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偏执狂遇上甜夸夸(共妻)》 仿佛轻轻一碰,便能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苏殇这个人,拥有的向来不多,也没有什么野心,所要追求的,不过就是有人可以一直陪着他。 可是他生来无父无母,但,没有亲情没关系,他得幸遇到了给他传道授业的恩师。 恩师名苏子辰,赐给他名字,苏殇。 可从幼时便陪伴他的恩师,于苏殇十八岁那年憾然离世,当时大雨倾盆而下,苏殇一直以为可以陪他一辈子的人,不在了。 师父苏子辰回光返照之际,曾经叮嘱苏殇一辈子不要出山门,就留在这里研究医理,不只是因为苏殇性情单纯,更重要的是,苏殇是一个双性之身。 就因为如此,苏殇才会被亲身父母无情抛弃。 一个容貌昳丽的双性人,很容易想到被人发现他身体秘密之后会遭遇什么。 那对只是稍微有些弧度的奶子,颤颤巍巍的乳头一定会被人狠狠揉捏,随意磋磨成各种形状,一定会被人揉的流出奶水,揉的变成了两只手都握不住的大小。 那个现在还是一条缝的逼口,一定会被人用各种工具开发,用手掌手指,用嘴用舌头,用男性的性器,用阴蒂环给折磨地不成样子,变成永远都合不上的淫洞。 那张细弱娇艳的嘴唇,也一定会被人冲刺地大开,永远都闭不上,像个接客器一样不断接待着到他深处光顾的肉棒。 苏殇明白自己这幅身体有多么见不得人,所以,十八年内,除了师父,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 当苏殇从梦乡里醒过来以后,就被充斥在鼻腔的血腥味呛得直咳嗽。 “咳咳,这是哪?”苏殇适应了周围的气味之后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就是一个破庙。 他不是在师父的房间里整理师父的遗物,晚上就在师父苏子辰的房间里睡的吗,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苏殇站了起来,警惕地走动。 突然,他被一个不明物体拌住了。 “这是什么?”苏殇疑惑地停下了脚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伸手去摸。 他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苏殇惊讶,伸手去涛他的鼻息。 是人! 还是一个奄奄一息马上就要离开人世的人! 苏殇推了推那个人,常年隐居避世让苏殇的心性稚嫩地仿佛孩童一般,他内心纯粹,没有想过能被打成这幅重伤的人到底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只是想着要拯救这个人。 “兄台,兄台,你醒醒好不好?”苏殇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推动了那个人,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救,救我……”在生死一线之际,属于人的本能让诡城开口求救,模模糊糊中,诡城只是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将来会无数次出现在他午夜梦回,思念爱人的旖旎情梦中。 此时的诡城只是想,那个人的气息,好像仙子。 —— 诡城感觉自己泡在温水中,有人温柔地帮他把身上的污泥都擦拭干净,然后轻柔地给他治好外伤。 血淋淋的伤口愈合,诡城睁开了眼,便被天光大开的世界晃了眼。 等他逐渐适应了光线之后,就只看见朝着他走过来的,温柔至极的男人。 男子清瘦无比,单薄的身形似乎承受不住任何大力的触碰,仿佛只要轻轻一碰,便能在他身上留下鲜艳的红痕。 苏殇是独属于他的小精灵。 离得近了些,诡城能够看到他的嘴唇,淡红的嘴唇和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唇瓣,不知道要是亲起来或是用起来,会是怎样销魂的感觉。 还有那双闪着明亮光华的眼睛,此时的眼睛温柔如水,眼尾微微上翘,眼睫毛像是振翅的蝴蝶,真的很想让这双眼睛沾满水渍,变得楚楚可怜。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意淫什么之后,诡城暗暗唾弃自己下流。 “你醒啦?!”他听到男子明显兴奋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诡城看到他把手搭在自己头上,细腻的触感一闪而过,诡城眼眸深邃,看着那双羊脂白玉一般的手不发一言。 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样子,但却莫名让人感觉安心,他穿着古人的衣服,一身黛瓶色的长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一举一动仿佛都在特意勾引人。 真想艹他! 诡城看着苏殇的背影,眼睛黑的吓人。 很难想象他就这么一见钟情了。 自从成年之后便冷硬的胸腔第一次有这种快要控制不住喷勃而出的感觉。 苏殇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他,他疑惑地转眼,直直地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苏殇不明所以,他笑了一下,朝着躺在用草垛搭成床的男人的前方,侧蹲下身,朝着诡城伸手。 “能把手给我吗,我给你把把脉。” 诡城笑了一下,他的眉眼立体,不笑的时候很冷,笑起来却有种随和的感觉。 “好啊,”他道。 他偏头,像是不经意间看到男人因为侧蹲而露在他面前的,浑圆挺翘的屁股,眼睛在男子看不到的地方亮的吓人。 那是属于肉食动物,顶级掠食者的势在必得。 他绝对不像看上去那么随和。 而摸着脉的苏殇,却罕见地走神了。 他不由地想到了在他给诡城擦拭伤口的时候,男人露出来的,健壮的身材,他的腹肌是苏殇无论怎么练都练不出来的样子。 因为双性人的身体,苏殇的肚子很柔软,他再怎么练,也只是薄薄的一层肌肉。 而眼前的男人大敞着衣襟,露出来的胸膛孔武有力,浑身散发着霸道的荷尔蒙气息。 苏殇的喉结只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突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或许都看不出来,而诡城的喉结明显而又性感,上下滚动间,苏殇竟然控制不住地想要舔一舔。 意识到自己龌龊的想法,苏殇吓得赶紧停止了胡思乱想。 “恩人,” “啊?”苏殇听到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动情时的低吟。 他抬头,诡城含笑看着他,眼睛如太阳一般温和。 “那个,你身体还有点虚弱,我建议你先静养几天,至…至于身上中的一些毒,我还需要时间给你解。”苏殇站起来,乱七八糟地说道,他说话声音有些虚心,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是被人发现。 或许是起来的有些快速,或许是因为前几天准备师父的葬礼操劳过度,苏殇有些难受,他头脑一昏,眼看着就要那么直挺挺地倒下去。 他突然拥抱到围绕在周身的男性气息,是那种雄厚的,可以包容一切也可以战胜一切的感觉。 让人安心,并且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苏殇闭着眼睛,他躺在诡城的怀里,危机之下竟然抱住了诡城健硕的臂膀。 “怎么样?”他听到男人担心的话。 苏殇张开眼,感觉到围绕在自己周围的,密不透风的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如此亲密接触的苏殇红了脸。 他眼眶湿润,竟然像是着急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起来!”苏殇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怀里站起来。但好不容易踩了狗屎运抱到温香软玉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放手? 诡城禁锢住苏殇,抬手摸到他光滑的下巴,眼睛里是克制不住的深邃。 诡城贴近苏殇,他的唇瓣几乎要碰上男子细嫩脆弱的脖颈,“恩人,你叫什么?” “苏……苏殇,我叫苏殇。”被灼热的呼吸喷洒的脖子上一阵战栗,苏殇身体有些都,那个不能够见人的逼缝竟然抽抽搭搭地开始有了一些水,苏殇能感觉到,那些见不得人的水渍竟然粘在了他的内裤上。 苏殇羞愤地快要没法见人了,身体因为害羞竟然泛起了一层的粉红色。 诡城看着苏殇的身体变化,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觉得可爱死了。 “我叫诡城,以后,你叫我阿城,好吗?” 诡城捏住了苏殇两只白嫩的皓腕,他一只粗糙的大手能够轻易地禁锢住它们,如同逮捕受困的天鹅一样轻松悠闲,他另一只手轻轻摩擦着男子光滑细腻的下巴尖,像是不搓红不放手的架势。 “好,好。”苏殇感觉到男人略微的强迫,以及如果他拒绝以后肉眼可见的危险,他颤了颤睫毛,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叫我一声。” “阿城…” 娇媚中带着微微的颤声,他的恩人胆子很小,仅仅是这样,都快把他吓哭了。 诡城笑眼明朗,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心情愉悦地放开了对苏殇的禁锢。 苏殇刚想发脾气,转头就看见男人明亮的笑眼,满腔的怨恨无处发泄,只能选择拿他的银针狠狠地扎人。 诡城看着身前这个像是突然出现的精灵一样的人,内心邪恶的想着。 这样的人,就该被他困在亲手打造的宫殿里,只能看见他一个人,只能为他婉转低吟,只能被他逗哭。 苏殇是独属于他的小精灵。 他怎么可以这么? 苏殇向来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加上诡城一向在外表现出来的人模狗样,这几天也没有出现那天那样不正常的举动,苏殇这只没见过城市险恶的小绵羊很快就放下了戒心。 所以,苏殇这几天一直在勤勤恳恳地给诡城治疗外伤。 他没有多余的布料来包扎男人的伤口,苏殇看了眼遮盖了了的男人,抿了下唇,还是犹豫地把手放在自己衣袍的上面,试图撕下来自己的衣服作为绷带。 但苏殇的力气很小,他挣扎了半天,只能撕下来细细的布条一样的大小。 “那个…”小精灵犹犹豫豫地戳了戳结实的臂膀。 闭眼休憩的男人睁开了黑色宝石一样的眼睛,他看清楚是苏殇,顿时笑眼盈盈,“怎么了?” “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扯一下?”苏殇试探着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诡城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沉过脸,但苏殇却是感觉莫名的沉重。 好像他的随和温柔都是外表,男人的内心。始终住着一头野兽。 诡城看着少年递过来的青色衣袍,他把衣袍直接掀了起来送到他手边,似乎根本就没在意到这种举动会让他露出下面的无限风光。 光洁瓷白的小腿好像上好的玉石,从里到外无一不精致优雅。 那双洁白的腿大开的样子,一定很淫荡。 诡城心里想,看着苏殇满心信任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朝夕相处的根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就是一头饿狼。 “好,”诡城拼命压住自己的舌头,才能避免自己现在立刻露出原型。 他低哑地应道,抬手轻松地撕掉了苏殇刚才与之抗争多次的布料。 他已经装了这么多天的白兔,不能在此刻露出马脚。 况且自己现在伤还没好,如果苏殇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一定会害怕地跑掉吧,他胆子那么小,那么单纯。 到时候,诡城追都没地方追。 看着男人轻松的样子,以及垂下头认真的视线,苏殇面色有些红,他偏过脸。 和诡城距离一近,那喷勃的野性气息便嚣张地肆无忌惮地充斥进自己的鼻腔,围绕在苏殇的周身。 苏殇被剧烈的气息冲击,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这种。想要完全听命于另一个人的感觉。 似乎他就是自己的主宰。 苏殇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才应该是自己的主人,师父和他说过,他是自由的。 “你……”苏殇看着已经被撕裂的布料,有些如释重负,“好了吧?” “等一会儿。”诡城说道,他慢慢吞吞地撕扯掉最后的一点布料,期间的手指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划过苏殇的大腿根部。 苏殇嘴唇抿得泛白了,他指头无意识的放在诡城的肩膀上,控制不住的蜷缩着。 刚才的触感一晃而过,却带起了全身的酥麻。 苏殇突然想,此时此刻,诡城的嘴唇,就在自己的腹部距离咫尺的位置。 只要他想,就能立刻察觉到自己不为人知的性器官。 就能察觉到自己日夜噩梦的小逼。 如此想着,明明是很羞耻的想法,那处女穴竟然有些发痒潮湿。那道逼缝竟然渐渐地开始流出粘稠的水液。 苏殇彻底羞红了脸,他握着诡城的胳膊加大了力道,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饥渴。 这种情况十八年来从来就没有出现到苏殇的身上过。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淡雅如秋波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苏殇的小腿肚子有些发颤。 等到诡城完全撕开了布料之后,便瞧见苏殇脸颊上不为人知的红晕。 “你怎么了!”诡城有些担心,他伸手想去摸一摸苏殇的额头,却被苏殇下意识地躲过。 “谢谢。不,不用了。”苏殇低下头,有层雾蒙住的眼睛里还悬挂着生理性的眼泪。 因此,他也忽略了因为遭到拒绝,诡城骤然阴沉下来的眼睛。 诡城讨厌任何不按照他想法来的一切。 人也好,物也好。 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如果不听话…… 诡城看着苏殇,眼底酝酿着风暴。 他会让苏殇听话的。 —— 苏殇感觉诡城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他想了想,还是轻轻地喊了一声,“阿城?” “嗯?”诡城收敛起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他坐好看向苏殇,询问道,依然是那个好像永远不会生气的人。 “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要不然可能会感染,好吗?” 苏殇充分尊重病人的意愿。 “当然可以。”诡城想都没想的点头。 和小精灵亲密接触。当然却之不恭 你是不是找C? 得到了诡城的应允,苏殇才放心地上前。 他俯下身用绷带缠住了男子劲瘦的腹部,苏殇手指在上面来回动作,没有看到男子骤然僵住的喉结。 天知道诡城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把送到嘴边的可爱小精灵一口吃掉。 苏殇认真地低头缠着布条,在诡城这个角度,能看到少年精致的大腿线条,深刻的眉眼以及挺翘浑圆的屁股。 诡城真的快要忍不住上去抓一下的想法。 但猎人往往静待时机,所以诡城只是把手好像无意中地搭在苏殇腰间,之后便再也没有举动。 等苏殇抬头看的时候,正好与男人视线对撞。 自己下意识的躲闪让小精灵疑惑,他想,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躲? 于是他忍着羞赦看回去,只能看到黑亮的眼光,诡城的眼睛中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像是烫着一样转过了头。 诡城这个位置正好靠着窗户,苏殇转头,就看到了让他惊呆下巴的一幕。 “那是什么?!”他指着外面天空中那个一闪而过的白色不明物体,微张着嘴巴一脸惊讶地问诡城。 诡城回头看了一眼,困惑地说道,“那是飞机,怎么,你没见过?” 苏殇摇摇头,头脑简单的小笨蛋所幸还记得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我家里没有这些。” 此时苏殇通过一扇窗户,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看到穿着各色衣服的行人,看到高楼林立的城市一角。 苏殇脑子中一时闪过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想法。 虽然不想承认,但苏殇心里最有可能的想法就是这个,自己大概,应该是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他在一个,新的世界。 被这个想法冲击地苏殇有些大脑昏沉。 他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倒霉,天生双性的身体让他失去了双亲,命运却又把他抛到另外一个世界。 而诡城听到苏殇随口一答,内心的思绪便闪过无数弯弯绕绕。 小精灵竟然没有见过飞机,他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啊,他那个家,又该是多么残破? 男子手指无意识地在苏殇腰腹处摩擦,隔着一层轻柔的布料,但还是能体验到直冲天灵盖的战栗感。 苏殇想要下去,但霸道的雄性气息裹挟着可怜的小精灵。 他有些不知所错,抬眸,眼睛水润润地看着诡城。 “阿城,”他启了启唇,拖着些娇媚的尾音。 “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苏殇,”诡城叫他,眼睛里满是想要撕咬猎物的欲望。 刚才苏殇动作期间。柔软的大腿内部不断在诡城腹部摩擦,他是个正常男人,又是个觊觎小精灵的好色之徒。 此时,占有欲快要冲出诡城的眼睛。 “苏殇,”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眸子里的欲色总算比之前轻了。 看到苏殇的眼神没有那么恐惧了,诡城才放下了心。 他胆子真的很小。 破旧的茅草屋内,受着伤半躺在草垛上的高大男人健壮有力,在他腿上则是坐着一个浑身雪白的少年。 少年大腿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的发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只见男子双手放在少年柔软的腰侧,猥亵一样地轻轻刮蹭。 苏殇面色红晕,他不自觉地张嘴,伸出一小截软软的香舌。 诡城摸的他好舒服啊! 身体私处那个女穴流出的水潺潺不断,内里传出的瘙痒感强烈无比,苏殇顶端的细白阴茎竟然已经有抬头的趋势。 不行,他伸手抵住了男人的肩膀。 再这样下去,会把诡城的小腹浸湿了的。 “别,别这样。”苏殇眼睛眨了眨,讨好地凑到诡城面前。从这么多天的相处中,苏殇已经明白,面前男人虽然温柔,但不喜欢任何人拒绝他。 这是处于上位者很多年的,才能拥有的绝对的掌控感。 诡城十五岁便接手家族事务,如今已经做了十七个年头,到现在,三十二的诡城拥有的财产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的政府。 诡家,彻底成为了所有人内心讳莫如深的名字。 苏殇的声音不是那种刻意装嫩的戏腔华调,相反,常年投身医药的少年声音里都带着一种不染世事的清冷感。 只是如今清淡的声音带了些许颤抖,上扬的尾音也让人抓耳挠腮。 起码对如今的诡城来说,苏殇,简直比烈药还烈。 苏殇看着男人眼中的欲色更重了,他更害怕了。 求生者的本能让他想要做点什么来讨好他。 于是诡城就看到小精灵抬起屁股,挺翘的臀部慢慢划过他的腹部,小心避开了伤口,然后,小精灵来到他的脸前,他双手还搭在诡城的肩膀上。 苏殇张着嘴,用舌头舔了下诡城性感粗励的喉结。 “阿城,”他道。 “放我下来吧,好不好?” 在香软的舌头碰到自己喉结的一瞬间,诡城仿佛被人协去了全部的力气。 他控制不住地前倾,下巴抵在少年的颈窝上,闭了眼,拼命压制自己血气方刚的下体。 他侧头看向少年的耳朵,扶在他腰间握得更紧了。 “苏殇,”他哑到极点的声音传来。 诡城埋在他耳边,看着这个还不知道危险到来的傻子,苏殇现在还很疑惑。 难道他方法用错了,不对啊,按照之前看来,诡城不是很喜欢别人的身体接触吗? 直到他听到男子声音里再也控制不住的压抑。 “苏殇,”他低声道, “你是不是找操?” 同时,搂住他腰际的手骤然收紧,像是铁块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 苏殇感觉到有一个烙铁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 少年眼睛骤然睁大,有眼泪一瞬间落了下来。 他拼命推搡着男子,但宽阔而有力的胸膛却是纹丝不动。 “不,不要……”他声音里带着再也控制不住的害怕。 苏殇还没有从穿越到异世界的震惊里回过神来,就要被人操。 他内心的慌张都快把他淹了。 “求,求你,别这样,我害怕…”他声音怯怯的,原本推搡的动作也变成了紧紧搂着。 似乎只有诡城才是他的救世主。 少年顺从的动作极大程度地取悦了男子,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经受不了剧烈的运动,也知道这种地方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既然已经决定爱他,自然要给他最好的。 “苏殇,”苏殇的下巴突然被人捏着抬了起来。 诡城看到他眼角处要落不落的泪水。 诡城有点愧疚?不,不存在的。 他看着那双漂亮的流泪的眼睛,做梦都想把它们占为己有。 男人低头,温柔舔趾了所有的泪水。 “苏殇,告诉我,以前有没有人碰过你?” 他说着,温柔的语气里面蕴藏着让人心颤的不寒而栗。 苏殇身体轻轻发着抖,他飞快地摇头,抱住了男人的腰肢。 “没,没有,没有别人。”以前他恨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身体的残缺,怎么可能会有人碰过? 也只有诡城,这个男人。 诡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挠着苏殇的下巴,像是安慰和表扬。 “很乖。” “以后,跟着我吧。” “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只要你要的,除了离开我身边,剩下的,包括我,都是你的。” 苏殇抬起眼睛,怔然地看着他。 男人眼睛里的笑意很多。看着他的神色中有些快要掩藏不住的爱意。 “我心悦你。” “苏殇,你救了我,我用一辈子偿还。” 除非你想让我C死你…… 在诡城看来,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小精灵一向胆小乖巧,在他生气的时候他很聪明地知道顺着毛撸。这个时候,他态度这么强硬,即使暗地里不愿意,苏殇一定不会表现出来。 