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与狼和猫》 一 老公不在家和男小三偷情(TX批) 有些燥热的夜晚,辛弦穿着黑色吊带小酌一杯红酒,终于还是忍不住给那人发去短信。 「今晚我老公不在家,你要不要来?」 想了想他又拍了张自己趴在床上的自拍,刻意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部。 对方几乎是秒回。 ——「好。」 可辛弦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啊,我发错了,这个本来是要发给金洲成的,最近那个测试不是很有名嘛……」 ——「那要我发给他吗?」 「喂,你别发疯!」被金洲成发现他就死定了。 ——「他真不在?」 「哼……你别来。」 那人沉默一阵,辛弦有一些紧张。 「你不会真的来了吧?」 ——「开门。」 辛弦整了整衣服犹豫地走向玄关,打开门果然看见周牧延站在门外,他探头看了看左右,一把将周牧延拉进屋内。 “怎么这么快,你在我家附近蹲点呢?”辛弦抱着周牧延的胳膊和他一起倒在沙发上,语气里尽是娇嗔与惊喜。 周牧延轻咳两声,“刚好路过。” 辛弦趴在他肩颈上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骗人,躲我家附近抽烟呢吧?是不是想我了?” 周牧延倒是诚实,“嗯。” 上次在酒店做了一次后有半个月没见了,周牧延一直在等这个小没良心的约他。 “那你等着,我去洗澡!”辛弦实际没做什么准备,毕竟只是一时兴起,金洲成明天就回来了,约周牧延过来麻烦得很。 浴室的玻璃上渐渐沾染了水雾,辛弦抚过自己白嫩鼓胀的胸部,不自禁哼起了歌。 辛弦是个双性人,准确来说他的长相和身材都男性化,不过他的脸很秀美,也可以说是俊朗。除了本该是睾丸的地方长了一个雌穴外,他的胸部也较一般男性更饱满。 周牧延来得突然,辛弦还没好好准备,在浴室里磨叽了许久,等他打开浴室门兴奋地扑向卧室,却不见周牧延的身影。 “周牧延!!”辛弦忍不住大喊一声,将一旁桌子上的香薰打到地上。 又是这样,耍他很好玩吗!?辛弦怒气冲冲找到手机给周牧延发短信。 「耍我很好玩吗?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欢你,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发完还没等周牧延回复,辛弦坐在沙发上又忍不住气得蹬腿。 ——「我在楼下抽烟,听见你的喊声了。小声点,别让你邻居记住我。」 辛弦看到这条短信又急匆匆跑到阳台,透过窗户向下看去,果然看到周牧延叼着一根烟的身影。 「你到底来不来?」辛弦咬着自己的食指回道,发现自己错怪周牧延,他的语气立马软下来。 辛弦不想周牧延走,他在浴室里特地扩张了后穴,还不想浪费。 ——「你想要我上去吗?」周牧延抬头看向辛弦家的阳台。 「你好讨厌,那就不要来了。」 周牧延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我不去你又要偷偷哭,等着,我这就上去。」 再给周牧延开门时原本兴奋的辛弦又变成了蔫了吧唧的棉花糖,软软靠到周牧延怀里,“快点。” 周牧延不敢再怠慢,勾住辛弦的腿窝一把将辛弦抱起,匆匆进了卧室。 辛弦身上的浴巾在进卧室前就被周牧延解开丢在地上,又软又鼓的奶子在周牧延眼前乱晃,周牧延忍不住含住辛弦奶尖的那颗小葡萄。 “不可以留痕……”辛弦咿咿呀呀地挣扎道。 周牧延轻咬两下奶头,“知道了,小骚货。” 辛弦也不反驳,毕竟他现在的行为确实是骚得厉害。他不动声色牵过周牧延的手缓缓移向自己的嫩逼,一股水意爬上周牧延的掌心。 “骚货,怎么湿这么快?”周牧延舔上辛弦的耳朵,舌尖在耳廓来回滑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因为很想你……”辛弦低声撒娇道,周牧延故意用掌心揉了一下他的骚逼,激起辛弦一声低呼,“嗯啊~好舒服……” 二人认识的半年来做了有几十次,周牧延早就了解怎么才能让辛弦爽得喷水,他低下身拉开辛弦的双腿,炙热的唇舌就贴到了滑腻的逼口。 “唔嗯……”辛弦感受到私处男人沉重的呼吸,阴穴深处又挤出一股暖流,被男人的舌头全部卷进口中。 