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游戏【双/杏快/穿】》 1不受宠的美人被送与商业暴君 这是宁青竹搬进傅家的第一天。 婚礼还没定下举办日期,父亲老宁总便迫不及待地把他赶了出来。 但实话说,宁青竹也不适合再继续待在宁家了。除却最开始五年,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他在家里从来都是个边缘人。 父亲、继母和弟弟才是一家子,而他自从母亲去世后,自始至终都是多余的那个。 宁青竹自知是个性格软弱男性omega,他那曾经天资绝色的生母传承给他的容貌让他平白无故被外界多了几分觊觎。 只不过在老宁总唯利是图的思维方式里,美色必定是用来交换利益的,他的婚姻必须用来给公司交换等价于容貌的价值。 宁老总向来不把宁青竹当自己的儿子看,也不在乎自己这位大儿子是否会因此被耽搁学业——毕竟公司是要留给妻子乔婉晴与小儿子宁青霖的财产,至于前妻沈茹生的宁青竹今后日子如何,在他看来并不比“今晚吃什么”亦或“明天穿什么”更值得让他考虑。 于是宁青竹高考结束的这年暑假,他没问过大儿子的意愿就让他与燕市名声最恶劣的纨绔傅修定下婚约。 起因是为了平公司账上的两个百分点,傅修愿意帮他。 为此宁青竹不得不放弃自己眼前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在A国,omega的结婚年龄是18岁,为了让omega们老老实实回家生孩子,已婚omega想要继续学业必须由丈夫向当地街道的omega管理处提交纸面申请,经过30到40个工作日的审核后,学业才能够继续。 宁青竹当然想要上学,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成绩优越,他不想继续被omega的身份束缚了。 为此他也曾争取过。 终于在父子俩发生第一次冲突、也是宁青竹从小到大与老宁总唯一一次冲突后,老宁总愤怒下一通电话致电学校。 他取消了宁青竹那顶尖优秀的专业课合格资格,又托管家要来傅修家别墅的钥匙,将宁青竹正式从宁家轰出去了,彻底断了宁青竹的求学路。 宁青竹离开时只带了一背包替换衣物,除此之外宁家别墅里也没再多属于他的东西了。 他被赶去了未婚夫家。路上经过A江桥时宁青竹想过让司机停车,自己就这么跳下去。 可以说他当时已经打定主意要这么去做了,然而在叫停司机之前他却偏偏给那个未婚夫傅修发了一条短信致歉——毕竟对方并没有意牵扯进他与宁家这些肮脏的矛盾里。 然后很快他很快得到一条回复:别那么急,不如活着看看结果。 宁青竹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宁家能有什么结果?无非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或许是因为对方语气看上去并不是多么难相与,鬼使神差地,宁青竹居然放下了自杀的念头,来到了傅家。 “如果你父亲早十分钟和我说,我会专门腾出时间去亲自接你。” 比宁青竹晚十分钟大步流星抵达别墅的傅修礼貌一笑,将人请至起居室,榨了杯双倍糖的expresso摆至宁青竹面前。 豆子是阿拉比卡。美式的咖啡基气味浓郁,双倍糖的咖啡入喉,完全没有多余苦涩,先前堵在喉咙里的郁结涨闷顷刻消减了许多。 “谢谢。” 如果放在十年前,宁青竹大约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照感动得痛哭流涕,即便心冷漠下去的现在,他也依然觉得温暖。 宁青竹端起杯子,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 男人与传闻中截然不同,在他之前的认知里这位傅氏通讯现董事长手段狠辣,做事雷厉风行杀伐决断,与公司内几个大股东各有长期冲突,外加个“暴君”的绰号,让宁青竹下意识地以为傅修必定是个性格暴躁的人, 还有那傅修喜好性虐性爱对象的传闻也是,甚至曾有狗仔爆料过傅修房里送出来的人第二天早上直接进了医院。 可现在,面前这个容貌俊逸、身材颀长健壮,接人待物均温文尔雅,笑容雍容平和且与之对视不会让人感到丝毫不适的alpha却也是傅修。 宁青竹嘬了一口,小心地放下茶杯。 “我以为......被人称作暴君的人性格会很暴躁。” “‘暴君’的‘暴’是一种结果,不是一种态度。”男人笑道,“我很荣幸咱们这次见面颠覆了你之前对我糟糕的第一印象。” 傅修的笑容温和如水,轻松并着成年男人特有的亲和力,就像是发自内心的愉快,看不出任属于何商业场上的浮夸虚假。 “我想关于我,你听说了不少假消息,但其中有一个是真的。”笑过后男人话锋一转。 “是什么?” “我有BDSM的癖好,并且我是那个S。” 宁青竹一愣,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 来之前,所有属于傅修的传言里宁青竹最怕的就是这个。刚刚傅修表现得一度让他以为传言里所说都只是利益冲突者们泼给傅修的脏水,飘忽的心还没来得及从恐惧这大坑里爬出来,就又被男人一句话一脚踹回到坑里。 “所以,我也会......是吗?”宁青竹不敢再去看傅修那双眼,睫毛翕动着小声问。 他感到对面投过来一道视线,冰凉凉地巡梭着他的身体,从脚底一直到头顶,沿途不断掀起让人毛骨悚然的颤栗,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你过来。”男人没直接回答,从沙发上起身,往客厅最北侧的一扇门走去。 宁青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也跟上脚步。 男人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阴冷扑面袭来,面前是一条只有门宽、约十来级台阶的地下室入口,入口尽头黑漆漆一片,隐约传来换气扇的嗡鸣声。 宁青竹站在下阶口,望着深邃的楼梯间一惊,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这是要把他......了吗? “我之前调查过,你在学校里的成绩很优秀,并且还是一名美术方向的艺术生,”身边的男人却毫无征兆地开口说道,“十六份加试合格资格中成绩最高的是A大的全息视传,它每年只录取十个人,你很有天分。” 宁青竹有些惊讶,傅修对他的了解远在他意料之外。 可是有天分又有什么?宁青竹又不禁苦笑,就在今天上午,他父亲宁昶为了让他安安分分嫁给傅修,打了通电话给燕市教育局,让他们取消了宁青竹今年报考大学的录取资格。 “我不能去上学了,”宁青竹落寞低下头,“以后......以后大概也不能。” “但是你想上学,对不对?”接着他听见傅修说。 宁青竹蓦地扬起头,震惊地看向这个比自己高半头多的男人。 “我与宁昶有交易,与你也可以有。”男人抬起手,手指轻轻点了点宁青竹发白的脸颊。 “你不必迁就其他人,只需要告诉我,想,或者不想。” 2为达目的美人答应交易/被迫L身选择凌N内容 “我想。”宁青竹终于点头说。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像傅修这种常年浸淫生意场的人,一旦答应了谁的条件,必定也会开出与价值相同的“价格”让对方与自己来交易。 哪怕是非物质意义上的“价格”。 果不其然,傅修开口了:“那就跟我下去吧。” 男人昂起下巴指指眼前的隧道,率先走下台阶。望着尽头那片黑漆漆,宁青竹咬了咬牙,尽管不情愿,还是跟了下去。 地下室只有楼梯间亮着灯,越往深处越黑。 宁青竹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在他十余年的成长过程中,事实上大多数时间他非常怕黑,因为两岁那年他亲眼见证了母亲的自杀,就是在旧家顶层一间黑暗一片的阁楼里。 穿过昏暗的楼梯间后,宁青竹跟着傅修来到一处宽阔些的房间里,男人按下电灯开关,突如其来的光晃得宁青竹眼一胀,接着他才发现地下室其实只是一间影音娱乐室。 宁青竹松了口气,随着有光,狂跳的心脏趋于缓和。 这里与他见过的其他娱乐室并没太大区别,长宽约六个停车位大小,电视柜、沙发、书架等陈设类似客厅,电视墙上挂着一面投影幕布,除却没有窗户。 而比较违和的则是沙发前原本属于茶几的位置,那片区域被一块白布遮盖着的长躺椅取而代之。 躺椅底座六脚全部用螺栓固定在地面上,深深嵌入木地板,没有任何移动空间。 这躺椅傅修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宁青竹从没见过类似的布置,回想起下楼前傅修那番话,他内心油然生出了一股怪异的忐忑。 “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宁青竹盯着躺椅,最终还是问出口。 男人微微一笑没回答,掀起躺椅上的白布攒叠两下后搭在身旁沙发上。宁青竹瞳孔骤一缩,适才发觉这并不是什么一般的躺椅,而是一架类似于自己在影视剧中看到的那种坐躺式刑椅。 刑椅椅面是真皮包乳胶材质,结构类似手术床。 不过却比手术床结构更便于挪动人四肢,除却脊椎、胸肋等零碎部位,头、脚、膝盖、手肘等关节在椅子上都有对应的活动轴。 不详的预感变得愈发清晰,宁青竹蓦地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去吧,躺上去。”傅修轻轻在宁青竹后背一拍。 宁青竹吓得倏一哆嗦:“什么?” “今天是7月25日,”傅修说,“再耽搁下去,你可能会错过今年的报名时间。” 傅修书柜下的盒子里抽出一副手术手套,仿佛他是一名即将准备为患者展开小手术的医师。 宁青竹脑子里却乱作一团。 在A国,已婚omega若想要继续学业,丈夫的允许以及丈夫本人向街道omega管理处提出的纸质申请缺一不可。 于是傅修的交易出现了——宁青竹需要任由傅修摆布,才能得到继续学业的机会。 他很讨厌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更害怕傅修一会儿会做什么,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像传言里那样被“玩废掉”。但眼下却没有其他办法。 见宁青竹站在刑椅前犹豫得一脸战战兢兢的样子,傅修不禁发笑。 “你还在想那些谣言吗?”男人从书架上拿下一件小型游戏设备,打开包装递给宁青竹。 “放心,我可舍不得在现实中弄坏你。” 宁青竹低下头,手中的游戏设备是一副全息游戏眼镜,塑封膜从没拆开过,外包装崭新。 “我下午还要回公司,今天时间可能有些紧凑。”男人绕到刑椅对面,拍了拍椅座,“抱歉,今天可能需要你尽快做出决定。” “......嗯。” 宁青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躺上刑椅。 游戏里无论怎样总归不会伤害到自己真实的身体——抱着这个想法,宁青竹戴上全息眼镜,放松身体。 随后,傅修用束带在刑椅上简单固定住宁青竹手脚,接着嘀一声响,视野疾行在一条混凝土隧道中,直到抵达隧道尽头,宁青竹进入游戏中。 宁青竹记得在全息眼镜缔造的隧道尽头是一片白光。 可当身体被那道白光所笼罩,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最后竟然被一团黑暗给吞没了。 四周一片寂静,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宁青竹怕极了这样的黑暗,让他不由得想起母亲自杀那一晚,登时浑身颤抖。 “傅......傅先生?”天晓得宁青竹用了多大毅力才没让自己慌张得叫出声来。 浸入骨髓的惶恐之下,少年胸腔里咚咚跳个不停。他站起身下意识地向后躲避,才退后一步就立刻撞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我在这儿,别怕。”男人回答。 “傅先生?”宁青竹立刻认出了男人的声音,仓皇转过头。 “嗯。”黑暗中男人应了声。 尔后宁青竹听见男人打了个响指,周遭灯火亮了起来,昏暗的老式煤油灯映得周遭一片昏黄,宁青竹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正身处一处没有门窗的砖瓦暗室中。 有了光,宁青竹心里总算又重新踏实下来。 冷静下来后,埋在傅修怀里的宁青竹才迟迟觉察出一股突如其来的古龙香水气味正徐徐漫入鼻腔,味道扣人心弦很是好闻。 宁青竹记得这气味刚刚在起居室里他还没曾闻见过,难道是傅修刻意去喷了香水? 少年想着,眼珠一颤,又看到了一枚袖钉。 如果没记错,刚刚在楼上傅修穿的是一件白色金暗纹衬衫——宁青竹忽然扬起头,他惊讶地看到傅修身上竟然又换了一套深黑色的镶金细纹西服。 扣眼扣得一丝不苟,挺拔的袖山衬得男人肩膀宽阔厚实、身材颀长,彻头彻尾的禁欲绅士姿态; 而与男人相对应地,宁青竹身上却一丝不挂,单薄的身形与他两腿间象征这omega性别的花穴,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在傅修眼前。 宁青竹大窘。 “......傅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他仓皇从傅修怀里挣扎出来,用手去遮掩自己的羞耻部位。 傅修没有直接回答。 “你怕黑?” 宁青竹警惕地注视着男人,迟疑片刻,点点头。 “很好。”傅修笑了笑,他指着其中一盏灯,做了个向上的手势,周围灯火更亮了。 火光照亮了宁青竹所在的角落。 “想要什么就提出来,”傅修说,“我是你的未婚夫,如果你愿意同我做交易,我会尽我所能,达成一切你想要的。” 傅修语气十分平和,但宁青竹不知为何,重点偏偏放在了“交易”两个字上。 “我还......我还想要一件衣服。”少年遮掩着身体,尝试向对方提出需求。 “当然可以。”傅修拍了拍手,从空气中叫出一块全息屏。 “我猜,你不喜欢疼痛对不对?”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屏幕里的列表上点了几下,“那么,出去疼痛的部分,其余的,你都可以用来和我做交易。” 男人说完,把调整好的全息屏摊开至宁青竹面前。 这是什么?宁青竹不解,却也不敢细问,因为他看到一长串有如饭店点菜单的日语列表上有如下几个眼熟选项: 走绳,尿道调教,以及窥阴。 宁青竹看不懂日文,可哪个男孩子的硬盘里没有几十个G的片?作为omega,宁青竹不是滥交的那种人,却也不是什么禁欲主义者。 除此之外在屏幕下方,宁青竹还看到了一根进度条——进度条上方有预先设置好的分数,今天是300分。 “那是你所提出要求的对应交易,完成它,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傅修在一旁解释说。 “......有没有我能我能看懂的界面?”犹豫好一阵子,宁青竹咬着舌头艰难小声问。 傅修却一哂。 “关于游戏中你身体对于疼痛的感知能力我已经取消了,”他打量着少年羞赧的表情道,“你在怕什么?” “我......” 宁青竹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3L-体-检验/电-击G点/花X初次遭入侵/电击敏感点喷精 赤身裸体的omega青涩得受不住羞,赶忙随意选了几项,把全息屏丢回给傅修。 傅修接过全息屏。 “今天下午我会把公司事宜交给业务助理,届时与金融街omega管理处的交涉我会亲自去做。”他说。 宁青竹微微松了口气,傅修的亲自申请在他意料之外。尽管他的录取资格宁昶曾致电取消过,不过他猜,管理处那边看在傅修面子上大约也会有所通融。 傅修浏览过宁青竹填下的内容信息,把无关紧要的信息做了确认操作后,停留在最终的提交页面。 “我需要最后问你一边,是否同意这次交易?”男人抬起头以询问的态度注视着宁青竹,表情郑重得仿佛此时宁青竹并非赤身裸体,而是同他一样衣冠楚楚地在洽谈某场项目。 左右不过是被这个男人标记,特别不久前还经历了弟弟订婚宴上的糟心事——宁青竹本来就是个妄自菲薄的人,循着傅修的意思随意点点头。 比起无法继续学业,区区一次标记就显得无足轻重了,他心想。 “如果你选择开始,那么结束前就没有机会再喊停了。”男人说。 宁青竹无所谓。 如果放在半个月前,宁青霖与唐远的订婚宴还没举办的时候,宁青竹大概会为了那个自己倾慕呵护了许多年的beta男孩选择“守节”。 但现在,宁青竹手里的宁氏股份稀释得一干二净,可以说全都是他曾经心心念念的唐远与他亲哥唐啸一手杰作。 这件事之后,母亲忌日那天宁青竹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公墓探望。当天下着雨,有一瞬间,看着墓碑上母亲年轻时照片的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跳河救下唐远这白眼狼。 没有唐远,就没有接下来的数千条短信纠葛,没有那部宁青霖抢走的手机,没有被当众呵斥冒充救命恩人的耻辱,或许也没有不得不嫁给傅修的今日。 可这个傅修,却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问他想要什么,打算让他把学业继续下去的。 “我确定。”宁青竹说。 得到omega答复,傅修脸上的笑意终于松开了。 “我很高兴你愿意放下之前一些事情,”他说,“既然你答应了,现在,请你坐到那边的椅子上。” 宁青竹觉得傅修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医生在对待一名患者,从那张和煦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半点情欲的样子,这让宁青竹心底不禁生出了股自己作为小人度了君子之腹的尴尬。 于是宁青竹做了两个深呼吸,尝试放平心中局促,接着走到砖墙边椅子上坐下来,半缩着肩膀等待傅修接下来的吩咐。 傅修走到屋子另一侧,从柜子中取出一根约牙刷柄粗细长短、表面包着硅胶的软棒。 “你要做什么?”宁青竹不解问傅修。 傅修淡淡一笑:“开始之前,我必须先确认你身体的情况,以及做出一定调整。” 傅修拿着这只硅胶棒回到宁青竹面前蹲下,拍了拍少年的大腿,示意他将腿心打开些。 对方要求的姿势让宁青竹感到难堪:“调整......比如?” 男人从左胸口袋的袋巾内取出一支唇膏大小的润滑剂,点涂在硅胶棒上,手指抹匀后按住宁青竹大腿根,手指剥开紧闭的花穴口。 “你——你干什么!”宁青竹下意识地向后躲,却发觉男人力气格外大,自己两条腿竟无法挣脱男人一只手。 “这里是你的双性器官。”男人手里的硅胶长棒徐徐进入宁青竹穴口缝隙中,表情泰然自若。 “我需要一点点测试。如果你的身体始终处于低性欲状态,我会考虑在游戏中为你复制一部分末梢神经,直到你身体各项感知指标及格为止。” 男人所用的语气十分程序化,但宁青竹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个令他忐忑的词:性欲。 年轻omega还从没经历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情事,体内泛起的异样感让他发自本能地想要躲开傅修的触碰,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提醒他:与傅修的交易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宁青竹隐忍着攥紧十指,悄悄咬住嘴唇。 “关于你刚刚询问的调整内容,比如这里——”男人说着,手里的硅胶长棒点中宁青竹甬道深处一片柔软区域。 “——啊!”少年身体倏地一僵,他感到一股像是过电的酥麻从男人触碰的那片区域陡然泛起。 青涩的身体从没经历过这样诡异的感觉,特别还是和性相关。 “拿出去......快、拿出去......” 宁青竹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身体还有这样一片让人承受不住却又略微带着些欲罢不能的敏感地带,顿时酥了腰肢,穴口收得更紧。 少年后颈逐渐飘散出一股淡淡的焦糖香,脸颊泛起一层潮红,有薄汗从他蹙着眉的额头上渗出。 Omega眸子低垂眼角氲红。 男人手里的硅胶棒却依旧持续不断地碾弄那片脆弱区域,无论omega怎样扭动挣扎,棒顶始终稳准地顶着同一片软肉。 没多久,宁青竹两条紧绷的腿也软了下去他小口小口地短促喘息着,眼眶湿热,眼角略微浸出了些情欲的泪水。 傅修搂紧他的腰,将他双腿从地面上捞起,又从柜子里扯出四根束带分别把宁青竹四肢捆绑在椅子上,双腿呈“M”型打开,露出腿心处昂扬肉茎以及夹着硅胶细棒的紧致穴口。 “我记得你怕黑。”男人又拿来一条黑色丝质长布。 “唔......”宁青竹点点头。 “放松,深呼吸。”男人说,同时用这根长布条绕过宁青竹额头,蒙住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松散的单扣结。 本就不怎么亮堂的眼前一下子变得漆黑起来,宁青竹一滞,呼吸骤然急促。 “放松,不要怕任何你看到的东西。”他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宁青竹点点头。 只是他心脏依然砰砰跳得厉害。由于母亲的自杀,他怕极了黑暗,任何黑暗环境都让他不由自主幻视出母亲自杀时被囚禁的那幢小阁楼,以及满床单红白令人作呕的人体组织。 视野里黑漆漆一片,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沈茹那颗被子弹打碎半边的头。 眼前一幕就像走马灯。 “你看到了什么?”宁青竹同时听见男人说。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你很害怕。”男人又说。 在宁青竹看不到的地方,傅修向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椅子上扣人心神的美妙胴体以及他面色苍白的样子。 男人沉思片刻,又重新蹲下捻住了刚刚没有继续完的“调整”。 这次他按了下细棒尾端的开关。 “不要害怕注视它,”他说,“然后——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体上来。” 宁青竹很想照做,可是床上血腥的尸体攫取着他的视线,身体就像又回到了沈茹自杀那一日,让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忽视。 就在这时,一缕电流冷不防从棒顶抵着的敏感G点上略过。 原本沉浸在黑暗惶恐中的omega登时便感到一股激烈麻痒从棒尖抵着的地方汹涌炸裂开,炸得他毫无防备,腿心跟着一颤,穴口泛着红晕露出了湿濡的痕迹。 “——啊!” 宁青竹蓦地瞪圆了双眼,随着眼前一道白光,尸体幻觉瞬间模糊了下,重新清晰后,那不可言喻的地方生出了难以忽视的酥痒,就像是有一阵力道硬生生地向尸体反方向拖拽着他的身体。 那酥痒有愈演愈烈之势,让宁青竹忍不住夹紧双腿,甚至还想要伸出一只手按住躁动的花穴口,使劲揉搓一番。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热痒中宁青竹又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尸体,是......母亲的尸体。”少年说。 “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他以为,如果自己那晚若是没与朋友打闹说笑,早点到家,早进入房间五分钟,兴许他就能够拦下想要自杀的沈茹了。 “是我的错......” 少年要紧牙关,陌生的电流再次从体内绽起。 “你没有能力去阻拦一个时刻想要寻死的人。”正当宁青竹自责时,他感到似乎有一个带着叫人舒心的古龙香水气息的吻落在了自己眉心间。 “那不是你的错。”傅修说着,这次他打开了细棒遥控侧面一处开关。 电流加剧,持续不断地攻击omega柔嫩脆弱的敏感点。 “那、那里......” 少年虾子似地弓起脊背,酥软的大腿根抽动颤抖,紧闭的两瓣唇穴中间,更多汁水从中汩汩流溢出。 女人的尸体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甚嚣尘上的酸酥闷痒。 宁青竹未经人事,自然也不晓得这就是omega们所追寻的快感,只觉得这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舒适至极,没有丝毫疼痛感,诱引着他发自潜意识地享受并深陷其中。 腿心深处的愉悦让宁青竹甚至忽视了自己还身处一向最恐惧的黑暗里。 “傅先生......傅先生!”少年扭动挣扎。 “我在这儿。”傅修注视着少年眼罩上洇出的一小块水渍轻。 接着他又一次调高电流。 入髓的快感如潮水般在体内翻腾,少年绷直了腰肉,小腹内升起一股灼辣热流,胯部向前痉挛上挺,整个穴缝隙也被腻稠清澈的汁液浸了个透。 4蒙-眼电-击G-点/花泬敏-感度改造/吸盘刮X/喷精c吹 幻觉里尸体变得不再清晰,扭曲的面容让宁青竹倍感惊慌。 “傅先生......啊......”少年扭动挣扎。 随着快感频频蹿入脊髓,小腹深处被细棒抵着的地方有一股灼热冉冉升起,让他不由腰肢上挺,其间有腻稠汁液从软棒差入的唇穴缝隙里泄出。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只节拍器,点下开关,舵摆经过刻度,在宁青竹耳边不断发出哒、哒的敲击声。 声音轻微且节奏缓慢。 “还看得到尸体吗?”男人问。 宁青竹点点头,毕竟沈茹自杀后宁昶还是将宁青竹锁在阁楼里又关了三四天才放出去。 尸体的模样开始模糊,可旧日里的记忆有如刻刀早就把这幅画面深深雕刻在宁青竹脑海里了。 少年依旧怕得脸色苍白,忽然间,一只温暖的手掌紧紧攥住了他赤裸的胳膊,接着一阵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漫入鼻腔。 那气味让人着迷,又教人无端地心安。放空思绪的少年心道着,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心脏顿时平缓了许多。 “你在害怕,”他听见傅修低沉的声音又说,“你——怕你父亲他们冤枉你?” “不是。”少年回答。 “那么,”男人又摸了摸他的头,“你就是怕这具尸体来找你索命了。” 宁青竹沉默了。男人语气十分笃定,事实上那个血腥画面之后的几乎每一个夜晚,宁青竹都能看到沈茹血淋淋的尸体来找自己索命的样子。 为此他很久都没睡过一场安稳觉了。 这场噩梦过于漫长,漫长到让他甚至忘却了自己有母亲的短暂生涯中,那个悲观的女人给予他为数不多的温情。 “你看上去很喜欢沉默。”傅修淡淡说着,将节拍器的BPM从60调整到50,再将至最缓慢的40。 “但沉默并不会让人理解到你需要什么,反而会误会你不在乎,认为你很满足。” 节拍渐渐延缓,与此一同迟缓下来的还有宁青竹的思绪。 宁青竹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黑暗里,这是他从阁楼出来后,第一次感觉到黑暗居然没有之前那般可怕了——因为在他视野里,沈茹的尸体幻影正在一点点变淡,直至看不清,到最后不刻意去想便再也看不到半点痕迹。 不知不觉,古龙香水气味成了宁青竹眼前漆黑一片里最大的感官焦点。 除此之外还有穴肉里细密密的痒。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傅修说,“我指我们交易内容以外的,特别关于你的身体。” 宁青竹一怔愣。 跟着他感觉到男人又捻动细棒,顶端的电击片几乎被碾着深深嵌入敏感点软肉中。 一浪浪酸酥从软棒顶碾着的软嫩地带扩散开,快感如同潮水,宁青竹整个身体很快被电流带来的愉悦占据了。 “不、不要......”omega下意识地拒绝。 “为什么不要?”傅修却问,在他眼里宁青竹此时样子暧昧极了,俨然一副想要攫取更多的样子。 为什么?宁青竹也说不清楚,他只觉得把自己内心真实渴望说出来实在太让人羞耻了。 “你的表情并没有告诉我你不想要,相反,你很享受。”这时傅修干脆直接点出来说。 “你完全可以再脱掉一部分伪装,把你真实想要的东西宣之于口说出来。” 汗水凝结成珠顺着潮红色的脸颊滑落,宁青竹摇摇头,他能够理解傅修要他说什么,可这太难以启齿了。 见宁青竹耻于开口,傅修笑着摇了摇头,再一次按下细棒底部开关,调整电击片输出的电流。 “啊啊......啊哈......” 电流激烈地刺激着柔软的壁肉,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人汹涌吞没,敏感带遭受电击的omega整个臀穴爽得皆急剧抽搐。 这次不仅如此,细棒顶部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吸盘。 吸盘强有力地将整片敏感带全部覆盖住,仿佛章鱼触角上的一只小嘴用力吸嘬,将里面潜藏的淫意倾数转化为滔滔快感,循着脊髓蹿上去直达天灵盖。 宁青竹青涩的身体从未体验过如此强劲灭顶的快感,视野里全是白光,耳朵里因极度强烈的快感嗡嗡作响。 眼前再不见丝毫尸体踪影,少年全身心都被快感所占据,大口大口地发出急促喘息。 他的腰濒死一样地向上弓起,穴口痉挛地敞开一条缝,暴露出内里粉嫩嫩的小肉膜,分泌出淋漓汁水糊满了整个阴阜。 “你在干什么......我怎么了?”少年恍恍问。 “我需要将你未达标的末梢神经细胞复制扩展一部分,”男人以一种公式化的语气说,“它并不会影响到现实当中的你,而这样接下来的交易流程你也会舒服许多。” 强烈的快感在白皙皮肉下浸染出一层诱人的潮红,连乳首都昂扬显出粉嫩色。 宁青竹羞怯得很,他不想承认自己现在很舒服,可内心生出一股难以描述的沉醉甘甜。 体内欲火熊熊燃烧,烧得少年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往败给情欲的方向靠拢。直到吸盘吸嘬带来的酥痒抵达了一个临界点,细棒猝不及防开始向外推移,一遍遍地碾磨着同样的地带如同刮痧,疯狂上涌的快感中,少年骨子里仅剩的矜持顷刻间全部溃不成军。 情欲泪水氤满眼眶,沿着眼角簌簌滚落。 “先生......哈啊啊......傅先生!” 快感如同炸开的浪花从被吸盘碾弄着的敏感地带一层层泛滥开,与此同时,少年的袋囊剧烈抽动,铃口与花穴一并喷涌出汁液。 Omega扭动起柔韧的腰肢上下起伏,试图逃避却又想要迎合攫取更多,白软臀肉因快感刺激而筛糠似地颤抖,那淫汁泡透了的两瓣阴唇整个翕动地大肆翻开,将空虚吸嘬着细棒的阴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脸颊彻底红透,少年实在受不住,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只是没再说“不要”两个字。 “说吧,”男人持棒一边刮弄着少年的敏感点,一边劝诱道,“把你内心真正的渴望说出来,没有人会为此责备你。” 宁青竹情绪此刻已经濒临失控。 那刮痧般的吸盘正一遍又一遍狠狠搔过甬道深处脆弱的G点壁肉,掀起的酥痒积聚在甬道内泛滥成灾。 少年脑子仿佛完全被快感占据了一般,再没什么心思去顾及眼前黑不黑,有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幻象,并且他隐隐感到对于黑暗,身体正在形成新的潜意识。 潜意识在加固,却与尸体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强烈的快感仍然在飙增,丝毫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渐渐地,宁青竹有种整条甬道都要被快感填满的错觉。恍惚中少年蓦地想起男人刚刚的话——他需要复制一部分末梢神经细胞。 想到自己整条肉洞还没开苞就被敏感点全部占据的场场景,宁青竹只觉得有一股血脉直奔头顶,于是再也支撑不住,变了调地哭叫出声: “哈啊啊——舒服、呜......想要啊啊——” 宁青竹最后是被傅修抱着从地下室带回卧室的。 窗外已过了中午,摘掉全息眼镜离开刑椅时,少年仍沉浸在崩溃的情潮中,浑身浸满了情欲的汗水有如过了一遍桑拿浴。 他双腿酸软得站不住,就像真真正正从那性虐里走过一轮似地,体内快感激荡犹存。 两腿间股肉颤抖,腿心泄精泄得失了禁,尿水浸透了整条裤子,腥膻味里掺杂着浓郁的焦糖信息素香。 傅修把人抱到二楼一间套房式客卧,那里钟点工已事先温好了一浴缸热水。 男人小心谨慎地为宁青竹脱去衣服,又用毛巾沾了去信息素的清洁剂仔细清理一番,最后把人擦拭干净平放在客卧的双人床上。 “这里是书房,也是你的临时房间,”傅修说着掏出手机给管家发了条短信,让他给小omega提前准备好下午茶,“如果缺什么就告诉我,我会让秘书买给你。” 自己竟然是睡书房,宁青竹禁不住有些惊讶。可当他抬起头打量四周,却发现附近书架上的专业书籍以及画具看上去像是准备有一段时间了。 还有桌子上W-的移动工作站,一个宁青竹曾梦寐以求带出去写生的冷门产品,那是他攒钱许久也舍不得买的昂贵东西。 从没有人为他考虑得如此面面俱到,宁青竹悄悄咬紧嘴唇。 “我以为......你今天会标记我。”他最后动了动嘴唇说。 然而傅修却只是淡淡一笑:“那要等到你亲口允许之后。” 傅修的包容远在宁青竹意料之外。可当男人转身准备离开时,小omega却慌了,冥冥中甚至产生了自己要被抛弃的弃猫错觉。 “你不和我一起睡?”男人出门前,少年忽然起身慌忙问。 男人一愣,回头看着床上猫儿似慌张的少年,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怎么回事,继而和煦一笑。 “当然,”他说,“因为我们法律意义上还没有结婚。” “游戏归游戏,现实中我尊重你的想法。” “傅先生......”宁青竹鼻子一酸。 “秘书已经替我向omega街道办事处预约了时间。睡吧,好梦。”男人笑着挥了挥手,轻轻阖上房门。 5L-身被-缚调-教架/脲道C入/顶弄前列腺/溢汁 傅修做事很利索,当天傍晚,秘书就送来了omega街道办事处开具的纸面回执。 宁青竹本以为生活中美好的一面就这样向自己敞开了门,可下一秒毫无防备地,那门外从晴空万里一下子转变成了狂风骤雨。 就比如,当他今天拿着回执去A大为自己恢复入学资格时,却发现自己被人提前状告抄袭。 证据提交者是宁青霖,对方一口咬定宁青竹参与面试的其中一幅画是自己所绘,涉及剽窃。 他甚至提交了对应画的绘制视频,向A大证明视频中画图的人即便没露脸只露手,但那人就是他自己。 在A大规章制度中,如果学生涉及抄袭舞弊,学校必定取消该学生的学位证以及考研资格,如果宁青霖的举报成立,换言之相当于宁青竹还没入学就在学校里肄业了。 回到傅修家的宁青竹浑身颤抖,脑子里仍然不断地回放着他在学籍处与教务司长之间的争论。 “宁青霖同学虽然没露脸,提交的视频是经机构鉴定、包括录制设备在一起的源文件,”那个傲慢的alpha说,“如果你无法证明自己就是视频里的人,我们只能按照剽窃处理。” 宁青竹知道这份视频的来历——正是来源于宁青霖从他这儿偷走的手机。 在宁青竹的认知中,宁青霖是个十分浅薄且嫉妒心旺盛的人,浅薄到甚至连二代圈子里常用戏弄人的小伎俩都会中,嫉妒到宁青竹有什么他都想要夺走,简而言之就是有点点模样,但无脑。 起初对于这部手机,宁青竹的关注点一度只放在那些代表着他与唐远之间回忆的短信上,以为宁青霖不过是想在唐远面前冒充得更彻底一些,丝毫没防备宁青霖会在别的事情上给他下绊子。 宁青竹不晓得宁青霖为什么要把事做得这么绝,现在他很难冷静下来。 可眼下他确实没有什么证据重新向A大证明自己才是那画的原作者了。 眼前一阵阵眩晕,宁青竹做了两个深呼吸,准备喝点水润润喉咙。 他刚进入茶水间,却看见某个上午十点半本该待在公司里的人正拿着一部pad端坐在沙发上。 “怎么样,今天事情还办得顺利吗?”见宁青竹回来,男人撂下pad微微一笑。 “我......”宁青竹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傅修解释,毕竟傅修昨天才给他的好意,今天他就搞砸了。 “看来事情很不顺利。”宁青竹的表情傅修一眼就看明白了。 他按了两下茶几上的餐铃,很快,家中厨师便端着两碟甜点推开门。 摆在宁青竹面前的是一份拿破仑,酥皮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显然刚刚做好。 “吃点点心吧,”男人说着拿出一份刀具往宁青竹面前轻轻一推,“高热量的食物会让人心情更舒畅些。” 拿破仑夹层的奶油冒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气味,闻起来诱人极了,宁青竹却迟迟没心情动口。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少年低垂着眼睑,“我只是想继续读书,仅此而已......” 男人换了个姿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宁青竹的表情,每一丝每一毫都尽收眼底。 “放松点,”他说,“听我说,如果一个人想要赶尽杀绝地伤害你,意味着你手里还有足够与他抗衡的资本。” “可我手里的股票都已经被稀释掉了,”omega摇摇头,怅然放下手中点心,“我明明......明明不打算再与他们争什么,我也没这个能力......” “宁昶会让宁青霖报考金融管理专业,毕业后进入宁氏集团,继承他的老本行。”等到傅修确定宁青竹不打算再说什么时,他开口说。 “这个人——他曾经多次在集团里提起过,他认为只有高中学历的人都是社会上的废物,决不会让他们进入宁氏。” “父亲他......”宁青竹身体倏地一震。 “他在为一些事做铺垫,”傅修一沉道,“因为你母亲在宁氏为你留下的东西,可能比你所认为得还要多。” 宁青竹沉思片刻,终于也接受了傅修的看法。 “但我......我想我没有能力再从宁氏获得什么了。” “我知道你现在只想把学业继续下去,”傅修微微一笑,“还记得我们昨天没有完成的‘交易’吗?” 宁青竹抬起头,眼神一亮。 “跟我去完成它,”傅修起身绕过茶几伸出手,“诬告的事交给我,我会想办法替你摆平。” 于是宁青竹第二次来到了这个游戏世界。 这次与上次不同,一进入游戏,宁青竹便发现自己已经被捆绑在一台不锈钢材质的情趣架上。 情趣架就像一张倒置的、缺少一侧腿的桌子,让宁青竹双手被缚于架子两侧,尽头颈环禁锢着他的脖子,脚腕分别由镣铐圈住,双腿呈交配状大开。 这样的姿势,宁青竹有一定的挣扎空间。 可他不想挣扎——说实话,昨天的性爱让他着实尝到了点甜头,即便还没破过身,电击过的甬道里也已有了种酥酥痒痒的愉悦感。 更何况此刻,昨天遭受电击的花穴深处依然含着那根细长得完美穿过处子膜的硅胶棒。 棒顶正轻微震动,刺激着里头新复制出的末梢神经,又酸又麻不亚于在震敏感点,引着酥麻的快意在宁青竹身体里波纹似地一层层扩绽开。 “今天......是什么?”宁青竹望向柜子前正在准备的男人,比起昨日的局促,不得不说他今天多了几分期待。 男人又拿起一根细长棒——是一根尿道棒,不同于花穴里那根,顶部带着一枚小胶球,柱体呈螺旋形态,幽暗光线下隐约折射着金属光泽。 顺便,今天墙上的灯也与昨天不大一样,换成了led灯,淡红色的灯泡给整个屋子笼罩上一层类似情趣酒店的暧昧氛围。 宁青竹盯着男人手里细棒,不由咽了咽口水,对于与傅修的交易,他没什么反感。 “它,”男人用手指敲敲棒头,“和昨天一样,不会有丝毫疼痛感。” 经过昨天,宁青竹对傅修已然很信任了。 “开始吧。”少年点点头。 接着,傅修拉过椅子坐在宁青竹腿边,又点亮调教架角上挂着的一盏灯,灯光照亮了少年因轻微紧张收紧的腿心。 “与昨天一样,”男人说,“开始,就不允许叫停了。” 男人握住宁青竹半昂的肉根撸动了几下。 感受着那温热带点粗糙的的快意,宁青竹喘息转而深沉,喉咙里不由自主溢出些绵长的叹喟。 他朝自己的两腿间看过去,看到捻起尿道棒尾部,顶端对准狭窄的铃口刺了下去。 没有疼痛,只有一阵突如其来的酸涩。尽管如此,从没被插入过尿洞的少年还是难免忐忑一绷紧,阴唇下意识地夹紧震动棒。 在甬道酥酥密密的麻痒伴随中,宁青竹胯间的肉根又没出息地彻底昂起头来。 少年的呼吸一点点加促,入侵感令他明显地感觉到那螺纹金属棒慢慢撑开甬道缝隙,碾磨着沿途嫩软不禁一碰的黏膜,合着润滑剂,徐徐向最深处入侵。 男人推进的力道轻缓,不时九浅一深抽插一下,少年脑子里忽地发懵,连喘息声都开始变得听上去支离破碎。 直到这根细棒顶端也触及到一片敏感脆弱的地带—— “慢、慢点......哈啊!”沉浸在酥痒中的少年腰肢猛地向上一弓,袋囊顿时泛起几下抽搐,吸嘬着胶棒的阴穴里也贴着两瓣唇缝吐露出一股清腻淫汁。 宁青竹完全没预料到自己身体里还有这么一片特殊的地带。 尿道棒深入甬道,甫一挤入那段狭窄区域,顷刻便在少年身上掀起了一波灭顶到极致的酥痒,循着身体直觉扩散至四肢百骸。 快感电流似地一浪浪冲击着大脑。 “我......我怎么了?那里......”omega喘息中张着嘴,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是前列腺,”随后他听见男人说,“我想你还从来没试过前列腺带来的快乐,放松,它会让你喜欢。” 男人声音喑哑,带着点迷人的蛊惑性。 宁青竹听说过前列腺快感,但仅限于网络。 发自本能地,他真的尝试去放松,可尝试几次后他却发现尿道棒带来的麻痒实在太明烈了,叫他怎么都做不到忽视。 “我、我不行......”宁青竹太紧张了,甬道夹得过紧,若是硬将尿道棒按下去恐怕会受伤。 少年求饶话音刚落,傅修就放缓了推入尿道棒的速度。 “我猜你需要想点别的来转移注意力,”他一边捻动尿道棒小心地抽插戳弄着少年的前列腺软肉一边说,“比如——《弗朗西斯的梦》,我记得宁青霖诬陷你剽窃的那幅作品,好像叫这个名字。” 宁青竹心头绷得正紧,听到傅修的话,也只堪堪分出半点思考能力去疑惑他从哪里得来的画的名字。 “为什么......你知道?” “你的画我见过,”男人回答说,“兴许你还记得陆丹书老师,他是我舅舅朋友公司的合伙人。” 陆丹书——宁青竹当然晓得这位艺术界颇负盛名大家的鼎鼎大名,那张《弗朗西斯的梦》当年比赛前,陆丹书先生凑巧指导过一二。 “陆老有个习惯,凡指点过的作品,他都会存下创作者的名字与画的照片。”男人说着,抬起头打量宁青竹仿佛猜想到什么的表情。 难道...... 宁青竹一震,目光转向傅修。 肉洞里的夹紧因注意转移缓缓松弛,就在这时,男人趁少年不备拇指抵住尿道棒倏地向前一推,转眼间那棒顶的胶球就被周围前列腺肉死死包夹在壁膜当中! 6脲道入-侵/前-列腺调-教/电击G点/G点前列腺注药/c吹 棒顶胶球眨眼便嵌入前列腺包裹的那段甬道当中。 一瞬间,少年眼底的希望转变为了熊熊欲火,快感裹挟着灭顶酸酥,从尿道棒顶部碾弄的柔软区域迅速蔓延到全身。 强烈的快感蹿入脊髓,宁青竹蓦地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行将流溢出的呻吟声。 他脸颊潮红,暗淡眼眸里很快覆上了一层潮润水色,穴口因前列腺快感而收紧,大腿根也一并颤抖。 不过宁青竹确实放松下来了,刚刚尿道棒的顶弄没有将他伤到,更是带来一股有如惊涛骇浪般此起彼伏的酥痒愉悦。 “哈......哈啊......” 少年双眼迷离,胸腔激烈起伏,眼眶里氤氲着厚重的水汽,大腿根也在快感刺激下皮肉泛起了红不时抽搐。 “你看上去比昨天适应多了。”傅修笑着,手指短暂地松开尿道棒。 “我只是......只是没想到,前列腺高潮这么刺激......” 喘过许久,少年重新平复下来,修长十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镣铐上方的链子,红着脸怯涩低语说。 尿道棒大概是嵌到了位置,傅修松开手不在去拨弄。 宁青竹垂头看过去,他看到了自己颤抖起伏的小腹,以及小腹上高挺昂扬的茎身,在龟头顶端的铃口处,一根金属色细棒露出约小指长的一截。 被异物顶着前列腺的感觉很怪异,宁青竹心想着动了动,顷刻便有一阵类似于射精的错觉传来。 他收了收小腹,接着肉洞里泛起了一股尿意,不知道是因为精液逆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傅修说,“我们来聊点别的。” 又是转移注意力——宁青竹叹了口气,他其实是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内容的,只是傅修的态度提醒他不要操之过急。 傅修沉默地注视着少年,像是在等待对方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A大事办得不顺利的?”宁青竹顿了顿,问道。 “在你进门前,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傅修坦然回答,“那之前秘书还给学籍部去过一个电话,不过效果不太理想,和你得到的结果相似。” 宁青竹抿抿嘴,昨天的相处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前这男人无所不能的不切实际感,可刚刚男人暗示他自己也有办不到的事情时,宁青竹忽然觉得这男人又显得真实了。 他不知为何,悄然松了口气,压抑在心底的那无法告人的卑微不经意间被这高贵男人疏散许多。 心头郁结散去,少年终于抿抿嘴扯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听到宁青竹的问题,男人眉毛一扬。 “正式见面也许说不上,”他温柔地扯了下嘴角,“不过,你或许记得泰然心理咨询工作室的何允医师,台式我在A大做老师期间带过的学生之一,他时常向我提起你。” 宁青竹愕然,他当然知道何允,那是他从初三到去年年底为止唯一求助过的心理咨询师。 原来,入主傅氏通讯前的傅修曾经营过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 不过其中傅修还是对宁青竹隐藏了一部分,比如他是何允所在咨询工作室的老板兼大股东,再比如,他从很久前就开始注意宁青竹了,因为宁青竹是他侧面接手的最后一位自杀干预。 男人的话令宁青竹想起了一些坊间传闻过的花边消息,比如一次宴会后有人提到过,傅修曾大学期间就读以心理学专业为名的S大,所以才能作为养子,争夺到本不该属于他的遗产。 现如今想来,一些人诋毁傅修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没有傅氏,你应该很愿意从事你大学时候的专业吧......”联想到自己几度濒临断送的求学路,少年感同身受,眼神沉了下去。 这回轮到傅修愣了。男人动了动嘴唇,最后只发出一声苦笑来。 “我的研究方向是主观心理学学科下的,”他说,“也许你不清楚,现在的这行,人们更相信用药治疗的病理学。” “我的专业前景并不强,如果没有傅氏的钱在背后,我的结果也会和今天一模一样。” “更何况还有傅氏通讯一整个公司的人需要我来养,无论我的父亲母亲曾经待我如何,这些员工他们至少都是无辜的。” 所以无论怎样,傅修心里所向往的终究是达不到了。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男人最后却轻松笑着总结道。 但宁青竹知道傅修实际根本没有表象看起来这样轻松,可他刚想开口安慰,却被尿道深处陡然出现的震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它、它......”宁青竹知道是尿道棒在惹祸,只是详细描述起来太过教人难以启齿,况且他还说不定还得向傅修求些什么。 宁青竹大腿根旋即泛起一阵急剧抽搐,伴随着紧绞唇缝里溢出淫汁。见少年一副忍受难耐的样子,傅修心下却了然,这omega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此时宁青竹两腿间正插着两根细棒,一根深埋在尿道铃口内,一根被花穴吞绞得死紧。 于是男人重新捏住花穴那根,轻轻向前一推,使这东西顶部重新顶碾在肉洞深邃处敏感柔软的G点上。 带电的细棒再度顶中敏感软肉,宁青竹微微蹙起眉头,腰一软,忍不住发出声闷哼。 电流频频刺激着肉洞的尽头,强劲如同敏感点遭遇刮搔的酸酥从细棒触碰到的区域泛滥开,快感从尾椎一带沿脊髓蔓延至头顶,又徐徐向下扩散到脚心。 少年正处于情欲一撩就燃放的美好年纪,很快便绷紧身体,呼吸渐渐增快,浑身皮肤透出漂亮的潮红色,穴口吐露出的淫汁将腿心打成一片淫靡色泽。 淫液循着大腿根淌到两扇后臀臀缝中,连带后脊窝一并湿了一小块。 “那里......好奇怪。”少年不禁扭了扭臀腰又催促。 “是吗?”傅修笑了笑。 然而接下来,男人并没有丝毫将这两根细棒取出的意思。 相反地,他回到柜子前取出一支注射器,吸满药物后将针头插入两根棒其中硅胶的那根,把里面液体注入其中。 电击停了下来,温凉的药汁没多一会儿就沿着硅胶棒进入花穴肉洞中,渗透进敏感的G点一带皮肉里。 宁青竹不知为何,前列腺里金属棒震动带来的不适顷刻减少许多。 “现在好些没?”傅修抬头问。 “唔......”少年眨着被汗水打湿的睫毛点点头。 “关于你的身体改造还没完成,我打算今天完成它,”傅修说着丢下注射器,“相信我,你会喜欢。” 宁青竹起初想问傅修给他注射了什么药,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没多久他明显地觉察到狭窄甬道深处、药物浸开的地带壁肉仿佛比其他所有地方都变得酥软,就像是浸泡在水中七天七夜泡开了般,迸发出比之先前更强烈的酸酥快感,分泌出大量淫液丰沛多汁。 并且,随着药物向周遭壁肉渗透,知觉强烈的淫软区域越来越多。 更多汁液涌出唇瓣缝隙,少年本能地绷紧了腿肉,白软的大腿内侧都在打颤。 一时间,快感如同波涛般涌了上来。 “......嗯、啊......” 宁青竹喘息中压抑不住甜软的呻吟,绷直了双腿和后臀,顺着流下去的淫液在脊窝虬结成珠,淅沥沥地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黏腻暧昧的水渍。 可无论他怎么翕动挣扎,肉洞里欲火依旧如同夏季草原上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燃遍全身。 大约是渴望太强烈了。宁青竹最开始的那点小局促还是被身体对性爱的需求压制下去,让他变得遵循着身体的渴望,下意识地靠向细棒碾弄的方向缩去更多,甚至想求傅修掰开他的腿,将那鸡肋一样的细棒取出来,用男人作为alpha的身体好好满足他。 “给我......呜、傅先生......哈......给我......”少年忍不住踢腾起双腿,糯声哀求。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忽然一记针刺感同时爆发在G点与前列腺之间,快感瞬间过溢,少年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含着细棒的穴口里失禁似地潮吹出一大股汁液。 强烈的快感如同飓风下的海浪,片刻不间断地席卷着少年脆弱的身心。 舒服,好舒服...... Omega蓦地睁大双眼,浑身颤抖地瘫软在调教架上,向上挺着小腹,穴口里一股又一股地喷涌出腻粘淫汁。 两瓣唇肉淫浪地敞开了道缝隙,内里的小阴唇痉挛似地用力包夹着侵入的硅胶细棒,连再深一些的处子膜都在剧烈绞紧。 “傅先生......傅修......唔嗯~~” 少年失了神智,泪水盈满眼眶沿着眼角滑落,扭摆着腰臀本能地向屋子里唯一一名alpha求爱,焦糖的信息素完全失控。 而宁青竹确实被注射了东西,就在出精口堵塞、精液一波波逆流回肚子里后,除却快感,他还明显地感觉到了小腹中渐渐盈沸的排泄欲。 “傅修......哈啊啊~~给我......给我......呜......”少年浑身颤抖,流着泪止不住地挣扎。 “乖......”然而男人却俯下身,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我不想你纵欲过度,今天先到这儿。剩下的我会作为‘尾金’,明天再向你讨要。” 7电-击前-列腺/逆向S-精/尿道植入金属珠/憋尿制排泄 与傅修的“交易”过去三天了,三天里,宁青竹一直等待着关于A大的回讯。 尽管傅修做事宁青竹很放心,可三天过去了他仍没等到结果,心中难免忐忑。 并且这几天傅修也好像因为公司里的事忽然忙了起来似地,每天白天一早就出门,直到深夜一两点往往才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回到家。 男人酒量很好,宁青竹也是夜里等过他两次才知道。但第二次、也就是昨晚,傅修劝宁青竹晚上不要再等了。 宁青竹笑了笑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自己已经与傅修缔结了婚约,哪怕事先没有铺垫过足够量的爱情因素,他也有义务做好一个omega照顾丈夫的本分工作。 比如替他熬上一碗醒酒汤,或者劝他下次少喝两倍。 这些事,宁青竹乐于去做。 不过在此之外,他更喜欢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与别墅里其他佣人过多打交道,这是他从宁家带来的习惯。 由于宁昶,在宁家宁青竹是唯一受排挤的那一个,就连家中佣人也都是看雇主脸色下菜,除了一个在厨房帮衬的郭姨,她是唯一愿意对宁青竹好的那个。 一来二去,比起与别墅里其他人打交道,宁青竹更愿意一个人待在卧室里不出屋。最这个习惯干脆又被他带到傅修家里。 而比在宁家十几平米的小卧室,傅修给他安排的屋子显然大得多,书房囊括生活区域,浴室里配套按摩浴缸,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片大约2米见方的简易小厨房,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对此宁青竹很是感激。 与傅修商定过后的第三天傍晚,宁青竹从疏云画完写生,带着颜料和速写本回到他与傅修居住的别墅。 一进门宁青竹便感到有个金黄色毛茸茸的小团子朝自己迎面扑了过来—— “啊!”少年猝不及防被这小东西吓了一大跳,定睛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只有三四个月大小的金毛犬。 是个小姑娘,毛茸茸的,生性活泼。嗅到了宁青竹身上有与将他带来那温柔男人一模一样的信息素气味,欢脱地围着他打起了转。 宁青竹呼吸一滞,脸上带很快染上一层欣喜的薄红,他喜欢极了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 “它是......” “狗是我的,命名权归你,”客厅沙发上男人端着一杯红茶,“如果A大开学之前你愿意花心思照顾它,我会感激不尽。” 听到开学两个字,宁青竹一下子睁大了双眼:“我可以继续读书了?” “嗯哼,”男人点点头,“一个好消息,宁青霖在A大诬陷你的事,已经办妥了。” 宁青竹眼里惊讶一瞬闪过,紧接着整个眸子里充满了带着光的喜悦。素来一脸淡漠的少年少有地喜上眉梢,抱起地上雀跃的小毛团,三两步奔至傅修面前。 “傅先生——” “不要说谢,”傅修却摆摆手及时地打断道谢岔开话题,“想好它叫什么名字了吗?” 宁青竹低下头,把这个活泼好动的小毛团子搂在怀里紧了紧,又捏了捏它圆滚滚的小肚皮。 “这么胖,不如......就叫她毛球好了。” 小金毛犬似乎也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愉悦的氛围,摇着小尾巴开心地舔了舔宁青竹脸颊。 “别闹——”宁青竹笑着,一边躲,一边顺带凑到傅修身旁坐了下来,“真的?允许我入学?” 