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干发骚人妻(出轨短篇合集)》 受在老公床边被隔壁中年壮汉T批猥亵/指J/c喷/玩X 安初和丈夫是青梅竹马,两个人结婚已经三年了。虽然安初是个双性人,但是老公从来没有因为身体障碍嫌弃他,反而对他关怀备至,两个人相敬如宾,没有大富大贵,过着平平淡淡、有滋有味的小日子。 有一天安初从兼职的花店下班回来,打开出租屋的家门,发现房间里静悄悄的,十分安静。平时这个时候老公早就买菜回来了,两个人会一起在厨房做菜,吃饭然后去河边散步。 等他走到厨房才发现,老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手边是散落的果蔬和案板,一看就是做饭做到一半晕倒的。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别吓我。”安初一边晃动丈夫的身体,一边打急救车,惊慌的小脸上垂满了泪水。 到达医院以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叫住了安初。 “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呜呜,是的,我是他妻子。” “病人是突发脑血栓,目前抢救效果不佳,可能陷入长期昏迷。后续还需要几次大型手术,希望你们家属准备好医药费。”医生看着眼前眼睛红肿的小美人,皱着眉为难地说出残忍的事实。 “那医生大概要多少?” “六十万上下,如果手术中出现不测可能还要更多。” “啊!”安初瘫在座椅上,巨额的费用让他脑子一片发白。两个人辛辛苦苦几年的存款才三万出头,拿什么来填六十万的大口子呢? 安初回到丈夫躺在的五人病房,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丈夫,眼泪哗啦啦地止不住乱流,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隔壁病床是个中年男人,身材健壮如牛,皮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搬砖不小心把脚砸了,卧床住院了一个月没工作,手痒得不行。看到旁边小美人趴着床头睡着,小脸蛋雪白嫩滑,还有晶莹的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身材瘦弱但该有肉的地方很丰满。被风一吹,掀起的短裙露出丰腴的股沟。 他悄悄移到床边,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指,往黑色丝袜里伸去。 “我曹,这女的怎么长了几把!” 中年男人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看到AV,难道这就是双性人!操,真的捡到宝了! 他轻轻撸了两把小美人软耷的阴茎,往后一摸就碰到了一个微微张开小缝。肥厚的阴唇比他以前在洗脚店里找的便宜货可嫩多了。他迫不及待地戳了两下,贪婪的女穴就像一张小嘴情不自禁地冲他打开,还流下几缕透明的淫水。 “果然是个欠肏的货!” 男人把两根手指头并拢,一把捅进穴里,饥渴已久的洞穴像是终于见到大餐一样,殷勤地收紧内壁。 “啊……老公……”睡梦中的小美人嘴里泄出一声甜腻呻吟。 安静的病房里充斥着手指抽插小穴的黏腻声和安初忍无可忍的低吟。床上昏迷的丈夫紧闭着眼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 在小穴里又扣又挖,潺潺流水不断流出,把安初黑色的丝袜都淋透了。男人觉得自己口渴极了,一把埋进梦寐以求的小批,用舌头一把拨开两片阴唇探进洞里,用力吸了一口淫液吃得滋滋作响。 “好甜啊,小骚货的水怎么这么甜?” “啊……老公……我好痒”安初像发春的小猫一样尖叫了一声,大腿根无意识地夹紧。从耳垂红到胸口,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 “骚死了,别叫了,我是你老公。”男人舌头狠狠插进穴里,狭窄的软肉不断相互挤压、颤抖。大舌头乱甩猛吸,在柔软的甬道里旋转、反复研磨,多角度袭击着每一个敏感点,男人黝黑的脸几乎都埋进安初的下体,一张嘴把流出了淫液全都吞进肚子里。 喝够了,他感受到小美人隐藏在阴唇内的小肉核不断胀大发红,就一口叼住,舌头辗转研磨。 小美人被舔得神志不清,一直哼哼唧唧,双手作势要推开他,却被反手嵌住,扣在床上。 床头的呼吸机还在滴滴滴地监测丈夫的体征,妻子却在床边被陌生人干得娇喘连连。 小肉粒受到折磨变得肿大发烫,男人用嘴唇包住牙齿,按压着充血的阴蒂快速抖动,磨一会后又用力一吸,手指也模拟着性交在穴里反复抽插摁压。 “老公……太快了……要死了……” 终于在重重快感的叠加下,小美人的女穴疯狂收缩,大腿不停颤动。 “啊……要喷了!!老公……我要喷了……”小美人一边哭一边抱着男人的头,脖子本能地往后挺直,咬着下唇在濒死的快感里挣扎。 突然,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里喷出,直接浇头了男人的脸,量大到一路顺着脖子流下,甚至浸透了他的背心。 最后小美人狠狠地抖了一下,全身泄力瘫在了中年男人身上。 “老公……我好爱你……”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唇,昏睡了过去。 满脸都是淫水的男人美滋滋地帮美人舔干净了下体,又帮他穿好短裙和黑丝,把他抱回了原来的位置上。自己则偷偷回到了病床上,闻着浸透骚水的背心,进入梦乡。 /受被骗到组织惨遭 早上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整个病房被照得暖洋洋的。 “嗯……”安初迷迷糊糊地从梦乡里醒来。他感觉到下体有些怪异,昨晚喷射的淫水已经干透,导致肥厚的阴唇紧紧地粘在内裤上。 好痛!他用力摇了一下腰,努力想把二者分开,但即使布料扯到小穴变形也怎么都拿不下来。 “啊——”安初突然用力一扭,阴蒂狠狠撞上了床沿,“噗呲”一声,清澈的水流从穴里喷出。 安初赶紧回头一看,幸好病房里的人都还没醒。 感觉到灭顶的快感,他不自觉地自己上下扭动着臀部,用床沿不断摩擦下体。质量不佳的塑料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而躺在床上的丈夫随着床一起摇晃,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刚刚消肿的小肉核又在反复的研磨下胀大。潺潺的流水源源不断地流下,把干硬的内裤再次淋湿,阴唇被浸湿以后轻易地就和内裤分开了。 “哈……”安初靠在椅子上喘气,满脸潮红,额头上是一层薄薄的汗。 “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你是03的家属吗?”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生推开了病房门。 安初赶紧站了起来,把高高掀起的短裙往下一拉,立马恢复以往安静贤淑的样子。 “是的,我是他的妻子。” “好的,您先生八点需要去二楼做CT,请您注意时间。然后这个是近期的住院费用,请您即使查收缴清,不然您的先生可能无法再接受治疗。” “好的好的。”安初接过账单,上面巨大的数字让他彻底呆住了。 一万!才住了两天怎么就一万了? 护士像是察觉到了他疑惑的眼神就解释道:“我们医院是专业化的私立医院,配备的医生都是行业顶尖的,而您丈夫的病症不属于医保报销范畴,所以价格方面希望您能理解。” “好的,好的,谢谢你。”安初干笑着送走了护士,把握住账单的手却忍不住发抖。 去一楼大厅缴完费以后安初用轮椅把丈夫推到了CT室。 站在门口等待时,检查存折里锐减的数字,安初的心一阵阵发凉。 “您好,请问您也是病人家属吗?”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安处身边。 “是的。”安初点点头,眼神里对这个陌生人满是疑问。 “我没有恶意,看您失魂落魄的样子,请问您是否受到高额医药费的困扰?” 没等安初回答,他便接着说:“我是来自永康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这是我的名片。” “永康基金会?” “是的,我们是一个爱心组织,致力于帮助每一个受病痛折磨的贫困家庭。最近我们有一个新推出的保密活动,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领取全额医药费报销。 “全额报销?”安初微微吸口气,如果能全额报销,他就不用再为钱而担心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怎么样,想试试吗?” “具体是什么样的活动?” “这个只有您同意加入以后我们才能透露。如果您同意,我们可以立刻给你打款。”男人伸出右手,摆出握手的姿势。 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睛,安初咬咬牙回握了上去,说:“成交。” “好的,在任务开始之前,我们需要检测一下您的身体素质。” 安初被黑布蒙上眼,由男人带入了一个房间。根据走的步数来看,应该是CT室旁边的某一个病间。 “你在这等着,会有人来的,我先走了。”男人说完后就“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了,一种不安的氛围环绕着安初。 “嘿,有人吗?”空旷的屋子里并没有人回答。 突然一双长满老茧的手从背后伸进安初的内衣里,一把握着他白嫩的小胸。 “啊……你是谁?我是来检查的。” “我就是大夫,专门检查你们这种小骚货。”低哑的声音回荡在安初耳边,热气吹进他敏感的耳廓里,让人忍不住发抖。 毕竟安初本来就是双性人,性欲远比普通人旺盛得多。丈夫平时不在家时,自己总是会用手解决,常常欲求不满。这时一个身上满是肌肉的男人抱住他,坚硬的巨物顶在他的臀部,还用手不断蹂躏胸前的小豆子,安初的身下早就已经水流成河。 “啊……你别碰我!我有老公的,呜呜呜……” 安初嘴上一直拒绝,身上早已软成一滩泥,不自觉往男人身上靠。 “别怕,别怕,医生给你做检查,看看你的小穴值不值钱。” 男人轻轻一掰,就把安初的下体整个暴露出来。 “哟,还是个双!捡到宝了!”男人淫笑着,把硕大的阴茎在蜜穴周围慢慢摩擦,手指先在伸进去捅了捅方便以后进入。 “不要……我不要,你走开!”安初依靠仅存的理智拼命挣扎,然而绵软的拳头却像是在调情一样勾起人禽兽的欲望。 “乖啊,医生的大棒子很轻地检查一下就好,不会痛的。”男人一边说一边用力一挺身,迫不及待就把硬挺的分身冲进了梦寐以求的软穴。 “啊!!!”安初痛得尖叫了出来。 甬道被坚硬硕大的外力劈开,不受控制地向内收缩,四周的软肉像一张淫荡的小嘴,热情地吸吮着昂扬的阳具。 “啊!出去!!”还没等安初挣扎,他已经被紧紧压在地上,男上像公狗一样肏着他,他也失去了所有尊严和最后的防线,小穴居然渐渐开始感受到酥酥麻麻的快感。 男人更加用力拉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分身挤向更深处,大鸡巴对准层层叠叠的软肉一顿乱捅。安初也像发情的小猫一样放下矜持尽情地呻吟。 “小母狗骚死了!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 安初一边摇头,屁股却不由自主迎合抽插的角度,寻求更刺激的攻击。瘦薄的小腹被一次次订出微凸的形状,一折就断的腰肢无措地颤抖着。 “啊——要死了,小母狗要死了——” 终于,当甬道内最骚的点反复被撞击以后,安初浑身颤抖起来,眼前闪过白点,身体像是有电流经过一阵舒爽,随着一股滚烫有力的浓精喷射进后穴,安初喷出一股香甜的淫水浇灌到粗大的龟头上。 //G到白眼直翻/内S “啊——”大量精液涌入体内,安初的精神涣散,小嘴微张着,津液从嘴角流出。 体内的男人软掉的分身还没退出去,突然下颚被掰开,一个硕大的肉棒捅进安初的嘴里,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扣住他的脑袋。腥臭味一下子笼罩了他的鼻腔,粗硬的屌毛扎得人发痒。 “呼,真他妈爽,小嘴都这么好操!”男人前后摆动着腰,在他樱桃小嘴里进进出出。 “唔——唔——”,安初被蒙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朦胧的黑影不断晃动,嘴被肉棒堵上只能发出唔咽的声音。 他的身体不断扭动想要挣脱束缚,忽然一个大巴掌扇在他嫩白的屁股上,小穴里软掉的阴茎正在慢慢变硬。 “骚婊子,别扭了,骚水要把老子淹没了!鸡巴给你泡软了!” 后面的人死死扣住安初像柳枝一样细的腰身,狠狠地把肉棒凿进他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柔软的宫口。安初不由自主地撅着屁股往他胯下贴,迎合他越来越快的速度,阴道口的屄肉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火热的肉柱。 而前面男人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安初的脸上顶出各种形状。在一阵加速后,浓厚的精液像泄闸的洪水一样喷了他满嘴。 安初吞得舌根发麻,被呛得直咳嗽,一口把硕大的鸡巴吐出。怎料前面的人还没射完,黏腻的精液又喷了安初满脸,顺着漂亮的眉眼流到下巴,滴到地上。 安初每咳嗽一下后穴就收紧一下,夹得穴里的鸡巴硬邦邦。火热的龟头像一把楔子一样,深深地嵌入他的身体。每一次搅弄,肚子里就发出“咕叽咕叽”声音,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紫黑色的巨物流得满地都是。 男人两只张满老茧的手不断揉搓着安初胸前的小肉粒,指甲又抠又搓,安初情不自禁地低喃吟叫。 “骚奶子要被扯坏了……要出奶了……” “啊啊啊……大鸡巴别肏了……小骚狗要死了……” “呜呜呜……好爽……太猛了要被干坏了……” 子宫口的软肉被持续的肏弄搞得酸软发麻,只要轻轻一顶就自己开了,身后的男人把一大泡精液灌入子宫里,烫得安初浑身一哆嗦,爽得头皮发麻。 “啊——被老公射进子宫了——要怀孕了!!!” 安初直翻着白眼,一副爽到神智不清的痴态,清纯滑嫩的脸蛋上布满精液和口水,看起来放荡极了。 后面的男人要把湿软的阴茎拔出来,紧闭的小穴不舍得似的死死咬住,“啵”的一声,像打开木塞的红酒瓶,浓白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安初赶紧绞紧了蜜穴,不让营养流失。 “到我了。”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个男人接过安初的屁股,双指夹紧在前面的小穴里捅了两下后,把湿润的手指在安初屁眼处随便戳两下,就扶着硬挺的分身直接捣进湿润的屁眼。 “啊……”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呻吟了出来。 安初的屁眼还从来没有人侵入过,穴口狭窄而紧实,内在温热湿润的软穴却能把整根大鸡巴都吞进去。腰部用力摆动,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反复顶撞着那点骚点,饥渴的肉壁一张一合地吸得男人魂都跟着飘了起来,恨不得把两个卵蛋都塞进去。 “好紧,这是个极品穴,等等再给我试试前面的小嘴,看看哪个更能吸。” 小穴被干满的滋味真是太爽了,安初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和丈夫的性爱只是最简单的姿势,也从来没有试过后面。他觉得自己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只知道做爱。 男人把鸡巴使劲一插,卡在肠道深处,酣畅淋漓地喷射出大量的液体。 又被灌精了,安初还没来得及感叹,又来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他的嘴和蜜穴堵住了,连哀求都说不出来,又开始了漫无天日的抽插。安初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周围的男人是发情期的野兽,只知道掐着他的腰,疯狂抽插,甚至三个人同时插满他身上的洞,像打桩机一样一起发动。 “肏你个这个骚母狗,叫你发骚,叫你出来勾引男人。” “骚货,射给你,全都射给你,给老公生孩子。” 这场奸淫排队持续了几个小时,安初他被插的腿都合不上,半张着嘴,眼睛已经失焦,下体两个小穴红肿微张,火辣辣的痛,还不停往外喷精。 不知昏睡了多久,耳边传来机械的广播声。 “安初女士请到CT室来,您的丈夫已完成检查。” 他颤颤巍巍地起身,安初整理了一下衣服,涨红的乳头一时半会没法消下去,在衬衫上顶出一个微凸的形状。他放下裙子,双腿发着抖走出了病房,去接做完CT的丈夫,穴里还含着无数个野男人的精液。 