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点歩酱!(柯同三创)》 已经在后悔写了的清水前文 看到影山步魅魔说忍不住搞了/ω\ ps: 特殊体质会被归为魅魔的能力,除了知道剧情以外的所有挂和能力都归于魅魔的能力和自身学习,影山普普通通在人间长大进警校,非出身组织 pss: 小泉红子客串有设定为步酱的老熟人,主旨是为了搞魅魔步酱和搞魅魔歩酱心态 psss: 穿越是有的,就是没有系统,但是当了这么久魅魔,思想还是和人有点不一样的 ooc有! ———————————————— 影山步:急,穿越到柯学世界但是是魅魔怎么办 平平无奇影山步…呃,好吧,将天赋点全点在体术而非媚术上的魅魔影山步,因为道德素养太高或者说羞耻心导致无法像其他魅魔一样将性交当作普通的进食并不择对象,至今仍旧汲取大量人类食物来获取能量,又因种种原因其实是包吃喝报考了警校。 总之就是如此,伙食费什么的真的很让人头疼,但他也并没有让自己的穿越生活向着里番内容发展的打算,所以,为了生活,魅魔先生,成为警校生吧! 影山歩:生活所迫JPG. “歩酱~”在进入警校后,影山歩凭借和警校组其实是零和松田不打不相识的经历和实力,成功打入了警校组内部。 不过在近期影山歩突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正常的和人有肢体接触也能汲取到魔力,所以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过?不过他之前还以为只有xx能汲取魔力…他忏悔。 影山歩:是我思想污浊JPG. “歩,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几人并排去了食堂。 “你有听说过那个吗?” 六人端着餐盘坐在一起,降谷零突然兴致勃勃地对埋头干饭的影山歩说, 影山歩抬头迷茫地看着他,又吃了一口菜。 “就是那个啊…最近在身边所有人之间都开始说的…” 影山歩眼睛看着降谷零,扒了一口饭 “那个莫名其妙流行起来的说法…” 影山歩低头夹了一块肉塞嘴里 “…传说警校里有学员在孤身一人的夜里见到了魅魔” 影山歩低头喝汤……噗咳咳咳咳 “…什么东西?” “噗哈哈,你果然完全没听说过啊!” 降谷零大爆笑 “说实话确实是到哪里都有人在谈论,没听说过很难做到,不过如果是歩的话…”“是歩酱的话就完全不奇怪了对吧~”萩原和诸伏在旁边应和着调笑 “嗯…所以是?”影山歩心情略复杂 “听说是有好些人半夜醒来时在床前看到了心上人的身影或是一道曼妙的身姿,还有人说连着好几晚梦到自己和不熟悉但一眼有好感的人共度良宵之类的…包括一些女孩子也有这么说过呢~”萩原研二熟练地分享着八卦 “所以本质上只是春梦一类的东西不是吗?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啊!你不会还相信魅魔什么的真实存在吧?”松田一脸无语地看着萩原。 「等等,虽然魅魔确实有可能在重度缺乏魔力的时候…但哪怕不清醒,也不会失忆啊,怎么想都和我没关系的吧,只是一些人的意淫或者跟风乱说什么的…」 “歩?你在想什么?”话题提出者降谷零突然发问。 “哈!看这家伙一片空白的表情!”松田发出笑声。 “要不要给歩讲讲魅魔是什么?”诸伏景光微笑发言。 “嗯?有道理!魅魔就是指在情色作品中被创造出的以…”降谷零迅速大声附合。 “噗咳,这是可以在公开场合大声说出来的吗?!”松田震惊“降谷你附合诸伏的时候稍微想一想啊!” 此时,萩原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到影山歩颈边撩起他的碎发,“歩酱在害羞耶!从耳朵到脖子都红了!” “真的吗?”“脸上不显唉!”“快让我看看!”众人新奇地凑上了,看着影山歩顶着一张冷淡酷哥帅脸红透耳垂。 “好啦!好好吃饭!”班长拯救了食难下咽的影山歩。 TBC. 为了解毒的缠绵亲吻 这一章是地铁袭击案的时间 松田阵平猛然从梦中醒来,第一眼就望见了身前背对着他的影山歩,月光透过窗照在他身上,照得他从被子里露出的脖颈像是白得发光,而纯黑的发丝却又缠缠绵绵地搭在脖颈上,映出一片朦胧阴影。 