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避不开疯子(快穿)》 第一章 金陵城向来是一等一的风流富贵之地,但是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还是那条秦淮河,秦淮河上的画舫可谓是美人乡、英雄冢。 每逢黄昏,画舫上准时挂起灯笼,各个画舫的点点灯火连成一片,便有了迷醉之感。妓女们站在船头以扇掩唇,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簪的花都要掉下来。 乐妓轻轻拨弄四弦琵琶,舞妓随着着鼓点旋转起舞,媚眼如丝。晚上的画舫可比白天热闹多了。 “阿棠,听说你入了赛牡丹的眼,怎么办到的?”刘春生抬手给他续上一杯酒。林棠此时眼尾泛红,双目含泪,他大着舌头道:“不、不知道,是赛牡丹姑娘主动找我的,她说我好看······”还没说完,人就趴桌子上不动了。 林棠自小生得好,面容瑰丽、身姿绰约,醉酒之后更是如同海棠沾雨、芙蓉带露。他是家中老母四十多岁生下来的蚌珠儿,比自己的侄子都要小两岁,因此在家里可谓是千娇百宠,从小到大吃过最大的苦只有药。 刘春生受到蛊惑一般,怔怔地伸手过去想要抚摸林棠的脸。一股无名邪火从心口一直烧到下体,他想林棠在床第之间会不会眼尾泛红、哭得梨花带雨,即使不情愿也会求着他轻点,到时候他一定会好好疼爱林棠。 这时,林棠的贴身小厮平安进来,先行礼告罪道:“我家郎君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刘春生猛地缩回手,一甩袖子,推门而去。小厮莫名其妙地看着刘春生远去的身影,顺势把林棠扶起来,林棠斜倚在小厮身上,醉眼迷蒙。 平安护着林棠穿过大厅,大厅里丝竹声、呻吟声不绝于耳,舞妓噙着酒杯向客人邀宠,裙角飞扬间绣着的蝴蝶欲要飞出;楼上的妓女洒下披帛引来客人争抢,她站在楼上看着人丑态毕出露出得意的浅笑。 行走间,小厮撞上一人,平安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也不看连连弯腰道歉,林棠脑子混沌,听到的声音如同从天边传来,他抬起脸,眼睑半瞌,含糊不清道:“对不起······谁啊·····能借过一下吗?” 被撞上那人长相英俊,,尤其是一双眼,古井无波,一看就是个不好说话的。那人定定看林棠一会儿,忽然开口:“没事,你们过吧。”说着,侧过身子让出路。 周恪看着主仆两人下了画舫,他想起刚刚那惊鸿一瞥,小郎君泛红的眼尾、欲掉不掉的眼泪还有身上混合酒味的浅淡香气。 周恪破天荒觉得成家也挺好的,有个娇娘子每天在家里等着他,他会好好疼他、爱他,他带那位小郎君回长安,他们能够携手共白头。 周恪这样想着,可是转身的时候这对主仆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这样吧,如果有幸再次遇见那位小郎君······”周恪这样想着,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手上的事情解决。 “呕——”下了船走远后,林棠再也忍不住,挣脱平安的手,跌跌撞撞跑到河边,趴住桥的围栏就往下面吐,平安轻轻拍着他的背,他知道自家郎君现在什么也听不见进去,打算等明天酒醒再劝。 平安很敏锐,他直觉那个男的不好惹,怕他看上自家郎君。毕竟自家郎君长得好,外头不知道多少人觊觎,只有郎君自己迟钝不知道而已。 想着,平安有赶紧拍一拍林棠的背,林棠含糊着说:“在这边吹吹、吹吹风,等会儿回······呕——” 这边周恪正在画舫的包间里面翻看账本,这时他从康王府上拿到的,皇帝派他来调查康王与朝中官员勾结一案。 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一会儿就将账本记住了,合上账本,他靠着椅子长出一口气。根据账本来看,康王与官员勾结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只等着皇帝发落。 他盘算着自己这些年攒下多少家底,够不够将那位小郎君娶回家,却忘了那位小郎君根本不认识他! 这时,老鸨敲门进来,身后带着一个低眉顺眼的“扬州瘦马”,讨好道:“官爷,这是我最好看的女儿,她仰慕官爷已久,您就收了她罢。” 老鸨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见过的贩夫走卒、达官贵人多了,眼神毒辣,一眼就看这人就是个不好惹的,手上沾的人命多的很,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周恪看了老鸨身后跟着的女人一眼,兴致寥寥,手上拨弄着算盘珠子,面无表情,心里想的却是前不久遇见的小郎君。老鸨和女人站在那里,这位爷没发话,她们也不敢走。 “碰——”一群黑衣人破开窗户闯进房间,攻向周恪,周恪抽出雁翅刀反击,他当机立断砍向离窗户最近的刺客的头。周恪的手下也冲进来与刺客厮杀起来。 老鸨紧紧捂住女人的嘴,拉着她蹲下,趁着混乱偷偷爬到门口,却被眼尖的刺客一刀砍杀,钗环混着血散落一地。 刺客们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提前绳子砍断,埋伏好的火油倾泻而下,一个刺客拿出火折子使劲甩出去,刹时,火光冲天。周恪与其手下砸开窗户,跳进秦淮河得以生还。 这一夜,秦淮河最富盛名的画舫被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不过这并不影响达纨绔子弟们寻欢作乐。毕竟,在他们看来实在算不得什么,换个地方寻欢作乐也一样。 林棠再河边坐了大半天,平安看天色渐晚,怕自家郎君感染风寒,扶着林棠跌跌撞撞往回走。 走到小巷子,林棠被什么东西绊住,差点连带着平安一块儿趴下。平安定睛一看,差点尖叫出声。 几个时辰起前碰见的那个男人此刻身上正往下滴着水,形容狼狈,手上紧紧握着一把雁翅刀,刀刃还闪着寒光,袖口的血迹没有被水冲洗干净。 林棠的神智也恢复了一些,他想起上辈子班里女生给他说过的和电视剧——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轻则挖心挖肝,重则国破家亡。 林棠扯扯平安的胳膊,意思是赶紧走,结果被周恪直接扑过来抓住脚踝,周恪声音嘶哑,哀求道:“小郎君、可怜可怜我吧。” 平安颤抖着声音说:“郎君,他、他是醒着的。” 林棠赶紧收回自己的脚,却发现怎么也甩不掉,其实林棠喝醉以后身上是使不上劲儿的,所以他根本挣不周恪的束缚。 林棠的男子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他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钱袋却发现怎么都解不开,平安帮过他取下钱袋,扔给周恪,颤声道:“给你,不要缠着我了。” 周恪拿到钱袋果然放开林棠的脚踝,林棠和平安也顾不上其他,赶紧跑了。 等主仆两人跑远后,周恪慢慢站起来,轻轻摩擦着做工精致的钱袋子,在心里丈量了林棠细瘦的脚踝,他想:“还是他太瘦了,对身体不好,成亲以后要将他养胖些,将他养得健健康康的。” 第二章 第二天晌午,林棠躺在床上被太阳晒醒,白皙如玉的胳膊搭在眼睛上,长发凌乱,蜿蜒到枕头、被子上。春分侍女端着脸盆进来,拧干毛巾给林棠擦脸。 