可是他错了。 苏殇垂眸静静地听着男人的话,他此时此刻显得有些强势。 可,苏殇握住了轻轻挠着自己下巴的手。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他甚至没说我不喜欢你,他得承认,心里在听到诡城话语时一瞬间的触动骗不了人。 可苏殇不是金丝雀,他并不喜欢被人以爱之名禁锢在暗无天日的牢笼。 既然已经换了一个世界,苏殇觉得自己也应该换一个活法。 他空有一身医术,那就应该以医术来回馈社会,就像他的师父一样。 至死,都在为病人看病。到死,手上的医书也没放下。 如果他选择安逸的话,那便对不起师父的倾囊相授。 况且。自己这幅身子,又有几个人看了以后不会嫌弃,甚至诡城看了,一定也会控制不住的厌恶吧。 想到这里,苏殇心口逐渐弥漫出来一股酸涩,他闭了眼,握着诡城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离开。 但那只大手纹丝不动,甚至比之前更用力了几分。 苏殇的下巴一阵疼痛,他痛得睁开眼睛。里面一层水光。 他转眼看向他,男子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此时此刻,诡城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苏殇,竟然想要拒绝他? “为什么?”诡城突然松了力道,他放开苏殇的下巴,轻轻摩擦着上面被他捏出来的红印子。 眼神定定地看着苏殇,诡城声音里带着沉,他眉头皱的有些紧,带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是他给苏殇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反正不行,我们不合适的。”苏殇难以启齿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索性偏过头,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 锢着他腰的手更紧了,甚至还在腰眼处狠狠摩擦。 男人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缝里挤出来,他使劲捏着苏殇的腰,此时的偏执前所未有的明显。 “苏殇,” “你别挑战我的底线,除非…”他俯身在他耳边。低下头。看着少年精致雪白的锁骨。 菲薄的嘴唇张开,苏殇感到吃痛,身体一下子剧烈抖动。 他竟然,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红印子。 “除非你想让我操死你…”他听到男子危险的声音,同时。那双搂在他腰际的手也在一瞬间向上游走,像是带着巨大的热度,他的肌肤快要着火一样。 苏殇的逼缝里流出的水更多了,他不明白怎么自己现在这么敏感。只是被摸一下,就能流出这么多水。 他哪里知道,自从进入了这个世界后,他的身体被原本世界逻辑改造,因为这里对双性人的特殊规则,使得在十八岁仍然没有性生活的苏殇在性事这方面格外敏感。 简单来说,就是,格外饥渴。 纯纯身体上的饥渴。 苏殇双手被男子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套在诡城脖子上,他用刚才剩下的当作绷带的布条抄上了苏殇的手腕。 苏殇睁大眼睛,他的双手竟然被自己的衣服布料给缠上了! 天杀的! 苏殇开始剧烈的挣扎,尤其是在他感觉男人的两只手越来越不老实,竟然想要解开他身上的扣子的时候,挣扎地更剧烈了。 不行,不行的,不能让诡城看到自己的身体。 苏殇不愿意再接受一次世人的审判。 “不,不要这样……”他开口求饶,拼命地摇头想让男人停下动作,却被他叼住了嘴唇。 嘴对嘴相贴的亲吻只持续了一秒。男人的双手慢慢解开他胸口处的衣服布料。 男人的舌头在下一秒伸出来,猛烈地吸吮着苏殇的小香舌,舌头推搡的时候,他又吸又舔,苏殇哪里有过这种感觉,脸色霎时间鲜红欲滴,圈着诡城脖颈的手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胸口出一片清凉,裹着轻软纱布的胸口第一次有些放松。 苏殇绝望地想,算了,让他看吧。 等诡城看到自己见不得人的身体,就会后悔自己现在做的一切了。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一切都是你的。 等他看到自己不同寻常的部位,应该就会后悔自己现在的一切行为了吧。 苏殇闭着气接受来自诡城暴烈的亲吻,他舌头被吮吸地有些麻木,双手握住诡城还想要往下神的手,算是最后的反抗。 他眼眶微微溢出些许红丝,眨着眼睛落下滴泪,舌头与舌头分离带出的涎液结成银丝状盘桓在两人嘴巴之间,诡城看着他滴泪泛红的眼睛,眸子里闪动着明晃晃的独占欲。 他抬手抚上苏殇的脸颊,指腹粗励,在阳光的照耀下,少年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诡城有些心痒,雄性气息包揽着苏殇,他太知道让一个人放在心来的安抚如何去做了。 “苏殇……”他抬头,尚且湿润的嘴唇亲吻苏殇的鬓角和脸颊周围,他从下巴开始,轻轻舔吻刚才留下的红痕,然后一路向上,亲吻他的上唇,舔趾他的鼻头,眼睛,眉心,然后是额头,他珍之若重的动作让苏殇内心酸胀,挣扎的动作也变得缓慢起来。 突然,诡城停下了。 他低头,看到了苏殇露出的胸口处,那一圈厚厚的纱布。 诡城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放开了苏殇,抬手想要解开纱布。 伸出手的动作被苏殇止住,少年羞赦的眉眼这一瞬间明显慌了神色,他有些害怕地看着诡城的眉眼,但还是剧烈地后退,让男人抓到了一手空气。 “能不能,不要碰这里?”他打着商量,圈住诡城脖子的手有些颤抖地收紧,他怯怯地声音说道,“阿城,别碰那里,行不行,亲我,好嘛?” “你亲得我好舒服啊……”他撒着娇,明显的依恋软语。 诡城漆黑的瞳孔看着他,他如苏殇所愿的低头,干涩的唇瓣亲吻怯弱的红唇,这次不像第一次那么激烈,是独有的,刻在诡城记忆深处的温柔。 一吻毕了,他分开与爱人的接触,手指放在那处纱布前面试探,声音低沉的又问了一次,“苏殇,听话,和我回去好不好?” 诡城看着面前单纯洁白的面孔,他真的不想在苏殇记忆里留下任何关于两人相处的,不好的回忆。 所以,苏殇,别再犟了。 这次,苏殇没动,他的手还是被绷带绑着绕在诡城脖颈,身体剧烈地起伏喘着气,他白晃晃的双腿泛起了可口的淡粉色。 苏殇低头,在被囚禁和暴露双性之身两个选择中,他选择了前者。 万一,男人只是一时兴起,没准过几天他厌倦了,就能放自己出来了呢。 苏殇乐观地想着。 他想清楚以后,抬头对着诡城说道,“我答应,和你回去,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诡城眼睛里的喜色肉眼可见,他询问道, “能不能,在这段时间里,除了亲吻,别做任何事情。”他小心翼翼地提着意见,苏殇甚至只敢和他说在养伤的这个期间。 诡城这次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下来,“当然可以。” 苏殇眉眼生动了起来,他慢腾腾地挪到男人面前,抬起脸蹭了蹭诡城的侧脸。 “你真好。” 夸赞的言语让诡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松开了苏殇的手,给他穿好了衣服,他对纱布包裹着的胸口有些好奇,但已经答应了苏殇不能碰那里,诡城自然信守承诺。 “苏殇,”诡城揉捏着苏殇通红的唇角。 “嗯?” “只要你乖乖听话地待在我身边,一切都是你的,我的财产,我的势力,我的家族,我的,整个人。” 7,好,我给你机会。 单纯的美人说话算话,说好要跟诡城回去,既然答应了,自然就不会想着逃跑。 养伤的这几天,苏殇偶尔能够听到诡城在跟什么人打着电话。 尤其是一次,有一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子进入了这座破旧的房屋,他和这里的种种就像是格格不入。 当时苏殇被诡城支去做别的事,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能看到那个黑衣人的背影。 苏殇站在门前,房门已经被他关上,他看着诡城布满浅淡疤痕的胸膛,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偏过去头,嗓子里仿佛噎了一下。 “你为什么……”他顿了顿,抓着门框的手指有些犹豫,“你为什么不跟他回去呢,这里简陋,对于养伤未尝是一件好事。” 他的声音浅淡清朗,是真真实实地为他考虑。 诡城不置可否地眨了眨眼,漆黑的瞳孔里溢满笑容,他朝着苏殇招了招手,“苏殇,你过来。” 苏殇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这几天他可是被诡城给亲怕了。 某城美其名曰亲亲能加快他伤势的好转,整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拉着他亲亲抱抱。 不过他一直都很恪守两人的约定,从来没有逾越过。 每次和他亲的时候,苏殇的女穴总是很湿润的样子。内裤里装满了甜腻的水渍。 它变得又痒又燥,好想让人塞点什么进去。 苏殇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真的很无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是说,自己以前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一个,渴望抚慰的人? 所以,每次和诡城亲亲,苏殇最终都会羞耻的叫停。 男孩的眼睛乌泱泱的,眼球滴溜溜的旋转,漂亮的眼眸一览无余他更深处的想法。 诡城感到有些好笑。 他扯开了嘴角,用一种近乎哄骗的口吻,放低声音,温柔软语。 “你放心,我这次不会亲你的。” 他眼睛里面永远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苏殇放下戒备来到他身边,纤细的手腕光滑细腻,他不爱出汗,但这么多天都只是简单洗漱,让一向爱干净的苏殇有些浑身别扭。 但在回城眼里,面前人就是一只浑身散发着可口美味气息的小精灵。 他握着男孩的手腕,指腹轻轻地摩擦,男人抬头,眼睛认真,“我想和你再单独待一段时间,但可能不行了。” “苏殇,”他叫道,诡城低垂着眼睛,像是考虑了很久才说出郑重的话。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想用尽所有,博到你的垂怜。” 如果忽略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诡城此时此刻的话语郑重地好像在宣誓一样。 苏殇看着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腕。 心里的悸动不可忽略,但苏殇从来不是一个被一头热血冲击的人。 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但诡城想要他属于他。 “我能选择吗?”苏殇安安静静地,他突然问道,声音依旧带着温柔。 握着他手腕的力道突然紧了,诡城骤然抬头看他,眼睛里的漆黑一片又一片。 “不能,苏殇。”你只能选择接受。 两人只是这么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蓦然的,苏殇抬起另一只手,摸上了诡城的半边脸颊。 他笑着,像是明媚的晚霞和裹着躺皮的果冻。 “好,我给你机会。” 8,好乖,人规则,(完整剧情章,世界背景大概) 诡繁带着一群人包围了这个废弃的破庙。 