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受]生存模拟游戏怎会变成色情黄油?》 苏格兰:起猛了,竟然看见琴酒抱着一个人 收到琴酒的邮件传唤,苏格兰、或者说代号为苏格兰,名叫绿川寻、真实身份为霓虹公安的诸伏景光,刚结束上一个任务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匆匆收拾好狙击枪,赶往对方在邮件里所指定的地点。 那个地方位置处于城区的郊外,虽然位置比较偏僻,过往的车辆很少,却也并不是没有。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适合杀人埋尸的地方,但根据琴酒一贯无所禁忌的风格,似乎不管在哪里都不足以成为他放弃杀人的理由。 所以会是又一个灭口任务吗? 毕竟自己作为组织的狙击手,现在还带着狙击枪。 想到那些因为组织任务,死在自己枪口下的一条条生命,哪怕他身上没有沾染上受害者的鲜血,也觉得自己被泡在血池里,呼吸间全是挥之不散的血腥气。 眼底染上了些许阴郁,开车赶到目的地的时候琴酒还没到,他便面无表情的坐在车上,点燃了一只香烟,一边等待、一边试图用尼古丁平复自己因不得不杀人,从而升起的负面情绪。 然而,就在他还在emo的时候,远处快步走来的两个身影,让他突然升起一种‘遭了,起猛了,我出现幻觉’的荒谬情绪。 来人正是琴酒和伏特加,两个的穿着打扮以及凶戾的气质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区别在于琴酒肩上扛着一个人。 如果只是单纯的扛着一个人,那他也不至于这么惊愕,只会当成琴酒扛着一个尸体,或者扛着一个被打晕,即将被刑讯审问,然后变成尸体的人。 然而琴酒与其说是抗,不如说是过肩抱着那个人。 那是一个有着雪色半长发的少年,琴酒单手托举着他的腿弯,而少年的上半身从琴酒脖子后面探出,手肘支撑在男人的肩头,大胆的支起身观察一路上的环境与从天空路过的小鸟。 像极了他曾见过,爬上主人肩膀后,又试图登上主人的头顶,然后站在上面作威作福的猫。 而琴酒就是那种纵容小猫咪爬上自己肩膀,还夸小猫咪可爱的笨蛋饲养员。 诸伏景光为自己的联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熄灭香烟开车下门的同时,忍不住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这个不太对劲的琴酒,以及跟在琴酒身后拎着一个黑色旅行箱的伏特加。 ‘他们真的是组织的琴酒跟伏特加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别人假扮的?’ 然而等他们走进一看,琴酒的脸色非常糟糕,一副心情不好想要大开杀戒,但因顾忌着什么于是强忍着火气的模样,跟在后面的伏特加脸色也有些灰暗,两个人不像是被人掉包假冒的,倒像是遇见了什么让人不虞的意外。 再加上他们是走过来的,四周也没看见琴酒常开的那辆保时捷356A…… “发生什么了?” 诸伏景光这句询问刚出口,琴酒和伏特加两人的表情明显变得更难看了一些,而伏特加在瞪了他一眼后,替琴酒训斥到: “不该你管的事,别问那么多。” “别想太多,只是出于礼貌才随口关心一下,事实上我对看你们热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 听起来像是一片好意被辜负了,但配合他漫不经心的语气,以及嘴角不怀好意的上扬,就差把‘我就是想看你们热闹’这句话给写脸上了。 琴酒跟伏特加还没来得及对他表面上装模作样,暗地里潜藏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行为做出反应,他的话吸引了琴酒肩上那个少年的注意力,转过头来看似好心,但实则为拆台,替他们解释到: “来的路上有铁块,把车胎扎坏了,本来以为是运气不好,结果遇上拦车抢劫了,后来……” “闭嘴。” 琴酒打断了少年的继续拆台,将人从自己肩上拎下来,然后单手提溜着对方后脖颈的衣领,将人拎着递向诸伏景光: “以后由苏格兰照顾你。” “啊?” 少年楞了一下,扭头看向琴酒的同时,一边伸手去够他,一副想要再次扒在他身上的模样: “可我想跟着阵哥,不可以吗?” 一旁的诸伏景光也意识到琴酒想把面前这个身份不明的未成年交给自己照顾,大脑飞速分析这件事利弊的同时,他按照自己往常在组织里的人设,假装质疑到: “琴酒你什么意思?让我带小孩儿?我以为你们清楚我是狙击手,不是幼儿园老师。” “别乱动,你已经骨折了一条腿了,还想另一条也骨折?” 