「歩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哪怕打过不少架有过不少伤也没留疤」 仅仅只是看着一个背影,那个通透的、皎洁如同月光的影山歩,就好像已经在他心中跃然而出,那样的影子扎在心里生根发芽,狠狠缠绕着心脏,让他忍不住为影山歩屏息凝神,像是生怕打扰到这缕月光。 思绪在片刻间流转,而下身粘腻的触感在此时却传到了大脑,连带着淫靡的梦境一起被重新触发。 「松田阵平!你真不是个东西!」 他在心中狠狠唾弃了自己,对着好兄弟兼救命恩人也能… 他又想起来梦境中那个由影山歩献上的吻…湿滑的水声,急促的呼吸,沙哑的呜咽,还有与他对视的那双半掩着带了水光的眼睛… 那只是一个梦!忍受着下身的异样,松田阵平以一个安静而迅速的方式离开了床铺。 影山歩背对着松田阵平,感受着身后离开的动静,在心中尴尬到尖叫。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在面对生化毒气时,影山歩以炸弹的理由疏散了人群,而松田阵平却孤身一人回来想要帮忙拆弹,导致最后就是影山歩一个人带着两个中毒的人愣在原地。 倒地昏迷的毒气犯先不管,影山歩并没有责怪松田阵平回来的意思,但他现在神志不清情况危急是现实,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影山歩唯一能想到的解毒方法就是…魅魔的亲吻 嗯,魅魔的体液有解毒作用这种典型黄油设定什么的…大概是正常的吧… 正不正常先不论,都是男人亲一下又不会怎样!但中毒再拖下去松田会怎样就不知道了。 所以…就亲了。 影山歩就这么拽起了趴在他肩上的松田阵平,揪着衣领就亲了上去。 先是双唇相触,后是…影山歩谨慎而缓慢地吐出舌头舔了舔松田阵平的牙关,再是更加缠绵粘腻的纠缠。 突然,影山歩感觉到半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收紧了。 他一瞬间就连待会移民去火星要买哪班车票都想好了。 然后就对上了松田阵平那双仍旧涣散的眼睛,虽然仍旧神志不清,但是却极其主动地模仿着影山歩的动作缠上来舔弄他的唇齿,勾着他的舌尖摩蹭吞咽,甚至是刺激最敏感的上颚,让舌尖轻巧而快速地滑过,影山歩被激得头皮发麻,却又被用臂弯死死地锁在原地。 松田阵平的吻,和他这个人简直一模一样,是滚烫的,尖锐的,富有攻击性的,像是带着火药味。 影山歩已经分不清是窒息的热痒传上口腔还是亲吻的快感烧向咽喉,只知道灼烫从肺腑烧到唇舌,烧得他头昏脑胀眼眶发烫。 明明松田阵平才是被解毒的人,但现在搂着对方不放的,包容着、承受着甚至是渴求着对方强势亲吻的人却是他自己。 连亲吻后半趴在对方肩上喘息的也是他自己。 魅魔的体液带有轻微的诱导发情作用很奇怪吗?嗯…松田刚刚不会真的做了春梦然后…了吧?这种场合…希望他没产生什么心理阴影。 影山歩:希望人没事JPG. [all歩]你们今天怎么怪怪的? 原梗: “和朋友进入了不doi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做完后只能抹除一个人的记忆,你会抹除自己的还是朋友的?” “抹除我自己的,让我朋友没法正常生活。” “hhh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呢。” 是群里抱的梗! but这个是五个人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警校时期… ———————————————— 影山歩今天发现他的同期们好像都怪怪的。 不是贬义,而是单纯的形容。 具体体现在什么方面呢? 一大早,影山歩本来在操场上晨练,却突然发现降谷零今天姗姗来迟。 他向降谷零挥挥手,跑过去和他并排一起跑,降谷零却像是被吓了一跳一样弹开了。 “怎么了?” “呃,不,刚刚走神了。” 再是吃早餐的时候,他们一般不会特地聚在长桌上吃完早餐,但是今天除了班长却全员到齐了,连平时会暴风炫入早餐踩点到教室的松田阵平都盛了一碗味增汤坐在食堂。 