护士看他圆润的肚子交代了一声:“注意身体太太,小心孩子。” 他仓皇地低下头,脸上是散不去的红晕,下体忍不住绞紧两个洞穴,肚子里呼噜一声,是满满的精液在晃动。 X里塞跳蛋/在医院门口站街卖批//S尿/被当成尿壶 医院门口,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靠在墙上手里举着一个纸牌。他的上身是正经的白衬衫,然而低头一看,他却穿着一条齐逼的短裙和黑色的渔网袜,纸牌上写着,“三十块钱一次”。 男孩眼神迷离,纤细的小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肚子微鼓,一下一下地震动,仔细一听还能听到细小的嗡嗡声。 只要有男人路过,不管高矮胖瘦,男孩的身体都会突然剧烈地抖动一下,然后嘴里不情愿地发出叫卖声,“操逼三十块一次,包夜五十一次。” 这下路过的人都明白了,原来是个男妓。这胆子也忒大了!大白天就敢公开发情揽客。路过的人纷纷对他指指点点,有的母亲甚至捂住儿子的耳朵以免他幼小的心灵受到荼毒。 “大老远就能闻到这骚逼的味道,早就被男人操松了吧!” “这么浪就该卖给妓院!给公狗肏死!怎么站在医院门口发骚啊!” 听着耳边的污言秽语,安初觉得羞耻极了,但底下的花穴却诚实得流出淫水,把正在震动的跳蛋彻底浸透了。 上次被一群陌生人轮奸以后,他走在医院里就经常被莫名其妙拖进一个黑屋子里强奸,偶尔有人会爽完以后往他红肿的花穴里插几张钞票,而大部分的人都是射完就走。 安初每次都被蒙上眼睛,从来不知道干他的人是谁。所以有时候他会想,自己在医院里不小心擦肩而过的人,可能在不久前还把他操得白眼直翻。每次想到这些,安初的两个小穴就忍不住收缩,恨不得立马有大肉棒能插进来帮他止止痒。 有一天他又被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病房里,爽到意识模糊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往他穴里塞了一个跳蛋。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恭喜你通过测试,你是个合格的骚狗,现在可以出去接客了。” “我们会用这个跳蛋时刻监控你的动向,你的每接一次客,都需要把50%的钱作为佣金交给我们。” 男人突然按下了开关,跳蛋在柔软的甬道里尽情震动,每一下都在骚点上摩擦,安初情不自禁地泄出一声呻吟,“如果你敢把它抽出来,你丈夫的呼吸管也立马会被拔掉。” “你知道怎么做的。”男人粗粝的手掌摸了一把安初细嫩的脸颊,又轻轻拍了三下,“要听话。” 后来安初才想起来这个熟悉的声音就是当时跟他介绍所谓资助项目的那个黑衣男,这双扇脸的手曾经递给他一张外观精美的名片。 从回忆里抽出,安初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旁边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站在墙角撒尿,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张扬他的财力。 为了丈夫的医药费,这个客人一定得抓住! 安初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故意扭动酥胸,贴在那团肥肉身上。 喷溅在墙上的尿液挥发出腥臭的味道,背上感受到两团柔软,胖子裤链都没拉上就转过身来,眯着眼看着欲求不满的安初。 “谁家的骚狗,大白天发骚啊?”浓厚的酒气从胖子嘴里喷出。 逼里强烈地震动了一下,安初扭捏地拽住男人的衣角,“操逼三十块一次,包夜五十一次。” “我靠!这也太贵了,你这千人骑万人骑的婊子值这个价吗?我得检查一下先。”说着他就把手从裙底伸进去,把安初一把抵在墙上。 “小嘴里怎么还含着东西啊!”伸手就要把跳蛋拔出来。 “不能……拔……爸爸直接操吧……”安初按住他的手,把屁股高高撅起,完整露出了两个穴。 “我草,你他妈的长逼又长屌!怪不得这么骚!” 男人撸了两下鸡巴,稍微硬起来就猛地捅了进去。湿透的甬道像是饥饿已久,毫不费力地就一口吞下,争先恐后地吸吮着大肉棒。 “啊——进来了,爸爸的大鸡巴进来了——”安初扭动着臀部让肉棒进到更深的地方。 “骚婊子,好会吸,都被干烂了还这么会吸!” 干进肉逼里的男人的鸡吧狠狠一跳,安初实在太骚了,就连红灯区最骚的低等妓女也没有安初这么饥渴的小穴。被他诱惑的根本受不了,就连续狂操猛干了几百下。 跳蛋被肉棒猛烈的冲刺不断推进到更深处,直至顶到柔韧肥硕的宫口。强烈的震动和有力的抽插同步进行,安处爽得绷紧了脖子,手指脚趾疯狂蜷缩。 “啊啊啊……肚子要破掉了……母狗要被干坏了……” 男人嫌他吵就一下掰过安初的脸,粗长舌头撬开微张的小嘴,滋滋地吸吮着甜舌,搅动津液从嘴角一路淌下。 相互交叠的裸体吸引了路过的男人,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围在他们身边,观赏这场现场直播。 “这骚货真能吃,连囊袋都快吃进去了吧!” “你行不行啊,快射了,我也想上这个婊子!” “啊……三十一次……”干到头晕眼花的安初还记得要报价。 终于又抽插了几百下,一泡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洞口。男人抽了出去,安初柔软的身体就立马被另一个人接手,另一根青筋攀附的巨物捅进。 男人用力捣入,碾过安初敏感的软肉。这根鸡巴远比刚才那根长得多,一下就进入了从未开辟的领地。跳蛋突然提高了震动频率,宫口的软肉一步一步撞开。安初忍不住腰肢发颤,穴肉急缩,骚穴喷出一股热流。 “啊……唔……啊……骚狗喷了……慢点……” 男人的肉棒被咬的舒服极了,穴肉痉李着让他无法抽插,他只能不停的在甬道中打转。硕大的龟头顶着震动的跳蛋插在娇嫩的子宫中,跳蛋上的凸起不断剐蹭着宫颈,让安初爽得求饶,“太深了……要射了……轻点求求你了……” 他的求饶不仅并没有用,反而激起了人的凌虐欲。男人把安初整个抬起来操,身体悬空只能依靠唯一连接着的肉棒保持平衡。粗黑的性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在穴口甚至打出了泡沫。 “啊……嗯……太快了……要死了……”安初淫荡的呻吟回荡在医院门口,后面排队的男人都等不及了,纷纷围着安初,开始玩弄他白嫩的身体。 两个酥胸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最后捧起往中间挤用来乳交,硕大的鸡巴把白嫩的奶子操得全是青紫的痕迹。肿胀的阴蒂也被人揪住,反复拉扯。小小的阴茎被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橡皮筋绑住,因为射不出来而高高翘起。 “唔……啊……嗯……” “贱狗!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啊!”见安初没反应,男人毫不留情地扬手抽打两瓣臀肉,直到软肉红肿发烫。 “爽……儿子最喜欢被爸爸的大肉棒操了……爽死了……”他已经靠自己的努力挣了六十块钱了,他还要继续加油为老公挣更多医药费,于是安初更努力的扭动屁股。 围观的人们再也忍不住了,干脆一拥而上,看到安初身上有空着的洞就塞进去,当然里面最受欢迎的还是最紧致的屁眼,甚至两三个人挤在一起操一个屁眼。安初彻底沦为了人体飞机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被狂操猛干,淫叫不止。 “操死你,操死你,伺候男人的骚畜生!” “唔……好爽……我伺候爸爸们的贱货……” 安初像是母狗一般高高抬起红肿肥硕的屁股,被好几根粗黑巨屌疯狂肏弄。他身后的男人横插猛穿,滚烫的精液灌进宫口和屁眼,爽透了才拔出来,继续换下一个。等到他们休息够了,又开启下一轮轮奸。安初的肚子渐渐鼓起,像怀胎七月一样大。 “贱母狗!骚货!你就是个天生挨操的肉便器!” “活该被操!你就是个卖屁股的荡妇!淫荡又下贱!” “大松逼还出来勾引人!就是用来撒尿的公共厕所!”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到敏感的肠道里,冲刷着内壁里的浓精,腥臭的尿液混合着精水淅淅沥沥洒了一地。 “呜呜呜……不是厕所……不要……尿尿”事已至此安初已经叫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词语了,一截粉嫩的小舌耷拉在被咬破的嘴唇上,无法阻止男人们对他得寸进尺。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纷纷红了眼,一个一个学着样子,把尿液喷洒在安初身上,把他当做一个真正的尿壶。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昏暗。安初的两个洞都已经被操到变形,合不起来了。往松松垮垮的洞口里一看,尽是肮脏的尿液和精水。一张清秀的脸沾满了尿液两眼无神,仿佛一只被操傻了的母狗。 缓了一会,安初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起来,墙角边有散落的几张沾满精液和尿液的百元大钞,他一张一张捡起来攥在手里,就往医院里走去,老公还在病床上等他。 新婚之夜趁丈夫喝醉勾引小叔子被粗暴 刘万方和陈希是在男同相亲会上认识的。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的陈希在一群相貌平平的男人里脱颖而出。刘万方和他对视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坠入爱河了,这辈子非他不娶。 刘万方自己是个土老帽,平时只会搬搬砖,不会浪漫只能向已婚阿姨请教。终于有一天他鼓起勇气邀请陈希出去看电影,陈希嫩白的皮肤上泛起红晕,害羞地点点头,两个人就开始了第一场约会。 之后的他们又相约去逛了游乐园、吃了烛光晚餐。终于在第四次约会的时候刘万方忍不住告了白,这个古板腼腆的男人偷偷买了一束玫瑰花,在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递到陈希面前,说“和我在一起好吗?”,听到告白的陈希愣了一下,漂亮的小鹿眼里瞬间湿润,收下玫瑰花答应了他的告白。 之后两个人顺理成章地谈恋爱、订婚、结婚。整个过程都不到三个月,但他们已经对未来甜美生活充满信心。 结婚当天,陈希陪刘万方回老家。两个人在农村的自建房里大摆了五张桌,甚至把在部队里当兵的弟弟叫了回来。街坊邻里都在夸刘万方这个农村小子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听得刘万方是心花怒放、春风得意。他兴致勃勃地要给每一桌亲戚敬酒,可惜连一瓶葡萄酒都没喝完就晕乎乎地倒下了。 “老公?万方?”陈希推了两下喝晕的刘万方,见他没反应就打算把他带回房间。然而130斤的男人可不是瘦弱的陈希能抗的动的,正当他手足无措时,一双大手,骨节分明、指节处布满厚茧,接过刘万方一把扛在肩上。 陈希顺势看过去,这双手的主人身材高大魁梧、雄健的肌肉在T恤里勾勒出形状。陈希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后穴情不自禁地收缩了一下。 其实陈希是一个双性人,他谈过几场恋爱都因为他的身体以失败告终,只有刘万方接受了他畸形的下体,还和他结婚。虽然他很感谢刘万方,但刘万方又矮又丑,而自己最爱的是正是眼前这种阳刚的男人。 “嫂子,我来吧。”原来他就是刘万方在部队里的弟弟,一米九的大个子和刘万方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陈希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为他狂跳。 刘万全把哥哥扛到了婚房里,轻轻地放在了大红色的婚床上。陈希看他荷尔蒙喷发的一举一动,花穴痒得不行,里不由自主地流出淫液,把内裤都沾湿了。 “嫂子,哥睡下了,我就先走了。” 眼看这人要走了,床上的刘万方昏睡不醒,呼噜声震天响,陈希心里一横,假装勾倒,扑在了刘万全身上。 “啊——”柔软的酥胸刻意地往刘万全坚硬的腹肌上蹭来蹭去。 “嫂子,你怎么了?”刘万全一把掐住他的细腰想把他扶起来,怎料对方像橡皮糖一样粘在了自己身上,怎么扶也扶不起,湿润的下体还一直往自己裤裆上蹭。 “好痒……骚逼好痒……” 听到陈希下流淫荡的话,刘万全的鸡巴硬得发疼,在裤子里高高翘起一个可观的弧度。在部队里,身边全是男人,他也已经几年没有发泄过了,现在一个软香嫩肉扑在他怀里,他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你哥睡着了,我们轻点不会有人发现的。”见刘万全半天不动,陈希自顾自地已经把他的皮带解开,拉开裤链一个布满青筋的肉棒猛地弹到他脸上。 陈希一口把硕大的龟头含住,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粗硬的巨根,双手还不忘照顾鼓鼓的精囊。 “啊......”温热湿润的口腔太舒服了,刘万全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陈希的樱桃小嘴吸走了,他一挺身就把鸡巴直直地插入陈希的喉咙口,急速收缩的嗓子眼紧紧地把他的龟头夹住,爽得他差点就射了。 刘万全粗糙的手掌握住陈希细长的脖颈,像提孩子一样轻松地把他按到了床上。陈希的脸贴在床上,距离昏睡中的刘万方只有几厘米,对方炽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他脸上。 刘万全暴力地把陈希的裤子撕开,“啪”地一声扇了一下他的屁股,甚至把还湿透的内裤塞在他的嘴里。 鼻腔里满是自己淫膻的味道,陈希羞耻地呛出了眼泪。双腿被用力地朝两边扒开,肥厚的阴唇自然地张开露出了里面绿豆大小的粉嫩阴蒂,阴道口赤裸裸地被展示出来,红艳的洞口一张一翕仿佛在盛情邀请刘万全的进入。 刘万全看得眼睛发直,口干舌燥。他用手指在穴口打圈揉捏,指甲轻轻抠着殷红的肉球,直到阴唇和手指上都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他用力扶住陈希的腰身,握着高昂翘起的阴茎,狠狠地插入饥渴已久的小穴里。 肉洞被胀大的龟头撑开,像贪婪的小嘴似的把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去。 “呜呜呜——啊啊——”陈希被堵住的嘴巴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只言片语。 “嫂子,你下面怎么没毛啊,是我大哥帮你刮的吗?”身下双性人娇嫩的皮肤没肏几下就开始泛红,挺翘的小米臀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一样,一掐就出水。 “啊....呜呜....不是...”陈希一边摇头,一边羞耻地夹紧了小穴,尾椎有如有电流穿过酥麻。 “哦,原来是天生的骚货啊,我大哥知道你这么骚,天天勾引别的男人吗?” “不.....不骚.....呜呜....是处.....啊啊啊...” “骗谁呢,你这么骚的母狗肯定被男人的大鸡巴操过几百次了!” 刘万全从来没干过这么贱的人,而这个人居然还是敬爱的大哥新娶进门的新婚妻子。他不断用言语羞辱胯下的母狗,机械地反复顶弄以暂时麻痹自己的羞耻感和对大哥的愧疚。 他一只手就把陈希的双手别在身后,坚硬的耻骨一下一下地撞击软腻的臀肉上,大量骚水不断从两人交合处喷出,肉穴变得越来越湿软,跟个鸡巴套子似的一收一缩,淫靡的“啪啪啪”不断回响在婚房里。 一个深深的顶撞,陈希爽得要升天,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快要把他吞没,嘴里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盖在了刘万方呼呼大睡的脸上。 看不见丈夫的脸,陈希就忘记了羞耻,扯着嗓子大声的呻吟,此刻他只知道自己真的很爽,完全忘了自己新婚的丈夫还在身边睡觉。 “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婚房外,还有不少客人在喝酒,听见陈希淫荡的叫声,女人都羞红了脸,男人交换了了然于心的眼神,纷纷聊起了下流粗俗的话题。 “怪不得长那么丑还有老婆,原来这床上功夫好也是本事啊!” “这婊子这么能叫,肯定特别骚,下次趁刘万全不在我也要试试。” …… 激烈的浪叫声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一声男人的低吼才猝然结束,而这场大型的淫剧随着一个黑影的离开也终于落下帷幕。 本应昏睡的刘万方在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看着身旁晕厥的新婚妻子,眼角默默流下了一滴清泪。 