他静静的守在门口,银白色的衣服加上他的容貌,本来是很显眼的一种存在,却被男人周身莫名低沉的气息压制地消弭于无。 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存在感不强的人。 他也不想要自己被过多的关注。 诡繁看到诡城抱着一个人出来,那人安安静静地,躺在诡城怀里,他上半身被偌大的黑色衣袍遮住,只有露出来的一截小腿,白的晃眼。 诡繁看了一眼,不感兴趣地低下了头。 大哥的私生活,向来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 他们如今生活在这个时代,即使上流家族一直都保持着兄弟几个共同拥有一个同性妻子的传统,但对于诡家来说,兄弟之间的感情和制衡却并不需要共妻来维护。 世家大族之所以需要迎娶妻主,只不过是想靠双性人天生优越的性能力来为家族开枝散叶,更通俗一点,双性人身体素质优越,不会轻易被那些人玩死。 虽然他们父辈确实都谨守了家族传统,但他们的幸福是天降恩德,没有多少家族的共妻会像他们母亲一样善解人意又能力卓越。 大部分家族的共妻会因为那些人过分的对待而抑郁而终,也有的共妻,因为之前惨无人道的训练对氏族充满了怨恨,搞得家宅破碎。 但还是有绝大部分氏族不同意取消共妻制度,因为背后的利益,他们不愿意舍弃。 诡繁想着最近大父让他告知诡城的事情,颇为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诡城抱着怀中轻如鸿毛的人儿走进了车里,他心里藏着私心,内心里,他不希望苏殇被任何人看见。 等进了车里,苏殇立刻拉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衣服,他一双美目大睁,张嘴缓着气,最近天气越发炎热,他的小腿只不过露出一小会儿,便被晒热了,因为他皮肤白皙的缘故,看起来倒是有些许微红。 诡城视线向下,抬手握住了那截小腿,他轻轻按了按。 苏殇忽略腿上的痒意,她抬眼望着诡城,声音带着不满,“你蒙着我干什么?” 又不是见不得人! 男子的鼻头泛着红,胸膛起伏着喘气,他的嘴唇更红了,被某个无耻的男子逮着机会就亲亲抱抱,能不红吗? 诡城没有说话,他伸手抚上苏殇的脸,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诡城按捺住神色,声音好听,“苏殇,我带你回家。” 看着男人呦黑的眼眸,眼底的神采温柔,他嘴角带着笑,其实,除了某些时候,诡城在苏殇眼里一直都是温和的存在,因为他时常会用充满温暖的神色看着他,眼睛里全然没有别的东西。 苏殇不知道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什么,只是端详着他的眼睛。 他纯然的眼神很有魅力,苏殇点点头。 诡城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他视线下移到苏殇光洁的腿部,优美的腿部线条一览无余,诡城注视着少年的锁骨。 他想了想,还是咽下去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 车子快速地移动着,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庄园。 这是诡城的私人别院,诡家的主宅并不在这里。 苏殇被诡城拉下了车,他眼睛眨眨,看清了这座庄园的全部面貌。 田园式的建筑风格让人心旷神怡,这里给他的感觉,倒是和穿越之前他在山里的住处分外相似。 是了,苏殇现在已经非常确定,他就是穿越了,他穿越到了一个,科技非常发达的,几百年之后的世界了。 诡城带着苏殇去见了庄园的管家,是一位看起来非常慈祥的老爷爷,他穿着正式的西装,一举一动都透着尊敬。 “以后叫他陈管家就可以。”诡城低头和苏殇介绍道。 “陈管家。”苏殇乖乖的,让叫什么就叫什么。 轻轻的声音传到陈管家耳朵里,他笑着应了一声,“苏先生。” 诡城看着苏殇,有些心满意足,他微微低头,在苏殇细嫩的耳廓旁边吻了一下,“真乖。” “以后有什么事情,吩咐陈管家就行。” 诡城又补了一句,“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都可以问他,什么都行。”他看了一眼陈管家,里面的意思很明显。 陈管家压下心里的好奇,他垂首表示自己明白。 “先带他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诡城说道,他摸了摸苏殇毛绒绒的头发,声音很低,他对着苏殇说话的时候声调都是很低的,速度也都是慢条斯理。 “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他对苏殇说,说完以后,男人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精致如画的人,终究喉结滚了滚,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苏殇很乖的点头,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 诡城出去了,陈管家带着他去了浴室。 “苏先生,跟我来吧。” 苏殇点头,眼睛弯着,十分有礼貌,“谢谢陈管家。” 路上很长,两人一时之间寂静无言,“苏先生,你和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陈管家问道。 苏殇被打断了思考,“怎么认识的?” “我……应该算是救了他吧,他受伤了,我给他包扎。” 陈管家惊讶回眸,“原来如此。” “陈管家,阿城说什么都可以问你,是吗?”苏殇叫阿城叫出了惯性,下意识脱口而出。陈管家很恭敬,“当然可以。” “那,你能和我说说,这个世界是怎样的吗?” 声音消失了几秒,然后便听到陈管家的声音,“这个世界总体分为政府和氏族,政府掌握着基本的城市运行,但是氏族,却掌握着这个世界的大部分经济,也因此,氏族和政府之间,一直都是相互牵制又相互合作的存在。” “而先生,就是氏族代表,诡家这一辈的掌舵人。”陈管家看着苏殇一点惊讶也没有的表情,内心摇了摇头。 看来,苏先生没有明白氏族代表这四个字的重量到底是多大。 “还有呢?” “其他的,便是氏族和政府的规则了。” “对了,如果您在今后的生活中看见手臂上没有标识的双性人,一定要上报给双性人管理协会。”陈管家表情突然严肃。 苏殇内心突了一下,他神色骤然惊慌,但还是问道,“为什么?” “因为在这个世界,双性人是属于氏族的,氏族之间一直都有一个规则,每一代的氏族兄弟,都要娶双性人为共妻,来维持家族的和谐。” “所以,双性人共妻是从小培养的,只有中途逃出去的双性人,手臂上才会没有标识,其他的,都会被烙上特殊的标识的, 氏族们把双性人聚集在一起,训练他们,然后到了合适的时间,让氏族兄弟们共同选择可以成为共妻的双性人。” 苏殇努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他眼睫毛轻颤,脸色都有些白了,“所以,那些双性人一旦被召集在一起接受训练,就永远没有别的选择了。” “双性人生下来便有成为妻主的资格,他们还需要什么选择吗?”陈管家不明白,双性之人是上天的宠儿,他们中有一部分人生下来就是要成为人上人的。 “所以,他们就要被禁锢在训练基地里,直到氏族兄弟们挑中,才能获得自由。”苏殇说道。 不,不是自由,没有家主的同意,那些双性人,是不可以出门的。 陈管家点了点头,他发现这句话好像有些不对,但不知道具体哪里出了错。 苏殇又说话了,“那没有被选中的呢?那些人怎么办?” 陈管家默了一顺,“双性人到了年纪如果没被选中的话,会以拍卖的形式卖出。” 身侧的手掌蓦然攥紧,苏殇几乎要走不动路。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双行人,竟然会是这样的待遇。 一次挑选,便是地狱和天堂的区别。 苏殇低下了头,他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是双行人。 否则,光是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窒息的双性人法则就会降临到他身上, 苏殇不想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双性人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被当作人来看待,他们好像是物品,上乘的物品拥有盛名,淘汰的物品沦为工具,泄欲的工具。 苏殇本来以为老天爷让他穿越是为了给他新生,没想到,确实一步错变回万劫不复的地狱。 9“好好看着,我在。”微,人身份暴露,开p前奏。 晚上的时候,诡城回来,他看到庄园内仍然灯火通明。 诡城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他以为苏殇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里面等他。 但当他打开了苏殇房间的门,看到抱着腿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诡城的心脏突然好像被什么给攥住了一样。 他的房间没有开灯,乌压压漆黑一片的房间内,只有影影绰绰的蜷缩起来的人影。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此刻开起来非常脆弱的人走近,慢慢蹲下来抱住他。 他身上穿得很轻薄,只有刚刚换上的一套睡衣,诡城能感受到身下的柔软和削瘦。 “苏殇,……”他叫道,声音可能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知所措。 苏殇抬头,眼眶红红的样子,诡城是他在这个世界认识并且可以依靠的唯一一个人。 “阿城,”他声音哽咽,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他朝着诡城伸出手,想要抱抱。 诡城内心都快要化成了一滩水。 苏殇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犯规! 他如他所愿,俯身抱住了他,宽厚的手掌放在男人单薄的脊背上。 他轻轻拍着,声音轻轻的哄道,“没事了,有我在呢。” 眼泪沾到诡城的前襟上,浸染了一团。 苏殇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但被男人抱着,丝毫脱不开身。 苏殇推他,诡城抱的更紧了。 男人从上而下看着苏殇的发旋儿,他想起了刚才诡繁和他们几人说的事情。 …… 当时几人坐在沙发上,诡繁神情肃穆,“大父让我告知你们,半个月之后,要到双性人管理基地,去挑选我们这一辈的妻主。” 诡欣茂当时把头往后一仰,“看谁谁去,老子才不去!” 诡百伽捣弄着手里的组装机枪,对准那张放在他面前的,双性人管理基地的邀请函射了颗子弹,直直穿透纸心。 “我还小,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诡繁耸了耸肩,“我对这种事没兴趣。” “大哥,你替兄弟们去吧。”诡欣茂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诡城。 诡城黑色西装半躺在沙发上,闻言闭合的双眼张开,无波无澜地看了诡欣茂一眼。 诡欣茂立马坐正,眼神都变得坚毅了不少。 诡百伽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眼神里都透露着幸灾乐祸。 诡城看了一眼神态各异的众人,“就没有人,想去看一眼的吗?” 三人一致摇头,并且齐刷刷把眼神对准他。 