林棠试着支起身子坐起来,头却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拿着锤子狠捶过,林棠扶着头忍不住呻吟起来,重新跌回床上。 春分赶紧放下毛巾扶着林棠慢慢坐起来,往他的背后塞了一个引枕。 “我昨天喝了多少酒?”林棠哑着嗓子问。此时他面色苍白、唇色偏淡、眼神迷蒙,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长睫濡湿,好一副病美人的姿态,春分暗暗咽下一口口水。 平安端着一碗汤快步走进来,解释道:“您昨晚与林郎君喝了好几个时辰,还是冷酒!回来的时候在路边吐了好久,到家还没喝醒酒汤就睡过去了,实在灌不进去东西。” 林棠应一声接过汤,一口闷下去。喝完林棠把碗递给平安,交代道:“我再睡会儿,谁来了都别叫我,今晚去赛牡丹姑娘那里。” 平安和春分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林棠向来娇纵,家里人也都愿意纵着他,他们也不敢跟林棠唱反调。 下午,平安在门口接到一张拜帖,他不认识周恪,就把帖子先放在书房里,等着林棠起来再定夺。 周恪送出拜帖后一心期待那个林棠的回帖,为此甚至不惜用暴烈手段加快速度处理完公务,就是怕错过林棠的回帖。 昨天晚上他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郎君的资料。资料上不仅有林棠从小到大的事迹,还包括现状——林棠祖辈都在金陵,往上数都是行商,家中巨富,家中基业有兄姊支撑,他自己立志走遍大江南北,赏遍天下美人美景。 周恪看着资料上“赏遍天下美人美景”,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林棠自己就是个绝世美人,出去不知道是美人赏他,还是他赏美人。 周恪的手下听到那声嗤笑还以为是谁惹到他,吓得背后汗毛倒立,赶紧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 周恪独自坐在偏厅想:“他合该被自己叼回窝里,作自己娇娇娘子,省得出去招蜂引蝶。要是被不三不四的人盯上,他们可不会想自己这么怜惜小郎君,他们只会把小郎君锁在床上,用尽各种手段,逼得他哀哀叫着‘夫君’。 等小郎君那双桃花眼里泛出盈盈秋水,就更重地塞进去,他一定会哭得更狠,妄图用眼泪来祈求他们的一点点怜惜。” 想着,周恪换了个姿势坐着,“不过他是我娘子”周恪想:“我不会让他在床下哭的,我会管着他,不让他有机会招惹外面那些狐狸精。” 林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午时三刻,林棠散乱着头发下床洗漱沐浴。 林棠的一头黑发极好,又多又厚,长及膝盖,只是每次打理有些费劲。林棠几次想剪掉,不过他很清楚,在这个时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毁伤,剪个指甲啥的可以,剪头发就不行了,这个念头也就放下了。 平安拿起拜帖送到林棠手里,疑惑道:“有人送来拜帖,但不知是谁。” “周恪?我不认识啊,怎么突然给我送拜帖,生意上的事也该去找兄长和阿姊。”林棠盯着拜帖上的名字看了半天,愣是想不起来自己有个姓周的故人。 不过看拜帖上的字狂放肆意,林棠也来了兴趣,回帖一封:“能写出来这种字,我还挺想见一见他本人,是不是字如其人。” 平安则忧心忡忡,他只担心自家小郎君玩脱,毕竟自家小郎君生得一副世间难寻的好容貌,觊觎他的人多了去了。 待到华灯初上,林棠拿着把折扇,腰间挂着金麒麟,一副纨绔子弟的架势,平安跟在他身边道:“昨晚咱们玩乐的那艘画舫被烧毁了,听人说,昨夜火光冲天,不过没多少人受伤,只有画舫的妈妈和花魁死了。” 林棠听了只是感叹两声,平安拍着胸脯道:“幸亏咱们昨天下船走得早。” 赛牡丹与一个姐妹倚在栏杆上,看林棠过来,团扇轻掩嘴角,明媚鲜妍,巧笑倩兮,眼中波光流转,而后转头下楼。陪伴她的姐妹打趣道:“怎么?你的小情郎来啦就不要姐妹们了。” “呸,你这嘴是不想要了,姐姐的事也敢乱说。”赛牡丹佯装嗔怒,作势要来打她,自己却憋不住笑了。 “赛牡丹姐姐,姐姐,我来啦。”林棠蹦蹦跳跳上到二楼,进了赛牡丹的屋子,赛牡丹从博古架中抽出一册书卷放在桌子上。 “姐姐你看,我就说这花最称姐姐。”说着,林棠从盒子里面拿出来几朵娇艳欲滴的红色刺糜花。 “小情郎来帮我簪上?”赛牡丹调笑着说。林棠压着她到梳妆台坐下,林棠拿着花来回比划,最后将几朵花簪进赛牡丹的发髻。 赛牡丹左右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赛牡丹向他招手,拿起桌子上的书,挑着眉笑道:“来,小情郎,给你看个好东西,好东西呢。” 赛牡丹轻移到书桌旁,展开书卷,原来这是一卷《避火图》,林棠一见脸就红透了。 画上一女子支着头横卧在榻上,身穿艳红色鸳鸯戏水肚兜,身披薄纱,眼眸半瞌,第二幅是新婚夜女子坐在男子身上,衣衫不整、发髻微乱,神情愉悦······共有十八幅,后面越来越露骨大胆。 赛牡丹坐在林棠身上,胸部贴着林棠,揽住他的脖颈,林棠只觉得胸口被一片软乎乎的东西压住,又绵软又热,林棠的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赛牡丹轻轻贴在他耳边道:“这种事啊,可是要双方你情我愿才能得到无上欢愉,那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水乳交融。”最后那个词是赛牡丹把丹唇凑近林棠耳边说的。 林棠胸口还贴着赛牡丹的绵软双乳,他脸涨得通红,更是艳极、清极,他羞涩道:“姐姐可别再说了,我若是玩儿起来,你怕是受不住呢。” 赛牡丹也被林棠的好颜色晃花了眼,想着要是能给林棠这般玉人似的小郎君春风一度也不错,试探道:“那咱俩可得比个高低,分个上下,看是你先缴械投降还是我先泄洪。” 林棠一口答应下来:“好啊,我也想试一试姐姐的‘深浅’呢,等我后日十八岁那一日就来找姐姐,姐姐来助我成人。” “好啊,姐姐等着你哦。”赛牡丹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再叙话一回,这回林棠没有喝酒,又有客人来找赛牡丹,林棠坐一会儿就走了。 林棠两人走在大街上,周恪就站在街角守株待兔,他叫住林棠:“这位郎君,你昨晚给我的钱袋。”他将钱袋托着送到林棠面前。林棠结下钱袋扭头给平安。 平安想说些什么,周恪对他笑了一下,阴冷暴戾,一下子就把平安吓住,讷讷无言。 周恪笑完以后却在神游:“娘子的手真白,说话声音也好听,就是不乖,老想着往烟花柳巷跑。等成亲以后要好好管教娘子,教他知道谁才是良人。” 林棠邀请周恪同路,周恪落后半步盯着林棠的腰,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他只觉得林棠适合在床上被好好疼爱。 他出身普通并没有读过多少书,父母双亡后靠着舅舅推荐才进了锦衣卫,靠着心狠手辣和一条命一路高升到锦衣卫指挥同知,他是皇帝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林棠和周恪在巷子口的一棵桂花树下分别,林棠笑着说:“我与周兄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改日定上门拜访。” 