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怎么又去打架了(双性)》 1老婆怎么又出去打架了 “嗡嗡嗡”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若是平时蒋迪巍肯定把手机关机了,但早上把老婆惹急了,一上午都没回他消息,他怕人消气了想找他找不着就揣口袋里。 蒋迪巍想到早上,忍不住笑了一下。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往他怀里蹭,没穿束胸的奶子软软地压在他手臂上,一边蹭还一边用黏黏糊糊的语气喊他老公,他一个没忍住就哄人帮他夹出来。童焦穆哭得眼角都红了,意识却还没清醒过来,还搂着他说腿疼,要老公抱。 蒋迪巍心虚,抱着人洗漱出门,正要给人抱教室去的时候,童焦穆终于清醒过来。 童焦穆意识渐渐回笼,感觉腿间都被磨破了皮,连走路都走不稳。一想到早上做了什么,羞得赶紧从蒋迪巍身上下来,刚站到地上,裤子摩擦腿间疼得他差点跪地上。 蒋迪巍立马伸手去搂他。童焦穆对这个罪魁祸首气得牙痒痒,一巴掌拍开蒋迪巍的手,气呼呼地瞪了蒋迪巍一眼,垮起张小猫批脸,扭头就扶着墙颤颤巍巍下楼。 蒋迪巍趁着老师转身的空档把手机打开扔抽屉里,借着课本的遮挡查看消息。 蒋迪巍重金买通童焦穆的同班同学发来的消息瞬间蹦了出来 【童哥出去了[图片]】 【第二节课也没回来[图片]】 【还没回来[图片]】 …… 【童哥好像跟人约架去了[网页链接]】 蒋迪巍动动手指点开链接,论坛的页面瞬间蹦出来 【在校门口好像看到了10班那个谁[图片]】 图片只拍到了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大热天还穿着长袖外套,靠在小巷子的破旧墙边。 【这能看出个什么?】 【10班那个谁又逃课?下周通报批评的名单有喽】 【真有可能是他,他第一节课都没上就走了】 【我作证,我是10班的,没见着他】 【谁啊谁啊谁啊?有没有人能给我解释解释?】 【我说你们打全名违法是吗?谜语人414】 【哥们,真不是我们不想打全名,发了发不出去啊】 【尊嘟假嘟】 …… 蒋迪巍没去管他们后面在讨论什么,点开一楼的图片,虽然拍得很模糊,但是那衣服还是早上他亲手穿上的,一瞬间就确定童焦穆又瞒着他出校门了。细看照片里那人倚在墙上,似乎在忍着疼,蒋迪巍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也没管还在上课,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猫着腰溜出教室。 今早和人闹完脾气,童焦穆腿疼得坐不下来,一摸抽屉抓出一把祖国江山一片红的试卷,看得他心烦意乱,第一节课都没上就跑出来了。 照常去了学校旁边的小巷子喂流浪猫流浪狗,漫无目的地撸着猫,手上划拉着一刻不停蹦出来的微信消息。 【蒋:乖宝,老公错了,还疼不疼?】 【蒋:老公给你上药好不好[图片]】图片是放在包里的药 【蒋:乖宝,别不理我[哭泣]】 蒋迪巍将这句话复制了几十条,童焦穆一个字一个字的都看了,却没回复。 【蒋:乖宝,要不是早上你太粘人了,老公也不会把持不住,下次不敢了好不好[哭泣]】 他还敢说!童焦穆动动手指把备注改成“狗东西”,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收好,不去看那个气人的东西。 “童哥,你们班那班花的微信推一推呗。”对面逆着光走过来一个披着校服外套的男生,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不善地朝着童焦穆走过来。 “滚蛋,人早有对象了,你想个卵。”童焦穆没拿正眼看他,冷冷回到,起身就走。 跟在后面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搭上了童焦穆的肩膀,假笑着凑到他耳边,“我大哥话都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 童焦穆不说话,上周刚跟蒋迪巍保证过以后都不打架了,他不想那么快就破戒。 “童哥,班花的不给,你的能给吧?”那男生走到他面前掐住他脖子,另一边手摸上他大腿,脸凑到他耳朵边,道,“我们童哥这腿,真好看。” “缠我腰上估计更好看。” 还没等他说完,童焦穆突然暴起,挣开旁边的两个跟班,一拳直直就砸上面前这人的脸上,膝盖向上一顶撞上那人的裤裆。 “啊啊啊啊……”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巷子,那人捂着裤裆倒在地上,童焦穆撵上他的手,恶狠狠道:“没用的东西可以剁了拿去喂老鼠。” 后面那两人哪能看着老大被打,冲上去就和童焦穆扭打在一起,童焦穆从小到大和人打过的架不少,一对多也没少打,硬生生把两人砸到墙上去。 “什么毛病?喜欢动手动脚?”童焦穆按了按刚刚被两人合力扭向另一个方向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人,云淡风轻地丢下一个重磅炸弹,“少觊觎老子,老子也有对象。” 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被这消息砸得面面相觑,目送着童焦穆走出了巷子。 童焦穆在墙边靠了一会儿,从小就把打架当饭吃,身上挂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蒋迪巍黑着的脸,他就头疼。正想着用什么办法瞒天过海,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童焦穆。”