诡城看着他们,心头中突然想起了那个如精灵一般的人。 如果是苏殇而不是那群双性人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 “半个月之后和我一起去。” “如果没有挑选好,我会和父亲们说明,让他们多陪陪母亲,不要管我们的事。” …… 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诡城想,那让氏族趋之若鹜的双性人管理所,在他眼中闭不上苏殇的一滴眼泪珍贵。 “苏殇,抬头看我。”诡城放在苏殇背后的手掌往上,来按住了他细弱的脖颈。 苏殇抬头,盈盈的水眸泛着光。 诡城眼神微暗,他低头,用嘴唇舔吻苏殇眼角的泪。 他一点点往下,从颤颤的眼睫毛到挺翘的鼻梁,再到绯红的嘴唇。 “嗯……”苏殇难受地动了动,他被人按着脖子,其实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 “苏殇……”诡城动情地叫着苏殇的名字。 他贴着少年的耳畔,“记得之前和我说过什么吗?” “那段时间我没有干任何事情,现在约定完成了,我该实现我一直想要的愿望了。” “苏殇,我之前想过要放过你,但是,对不起,你太诱人了。” 诡城摸着怀中人轻轻颤抖的身躯,他低头,在美人精致的锁骨落下吻痕。 “我想让你,变成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精灵,苏殇……” “别拒绝我。” 他说道。揽着苏殇后背的手掌开始逐渐往下,手指来到美人春光大泄的胸口处。 苏殇眼睛突然睁大,开始剧烈地推搡他。 “不要,不要这样。”他突然想起来了,诡城是氏族代表诡家的掌舵人,如果被他发现自己是双性人的话…… 苏殇像是濒临死亡的天鹅,高昂起修长的颈项,他双手握着男子坚实的臂膀,他是待宰的天鹅,企图获得屠夫的怜悯。 “求你,不要再往下了……”美人近乎绝望。 不管不顾的剧烈挣扎引起了诡城的好奇,他亲了苏殇的耳廓,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他的动作,让他冷静下来。 慢慢的,似乎是知道自己怎么都逃不开了,苏殇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认命一般地喝上眼睛。 诡城是诡家的族长,他如果发现了自己摸身份,想必一定会把自己送进双性人管理基地吧。 他的新生,难道就真的这样结束了吗? 苏殇感觉到眼皮轻轻地被吻着,男人近乎温柔的嗓音在黑夜中动人万分。 “宝宝,”他第一次这么叫他,温柔至极,也动人至极。 “无论你是什么原因这么抗拒我的触碰,我请你,相信我这一次,好嘛?”诡城人生中第一次用商量的口吻和一个人说话。 因为父辈们对他散养的缘故,他从小就被送进了家族培养继承人的地方,几乎人生的三分之一都在那里度过。 所以,从小就被灌输诡家继承人思想的诡城,除了对自己的兄弟还有些耐心,其他方面,可以称得上是坚定的独裁者。 苏殇被诡城的声音抚平了内心的慌乱。 他想,他是否能够试着,相信诡城呢? 诡城已经来到了苏殇的胸口处,他的衣襟被彻底掀开,诡城不期而然地看到了那层白布。 这次看过来,那缠得紧致的白布很快引起了诡城的怀疑。 怀里的娇躯又开始轻颤。 “阿城,”苏殇细细的声音如蚊蝇振翅般传进诡城的耳朵里。 诡城拍着苏殇的背,给予足够能让他放下心房的耐心。 他内心突然涌出一个念头,抬起苏殇的两只胳膊相继看了看,并没有双性人管理基地的符号。 如果苏殇是流落在外的双性人的话,凭双性人敏感的身体素质,恐怕已经…… 握着苏殇胳膊的手突然收紧,诡城眼底闪着隐藏的风暴。 苏殇没有发现诡城内心的转变,他眨了眨眼,下定了决心。 “阿城,我自己拆……” 纤细修长的手指轻颤,他几乎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亲手拆开了自己的遮羞布。 一对鸽乳随着他拆动的动作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或许是很久没有接触到空气,它们害羞地颤了颤。 诡城眼神在一瞬间黑如深潭。 “你是……”他握着苏殇的手臂,上面完全没有标记的痕迹。 哪怕是从双性人管理所跑出来的双性人,胳膊内侧也会有很浅很浅的标记,而苏殇,完全没有。 诡城眼神剧烈闪动,也就是说,苏殇,从来没有去过双性人管理基地。 这种双性人,只有一种可能,是被某个家族私养的,用来泄欲的性奴。 喉咙里骤然堵塞,诡城神色不定地看着他。 苏殇有些害怕,诡城此时的表情简直恨不得吃了他。 他低头肩膀轻颤,但还是抬起头,悄悄移动到男人怀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部,让自己的幼乳触碰到冰凉的西装。 苏殇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他抬头,眼神纯净,“阿城,我都告诉你,我是双性人,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给你治疗过一段时间的份上,别把我送进双性人管理基地。” 他光裸的后背突然被人搂住了。 苏殇身体一怔,只见诡城视线莫名,他低头,看着那对明显比正常双性人小太多的奶子,几乎是下一秒,他低头,嘴唇毫不犹豫地咬上了那挺立在中央的奶头。 另一只手也根本不放过另外一边,指尖柔软的触感让诡城爱不释手,肆意揉捏城各种形状。 “嗯,……啊,阿城,你在干什么?!”苏殇完全没想到诡城竟然会做出这种动作。 他有些害怕,拼命想逃跑。 但自己的奶子都被别的男人叼在嘴里,如何能跑的掉? 诡城禁锢着他的腰肢,苏殇的喘息刺激着他嗯所有感官,嘴里的奶头敏感的吓人,不过是轻轻咬了一下,立刻就变得艳红无比。 双性人果然淫荡。 诡城想。 掌事之前他被家族以近乎残忍的方式训练,其中自然少不了声色犬马。 但坐稳家主之位后,诡城已经厌倦了那种感觉。 这是第一次,仅仅是摸到了苏殇的奶子,就能激起他所有的性欲。 “这还看不出来吗?”诡城于雪乳中抬头,那只手仍然覆盖住整个乳团,变着花样儿地揉捏。 “啊…呜呜呜,你别这样……嗯…”苏殇想伸手推拒诡城粗糙的手掌。 诡城眼底酝酿着风暴,他另一只手摸着苏殇因为情欲泛红的脸颊,双性人就是这样,即使是被强迫的,也会有欲仙欲死的感觉。 诡城之前上过很多人,男的,女的,双性人,都有,可是苏殇,不是那些人,那些人,始终比不上苏殇让他缴械投降。 “苏殇,看着我,”诡城低头,手指抬起美人的下巴,让他抬头,迷蒙的眼神看着他。 “好好看着,我在操你。” 美人漂亮的瞳孔泛着红色,闻言瞳孔剧烈睁大,似乎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诡城嘴里说出来。 “你,……无耻……不要,不许。”他笨拙地拒绝,满心满眼的害怕。 诡城心底升起疯狂的嫉妒,他抬着苏殇的下巴,“就这么不想让我碰?” “想留着让谁干你?你之前的那些男人?” “告诉我,以前都是有谁上过你?”我去杀了他们。 诡城嫉妒的快疯了。他眼角微红,要是那些人在这儿。他真的能掏枪杀了那些人。 苏殇惊惧地摇头,“没有人。没有人上过。” 他感觉揉着自己奶子的手更用力,甚至掐了下乳头,另一边乳头也立刻变得红肿胀大,看起来就像胸膛上长出来两个小樱桃。 苏殇害怕了,迟钝的痛感让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真的没有人,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在这个世界,诡城是第一个知道自己双性人身份的人。 苏殇把自己的身份用尽全力告诉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对待。 小精灵越想越委屈,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真的?”诡城迟疑地说道。 他看着苏殇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个坏蛋。我就不应该告诉你,没想到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看错人了。要是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外头随便找个人把我上了,你杀去啊!”苏殇几乎是一边哭一边那坏蛋,可把诡城心疼坏了。 内心被迟来的幸福填满,原来,自己是那个被真心托付的人。 “我错了宝贝,对不起。”诡城想亲亲他,却被苏殇躲开。 愤怒的小精灵丝毫想不起来自己的全部都在诡城怀里,根本跑不了。 诡城心底发酸,他低头抬手,捻上了右边那枚红肿的奶头。 “呜呜呜……坏蛋,啊啊啊啊,你干嘛,不要揉那里。” “不要揉奶头,嗯……不要,不要揉。” “晚了宝贝。”诡城说道,周身的雄性气息深深地包裹着苏殇。 “我要,成为你第一个男人。”或许,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是了,诡城并没有想把苏殇双性人的身份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诡繁几人。 他们既然已经决定了不再受家族共妻制度限制,那就要寻找自己的幸福。 10,“尿出来了……”(被撸S。) 不可否认的确少不了心里对于苏殇的独占欲作祟。 诡城看到小精灵因为动情而发红的脸,眼底情绪越发浓郁,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内心想,让他自己再独占一会儿吧。 “小精灵……”他菲薄的嘴唇贴到男子敏感的耳朵轮廓处,色气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是我的小精灵。”诡城一只手伸进苏殇的睡袍中,从细白的脚趾开始往上游走,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几乎用蛮力撕开了苏殇轻薄的睡裤,低头吻上男子曲起的膝盖,沿着腿线往上,炽热的嘴唇像是在品尝甘霖,有他独一份的耐心。 苏殇的手被人拉着,他感觉自己身下突然一片凉意,低头,果然白花花的大腿肆无忌惮地露了出来。 他有些羞赦,接触到空气的脚趾有些害羞地颤了一下。 “诡城……”他道,摸着身下人的头发,他能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触感。 惊人的灼热羞愧。 诡城已经吻到了苏殇的大腿内侧,他伸出舌头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打着圈,色情地在里面留下自己的涎液。 男子抬头盯着他看,像雄狮一样充满情祟的眼睛把岸上的小绵羊吸入自己的领域。 女穴中传来一阵阵瘙痒,苏殇难耐地动了动,伸出手,抱住了诡城的头。 诡城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浑厚的大手朝着大腿内侧游走,来到了那处神秘的女穴。 剥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穴口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洞口,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的样子。 诡城舔了舔嘴角,另一只手摸到了那根秀美羞赦的男根。 上面的纹路清晰分布分明,像是干净不染尘埃的玉石,粉嫩的根部可爱至极。 诡城的手心忍不住大热发痒,他喉咙变得尤其干涩,深黑色的眼睛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灼热的视线如有实感,烙铁一样地印在苏殇脑海。 “,宝贝,”他干涩的唇角吻上了少年湿润的眼眶,沾下来的水渍黏在唇瓣上,他微张嘴。含住像果冻一样触感的淡红色的唇瓣。 下面的手越来越往下,按住了苏殇想要遮挡自己小弟弟的手指,他伸手,粗励的指腹揉捏着龟头,再向下按摩着柱身,来回撸动着。 唇齿相接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寂静的空间内,那种回声让苏殇倍感羞耻。 他细白的胳膊按在诡城后脑上,“嗯……哼…啊啊…” “好…好快,慢一…慢一点啊啊…” 诡城撸动的频率太过于快速,让苏殇有种攀到高峰又迅速坠下来的失落感,好像自己的全部性命都掌握在他手里。 奶呼呼的乳头被人用利齿叼住,伸出舌头舔趾张合的奶孔,像刺刀一样深入又回缩。 致命的快感像是云端的闪电,耀眼又危险。 “停,停下来……”抓住男人头发的手掌突然用力,苏殇往后扬着头,浑身散发出粉红的光泽。 撸动的动作越演越烈,舔趾奶孔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哈哈,……” 苏殇无意识地用把一根手指头含在嘴里,好像能尝到别的东西,他嘴角的唾液连成线往下落,直到达诡城的嘴角。 “不,不要……不要舔奶孔了,好舒服啊啊啊……” 苏殇无神的喊道,甜腻的声音在密闭的小空间内发酵,全部变成甜美的叫床声。 诡城从欲望中抬头,伸手拨开苏殇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地可怕。 他指腹在男子额头上来回按揉,直到那一圈都变成的红色。 诡城深黑色的眼睛里漩涡一样的小风暴越来越浓,他弯着唇角,眼角欲望浓稠, “真性感啊,” “我的宝贝,” 撸动的动作越发快了,苏殇沉浸在欲望的海洋无法自拔,只能攀折男人的胸膛,来找到自己的安全区。 “啊啊啊,……轻点,好舒服啊,阿城……” “嗯……”他听到男子强忍住欲望的声音。 耳朵被嘬了一下,乳头的酸胀感仍然无法忽略,甚至越来越强。 “小精灵,你快射了……” 耳道被人舔趾,嘴里突然伸进来一只手,像是口交一样地回来抽插,带出来的涎液滴滴答答落在两个人身上。 原本的两只鸽乳已经变红变大了一圈,奶头摇摇欲坠的像樱桃,泛着羞赦的粉红色。 奶孔被人舔开,双性人身体结构不同于常人。有透明色的液体流了下来,从奶孔一滴一滴流进诡城的下半身。 苏殇大张着嘴,小舌头无意识的乱晃,身下的触感一次次一次让人承受不住。 突然,像是从体内传来的一股再也忍不住的冲动传来。 苏殇惊恐,“停,停下……” 他努力地抵挡男人越发顽劣的手掌。 “真的停下……快尿了呜呜……”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快感再也控制不住,苏殇的性器顶端喷出一串水珠,带着浓稠的腥躁味道。 “呜呜……” “尿出来了……”小精灵为自己的丢脸行为感到羞愧。 诡城泛红的眼睛里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欲望。 “宝贝,你真美……” 他快被人玩熟了。(红酒浇脖颈,T红酒。) 苏殇看着身下的一团脏乱,控制不住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不敢面对这一地的狼藉竟然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事实。 单纯的小精灵对于外界的诱导因素视而不见,只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 “呜呜呜……”苏殇有些崩溃地从指缝里看到那些粘稠并且散发着腥味的液体,不仅脸上,身上也变得雾霭通红。 不着寸缕的美人直勾勾地全体裸露在诡城前面。 他神色更加幽暗了,迫不及待地看到纯洁无垢的纸张染上欲红色欲望以后,到底是有多么勾人了。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苏殇的情绪。 “怎么了?”诡城拿开苏殇捂着自己脸颊的手,舔了舔嘴角,按捺住欲望地问。 “呜呜……我…竟然尿了…”苏殇布满泪痕的大眼清凌凌地睁着,靠在诡城身上,湿漉漉的头发有些微卷。 像给小猫顺毛一样的,诡城顺着自己小精灵的怨气。 “不,这不是尿了……”他声音安定地说着 “这说明我的小精灵被我撸射了……”诡城视线落在那团液渍上,咽了咽口水,有些明目张胆的骄傲。 “说明我的宝贝爽了……” 苏殇身体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流到一半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有些没想到外表随和安全感爆棚的诡城竟然能够说出来这么淫秽的话。 有些错愕的表情看在诡城眼睛里,比平常几千万的单子都带劲儿。 “艹!”诡城轻骂了一声,他低头狠狠亲到了苏殇红肿的嘴角,“你真的是……” “你真的是想要让我干死你……”他喃喃自语但,声音轻轻的,以至于苏殇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身上黏……别亲…”苏殇想要推开男人的触碰,但都是徒劳无功。 “阿城……” “嗯嗯……不要,不……” 身上黏腻的触感实在让苏殇无法忍受,他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用了很大的力气咬了一口诡城的唇瓣。 男人痛得皱眉,但只是皱眉。 “怎么了?哪不舒服?”他有些紧张的问道,一向乖巧的小精灵突然生气,肯定是自己做的哪里不对了。 诡城很有妻奴意识。 “身上黏……”小精灵委委屈屈地说道, “我们去洗澡好不好?”他别别扭扭地张手,想要让他抱。 可爱死了! 诡城内心的心理活动就像是,就像是桃花印在了心脏一样,他伸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苏殇的腰部,像是抱小孩一样的姿势,“嗯,我先带你洗澡。” 诡城看到酒柜上的红酒,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里闪烁着明暗的光。 他又想到一个和小精灵一起玩的游戏。 不知道苏殇喜不喜欢呢? …… 温和的泉水冲洗着苏殇疲惫的肌肤,他双手搭在一起撑在温泉边上,眼睛半眯着分外享受。 诡城伸出一只手过来,苏殇微微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永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像绒毛一样的触感传来,诡城没忍住搓了搓手,手指尖刮蹭了下苏殇的下巴凹陷处,光滑的触感带着奶香味。 “苏殇,”诡城此时上衣下衣完整地穿着,如果忽略领口的杂乱,那是完全可以去参加酒会的地步。 他俯身,揽住苏殇的肋骨处把他抱起来,亲亲男孩湿漉漉的发鬓。 他拉着苏殇的手,强迫他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领口处,“帮我脱下来……” 他喘着粗气说道,灼热的呼吸肆意喷洒在苏殇敏感诱人的粉红色肌肤上。 苏殇颤了颤眼睫毛,他抬头看了一眼诡城,被男人眼底再也克制不住的欲望侵扰。 颤抖着指尖,苏殇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把男人的扣子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苏殇不可遏制的舔舔唇瓣,女穴里潺潺的流水声变得更多了。 诡城眼眸深邃,他瞳孔里面突然浸出来一抹笑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杯红酒,晶莹的液体在琉璃灯光下摇曳身姿。 “苏殇,喝酒嘛?” “很香的……”他像精明的野狼,诱哄无害的鲛人。 苏殇动了动鼻头,确实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酒香味道,他眼睛亮了亮,之前在宗门,他时不时也会自己煮点酒喝,不知道这里的酒和自己酿的有什么不同? 他接过来那杯酒,小口小口地喝着,诡城两眼发直地看着苏殇诱人的修长脖颈。 “好了……”他喉咙剧烈发涩,“喝多了不好。” 诡城把酒杯拿过来,期间视线一直锁定在苏殇的身上,他眼眸像是凶狠的野兽,在等待自己单纯诱人的猎物。 诡城接过来酒杯,没有放下,而是看着酒杯中的液体,他在刚才苏殇喝过的地方吻了一下,沿着纹路仰头一饮。 剧烈的酒香让苏殇头皮发麻,他迷迷糊糊想,诡城的酒,好像比自己酿的烈了好多啊…… 看着还剩下一点的红酒,诡城轻轻晃动着杯身,他看着被醉的有些混沌的苏殇,托着他的背,剩余的红酒倒在男孩的下巴上,苏殇想要接住,却无果。 单纯的苏殇只能看到红酒渍沿着自己的下颌线往下,一直流到脖颈中,蜿蜒出晶莹的血花,在肚脐出汇成小流。 被微凉的液体接触,苏殇混沌的脑袋也醒了大半,这杯红酒的香气就像是飘散在了空气中,苏殇无时无刻不能闻到来自自己身上的,独属于红酒的香醇。 他酒精顿时醒了大半。 苏殇震惊地望着面前这个眼底深沉的男人,感觉到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触感,苏殇都要哭了。 呜呜呜,他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啊喂。 作为医生,苏殇当然或多或少有一些通病,有些特别执着于干净了。 被苏殇泛着水花的大眼睛瞪着,诡城浑身舒服的要命。 泛着酒香味的小精灵像是一道美味的菜品,热烈欢迎着饕鬄的享用。 他握着苏殇的胳膊,低头拼命嗅他脖颈中的气息,伸出舌头,诡城轻轻舔着肌肤上面将落未落的红酒渍。 像是在品尝美味的国王,诡城舌头不断舔趾皮肤上面的红酒,从脖颈一直到肚脐,他始终不紧不慢。 “嗯…哼…啊啊…” 苏殇仿佛被人泡在温水中,不让人感到窒息。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告诉他。 他快被人玩熟了。 “我求你了,真的不行,会坏掉的……”(指J,第一次,,) 红酒渍顺着美人精致的胸膛蜿蜒而下,直到漫流到肚脐,在肚脐眼中形成了一洼小泉。 诡城顺着酒红色的痕迹向下,舔到了肚脐眼处,伸出舌头搅动里面酒红色的液体,然后全部吞入肚中。 苏殇抱着身下人的脑袋,半闭的眼眸里看着这个为虎作张的男人,有些水润弥漫。 “别……别舔了呜呜……别舔了。” 他手章被人十指相握,男人的虎口不断摩擦着他细嫩的手掌。 “你好香啊……”诡城眼睫颤动,抬眼看着美人精致的脸颊以及泛红的唇眸,像狼一样。 他太阳穴鼓了鼓,强迫自己停止动作,直起身子抱着苏殇。 男人大步跨走,没几步抱着苏殇到了自己的房间,檀香香气浓郁,苏殇被人迅疾却又透着温柔的动作放到床上。 男人贴近苏殇的眼角,近在咫尺的眼眸中带着欲色,他执着苏殇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下,那里已经很明显地鼓起了一团。 “宝贝……”诡城低头看着苏殇柔软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帮我解开,放它出来…” 苏殇摸到那突出的一团,尤其是感受到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热度,他有些烫手地退了回去,指尖颤了颤,不肯前进一步。 他的手腕被诡城按住了,诡城按着苏殇的手不断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擦,强硬地把美人的玉手放在了自己的拉链处,这时候才体现出来大家长的强势,“拉开。” 苏殇瞳孔缩了一下,面前这个人,氏族代表诡家的族长。 他应该,很轻易地就能让他生不如死吧。 