周恪点点头,算是应允,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已经把未来三十年都规划好,甚至林家不同意成亲的时候,连强取豪夺的流程都设计完了。 林棠回到家就把钱袋子烧了,平安的异样他看在眼里,那个姓周的不对劲,林棠决定只要完成拜帖上的约就直接离开金陵。 周恪回去接到皇帝的密令,皇帝已经派了自己的兄长——被先帝敕封戍守甘肃的肃王来协助调查,要求他们除恶务尽。 周恪将密信放在火中烧掉,火光映进他的瞳孔。 第三章 三日后,林棠果真如约来寻赛牡丹。 “好姐姐,我来取我十八岁的生辰贺礼来了。”赛牡丹一听就知道是这个小冤家来了,便拨开珠帘从隔间走出来。林棠见她身着七彩华服、头挽双环髻,容光摄人,便起了逗弄的心思。林棠眼珠一转,转到文房四宝俱全的书案前坐定,道:“小生今日文章尚未诵完,还烦请姐姐勿要······”话音未落,嘴唇便被染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按住,赛牡丹一眼看就看出他打的什么主意,倒也不介意陪他玩一回。 赛牡丹佯装嗔怒,面容因嗔怒而更加娇艳,她恨声道:“我看你这书生分明十分意动,现在却还假惺惺的说什么‘勿要’,当真是个假正经,不如奴家带你领略些人间极罢。” 言罢,赛牡丹搂着王武的脖子旋坐到他腿上,拔掉头上的碧玉簪子簪到林棠鸦黑发髻上,眼中秋水盈盈、丹唇微启:“书生,我好看吗?” 林棠此时已经被迷得晕头转向,赶紧附和:“好看,姑娘自然是好看的,若是姑娘再装扮一番,那便更妙了。小生不才,愿为姑娘效劳。” 说着,林棠一手从桌下匣子里拿出角先生一手撩开赛牡丹的衣裙,裙子下面并没有穿亵裤。林棠的手在赛牡丹的花穴口来回画着圈,那花穴口慢慢渗出些黏液,林棠猛地一拍花穴惹得赛牡丹娇喘一声,笑道:“小生这就为姑娘妆扮,姑娘莫要着急。” 林棠掐着赛牡丹的细腰让她双腿打开,仰躺到书案上,案上的书与纸被扫落在地。“姑娘一会儿可要补偿小生。”说着就掀开襦裙,拿着那角先生在花穴口来回比划,先是浅浅在外面搜刮,然后慢慢戳进去一点,惹得赛牡丹 娇喘连连,等到洞口扩张的差不多才将角先生沾满润滑油,用花穴吐出的花液做润滑一下子把角先生送了进去,赛牡丹低声尖叫道:“你这、你这书生当真······” 林棠并不理会,只揉捏着赛牡丹白软的胸脯,轻弹红果,惹来赛牡丹肌肤轻颤,自顾自地说道:“姑娘将我的纸弄坏了,小生可不敢耽误考功名,姑娘如玉肌肤当是上好的宣纸,姑娘可要以身抵债啊。”一边说着一边把赛牡丹身上的衣饰拆卸了下来。王武轻抚着赛牡丹一丝不挂的身体,从修长的脖颈到胯间的含着玉色巨龙黑色密林、再往下修长笔直绞在一处的腿。 尤其是那双雪乳,圆润肥大,柔软如绵,轻拍一下便是同水波一般来回荡漾。赛牡丹只觉得有根羽毛在身体上不断瘙痒,阴户收缩更觉得穴里那角先生粗大难容。 赛牡丹怎么说也是成名多年的红官人,见过的嫖客海了去了,可从未见过这般难缠的。 林棠拿起一支毛笔,在赛牡丹的雪乳上来回勾勒线条:“姐姐这双雪乳总是颤颤巍巍,不如就就当作水,乳头就画作梅花,这叫做春水荡梅花,一会小生便游过春水去亲口摘下两朵红梅。” 他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拿起一盒胭脂,又拿起一盒粉黛,拾起画笔在阴蒂那里一戳,来回扫一扫。赛牡丹只觉得身下痒极了,花穴不打断吮吸角先生,穴里的花液被堵在里面,只微微渗出一点,还全被毛笔蘸走。 蘸着从花穴吐出的粘液和了胭脂,林棠用柔软的笔尖浅浅戳着雪乳上的红果,笔触轻盈地在果子周围勾勒梅花的轮廓:“呀,姐姐,你这果子怎么就立起来了,莫不是成熟了吧,这样红润是来邀请小生品鉴吗。” 赛牡丹只觉得难熬。双乳本就敏感,这下更是痒得出奇,但是她说不出来话,只能喘息呻吟,额边的鬓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边。 林棠继续拿起黑色的眉粉从赛牡丹小腹蜿蜒而下,一直接延伸到黑色密林下的阴户,林棠起了坏心思,故意道:“树没有根可活不长,我得给姑娘画全喽。” 说着画笔一路朝下,在穴口打转,直把穴口涂黑,从穴口向大腿根蔓延,林棠还坏心眼故意在腿根画得很慢,卡着赛牡丹大腿不让合拢。 不多时,一幅‘江边红梅图’便画好了,梅花躯干从胯下黑色密林中钻出,枝头开出两朵红梅,红梅下便是荡漾的春水乳波。 林棠在她手脚上套入金玲,赛牡丹顺势捞起一件水红色绣满花朵的纱衣穿上,林棠踩着她的纱衣衣摆道:“姑娘该给我跳一支舞的。” 赛牡丹横他一眼,低声说:“呵,死鬼。”虽说是抱怨,可是话音媚得能滴出水。 说完,赛牡丹拢拢胸口,林棠拿起一只琵琶,急促的弦音伴随着金铃叮当:“梳罢香丝扰扰蟠,笑将金凤带斜安。玉容得汝多妆点,秀媚如云若可餐。鸦色腻,雀光寒,风流偏向枕边看。” 舞动时雪白硕大的双乳碰撞,穴间的角先生乱冲撞,底下的流苏也不安分,老是扫到大腿根部,赛牡丹腿软,好几次倒下去却被林棠抽出角先生重重惩罚,只得站起来再跳舞。 赛牡丹舞完一曲,身上微微发汗,娇喘阵阵,胸口两点樱红在纱衣里面若隐若现,两团酥胸在行走其间更是一步一颤,腿间角先生上的流苏被夹在丰腴大腿之间。 她朝着林棠跌跌撞撞走来,细眉微蹙,走两步便要停下来歇一歇,有几次甚至差点腿软倒在地毯上,好不容易才走到林棠身边。 赛牡丹跌进林棠的怀里顺势扒下王武的袍服,最后伸手向下抓住林棠的孽根猛地一捏,又用手指卷住王武发丝,林棠捉住赛牡丹的手指然后猛地抱起她往床上走去,顺便吹了油灯。 林棠将赛牡丹双腿掰开扛到自己肩上,借着月光,穴口腿根处的花清晰可见,花穴口的角先生被林棠捏住时不时转个圈、前后磨一磨,把赛牡丹欺负的娇喘连连道:“书生···你莫不是···莫不是个银样镴枪头罢,敢不敢真身上阵。” “别急,好姑娘,小生这就来疼你。”话落,角先生被抽出来,林棠猛地拉近赛牡丹的腿将自己的孽根撞进了她的花穴,赛牡丹尖叫一声身子向上蜷缩,双腿落下,上身被林棠顺势扶起按住,面对面贴在一起,穴的孽根冲锋 过后不再动作,反倒是肥白圆润的乳儿被衔入口中,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刮弄挑逗乳头,空闲出来的那只手偷偷拨弄阴户里那颗小花珠。 那花珠被林棠手指捏着挑、拨、捏、弹可谓是尽了“十八般武艺”,赛牡丹只觉得花穴里生出满满的水,于是花穴被刺激更加卖力的吮吸那孽根,期望用孽根堵住花穴里发的大水。王武被吸的头皮一麻,孽根如同进了温水,温水之中又被几张绵软小嘴吮吸舔弄,被绞得差点泄出去,自己身下的那口名器花穴也被刺激出了水,急切想要吃些什么。 泪眼迷蒙间林棠的手玩够了花珠,从后方股缝一路探究下去,找到花穴入口剐蹭两下,见赛牡丹身体抖动连带着雪乳颤颤巍巍抖动,于是张口重新叼住乳头,拍打着花穴入口,拍出来一手粘腻的花液。 赛牡丹愈发受不得,坐起来揽住林棠的头,将自己的乳儿全都堆到林棠嘴边,自己开始上下律动起来,双乳上下翻飞摩擦林棠的脸,孽根一次次刺进花穴,孽根只觉得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巢穴,滑润无比又时不时被吮吸绞弄,便是溺死也使得。 赛牡丹一会儿就没劲了,林棠翻转过来耸动腰肢开始冲刺,孽根埋在穴里冲锋陷阵、双手揉捏绵软的、滑嫩似绸的双乳,被毫不怜惜地揉捏成各种形状,赛牡丹已经没有力气了,迷蒙想着穴中的水今日比往常多。 