溜到小叔子房间偷吸内裤被抓包/扇批/c喷/失 继新婚之夜的放纵之后,陈希和刘万全再也没有过界的行为,他们保持着嫂子和小叔子之间完美的距离。 刘万全每天都会出门拜访战友,鲜少呆在家里。两个人只有偶尔会在吃饭的时候才会碰到,即使正面撞上,最多也就是点点头打招呼,甚至连肢体接触都很少有。 这天,刘万方一早就出门搬砖了,刘万全也随后出门,整个空荡的房子只有陈希一个人。 新婚之后刘万方不知道怎么了,从来没有碰过陈希,每晚陈希主动靠近,他都以今天太累为借口倒头就睡,导致陈希自上次被刘万全操弄过以后,就再也没有开过荤了,下面两只小嘴早已经饥渴难耐、嗷嗷待哺。 这次,终于等到两个人都不在家的机会,陈希偷偷打开了刘万全的房门。 整洁的房间一尘不染,刘万全保持着在军队的纪律,被子折成了豆腐块摆在床头,书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柜上。 陈希偷偷地打开衣柜,衬衫、外套、裤子被分门别类地码好,他打开底层的小抽屉,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整盒的男士内裤和袜子。 全是刘万全穿过的。 陈希蹲下,从抽屉了拿出一条内裤,先轻轻地嗅了一下,确实是刘万全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接着他把整个头都埋进了抽屉里,猛地一吸。 不对,不对,这个味道不对。只有清新的薰衣草味,而刘万全身上流汗浸满的荷尔蒙已经味全被洗干净了。 陈希抬起头来环顾这个卧室,终于在门后找到了一个衣篓,里面装的都是刘万全前一天穿的脏衣服。 看到衣篓,陈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肉骨头的小狗,他没能站起来,激动地直接跪着爬到门后抱住衣篓。 抽出一条男性四角内裤,干透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干透了,粘在内裤上留下白色的痕迹。陈希小心翼翼地伸出小粉舌,舔了一口。又咸又骚的味道充斥在舌尖,他幻想着青筋攀附的肉棒在走路时摩擦内裤内层的模样,而这根肉棒也曾经粗暴地插入过他的小嘴了里,肆意捅戳。 并不满足于此,陈希把整条内裤盖在自己脸上,淫骚的味道笼罩住他整个鼻腔,棉质的布料就像是刘万全温热的大手在一寸一寸抚摸他的皮肤。 陈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前后穴里流出把内裤浸透,甚至滴到了地板上。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一个身影在慢慢靠近。 “嫂子?” 刘万全走到半路发现自己身份证没带,于是又折返回来,没想到回来可以看到这样荒淫的一幕。 陈希以鸭子坐的姿态坐在地上,洁白膝盖透出一丝粉色,脚边干净的地板上有几滴未知的透明液体。最要命的是,陈希脖子高高地伸着,像一只漂亮的白天鹅,而来脸上却盖着一条内裤。 “啊......”听到刘万全的声音,陈希吓得赶紧把内裤拿下,藏在身后,迅速起身。 可惜一切已经为时已晚,他最隐秘的秘密在刘万全面前暴露的一览无余。 “万全.......我.......” “嫂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刘万全收起一开始的惊讶,脸上挂上戏谑的笑容,朝陈希一步步走去。 “啊,这......我看你衣服脏了。对,衣服脏了,我寻思帮你洗一下。”陈希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那嫂子为什么要闻我的脏衣服?”刘万全步步紧逼,陈希的背已经贴到墙壁上,退无可退。 刘万全炽热的眼神像是要在他脸上烧出一个洞,陈希忍不住低头避开视线。 “我......” “嫂子不好意思说,要不,我替嫂子说?”刘万全一把掰过他低下去的脑袋,强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 “嫂嫂,是不是上次被我操过以后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今天骚逼痒得不行,就偷偷溜进我房间一边闻我内裤一边自慰?” “呜呜......不是骚逼......呜呜没有自慰....”陈希感觉自己的淫荡的一面被人当面戳穿,羞耻地流出了眼泪。 “不是骚逼?那这是什么?”刘万全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陈希内裤是一摸,粗壮的手指上则立马沾上了晶莹剔透的淫水。 “呜呜……不知道……” 刘万全在陈希面前前晃了晃手指,又把津液擦在他粉嫩的嘴唇上。 看着陈希从脖子红到耳垂,漂亮的桃花眼蓄满泪水,心里燃起一丝作恶的念头,“说谎可就不乖了。” 他轻轻用力就把陈希反按在墙壁上,用他手上的内裤把陈希的双手绑起来抬高至头顶,又一把扒下陈希的内裤,淫水没了布料阻挡,顺着大腿一路流下。 陈希的屁股一下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臀部。 “啧......骚货。”刘万全眯着眼,用尽力气一掌扇向陈希的小逼。军队里拿枪的手,长满老茧,手掌接触到滑嫩的皮肤的瞬间,发出了响亮的巴掌声。 “啊...嘶.......疼”陈希痛得咬紧了牙关,两个小穴却不争气,被刺激得直流水。 “嫂嫂你太能出水了,只是拍一下,我的手上就都是你的水了,怎么办?” 刘万全看着陈希一张一合饥渴的蜜穴,手臂上的肌肉都隆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隐忍。他用手把陈希两条纤细的长腿掰开,肥厚的阴唇就自己跳了出来。 刘万全熟门熟路地往里一摸,就碰到了凸出来的小红豆。他专门用手指上的硬茧轻轻一摩擦,陈希就立刻被刺激得夹紧大腿,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啊....别碰那....” 他不仅碰,还用力扇了几下湿软的阴唇,每次随着“啪”的一声,陈希的腰肢都会一颤,淫水放肆地流出,一股一股浇在刘万全的手掌上。 “嫂嫂,你是骚货吗?” “呜呜.....呜呜.....不是骚货。” “错了!”说罢又狠狠地扇了几下。蜜穴被扇打以后泛出淫靡的红色,加快了蠕动的速度,仿佛在渴望更用力的抽打。 “嫂嫂,你是骚货吗?”刘万全又重复了一遍。 陈希虽然害怕但是不敢挣扎,他生怕刘万全恼羞成怒把他拎到刘万方面前,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他只能咬紧牙关,任由刘万全羞辱。 “是.....我是骚货,是欠操的骚母狗....呜呜呜.....”说完后陈希闭上眼不敢再面对刘万全,眼泪从眼角缓缓流下。 “好孩子。”刘万全终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好孩子可以得到奖励。” 说着就把手伸向已经肿胀的阴蒂,毫不怜惜地用指甲抠弄起来。 “啊.....”猛烈的快感迅速袭击了陈希,从脊背到大脑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唤醒,他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女穴剧烈收缩。 “嫂嫂光这样就爽了啊。最爽的还没来呢!”刘万全抽下自己的皮带,像鞭子一样开始抽打陈希的阴蒂。 不一会,“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小屋,陈希全身剧烈的抖动,泥泞的蜜穴被抽的红肿发烫,肉蒂被抽动得又疼又痒,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更糟糕的的是,腹腔里的尿意越来越明显。 “唔....呜呜呜.....不要....啊” “骚婊子,让你发骚,有老公还天天勾引别的男人。”刘万全像是杀红了眼,每一次都比之前更用力地扇动。 终于在鞭打了几十下后,陈希的身体仿佛有电流穿过似的,猛地一颤,脚趾疯狂蜷缩,滚烫的淫液喷射而出,伴随着尿液淅淅沥沥地在地板上流淌...... 陈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射完后虚脱地瘫到地上。 刘万全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等反应过来后,他迅速解开捆着陈希的双手,把他抱在怀里,嘴唇亲吻过他额前湿润的湿发。 两个人紧紧拥抱,身上干净的衣服上沾满了清澈的黄色尿液,而陈希一边抽泣身下还一边在断断续续流出没什么颜色的淫水。 原配目睹新婚妻子被弟弟压着G/边爬楼梯边CX/狗爬爆C 自从发现新婚妻子趁自己喝醉和弟弟鸡奸以后,刘万方就再也硬不起来了。他那么真心对待陈希,他竟然敢勾引自己最爱的弟弟,而且醒来后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每晚陈希表达想要做爱的想法时,刘万方都假装很累躲了过去,他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已经硬不起来了。每次陈希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脑海里都是自己被绿的愤怒。 今天早上上工不小心把脚崴了,刘万方一瘸一拐走回家,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呻吟声和喘息声。 他悄悄打开一个门缝,楼梯口一对肉体像禽兽一样缠绵交媾。 身后的人扶着一根紫黑色的鸡巴,腰用力一挺,就插进湿润的逼缝,逼穴流着水,正在一张一翕努力吸吮着巨根。 往上一看,这对相互交缠的肉体不就是自己最爱的妻子和弟弟吗! “啊......好深好爽......老公再用力一点......”陈希浪荡地抬高着臀肉,让粗硬的鸡巴往更深处捅,一路捣入子宫口。 “骚逼湿成这样...嘶....谁是你老公....操死你.....” “大鸡巴是我老公....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太猛了....” 骚浪的话一声一声传出来,像一个个巴掌扇得刘万全头晕眼花,他攥紧了手指,指尖在掌心扣出红印。 他想一把推开门,拍下两个人赤身裸体惊慌失措的样子,再拽着他们的头发拖到村里的广场上,让大家都睁开眼睛看看这对狗男女,任由他们怎么哭着跪地求饶也绝不松手。 正当他要踹开门时,刘万方却突然发现,自己软了很久的小兄弟居然挺身了!他看自己老婆被操居然硬了! “爬上去,骚货。”刘万全咬着陈希的耳朵低声说,身下的肉棒没有停下来,持续猛烈操干。 陈希努力睁开迷离的双眼,抬头往上看,蜿蜒的楼梯有几百个台阶,一路盘旋至五楼。 “爬啊,婊子,你不是最喜欢上楼跑到我房间里了,这次我陪你。”刘万全泄愤似的,一边说一边掰起陈希的一只腿,整根鸡巴捅到最深处搅弄,敏感酥软的宫口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又酸又麻,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男人舒爽得扬起头叹了口气。 陈希全身发软,迎合着背后横穿直撞的抽插,双手颤颤巍巍地往上爬,每完成一个台阶,身后的男人就像给予奖励一样,用力地一捅,猩红的肉棒整根进入再整根抽出。 “好爽……大鸡巴捅到底了……啊啊啊……唔。” “操死你贱人……我哥那小身板怎么满足的了你,太会吸了,老子没肏过这么骚的逼!” 陈希胸前的小奶子随着猛烈的肏弄剧烈地晃动,刘万全伸手掐住嫩红奶头,一边往外扯,一边有手上的硬茧摩擦。 “呜呜,奶头要掉了,老公轻一点.....”陈希的低吟像能掐出水一样嫩,让人恨不得干死他。 刘万方在门缝里看得越来越硬,他解开皮带把鸡巴从内裤里拿出来,眼睛紧紧盯着楼梯上赤裸交缠的叔嫂两人,一下一下撸动鸡巴。 “啊啊啊...爬不动了....老公....”陈希的几声娇喘喊得刘万全心软,但鸡巴越来越硬,他一巴掌扇在眼前挺翘的大屁股上,雪白的臀肉没一会就印上了鲜红的掌印。 “给老子爬....骚母狗都是爬着走的,咬这么紧还装什么...快爬!”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陈希被干得欲仙欲死,身体酥软得完全没有力气,双手只能任由刘万全从身后按住,一步步往上爬。 大量的淫水不断从骚穴里涌出来,顺着干净的楼梯流了一路。 终于爬到了二楼,陈希抓住栏杆死都不爬了,雪白的膝盖上满是伤痕。刘万全把他抱起,像婴儿把尿的姿势,一顿疾风骤雨地猛烈抽插。 “啊啊啊....太深了....骚逼要被操死了....”全身悬空只能依靠刘万全的力量,陈希牢牢的缩住的穴口生怕掉下去,奶子被干得在空气中疯狂甩动,淫液一股一股地浇在狂乱抽动的龟头上。 “好多水....哦....都射给母狗....给我生宝宝....”又狂干了几百下后,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抵着宫口摄入,陈希死死夹住肉棍生怕露出一滴浓精,平坦的小腹居然微微鼓起。 此时,偷窥的丈夫在妻子和弟弟的淫声浪语中也达到了高潮,浅薄的精液喷射在门上,粗糙的脸上淌满了痛苦的泪水。 原配请人自己老婆/躲在衣柜里偷看/C尿喝尿/按摩棒双龙 “呃啊啊啊……老公太快了!嗯啊——母狗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啊……老公饶了我……” 卧室里,一个细瘦白净的男人全身赤裸,肚子浑圆,双手被按在头顶上无法动弹。向下一看,男人细嫩的臀缝间,有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正马不停蹄地猛干硬操。耻骨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啪”声。 挨操的男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操弄猛烈抖动。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一张布满潮红的清秀面孔上已然挂满精液,双眼呆痴,爽得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操死你,骚母狗活该被轮,天生挨操的烂货。”男人边说边加速,又猛肏了几百下后,一股浓精突突地射入骚心,顺着陈希的大腿一路流到地上。 男人满足后舒爽地拔出阴茎,在陈希脸上蹭了蹭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后才塞进裤子里,心满意足地向后面挥了挥手,一个花臂男立马上前来顶替他的位置,一把捅入张着嘴的骚穴。 “呜呜呜……太快了……啊嗯——” 陈希满满一肚子都是陌生人的精液,硕大粗硬的肉根像利刃一样破开一层又一层媚肉,直直顶入最敏感的地方。 这样被陌生人操弄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自从两周前刘万全被召回队伍,陈希就经常突然昏迷,一醒过来身下就是一根根粗硬的肉棒在他体内搅动研磨。一开始他还会挣扎,但慢慢体验到快感以后他也渐渐开始沉沦其中,甚至还在期盼下一次的到来。 这群人像是有预谋的组织,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获取了陈希家的钥匙,只有当刘万方不在家时才会闯入,然后把陈希干到昏迷以后才会离开。陈希一边怀抱着对自己丈夫的愧疚,一边又沉溺在情欲之海里无法自拔。 花臂男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狰狞的按摩棒,又从陈希湿漉漉的花穴里沾了点黏液当做润滑,在后穴口上试探了几下就直直地捅入了淫荡的菊穴。 “啊……”陈希忍不住哼出了声,按摩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精准地刺激到甬道里的敏感点。此时他身下的两个骚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他爽得忍不住扭动起了屁股。 “骚货!”陈希的呻吟就像催情剂一样让人上头,花臂男把按摩棒调到最高档,拖起圆润的臀部开始疯狂抽插。 湿润肥腻的蜜穴像一张谄媚的小嘴,又湿又话,吸吮舔弄着他的大鸡巴,按摩棒剧烈的震动会透过皮肉传导到他的阴茎上,进一步加剧快感,花臂男用力地挺弄腰部,同时手上全速抽插按摩棒。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放开我……要操死了……”两个硕大的肉棒在他体内像电动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两个穴内的敏感点都被完美地攻击。