苏殇很懂事态,他现在就像是案板上的肉,在这个世界只认识诡城一个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不低头谁低头。 况且,苏殇很惜命,医者都是很在乎生命的,他每次不死神搏斗的,不就是命嘛? 他想,算了吧,他要干什么,就听他的吧。 美人好像变得很乖了,乖乖地拉开诡城西装裤的拉链,当初已经膨胀的性器。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再看到的那一刻,苏殇还是瞪大了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看到苏殇震惊的神色,诡城摸了摸他的脑袋,狼一样的眼眸仍然泛着红。 他隐约猜到了苏殇突然乖顺的原因,深黑色的眼睛里,汹涌的轻潮静了一瞬。 等苏殇以后,就会知道的,他对于苏殇的感情,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现在,还是诱哄小精灵比较重要。 诡城单膝压在床上,已经蓬勃的性器透着青紫色,男人分开苏殇的腿,龟头触碰到了柔软的大腿内侧。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激起诡城这么强烈的性欲。 被滚烫的眼神和性器灼伤,苏殇挣扎着想要逃跑,但箭在弦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到手的美人逃跑呢,他和苏殇十指相扣,用蛮力阻止他拼命想要往后缩的力气。 性器就那么明晃晃地横亘在两人中间,苏殇眼角的泪珠不要钱一样地往下流。 “不行,真的不行…”他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恐惧。 “阿城,我求你了,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他举起和诡城相握的手,用右边脸颊蹭了蹭,伸出舌头,微微舔趾修长分明的指节。 诡城没有动作,只是脸色更红了,眼睛亮的吓人。 时间慢的让诡城以为都静止了,直到许久之后,才听到面前的男子细弱的声音传到耳边,“阿城,能不能疼疼我,不要了行嘛?” 诡城眼眸骤然通红,他生平头一次急得像色狼一样,伸手指节探到美人下体,摸到了湿淋淋的女穴。 逼口还是小小的一个洞,似乎连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 他炽热的嘴唇贴着美人的侧颈,神色更加粘稠地盯着他脖子上。 他伸出舌头和他接吻,粘稠透明的液体一直在两人周围缠绕。 时不时发出黏腻的口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撩人万分。 “别着急宝贝,我马上疼你。”诡城在放开苏殇嘴唇的空隙,在眼角亲了一下,声音嘶哑着说道。 身下的手指掰开厚厚的阴唇,有些意外地触碰着这个小小的洞口,有些意外地在周围摩擦着。 “嗯嗯……嗯……”苏殇在被男人亲着,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意图,瞪大了眼睛,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那么小的逼口,连根手指都吞不下,那么大的性器,会坏掉的吧? 小穴里潺潺流出的潮水浸湿了这一方床单。 诡城感觉到逼口的柔软,亲着苏殇更狠了,那根手指肆意地插进了苏殇的小穴,在里面搅动,扣划着穴壁。 诡城离开了苏殇的唇角,他来到了美人柔软的胸膛,看着那对尚且很小的胸脯,诡城张嘴,锋利的牙齿咬住上面的奶头,用齿根来回摩蹭肿胀还没有消下去的乳头。 奶孔被人舔趾,下体被手指抽插。 苏殇手指咬着嘴,啜泣的声音都带着快要被人捅穿的恐惧,“不行的,真得不行的,阿城……” 身上身下的双重刺激把苏殇折磨的失神。 “嗯嗯……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不会的宝贝,相信我,你只会感觉到舒服的。”诡城牙齿暂时离开苏殇的胸脯,他神色发红地看着苏殇,手指抚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 眼睛里可能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剧烈的征服欲望。 小穴里面又伸进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不断抠挖着柔软的内壁,有倾泻而下的淫水顺着逼口想要流出来,但被那两根手指挡着,不得不滞留原地。 “啊啊啊……”陌生的快感来势汹汹,苏殇咬着手指,嘴里的娇喘更魅惑了。 乳头被有些锋利的牙齿磋磨出些许钝痛,但都不及自己的身体被别人开发的恐惧感来的强烈。 不过,疼痛感过后,双性人的身体会自然地分泌一种物质,会让双性人无论从多么激烈的性事中,都能体会到快感。 苏殇扬着头,修长的脖颈像是天鹅一样濒临欲望的沼泽,陷在快要湮灭的快感的深潭。 小逼里面的手指已经扩张到三根了,小穴搅得紧紧的,根本无法让三根手指离开。 诡城嘴角蔓延出笑,粗哑的笑声回荡在苏殇耳边,“宝贝,它不让我走啊,怎么办?” 饶是苏殇再好脾气,也控制不住的怒火中烧,他娇嗔地看着诡城,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猫猫。 不断抽查带来的水声回荡在卧室中,不时还有男子快要崩溃的喘息声。 “啊……嗯…嗯嗯…” 苏殇突然感觉下体一阵战栗,这好感觉,和之前射精时的感觉异曲同工。 那三根手指突然从小穴里面抽出来,一股黏腻的潮水从逼口中倾泻而下,沾染了大半的床单。 苏殇有些愣神,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有些当机,可还不等他反应,甚至潮水都没有来得及全部流出,便被一个庞然大物给顶住了。 他猩红的眼睛牢牢地锁住苏殇,“宝贝,你都爽了两次了,也该我了。” 他扶着苏殇的双腿,那双修长细美的大腿被他分的大开,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壮的性器抵在小穴的穴口蓄势待发, 热度好像通过下体传到苏殇的心里。 他想跑,却无处可去,也无法挣脱。 折了翅膀的天鹅终于坠落云端,沦为强大魔王的口中之物。 苏殇亲眼看到性器的龟头一寸一寸挤进他的逼口。 疼痛有了实感,眼泪拼命地往下掉, “好了,好了,别进去了。真的会死的。” “不会的,”男人斩钉截铁。舌头伸出,继续舔吻已经肿成馒头的柔软胸脯。 “啊……啊……” 苏殇的注意力被乳头的异样感觉分走,正在这是,已经进入的龟头再次向里进攻。 几乎是一个剧烈的冲撞,那根性器一插到底,捅破了脆弱的处女膜,直接埋在了苏殇的内壁。 “啊啊啊……”苏殇头颅高高扬起。 他抱着诡城健壮的臂膀,双眼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好像被操傻了一样。 “先让我S出来宝贝,我忍不了了。” 过于紧致的穴道也让诡城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他低头与苏殇额头相贴。 看着直直望着天花板的美人,诡城深呼吸了一口气, 即使身体再难受,再有想要拼命冲撞的感觉,诡城也没有动弹。 剧烈的疼痛感过后,便是明晃晃的异物感,苏殇有些难受的动了动,抓着男子的细白手指有些收紧,从逼穴深处传来的瘙痒让苏殇难耐地动了动。 看着身上如石头一般的男人,苏殇眼底红圈深了深,他捏了下诡城肩膀处健壮的肌肉。 只听到小精灵怯懦的声音响起,“能不能,能不能动一下?” 他双脚有些羞赦地在床上摩擦了一下,脚尖刚刚触碰到床单,就被男人抱起来, “如你所愿。”诡城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穴口里一直静静等待时机的性器终于有了机会,开始大开大合地在逼穴里冲撞。 “啊啊啊啊……”苏殇仰头,刚刚干涸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出,浸染了一大片床单。 诡城把苏殇的大腿摆到大开,架着男生的细白的腿,双手握着腿弯站了起来,朝着墙边走去。 本来还有床作为支撑的苏殇此时完全就是悬空的状态,只有男人的性器是他唯一的支柱。 “啊啊啊……好深…别…” 苏殇不得不抱住诡城的胳膊,这样的姿势让性器插入的更深,能直直顶到苏殇的穴口深处。 那里的一小块肉壁突然被男人顶上,苏殇突然想抽搐一般的全身颤抖。 “啊啊啊…好难受啊…嗯…” “不行了…啊嗯哈…嗯…” 苏殇大口地喘着气,由于悬空,性器入得很深,能不断地冲击他娇嫩的穴道深处。 诡城知道了苏殇的敏感点在哪儿,于是嘴角勾了勾,更加快速大力地朝着那处穴肉不断冲击。 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在那里,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强,苏殇感觉自己漂浮在云海,脑海里只能回荡出啪啪啪的声音。 房间里的声音焦躁又诱人,任谁听到了苏殇的叫床声,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妓娼。 苏殇被按在墙上,他的双乳泛红肿胀地像西瓜,此时却与冰凉的墙面毫不留恋地接触,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呜呜呜……好凉…凉…” 诡城低头,亲吻着苏殇光洁的背,嘴巴留下一个一个刺眼的红痕。 “一会儿就不凉了,嗯?” “先让我射出来宝贝,我忍不了了。” 诡城此时眼底猩红,他看着面前瓷白光滑的肌肤,手指从细腻的肩膀处滑落,捏到了柔软变形的胸乳。 他手指肆意揉捏那对已经饱满的奶子,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 “啊啊啊…别…别…好难受呜呜呜……”苏殇的哭喊在这时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是男人卑劣欲望的催情剂。 果然,诡城眼里的情色更浓,他把苏殇转过来,让他后背抵着墙壁,正面对着他赤裸裸的性器。 那跟性器喷勃胀大,上面纵横的青筋好像一跳一跳的,他掐着苏殇的腿弯,粗壮的胳膊挽住细弱的抵抗。 他俯身,粗长的性器直直地又冲进苏殇流着水的小穴。 “嗯嗯嗯……呜呜…不要了…” “太大了,不行了呜呜……” 诡城低头伸出舌头舔干净苏殇的眼角的泪珠。 他冲撞的速度更快了,冲进小穴的力道又大又急,像是宣泄几年来的欲望。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慢点…慢点…呜呜呜……” 低微的啜泣是最好的催情剂,男人的动作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大开大合的性交让两人交合处的淫水不断地往下流淌。 突然,在更加快速的冲击几百下后,诡城终于射出,泛着血腥味的白浊冲击到内壁上,穴壁一阵剧烈地收缩,然后便是脱力一般的放松,淫液不断地流出。 苏殇嘴角的口水仍然无知无觉地流下,他闭着眼睛,稍微睁开一条缝看着面容泛红的男人,偏过了头,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内射的舒爽让诡城眯了眯眼,他伸手轻揉了下苏殇的脑袋。 你要把我送到管理所了吗? 诡城舔干净苏殇脸颊的泪水,把小精灵抱进了浴室清洗。 他知道苏殇之前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么激烈的性爱,所以他只做了一次便停止了。 就像养孩子一样,做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要不然把小孩惹急了怎么办? 