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番外段子存放地》 《月光岛之荼蘼》番外——洗衣服(高能脑洞,雷点低且容易出现不适感的不要点) 被玄明完完全全当一个奴隶来看待,谷涵每天的生活就只剩下了受训和努力听话不要被抓到错处这两件事,他从来不知道,连吃饭睡觉都能成为一种被调教的项目,他日日夜夜的神经紧绷,身体和精神都倍觉痛苦,可是不管多难受,晚上也得逼着自己睡,因为不睡就没精神,没精神第二天就要犯错,就要受罚,就要失去每个月一周的休息机会…… 这是个死循环,而上个月他已经失去了休息日,如今谨小慎微,只求这个月剩下的两周能好好熬过去。 可是他今天睡不着。太累了,唇舌都不像自己的了,酸胀麻木,连带着火烧火燎的喉咙,一起跟他叫嚣着,让他一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连续一周对着个尺寸不小的按摩棒又舔又吸又深喉。 这一个多月他身体力行地学了很多词,比如自慰,比如深喉。 玩弄自己到高潮却不能射,手掌长的一根按摩棒没根含进嘴巴里,窒息、恶心,一口口干呕,没有调教师的命令就不能吐出来。 最难受的时候他哭的眼睛都肿了,但还是乖乖地让干什么干什么,再也不敢说我不或者求饶了。 他付不起反抗的代价,哪怕这反抗只是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挣扎。 到了今天,他终于能在濒临高潮的前一秒放开手,乖乖朝调教师显示已经被欲望浸透的身体,还要违背本能地摆出一脸若无其事的安静样子。也能够稳稳地将整根按摩棒吞进嘴里,眼睛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能拼命按捺隐忍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为了达到这两项的要求,他挨了很多藤条,背上腿上尤甚,浑身上下,实在难受得睡不着。 他趴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和苍中间的床头小柜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都已经夜里十一点了。但是哪怕再晚,电话也不能不接。 他们屋里的电话是单线的,只有调教师们才打的进来。 谷涵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旁边床上已经睡着的苍一下惊醒,他们开了床头灯,苍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眼睛看着他无意识地咬着嘴唇,安抚地笑了一下,自己把电话接了起来,声音清朗,没有半分睡梦中被吵醒的鼻音,“您好。奴隶是苍。” 谷涵不知道电话那边是谁,但是看着苍明显一顿的神情,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果然,挂了电话,苍低声对他说:“主人回来了,让你过去。” 玄明一个星期前出门儿了,主人去了哪里谷涵当然不敢问,他曾经无比期待哥哥回来,可自从那次去找他被误以为逃跑,接着又遭了这样的横祸之后,他就不敢再期待了。 毕竟,玄明不在的时候他该做的训练该受的惩罚一样也没少,玄明回来的话,他的日子通常还会更难过。 逃避是没有用的,谷涵也不敢耽搁,连忙撑着疲倦疼痛的身体从床上下来,用凉水洗了把脸,又仔仔细细地给后面重新做了润滑。 ——一个多月的奴隶生活,他已经开始学着怎样才能让自己少受点苦了。 谷涵过去的时候,玄明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但因为手头上有些工作没弄完,所以人又坐回了书房里,谷涵像只小猫儿一样地跪爬过去,没敢抬头,轻轻地唤了一声,“主人,您回来了。” 玄明拍了拍椅子的扶手,示意谷涵靠近一点,少年识相地脱掉了身上的唯一一件长衬衫,膝行过去,跪在了主人触手可及的地方。 玄明一手还在拨弄鼠标看电脑的表格,一手随手摸了摸还算规矩的小奴隶柔软的发顶,“一直在练口交和控制欲望?” 谷涵乖乖地点头,“是。” “练得怎么样?” 谷涵认真地想了一下,斟酌着回答:“先生们说……还可以。” 玄明回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终于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做给我看看。” 时间、暴力和痛苦能改变太多事情了,比如谷涵现在,已经不会再傻到回去反抗玄明的命令。 每天都在给自己洗脑的“是主人不是哥哥”初见成效,他已经不会再去纠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了,而是把这些都归类到,因为是主人的命令,所以只能遵从,只有遵从,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谷涵乖乖地应了声“是”,但还是有点拿不准,玄明让他做的,究竟是哪一样。他有点害怕,不敢问,但不问可能被抓到更多错处,只好硬着头皮小小声地问玄明:“主人,您……您想涵儿先做哪一个?” 玄明的脚趾在涵儿柔软脆弱的胯间逗弄地揉了揉,“你是单线程吗?一次只能做一件事?” “对不起……”谷涵习以为常地道歉,不敢躲,反而朝前又挺了挺腰,玄明却气笑了,“手。等我伺候呢?” “对不起……奴隶错了。”玄明的话让谷涵没来由地害怕,他连忙两只手都放在了已经被玄明踩得微微勃起的性器上,把掌握的技巧都用上了,几乎很快就将自己送到了高潮的边缘。 玄明手撑着头兴趣缺缺地看着,看着身边的小奴隶情难自已又咬牙忍耐,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逐渐浮起了水光,呼吸也逐渐粗重,他抬手掐住了谷涵精致的小下颌,“就只有这点伎俩吗?谁教你的,只教了你撸管?” 他说着,拇指轻轻撬开了谷涵毫无抵抗的水润唇瓣,重重地抹过他的下唇,轻声问他:“你是什么?” “涵儿是奴隶,奴隶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有一个向来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主人,实在是奴隶最悲惨的事情之一,玄明这个态度,谷涵简直快哭了,但小心翼翼地解释认错,他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来回应玄明,“让主人不满意,是涵儿不够好,不是先生们的错……” 玄明的拇指伸进了涵儿的嘴里,压在了他的舌头上,“知道是奴隶,还只靠着前面这根没用的东西高潮吗?” 谷涵一瞬间就把反复折磨自己下身的手触电般地收了回来。 他以为主人不让他碰,玄明的脚却又压着他大腿上的檩子碾了碾,语气终于带上了一点不快,“没让你停。” 涵儿简直不知道怎么做才对了,他又颤巍巍地把手重新放在了濒临勃发的欲望上,艰难地一边挑逗自己,一边忍耐欲望,玄明把玩弄他舌头的手收回来了,转而压着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胯间。 ……这下涵儿就懂了。 他战战兢兢地松了口气,不敢怠慢,连忙乖乖地凑近主人,用牙齿咬着玄明的丝质睡裤小心地褪下来,讨好地在主人看上去没什么性致的性器上亲了一口。 亲吻舔舐吸吮,简直就像是一场学习成果展示,为了弥补刚才让主人不满的错误,他用上了这段时间学习的所有口交技巧,他听苍说主人在床上喜欢淫荡的奴隶,可他目前还不太会怎样让自己淫荡起来,就只好专注地伺候着主人,将逐渐挺立的肉棒当成了一根香甜的牛奶冰棒一样,舔得啧啧有声。 等那根尺寸赫人的肉棒完全苏醒,他就乖乖地张嘴,将那几乎撑满了嘴巴的欲望完全纳入了口中。 ——用道具联系跟这种真刀实枪的被操嘴毕竟不一样,他可以含着那按摩棒流着泪忍耐干呕的本能,可是这会儿为了讨好玄明,直接将主人的欲望整根吞进去的时候,他才猛然发觉,原来理论和实践不太一样…… 用久了道具,被道具深喉的位置就有了肌肉记忆,这些天玄明的助理们反复让他适应的都是道具压在喉咙深处的长度,他能忍受的,也就只要这么深。 可是现在等把玄明的都吞进去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主人的分身要比道具长。 突破了已经适应的那个位置,朝着更深、更极限的地方捅了进去。 他急于讨好玄明,吞得太急,根本来不及适应,就这么一下,他就忍不住弯腰干呕带咳嗽地想吐出来。 尽管害怕,但这是本能,他控制不了自己,手上自渎的动作在这一瞬间也停了,可是刚要往后退,后脑却被玄明压住了。 男人不容拒绝地压着他的后脑,一寸寸向前,强迫他再度将刚才已经被呕出半截的肉棒整根重新吞了回去…… 干呕咳嗽全被卡在了喉咙深处,谷涵一瞬间就被逼出了眼泪,他下意识地挣扎,但残存的理智仍然让他用嘴唇好好地包裹住了牙齿,以免磕到玄明错上加错,可这实在太难受了,他不断地呜咽,退不出来就这么被硬热的性器卡着,喉咙生理性地一次次收缩,倒是给了玄明很大的快感。 “既然要表现,半途而废可不行啊弟弟。”玄明如今总是喜欢在床第之间亵玩他的时候喊他弟弟,每喊一次谷涵就要难受一次,可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不,他被玄明揪着头发摁着脑袋来来回回地狠操着嘴巴,自己的欲望已经因为难受而半萎下去,被主人不满地踢了踢,“告诉你了,手,干什么呢?” 谷涵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也不敢不听话,这会儿好歹跟上了主人的节奏,能在抽插之间勉强呼吸,他手指尖都已经冰凉了,却还是重新握上了自己的欲望。 片刻后,玄明放开他,谷涵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猛地弯腰,连干呕带咳嗽,津液沿着嘴角滑落,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是也没敢休息太久,堪堪顺了口气,他又凑过去,用颤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主人的肉棒。 这次玄明没再强迫他,他领教了厉害,也不敢再贸然做深喉,小脑袋一起一落地不断吞吐着柱身,舌头卖力地舔弄着欲望的顶端,有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轻地挠一挠主人的冠状沟。自己手上也不敢再停下,始终兢兢业业地玩弄着自己。 欲望在时间的累加上不断攀升,玄明有意折腾他,故意不肯高潮,可谷涵却不敢在自渎这件事上放水,始终兢兢业业地挑逗着自己,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又一次深喉之后的适应期,涵儿泪眼婆娑地看着玄明哀求,说话都带着哭腔,“主人……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涵儿,涵儿忍不住了……” “想射?”玄明摸了摸他红透了的耳垂,他就又乖乖地凑过来重新将主人的性器纳入嘴里,一边菓着大半截肉柱,一边可怜兮兮地点头。 玄明看他早就到了极限,可饶是这个样子,却仍旧忍着没敢射出来,算是满意地点点头,逗猫似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跟我一起射,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玄明说“一起射”,那就是同一时间,早了晚了,都不行。 这对涵儿来说是个超纲题,没人教过他这种命令该怎么做,可既然是主人的意思,不管会不会,他都只能照办。 于是一边小心翼翼地忍耐自己,一边竭尽所能地挑逗主人。 等到玄明终于肯放过他,在他嘴里高潮的时候,他连忙一用力,将自己也撸了出来。 多多少少动了点小心思,但涵儿的口技比之前提高太多了,玄明觉得爽了,也就没跟他计较。 比起这个,倒是射的位置不太好,除了地板,弄得玄明裤腿和拖鞋都溅上了。 高潮之后总有一瞬的失神,但在主人面前,谷涵并不敢这样放纵自己,他把嘴里的东西都吞了下去,又听话地用舌头帮玄明清理干净,等这一切都做完了,看着玄明将内裤睡裤都拉了回去,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精液把主人的鞋裤都弄脏了…… 他小鹿似的地战战兢兢看了玄明一眼,试探着跪趴下来,先用舌头将主人裤子和拖鞋上的白浊舔掉了,才有安安静静地将地板清理干净。 刚重新跪直,就听见始终没说话的玄明突然问他:“你觉得舔干净了吗?” ……其实,是干净了的,表面的白浊都清理好了。可是精液渗进裤脚的丝绸里,不可能完全舔干净,而且他的舌头还扩大了上面水痕的范围。 主人既然问了这话,谷涵就知道自己今晚不会轻易过关了,他认命地低下头请罚,“没有……请主人惩罚奴隶。” 玄明站了起来,“你弄脏的,你去洗干净。” “???”谷涵一怔,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简单的命令? 他有点不敢相信,却又忍不住地有了一点可能会被主人疼惜的妄念,谁知刚一抬头,就听见玄明接着说道:“不许用手。哪里弄脏的,就用哪里去洗。” “……”谷涵彻底蒙了。精液是阴茎射的,可是……用那里,怎么洗?? 他不敢问,玄明倒是破天荒地解释了,“你们房间里不是有个洗衣板吗?拿过来,就在这洗,觉得洗干净了,拿过来给我检查。” “主人……”谷涵吓得都不知道要求饶了,哀哀切切地看着玄明,满脸不敢置信。 “洗衣液什么的对下面不好就不要用了,清水搓吧。”玄明却无关痛痒,“另外,管好你那根没规矩的东西,今晚你已经没有射的机会了。” ……………… ………… 回房间取了洗衣板,拿着主人换下来的裤子跪在书房配套的小卫生间里,谷涵头皮发麻,欲哭无泪。 他们房间里,苍已经睡了,每天日常训练结束几乎都是体力透支,他没舍得把苍喊起来帮他出出主意,此刻自己对着玄明的睡裤和洗衣板,又在后悔刚才为什么不问问。 但是这会儿后悔也晚了,既然回来了,没完成任务之前他不可能出得去。 书房的卫生间里配了个带灌肠管的花洒,这种装置一般都是给奴隶用的,玄明洗澡不在这里洗,谷涵之前被主人在书房亵玩之后也在这边洗过,所以这会儿琢磨半天,灵机一动,起身把花洒拿了下来。 主人说不让他用手洗,他低头咬着被弄脏的裤脚,弯腰挪动着膝盖,艰难地把睡裤的半条小腿铺在了放在地上的楠木洗衣板上。 咬着牙,琢磨半天,别无选择地又把自己的性器弄硬了。 两只手抓着花洒,打开水,往扑在洗衣板上的衣服上浇。 一边浇水,一边将两条腿打开到最大,用自己硬热而敏感脆弱的顶端,戳在了洗衣板的布料上,试图想手搓衣服那样,在上面搓。 可是做不到。 他把腿分到最大,尽力塌腰将欲望往洗衣板上送,堪堪也只有顶端够得着。倒是洗衣板上尖尖的凸起的波浪木棱,在他每一次来回挺动腰腹试图摩擦布料以达到“清洗”目的的时候,都在尽职尽责地来来回回研磨着他的敏感之处。 楠木的洗衣板凸起的波浪木棱都比较大,他每这么来回动一次都要经受一次不轻的刺激,毕竟是那么要命的地方,他不敢用力,性器在上面小心地来回滑动,爽是真的爽,但累也是真的累。 腿维持着打开到极限的姿势,时间长了两条腿的肌肉韧带都撕裂似的疼,腰也酸得快要直不起来,这哪是什么“洗衣服”,这分明就是在用洗衣板折磨自己。 比起被主人或者各个助理调教师们要求着、命令着、逼迫着做的事情,这样待在狭窄逼仄的小空间里,在一个绝不可能被当做性虐工具的日常用品上一遍又一遍地摩擦、戳弄、折腾自己,更让谷涵觉得难堪。 他在这充满羞辱意味的、可笑而卑贱的过程中,一遍又一遍地复习主人问他的那句话,“你是什么”。 他是奴隶,是个连被主人喜爱的宠物都比不上的、随时可以被以任何方式玩弄和惩罚的,最为卑贱的奴隶。 所以被命令完成这样的任务,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甚至……连他自己都已经不觉得。 他不知道这样反复的过程,主人的裤子到底洗干净了没,他不敢贸然停下来,可要命的是,他的下身在来回反复在木质的洗衣板上被蹂躏的过程中,渐渐的,连最初的快感也就变了样。 欲望顶端开始火辣辣地疼,那个地方以他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红肿起来,到了后来,他只要把它放在洗衣板上,刚刚搓过一个小小的波浪,他就疼的浑身打颤。 花洒的水汽蒸腾起来,他在这氤氲的卫生间里,忍不住又小声地哭了出来。 