傅修挑眉一笑:“当然不止。” 不止?宁青竹疑惑眨了眨眼。 “A大教务处还联系了宁青霖所在的高中,”男人说,“要求他必须书面承认错误、亲向你道歉。要知道高中不属于义务教育阶段了。” 宁青竹整个人沉浸在重新获得入学资格的喜悦中,可尔后当他冷静下来,想到昔日里宁青霖尖酸刻薄的嘴脸,叹气摇了摇头。 宁青霖那种人,就算道歉也完全不会有半分真心。宁青竹沉默片刻,说:“书面道歉我接受,见面我想还是不要了。” 宁青竹很了解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被宁昶和乔婉晴宠大的儿子,极度信奉一种类似于丛林法则的人生准则,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我错了”三个字,就像他那介入别人婚姻的母亲一样不分善恶。 譬如半年前,就在宁青竹18岁生日当天,无人陪伴庆祝的宁青竹准备这一天与唐远告白,却在清晨父亲叫他出门期间被宁青霖偷走了手机并冒充。这让他再也不想看到宁青霖了。 傅修沉默两秒,尔后望向宁青竹淡淡一笑:“我尊重你的选择。” 跟着他起身来到宁青竹面前,抬手揽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少年下巴,拇指在唇角轻轻摩挲。 “另外,我的‘尾金’今天是不是也该收取了?” 宁青竹直勾勾地注视着傅修,男人眸子里含着浓重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恬淡,就像连阿佛洛狄忒也为之一见钟情的阿多尼斯,勾得他心头酥酥然发痒。 “好。”少年抿唇一点头。 尽管不太好意思直面面对,但宁青竹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变了。 他的身子开始贪慕情爱,就像一颗快要熟了亟待采摘的新鲜果子,浑身渗透出怡人的馨香气味,无差别勾引着捕猎者的味蕾,仿佛有意识地诱对方将自己吞入腹中。 进入游戏后的宁青竹,首先感觉到的是一股从小腹深处酸酸传过来的涨闷,与上次离开时完全一致。 傅修就站在他身后,双臂揽着宁青竹的腰,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比起一开始的羞涩,少年现如今已经习惯赤身裸体站在傅修面前了,甚至男人的存在会让他在陌生环境中有足够的安全感。 不过今天,他没有像上次一样被绑着。 “这次玩什么?”宁青竹收了收腹,顷刻便感到一阵酸胀的排泄欲。 宁青竹软着身子用脚掌蹭蹭身后的傅修,享受着怀中少年的主动撩拨,傅修低声一笑。 “别动。” 他抬起手,两只手掌覆上宁青竹双眼。宁青竹也顺从地闭上眼,片刻过后再睁开时,一条贯穿半间屋子、离地半人高的糙麻绳横现在眼前。 是走绳——这东西宁青竹知道。 近几天,他躲在卧室里从网上浏览了许多关于BDSM的视频内容,譬如走绳,或者再苛刻一些的走电棍,看上去都刺激极了。 视频中那双性男子两腿间,绳子深深嵌在穴心里,两瓣阴唇都剃去耻毛被勒得饱满殷红,高高肿起完全含住夹在阴唇间的绳段,经过绳结不时酥酸得外翻两下,暴露出内里娇嫩多汁的甬道与小阴蒂,吐露出湿淋淋的透明淫汁,打湿胯下的绳子。 画面香艳至极,看得宁青竹面红耳赤,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揉了揉自己藏在阴唇里的阴蒂。 此外,他还阅览了不少其他玩法和一些sub的感受,特别还有其中一名将自己阴蒂用械具吸嘬出指腹那么长的omega,他说从他打上阴蒂环那晚起,花穴就像是个遭受家长忽视的幼童,每晚都用快感叫嚣着,令他必须含着假阳具入睡。 宁青竹还没开过苞,并不能感同身受。 可他摸着自己两腿间单薄的肉片——不得不说,经过与傅修的两次游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这方面需求比以前大了许多。 走绳主打的是疼痛,由于宁青竹怕疼,傅修进入游戏前自然也就把疼痛给关掉了。 因此走绳的乐趣少了许多。 “要不要再加点料?”少年扬起头向揽住自己的男人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男人顺着少年腰侧摸了下去,探至两腿中间,压住袋囊后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这里。”他说,“你觉得怎么样?” 皮肉下方是一块无比坚硬的东西。 “唔!” 酸麻倏地传来,宁青竹一声闷哼,这才察觉,上回随着尿道棒送进铃口肉洞深处的金属珠并没去出去,仍然在前列腺软肉的包裹下,深深嵌堵在膀胱口面前。 傅修手指按在omega袋囊后,一下一下揉动,湿濡的嘴唇附在耳边,低沉的声音将少年震得后颈发痒。 “你喜欢电击,还是震动?” 少年痒得半缩着脖子,一手摸向男人的腰,一手紧攥着男人覆在他腿心处那只手的手腕。 “我喜欢出人意料。”他笑道。 男人吻了吻宁青竹脖子,接着指尖稍一用力,隔着皮肉按住那金属球打转揉了会儿。 酸涩的酥麻沿着脊椎攀沿向上,宁青竹呼吸因快感转而渐渐加快,少年稍微昂起头试图多攫取一些氧气,紧绷的肩颈处凸显出两段极为漂亮的锁骨,身体却因活得了足够的新鲜空气,变得更加敏感多汁。 额角渗出的汗水凝结成珠,空气里焦糖信息素气味越发浓,令快感聚集在宁青竹小腹中燃起熊熊欲火。 omega的胸腔开始大幅度地起伏,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 因此就在他沉浸于这快感当中意识渐渐模糊、神智快要游离出去前一秒,一缕比上次更加强烈的电流从金属球里蹿了出来,直直击中包在外头的前列腺软肉—— “——哈啊!!”宁青竹腰肢猛地向前一挺,袋囊急遽抽绞,小腹明显又撑得隆起两分。 8电-击前-列腺/走-绳磨批/深喉吞根/阴蒂碾肿 电击带来的翻涌快感循着脊髓肆意地攀爬蔓延。 宁青竹脑内先是一懵,尔后袋囊在电流刺激中一下下收紧放松,徒劳地分泌着精液,花穴也空虚地绞弄甬道里的媚肉,吐出汩汩淫汁。 酥胀与愉悦一并从宁青竹腿心间四处扩散,让沉浸在快感中的少年软了腰靠在背后男人的怀里,身体任由男人随便摆弄。 思绪恍惚中,他感到傅修捞着他一条腿将他从地上以一种诡异姿势抱起,接着来到长绳前,把他以骑乘的姿势放置在麻绳上,绳面对准腿心压了下去。 粗糙的麻绳绳面凹凸不平,遍布着柔韧倒刺。一部分地方呈现出深棕潮湿色,做旧模拟效果十分逼真。 且整条绳子每隔三四十公分就有一颗半枚卵蛋大小的绳结。绳结上涂有层淡薄的淡红色膏状物,其间还隐藏着凸起的四棱铆钉,只看上去就足以让人胯下一紧。 傅修这么摆弄,宁青竹也顺从地就这么坐了上去。 小腹胀得发酸,起初他以为又要“遭殃”的还是自己的肚子,却冷不防被阴唇间突然嵌入的麻绳擦得浑身一哆嗦。 腿心酸涩骤然转急,尤其是之前没怎么照顾过的阴蒂,此时直面麻绳蹂躏,生生挤压在阴阜与绳面之间。 嫩弱的圆肉球顷刻压得成了椭圆状,接踵而来的还有一阵强烈到如同海浪拍击神经的麻痒快感。 “——啊呀啊啊!!” 软肉经过改造,敏感远异于常人。漂亮的omage顿时昂起脖颈尖叫出声,在这灼麻快感里失了智似地激烈扭动着腰臀,小腹反射性向上挺动,两条软了的腿不由自主地反向退缩。 脆弱的小肉球顿时充血红肿,好在没有疼痛,恍惚中宁青竹庆幸。 灭顶冲入脑仁的酥麻快感当中,少年完全没说半个“不”字。 他知道那个值得信任的男人就在自己身后,环着他的身体,让他得以在凶猛陌生的快感中由恐惧,到适应,慢慢再到享受。 Omega的吟叫声从起初的惊惧,逐渐变得平缓暧昧,最后甚至尾音还带上了几分绵软意味。 他又缓了好一阵才彻底从刚刚的失神中缓回了一些理智。 “傅先生......” “感觉怎么样?”男人微笑道。 “说说吧,”少年淌着情欲汗水偏头一吻,“你是怎么......怎么喜欢上这种事的?” 绳子热辣辣地摩擦着少年敏感的阴唇内软肉,每一下呼吸都带来一阵粗粝刮搔,让他不得不绷紧身体。 傅修只思考了两秒。 “我对这类事情的了解,也许并没有游戏中展示给你得那么多,”男人说,“最开始,我不过是想告诉别人,不要总是塞omega给我了。” 宁青竹靠在男人身上,稳了稳脚跟:“那么之后呢?” 他记得几年前还听人说起过一个更荒唐的传闻:燕市的“暴君”傅修性取向是alpha。当然,他如今用身体证伪了这个谣言。 “如你所见,我得到了一部游戏,”男人偏过头,亲吻少年的脸侧,“还有你。” 宁青竹在宁家尽管只是个边缘人,可上流圈子里的腌臜事他并没少见。 譬如情人,无论是一年换几个,还是几个情人一同交往,谁追了谁、谁甩了谁、谁又对谁强取豪夺,在二代圈子里都不是什么稀奇传闻。像傅修这样一个情人都没有的,反倒成了新鲜事。 所以这位商业暴君说没有,宁青竹也就一听全当一笑。 宁青竹没说话,然而男人却好像有读心术般,读出了少年的心思。 他打了个响指,屋子里黑漆漆角落中突然走出来一个人,把宁青竹着实吓了一大跳,等他定下神才发现,竟然是一个与傅修面容一模一样、身着西服的男人。 “虚拟NPC,”傅修说,“就像情趣店里的用品一样,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出去不会说话以外。” 所以只是个假人。 宁青竹抬起头,望向另一个“傅修”,那个NPC也看了过来,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他的身体,有着与真实傅修一模一样的微表情,看得宁青竹顿时感到一股毛骨悚然。 “有没有......别的样子?”宁青竹被看得有些尴尬。 他话音刚落,眼前的“傅修”就立刻像是一只面团捏的玩具般地变了形,短短两三秒功夫就又变成了宁青竹的模样。 这个NPC“宁青竹”与宁青竹本人一样,皮肤白皙,脸上略微带着点羞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垂着手静静站在两人身前。 “他还会做什么?”宁青竹好奇地问。 接着,他看见这名顶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脸的少年半蹲下身体,将脸凑至宁青竹小腹,抬起双手握住宁青竹的阴茎来回撸动了两下,最后张开嘴把昂扬的肉根整个含入嘴中。 口腔里的温热瞬间囊括住宁青竹整个柱身,少年“唔”一声惊呼,袋囊抽搐着又分泌出一缕薄精。 NPC化作的“宁青竹”把本体的肉根吞得非常深,少年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喉咙挤压阴茎的柔软蠕缩,口腔壁肉四面紧紧地包裹住圆润的龟头,每每稍微一动,喉咙深处就猛地一下吞咽。 “我们该出发了。”就在宁青竹怔愣着动都不敢动时,身后男人吻了吻他的脸侧。 嗯......出发?宁青竹心神从肉根被身后含住的恍惚中倏地醒转过来,看向自己身前,适才回想起还有一根粗粝麻绳正嵌在自己两瓣阴唇之间。 擦得唇内嫩肉业已麻木,含在唇缝里的部分浸透了淫汁,呈现出一截水淋淋的深棕色。 宁青竹双腿发软,身体本能地靠在背后傅修的胸膛上。 他膝盖不停打着颤,肉根被少年含住传来阵阵快感,也招致袋囊一抽一绞地分泌精水,小腹愈发圆滚,肚子里的排泄欲也随快感飙升,越来越浓。 傅修在背后稍稍使力,宁青竹便在男人的推动下被动地挪着身体向前走,粗糙带有倒刺的麻绳面生生摩擦着阴唇缝隙里柔嫩的黏膜,擦得阴蒂迅速充血红肿、垂出阴唇外,又让绳子凹凸的表面挂住,合着淫汁挤回阴唇里与黏膜一同遭受摩擦。 快感就像此刻流窜在前列腺上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冲上天灵盖。 “啊啊——那里、那里......” 那里感觉很奇怪,酸酥却又痒得很,宁青竹仿佛再也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似地,整个人沉浮在快感的情浪当中,只想要赶快抵达高潮。 “那里什么?”男人喑哑的声音在宁青竹耳边调笑,“不要畏惧,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完全能够尽情说出来。” 宁青竹胸腔急促起伏,张着唇齿大口大口地激烈喘息。 他想要,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说出来,傅修才会给。就像那些用性爱游戏交换的条件一样,若不开口则不罢休。 但这回,宁青竹想要的东西实在太羞耻了,他开不了口。 焦糖香的信息素充斥在空气中,由于omega的极度情动,也有了失控的征兆。 “我想......想要......”又熬过小半晌,少年终究还是粗喘着讷讷开了口。 害羞的omega至少说出了第一个词——想要。这就是改变,也是破窗效应的起点,傅修满意一笑。 “淫欲是每个人身体都与生俱来的天性,更是omega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接着男人继续诱惑道。 “不检点是行为造成的结果,同样也不是态度。如果有人以此在道德上对你加以桎梏,你该告诉他,错的是他,不是你。” 宁青竹疲惫地倚靠着男人,任由他使力推动脚步挪向前。 快感依旧在疯长飙增。电流持续刺激着前列腺脆弱的软肉,理智几乎在快感中消磨殆尽。 宁青竹原以为今天就要被这么耗空了,可陡然间,穴瓣狠狠抵上了一颗硕大粗糙的团簇状物。 少年惊愕地瞪大双眼,恣意升腾的快感里。那是一枚绳结,糊满了淡红色膏药、嵌有铆钉的那种。 这样的快感宁青竹受不住。omega拼命扭动腰肢,想要把唇肉与绳结暂时分开,却每次都弄巧成拙。 就在阴唇不知第多少次重新把麻绳含了回去时,猝不及防之际,四棱铆钉的金属尖生厉地顶上了红肿的阴蒂肉球。 肉球被顶得向上昂起头,快感汹汹径直登顶,宁青竹骤地绷紧全身,一大股汁液顷刻失禁般地顺着痉挛外翻的穴瓣缝隙涌出。 潮水般疯长的快感与前列腺一带的电流相交呼应,掀动起少年身体对性爱更上一层的渴望,小腹深处就像是再次燃起了一团火—— 更强烈的渴望喷薄而出,将沉沦情欲当中的omega重新卷回了浪潮里。 劲烈快感随电流在身体里迅速蔓延开,又被身前的虚拟少年口腔吸嘬着重新聚集回小腹深处。 Omega两眼噙满象征着性欲望的泪水,瞳仁爽得上翻,穴口也急遽翕缩,连带里面淫汁泡透了的嫩肉也筛糠似地颤抖着。 尔后又是熟悉的古龙香。 香气漫入鼻腔同时,一缕热流也直蹿入宁青竹的小腹。 “别怕,说出来。” 就在宁青竹行将哭叫出声的前一秒,他听见傅修喑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道。 小腹内集聚的热流越来越浓厚,失神的omega再也忍耐不住—— “傅先生!......先生......哈啊啊~不要电那里了......我要高潮,给我......给我啊啊啊!!” 9植-入卵/触-手草-泬顶G点/入侵尿道/极c吹失 袋囊触了电似地泛起抽搐,胯间两瓣阴唇也已勒磨得红肿肥厚,合着丰沛的淫汁左右翻开暴露出里面殷红颤抖的嫩穴口。 没有疼痛加以清醒,宁青竹爽得视野里一片白茫茫,头昏眼花身体瘫软,早已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长绳上下来,又坐到这把椅子上。 “傅先生......呜......先生......” 少年大口大口喘息,单薄的胸肉因快感刺激上下大幅度起伏,呼吸急促沉重,张着嘴,喉咙里不时含糊地发出呜咽声。 “肏我......呜嗯嗯~~肏我啊......” 他还沉浸在情欲中,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自己被撑得圆润向上隆起的小腹,那里灌满了足够量的尿水和精液,只待关闭前列腺电击球,等到甬道里的红肿稍稍消减,就会沿尿洞极限射精喷涌出。 “肏我......先生、先生......”omega无助地扭动着腰臀,断断续续地发出抽泣声。 凌乱的呻吟声与低喘相互交错,射不出精液达不到高潮,他当真憋闷得快要坚持不住了。 “还不行。”傅修垂下头轻轻在少年潮红色的眼角下印上一吻。 尔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弹丸大小的透明珠子,拨开少年阴唇浅浅摸入甬道,探到那处子膜中间狭窄的小洞口,指腹一推将珠子塞了进去。 珠子过于小,宁青竹几乎感觉不到。 快感刺激着少年的身体,让他肉洞内的壁膜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般,发自本能地绞紧蠕缩,软肉也裹挟着塞进去的透明珠,伴随着淫汁,越发吞向软嫩肉洞深处。 透明的卵珠很快滑入肉道尽头,抵着封闭的子宫入口,四周全都是药物改造过后敏感得有如G点的软肉。 对此宁青竹全无觉察,此时少年腿心仍残存灼辣余韵,掀动着情浪,正饥渴得满脸情欲殷红,身体越来越燥热,小腹里的射精与排泄欲也占据着理智的空间疯狂升腾。 宁青竹还在期待即将到来的高潮。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他忽地感觉到甬道内一阵外来触感,低头看去却发现穴瓣口空空一片并未插入尿道棒,迟钝的思绪里闪过一丝疑惑。 “里面......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少年红着脸怯怯说。 刚说完,他就立刻意识到是傅修塞进去的珠卵有了反应。 “一根触手,”傅修指了指不远处的npc解释道,“和它们类似,不会伤害你。” 宁青竹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傅修宁可找一根触手来给他高潮,也不会亲自脱下裤子肏他。 “为什么?”望着眼前好整以暇的男人,宁青竹突然觉得有点点不甘心。 少年深吸一口气,神情孤注一掷:“我想让你......让你肏我。” 傅修沉默了片刻。 “但是你的心结还没有解决。”男人说,“我希望我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在解决掉它们之后再发生。” 我的心结?那是什么?宁青竹心头顿时生出一股气恼来。 不过触手发育得很迅速,没多久,宁青竹就再也没心思去思考什么惹人心烦的心结了,阴茎粗的触手如同一条布满吸盘的粗糙章鱼腿,深埋在少年的子宫口前搅动翻滚,遍布触手全身上下的小吸盘不时狠狠吸中肉洞内改造过的敏感地带,快感频频仿若过电,让人软了腰肢失了神智。 Omega还没打开子宫口,除却花穴分泌淫汁,能够安抚体内躁动快感的方式就只剩下抚摸阴蒂和射精了。 可他的出精口还被金属球死死地堵塞着,球体深埋在前列腺的包夹中,仍然蹿流着一定量的电击,电得前列腺一带也水肿红胀,看不见的最深处淫肉都堆挤在一块儿,与金属球一并堵得排精口水泄不通,袋囊分泌出的精液径直进入小腹中。 因此,宁青竹的小腹也一秒比一秒隆胀起来,胀得少年呼吸都颤颤巍巍地,生怕扯到小腹肌肉,身体等不及想要排泄积存的精液与尿水。 然而他非但没如愿,甚至让触手搅弄得酸胀欲望更甚。 “傅先生......傅修,帮帮我......傅修!”实在太胀了,宁青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攥住傅修的手腕,另一只手摸向自己两腿间。 只可惜对自己身体任何额外触碰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腹中涨闷更甚,碰一下,浑身就发出一阵高潮达不到顶峰的颤栗。 傅修按住宁青竹的手。 “别动。”他说。 男人掌心覆上少年两腿间,摸着穴口插入一根手指,借淫汁的润滑进入甬道深处,摸到了那只新出生的触手。 小触手正用吸盘戏弄着omega脆弱的敏感点们,它看上去对这里的软肉抱有十分浓厚的兴趣,尤其吸嘬过后软肉泛起的激烈颤缩。 直到男人的手指探入,带来了一缕新鲜空气。触手终于愿意放过面前这片淫软可怜的地方,伸出一条狭长的触须跟着男人手指又探了出去,探出穴口,缠上前方的肉茎,暴露在冰凉凉的空气中。 “它出来了。”男人瞥了眼宁青竹的小腹,脸上少有地闪过一阵坏心的眼笑。 宁青竹看过去,看到那从花穴里摇摇晃晃探出头的“章鱼”触须,整个人顷刻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蓦然一声惊叫—— “这是什么?” 宁青竹不由挪动腰臀后退,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触手竟来源于自己两瓣阴唇当中。 触手呈深紫色,肚皮有一道道像是蛇腹一样的横向麟纹,身体上湿漉漉地糊了一层腻稠汁液。 它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吸盘,就像章鱼足的反面一样,每个吸盘都在时刻吸嘬、收紧又放松,在花穴肉洞深处掀起熊熊欲火的,大约就是这些。 男人又拿出一块深红色的颗粒小粉,当着触手的面在它面前晃了晃,而后末塞入宁青竹的铃口中。 触手似乎对那小颗粒异常感兴趣,追着它的方向,像一条蛇那样缠住宁青竹的柱身,攀爬至铃口前,顶端对准铃口肉洞,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在触手接触到肉洞最深区域前,傅修掏出遥控器,关闭了前列腺上金属球的电流。 没了电流的刺激,触手蠕向深处同时,浸泡了淫汁的细长触须和它深埋在甬道深邃地带的本体一样,开始毫无忌惮地膨胀变粗,浑身的小吸盘也像是注入了软骨蛋白般变得柔韧坚挺,刮搔在黏膜上的触感一时间强烈到极致。 宁青竹本就承受着紧贴临界点的汹涌情潮,被触手的吸盘密密麻麻地碾弄,快感遂激荡入身体,沿着脊髓蔓延至四肢百骸,不休不弃地此起彼伏。 快感不间断,精液徐徐分泌出。小腹更鼓胀了,宁青竹眉头紧蹙,疯狂摇摆着臀腰想要摆脱触手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傅修来给与他高潮。 “傅先生......我要你,要你给我......”少年发誓他甚至已经感受到傅修小腹下方有一根硬邦邦的粗壮巨物,此时正抵在他的腰侧。 可傅修依旧只紧搂着宁青竹,将他频频汗水打湿了的额头靠在自己胸膛前,垂着脸亲吻少年津液失控流淌的唇角。 “放松,亲爱的,放松。” 触手已抵达金属球附近,吸盘又生厉地吸住了前列腺,高潮过溢的少年浑身抖如筛糠,小腹连皮带肉都在高潮中急剧颤抖。 就在又一缕薄精在袋囊的抽绞下进入输精管、又溜进肚子里时,甬道深处,触手贴着金属球和壁肉的缝隙,再次探出一根触须,由顶着缝隙钻入膀胱内。 侵入的触手给后方紧闭的腔囊撑出了一道排泄口,金属球再也堵不住精液了。 下一秒,精浆混杂着腥膻尿液顺着那淫嫩蠕缩的狭窄缝隙中喷薄涌出,虬结在小腹深处的欲望也紧跟着发泄了出来,快感刹那抵达情浪的最巅峰,畅快淋漓直鼎云霄,连带袋囊后面的阴蒂和吞吃了触手本体的花穴一并,到达了极致的顶点。 肚子里聚集了太多的尿和精,宁青竹瘫软在椅子上,小腹高高向上挺着,射了足足十分钟才完全发泄干净。 地上淅沥沥地倾洒了一大滩腥臊秽物,少年身体就像被快感抽空了一般,爽得双眼上翻,神情崩坏,泪水混杂津液沿着脸侧滑落,在乳扇上淫留下一片片暧昧耐人寻味的水渍。 宁青竹双腿合不拢地大开着,放任触手攀爬在甬道内与柱身上来回碾磨,身体反应只剩下痉挛般的抽搐。 太舒服了,恍惚中宁青竹心想。失去理智的少年发愣过后,转动疲惫的眼珠痴痴望向面前注视着自己、用湿手帕擦替自己擦拭额头汗水的男人。 真好看,凝视着男人双眼里透出的幽深蓝,omega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感叹。 快感短暂清空了少年的大脑,他隐约记得自己放浪形骸的哭叫内容尽是对面前这个好看男人的告白。 “先生......嗯哼嗯......先生、唔......” “你总算与以前不一样了。”他好像听见男人这样说。 是吗?宁青竹偏了偏头,紧接着眼见眯了眯,因为他看到在男人笔挺的西装裤下,有一根壮硕的东西已然高高昂起了头。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这个男人肏。 宁青竹蹭着男人的身体痴痴一笑,心底又冒出了一个新愿望。 ⑩蒙-眼打开花泬/荫蒂剥-出/花核拉长/指腹摩挲软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宁青竹的好心情大概率来源于一个养眼的男人,或是一只粘人的小动物。 譬如打开手机,在购物网站里做了好一阵子选择,最后决定为一只犬科动物买一根逗猫棒。 而坏的心情,或许仅仅来源于一两通电话。 宁青竹一大早就接到了郭姨从宁家别墅那儿打来的电话。 谈话间,宁青竹得知被学校要求向自己书面道歉的宁青霖昨天一个人窝在家里把宁青竹祖宗十八代包括宁昶在内都狠狠咒骂了一遍,听得郭姨担心宁青霖会对宁青竹的人身安全有什么不轨图谋。 只是这些宁青竹是从来不在乎的,毕竟他清楚宁青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也从看透宁昶为人以来不再把宁青霖的看法放在心上。 不过,刚挂断电话,他就又接到唐远发来的若干条短信。 还没等他打开看,紧接着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内容无非是唐远劝宁青竹为人要大度,没必要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且自己是宁青霖的未婚夫,关于宁青霖一切他都会维护到底。 全程丝毫没想起这个他口中的“小孩子”,实际也就只比宁青竹小不到一岁。 “怎么不开灯?”晚上7点,傅修回到家发现了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宁青竹。 见到傅修,宁青竹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他感到一阵恐慌,有种预感在告诉他,他会搞砸自己与傅修的关系。 白天里,宁青竹放任着自己的思绪翻飞,他给佣人们放了一天假,原本想要趁傅修回来之前干净把自己今天糟糕的情绪调整好,再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补偿。 可他还是失败了,当他抬起头,发觉对方那噙着笑的双眼大约已洞悉了一切。 “你还没吃饭?”男人摸黑打开灯,“跟我去享受一顿维罗纳大厦顶楼的烛光晚餐怎么样?” 宁青竹张了张嘴,微微垂下眼帘,实话说因为唐远的一通电话,他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出去,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傅修解释。 毕竟哪个alpha都不希望一个即将嫁给自己的omega心里还存在另外一个男人,何况那男人还是个beta,实力生来就比alpha低上一大截,说出来,无异于是对alpha的羞辱。 见宁青竹游移不定,傅修笑着凑上前,在宁青竹额头上印下一吻。 “宝贝儿,”他说,“知不知道,你的心情可是全写在脸上了。” “是......是吗?”宁青竹慌了神试图演示,但他一开口,喉头便泛起一阵沙哑,他一整天都没喝过水了。 傅修见状无奈叹了口气,到茶水室里斟了一杯温开水,递到宁青竹手中。 “喝点水。” 宁青竹点点头,沉默着接过水杯,神情僵滞地将杯沿贴到嘴唇前,感受着杯子里淡淡升腾着的暖意,鼻腔不禁一酸。 傅修拍拍宁青竹肩膀,随后绕过茶几坐到宁青竹对面沙发上,手腕搭在茶几边缘,腰背前倾,温和地注视着眼前面无表情却压抑着大量情绪的少年。 “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心理咨询师,或者暂时假定我是何允,”傅修说,“有些事情,说出来心情会好受一些。” 宁青竹望着男人透彻的双眼,觉得内心的忐忑好像被什么给紧紧攥住一般,他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少年面带愧色,许久没说话。 “你介意我先开口吗?”男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地,笑着说。 宁青竹滞愣着,动了动嘴唇。 “那么——让我猜猜看,”男人思索片刻,“唐远,对不对?” 宁青竹哑然,他完全没料到男人直接猜中了他心里的秘密,他原本不想直说的。 “你是,你是怎么......”少年慌忙组织语言解释,“不,我其实......我其实没......” 男人却摇摇头打断道:“你不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这不是你的错。” 可宁青竹依旧觉得这是他的错,为唐远的事都能消沉一整天,他只觉对不起傅修。 少年悄悄咬紧嘴唇,等待着眼前男人给他即将到来的“判决”。 蓦然地,他明显地感到内心深处升起的惶恐并不是那种自己悄悄联系前任、害怕现任吃醋的忐忑;而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道德恶劣的事情时,一位最重要的故人知己即将离自己远去的恐惧。 他有些后悔今天早上接了唐远的电话,他发誓,从唐远在偷窃手机事件后选择相信宁青霖却不是相信他,他明明早就死心了。 宁青竹想不出要怎么形容,但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他的未婚夫就会发现他曾经怎样地在乎另一个男人。 一整天因唐远一通电话带来的压抑在这一瞬间倾数转变为对“失去傅修”这件事的恐惧。 宁青竹说不出是为什么。 “可是,我知道了,”过半晌,傅修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温水,“对于和唐远的关系,你其实很不甘心。” 再次听到唐远的名字,宁青竹又惊慌起来:“不,不是的,我......” “嘘——”傅修却单手撑着茶几倾身过去,另一只手轻轻点按住宁青竹的嘴唇,“我知道,我相信你,所以不用怕。” “你心里,并不是对那段感情的不甘心,而是对付出却得不到应有对待的愤怒,对不对?” 宁青竹瞳孔一紧,那种心中对唐远模棱两可的概念一下子被这个男人给说中了。 他答应联姻,并不是为了与唐远赌气,相反地,他十分想要逃避包括那个人在内、过去的一切生活。 “我想替你把这份不甘心讨回来。”男人说,“你不甘心,我也相同。” 宁青竹惝恍眨了眨眼:“但我......” 他是真的不想以后的生活中再出现唐远这个名字了,这让他无时无刻不想起自己在疏离、诬陷和冷暴力中度过的前半生。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希望能够好好保护你。”傅修微微一笑。 “我只要你一句话,是或者否。” “嗯。”宁青竹点头。 接下来的晚饭,傅修与宁青竹都很有默契地再也没去提白天发生的事。 可即便傅修不提,宁青竹依旧耿耿于怀,虽然傅修表面看上去不明显,宁青竹还是感受到氛围与平日里有了些少许的不对劲。 明天又是个周末,晚饭过后,两个人又来到地下室游戏房。 “今天我们要交换什么?”想要缓和那不对劲氛围的omega用手环住男人的脖子。 “我调查到了一些宁氏集团里的旧闻,”傅修垂下头凝视着,在宁青竹颊边蜻蜓点水似地一吻,“你也许有兴趣知道。” 对于宁昶的公司,宁青竹除去手中少量稀释的股权外,也已经没有什么与他再相关的了。 不过宁青竹明白,这只不过是两个人之间例行的游戏流程,消息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过程。 于是顺其自然地,宁青竹再次开始了游戏。两个人进入游戏时,npc依然守在角落里,上次下线时的触手已然没了踪影,只是两瓣花穴依旧呈现出麻绳勒过似的高肿涨闷,阴唇瓣肿得张开中间的缝隙,皮肉热辣辣地泛着红。 “这次想要什么?”柜子前准备时,傅修偏过头问。 傅修语气听上去同往日一样轻松,平淡得就像日常询问宁青竹吃什么,这让刚刚还沉浸在忐忑中的omega不由悄然松了口气。 “你......喜欢什么?”这回少年问。 “我?”男人挑挑眉,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放在桌子上,随后回到少年所在的椅子前,捞起少年双膝,架在椅子扶手两侧。 被男人摆好姿势的宁青竹即便没有捆缚,也一动都不打算动,今天他是真的很想补偿这个男人,哪怕男人去掉了免痛效果也无所谓。 男人将托盘里的注射器吸满药,接着把整个托盘塞给一旁的NPC。 “我喜欢——让你快活的东西,”快活到忘记白天所不愉快的事,男人心想着。俯身亲吻少年的额发,随后抽出领结覆上少年的眼并在后脑勺上打了个结。 眼前重新陷入黑暗,可对宁青竹来说,却远远没有一开始时那么可怕了。 没有尸体的幻觉,有的只是关于傅修接下来想要做什么的胡思乱想。 宁青竹甚至有些期待,就在这时,他感到一只熟悉的手覆上他的阴阜,手指剥开阴唇,从一片单薄软肉下寻找到他那脆弱酥痒的小肉球,掐住缓缓向外扯动。 “唔......嗯~~” 少年小腹一绷,喉咙里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尾音颤软的呻吟。 呻吟声媚中带甜,甫一出口,羞得omega当场就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腿,却在腿肉僵住一瞬感觉到快感激增。 男人垂着头,两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手指扯动的肉核,每一丝动作都极其小心翼翼。 冰凉的触感逐渐在那颗小花核上蔓延,除此之外,宁青竹觉得自己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火热。 少年压抑着促喘:“好、好刺激......唔......你生气了......对不对?”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毅力才没让自己惊叫着扭动起臀腰来。 阴蒂在男人手指的拉扯下,又牵出了比之前更长的一截。 “严格来说,是我吃醋了。”男人笑着,又探过一只手指,点上少年腿心边缘花核扯出来的新肉,搔刮似地擦了两下。 “......哈啊啊......”快感电流似地直窜,说不上是酸酥还是痒,宁青竹身体猛一哆嗦。 对于少年的反应,男人却好似很满意,压住指腹持续地擦弄起少年花核新生出的粉嫩软肉。 “所以这次,我打算给你点小小的教训。”男人按住少年颤抖的身体,在他耳边笑着说。 ?针刺-荫蒂注-薬/改-造花核增大/增加敏感度/骑乘木马 听到傅修坦言说自己吃醋,宁青竹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他压低促喘,偏过头埋在傅修怀里蹭了蹭,仰起脸,冷不防对上了一缕掺杂着古龙香信息素、饱含欲火的深沉呼吸声。 “你可以信任我,傅先生......”隔着眼罩,少年望向男人的方向,唇角微微一翘。 男人顺势在少年唇边留下一吻,手指放开花核,又捻了捻被少年的淫液打湿的指腹。 “叫我傅修,”他俯首在少年耳边轻声说,“还有,撒娇可并不能让你逃避惩罚。” 少年喉咙里咯咯一笑。 傅修今天打定主意要罚他,宁青竹却丝毫感觉不到恐惧,相反地,这令他白天里心头沉甸甸的愤懑与愧疚缓解了许多。 尽管视野里入目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宁青竹还是循着嗅到的气味,抬起左手,胡乱摸了三两下,手指勾上了男人衬衫笔挺的袖口边缘。 傅修动作一滞,放下手覆上宁青竹肩头,任由他的手指勾着自己袖口,指腹抚摸着冰凉凉的贝扣,力道若有若无。 “我们要开始了,”傅修微微一笑提醒道。 这时NPC上前,蹲下身,左右打开宁青竹因紧张略微并拢的膝盖。 NPC探出一只手,摸上宁青竹腿心,随后从两瓣阴唇中剥起刚刚拉扯出一截小指那么长的小肉球。 “——嘶!” 宁青竹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绷紧腰肌,突如其来的酸痒令他双腿痉挛绷直,皮肤下透出一层粉嫩,白花花的腿肉不时泛起一阵颤抖。 原本勾着袖口的手指也因异样感略略弓起,指尖发白,轻微颤抖。 少年还记得进入游戏时傅修准备的那根注射器,现在他大约猜到要用在哪儿了。 “说点......说点别的。”实话说他有些紧张,不得不寄希望于再把注意力分散一些。 “乔婉晴,”傅修突然说,“她有个交往了十七年之久的老相好。” 宁青竹一怔。 “什么......啊!”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思考,NPC手里的注射器针头便倏地刺入少年嫩软的阴蒂中。 阴蒂是双性人体外最脆弱敏感的器官,丰润得像一颗红果子,里面布满了密集的末梢神经,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疼痛与快感。 系统缘故,宁青竹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可针尖刚一刺入阴蒂皮肉,双性少年顷刻就感觉到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尖锐酸酥蹿入脊髓,直逼脑仁,让他有了种疼痛仍存在的紧张感。 错觉所致,快感比以往飙升得更为迅速,短短一瞬间便直逼天灵盖,像是一阵气流陡然登顶,又在区区几秒内流窜遍全身。 “啊啊......哈啊......” Omega腰肢骤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弦的弓,手指下意识地向前一捞,攥住傅修手腕,脖颈高高上昂凸出喉结,肩膀下意识夹紧乳肉,双腿歇斯底里地颤抖,两腿禁不住来回踢腾,脚趾蜷紧,脱口而出的呻吟声里尽是情动与甘甜。 傅修方才提到的乔婉晴,她是宁青霖的母亲,也是在沈茹之前宁昶的外遇对象。 “不瞒你说,乔婉晴私底下的‘另一位’正是傅氏一位老股东的儿子,”傅修继续补充道,“所以关于她与那个人之间的传闻,我也曾听说过不少。” 针尖嵌入静脉血最为活跃的阴蒂根,NPC推动注射器活塞。灭顶的酸酥在体内激荡,宁青竹黑漆漆眼前打闪似地一片片白光。 宁青竹急促喘息。 “那么她......那么她......”昧红色的灯光下,罩在少年眼睛上的黑布已浸出一小缕深暗色泪渍。 “我起初也以为宁昶不知道,”傅修笑了笑,“后来我才发现,宁昶知道。” “为此宁昶还与宁青霖做了一次亲子鉴定,那年宁青霖两岁,不过DNA报告上显示宁青霖是宁昶的儿子。” 宁青霖两岁的时候,沈茹还活着。 少年紧蹙起眉头。 “可是沈茹......我母亲,却从没背叛过宁昶。”他说着,牙恨恨地要紧,“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是联姻吗?” 两腿间激烈的酸酥冲得宁青竹有些思绪不清晰,让他短暂忘记了自己与傅修之间也是联姻,一时口不择言。 “我不那么认为,”傅修反手握住宁青竹的手,“我更相信,联姻和联姻实际不一样。” 一整支注射剂里的药全部推入完毕时,宁青竹被扯出一截的阴蒂早已肿成一团,沉甸甸地堵塞在花穴尿道口上方,鲜嫩柔软得就像是一枚期待人采摘品尝的小沙果。 脆弱的小肉球被药物彻头彻尾浸了个透,敏感度前所未有地倍增。 感受着沁入脑仁的尖利酸胀中,宁青竹情绪变得偏颇,情欲氤氲出的泪水在少年眼眶里打着转。 天知道omega花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揉着腿心从椅子上跌落下去,他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手掌,扭动臀腰想要缓解,却在下一秒被人捞住膝盖,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少年刚刚还沉浸在犀利的快感里,姿势毫无防备地发生改变,心头惶恐陡增,猛地环住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脖子。 踢腾中阴蒂被腿肉猛地一牵连。 “别、唔嗯......”宁青竹小腹向上一挺,敏感的两腿间猝尔生出一股淫痒,从阴蒂一带产生,沿着甬道徐徐蔓延向内,令那柔软的肉洞里逐渐燃起一阵想要外物捅进来抽插的渴望。 激剧情欲中,omega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腿心,大脑慢慢麻木,身体无意识地蹭弄着alpha的胸腔,直到眼前一亮,男人把覆在他眼睛上的领带一把扯了下去,思绪才重新变得鲜活。 浸染了泪水的领带被随手丢在一边。 “......嗯?” 等到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宁青竹望向自己双腿间。 那颗被注射了催情药物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得足有一颗全熟樱桃大小,垂在两腿间脱出阴唇收不回去,只堪堪并拢双腿,白嫩的腿肉就足以夹到那颗肉球,掀起一阵胀麻来。 少年全程都没松开过男人的手,直至男人抱着他来到一架椅座面镂空出一个拳头大小圆洞的座椅前。 宁青竹眨了眨眼,他看到在座椅正下方放着一台情趣炮机。 炮机顶部矗立有一根硅胶质假阳具,大约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阳具糊有一层润滑剂,柱身布满无数根同样胶状材质的凸起软刺,柱身底的袋囊位置一块电击片在灯下折射着幽幽金属光泽,柱身顶部的龟头硕大如鸡蛋,贴近G点地带材质粗粝宛如嵌了颗小海胆。 傅修小心翼翼抱着宁青竹,将他双腿呈略微打开的姿势放了上去。 冰凉的皮质椅面甫一接触皮肤,冰得omega下意识地向上一躲,大腿也随之伸得笔直。就在这期间,傅修瞥见宁青竹右腿膝盖后的筋似乎有些异样。 傅修原以为宁青竹作为宁家长子,即便没有娇生惯养,至少也不会在身体上受到太大的虐待。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猜错了。待怀里的omega坐稳,男人才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捞起宁青竹那条不太对劲的腿,仔细打量—— 这条腿比起左腿行动稍迟缓一些,肌肉略微僵硬,像是很久以前受过伤,只是如果不细看很难察觉。 傅修脸色沉了下去:“你的腿......” 看着男人原本平淡的眼睛里渐渐染上了心疼,宁青竹一愣,他原本想告诉傅修不打紧,然而当他注意到傅修的表情时,却蓦然有了种,自己如果不告诉他,他会为这件事自责的错觉。 虽然宁青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者说,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因一件与自己完全没有关联的事情自责。 “我......是初中的时候,有一次考试距离乔婉晴指定的分数差了3分,”少年咳了声,尴尬笑了笑,“所以我被她在院子里罚跪,那天晚上碰巧下了雪,才冻坏了膝盖。” Omega选择性地隐瞒了一些容易让人更担忧的事。 比如那三分是在他的年级排名前进了十个位的前提下,且乔婉晴翌日还为宁青霖刚刚过及格线的分数办了一场庆祝派对,甚至还有宁青竹独自在外罚跪的那一晚差点遭遇强奸。 当然,事后宁青竹也曾将这些告知过父亲,却得到了一顿他挑拨宁家夫妻关系的斥责。从那以后,宁青竹再也没相信过宁昶。 少年尽可能将语气放得很轻松,像是在回忆青葱过去,但傅修的脸色还是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难看了。 宁青竹当然也意识到了傅修的不悦。 “别想了......快陪我玩。”少年干脆扬起头环住男人的脖子,俏皮笑着试图岔开话题。 傅修静静地望着宁青竹,神色晦暗不明;继而倾身吻了上去。 “好。”他说。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肆意反搅,就像是在品尝着怡人的玉露琼浆,相互攫取着对方带有信息素气息的每一缕呼吸。 吻到情动时,傅修握紧少年的手与他十指相交。 接着,就在他们分别用手掌互相丈量着对方的身体、亲吻逐渐忘情时,男人腾出一只手探了下去,悄悄点下炮机开关。 随着嗡地一声轻响,粗壮的假阳具沿着椅面圆洞顶了上去,刚刚好抵上贴附在圆洞口的肿厚穴心。 男人怀里的少年含含糊糊一声呜咽,身体先是一颤。 随后腰臀循着感觉向上挺起,伴着润滑剂,迎合那根假阳具破开两瓣阴唇,缓缓顶入软穴中。 ?炮-机-破-雏/软刺碾-花泬/电击G点/失喷精c吹 对于omega未经开拓的青涩甬道来说,炮机顶上这根假阳具未免过于硕大。 柔软的龟头力道轻柔地一下下顶弄在少年稚嫩肉膜上,经过改造的甬道无比敏感,灼热中泛着酥痒,让宁青竹忍不住绞紧穴肉,抵抗那沿着甬道肆意蔓延的欲意。 宁青竹有些紧张,快感流窜中,他眼尾很快染上了一层潮红,发梢被汗水打湿,鬓边几缕垂下来零散粘在脸侧。 “呜、呜......唔......” 少年紧蹙起眉头挣扎着,穴口本能地翕动,腰肢上抬,手指下意识地紧握住傅修攥着他的手掌,小腹颤颤巍巍发抖。 男人的吻带着一股浓郁的古龙香,十分霸道,唇齿衔吸着少年柔软的舌头,仿佛品尝着人间绝赞的珍馐。 舌尖长驱直入,在少年口腔里不断地舔舐搅碾,给每一寸黏膜都留下过电似的麻痒,丝毫不给任何喘息机会。 就像是一场掠夺一样。 炮机一次次愈发向上的顶弄中,傅修用怀抱禁锢着宁青竹的身体,犹如一头狩猎的野兽,气势昂扬地在omega身上贪得无厌地索取着。 直到alpha吻得怀中omega喘不过气,大口大口呼吸着从他怀中偏过头去。 “等......等一下......” 宁青竹因缺氧眼前阵阵白光,他惊恐地感觉到胯下快要被打开了,不得不挣扎着推开傅修,拉远距离,从两个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宁青竹的脸已然染上了一层象征着情欲的潮红色。 他推开傅修,以一种质疑的眼神望向男人。 “你......你想要把我的第一次给这东西?”少年有点难以置信,用脚趾点了点椅子下的炮机,“不是吧?” 实话说,宁青竹觉得自己的初夜如果不是让眼前这男人亲自肏,自己一定不会甘心。 可在他座椅下,炮机顶上的假阳具龟头就快要肏破他的处子膜了,宁青竹实在疲惫极了,却由于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怎么也躲不开。 带着些许期待,少年望向傅修双眼。 他看到傅修眼里同样燃着浓重的欲火,就想要一口把人吞噬了似地,仿佛下一刻,这个男人就恨不得扑上去立刻掰开宁青竹大腿,掏出阴茎狠狠肏进去。 然而男人最终却只做了两个深呼吸。 “这不是你的第一次。”傅修说道,尔后轻轻扬起嘴唇,脸上重新挂上了他那标志性的禁欲系微笑。 宁青竹看得一愣。 “你可以认为一一场预演,或者想象一下,就当......正在干你的人是我那样。”男人压住少年双腿,俯首在他耳边低声说。 那低沉的声音搔过耳尖,掀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痒来,宁青竹一震,顿时红了脸,紧接着血色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 傅修看着宁青竹脸红到耳朵根,带动嘴角,脸上笑意更浓了。 就在这时,炮机又顺肉洞向前一顶。 “......嗯、哈啊......” 这次顶得比之前深出许多,宁青竹蓦地绷紧双腿,那穴口柔软的嫩肉顷刻传来一阵诡谲的酸麻。 宁青竹怔然片刻,花了好几秒功夫才意识到若是身体还带有疼痛感知,方才那一下应当是快要破身了。 他扎动两下,随后身体又被男人箍紧几分。 下一秒,炮机的假阳具又顶了上来,这次只听噗地一声轻微闷响,刚刚将肉膜顶得酥软的假阳具这回彻底把那东西顶开了一条裂痕。 一时间处子血混杂着腻稠的汁液,顺含着阳具的肉洞缝隙汩汩涌出,打湿了穴口本就不浓密的毛发,浸透整个阴阜将鲍肉泡了个淋漓湿透。 宁青竹整个人顿时僵住了,破身的入侵感刺激着脆弱的神经。 情潮的厮磨中,少年神智开始涣散,不自觉地扭动着臀腰,向前弓着腰挺起小腹,试图让继踵涌来的异样感缓和些,却依旧难敌假阳具源源不断的入侵,腿心逐渐痉挛。 龟头顶入甬道,接着是柱身。 硅胶肉根撑开狭窄肉洞,柱身的软凸起搔弄着改造过后的淫软黏膜,带着教人登峰的灭顶酥痒,痒得宁青竹绷着臀,浑身直打哆嗦。 媚肉里翻上来的酥痒让宁青竹整个人都快要淫掉了。 “慢、一点......啊、哈啊——”少年胸腔激剧起伏,瞳孔紧缩,情欲的灼热泪水盈满了眼眶。 然而这并不是汹涌情潮的终点。 更多的汁液从甬道内分泌流淌出,就在假阳具迎着淫汁的润滑,龟头撞入深邃的子宫口瞬间,下一秒一缕电流从龟头那碾着柔软G点的电击片上陡然炸开—— “——哈啊啊!!!” 浑身潮红的少年脑子里迅疾一片空白,猛地向前弓起脊背,淫汁涌出鲍穴口,袋囊剧烈抽搐,与此同时在他高昂的肉茎顶端,比之淫汁更丰沛的澄黄色尿液混杂着精水一并喷了出来。 宁青竹潮吹了,伴随着喷精与失禁。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前因过激的高潮只剩下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两条白花花大腿也如同筛糠一般脱力地发着抖。 浓密的睫毛此刻早已教泪水沾得湿透,仿若两片浓密的小扇子,忽闪忽闪地藏着下头流着泪的失神桃花眼。 好在电流只电了一下就停了。 恍惚中宁青竹感觉到傅修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炽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性器,指腹按压住铃口,上下律动。 流窜在身体里的灼灼情欲逐渐缓解了一些,宁青竹分散的心神这才重新聚拢。 “感觉怎么样?”男人问。 宁青竹软着腰,又缓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应该是......好极了。” 少年淡淡一笑,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在里头。 两人沉默了会儿,宁青竹终于才重新开口:“关于我的事,谈了那么多,也聊聊你吧。” “我?”傅修挑眉。 “我去过你的书房,看到一张照片,里面有你还有一个女孩子。” “那是我妹妹。”傅修颔首一笑。 “她现在呢?” “她死了。” 宁青竹怔然,傅修的回答令他完全没料到。 “抱歉......”少年愧疚地垂下眼。 他记得与那张照片里的女童并排站着的少年傅修笑得很开朗,全然不似现在稳重深沉的模样,尽管衣衫褴褛,可那笑容却显然是一个孩童发自真心的。 “不需要道歉,何况我早晚也会说给你听。”男人垂下头,指腹缓慢搓弄着少年与自己十指相交的右手。 “她是我妹妹,叫如意。如果她还活着,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年岁,该读大学了。” “因为她,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恨我们的母亲,为什么要抛弃我们。直到我见到了自己的生父,才明白其中缘由。” 回想到这里,男人轻轻阖了阖眼。 傅修的生父?宁青竹滞了下。 “那个人......是谁?” “当然是傅松柏,”傅修摇摇头轻笑,“别人都以为我只不过是傅家的养子,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家产都要留给孟书泉的两个孩子,我想要从傅松柏手里拿到钱,就不能公开自己是许馥儿子的事实。” 居然是为了钱——宁青竹不禁有点惊讶。 在他与傅修为期不长的接触来看,傅修并不是个多么在乎身外名利的人,他无法想象傅修低声下气地求傅松柏、甚至不惜声称自己是养子,理由只是为了一笔钱。 “因为我妹妹,我们一度作为乞丐相依为命......”傅修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抛弃了,但后来,如意病了,她的心脏手术需要很一大笔钱。” “作为乞丐,我出不起,一开始我还是选择去求助母亲。” “可当我从她妹妹那儿得知她的死讯,以及自己和妹妹父亲的身份,迫不得已我才去找了傅松柏。” “不过,还是迟了一步,如意死了。” 傅修回忆时,两眼一直注视着不远处的角落,瞳孔完全没聚焦。 他语气平缓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对于倾听的宁青竹来说,眼前这个人完全是在撕扯自己血淋淋的过去,野蛮地,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骨肉间充满了令人痛彻心扉的压抑,真正的疼痛却只有傅修自己才知道。 “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明白你已经尽力了。”宁青竹支起身,倾过去安慰道。事实上他清楚自己并不擅长安慰别人。 傅修一顿,脸上露出片刻茫然。 然而那茫然只在他脸上停留过片刻,男人便又重新戴上了他那和煦让人心暖的微笑。 不过这一次,那双眼里有了足够的真挚。 “当然,她会明白的。”男人说着低头在少年唇边碰了下,“她很善解人意,就像你一样。” 这是第一次,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有人评价宁青竹善解人意。 青涩的少年心头顿时一暖,扬着脸含糊地探出舌尖迎合男人的亲吻:“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很蠢。” 古龙香与焦糖味充斥在两个人的鼻息间,男人也顺势将少年柔软的舌尖含住。 “我不会。”他说。 少年眨了眨眼。 “当然,如果别人那么做,”男人继续补充道,“我更希望你有足够的勇气告诉他们:你们是错的。” ?花泬脲道开发/失浇湿衣裤/海景画室内舌吻温存 宁青竹是在一个星期后收到A大录取通知书的,他把这一喜讯第一个分享给了傅修。 临近傍晚,当仍沉浸在喜悦中的宁青竹开始考虑今晚是否要准备一顿丰盛晚餐,与傅修籍以庆祝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时,门铃突然间响了。 傅修从来不按门铃,而住进傅家一个星期以来宁青竹也从没遇到过任何来访者。 于是宁青竹犹疑地打开门,门外是两个身着休闲装的年轻人,看上去和傅修差不多年岁。 “你是——宁青竹?”见到开门人,站位稍靠前的短发男挑挑眉,一笑伸出手,“金榜题名哦,恭喜,今后我们也算校友了!” A大校友?宁青竹眨了眨眼,除傅修以外很少有人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让他心底蓦地生出了一股亲切感。何况录取消息自己只告知了傅修,两个人看样子是傅修要好的朋友。 短暂一握手后,宁青竹将客人让进屋。 “我叫孟莱,傅总的朋友,”男人自我介绍道,接着又瞥了眼身后那位身材比他高壮不少的alpha,“那位是我的助理,徐双程。” 孟莱刻意重咬“助理”两个字,他身后那两手提满了礼物与零食的男人冷着脸轻咳了声。 孟莱不以为意一哂,就在这时,宁青竹嗅到了一阵不甚明显的茉莉花香,作为omega的他立刻意识到是孟莱的信息素。 那是属于omega的气味,香味幽微,和缓且不具丝毫侵略性。 宁青竹原以为这个孟莱看起来性格主动强势,若不是alpha至少也该是个beta,可他万万没料到对方居然是一名omega。 简单寒暄了几句,孟莱便与宁青竹留在客厅里,打发徐双程到厨房盯着佣人准备今晚的食材去了。 