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他们都被打了》 01多多指教了闻少(扇巴掌) “啊~闻少操的好猛……要受不住了啊啊~” 啪啪地淫靡声在宿舍响彻不断。 齐白开门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女人被按在墙上操,她双腿抱着闻燃腰像风中的枝桠一般上下起伏,表情淫荡不堪。 “唔嗯……闻少………有,有人……” 被打扰的闻燃不耐地抬头一看,顿时兴味起来:“哟,是谁来了?” 他眯了眯眼,仔细地上下打量男人,半天才从熟悉的眉眼中确认了是齐白。 才休学2个月,就变化这么大,看来是存了心要跟我抢女人啊。 原本他对程印容也就属于对相貌身材感兴趣的程度,但要是这么个情敌,嘶,成就感满满呢。 “怎么?是我打得太轻了吗,居然还敢回来?”噗笑一声,他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太紧了,松点,被人看到这么兴奋嗯小母狗?” 说着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地在女人身体里冲刺,按压着阴道软肉,突然加快让女人猝不及防,快感不断传入脑髓刺激神经,身子哆嗦着喷出一股淫水浇在肉棒上。 被无视的齐白面上平静地看着这场活春宫,淡淡地开口:“我有事跟你说。” 男人身子修长挺拔,面容俊美线条柔和,眼眸深邃,鼻梁高挺,绝美的唇形此时抿成一条直线,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毫无波澜甚至下体也毫无反应,和之前弓着腰唯唯诺诺的,戴着眼镜,刘海厚重的盖住眉毛的书呆子好像不是一个人。 看着判若俩人的齐白,闻燃轻笑一声,心里产生了一丝好奇:“好啊。” 闻燃痛快地射了精,拍了拍女人双眼爽的迷茫一片的脸蛋:“出去。” …… 完事后闻燃也没穿衣服,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点上一只烟吞云吐雾:“找老子什么事?” 紫黑色的鸡巴在软下去也依旧是大的惊人,坦然地暴露在空气中炫耀着巨大的尺寸,充满十足的炮王气势。 可惜很快就用不上了。 齐白眼里一片冰冷,嘴角却勾起温柔的弧度,轻轻开口:“闻少凑近点我再跟闻少说。” 闻燃啧了一声,还是贴近了齐白。 就在这时,不知是何物带风袭来,闻燃下意识偏头躲避,立马向后退。 未等反应又是一记记拳响带着闷声,闻燃眼里带着一丝冷光和惊讶,敛去脸上的嘻嘻哈哈,一一双臂抵挡,他侧身而动,右腿横扫齐白上盘带着呼啸劲风。 齐白冷笑一声,并步转身闪躲待闻燃右腿落空以右肘重击他头部,猛地掐着他脖颈嘭一声摔在床上,右腿横在他两腿之间,一手死死按着对方腹部使得无法动弹。 背部撞的生疼,头部都有点晕眩,闻燃见挣扎没用就死死地盯着齐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服:“放手!你不是那个吊丝,你是谁?” 齐白没有回应,他依旧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心情很好,话语却带着冷意,掐着闻燃脖子的力度都大了几分:“闻少接下去只要‘享受’就好了,就当我报答闻少这几个月对我的——照——顾了。” 他对那2个字拖长了音,笑眯眯地看着闻燃。 闻燃脸色被脖颈上的束缚憋的通红,重重地喘着气,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你会知道的。”齐白轻笑一声。 说着,拉链下拉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草! 闻燃知道了,他瞪大眼睛,咬牙切齿:“你敢!” 齐白依旧你行我素。 闻燃除了脚上的运动鞋与白袜全身赤裸而齐白衣冠齐楚只露个鸡巴出来,对比强烈分明。 闻燃明显也知道,他破口大骂:“草!你个恶心的基佬!别他妈碰我!” “说脏话不好。” 齐白冷漠地看着他,扇了他一巴掌。 “你他妈有病吧!”闻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妈的,他爸妈都没打过他! 齐白没说话,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毫不留情。 “我草你妈!” “啪!” “你他妈的就个傻逼玩意!” “啪!” …… “啪!” “别打了!程印容让给你了我再也不泡她了!你随便玩好吧我都没意见!”闻燃赶紧求饶,再打他就要成猪头了! 齐白眼神冷了下来:程印容……那个婊子他也不会放过。 “晚了。你让我在医院待了整整1个月,休学2个月,”齐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话语却那么让人遍体生寒:“那么接下来这2个月,多多指教了闻少。” 闻燃切齿痛恨地看着他,胸腔被气的不断起伏,如果他不被压着没有办法反抗的话他一定会像条恶犬般活生生咬死他。 说完齐白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而入,肉穴撕裂的声音传来,渗出些血丝。 “啊!!!草,痛死了!”闻燃嘶了口气,他感觉他下面都裂开了,除了痛恨更多是对自己个直男被以往最瞧不起的人爆菊的愤怒。 齐白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一眼,就着血当做润滑操干。 他不是做爱,是报复闻燃,他越痛越难受齐白就越爽。 他刚穿进这具身体就是一阵疼痛袭来,睁眼一看就是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自己身上裹满了绷带,显然被打得不轻。 痛意不断传来,即使随着时间身体渐渐恢复疼痛渐渐减轻,他对闻燃的恨意却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大。 这绝对是齐白穿过那么多世界中最难忘的一次经历,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发誓势必百倍奉还给闻燃。 出院后他终于能看眼自己长什么样,看清长相后他坚信这绝对是他穿过的最差的身体,害的他还要重塑自己的身体。 向来都轻松完成任务的齐白第一次这么努力上进,被迫努力的他被气得这2个月睡前都幻想狠狠凌虐闻燃一番才能睡着。 想到这,齐白操他的力度都大了几分,恨不得把他的肠道操穿,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02活该(再次被扇,头被砸床,跪趴着T舐) 汗划过蜜色的皮肤染上点点水光,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肌理紧绷。 男人狠狠按着身下人贯穿,胯下动作不断。 “嘶……草你妈……”闻燃痛的嘶气,脸色苍白,菊花被粗暴破开的疼痛感让他直冒冷汗。 胸肌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个果冻般随着操干的动作一抖一抖,齐白看着这双大奶子恶劣的笑了笑:“闻少真的是直男吗,这奶子好大。” “奶你妈奶子,嘶……这他妈的是胸肌!”闻燃一听被气得够呛,自己练了许久的胸肌本意是拿出来炫耀没想到被人说成大奶子,愤怒瞬间压制体内的痛疼冲上脑海的顶峰,他越说越气,看向齐白的身躯,覆盖在身上的衣服贴着皮肤呈现平缓柔美的曲线,闻燃一看就知道齐白绝对没有他这么傲人的猛男身材,忍不住得意洋洋:“看你这屌丝身材,难怪程印容……嘶,痛死了草……直接当你面说不喜欢你。” 齐白没有任何被激怒的反应,调笑道:“那我更要好好欣赏一番闻少的雄壮胸肌了,看看能得到什么健身技巧。” 闻燃丝毫没感到不对劲,得意地伸展身子,让这大胸肌更容易被齐白看到最好能让他自觉形秽,嘴上却心口不一地说:“看我胸唔嗯,胸肌干嘛,要健身技巧……呃……要的话直接问我就好。” “那还真是感谢闻少呢。”说完,他握着那大奶子像揉面团似的揉捏,手按压着蜜色的饱满胸肌将其按下一个凹度,待手抬起又会猛地弹回,十分色情。 