琴酒呵斥了一句因为过于弱小,连挣扎都变得可爱起来了的少年,然后对着诸伏景光露出一个冷笑: “这是Boss下达的任务。” 虽然Boss的原本意思是既然琴酒养不好小孩,就让琴酒给小孩挑一个能养好小孩的成员去照顾对方,并没有明确指定由谁去照顾,但这并不妨碍琴酒在苏格兰并不知道具体情况下,用Boss的名义去断掉苏格兰推脱这件事的后路。 之前诸伏景光就注意到了少年领口脖颈,与袖口手腕露出来一截缠绕着对方身体的绷带,在听见琴酒说对方已经骨折了一条腿,以及像是威胁一样‘还想骨折另一条腿?’的话,瞳孔微微颤了颤。 出于少年无害的形象,诸伏景光将对方放在了未成年受害者的位置上,虽然心底仍然有不少警惕与疑惑,但他还是在琴酒那句‘这是Boss下达的任务’后,没有无意义的多余纠缠,而是顺水推舟的将少年从琴酒手中接过, ‘好轻……’ 诸伏景光像琴酒那样,注意避开对方骨折的小腿、单手过肩抱起少年后,为对方过轻的体重在心底感慨了一句,就听琴酒说到: “他虽然没有代号,但是Boss看重的新人,伏特加会发给你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你最好按照上面的要求来,如果出了差错……” 琴酒勾起一个血腥的笑容,话语里未尽的威胁不言而喻。 一旁的伏特加,也将手中属于少年的行李箱交给了他,然后,两个人在诸伏景光的目送下,坐上了一辆平平无奇,疑似组织其他成员开来的商务车里,飞速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诸伏景光硬是从两个人危险凶恶的背影气质里,看出了那么一丝落荒而逃,以及脱手了大麻烦的喜悦。 【森川萤监护守则】×【森川萤规则怪谈】? “你好,我是绿川寻,代号苏格兰。” 将少年和他的行李安置在自己车上后,诸伏景光报出自己的假名跟代号,询问起坐在副驾驶的少年名字来: “你叫什么?” “前辈你好,我是森川萤。” 在男人自我介绍后,森川萤看着游戏面板好友一栏突然出现的资料卡,上面‘绿川寻’的名字后面,显示的好感值为34,处于友善范围,不由有点惊讶。 要知道,这个游戏自他选择黑方阵营,见到琴酒起,琴酒的好感值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维持在负好感的状态,即使是现在仍处于二十几点的好感度,属于熟悉的陌生人范围内,未曾突破30点达到友善区域。 伏特加的好感虽然达到了友善,但也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才从一开始的0点好感慢慢升上来的。 森川萤也是第一次遇见刚见面就给自己这么高好感的npc。 森川萤:他人还怪好嘞。 “需不需要添置新的生活用品?比如毛巾、牙刷、漱口杯之类的?” 虽然从长相上来说,名叫森川萤的少年跟琴酒长得并不像,但他们有着相似的发色与瞳色,不仅都是混血儿,少年对琴酒的称呼还很亲昵,让人忍不住怀疑——琴酒和伏特加对他的特别态度,以及受Boss看重的那一份特殊,是不是因为少年跟琴酒有着什么血缘上的关系。 很想开口试探少年受Boss看重的原因,但诸伏景光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刚上来就去问那么敏感的事情,明眼人都会怀疑他有问题。 所以他开车朝着自己的安全屋方向而去的时候,只是提起了: “我住的是单身公寓,这几天会有台风,暂时先委屈你在我的安全屋里挤挤,等台风过去了再去租大一点的房子,可以吗?” 毕竟安全屋的选择,不是随随便便选一套就可以了,而是得根据周边环境楼层高矮等等之类的来选,所以在这台风将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租一套新的房子了,只能暂时先将就住着他目前的安全屋,等台风过了再去租两室一厅或者三室一厅的房子。 自己一个人住,条件简陋一点没什么关系,但养着一个未成年,不管怎样还是得精细一些。 “没问题!不过我除了毛巾牙刷,想要买一些可乐和零食。” 森川萤对居住环境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还算干净明亮,不会过分狭窄,给他一台电脑和许多零食,他就能宅到地老天荒。 不得不说,在全息游戏里打游戏,这种体验真的非常棒,虽然他很喜欢从小照顾他的阵哥,但也不妨碍他讨厌总是打扰他熬夜冲浪,克扣他可乐和零食的黑脸卷毛怪。 白兰做出来的全息游戏,能够做到游戏时间与现实时间10:1,并且游戏地图背景几乎与现实1:1复刻,这意味着他在全息游戏里打游戏,完全能够想玩儿多久玩儿多久,想吃什么零食就吃什么零食。 