舌面重重从逼缝刮过,敏感的阴唇很快就被舔开,周牧延见状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捻磨,用舌尖感受到那粒小豆子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大才放开,转而攻向不断流水的入口,把舌头插进去模仿性交一般抽动。 “嗯……喜欢,小延好棒~”在金洲成和他的床上被别的男人舔逼,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很刺激,辛弦挺起腰将骚逼送给周牧延吃,整个阴户都贴到了周牧延的脸上。 “骚货别急,想用你的逼水淹死我吗?”周牧延吃了一嘴逼水,用舌头狠狠抽了几下骚逼表示他的怒火。 闻言辛弦才委屈地沉下腰,却又被周牧延捏住腰猛舔了好几口骚逼。 “金洲成没肏你的逼吗?怎么骚味这么重?” 辛弦眨眨眼:“你真的要听吗?” “算了,”周牧延也不是第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肏没肏你我不管,反正我要肏你了。” 周牧延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把辛弦牢牢压在身下,鸡巴对准逼口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嗯啊啊啊——”辛弦的小逼再一次尝到周牧延的鸡巴,当即就喷出一股水来,仿佛周牧延再插几下他就要高潮。 “小延的鸡巴好厉害……”辛弦红着一张脸说出淫荡无比的话语,哪怕是周牧延这样的人听了也激动到额头青筋暴起。 “骚货这么喜欢吃鸡巴?” “嗯啊啊,喜欢~喜欢小延的大鸡巴肏我的逼……” “喜欢到明明有男人了还来找我?”周牧延在阴穴里狠狠抽插几十下,肏得辛弦吐着小舌头发呆。 “唔……什么男人,啊啊……”辛弦不是装傻,他一被肏就智商降低,什么都得反应半天,心里只有那根在他身体里冲撞的阴茎。 “骚货把自己男人都忘了……”周牧延用一只大手抬起辛弦的下巴借着月光仔细端详他的脸。纯,纯得不像十八岁就和男人登记结婚,二十三岁就和其他男人出轨外遇一样纯。 随着周牧延猛烈的肏干,辛弦的穴里渗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在二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辛弦的双腿高高抬起,周牧延的鸡巴自上而下像灌精一样插着小穴,他们两个做爱从来不带套,这是辛弦给周牧延立下的规矩。辛弦和金洲成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他早就接受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因此也只顾着爽了。 “嗯唔啊啊啊——小延,我要射了!!——”插了十几分钟,辛弦紧致的嫩穴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他前穴高潮时,身前的阴茎会和前穴一起喷出来。 周牧延还没有射的意思,继续加快速度在阴穴里摩擦。直至潮湿的逼水打在紫红色的龟头上,周牧延的鸡巴才又胀大几分,有了一丝射意。周牧延含着辛弦的耳垂,不顾辛弦还在高潮,依旧像打桩机一样狂插猛肏,肏得辛弦刚射精的阴茎又断断续续喷出几滴精水。 “啊嗯——不行了,小延,射在我里面嗯~”辛弦抱着周牧延的双肩催促道,他喜欢被周牧延内射。 “好……这就,射给你!”周牧延最后冲剂几下,把鸡巴深深插进辛弦的穴里射了出来。 二人都高潮后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周牧延的鸡巴还插在辛弦逼里不愿出来。虽然堵住了大部分精水,但还是从缝隙里渗出一些来,犹如爆浆的泡芙。 “宝贝,你好棒……”周牧延射完难得心情大好,在辛弦耳边小声夸他。 “小延也好棒。”辛弦摸了摸周牧延的头发,难得有了一点哥哥的样子。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但实际上辛弦比周牧延大两岁。 待高潮的余韵过去,辛弦的后穴开始泛痒痒,“小延,我扩张了后边……你能不能,肏肏我后面……” 周牧延哪会说一个不字,鸡巴刚从肉逼里抽出来就插到了后穴里,精水从穴里流出来,流到了辛弦的臀缝,好似周牧延刚刚在辛弦的后穴里射过。 