语气没有起伏,听不出来人有没有生气,但是童焦穆莫名就感觉到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童焦穆缓缓扭过头,蒋迪巍手里抱着校服外套,盯着他肿起来的手腕一动不动,一字一句命令道:“过来。” 童焦穆自知理亏,乖乖地走到蒋迪巍面前,见蒋迪巍阴沉着脸没动,他踮起脚尖贴到蒋迪巍唇边蹭了蹭,刚想抬起手环住对方的腰,突然牵扯到手腕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怎么了?哪里疼”蒋迪巍冷着的脸装不了三分钟,看到童焦穆吃痛捂住手腕,急急忙忙询问到。 “手疼,你给吹吹就不疼了。”童焦穆忍痛把肿起来的手腕举到蒋迪巍面前,撒娇般看了蒋迪巍一眼,俨然是个被宠惯了的娇娇,哪里还看得出来刚刚一打三的劲。 蒋迪巍拿他没办法,明明上周还答应了自己以后不打架的,还没到一周时间就逃课打架,最重要的是还受了伤,他凝视着这人的手腕,把手里的外套披到他身上,然后托着人屁股把人抱起来,顺手拍了拍挺翘的小屁股,强硬中夹着些许无奈地说:“别闹,带你去包扎。” 童焦穆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头搭在肩膀上,心情很好似的晃着脑袋,突然想想到什么似的笑起来,笑的浑身颤抖。 蒋迪巍不明所以,问道:“笑什么,乖宝?” 童焦穆抿了抿唇,用没受伤的手锤了下蒋迪巍的肩膀,盯着自己白净的双腿,道:“刚刚那傻逼说我的腿缠他身上好看……” 话音未落,蒋迪巍气得差点爆炸,忙问:“哪个傻逼?在哪呢?” 童焦穆赶紧稳住他:“我把他打了,还跟他说我老子有对象了,莫挨老子。” 蒋迪巍:“……下不为例,下次别打架了。” 童焦穆哼了一声,忿忿道:“那我就由着别人调戏我吗?” 蒋迪巍不说话了,犹豫一下说:“打架之前给我发定位和打电话。” 童焦穆满意了,伸手撸了两把蒋迪巍的头发,把他头发揉乱,突然想到什么,打探道:“那你不生气了吧?” 蒋迪巍反问道:“那你还生气吗?” 童焦穆被问得一懵,突然想到了早上被人按着腰,跪趴在床上夹着腿,后面那人的东西在他腿间进进出出,时不时还要撞上自己的阴户。刚刚被忽视的腿间疼痛感突然间袭来,童焦穆脸一红,却只是缠着蒋迪巍的头发打圈圈,软软地回道:“你不生气,那我也不生气了,我们扯平了。” 蒋迪巍听到他这话乐了,嘚瑟道:“乖宝真好哄,今晚还能来吗?” 童焦穆狠狠锤了他一下后背,咬着牙道:“你刚刚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以后不敢了。” “原来乖宝看到老公的消息了。”蒋迪巍揶揄道,“可你上周不刚跟我保证完以后不打架了吗?” 童焦穆被噎得说不出话,哼了一声,任由对方抱着他去医务室包扎。 2“再硬的小嘴亲亲也就软了。” 平时童焦穆都和蒋迪巍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住,今天童焦穆的父母出差回来,把他俩喊家里吃饭,没想到放学前蒋迪巍被老师喊走了。 【狗东西:乖宝,老师找我商量竞赛的事情[哭泣]】 【狗东西:乖宝,我这边一结束就去找你好不好?】 【狗东西:上个月给爸妈买的礼物你给带过去】 【狗东西:乖宝,在不在看?】 童焦穆知道他忙,但是心里有点别扭,不想回消息。童焦穆失笑,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娇气了,动不动就发脾气。 正想打字回应,蒋迪巍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 【狗东西:乖宝,在看消息就拍一拍老公】 童焦穆点了点蒋迪巍的头像,底下立马出现一行字 你拍了拍“狗东西”说:你的宝贝已阅。 童焦穆被这人的幼稚逗笑了,刚刚的别扭瞬间烟消云散,他动动手指把备注改成“幼稚三年级小学生”,把手机揣回兜里。 童焦穆也有两个月没看见他爸妈了,两人给自己放了假,跑去国外旅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忘了有这么个儿子。 童焦穆半真半假地冲他妈撒娇道:“妈,你们想不想我呀,我好想你们。” 童茉正在摆弄空运回家的小鱼,闻言才抬头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儿子,瞧见他手腕上裹着的绷带,问道:“你这手怎么回事?又和人打架了?” 童焦穆忘了这茬,忙把手藏到身后,支支吾吾道:“没,人来我这找事,我给教训了一下。” 听到是别人来找事,童茉一连串问题蹦出来:“找的什么事?你没挨欺负吧,打得过吧……你要是这都打不过,我就把你扫地出门。” 童焦穆对母亲的关注点无语,其实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主动去打过架,都是别人来找他麻烦,他父母也一般知道是对方惹事也就不管了,只要他知道分寸就行。 “我把他们打趴下了,三个人!我都给他们干地上了。”童焦穆想起自己又一次一对多的战绩,忍不住对母亲炫耀道。 童茉一听也来了兴趣,忙问:“哎哟,这么厉害,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呗。” 客厅这两人正围绕“童焦穆以一敌三打趴逆天色狼”的话题讨论得入迷,童焦穆他爹就端着菜放餐桌上喊两人来吃饭。 课桌上童焦穆正第三次讲述自己是怎么用力碾压那只摸过自己大腿的手的,童茉不厌其烦地鼓掌叫好,“真棒,对待这种货色,我们就是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童焦穆接上。 “不计后果!”童茉又说。 “不计后果!”童焦穆再次接上。 