怀里的人在清洗的过程中已经控制不住睡意,他眼皮闭了下去,沉沉进入了梦乡。 诡城把人放在了柔软的床上。看着脸颊两侧有些微红的男子,他半跪在床边,微垂下头,有些凉的唇瓣触碰到苏殇泛着热气的耳朵。 他终于还是忍住了更加深一步的想法,喉结动了动,但被男人努力地压了下去。他手掌伸开与苏殇十指相扣,翻身上了床。把他拉进自己怀中。 土地永远滋养玫瑰,就像热浪永远拥抱清风。 —— 清晨第一缕微光像是穿透黑暗的神谕,婆娑着从窗帘的缝隙中洒在男人睡意朦胧的俊脸。 苏殇难受地动了一下,扯动了身上的肌肉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一道轻哼声。 一道黑影把窗帘拉紧,照在苏殇脸上的那道光消失了。 他松了一口气地呼吸着,清晨刚刚开机的脑子还没有思考的能力,他拥着柔软的被子,再次被困倦裹挟,快速地进入了睡眠。 黑暗中,好像有人摸了摸他的发丝,在发旋儿处轻轻吻了一下。 …… 我抬头仰望阳光,却发现光线已经落在了手上。 苏殇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 他伸手向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精神算是好了不少。没有穿袜子鞋子,苏殇就这么赤着脚下了床。 玉白的脚趾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苏殇下意识扶住了身旁的柜子,他漂亮的眼睛泛着刚刚醒来的困意和朦胧,看着面前的床。 昨天的记忆像潘多拉魔盒,涌入当机的大脑。他神色滞停,不敢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半晌。他被房门外面的敲门声给叫得回过了神,才声音迟钝地喊了一声,“进来吧。” 诡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听到苏殇声音的那一刻他有些惊喜,“你醒了。” 他把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床上,看着现在只穿着睡袍,漏出大片锁骨的男子,诡城眼睛锁在那瓷白的皮肤上一动不动。 看着一步步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苏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他后腰抵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诡城离得近了,他发现了苏殇光溜溜的脚。 诡城有些生气,“怎么还不穿鞋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哑,苏殇听到耳朵里,有些瑟缩地蜷了蜷脚趾,身后按着柜子的手发白。 他可没忘记,眼前的男人,是氏族权贵。 可能,捅完了他这一次,就要把他送到双性人管理所了吧。 或许,他马上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吧。 苏殇扭过去头不想看见他。脑袋被昨天的酒精浇灌得现在还有些酸胀,他想到昨天的画面,忍不住红了身体。 两人的呼吸声静静地在房间里蔓延,苏殇感觉男人微微凑近,双手握住了他的腰,很轻松地把他放到了柜子上。 他双手撑在柜子两边,正好把他整个人圈住。诡城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估计一会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干。 苏殇愤愤地想,是着急把他送进管理所嘛? 用完就丢的渣男! 诡城深黑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小精灵为什么这么大火气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穿鞋?”他问道,粗励指腹摸到了觊觎已久的锁骨。突出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如果知道了苏殇的想法,诡城一定会笑。 小精灵这么可爱,他才不会傻到要和别人去共享,况且还是双性人管理所那个罪恶之地。 迟早有一天,那个地方会不复存在。 诡城蹲下,握住苏殇瓷白的脚,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抬头有些严肃地看着苏殇。 苏殇眼睛颤了颤,还是弯起唇角,朝着他笑了一下。 诡城从旁边拿出来拖鞋,一只手握着他的脚腕,给苏殇穿上了鞋子。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资本家给奴役时间长了出现幻觉了。 而他们要是知道了苏殇的想法,肯定会再次感叹世界的叹为观止。就诡城现在迷恋他的这个劲儿。会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送到双性人管理所,开什么玩笑? 而现在的苏殇对此一无所知,一直以来,诡城对他除了特别几次的强硬,剩下的可谓是百依百顺,他以为这种事情是格外理所当然。 诡城也没有说什么,他给小精灵穿好了鞋,抱着人从柜子上下来。 鼻头抵着鼻头,他往下轻压,亲到了苏殇柔软香甜的嘴唇。 诡城伸出舌头描摹着苏殇完美的唇形。撬动了徒劳挣扎没有任何用处的牙关,诱哄着无限深入。 知道苏殇的身体有些颤抖,两只胳膊用力地推搡着恶劣的男人,诡城才放开了嘴,看着泛红的小精灵。 “做好了饭,是端上来还是下去吃?”诡城俯身抱着他,他现在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一样地想要和小精灵苏殇贴贴。 “下…下去吃。”苏殇回搂着他,有些喘息地说道。 “你,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清冷中带着柔软的声调,像是要把人的耳朵听化。 诡城搂的更紧了,“别撒娇。” —— 他带着苏殇下楼。 苏殇看到了外面的天色,才发现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 这对一个天天早睡早起的人是一个很惊奇的认知。 他怎么会。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 苏殇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一无所觉,仍旧抱着他下楼。一楼的佣人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惊讶地想要赶紧发在群里土拨鼠尖叫,但明面上是表现不出来一点。 苏殇被人放在了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一种美味菜肴,有些馋地咽口水。 之前在破屋子里住着,有顿吃的就不错了,昨天又被人酱酱酿酿,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算了,苏殇想。 不管诡城的下一步是什么计划,他先享受这一顿再说吧。 不用苏殇亲自动手。他眼角目光落在哪道菜上,鬼迷日眼的诡家大少就已经把菜夹到了小精灵盘子里。 他一只手忙着夹菜,一只手在桌子下面,帮着苏殇揉着酸痛的腰,缓解胀痛。 苏殇夹东西的手停了一下,他转头,盯了诡城一会儿,突然仰头,吻到了他的脖子上。 既然还会给我揉腰。那为什么要把我送到管理所呢? 诡城被亲得懵了一下,他低头,“宝贝…” “我说了,别撩我。”他低头,嘴唇凑到了苏殇的面前。 过了几秒,男人拉开距离,伸手抹去了苏殇嘴角的东西。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宝宝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带你去个地方。” 苏殇点点头。沉默地看着他。 果然。他回来就要把他送到管理所了吗? 诡城看着他专注的视线,终于没忍住亲了一下小精灵之前已经被亲到肿的嘴唇。 “好好吃饭,乖乖等我回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在放他自由和揽他入怀之中,他选择了后者。(剧情章) 加长版的黑色私家车从豪华的别墅大门驶出,苏殇静静地看着门口,手中的刀叉很长时间都没有动一下。 他眼神聚焦在某一个点,那是男人刚才出门的地方。 青年捏着刀叉的手有点用力,手背上面的青筋有些微的突出。 苏殇穿得是诡城的衣服,男子单薄的身形显得裹在衣服里的身体更加清瘦。 他低垂着头,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旁边一直站着的陈管家立刻上前,“苏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苏殇目光转移到陈管家的身上,眸光闪了闪,“陈管家,” “能告诉我花园在哪儿吗?” 陈管家微弯腰鞠了一躬,“当然可以,苏先生你是现在去吗?” “嗯。” “那请您跟我来。” 花园里面的景色漂亮的过分,诡城掌权十多年,现在一直想要修身养性,因此花园里大多数都是世间罕见的花和植物。 苏殇手里有一个壶,他此时此刻站的地方是花园的中间。 青年站在那里,微微抬头看着远方的景色。 今天天气有些冷,微凉的空气带着一些朦胧未尽的薄雾,盛气还未尽,却又有一种虚晃迷惘的感觉。 透过雾气缭绕的空气,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别墅大门,那里有道光,快要冲散了云雾。 —— 当晚,诡城从家里赶过来,他嘴角噙着笑意,但当他打开大门的那一刻,看到脸色焦急的陈管家时,眼底的笑容瞬间熄灭。 诡城看着陈管家,他迈步走进别墅,当四处找不到苏殇这个事实摆在他面前时,诡城头一次不知所措。 他像是一盏灯,突然被苏殇点亮,又刹那间被苏殇按灭。 男人眼底情绪翻涌,如翻滚在海浪上的船只,但最终也只是眼神凝滞,所有的神思不属都化为眼底黑眸的轻微闪动。 诡城忽略了周围所有人的感受。 他闭了下眼,在这短短几秒内,他做了一个决定。 恶魔知道天使一直想要的是自由,也知道之前所有的攀附都不过是无意义的妥协与笑料。 在放他翱翔与揽他入怀之中,诡城还是选择了后者。 …… 当夜幕降临,世间一片虚无,或许都是无意义的浮沉,最终化为腐朽的尘垢留存于世。 青年不合身的黑色大码毛衣穿在身上,烟灰色的裤子底下是弯起来很多的裤脚。 他走着,融到夜幕中,与孤月为伴。 清风吹来,苏殇不是傻子,他掏出自己在房间里找到的现金,瞅着旁边的一处旅店,他想了想,终究走了进去。 柜台处,男子声音是不符合面容的清冷沙哑。 “要一间旅店。” “好,好的。”服务员楞楞地给苏殇办入住手续。 “先生请出示一下身份证。”她说道, 苏殇愣了,他头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什么是身份证?” “就是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一张卡片,请问先生你成年了吗?”看着长得挺好的,不会是个傻子吧? 青年睁大眼睛,拿着现金的手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一下。 苏殇向后走了一步,“我没有身份证,不办入住了。” 青年额头两侧冒出些许细密的汗,他突然无意识地向大门口看了一眼,他突然觉得,那个人可能很快就会来找他了。 他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