这时的诸伏景光还不知道旁边看似乖巧的未成年,在没有亲哥的监管下,会是怎样一个令人操心的熊孩子。 只单纯认为小孩子会喜欢吃零食喝饮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 诸伏景光去超市添置未成年所需要的东西,同时采购一些台风天气必备的矿泉水和速食食物、以及一些备用照明设备跟应急药品。 脚裸骨折行动不便的森川萤则留在车上等他。 不过,他刚进入超市往购物车里放下几样商品,就收到了来自伏特加的邮件。 是琴酒所说的注意事项。 【森川萤监护守则】 【1、不能对森川萤产生任何恶意试图伤害他,若是违反规则,后果自负。】 【2、在森川萤身边,随时做好发生各种大小意外的准备,先保护好自己,再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保护他。】 点进邮件查看信息的诸伏景光神色有些微妙,邮件里所写的要求,与他所想的注意事项完全不一样,特别是前两条守则,与其说是注意事项不如说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规则怪谈之类的东西,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则要求。 【3、森川萤随时随地都可能陷入沉睡,每次睡眠时间短则几十分钟,长则数天。】 【4、森川萤陷入沉睡后,记得备好足够多的食物等待他醒来,沉睡未超过24小时不需汇报,超过24小时上报给相关负责人琴酒,做好听从负责人安排,将人转移到基地医疗部的准备。】 如果说前面两条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紧接着的后两条注意事项,让他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正常人可不会随时随地陷入沉睡,并且入睡时长超过24小时,一睡就睡好多天的。 是生了什么病,还是组织对他做了什么? 【5、负责森川萤的一日三餐,他会因为忘记吃饭把自己饿晕。】 【6、让森川萤远离厨房,他会让厨房发生失火甚至爆炸,即使好运没出现失火爆炸之类的事故,做出来的食物也一定会让人食物中毒。】 【7、建议除了下厨以外,不要拒绝森川萤主动提起的任何帮助。 在他完成帮助后,遵守交易规则给予森川萤想要的回报,若不能给予他想要的回报,可以给他与帮助同等价值的金钱。】 【8、在森川萤需要帮忙的时候提供帮助,或许会得到一份不错的回馈。】 【9、森川萤患有认知障碍,监护人需警惕对方异常行为所带来的危险,没有在其身边时,要求做到时刻关注对方所在定位、保持联络。 除此之外,需向相关负责人汇报森川萤每日的行程活动。】 【10、相信他的幸运,他能做到将所有不可能都变成奇迹。 因此,不管是遇到什么麻烦,还是什么生命危险,你可以尝试借助那份幸运去达成目的。】 森川萤的幸运,是以各种各样的不幸换取而来的,对于组织而言是如同因果律武器一样无解的存在。 如同伏特加一样,知道相关内幕的成员,都忍不住对其忌讳莫深。 几个月前,组织在暗杀一个撕毁与组织合作的富豪后,打算扫尾夺取那个组织枪下亡魂的所有遗产。 而森川萤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根据霓虹鼓励生育福利政策,除了生孩子能一次性得到几十万日元的生产补贴以外,养孩子的家庭,从孩子0岁到15岁,每个月也能得到一笔养育补贴。 正常家庭一般会将这些补贴花在孩子上学所需的费用上,极少数不正常的,比如森川萤的母亲,长期将孩子扔家里自生自灭,自己拿着钱在外面今朝有酒今朝醉。 等孩子超过15岁了,无法再领取养育补助的时候,又毫无心理负担的将人卖给黑市拍卖会。 于是,兜兜转转,富豪将森川萤拍下,以‘养子’的名义带回了家,刚办好收养手续,富豪还没来得及享用才到手的‘新宠’,就被组织报复暗杀掉了。 而森川萤,也因拥有了富豪遗产的继承权,于是被组织加入了扫尾清理的名单里。 结果,令组织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是一个针对毫无训练痕迹柔弱未成年的简单清扫任务,却让他们折损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手。 从一开始,扫尾人员的不幸入狱。 再到接任成员相继出现意外,不是被警方抓到后遭到组织灭口,就是被各种发生过矛盾的普通人谋杀,更有甚者遭遇了要么车祸、要么煤气泄漏、要么触电等等之类的意外死亡。 手底下损失了不少人手的朗姆,意识到森川萤这个少年身上的诡异之处后,不信邪的他又组织人手,甚至联系上了琴酒对其进行围杀。 