倒是林棠还继续耸动着腰胯将自己的孽根一次次地送进温暖潮湿的穴儿里,赛牡丹一遇见床事便身软骨酥,身子绵软无比,林棠就这个姿势泄出精。 云散雨歇,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赛牡丹早已睡下,林棠赤身坐起来将孽根抽出来,从穴里带出来一滩浓精。林棠皱着眉看自己孽根底下粘着些许白精,正在空虚收缩的花穴,这花穴发育极好,如妇人一般,就是小了点,平时藏在孽根底下除了常常流水,只要生活中注意一些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知为何今晚这穴流水比平时更多还伴着穴内瘙痒,不过林棠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从盒子里拿出一枚干净的小一些的角先生送进了自己的花穴,一送进去林棠便同挠痒般觉得舒爽无比,随之而来的是却更大的空虚。 林棠指挥着那枚角先生在自己穴里兴风作浪,那花穴被征伐得涎水直流不过总算解了馋。这场‘战争’由丫鬟禀告热水备好而告终。丫鬟告退后王武站起来,穴里的水顺着腿根流到大腿,股间滑腻,双腿酸软无比,只能强撑着踉踉跄跄去沐浴,沐浴后去了另一间房睡一直睡到午时。 幸而他是个纨绔子弟,家中只求他富贵顺遂一生,不然也经不住这般胡闹。 “郎君可要洗漱一番?”那赛牡丹托着一盏香茶拨开珠帘轻声问道,床上那小郎君还未及冠,生得一副好皮相,好似那玉人一般。此刻那小郎君春困未醒,一把青丝拖至肩头,眼角红痕晕染、泪珠点点。这赛牡丹见人未醒心下焦急,一边轻抚其背,一边招来丫鬟拿温水浸过的毛巾给王武擦脸,故意激他道:“我的好郎君,可不能再睡了,若是被你那情郎拿住了奴家可无处回话。” 赛牡丹不说还好,一说林棠气不打一处来,把口中香茶往漱盂里一吐:“我喜欢的是姑娘,可没那龙阳之好,姑娘可别再提他,他不过是个‘家住大海边’的好友罢了。”又捉住胜赛牡丹的柔夷道:“我的好姑娘啊,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嘛。” 赛牡丹怕他真动了气对身体有妨碍,便引着林棠去吃饭,林棠素来对姑娘多有怜爱,便也不再提,两人其乐融融地吃饭,却不知另一边的惊涛骇浪。 周恪接到手下事无巨细的报告,险些把手里的纸撕碎,妒火在他的心中蔓延,他恨不得把那个女人远远踢开,抓住林棠逼着他在所有人见证下同自己拜堂做一世夫妻。 手下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发,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怪不得大人的心腹不来,反而派自己来送信,果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第四章 与此同时,肃王严霜正在同周恪料理金陵城与反王有染的官员,这几日金陵城的官场人心惶惶,连带着画舫、花街柳巷的达纨绔子弟都少得可怜,多是些商贾之流,就连风流浪子、文人墨客也少了许多。 赛牡丹有意打听,做她们这一行的,消息最是灵通,不管是官员还是巨商贾,无伤大雅的小道消息她们总能探听一些。 赛牡丹只听说肃王处死了一批官员还杀了反王,锦衣卫同知也亲自到了金陵。官员们心一颤:这位锦衣卫同知明摆着就是拿他们当升官的功勋啊! 要说本朝官员看见锦衣卫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仅仅是因为锦衣卫是皇帝手里一把快刀,更重要的是只要他们想,连你十八代祖宗吃啥用啥都能给你查出来,更别说当官的本来就没几个人敢说自己手上干净。 这边,肃王日夜兼程,跑死了好几匹快马才到了金陵城,跟周恪联手搞下去一批官员后就寻思着找林棠。 他与林棠年少时在长安相识,他长林棠两岁,林棠当时跟着自己的父母进京探望自己的兄长林亶。严霜在回宫路上遇见的林棠,正逢夏季疾雨,两人同在檐下避雨,林棠头发微微濡湿,眼神清亮。严霜心中悸动,经人提点方知是一见钟情,于是蓄意接近林棠,百般纵容迁就,两人就成了好友。 林棠性情散漫还带了点惰性,严霜便不动声色地包揽林棠的一切物务,纵容他一切小动作与坏脾气,希冀能够将林棠慢慢圈进自己的地盘。在林棠眼里他是霁月光风,如古之君子的挚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多么想把林棠藏起来,拉进深渊,亲密纠缠到死,再一同被欲火烧成灰烬。 他清楚林棠看到名动京师的花魁赛牡丹时候眼中的惊艳,所以他对赛牡丹说:“你真漂亮啊!”于是,名动一时的赛牡丹从此在长安销声匿迹。 少年人悸动的心总是掩盖不住的,一次醉酒后严霜忍不住舔吻林棠的手,一时忘情,被醒来的林棠下意识扇了一巴掌。林棠当即后退三步,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严霜定定地看着林棠,脸上露出一个满含阴翳的笑容,他凑近林棠,在林棠躲闪不及的时候捉住他,轻声道:“阿棠,你······”话没说完就被蹑手蹑脚进来的平安拿东西砸中后脑勺,晕了过去。 林棠至今为止想起那个笑容还是不寒而栗,他曾经无意间见过严霜杀刺客,严霜顶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用含着笑意的嗓音说:“我今日还赶着去给阿棠送生辰礼物呢,碍事。”刺客被他一刀封喉,没有死的送进诏狱。 林棠因此高烧三天,期间严霜来探视过他,给他带来最好的大夫和药品,拉着他的手让他快些好起来。 事发第二天,林棠就消失在了长安城回了金陵老家,严霜因为违背“皇子不封王不得出京”的祖训而被先皇发配到皇陵三年,幸亏他与太子一母同胞,有太子从中周旋,不过一年就出来,然后被扔到西北封地。 在西北封地那几年,他闲暇时常常摩擦着林棠留下的长命锁,这块锁是他偷偷藏起来的,林棠的锁多的很,少一块也发现不了。在西北抵御外族、九死一生的时候他还是捏着长命锁,相思入骨。他不敢死,他怕自己死后林棠与他人成亲,他还没有拉着林棠拜过天地。 如今他来了金陵,马上要见到他日思夜想的人,甚至他连日后如何带林棠回西北都想好了,他会将林棠藏在西北好好疼爱,他逃不出去的。 当然,好心情只持续到手下报告林棠进了青楼并与花魁赛牡丹共度春宵,严霜心中嫉恨、愤怒、悲凉交织在一起,如同被妻子带了绿帽子的丈夫。明明气得想要杀人,面上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没关系。”严霜在去青楼捉人的路上阴暗的想:“我会身体力行地把他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将他带回西北,好好教导他作为王妃的职责。” 严霜闯进赛牡丹的卧房的时候,林棠正在为赛牡丹挽发髻、点胭脂。林棠在看清严霜的脸的时候脸色变得苍白,林棠回头快速评估了下窗外的景色——二层小楼,不高,腿脚有很大可能会受伤。 严霜带来的人将赛牡丹恭恭敬敬地“请”出去,赛牡丹临出门时,站在门口停下一瞬回头担心地看了林棠一眼,下一瞬就被粗暴的推了出去。 林棠脸色苍白,想要冲出去却被严霜反剪住双手压在梳妆台上,林棠拼命挣扎,抬脚就往严霜下三路踹,严霜一时不察往左边躲去,被踢中大腿。 严霜还是没有松开手,但是林棠的挣扎愈发厉害,像是一条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严霜一捏林棠的后脖颈,林棠晕了过去。 