影山歩端着一餐盘包子,想要坐在萩原研二身边的空位上,但萩原激动得差点撞翻松田的汤。 一时间空气突然寂静。 “咳,歩,你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诸伏景光突然开口。 “?挺好的” “啊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而当他们去教室的时候,影山歩还留意到诸伏景光拉着降谷零落到了队尾讲小话。 今天大家怎么奇奇怪怪的? 课后,萩原研二突然拿着他的手机贴过来。 “歩,我问你一个问题。 萩原的语气格外凝重,让影山歩也认真了起来。 “如果你和陌生人进入了一个房间,你们不xxoo就不能离开,但在离开时可以删掉一个人的记忆,你删谁的?” ?“陌生人的,总不希望自己那样的画面被陌生人记住吧?虽然对方可能也这么想。” 虽然不明所以,但影山歩很认真地回答道。 “…那如果是和朋友…呃,比如和我们呢?” 萩原研二讪讪道。 “那就删自己的。” “诶!为什么?!” “为了让你们没办法正常生活…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啊?” 影山歩看着萩原研二,心说兄弟你知不知道这么问真的很gay。 “哈哈哈只是流行的一个新的话题啦~” 萩原研二熟练地打着哈哈。 “对了,待会柔道课的时候,要不要叫小阵平一声阵平试试看呢?” 萩原突然道。 “怎么突然这样说?” “哎呀~是一个小测试啦,突然改口叫好友的名,看看对方会是什么反应,反正小阵平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啦~” 萩原研二眯着眼笑。 “也不是不行。” 其实他也挺好奇松田阵平会有什么反应的。 “感觉如何,阵平?” 当松田阵平刚和降谷零对练完后,影山歩这么对他说。 “歩!你?!” 松田阵平猛然瞪大眼,用一种不可置信地表情看着他。 “怎么?” 松田阵平并没有逃避责任的想法,但这个实在像是按了超级加速按钮的过程让他忍不住想短暂地当一下鸵鸟。 毕竟,在一夜间明白幼驯染喜欢同期挚友,自己也喜欢同期挚友,还有两个同期挚友也喜欢自己刚刚发现是暗恋的同期挚友,然后迅速快进到多人行…这个速度,很难坦然面对。 虽然歩当时也确实同意了,但到最后结束了再醒来之后那副表情真的想是要杀人一样,看到就已经全身幻痛挨打了。 不过他直觉以为影山歩会删除自己的记忆来着,没想到竟然不是吗? 早餐时激动的萩,试探的诸伏…他难不成删了零的? 松田阵平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但影山歩确实只看到他愣住了。 “松田?松田?” “啊!我,我…” 松田阵平已经打算直接激情告白了,萩原研二突然打断, “歩~小阵平的反应超有趣对吧~” “萩原研二!” 松田现在还发现不了是萩原研二搞鬼就怪了,两个人瞬间开始三岁小孩互殴。 「他们几个今天到底怎么了啊?」 「亲亲,在吗?」 「?」 「这里有一份你让我提取出来的记忆和当时的系统录像,你让我来判断播放给你的最佳时机,我认为现在很合适啦…」 影山歩想到萩原的问题,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一下这个是…」 但是系统已经等不及了,成段成段艳丽旖旎的记忆已经朝他涌来。 系统在回放完之后还要重申,「记忆成段成段而不连贯是因为亲亲晕过去或者神志不清了哦!系统的摄像绝对是最高清完整的,内存绝不丢失哦!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回放都可以哦!」 看着录像里降谷和萩原把自己抱来抱去地换姿势,松田吊着自己诱哄自己喊名字,自己还几次累到在景光怀里眯过去。 影山歩:硬了,拳头硬了JPG. 影山歩抬头,看着已经小学生互殴的几个人,突然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笑容。 ———————————————— 那年我的文本是清清白白,老坟头审核硬是将我的文拒之门外,现在我要将一切讨回来! V我一颗小红心看影山歩记忆详情捏! ??