从谈话中,宁青竹得知孟莱、徐双程都是傅修大学时代的同学,毕业后又因为家族业务原因凑到了一起。 跟傅修还有自己不同,孟莱是个真真正正被人宠在蜜罐子里长大的omega。 老孟总为了让他唯一的儿子将来能够顺顺利利成为孟氏信息董事长,不惜与董事会里其他成员叫板,还将与孟莱同一届A大经管系最优秀的徐双程聘了进来,做他的助理。 不过,代价是孟莱要与徐双程订婚。 理所当然地,老孟总的特立独行惹恼了董事会不少人,他们坚持要一个alpha继承人。 这让老孟总不得不将徐双程摆到一个与孟莱几乎相同的地位上去培养,可接下来,公司里却又传出了老孟总要用徐双程代替孟莱的言论。 “我知道是假的,”孟莱叹了口气,“关于公司的未来,我其实有很多设想,但我还是希望不借助双程的能力,自己去实现它们。” “可惜那些老顽固他们不会听一个omega说什么,他们只会觉得商业场是属于alpha的战场,omega是情绪化的,应该留在家里生孩子做饭,omega说的一切都必须是实践起来根本无法成立的假想。” 宁青竹沉默地摆弄着怀里的毛球。听了孟莱的话,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宁昶当初宁愿把希望寄托在不成器的宁青霖身上,也不愿意瞧他一眼了。 唐远或许也是——他还记得与那个beta的第一次相遇,学校年级成绩榜下,那次打拼进前十的唐远和其他几个alpha曾讥讽宁青竹是个学渣,就像其他艺术生一样,靠学艺投机取巧考大学。 然而仅仅一个月过去,宁青竹就用自己的实力狠狠给了这群alpha和beta一个下马威。 前十名次里出现了宁青竹的名字。他再也没因自己艺术生的身份被人嘲讽,却也从没有一个人为那天的事倒过歉。一如世道那样。 傅修晚饭前总算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别墅。他带着一盒芝士利西点屋的限量款曲奇,需要一个月前预订的那种。 每块点心上都用绿色糖浆印着一枚水墨风格的刚竹图案,是傅修专门定制给宁青竹的。 宁青竹不禁感慨,原来他在宁家最孤立无援的那段日子,某个不经意的角落里已经有人在为他着想了。 “你说——如果我现在还在宁家,出不来,你的曲奇岂不是要浪费了?”少年今晚喝了点酒,略微醺醺然,顶着脸蛋上两片潮红俏皮昂起头望向傅修。 “那我——当然是趁早把你救出来了。”学着少年刚刚近似撒娇的说话风格,傅修俯下身,宠溺地吻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 傅修用的字是“救”。 宁青竹倏然一颤,接着,一股足以溶溃心中冰川的暖流从被男人亲吻过的额头蔓延至心头,浸润了荒芜,春泉般在胸腔里潺潺流淌。 他觉得有什么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时傅修转过头,从刚刚脱下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长方形丝绒盒,至两人面前打开—— 是一枚矢车菊蓝宝石心形挂坠,穿着铂金蛇骨链,宝石正中嵌着一只活灵活现的钯金属天鹅。 “本来是半年前就该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今天我一并补上。”男人说。 宁青竹这一晚前所未有地主动。 因为男人在朋友们面前对于他的介绍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宁青竹有点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潺潺的暖意。 那两个人都是傅修的狐朋狗友,不会冲着别人名声来、也不会轻易算计他人的那种人,在乌烟瘴气的生意场上反倒显得难得可贵。 客房被占用缘故,两个人只能挤在主卧床上将就一晚。 于是少年趁傅修换睡衣期间蹭了上去,撒娇地搂住男人的脖子要晚安吻,带着淡淡酒气,活像一只黏人的小动物。 “带我去地下室,”醉酒的少年舔着嘴唇眯了眯眼,“我想要。” 只可惜今天到明晚之前,地下室的游戏房都不得不出借给隔壁那一对狗男男。 听完傅修的解释,宁青竹无奈叹了声,随后眼球一转,索性佯作生气地将被子一卷,又开始假装自己闹脾气要睡觉。 醉酒的omega很是难缠,又意外地可爱。傅修拗不过,只得在床头抽屉里拿出平日他们在地下室用的那幅游戏眼镜。 “你不早说?”见傅修早就事先准备好了,宁青竹干脆真的闹起了小脾气。 直到傅修撩开宁青竹的衣服手指掐住腰窝挠了好几下,挠得身体敏感的少年当场就求了饶。 “哈哈......不、好痒!停下!......不闹了......我听话不行吗?不要!......哈哈哈......” 宁青竹立刻被挠得腰肢大腿都软了下来,傅修也借机抓住这少年难得的听话时机,把眼镜套了上去。 这次的游戏场景,并不是两个人平时在地下室里使用的砖墙暗间,而是一间画室。 画室南墙一边自东向西是清一色的落地窗,窗外是沙滩大海。潮水一层层卷来又退下去,拍打着曲折的沿岸线,折射着午后阳光的粼粼波光。 只是宁青竹还是老样子,身上一丝不挂,衬得眼前一身宴会装一丝不苟的男人反倒像个衣冠禽兽。 不知名的钢琴曲从墙角边上的老式留声机中吱吱呀呀地传出,步调柔缓流淌过耳边,与中午和煦打进来的光线几乎要融为一体了。 四周的画框与置物架上,每一张画作均是处于宁青竹曾经的手笔。 其中一部分甚至已经拍卖掉了,少年不晓得男人究竟是从哪里将它们又收集回来的,亦或男人注意了他多久。 看着这些东西,少年整个人都在惊讶。 宁青竹任由傅修捞起他的大腿,把他按在身后一张书桌上。 两个人激吻着,焦糖与古龙香激荡在鼻息间相互交融,愈发浓重,撩拨着双方各自的心弦,教人欲火升腾。 交响乐步调见急,男人的攫取也更加激烈;慌忙间,少年手臂无意识地朝旁边一挥,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身边。 东西坠落发出啪地一声,少年循声瞧过去,竟然是一只布制笔袋。 里面整齐划一地铺陈满了炭笔、橡皮以及各种型号软硬程度的铅笔。 在笔袋末尾还有一根银色金属质看起来像是香水瓶塞的东西,头顶柄部为一朵盛开的大波斯菊,隐隐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诱人心痒的芬芳。 与此同时,傅修也注意到了这根雕琢精致的金属物,先宁青竹一步从笔袋中拿出。 “你清楚这东西的用途?”男人拿着那东西在宁青竹眼前挥了挥,狡黠笑了笑。 宁青竹愣了片刻,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能在这时候被傅修注意到的东西绝对都是关于某个方面的。 “讨厌......”少年偏过头,脸色跟着红到了脖子根。 男人却眯起眼,抓住少年胯间半昂着头的肉茎撸了两把:“更讨厌的事还在后头呢。” 宁青竹略微有点慌,因为他多少留意到这东西的尺寸好像和自己的铃口差不多大小。 “你别......别弄那儿......”他连忙用手去遮掩,然而男人看起来也并不打算将那东西用在这里,转而反手抵上了少年袋囊下方一片区域。 尿道栓顶头圆润狭窄,甫一触碰到某个缝隙,便有一股酸意顷刻从它顶着的地方传了上来。 “等、等等......”宁青竹一时紧张,扭了扭臀,“那里有点、有点......先告诉我,不会疼对不对?” 宁青竹一向怕疼,即便他在宁家没少受过虐待。 “当然,只要你不想,就不会有。”男人抬起头安慰地笑了一下。 男人没告诉omega,那里是他作为男性退化掉的花穴尿道口。 宁青竹听完,悄悄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漾出惑人的笑容。 傅修应声,搂紧少年的腰,手中尿道栓向前轻轻一推—— 更为强烈的酸涩陡然飙升,沿着脊髓向上攀爬刺激着脆弱的神经,宁青竹倏地绷紧双腿,一两声呻吟也不由自主地溢出喉咙。 少年腰肌崩得勾勒紧致,怀抱着他的男人不得不一下下地顺抚着少年脊背,不停安稳。 “别怕,不会让你疼......” 宁青竹当然不会感觉到疼,可狭窄的尿洞被慢慢撑开的感觉过于令人感到怪异,甚至还能明显感觉出气流侵入狭窄甬道深处的酥凉。 凉意蔓延至最深处时,少年不禁握紧了十指,身体忽地打了个哆嗦。 可同样随着入侵感蔓延的还有阵阵诡谲酥痒,就像是有人在拨弄着他的阴蒂,烘托着感知在情欲的浪潮里沉浸,让他越发欲罢不能。 直至尿道栓触碰到尽头的黏膜,一股像是排泄中途被强行制止的尖锐酥麻一下子蹿了上来,尤为明显。 宁青竹腿肉颤抖得比刚刚又激烈了几分,他忍不住抬起一条大腿去磨男人的腿侧,企图从男人那里索取更多。 “快点......快点给我,唔......”少年满面潮红,难耐地蹙紧眉头央求。 “那就忍一下。”男人先是一吻落在少年耳侧,尔后手指顶住大波斯菊的花蕊向前一推—— 花穴尿道尽头猝不及防被戳穿。 “——哈啊!!”少年痉挛着,脖颈猛地向上一昂,喉咙里瞬间满出绵延不断的气流音。 与此同时,积存在膀胱中的澄黄尿液也顺着刚刚打开的新嫩甬道口不受控地流淌出,淅沥沥地打湿了少年大腿根,以及男人笔挺的西装裤。 ?壁-尻-扒-裤掰-泬/搔脚心/粗糙手指掰TR花X阴蒂肿胀 就在宁青竹与傅修两个人沉浸在画室的幻境中时,别墅另一侧,地下室里,也有两个人在月色里进入了游戏当中。 徐双程与孟莱,他们选了一部古风场景。 叛军破城入京,废帝出逃,混乱中军队保护不及,废帝与他挚爱的男后梦来走失。 梦来没来得及逃出城,赶来的士兵就把他抓获了。为了侮辱已流亡北方的前朝废帝,新帝将梦来罚为娼倌,并赐名“梦来公子”,送进了皇城里人流最熙攘的勾栏院“醉红楼”。 每个夜晚,梦来公子都必须流水似地接客;白天则羁押入大理寺受审拷问,毕竟只有梦来才知道废帝潜藏在城里的“飞龙卫”令牌究竟在哪个世家的手中。 而主审孟莱的刑讯官,正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徐双程。 前朝为废帝所不齿的他必须通过刑讯的方式折磨梦来公子拿到飞龙卫令牌,直到搜寻到新帝所需要的答案,方可一举全灭废帝一党,替新帝巩固新王朝河山。 于是游戏的一开头,两人站在一间白墙灰的破旧刑房中,四面墙上零零散散挂着古时候常用的几件刑具。 徐双程身着红锦缎官袍,腰间红虎纹金带,发丝由一只玉冠高束起在头顶,打理得一丝不苟。 男人侧着身,嘴角带笑,眉眼深不可测。在他面前,“梦来公子”一袭翠绿色素衫罗衣,头发因刚刚被人从恩客床上抓起来尚未来得及打理,占着汗水凌乱地垂在脸颊边。 omega双手戴着镣铐,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衣摆上还沾了点教人看见难免浮想联翩的干涸白浊,活脱脱地演足了“任人鱼肉”几个字。 对于这类可以将孟莱压在身下肏得他止不住地求饶的游戏内容,徐双程向来食髓知味,每次都必定要干得那个人缴械投降若干回才肯罢休。 只可惜时间一久,某个人学聪明了,自然也就不怎么愿意配合了。 “城西前朝礼部侍郎周政,东西在他家。” 还没等徐双程开口,孟莱便立刻说出了原定剧情中他本该受不住拷问才最终道出的真正答案。 徐双程正翻阅全息屏,思索着什么法子才能将眼前这浑身布满利刺獠牙的omega干讨饶,却不料对方直接说出了通关答案。 男人哑然一挑眉:“你现在就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孟莱抬起头唇角一扬,望向男人的双眼里写满了挑衅,很显然,他今天并不想如徐双程的愿。 徐双程看着眼前业已自动输入信息的全息屏顿了顿,转尔淡然一笑:“你总是这样,不肯暴露自己柔软的一面。” 那是自然——孟莱脸一仰,心中窃喜。 实话说,他不喜欢自己omega这一性别,比起本质,他更喜欢展示自己更强势的一面。 “我当你是在夸我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能够选择不填写答案?”但紧跟着,他却听见徐双程笑着说。 Alpha关闭了全息屏。 “可是游戏已经结束了。”孟莱一怔。 “游戏结没结束,我说了才算,”徐双程转身,凑近孟莱,“毕竟在你服软之前,我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轻松松放你离开呢?” 孟莱一怔。男人语气是十足的劝诱意味,可听在孟莱耳朵里,一股寒意却沿脚底板慢悠悠上升。 徐双程说话时嘴唇贴在孟莱脸侧,呼吸间带着他特有的浓郁松木气息。 孟莱有点失神,松木信息素在他心田里不断荡漾起涟漪,令他心中那股酥痒愈发浓郁明烈。 “白天朋友面前让你占尽了风头,”徐双程一改傍晚时的冷淡笑着说,“现在,总该轮到我讨回来了。” 气流搔过耳垂,酥酥痒痒地,孟莱脖子一缩。铺陈的松木香搔得omega呼吸一滞,体温骤然飙升,尔后两侧脸颊很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潮红色。 自己居然脸红了!孟莱心中烦躁更甚。 他蹙紧了眉头,可即便神情仍强作强势状,在男人眼里却仍然已是破绽百出,随随便便用点小手段就能击溃似地。 孟莱的发情期在这个月15号,日期已经很接近了,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提前引燃他的发情期,只鼻息间单薄的信息素就足以撩得他小腹发痒。 “答案你究竟填是不填?”见徐双程没打算再动全息屏,omega语气开始有些恼。 徐双程却不答,只微微一笑直起身,后退两步,又冲守在一旁的NPC们招了招手:“来人,梦来公子不诚实,给他上刑。” 徐双程眼底流溢着得逞的笑,笑达眼底却又阴森,孟莱心头一惊。可他还是被NPC狱卒摘去镣铐,架着拖拽到墙边。 “你!” 孟莱紧张,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即便知道徐双程给他选的东西大概率不会有多疼,还是难以抑制地身体僵硬,试图挣扎。 狱卒没有拿墙上任何刑具,他们把孟莱拖到一侧有洞的墙面前,屋内是刑房,屋外虽看不见,听声音却像是囚犯们放风活动、领取食物的地方。 “别,别碰我......” 孟莱不想配合,可短暂的惶恐中他感觉自己再难以保持刚刚的强势,就连执拗语气尾音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颤软。 不过动作上,孟莱还是不从的。就在这时,两个狱卒趁其不备,分别捞起孟莱左右双膝,将腿从墙上那洞里塞了进去。 孟莱刚要踢腾,可墙那头很快有人接应,一把擒住他的腿。 两个力气极大的男人抓住孟莱的两只脚腕向墙洞另一端拖拽,不过两三秒功夫,孟莱半截身体就嵌进了墙里,墙壁卡着他的腰窝,臀以下、大小腿与双脚皆卡在墙外。 防不胜防的环境中,一半身体突然消失在视野里,忐忑的感知让孟莱产生了种知觉尚在、身体却被搬挪到了四处任人鱼肉蹂躏的错觉。 况且他能够感觉到,墙那头先前嘈杂的声音此刻突然沉默了下来,大约是无数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探出墙去的身体,让他甚至产生了能够透过墙看到那些赤裸裸眼神的错觉,耻辱在身体里肆意沸腾。 孟莱总觉得,那些眼睛似乎要将自己皮肉盯出一个打洞,又用手指将里头骨血肆意玩弄一番,让看不到的部分末梢神经发达程度仿佛在顷刻间飙升到了顶点。 “这是要做什么......”omega窘迫,挪了挪腰,持着最后一丝冷静抬头望向徐双程。 徐双程就站在距离不足两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沉默注视着他。 那松木香扑面而来,撩得孟莱忍不住昏昏然,集聚在小腹深处的欲火越烧越旺,似有从甬道里蔓延出来之势。 孟莱思绪顿时更加昏聩,就在这时,墙那头的狱卒忽然扯去了孟莱的软靴。 “......!”凉意突如其来,孟莱猛地一凛,随后他便感觉到自己双脚褪去袜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脚掌皮肉白皙柔嫩,趾腹圆软,从没因在牢狱中待过数日而遭受过折磨,故尔尤为诱人蹂躏。 可被诸多人注视把玩的感受还是过于不适,孟莱下意识把脚往回缩,却不料遭狱卒擒住,粗糙的指甲顺带狠狠扫过嫩软的脚心正中—— 一阵麻痒直窜上头。 “——啊哈哈!” 墙这边的omega全然没防备到,痒得一下子笑了出声,又在下一秒为自己失态的表现涨红的脸,咬紧嘴唇羞答答垂下头。 这回孟莱丢尽了脸,再也不好意思去看徐双程,跟他对峙了。 但恶劣的alpha完全不肯轻易放过他。 “想不想再多试几次?”男人声音低沉,贴着omega耳边吹气撩拨。 孟莱怕那狱卒把指甲再往他脚心里搔弄,慌忙摇头:“你别,别让他们——啊!” 不过话音还没落,墙那头狱卒便又拽住他的裤脚向下一扯,不止双脚,这次就连双臀与白皙修长的大腿也一并露了出来。 屁股晾在了墙那头,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孟莱一惊,想象到“其他人”投过来的视线,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徐双程......你个混蛋!”omega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破口大骂。 “如果你不喜欢,离开游戏后我会清空它们的数据。”男人讥嘲一笑,用手指挑起omega的下巴,“至于你说我是混蛋——可我这个助理,上回不是还把少爷您伺候得很舒服吗,你说对不对?” 孟莱不愿意回想上一次,那回徐双程掰着他的腿发疯似地狠肏他的前列腺,把他肏哭在窗台上,又尿又射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半褪至膝盖的裤子全部被尿液浇透才肯作罢。 向来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孟莱仿佛吃了一记哑炮,羞耻中忙织语言辩驳。 “那、那是......”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说什么,就感到自己嵌在墙另一边的双臀被人盈掌握住臀扇,揉捏两下,左右掰弄着扒开了缝隙。 双性穴缝露了出来,孟莱一僵。 接着有一双手覆上那片隐秘区域,是孟莱作为双性omega的花穴。 两根粗糙的指腹夹住阴蒂尖,整个前掌心压着阴阜打转似缓慢揉捏。 不多时,omega的穴缝就湿润了,那颗小肉球便充血膨胀,从阴唇中探出头,呈现着鲜嫩的红肿色孤零零地垂在唇穴间。 孟莱羞恼地等着徐双程,可他却看到男人弹琴般地活动着手指,频率一如那只覆在他阴阜上的咸猪手。 Omega愣了两秒,旋即意识到男人在做的龌龊事。 “把手拿开。”omega竖起眉头给了徐双程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徐双程嗤笑一声,攥住拳头。 就在孟莱寻思着如何给这不按游戏规则来的男人再找点不痛快时,墙外原本揉弄着阴阜的NPC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根阳具形状的东西,掰开omega穴口,将那带有阵阵微凉感的阳具龟头顶上了柔软半开的阴唇缝隙。 ?壁-尻/塞-入-媚薬药蜡/假G点/强势大美人被B求饶 窄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带着飕飕凉气,孟莱猝不及防,陡然一声惊叫。 白皙脸颊上顿时浸出一层薄红。 “你——!”omega抬头怒视徐双程,可骂人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遭那假阳具狠狠贯入穴口,柱身碾弄黏膜、搅动着潮意徐徐向内探进去。 经由假阳具碾压的甬道里湿意益发浓郁,壁肉甫一搔碾过,随之渗出一层淫汁。 阳具外形很特别,柱身布满了一颗颗圆润透明的蜡珠,珠内包裹有淡粉色药液,每颗珠顶都略微向上凸出,碾压过穴肉瞬间便掀起阵阵令人脊背发麻的酸酥来。 酸胀快意滚滚蹿入脊髓,孟莱咬着牙,忍不住夹紧入侵的粗壮巨物。 可随着体温飙升,他渐渐感觉到肉洞褪去凉意、泛上来一股温吞;接着有什么小东西在那假阳具柱身上啪、啪地破开口,跟着,灼热从那些地方接触着的甬道皮肉上一点点点燃,并泛滥开。 孟莱看不到那些透明珠,自然也不晓得是珠子破碎流出的媚药让他的肉洞变得敏感灼热。 可他还是清晰地觉察出假阳具正在慢慢软化,如同一根蜡烛,且融化的地方隐隐透着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麻痒。 “你塞了什么......快拿出来、拿出来!”omega张着嘴一边促喘,一边蹙眉怒喝令。 但徐双程根本不理会。 与此同时,墙外的npc手肘已转,假阳具向里推进途中方向突变,在孟莱毫无防备之际猛地撞上了他敏感的G点。 孟莱一向不愿在情爱中让人触碰G点,并非不喜欢,只是在他看来,过溢的快感总是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他不喜欢失去理智,特别讨厌董事会看在他omega的性别上时常抨击他做决断“不足够理性”。 好在每一次徐双程都站在他那边,两人一同努力争取,这才让孟莱在与董事会的争论里从来没落过下风。 为此,孟莱很感激徐双程。 可这并不是他允许徐双程在游戏中每每弄得他神魂颠倒、理智尽失的理由,尽管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舒服。 只不过,在情事这一件事上,徐双程独独不打算遂孟莱所愿,他就是要把人干疯。 NPC又一次顶向G点,孟莱全无防备,竭力压抑着的喘息一下子变了调,尾音甜颤,音调婉转撩人心弦;快感自假阳具摩擦着的甬道壁肉上顷刻泛滥在整个小腹之间,肉洞也倏地绞紧,从腿心激流似地迸发继而向四周扩散。 孟莱激烈地摇着头,额角情汗凝结成珠,脸色逐渐殷红,连带耳后与胸乳的皮肉下也透出了诱人的粉嫩色。 他的喘息声此刻听上去略显甘甜柔软,尾音夹杂着些颤抖。 “如果我把这些录下来让董事会听到——你说他们还会不会站在你那边,与老郑总叫板?”徐双程手指搔弄着孟莱的脸颊,诙谐打趣。 孟莱正沉沦,听见徐双程的话,身体忽地一僵:“你、你敢......” Omega恼羞地攥紧拳头。 “当然不敢。”徐双程叹了口气,摇摇头垂下眼,“毕竟这么好听的声音,我可不愿意与第三个人分享。” 孟莱原本还想要反驳,却被接连撞在G点上的假阳具顶得一开口就只剩下媚软的呻吟声,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啊!混、混蛋......哈啊!” 淬了媚药的假阳具其实是一根药蜡,随着撞击,不多时便将肉洞尽头的子宫撞开了一道缝隙。 孟莱由于订婚,早就受过徐双程的标记。此时身边萦绕着男人淡淡的松木信息素,比平日更容易情欲升腾,只短短一分钟功夫,那撞开的缝隙就越来越大,大到足以吞下男人一整颗龟头。 淫荡的汁液糊满了狭窄肉道,蜡珠破裂流出来的媚药自然混入其中,一部分流入子宫。 愈发浓郁的情潮将孟莱从头到脚包围,令他无法逃脱。 终于,孟莱短暂迟钝如omega沉浸在情浪中的大脑也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绵长的喘息中孟莱恍惚片刻,思绪骤然一清,眼中总算出现了属于他性格的愠怒。 “你......你故意的?”omega企图质问眼前的alpha。 可他眼角染着一层潮红,羞红的脸颊加上氤氲着水雾的双眸看起来实在难有说服力,反倒教人恨不得掰开他的腿,用肉棒肆意将他蹂躏一番。 Alpha挑唇笑了笑:“那是自然。” “你究竟......给我塞了什么东西?” “当然是让你快活的东西,”徐双程笑着回答,“兴许猜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了。” 孟莱瞪大双眼,信息素的交融让他很快就明白,插在自己两腿间的究竟是怎样一根生猛爱物。 是媚药,恐怕再过不了几分钟,他就要彻底沦落在疯狂的情欲中了。 “不故意——怎么能看到你如此诱人又真实的一面呢?”见孟莱茫然无措的样子,徐双程满意直起身。 情潮如霜重,欲望铺天盖地,让孟莱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虾子,浑身透着引人采撷的红,再难以维持脸上所剩不多的强势。 胯间淫浪更是让人片刻都难熬,omega挺起小腹,扭动着腰臀试图缓解。 可就在这时,本该环住他的腰安慰他的alpha却站起推开门。 “按住他,别让他从洞里滑出去。”男人指着壁尻的孟莱对屋子里的NPC说。 随后,NPC沉默上前按住孟莱肩膀,擒住他的腰,将他彻底卡在洞口之中。 男人走出门,把孟莱一个人丢在屋子里。 起初孟莱想咒骂,但汹涌的情浪却好像夺取了他的舌头,让他语言能力尽失,开口便是蕴含着情欲的浪吟。 孟莱起初想咒骂,但汹涌的情浪却令他思绪尽失。 情欲愈发浓重,omega花穴壁肉不禁抽颤着绞紧,试图抵御熊熊蔓延的性快感,蜜穴死死吸裹着粗壮柔软的药蜡制假阳具,吃得淫水贴缝隙向外流淌,敏感的壁肉在药汁浸泡下过电似不时颤抖。 酸酥快感顺脊髓遽增,孟莱只觉整个身体都快要被这股性爱灼热给撩拨得燃烧掉了,即便紧咬着嘴唇,甘美的低吟还是不受控地顺着唇齿凝凝流出。 只是屋子里没了那松木香男人的气味,让他心中不明空落落地。 “徐......徐双程......”omega轻唤,媚药掀起的情浪就快要卷遍全身了。 正当孟莱视野朦胧、即将陷入沉沦之时,忽然间他感觉到墙另一侧有一双熟悉的手捞起他双腿。 接着穴肉里药蜡被抽出,撑开的淫软逼肉哆嗦着暴露于冰凉空气中。 “——哈啊!” 刺激来得猝不及防,孟莱一惊,蓦地瞪圆了双眼,他腰肢猛地上昂,前所未有地发出一声慌张惊呼,下一秒,一根热乎乎的粗壮肉根立刻塞进了他温凉的花穴中! 是徐双程,孟莱极熟悉这男人的肉根,一插入就立刻认了出来。 Omega愤愤一咬牙,却还是张开腿承着对方赐予的性爱愉悦。换做以往,不服软的他大约还要朝徐双程怼上几句,可今晚媚药浸透了淫穴,若再不发泄几次,接下来他怕是会像上次那样净发着骚浪求男人使劲肏他的穴,淫浪至极且还丢尽了脸面。 况且徐双程肏弄的力道向来又狠又生猛,今日也不例外,快感甚嚣尘上,浸过媚药的黏膜灼热顷刻缓解许多。 男人揉着孟莱的臀,肉棒迅速驰骋。 孟莱正被肏得酥爽如同登天。 “快点,再......哈啊、再快一点!”他舒服得甚至扭动臀腰,不顾NPC的钳制将臀向男人阴茎的方向蠕动。 徐双程也照单全收,只是其间却还不忘调侃孟莱两句。 “你应该求我,”他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孟莱一向不喜在与徐双程的性爱中太落下风,虽然他实际上却经常不能遂愿。 “......对。”执拗的omega爽过一轮,总算也打起了精神,穴洞吃着徐双程的肉根狠狠一绞紧。 淫软肉膜四面八方吸嘬上来,吸得刚刚还控制着力道的alpha倒抽一口凉气。他总算不用再忍了。 “你这是自找的。”男人低啐了声。 感觉到穴肉里肉棒又膨胀一大圈,孟莱终究意识到自己惹了祸。然而已经迟了,男人再也不打算跟这小骚货“君子”下去,捞住omega臀肉向上一抬,肉根狠狠贯入深穴中。 巨大的龟头猛地撞入子宫口,撞得孟莱当场就慌了神。 “我错了......哈哈,你......你慢点——哈啊!”omega想要弥补什么都来不及了。 强壮的alpha挺着腰腹发疯般顶撞着孟莱的脆弱腔肉,撞得孟莱止不住地惊叫,禁不住肏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反倒弄巧成拙,把男人精炼的腰夹得更紧。 徐双程熟悉孟莱的身体,他知道想要这omega求饶,就必须在肏干同时用龟头狠狠弄他的子宫口,顺带照顾G点,以及媚药浸酥了的敏感区域。 尤其当甬道急剧抽搐,那就是孟莱要高潮了的象征。此时刻意放缓抽插频率,让他既达不到高潮,又不得不挨着频频涌上脑仁的快感,只需三五分钟功夫,就能听见omega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这次果然也不例外,沉沦在情潮中难以自拔的孟莱求饶了。 “徐双程......那里别,双程......让我射,让我高潮哈啊啊啊......” 徐双程置若罔闻,依旧卡着孟莱即将高潮的边缘又把他从快感的顶峰驱赶至地狱。 孟莱酥痒得不行。 “双程......呼......徐双程......”墙那边的omega脑子已然发昏,两眼略微上翻,嘴角隐约有津液被舌头绞弄着溢出。 徐双程也同样压抑着欲火,喘息越发低沉。 “徐双程?太疏离了,我想你应该换个称呼。”交媾的汗水打湿了两个人贴合的皮肉,拍打中响起一记记暧昧的啪啪水声。 男人呼吸声喑哑低沉,十足像一头业已捕获配偶、正在发情的野兽。 随着快感激增,孟莱满脑子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望,徐双程那些让他在床上一向不怎么理会的要求现如今倒是听进了耳朵里。 换个称呼?换什么?omega短路的大脑痴痴地想,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便又遭了一顿从天堂边缘到地狱的蹂躏。 Omega彻底被肏开了,再不见董事会上据理力争的强势,神智混乱,只留下对欲望的本能追求。 “不......不知道......”他无助地摇着头。 徐双程短暂停了肏弄,俯下身一吻印在了omega水光淋漓的臀缝上:“比如——叫一声老公?” 男人诱惑道,梦来喉咙一哽,接着一声“老公”脱口而出。 听见孟莱叫老公,徐双程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抱着孟莱的臀,挺腰再次发狠地凿干起omega软嫩紧致的子宫肉,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用力肏在子宫深处。 孟莱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中,心神全无,两眼痉挛上翻,嘴角痴了似地流淌着津液。 “老公......嘻嘻......老公用力肏......用力肏孟莱......” “老公......舒服......老公......” 一声声“老公”叫得徐双程欲火上头,让他更加凶狠地肏弄起omega淫透了的软嫩穴肉。 淫靡痕迹糊满了两人交媾的皮肉间,淫汁顺着alpha的大腿和omega的股缝恣意流淌,打湿了徐双程玄黑色的裤子。 “子宫......子宫被老公肏得、好舒服......孟莱要被老公肏上天了......嘻嘻......” 失控的omega全然无羞耻地浪叫着,早已半点都没了先前尚能维持强势的模样。 Omega败给了本性,松木与茉莉花的信香交缠;没多久,徐双程也被这淫靡的渴望彻底冲昏了头脑。 面前omega还是发着浪骚不停索要高潮,就好像若不将他再标记上一次,他今晚就会饥渴得死在当场一样。 肉根胀到无以复加,沉甸甸的袋囊垂在alpha阴茎下,里面早已蓄满了孟莱发骚撩拨出的精液。 Omega得肉洞夹得男人袋囊一阵阵抽搐,男人面色也跟着阴如捕获猎物的野兽。 “那就......如你所愿。” 男人内心叹喟着,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猛然身向omega的子宫深处又肏了进去,精关骤然松开,滚烫的精液瞬间浇灌满整个子宫,孟莱整个身体顿时抽搐,人也在灭顶的快感中完完全全被送上了期待已久的高潮巅峰! ?刑-房L-身拷-问/花泬脲道入侵/脲道震动/灌入甘油 傅家这头,宁青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一个城区之隔的宁家,却早已因一份DNA鉴定报告闹翻了天。 报告上显示着宁青霖与宁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与十五年前宁昶所拿到的结果截然不同。 这份报告是宁昶一周前收到的,鉴定时间为三周前。 起初宁昶不相信,可当他收集了宁青霖的头发、找到一家自己尚且信得过的鉴定机构重新做出一份鉴定后,即便再不不愿意相信,他也不得不承认宁青霖并非自己亲生子这一事实。 宁昶与乔婉晴起了一场冲突,后者搬离了宁家,当然,这是宁青竹下午接到宁昶那通电话里的片面之词。 “乔婉晴拉的人不会再与宁氏继续合作了。” 电话那头宁昶听上去正强压着怒火,他要宁青竹替他找傅修谈,宁家必须参与注资傅氏通讯的下一个pro产品项目。 听着宁昶颐指气使的语气,宁青竹不禁蹙眉,他不得不告知宁昶,自己在傅家也不过是个人微言轻的未婚omega。 实话说在宁昶亲自取消了他录取资格、逼迫他嫁给傅修那日起,宁家的事自此就与他无关,宁昶也该再没什么立场去指使他做这做那了。 只不过,他还是高估了宁昶的脸皮。 “要求你尽管和傅修去提,合同由宁氏的经营部想法子,我不想再听到你嘴里说出任何诸如‘不能’或是‘办不到’一类的废话。”宁昶理所当然地说。 “做人别太忘本,不要忘了就算结婚,你也是宁家的人!” 傅修今夜加班,回到家又接近午夜十二点。 一进门,男人便看到宁青竹一个人穿着睡衣坐在沙发,腿上趴着已经睡着了的毛球。 “你又在等我。”傅修宠溺一笑,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带,来到宁青竹身前,俯身给了他一个今晚的见面吻。 “看来明天一早我有必要支会小李一声,让他换个法子哄你先睡。” “与李助理没关系,”少年眨眨眼,眸子里很快染上一层笑意,“是我睡不着。” 被吵醒的毛球抬起头,摇着尾巴凑到傅修身前嗅了嗅,又蹭了会儿,打了个哈欠挥窝睡了。 宁青竹起身热了两杯牛奶,顺便将其中一杯递给傅修。 “你看上去不开心,”傅修接过牛奶杯,“有人来打扰过你?你弟弟,唐远,还是宁昶?” 宁青竹不晓得傅修事先知道多少,但宁昶交代的事他完全不想做,他不希望自己与这个男人之间关系往纯粹的利益方向转变。就像别的家族联姻一样。 “如果不开心就说出来,我不认为咱们之间会有什么误会。”傅修嘬了一小口牛奶道。 宁青竹张张嘴。 “我父亲......要我替他办事,”他说,“但我不想,很烦。” 傅修的手机闪了两下,是短信。 “既然烦心,那就不要再想了,”男人笑了笑拿起手机,点开刚刚收到的信息界面,“看看这个。” “宁氏的......股权转让?”宁青竹接过手机,脸上蓦然惊讶。 “这些转让人和宁昶之间利益关系不大,或者严格来说——是和宁昶不太对付的那部分人。”宁青竹浏览着合同内容时,傅修解释道。 “我之前告诉过你,你的母亲给你留下过不少东西。” 而接下来,宁青竹从傅修的话中便得到了一系列自己在宁家从没接触过的信息—— 比如宁氏股份占比,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属于当初给宁氏三轮投资的沈家,由宁青竹的外祖父做主;并且,作为接受投资的代价,宁昶必须娶沈茹为其,两人所生的孩子必须是宁氏唯一继承人。 宁青竹从没想过自己曾被家族钦点为宁氏唯一的继承人。 对于自己的外祖父,宁青竹的记忆只停留在书房里的旧照片上,他记得那是个面容十分严厉的老人。 “宁氏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傅修说,“如果你想要,我能够帮你拿回来——当然如果你不在乎,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宁青竹犹豫了。 若放在他见到傅修之前,只要能够离开宁家,那些与宁家相关的东西他都不愿意再去接触了。 可现在却不同,尤其当他听说宁氏内至今还有沈家旧部时,他有一种感觉:这不是只关系到他一个人的事情。 宁昶短见,乔婉晴情绪化,宁青霖败家,无论哪一个都不足以支撑宁氏持续下去。有了傅修的支持,宁青竹无意会成为最有利一方。 “可我从来接触过家族企业管理。”少年垂下头,防备使然,宁昶甚至从没有把他往那个方向培养的计划。 让他这个没经验的人接手宁氏,无论对宁青竹还是公司而言恐怕都算不上最优选。 傅修话锋却一转:“我的助理请了产假,半年之内怕是不会回来了。” “这个假期你来替代她的工作,后天随我去傅氏,”alpha揽着少年的腰说,“工资按实习算,我想以你的学习能力,两个月时间足够你了解运作流程、合同法,还有有数的几个重要客户,至于其他的完全可以暂时交给顾问。” 宁青竹一顿,他明白自己刚刚话中透露的愿望让男人定下主意培养他。 少年睫毛一颤,“你帮我这么多,”他说,“肯定也有想从我这儿得到的对不对?” 傅修偏头想了想,“当然。”他回答。 “比如?”宁青竹好奇。 傅修没有直接回答。 “明天我休假。”他笑着,手指蹭了蹭宁青竹单薄的嘴唇,“所以今晚,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用以消磨。” 凌晨1点,宁青竹推开地下室房门。 屋子里隐约还存留着一股恬淡的茉莉花像,就像是柜子里的花香包,昨天徐双程他们留下的痕迹也已被打扫得一干二净了。 傅修再次换了个场景,这回他罕见地选择了一张有故事的星际地图,在这里宁青竹是战俘,傅修是审讯官,负责拷问皇室的下落。 全息眼镜开始了工作,视线再次清晰时,宁青竹已经进入到纯白色的金属审讯室里。 头顶明光高照,宁青竹浑身赤条条地躺在一张X形刑讯架上,四肢分别被束带捆缚捆在架子末端,而在他两腿间冲准穴口的地方平放着一架炮机。 傅修则身着一袭白大褂,站在工作台前调整着刑讯架,颀长的身材与鼻梁上多出来的金丝框眼镜,让他看上去颇像是个即将进行人体实验的邪恶外科医生。 “这回坚持久一点再招供,宝贝儿,”男人温吞笑着一推眼镜,“游戏体验或许会让你很喜欢。” 宁青竹撇撇嘴,抬着他唯一还能活动的小腿,用脚勾弄傅修的衣摆,神情暧昧撩拨。 “那就——劳驾傅审讯官把您所有的手段都用在本将军身上了,”少年笑着说,“我很倔强的,不会这么快就招供。” 傅修挑眉,转过身微微一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倔强了。” 说完,他点下操纵台的开关。 两腿间炮机发出一阵低沉嗡鸣声,宁青竹一滞,表情微凝,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睑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袋囊与高昂的阴茎遮挡了大部分视野,只能看到那粗壮遍布着倒刺的假阳具。 少年下意识地以为这就是接下来的内容,试着使自己放松花穴口,却冷不防被一根小指粗的冰凉物抵住阴蒂下方的花穴尿道口,一股酸凉油然生出。 看不见的地方任由蹂躏,最容易使人不安。 感受着穴心一带触碰带来的忐忑,少年呼吸渐渐沉了下去,缚在身体两侧的手也不由缓慢攥紧十指。 忽然间,一缕温凉从那金属东西抵着的尿洞口传来,像是什么液体把那片干燥生涩的区域浇湿。 接着金属物借着那潮湿倏地向抵着的洞口推入,即便预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那陌生的感觉还是让宁青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大腿绷紧,穴口也下意识地夹住这凉飕飕的入侵物。 “......哈啊!” 内心掩藏的紧张感急剧升温,宁青竹甚至想要直起身,看看自己腿心究竟怎么了,他还没适应这狭窄肉洞的开拓。 傅修也发觉了少年的惶恐,随后调出一块全息屏拨至宁青竹面前,点开下方监控画面。 腿心景象当场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宁青竹面前,少年看到自己双腿内侧软肉正绷着劲儿,小腹急促起伏,润滑剂浇湿的阴阜一带泛着淫靡水色,阴唇略微外翻,而在那圆润阴蒂下方的小洞里,正有一根折射着金属光泽的尿道栓向洞内顶入了头。 那是一根尿道栓——原本瞧不见的画面映入视野,看到自己腿心的画面,宁青竹反倒没多么紧张了,生攥的拳头渐渐放松,腿肉也绷得那么紧了。 “继、继续......” 尿道栓开始推入,omega眨了眨眼放缓呼吸,试图以冷静来熬过前期的酸胀不适,等待接下来的高潮。 金属质的尿道栓迎着润滑剂慢慢深入。 Omega半张着唇,一声声舒适的喘息自他喉咙中溢出。 他放空思绪看着全息屏。随着尿道栓进入,少年的脑子逐渐昏昏然、视线迷离。 但就在他毫无防备之际,那根尿道栓倏然泛起一阵激烈震动。 “......啊!”甬道内酸胀激增,昏昏然的少年重新被唤回神智。 他下意识看向全息屏,此时在那根尿道栓下方,一包甘油连接着输送泵,正接在尿道栓底部,将袋子里的甘油徐徐灌入。 这竟然是一根中空的尿道栓,宁青竹瞠目注视着监控画面里自己的腿心,又转脸愕然看向傅修。 傅修却好似理所当然地笑了笑。 接着他又按下操作台上的开关,更为激烈的酸胀震动骤然炸开在omega柔软的尿道肉洞间! ?甘油灌-腹/脲道震-动调-教/憋尿制排泄/磨擦电击阴蒂 震动突如其来,宁青竹一声呜咽,反射性地绷紧了唇穴,呼吸也骤然急促。 “慢......哈......慢一点......” 傅修却神色平淡,微微扬着嘴角,回到少年身前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尿道栓,塞住少年昂扬肉茎顶端的铃口。 男人轻轻按了两下将那里堵得水泄不通,尔后点下操作台开关,重新调低震动。 激烈的酸麻总算褪去,宁青竹松了口气。喉咙中流溢的喘息声绵长起来,刚刚紧张过度导致僵直的腰也跟着再度软了下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回缓,就有另一阵酸酥倏地绽开在他敏感的两腿间。 是阴蒂,那东西正被炮机阴茎旁一根金属材质的齿轮细细旋转磨擦着。齿轮顶端间或传来一缕细微电流,电得那原本就十分红肿的小肉球又颤颤巍巍充血几分,湿漉漉地透着诱人的红润色泽。 “嗯啊——停、停下——”少年气缕不稳,再次紧绷身体。 快感源源不断,整个阴阜肌肉痉挛;肥厚阴唇兜不住硕大的阴蒂,胀得一左一右张开缝隙,露出其间淫软诱人的粉嫩小肉。 看着自己遭受点击的湿濡穴口,宁青竹额头渗出一层汗水,眼前有点晕,只觉浑身都在发麻。 但这还不是汹涌酥胀的终点。随着花穴尿道中,尿道栓缓缓进入,直到视频画面中的底端几乎埋没在两瓣阴唇中看不清时,忽然间输送泵加压,袋子里的甘油旋即大股大股地涌入穴肉当中。 甘油的微凉伴着酥麻,从尿道栓顶着膀胱口的地方水泞泞地泛滥开。 凉意顺着脊背攀爬,宁青竹难免紧张,这时傅修终于应叫停了下来。 “你打算说出答案,嗯?”他眯起眼头一偏。 好丢人......想到刚才失态的样子,少年脸颊一红。 傅修低头,手指拂过操作台每个按钮下方的字,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似地。 “再不说——可就要来不及了。”男人转过头,给了宁青竹一个别有意味的笑。 事实上只要傅修在场,无论感觉如何诡异,宁青竹都丝毫不会感到慌张。但今天男人的表现却给他一种描述不出的促狭。 我不答,难道他还会丢下我不成?——后来宁青竹才发觉,自己当时内心似乎就是那么想的,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么依赖眼前这个男人。 少年犹豫着,他还沉浸在游戏里意犹未尽,可就在这时,眼前的全息屏下方出现了警告字样,耳边也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宁青竹一惊,他下意识地想问傅修这是不是游戏缓解,可当他抬起头才发现,刚刚还站在面前的男人,现在却不知为何没了踪影。 实话说刚刚宁青竹就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特别今晚,男人给他的感觉仿佛在无时无刻酝酿着坏点子。 “傅修!” 少年挣扎着捆缚在刑床上的身体,抬头四下张望,然而四周根本找不到任何其他人存在的痕迹,甚至没有出去的门。 他心头蓦地感到一阵惶恐,先前徐徐涌入身体里的甘油泵突然加速,灭顶的饱涨来得猝不及防,宁青竹浑身猛地一哆嗦。 “不、不......别——” 少年仓皇地注视着自己的小腹,不过片刻功夫,伴随着急遽的闷顿与酸胀,原先平坦的肚皮下隐隐向上隆起,有如怀胎三月。 甬道里酥酸激增,接踵而至的还有强烈到足以让人哭叫出声的排泄欲。 可宁青竹四肢被捆着根本接触不到堵塞排泄口的两枚尿道栓。 那轻微震动此刻犹如雪上加霜。 “傅修......傅修!”少年眼角泛起了红,大脑一片空白,“我不要继续了,求你......求你出来......哈啊啊......” 肚子里酸胀愈发浓重,齿轮擦过阴蒂,每一下都是在折磨。 汗水模糊了视野,宁青竹越来越看不清眼前景象,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耳边只剩下疲惫的嗡鸣声。 救人于水火的英雄总是在美人濒临苦难时立刻出现,可这次却例外了。 “傅修......傅修......”少年瞳孔缩紧,眼睛却没有聚焦,望着头顶金属天花板,浑身徒劳颤抖。 汹涌的欲望冲击着宁青竹的身体,同时冲击着他脆弱神智的还有近似于漫无边际黑夜的无助。 但傅修始终没出现,绝望笼罩了少年的心头。他两眼慢慢变得空洞,心也空荡荡地,恍惚间竟然有了种自己被抛弃了的错觉。 就像灵魂空了一般,身体里翻涌的快感连同体力一并抽去变得乏味,不再如先前那样甘美。 少年感觉到疲惫,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都没有了。 “傅先生......不要、不要留下我......傅修......”压抑不住的情绪此刻循着泪水夺眶涌出。 宁青竹肩膀微微颤抖着,浸淫在欲望中的身体全然享受不到快感的愉悦。就连之前舒适的熊熊快感,此刻也都成了痛苦的源泉。 袋囊分泌出精液,又被尿道栓堵塞着逆流回膀胱里,小腹胀得益发地难受。 omega不晓得自己究竟支撑了多久,直到重新感觉到了其他人的存在—— 是熟悉的古龙香,alpha的气味,以及淡淡的烟草味。似乎是蓝百乐门,少年身体一震,眼睛总算重新有了聚焦。 震动终于停了下来,齿轮和电流也是。 少年只觉心跳短暂地停下了,接着,全身涌上一股怀念许久的暖流。 ......傅修?——他重新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束带啪地一声解开。 “傅修......”他再顾不上身体的倦怠与不适,从架子上跌落,挣扎着狼狈扑了过去。 傅修心中也是一颤,事实上男人不过是出去抽了一支烟,或者说,他只是想知道在宁青竹心中自己所重几何。 可当他回来却发觉宁青竹失控的样子,内心中骤然生出愧疚,继而犹如惊涛骇浪将心给吞没。 于是他忙走过去,接住少年小心翼翼地将他紧搂在怀里。 “别怕,我回来了。对不起,别怕......”男人抚摸着少年的脊背,亲吻他的额头轻声安慰。 宁青竹将头埋在傅修脖颈间,贪婪地吸嗅着那夺人心魂的古龙香信息素,埋在男人怀里颤抖好半晌,内心的恐惧适才一点点沉寂了下去。 等到怀里的omega不再发出哽咽声,傅修捻住已然被外翻穴口里渗透出的淫汁打湿了的尿道栓,啵地一声轻响拔出。 怀里的少年小腹向前一挺,之后抽搐,喉咙里随即发出一声甜腻的叹喟。 身体倏地泛起一阵颤抖,紧跟着,小腹中积存的甘油与尿水在堵塞许久之后不堪重负地喷涌出。 少年低垂着脖子,后颈腺体散发出浓郁的焦糖香。 傅修喉结忽地动了动,感受着怀里少年逐渐睡过去的绵长呼吸,男人不由想起自己曾经所开设的那家心理咨询中心里。 他第一次从何允病案里接手到宁青竹的资料,看着他与自己相似的过往,那种莫名的诱惑力让他几乎不受控地去亲自观察这个少年,去关心他,为他制定治疗方案,最后慢慢地为这个厌世的少年吸引。 他想接近这个男孩。从那时起傅修便有了这个念头,因此没有花心思去拒绝宁昶和宁青霖设下的联姻计,将错就错,把宁青竹接到自己家里。 起初傅修一直担心自己是否做错了,特别当他知道了唐远在宁青竹心里的位置后。他一度为自己的占有欲自责。 可是现在,他只想把怀里这个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少年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木马草-泬/电-击G-点/触手吸/情趣游乐场脱裤游玩 今天电话是乔婉晴打过来的,女人目的只有两个,无非是提醒宁青竹,不要妄图宁氏家产,也别想让他儿子道歉。 自从罚跪那件事之后,乔婉晴的话宁青竹就再没放在心上过,他当然不打算理会,今天也是如此。 以前,面对乔婉晴刁难,宁青竹一向是能躲则躲、躲不了受着,毕竟自己人还得住在傅家,真翻了脸搬出去吃住都成问题。 不过现在,不知道是暂代了傅修一周助理工作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宁青竹觉得在乔婉晴面前的自己也不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了。 所以这通电话,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到两分钟就被宁青竹先一步挂断了。 倒不是因为生气,从做傅修助理起,宁青竹每天都有着大量忙不完的工作,特别现在——傅修去隔壁H市出差,至少再过三天才能回来。 宁青竹做的是工作助理,也意味着傅修不在公司这段期间,他一个人至少要承担作为董事长近四分之一的工作。 例如制定周计划,公司例会,与客户、供应商沟通利润分配和扯皮,以及批准部分投资在傅修持有股份市值十个点以内的小额投资。 一来二去,想到前些天傅修在这大量忙碌之余还要为自己处理那么多事,宁青竹内心不禁有些惭愧。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刚过晚上十点,宁青竹就又接到了吴助理的电话。 “宁助,你......有没有看过热搜?” “热搜?” 宁青竹对着面前下周工作安排胡乱撸了把头发。实话说热搜这个词他已经很久没关注过了,印象中应该是某个app,好像叫wb。 他记得自己在wb上经营过一个绘画账号,可那个账号很久没登录过了。 宁青竹打开wb,一时间密密麻麻的谩骂声迎面而来—— #A大宁青竹# #宁青竹私生子# #A大应届生作品抄袭# 甚至不知是谁找到了宁青竹的账号—— “你就是宁青竹?” “抄货死全家!” “宁青霖才是正经的宁家少爷!私生子的妈破坏别人家庭!私生子偷画!”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把宁青竹顿时砸了个措手不及,连带A大一块。 宁青竹又花了两个钟头时间四处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乔婉晴,她觉得自己儿子被逼道歉委屈,所以先发制人坐实宁青竹抄袭,反正作为证据的手机在她打过招呼的警察手里,如果宁青竹要查,就让宁青霖咬死手机是自己的。 当然,她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逼A大重新取消宁青竹的入学资格。 她不想让沈茹儿子上大学,必须让他做一个高中毕业还背着抄袭污点的废物,这样才好拉拢集团里的人扶持没有血缘关系、户口却还在宁昶名下的宁青霖。 宁青竹浑身发凉,愣愣坐在电脑前手心里全是汗,看样子他不得不再次求助于傅修了。 只不过现下已是凌晨十二点,傅修在H市想必早就睡了。 盘算着明天可能发酵的结果,宁青竹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干脆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回到沙发继续工作,可他无论怎么常识去集中精神,脑子里却总都是刚刚打听到的事,乔婉晴还有宁青霖。 不过就在这时,宁青竹的电话响了。 “喂,您好?”他看也没看便接起。 “青竹?”对面传来了傅修的声音。 男人声音沉稳清润,仿佛一枚水头极好的墨玉落入宁青竹心中荡起涟漪。少年呼吸突滞,接着鼻子里一酸,黯淡的眼底渐渐重新浮现出光彩。 “我......我遇到困难了。”少年垂下头。 电话那头傅修沉了片刻,道:“我知道了。” 事实上他几乎和宁青竹同一时间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有关宁青霖与宁昶没有血缘关系一事,他一早就遣人支会宁氏的人了。 “我打算暂停傅氏通讯与宁氏的合作关系,”他说,“但不包括和你的婚姻关系。” 宁青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傅修......” “我改变主意了,”男人在对面笑道,“我不仅要为你拿回在宁氏应有的股份,还要把宁昶一家彻底踢出局。” 从宁青竹有记忆以来,宁氏总是处于上升势头,就连生意最不好的年份也都不会赔本赔得太严重。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宁昶的决策有多好,相反,是宁青竹祖父在宁氏留下了足以与宁昶这个短见者抗衡的势力。现在,这股势力的领头羊早已投靠傅家多年了。 听见傅修亲口说要将宁昶一家踢出局,且还是因为他,宁青竹心存感激之余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忍。 毕竟无论怎样,宁昶总归是活人里唯一与他还有点血缘关系的人。 “我记得你带过来的行李里有一本《拿破仑战争》。”可傅修却好像隔着电话读出了宁青竹的心思。 回想起方才乔婉晴的语气,少年无奈点点头,“傅修,我需要你帮我。”他终于说。 “有愿望,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宁青竹听见那边傅修轻轻一笑,“你看上去比之前有底气多了。” 宁青竹莞尔。 “去拿眼镜。”男人跟着又说,“明天准你一天假,让小吴代你一天班,只是今晚我必须要收取‘定金’。” 凌晨一点,宁青竹穿着睡衣,只身进入了游戏房。 他不是一个人,尽管远在H市的傅修没法亲自陪同,两个人还是连着通话进入了游戏,今晚是电话py。 由于是宁青竹拜托傅修做事,场景依然归傅修选。宁青竹老老实实戴上眼镜,再睁开眼,人已进入游戏内。 黑漆漆森林里矗立着一所灯火通明的游乐园,霓虹灯颇有蒸汽波加上赛博朋克味道,让宁青竹回想起某款与玩具熊相关的恐怖游戏。 “这个地图叫《游乐场》,”电话另一端傅修看着屏幕界面解说道,“你只管进,NPC做什么我会输入程序。” 宁青竹没去过游乐园,打心眼里害怕自己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不过自从上次傅修突然离开游戏的事以后,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对这个男人依赖程度倍增,几乎是对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了。 少年踢着拖鞋踏入游乐场,站在门前茫然四顾,四周空荡荡地,除了正在供电的游乐设施发出音乐和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一个人也没有。 “看见左边的帐篷没?进去。”傅修说。 帐篷里切黑一片,有点吓人,不过宁青竹还是照做,毕竟傅修说什么他都愿意相信。 更何况这里明显又是一张情趣地图——进来前门口那融于告示板画作里的巨大阴茎就足以说明了。 正经游乐园的少年吃冰淇淋,而那张告示板上画着一副色情淫靡的blowjob。 帐篷里是一台旋转木马,刺眼的霓虹灯将宁青竹闪得不由抬手遮掩了一下,等他重新定睛,两侧不知什么时候各出现了一名NPC玩偶。 是两只一人多高的巨大毛绒兔子——宁青竹吓了一大跳,又想起了那恐怖游戏,脚底下意识往后一瑟缩。 