闻燃总算明白齐白说的欣赏是什么意思了,他被怒气憋的脸色通红,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齐白,如果此时不是被玩弄着奶子讲话断断续续就更有气势了:“你,嗯啊你他妈的有本事就玩死我,不然等,啊嗯等我挺过去我立马就弄死你!” 齐白挑了挑眉,并不放在心上:“哇,闻少好厉害哦,好害怕哦。” 说着,他轻轻拍了几下胸肌,夹着奶头向外拉扯,此时的乳头已经硬挺着被肆意拉拽。 “嗯……草……呃嗯……你唔!……嗯啊给我等着!”闻燃被操得脸色涨的通红,急促地喘息着,鸡巴半勃。 肉穴紧紧裹着肉棒,不住地蠕动按压着鸡巴,再想到操的是霸凌他的人,此刻躺在他身下被他肆意侵犯,齐白爽的抓着闻燃腰肢的指尖发白,鸡巴涨大一圈,又惹得闻燃“嗯嗯啊啊”的淫叫,紧紧抓着床单,脚趾蜷缩着。 他狠狠地操干这紧实的肉穴,一边按着奶子玩弄着乳头,湿软的穴肉随着阴茎的狠狠贯彻泌出淫液,混杂在血丝中:“我等着,不过闻少的屁眼真紧——呼,好爽。” “你……你他妈的呃嗯傻逼,除了鸡巴跟我一样大啥也不是!”闻燃每次都狠话都被呻吟破碎,气得他牙关紧咬可呻吟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嘴中发出,可无法反驳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逐渐涌现出快感的酥酥麻麻和微弱的痛意穿插其中。 齐白脸上不动声色,冷意逐渐增进,他用力拧了一把乳头,把乳头揪得通红:“闻少的嘴真脏啊。” “草!我嘴脏管你屁事!要你……”闻燃粗着嗓子骂道,说到一半猛地顿住,身体一僵。 齐白玩味地看了他下体一眼:“被操还能硬,直男闻少?” 闻燃憋红了脸,想要反驳却因为这事实怎么都开不了,最后只能愤恨地瞪了他一眼。 肉棒在肉穴里不断搅动,被粗暴对待的后穴偏偏还淫荡地吸着肉棒,淫液从深处润出润滑着鸡巴和棒身狠狠跳动的青筋。 “呃啊……嗯………草他妈的……唔嗯,别” 齐白速度加快如打桩机般快进快出,鲜红的嫩肉刚缩回去被猛地拉出翻出体外,巨大的肉棒将肉穴堵的严严实实,微微抽出便会从缝隙冒出亮晶晶的淫水,打湿了紧密结合处。 闻燃被操得神志不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巴呻吟渐渐溢出还不忘说着脏话。 看来真的得让他改掉说脏话的坏习惯了。 影响他操人的心情。 齐白皱了皱眉。 “啊……呃嗯……别顶那里!” 突然,鸡巴狠狠地顶进更深处,按压着g点,该说不愧是夜御七女的猛男炮王,天生屁股就不适合做0,高潮点都藏得这么深。 凸点被不断地顶磨,龟头快速地戳插着内壁和那处凸起,突然涌现出透明的淫水,一大股全喷射在龟头上,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和噗呲噗呲的鸡巴进出声。 “啊!!!呃那里草!!!嗯啊” 闻燃瞪大双眼,快感不受控制地肆意侵略他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他控制不住地大声喊叫企图减轻这过重的快感,可身上人却毫不留情地在高潮期继续顶弄。 闻燃射了,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喷出,啪地砸在床单上,给床单染上淫靡的绯色,引人无限遐想。 他红着眼睛狠狠地瞪了齐白一眼,被操的射出来而不是操别人射出来显然对他打击不轻,他奔溃的朝齐白怒吼:“你他妈个死屌丝!我绝对要弄死你,草你妈逼的傻吊,我他妈找十几个人轮奸你!” 啧,又是脏话。 齐白淡淡地撇了他一眼,眼里不带一丝情绪,冷的让还处于愤怒中的闻燃忍不住后背一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闻少。”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亮大声。 