童父那这两人没办法,一边给老婆剥虾,一边转移话题道:“小蒋呢?怎么没跟着回来。” 童焦穆眼巴巴地看着童父剥好的虾放进他妈的碗里,刚刚还和自己统一战线的母亲在他的注视中把虾整个吞了进去,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他吞了吞口水,回道:“被老师喊走了,说结束得早就来陪您和我妈喝酒。” “去去去,明天你俩还得上课呢,喝什么酒。”童父不赞成道,“我锅里还留着点菜给他,吃完了就让他带你回你们学校外面住去,我们这远了些,明早怕来不及。” “爸,我这才刚来陪你俩吃顿饭,你就迫不及待赶我走啊,我们都两个月没见了。”童焦穆好笑道。 “得了吧,没人给你剥虾你就不乐意了,你要是今晚留我这睡,明天又得哭哭啼啼说家里床不舒服,洗澡没人给你放热水了。”童父也不惯着他,一下戳穿了他刚刚盯着虾的小眼神。 童焦穆小心思被戳穿,还是嘴硬道:”哪能啊,爸,我可太想你们了,这都不留我一晚吗?万一我和蒋迪巍吵架了呢?” “吵架了?真的假的,你俩要是吵架了,要么就是小蒋过来哄你,要么就是你抱着人家哭,除此之外你俩还有什么吵架形式没?”童茉揶揄道。 “好了,这不上不下的,又不是周末,等周末你俩再过来,我们弄个烧烤。”童父拍板决定,还是将亲儿子扫地出门,没让他在家里睡。 童焦穆一听有烧烤,开心得晃起腿来,还不小心撞了他爸的大长腿一下。 童爸笑骂道:“干什么?吃饭不好好吃,小时候教你的餐桌礼仪呢?” 童焦穆挨骂也不闹,开开心心地给蒋迪巍发消息 【我爸说让周末回家烧烤!】 【[亲亲][亲亲][亲亲]】 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没关心老公有没有放学,看起来有些冷漠,又打字道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有虾吃[图片]】 【你不会还没放学吧,不会吧不会吧】 对面没有回复,估计是在忙,便放下手机陪爸妈一边聊着这两个月的事情,一边沟通一下感情。 三人边吃边聊,吃了得有一个小时,这时门铃响了。 “是不是小蒋?去开门,快点。”童父命令道。 童焦穆懒得要命,不情不愿地去开门,嘴里还嘟囔道:“他不是有钥匙吗,敲什么门。” 一打开门,门外的人手里端着一袋剥好的虾,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几瓶酒,跟在他后面进了门。 “伯父伯母,我来了。” 两人冲他点点头,蒋迪巍熟练地拉开椅子坐在童焦穆旁边,顺手把手里的虾放到他碗里。 童茉没有纠正他的称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蒋迪巍手里的酒,该说不亏是母子,盯着想要的东西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蒋迪巍把手里的酒递过去,说:“穆穆急着来见你们,连上个月调好给你们的礼物都没拿,我让司机放杂物室里了。” 童父满意地看着两小年轻暗戳戳地秀,起身去端锅里的菜。刚走出来就看到蒋迪巍在给童焦穆挑鱼刺,失笑道:“你吃你的,这么晚了你还没吃呢,别管他,这么大人了还不能自己挑鱼刺吗。” 蒋迪巍嘴上应着是是是,手上却把刚挑好的鱼肉夹到童焦穆碗里,夸赞道:”穆穆平时不爱吃鱼,只有您的手艺才能让他多吃两口,这不得给他多喂点,不然你俩一出差,他又是几个月不肯吃鱼,怎么骗都不肯吃。“ 童父笑道:“他就是被你惯坏了。” 童焦穆不服,嘀嘀咕咕道:“那你不也给我妈挑鱼刺吗?” 童父朝他脑门敲了一下,笑骂道:“这就知道告状了?” 童焦穆捂着脑袋靠在蒋迪巍肩膀上,眼睛还盯着他妈,道:“妈!他打我!” “该。”童茉拿起纸巾擦擦嘴,评价道。 吃完饭童焦穆就跟着蒋迪巍坐车回家,车上童焦穆问道:“你怎么拿着一袋虾过来?” “你拍的那张照片,你的碗里和碗边连虾壳都没有,一看就是懒得剥。” “那你怎么不回我嘛,我还关心了你有没有吃饭。” 蒋迪巍起他的屁股,往那两瓣臀肉上狠狠一拍,咬牙切齿道:“你这叫关心我?” 童焦穆撅起嘴唇,委委屈屈道:“我还问你放学了没呢?” “乖宝,从小到大打过的架除了别人挑事,你这张小嘴也要占一半功劳。” 童焦穆不服:“怎么可能,我哪次不是友好地和他们交流?” 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噎得蒋迪巍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恰巧回到了家门口,蒋迪巍抱起人,往上掂了掂,无奈道:“算了,再硬的小嘴亲亲也就软了。” 童焦穆在父母家里就解开了束胸,拿着大奶子往蒋迪巍身上蹭,道:“再傻逼的对手打一架就趴下了!” 蒋迪巍头疼,拢着不断往自己怀里蹭的奶子,把人给抱回家里去了。 3“我说是被老公大的。” 周五夜晚,本来定好了去童焦穆父母家吃烧烤,没想到临近放学又下起了小雨,童父答应明天若是还下雨,搬到室内用无烟烧烤架也要办,童焦穆才委委屈屈地答应了。 童焦穆不喜欢下雨天,小时候和人打架落下了伤,一下雨就隐隐作痛,蒋迪巍最近在忙竞赛的事情,没什么时间和他腻在一起,连烧烤都被取消了,他不高兴地看着窗外发呆。 “童哥,去不去网吧?”前桌回头悄声问道。 “打!”童焦穆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不想回家自己一个人呆着。 在网吧刚坐下,远远看到上个月和他在网吧门口打过架的人走进了门,童焦穆倒是无所谓,只是上次打架他伤得尤其重,被这人用椅子扔到头上,他满头是血冲上去冲着这人的脑袋就是一拳……最后怎么到医院的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蒋迪巍站在他病床前深沉地盯着他,他一瞧见男朋友就抱着人委委屈屈地喊疼。 