严霜解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林棠身上,外套在严霜身上正好,在林棠身上却能从头盖到脚。严霜抱着林棠上马,回了自己临时落脚的府邸。 周恪刚清点完从官员府上搜出来的证据,听手下报告说端王出去抢了个美人回来,周恪也不在意,挥挥手就让手下回去了。 周恪并不在意端王,毕竟锦衣卫只效忠皇帝,他们与端王只是临时合作而已,就算端王在金陵欺男霸女、鱼肉百姓,锦衣卫也只会报告给皇帝,由皇帝定夺。 周恪想的是一会儿怎么去惩罚自己不听话的娘子,娘子常去烟花柳巷他知道,但是林棠没有做什么也就勉强忍了,这次竟然敢出轨,这触碰到了周恪的底线。在周恪那里,娘子的一切都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外面的狐狸精,狐狸精勾引他的娘子犯下大错,他只要在床上好好教导娘子收收心就好。 周恪不想眼睁睁看着娘子被外面的狐狸精勾搭走,因此他打算先和娘子生米煮成熟饭,再上岳丈家提亲,当然,自己入赘也行。 手下打断了周恪的思绪:“肃王殿下说他要回封地了,今夜就走,很着急的样子。” 周恪点点头,随手合上账本:“嗯,不必拦他,乖乖回封地总比在金陵兴风作浪好,咱们收拾收拾也该回去了。” 第五章 ( 严霜将林棠藏在马车中带出城去,以最快的速度回西北,严霜在马车里紧紧箍住林棠的身体,时不时捏一捏林棠的手、把脸埋在林棠修长的脖颈中猛吸。 林棠在马车摇晃中醒来,忍着马车颠簸带来的不适,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不喜欢难得,你放过我吧,我······我回去给你找个合你心意的,你放心,我肯定能找到的。”话没说完,林棠的脖颈被大手掐住。 用力很猛,林棠双手握住严霜的手腕儿,双腿乱蹬着挣扎,眼角沁出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严霜放开林棠的脖子,林棠赶紧滚到一边趴着大口呼吸。 严霜的手轻轻地描绘林棠脖颈上被掐出来的青紫色伤痕,林棠鬓发散乱、衣衫凌乱,回头看眼霜的眼神满是惊恐却说不出话来。 严霜温声道:“阿棠,是你逼我的,你不该背叛我跟那个女人上床,明明我们才是年少相伴的夫妻、天造地设的一对!”说着,他又被痴迷地吻着林棠的脖颈和耳后:“没关系,阿棠,你年龄还小,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被那群不怀好意的狐狸精勾引,我会好好教导你做为王妃的责任。” 林棠听了严霜一堆不知所谓的发言,心里直觉荒谬,林棠厉声道:“你个疯子···咳咳···我不是王妃···咳咳··我不是!”说完,林棠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却被严霜拿来一个鼻烟壶放在鼻子下面,再次晕死过去。 林棠这一路上都在重复吃饭——睡觉——骂人的循环。不知道严霜给他喂下什么药,他浑身无力、整日浑浑噩噩。过了立秋,严霜带着林棠到达西北。 林棠再次醒来的时候满目鲜红,他身披轻纱、手脚被红线缠住,浑身动弹不得。忽地,一杆喜秤挑开他头上的喜帕。 严霜穿着喜庆艳丽,他拿起两个酒杯就着林棠的手喝下,自己又倒一杯酒捏着林棠的嘴灌了下去,林棠被呛得咳嗽几声。 严霜将林棠的双腿用红绳吊在床上,高高悬空,雪白双足挂着两只用特殊机关套上去的金铃,双手被绑在床头,嘴上绑着红布条。林棠眼神惊恐,严霜笑着说:“今日是我们的东房花烛夜,卿卿。” 林棠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双腿被吊在床上悬空而用不上劲儿。严霜凑近轻轻用手指勾一勾林棠粉嫩的花穴,慢眼痴迷:“这就是卿卿想要隐藏的秘密吗?真可爱!”林棠的阴茎很干净,没有睾丸,底下是两片紧紧合起来、粉嫩的花唇,此刻敏感的花穴蠕动着,隐藏在黑色的密林中若隐若现,严霜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是多么美妙的风景。 “卿卿真是的,嘴上不要却还用小逼勾引夫君。”严霜拿起闪着寒光的小刀,贴上林棠的粉嫩小逼,小逼慢慢蠕动,变得湿润,林棠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严霜拿刀很稳,慢慢用刀一点点剃下黑色密林,黑色密林下雪白的皮肤格外显眼,严霜故意刮得很慢,冰凉的刀刃在脆弱的花穴口徘徊。 林棠只觉惶恐,命根子被人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实在不好。可是花穴在刀冰凉的威胁下竟然吐出花液,尤其是严霜拿着毛笔扫下毛发的时候,花穴吐出粘腻的花液竟然被毛笔拉起一条长长的丝。严霜皱起好看的眉头:“卿卿不对着相公发春,反倒被个死物挑起情欲,难道为夫这么上不得台面?夫君今日就要治治你这淫病!” 说着,倒出一杯茶水,里面撒了大半包粉红色的粉末,“这是青楼寻来的秘药,无色无味,涂抹于身上便浑身瘙痒难耐。”严霜用毛笔搅拌均匀茶水,然后将吸饱水的毛笔伸进被撑开花穴。他先用毛笔戳一戳、刷一刷阴核,等玩儿到阴核慢慢充血变红、膨胀变大到花生那样大小,然后将毛笔狠狠按在花核,林棠的腰肢猛地上拱,露出一声呻吟,严霜眼疾手快地在腰下塞进一个引枕。 毛笔猛地塞进去,然后在花穴甬道乱扫,毛笔带着春药水在柔软湿润的甬道中乱淌,甚至溢满出来。此刻林棠只觉得花穴里面有蚂蚁爬来爬去,痒得出奇,只想有什么东西塞进去给他解痒,他扭着自己的身子,妄图躲避严霜手中的毛笔,结果被严霜一巴掌扇在小逼上,被冲击的小逼的瘙痒遏制一瞬,粉嫩的小逼变得微红流出更多的口水。 剩下的春药水被严霜直接浇在撑开的小逼上、腿根上、会阴上、阴茎上,剩下的浇在粉嫩微鼓的双乳上。林棠被穴肉、双乳的痒意味逼得红了眼睛,满含泪水,可是因为双手被绑在床头、修长白皙的双腿悬空,他只能无能扭动身躯,严霜刷完春药后又往小逼里面塞进一颗缅铃。 缅铃的线在小逼外面,缅铃在花穴里面滚动,瘙痒更甚,小逼更加努力收缩,充血胀大的花核探出两片红肿胀大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可惜效果甚微,他越是挣扎,缅铃滚动的越快,甚至滚动到小逼深处宫口处,宫口没有被缅铃叩开却喷水来,小逼流出一股股粘腻的液体,顺着花核一直流到股间。 严霜换了一枝画笔,抚着林棠莹白如玉、带着酡红的脸,濡湿的漆黑长睫,缓缓道:“卿卿在青楼与赛牡丹玩儿得很开心啊,卿卿可不能厚此薄彼,为夫今日要携卿卿共赴极乐。” 说着,上好的画笔蘸上颜料,慢慢在林棠雪白的皮肤上游走,林棠只觉得有带着水的羽毛划过,划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濡湿,暴露在空气下微凉的感觉分外明显,甚至盖过了小逼的痒意。 严霜继续动作:“卿卿画的是‘春水荡梅花’,夫君就画一副‘牡丹承露图’。”说罢,蘸着嫩黄色颜料就慢慢在双乳上画牡丹花蕊,双乳被激得挺立起来,被毛笔慢慢点下,脚踝的金铃叮当作响,雪白脚趾伸展收缩。 严霜故意从林棠的小逼处开始绘画,漆黑的枝干从腿根处延伸到小腹、肚脐。雍容华贵的牡丹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娇艳,翠绿的叶子伸展在双乳下面,叶尖托着鲜红的微鼓的双乳。