陈希的大腿情不自禁地打颤,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鸡巴套子,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吐出淫液。 终于在身后的男人一个实实在在的挺身之后,陈希浑身抽搐,射出了稀薄的白液,在前端没有人抚慰的情况下他竟然硬生生被操射了出来! “操,果然是骚货!”男人兴奋地用力扇了好几下肥嫩的臀肉,狠狠地把整根操进花心深处,又整根拔出,次次都捣在陈希反应最大的地方。穴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一声声含糊不清地低喘呻吟回荡在房间里。 与此同时,大床旁的衣柜里,一双猥琐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淫荡的一幕。刘万全一只手扒着门缝,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短小的阴茎一上一下。 其实这些男人都是刘万全自己叫来的,他们是来自某家地下的轮奸公司,只要打电话就能免费上门。每周他都会抽一天假装出门工作,实际上则是偷偷躲在衣柜里,看着自己老婆被操得死去活来。 “贱货,骚母狗,是不是被我操翻了!狗洞操烂!” “啊啊啊啊…老公……大鸡巴爸爸……受不了了要死了……饶了我……” 此刻陈希已经失去了清醒的知觉,身体软烂地挂在鸡巴上任由人操弄,白嫩的奶子和臀肉上布满绯红的指印,快感冲击得他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扭着腰迎合抽插。 花臂男掰开肉臀,使劲揉捏,鸡巴狠狠往前一顶就撞到了宫口,软嫩的肉穴像一个个吸盘似的吮得他腰都麻了,爽出了一声低喘,转而更用力地抽插,恨不得把硕大的囊袋都一起塞进去。 “爸爸……受不了了……太快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嗯嗯……骚狗要喷了……”随着陈希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从肉穴内喷涌而出,浇灌在炙热的龟头上。屁股还在自顾自抖动,潺潺流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红肿的逼肉看起来闪闪发光。 “老子还没射,你自己就又射又喷,肏死你这淫荡的贱货!” 花臂男拧着按摩棒往里面插,直到只漏出最后几厘米的尾端。抬起陈希的苹果像抱小孩似的把他高高抬起,又猛然落下,流着水的肉逼被硬得像钢筋一样的肉棒钉住,反复几次,陈希便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眼尾还泛着高潮的红晕,只能嘤嘤啊啊地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射给你!都射给你!浪货骚逼!”精囊极速抖动,青紫的肉柱抵着子宫口射出大股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陈希翻着白眼,嫣红的舌头挂在嘴角,就像怀孕的母狗一样,肚子鼓起,淫穴里滋滋往外吐着白液。 “老三牛啊,把这逼操成这样!”刚才操过陈希的男人又折返了回来,把陈希的脸抬高,嘴巴掰开,解下裤子对着那张被操到痴傻的脸开始撒尿。 腥臭发黄的液体以一个弧度精准地尿进了陈希的嘴里,但陈希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长时间的性爱让他太口渴了,他大口吞咽着尿液,甚至不小心呛到满脸通红。 嘴巴被尿满以后,男人就把他当做小便池,随便乱射,陈希从头到脚都被浇透了黄色的尿液,甚至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这个男人尿完以后,在旁边围观的人也有样子学样子地把陈希当做尿盆肆意释放起来,直到把他红肿的菊穴里都灌满了尿,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 最后听着众人离开时的调笑声,陈希眼睛一闭彻底昏了过去。 衣柜里的刘万全看着心爱的妻子像母畜一样被完全操开,松松垮垮的穴肉里面涌出污秽的尿液和精液,白嫩的身体上满是青紫的抓痕,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流满泪水。他低吼一声终于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喷洒在柜门上。 “老婆我爱你。” 成绩优异学习委员为了满足母亲遗愿一个月极受孕(公园壁尻) 小落是一名品学兼优的高中生。作为班级的学习委员加班草,谁都不知道这个如清水芙蓉一般的白白净净男孩隐秘的下体里长了两副性器官。 小落为人谦逊有礼貌,孝顺父母,在老师眼里是最优等的尖子生,在母亲眼里是小棉袄。 但命运并没有眷顾他,小学时,父亲车祸去世。而在高三的时候,他的母亲又被检查出尿毒症晚期,只剩一年的生命。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小落的母亲把他叫到床前,这个忙碌了一辈子的农村妇女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一样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眉头皱起几道深刻的沟壑。 看到小落一来,她费尽全力坐了起来。拉住她唯一的孩子,眼泪如同暴雨骤然倾泻而下,“我滴儿啊,我苦命的儿啊!我滴儿没娘啦!” 小落“啪”地一声跪下,颤颤巍巍地握住母亲干枯如柴的手,“娘,儿子还没能尽孝呢,您怎么忍心走。” “娘死前只有一个愿望。” “娘你说,儿子上刀山下火海也让您安心。” “娘想抱孙子。” 此言一出,本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落彻底愣住了。 “孙子?娘我这婚还没结,去哪里给你找孙子?” 一听到这个回复,女人一下子挺直了背,眼睛瞪得像铃铛,仿佛刚才瘦弱无力的人并不是她,“俺不管。养了你一辈子,马上要入土的人了,就这一个遗愿,不然我死不瞑目。” “娘!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儿子我……哎呀!我会努力的。” “什么努力!你给俺发誓!” 小落想到父亲去世以后,母亲一个人靠种玉米,手作糕点挑到镇子上去卖,风雨无阻,熬了一手的老茧子,才苦苦把自己拉扯大。他伸出三根指头举到太阳穴,“儿子一年以后如果没法让娘抱上孙子,就让我跟娘一起走!” 终于听到小落的承诺,女人恢复了病人的虚弱,她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儿子。母子两人又开始涕泗横流,抱头痛哭。 办完住院以后,小落就赶回了学校。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他早已经满分的一模卷子,他在台下谋划着怎么才能才一年内生个孩子。 下课铃响,思考了四十分钟的小落终于决定,与其找女孩和他结婚,另一个更快的方法就是他要自己生! 听说学校不远处有一个公园。表面上,在白天它是老少适宜的鲜花公园,拍照、晨练、散步深受周围居民区的喜爱。但一到了晚上,那边便成为了同性恋的狂欢圣地,特别是里面有一个自助厕所,只要是有需求的人就可以自己钻进去,等待着人光临。 小落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去这么淫乱的地方!但是母亲死亡倒计时如同悬挂在头顶的尖刀,无时无刻不在绷紧小落的神经,他只能屈服于这个可以最快取得男人精液的方法。 天黑以后,小落戴上口罩和围巾,确定没有人会认出他以后孤身前往了那个他超级嗤之以鼻的性交圣地。 “啊——再快一点,要到了,顶到骚心了——”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会操,太深了……贱狗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夏的夜晚,公园里伴随着一片蛙声和蝉鸣的便是此起彼伏的呻吟。 草丛里,大树旁,躺椅上,不管是何地,可视范围内尽是交配的身影。 小落没走两步,就感觉额角上有水滴的触感,抬头看看并没有小雨,直到旁边有人探头出来说了声抱歉,小落才知道,原来那液体是草丛里某位潮喷出来的产物。 在这里没有人类,只有臣服于欲望交媾的兽。 小落咽了口口水,收起视线,尽量不到处瞟。随着越走越深,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终于小落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的厕所。 一个木质的小房子,头上挂着“男厕所”的标志。 敲了敲门确保里面没人,小落才敢推开门。 小落走进厕所,打量了一圈。乍一看它和普通的独立男厕并没有什么区别,小便池上溅满了腥黄色的尿液。然而特别的是,小便池正对面是一个跟头差不多大小的圆洞,旁边的台子上放满了润滑剂和rush。等一下小落就会脱下裤子把屁股塞在里面,静静等待陌生人来为他授精。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A4纸贴在了洞口旁边,纸上端正地用钢笔写上,“免费性交,请插阴道,并内射精液。” 他脱下了校服和纯棉内裤,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旁,弯下了腰,艰难地把白嫩的屁股放进了洞口,心脏咚咚作响,又紧张又害怕。 没过一会,小落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驻足,似乎在他贴的文字,迟迟没有上前。小落有些着急,不禁扭了扭屁股,像是只渴求性爱的母狗。 终于,男人的手抚摸上了他的屁股,从菊穴到会阴到阴唇,一路下来似乎在检查小落是否正常。力度似重似轻,不急不缓。 “啊……”生怕被别人听到,小落狠狠地咬住了嘴唇。中指带着薄茧,一定是经常伏案写字的人,小落想。 手指抚摸到阴部,男人加大了力气,捏住了小落的豆子,并用指甲扣了扣。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这个处男身上闪过,他蜜桃般的臀部也随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看到这个场景,男人低笑了一声。将一个指节伸入了洞穴中。尚未开辟的阴道狭窄而敏感,仅仅是一根手指都难以前进。但没过多久,干涩的甬道便分泌出湿润的液体,男人慢慢加上了第二根、第三个手指,直到感觉到软肉渐渐张开,他才把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抵到了洞口。 肉体接触的一瞬间,小落的身体绷直了。“我只是为了满足妈妈的意愿,忍一忍就好了!”小落在心里反复默念,试图安抚自己。可是紧张让他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菊穴,洁白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男人的性器十分粗大,虽然做过润滑,但里面还是很紧,光是进了三分之一都让小落的小腿颤抖不已。 “嘶……”穴内的软肉像一张张小嘴前赴后继地吮吸着侵入进来的肉棒,全方位地将其狠狠裹住,男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尝到甜头以后,男人似乎没有了耐心,他猛地往前一顶,干脆一捅到底,快二十厘米长的性器直直地插入了小落紧致的处女穴里。 “啊啊啊啊,好痛!”小落尖叫出声,但后面的抽插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不想做了,好痛,我想回家!”薄瘦的肚子上一下一下被顶出凸起的形状,小落的大腿完全脱力,垂挂在地上。 “忍忍,马上就舒服了。”男人说着加快了操弄的速度,一一下都顶在敏感点上。 男人每一次用力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淫液。有节奏的冲撞都像微小的电流淌过血管,强烈的快感在反复的顶弄下终于超越了疼痛,小落小小的阴茎也抬起来头。 “啊……啊……嗯嗯……”几声难以压抑的呻吟从紧闭的唇齿中溜出。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相互交织,让小落紧紧闭上了双眼。 粗硬的肉柱在软肉的包围里横冲直撞,男人双手攥着柔嫩的屁股,沉重的囊袋一下又一下撞在光滑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小落的身体也随着操弄被干得一晃一晃地摇动。为了贴合性器的姿势,屁股不自觉地抬高扭动。 “骚货!”男人在他嫩白的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下,随着“啪”的一声,小落白皙的皮肤上立马落下殷红的掌印,弹滑的嫩肉在空气中震颤了几下,看起来淫荡极了。 “是不是贱狗?等不及都开始扭屁股了,啊?”他低沉的嗓音像是小落的专属春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开始的羞耻感,只想男人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是,是骚货……要到了,快操我……别停。”此刻,小落彻底变成了鸡巴套子,只能被动地接受男人疾风骤雨般的攻击。爽得头皮发麻,浑身发软,只会一个劲地浪叫。 “真他妈欠操啊你……”在男人肏了几百下以后,粗大狰狞的肉棒顶到了一个难以预估的深度,再往前一撞,小落瞬间腰肢酸软,原来顶到了子宫口。 “啊啊啊啊,被再往前了,射给我,都射给我……”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男人一个挺身,抖动着鸡巴,滚烫的精液便射入了小落已经被狠狠操开的宫口里。 臀部经过一次操弄后变得又软又大,屁股上抽满了红色的巴掌印,肿得像个猴屁股。小落想从洞里出来检查一下精液是否射进去,但是任凭怎么挣脱都出不来。 在他累得满头是汗的时候,听见了身后传来几阵脚步声…… X里含着别人的和初恋男神狂做/后入/边做边接原配电话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小落在公厕里醒来,浑身像被火车碾过一样酸痛。 他稍微一动,下体便又酸又麻。他赶紧伸手一摸,昨天不知道多少个人射进来的精液经过一夜的风干把他的外阴黏在了一起。 “嘶……”他轻轻地用手剥开,阴道里含了一夜的尿液和精液就滚滚而出,顺着大腿根一路流下,甚至还带着体温的热度。 被这淫乱的一幕惊吓到了,小落赶紧拿内裤抹去,这下内裤上也沾满了乳黄色的液体,怎么擦也擦不掉了。 小落一看时间,糟糕已经早上十点了。今天他还得带母亲去做检查。来不及回家换衣服了,他匆匆忙忙地就往医院赶。 “娘,我来晚了!”小落气喘吁吁地推开门。但屋里除了他母亲,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小落快来!这是许医生,打个招呼。”女人憔悴的脸上露出菊瓣一般的笑容。 “您好,我是您母亲的这段时间的主治医师。”男人绅士地伸出右手,微笑地望着他。 这是小落才得以看清楚他的脸。 棱角分明的轮廓,让人挪不开视线。鼻梁高挺,唇形勾人。一双眼紧紧紧盯着小落,漆黑又深邃,倒映出他的剪影。 这不就是自己的初恋男神,许念川吗?! “人医生跟你握手呢,你愣着干嘛?”女人一声责怪把小落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他赶紧伸出手去,抱歉道:“哦哦,徐医生你好,叫我小落就行。” “小落。”他微微勾起嘴角,握手的力度一瞬间加重后又若无其事地立马松开。 “阿姨,你这边的检查我让护士带你去做,我有一些情况需要和家属交代。” “好嘞,我自己一个人能行,小落你赶紧跟人家医生过去。” “哦哦,好的。”说完便跟上许念川去了办公室。 医生的办公室不大不小,一张办公桌,右侧由遮帘围起来的一张床。 “小落。”许念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与此同时房门上锁发出“咔嗒”声。 身后的人一把把小落抱住,双手钳着他的腰完全不见刚刚温文尔雅的模样。 “许医生,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小落尖叫起来。还没来得及洗澡,自己身上一定都是精液的味道。他拼命想从对方怀里逃脱,却怎么都逃不开。 “小落,你不认识我了吗?这么多年我好想你。我是小川啊!” “小川、小川。”许念川是小落的第一任男友,但后来因为他全家出国,所以谈了不到一个月,两人就不得不分手。