蒋迪巍手里端着一碗鸡汤,不敢碰他,一言不发地给他喂吃的。童焦穆也不敢说话,再网吧门口和别人互相开瓢的人此刻正默默地流眼泪,蒋迪巍沉默地喂完了汤,就转身出了门。 童焦穆没由来的后怕,蒋迪巍对着他的时候很少会那么冷漠,他拿出手机啪嗒啪嗒地给蒋迪巍发消息 【老公】 【[哭泣][哭泣]你在哪呢,我头好疼】 【你的小宝贝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哭泣]你在哪呢】 见蒋迪巍还是没有回消息,童焦穆捏着嗓子发了段嗲得不要命的语音【老公,快回来抱抱我】 童焦穆自己听了一下,给恶心得够呛,立马撤回了。 【蒋:找医生,乖乖躺着。】 【蒋:等会儿回去抱你。】 【蒋:撤回也没用,我收藏了。】 童焦穆羞得差点钻进被子里,还是被脑袋上的疼痛感才阻止了他迫害自己伤口的动作,但是一想到蒋迪巍没有故意不理自己就忍不住开心地晃起来脚丫子。 蒋迪巍回来看到他这副高兴的样子差点没气吐血,感情脑袋不疼了是吧。医生建议童焦穆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刚开始蒋迪巍有心晾着他,让他以后打架前有分寸,想一想自己想一想家人,别再不管不顾地向前冲,所以晚上找了张陪护床在旁边睡,说什么也不肯上床。 但是童焦穆不乐意了,谁都想不到这个打架不眨眼的家伙私底下这么爱撒娇,摇着奶子要老公帮揉,哭着说老公不抱着他睡他头疼睡不着,蒋迪巍惯常拿他没办法,哭一哭蒋迪巍就投降了,在童焦穆挂着泪水的眼神中溃不成军,终于肯上床抱着人揉着奶子哄他睡着。 “乖宝,你爸妈真会给你取名字。” “焦焦还真是娇娇。” 扯远了,童焦穆在网吧一看到这人就想起自己在医院做出的羞人举动,当时只顾着要蒋迪巍哄他,过去一个月想起来忍不住地羞耻。 蒋迪巍跟同行的同学打了声招呼,偷摸着就从后门离开了,给蒋迪巍发消息 【你在哪呢?】 【我不想自己回家,我等你下课吧。】 蒋迪巍那边秒回了信息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马上了[图片]】图片里是他正在收拾书包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在校门等我?】 童焦穆没带伞,也懒得走,回道 【在网吧后门,你来接我吧。】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马上到,等我。】 过了几秒钟,那边又嘱咐道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不许打架,找个奶茶店躲雨。】 [微信红包:乖宝的奶茶] 童焦穆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回道 【知道了,我乖乖的。】 蒋迪巍撑着伞赶过来的时候,童焦穆正捧着一杯小料多得像粥一样的奶茶吸溜吸溜,看到他过来,把奶茶递到他嘴边,眼睛亮亮的:“喝吗?超好喝!” 蒋迪巍抵御不住他的眼神,吸了一口,被甜腻的芋泥齁得差点吐出来,勉强才压下去那股恶心感。将伞倾向童焦穆那边,搂着他道:“乖宝,回家了。” 奶茶店就开在网吧斜对面,两人路过网吧门口,正好那人也站在网吧门口抽烟,那人看到童焦穆眼神一下变得凌厉,却在看到旁边的蒋迪巍时堪堪刹住了车,换回那副和蔼的模样。 童焦穆正惊讶于这人今天怎么有脑子了,就被蒋迪巍拉着上了家里司机的车。 两人一起洗了个澡之后就腻腻歪歪地依偎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狗血电视剧,蒋迪巍捧着电脑在回复竞赛老师的消息,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给童焦穆揉着奶子。 童焦穆洗过澡之后连内裤都没穿,身上披着一件蒋迪巍的白色宽松睡衣,跨坐在蒋迪巍的大腿上,靠在蒋迪巍肩膀上打游戏。 怕被发现双性人的身份,他平时出门都穿着束胸,穿了一天就难受的不行,每天都要蒋迪巍用温热的掌心给他按摩揉捏,直揉得整个大奶子染上掌心的温度,他腿间水流浇透了自己和蒋迪巍的裤子才肯罢休。 为了方便,童焦穆在家也就不再穿裤子了,但是蒋迪巍不行。蒋迪巍要是不穿裤子怕是要忍不住对着他就直接上本垒了,童焦穆身体不好,两套性器官的发育都比同龄人要慢很多,强行进入会带来终身伤害,蒋迪巍没别的办法,明明有对象,但是青春期的欲望却也只能靠自己纾解。 这祖宗是个没良心的,自己爽完就拍拍屁股睡觉去了,留着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盯着他酣睡的侧脸气的牙痒痒,最多只能趁他睡着了哄着他用手用嘴用腿给自己弄出来。 蒋迪巍一手回着消息一手揉捏着那只握不住的大奶子,童焦穆开着麦骂队友,还能腾出嘴来使唤他:“嗯嗯嗯啊……这边也要揉揉,你不要光揉一边嘛” 蒋迪巍任劳任怨地给他揉着,为了减少洗裤子的工作量,他在家穿着的也是短裤。这人双腿骑在他其中一边大腿上,还不断夹着腿摩擦,嘴上还要发着骚:“老公的腿毛扎进去了,好痒哦……” 蒋迪巍头疼,他硬得快要爆炸了,差点都思考不过来老师在说什么。趁着童焦穆打完一局游戏的空档,他抓住童焦穆的手往自己胯上按,语气不善地恐吓道:“你摸摸,你自己摸摸,你敢再撩我就该爆炸了,爆炸了你后半生的性福就没有了。” 童焦穆闻言却没有被吓到,低头亲了亲那支起的小帐篷,夸赞道:“老公辛苦了。” 蒋迪巍两眼一黑,把人按倒在毯子上,继续恐吓道:“仗着你还小我不敢碰你就嘚瑟是吧?” 