男人眯着眼睛,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闻燃被打得被迫偏了头,嘴巴气得直哆嗦,脸颊直接红了一块。 “草!我跟你拼了!”闻燃猛地扑了上去。 可被操得发软的他哪里比得上精力充沛的齐白,很快他就被齐白按在床单上呈现跪趴状撅着屁股,脸压在自己射出的那一滩精液上。 齐白死死按压着闻燃头部,语气加重:“闻少弄脏了床,得好好弄干净才行。” 闻燃眼睛盯着那一滩自己射出的精液,嘴巴紧抿着不愿意舔舐,齐白冷笑一声,扯着他的头发哐当往床上砸,头部被砸在床上即使床单柔软地像可颂一样但还是会让人发痛。 “我舔我舔,别打了……” 痛意从头部钻心般传来,闻燃被打的逼出了眼泪,鼻涕泌出,满脸潮红,被砸了几下后他立马伸出舌头像狗一般舔舐着精液。 他身体抖了抖,白色的精液被闻燃一块块舌头勾勒出一一舔舐掉,被清理干净的床单湿漉漉一片,沾满了闻燃的口水。 “真乖,闻少舔的好干净,好像条公狗呢。” 看着闻燃脸上一片屈辱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齐白爽意遍布,恶趣味又涌上心头,他一把将闻燃扯起来,未等闻燃喘气缓息几下,又猛地将他按在自己胯上,鸡巴戳着他的嘴唇,泌出的前列腺液沾在唇瓣上。 闻燃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身体在齐白触碰时哆嗦了几下,眼神充满着畏惧与仇恨,在与齐白对视那一刻快速低下了头,嘴唇紧抿,即使齐白的鸡巴就这么贴在他嘴上也不敢有任何反应。 他知道,闻燃的顺从只是一时,眼里浓浓的恨意都要溢出,他看的一清二楚。 齐白笑意深不见底,按着闻燃头部一顶胯将大半根鸡巴塞入他口腔内:“被我操这么久闻少的脏嘴也停不下呢,那只好用我的大鸡巴堵住闻少嘴不让闻少说话了。” 03痛改前非?(口爆,拍照) “唔嗯……!啊……” 鸡巴直接抵着喉咙根部冲撞,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的闻燃感觉嘴角都要裂开了。 在粗暴地按着他的头抽插数下后,鸡巴抖了抖,精液射满男人的嘴巴,齐白猛地抽出,闻燃呛了几声,嘴角还挂着几滴精液。 “咽下去。” 察觉到闻燃想要吐出精液,齐白冷冷命令道。 咕叽几声,已全进了肚子,闻燃的表情带着扭曲,他转过头不去看他。 齐白却尚未罢休,他拿出手机对着闻燃的脸和下半身及全身拍了几张照。 故意设置的拍照声来侮辱他,明显就是有备而来,闻燃握了握拳。 “好好品味,被讨厌的挫男操的滋味。”齐白笑了一声。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 草,傻逼…… 闻燃盯着那已被关上的房门,骂了一句。 他嘴巴里全是这傻逼的恶心鸡巴味。 他走进浴室,干呕甚至试图掏嗓子来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半天只出来了少部分的白浊还有胃酸。 看着从他胃里出来的那堆稀稀拉拉的精液,他愤恨地拳头狠砸了下墙壁,眼里晦暗不明。 齐白回到了自己目前住的酒店,他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新鲜。 虽然他完成原身的愿望并不需要靠颜值,但他不想自己每天顶着这张丑陋的脸,影响心情,他只能先用自己的能力慢慢改造身体,毕竟突然的巨大改变很容易引起怀疑。 原先这副身体真的是又丑又挫,本来优势也就只有个子高,偏偏还驮着个背,刘海是又厚又重还带着个啤酒瓶厚的眼镜。 原身喜欢身为大学清纯甜美校花的程印容很多年了,但一直未表露心意。家境一般的他勤工俭学,只为买女神朋友圈说喜欢的包包,年纪轻轻的他负债累累,只为得到女神收到后的一句谢谢。 因为自身的长相性格原因,从小到大他都是被霸凌的那一个,到了大学,宿舍里的3个舍友都是霸凌他的对象,其中闻燃更是里头最重的那一个,在承受了几个月后再也忍受不了的他打算吃安眠药自杀,在做这一决定之前他打算完成他最后的心愿——跟程印容表白。 