结果这一次,参与行动的组织成员非死即残,朗姆这个幕后指挥也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在远处坐,灾祸从天上来。 被围杀的目标甚至都没察觉到针对他的危险,唯一受的伤,还是他自己不小心扭了脚。 之后,组织便由Boss定制了温和接触目标的行动方针,改用怀柔手段将其吸纳进组织。 所以,发给苏格兰的‘监护守则’,只有前九条才是真正需要遵守的注意事项,最后的那条其实是遵循Boss的意思,用来钓鱼的。 毕竟森川萤的幸运需要以‘不幸’作铺垫,若是有人真蠢到信了能够利用那份幸运去达成目的,并且为此付出行动,那最终结果只会是在森川萤的‘幸运’来临之前,像祭品一样沦为‘不幸’养料。 要知道,守则第一条注意事项,明明白白的写着不能对森川萤产生任何恶意试图伤害他,若是违反,后果自负不是吗? 不过,在对方即将经历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坎坷经历的时候,出于对苏格兰这个接手了大麻烦的倒霉蛋的怜悯,伏特加还是又发了一条邮件,隐晦提醒到: 「那个小鬼是组织的重要资产,有关他的花费组织全部报销。」 都已经暗示小鬼是组织的重要资产了,苏格兰要是还敢在私底下打那个小鬼的注意,被‘不幸’献祭的话,那也是他活该。 松田家的饭没有松田是否有哪里不对? 好消息—— 组织让他照顾的孩子身份非常特殊。 坏消息—— 组织让他照顾的孩子被他给弄丢了。 当诸伏景光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商场出来,看着原本停车位置上空荡荡的一片,以及从周围传来路人们对‘银行劫匪抢夺路边小车,挟持未成年人质逃跑’的相关讯息,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真心为二十分钟前,没有对伏特加发来的注意事项升起重视的自己感到后悔万分。 任务刚接手就搞砸了,先不说以后作为上级的琴酒和伏特加会怎么看他,就凭他把有着‘组织重要资产’称呼的未成年弄丢了这一点,被琴酒知道的话,说不定今天起就得面临来自无数组织成员的追杀。 从理智上来讲,他搞砸任务弄丢了组织‘重要资产’,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会遭到组织清算,即使他将功赎罪救回少年,也仅仅是在原本百分之五的存活概率上,再多出了寥寥百分之五。 也就是说,因为搞砸这个任务,哪怕自己将人完好无损的带了回来,被处决死亡的概率依旧很高。 即使组织留他一命,但一顿惩罚也是少不了的。 除此之外还会因为这次的重大失误,造成原本优秀的履历上多出一个黑点,从此之后哪怕有干部高层看好他的能力,想要提携他重用他,也会因为这个黑点,动摇对方一开始的想法打算。 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联系公安那边,及时撤离才是最好的。 然而他不甘心。 不甘心才进入组织几个月,刚拿到代号还没任何收获,就因为搞砸组织的重要任务,灰溜溜的逃回公安。 不甘心还没帮上同是卧底的幼驯染的忙,就将对方一个人留在组织,让他独自在黑暗中承受压力。 不甘心刚刚成为那个孩子的监护人,还未将对方从淤泥中拉出,让他像其他未成年孩子那样无忧无虑的活在阳光下,就因为自己的保护不力,导致对方死在最美好的年纪。 因此—— 随意将采购的商品寄存在商场,他于监控死角简单变装,戴上了深蓝色外套的兜帽,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避开人群和监控,非常有组织风范的随意从路边撬开了一辆黑色轿车坐了上去。 “Gin,我去超市采购物资的时候,有个银行劫匪,挟持了森川萤开着我的车跑了。” 诸伏景光一边熟练挂挡,猛轰油门朝着劫匪开车逃跑的方向追去,一边联系上琴酒,简单说明情况后,请求琴酒安排组织的人手支援他,对森川萤进行营救。 …… 又到了他所熟悉的被挟持环节。 森川萤没有在意那个可能会伤害自己的npc劫匪,在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在游戏里,不仅受制于人无法活动,还得等待漫长又无聊的好几个小时才能等来npc的救援时。 坐在副驾驶被绑住手脚的他,非常果断的调整了一个还算舒适的姿势,干净利落地选择登出游戏原地下线了。 至于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被绑架了的新监护人…… “希望他人没事。” 森川萤由衷的祝愿着。 