童焦穆明知道他不敢动自己,但是还要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一连串地撩着人:“呜呜……老公要肏进来了吗?” “会不会怀上宝宝呢?” “我怀着老公的宝宝去上学,别人问我肚子怎么越来越大了怎么办?” “我说是被老公肏大的。” “医生说我的穴口太小了,回家之后要老公给我通产道。” “到时候在教室漏奶了怎么办?我只能跑去老公班上找你了。” “大家都看着我坐在老公腿上,大着肚子让老公帮我通奶。” “闭嘴!”蒋迪巍听到这人嘴里开始跑火车说骚话,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说,头疼得厉害,心想这人真是上天排来治自己的,自己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蒋迪巍低下头和人接了个绵长的吻,好不容易把人亲软了窝在怀里软绵绵地看着自己,他抱起人放床上,命令道:“乖乖睡觉。”话音未落转头就想走。 童焦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在蒋迪巍转头以为这祖宗又有什么吩咐的时候,童焦穆低头隔着裤子含住了那个“快要爆炸”的东西,眼睛亮晶晶的仰视蒋迪巍,诱惑道:“老公,我的小嘴发育好了的,可以帮帮老公。” 蒋迪巍硬得更疼了,头也疼。 只有心是软的。 4“你好坏啊,要吃我这条美人鱼,还要C我的花。” 又是一个周末,上周陪两人烧烤完过后,童焦穆父母又飞往了国外。 童焦穆睡到十一点才醒,下意识伸手摸向旁边的位置,只摸到一片冰凉。昨天晚上陪他黏黏糊糊腻歪在一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 “老子老公呢?”童焦穆起床气未散,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我胸疼。” 童焦穆伸手一捞床头的手机,看到置顶聊天框里堆积了好几条未读消息。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乖宝,你爸妈问吃不吃鱼[图片]】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你没醒,我就答应了】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鱼挺新鲜的,我清蒸了。】 童焦穆这才注意到第一条信息已经是早上七点钟的,心想怎么不喊自己起床。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以前的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早餐我放锅里了,你醒了自己端出来】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我在劳作[图片]】图片是他们家花园,种着童焦穆高价买回来的绣球花。 蒋迪巍从小几乎什么都在行,除了养东西。童焦穆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让仙人掌枯萎的,就连世交送的千年大乌龟,在他手上也没活过一千天。 童焦穆他爸曾经调侃道,蒋迪巍养得最好的就是童焦穆了。 看到蒋迪巍在折腾他的绣球花,童焦穆瞌睡一下子就清醒了,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光着屁股颠颠地跑去洗脸刷牙,一套洗漱流程下来不到一分钟,童焦穆就出现在花园里。 “蒋迪巍!”童焦穆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花园里没人应答,他急急忙忙跑去瞧自己那一片绣球花海,绣球花丛里跪着一个人,裹着一身居家休闲服,手上却戴着最常见的白手套,埋头在土里不知道在忙什么。 “蒋迪巍!你在干什么!” 蒋迪巍被身后这声响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童焦穆顶着一头乱发,穿着自己的睡衣,光着腚站在身后,意义不明地盯着他。 “乖宝,怎么不穿裤子。” 童焦穆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半身的真空状态,忙把过长的衣摆拉下来遮到大腿根。嘴上还在质问:“你在干什么!我的花花要被你弄坏了!” 蒋迪巍听到他这话,不知道想到什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胯下那二两肉流过去,脑子僵住了,意义不明地回到:“我在你的花上耕耘。” “?”童焦穆突然听懂了他在说什么,气得蹲下罢了一把草就往蒋迪巍那张帅脸上扔过去。 蒋迪巍被这股气劲吓得一下子清醒了,忙回答道:“我在埋鱼骨,没弄你的花。” 童焦穆小时候总说自己是美人鱼,怎么都不肯吃海鲜。童茉为了哄他,跟他说吃完鱼之后把鱼骨埋起来,给他们立个坟,这样就能用来纪念自己死去的小鱼兄弟。 但是这个小习惯在小学一年级不小心暴露,受到了以同桌为首的一片人嘲笑而告终。 没想到时隔那么多年蒋迪巍还记着这件事情,童焦穆想起刚刚自己的反应感觉有点过了,蹦跶蹦跶奔到蒋迪巍怀里,往人怀里拱了拱道:“老公真好,还记得我喜欢埋鱼骨。” “但是老公要是养鱼的话,肯定不到三天就死了吧。” 蒋迪巍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人不会说话的事情,但是每次都被他的话气得七窍生烟,蒋迪巍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掂了掂,朝着那个肉嘟嘟的小屁股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挺翘的臀尖随着手掌颤了颤,抖出一阵肉浪,留下一片粉红。 “啊,疼!我夸你,你打我干嘛。”童焦穆抗议道。 “夸少了,我这不是养着条美人鱼养得好好的吗?”蒋迪巍手上给他揉着那个巴掌印,将两瓣臀肉都揉得通红,低声道:“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插花。” 童焦穆双颊一红,乖乖地趴在他肩膀上,想了好一会儿,舔着他的耳垂道:“你好坏啊,要吃我这条美人鱼,还要插我的花。” 蒋迪巍头又疼了,把美人鱼放到饭桌前喂饭。心想,养活美人鱼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5“老公,我想要……” 第二天,童焦穆照样睡到了正午才起。 “下午我得回学校上竞赛课去,你陪我去还是自己去玩?”蒋迪巍把童焦穆抱在腿上,边喂他边问。 童焦穆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着消息,时不时张口吃饭,回道:“不陪你去了,我又听不懂,昨天约了人。” “约的几点?”蒋迪巍继续问:“顺路吗?” “约的……中午十二点。” 蒋迪巍瞄了一眼他手机上的时间,赫然写着12:45,揶揄道:“要不把时间给您倒回去?” 童焦穆嘴里刚被塞了一口饭,低头看一眼群消息,说:“没关系滴,他们都没醒呢。” 蒋迪巍把最后一口饭塞他嘴里,道:“行吧,去打游戏还是去哪?别打架,结束得早我来接你。” 童焦穆视线黏在手机上,甚至没给那个急急忙忙收东西的人一个眼神,敷衍地嗯嗯嗯了几声。 蒋迪巍背起书包,见人好像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半蹲着掐住他脖子强迫人抬头看自己,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叮嘱道:“去哪玩都行,别打架,注意安全,听到了吗?” 童焦穆乖乖地回吻一下,软软答到:“知道了,我乖乖的,你去吧。” 轰—— 汽车引擎的声音渐行渐远,童焦穆猛地跑到阳台上观望,见家里的车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童焦穆打开一个名叫“相亲相爱三人组”群聊,连忙发了几条消息 【你童哥:危险人物已离开!】 【你童哥:我们在哪集合!】 群里顿时回应道 【萧baba:好好好,没被发现吧?】 【沈昝:来我家,方便点。】 【萧baba:好好好,你家后面有一排情趣用品店】 【沈昝:……】 童焦穆立刻回复 【你童哥:马上就到!】 童焦穆戴着口罩,压着帽檐,偷偷摸摸打车过去。还没下车,远远地就看到自己的好哥们站在小区门口等他,童焦穆感动得不行,心想自己真是爱情亲情友情三丰收。 萧絮质刚打开一瓶啤酒,见童焦穆下车走过来,急急忙忙往自己嘴里大灌一口,又急又快的液体呛得他满脸通红,蹲在地上咳个不停。 他家里管得严,不让喝酒,而童焦穆自从假期喝酒撸串和别人打了一架之后,就被蒋迪巍下了禁酒令,看见啤酒他也馋得很,立马冲上去,趁萧絮质不备一把抢过酒瓶猛灌一口,边和边重重拍两下萧絮质的背,喟叹一声,道:“够朋友!有酒喝还记着兄弟我。” “特么的,这哪是给你的,你爸妈不是不禁你酒吗?”萧絮质被他两掌拍得差点跪地上,抢过酒瓶又灌了一口,恶狠狠道,“这罐酒是我让昝哥好不容易偷渡来的,你哪来的脸抢!” 童焦穆还没过嘴瘾,又把酒瓶抢回来狠灌一口,说“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兄弟我也搞不到一口酒喝。” 一瓶600ml的酒就在你来我往、不甘示弱的争夺中只剩下最后一口。 “按照顺序,这一口该归我!”萧絮质伸手抓住瓶身,使劲往自己这边扯。 “放屁,你刚刚在我前面偷喝了一口,我八只眼都看着呢!”童焦穆握紧酒瓶不肯松,为自己力争剩下的一口酒。 “你特么的哪来的八只眼,八个心眼还差不多。” “刚我喝的第一口只是尝尝味道,按照分量应该轮到我喝这口。” ……两个一起打过架流过血的过命兄弟,差点为了谁喝最后一口啤酒大打出手。 旁边的沈昝一言不发地靠在墙上看他们抢酒喝,直到两个人小学生式的争吵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才看不下去般夺过酒瓶,在两人惊讶的眼神中一饮而尽,道:“物归原主,该我喝了。” 没喝到最后一口酒的两人蔫蔫地跟在沈昝后面进了楼,童焦穆突然问道:“昝哥,怎么今天突然有空出来了?” “就是,平时我俩在群里说话你都不搭理的,我三人群都要变成我俩的私聊了。”萧絮质接上。 “不是你说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吗?"沈昝没回头,声线还是冷冰冰的,对着童焦穆道,“而且我今天休息。” 身后两人习惯了他这副面冷心热的模样,跟着他进屋坐下。 童焦穆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匿名论坛的帖子对着两人,帖子的标题赫然写着“老公不肯插我的花花怎么办?” “这个,”萧絮质盯着那行字,猜测道,“疑似我们童宝发帖。” “特么的,你才是童宝”童焦穆按灭屏幕丢到一边,梗着脖子道,“我就是想来知道,他明明对我有欲望,但是却不肯对着我发泄怎么办?” “特么的,你和你老公的私生活,你不去问他,问我们?” “你不是没发育好?”沈昝语气毫无波澜,边说边往厨房走去。 “可那天我说给他口,他也没同意!” “那你要怎么样才满意?他说‘别问,继续吃’?”萧絮质气得牙痒痒,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名是乱码的txt文件,递到童焦穆面前道,“自己看着学学。” 