严霜左看右看,觉得还缺些什么,拿过一只吸 饱浓墨的毛笔,在林棠微微红肿的两片小阴唇上用簪花小楷写道“心惊香玉战,喘促乳莺低”。 此时林棠鸦羽般的鬓发微湿,眼尾发红,泪渍从脸颊上一直蔓延到秀美脖颈上。他身上汗涔涔的,浑身关节泛起淡淡粉色,身上淡淡的香味儿令严霜沉迷。他猛地将小逼外的垂下的绳子拉出来,正在乱滚的缅铃拉出来。 还没等林棠呻吟出声,严霜就挺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冲进那处温热的秘境,开始大力征伐。刚开始,林棠的小逼口被粗大的性器撑的满满的,紧紧绞着严霜的粗大,就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才适应,性器才完全进入小逼,征伐几次后才将穴干松软,性器才受到极大的欢迎。 严霜的粗大进入小逼以后极大的缓解了小逼内的瘙痒,可是严霜停在小逼内根本不动,林棠急的自己扭动身子想要自己动,下一瞬就被严霜狠狠撞击,脚踝上的金铃在撞击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棠被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连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滞,严霜还在不断撞击,小逼里的软肉紧紧吸着粗大的性器,甚至时不时产出一些滑腻液体,方便进入更深。严霜恨不得连睾丸也塞进去,粗硬的阴毛扎着娇嫩的阴唇,穴口处白色泡沫堆积着,沾湿阴毛,两片娇嫩的花唇在磨擦下泛红红肿。 不知过了多久,严霜终于还是找的到了宫口,此时的林棠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随着严霜胯下巨屌冲击的动作律动,像是一叶孤舟在大海上飘零。严霜停下,然后猛烈发动冲击,慢慢将娇嫩的宫口凿开,林棠很疼、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叫了,只能任由严霜的巨屌冲进他的子宫,小逼和宫口下意识紧紧绞着,妄图劝退来者。 严霜只觉得自己进入一个温暖又滑腻的地方,十分舒服呢,还被小逼和宫口紧紧绞着,他直接将积攒二十年的东西全部交给自己的娘子,小小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撑的林棠的小腹微微鼓起。林棠眼睛瞪大一瞬,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像一只被玩儿坏的布娃娃,带着满身爱欲痕迹昏过去。 严霜就着这个姿势将林棠放下来,洗澡的时候因为射的太深而无法将精液引出来,严霜又想林棠怀上自己的孩子来拴住他,因此只是给林棠草草洗干净。洗干净后将自己的巨屌插在红肿外翻的小逼中充作角先生,堵住精液,就此紧紧箍着林棠睡下,一觉到天明。 第六章 严霜第二天早上先醒,他的孽根还插在林棠红肿松软的小逼里面,林棠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满都是他昨晚送进去的精液。 严霜伸手抚摸着林棠白软的小腹,幻想着以后与林棠生个孩子,生个孩子就能拴住林棠,他就不会再逃跑了。 说实话,昨天晚上他看见林棠那口娇穴的时候脑中满是惊喜,他没想到自己的卿卿那么棒,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林棠就乖乖留在西北当他的新妇,当他的王妃。 严霜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孽根从林棠的小逼中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滩精液,堆积在林棠双腿中间,连带着红肿胀大的阴唇和阴核都沾上不少白色精液。 严霜拿出一串圆润饱满的东珠小心在穴口徘徊,打算塞进去。红肿的小逼经过一夜的折腾正是敏感的时候,林棠在昏迷中感觉到有异物涌进自己的下体,长眉微蹙,被严霜用手指抚平。 那东珠一颗颗饱满圆润、硕大明亮,珠串最底端挂着一个小小的金铃铛。严霜拿着串珠在穴口来来回回比划,小逼不自觉地蠕动,蠕动时带出来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 储存在子宫里面的精液还被肿胀的宫口牢牢锁住,严霜试探着塞进去第一个珠子,塞进去的时候很轻松,小逼甚至蠕动着收缩,剩下的珠子连带着被一点点往小逼里面吸。 严霜笑骂一声:“骚娘子,都馋成这样了,还不要夫君,难道是想出去找野男人、野女人来干你的小逼吗?”说着说着,反而把他自己说生气了。 他干脆一狠心把串珠整串塞了进去,然后一巴掌甩在了林棠的小逼上。小逼被摧残得红肿胀大,原本乖乖缩在花唇里面的花核肿胀到有花生那么大,从花唇里面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 串珠尾端的小金铃铛夹在两片红肿的花唇间耀武扬威,严霜还颇为好心地用手指挑逗,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与细瘦脚腕上的两个金铃铛相得益彰。 花穴蠕动着想要排出体内的体内的异物,林棠在昏睡中也感觉到入侵体内的异物,小腹饱胀,微微颤动着手指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严霜拿着打湿的手帕擦干净小逼吐出来的白色浓精,那串东珠是浸了养身的药物的,他不想伤害林棠的身体,他要和林棠长长久久,久到人间共白头。 严霜从暗格拿出提前请太医调制好的药膏慢慢抹到他红肿的小逼上,还有其他被咬得泛红到渗血的身体各处。 他知道林棠向来骄纵怕疼,所以请太医用最好的药材调制出抹着不疼的药膏。军中的金疮药虽好,可是抹上去太疼了。 林棠昨天晚上糟了大罪,结束的时候林棠早已耗尽力气昏睡过去,满脸泪痕、嘴唇被咬出鲜血,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长而厚实的墨发被凌乱地散在做工精细的千工拔步床上。 连指尖都被姓严的疯狗啃咬得泛红,更不必说身体其他地方,甚至大腿根处上还有两个个渗血的牙印。 林棠这一觉睡得太长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烈日融金,暮云合璧,屋外不知名的鸟雀站在枝头扯着嗓子叫,夕阳通过明瓦的过滤照进屋内,于是昏暗的屋内有了一条金红的光影。 林棠的眼睛酸涩,甚至睁都睁不开,脑袋一片昏沉混合着眩晕。全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哪里都是疼痛,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疼。 身体就像是骨骼被拆卸后重新组装,还没有被完全适应,一双腿没有了知觉。林棠昏昏沉沉的想:“我要回家,严霜是个疯子,阿娘、爹、阿姊、阿兄·······救救我······”然后撑着胳膊万分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张张嘴,想要叫人救他,可是嘶哑的嗓子和干裂的嘴唇完全发不出声音。 