ω?? 补完作业就码,这个梗真的好香 [景歩]你身上是谁的信息素 见题知ABO 周末爬了爬群聊,发现之前有聊ABO信息素,突然就想到了这个设定… 歩酱:95%深烘黑咖很好喝详见群 非典型ABO 第二性征为个人高度保密隐私,通常不公开询问。正常情况下只会了解到是否为BATE。 特殊时期统称为易感期。 极端非典型O装A ———————————————— 馥郁醇粹的咖啡香气卷携着焦香包裹住影山歩,随之而来是足以将他拍倒在地的情潮。 “呃…哈…” 果然,做亏心事儿是要遭报应的。 他昨天晚上接到boss的邮件,命令他马上去做一个任务,紧赶慢赶可以压缩到半天完成,但他也没办法无理由请假,于是就以诱发信息素紊乱的药物模拟了突发易感期作借口申请出校。 除了鬼冢教官表现出极大的震惊以外,其它请假事宜都非常顺畅而快速地批了下来。 嗯…大概是因为只有拥有亲密OMEGA的ALPHA会选择出校找人而不是呆在宿舍打抑制剂。 震惊的原因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是孤儿没有可求助的亲友又实在不像是有对象吗? ALPHA处于易感期时会出现极大的不可控性,情绪极端化、一定意义上的思维迟钝、极暴躁或低落…不少ALPHA甚至会出现明显暴力倾向…听起来就很麻烦。 而OMEGA则完全不同,在常规情况下OMEGA的易感期只会导致自身对他人信息素的敏感程度变高,更有甚者能够拥有通过信息素感受他人大致情绪的优秀能力,且只要没有接触到契合度较高的ALPHA被诱导出过量信息素就能够当做无事发生。 虽然这么听起来成为了OMEGA是很幸运的事情,但影山歩第一次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第二性征时只是在想: 原来ABO世界不需要六个卫生间啊? 扯远了,现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解决这一次的“非常规情况”? 影山歩在任务结束后恰巧撞上了自己真正的突发易感期,而因为那一支诱发信息素紊乱的药物,他勉强扣上了信息素阻隔颈环,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点燃,四肢开始变得无力,他用自己毕生所学的潜行技巧回到了自己在警校的宿舍。 “砰”门被合上,影山歩跪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头晕,耳鸣,视线模糊,全身上下的肌肉如同运动过量一样发烫发木,由内而外地烧出来,影山歩伏趴了下去,自欺欺人一般将被艳色沾染的脸和脖颈埋在了冰凉的枕头上… 「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等药效过了就好…」 “…嗯?我的笔记本去哪里了?” 诸伏景光小声嘀咕。 “之前借给歩了吧?” 降谷零收拾着课本,歪了歪头。 “啊…今天复习的时候发现有个小问题…我去找他一趟。” “哦…” 诸伏景光行动力极强,匆匆往宿舍赶去。 “…歩今天是因为什么请假来着?” 留降谷零一个人在原地回想。 “歩,在吗?” 诸伏景光一敲就敲开了没关死的门,看见影山歩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 “你不舒服吗?歩?” 他担心地走到床边,想要探一探影山歩额头的温度,却闻到了一丝黑咖啡的气味。 这是信息素,影山歩正处于易感期中,再简单不过的判断,而本来打算马上回避的诸伏景光却看到了他脖子上戴的阻隔颈环。 “歩!你怎么能在易感期戴这个?!” 阻隔颈环一般只会在重大场合被用来当做保持社交距离的象征,平日里滥用会使信息素滞留在体内造成紊乱和痛苦,更别说是易感期。 诸伏景光想到影山歩不知道戴了多久,心一急就直接伸手去摘—— 黑咖啡浓厚而深邃的焦香一瞬间席卷而来,浸得诸伏景光难以呼吸。 OMEGA?!