之后在同学会上,听说许念川结婚了他还难过了很久。 “我怎么会忘了你,可是你已经结婚了,我们不能……”说着小落便红了眼眶。 许念川看到小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宛如出水芙蓉一般透亮,心里为之一疼。他立刻碰住他的脸,用唇抿走他的眼泪,颤抖地说:“别哭了,别哭了,我虽然结了婚,但心里想的一直是你。” 医生骨节分明的手上带着长年工作的薄茧,无名指上的婚戒摩擦着他的脸。小落一碰到他的手,身下居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流水。他觉得太羞愧了,竟哭得越来越难过。 “怎么做我才能证明我爱的一直是你!”许念川一边说着把手伸到小落的裤子里,往他的穴里摸去,“让我来补偿你,让我好好疼你。” 意识到自己昨晚的淫事可能要被发现,小落拼命挣扎,他推着许念川的手,一直摇头,不许他再往下,“不要,我不要!” 许念川被这反抗的举动激得更有兴趣了。一只大手箍住小落挣扎的双臂,轻而易举地就把他反压在墙上,一把脱了他的裤子。 “糟糕,被看见了……”小落白色的内裤上布满了黄色的尿液和粘稠到发干的精液。大腿根还有被爱抚一整晚的淤痕。 “你……”许念川愣了一秒,便感觉到滔天的愤怒,“你这个骚货!” 他扯下内裤用力地往嫩白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弹滑的臀部在空气中立刻荡了两下,像在发出邀请。 许念川合并起食指和中指往穴里一掏,果然里面已经湿润无比。经过一夜休息的小穴恢复到了最初的紧度,紧实的甬道像一张小口一样吸附外来的异物。 感觉一个滚烫的巨物正挨着自己,小落心里又兴奋又恐惧,不断呜呜呜地抽泣。 “那我就不客气了。”许念川解开裤子,随手撸了两把,直接把巨棒一捅到底。 “啊……”两个人都瞬间爽出了声。 “好大,好大,你快出去啊!” 小落的双手像赶马车的缰绳,而许念川是驾驭他的人。他被压在墙上狠狠后入,身子软得和水一样,完全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拼命缩紧穴口想抵抗侵入,不料这种行为只会让强奸者更爽。光是插了一下,肉棒上就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 许念川和妻子是家族联姻。古板传统的妻子在性生活上极度封建,只会用最基础的知识,让本身性欲强烈的许念川痛苦不已,这时他终于可以释放积攒已久的欲望! “好疼啊啊啊啊……别顶了……太深了……” 不顾小落的呻吟,他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捅到最深处。许念川本来是个洁癖,但一想到身下的人被其他男人们轮奸过,还被射满了精液,他就兴奋不已。 小落雪白的皮肤被勒出鲜红的指印,每次冲撞,他的身体都被顶弄到坚硬冰冷的墙壁上,乳头早已高高立起。 突然,不知何处穿来一声铃声,许念川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老婆”。 他凑到小落耳边,咬了咬耳朵,用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 “我老婆来电话了,小落,你说我该不该接?” 听到这话,小落吓得他睁大了迷蒙的双眼,像极了受惊的小兔。身下也下意识地缩紧了肛口,爽得许念川头皮发麻,不小心一下碰到了接听键。 “老公?怎么这么久才接,你在忙吗?”听筒那边传来一声着急的女声。 许念川清了清嗓子,“老婆,我这边有病人在治病呢。” “哦哦,我打电话是想说我这几天在排卵期,今晚你早点回来哈?” 小落仰着脖子,紧咬着牙关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好的,我一定早点回去。” 许念川看他可爱的样子,反而恶作剧一般故意加重了顶弄的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往最深处撞去似的。 “老公你在哪啊,我怎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小落吓得屏住了呼吸,他死死地舌头防止发出呻吟声。 许念川低笑了一声,把手伸到他的嘴里,让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又开始耸动下身,回道:“在办公室呢,刚刚有小猫不小心钻进来。” “哦哦,那你可要小心,小猫最容易咬人了。” “是啊,他可爱咬人了。”一边说一边狠狠地将胯骨往前一挺,身下的人又泄出一声尖叫,他趁机把电话挂了,全心全意地开动。 粗硬的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滑腻的穴肉里溢满了淫液,硕大的囊袋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肤如凝脂的臀肉上,两人的呻吟和粗喘相互缠绕。本来是看病救人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野兽在交媾。 在疾风骤雨的抽插下,小落彻底的失去理智,他浑身瘫软只能依靠连接的硬物才能勉强站立。 “好舒服……操死我……呜呜……我还要”滚烫的性器在肥厚湿软的甬道里不留情面地穿行,操得小落的小腹不停有凸起顶出,打桩机似的深深地捣入花心。 “干死你,干死你……骚货就是欠干!” “都射给我,老公,都射给我……啊啊啊……射进子宫!”小落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胡乱地应和着,小腹又麻又爽。 突然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小落弓起身任由快感游走在他的脊背。身后的男人低吼一声,持续不断地射出炽热的精液,他赶忙紧紧含住,生怕漏出一滴。 “怀上孩子的几率更大了。”他心满意足地晕了过去。 听诊器捆绑/窒息/被C震动棒 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小落已经不记得这是许念川第几次进入他了。 每次他以为许念川射完要软了,没几分钟一根青筋攀附的紫红色巨棒又顶进了入口。 低头一看自己的肚子已经鼓得圆圆涨涨,这时只要有人轻轻一按,他的两个穴里就会哗啦啦地流出浓厚腥臭的精液,两片穴肉已经变得红肿肥嫩,活脱脱像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这时,许念川突然掐住他的腰,往床边走去。许念川每往前走一步,都会故意握住他娇嫩的双臀往下按,一上一下两人如榫卯一样契合,硕大的龟头每顶一下都进入了更深的地带。 “啊啊啊啊太深了,骚狗受不了了……”小落爽得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修长嫩白的双腿在空气中乱蹬,被许念川狠狠地拽住,一把扔在床上。 “妈的,浪母狗,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操逼的!”小落没想到许念川这种成绩优异人品极好的高材生嘴里也会说出这种淫言浪语。 “没有,啊啊啊……小落,没有,小落只给你一个人操……” “是吗?小孩子可不能撒谎,不然要受惩罚的。” 许念川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条听诊器,握着顶端用力一甩,随着“啪”的一声,小落雪白的小腹上就出现了一条红痕。 “啊……好痛……”小落吓得就要往后躲,可还没退两步,脚踝就被一把抓住,整个人被拖了回来。 紧接着许念川又在他的胸口不紧不慢地抽了两下,小落痛得直起腰,胸口上小红豆立在空气中颤颤发抖。 “呜呜呜……老公别打了,来操骚逼吧,骚逼好痒好想有人插……” 许念川低头一看,果然,本来干净整洁的白色床单上已经流满了各种粘稠的津液,如小小的喷泉一样汇聚。他没有再忍耐,直接把小落翻了个面,从后面直直地肏进肥逼。 “啊啊啊啊啊啊……”小落尖叫一声,头颅难耐地高高仰起,如濒死的鱼一般挣扎。 男人不留情面地在肥厚肿胀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恨不得把两个硕大的囊袋一起塞进去。 突然龟头顶到一圈软嫩多汁的洞口,许念川意识到这是子宫,他更是杀红了眼,完全失去理智,凶悍地在肥嫩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坚硬如铁的阴茎深深压过每一个敏感点,要把软烂温香的肉逼彻底操废! “老公,我要疯了……子宫要操烂了……小落要坏掉了……啊啊啊呜呜呜……”小落一直在发出一些带着颤抖的呻吟声和求饶声。 许念川身下不减抽插的速度,同时又把听诊器缠绕住小落的脖子,像骑双马尾一样更深地后入了他。每次他拉近听诊器,小落便被迫往后仰,身体也更趋近于“C”型。 突然许念川双手用力地扯了一把听诊器,小落的脖子被狠狠勒住,他的脸色迅速胀红,双手往四处挥动挣扎,嗓子发出沙哑的喊叫声,仔细一听才知道他在说;“呜呜呜……小落呼吸……不了……” 然而许念川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发疯似的顶弄操干,肥嫩的臀间溅出噗嗤噗嗤的淫水。 只见男人怀里不停挣扎的身躯突然疯狂痉挛抽搐起来,从雌穴的孔洞里喷出一大股液体,足足喷射了一分钟才停下来,骚水溅满了面前的墙壁。 同时男人也一下顶入了最深处,将黏腻滚烫的浓精狠狠地射入柔软的子宫里,一滴也不浪费。 “呜呜呜坏掉了……小落被老公操坏了……骚洞干烂了……” 脖间的束缚已经松开,小落扑倒在床上,边哭边感受着持久的高潮余韵,脑袋一片空白,只有前所未有酣畅淋漓的爽。 看着他失神的样子,许念川低头轻笑了一声,啄了口他潮红的脸颊。 他缓缓地站起来,把散落在一地的衣服捡起来又穿戴整齐,不到一刻钟已经恢复了原来文质彬彬、谦谦君子的虚伪模样。 “老公得去工作一会,你在这等乖乖老公下班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语气,但许念川可没给他选择的权利。他用刚刚沾满了骚味的听诊器把小落纤细的手腕绑在了床头的铁杆上。确保小落不可能挣脱,他才笑眯眯地低头吻了一下少年的唇。 “为了防止你无聊,我还给你准备了小玩具哦,老公是不是很贴心?” 小落累得无法思考,已经选择投降,呆呆地坐在床上任许念川把玩。但当他看清男人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时还是尖叫着要挣扎。 “啊啊啊,我不要……会死的……小落会被玩坏的……不行啊啊啊呜呜……” 可惜他的手已经被绑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念川把和他手臂一样粗的按摩棒塞进身下肿痛的雌穴里。 按摩棒仿造许念川的尺寸,甚至连上面凸起的纹路都做到了一比一还原。 “啊啊啊啊太大了,太大了老公……我不想要……” 小落扭动着屁股想逃离,不料这样只会让按摩棒进入得更深。雌穴被一点一点重新撑开,在柔软的内壁里探头探脑,终于等进到某个位置以后,小落失声尖叫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好的,那就是这里。”说完就打开了底下的按键,一瞬间三十厘米长的按摩棒开始疯狂抖动,无情地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 “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骚逼要被操烂了啊……”小落的尖叫声碎成了零零散散的片段。 经过改造后的按摩棒除了抖动外还能模仿人口吮吸,如同有一百根舌头在敏感点旋转舔弄。 小落崩溃地呻吟,脚趾蜷缩在一起不得动弹,白嫩的手指死死拽着床单,细长的大腿止不住地在颤抖。 “老公要去忙了,等一下下班了再来找你,你一个人也要乖乖的哈,好好玩。” 说完便在小落满是汗液的额头落下一吻,头也不回地走出来门。 随着一声“咔嗒”门上了锁,小落的骚逼骤然缩紧,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他的尿孔中喷出。 扇批/指J/坐手/拳交/c喷 小落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似的化在床上。 晶莹的汗液游离在这条雪白的躯体上,体内硕大的按摩器仍不知疲倦地在震动,每运作三十分钟只会停一分钟,让小落喘气,臀下原本整洁的床单已浸透淫液。 “咚咚咚!”突然几声沉重的敲门声打破了小屋里原本的沉静。 “许医生你在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在门口试探性地问,“我进来咯?” 小落猛得清醒过来,如果让人看到他这副淫荡的样子,他在这个世界还哪有脸活啊!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拼命扭动着身体却怎么都解不开束缚,手腕上白嫩的皮肤都勒出了红痕。体内的按摩棒又开始工作,磨得他一瞬间又软了下来,伸手都没力气更别提用劲挣脱了。 “诶,门怎么上锁了?”男人拽了几下门把手,没拽开,似乎放弃了似的走远了。 “呼。”小落叹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可还没等落下的心安慰几秒,他便听见钥匙插进金属孔的声音。 随着“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口吹进一阵凉风,小落不禁抖了两下。他的脸上被许念川走前用内裤绑住了眼睛。黑色蕾丝的内裤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远处有人在走近,却看不清脸。 “你是谁?”黑影不断在眼前放大,但始终没有人回应他的疑问,小落有些崩溃,他大喊道,“你说话啊!” 不论小落怎么喊叫,黑影始终一言不发。 男人慢慢走到了床边,伸出手就要往小落颤抖的下体伸去。 “求求你,别伤害我。”恐惧的泪水在他的眼里打转,不争气地一股一股往下流,顺着下颌,滴到了胸口。 男人怔了一下,但并没有停下,指节分明的手按住了正在卖力震动的巨型玩具,用力往外一拔。 “啊啊啊——!”一声惨叫从嗓子眼里泄出,小落的脖子高高扬起又虚弱地落下,像一只绝望的白天鹅。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玩具。仿真的阳具上沾满了黏腻湿滑的淫液,如果不是防水的硅胶材质,恐怕里面的电线都要被泡坏了。 小落的洞口经历了长时间的扩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口似的张着嘴不肯合上,阴唇像馒头一样饱满又有光泽,上一场许念川射进的精液滚滚不断地往外流。 敏感的小豆豆被磨了几个小时变得红肿发热,快长到黄豆那么大了。原本习惯了持续刺激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触摸,反而觉得空虚不已。 “啊……好难受……想摸摸,主人操操小穴……小穴好痒啊……”小落小声地嘟囔道,讲出这些淫言浪语让他羞红了脸,从脖子到耳根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 男人似乎听到了他的祈求,他微微地靠近,把他的大腿拉开,一把扇在他粉嫩的小穴上。连续几下小穴立马充血变红,穴口一张一翕,哆哆嗦嗦地往外不停地流水。 “啊啊啊,好痛啊,主人,太痛了……轻一点啊啊啊,逼要被扇烂了……” 小落颤抖着臀部,身体无助地挣扎,却只能承担这疾风暴雨般的痛感与爽感。 看小落抖得厉害,男人慢慢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轻地抚摸肿胀肥厚的阴唇,两根手指在大腿根沾满了润滑的液体,就直挺挺地戳入了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太深了呜呜呜呜呜……” 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滚落,求饶的哭喊声反而增加了男人的凌虐欲,他多加了一根手指,大拇指故意在小豆豆的位置扣几下,激得小落一阵哆嗦。 男人的手指带着骨节分明,手指中段上覆盖着一层粗茧,熟练地在逼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滑嫩的阴道。原来两根手指也增加到三个,又插又扣。小落一边求饶一边舒服地直打颤,恨不得把一个手掌都吞进去。 “主人捏捏我,再用力点……下面好痒,骚狗不够,骚狗还要不够……” 看他发骚的模样,男人低笑一身,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像在心上挠痒一样,小落身下的水不自觉得越流越多。