实际上他只是略微动一动自己的被啃得满是痕迹的食指,就又昏睡过去了。 门外的丫鬟名叫诗画是严霜特意找来的,极有眼力见、听觉好还守口如瓶。丫鬟诗画听着屋内的动静,赶紧低头进来掀开红罗帐,见人好好睡在床上才松口气。 诗画知道这人就是肃王妃,是王爷年少时就卑微祈求注视的神明,是欲揽入怀的明月,是千里迢迢从明山秀水的江南移栽到大漠孤烟的边疆的一株雍容牡丹。 屋内的狻猊鎏金铜香炉里燃烧着安神香,红罗帐四角垂下装满驱蚊药材的香囊,昨晚一场闹剧似的洞房使用的道具还摆在桌案上。 严霜带着一身的凛冽的风从外面回来,略微冲散了满屋香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有了王妃,被藏在家中日日娇宠。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王妃是男是女,也很少有人见过他/她。 严霜捧着一碗汤放在桌案上,掀开红罗帐,慢慢地扶起林棠的身子,让林棠整个人躺在他怀里,轻轻抚着林棠的如水长发,温声唤道:“卿卿,来吃点东西,要不然你的身体受不住。” 林棠才恢复一点意识,窝在严霜怀里,头靠在严霜的脖颈上,严霜拿起亲自做的红枣燕窝粥一勺一勺喂到林棠嘴里,一碗粥见底也不见林棠反抗。 严霜放下碗,丫鬟进来把碗端走并关上房门,恍惚间,诗画看见王爷变成一条漆黑的恶蛟,王妃被恶蛟盘起来,蛟身紧紧绞住他,挣脱不得,如同禁锢。 严霜轻吻林棠的眉心,拿出一对雕刻着牡丹的羊脂白玉镯,小心翼翼地套进林棠无力的细瘦手腕儿,林棠肤白如玉,也不知道是白玉更白还是肌肤更美。 严霜见林棠没有反抗而是老老实实被他套上一双玉镯,高兴得恨不得上战场去再杀几个外族,他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颤声问:“卿卿,我、我定不负你,我会将岳家的聘礼都补上,要是你想我就陪你一起云游天下。” 严霜紧紧握住林棠的手,林棠好不容易积蓄一点力量,抬起手,严霜误以为他想干什么,林棠却一巴掌扇在严霜的脸上。 林棠打完就后悔了,他怕严霜,昨晚那场性事对他来说不啻于酷刑。更可怕的是他已经昏过去了,严霜却还只是食髓知味,他很清楚一件事——严霜对他有力量上和体型上的绝对压制。 他只想逃跑,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然后了此残生。他不喜欢男人,即使他下面长了一口女性的穴。 男人对他的爱慕对他来说是负担,他只想云游天下,眼中收尽天下美景,遇见合眼的姑娘就来一场露水姻缘,也不枉转世到古代来一遭。 林棠没有什么劲儿,所以对眼霜来说就跟清风拂面没什么区别。反而严霜握住他的手,紧张问道:“卿卿的手还没有好,等好了夫君再给你打,好不好?” 林棠眼睛半瞌,心头涌上怒火,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从干哑的嗓子里面挤出来一句话:“滚。”声音很轻,有气无力地,反倒自己先流下眼泪,被气哭了。 严霜不管他说什么,只当作充耳不闻,用手帕擦一擦林棠的脸和手,又把他放床上,给他整好被角,然后脱下衣服抱着林棠入睡。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树梢洒下来,透过明瓦照进房间,屋内一片亮堂。林棠醒来的时候身体清爽,严霜已经帮他再次清理干净身体里面的精液了,但是那串东珠还留在他的身体里。 这个季节大雁还少见,所以他去买了两只,打算等秋天再亲手猎两只补上。 然后请来一个当地有名的文人,写下聘书、礼书、迎书,并以最快的速度备下镜子、三牲、四色糖、四京果等,抬着就上了林棠家。 林棠家里原本还以为他想要迎娶林棠的阿姊,也就是林家的大姑娘林清扬,连推拒的说辞都想好了,结果上门点名迎娶自家的幺儿。 连林家大姑娘林清扬都坐不住了,不过古话说“民不与官斗”,他们确实斗不过也不敢对周恪怎么样,只能婉拒。 “我家阿棠喜欢女孩儿,而且他并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只想要闲云野鹤、游历天下。”林清扬神情恭敬地说,其实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了。 周恪好像没有听懂似的,自顾自说道:“若是聘礼还不够,我回长安以后送来。”林家一行人气的直发抖,可是又不能说什么。 等人离开家门,林家一行人才敢哭出声,林家老太太哭得倒在地上,捶着胸口哭得声嘶力竭、发髻散乱:“我的蚌珠儿啊,怎么那样命苦,如今竟被虎狼盯上,娘对不起你啊!” 林清扬看着一地的聘礼,只恨自家是商贾,无权无势,虽说与各位大人有些交情,可是满朝谁不知道锦衣卫是天子鹰犬! 再说,自家小弟她知道,是个怠懒性子从不惹事,也不好男风。这人就是看上自家小弟的好颜色,若是有一天自家小弟老去,难保不会像卫灵公对弥子瑕那样! 这一天林家上下愁云惨淡,周恪倒是好心情,觉得未来岳丈一家肯定觉得他诚意满满,愿意把娘子嫁给他。 只有周恪的心腹觉得周恪不像提亲更像威胁,害怕周恪看中的姑娘跑了,毕竟周恪待他们一帮手下着实不薄,有事肯定先为他着想。 第七章 严霜第二天早上先醒,他的孽根还插在林棠红肿松软的小逼里面,林棠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满都是他昨晚送进去的精液。 严霜伸手抚摸着林棠白软的小腹,幻想着以后与林棠生个孩子,生个孩子就能拴住林棠,他就不会再逃跑了。 说实话,昨天晚上他看见林棠那口娇穴的时候脑中满是惊喜,他没想到自己的卿卿那么棒,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林棠就乖乖留在西北当他的新妇,当他的王妃。 严霜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孽根从林棠的小逼中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滩精液,堆积在林棠双腿中间,连带着红肿胀大的阴唇和阴核都沾上不少白色精液。 严霜拿出一串圆润饱满的东珠小心在穴口徘徊,打算塞进去。红肿的小逼经过一夜的折腾正是敏感的时候,林棠在昏迷中感觉到有异物涌进自己的下体,长眉微蹙,被严霜用手指抚平。 那东珠一颗颗饱满圆润、硕大明亮,珠串最底端挂着一个小小的金铃铛。严霜拿着串珠在穴口来来回回比划,小逼不自觉地蠕动,蠕动时带出来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 储存在子宫里面的精液还被肿胀的宫口牢牢锁住,严霜试探着塞进去第一个珠子,塞进去的时候很轻松,小逼甚至蠕动着收缩,剩下的珠子连带着被一点点往小逼里面吸。 严霜笑骂一声:“骚娘子,都馋成这样了,还不要夫君,难道是想出去找野男人、野女人来干你的小逼吗?”说着说着,反而把他自己说生气了。 他干脆一狠心把串珠整串塞了进去,然后一巴掌甩在了林棠的小逼上。小逼被摧残得红肿胀大,原本乖乖缩在花唇里面的花核肿胀到有花生那么大,从花唇里面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 串珠尾端的小金铃铛夹在两片红肿的花唇间耀武扬威,严霜还颇为好心地用手指挑逗,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与细瘦脚腕上的两个金铃铛相得益彰。 