大概是哭声被玄明听见了,已经做完手头工作的玄明打开卫生间,看见他背对着门,仍旧在兢兢业业地完成命令。 男人打开了卫生间里的排风,拖鞋踩着满地的水,来到他身边,关掉了花洒,垂眼看了看他已经肿大了一圈,可怜兮兮的阴茎。 玄明挑眉,笑了一声,“贱不贱,这样还能硬着?” 谷涵眼睛都哭肿了,手里还举着花洒,没敢动,低着头也不敢看玄明,“涵儿……涵儿刚撸过……” “刚撸硬的?” 谷涵怕玄明误会,连忙补充道:“没有用手洗衣服!只是……只是……软了,够不到洗衣板……所以,所以奴隶才又弄硬了,才、才可以继续……” 玄明刚才一直在做数据,他一做数就烦,这会儿做完了,心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差了,扣着涵儿的下颌让他仰起头,抬手抹掉了少年脸上的泪痕,“那洗干净了吗?” 谷涵实在是不行了,浑身上下又累又疼,下体尤甚,玄明不许他洗冷水,他刚才就一直开的热水,这会儿被热气蒸腾得还有点缺氧,知道自己挺不住了,只好软着声音尽量婉转地求饶,“涵儿……涵儿觉得干净了。如果没能达到主人满意,也……也请、请主人通融通融,可以吗?” 玄明摩挲着他的下颌,勾着那让人看不出喜怒的笑容,“还学会逃罚了?” “涵儿不敢,主人,涵儿不敢……”谷涵期期艾艾,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话才能让玄明高兴,只好一个劲儿地叫主人,玄明被他喊得软了心肠,松开了扣着他下巴的手,“拿起来,我检查检查。” 玄明说“拿”,可谷涵也没敢用手,他叼着裤脚跪直,将湿哒哒的裤腿送到了玄明面前。 折腾了涵儿快一个小时的东西,玄明却看也没看,只抬手揉了揉小奴隶已经被汗打湿的头发,“去找衣架挂起来吧——允许你起身用手。” 谷涵猛地松了口气,赶紧说道:“谢谢主人。” 玄明却没理他,挥了挥手,径直走了出去,临出门之前,才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明天允许你休息一天,回去让苍给你找药上,别影响后天训练。” 浴室里,谷涵愣了一下,脱力地跪坐在湿哒哒的地上,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无冕之王系列·《无路可逃》番外——在冥离开之后(N的,冥刚被送人的那段日子) 习惯了相濡以沫的陪伴之后……猝然别离,是什么样子呢? 在冥被那位小姐带走之前,紫洛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与冥一起被送给魅,当时主事的人说,一对彼此有感情的奴隶,玩着新鲜,少主会喜欢的。 因为这种“不一样”,虽然日子过的苦,但紫洛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跟冥分开。 一点端倪都没有。 没说过要把冥送人的话,没让冥收拾什么东西,如同再正常不过的一次外出,然后就像面对朋友时突然兴起要送出去的玩具一样,一句话,就断了他们两个余生的念想。 他从不敢违抗主人,却控制不住地想求主人收回成命,体内按摩棒疯狂地搅动,与冥背道而驰,回到车上,他跪在魅的脚边,来时开车的人是冥,此时已经换成了不认识的司机。 按摩棒像是绞碎了血肉似的,他心如刀绞却不敢放肆,承受着生离的痛苦,又不受控制地被情欲淹没。 主人一路上都没理他,按摩棒却直到回家才被关掉,他浑身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精疲力尽地跪在沙发旁,听见主人问他,“干什么哭丧着脸?” 奴隶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主人,不能不高兴,不能哭丧脸,这都是忌讳。 他深吸口气,撑着自己规矩地跪好,窗户开着,风吹进来,他倏地打了个冷颤,“……紫洛错了,主人。” 身边空空荡荡,再没有那个跟他并肩的人了,他低着头,不敢往旁边看,却听见魅凉薄地轻笑一声,“我送走了一个不中用的奴隶,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说着,轻轻勾起紫洛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他泛着红的眼圈,觉得扎眼,近乎残忍地问他:“以后没人来跟你分享我的宠爱了,你不高兴吗?” 紫洛知道主人想听什么,他规矩地垂着目光,老老实实地说违心的话,“……高兴。” “高兴就笑一个看看。” “……”紫洛没的选,将情绪压抑到极处,他慢慢地勾起嘴角。 魅反手给了他一耳光,不重,巴掌着肉的声音却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不用说话,长久伺候这位主子,有些默契还是有的,紫洛浓密卷翘的睫毛轻颤,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冥,重新扯了个笑容。 主人一巴掌抽在了另一边脸上,这回用了点力,被打的地方热热地烧了起来。 他把自己放空,再笑。 接着又是一巴掌。 魅不高兴,不满他的情绪被冥的离开牵扯,他以色侍人,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这种情况下,万万不敢再伤了脸,让主人看了生厌。 挨了几巴掌之后,想念与难过终于暂时被彻底抽散了,他抬起眼,视线落在主人的下半张脸上,露出了一点雪白的贝齿,笑了起来,甚至带了几分讨好,“主人息怒。” 魅满意了,拇指不轻不重地蹭了蹭他脸上微红的巴掌印,“不许哭,知道吗?” ……不是不能让主人看见,而是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不管主人在与不在,都不能哭。 紫洛明白魅的意思,奴隶的情绪受主人掌控,哪怕心里被刀子割出了血,也不能露出半点主人不想看见的状态,紫洛知道规矩,向来听话,不敢违背,所以乖乖地点头,“紫洛知道。” “知道”。 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如同钝刀子割肉,每一寸都是折磨。 冥不在的第一天晚上,魅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折腾他,命令他叫出声,逼着他说荤话,因为他自己亲口回答了“高兴”,所以每一个反应,每一句话,每一声呻吟,都不能违背这两个字。 魅扣着他的腰,让他骑在身上自己动,在失去心中另一半的第一夜里,亢奋地叫着“好爽”,放肆欢愉,像是对他那卑微的感情最露骨的嘲笑。 他想自己待一会儿,消化这快要把他憋疯的情绪,终于挨到魅玩够了,魅却拿着肛塞塞进了他的穴口,随手揉捏着仿佛被灌满的小腹,“洛给我生个孩子吧。” “主人……”他天性矜持隐忍,荤话都说得磕磕绊绊,这句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所幸,主人也没有多做为难,反手搂住他的腰,“睡觉。” 以往魅偶尔也会搂着他睡,但是今天,他格外地想独处。 想找个地方自己舔舔伤口,想空出脑子,想一想此刻冥怎么样,在干嘛,有没有被新主人为难。 可是陪在这里,他什么也做不了。 魅不让哭,他就不敢流眼泪,睁眼闭眼辗转反侧,不敢打扰主人休息,僵在床上,一个姿势躺了一宿。 天亮了之后,就又是看不见希望的日复一日。 冥走了之后,魅无论干什么都把他带在身边,他把自己套在“高兴”的壳子里,每每想哭,就不得不克制情绪忍回去,压的久了,竟然也逐渐麻木。 可是那一天,魅在办公,他跪在主人脚边听差遣,主人却有视频电话进来。 原本他毫不关心,却在免提的聊天中,听见对方脆生生的女声提起冥。 他倏地攥紧拳头,不知道冥会不会出现在画面里,他想抬头去看看,哪怕一眼也好,可是却到底不敢放肆。 他维持着姿势,全部注意力都被对话吸引过去,魅却一边闲聊一边伸手,随意地拉扯他的乳夹把玩。 三叶夹的厉害非同寻常,只是静静地放置就已经是在强自忍受,倏地拉扯,走神的他猝不及防哀叫出声,聊天戛然而止,冥的新主人在视频里问:“你在干什么?聊个天你还不能忘了干坏事,你能不能稍微做个人?” 魅将沉重的金属乳夹抬高,又突然放手,惯性增加了乳头一瞬间的负重,他痛到几乎跪不直了,本能的弯腰想躲,回过神来,却连忙补救般殷勤地挺起胸,将红肿脆弱的敏感点主动送到主人手边。 虽然看不见画面,他却不想发出声音让可能在屏幕那一边的冥担心,但是魅显然不想让他这么轻松地过关,好像得了趣,一边勾弄把玩着乳夹,一边随口问他:“洛,你想不想冥?” 想与不想又如何,这个身份,这个身体,半点由不得自己做主。 紫洛闭上眼睛,狠下心,自欺欺人,一边忍着胸口的刺激,一边柔软顺从地低声说:“主人,洛已经、不——嗯……记得……这个人了。” 魅终于满意了,摘掉了在他乳头上已经夹了许久的玩具,在他猝然痛叫中,捏了捏他红肿的乳头,“去放水吧,洗澡睡觉。” 后来两个人再聊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他去浴室为主人沐浴做准备,主人的浴室里没有监控,他借着水声的遮掩,终于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后背抵着墙角,情难自制地无声痛哭。 门是不敢锁的,怕魅忽然进来,他甚至连偷着哭都不敢哭太久,浴缸里的水刚放了三分之一,他就慌忙地抹掉眼泪,站起来,怕魅发现,又匆忙地开了凉水洗脸拍眼睛。 ……魅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所幸他当时满脸水珠,已经看不见泪痕了。只是眼睛还红,放纵情绪的痕迹,依然显而易见。 没来得及擦脸,他顶着一脸水珠跪下去,魅微凉的手指挑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哭了吗?” 没什么好说的,他平静地认下来,“哭了。” “我说什么了?” “不能哭。” “知道不能哭还哭?” 紫洛绝望地闭上眼睛,“您罚紫洛吧,主人。” 他请罚,魅却没有发作,只是不辨喜怒地问他:“为什么哭?” “……”他不敢撒谎,也不敢说实话,一时无语,可主人问话也不能不回答,他俯身,额头轻轻抵在魅的拖鞋上,是个请罚的姿势。 魅收回脚,他的额头就直接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砖上,他的主人半蹲下来,揪起他的头发,让他抬起脸,清楚地看见了他不受控制悄然滑落的眼泪,片刻后,忽然了然地问:“你想他了是吗?” 他像是被猎人逼到绝处的小鹿,漂亮不染杂质的眸子里蓄着盈盈水光,怯懦,又不知所措,“主人……” “啧,”魅仿佛被他这样的目光蛰了一下,不耐烦地放开手,站了起来,轻描淡写地随口说道:“那再给你找个伴儿来陪你吧,别说主人不疼你。” 《月光岛之荼蘼》番外——两难之境(伪) 谷涵被绑在铁笼上方的时候,显得很慌张。 一个一米二见方的黑色铁笼,他坐在上面,两条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膝窝正卡在铁笼两侧边缘的位置,小腿被悬空绑在了两边,手在身后交叠绑在一起又向后拉高,同样用绳子固定在了上方的笼柱上。 被固定好之后,谷涵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姿势—— 赤身裸体地大张着腿,淫荡地坐在铁笼上面,因为双手被严实地锁在身后,他不得不向前挺胸,但绳子把他的手固定在了距离身体较远的栏杆上,上身被拉得微微后仰,必须要靠着双手在后面的支撑和腰腹的力量才能维持这个样子,随后,助理调教师用最严厉的三叶夹夹在了他的两个乳头上,乳夹上连着的细银链长度有限,另一端被分别扣在了铁笼左右两侧小环扣上的时候,链子长度有限,为了让乳头不被更激烈的牵扯,谷涵只好尽力将身体向后仰一些,以此来让链子不必最大限度地绷紧。 这个姿势让他又疼又难受,乳夹扯得他僵在笼子上,连动一下都不敢。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上个月他努力的没犯什么错,为期一周的自由休假期刚结束,这是新的一个月里的第一天。 刚进公共调教室,甚至连一句“先生们早上好”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玄明的助理叫走,单独锁在了这里。 他已经学会了服从命令,不质疑也不发问,但忐忑压在心里,像是这个岛上雨季来临时天空厚重的云层一样,逼仄压抑。 这种不安在玄明走进来的时候达到了顶点——因为他在玄明的身后看到了一只人形犬。 他不知道别的区域是不是也有些古怪的训练科目,但在西区待久了,他知道这里有一类奴隶,是真正被以犬类的行为模式来训练的。 也就是人形犬。 说人形其实也已经不太确切了,像现在跟在玄明身后的那一只,从脖子到脚踝,都被包裹在了厚实的黑色胶衣里,四肢套在完全仿狗爪形状的套子里,他后穴里插了一根硅胶的狗尾巴,也是黑色的,细长,看上去似乎很坚实,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竟然直直地翘在身后,头上戴着竖起耳朵的犬类头套,视线被完全封闭,全身上下只有嘴和鼻子露在了外面。 他脖子上套着厚厚的硬皮质项圈,绳子牵在玄明手里,即使视线受阻,他还是能亦步亦趋地紧跟在玄明身后,他甚至看上去像是有点骄傲地高高仰着头,四肢着地爬行的样子优雅迅速,这让他看起来很像一只劲瘦但充满爆发力的杜宾犬。 或许应该用“它”,因为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把人形犬当成犬类的一种,对他们的训练不是调教,而是训狗。 但谷涵不明白玄明为什么要把“狗”牵过来。 玄明牵着“杜宾犬”绕到谷涵身后,解开牵引绳,打开铁笼的大门,拍了拍“它”的屁股,人形犬立刻爬进了笼子里。 玄明在后面将笼子的门锁上了。 笼子里锁了一只“狗”,笼子上面锁了个谷涵,玄明看着僵着身体小心的奴隶,迎着他瑟缩的、小心翼翼的目光,勾着嘴角轻轻笑了一下。 玄明打了个响指。 笼子里跪趴着的“狗”接到命令,改变了姿势。 下一秒,笼子上面的谷涵忽然“嗷”地惊叫了一声。 ——一个湿软温热的东西,在他暴露在两根笼柱之间的后穴上舔了一下。 下一秒,叫声猝然停止,被锁在笼子上的少年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样,茫然而僵硬地转了下头。 他看向玄明,紧接着,下面那个湿软的东西在他穴口的褶皱上舔弄着重重地画了个圈。 谷涵在惊悚中倏地反应过来,是舌头。 笼子里的那条“犬”在舔他。 除了玄明之外,其他调教师也在训练中日常玩弄调教他的乳头、性器和后穴,但这种地方,从来、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舔过。 不疼,甚至是酥麻的痒,但在那条舌头更重更快速地舔弄褶皱的时候,谷涵却忍无可忍地尖叫起来。 他浑身的寒毛几乎都竖了起来,在面对主人时好不容易练出来的沉默冷静霎时间灰飞烟灭,他感觉到舌尖甚至试探地向里面顶了顶,几乎就是转瞬之间,破碎的哭喊就溢了出来。 “不要……不要呜!别碰我,主人……主人!求您了……别让他碰涵儿,让他走!求您让他走呜……” 谷涵试图挣脱,但手腕脚踝的麻绳牢牢地控制着他,仓促惊恐中他甚至顾不上乳头的疼,拼命向前挺身想要离开笼子,三叶夹拉扯得小巧可怜的乳头变了形,转眼就更加肿胀了几分。 “安静。”玄明站在笼子的侧面,在少年的哭喊里,淡声命令。 如果是平时,听见玄明这种语气,谷涵就该提一百二十个小心地谨慎伺候了,可现在这种从没经历过的情况,他实在无法保持冷静。 “住手……不要再舔我了……呜……”他满脸泪痕地胡乱摇头,玄明一句话没好使,劈手给了他一巴掌。 很大的一声,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痛,主人的威压轻而易举地压过了无从抵抗的恐惧,谷涵的哭求霎时停住,噙着眼泪的破碎目光哀哀地朝玄明看过去,下一秒,被主人掐住了下巴。 他失去血色的水嫩唇瓣都被主人掐得嘟了起来,无论是哀求还是哭喊,都停住了。 玄明黑沉沉的目光压在他身上,嘴角却还勾着一点弧度,那笑看在谷涵眼里,甚至有几分残酷,“涵儿,我说——安静。” 谷涵瓷白的身体在他手里细碎地发着抖,少年不敢再说话,可摇摇欲坠的身体却猛然间狠狠地颤了一下。 ……笼子里的“杜宾犬”把舌头挪到了他的会阴上。 仿佛是感受到了玄明的怒气,“杜宾犬”发出恐惧的小声哀鸣,那声音跟真正的狗在感受到恐惧和威胁时,夹着尾巴发出的臣服示弱的声音竟然相差无几。 