男人也像捉弄他似的,反而放慢了速度,甚至要抽出手。 正当他要停在松手时,小落手疾眼快,猛得缩紧了小逼,用尽全力撑着床坐了起来。 “操!这么骚!” 一只手被锁在窗台,另一只手只能扶着男人的肩膀保持平衡。小落颤颤巍巍地张开大腿,把男人的手压在逼下,啪叽一声坐下! 顿时快感如潮水一般涌过,喷射的淫液顺着男人的手臂不断往下流淌,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腥味。一下一下地蠕动,让手指进到更深处。 “真会吸啊操……发洪水了浪货!是不是这里舒服一点?” 男人勾起中指,正好顶住甬道内的一块凸起,他刻意放慢速度上下磨动,每一下都落在敏感点上。 “唔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落死咬着嘴唇想把呻吟封在嘴里,可这一摸他彻底忍不住了,连前头小小的阴茎都直立起来,他彻底干脆放开嗓子叫。 男人一只手在贱穴里乱冲,一只手还贴心地帮小落撸管。 尝到甜头以后,他放荡地扭着屁股,臀肉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像要把手坐到子宫里去似的,最后要整个手臂都吞进阴道里才满足。 “啊啊啊啊……好舒服……太厉害了啊啊啊呜呜呜”小落扯着嗓子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 原本紧致的穴口被彻底捅开了,甚至能看见翻出粉嫩的媚肉,瘦薄的腹部透出手臂的轮廓。 “啊……”在一声舒爽又崩溃的惨叫声中,一大股骚汁从女穴中喷了出来,一射便射了一米远。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小落爽到翻白眼,舌头得挂在嘴角,痉挛了一分钟后脱力向后倒在床上,真就如最下等的贱妓一般堕落。 “变成大松逼了……没有人要小落了……”昏迷前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新婚当夜怀孕和四个男人在婚房里做/tr/5 自那天以后,小落发现自己彻底沦为一个欠操的骚货。 他每天都会和三个男人相亲,早上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一个。还以“提前适应婚后性生活”为由要求每一任相亲对象和他做爱。 有时红娘偷懒,安排几对男女同时相亲,小落就在桌底用脚把每个男人都踩硬了,一齐拎到酒店,留下桌上剩下的女生面面相觑。 在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淫荡生活后,小落感觉到了深深的空虚,他决定金盆洗手找一个老实人嫁了。 最后他放弃了阴茎比红薯还粗的陈老师,放弃了性器微微向上弯,正好贴合他g点的吴教练,还放弃技术娴熟、天赋异禀、每次用手就能把他玩喷的刘演员。最后嫁给了一个长相平平,长度平平,连做爱都只会用最基础“传教士式姿势”的纯洁男人。 此外,小落急急忙忙结婚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但是近期和他上过床的男人没有几十也有几百了,去找出孩子的父亲比大海捞针还难。于是为了让孩子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他决定尽快结婚。 婚礼很盛大。但遗憾的是,小落的母亲身体每况愈下所以无法出席,有血缘关系的长辈基本都离世了。于是小落请了一大堆朋友来充当女方的亲戚。而这些朋友其实都是和小落有过肌肤之清,水乳交融过的相亲对象。 小落和老公在台上交换戒指时,心里想的全是被陌生男人狠狠填满的场景,淫水止不住地从肉穴里淌出,幸好婚纱足够厚,没有暴露出她的饥渴。 经过几轮敬酒,小落和老公都已经晕晕乎乎的,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才回到婚房。 不大不小的房间早被装饰成喜庆的模样,窗户上贴满了“囍”字窗花,被单枕套换上了红色蕾丝款式的,正对的床的墙壁上挂着一副三十六寸的结婚照。 照片里小落的头轻轻靠在丈夫肩膀上,十指相扣,笑靥如花。 一倒在床上困意就铺天盖地的袭来,耳边很快就响起了牛哞般的呼噜响。 听着这平稳的呼吸声,小落也快要入睡,可突然有人抱住他,还把他的小舌揪出来狂舔。 “老公,不要,我好困啊……”小落想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 可耳边适时又响起了呼噜声,如果打呼噜的是老公,那抱他的又是谁?! 小落猛地睁眼,只见原本空荡的小屋现在已塞满了人。一,二,三,四,一共四个壮汉摆在他面前。 “啊啊啊,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小落吓得连忙往后退,他想伸出手叫醒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丈夫,却被拽着脚腕拖到了床尾。 “小落怎么翻脸不认人,我们可真要伤心了。难道是小落只认大鸡巴,不认人脸?” “是小落叫我们来的呀。”其中一个肌肉男翻出了手机,屏幕上赤裸裸写得来自“骚狗”的信息——逼痒,结束后速来婚房。 “你们都收到了?” “嗯嗯。”剩下的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小落扶额,他打开自己的手机,里面居然真的有这么一条群发信息。一看时间,是他敬酒后最醉的时候发出去的。 这下完了,他要怎么凭一己之力才能把这五匹饥肠辘辘,性志高昂的饿狼赶走啊! 更何况他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呢! 正当小落犹豫不决的是谁,床的另一边昏睡的新郎痴痴地说着梦话,“老婆,嘿嘿嘿,我有老婆了。”说完还不忘磨牙。 小落彻底绝望了,她嫁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你在担心他啊?”说话的正是前面提过的阴茎堪比成熟大红薯的陈老师,他在一所重点初中里教数学。“这不好办吗?” 说完他一把拽下小落的蕾丝内裤,原本黑色的底部沾满了已经干掉的淫液,脱下的瞬间还和小落的阴唇恋恋不舍。 “这就骚流水了,还在这装纯呢。”陈老师说完,其他几个男人都笑出了声,小落害羞地把头埋在被子里。 陈老师把头埋在内裤狠狠地吸了一口后,把黑色的内裤盖在熟睡的丈夫脸上。“这样就没人看见啦。” “你们太无耻了......”小落羞愧地闭上眼,却被这样的场景刺激得直流水,身下红色的床单都快被浸湿了。 突然,随着“嘶”的一声,价值上万的婚礼一分为二,小落晶莹剔透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啊!吴川!”小落尖叫道。但还没等他心疼婚纱,他的小穴就被一根如烙铁般火热的肉棒狠狠进入了。 “哦——好爽——”这声呻吟几乎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 吴川正是那个性器微微翘起的吴教练,此时他的鸡巴正不偏不倚地在小落的敏感点上横冲直撞。 小落嘴上说拒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配合,使劲扭着屁股,涨满的粘液滴滴答答地溢出,进进出出的肉棒看起来油光锃亮的。 “啊啊,啊哈,就是这里,再用力点!好爽!啊啊啊啊,好爽啊,呜呜呜.......”每次挺入,小落都感受到一阵从骨髓爬过的酥麻,他想放声尖叫,却又怕吵醒身旁的丈夫,于是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压低嗓音。 又白又肥的屁股每顶撞一下就在空气里荡开,这看得在场其他四个人直吞口水,眼红的不行。 “操。你小子怎么一个人享福!” “就是!凭什么你把最骚的洞先肏了!那我要后面那个!”擅长手活的刘灿是个专业的gv演员,他从两人相接的肉体间抹了一把,立马两个指头上沾满了可供润滑的淫液。 小落的臀缝上洁白无暇,连一根毛都没有,如同娇滴滴的花瓣似的,待人采撷,确实是个极品好穴。 刘灿咽了口水,用手指在褶皱出试探性地旋转两圈后,忍不住直接一捅而入。 “唔......”遭到异物入侵的后穴疯狂抽动,,一张一合地蠕动起来,像一张会吮吸的小嘴,颤颤巍巍地收缩着。 刘灿看得欲火“腾”地冒起,他用力抽动两根手指,还附有技巧地上下交叉,把整条甬道都摸了个遍。终于等摸到到某个凸起的点后,原本的就在颤抖的小落忽然惊叫出声,呻吟里泛着哭腔:“啊啊啊啊,呜呜呜,摸到了,摸到了!呜呜呜,别碰了,啊哈,太.......太爽了!” 这声尖叫更像是一阵鼓励,刘灿更有信心了。他把两根手指加到了三根,同时旋转着手臂,在肥厚湿软的菊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每一下都往前列腺上按,直到手指被淫水泡得起皱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拿出来。 可惜扩张好的后穴他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后排的肌肉男撞到一边,脱了裤子直接捅入。 “啊啊啊,小落要破了!太深了!啊啊啊啊,呜呜呜.......”此刻有两根肉棒在他体内冲撞着。从他薄瘦的腹部还能看见,一上一下挺弄的两根巨物,两个人像比赛似的在他的身体了发了狠劲地肏干。 此时又有一只手绕到前面捧住小落雪白的胸脯,用力蹂躏,十指的指缝中都漏出了如水一般嫩滑的乳房。他已经睁不开双眼去追究到底是谁这么放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小落竟然感觉到他原本平坦的胸部正在不断发育,涨大。这样有力度的揉搓不仅不痛,还十分的畅快!他不断挺动胸部索求更大力的抚摸。 “啊......再用力点,我还要,我还要!阿哈......舒服死了!”彻底失去了矜持,小落沦为了只会呻吟的淫物。 “这骚货太能喊了,谁去把他的嘴堵住?” “我来!”原本站在最后排的黑皮帅哥自告奋勇,他的鸡儿早就被眼前香艳的画面刺激得像擎天柱一样矗立,得不到发泄疼痛难忍。 他先伸出连根手指在小落得嘴里胡乱地捅两下,确定这张小嘴不会把他的大吊夹断。滑嫩的舌头在粗糙的指尖是灵活地游走,仔仔细细地把每个缝隙都舔一遍。 “操!这会舔啊!”这画面看得黑皮更是血脉贲张,他解开扣子,冒着热气的肉棒“啪”地弹出来,打在小落脸上。 黑皮男还想道歉,但没想到小落从善如流已经津津有味地张口吃起来。 小落抬头努力吞吐着,光吞下一个龟头都已经费劲全力,舌头在马眼处卖力地打着圈舔舐,银丝一般的涎水无意识地从嘴角垂下,看起来淫荡又迷人。 “屁股抬高点!老子的种全射给你,让你一年怀一胎。”身后的肌肉男发了狠似的在他后穴里横冲直撞,恨不得把人捅出个洞出来,原本紧致的小口已经红肿胀大,红艳艳地看起来更诱人。 “你操完没,刚刚明明是我润滑了,你讲不讲先来后到啊!”刘灿漫手的淫液都快干了,但铺在小落身上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看得眼睛都红了。 “来啊,一起来,这个洞厉害着呢!”说完肌肉男又往小落的菊穴里塞了两根手指,刚开始还有些紧促但用力捅两下,骚穴就像一朵艳花慢慢张开了花瓣,主动容纳下更多的手指。 刘灿赶紧上床跨坐在小落身上,顺着肌肉男帮他撑出的缝隙插了进去。捅入的一瞬间三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呜呜呜,太多了,肉棒太多了,肚子里的小宝宝要被捅出来了,小落要破掉了,小落肚子要胀开了,啊啊啊啊啊!” 刘灿可不会心软,他慢慢挺弄腰部和胯部,和肌肉男有节奏地一进一出,两根鸡巴在同一个温暖湿润的甬道里肆意的抽插,隔了一层膜在另一个洞里还有另一根,没有安全套,纯粹是肉体和肉体之间的摩擦和挤压。 这温水煮青蛙的速度渐渐满足不了刘灿,他把手撑在小落的背上,抓着他的肩膀,像骑一只母狗的姿势毫不留情加快了速度,快感如狂风暴雨般侵袭而来。肌肉男有样学样抓住小落的双手,同样一个挺腰狂草,直接在前列腺上猛肏。一瞬间三个人爽得像野兽一样怒吼喘息,整个房间只有交媾的声音。 “啊啊啊,大鸡巴好硬好大,小落要坏掉了,小骚逼要捅破了!” 四个男人在小落身上疯狂捣弄,小落彻底沦为一个鸡巴套子,一个飞机杯。但高涨的性欲彻底毁掉了他仅有的理智,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只知道耸动肉臀、张开嘴巴就能享受最刺激的性爱。 “骚货,是我们肏你爽还是你废物老公操你爽,啊?”此时已经汗流浃背的吴川忽然猛地抱住怀里的人用力一顶,肉棒直直地插入子宫里。 “啊啊啊......你们,大鸡巴操得最爽了!小落没有老公,小落是公用母狗,是飞机杯,呜呜呜呜呜.......人家要去了,啊啊啊好爽!” “操,忍不住了.....我也要射了!” “我也是!”剩下三个人也齐声道。 在最后那一刻来临时,四个男人更加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打桩机似的开启了狂暴模式,丝毫不觉得疲惫,越操越猛,最后一齐重重一击,四条肉棒抵着花心射出来粘稠滚烫的精液,小落也在那一瞬间喷了出来,浑身的血管都仿佛有电流通过,透明的淫水足足射了一分钟,红色的床单上落下了一整面潮湿。 四个人同时退出他的身体时,小落失去了支撑,趴在了床上缓缓睁开了眼。 原本应该在沉睡的丈夫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已婚报名上门家教,没想到来人是阳光男大学生 “老婆,早饭已经做好了,放在桌子上了,记得吃哈,我先去上班了。” 一如往常平静的早晨,林言迷迷糊糊地醒来,给即将上班的老公一个早餐又昏沉沉地闭上眼。 但一听到关门的声音,他又瞬间睁开眼,完全不见刚刚的困意。 林言虽然才二十三岁但已经过上了身边人都羡慕的生活。不用早起,不用学习,不用工作,还和自己现在的老公也是高中的初恋刘宗有一个幸福的小窝。 刘宗是个理想的恋人。性格温柔体贴,而且头脑聪明,很会赚钱,大一的时候就靠卖出几个创新创业项目,被学校的赞助商看上,不仅大赚了几十万买下现在的这套房子还提前在公司里谋到了不错的位置。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是,对林言占有欲极强。所以林言高中一毕业就选择了辍学,因为刘宗说他无法忍受两人分隔两地。 但实际上林言对上大学始终十分向往,高中时他就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各科成绩都十分优异。刚开始恋爱时的甜言蜜语和难舍难分蒙蔽了他的双眼,如今激情逐渐退却,对学习和大学的渴望又慢慢萌芽。 没有工作也没有社交,他每天只能在家里等刘宗下班回家,靠手机打发时间。某天林言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突然一条弹窗广告映入他的视线,几个加粗加红的大字占满整个屏幕——成人本科,一对一上门辅导,圆你一个大学梦! 一瞬间,林言能听到心跳加速的声音。他赶紧点了进去,填完报名表,接着便是选老师的环节,一排下来十几个985211毕业的高材生,都有丰富的教学经验。 林言纠结了一会,最终选择了一往看上去长相清秀的女生,嘴角的梨涡给人一种很甜美的感觉。 “就她了!” 其实林言还有一个秘密,他是一个双性人。他有两套性器官,但男性的部分基本没有什么性功能。所以刘宗并不反感他交女性朋友,可通讯软件里的男性朋友全被他删光了。如果再叫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家门,刘宗肯定会发疯的。 然后是选择上门时间。林言决定先斩后奏,等考上了以后刘宗再反对了没有用了。他动动手指,选了下午2-4点,刘宗5点下班,这一个小时里,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消除家里有客人的痕迹。 最后付完款,林言即可拥有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家教老师。一想到三个月以后他也能成为大学生,在青春洋溢的校园里游走,他就忍不住扬起嘴角,心里美滋滋的。 下午两点,林言已经换上了新买的裙子,他想给新老师最好的印象。他紧张地挫着手,手心里满是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除了刘宗以外的人了,更别提还是陌生人。 “叮咚——”刺耳的门铃打破了屋里的平静。 林言吊着一颗心,握着门把手的手止不住地抖。终于他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嗨!” 门外站着的不是甜美可爱的女生,而是一个穿着篮球服满身是汗,还在喘着粗气的黑皮肌肉男。 /喷N/草莓塞洞爆汁/后入作业沾满 看着男人灿烂的笑容,嘴角小小的梨涡似曾相识,林言疑惑地问道,“我明明选了一个女生,怎么是你来?” 