毕竟给他当监护人其实也算得上是件危险事,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运气,一般人还真活不下来。 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都是如此。 在他八岁那年,冷眼旁观炼铜癖继父试图侵犯自己的亲生母亲,与继父一起遇到车祸导致意外死亡。 被送进孤儿院后,九岁的他被孤儿院院长卖给了犯罪组织,这个犯罪组织试图拿他做实验。 换个人可能会因此死在非法人体实验上,哪怕运气好一点活了下来,也会从此堕入犯罪组织,死于未来某一个危险任务中,或者正义执法者的枪下。 然而森川萤所待过的孤儿院,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以及恶念,孕育出了一个极为强大的特级咒灵。这个咒灵在摧毁掉孤儿院后,又追在森川萤这个仅剩的幸存者身后,袭击了犯罪组织的基地,最后引来作为‘咒术界天花板’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这才解决了那个咒灵。 森川萤也是在这时,引起了有着‘六眼’的五条悟的关注。 “真令人难以置信,小鬼,你被相当可怕的存在诅咒了诶。” “诅咒?” “没错,那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既幸运又不幸的家伙。” 白色短发的青年拉下一点脸上的墨镜,露出那双好似无边天际一样的浅蓝色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点嘲讽的笑来: “虽然听起来非常离奇,但你确实是被神明深爱着的哦?” 五条悟在他年幼的心里种下一颗‘爱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的种子后,为避免他被神明所爱带来的诡异运气,继续祸害其他的普通人,制造出更大的麻烦,便暗箱操作收养了他。 森川萤是五条悟的养子,这一点哪怕是之后森川萤救下萩原研二,与对方和松田阵平相识后,被发现是松田阵平有着血缘关系、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时,也不曾改变。 毕竟除了五条悟以外,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像对方那样福大命大,不会因为跟森川萤关系亲近,被他自身所带的‘幸运’,视为可以牺牲的养料,用来浇灌出更加美丽绚烂的花朵。 至于这样的幸运是不是森川萤所想要的,‘幸运’才不管那么多。 所以五条悟才会说‘爱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总之,因为这个原因,森川萤从那时起,就尽可能的避开了一系列类似需要外出、打好人际关系、结交朋友的活动,努力限制自身那份‘幸运’的发挥空间,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牺牲’。 森川萤来到厨房打算从冰箱里拿两个饭团勉强对付一下,却听见玄关处响起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他从厨房探出身看去,便看见作为松田阵平幼驯染的邻家哥哥萩原研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萩尼怎么来了?” 他伸手想要接过萩原研二手上的东西替对方分担一下重量,好让对方方便换上拖鞋,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熟练避开。 “明天是研二酱轮休啦~!” 萩原研二换上室内拖鞋,将买的东西全部拎进了厨房,他一边整理归纳将需要保鲜的菜放进冰箱,一边拉长了语调像撒娇一样抱怨到: “小萤好过分诶,研二跟小阵平这两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回。” “如果不是有向保镖确认你的安危,以及你确实有听话按时吃饭,我跟小阵平哪怕再忙也要抽时间来教训你了。” 沉迷打游戏打到三更半夜才下线,以至于看见手机上的多个未接来电,只能以鸵鸟心态装做没看见的森川萤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萩原研二回头瞅见少年看起来乖巧听话却带点心虚之色的面孔,不由有些狐疑: “前几天你跟我们说你新开了一项有关新能源动力的研究项目,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实际上偷偷熬夜打游戏去了吧?” “没有啦。” 