一点一点吞进自己女穴中。 待完全吃进晏星霜的肉茎,玉清满足地喟叹一声,随着晏星霜抽插的姿势,玉清胸前挂着的两团肉团同二人的一起晃动,乳孔一阵一阵向外喷射蜜汁,溅到身前的木桌上。 “唔……”玉清抬手用食指沾了些自己排出的乳汁,艰难转身将食指塞进晏星霜的怀里,“晏郎可是渴了?” 两人情迷意动之时,忽然有人在外敲响木门。玉清吓得一惊,夹着晏星霜男根的力度不自觉又大了几分。 “客官,您吩咐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晏星霜勾起一丝笑,不顾玉清求饶般向自己摇头,正声道:“进。” 玉清吓坏了,连忙往晏星霜怀里躲,生怕被小二看到自己光裸的身体。可晏星霜抽回手,并不打算抱他。 于是映入上菜小二眼中的,是一名上身丰满的‘女子’,袒胸露乳坐在男客官的怀中,随着被肏干的动作还时不时发出两声充满潮意的尖叫。这场景看得小二面红耳赤。 玉清知道店小二在看自己,努力伸手想要去够扔在他和晏星霜脚边地里衣遮住自己的一双奶子,却被晏星霜桎梏住双手。然后晏星霜当着店小二的面,舔净玉清乳粒上悬挂得欲坠不坠的奶滴,再狠狠咬下玉清殷红肿大的奶头。 低下头迅速将菜上齐,店小二眼观鼻鼻观口出去了。替晏星霜关好房门以后,他重重舒了口气,不禁又觉得纳闷儿——他记得这位黑衣公子进店的时候明明带的那人看上去明明是位样貌俊美的公子。可刚刚房中另一位居于下位的客人,那模样看上去又分明是个女子。 房内一场情事尚未结束,时不时响起晏星霜低沉的挑逗声和玉清细碎的叫声。这下晏星霜搂着玉清的腰肢,咬着玉清的耳垂问他:“月奴,被其他人看见你这怪异的身体,你好像很激动。” 玉清挣扎着回答:“没、没有……” “没有?可我在你体内感受得一清二楚。那小二进来在,探在你身上的目光,他这心里不会也想同我一样,咬上你这诱人的奶子吧。未经我的允许被他人看光了身体,月奴,你该说如何?” 玉清带上几分哭意:“主人、主人想要如何处罚月奴,月奴都受着。可求主人千万别不要月奴。” “这次惩罚,暂且记下。”听他这句话,晏星霜满意极了。伸手拿起筷子,他从盘中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喂到玉清嘴里。他的阴茎依旧待在玉清体内没有抽出来。两个人就这样身体相连,慢慢吃完了一餐。 “月奴,喂我喝汤。” 玉清轻轻咬了咬下唇,抬手用勺导出满满一碗汤水放进碗里,再将汤碗移至自己的胸乳下。汤水已经放置到常温,不似先前滚烫。将大半只乳房放进碗里浸泡一番,汤汁随着玉清的动作从碗中溢出,顺着玉清的手指流到地上。玉清托起沾上汤水的奶球,递到晏星霜唇边:“晏郎,请。” 夜半,感知到窗外传来细微的动静,晏星霜从睡梦中睁开眼。 玉清早已清醒,这会儿趴在床上依偎在晏星霜身边,手中卷了把晏星霜的发尾把玩。看晏星霜睁开眼,玉清主动上前亲了亲晏星霜的喉结:“晏郎,你醒了。” 晏星霜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脖子前推开。 玉清睡了几个时辰便完全清醒。没了睡意,他又怕吵醒身侧的晏星霜,只能乖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晏星霜的睡颜。 晏星霜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靴子对玉清道:“前天我教你的心法你是否还记得?左右无事,既然不想休息,就在此处练功。” 玉清应了好,看晏星霜站起,急忙拉住晏星霜的袖子:“主人要出去?” “一炷香的时间我便回,你在房中乖乖等我。”说完,他直接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第五章 黑夜,微风穿过树林,带来些许凉意。挂在枝头的叶片随着风动唰唰抖了抖,续而恢复宁静。漆黑的林子把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遮盖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丝痕迹。 其中一人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抬起,向背对着自己长身站立的男人行了礼:“东岚见过宫主。” 晏星霜转身:“起来吧。东岚,本座吩咐你查的事,你办得如何?” “宫主吩咐属下去查游离的解药。东岚已将炼制解药所需的药材都已备好,唯独只差那最关键的黯魂花。传说这黯魂花只生长在琼州望仙岛的最高处,属下已派人去寻。待有任何消息,属下必定及时禀告宫主。” 晏星霜颔首赞赏:“很好。本座与玉清眼下正往万蝶谷去,你若取得黯魂花,便直接送去万蝶谷,交与万蝶谷谷主。” 东岚道:“属下遵命……宫主,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宫主出关一事已在江湖上传开,近来不少正道人士都在打探您与玉门主的行踪。也有有几个门派合力捣毁了几处万凝宫在江南的分坛,约莫是为了逼宫主您现身。” 