仿佛是在讨好玄明,“它”在笼子里竭力仰着头,伸出舌头,更快速更卖力地舔弄谷涵的下身,甚至一路舔到了两颗小球上。 玄明已经有超过三周的时间没有让涵儿发泄过了,颜色漂亮的睾丸沉甸甸的,为了让主人满意,“杜宾犬”竭力仰着头,鼻子贴在谷涵的下身不断抖动着深嗅谷涵的气味儿,湿热的嘴唇贴近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小球上,几乎把它半含到了嘴里。 谷涵实在受不了,哪怕被玄明扣着下巴,他还是忍不住,细碎地挣扎起来,“不……不要……” 玄明的手指将少年白净的脸庞掐出了深深的指印,声音却听不出怒意,“挣成这样,它舔得你不舒服?那让它的狗鸡巴真的操到你里面去好不好?” “唔……!”玄明掐得太狠,谷涵已经说不出话了,但玄明话音刚落,他眼泪就大滴大滴地又落了下来。 玄明嗤笑,戏谑地问他:“能安静吗?” 他对哥哥的幻想在主人日复一日的磋磨下溃不成军,早已不敢挑衅主人的权威,闻言只好拼命咬牙忍下所有恐惧,艰难地点了点头。 玄明放开他,“再乱动的话,我就让它操你,说到做到。”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挣扎,竭力维持冷静,微微后仰的身体保持平衡很难,乳头被拉扯得肿成了樱桃大小,红肿可怜地立在三叶夹的夹口里。 玄明抬手擦了擦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声音听上去有点无辜的不解,“涵儿不是喜欢跟狗玩吗?今天让你玩个够,怎么还这么不情愿呢?” 谷涵目光一紧,霎时间明白过来,自己今天为什么要遭这份儿罪。 一个月前,也是休假周,他在房间里闷得实在难受,就在太阳落山后出门随便走走。 玄明早就不给他任何优待了,他的衣服只有奴隶穿的白色长衬衫,只能堪堪地遮住下体,但一弯腰就会把屁股露出来。 即使身体已经被玄明的助手们摸过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谷涵也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 他避开人,在晚霞漫天的傍晚,走到了西区后面靠近树林的犬舍。 那里面养的都是真正的狗。 全是大型犬,有性格温顺的,也有极其凶猛吓人的。 不同的狗都是分开养的,谷涵不想跟人接触,内心又空虚寂寞,所以就蹲在了拉布拉多的犬舍外面。 他的印象里,这种狗性格温顺,是很亲人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几只傻乎乎的小东西看见他,兴奋地跑过来隔着栅栏舔他的手,他不敢私自进去,就站起来,手臂越过栅栏去摸它们的头,他难得开心,脸上的笑容少见地鲜活生动起来,一时忘形,指甲不小心就刮了其中一只的鼻头。 都是刹那之间发生的事情,那只狗的獠牙在他手背蹭出了一条血痕,他猝然收回手,吓了一跳,但也没当回事儿。 只是回到宿舍的时候被苍发现了伤口,一问之下,把同一个宿舍受训的苍吓了一跳。 苍说被狗咬到这种事不能大意,何况奴隶的身体完全属于主人,休假期间多出一道伤口,不上报也的确没法解释,所以天黑之前,他去找了玄明手下那天晚上值夜班的助理。 他没敢告诉玄明,助理却直接如临大敌地给西区的首席打了个电话,谷涵猜不到玄明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听见助理说了一声“是”。 接下来,就是按照日期,按部就班地在28天里到医疗区去打了五针狂犬疫苗。 从被咬那天开始算,到今天,正好一个月过去了。 他这只是个让主人不甚在意的小插曲,却没想到,玄明是在等秋后算账。 “我错了,主人……”虽然竭力隐忍冷静,谷涵声音里依旧带着哭腔,“涵儿不喜欢跟狗玩……涵儿再也不干了,主人饶了涵儿这一次,涵儿长记性……呜……再也、再也不敢给您添麻烦了……求您绕涵儿一次呜……” 回应着谷涵的哭求,玄明动动手指,将他那因为被不断舔吻睾丸而半硬起来的性器,塞进了两根笼柱之间足有十厘米宽的缝隙里,下面的人形犬若有所觉,麻利地翻了个身,改变了仰头跪趴的姿势。 “汪!……”以假乱真的一声犬吠,“它”完美地模仿了犬类蹲坐在地的样子,屁股坐在了小腿上,两只爪子牢牢地按在地上,继而抖着鼻子狂嗅着,循着气味儿与极其细微的感觉,迎着玄明的动作,将被向下按进笼子里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伴随着犬类舒服又满足的呜咽,“它”像是吃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急切而热情地含着涵儿秀气的阴茎卖力地吞吐。 ……被陌生的人玩弄,与被狗口交,两种心理感受同时强烈地冲刷着谷涵的内心防线,他明明抗拒,可身体的本能完全脱离意志的掌控,他在“它”的口腔里硬了起来。 “不……不要呜……啊嗯……”谷涵再次挣扎起来,比上次更狠,除了小范围的自我折磨外,他无法移动半分。 玄明放他随便挣扎,打开一侧的冷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外表覆盖着厚厚一层冰层的假阳具。 从一旁拖过一个齐腰高的倒“L”形的固定器,将冰柱状的假阳具底座按在了上面,继而调整高度,将固定着冰柱阳具的一头抻长,直到那冒着寒气的玩意被调整到了谷涵近前的位置,才重新拧螺丝固定。 谷涵的嘴唇甚至能感受到冰柱冒出的寒气。 但是以他目前微微向后仰着身体的状态,这玩意他是够不到的。 他有点隐约的猜测,下一瞬,玄明像是证实一样,淡着声音对他说:“你把‘冰棒’吃完,它就会停下了。” 谷涵绝望地看着那十分粗壮的冰柱阳具,听见玄明幽幽地说道:“不急,慢慢来,它是只很有分寸的成年犬,是不会让你射出来的。涵儿不是喜欢跟狗玩儿吗?它可以陪你玩很久。” 仿佛是回应,把谷涵的阳具舔出淫靡水声的“犬”哼叫了两声。 谷涵别无选择,为了尽快结束这种让他几度濒临崩溃的窘境,只要尽量向上挺起身子,张嘴伸出舌头去够那个假阳具。 玄明的尺度把握得非常好,要想将冰柱含进嘴里,谷涵必须尽力向前,乳链因此而绷紧,三叶夹因此狠狠地向两侧扯着乳头。 他疼得脑门上渗出冷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来减轻乳链拉扯的压力,可这么一来,又够不到那个冰柱阳具了。 不把冰柱含化,下身淫虐的惩罚就不会停止,他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就必须自己虐待自己的乳头,竭力地向前挺身去含住那块冰。 怎么样都是两难,嘴被冰块冻得哆嗦,乳头疼得仿佛要被扯掉了,几次都不得不停下来向后仰着,凌乱地喘息着休息片刻,可身上的动作一闲下来,下身违背意志的快感就尤为明显。 人形犬的技术果然很好,始终将他控制在高潮的边缘却不让他泄出来,他屈辱又难受,又疼又害怕,来来回回在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解脱的两难境地里辗转,玄明根本没动手,他就已经自己把自己折磨得崩溃。 他在每次豁出去地忍着乳头的刺痛吞吐冰柱的时候,都拼命努力地用嘴唇、舌头和口腔试图让那玩意快点融化,但直到他精疲力尽,那玩意也只被含化了一半。 他不知道这场惩罚什么时候能结束。 但不管如何,他知道,他再也不会去犬舍了。 《月光岛之荼蘼》番外——忌日 后来谷涵回想,比起彻底沦为一个让主人满意的奴隶,在完全放弃为人的权利之前的那段日子,才是让他感到最痛苦的。 顺从和不甘,期待和绝望,回忆和现实,几乎在方方面面激烈地撕扯着他,他的身体已经屈服,服从命令已经完全成了下意识的反应,对玄明的不敢有任何的违逆,他收起了所有曾经面对哥哥的小性子小情绪,昔日里对哥哥的依赖和信任,变成了奴隶对主人的敬服与仰仗。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痛。 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地将哥哥与主人对比,不断地回忆过去,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自己,咬着枕巾不敢哭出声,甚至都不敢抽噎一声,害怕被房中不知道放在哪里的监控逮个正着,在第二天成为他动辄得咎的另一种惩戒。 他在这样的日子里熬了一年,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囚禁在这座岛上一直到死去的时候,玄明忽然带他出了岛。 玄明没说去哪里,他也不敢多问一句,在飞机上乖乖地跪在主人脚边的地毯上,在飞机忽然遭遇气流而剧烈震动的时候,吓得本能地紧绷起来,接着听到头顶一声叹息,玄明伸手抱孩子似的,架着他两侧腋下,将他抱到腿上坐着,顺手圈进了怀里,“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怕这个?” 突如其来的温情让他不敢抬头,羽翅般的睫毛轻颤着,嗫喏地小声回话:“是涵儿不中用。” 玄明笑了一声,手指轻而易举地挑开了他奴隶衬衫胸前的扣子,搓揉到了他因为不断的调教而日渐敏感的乳粒上,“那就干点中用的。” 不知道飞往哪里的私人飞机上,谷涵被玄明肏得几乎合不拢腿,后穴里即将溢出的精液被主人随手摸过来的一枚小肛塞堵了回去,玄明放开他时,谷涵闭闭眼睛,把从始至终都没有发泄过的性器亲手掐软,在满头冷汗中,套上了侍者适时送来的一套正常的运动服。 飞机落地的时候,他走平路两腿都撑不住地打颤,茫然无助地抬头,却看见了机场航站楼赫然写着的“鸢城”二字。 心里立时就紧了一下。 鸢城,因城中遍植鸢尾花而得名,是玄明的母亲和他母亲的老家,亦是……玄明母亲的埋骨之地。 他没有被父亲认回之前,一直是跟妈妈生活在这里的。后来玄明的母亲……她跟妈妈是亲姐妹,他应该叫姨姨,过世后被送来这里下葬,他在葬礼之后被领回去,第一次见到了玄明。 第一次见就很喜欢,因为丧期还没有结束,妈妈不便露面,他一个人跟着老爸站在陌生的环境里面对着陌生的人,全无安全感,却因为玄明嫌弃地过来掐掐他的脸而黏上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小时候的记忆其实大部分都已经很模糊了,唯独跟哥哥在一起的日子,像是成瘾的毒药似的,让他不但忘不了,反而随着落进深渊的日子渐久而越发清晰起来。 玄明把随行的人留在了机场,独自开车把谷涵带到了他曾经的住处。 他在鸢城有套房,因为他那个所谓的父亲从小就不喜欢他,所以整个初中都是在这里上的,他那个学校是初高中联合制,房子就在学校旁边,对着高中部的操场。 如果不是后来母亲身体每况愈下的话,他高中应该也是在这里读完的。 可惜…… 玄明把车停在了街边的停车位上,带着谷涵下车,看着愣在原地的奴隶,逗弄小宠物似的抬手掐了掐他的后颈,指尖触到他在一瞬间激起的鸡皮疙瘩,玄明看着街对面的三楼,了然地笑了笑,“涵儿还记得这里?” “主人……”谷涵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当然记得,在姨姨办丧礼的那段时间,玄明一直独自住在这里,后来他黏哥哥黏得紧,玄明只好把他也带过来,兄弟俩晚上就一起住在这里。 这里有他最珍贵的回忆,盛满了他不敢面对的曾经,故地重游,如果可以,他不想上去。 然而由不得他。 在后颈揉捏的手让他发怵,他吸吸鼻子,垂着眼不敢抬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在周围多看一眼,“奴隶……奴隶记得的……” “那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谷涵攥紧了手,已经完全不敢说话了。 玄明带他上楼,房间显然有人定期打扫,开门的时候屋子里飘出来淡淡的鸢尾花香,他不敢乱看一眼,害怕触景生情又被如今的物是人非折磨,刚一进屋就守着规矩,忍着股间的不适乖乖地跪下来给玄明换鞋,却被主宰者扣着下颌抬起了头,“明天是我妈的忌日。” 谷涵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玄明没想到他会哭。 满心的阴沉燥郁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水冲淡了些,直到第二天出门祭扫之前,他只当家里没谷涵这个人,却没有再为难他。 玄明的母亲生前坚持不入谷家祖坟不与丈夫合葬,但毕竟是谷成济的原配妻子,所以葬在了鸢城最好的公墓,享了一块最好的位置。 可惜这些年来,除了玄明,再没有人来看她了。 清晨公墓清冷,玄明把一束鸢尾花轻轻地放在公墓前,徒手将墓碑上母亲的照片擦干净,在墓前沉默地坐了一上午。 事到如今,走到现在,他跟母亲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按照母亲的性格,如果现在还活着,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一定会给他一巴掌,把他赶出门说没有他这个对自己弟弟下手的儿子。 其实他一直知道谷涵无辜,但谁又不无辜呢? 自己的丈夫被亲妹妹勾引,自己还要为了婆家娘家两边的家庭委曲求全,最终被害到郁郁而终的姐姐不无辜吗? 没有做错任何事,根本不想继承家业,却在雨夜里被本该最亲的两个人下死手追杀的自己不无辜吗? 这笔烂账早就算不清了。 其实他也不能多想从前,越想越恨,怕自己一个冲动直接去杀了那女人,反倒叫她得了解脱。 还想抽烟的时候发现烟盒空了,他叹了口气,把满地的烟头收拾了,站了起来。 对着照片看了好半晌,最终也只涩然地吐出来了一句:“妈,你好好休息,我明年再来看你。” 后来他想了想,弯腰轻轻摸了摸那束扎得看上去有些毛茸茸感觉的鸢尾花,像是轻轻摸了摸老妈的脸,他压抑又痛苦,忍了忍,却到底没压住哽咽,低哑道:“……我挺想你的。” 早上玄明走后,谷涵才敢在时隔多年后,好好打量这套房子。 陈设几乎都是记忆里的样子,只是看得出来,家具几乎都是全新的。 彼时对他的调教还没有完成,虽然他在主人和助理调教师们面前已经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了,但在独处的时候,他却没法完全代入奴隶的身份,他披上昨天的运动服外套,站在了窗边。 窗户被锁死了,但玄明走的时候并没有将门反锁,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主人的另一种试探,他也没想跑,但却止不住地想出去看看。 ——他太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他大着胆子打开门,呼吸着楼道里微凉的风,觉得连风都充满了自由的味道,他犹豫着,忍不住渴望地向前了一步,一只脚跨出门槛,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那里有定位芯片。 他眼里的光暗下来,将脚收回,关上门,退回了客厅。 后来他就一直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往外看。 看楼下车水马龙,父母牵着孩子的手送他们上学,猝不及防地就想起了许久都不敢去想的母亲。 跟玄明不一样,他在被父亲接回去之前,一直是生活在这座城市的。 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点点滴滴的记忆,都有他的母亲。 在哥哥眼里十恶不赦的她,在他眼里,却一直是个特别温柔的好妈妈。 他没法怨母亲做的这一切,因为她都是为了自己,所以他只能用自己来赎罪,哪怕这一年来,日日夜夜都让他痛不欲生。 他一直站在窗边,对眼前的一切恋恋不舍,因为知道一旦回去岛上,下次再看见这样充满生气和自由的世界,就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总觉得看一眼少一眼,所以还没离开,已经在惜别。 他看家长们送孩子上学,看对面高中部的操场上学生们在课间撒欢儿地跑出来推搡打闹,看他们在午休的时候聚在一起打篮球。 他有点羡慕,也有点手痒,毕竟他在学校的时候篮球也玩得最好,学校的女生总是喜欢喊着“三分球小王子”什么的来逗他。 而现在他习惯了戴着按摩棒上跑步机运动的健身方式,却再也没有在球场上恣意奔跑的可能。 他不敢委屈,却还是忍不住想哭。 他的主人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他手扶在玻璃上看得投入,以至于玄明从后面搂住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人回来了,猛然回头,恍惚间却有种当年一切如旧,哥哥出门办事,给他带好吃的回来的错觉。 