想到那款游戏,森川萤理不直气也壮的现编了一个借口: “白兰制作的那款全息游戏与其说是游戏,不如说是几乎一比一复刻了现实各种物质元素的第二个世界,所以我把研究搬进了那个全息世界里进行实验,顺便帮他测试他的全息世界是否有bug。” 当然,虽然是现编的借口,但森川萤之前也确实有考虑在游戏里向组织Boss要一个实验室来做研究。 “听起来真厉害啊,研二酱都有些好奇这个游戏是怎样的了。” 哪怕是不爱玩儿游戏的人,面对划时代的全息游戏,难免也会为之心生向往,更何况萩原研二也是同大多数人一样,本质上是个喜欢追寻潮流科技产品的年轻人。 “那我问问白兰,还能不能送两个游戏仓过来吧。” …… 游戏外,吃过萩原研二做的晚饭后,森川萤在对方的陪伴下,一起窝在沙发里、其乐融融的通关之前还没打完的主机游戏。 游戏内,代号苏格兰的诸伏景光,在同为威士忌的波本、莱伊、爱尔兰,以及基安蒂和科恩的协助下,对绑架了森川萤的犯人进行追击堵截。 景光:我不是!【对未成年B起后】景光:要不然你还是报警吧 森川萤再一次上线时,发现自己被名叫绿川寻的新任监护人,横抱在怀里、坐在一辆轿车的后座上。 轿车司机是个有着一头金发的陌生黑皮混血青年,副驾驶则坐着一个头戴针织帽,有着一头黑色长发,身形气质跟琴酒很像的男人。 总之看起来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 “放心吧苏格兰,这次失误不是你的错。” “森川他容易遇到一些意外,你只要按照我给你发的注意事项上来做就好,不用担心他的安全问题。 他运气很好,即使不去救他,最终他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三个小时前,面对伏特加在少年发生意外时,近乎盲目乐观的相信对方能靠虚无缥缈的幸运摆脱困境,诸伏景光忍不住质疑: “如果他运气不好,有生命危险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琴酒冷漠的回复: “如果运气不好,那他对组织而言就是毫无利用价值的废物了,死了正好。” 按道理来说,不管是搞砸了任务却不用被组织追责,还是知道了让他作为监护人,照顾的未成年组织新成员、被组织重视的主要原因,都是足够令人感到开心的事。 然而……当诸伏景光看着被他从劫匪手中‘救’回来,还处于昏睡状态中的未成年,忍不住回想起三个小时前的那场对话,他一边为组织冷血无情草菅人命的行为心生厌恶,一边又为此生出三分愧疚之心来。 因此,当森川萤上线后,就看见了一个表情异常严肃凝重的监护人,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只误入猛兽园区,柔弱无辜惹人怜惜的小猫咪。 “前辈?” 黑方组织成员……会用那种带着怜悯同情的柔软眼神看自己吗?森川萤有点疑惑。 还是说自己看错了? 因为那样的情绪只短暂的浮现了一瞬间,绿川寻很快就恢复到了之前面无表情,阴郁的眉眼盛满淬冰一样的冷意,十足的危险份子的模样。 “醒了?” 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未成年,用那雾蒙蒙的松石绿的眼瞳有些微怔地看着自己,诸伏景光忽然意识到自己作为苏格兰时的语气有些过于冷漠了,对于未成年少年来说可能会让对方感到压抑,于是稍稍放柔了声音: “有没有哪里受伤?” 虽然发生车祸的时候,看起来只有劫匪受到了重创,森川萤身上连块皮都没擦破,但也说不定在他没发现的地方,受到了不轻伤害呢? 森川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受伤,随后有些好奇到: “前辈是跟他们一起救了我吗?” 车内除了森川萤自己和苏格兰,就还剩波本跟莱伊,因此少年口中的“他们”代指,很明确的是在说前排的波本和莱伊。 “没有。”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劫匪他开车不小心出了车祸受了重伤,而你在副驾驶上昏睡着,我只是把你从那辆被撞坏的车上抱了下来。” 诸伏景光否认了他们救下少年的说法,毕竟在他看来,即使他们不出现,陷入昏睡的少年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追踪劫匪而来的警方发现,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自己等人不过是先一步找到了他,免去了去警局接他这一繁琐过程而已。 