他摸摸后脑勺的头发,有些不安地回答道:“哦,抱歉,我,还没成年,不能注册,就偷偷用了我姐姐的信息。” “......” 见林言为难的样子,男人道歉道:“对不起,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还是先回去了,打扰你了。” 他低头鞠了个躬就准备离开,垂着头看起来莫名有种可怜巴巴的样子。 “诶,算了,你进来吧。”林言咬咬牙,拉住了他的手。 男人原本失落的眼睛一下子就凉了起来,他点点头,宽阔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反握着林言的手,“谢谢你,我一定倾尽全力教你,帮你考上大学!” 陌生的触感从手心传递到心脏,一阵酥麻。林言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手,说道:“好......你进来吧,拖鞋在旁边。” 宽敞的客厅里摆着一张学习桌,桌上摆满了笔记本和学习教材。桌边还有一壶茶和一盆的草莓,都是林言提早准备好的,特别是草莓还是丈夫从老家带回来的特产,特别甜。 “我们今天要学的是三角函数......”男人有模有样地开始讲解课本,林言坐在旁边却有些心不在焉。 数学一直以来就是他的弱项,更别提昨晚丈夫硬要和他做到凌晨三点,现在一看到满书的数学符号就困得昏昏欲睡,恨不得立马躺在床上。 “做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题干......”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听上去让人心痒痒的。 林言甩甩脑袋,努力想记住知识点。但困倦像蜘蛛网一样缠住了他。他撑着眼皮想喝口茶解乏,可手没拿稳,整杯的茶水“哗”地全都洒在他的衬衫裙上。 “啊!你没事吧!”男人急的赶紧放下笔,张望半天没看到纸,索性直接脱下自己衣服来擦。 白色的衬衫裙一沾水就变成透明的样子,林言的身体仿佛地一丝不挂地呈现出来。 “都湿了,快擦一下别着凉了!”男人细致地把胸口地水一下一下吸干,却没注意到林言的脸已经红透了。 “我没事。”林言小声地说道。 “怎么会没事,要不把衣服脱了吧,反正都是男的,我不会在意的。”说完男人就伸手要解开林言的纽扣。 “不用了。”林言想拒绝他,可不料用力过猛,两人一推一拉,胸口的衣服就“夸嚓”撕开了,纽扣滴滴答答掉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连忙道歉,立马弯下腰捡扣子,好不容易捡齐了,结果一抬头脸便正对着林言的胸口。 一双娇嫩细腻的双乳正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动,洁白的皮肤上赤裸裸地印着紫红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吻痕。 “操,真是个骚货啊......” 男人像着了魔一样,突然伸出舌头,含住了一只香甜可口的乳头。 “啊!你干嘛!”一阵酥酥麻麻地如电流一样地感觉,林言呻吟了一声猛地挺起胸膛,看起来像是主动把胸递上去给人吸似的。 男人见他舒爽的样子,更大胆地吮吸起来,肥厚的舌头在肉球上不断搜刮,粗粝的舌面绕着粉红的乳晕舔舐,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响声。“乳头也打湿了,老师帮你舔干净,不然会感冒的。” 圆滚滚的奶子在被捏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弹滑的嫩肉从指缝中溜出,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被吸成艳丽的嫣红色,直挺挺地矗立着。 “啊啊啊,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唔......”林言纤细的手指难耐地拽住男人的发丝,原本穿在身上的裙子早就不知所踪。 一只不够男人干脆两只手捧起双乳,挤出乳沟,张嘴含住了两颗红肿的乳头,毫不怜惜地狂舔,舌尖在顶端的细口出游走,恨不得钻进去。 “啊——”林言尖叫一声,雪嫩的乳房居然喷出两股乳白色的汁水!男人赶紧张嘴去接,津津有味地沉浸在香甜的奶水里,像婴儿吮吸母乳一般沉浸。 林言纤长的脖颈高仰着,香甜的汗水从绯红的脸颊一路滑过雪白的乳沟。 男人一边舔,手还不安分地往林言的下体伸去,当摸到一个小小的生殖器和肥厚的阴唇时,他猛地睁开了眼,像是发现了宝藏似的仔细端详起来。 光看还不够,他还用手捏住藏在厚唇之间的花心,反复揉搓,这敏感的身体只要一碰就哗哗地流水,小小的分身也会兴奋地跳起来,太神奇了! “啊啊啊啊别捏了,好奇怪的感觉......小言好难受......”林言痛苦地想夹住双腿,阻止陌生人的窥视,可浑身软软的,毫无反抗的力气,男人轻轻用力就把他的双腿一把掰开,他的骚穴彻底暴露。 “别怕,老师让你舒服!”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硕大的肉棒一下弹了出来,顶在正在流水的小穴上。 “好大,好烫啊!” 男人轻轻挺腰,滚烫的龟头就抵着肉穴研磨,一上一下就是偏偏不进去。 “叫老公我就进去。”男人不紧不慢地在穴口处试探,饥渴的肥逼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 “不要......小言有老公了,不是你。”林言被磨得浑身瘙痒,可为人妻的尊严阻止他恳请陌生人操自己,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但脸上的潮红早已经出卖了他的欲望。 终于,他实在忍不住了,于是他选择转过身来闭上眼睛,只要心里想的是老公他就没有出轨! “操我,老公,快操小言,小言的骚穴好痒!” “好嘞,老公来了!”男人双手掐住林言的细腰,把他按在学习桌上,青筋攀附的巨物不再犹豫,直直地捅入了紧致娇嫩的甬道。 “啊——”一瞬间,两个人都满足地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昨晚林言刚被老公操过一晚上,但骚穴还是紧得如处女一样,嫩肉像一张张缠人的小口吮吸肉棒上的每个褶皱。 男人抓住两团雪白骚浪的臀肉,鸡巴一下一下地在林言体内横冲直撞,像无情的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正中敏感点。林言骚浪的臀肉不自觉地扭动,去配合男人的节奏。 “啊啊啊——老公,小言要被捅穿了,大鸡巴好会干,操得小言好爽.......” “操,老子要被你夹射了,天生欠操的,是不是故意勾引老子上门,骚狗最爱装纯。今天操死你这骚穴看你还敢不敢再发春!” 林言被干得双脚颤抖,站也站不住。一阵电流从血液里流过,爽的得他直翻白眼,满脑子都是肉棒,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要来学习的。 “啊——”林言情不自禁地尖叫出一声呻吟,他居然在完全没有撸管的情况下被操射了!稀薄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撒在作业本上,纸面的笔迹被津液晕开。 身后的男人传出一阵低哑的笑声,他转头一看桌上居然还有一盆草莓。 “小言口渴吗?” 林言点点头,淫叫了许久他的嗓子早已经发干,他的嘴角还挂着溢出的口水,眼神已经涣散,失去焦点, “好,那我们吃点草莓。”男人拿起一颗草莓,但目的地不是林言的上面的小嘴,而是下面是已经肏出一个肉洞的淫嘴。 “啊!”冰冰凉凉的草莓慢慢塞入,摩操红肿的嫩穴顿时清凉下来,林言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立马又塞入了第二颗、第三颗....... “太多了,塞不下的,呜呜呜。”直到塞到第五颗的时候,林言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他本来平坦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胎三月的孕妇。 这还没完,男人用手指把拥挤的草莓往深处推了推,接着把林言的一条腿抬到桌上,完美地露出整片花穴,他满意地低笑一声,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好凉,啊好难受.......” 肉棍如同擀面杖一样在塞满草莓的肉逼里乱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草莓的香味慢慢溢出来,汁水混合着淫液噗嗤噗嗤地狂喷,每顶一下都有粉色的草莓汁溅出,顺着林言颤抖的大腿流下。 “要裂开了,肉逼要被肏烂了,呜呜呜,小言要坏掉了......好奇怪的感觉,不行了——”林言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操得一颠一颠的,软烂腥甜的肉穴染上香甜诱人的草莓味。 男人大开大合地顶弄,身下的操弄越来越快,鸡蛋大龟头毫不怜惜地凿弄着子宫口,原本紧闭的肉口慢慢被肏出一个小缝,男人一个挺身直接操进了狭窄的子宫。 终于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男人低吼一声“呃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喷进林言的小穴内。因高潮而不断抽搐的肉逼还恋恋不舍地吸着巨棒,一抽出还发出“啵”的一声。被捣成果泥的草莓酱陆陆续续从肉穴里流出,里面还混着刚刚粘稠的精液。 男人亲了一口林言的脸颊,蹭着他的耳朵低笑着说:“草莓奶昔,送给你。” 林言嗔怪地往男人胸口打了一拳,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这一下反而像在撒娇。 突然,门外的过道里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老公在厨房做饭在卧室被狂 “完蛋了,是我老公。”林言的心猛跳了起来,他不敢想象刘宗一进门看到自己下身被另一个陌生男人射满精液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言捡起地上两人脱落一地的衣物,拽起男人的手就塞到厕所里,“你先躲这。” 说完他就再无暇顾及男人的心情,赶紧去房间随便套了睡衣遮住胸口整片的吻痕,并默默祈祷刘宗今天要加班没时间做爱。 钥匙插入门锁转,冰冷的摩擦声回荡在房子里。 林言紧张得快吐了,他趴在地上擦去最后一块“草莓奶昔”时,门开了。 “老婆,我回来了!”刘宗一如既往地在玄关换好鞋子、挂好外套才进门。 “老婆你怎么在地上啊?快起来,别着凉了。” “草莓掉地上,不小心踩了一脚。”林言的嘴角勉强地勾起一个弧度,极度的紧张甚至麻痹了他的神经,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没来得及穿内裤,穴里的浓精缓缓下流,他只能使劲缩紧小穴。 刘宗丝毫没察觉出他的异样,把他抱进怀里,“老婆,我工作了一天好想你。” 林言能感觉到胸口红肿的乳头在布料上摩擦,“我也很想你。” 刘宗抽了抽鼻子,抬头环视了一圈房间,“老婆,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林言瞬间定住了,血液瞬间涌到脑袋上。 糟糕,他光记得擦地,却忘了通风了,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臭味混合着碾碎的草莓味,而他的身上都是那个男人舔舐过流下的口水味。 “没有吧......应该是楼上做菜的香味。”林言不动声色地挣开对方的拥抱,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老公,你快去做饭吧,我好饿......” “小馋猫,再忍一下。”刘宗温柔地笑了一下,“老公想先洗个手,刚刚摸到了什么脏东西,有点黏黏的。” 刘宗扬起手给林言展示手上沾到的乳白色黏液,说完自顾自往厕所走去。 这一看就是刚刚男人乱射到桌上的。 林言急忙在后面喊道:“老公,你可以去厨房洗呀,我想先洗个澡。” “我很快的,我就冲个手。”刘宗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前进步伐。 眼看着丈夫就要按下门把手,林言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冲了上去。 “别开!” 那一瞬间,刘宗打开了门。卫生间一览无遗,干净整洁的小屋子,不见异样。 “你说什么?”刘宗好奇地回过头来。 林言尴尬地摸摸头,“没,我说别开门,我刚刚看见一个虫子在门口,诶现在不知道去哪了。”说着还低头装作一副到处找东西的样子。 等刘宗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林言终于松了一口气。可那个男人去哪里? 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男人冲他咧嘴一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还没等林言反应过来就一把把他拽进怀里,锁上了门。 “你真的是!吓死我了!”林言皱着眉往男人胸口捶了一拳,力气太小反而像是嗔怪。 “我的错,都怪我。”男人嘴上一边道歉,粗舌却顶进了林言的嘴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不让人逃离。 唇舌之间的推拉舔咬让林言本来紧张到僵硬的身子一瞬间软了下来,原本紧缩的下体猛地放松,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水。 “唔……好痒……”林言仰着头,一只脚挂在男人身上,刻意地抬高屁股,湿滑软嫩的臀肉在腹肌上乱蹭。 男人察觉到他的难耐,手指狠狠地插进流水的肉逼,娇嫩的肉穴只要稍微一碰就像含羞草一样闭上,蠕动着嗦住手指,可爱极了。灵活的指头在软嫩的甬道里又扣又转,一进一出但就是不肯伸到深处,每次都故意在离敏感点几毫米的距离停下来。 这让林言这个骚货怎么受得了!他痛苦地扭动身体,吸成樱桃大的乳头在男人胸口乱蹭,“老公进来......小言好难受......唔.......小言想要!” 刚刚还矜持自控的人妻,现在沦为性欲的奴隶,像母狗一样请求被肏的画面完美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他挑眉一笑,贴着林言的耳朵问道:“想要什么?” 林言咬着嘴唇不说话,男人直接把手指拿出来,空虚的肉穴疯狂收缩,瘙痒难忍。 林言羞愧地闭上眼,“想要爸爸的肉棒插进小骚穴。” 话音刚落,肥硕的巨根就猛地贯穿甬道,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龟头横冲直撞地闯入,一路狂冲,直顶最深处的凸起。 “啊……轻点……呜呜呜……” 男人干脆站起来用婴儿把尿的姿势捧着林言,他洁白的双腿被折叠起来,这样茎身可以轻易深入到平时没有的地方。 强烈的爽感在林言身上游走,他的前端的小小的性器不时地射出一些精液,大量的淫液从他们交合出溢出。一边走一边肏,于是这些黏稠腥气的液体喷洒在婚房的各个角落,甚至有些溅到了刘宗睡觉的枕头上。 “好棒,好爽……啊……再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啊!” 男人把林言放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从背后后入了他。 林言的脑袋被压在床上不能动弹,他的口鼻都埋在刘宗的枕头上,鼻腔里全是自己丈夫身上的味道,身下却被另一个男人乱捅。 黝黑青紫的巨根在嫩白红肿的肉逼里狂插,男人拽着林言的头发像骑马的姿势尽情驰骋,两人都沉浸在无法言喻的爽感中。 林言听见老公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菜刀在案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每响一下他都紧张地想缩进穴眼,但身后的人不管不顾地劈开软肉,直达宫口。 “啊……唔……好深……太涨了……啊啊啊啊……”没有什么脂肪的腹部甚至可以看见出龟头的形状。 爽感不断累积,林言全身震颤,血液里仿佛有电流通过,刚要射出,精关却被男人用手指堵住。 “忍住,等我一起!”热气喷洒在林言的脖颈处。 “呜呜呜呜,好难受……你快松手!”林言小小的阴茎痛苦地一跳一跳,酸胀难忍。 身后的人加快了速度,猩红的巨根硬邦邦的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还胀大了几分。龟头重重地拍打在子宫口,每一下都要捅穿似的,疯狂抽插了几百下,直到交合处的液体都打成了泡沫状,男人终于松开了手,林言前头射出稀薄的精液,体内感受着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地喷进子宫里。 “唔……”双层的刺激爽得林言白眼直翻,痴痴地张着嘴,津液从嘴角流出。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穴里的巨物又开始苏醒,肿大变硬。 偷情被当场抓J蜜汁乱溅/老公加入/喝尿/喷N “啊啊啊...太深了...捅到骚子宫了......”男人化身人肉炮机,不知疲惫地在红肿湿滑的甬道里乱顶,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里捅去。 林言已经高潮了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床单上溅满了浓白的精液和粘稠的淫水,林言的大腿根上满是红痕,他无力地震颤着向逃离魔爪,刚往前爬一步就被拽着脚踝抓回来,一捅到底。 “呜呜呜,小言好痛,骚穴要裂开了……”不管他怎么尖叫痛哭,身后人都跟听不见似的,埋头操弄,劲瘦的腰身如同打桩机一样猛烈抽动,双手还从背后绕到前面玩弄着他的奶子,又捏又扯,原本红豆大的乳头现在涨得像小馒头一样。 厨房里传来放碗筷的声音,刘宗已经在摆盘了,按照往常的经验,他不到几分钟就会进来叫他吃饭! “快出去,我老公要来了,你快走。”林言拼命扭动臀部想把身体里的肉棒挤出去,但男人不但没理会他,反而嫌他吵,掰过他的脸,一口吸住他的小舌,夺走他所有的呼吸。 舌头被吮吸得酥麻,唇舌之间满是呻吟和喘息。 “老婆,吃饭了!” 刘宗打开房间门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本纯白无瑕的妻子正被一个陌生人压在身下。下半身泥泞不堪,艳红的肉逼连接着一根又粗黑的巨物。 “啊!老公你听我解释啊!”林言猛的清醒过来,疯狂挣脱男人的束缚,一路跪着爬着趴到刘宗的身下。 刘宗愣了一眼,眼前这一幕虽然让他痛苦不堪,但一想到他最心爱的妻子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草成饥渴的淫器,他裤子里沉睡的巨物居然一点一点抬头。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林言哭得梨花带雨,咸湿的泪水在脸上流淌。 “转过去。”刘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彻骨。 林言的阴道已经被肏透了,鸡巴抽出以后没东西堵住,一股股精液便争先恐后地流出。干了太久洞已经合不上,自动张开成“O”型,一抖一抖的样子淫荡极了,像盛开的花朵一样又红又肥,沾满乳白的汁水。 刘宗的龟头顶在他的菊穴上磨蹭,屁眼里流出的水不知不觉都把鸡巴沾湿了。 “骚货,是不是很馋大鸡巴,老公没有喂饱你,所以才出轨?” “呜呜呜没有出轨……小言只是不小心犯错了,是那个男人勾引我的……”林言不停呜咽道。 还没开发过的后穴堪比处女逼,甚至更紧更嫩。刘宗刚挤了个头进去,屁眼里的嫩肉就争先恐后地裹住,千万只小嘴在蠕动吮吸一般。爽感像涨潮的浪水一样席卷而来,侵吞他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放过小言,老公好猛啊啊啊啊,骚屁眼要坏掉了......”林言张着嘴,透明的津液颤抖着从他的嘴角流下。 “说谎的小孩要受惩罚。”刘宗无情地说,他屏蔽掉身下林言的尖叫,用力一挺胯,巨屌猛地劈开一寸寸紧绷的软肉,直达敏感点。 刚才还没射出来的男人站在旁边看得眼红,眼前上演的活春宫他却无法参与。胀红的鸡巴磨得生疼,他闭上眼听着一句句呻吟,用自己的糙手模拟肉穴,幻想是自己在操骚货。 “你也来。” 男人睁开眼一看,是刘宗朝他勾勾手。他眼睛瞬间亮了,像终于能吃到肉骨的狗扑倒了林言身上。 他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发烫的巨根抵住还在流水的骚穴,轻轻一顶就直接肏进了花心。 “啊!——” 一下,三个人都发出舒爽的喟叹。只隔了一层膜,男人抽插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在同一具身体的另一条大屌。 两个人四双大手在身下的淫物上胡乱抚摸,香滑的大奶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从指缝里漏出,粗砺的手掌上下左右用力摩挲着淫豆,林言爽得早已经丢了三魂七魄,忘记了礼义廉耻,放肆地扯着嗓子呻吟,恨不得让整栋楼都知道他有多爽。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哈,顶到了,呜呜呜,小言要被操烂了……!!!” 一上一下两个男人默契地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同时到达顶到前列腺和阴道里的凸起,像两条发情的公狗一刻也不停歇,势必要把身下的人彻底干穿! 突然有一双手从背后伸出,紧紧地掐住林言的脖子,感觉到鼻腔内的空气渐渐流失,强烈的窒息感笼罩住他。 “唔——唔——”雪白的脸上唰地胀满了红色,他发疯了一样捶打那双手想逃离,但是他白花花的身体被紧紧地钉在两根狰狞粗大的巨屌上,硕大的龟头还在他肚皮上反复捅出形状。 空气越来越稀薄,头脑混沌,意识模糊但同时身体却像有电流通过一样舒爽,大腿痉挛似的疯狂抽搐,漂亮的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眼前突然一片灭顶的白光,一场极致的高潮猛然降临! 同时,体内两根肉屌也开始加速捣弄,一次比一次更深,严丝合缝地凿进湿热的缝隙里,穴口边的淫液都打出了泡沫,连肠子都要干烂了! “我草!都射给你!骚货,天生的贱种、被人骑的肉便器!” 两个男人低吼着,凶狠地整根插入,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白精喷射进骚心,足足射了五分钟才停下。 那双窒息的手终于松开,林言张开嘴巴拼命呼吸,纤细的脖颈仰在空中像一只搁浅鱼,而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已经鼓得像个怀胎三月的产妇。 “呜呜……不是骚货……”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睛挣得大大的,却完全没有焦点,合不拢的肉穴里慢慢排出浓精。 可还没休息十分钟,紫黑色的肉屌又重振旗鼓插回了它魂牵梦萦的蜜穴。 “操,还是好紧……我把你当作妻子,尊敬你,爱护你,是你自己要当任人肏的骚货!”刘宗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林言却失去了解释的力气,只能缩紧花穴死死的咬住巨物,用身体证明自己对他的爱。 “骚货咬那么紧是什么意思?艹……爽死了!”刘宗再也无法控制住他的兽欲,他扯住林言的头发像骑马似的一上一下,疯狂地耸动公狗腰,凶狠又猛烈地贯穿那嫩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噗呲”一声直达熟透的子宫。 不仅如此,林言胸前的双乳突然被人拢在一起含在嘴里,连乳晕都一起吞下。灵活的舌头又舔又咬,林言难耐地扭动着臀部,感觉有一千只蚂蚁在啃食。终于原本堵塞的奶孔被疏通开来,顿时奶水四射开来。 “啊……!!!救命啊……救救我……” 被喷溅了一脸奶水,男人不怒反笑:“真是天生的淫器,上下都会喷,真让我捡到宝了!”他更用力地吮吸林言的奶子,像婴儿一样如饥似渴地吞吐着。 “好甜!” 林言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一前一后两种刺激让他快要融化了。 身后的人抓住他骚浪的臀瓣,疯狂地抽动,耻骨碰撞发出沉闷地“啪、啪、啪……” 横冲直撞的龟头再一次挤进了娇嫩肥滑的子宫口,大量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一瞬间灌满整个子宫,湿软的嫩肉在淫液里浸泡,沾满了腥臭的味道。 “啊……要怀孕了……老公……呜呜呜……” 最后林言被干到双腿都合不拢,潮红的脸上布满泪痕。 刘宗低头俯视着浑身伤痕的林言,伸手掰过他的下巴,手用力一捏,嘴巴就自动张开了。 “奖励你的。” 说完便把紫黑说大的巨屌贴在他的唇边,再轻轻一挺身,浓黄的尿柱就强有力地狂喷出来,放肆地打在林言娇嫩的舌头上。 “唔...唔...太多了...老公...咕、咕、咕……” 第一次接尿没经验,林言只会尽全力咕噜咕噜往下咽但仍有不少尿液顺着嘴角流下漏在外面,他只能弯起手掌拼命去接,生怕漏掉一滴主人的赏赐。 废章勿点 “呃啊啊啊……老公太快了!嗯啊——母狗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死了!” 卧室里,一个细瘦白净的男人全身赤裸,肚子浑圆,双手被按在头顶上无法动弹。向下一看,男人细嫩的臀缝间,有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正马不停蹄地猛干硬操。耻骨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啪”声。 挨操的男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操弄猛烈抖动。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一张布满潮红的清秀面孔上已然挂满精液,双眼呆痴,爽得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操死你,骚母狗活该被轮,天生挨操的烂货。”男人边说边加速,又猛肏了几百下后,一股浓精突突地射入骚心,顺着陈希的大腿一路流到地上。 男人满足后舒爽地拔出阴茎,在陈希脸上蹭了蹭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后才塞进裤子里,心满意足地向后面挥了挥手,一个花臂男立马上前来顶替他的位置,一把捅入张着嘴的骚穴。 “呜呜呜……太快了……啊嗯——” 陈希满满一肚子都是陌生人的精液,硕大粗硬的肉根像利刃一样破开一层又一层媚肉,直直顶入最敏感的地方。 这样被陌生人操弄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自从两周前刘万全被召回队伍,陈希就经常突然昏迷,一醒过来身下就是一根根粗硬的肉棒在他体内搅动研磨。一开始他还会挣扎,但慢慢体验到快感以后他也渐渐开始沉沦其中,甚至还在期盼下一次的到来。 这群人像是有预谋的组织,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获取了陈希家的钥匙,只有当刘万方不在家时才会闯入,然后把陈希干到昏迷以后才会离开。陈希一边怀抱着对自己丈夫的愧疚,一边又沉溺在情欲之海里无法自拔。 花臂男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狰狞的按摩棒,又从陈希湿漉漉的花穴里沾了点黏液当做润滑,在后穴口上试探了几下就直直地捅入了淫荡的菊穴。 “啊……”陈希忍不住哼出了声,按摩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精准地刺激到甬道里的敏感点。此时他身下的两个骚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他爽得忍不住扭动起了屁股。 “骚货!”陈希的呻吟就像催情剂一样让人上头,花臂男把按摩棒调到最高档,拖起圆润的臀部开始疯狂抽插。 湿润肥腻的蜜穴像一张谄媚的小嘴,又湿又话,吸吮舔弄着他的大鸡巴,按摩棒剧烈的震动会透过皮肉传导到他的阴茎上,进一步加剧快感,花臂男用力地挺弄腰部,同时手上全速抽插按摩棒。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放开我……要操死了……”两个硕大的肉棒在他体内像电动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两个穴内的敏感点都被完美地攻击。陈希的大腿情不自禁地打颤,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鸡巴套子,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吐出淫液。 终于在身后的男人一个实实在在的挺身之后,陈希浑身抽搐,射出了稀薄的白液,在前端没有人抚慰的情况下他竟然硬生生被操射了出来! “操,果然是骚货!”男人兴奋地用力扇了好几下肥嫩的臀肉,狠狠地把整根操进花心深处,又整根拔出,次次都捣在陈希反应最大的地方。穴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一声声含糊不清地低喘呻吟回荡在房间里。 与此同时,大床旁的衣柜里,一双猥琐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淫荡的一幕。刘万全一只手扒着门缝,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短小的阴茎一上一下。 其实这些男人都是刘万全自己叫来的,他们是来自某家地下的轮奸公司,只要打电话就能免费上门。每周他都会抽一天假装出门工作,实际上则是偷偷躲在衣柜里,看着自己老婆被操得死去活来。 “贱货,骚母狗,是不是被我操翻了!狗洞操烂!” “啊啊啊啊…老公……大鸡巴爸爸……饶了我……” 此刻陈希已经失去了清醒的知觉,身体软烂地挂在鸡巴上任由人操弄,白嫩的奶子和臀肉上布满绯红的指印,快感冲击得他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扭着腰迎合抽插。 花臂男掰开肉臀,使劲揉捏,鸡巴狠狠往前一顶就撞到了宫口,软嫩的肉穴像一个个吸盘似的吮得他腰都麻了,爽出了一声低喘,转而更用力地抽插,恨不得把硕大的囊袋都一起塞进去。 “爸爸……受不了了……太快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嗯嗯……骚狗要喷了……”随着陈希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从肉穴内喷涌而出,浇灌在炙热的龟头上。屁股还在自顾自抖动,潺潺流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红肿的逼肉看起来闪闪发光。 “老子还没射,你自己就又射又喷,肏死你这淫荡的贱货!”花臂男拧着按摩棒往里面插,直到只漏出最后几厘米的尾端。抬起陈希的苹果像抱小孩似的把他高高抬起,又猛然落下,流着水的肉逼被硬得像钢筋一样的肉棒钉住,反复几次,陈希便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眼尾还泛着高潮的红晕,只能嘤嘤啊啊地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射给你!都射给你!浪货骚逼!”精囊极速抖动,青紫的肉柱抵着子宫口射出大股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陈希翻着白眼,嫣红的舌头挂在嘴角,就像怀孕的母狗一样,肚子鼓起,淫穴里滋滋往外吐着白液。 “老三牛啊,把这逼操成这样!”刚才操过陈希的男人又折返了回来,把陈希的脸抬高,嘴巴掰开,解下裤子对着那张被操到痴傻的脸开始撒尿。 腥臭发黄的液体以一个弧度精准地尿进了陈希的嘴里,但陈希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长时间的性爱让他太口渴了,他大口吞咽着尿液,甚至不小心呛到满脸通红。嘴巴被尿满以后,男人就把他当做小便池,随便乱射,陈希从头到脚都被浇透了黄色的尿液,甚至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这个男人尿完以后,在旁边围观的人也有样子学样子地把陈希当做尿盆肆意释放起来,直到把他红肿的菊穴里都灌满了尿,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 最后听着众人离开时的调笑声,陈希眼睛一闭彻底昏了过去。 衣柜里的刘万全看着心爱的妻子像母畜一样被完全操开,松松垮垮的穴肉里面涌出污秽的尿液和精液,白嫩的身体上满是青紫的抓痕,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流满泪水。他低吼一声终于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喷洒在柜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