但很快他就从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清醒了,玄明把他圈在怀里弯下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阻止了他想要跪下的动作,迫使他跟自己一起重新看向操场,“涵儿想出去玩?” “不,主人……” “想起了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想出去打球吗?” “主人……” 玄明不听谷涵的回答,径自的句句询问让谷涵心里发慌,他僵在玄明怀里,强迫自己不要发抖,却被主人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了眼泪。 玄明看着窗户里的他,抬手抹掉了他的眼泪,声音很轻,充满引诱似的,带着他那常年挂在嘴角的人畜无害的笑,“怎么又哭了呢?” 这边就是学校区,隔壁就有个小学,正值中午,不少学生家长又到学校去把孩子接回家午休,楼下的马路重新热闹起来,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甩开妈妈调皮地往前跑,被绊了一下摔在了玄明的车前,小男孩还没怎么,从后面追上来的妈妈看见他摔破的胳膊,自己蹲在孩子面前先哭了。 玄明看着楼下,笑容渐深,“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涵儿现在也还是待在象牙塔里的孩子呢,应该会被他们保护得很好——以前你摔破皮的时候,那女人也这么搂着你哭吧?我记得我见过,在她刚去主宅不久。” “主人……”谷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在玄明的怀里不住地打着抖,方才独处时的生气全然不见了,“求您……求您别再说了……” 玄明却不理他,“现在倒是坚强很多了呢,哪怕挨上几十鞭子,说了不许哭,也能乖乖把眼泪忍住不掉下来呢。” 谷涵受不了他这样的对比了,他闭上眼睛,再不敢往外看,在男人的面前丢盔卸甲,“我想出去……对不起,主人,涵儿刚刚说谎了,您不要再说这些了,我错了,您罚我吧。” 玄明松手,谷涵顾不得在低楼层的窗边会不会被人看到,转身就跪了下去。 玄明笑容不变地垂眼打量他,“你倒是知道好歹。” 谷涵反应过来,奴隶擅自穿奴隶衬衫以外的衣物本就犯了规矩,他瑟然地回头看了眼窗外,还是把心一横,就要将身上的衣裤脱下来,却被玄明拦了一下,“既然衣服都穿好了,又想出去走走,就下楼去把后备箱里的工具取回来吧——我本来以为这一趟不会用到这些东西的。” 他没得选,只能独自下楼。 真出去了,才发现一切都跟想象中的从前不一样了。 甚至,跟昨天刚来的时候也不一样。 失去了主人,已经与世隔绝太久的他独自下楼会害怕,走在人群里会不安,现在街边感受头顶温暖的阳光,却忍不住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起来。 他完全不敢逗留,不敢看任何人,硬着头皮过马路在后备厢里取出了那两个玄明用来装工具的金属手提箱,逃也似的跑回楼里,飞快地钻回了这间对他来说无异于笼子一样的房间,如同巴普洛夫的狗。 他将工具箱放到玄明顺手的位置,不敢再回窗边了,在客厅里脱了衣服,跪着爬到了玄明的身边,背过手分开腿直起腰,“请主人惩罚奴隶。” 可笑的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却反而安定下来。 “与其说惩罚,不如说成全。”玄明开了箱子,从里面特制的保温隔层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撕开了包装,“不是喜欢看外面吗?那就过来看个够。”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那玩意的底座按在了刚才谷涵站着的落地窗玻璃上。 那其实是个用营养膏做成的粗大假阳具,棒棒糖似的,被舔就会缓慢融化,只是那味道却被调制成了精液的同款,月光岛上一般拿它作为奴隶口交训练的工具之一,要求奴隶们在规定时间用深喉的方式将它舔完,但每次调教师们命令他们吐出来检查的时候,这玩意必须是在奴隶嘴里360度均匀融化的,否则就要受罚。 它的后面有个吸盘似的底座,可以将它固定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 玄明按着谷涵的身高,把这玩意在玻璃上固定成了一个让他既无法直起身,又跪不下去的高度。 然后对谷涵招招手,“过来。” 谷涵惊恐地看着窗户,脸上血色褪尽了,“主人……能不能、能不能不在窗边?” 玄明好笑地看着他,“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他不敢,可他也害怕在窗边做这样的事,一定会被人看见的。 他无声地哀求,玄明也不逼他,直到他在主人沉默的压力里将自己的勇气耗尽了,竭尽全力地最后一次为自己争取,卑微地祈求:“求求您了主人,在那里……会被、会被看见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在岛上是奴隶,出来就是个人了?”玄明冷笑,“刚才你出去,自己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 谷涵心里揪着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疼什么,但就像这一年里无数次发生的那样,他的坚持一文不值,他的祈求全靠主人的赏赐,玄明说不行,他就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还是过去了,赤裸的,被主人按在玻璃窗前,楼下人流穿梭,不远处操场上的学生们仍旧在挥汗如雨地打球,他被主人摆成了前胸紧紧贴在玻璃上、两腿分开塌腰翘臀的姿势,嘴里将营养膏做的假阳具深深地含进去,后穴容纳了一只冰凉沉重的肛钩,在精液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的时候,肛钩的另一端被游戏的主宰者吊起,玄明一只手压着他的腰不让他起身,一手调整肛钩,一直到它将谷涵钩到踮起脚尖的高度,才将它固定了起来。 玄明在谷涵腰间系了一根电子腰带,预设了此刻他塌腰的高度,只要超过这个高度,腰带就会释放微弱电流,电击偷懒的奴隶以做惩罚。 玄明说把嘴里这根假阳具都吃完就可以下来。 他别无选择,只能闭着眼睛飞快地吞吐,以求嘴里的东西能够快点融化。 可是玄明却不允许他逃避。 “你不是喜欢看外面吗?睁开眼睛好好看着,再让我发现你闭眼,你就这个样子到街上去做。” 他睁开眼睛,三楼实在太矮了,他不用费力就能清楚地看到街上每个行人的表情。 可想而知,外面的人如果不经意抬头,也一定会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总有人抬头向上看,谷涵觉得他们一定看见自己这个淫荡无耻的样子了,除了假阳具肛钩和电子腰带,玄明没有再对他做任何的束缚,他无数次地想躲开,可每次一有逃避的意图,身后主人手里的鞭子立刻就会咬上来。 他乳头几乎被自己在玻璃上压扁了,不断地在窗户上磨蹭,腰间被电击打到麻木,为了减轻肛钩带给后穴的压力,他踮脚站得摇摇欲坠,喉咙被假阳撞得火辣辣的疼,痛苦地挨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终于在半个多小时以后将营养膏含化了一半。 玄明却让他张嘴将那个营养膏制成的假阳具吐出来。 跟奴隶们生活都差不多的月光岛上不一样,在文明社会光天化日的环境下,贴在窗户上做这种没脸又下贱的事情,他心里既羞耻又害怕,根本顾不上舔得均不均匀,玄明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假阳具融化的形状不止偏出了一星半点…… 意料之中地,他的主人又换了根新的给他。 做不好,就是无限循环的轮回。 他疲惫,痛苦,麻木,却无从反抗,只能张开嘴,再一次将一根崭新的假阳具纳入口中。 这一次,玄明不打他了,顺着他的脊柱,放了一排蜡烛。 主人失去了耐心,告诉他,但凡有一个蜡烛落下来,就把他这幅样子丢出去,他果然不敢再在外面有人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躲闪了,忍着每次烛泪落下来都是蜂蜇一般的刺痛,流着泪仔仔细细地伺候嘴里的那根假阳,每一次深喉,那玩意戳到已经受伤的喉口,带上火辣辣的疼痛的时候,谷涵都有种他整个人好像都要被那焚烧般的痛苦吞噬殆尽了一样。 玄明在不远处看着那精神被自己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奴隶,沉默地到吧台给自己调了杯酒。 一年前他刚挑了整个谷氏,抓了那个女人和谷涵的时候,其实遭到过那女人保留在外面的势力的报复。 他每年回来祭扫都是住这里,去年母亲忌日的时候他回来,房子里被安了计量精准的遥控炸弹,整个屋子被炸得面目全非,玻璃全碎,他死里逃生,后来抓到了那女人留在外面的最后几个人,他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把房子又重新装了一遍,把窗户都换成了单面可视的防弹玻璃。 其实外面驻足抬头,对着他们窗户指指点点的那些人,不过是在外讨论去年今天的那场爆炸罢了,没有人能知道玻璃后面的奴隶是什么样子,而谷涵也不必知道,其实他们看不见。 《克星》无从属完结短篇,很早前漫画《以s攻s》剧情的原型 年轻的新首领白子航坐在帮会宽敞会议大厅的主位上,皱着眉,神色犹豫眼神中隐隐带着劝告的跟夏朗说:“阿朗,谭维那里,如果你不想去,我替你回了他。” 在去往谭维住处的路上,夏朗一直在后悔,后悔当几个小时前当这位他一手养大的新任帮会主人不无担忧的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真的回绝了。 可是当时,自己却偏偏要佯作镇定的对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儿摇着头,告诉他,没有人比自己更合适走这一趟。 因为原本暗自运作找到契机促成这个谈判机会的人,就是他自己。 刚刚掌握了白家的白子航势力还不够稳,面对青帮这样的大敌,他不得不采取一些什么行动。 ——比如用些手段,让一直跟他们势同水火的谭维出手帮忙。 虽然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想跟那个男人打交道。 谭维喜欢他,夏朗从第一次被他抓住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那个阴戾男人的可怕感情,让他想一想就会觉得全身疼痛不已。 他这个年纪,已经再不是当初那个为了瞒住白家那无权无势的第三子白子航的下落而面对谭维手段时那个一身铁骨毫无畏惧的义气青年了。年轻时几处重伤每当阴天下雨就没心没肺地疼得让人无法忍受,现在抚摸当时为逼问白子航下落谭维用铁链贯穿他左肩锁骨吊在梁上而留下的伤痕时,那个地方还是会止不住的隐隐作痛。 当时……很疼。 疼到从那开始他就害怕这个势力足以跟白家分庭抗礼的男人。可是他一直隐藏的很好,连跟他朝夕相处的白子航都不知道。 白子航会阻止他,只是因为本能的担心。毕竟现在的白家势力在本市已经今非昔比,毕竟现在要去跟那个出了名阴沉不定的男人谈条件的,是那个一直待在他身边似乎永远都不会离开的可靠男人。 如今刚经过继承人战争的白家腹背受敌,必须要寻求谭维帮助的他们同样一定要接受谭维的条件。那不是个简单的男人,所以他的担心合情合理。可是从五岁被夏朗救下开始,他就被夏朗牢牢护在怀里,教他救他帮他,最后扶他坐上这白家主人的位置。 虽然白家现在的势力已经今非昔比,但让一个不被重视的私生子成为白家名正言顺的主人,这条路对孤立无援的夏朗来说,走得也不容易之极…… 可夏朗永远不会让白子航知道。在这个依赖他的少年面前,他永远足够坚强而强大。 但是面对谭维这个甚至要比他小上两岁的男人,强悍精明的夏朗似乎永远只能处于下风。 比起兢兢业业打理帮派的夏朗,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中有大半年销声匿迹的男人还能保持着跟白家之间的势力平衡,让夏朗无可奈何,不能不说他手腕确实厉害。 就像是天生的克星。 所以当夏朗站在谭维面前的时候,看着那个衬衫领口半开的男人交叠着双腿手臂舒服的搭在沙发靠背上以一种绝对伸展的舒服的高高在上的姿势用看猎物一样的玩味儿目光盯着他的时候,一路上做了无数心理建设的男人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躲避了那形若有质的审视目光。 是他有求于人,在这场谈判被敲定的那一刻,他已经处于被动的位置了。 如同一只被老谋深算的猫盯住的老鼠。 “你主动找上我,真是让我意外。”谭维带着笑意的声音,即使没有夹杂那种不怀好意的味道,也还是让夏朗觉得危险万分。 他不露痕迹的定了定神,站在男人对面,直截了当地问他,“你要怎么样才肯对我们施加援手?” 声音干脆果决,找不到半分主人畏惧的情绪。 谭维漫不经心的笑,挑着眉换了个姿势更舒服地窝在沙发里,斜睨着色厉内荏的男人,反问:“我想怎样,你不是一直都清楚么?”他嘴角的笑容扩大一些,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我要你。” 夏朗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大厅角落里站着的几名黑衣保镖,冷静地看着他,平静地跟他确认,“在这里?” 沙发上的黑衣男子慢悠悠地从盒子里拿出根雪茄,用银色的小剪子慢悠悠的剪着,更加漫不经心的回答:“在以后的任何地方。” “你什么意思?” 谭维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明知道夏朗是在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却还是不紧不慢的明确的告诉他,“让我帮白家小子可以,不过你从现在起要跟白家跟白子航都断绝关系,到我身边来。你现在若答应了,我立即派人过去。若不答应么……”他慢慢勾着嘴角带出一抹无辜的笑,“回头儿白子航要是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怕是你到时候想哭都来不及。” 夏朗的拳头在谭维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收紧,“你知道了些什么?” “要一窝端了白家只是个战线拉得比较长久的计划。前天晚上青帮已经开出了两千万价码的暗花卖白子航的命,道上有名号的杀手可都在蠢蠢欲动了。”谭维懒懒地盯了对面的那人一眼,“白子航杀了青帮老大的独子,这么大的事——夏朗,你真以为你瞒得住我么?” 夏朗顿时浑身一震! 这件事,他上上下下瞒得滴水不漏。帮里人都以为此事的起因是青帮要扩充地盘儿而他们南边儿的势力阻碍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头号黑道组织。甚至就连青帮那边,他也用了些小手段致使青帮碍于颜面不肯对外人透露半点真情,却不知道这谭维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消息…… “如何?”雪茄浓郁的味道逐渐钻进鼻腔麻痹神经的时候,谭维催促的声音悠悠然的再次响起来,“想了这么久,也该有个答案了。” ——要么他留下,要么白子航死。 “我留下,你能保证一定会帮白家渡过此劫?” “对方可是青帮啊……”谭维唏嘘着懒懒地抬抬眼睛,“就算你是我,你有足够的把握做这个保证么?” 也就是说,就算他留下,白子航也不一定能在这场帮派仇杀中活下来。可是如果他转身离开,孤立无援的白家就一定会完蛋,他守着护着爱着的少年就一定会死。 这种绝望的选择题压得夏朗透不过气来。他拳头攥得紧紧的,过了半晌,终于颓然松开…… 整个人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劳心劳力的战争,外套里面的衬衫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背上粘腻腻的呼的人难受。 