肠壁被巨物入侵,紧紧包裹住粗大的阳物,辛弦刚感觉肚子暖暖的舒服极了,周牧延就又开始他九浅一深的插法,穴口被他的鸡巴带动,上下套弄周牧延鸡巴上骇人的青筋。 “嗯,啊,小延插那里~”辛弦的后穴比前穴更加敏感,周牧延插他后面时他前面的阴茎都会挺翘起来,只是扩张比较麻烦,他才用前穴更多。 “骚货怎么两个逼都这么骚?”周牧延咬着牙挺腰道,也难怪辛弦会出轨,骚成这样一个男人怎么满足得了他? “因为是小延……嗯啊!因为是小延,所以两个穴,嗯,都好舒服……” 听辛弦这么说,周牧延还是心软了。辛弦总是一副很爱他的样子,让他想放手都放不开。 “辛弦,你爱不爱我?”再一次在辛弦体内释放时,周牧延忍不住问出口。 “呜……小延,我爱你,我爱你的……” 二 被醉酒的老公套上贞C带 帮辛弦做好清理周牧延就被赶了出去,仿佛床上那个说爱他的辛弦只是周牧延的幻想。 “我老公搞偷袭突然回来怎么办?” 辛弦是这么说的,周牧延也没办法反驳他,毕竟金洲成看辛弦那么紧,既不让他工作也不愿意他出门,要不是怕监控被黑老婆被人看去,估计在家里都会装上监控。 周牧延是在酒吧里和辛弦认识的。半年前辛弦偷偷跑到酒吧里喝酒,周牧延作为酒保一眼看出他是第一次来,再加上辛弦又长得清纯漂亮,于是周牧延特地留了个心眼盯着他,但还是不留神让辛弦喝了别人下了媚药的酒。原本周牧延只是想给辛弦的朋友打电话,没成想辛弦竟夺过自己的手机砸在地上。 “不行,不能让我老公知道,让我老公知道我就完了……” 看辛弦可怜巴巴的样子,周牧延只好先把人带到酒店,正打算离开却被辛弦从背后抱住。周牧延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当即就把辛弦扑倒在床上。 辛弦还在咿咿呀呀说“想要”和“不能让老公知道”的时候,周牧延一把拉下他的内裤,看到了那只正在滴水的美穴。 双性人——周牧延还是第一次见,越发来了兴趣,于是也不再忍着,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周牧延肏了辛弦一整晚辛弦才满足得睡着,等到第二天下午辛弦醒来时,他又是哭又是闹,周牧延听得不耐烦了,“你再哭我就把这事告诉你老公。” 辛弦愣住,半晌才道:“不行……老公会杀了我的。” 出于对辛弦的愧疚,周牧延给他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说要是想追究他的责任就打这个电话,而一周后接到辛弦电话得到的却是辛弦想要约他上床的消息。 自那之后他们就保持着这种偷情的关系。听辛弦说,他和他老公金洲成以前是邻居,金洲成大他两岁,在他高中时就上了他。后来金家飞黄腾达,金洲成大学期间就担当了大公司的董事,干脆就向辛弦父母提婚。辛弦本就身体特殊,有这么好的归宿辛弦父母自然同意,于是辛弦刚满十八就和金洲成结了婚。 金洲成对辛弦的占有欲极强,辛弦高考没考上本科,金洲成干脆没让他继续上学,也不让他上班,只是把他关在自己昂贵的房屋里做他的金丝雀。 金洲成不在的日子辛弦在家里待着无聊,辛弦是出于对酒吧的好奇心才偷偷跑到酒吧,遇见了周牧延。 “宝宝,有没有想我?” 辛弦刚打开房门就见金洲成醉醺醺地问自己想不想他,连忙答应着“想想想”把他拉到房内。 “怎么喝这么多?好臭……”辛弦嫌弃的帮金洲成解开领带褪去衣物,“快去洗澡!” 金洲成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脖颈里狠狠吸了几口,“宝宝帮我洗……” “知道了。”辛弦揉了揉他的头发道。 辛弦放好浴缸的水扶着金洲成进去,刚想离开却被金洲成拉住胳膊。 “宝宝,我给你买了礼物,就放在玄关柜上的袋子里,你去穿上吧。”金洲成泡在水里,脑子终于有一点清醒。 那袋子看上去很不显眼,像是掩饰着里面见不得人的东西。 是什么呢?辛弦想,多半是情趣内衣什么的吧,但还是在拿出那东西的一瞬间惊叫出声。居然是——一个配着锁的贞操带。 辛弦脸都羞红了,金洲成难道是发现他出轨了吗?怎么会想到送他这个东西…… 辛弦还拿着贞操带不知所措的时候。金洲成已经从浴室出来,从辛弦身后紧抱住他,“宝宝怎么不穿?” “老公……我,我不会……”辛弦一心虚就口吃。 金洲成刮一下他的鼻梁,“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害羞什么?