童焦穆伸手接过手机,满屏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词汇,无语道:“这特么都是些什么?” “我给你定制的双性骚0养成指南。” “你的亲身经历?”童焦穆翻了翻目录,半信半疑道,“这能行吗?” “滚!这是哥亲自翻遍各大论坛记录贴,给你总结下来的。” 【老公,我在昝哥家里,来接我嘛~[位置]】童焦穆一边端着酒和萧絮质碰杯,一边看着教程给蒋迪巍编辑信息,面前桌子上还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少喝点,你酒量不好,别让你对象担心。”沈昝张罗了一桌子菜,但这两人只顾着喝酒,他却没别的意见,只是淡淡地劝两句。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现在过来。】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 【幼稚三年级小学生:你什么时候拿我的手机改的备注?】 蒋迪巍到楼下的时候,童焦穆是被沈昝和萧絮质搀扶着下楼的,他一瞧见蒋迪巍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扑了个满怀。 蒋迪巍手上使劲抱紧他的腰肢,冲两人点点头以示感谢,搂着童焦穆转身走了。 童焦穆醉得很厉害,不肯要他抱,非要自己歪歪扭扭地走。蒋迪巍半抱着他,问:“怎么喝酒了?” “好久没喝了嘛~” 说话间的热气全都喷在蒋迪巍脖子上,蒋迪巍伸手撩开他额前的乱发,道:“行吧,在朋友家喝没事,别跑外面喝。” 童焦穆听到他没责怪自己,抱着他的脑袋狠亲了一口,红着脸说:“老公真好!” 蒋迪巍搂着他上车,在车上,蒋迪巍问:“怎么给自己改了这么个备注?” “你不喜欢吗?”童焦穆一副昏昏沉沉地样子,坐也不安分,靠在他颈间乱蹭。 蒋迪巍按着他的头不让他乱动,狠狠闭了闭眼,回道:“别瞎改那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我喜欢嘛,不可以吗?”昏暗的车内,童焦穆睁开眼睛盯着他,一点都看不出醉酒的样子。 蒋迪巍依旧没睁开眼睛,也就错过了这个小醉鬼眼里闪过的一丝狡黠。 家门口 蒋迪巍刚要伸手将人抱起来,童焦穆却摇着头后退,撒泼耍赖般:“不要抱,你背我。” 蒋迪巍听话地转身弯下腰让他趴上来,稳稳当当地背着人走进院子里,身后的脑袋突然凑上来,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耳朵上,黏黏糊糊地诱惑道:“老公,我想要……” 6“痴人说梦阳痿男”(车上玩X) 背上的人丢下这句话之后就没了动静,蒋迪巍站在空旷的院子里,深夜微凉的夏风打在他身上,却浇不灭他的一身欲火。 他也发现了,最近童焦穆撩他的举动越来越频繁,以前还只是蹭蹭摸摸,现在变本加厉地,不顾自己身体没发育好,就想勾引自己肏进去…… 蒋迪巍背着人缓步回到卧室,刚刚撩拨完自己的人此刻已经红着脸安然入梦。下身欲火汹涌,他却没管,帮童焦穆把衣服脱光塞进被子里,目光轻轻扫过眼前这个难得安静下来的人。 醒着的童焦穆是热烈的,抡起椅子和别人拼个你死我活也好,装乖卖巧抱着他撒娇也好,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似乎永远都有无限活力,引燃他的爱欲和情欲。 而现在童焦穆却又乖得不像话,整个人缩成一团陷在他亲自挑的床垫里,像一只未睁眼的小猫崽,让他觉得对童焦穆多一分欲念都是罪过 “说什么给我生宝宝,明明自己都还是个宝宝……”蒋迪巍撩开童焦穆的额发,在微张的唇瓣上印上一个吻,喃喃道, “身体还没长好,就想让我弄坏你。” “淫词浪语学得那么多,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似是发泄,似是不满,他咬着童焦穆的下唇,心想:“先欠着,等你身体长好了,连本带息还。” 蒋迪巍先去厨房煮了锅醒酒汤,才进浴室里冲了快半小时冷水澡,怕吵醒童焦穆,连灯都没开,摸黑上床。 他身子还没躺好,大腿就缠上一阵温柔的触感 “乖宝,我吵醒你了?”他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腿,偏过头悄声问道。 旁边的人没有回应,眯着眼哼哼几句,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童焦穆在他怀里拱了几下,才找到个合适的位置睡了,一条长腿还不客气地搭在蒋迪巍身上。 蒋迪巍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身体噌地一下又炙热起来,有力的小腿缠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柔软的乳肉挤压着在两人之间,缺少衣物的遮挡,凸起的小奶尖直接贴上他的皮肤。 蒋迪巍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卷土重来,他还没办法推开人去进行物理降温,恨恨地抓起童焦穆修长的手摁在自己胯下,认命地搂着人睡了。 “刚刚还说你睡着是乖猫崽,原来照样是吸人精血的小魅魔。” 半夜,蒋迪巍是流着泪的人拱醒的,这人不知道梦到什么,抱着他哼哼唧唧地哭,凑近了才听清:“老公,你怎么不摘我的小花。” “你把我的绣球花都弄坏了,还不肯弄坏我的小花。” 蒋迪巍意识模糊,心想我什么时候弄坏你的绣球花。 梦游般下床去厨房盛了碗醒酒汤,哄着人喂下去:“乖乖,喝碗醒酒汤,喝了就不难受了。” 第二天早上破天荒地童焦穆先醒过来,意识还没回笼,感觉手上握着东西,下意识捏了两把,那东西却在他手中立了起来。 “?” “嘶”蒋迪巍还在梦中插花,突然命根子被人捏了两下,猛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干什么呢,乖宝,一大早就乱摸?” “昨晚梦到……”童焦穆突然清醒过来,连忙打住。 蒋迪巍抓起他的手轻轻揉捏,哄道:“我知道,你哭着说我不肯弄坏你的话。” 童焦穆欲言又止,钻进被子里,将自己早上也挺立起来的阴茎碰到蒋迪巍的,岔开话题:“老公,我帮你弄出来吧。” 童焦穆坐着蒋迪巍的大腿,蒋迪巍的明显要比他的大了一圈,双手圈住两根阴茎上下撸动。 “今天怎么那么乖?”蒋迪巍撩开被子,伸手覆在童焦穆手上,赤裸的身子展露在眼前,晨起的欲望染红童焦穆的身体,明明羞得像熟透的虾,却又乖乖地替他纾解撸动。 “昨晚梦到老公了,好想你。” 欲望不断堆积,尽数喷洒在童焦穆脸上,连睫毛都不可避免被精液玷污了,白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童焦穆张开嘴在唇角舔了一圈,将周围的白沫卷进口中。 蒋迪巍感觉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挣扎着要卷土重来,闭起眼睛狠心将童焦穆放在床上,快步冲进浴室洗漱。 “蒋迪巍!要迟到了!”童焦穆收拾好走到门口时,蒋迪巍还没出浴室,他扯着嗓子冲屋内喊了一声。 蒋迪巍冲出来抱起他往车边走:“今天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撩拨老公?” 童焦穆在箍住他的手上扭了扭,敷衍着人:“测试一下你之前说以后不敢了是不是真的。” 蒋迪巍护着他的头,将他放进车里,抗议道:“你这是钓鱼执法。” “谁让你昨晚在我梦里……” 蒋迪巍又想起昨晚人哭着说的梦话,心头一动,凑过去低声问:“没弄坏你的花花,你就这么报复老公?” 后座的气氛变得炙热缠绵,蒋迪巍看着眼前人,心想乖宝原来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和我做那种事情。 谁知那人侧身夺过炙热的目光,靠在窗边,扔下一句:“昨晚梦到你是阳痿男。” “今早起来赶紧试一下,要真是,赶紧把你踹了。” 暧昧的气氛顿时散得一干二净,蒋迪巍气得说不出话,将人捉过来压在腿上,隔着裤子去摸腿间那条小缝,把童焦穆摸得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我现在就要梦到把小花玩坏。”蒋迪巍没停手,探手进裤子里,沿着内裤边边一路向下,稍微用力压了压小巧的阴茎。 “啊”短促的呻吟声从唇边溢出,童焦穆红着脸挺身往蒋迪巍手上摩擦。 “这根小东西早上发泄过了,不能碰。”蒋迪巍嘴上冷冰冰,却快速地帮他撸动几下,手上未做停留继续往下,触到那张紧闭的小嘴。 先沿着穴口轻柔地来回搔刮几下,食指定住,向更深处探去,柔软的布料被挤进穴口,逼得不常被进入的穴肉微微颤抖着含下那根修长的手指。 童焦穆将蒋迪巍的校服外套抓出几道褶皱,像只发春的猫一般淫叫:“啊啊啊……不要了,老公,里面好难受……呜呜呜” 蒋迪巍受不了他哭,从穴里退出来,只在外圈打转,揶揄道:“摸一下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怎么吃进去老公的东西?” “老公多摸摸,多摸摸就能吃了。” 蒋迪巍摸上阴蒂,捏在手里轻轻揉搓,直捏得人又哭又叫,他坏心眼地抽出手,问:“乖宝,还难受?那我不摸了?” 童焦穆感受到手指的离开,下意识追上去,没控制好力道,一下让手指戳到了穴肉,哭着撒娇:“不要,要继续揉揉。” 戳到穴肉的力道吓到蒋迪巍,慌忙一手给人揉着阴蒂,一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一边亲吻一边哄道:“乖宝,疼不疼?老公给揉揉?” 童焦穆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捏在手里,爽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又乖又软地任由对方亲吻抚摸:“啊啊啊……骚阴蒂被老公揉了……” 硬是一路揉着阴蒂到了校门口,内裤完全被淫水打湿,贴在穴口上。 童焦穆推了他一把,催他先下车,含着泪水控诉道:“你都把我弄成这样了,我怎么上课。” 蒋迪巍帮他整理好裤子,还要隔着校服裤子摸两下花穴,谁都不知道干燥的校服裤下是湿透的内裤和炙热的花穴。他问:“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过去?” “滚!”童焦穆瞪了他一眼,软绵绵地没有一点杀伤力,心想你把我抱到教室去,以后我的小弟要怎么看我。 “那我真走了?”蒋迪巍打开车门,试探着问道。周围是零星的学生,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他们这边。 童焦穆推他下车,毫不留情地甩上车门,吩咐司机:“麻烦开到后门。” 车停在后门,童焦穆颤颤巍巍爬下车,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摔在地上。他挪动步子向教室走去,后门离教学楼的位置更远,腿间的黏腻感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他羞赧不已,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蒋迪巍的备注页面,修改,免打扰,退出一气呵成。 置顶的位置“幼稚三年级小学生”已经变成“痴人说梦阳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