对此意料之中的谭维挑着嘴角眯眼轻笑起来,他抬起夹着雪茄的手,向夏朗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跟前去,微笑着简单的说出羞辱的命令,“过来,跪这儿。夏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夏朗已经过了那个一被恶言侮辱就暴跳如雷掏枪杀人的恣意年纪,如今的他足够沉稳内敛,就算内心是害怕沙发上那个喜怒无常手段狠辣的男人的,但至少表面上的气势和灵活的头脑不会输给谭维一分半毫。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为了白子航,除了忍受他,没有另一条出路。 所以夏朗走过去,面色沉静地屈膝在谭维触手可及的位置平静的跪下,腰杆却挺得直直的,半点儿屈从的意思也没有。 一直在追逐猎物的谭维看见他这个样子眉眼弯出的弧度就更大了几分——他从最初遇到夏朗的那一刻开始,就着了魔似的喜欢夏朗这点。明明心里怕的要死,表面却还要维持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的想用强硬的手段残忍的方式撕开那人的伪装,企及坚硬外壳下面柔软脆弱的那部分。 居高临下俯视猎物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笑着,给夏朗正在隐忍承受屈辱和压力的神经再加上一块沉重巨石,“衣服脱了。” 夏朗不喜欢仰视,所以他垂着视线,浓黑的睫毛极快地上下颤了几下。掌心有被指甲抠破的刺痛传进大脑,提醒着他此刻令人尴尬的处境和座上男人那屈辱的命令。 男人已经对他用上了从属之间的命令语气,可是当他下定决心做决定的时候,这种结局已经无可改变了。 他用自己的自由换白子航一个活着的可能,就像在赌局上下注一样,无法预知大小结果,可是必须把筹码放到一边去。而后,富甲一方还是穷困潦倒,皆是听天由命。 有保镖在场,谭维想羞辱他的意图很明显。可夏朗还是照做了……他抬起手臂,手指解开衣扣的时候微不可查的有些颤抖,他脸色有点难看,可是抿成一条线的嘴角却还是坚韧甚至凌厉的。 他把脱掉的上衣随手扔在一边,失去了布料的遮掩,刚才出了一身冷汗的身体被空调一吹忍不住瑟瑟打了个冷颤。 “真难想象,男人的皮肤还能像你这么好。”谭维用欣赏的目光赞叹的语气说着话,还夹着烟的手指从夏朗侧脸沿着颈侧美好的线条滑下来,在男人左肩上那道曾经由自己制造的伤痕上流连了一下,便沿着被紧致肌肉和光滑皮肤包裹出的诱惑曼妙线条色情地一路滑了下去。雪茄燃烧的火星儿只离皮肤不足一厘米,灼热的温度本能的激起了夏朗一身鸡皮疙瘩,却只能兀自稳住身体,不敢乱动。 夏朗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深切强烈的威胁了。或者可以说,也只有眼前这个手段狠辣行事乖戾的男人才能让他觉得如此危险。 “你不脱裤子么?” 突兀的戏谑的问题并没有让夏朗抬起眼来。他的睫毛落下来遮住目光,像是隔绝了整个世界。 谭维听到他问——“你需要么?” “所以你看,我们之间还是很相熟的。”谭维摊摊手,交叠起的双腿脚尖有意无意地隔着裤子踢了踢面前男人的下体,满是戏弄的意味:“——连我的隐性嗜好,你都了解的这么清楚了。”夏朗讥讽冷笑,“这么说我该荣幸?” “当然。”谭维吸了口雪茄把烟圈吐在夏朗脸上,“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人多的是,可是只有你,即使什么也不做的站在我面前,也会让我忍不住的想把你的裤子撕开,狠狠的把你压在身下。” 变态! 夏朗在心里狠狠咒骂一声。唇抿得更紧了,皱紧的眉宇间浓浓的厌恶不言而喻。 谭维挑挑眉,笑意里带着点纵容宠溺的味道。他微凉的之间再次抚摸过左肩那淡粉色的伤疤,“从前我这么做的时候你都反抗得要死要活的,我很早之前就开始好奇,假如你心里恨得要命,表面上却要做出一副隐忍顺从的样子,是不是会更好玩儿一些——夏朗,你总是能激起我的兴趣,让我着迷。” 他说着,之间正燃烧着的雪茄跟着微微调整了个方向,慢悠悠地按向夏朗锁骨间凸起的明显疤痕——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原本不动声色跪在地上的夏朗突然动了!他本能地侧身躲开即将到来的伤害,目的明确地出手向着沙发上男人的喉管抓去! 谭维连躲都懒得躲。 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朗极快的反应和凌厉的动作,直到那只明显下了十分力气的手指即将扣住自己要害的时候,才淡定地笑着提醒他,“你可以攻击我,也可以离开这里。如果你这么做了,或者今晚或者明天,你就可以替你那小宝贝儿收尸了。”他看着猛然停住动作僵在眼前的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耸耸肩,高高在上的俯视他的猎物,“——夏朗,你要反抗么?” 夏朗僵硬的收回手臂,滞涩的动作让关节都发出酸涩的响声,像缺油的机械在拉扯着大脑的全部神经。 “道歉,夏朗。” “……对不——呃!……” 做了无数心理建设好不容易说出口的道歉还没有说完,谭维忽然伸手抓住男人柔软的头发猛然把他甩在了沙发上! 男人已经从背后压了上来,动作粗暴地解开夏朗裤子的皮带,外裤连同内裤一同被退到膝弯,谭维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转眼就气势汹汹地刺进了毫无准备的地方! “……”身体上接连的疼痛和精神上不断的打压搅合在一起折腾的夏朗不得不双手死死抠着沙发紧紧咬着下唇,嘴里逐渐有铁锈的味道弥漫,他也不觉得疼,只是一味的死死咬住,控制着自己不要再发出什么更加让人无望的闷哼呻吟来…… 伴随着忍痛的粗重喘息,额头的冷汗细雨一样接连不断的落下来,蜇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夏朗强迫自己尽量在身后那人毫不留情的猛烈撞击中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意识以免自己真的会在失控之下给他一拳,他明明已经在尽自己所能的忍受配合了,可是似乎谭维却越发的不高兴了…… 双手扣住夏朗窄窄的腰部强迫他迎合自己,谭维微微向后退出来一点儿再猛地深入,故意在那能给夏朗带去快乐借以缓解痛苦的地方狠狠地顶着,俯身,灵活的舌尖霸道地挤进耳廓,灼热的侵略气息伴随着带着沙哑的嗓音在夏朗耳边咬牙切齿地起来:“白子航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被迫承受着恶毒的摩擦挑逗,夏朗勉强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表意明确的句子,声音隐忍而坚定,“你我之间——啊……你我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他值不值得我这么做……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的也是。”谭维在夏朗颈窝上重重咬了一口,在身下男人吃痛战栗的同时恶劣的冷笑,“我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无论你做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话音落下后,是急如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动作。 气势汹汹的摩擦蹂躏着细嫩的地方,带来格外让人无法忍耐的感受…… 疼…… 疼的要死,可是却无法真的失去意识。 到了最后,谭朗被逼得几乎再也无法抑制住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可是偏偏当疼痛升腾到一个顶点后,竟然有另类的快感遵循着痛楚在神经上血管里留下的痕迹一路缓慢而真切地攀上来…… 直到跟痛楚交杂在一起,强烈的感官刺激轰得夏朗几乎崩溃! 谭维就着深陷在夏朗体内的姿势抱着他硬生生转了半圈,让身下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男人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继而戏谑地笑着问他:“你本来就是个弯的,真当我不知道么?怎么样?这种感觉,白三少爷给不了你吧?” 夏朗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应对谭维了,只是在听到男人声音的时候本能的想拒绝男人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和玩弄,本能的想让这种让他进退两难的折磨停下来,“不……不要了!停……停下!……” “停下?”谭维狐狸一样的笑起来,腰肢律动的动作竟然真的就这么停了下来。被火热的温度紧紧包裹,谭维享受的眯起眼睛,手指挑逗着夏朗,却恶劣的不许他解放。 “不……”夏朗胡乱的摇着头,觉得自己快被一节节攀升却找不到释放口的快感逼疯了。下意识的想伸手掰开那只可恶的手指,却轻而易举地被捏住手腕,压在了头顶。他只能面色绯红的大口喘着气,粗重的喘息几乎要把他们周围的空气烘烤得也跟着炎热起来。 罪魁祸首看着他的样子,逐渐收敛了眼中的冷冽,带着几分诱哄的笑意跟夏朗说:“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让你舒服。” 夏朗闻言不再说话了。无助地仰着脖子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却没再说出一个字。 谭维见他的样子,也不着急,只是漫不经心的说出可怕的威胁,“不照做的话,我就把你锁起来。你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这威胁对夏朗来说充满了羞辱和掠夺的味道,让他不得不聚集意识仔细思考其中的厉害问题…… 可是让他开口去求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你……真他妈是个人渣!”夏朗咬牙恨声怒骂,只是这夹杂着难耐情欲的声音听起来语气说是喝骂,倒是更像嗔怪…… 谭维不痛不痒地挑挑眉,低头在夏朗胸前咬了一口,然后抬头笑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真高兴你终于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他说着,手中竟然真的就拿出了一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银环,在夏朗眼见极有威胁性的晃了晃,另一只手恶意的刮挠着,“再不出声,我可就真给你套上了哦。相信我,那样的话,至少一个月内我是不会允许你解放的。” 绝对的高压加上强有力的威胁,正被欲望痛苦左右的夏朗终于抵抗不住的妥协了…… “求……”夏朗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拒绝谭维投来的戏弄目光,颤抖着嘴唇,沙哑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你……” 谭维心满意足地弯起眼睛,在夏朗闭上眼睛的同时把原本捏在指尖的戒指带回到手指上,一脸标准的狐狸笑在脸上扩散开来的同时,终于放开堵住夏朗的手指,抓着男人的细腰,再度沉溺其中…… 结束的时候,夏朗意识恍惚地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谭维控制着自己从夏朗体内退出来,抽过旁边的纸巾擦拭着从那尚且无法完全收拢的地方渗出来的液体。 那动作和表情……竟是格外的小心谨慎…… 被折腾得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的夏朗无心去管现在是不是还有人看着这一切。只挣扎着聚拢自己仅余的最后一点意识,提醒身边餍足的男人,“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谭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拿过搭在旁边的外套盖在夏朗身上,向一直无声无息站在角落里的男人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去找青帮老大,跟他说就当是卖我个面子,请他放白家小子一马。另外去告诉兄弟们,谭维退出本市黑道,场子尽数让白家的人来接管。兄弟们或者跟着白子航继续混,或者退出,都随他们自个高兴吧。” 过来的保镖目不斜视的鞠躬领命而去。原原本本听到了谭维吩咐的夏朗却惊异不定地努力撑开眼皮探究地看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谭维挑挑眉,整理了自己的衣裳,用西服外套把夏朗裹起来轻轻松松的打横抱住,起身往外走。一开口就送出去了争夺多年的势力的男人此刻说话的声音竟听不出一点遗憾,相反竟然还有些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的意思,“我在这里是谭维,在其他地方就可能是张三李四,你不会傻到真以为我只有这一块儿地方吧?” 谭维看着夏朗倒吸一口冷气,挑挑眉,不以为意地跟他坦白,“我之所以耗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想要你。现在得到了,这个地方对我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 ……………… ………… 很多年后,当已经成为黑道新贵的白老大去金三角参加毒品划分的年度峰会时,会议结束后,正要离去的他偶然发现身后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正看着他,那人带着墨镜遮住了大半边脸,白子航从那嘴角勾起的弧度上隐约可以读出释然的意味儿来。 他看见白子航回头看他,便大大方方地朝他挥挥手,然后洒脱地转身,走到站在罂粟花圃边上的男人身边,任那男人充满占有欲地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离开了白子航的视线…… 有那么一瞬间,白子航想出声喊住他。可是却在这时听到了旁边带路的士兵操着生硬的英语跟他一边感叹一边唏嘘地说: “——站在花圃边的那个人就是我们将军。那个戴墨镜的是他副官,很多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你知道么?他们是相爱的!起初夏先生被带回来那会儿闹得整个营地天翻地覆,我们都以为将军最后会杀了他的!没想到,那段风波最后的结果竟是将军让他爱上自己……我从来都不知道将军竟然有那样的耐心,也从来都不知道,两个男人在一起,居然也会这样幸福。” 白子航沉默的听完,幽深的目光闪了闪,再抬头的时候,看着山头即将落下去的夕阳,目光竟然也多出了一份释然…… 【完】 《无路可逃》相关【孤月x紫洛x冥】——护短与关门打孩子(上) 施虐与受虐。 调教师与奴隶。 暴力压制与被迫承受。 调教师教训奴隶是比刮风下雨更司空见惯的事情,可如果有一天,这件事情反过来了……呢? 孤月过来的时候,冥已经被附近巡逻的安保组压着跪在了地上,而被他打了的调教师坐在不远处的花坛边上,满嘴的血,活生生被凶悍的奴隶打掉了两颗后槽牙。 #北区新人调教师被揍得满地找牙,打人者竟是被首席带在身边调教多年的东区奴隶# #东区首席之奴当众打脸,月sama如何化解危机# #月夜之争,东北大战即将上演# …… 诸如此类小道消息通过玄明一手建立的各种八卦网络不胫而走,手机消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东区闻讯先赶过来的两个助理调教师偷眼观察着老大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恨不得自己兜里那台此刻如同遭了瘟的手机赶紧炸机。 然而就是这种气氛里,原本跪在冥旁边的紫洛却膝行着上前,朝孤月迎了上去。 