来,老公帮你穿。” 辛弦在家里总是穿着一条吊带睡裙,金洲成把裙摆推到辛弦腰际,抱起辛弦的双腿把内裤褪下来,再将贞操带套上去。 “老公,这样不方便上厕所……”辛弦试图找借口拒绝。 “宝宝,我知道,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锁住你的感觉……”金洲成把脸凑近,“好想把你一辈子锁在我身边,除了我谁也不准碰你。” 辛弦有些害怕地搂住金洲成的脖子,“老公我哪也不去。” 金洲成轻抚他白皙柔嫩的脸颊,“宝宝别怕,”他顿了顿,用另一只手敲了敲辛弦胯上的贞操带,“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的。” 辛弦不敢看金洲成的眼睛,只好低下眼顺从地点头。 要说辛弦爱不爱金洲成,那绝对是爱的。金洲成聪明勇敢有野心,辛弦从小就仰慕他,嫁给金洲成,他从来不曾后悔,哪怕后来金洲成限制他交友,限制他外出,他也全盘接受。金洲成对他很好,只是太爱他了,辛弦一直都这么想,只是金丝雀偶尔也向往外边的世界,而禁忌一旦触碰,就再难戒断。 “老公出去一会,钥匙在老公手上,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嗯。”辛弦知道金洲成是想体验一回家就看见他被贞操带锁着的安全感。 金洲成出去了整整五个小时,而辛弦也憋了四个小时的尿。 金洲成回来的时候看见辛弦穿着贞操带,兴奋地扑到他身边不停亲他的脸,“宝宝真乖!” 辛弦回吻几下还是开口道:“老公,我想尿……” 金洲成的笑顿时停住,沉默一阵脸上才又恢复笑意,不紧不慢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帮辛弦解开,“抱歉宝宝,委屈你了。” “老公我没事。”辛弦知道金洲成这头狼发起疯来有多可怕,一旦提及有关自己自由的事,辛弦说起话来只能小心再小心。 金洲成解开了贞操带,或许是因为还不能接受贞操带已经解开的事实,他又跟着辛弦进了卫生间,看着他尿出来。 “老公,还要再套上吗?” 金洲成摇摇头,辛弦已经够乖了,他这样疑神疑鬼对辛弦实在太不公平。他已经在尝试着给辛弦更多的个人空间。 “宝宝,今天想你自己动,可以吗?” 三 笼内的金丝雀(磨批骑乘) 辛弦颤颤巍巍坐在金洲成腰上,昨天才被周牧延肏开的穴此刻又变得湿淋淋了,两片阴唇牢牢包裹住金洲成翘起的阴茎,来回摩擦间紫红色的龟头戳中敏感的阴蒂,激得辛弦忍不住又发出一声骚叫。 “宝宝很喜欢老公用鸡巴磨你的逼吗?”金洲成笑着问他。 辛弦没回答他,只是双手紧抓住金洲成的双肩,上半身微微低下去,不敢抬头看金洲成。辛弦想把前戏做久一点,这样一会他也能早点解脱。可磨逼的快感让他额角都流出汗来,他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重,金洲成捏住他的臀肉,帮助他让两个人最私密的地方紧紧贴合在一起。 看时机差不多,辛弦颤抖着开口道:“老公……进来吧……” 金洲成打一下他的屁股,“说好了宝宝自己动的。宝宝,用你的小穴肏我的鸡巴,嗯?” 看着金洲成百看不厌的俊朗面孔,辛弦承认自己受到了蛊惑,他用左手握住那根凶器,对准穴口重重坐了下去! “嗯啊,啊啊啊啊……老公,好大,好胀……” 不得不说金洲成的各项条件都很好,既俊帅又身材好,就连那物也是超乎常人的尺寸。 穴道紧紧夹住那骇人的东西,上面的筋脉磨得辛弦整个肉穴都软了下来。 “宝宝不乖,要继续动啊。”金洲成眯着眼催促道,一只手在辛弦的屁股上色情地揉动,另一只手放在辛弦鼓胀的奶子上拧他粉嫩的乳粒。 辛弦听到催促,深喘两下便开始尝试上下套弄,胸部起伏的模样勾得金洲成鸡巴又硬了几分。 被这样巨大的阳物插在穴里,辛弦的腰早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动了没几下就趴在金洲成怀里用哭腔撒娇道:“老公……你太大了,我没力气动……” 金洲成无奈摇了摇头,“好吧,那宝宝抱住我的脖子。” 辛弦刚软趴趴地抱住金洲成,金洲成就猛地坐起身,以由下到上的姿势狠狠地干辛弦的阴穴! “唔嗯!好快……老公好厉害,啊啊,轻一点……”金洲成下班后总去健身房做运动,腰部很有力量,撞得辛弦会阴处都有些痛。 “宝宝要配合我,知道了吗?”