歩怎么会是… 思维逐渐变得迟钝,信息素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玛卡龙甜蜜的香气迅速主动地贴上去。 触碰、缠绵、融化。 信息素在短暂的时间内迅速纠缠在一起,除了证明契合度以外还将两人紧紧包裹住。 诸伏景光无法阻止身体将影山歩抱在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处,但他的指尖狠狠戳进自己的掌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要抓住半分清醒推开影山歩。 “…诸伏……?” 爱慕、愧疚、情欲。 粘腻的情绪瞬间缠上了影山歩,浓重到甚至让他短暂地忽略了紧抱着他的诸伏景光和信息素。 夹杂着奶油的烘培香气哪怕混入了着黑咖啡也丝毫不褪色,反倒是让咖啡的焦香都变得柔美温润起来,可难以言喻的沉重心情还是被毫无保留地接收到。 他在伤心吗…为什么? 温暖、信任、放松。 这样莫名的氛围搭上影山歩不甚清醒的大脑,让他微微推了推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勉强直起身来,双手搭着影山歩的肩膀喘着气,他看起来有些僵硬。 随后,一个毫无顾忌的吻落在他眼角。 影山歩无意识地将脸贴上了诸伏景光的脖颈磨蹭,如同撒娇或是小兽对同伴天真地安抚。 亲吻、触碰、深入。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不止于唇齿厮磨,而像是纠缠的情感与爱恋在相融。黑咖啡苦涩而香醇的浓郁在喉间久久不散,焦香却诱惑着人继续吞咽,了解到咖啡因强烈的成瘾性。 拥抱传递着热度,轻微的动作足够在本就摇曳的咖啡水面上惊起涟漪。 “嗯呜…哈…”影山歩喑哑着声音呻吟着,过量的甜蜜袭击了神经,身体亢奋地给予入侵者激烈的回应,炽热的手掌爱抚着身躯,本就不清明的眼前晃过白光,在顶弄被重点关照的下身跟着一起冲上了高潮。 恍惚见到一只手在唇前摇晃着,影山歩想也不想地亲了上去,不自觉的舔舐着,依稀有什么湿润的触感… ———————————————— 次日。 降谷零疑惑地凑近诸伏景光, “hiro…你身上是谁的信息素?你怎么一股巧克力味?” “…呼” 有两个人把提起来心脏塞回了肚子里。 [景歩]雨季 SUMMARY:影山歩在将心脏和忠诚献给GIN后,才见到了迟来的太阳,而在最后,他终于要为骗来的温暖付出代价——他将亲手把子弹送进爱人的心脏。 “咔哒” 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一个纯黑色的贝斯包被随手却轻巧地放在柜子上。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有着简单隔断的一居室,虽然是一居室,但似乎还是有些空荡荡的,像是莫名少了什么。 窗帘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拉开了,落地窗旁榻榻米上的茶台没有灰尘,但也看得出来是有一段时间没用过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日窗外一直是阴雨绵绵。 影山歩刚刚和琴酒出完任务回来,任由自己穿着外出的服装放空思绪陷进沙发里。 房间有些安静的过分,清浅的呼吸声在他耳中格外明显,他伴着窗外潮湿的雨声进入了浅眠。 “哈、哈、哈…” 影山歩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在他惊醒后又慢慢平缓。 难不成是禁欲太久了吗?影山歩无奈地想到,身下在梦中被勾起的欲望并没有随着呼吸一起平缓,而是在他清醒后愈发高涨。 影山歩认命般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从沙发底下翻出了什么,又到床头柜里摸出了一瓶没开封的润滑液。 他手指上沾满了粘滑的润滑,试探性地开拓起后穴。 “咕啾~”润滑液和手指在磨蹭间响起了让人羞耻的水声。 影山歩喘息着,看着手中尺寸颇大的按摩棒,视线飘忽了一瞬。 “呜!