代号波本的安室透与代号莱伊的诸星大也都对此不置可否。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来自红方,是良心未泯的卧底,所以在面对森川萤这样一个少见的,面孔稚气未脱的未成年组织成员,难免忍不住关注几分。 “苏格兰,两周不见,没想到你都带起孩子来了,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 森川萤抬头看去,对上了男人透过后视镜打量自己的目光,对方短暂的楞了一下后,露出一个看起来非常阳光爽朗的笑容来: “我是安室透,情报组成员,代号波本。” 听到波本的自我介绍后,旁边副驾驶正在用手机哒哒敲字,像是在跟人发送讯息交流的男人,言简意赅到。 “莱伊,行动组狙击手。” …… 被波本开车送回了苏格兰的安全屋后,森川萤在新任监护人的投喂下,将掉到黄色警戒线的饱食度重新刷回了绿色。 然后,他看着也快掉到黄色警戒线的清洁度,打算去洗个澡将清洁度也刷满。 但是,在听到少年说想要自己洗澡后,苏格兰瞬间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一副‘猫猫担心你溺水’的模样,表示森川萤的腿骨折了还没好,他可以帮他洗。 “不用啦前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自己洗澡。” 倒不是害羞,而是别人给自己洗澡不如自己洗的舒服。 并且在游戏里的时候,他有着一种奇特的体质,身上缠绕的绷带、是用来封印那种体质的束缚,若是解开绷带没了封印,可能会发生一些毛绒绒的小麻烦,为了避免麻烦的发生,森川萤选择拒绝苏格兰的帮助。 “真的不用我帮你洗么?” 苏格兰看着用一只脚蹦跶进浴室的未成年,心里有点担忧。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扇‘啪嗒’关上并落锁的卫生间磨砂玻璃门。 …… 事实证明,诸伏景光的担忧是对的。 少年在进浴室后不到三分钟,里面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物体掉落的声响,与此同时、伴随着人体撞击家具的沉闷声,响起小孩压抑的痛呼。 “森川?你没事吧?” 听到动静的诸伏景光站在浴室门口担心的询问。 “唔……好、好痛……” 森川萤回答他的嗓音因疼痛,不由有些颤抖。 这也使得诸伏景光怀疑少年是不是不小心摔伤了,情急之下、他告了一声“抱歉,失礼了。” 紧接着就是一个高抬腿,对着门锁踹出凌厉的一脚,猛的一下就将卫生间的房门给踹开了来。 卫生间,少年半仰躺在浴缸里,一只手紧紧抓握着浴缸的边缘,另一只手用手肘抵着弧形的浴缸内壁,努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不往下滑。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时候,漂亮的眼尾微微泛红、一副含着泪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诸伏景光心下一紧,连忙朝着摔倒在浴缸里的少年走去,然后在少年一声紧张的‘不要过来’下,已经走到浴缸边的诸伏景光,脚下突然莫名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浴缸栽倒。 即使他摔倒的时候,想要凭借训练有素的强大身手以及优秀的身体平衡力努力站稳,但最终还是在一股神秘力量的推动下,无可避免地摔倒在了浴缸里的少年身上。 “……呜。” 在少年忍痛的呜咽声中,诸伏景光感觉他的额头磕在了少年的胸膛上,而他的鼻子与嘴唇、却陷入了一团软绵之中。 这是什么……? 软软的、小小的、滑嫩的…… 好似青涩少女小巧玲珑的娇乳一样…… 等等…… 好像不是错觉。 呼吸间满是未成年身上缭绕的甜甜奶香,诸伏景光看着怼在眼前像小樱桃一样突起的粉嫩乳头,瞳孔地震的同时、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的呆滞状态。 诸伏景光:我人傻了.jpg “呜、前辈……” 少年带点哽咽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响起: “别、别捏了,好疼……呜。” 诸伏景光这才反应过来,摔倒后、不止自己的脸埋在了未成年的胸口,还有一只手、虽然手肘抵着浴缸防止自己整个人压在少年身上,但他的手掌却在不经意间按在了小孩的胸前。 而此时,因为过于震惊,那只按在少年胸前的手,无意中稍稍用力抓紧了那团软绵…… “对、对不起!!!” 