他做了齐全的准备一脸紧张的向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表白,谁知刚好被跟兄弟们一块的闻燃听见,他当时就过来揽着程印容的腰讥笑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的兄弟们也跟着嘲讽他,早已习惯的他并不在乎,可没想到让他崩溃的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一脸献媚的表情看着闻燃,竟附和道长的这么丑他跟她说话的一瞬间就想走人了,真的是丑人多作怪,他跟她表白感觉都要作呕。几个人你唱我和的,他的信念瞬间就崩塌了,他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也知道一定会被拒绝,但没想到会被这样拒绝。 头脑发晕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也许是在众人的嘲笑间,也许是在听到闻燃说程印容他都快睡腻了,叫原身这个龟男不要把这个婊子天天当个女神一样捧着。 过了几天,他躺在床上永远闭上了眼,一旁是打开了的安眠药。 齐白看了他的经历却没有任何心疼,反而在原身面前嗤笑了一声。原身却什么都没意识到,像是坚信齐白什么愿望哪怕在离谱都能实现一样,一脸执着地说要齐白把闻燃这些瞧不起他的有钱人通通跪在地上向他求饶,要他把程印容从闻燃身边抢过来,当着他的面操他的马子给他戴绿帽。 他的眼睛带着丝疯狂,越说越激动,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齐白静静地看着他那副扭曲的嘴脸,微微勾唇,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说道:好。 睁开眼发现他躺在医院里,他仔细回忆才发现自己刚进来正是被闻燃和他的兄弟们群殴的画面,他是还没穿进这身子一秒就直接意识模糊被打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便是出现在医院中。 齐白舔了舔牙齿,想着今天还是打得太轻了。 夜店的灯彩色变换,灯光四射,激情澎湃的氛围弥漫。 一男人左右分别坐着一个女人,他的笑意泛着迷人,一双眼睛透着深情,像在与她们调情,手机贴在耳侧:“燃,我这有两个很正的妞,来不来?” “不来,挂了!”对方语气很冷,余音未落就挂了。 没想到是这个回复,万黎宴愣了。 他本来是想跟自己好兄弟一起分享快乐的,按照以往经验闻燃肯定会来,今天的闻燃竟然拒绝了还似乎异常的暴躁。 难道闻燃要痛改前非了? 他想。 04一起洗 “闻燃人呢。”齐白坐在床上问道。 李自尘一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请了几天假,说是生病了。” 接着,他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被打傻了? 齐白摇了摇头,他看着自己被他人物品堆的满满当当坐上去都困难更别说躺着的床,再看了眼闻燃的床,随后径直过去躺在了闻燃的床上。 反正床的主人不在,他暂时当作自己的床位没问题吧? 李自尘看着他的举动,嗤笑道:“我还以为你突然变化这么大是被打的脑子突然灵光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蠢,你等着闻燃回来再揍你一次吧。” 齐白并未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李自尘被这莫名其妙的目光激出一层鸡皮疙瘩,嘴巴嘟囔着什么。 李自尘拿好自己的书,出了门,临走前他撇了齐白一眼,啧了一声。 他是真的佩服齐白,被打成这样还敢回来。 齐白并未在意,他躺在闻燃的床上悠闲自在地玩着手机。 这个宿舍齐白被霸凌的这么惨完全就是闻燃害的,其他两位舍友,都没心思去霸凌别人,万黎宴跟闻燃从小玩到大,且不怎么来宿舍,但只要一来宿舍就会跟着闻燃一起欺负齐白,如果闻燃不在就当齐白是空气。 