呃…”进去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一点,影山歩面色潮红,忍不住并拢双腿,肠道被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很奇特,无论多少次都没办法完全适应。 “哈…哈…”肠肉有些生疏地吞吐着按摩棒,冰凉的触感在进入后格外明显,在肠道里毫无章法地振动着。影山歩浑身发颤,跪坐在了平整铺开的被子上。 哈…这还是之前他在整理…的时候翻出来的… 他无力地侧过头把脸贴在床头上,无法自控地发散开了思维。 床单被套是飞燕草蓝,是漂亮又熟悉的蓝色,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织物洗涤液的味道,是素静又清幽温柔的姜花味。 墙上那个白色的圆钟已经用了有一段时间了,买下来是因为银色的表针让表盘有点像高挂的月亮。 门口镜子前放着的领带夹,还有衣柜里几乎所有的小饰物都一样,烤瓷、描色或是镶嵌宝石,每件上面都坠着明晃晃的蓝色。 …苏格兰的私心全组织都看得出来,诸伏景光的私心只有影山歩明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强烈的振动让他双腿发软,但他仍旧勉强在房间里缓慢地迈步着。 房间内没有开灯,拉着窗帘的雨季更显得阴暗,不过影山歩早就适应于此。 他坐在了榻榻米上,身体抱着膝蜷缩坐着,拉开了窗帘,将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呜!呼…顶到了…啊…” 因为坐姿的改变,那根按摩棒一下子深入,顶在了前列腺上,让影山歩的腿根颤抖起来。 阴茎直直挺起,因为姿势而被夹在了腿和下腹之间,随着呼吸而若即若离地磨蹭着。 他分神看向玻璃外面,雨水越下越大,一般雨下大了反而是要天晴的征兆。玻璃通透度极高,雨水像是要直直拍打在影山歩身上一样。 于是影山歩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茶台上。 茶具虽然没有再用了,但也没有收起来,他并没有那种在难得的闲暇时间自己一个人坐着研茶喝茶的爱好,更不会有闲心做那些只是衬托气氛看着好看,但尝起来甜腻又干涩的和果子,以后应该也不会。 是不是该把这套茶具收起来了? 影山歩愣愣地出神。 是因为濒临高潮吗?影山歩喘息着,感觉自己喉头发干,眼眶不自然地发烫,像是有火焰在胸腔中燃烧一样,胸口又闷又热,却像是少了一块,隐隐约约的耳鸣出现,让他情不自禁想要蜷缩起来。 “呜啊…嗯哈——“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影山歩像是自暴自弃了一般,主动扭动起腰胯,吞吃着早已湿黏的按摩棒,追逐着快感和高潮。 “哈——” 强烈的高潮袭击了影山歩,他的双手颤抖着,甚至难以撑在地面上,耳鸣猛然变得激烈,一瞬间好像有枪响在他脑海里震荡着。 “呜!” 迟来的射精再度刺激了影山歩,因为抱膝的姿势,浊白的精液将他的大腿和小腹糊得一片狼藉。 大概是双重高潮后的无力感吧,影山歩喘息着缓缓靠在了墙上,表情介于茫然和冷淡之间,面无表情的样子简直像是坏掉的人偶。 他的眼神迷离又空荡,泪水像是无知无觉地满溢出来,染的脸上潮红更甚。 他像是喘息着,又像是已经神志不清地一动不动。 “————”片刻后,仍旧运作着的按摩棒似乎终于找回了存在感,影山歩剧烈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哀鸣。 窗外不知不觉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雨停了,但阴云仍旧笼罩着深色的夜空,仅仅是看见就能感受到浓郁的潮湿和沉闷,冰凉的水汽将会粘腻地附着在身上,如同水草般缠着溺水者往下沉。 雨停了,但天还是黑的。 南风风的碎碎念是废话: 精神状态不良好,是通篇胡言乱语的xp产出… 一整周的课都上的很想死,现在是有点崩溃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