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崩开了,去瀑的长发有些凌乱,他明明是害怕的,却还是轻轻拽了下银发调教师的裤脚,轻软的语调里透着战栗的哀求,“主人……” 孤月轻挑地拍了拍奴隶的脸,清脆又细微的声音充满了奚落的意味,他在问他的奴隶,目光却戏谑地落到了旁边被打的调教师身上,“既然迎上来,那你就说说吧,怎么回事。” 其实到底怎么回事,只看现场也看出来了。 被打的调教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紫洛曾与冥交媾又被罚轮奸的事,暗地里就对紫洛上了心,今天偶然遇上,也就起了歹念。 毕竟,谁不想尝尝孤月一手调教出的奴隶的滋味儿呢? 色字当头,即便前面是一把刀,他也把持不住地冲了,况且在他的想法里,这奴隶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过了,就算他把人上了,多他一个不多,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他没想到,刚冲一半,斜刺里竟然杀出了个程咬金,上来就发了疯似的把他打了一顿,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扯嗓子呼救,等人被保安控制住了,他捂着流血的嘴,看着地上那两颗后槽牙,才意识到,上来就打他的疯子竟然是个奴隶…… 他站起来,少了牙,嘴里也疼,说话吐字都不清晰,气势却不减,两步走到孤月面前,激愤地找东区的负责人控诉,“孤月大人,您得给我个说法!” “哦?”孤月好脾气地笑起来,眼睛微微眯起,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该给你什么说法?” “是,我承认,我是想尝尝这奴隶的味道!但是那又怎么了?这奴隶已经被操烂了,多我一个不多,能是什么大事?” 调教师指了指紫洛,又指向旁边即使被压着跪在地上,却始终冷然盯着他的冥,“他又算什么东西,一个贱奴,竟然上来就敢跟调教师动手——大人,他打了我不要紧,但是今天的事传出去,他可是把您的脸都丢尽了!” 孤月点点头,“有道理。” 调教师:“那……那!——” 孤月好整以暇地想等他说出个所以然,然而等了半天,这人与他对视半晌,却外强中干地再说不出半个字,于是孤月叹了口气,绕开紫洛,走到了调教师面前,“你觉得,该怎么处置他们两个合适?” 熟悉孤月的人都知道这人眼睛一眯就是满肚子坏水儿,越好说话的时候,脾气反而越是坏到了极点,连原本面对其他人毫无惧色的冥这会都已经把头深深压了下去,偏北区新来的冤种不知死活,色厉内荏地接了茬儿,“我看过岛上的条例,若有奴隶胆敢袭击调教师,一概从重严惩,情节恶劣者,该刑虐到死,全岛在训奴隶观刑,以儆效尤。” 孤月笑起来,“规矩你倒是很懂,可惜,我不敢。” “……您什么意思?” “规矩是这座岛背后的主人定的,而他们两个——”孤月顺手抽出了腰间的短鞭,对折之后随意地朝冥与紫洛的方向指了指,“是半年后要送给少主的生辰礼。他们要是伤筋动骨了,我可没法交代。” 岛上的人都知道孤月接了个特殊的单子,准备今年秋天的时候两个奴隶一起出货,但甚少有人知道对面的收货人竟是月光岛背后的主子,新来的调教师脸色一变,却见孤月手腕一转,手里质感十足的银色短蛇鞭竟然指向了他眼前,“你刚才说——少主的奴隶已经被操烂了?你到底是在羞辱他,还是在羞辱少主?” “……”调教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与此同时,孤月忽然动了手。 短鞭极其凌厉地朝调教师的膝窝甩了过去,调教师明明看见了却躲不开,眨眼间左腿膝窝挨了孤月下狠手的一记,剧烈疼痛席卷得猝不及防,他膝盖一软,扑通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又惊又怒又恼恨,猛地抬头,却在满头冷汗中对上了孤月那张愈发冰冷的眸子,“新来的人,就敢这么肆无忌惮觊觎少主之物,现在不教导,还保不齐以后要闹出什么大乱子。” 孤月谈笑似的说着话,却在同时反手又是一记重鞭抽出,“你老大没工夫管你,我就权当行善积德,替你谋条活路了。” ……只两下,新来的倒霉调教师被他抽得双膝跪地爬不起来,视线霎时间跟旁边的两个奴隶平齐了。 一个是他强奸未遂的,一个是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的,此刻两个人都目光微妙地盯着他看。 调教师被羞辱得脸上越发挂不住,奈何两条腿一时之间如同筋骨被抽断了似的,实在挪动不了,他愤恨地抬头,看着已经施施然把短鞭挂回腰间的东区首席,瞠目欲裂,“我是北区的人,可不归你们东区管!孤月大人如此包庇奴隶,对我出手,我回去一定会向我们首席一五一十说明原委的!” “回去干什么?你现在就可以说。”孤月哂笑,拿出手机,拨了时夜的号码,在调教师惊疑不定的目光里,直接当着众人开了免提。 铃声响了半天才被接起来,电话那头,时夜仿佛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听孤月两句话把事情说完了,战战兢兢的调教师只等来了他老大的八个字—— “不知死活,喂鱼算了。” 倒霉催的调教师瞬间面如死灰。 “不过倒也不能全怪他,”反而是孤月揶揄地笑了起来,新调教师上岛入职的培训课,你们北区那边,你一堂都没亲自去上吧?新人入职,大家都去挑人了你不去,活该草包都被打包去了你们北区。” 电话那边,时夜冷笑着反问:“我有必要创造KPI吗?” 孤月不知想起了什么,挑着眉偏了偏头,目光玩味地挂了电话。 骤然哑火的调教师如同炮仗泡了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孤月眼底未褪的玩味落在他身上,戏谑地问他:“喂鱼或者跪省,你喜欢哪个?” 这哪里还有得选,调教师哆嗦着嘴唇一叠声地求饶,孤月挥挥手,让跪在旁边的冥和紫洛起来,自顾自地从容转了身,“跪到日落再起来吧,长个记性,不算为难你。” 孤月带着两个奴隶一起走了,落在后面的东区助理厌恶地看着北区的草包,又朝跟在孤月后面低着头亦步亦趋的紫洛抬抬下巴,奚落地补了一刀,“你该庆幸你是北区的,你要是在我们东区,你和他谁先烂……可还不一定呢。” 《无路可逃》相关【孤月x紫洛x冥】——护短与关门打孩子(中) 孤月护短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回了东区,奴隶们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怎么遇上那草包的?” “今天是测奴隶各处性器官的极限值的日子,”面对调教师的询问,始终跟冥一起规矩地落后半步的紫洛尽量压抑心中不安,小声回话,“我们本来要去医疗区,半路遇上园丁那边搬东西,缺个人搭把手,就把冥叫了过去帮忙,奴隶本来是在原处等他回来,没想到……就遇上了那个人。” 自从定了要把冥和紫洛两个人当成送给魅的生辰礼,这种原本一年一次的测量,在他们这里就改成了三个月一次。 不断的开发,不断的突破极限,因为知道他们那位少主前科太多,所以这种行为,也算是孤月对自己几年心血调教出来的奴隶的一种保护。 紫洛回话间,孤月开门进了屋。 奴隶们像如往常一样伺候他们的调教师,行止间动作越发的小心谨慎,而当冥抢在紫洛前面跪坐下去,想让孤月踩在自己大腿上替他换鞋的时候,孤月却摆了手。 奴隶们不敢迟疑,规矩地跪起来退开,将身上唯一的衬衫脱下来折好,放在了玄关一旁。 孤月的靴子这才踩在了冥的大腿上,他又顺势跪坐回去,任纹路深刻的鞋底撵着大腿敏感的皮肤,将疼痛默默忍了下来,脸上除了驯服,什么都没有。 “您罚我吧,”人高马大的奴隶低着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显得身体的线条十分流畅,此刻这么压抑着自己的力量,顺服的承受,实在很容易勾起人的施虐欲,“打人的是我,让您丢脸的也是我……什么都不关他的事,求您罚我。” 孤月冷笑,抬了抬腿,坚硬的靴底踩在了请罚奴隶的性器上,“当然不关他的事——你知道他为什么被人说已经被操烂了?都是因为你。” 一针见血,冥攥紧拳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原本一个好好的顶级奴隶,上了拍卖台被买走,往后只要好好伺候主人就行了,可就是因为你,让他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孤月抓着奴隶的头发强迫他抬头面对自己,一双猫似的眼睛凌厉地拷问着健壮却驯服的奴隶,“他被多少人上过了,你记得吗?你数过吗?” 冥嗓子里像是被烧红的铁砂堵满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孤月方才在外面压着的脾气变本加厉地搅上来,一脚踹倒了面前的奴隶,“回话!” 孤月的话无异于一场凌迟,但让人绝望的是,不同于调教师平日洗脑奴隶的话,银发的掌控者此刻说的都是无可反驳的事实。 冥重新跪好,俯下身去,额头触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日日相对,没有人比紫洛更清楚地知道冥有多懊悔,紫洛不愿意他再度陷入到那样悔不当初的绝望里去,挪动着膝盖小心翼翼地上前,想替冥解围,“主人……” “掌嘴。” 孤月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对主人命令毫无置喙权利的奴隶抿住了水色的唇,只能别无选择地抬手,丝毫不敢放水地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仿佛成了另一种煎熬,冥俯首在地,连呼吸都在颤抖,“主人,是奴隶的错,奴隶犯浑害了他,都是奴隶的错……” 孤月踩住了奴隶的头,“后悔吗?” 后悔吗? 即使被踩在脚下,冥还是竭力地转头去看紫洛,他知道再来一次,他一定再不会那么做了,任性拥抱的代价不是两个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奴隶能承受的,可那是源于眼看心爱之人因自己的行为而饱尝痛苦的自责和悔恨,而不是为了避免痛苦而后悔相爱的逃避…… 抵死拥抱的绝望,孤注一掷的情感,两个身不由己的人在那一刻笨拙的想要拥有彼此的执拗,在面对其后日日夜夜极致的摧折和痛苦时仿佛不值一提,看心爱之人受苦,他悔不当初,疼得撕心裂肺,可时间倒回去,面对未知的未来,一切也许仍旧无法改变。 因为爱是最无法控制的欲望,越绝望,越浓烈。 但是…… 冥还是点了头,“如果可以……我希望那天在下面的人是我,我希望我能代替他,承受这一切。” 孤月仿佛听了句笑话,“你在说空话,奴隶。” 他凉薄地嗤笑一声,挪开了脚,在紫洛接连不断的掌掴声里,他示意高壮的奴隶重新跪直,去看那个此刻两颊已经布满指痕、红肿不堪,连嘴角也已经撕裂得流出血来的人,“你明知道现在活受罪的人是他,你很清楚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在替你受过,可是你什么都没办法为他做,只能眼睁睁这么看着。你所谓的爱,在奴隶身上,只能变成看着另一半在火坑里歇斯底里的作壁上观。” “主人,”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您罚我吧,怎么罚都行,奴隶绝不求饶,但今天的事真的不关他的事,求您饶他一次,让他不要再打了……” 紫洛的眼泪悄然滑落,又被自己的巴掌生生打掉了。 没有孤月的话,这场没有说明数额的自罚就不会结束,好在这种事在过去这些年里早就已经习惯了,紫洛维持着同样的速度和力道,一下一下,将充满暴力和羞辱的掌掴变成了回荡在大厅里的空荡节拍。 “你应该很清楚奴隶袭击调教师是什么下场。” 孤月用鞭柄抬起了冥的下巴,“况且那个草包虽然行为放肆,但他说的有哪里不对吗?你看看他——” 鞭柄轻描淡写地将冥的头朝紫洛的方向拨回去,孤月讥诮地看着脸上已经高高肿起的紫洛,凉凉地笑起来,“如今无非就是一个被操烂了的婊子罢了,里里外外都被男人的精液灌满过,早就脏得一塌糊涂了——把他操烂的人当中也有你,你不承认吗?” “……”孤月向来是个诛心的好手,冥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了,他怔怔地看着紫洛,片刻后,他还是忍无可忍地摇了头。 “……他不是。” 受制于人的奴隶一字一句,他明知道这是个调教师的阴谋,他明知道反驳调教师的后果,可是被自责、心疼和悔恨日夜折磨的奴隶还是在心里极度的痛苦中踏入了圈套,“卑贱的是我,下作的是我,自私的也是我,从始至终,他都是在为我犯的错受过,脏的人不是他,是我。” “你知道什么话可以取悦我,却觉得那些话说出来就是背叛了你们的感情。”孤月说着,遗憾地笑了起来,“可我今天要教你们的是,你们的感情,也不过只是掌控者拿捏的筹码,磋磨的游戏,仅此而已。” 孤月说着打了个手势,整张脸都快要没有下手地方了的紫洛终于被允许停手,敏感的奴隶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罚,顾不上自己一张快要疼木了的脸,在放下手的同时俯身谢罚,“没有主人命令奴隶不该擅自开口,紫洛坏了规矩,甘心受罚,谢主人教导。” 他掌嘴的时候嘴里面的嫩肉被牙齿磕破了,此刻满嘴的血腥味儿,加上两颊高肿,说话甚至都有些不清晰,可是看上去瘦弱易折的奴隶还是故意抬高了几分音量,试图把调教师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孤月好笑的目光从两个同样身处沼泽却不肯放弃彼此,因此只能纠缠着越陷越深也越来越痛苦的奴隶身上扫过,他似乎感到可惜,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们以为,我为什么放任你们在那件事之后依旧相濡以沫日久生情?当然是因为……” 他走过去,勾起紫洛的下颌,慢条斯理地将奴隶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有情,才更好玩儿啊。” 被他扣住的紫洛倏然打了个颤。 他惶然无措地抬眼,可虽然控制着自己,孤月的目光却落在了冥的身上,而后,他惊悚地听到调教师对冥说—— “既然你那么抗拒别人说紫洛是个烂货,既然在你心里他还好好的,那就赏你再来把他操烂,好不好?” 《无路可逃》相关【孤月x紫洛x冥】——护短与关门打孩子(下) 还是那间熟悉的调教室,紫洛和冥束手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根狰狞的粗长假阳具,脸色惨白而绝望。 孤月当然不可能让冥用自己的真家伙提枪上阵去操他心爱的人,于是有助理调教师上前来,将那根阳具插在了一个口塞的底座上。 冥要怎样去完成孤月那个"把紫洛操烂"的命令,答案不言而喻。 可那个阳具太大了,每日每夜地在一起,冥对紫洛后穴的承受限度很清楚,这么大的尺寸,几乎就是紫洛能承受的极限了,被这种东西操是不会爽的,只会疼,狰狞筋络反复摩擦肠壁,脆弱的甬道很快就会承受不了这样的摧残,所以越往后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比上一次更加刺痛的、尖锐的、越来越撕心裂肺的疼。 这样的项目,平时在接受极限调教时尚且十分不好受,可此时此刻,孤月却要冥亲自完成对紫洛的摧折。 可那是他揣在心底最柔软处悄悄心疼了这么多年的人啊…… 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在口塞前端安装好了假阳具的助理调教师带着那狰狞的器具走过来,要将束带固定在冥的脑后,一向冷静理智的奴隶明知道这时候反抗是什么后果,可情感依旧不受理智控制,他仓惶地绕开助理,朝沙发上坐着的东区首席爬去,在孤月面前匐匍在地,竭力让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主人,求您开恩……"冥颤抖地开口,这个向来强硬的奴隶极少会以这样卑微的方式开口求饶,可此时此刻,他的恐惧和祈求却不言而喻,"求您罚我,您让他操我吧主人,那个尺寸他受不住多少下的,求您开恩!" "他受不住,你就能受住了?"孤月的短鞭把玩似的扫在奴隶的脖颈上,看见那里的皮肤瑟缩出一片鸡皮疙瘩,玩味儿地嗤笑着,"再说,你这处子穴,比起他那个被多少人都操过的骚逼,可金贵多了。" 孤月说着对助理勾勾手,助理看出了老板的不耐烦,麻利地上前,不由分说地抓起冥的头发,让他直起上身,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阳具口塞就又朝他头上套了过来。 "不……"仓促间,冥下意识地躲闪--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不该躲了,可一想到被扣在自己嘴上的这玩意马上就要对他最在意的人做出最残忍的伤害,霎时间本能的拒绝根本克制不住,"主人,求您不要!……他受不了的,他会坏的,主人、主人求您开恩--" 冥虽然是个做奴隶的,但他身量高力气大,挣扎起来那助理竟一时奈何他不得,孤月失去了耐心,挥手让助理退开,他站起身,用鞭子挑起奴隶的下颚,满头银丝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落下来,如华丽的银瀑,发尾甚至轻轻扫在了奴隶的脸上。 "你大概不知道,有一件事,是我一直介意的。" 月光岛东区的掌控者轻漫地开口,方才试图挣扎反抗的奴隶在他目光的压迫下瞬间缴械,甚至连呼吸都收束起来,他戒备而恐惧地迎向调教师的眼神,然后听见他悦然的声音接着说道:"是你的定力。" 冥没想到孤月说的是这个,何况孤月说的他也不懂,不能不回话的规矩让他本能地张了张嘴,可是却茫然地不知道要回些什么。 好在孤月原本也没准备听他说话,"看到紫洛受苦,你总是难以接受,自乱阵脚,就像现在这样,但你这样,落在少主手里,是会害死他的。" 孤月说着直起身来,用对折的短鞭轻佻地拍了拍冥的侧脸,好整以暇,"--我今天就教会你这件事。" 电光石火间,冥已经意识到了孤月的意图。 他瞳孔猛缩,但此刻再想什么都已经晚了,孤月环抱着手臂,看着他,居高临下地宣判,"你知道我的规矩的,在这间屋子里,不允许说,不要,--你是故意怕他烂得不够彻底是不是?" 当然不是! 可哪怕此刻理智回笼,一切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因为孤月已经对助理命令道:"去,换个比它再大一号的来。" 冥懊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可转头看向紫洛,却见那个一向温柔隐忍的人轻轻地勾着嘴角,对他摇了摇头。 那个傻子竟然还在安抚他,以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没事…… 冥不是个爱哭的,调教最狠的时候他哪怕放声嘶吼哀嚎也流不出半滴眼泪,可是被戴上那个宛如儿臂粗的巨大假阳具口塞,被助理调教师按着脑袋将假阳具的龟头抵在紫洛后穴的时候,冥的眼泪却落了下来。 这是惩罚。 孤月的规矩,惩罚向来不给润滑剂。 这个尺寸,阳具插到根部的时候,冥知道,甚至都不用反复操弄,只这么一插到底的一下,紫洛的穴口就必定会撕裂。 而这格外有分量的假阳被卡着底座固定在口塞上,后面的一截仿佛是手柄一样的部分则卡进了他的嘴里--孤月让他叼着这只凶器亲自将他珍惜的人撕碎,而在这种处境里,随着他将阳具推进的每一寸,他都将避无可避、细致入微地亲眼看到紫洛后穴被他嘴里这根假阳具撕裂的过程。 冥整个人都在抖。 抵在后穴的凶器迟迟不肯动作,紫洛顶着一张被自己抽得红肿的脸,以跪趴的姿势在前面竭力回头看过来,他安抚地对冥笑了笑,甚至还鼓励地摇了摇屁股。 冥看到他肉粉色的紧致穴口微微放松又收缩,接着有一点清澈的黏液被从褶皱之间挤了出来。 刚因为擅自开口被罚过,紫洛不敢再私自出声了,但冥知道,他是用这样的方式在告诉自己,早上出门前他有按规矩好好给后穴润滑,他的后穴此刻很湿润,即使假阳具没有润滑也没关系。 --但怎么可能没关系,这玩意甚至已经超过了紫洛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无可抵抗的心疼和摧心断肺的绝望里,接着跪伏在地的两个人同时听见他们调教师的话,"这玩意根部与底座相连的位置有触感装置,每当整根假阳埋进体内,底座随之压在他屁股上的时候,它都会计一次数。" 孤月走上前来,当着冥的面将假阳具根部的一个开关打开,闪着红色光亮的计数器随之在冥的眼前亮起-- "一百次,"孤月说:"在一百次之内,如果你能把洛操射出来,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但如果没有……" 头顶漫不经心的笑声令奴隶们毛骨悚然,孤月却好整以暇地接着说道:"那就清零,翻倍,重来。" 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和紫洛都不是地下区那种以玩各种毁灭游戏为目的的而进行身体极限开发的奴隶,这个尺寸的假阳具是个完完全全的凶器,哪怕反复摩擦前列腺,腔道撕裂的痛楚也会轻易盖过快感,因此只有疼,是根本不会爽的,更遑论射精。 何况以他们对自己调教师的了解,孤月既然说了赏冥把紫洛的后穴操烂,那惩罚就一定是奔着这个目的去的,任务的条件不过是磋磨人心的一点附加筹码,而对实际要的结果,他不会打一丁点折扣。 可即便心里对调教师的逻辑再清楚不过,奴隶们也只能悲哀地爬上调教师画好的轨道,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孤月说,再磨蹭,就继续换更大的假阳具来。 奴隶们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玩笑,冥别去选择,只能肝胆俱碎地咬着假阳具向前,将那粗大的龟头顶进了紫洛配合着竭力放松的小穴。 随着按摩棒的不断顶入,冥绝望地亲眼看见了那细嫩褶皱被一点点撑开、撑到极致,再惨然撕裂、渗血的全过程。 他心疼,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健壮男人,此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而他身前的紫洛则用尽了所有的自控力,为了他,忍下了所有疼痛的哀鸣。 假阳具的计数被清零了一次,到了后来,那阳具上面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色,紫洛再跪不住地倒在地上,后穴严重撕裂,诚如调教师所言,已经烂到不能看了。 再后来,从奴隶后穴滴下的血迹触目惊心,挨操的奴隶被生生疼晕过去,很快又被早已在外面待命的医疗组火速接走,前往医疗区去立即接受手术治疗。 月光岛这种地方,性事留下的伤没有什么是治不好的,紫洛身上连一点被强行撕开后穴的痕迹都不会留下,冥作为数次亲身体验医疗区手段的人,对这些规则一清二楚,可是当后脑的绑带被解开,那只沾满紫洛血迹的凶器被拿下来时,他却彻底失控了-- 生平第一次,他在孤月的面前霍然起身,面对着让他无比忌惮的调教师,在绝望崩溃里发出歇斯底里的质问-- "到底为什么?看着他这么挣扎这么痛苦,会让你感到格外快乐吗?到底为什么!是我们不够听话吗?是我们对调教项目完成的不好吗?是我们哪里惹了你不满意吗?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 这是冥在作为奴隶的生平里,最激烈、最不要命的一次反抗。 他的脸色崩溃决裂,他的质问声色俱厉,他剧烈喘息,因为遵从本能地破坏了多年以来被规训出来的认知规则,他紧张而激动,他甚至做好了迎接自己处死命运的准备,可是被他质问的人却只是挑着一双妖冶的眸子,以一种惊讶的、有趣的,仿佛在一场表演里窥见的额外的精彩动作一样的表情,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甚至都不配叫做"对峙"。 四目相对中,孤月只是菲薄地勾着嘴角,抬手用并拢的中指和食指,对他做了一个微微下压的动作。 霎时间,仿佛雪崩带来的坍塌,违背规则的激愤消失殆尽,他的意志想要反抗,可他的身体却率先遵从,他像个木偶一般地泄去全身的勇气和力量,不从反抗地对方才他指着鼻子在骂的人屈膝跪了下来。 冥质问了那么多,几乎是声声泣血的指责,相比之下,孤月却仍旧从容不迫--甚至是悠然自得地缓步上前,"比起我是否快乐这种问题,你要更清楚地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奴隶的感受无关紧要。" 孤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夹子和砝码,他轻而易举地掰开暴走的奴隶的嘴,将夹子夹在他的舌尖上,将螺丝拧到最紧,而后在夹子尾端的圆环上挂了四个每个重50克的小砝码。 奴隶的舌头因为负重被避无可避地拉了出来,反观做了这一切的调教师,从声音到动作却始终都是平静而矜持的…… "你的话太多了,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明天的这个时间之前,都不要起来了。" 明天的这个时间。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甚至连惩罚都算不上,可却意味着冥在这里要跪满二十四个小时。 而且不止是跪。 孤月的限定词将他轻而易举地圈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狱里--不能说话,不能进食,不能动,甚至不能排泄。 可就是方才调教师隔空并指下压的那一个轻飘飘的动作,却把他所有的心气儿都打散了。激愤褪去,被心疼烧着了的大脑迅速降温,他想起了孤月所有的规矩,也记起了每一次违规那刻骨铭心的惩罚。 孤月说完,甚至没等他反应,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调教室,偌大的调教室里只剩下了冥一个人,而他看着地毯上那属于紫洛的殷红血迹,涩然地闭上眼,却是再不敢反抗了…… 调教室隔音的大门外,方才那个助理调教师不安地等在走廊里,看见孤月出来,下意识地立即迎上去,却支支吾吾地犹豫着不敢说话。 孤月懒散地撩着眼皮儿看他,"你也想问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助理欲言又止,却默认地垂下了头。 孤月问他:"你觉得这两个奴隶,是爱吗?" 助理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下意识地想起了冥和紫洛将要一起送给少主的理由,"上面不是说,就是要找一对有感情的奴隶送给少主,这样少主才能玩得更尽兴吗?" "感情--"孤月玩味儿地重复着两个字,"可感情分很多种,两个奴隶朝夕相处,是依靠,是寄托,是同病相怜,是互相疼惜,这是在特定环境下建立起来的感情,外部压力越大,他们之间的情感连接就会越紧密。" 助理恍然,似乎明白了孤月的意思,犹豫地猜测,"您的意思是……一旦没有了外部的高压环境,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顾惜彼此了?" "我有这个担心。老板那边要的是一对感情甚笃的奴隶,如果交货的时候或者交货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因为外部刺激的改变而羁绊变淡,那我就是工作没做好。" 孤月耸耸肩,坦言道:"与其担这个风险,不如加固他们的连接--患难的真情才牢固,彼此牺牲互相奉献的戏码足以感动麻痹大多数人。" 助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是支吾其词地偷偷抬头打量他家老大,"那……那紫洛后面的伤……" 孤月不耐烦了,他知道小助理是在担心,担心紫洛作为快要送给少主的礼物,后穴撕裂到那个程度是不是真的不要紧且有必要,但他仅剩的那点耐心已经在刚才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后彻底告罄了,作为回应,他只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起来的汇报单。 一句话都欠奉地把那张纸拍进助理怀里,孤月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 在他身后,小助理手忙脚乱地打开那张A4纸,上面是两张触目惊心的打印照片和简明扼要的几行字,大概的内容,是说少主身边的两个奴隶,相继都是因后穴被玩废了而报废的,其中后穴严重撕裂的那个,前不久因为感染而死在了地下室里。 小助理一惊,霎时攥紧汇报单,猛地转身已经快要走下楼梯的孤月大喊着确认,"您那么对紫洛,是想让他提前经历这种事,慢慢适应,然后自保吗?!" 下楼的孤月连头都懒得回,而那悠然前行的背影却在沉默中十分精准传神地表达了一个信息-- 别跟老子说话,老子有傻逼恐惧症.jpg 《沦落的五课》番外——孤月洗头(一些奇妙的头发lay) 七夕节前的一段时间,杨冽一直在外面出差,公司的一个海外项目即将建成投产,他忙得脚不沾地,紧赶慢赶,才在七夕这天的傍晚赶回了家。 孤月在岛上的那两个助理调教师云池和陌凉这两年逐渐成手,孤月乐得当甩手掌柜,比起杨冽,他最近待在家里的时间倒是更多一些。 至于他俩习惯于说成是"家"的地方,不是有杨凝那小猴子上蹿下跳的杨氏主宅,也不是孤月家里原本给他准备的"婚房",而是孤月在郊区买的一栋楼间距很大的小别墅。 小别墅独门独院,前后都有一个大花园,前院被老干部做派的杨总种满了花花草草,植物种类繁多,是一年四季随时都能从花园里随便薅一把花回去插瓶的程度。 至于后院么……后院搭了架子,如今被各种藤蔓爬满,形成了一个外人无法窥探的户外空间,结满葡萄的葡萄架下面挂了专门定制的、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非常坚固也非常不正经的秋千和各种吊环,在藤蔓遮挡外的露天空地上,则有一架半弧形底座、大点的风一吹都能跟着前后摇晃的成人木马玩具。 整个后院的设计都属于圈内人没眼看,圈外人却看不出奥秘的程度,但实际上,房子的两个主人根本不混什么所谓的圈子,偶尔会来这边坐坐的,也只有孤月那领着小侄子的兄嫂,以及杨冽那个仿佛永远都在中二期的多动症弟弟。 杨凝这倒霉孩子就喜欢在葡萄架下面荡完秋千再抓着上面的吊环来几个引体向上,而杨珝家的那个刚上幼儿园的小崽子则每次来了都得往那个木马上面爬。 怎么说呢……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杨总每每看见都尴尬得想死,但他没有办法。 就像他今天进门就看见了花园里那些被孤月生生浇水浇死的花花草草一样,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敢说,因为上次婉转地跟他主人表达了抗议之后,孤月把园子里那些枯死的花剪下来了一把,一根一根,全塞到了他的后穴里。 美其名曰:"杨总会养,杨总水多,杨总努努力,让它们枯木逢,春,。" 那个下午,杨冽被一把花枝折腾得苦不堪言,从那以后再不敢质疑他主子的养花技术了--愿意浇水就浇吧,想怎么浇就怎么浇,浇死了他回来再换一批就是了,总好过孤月让他用自己的屁股"水培"。 孤月不喜欢热闹,没事儿的时候惯常像只名贵慵懒的波斯猫似的窝在家里,俩人如今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各种惊喜归于平淡,杨冽风尘仆仆进门的时候,只带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彼时孤月正躺在沙发上,拿着pad看岛上道具组发来的近期新研发道具图样,琢磨其中的可操作性和Bug,余光瞥见在身边悄然盛开的那一大捧玫瑰,放下pad看向跪在玫瑰后面的男人,挑眉笑起来,"比起这种送花的方式,把它们放在你上下两张嘴里插满,我应该会更喜欢。" ……所谓小别胜新婚,杨冽出差了大半个月,禁欲了大半个月,被孤月这么随口一撩,他胯下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 他喉结轻轻地滑动了一下,目光里透着渴望,脸上却是克制的禁欲,含着笑低声引诱他的爱人,"你好歹接过去看一看。" 孤月还是没接花,他只是依着杨冽的意思,拨开了那柔媚肥厚的火红花瓣,把藏在里面的礼盒拿了出来。 打开盒子,是这个月刚出的一款世界限量521只的腕表。 孤月看见这表就笑了,他难得笑成这样开怀的样子,在杨冽惊奇探究的视线里,他把杨冽从地上拉起来,手伸向旁边,从薄毯下面拿出了一个不同色系的礼盒。 里面是一款一模一样的表。 杨冽笑倒在沙发上,伸手大逆不道地把他主人拉过来搂进了怀里,"我跟主人心有灵犀。" 孤月对奴隶这种行为想要表达的含义心照不宣,他也早就认可了杨冽这种程度的放肆,他靠在杨冽坚实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睛慵懒地笑,"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杨冽毫不迟疑地笃定回话:"搞我。" 