可其中一只毛绒兔子却对宁青竹朝旋转木马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应该去吗?”少年双手紧张地轻轻交握。 “嗯哼。”电话那头傅修的声音却好像含着笑。 傅修是同意的,宁青竹犹疑着走过去。 突然间,一道红色进度条出现在宁青竹视野区域的下方,上面显示着0%。 “那是什么?”少年问。 “进度条,”傅修说,“填满后你才能够离开。” 进度条?少年偏着头唔了声:“那我要怎么填满呢?” 面对这句语气单纯到和肉欲没有丝毫瓜葛的提问,傅修没直接回答,“你可以随便做点什么试试。”他说。 宁青竹想了想,踏上旋转木马台阶,来到转盘上。 这时头顶大灯啪一声亮起,刺眼光线照得下方有如白日,宁青竹怔然,迟迟才发现这里的旋转木马不同于普通游乐场,每一驾木马的马鞍上都立着一根硅胶质的假阳具。 阳具布满倒刺,每根龟头顶端都嵌有一块拇指指腹大小的电击片,从前段时间里宁青竹频繁的性经历推断来看,刚刚好足以抵在G点上。 于是想起G点电击那灭顶的炸裂酸酥,少年反射性拢了拢双腿,悄悄倒吸一口凉气。 “游乐场”里的项目那么多,正当宁青竹想要再给自己选个不那么折磨的玩乐内容时,他回过头,猛地发现刚刚守在门前的两个兔子玩偶现下不知怎的,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宁青竹心头猛一颤,眼底闪过片刻惊慌。 两个兔子玩偶走上去,一左一右抓住宁青竹的胳膊。 宁青竹试着挣了两下,却发现这俩东西力气大得离奇,就在他思索着能否与这两只兔子交涉,却被他俩夹起来到一驾粉红色木马前。 木马上的假阳具糊了一层腻稠汁液,像是润滑剂,青筋加上倒刺看得宁青竹忍不住夹紧穴。 可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分开腿骑了上去。毕竟傅修为他做了那么多,而他能够给傅修做的却只有表演这些淫艳的画面。 他任由兔子玩偶扯住他的裤腿,随后将裤子整个褪至脚踝脱下。 里面没有内裤——不过宁青竹也不大习惯在家里穿内裤,由是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连带柔软股肉一并暴露在空气当中。 宁青竹在游戏里是破过的身子,因此当他挪动着臀吃入假阳具,阳具龟头撑开花穴口,除了酸胀,他没有感觉到其他过多不适。 龟头借着淫汁的润滑徐徐推向深处,感受着甬道的逐渐饱满,宁青竹也不由咬紧牙关、放缓了呼吸,紧绷着腿肉挪动身体,让假阳具不至于过快把花穴撑得太开。 柱身雕琢生动的筋脉以及软倒刺不停刮着粘膜,摩擦着甬道里敏感涩嫩的软肉。 宁青竹垂着头,两眼紧盯自己腿心,思绪仿佛被拉成了无限漫长,没什么心思去回傅修的话,喉咙里一时间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不过还是老样子,没有疼痛,宁青竹就算再胀,花穴也还是把假阳具整根吞吃了进去。 先前冰凉凉的电击片在推入途中已然被体温焐热,紧紧贴附在肉洞最末端某片凸起软肉上,碾得那里发颤,壁肉也随之吸裹着假阳具有规律地绞缩。 龟头以极为缓慢的力道顶上了G点,宁青竹昂起脖子,场吁一口气,虽然没有突然撞上那般刺激,却还是令人酥痒得头皮发麻。 一浪浪淫欲顺着脊背向上攀爬,快感沉沦中,少年又一次垂下头,紧绷起腰肉。 他大口大口地绵长呼吸着,双臂撑在木马颈后,十指攥拳,指尖攥得发白;就在他尝试着适应这如浪卷涌的快感时,忽然间冷不防,一股酥麻电流从甬道里电击片抵着的那片区域骤地炸开。 “——哈啊啊啊啊!!” 宁青竹先前压抑的呻吟声一下子破口而出,他抬起头,慌乱中想要从木马上爬下去,却不料两根强有力的东西从他背后金属杆里猛然蹿出,三两下将他裹住。 是触手,宁青竹先前在其他地图里见过的,呈紫色、形如章鱼臂;可这回不同于以往的手指粗,今天缠住他的触手足足比巨蟒还要大上一圈。 两根触手像蛇一样环裹住宁青竹的身体,教他无论如何挣扎都丝毫不能动。 其中一根顺着少年腰侧摸了进去,揉过他纤细的腰窝,又落在那两扇没什么赘肉的胸脯前,吸盘嘬住乳头,使足力气一吸。 “......呜嗯嗯......” 整个身体像是也随G点那样被电流略过。宁青竹蓦地一挺胸,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尾音甜颤的轻吟。 宁青竹试过几次,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 接着木马控制台“嘀”地一声响—— “小美人们,准备好,”一个稚嫩的机械音说,“请调整好臀位,我们的旅程出发了!” ?电-击G-点/木-马草泬/触手//制/绳子磨批 听着这诡异的电子音,宁青竹想起老宅门前CBD前广场上的儿童游乐设施,想象了一下自己坐在上面的样子,那着实滑稽。 可现在并不是,尤其逼肉里还含着这么一个不亚于A片猛男的大东西。比起滑稽,他更担忧难以承受的情欲。 兔子人退着步子回到转台边缘,木马徐徐升起,震动中假阳具猛地向上一顶撞到G点,一阵激烈的酸酥沿脊背直窜进天灵盖。 宁青竹一惊,还没来得及尴尬,粉红色的小木马便随着华尔兹音律节奏缓缓启动。 弓腰承受着这激烈的快感,少年才回忆起自己上回被傅修改造过敏感度的花穴现在又起了它该有的作用。 倒刺刮搔在黏膜上,每一丝毫都卷裹着足以令人眼前过电发白的快感。 地图不继承,成就也没有,各式各样催发快感的debuff却如影随形,少年不由在心中自嘲。 可当两根触手全都顺着睡衣腰襟探了进去,没多久,他就分不出精神再去思考那些没用东西了。 少年绷着腰肉,骑着木马的双腿完全无法并拢,好在除了电话那头的傅修没有其他观赏者,并不至于太难堪。 宁青竹被插得酥麻舒爽,又将腿张开了些,喉咙里流溢着惬意的咽吟。 此时那两个紫色满是吸盘的大触手正游走在身体上下肆意揉搓。 睡衣原来足够宽松,但探进两根那么大的庞然巨物后,不过片刻也如一张纸一般,随着一声声嗤拉拉撕扯布料的声音挣了个稀碎。 这下宁青竹彻底赤身裸体了。 吸盘吸嘬着少年的皮肉,在他身上留下一枚又一枚淡粉色红痕,就像是亲吻,一路带着湿濡的水渍。 骤然而来的凉气激得宁青竹倏一哆嗦,柔软臀峰泛起一阵肉波,不过两三秒,身体又重新包裹在情潮的灼热当中。 触手穿过腰窝缠住宁青竹手臂和肩膀,把他几乎每一个动作都缠得死死地;在他两腿间,假阳具也循着木马高低起伏的频率,不时又狠狠朝着G点凸起猛撞上去。 “......唔......” 宁青竹身体也跟着快感节奏猛烈地颤抖,汹涌的欲火刺激下,少年反射性地绷紧了腿肉,肥厚的唇肉也吸嘬着假阳具抽搐。 少年爽得整个腰臀之间抽筋似地痉挛,剧烈的性愉悦从他遭受抽插和电击的地方海浪般不停翻涌开。 “青竹,你湿了。”恍惚中耳边蓦地传来男人声轻浮调侃。 听见声音,宁青竹身体略微颤了颤,散焦双眼慢慢聚拢,朝吸嘬假阳具的腿心看过去。 只一秒,少年脸便瞬间红了。 少年瞳孔一缩,他看见自己阴阜红得发肿,正被假阳具撑得左右外翻,两瓣阴唇异常肥厚,淫汁顺大腿根流淌至木马上,又沿马鞍湿漉漉滴落。 假阳具挤得唇穴张开,又酸又麻;厚重唇肉甚至无法掩盖更深区域的小粉肉,那里吞吐着黏腻汁水,淫浪不堪。 两瓣肥肉之间阴蒂高昂,如同熟透了的小沙果,晶莹嫩软;唇肉仿佛是一只开了壳的受惊鲍鱼,颤颤巍巍地向外吐着汁水,偶尔抽颤一下,淫荡地暴露出里面淡粉色柔软的花芯。 宁青竹的呼吸短暂地凝滞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不认得眼前这具身体了。 若非快感源源不断地提醒着他,自己有多么淫浪不堪,他甚至怀疑这是自己电脑里某个G片中的骚浪O,还是让alpha里里外外肏了个透的那种。 假阳具插得花穴噗嗤噗嗤地发出令人羞耻的腻稠水声,花芯也浸满了淫汁,腻软鲜嫩。 加上这顶头充血肿大的阴蒂,俨然是一份浪荡可口的饕餮盛宴,毫无羞耻地袒在空气中任君采撷。 粗糙硕大的触手缠绕着越过腿根,摩挲过假阳具贴合的皮肉,顺带搅弄起一部分透明淫液。 直至触手尖端行至袋囊一带时,忽然从其中一枚吸盘上蜗牛似地分长出一根藤蔓粗细的小枝触手,蛇一样攀爬着来到阴茎顶,环住龟头绕了隔圈,后又收紧,将用以排泄精液的铃口也一并封住。 情欲侵蚀着脆弱的神经,宁青竹满脸通红,袋囊一下一下地绞紧着,正濒临射精边缘,猝不及防被那触手勒住了唯一的发泄口。 “那里......不行!”少年红着眼连连摇头。 可触手哪里会听他指令?紫红色的粗糙东西全然不顾少年挣扎,攀爬上他敏感的龟头,用吸盘吸嘬铃口软肉,逗引着里面行将涌出却因堵塞怎么也射不出的精浆。 精液射不出,高潮达不到,宁青竹整个人仿佛从情海浪潮里的最高点瞬间跌落至地狱。 快感积聚在小腹中疯狂激荡,少年又爽又难耐。对高潮的渴望令他胡乱地挣扎着身体,可无论怎样,也完全没有最合适的发泄口。 忍受着体内欲浪翻涌少年在情浪里起伏荡漾,眼眸再次失去了焦距,思绪渐渐迟缓。 甜腻呻吟声伴随着求饶溢出少年半张着的口:“让......哈、让我......射......” 然而宁青竹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不足以让声音传到电话另一头,叫给傅修听。 不过从少年的样子,傅修也早已判断出他的状态了,他决定再过会儿给少年一点点甜头。 假阳具依然抽插在宁青竹身体里,在花穴不由自主的翕动中,龟头有规律地顶弄G点,发出一缕缕电流,撩得肉洞内空虚与饱涨交替。 假阳具柱身上,倒刺碾磨媚肉,每一下抽插都引得宁青竹浑身泛起一阵颤栗。 汗水沿少年透着薄红的额角一滴又一滴落下,洇湿了潮红色的眼眶,恍惚间少年抬起头看了眼面前全息屏,空白页面下方显示着:进度50%。 “我想,你大概已经知道如何填满这个进度条了。”那头傅修轻笑道,“感觉如何?” 宁青竹无法回应。快感得不到发泄,omega浑身颤抖着,腰肉酥酥然抽搐,大腿根绷得笔直。淫靡穴肉疯狂吸嘬着插入进来的假阳具,快感源源不断,更多汁水顺着臀峰汩汩流淌。 少年不太受得住着快感,但他不想让傅修不满意。 “好、好极了......唔......”他满眼水汽氤氲,强忍着熊熊燃烧的欲火勉强笑说,“只是......只是我想射......” 他两腿间袋囊痉挛似地抽搐着,那昂扬中被触手锁着排精口的阴茎,纵使被拴着,铃口也已经压抑不住地排泄出出少许精浆。 少年浑身皮肉都透着一层潮红色,显然,他快要受不住了。 傅修见状,点下一枚按钮。 随着嘀地一声,缠绕在宁青竹铃口的触手松开;快感有了泄口,积存在身体里的精浆再也等不及,争先恐后地凶猛喷出。 宁青竹得到高潮,快感顿时犹如火山喷发般,跟随精液喷薄迸发,少年爽得浑身颤抖,精浆尽数喷出之后,尿水也跟着失禁涌出洞口,连带着甬道内剩余的黏稠湿泞一并喷涌。 与此同时,那全息屏下方的数字在灭顶快感趋势下,迅速飙升到75%。 滚烫的精液伴着尿水完完全全打湿了宁青竹的腿心,精液浇灌下鲍肉饱满得合不拢,里面粉嫩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新分泌的蜜液。 高潮的余韵激荡在体内,许久不见消停。肉洞内,烂熟媚肉在假阳具抽插下呈现出淫艳的殷红色,电击仍然在持续,媚肉裹着汁液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过溢的快感里,少年思绪迟钝了不少,脑子木了似地,一点点抛弃羞耻,对性爱的本能渴望却持续不断地增加,人也仿佛变得脆弱起来。 见进度条停在了78%便不再前行,少年蹙着眉,脸上少有地表露出无助:“怎......怎么办......怎么办?” “别怕。”耳边是傅修的安慰。 接着,他听见华尔兹音乐停了下来,木马也缓缓降下,尔后又是启动时的稚嫩机械声—— “第一轮游戏完成!第二阶段~我们的第二阶段难度更高,小美人要再接再厉哦!” 难度更高?宁青竹心中倏地一咯噔。 实话说,经历了方才那一番癫狂情浪,对于再接再厉四个字,他多少还是害怕的,尽管这种怕并不足以湮灭个中情趣。 所以宁青竹没有做出任何拒绝的表现,任由触手仍缠绕在他腰间,吸盘搔弄着乳首,吸得两颗小粉嫩肉球水淋淋地昂着头;腿心湿泞一片,光亮亮地到处都是清白色黏稠,淫红色鲍肉糊了一层淫靡水光,在快感余韵下翕动泛着抽动。 木马停下不到半分钟,还没等骑在上面的少年回缓过力气,下一刻就又开始了第二轮启动。 这回,在宁青竹腿心的马鞍位置上,有个拳头大小的暗格啪地一声敞开,紧跟着一只表面缠绕了绳子的小金属轮报时鸟似地从里面探出,微微贴附上少年的花穴口,正冲准外翻暴露着淫肉的缝隙中间。 绳子擦上软肉,一缕电流贯穿似的快感由腿心一下子流窜至头顶。 “啊啊......哈啊......别、那里别!”少年尖叫。 快感汹涌灭顶,就像是踮着脚尖走绳一样,鲍肉粘膜甫一触碰到这粗糙绳面,殷红壁肉顷刻被刺激得又是一阵激烈抽搐。 ?触-手吸-前-列腺/电-击花泬G点/绳子擦阴蒂/c吹喷精 宁青竹顿时软了身子,骑坐在木马上弓着腰,喉咙里流溢着几乎力竭般的哽咽。 眼前阵阵白光乍现,耳朵里也因快感激烈消耗嗡嗡作响,感知渐退,恍惚间让他有了种自己在做梦的错觉。 他甚至感到自己嗅见了傅修身上稳重的古龙香信息素——那是让他心神如沉入大海一般深邃又着迷的气息。 徜徉在这幻觉中,少年两眼逐渐失神,怀着贪婪大口大口地重重喘息。 就在这时,木马缓慢上升,胯间的粗麻绳又一次抵上他鲍肉外翻的腿心,不过这回不再仅仅是简单的触碰,那根缠绕着绳子的金属轮慢慢地滚动起来,就像是骑乘在绳子上走动一般,对着嫩软穴口开始了缓慢摩擦。 宁青竹还没从上一轮快感里回缓过神,此刻竟全然没有防备。 穴口暴露着红肿淫软的嫩肉,粗糙麻绳擦上穴口,其中一部分生厉地触及在穴心碰一下都足以让人好一阵哆嗦的阴蒂肉球上,穴肉过电似一抖,淫液顷刻间从穴缝里流出,酸酥宛如潮水迅速扩散到全身,引得受难的omega腿肉绷直又是好一阵媚声吟叫。 “哈啊啊——那里、那里轻点......啊啊!” 少年声音甜软中带了十足的乞求意味,外加脸上行将崩溃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他又快要高潮了,若放在平时少年必定羞耻至极,可眼下迟钝的大脑内只剩下身体本能,就像一只发情动物,丝毫没有廉耻地追寻着属于双性omega的性爱快感。 “你们omega真的都很敏感,”电话里传来傅修的声音,“这里也是,对不对?” 宁青竹无暇回答,也辨别不请傅修所说的“这里”是指哪里。 然而傅修话音刚落,少年便感到那颗麻绳磨碾着的小肉球被触手轻轻抚了抚,继而一颗硕大吸盘吸住阴蒂根轻轻拖拽,像是有根手指在那里挑逗戏弄。 宁青竹耻骨都要酥了,一缕尖锐的酥痒传来,少年粗沉喘息着哽咽一声,穴心抽搐几下,缝隙里“咕叽”一声又涌出大股汁水。 他的袋囊也在快感刺激下迅速绞动,铃口里又挤弄出些许稀薄白浊。 这时,先前盘桓在龟头一带的细触手找准机会,顶端朝颤缩的铃口倏地刺了下去—— “啊啊......哈啊啊......!!” 少年软着腰又是好一阵扭动,在他的阴茎顶端,那条狰狞的细触手顶进了铃口尿洞,在精液润滑下往深处那脆弱敏感的地方蛇行一样摆动进发。 进度85%,铃口在触手入侵中彻底堵住了。 袋囊仍在抽动,分泌出的精液丝毫排不出,翻涌至尿道,又在触手的顶弄下反流回膀胱里,掀起一波又一波逆向射精的酸酥。 就像是临近高潮边缘停止套弄,即将迸发的快感又蹿回肚子里那样,既麻痒又涨闷,教人不禁绷住了腿肉。 “嗯......嗯嗯、不......” 少年满脸潮红,湿润的眼角里涌出泪珠,痉挛地绞紧穴口阳具又不住地踢腾双腿,想要摆脱,又像是饥渴地在攫取。 忽然间,方才探进去的触手猛地刺向前列腺,并用吸盘使劲吸住那两片软肉;酥酸并驱,omega激烈地抽了一大口凉气,同一秒,花穴里的假阳具再度发出一缕更激烈的电流,狠狠击中G点。 小腹中迅速炸裂开一股湿润酸麻,少年的穴肉濒死一样地抽搐着。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促喘的气流音,肌肉再次紧绷,就连两扇白软乳肉也遭受电击似一起颤抖。 当进度进行到92%时,机械音又一次响起:“小美人,做好准备,最刺激的环节要来了!” 宁青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蓦然瞪大了双眼。 有粗粝的酸麻自阴阜那里迅速飙升,他下意识看向自己腿心,先前缓慢旋转着的绳轮又一次接近自己的穴口,那粗糙的绳面已经完全碾压住穴心! 快感铺天盖地,情欲的泪水不受控地顺着眼潸潸滚落。 “啊......电、电到子宫了......哈啊啊......” 角宁青竹哭着发出一阵阵甘甜尖叫,哽咽着,整个身体瘫软在木马上歇斯底里地颤抖。 肥软的淫穴夹在哆哆嗦嗦的两团白软大腿肉之间,又肿又湿,挤压得向前凸出,露着里面粉嫩淫烂的模样。 触手的缠缚让他丝毫没有挣扎空间,酸酥刺激着排泄欲激增,小腹越来越鼓,就连袋囊里分泌的精液逐渐也成为了负担。 这快感舒爽至极,却又同时难耐到足以令人疯狂。宁青竹每一秒都处于高潮与谷底边缘,小腹中集聚着灭顶的欲望,他就快要受不住了。 进度进行到96%,电流又一次从假阳具顶端生起。 少年喘息哽咽,股肉乱颤,腰窝连带着臀峰一并抽动,潮红色的身体已布满了汗水。 快感过量地侵袭着omega的神志,让眼前一片白茫茫地,不知潮吹了多少次,淫汁顺大腿根喷了尿似地流淌着。 “说点什么吧,”惝恍中他听到男人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出来,我知道你想要。” 说......说什么? 宁青竹纵使神智尽失,可他尚且还保留着最底限的廉耻心,没有胆量轻易将自己想要的东西说出口。 在宁家将近二十年的生活让他太过于习惯压抑自己的渴望,害怕看重的东西遭那些居心妥测者毁灭,至于直接说出来,反倒不是多么适应。 即便那东西本该属于自己,宁青竹也是如此。有的时候他明白,正是这种极端的压抑才导致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人一一夺走,可他这样的生活他实在是过得太久了,一时转变不过来。 就像现在,他想要傅修给他高潮,更想要傅修亲自肏干他骚浪的穴肉。 但压抑的本能趋势他一个词都说不出口,即便他觉得穴肉都快要被麻绳给磨成一块烂熟鲍肉了。 进度进行到98%,终于,碾磨着花穴与阴蒂的绳轮开始加速。 不、不行了—— 冷汗集结成珠沿着宁青竹额角流淌滚落,少年两眼瞪得滚圆,空空然的脑子里总算是意识到,在这样下去他怕是真的要作为一块鲍肉被弄熟了。 宁青竹粗喘着,浑身上下着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整个人瘫软在触手的包裹里,浑身筛糠地颤抖。 此刻少年又嗅到了那股信息素,沉沦在情欲中的omega两眼上翻。 “傅、傅修......哈啊......”他想要求助,泪水从眼角边纷纷滚落,小腹一抽一抽地承受着腿心的磨擦和电流。 说出来吧...... 男人的声音仿佛与少年内心的嘶吼声渐渐重叠。 少年小腹忽地向上一挺—— “快肏、肏我......”他呜呜嗯嗯地发出模糊的呻吟声,两臀不住颤颤,津液也顺着嘴边流出。 进度条进行到99%不再动,少年渴求快感的发泄口,鲤鱼打挺地扭动臀腰,铺天盖地的欲望已把他彻底吞没。 “肏、肏我......哈啊......肏我的......子宫......” “老公......要老公、嗯......干尿我......射满我......” omega承受着木马带来的电流与绳磨,放声淫媚浪叫。 快感风暴一样一遍又一遍席卷过全身,淫乱的欲望中少年抛却所有矜持,发狂似地媚声浪叫;他紧绷着双腿,逼肉彻底贴附在马鞍上,小腹一下下挺懂想要射精,爽得连脚趾都痉挛地蜷缩起,完全被欲火湮没。 Omega的淫荡一旦开口,就再也收不住。 少年叫得直到喉咙都喑哑起来仍旧在发出媚浪的淫叫声。 脑子彻底被快感清空了,只剩下动物般生理性的需求。 不知过了多久,腿心的齿轮缓缓落回马鞍里。木马徐徐减速,曼妙的华尔兹音乐也逐渐接近尾声,触手从少年肿得几乎凸出青筋的柱身顶端抽离。 假阳具同时狠捣G点,伴着电击;宁青竹整个腰臀都绷直了,随着一阵袋囊抽搐,白浊的精液从铃口汩汩涌出。 这次的射精直直持续了将近三分钟,少年上翻着双眼,白皙脸颊因缺氧透现着不正常的潮红色,嘴角不易察觉地微翘,表情从里到外透露着淫欲的意味。 高潮结束同时头,omega一偏晕了过去。 触手也不再去拨弄乳珠,一圈圈从他身上撤离,没了触手的包裹,少年身体一软,朝旁边倒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掉进了男人坚实的怀抱里。 男人垂着眼,嘴角淡淡地上扬着,脸上笑容温柔又欣慰。 “我很高兴,你变了,”他说,“你变得愿意把想要的东西说出来,有想要的东西和生活。” 宁青竹意识还朦胧,只隐约感觉到自己正被什么紧紧抱着,他本该惊慌失措,可对方身上古龙香的信息素却让他心头充满了描述不出的安全感。 少年神智尚不清明,但本能却令他下意识地将脸埋进傅修的怀里,微微磨蹭着,双腿也夹在一块挤着鲍肉压弄寻求快感。 其实宁青竹能撑到现在,忍耐力已经叫傅修足够刮目相看了。然而想到少年接下来即将面对的,心中仍然难免惴惴。 “我知道你很想要,我也是,”男人垂下头,在少年额角印了一吻,“但抱歉,现在还不到时候。” 21触-手入侵花泬/吸盘吮吸G点/触手钻入处子膜搔喷汁 从H市回来的第二天,傅修就带宁青竹去了游乐场。 因为傅修不明白为何,这两次游戏里的宁青竹总给人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一方面他庆幸于在宁青竹心中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且这一席之地远大于之前那位唐远,让他不禁产生了些难以启齿的庆幸;另一方面,作为宁青竹的丈夫,此时若是不在一旁陪伴,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就更是溢于言表。 燕市总计有三家顶级的4A景区级游乐园区,然而,可傅修却发现,对于从小失去母亲、家庭关怀又乏善可陈的宁青竹而言,这居然是他十八年以来第一次踏入游乐场。 好在这个才刚刚踏入成年门槛不足半载的少年灵魂最深处依旧保持了些孩子般淳朴的快乐。 从清晨一直到傍晚,一整天完美的约会结束后,赶在天气预报里的暴雨来临前,迎着拥堵的晚高峰回到了别墅。 空气里尽都是泥土打湿的腥膻气,云层里雷电乍响。车才刚一停,宁青竹立刻冒着雨下车,奔向后备箱取出长伞。 “傅修!” 豆大的雨滴便噼里啪啦地往下落,宁青竹连忙撑伞想要为傅修遮挡。 傅修却先一步接过伞,顺带将少年揽着腰往怀里一拥,掸了掸少年被雨水打湿了的肩头。 “谢谢,”男人在少年眼角一吻,“以后别再冒雨了,为别人着凉不值得。” “但你不是什么‘别人’。”少年反驳。 “是吗?”今天傅修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两人紧紧地挨在伞下,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嗅见男人身上的幽微古龙香水。少年怔愣片刻,脸上竟又是一红。 雨点越来越密集,终于赶在雨彻底大起来之前,两人加快脚步到了外玄关。 宁青竹掏出钥匙,打开门瞬间他下意识地摸向内门框边的灯开关—— “等等,亲爱的。”少年的温柔绅士却突然按住他的手。 宁青竹疑惑地唔一声,仰起脸眨了眨眼。 窗外因着阴云暗了下去,然而下一秒,少年惊讶地看到在玄关正前方那熟悉的会客厅里,两盏烛火正氤氲着一小团带着热腾腾香气温暖。 先前摆在靠墙一侧的长桌不知何时挪到了房子正中,覆盖了一张蓝色桌布,餐桌两端各置有一组深盘外加汤匙的镀金制餐具。 餐桌正中间花瓶里插了一支瓣边缘殷红透了的爱莎,伴随着窗外雨滴声响,宁青竹隐约可以听到不那么清晰的CirdeLune。 “这是......”宁青竹滞愣着,心跳好像漏掉了一拍似地,此刻他胸腔里就像一汪湖面,平静的表象下几乎都是汹涌翻腾。 这时傅修不晓得从哪里“变”出一大束艳红顶透滴着露珠的卡罗拉。 “七夕愉快,同居一个月纪念日愉快。”他笑着对宁青竹说。 七夕——宁青竹怔然,他实在很少把这些有仪式感的东西同自己划上关系。可现在偏偏就有了关系。 少年眼底顿时略过一阵描摹不出的情绪,下一秒他扑了过去,搂住傅修脖子,忘情地啃吻着他的下巴。 “傅修......” “傅修......” 这是宁青竹的第一个七夕节。 两人今晚所选是一套泳池场景,据介绍所描述,池子下方沉睡着一条可怕的触手怪物。 宁青竹并不畏惧,毕竟确实没从清澈的池水里看到什么怪物。 他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水中的傅修身上,男人这次很罕见地只穿了一条泳裤,与他素日身着正装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肌肉线条紧实,彻底显出他腰窄的完美身材,那壮硕的宽阔肩背饱含着力量感,在阳光下轮廓更加清晰鲜明。 围着充气船绕了两圈过后,兴许是体力消耗得差不多,男人随手抹了把脸,一只手勾住左侧的桨位,胳膊一撑从水里爬了上来。 “你今天真好看。”欣赏着傅修精壮的身体,宁青竹视线最后落在他凹凸有致的腹肌上。 傅修顺少年的视线低头瞧了眼,一笑。 “我一直如此,”接着他又凑了过去,故意让少年看得更清晰些,“不信,你摸摸看?” 男人眼睛里促狭意味十足,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宁青竹怔愣着,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紧跟着他们徜徉在水上的充气船随浪一震,刚还粼粼平静的水面上忽地起了一阵微浪。 坐在充气船上的少年心本能一慌,低头往水里看去——他竟然看到了一条触手的巨大身影从水底慢慢向上浮现。 空空如也的池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陌生的大家伙,宁青竹一愣。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根章鱼触须,一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吸盘,表皮凹凸不平,有如蛇一般地在水里扭动。 它身体呈现着类似于人皮肤的淡粉色,直到从水底游上来,宁青竹才发现那触须近乎两个充气船那么长。 但游戏里见多了“大场面”的少年虽有些慌,却根本不怕,更何况上回那根紫色小家伙给他的感觉还算良好。 “这次是用它吗?”omega试探着问。 傅修挑眉:“你喜欢?” “我更喜欢你。”少年顿了顿,回答道。 少年这次的求爱非常直白,傅修起初带着笑的眸子沉了下去。 宁青竹怔然,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傅修,我......” 可傅修却握住omega一只手,引着覆上少年两腿间的缝隙,手指稍稍向前一触。 宁青竹动作一滞,他愕然地发现身体在游戏中本该早就破开过的花穴口那里又回到了完好无损时的样子。 之前的游戏数据居然清空了,宁青竹手指一颤,他完全没料想到。 就在这时,那根水中盘桓在船旁的触手也贴附上充气船边沿,从水里探出了它的触手顶。 触手顶部粉嫩嫩小吸盘一绞,俄顷又从中分支出若干根手指粗细的新触手,像是一条条缠人的宠物蟒,嗅到了宁青竹身上的甘甜焦糖香,昂着头身体先倾后摇往宁青竹那边凑了过去。 蠕软的触手支缠上了宁青竹的大腿,冰凉凉地,少年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黏腻却并不教人反感。 “如果我告诉你,触手感受到的信息我也能够感同身受,你信不信?”傅修靠在少年身边,揽着他的腰。 “当然。” 在他两腿间,一条细长的触手刚刚抵达了那被少年指尖适才触碰过的柔软地带。 触手像是一根粗糙手指,一下下搔刮着少年紧致的穴口缝隙。 那里曾在其他地图中经历过一场快感灭顶的狂风骤雨,可尽管如此,酥酥然的快感还是顺着脊背攀爬上来。 “......唔......” 