诸伏景光脸色爆红的松开手,想要扶着浴缸边缘直起身,摆脱当下这种尴尬的身体接触。 然而下一秒,慌乱之中没注意缠绕上少年解开一半的绷带,并在他又一次向后滑倒的同时,被绷带勾住的他不小心将同样缠着绷带拽向了自己…… 这一次,感觉到少年柔软的嘴唇贴在了自己下方某个隐秘的部位,让他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微微勃起时,诸伏景光沉默了两秒,最后生无可恋的抬手捂住了脸,耳根因羞耻变得通红,语无伦次的小声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变态,请不要报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着,缓了缓尴尬得想逃离这个星球的情绪,一边试图将那被他拽倒,被迫把脸埋在他裆部的少年扶起来。 然后…… 森川萤条件反射地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并在又一次滑倒于苏格兰身上的时候,手掌刚好挡住了自己因摔倒亲上对方嘴唇的动作。 “别动了,前辈。” 森川萤松开捂对方嘴上的手,没什么力气地将下巴搭在苏格兰的肩头,语气幽怨: “再动我的脚裸又要骨折了。” 十分清楚这种莫名其妙摔倒后,与别人纠缠成奇奇怪怪色情姿势的情况,是他那被称为‘幸运色狼’的体质在作怪。 为防止试图分开导致又一次的摔倒,森川萤制止了苏格兰想要拉开距离的行为。 毕竟摔倒真的很痛,森川萤打算先缓缓,再把绷带缠上,将这麻烦的体质给重新封印住,这样一来就能跟新人监护人顺利分开,不会又莫名其妙的摔倒了。 “对不起。” 除了腰腹与大腿上还缠绕着几圈绷带,其他部位完全处于光裸状态的少年,上半身完全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诸伏景光身上衬衣的纽扣在之前摔倒时不小心崩开了,以至于此时衣衫大敞着、白皙柔软的小奶包毫无阻拦地与自己坚硬的胸肌亲密贴合在一起。 除此之外,他裤子的纽扣与拉链也因刚才的拉扯莫名崩坏了,少年滑倒在自己身上后,对方像水蜜桃一样饱满的小屁股刚好压在他半勃的肉棒上。 在这样难捱的情况下,想跟未成年拉开距离的诸伏景光闻言僵硬着身体,没敢再动。 “前辈不要总说对不起了。” 森川萤有点委屈的抱怨: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胸疼,屁股也好疼,你都不帮我揉揉。” 诸伏景光无措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慢慢将一只手搭上了少年的臀部,轻轻按揉了两下,语气有些艰涩的询问: “……是这里吗?” “唔……是这里……痛……嗯、继续……” 温热的手掌轻轻按揉摔到的部位,缓解了那股绵长的疼痛,森川萤缓了口气,放松的窝在新任监护人的怀里发出叹息: “哈……好舒服……唔嗯。” ‘我可能真的是变态。’ 越是想要不在意,越是能够清晰感受到,拥有双性器官的少年,对方那对娇软的嫩乳被挤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 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一闪而过未曾仔细看过的粉色花穴,隔着他湿透的、薄薄一层内裤,与他私密的部位紧紧贴合。 并且,随着他揉按的动作,少年因受不住疼痛,为躲避他施力的手掌在他身上蹭动。 最终,在少年舒服趴在自己怀里,于他耳边发出令人遐想的喘息呻吟中,诸伏景光没得压住一些作为男性本能的生理反应。 怀里的少年也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他不太适应的用臀部蹭了蹭凸起的部位像是在确认情况,蹭得诸伏景光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这才停下了他继续点火的动作,然后直白的拆穿了自己作为成年男性不想面对的现实。 “……前辈,你硬了。” 面对未成年也能硬起来,即使现在的身份是犯罪分子,但本质上作为公安警察的他,也不至于道德滑坡得这么厉害吧? 所以,能对未成年硬起来,并且抱有性幻想的他真有可能是个变态。 短短几分钟,却反复经历了好几次这辈子有史以来最尴尬羞耻的社会性死亡,诸伏景光带着一脸看破红尘的安详,语气十分平静提出建议: “要不你还是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