金洲成舔上辛弦灵巧的右耳,舌面重重刮过耳廓,黏腻的声响充斥着辛弦的耳膜。辛弦爽得不禁扭着腰用穴吃金洲成粗壮的鸡巴,小腹都被顶到鼓起来。 “好……和老公一起,肏我的小穴唔……”辛弦已经沉浸在性爱当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说出了多么淫荡的话语。金洲成被辛弦的话可爱到心都软了,凑到他耳边不停用舌尖戳弄辛弦的耳道,粗喘声传入辛弦的脑海,辛弦整个人都仿佛在欲海里荡漾。 性器交合处因为不断的抽插而挤出白浆,黏糊糊的流到辛弦和金洲成的大腿上,金洲成伸手勾了一些喂给辛弦,再吻上去和他分享二人交合的成果。 “宝宝,你什么时候才能怀孕呢?”金洲成性欲得到满足,再一次向辛弦提出他一直以来的愿望。但也不是辛弦不想,虽然医生说他有怀孕的可能,可做了这么多次辛弦的肚子依旧没有一丝大起来的迹象。 “我也想怀老公的宝宝……”辛弦委屈道,用有一点肉乎乎的小脸去蹭金洲成的脸庞。 金洲成也知道不是辛弦的错,只好抚摸着他的背安慰他。 两个人继续缠绵了许久,金洲成终于在辛弦深处释放,每一次他都把辛弦射得满满的,肚子都鼓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让辛弦怀孕。 “宝宝,我想跟你说件事。”性爱结束后,金洲成把辛弦搂在怀里,轻吻他的头顶。 “老公你说。” “下周我要去新加坡出差,可能要一星期才能回来。” 要放在以前,辛弦肯定会很难过,希望金洲成不要走,留下来陪他,但自从遇见周牧延,他甚至对此有所期待。 “啊……”可辛弦不能表现出来,“那老公一定要早点回来。” 辛弦的语气很失落,金洲成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我会每天都给宝宝打视频通话的。” 辛弦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等金洲成走了就立马联系周牧延。 辛弦正想着,金洲成又起了玩心,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辛弦两腿间,摸到辛弦还湿润的穴口,送了两根手指进去。 “我走以后,宝宝的小穴要受委屈了。”金洲成调笑道。 虽然知道金洲成是在说他俩一周不能做爱的事,但这话辛弦听着却心虚,“老公……” “嗯……怎么办呢?”金洲成咬一口辛弦的唇瓣,“宝宝和我视频性爱吧?把宝宝的小逼露给我看,老公特许宝宝下周用按摩棒插小逼,好不好?” “诶呀,你不要想那么远啦……”辛弦捂住金洲成的嘴不让他继续,但两腿倒是口是心非地夹住金洲成的手磨动。 金洲成知道辛弦又想要了,转身压到辛弦的身上,抽出手换上自己的性器,“宝宝好骚,老公都不想走了,我走了,你找别人怎么办?” “嗯啊!”金洲成重重顶进了辛弦的穴里,“不,不会的……” “嗯,我相信宝宝。”金洲成脸上还温柔笑着,下身却像是要把辛弦肏烂一样疯狂地抽插。 从辛弦和金洲成产生暧昧开始,金洲成就对辛弦有了可以称得上极端的占有欲。他不准辛弦摸自己的小逼,还禁止辛弦和其他人有过多来往。 金洲成大辛弦两岁,辛弦高中还没毕业金洲成就已经到了上大学的年纪,因为他放心不下辛弦,就连志愿都填在了本地。 和辛弦结婚后,金洲成便在一个高档小区买了一栋房子,明面上说是他和辛弦的家,实际却是锁住辛弦的牢笼。刚结婚那两年,他甚至不让辛弦出门。但因为辛弦的体贴和不反抗,他渐渐放松下来,他能感受到辛弦的爱意,也觉得辛弦不会背叛甚至离开他,这才解开了门上的枷锁,让辛弦有机会偶尔出去透透气。 金洲成的工作很忙,他想过带辛弦一起去出差,但他厌恶别人对辛弦的过多关注与令人厌恶的目光。毕竟辛弦的长相是这样清纯漂亮,金洲成认为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对辛弦动心,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从小学开始辛弦就经常收到来自不同男女的表白。金洲成告诉他不准答应,作为金洲成的小迷弟,辛弦自然全都听他的,直到和金洲成在一起都没有谈过恋爱。 在金洲成最后一次射到辛弦体内时,辛弦不禁想,金洲成果然是对的,只是把他放出去,他这只金丝雀就有走失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