花穴蠕动着想要排出体内的体内的异物,林棠在昏睡中也感觉到入侵体内的异物,小腹饱胀,微微颤动着手指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严霜拿着打湿的手帕擦干净小逼吐出来的白色浓精,那串东珠是浸了养身的药物的,他不想伤害林棠的身体,他要和林棠长长久久,久到人间共白头。 严霜从暗格拿出提前请太医调制好的药膏慢慢抹到他红肿的小逼上,还有其他被咬得泛红到渗血的身体各处。 他知道林棠向来骄纵怕疼,所以请太医用最好的药材调制出抹着不疼的药膏。军中的金疮药虽好,可是抹上去太疼了。 林棠昨天晚上糟了大罪,结束的时候林棠早已耗尽力气昏睡过去,满脸泪痕、嘴唇被咬出鲜血,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长而厚实的墨发被凌乱地散在做工精细的千工拔步床上。 连指尖都被姓严的疯狗啃咬得泛红,更不必说身体其他地方,甚至大腿根处上还有两个个渗血的牙印。 林棠这一觉睡得太长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烈日融金,暮云合璧,屋外不知名的鸟雀站在枝头扯着嗓子叫,夕阳通过明瓦的过滤照进屋内,于是昏暗的屋内有了一条金红的光影。 林棠的眼睛酸涩,甚至睁都睁不开,脑袋一片昏沉混合着眩晕。全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哪里都是疼痛,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疼。 身体就像是骨骼被拆卸后重新组装,还没有被完全适应,一双腿没有了知觉。林棠昏昏沉沉的想:“我要回家,严霜是个疯子,阿娘、爹、阿姊、阿兄·······救救我······”然后撑着胳膊万分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张张嘴,想要叫人救他,可是嘶哑的嗓子和干裂的嘴唇完全发不出声音。 实际上他只是略微动一动自己的被啃得满是痕迹的食指,就又昏睡过去了。 门外的丫鬟名叫诗画是严霜特意找来的,极有眼力见、听觉好还守口如瓶。丫鬟诗画听着屋内的动静,赶紧低头进来掀开红罗帐,见人好好睡在床上才松口气。 诗画知道这人就是肃王妃,是王爷年少时就卑微祈求注视的神明,是欲揽入怀的明月,是千里迢迢从明山秀水的江南移栽到大漠孤烟的边疆的一株雍容牡丹。 屋内的狻猊鎏金铜香炉里燃烧着安神香,红罗帐四角垂下装满驱蚊药材的香囊,昨晚一场闹剧似的洞房使用的道具还摆在桌案上。 严霜带着一身的凛冽的风从外面回来,略微冲散了满屋香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有了王妃,被藏在家中日日娇宠。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王妃是男是女,也很少有人见过他/她。 严霜捧着一碗汤放在桌案上,掀开红罗帐,慢慢地扶起林棠的身子,让林棠整个人躺在他怀里,轻轻抚着林棠的如水长发,温声唤道:“卿卿,来吃点东西,要不然你的身体受不住。” 林棠才恢复一点意识,窝在严霜怀里,头靠在严霜的脖颈上,严霜拿起亲自做的红枣燕窝粥一勺一勺喂到林棠嘴里,一碗粥见底也不见林棠反抗。 严霜放下碗,丫鬟进来把碗端走并关上房门,恍惚间,诗画看见王爷变成一条漆黑的恶蛟,王妃被恶蛟盘起来,蛟身紧紧绞住他,挣脱不得,如同禁锢。 严霜轻吻林棠的眉心,拿出一对雕刻着牡丹的羊脂白玉镯,小心翼翼地套进林棠无力的细瘦手腕儿,林棠肤白如玉,也不知道是白玉更白还是肌肤更美。 严霜见林棠没有反抗而是老老实实被他套上一双玉镯,高兴得恨不得上战场去再杀几个外族,他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颤声问:“卿卿,我、我定不负你,我会将岳家的聘礼都补上,要是你想我就陪你一起云游天下。” 严霜紧紧握住林棠的手,林棠好不容易积蓄一点力量,抬起手,严霜误以为他想干什么,林棠却一巴掌扇在严霜的脸上。 林棠打完就后悔了,他怕严霜,昨晚那场性事对他来说不啻于酷刑。更可怕的是他已经昏过去了,严霜却还只是食髓知味,他很清楚一件事——严霜对他有力量上和体型上的绝对压制。 他只想逃跑,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然后了此残生。他不喜欢男人,即使他下面长了一口女性的穴。 男人对他的爱慕对他来说是负担,他只想云游天下,眼中收尽天下美景,遇见合眼的姑娘就来一场露水姻缘,也不枉转世到古代来一遭。 林棠没有什么劲儿,所以对眼霜来说就跟清风拂面没什么区别。反而严霜握住他的手,紧张问道:“卿卿的手还没有好,等好了夫君再给你打,好不好?” 林棠眼睛半瞌,心头涌上怒火,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从干哑的嗓子里面挤出来一句话:“滚。”声音很轻,有气无力地,反倒自己先流下眼泪,被气哭了。 严霜不管他说什么,只当作充耳不闻,用手帕擦一擦林棠的脸和手,又把他放床上,给他整好被角,然后脱下衣服抱着林棠入睡。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树梢洒下来,透过明瓦照进房间,屋内一片亮堂。林棠醒来的时候身体清爽,严霜已经帮他再次清理干净身体里面的精液了,但是那串东珠还留在他的身体里。 这个季节大雁还少见,所以他去买了两只,打算等秋天再亲手猎两只补上。 然后请来一个当地有名的文人,写下聘书、礼书、迎书,并以最快的速度备下镜子、三牲、四色糖、四京果等,抬着就上了林棠家。 林棠家里原本还以为他想要迎娶林棠的阿姊,也就是林家的大姑娘林清扬,连推拒的说辞都想好了,结果上门点名迎娶自家的幺儿。 连林家大姑娘林清扬都坐不住了,不过古话说“民不与官斗”,他们确实斗不过也不敢对周恪怎么样,只能婉拒。 “我家阿棠喜欢女孩儿,而且他并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只想要闲云野鹤、游历天下。”林清扬神情恭敬地说,其实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了。 周恪好像没有听懂似的,自顾自说道:“若是聘礼还不够,我回长安以后送来。”林家一行人气的直发抖,可是又不能说什么。 等人离开家门,林家一行人才敢哭出声,林家老太太哭得倒在地上,捶着胸口哭得声嘶力竭、发髻散乱:“我的蚌珠儿啊,怎么那样命苦,如今竟被虎狼盯上,娘对不起你啊!” 林清扬看着一地的聘礼,只恨自家是商贾,无权无势,虽说与各位大人有些交情,可是满朝谁不知道锦衣卫是天子鹰犬! 再说,自家小弟她知道,是个怠懒性子从不惹事,也不好男风。这人就是看上自家小弟的好颜色,若是有一天自家小弟老去,难保不会像卫灵公对弥子瑕那样! 这一天林家上下愁云惨淡,周恪倒是好心情,觉得未来岳丈一家肯定觉得他诚意满满,愿意把娘子嫁给他。 只有周恪的心腹觉得周恪不像提亲更像威胁,害怕周恪看中的姑娘跑了,毕竟周恪待他们一帮手下着实不薄,有事肯定先为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