而李自尘则相比另外两个花花公子更注重学业,虽然日常不会去打他但会时不时损他一句。 三个人能集体欺负他还是这个原主长相气质跟他们明显不一样,挫的在校网里都传出名了——没有这个齐白都可以评为全校最帅男宿舍了。 齐白看着手机里的界面陷入了沉思,现在校网他是一战成名了,虽然以前他就因为没钱也要打工赚钱来舔程印容出了名,过去两个月了他的热度还是丝毫不减,他那段屌丝表白画面传的全校甚至全网都是。 幸好他被打进医院这件事没传出去,估计是被闻燃摆平了,他的医药费都是闻燃付的,不然他在学校怕是要万人欺了。 临近夜晚。 门把转动的声音传来,刚从图书馆出来的李自尘把书随意放在桌上,再次撇了一眼还躺在别人床上的齐白,皱了皱眉。 他是真的不怕他把他占闻燃床这件事告诉闻燃? 他摇了摇头,从衣柜拿起衣服就往浴室走去。 水声响起。 闭着眼,水流垂直跌落在他的脸上顺着往下流,雾气弥漫。 脑海赫然勾勒出齐白现在的面貌,他想起齐白以前被眼镜封印的颜值。 打住——这家伙以前的脸他一点也不想回忆。 他也不知是怎么的,莫然有点生气。 因为也不知道齐白以前未被刘海跟眼睛遮盖的脸,他觉得齐白这张脸还是整容的可能性更大。 他觉得齐白现在面部变化这么大,应该是自从挨了那顿打后想清了什么想要做出些什么好的改变的,没想到竟然还是那么蠢,敢直接睡闻燃床上了,整了容就让他自信满满,都打算跟闻燃对抗了。 脸是换了内在还是一样,怕不是之后还是跟个舔狗一样继续舔程印容。 一想到齐白顶着这张脸舔着程印容的恶心模样,李自尘就一阵恶寒。 以前齐白这么做他还没什么只是对他的观感很不好,想嘲讽他,也让他对齐白被霸凌也喜闻乐见,现在他要是顶着这么一张脸这么做李自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生气,比起嘲讽更想的是骂醒他。 思绪突然被敲门声打断。 “干嘛?”李自尘没好气地说。 “我水卡没钱了。”门外传来被水声淹没得有点小的声音。 李自尘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关停了水,当不明白似的说道:“你去充啊。” “我没钱。”门外的声音李自尘莫名听出了一点委屈。 “……行。”平常李自尘还不信有人连这点钱都没有,但现在他觉得齐白整了容没钱也是可能的。 看着齐白反常的举动——以前他都是唯唯诺诺的,像把他们三个当爹一样任打任骂,现在像是想跟他打好关系一样,好像想重新开始生活,李自尘叹了口气,觉得还是给一个开始有所改变的人一个机会。 然后,只见门以猝不及防的速度被打开,露出一张帅颜。 这点时间连让李自尘去遮挡下半身都来不及反应,他瞪大眼,喊道:“你他妈有病啊,你进来干嘛!”话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 齐白反而还一脸迷茫地说道:“你不是让我一起洗吗?” 李自尘一脸无语,这人的脑回路就清奇,正常人会这么想?合着他完全理解错了他的意图。 都是男人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顶着胯下的大吊抱胸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洗完了把我的水卡借给你你去洗,一个正常人应该都是这么理解的吧?你他妈怎么会理解成我要你跟我一起洗?” 齐白一脸自然地笑了笑:“因为我想浴室py。” 李自尘看着他那副笑容还觉得挺好看,直到听到与他的笑容完全不搭的话——“……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 或许是齐白以前的模样太深入人心,知道齐白是直的的李自尘非但不慌还以为这家伙是在开玩笑,他也开玩笑似的回道:“你要跟我捡肥皂啊齐白?”脸上还挂着男人都懂的笑。 此时的他还以为齐白是在玩梗,甚至他觉得齐白想以这种形式跟他拉近关系,能看到相比以前的挫样现在甚至都会打趣的他,让他觉得一起洗的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