孤月没说话,隔着笔挺的衬衫随手掐捏着奴隶的乳头,杨冽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吸了口气含在胸里,借此让胸口挺到最高以方便孤月的玩弄,环着孤月的手在背后以指为梳,一下下顺着孤月那如瀑般的华丽银发,喘息地跟他的主人打商量,"我也想,但我们先吃个饭?我在外面新学了一手,急着给你表现一下。" 孤月本来也没准备急着弄他,要不然也不会在他回来之前待在这里合计工作的事儿,轻巧地翻了个身,把奴隶从沙发上踹了下去,"你让人送的东西都到了,我把能洗的菜都洗了洗,水应该都控差不多了。" 杨冽单膝跪在沙发边上,志得意满地执起孤月的手,"我主人真能干。" 孤月做饭除了他自己能吃,喂狗狗都不吃,杨冽说话的时候多少带了点调侃,被孤月闹着玩儿似的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轻漫地笑骂:"混账。" 杨冽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顶着胯下被撑出的那个小帐篷,笑着逃进了厨房。 按照他们这些日子的习惯,吃完饭俩人会待在一起发呆消食聊聊天,然后杨冽会去做清洁,再先行去调教室里跪着等孤月,但今天孤月泡澡的时候,自己做好了准备工作的奴隶却敲开了主卧浴室的房门。 杨冽什么也没穿,大咧咧地遛着格外精神的鸟儿,像一头健壮的美洲豹,优雅无声地从外面爬了进来。 孤月长发半湿地披散在浴缸外面,看他进来,撩起眼皮儿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杨冽爬在孤月身边,在坚硬的浴室地砖上跪直了,操着那把低沉而磁性的嗓子和缓地请求,"我帮您洗头?" 孤月最讨厌别人碰他头发,但他自己又最烦洗头,如今能允许杨冽动手,那都是杨冽旷日持久逐渐渗透的结果。 孤月闭起眼睛勾了勾手,温热水流轻缓流过头皮的时候,他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吩咐,"数着,掉一根头发打你十下。" 杨冽低头敛眸,垂下视线,手指拢着那锦缎般的银丝一点点小心地打湿,忍着喉咙里莫名翻上来的饥渴,低低地应答,"是。" 杨冽不是第一次给孤月洗头,这活儿他已经干得轻车熟路了,孤月头发虽然又长又多,但其实并不怎么容易掉发,杨冽竭尽所能地伺候自家的活祖宗,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他把地上的每一根银丝都捡起来,捋顺后再排开,一数,24根。 240下,不多,但得看孤月怎么打。 杨冽在镜子里迎上主人那双玩味儿的眸子,半真半假地求饶,"主人手下留情。" 孤月确实手下留情了,他挑了根软皮的散鞭,但让杨冽崩溃的是,他给了他最难承受的束缚-- 方才洗头掉的头发在孤月的命令下被杨冽叼进了调教室里,而后孤月从里面选了三根最长的出来。 那头发一根至少能有一米二那么长,像是最上等的银线,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一点微茫而华丽的色泽。 孤月用一根发丝连接杨冽的两个乳头,将两端分别缠绕在奴隶那早已硬成小石子的乳头上,余下的发丝轻飘飘地垂在胸口,随着呼吸而轻轻飘动。 太色了…… 被主人的头发绑住乳头,几乎在孤月将发丝缠绕系紧的一瞬间,向来都不怎么容易害羞的杨冽就不受控制地红了脸。 "主人……" 杨冽在背后交握着双手跪在孤月面前,低垂的视线再清楚不过地看着银色的长发仿若乳链一般绕在胸口,脸上仿佛烧着了一般,不断地烧干理智,催发欲求。 孤月在他几乎要翘到小腹上的性器上轻佻地弹了一下,勾勾手示意他站起来。 别墅顶层的几个房间被打通,形成了一体开放式的调教室,杨冽跪着的地方下面有一组地面滑轨,上面安装了环扣,可以根据主人的心意随意调节位置,最大的开合程度甚至能让杨冽下个一字马。 但杨总这个胳膊腿儿是不可能劈得开叉的,孤月对这个没强求过,地面这组滑轨环扣用过最大的开合度是让杨冽双腿分开到了130°,就这种程度,杨冽两腿内侧的韧带后来都疼了整整一个礼拜才算好。 而今天孤月也算没为难他,只让他两脚分开了一个比肩膀宽一些的角度,随后在杨冽心惊胆战的目光下,不负所望地用另外两根头发分别系在了他两只大脚趾和左右两个分开的环扣上。 接着孤月把天花板上的钩子放下来,用那沉重骇人的玩意勾住垂在杨冽乳头之间的那一段头发,接着调整高度,让钩子缓慢地上升。 不用孤月说杨冽也知道,束缚在身上的这几根头发断了自己肯定要吃苦头,他担惊受怕地盯着虚挂在钩子上有被一点点拉高的发丝,为了保护它不断而尽量挺直身体,到最后,当他不得不竭力踮起脚尖才能让勾在胸口的发丝适应钩子高度的时候,孤月终于让不断上升的机械停了下来。 两只脚被两根头发束缚着,乳链一般缠在胸口的发丝被铁钩拉高,这随便一动就能被轻易挣断的束缚成了杨冽不可逾越的牢笼,他挺高胸口,踮起脚尖,将双臂抬起在脑后交叉抱紧,甘之如饴地体验着主人给自己画地为牢的极致掌控。 孤月的散鞭扫在他屁股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他屁股上随之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听到孤月说:"维持这个姿势别动,任何一处的头发断开,鞭子就清零翻倍重来。" 杨冽深吸口气,他眨眨眼,交叉在脑后的双手握紧大臂,低声回话,"是,主人。" 散鞭多用于调情,但这玩意在孤月手里,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成为刑具。 鞭子带着破风声落在屁股上,留下凌乱而色情的痕迹,鞭痕最深的地方是裹着血色的绛紫,不过百余下就把奴隶疼得浑身是汗。 但对于杨冽来说,这鞭子不是最难捱的,真正难捱的,是勾着他乳头又绑着他脚趾的三根头发。 他必须在挨打感受疼痛的同时分出足够的精力来照顾这三处脆弱的束缚,他必须时刻保持着竭力踮脚的姿势,因为哪怕稍有松懈,虚虚地挂在铁钩上的发丝都会被立刻扯断。 以往孤月把他吊成只有脚尖着地的姿势,好歹还有手腕上的绳子能当另一个着力点,受不住的时候怎么都能手脚之间互相转换着力点缓解一下痛苦,但这次不行,分腿、直腰、挺胸、保持这个姿势完全不能动,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的忍耐力去完成。 孤月没说让报数,杨冽就默契地在心里一下下地数,他屁股疼的火烧火燎,脸上也羞耻得火烧火燎,所有的火都在呼吸间随着血流涌向两腿间高耸的性器,他难耐地闷哼,痛苦地低吼,被主人忽视却硬得吓人的性器顶端可怜而兴奋地吐出清液,叫嚣着渴望被抚摸和释放,却又因为主人的规矩而本能地选择克制。 孤月打到一百五的时候,杨冽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他分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挺起胸口上的那根被勾住的长发因为身体的晃动而随时摇摇欲坠。 数到一百八,杨冽实在忍不住了,他粗喘着求饶,顶着布满凌乱鞭痕、红肿不堪又淫靡不已的屁股,自行绷紧的身体在身后的主人面前,如同献祭一样令人愉快。 "主人……"杨冽的声音也发着抖,带着更加诱人的低沉磁性,"求主人,让奴隶缓一下,奴隶愿意用别的代价来换。" 孤月盯着这具让人心里充满凌虐欲的肉体,在奴隶身后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比如?" 杨冽低头看自己那悄悄吐着淫液的性器,沉默了一瞬,咬了咬牙,才犹豫着说道:"要不……您玩玩奴隶前面?" 他根本已经忍不住了,是随便孤月碰两下就能射出来的程度,但没有孤月的允许他绝对不敢擅自射精,眼下邀主人来玩这里,对他而言几乎就是最难受的代价了。 孤月哼笑,招呼也没打一个,直接将散鞭那坚硬的鞭柄插进了奴隶的后穴里,动作之随意,仿佛那根本不是一个人体器官,只是一个暂时安置鞭子的容器。 "啊!……" 杨冽猝不及防,鞭柄粗暴地摩擦肉腔逼出他一声吃痛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本能地带着难以言描的勾引,接着又在性器被掌控者握住的一瞬间变了调儿。 "嗯……"孤月握住那粗长硬热的柱身缓慢撸动,用拇指把玩似的在顶端打圈,那玩意在它主人的手里兴奋地抖动,逼得这身体原本的主人死死咬住了牙关,"主人……" 孤月把玩着奴隶的性器,欣赏着他染满情欲却隐忍至极的脸,仿佛丝毫不知道奴隶此刻忍耐辛苦地漫声开口:"这么兴奋,那这算赏,还是算罚?" 孤月虽然停了鞭打,但并没有下调钩子的高度,杨冽还是必须维持着踮脚挺胸、竭力拔高自己的辛苦姿势,孤月在他性器上随意撩拨的手带来极致的痛苦和欢愉,逼得他热汗混着冷汗一起往下落,被长久压抑的燥热饥渴在此刻变本加厉地烧灼着身体,他仿佛浑身的骨头里都浸淫了那说不出的酸胀痒意,将他逼出了一丝讨好求饶的脆弱神态来,"是罚是赏……还不都在您一念之间?" 孤月带着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挑眉看了奴隶一眼。 他那样的表情让杨冽本能地开始忐忑,因为奴隶很清楚,他的主人每每露出这个表情,都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孤月从杨冽在浴室带过来的那儿二十几根头发里,又选了两根较短一些的出来。 然后在杨冽惊诧崩溃的视线里,将两根捻在一起的发丝,慢条斯理地顺着马眼,一点点插进了他的尿道里。 "呃啊!……"仿佛有蚂蚁钻进了那敏感至极的地方,难耐的痒意瞬间从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无害的发丝每前进一分一毫,都带来钻心蚀骨的、极度的痒。 如果不是孤月平时训得太好,只这么一下,杨冽就要控制不住地跳开逃走了。 什么发丝,什么束缚,他只想从这无法忍受的瘙痒里逃开,然而意识里的咆哮只是个无用的呼喊,他的身体还是死死地钉在原地,臣服于主人的鼓掌之间,不敢稍动。 "主人……主人!!……" 孤月把发丝插进尿道一指长,然后在指间捻动着旋转,这是刚才自己求来的能缓口气的代价,杨冽不敢再求饶,却身体抖如筛糠,连喊主人的声音都变得尖锐。 杨冽无法想象有一天自己竟然被两根头发丝操到了想射又想尿的程度,他剧烈而急促地喘息,胸口被勾起的发丝仿佛随时都要崩断,而孤月一手捻着头发,一手轻描淡写地撸动他的性器,在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要高潮的瞬间倏然停手。 "唔……主人……"孤月卡着临界点不给奴隶高潮,杨冽在他手下欲生欲死,却又不得不感谢主人在他控制不住要高潮之前的手下留情,"谢谢主人……" 他凌乱地喘息,看着孤月将遗留在外面的发丝缠着他的龟头绕了几圈又系紧,几次求高潮而不得的欲望反复浸淫着熟透了的身体,插入鞭柄的后穴有大量肠液混合着他原本涂好的润滑一起沿着鞭柄往外流。 他睫毛都被汗打湿了,闭着眼睛粗喘,本能地缩紧后穴想将刚才弄疼他的鞭柄吞得更深。 垂在杨冽两腿间的数条鞭穗因为奴隶淫乱地夹穴而微微晃动,孤月一眼看见,奚落地笑着绕回奴隶身后,将鞭柄从奴隶的身体里拖出一大截。 方才干燥的鞭柄如今被奴隶的肠道沁得水淋淋的,孤月看着那上面淫靡欲滴的透明液体,明知故问地挑弄他的奴隶,"冽的后面怎么又流了这么多水?" "因为奴隶想伺候主人……求您狠狠使用奴隶。" 这么久了,杨冽其实还是不太习惯求欢,他是个矜持正经惯了的人,孤月不逼一逼,他还是很难张嘴说出那些淫词浪语。 偏巧孤月就是喜欢看矜持的人主动发骚,看正经的人淫乱浪荡,他猛地把鞭柄没根插回去,故意用粗糙的手柄顶端去摩擦奴隶体内的骚点,反复地用一根鞭子将奴隶敏感湿润的甬道捅到红肿痉挛,"我教你这么说话的?" 孤月的声音冷了下去,淬了冰似的,冻得杨冽心里猛一哆嗦,他收敛了急促又难耐的喘息,竭力将自己身上不规矩的地方都调整到孤月喜欢的样子,满身的汗在灯光里像是给身体涂了一层性感的油光,他在孤月用鞭柄不断抽插的动作里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一字一句清楚又卑微地改口,"是……骚穴太想主人了,所以随便被主人玩一玩,都迫不及待地兴奋流水。" 杨冽的脸又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点可爱的粉晕,摇摇欲坠地承受着鞭柄一次重过一次的顶弄,却不敢停下嘴里求欢的浪荡语句,"求主人赏奴隶用骚穴伺候您,求您用肉棒狠狠教训奴隶淫乱的肉腔,惩罚它胡乱发骚,让它再也不敢违逆您的意志……" 不断操弄后穴的鞭柄停了下来,孤月将鞭柄抽出,将湿淋淋的水迹在奴隶的脸上擦干净。 他走到屋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鞋尖在脚下的地面上轻点。 像是一个解除束缚的信号,奴隶如释重负地双脚落地,挂在钩子上的、与绑在脚趾与环扣上的发丝全部应声而断,他跪伏下身,四肢着地,摆动着那个招摇过市的红肿屁股,以他主人最喜欢的姿势,爬到了主人脚下。 脚趾上的发丝在爬行的过程中脱落,胸口的头发虽然断了,但在两个乳头上缠绕数圈后又系紧的束缚却没有,小巧乳头被主人发丝绕紧挺立的观感实在色情,孤月的指尖轻轻顶在奴隶挺硬的左侧乳头上,慢慢地揉捻,掐弄,将它戳进胸口的肌肉里,再松手看它淫荡地弹回。 脚下将奴隶的性器踩向坚实的小腹,捻弄着肉柱,撩拨着陷在里面的那两根细而柔韧的发丝,看奴隶完全交出身体的掌控权,向他献祭着身体,坦诚地向他展示着痛苦,又接受这足以令人崩溃的瘙痒与快感。 将一个人从身到心完全掌控的事实让孤月本能地燃起快感,他踢了踢杨冽的腿根,让奴隶转过身去,"还剩六十,既然不能站着让我打屁股,那就跪着让我抽臀缝。" 六十下散鞭往臀缝里面抽,都挨完那地方差不多就不能看了,但主人的命令不可更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杨冽背对着孤月,跪伏下身,以肩膀和膝盖着力撑着身体,双手伸到后面,扒住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 "是,"他用力将臀瓣朝两边掰开,露出藏在其中的湿润后穴以及细嫩的会阴,"请主人教训。" 杨冽话音未落,孤月的鞭子已经扫了上去。 散鞭会分散疼痛,但打击面大,一鞭下去,杨冽从后穴到会阴甚至到沉甸甸的囊袋之下,无一幸免。 这次杨冽心里有准备,死死压下了即将冲口而出的痛哼,他了解孤月此刻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和崇拜,所以他匐匍在地,压抑着疼痛的本能一动不动,压下放肆的叫喊,驯服地开口报数谢罚,"……一,谢谢主人。" 孤月沉默着,比起方才的漫不经心,他此刻脸色沉冷,鞭子压着方才的痕迹,再度朝着那脆弱柔软的地方抽上去。 几下而已,杨冽的臀缝从上到下已经红了一片,紧致的菊花像是被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一样,在吃痛的翕动间瑟缩着绽放。 这种打法比刚才在钩子下面站着更难以忍受,但此刻完全进入服从状态的杨冽却收起了那些调情似的求饶,忍下了一次重过一次的击打,压着一波盖过一波的疼痛,丝毫不乱地一次次沉声报数谢罚。 六十下打完,杨冽的臀缝肿得几乎合不拢,会阴处透着凄惨的玫红血色,后穴承受了最多的鞭打和力量,更是高高地肿成了一朵饱含汁水的肉花。 杨冽手臂青筋暴起,始终掰着屁股的手用力到泛白,遍布鞭痕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肉欲横生的、充满凌虐感的视觉冲击。 "主人," 杨冽硬得几乎受不了的性器戳在地毯上,被地毯的毛刺和里面的发丝同时折磨着,但他始终保持着姿势,连膝盖分开的角度都没有稍动一下,用力被扯开的臀肉和里面肿胀不堪的肉穴都仿佛是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请,"求您了,肏我吧。" 孤月随手把鞭子扔在了地上,幽沉冰冷的银色瞳孔里像是燃起了一簇充满侵略的炽烈火焰。 作为回答,他拉开拉链,掏出同样硬热如铁的性器随手套弄几下,接着拖过奴隶的身体死死扣在自己身下,猛一挺身,朝着那肿胀熟烂的肉穴长驱直入地挞伐而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