晏星霜面露讥讽,寒声道:“这你不用担心,本座自有法子应对这群蝼蚁。东岚,本座再交代你一件事。你去打探一下在玉清被卖去戏雨楼前可出了什么事,为何会平白无故中了游离,失了武功。” 东岚抱拳:“是。” 见东岚脸上浮现犹豫之色,晏星霜问他:“怎么?” “听闻玉门主尽得玉踏尘绝学,且玉清为了钻研玉踏尘一生未能突破的沧海有珠第八层,在继位门主后并不怎么搭理门中之事,反而终日隐于修炼。不知待这玉门主记忆和武功恢复后,宫主与他一战,能否找到当年与玉踏尘对决时的痛快淋漓之感?” 晏星霜哈哈大笑:“本座倒希望他能将玉踏尘一身绝学学了个十成十,那么本座此后再也不愁再无对手。”说完他敛了脸上笑意,眼中一片得意之色——这次还真让本座捡了个天下至宝呢。 晏星霜说离开一炷香的时候,便真的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待他返回客栈的房间时,见玉清按照他离开时的嘱咐,盘腿端坐在床上打坐。 玉清只觉得自己进入一片虚无之地,眼前一片漆黑,分不清东南西北虚虚实实。但循着晏星霜教他的功法,隐隐约约能找到光亮之处。 玉清跟着自己的本心,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光的方向跌跌撞撞走去。在即将触摸到光源时,不知从何处来的一股寒意浸透他全身,五脏六腑更是疼得要生生裂开。 玉清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然后身体一软,直直倒在床上。 晏星霜施施然收回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的手,在玉清后仰时并没有伸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待玉清躺在床上后,他随意丢了几张干净的面纸扔在玉清脸上,目光淡淡垂眼看向玉清。 “主、主人,你回来了……”玉清看见晏星霜,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浑身提不起一点劲,浑身上下好像骨头被人击碎又刚刚被组装完整。狼狈地擦去嘴角的血丝,“月奴这是怎么了?难道月奴刚入门,便要走火入魔不成?” 晏星霜一脸高深地看向玉清。 玉清跟着玉踏尘修炼的沧海有珠护主,即使玉清内力全失,沧海有珠仍然在玉清体内运转,保护主人的静脉心肺。但晏星霜传授给万古同宗与沧海有珠并不是同一路子的武功。一阴一阳在玉清体内斗争,玉清自然而然得到反噬。 晏星霜敷衍道:“我教你的心法你是不是记错了?再背一遍与我听。” 眼下失了忆的玉清却对练武习武之事丝毫不在乎。管它万古同宗还是千古同宗什么的,玉清统统提不起兴趣。 他躺在床上,柔柔地向晏星霜伸出手。待将晏星霜的一手握在掌中,玉清将自己的脸贴在晏星霜掌心之中,轻轻蹭了蹭:“月奴不想练武,之后若有任何危险,晏郎都会保护月奴的对不对?” 晏星霜冷笑一声,收回自己的手:“我为何要护着你?” 玉清咬了咬唇,楚楚可怜地看着晏星霜:“月奴可是晏郎的人,主人既将月奴赎了身,必得对月奴负责。”说完便跪坐在床上,开始脱起自己的衣裳。 他醒来后本来也未穿什么衣服,只是虚虚在身上披了件晏星霜的外袍。这下暗色衣裳掉落在床榻上,玉清直起上半身伸手抱住晏星霜的腰,他胸前丰满的两团肉球随着他的动作一同晃动。 晏星霜抬起他的下巴,忽而笑道:“你不想练万古同宗?你知道在一些门派,双修对修为增长大有益处。月奴,你也想同我双修吗?” 他说此话的时候,左手指腹略过玉清肿大的乳首。晏星霜平时会舞刀舞剑,指尖带着一层茧子,粗粝的触感然玉清忍不住出声呻吟,嘴里吐露着不成语句的话:“想……想同晏郎一起双修,双修一辈子。最好晏郎一辈子都在月奴身体里,不要再让月奴下床……” 晏星霜低声呢喃:“骚货。”他的语气温柔,可眸中没有半分情感。 玉清抱着晏星霜的腰,抬起头艰难地一下一下亲吻着晏星霜的脖颈。 晏星霜的手游连在玉清腰侧,一路往下,却在摸到玉清大腿根不寻常的凸起后停了下来。 他在此之前就发现玉清腿上这处几尺长的伤疤,一直想问玉清这伤口的来处,却每次都被玉清越发浪荡的淫叫声所打断。 “这处伤,是如何来的?” 玉清已经动了情,说出来的话媚得跟在淫水里浸泡过一样,断断续续回答:“不、不记得了……左右应该不过是月奴小时候调皮,在哪磕磕碰碰伤着的吧。” 可晏星霜却皱起眉——这伤口尚新,看上去最长不超过一年,且明显是被利刃所造。伤口深而长,可见下手之人在伤玉清之时便已下定了决心,不带半分犹豫……可既然如此果决,为何不是往玉清脖颈上刺?这样的利器往脖颈那处最脆弱的肌肤只需轻轻划过,便能血流不止,就是神仙也就不回来。难道这伤口与玉清失忆中毒有关? “晏郎……”见晏星霜盯着自己腿上的伤疤,玉清微微低下头,用他如墨的长发覆盖住那处可怖的疤痕。“不要看这处了,如此丑陋只会污了晏郎的眼睛。晏郎还是抓紧时间疼疼月奴。” 晏星霜收回自己的视线,嘴角上扬,扶着玉清的腰肢,将自己身下炙热滚烫的那根东西狠狠顶进他腿间隐藏的女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