宁青竹闷哼,眼里失神了一瞬,呼吸频率逐渐绵长,两腿也在触手的搔弄下悄然绷紧, 回想起上次那粗紫的大家伙,宁青竹不禁深吸了口气:“可我明天恐怕要旷一天工作了。” “明天假我已经给你请好了。”又一根触手攀爬至穴口时,男人亲吻少年的耳垂说。 “工作本身就不是生活的全部,只是个工具,它的目的是让你更好地享受生活。” 触手黏腻湿滑,泛着淋漓水光,顶端不停地搔弄着少年柔软的阴唇缝,将那生涩紧闭的地方刺激得不时发出颤抖,有黏稠透明的汁液从两瓣缝隙中流溢出。 接着这股润滑,触手又向里探入几分。 “看你的公司......出成绩,也是享受的一部分。”少年仰起脸,语气愉悦。 “那我会吃我公司的醋。”傅修听闻,缓缓笑了起来,用他磁性的声音说。 宁青竹起初还能谈笑,不过后来他还是慢慢没了力气。 细长触手触碰到了少年的处子膜,那片粉嫩软肉柔软厚实,仅中间有一小指尖粗细的圆孔徐徐流淌着淫汁。 触手迟疑半秒便不容反抗地探了进去,力道轻柔小心地穿过圆孔,除却酸酥没有给少年带来额外疼痛感。 但触手的身体过于粗糙,小小触须上多达上百个的吸盘灵活地吸嘬住周围逼肉,缓慢摩挲。 柔软的内穴比外面那一截显然敏感许多,且越是向深处去,酸酥愈发鲜明。 宁青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耳边是傅修调情的声音,可他脑子里一刻比一刻混乱,全然无暇回应。 到第一枚吸盘触碰到G点,少年终究忍不住,当着傅修的面绞紧了双腿。两片浑圆的屁股在快感作弄下一阵又一阵地发着颤,甘美的欢愉从触手蠕动摩擦的甬道里扩散开。 紧闭的穴缝口浸透了淫汁,湿哒哒地一点点开始放松。 毛发稀少的柔软阴唇一左一右稍稍打开了条缝隙,露出里面粉嫩嫩软肉,以及顶上那颗在快感中有些充血膨胀的花核肉球。 泛滥的酥麻刺激着少年的身体,让他毫无节奏地颤栗,更多呻吟声也不受控地从紧咬着的牙齿缝隙中流出。 “......唔、嗯哈......”宁青竹不敢再说话,怕一开口就是教人羞耻到爆棚的颤甜软声。 快感越发强烈,在身体里迅速堆积。 接连而来的情潮令少年双腿绷得更紧,两侧腿肉本能地压住腿心来回挪动碾磨,试图去缓解。 只是这一丢丢的缓解并不能消磨多少身体里积存的性渴望,宁青竹开始渴望高潮,渴望得两颊发红,肌肉深处隐隐颤抖。 可腿心的触手却宛如一条欢脱水蛇,扭动着触角,顶端时刻不间断袭击着甬道里几近每一寸软肉。 袋囊一下下抽搐着,欲望就像是烈火。原先还能承受的快感出现不可控的征兆,益发强烈,占据了宁青竹整个身体。 尤其当那触手顶端稳准地顶中G点时—— “哈啊!”宁青竹尖叫着,小腹猛地向前一挺,差点喷出第一缕浓精。 22电-击G-点/-制/美人放浪求爱/充气船上花X 宁青竹瞳孔放开,眼角潮红的眸子里也氤氲起一层水雾。 随着身体感知逐渐模糊,刚刚那恰到好处的快感也开始变得强烈起来,如同一颗沉入池塘里的鎏金球,荡漾起一层层情欲涟漪,顺着知觉四下里攀爬,蔓延至四肢百骸。 宁青竹心跳加速,呼吸渐渐急促,涣散眸子里隐隐透露出一些积聚许久的暧昧欲望。 少年下意识地绞紧了穴肉,尽管他不晓得傅修能不能明显感受到。 那男人此时正亲吻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如同魅魔,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气味,撩得人心痒,身体深处的情欲益发灼热更是令人难以自拔。 “你这里在发抖。”耳边男人忽然低沉一笑。 并且他说着,在肉洞里的触手趁宁青竹全无防备之际倏地搔在子宫口,吸盘整个覆上敏感的软肉,找准最脆弱一片地带聚在一块来回吸嘬。 顿时,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汹,涌入身体,包围了宁青竹浑身上下每一丝感知。 少年眼中情泪顷刻盈满,而在他两片白软腿肉中间,温热的穴口在快感驱使下左右绽开,甬道内壁肉用力地绞紧,淫水湿淋淋地糊满了整个花穴口,包裹着其间蠕动入侵的触手只,汁液肆流一片狼藉。 酥麻的快感不仅充满了花穴,也同样灌溉着少年红肿胀硬的胯下男根。 袋囊蓄满了精液,愈发沉甸甸地,前头阴茎也一颤一颤从铃口里向外徐徐溢出些白浊。 徜徉在无尽的快感里,宁青竹思绪就像是一条涉入地势平缓地带的河流,陷入迟钝当中,思考格外迟缓笨拙且碎片化,让他失去主心骨的注意力全都指向腿心。 他想要射,尽管距离上次射精只间隔不到十分钟。 可就在他挺摆着小腹、精液几乎要从铃口里喷涌出的前一秒,触手兀地缠住少年的阴茎根,把所有行将射出的精液又倾数锁回身体里。 少年蓦地睁大了双眼,身体瞬间僵住,紧接着,整个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 “嗯哈啊......” 他殷红嘴唇闪着津液微微颤抖,有节奏地摆动着腰胯,湿漉漉的花穴在触手刺激下翕动打开,更多汁液兜不住地从里面涌出来。 触手吸盘正攒在一块,戏弄着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单薄的黏膜在吸盘吸嘬下向上微凸,又被胡乱地挤压,像是有根手指在上面揉来揉去。 “傅修......嗯啊......傅修......” 宁青竹全身痉挛,充满了快感的花穴里不停蠕缩着。情潮酥酥麻麻地彻底覆盖全身,红透了的眼眶内眼球有些上翻,欢愉的泪水顺着眼角向下流淌。 “青竹,亲爱的,看着我。”傅修捧过宁青竹脸颊,两手轻轻托着,注视着他的双眼。 少年面容怔然,涣散的瞳仁上睫毛因这呼唤声一颤,恍惚中他感觉到小腹间有轮廓漂亮鲜明的腹肌紧挨了上来,与他身体皮肉贴皮肉,忽尔有一股迷人的alpha信息素香漫入鼻腔,令他腿心里本能地又增添了些火热。 快感持续地攻击着G点,细长的触手穿梭在宁青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宁青竹起初因承受不住快感而发出阵阵呻吟,但渐渐地,那呻吟声变成甜颤的哽咽,又成了些许啜泣,再后来,索性彻底成为了难以抑制的浪荡哭叫声。 氤氲的泪水不断地滚落,间或清晰的视野让宁青竹看清了眼前的温柔男人。 傅修,是傅修......少年愣愣想。 幼时从骨子里带来的自卑敢让他在很漫长一段人生里自认为配不上任何优秀的人,傅修越是完美,这自卑在他眼中便越是挥之不去。 面对这双温柔的眼,突然地,宁青竹莫名想起了白天进入游乐场时的一件事。 那件事小到微不足道,是关于旋转木马。他觉得这是整个游乐园里最能代表浪漫的东西,可当他牵着傅修的手找到魔幻城堡前时,却发现两个一米八男人扎在一群不足十岁的儿童堆里违和感居然是那么强烈。 他应该很喜欢旋转木马,只可惜以他的年龄早就错过了真正该沉浸在那欢乐里的时期。 宁青竹蓦地感到一阵惶恐,伴随着羞耻,让他想要立刻拉着傅修离开这里。 少年的局促很快也被傅修悉心地察觉出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劝人的老俗话,”男人却泰然笑着说,“叫‘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当然要依着自己最想要的去做。只是宁青竹怕极了周遭透过来的探究目光,很陌生,而对他来说陌生即意味着不得而知的恶意藏在里头。 可当他抬起头却对上了另一道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 是一对情侣,alpha与傅修年纪差不多,omega女孩身上还穿着燕市x高的校服,他们脸上丝毫没有一点窘迫。 但宁青竹最终还是没能玩成旋转木马。 宁青竹感官沉醉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身体和意志全部都沉浸在浓郁的快感当中。 他呼吸沉重绵长,喉结不时滚动一下,每每感受到从腿心传来的快意酸酥,他身体都不由得泛起一次紧绷,尔后又在难以抑制的颤抖里慢慢放松。 Omega颈后焦糖香有点失控,汁水从遭受抽插的穴缝里一汪又一汪涌出,湿淋淋地在腿心与船面贴合的胶皮上留下一滩黏腻夹浊的水渍。 又酸又痒的欲火从花穴里触手正吸嘬蹂躏着的地方一层层泛滥开,宁青竹意识迷离,原以为这就是快感的终点了。 可就在这时,一缕电流绽开在他经受着触手吸盘吸嘬的G点上。 “......嗯啊啊!”快感顿时登顶,宁青竹双瞳骤然紧缩,几乎掩盖了眼白,快感如同上涌的潮水一下子将他掀上了巅峰。 少年身体不受控地哆嗦着,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疯狂的快感从他流淌着淫汁的穴心最深处炸裂开,少年忍不住激烈摇头,蜷缩着肩膀喉咙里胡乱地发出呜咽声。 快感疯了似地向上飙升,刺激着宁青竹本就脆弱不已的心神。甬道里的触手“吃”足了淫汁,顷刻间更加兴奋。 Omega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尽是高潮似的白光,身体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第一场游戏中的“改造”环节,眸光涣散,快感如火山喷涌。 但他得不到高潮,尤其是铃口那里还有一根细长的触手须此时正堵塞在尿道里,将精水与尿液全部塞得一滴都排不出。 “傅修......那里,傅修......”少年语无伦次地,亟待渴望让人赶紧把那东西从铃口里弄出来,只不过现在这副虚脱样子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挂在omega阴茎上已然干涸,肉根循着脉搏节奏轻微地一弹一弹地,早就让傅修看穿了宁青竹此时所最最的渴望。 还不够,他心想。同一时间,触手的电击频率陡增。 柔软的G点被电得又酥又麻,可怜的少年蓦地睁大了双眼,腰彻底瘫软了下去,在淫汁的肆溜中抽搐啜泣。 快感激烈到令他两条大腿上的肉全部如同筛糠似地颤颤发抖,在一缕缕贯穿于敏感点的电流刺激中,袋囊沉甸甸地又蓄了一大股浓精,少年身体对快感的渴求也终于劲烈到了一个临界点。 宁青竹浑身颤抖,两条大腿腿心股肉全都不停地痉挛着。他脑子里像是被掏空思绪又塞满了快感般,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在挣扎,无言地充斥着性爱的酸酥难耐。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多久,电击停了下来,触手退了出去,翕开淫湿的花穴口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壮巨物。 宁青竹双眼失焦了片刻,等到他意识到这是属于傅修的“大家伙”时,粗如卵蛋的龟头已经顶上了甬道里那层柔软肉膜。 一瞬间,omega觉得自己心脏仿佛被击中。 那东西很粗,让人很是心满意足,少年很想俯身去看看自己期待了许久的硕大巨物,只是身体被快感抽走了太多力气,乏力得连动一动脖子都十分勉强。 宁青竹没听清傅修说了什么,似乎是告白,又大概是别的什么情话。 下一秒男人狠狠一挺腹,粗大龟头里脊挤进了少年柔软的穴口当中。先是一阵撕裂感,虽有那么点刺痛,但完全不足以掩盖少年心中汹涌的满足。 宁青竹表情先是一空白,甬道下意识地夹住入侵的肉根,尔后胸腔整个被满意着幸福的狂喜所吞没。 “肏我......傅修,肏我......”他失态地扭动起腰肢,淫靡的浪叫声再也止不住地从他嘴里发出。 古龙香的气息与焦糖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带着甘甜以及淡淡的木系香尾调。 Omega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迎合,欲望在身体里虬结,仿如火焰燃烧时的氧气般,在临界点崩溃的那一刻倾数爆发出来。 傅修温暖的皮肤与宁青竹身体紧紧相贴。羞涩的少年罕见地主动亲吻了alpha,alpha也与用手开始探索少年的身体,揽着腰轻轻摩擦他昂起的乳头,饱含着不同信息素的舌尖热切地交媾在一起,将两个人口腔翻搅得津液一塌糊涂,从唇边拉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傅修像个彻彻底底的攫取者,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吸嘬住宁青竹的舌尖,同时自己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腔肉里每一片湿润的黏膜。 小腹兼顾着挺动抽插,肉根粗壮筋脉狰狞青紫,不急不缓地驰骋在甬道里进进出出。 直到少年媚软的肉洞湿润得无可救药,连尽头不到发情期便不打开的子宫口也哆哆嗦嗦地敞开了一小口缝隙。 呼吸愈发急促深沉,肌肤的摩擦使得情欲升温至顶点,直到堵在omega铃口的触手撤去,少年沉沦在过剩的情潮中失控地涌出泪珠...... “放松。” 男人带着宠溺的语气一边哄劝一边吻去少年眼角上的眼泪,紧接身体发狠力道向前一挺,精关松开,精液大股大股地喷涌进穴肉中。 正当宁青竹与傅修两个人沉浸在游戏里翻云覆雨时,他们的别墅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月圆夜的雨连绵不断,男人独自撑着伞矗立在雨幕之中,黑漆漆的夜色里身影倍显孤寂和落寞。 而与这孤寂落寞画面所不相称的,是这个beta手中那一大束盛开得正鲜艳的红玫瑰。 男人似乎喝了酒,另一只手里则攥着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笨拙地尝试拨通短信界面上那个标注为“小石头”的电话号。 可他怀着期待听见对面的接通声时——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23不速之客/美人遭喷诱-发剂/告白/决定标记/剧情章 七夕那晚后,宁青竹便时常有了一种自己熟透了的错觉。 是灌满精液、等待着孕期的那成年种熟,从里到外透着另一个alpha的迷人气味,整颗心仿佛被糖融化包裹住一般。 并且从那天起,傅修竟然也没有反对宁青竹主动从客房搬进主卧的行为。 尽管有些事只发生在游戏里,却还是让少年不由去频繁地看日历,盼望自己现实中即将到来的发情期。 少年等待着他即将到来的信期,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怀揣着期待,日历上的红圈就快要到了。 距离发情期还剩三天的时候,傅修给他放了整整一周的假。这天宁青竹在家里准备着傅修最喜欢的松茸汤,他甚至在想象正式标记的美妙,可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宁青竹以为是傅修回来了,哼着歌儿把门打开。 可门打开的一瞬间,熟悉的信息素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裹挟着芬芳扑面而来。相反的门外站着一个人,是一个宁青竹曾经很熟悉的身影——唐远。 宁青竹愕然,他不明白唐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唐远与以前不同了,身上似乎失去了曾经的骄傲和自负。 那个曾经如超逸绝尘之物的雄孔雀,如今带着满脸失落,身上夹克像是好多天没洗过,头发乱糟糟地,眼圈发黑、眸子里黯淡无光,仿佛被人夺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还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难道是宁青霖吗?宁青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他没听说任何宁青竹与唐远之间不合的消息。 不过宁青竹并没有打算让他进屋。 “你来找傅总?”少年疑惑地问道。 傅修没提起过今天有来客,况且在他看来唐远来找的可以是任何人,但独独不会是他宁青竹。 宁青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唐远沉默,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地凝视着宁青竹,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 “告诉我,这不是你的东西,对不对?” 他用的词叫“不是”,意味再明显不过。 宁青竹低头看了眼,是他那部用了整整五年、生日前被宁青霖偷走,还假借存储里自己拍摄的绘画视频诬陷他的旧手机。宁青竹不知道唐远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 想起乔婉晴的诬陷,宁青竹不禁感到庆幸,好在后来有傅修的帮助,他才得以从舆论中脱身,只是想要澄清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就在宁青竹回想的这片刻功夫,唐远居然把其中的聊天记录划到了宁青竹曾经删除过的日期附近。 “这些,青霖说他忘了我们说过什么。”唐远双目发红,情绪透露着不稳定,“你记不记得这里,我......说过什么?” 宁青霖根本不可能记得自己没说过的话,宁青竹当然知道。那是他曾经发自自己可笑的“善心”而删除的东西,只有他知道唐远曾经因为什么自杀过。 即便他亲自救下了跳江自杀的唐远,后来在漫长的若干年里又以一部手机自以为是地与他交心相谈,可在唐远后来信誓旦旦地认定宁青霖才是手机那头陪伴自己的人、并为此帮宁青霖将他推给傅修时,过去的一切宁青竹都放下了。 事实上放下那一刻,他心中感受到的并不是郁结,反倒是一股近似于重获新生的畅快。 少年初开的情窦太容易让人执着,他钟情了唐远这么多年,也受了唐远这么多年的冷脸。 那时短信中唐远不知情下说出要娶“小石头”的誓言,让他荒唐地产生了唐远能够摆脱心结接受一个omega的错觉。 可直到对方帮着宁青霖将他逐出家门,宁青竹才看清楚这段感情有多么离谱。 至于现在,做了近一个月傅修助理的宁青竹不再是当初那个耽于爱恋的小孩子了。 “华城路滨江街,”宁青竹头一偏说,“具体我想我也不必提了。如果你心里过意不去,就别再来为难我,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宁青竹报出来的,正是当年唐远跳江自杀的具体地点。顿时,站在门前的beta明显地僵愣住了。 如果不是那段匿名发进他邮箱里的监控视频,他现在大约仍旧在自我欺骗着,刻意忘记冰冷水里那个人腺体处再明显不过的焦糖香,执拗地认定这就是宁青霖。 最后,他选择在唐家最糟糕的时候,带着视频去质问已经与自己订婚的宁青霖。 “你发现了?没错,这当然不是我。”谎言被戳穿的beta少年却恶劣地笑着褪去之前所伪装的乖巧。 “宁城爱的是我妈,我才是宁家的继承人,所以只要是那个便宜哥哥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 面对唐远,宁青竹丝毫没有与他继续熟络的打算。 “若没什么其他事的话,你走吧。”他说着就想要关门,今天是个重要日子,他可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花时间。 “等等!小石头!”唐远慌忙扒住门缝。 小石头是宁青竹当初在短信另一头陪伴唐远的虚拟网名,如果换做半年前,宁青竹会为这三个字开心到发疯,可现在他只觉得不耐烦。 只不过眼前的beta情绪看起来濒临崩溃,宁青竹叹了口气,不得不耐下心劝说。 “别忘了,你的未婚伴侣是宁青霖,”他说,“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为了我和傅修的婚姻稳定,希望你也能尊重你的伴侣。” 更何况那人是唐远心心念念的beta伴侣,宁青竹在心中悄然笑道。 唐远愤怒地攥紧了拳头,宁青竹提到傅修,并没能让他胸腔里那股愤怒有哪怕半分消减,相反愈演愈烈。 “小石头”被夺走的痛苦让他心生怨念,眼里好像一下子淬进了愤怒的毒。 就在宁青竹即将关门的瞬间,突然地,唐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印着密密麻麻英文的小喷雾瓶朝宁青竹喷了上去。 宁青竹一躲,喷雾刚好喷在他后颈腺体旁。转眼间火辣辣的灼热蔓延至腺体,整个腺体的皮肤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那般灼热刺痛。 是诱发剂。 眼前突如其来地眩晕,少年来不及关门,腿一软捂着腺体尖叫一声跌倒在地。 嗅了诱发剂的omega身体当即软了下去,濒临发情。皮肤很快透出了一层暧昧的潮红色,空气中信息素气味也益发浓郁。 没想到诱发剂起效这么快,唐远也一愣,丢下喷雾瓶跟着趁虚而入。 “对不起。”beta说。 看着面露惝恍却仍在步步逼近的beta,宁青竹觉得格外陌生。 他原以为即便有朝一日自己当年的委屈真相大白,良好的家教也足以让他不至于做出太出格的事,说不定还可能做个点头之交的朋友。 但现在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了。 “我刚刚注射过alpha的信息素,”见宁青竹沉默,面前beta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紧张喘息,“如果我今天碰了你......傅修那种人,他还会不会要你?” 宁青竹心中恐惧陡然倍增,浑身都在紧绷着。可就当beta扑上来的前一秒,他忽然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古龙香水气息。 是傅修的信息素,还有一记重重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响。 感受到了熟悉气味,宁青竹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嘭地一声断开了...... 宁青竹再睁开眼时,已经过了后半夜。 少年缓缓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脖颈后一阵刺痛,接着借昏暗的床头灯火,他看到了头顶悬挂的输液袋。 傅修正在门外不知与谁通着电话。 “生殖腔异常......” “明天一早,嗯,就拜托瞿院长了。” “未婚夫,对。” “不,不调解,我不想看到这种人被保释。” 前面不晓得在聊什么,后头的估计是关于唐远的。 可想到唐远,宁青竹眼前不由又浮现出刚刚那人痛苦却又矛盾的样子。 混乱的信息素使然,宁青竹脑子里乱作一团,他不想知道唐远现在在哪儿,甚至再也不想看到唐远那张脸。 少年烦躁地抹了一把脸,这时傅修刚通完电话推门进来。 见宁青竹醒了,傅修动作一滞,笑着上前摸了摸少年额头。 “感觉怎么样?” 男人掌心传来阵惬意的温凉,少年滚烫的额头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还好,”少年想要安慰男人说自己没事,却发现一开口连嗓子都是哑的。 宁青竹这回彻底进入了发情期,浑身乏力,面色潮红嘴唇却是一层脆弱的惨白,精神看上去也十分低落萎靡。 傅修的接近让他身上那专属于alpha的古龙香信息素难以避免地弥漫进了宁青竹鼻腔里,虽然气味很幽微,却还是驱使着又一股热流往他湿漉漉的下腹集中去。 这感觉着实叫人渴望又很不舒服,宁青竹忍不住眉头微蹙。 “傅修,”最后一瓶葡萄糖输完时,少年喑哑着嗓子疲惫说,“有没有......抑制剂?” 抑制剂?男人拔针的手当即一顿,眼睛里闪过道忧虑。事实上在宁青竹清醒前,男人早就带着少年去了一趟医院。 由于少年身上信息素太过浓郁,傅修不得不在检查后带着他暂住进隔离室一晚上,等待明天到来的专家团队。 男人舍不得宁青竹在那种地方住一整晚,于是只得将他又带回了家。 临出发前,问诊的医生特地嘱咐过,如果再让宁青竹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使用抑制剂,这恐怕会毁了他的身体。 “一定要现在吗?”他收起输液器微微一笑,“抑制剂对omega不太好,我想......也许你可以等等在用。” 浓郁的信息素扑面刺激着少年羸弱的感官。 宁青竹身体猛地一颤,那沁人心脾的木调香此刻仿佛一颗炸弹,被丢进熊熊燃烧烈焰的身体深处,猛然之间引燃爆发。 令人心潮澎湃的情欲顷刻扑面而来,少年靠过去依偎在alpha怀里,脸下意识地贴在他胸口来回不断摩擦。 傅修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揽起少年的腰,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睡衣下腰窝处柔软的皮肤。 温热的柔然感从指尖一直传进大脑,渐渐地,傅修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会闻为怀里迷人的焦糖香所触动。 胯间那东西早就昂起头憋得半硬了。 就在傅修怔愣时,怀里的温软忽地一动——傅修低头看,只见宁青竹茫然地望着视野里某一个方向。 循着方向,傅修望过去,是宁青竹挂在墙上的日历,位于昨天的格子内刚好用红笔画了个圈。 是什么意思,再显然不过了。 如果没有傍晚的不速之客,傅修想,兴许宁青竹早就为今天做好了某个安排。 想到这儿,男人只觉身体里那股作为alpha本能的躁动在焦糖信息素的撩拨下愈发地明烈。 “......再坚持一下,腺体治疗的专业团队已经在路上了,他们明天一早就到。”男人屏住呼吸,试图以所剩不多的理智按住情绪行将失控的宁青竹。 然而猝不及防之际,少年却猛地朝傅修一扑—— “不要,不......别走......”他用力地呼吸着男人身上渐渐浓郁的信息素,就像是在攫取一样。 傅修闭上眼,带着无奈自嘲地笑了声。 事实上从傍晚到十点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出却唐远一事外,更是从医生口中接连得知宁青竹的发情期,以及生殖腔异常的噩耗。 这意味着标记一旦结成,哪怕有朝一日两个人感情破裂,他的omega便再也不能像其他正常omega那样洗掉自己的标记。 所以宁青竹的婚姻必须足够牢靠,一锤定音,一旦标记不会再有任何后悔的余地,他不可以随随便便标记这样一个omega。 可怀里的人终究是他的未婚O,迎着浓重的焦糖气息,傅修脑子里不断翻腾着各种想法,乱作一团。 但他又不愿意放手,潜意识中的罪恶感挥之不去。 “你......”傅修喉结滚动了一下。 少年忽然慢慢转过头,望着他:“肏我......” “我不会答应一个人神志不清时提出的要求。”傅修咬了咬牙。 “我没有神志不清......”少年氤氲眸子里着水汽,渴求地看向他的alpha。 “我想做你的omega......肏我” 24震-动荫蒂夹/电-击荫蒂/现实开b顶G点/子宫成结完全标 傅修揽着宁青竹的腰,将他小心翼翼地重新平放回床上。 宁青竹视线来回游走在男人身体上,忽然间他发现傅修右手指关节全都红肿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 傅修抬起手腕看了眼,果不其然,右手从食指到小指的第二指关节全都呈现着一层可怖的淤青色。 “不记得了,”男人顿了顿笑着吻上少年的嘴唇,“兴许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但傅修从不是个不小心的人,宁青竹心道。 不过很快少年就没心思再去多想了。 湿濡的亲吻中,两个人信息素交媾相融。正当宁青竹迫不及待地将小腹贴上傅修的腰时,傅修从旁边抽出一只鹅羽软枕垫至宁青竹腰下,后又抓住宁青竹的睡裤边缘,向下一拽—— Omega发出声闷哼,只觉两腿一凉,细瘦腰肢连带下面白皙柔软的双臀一并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发情缘故,宁青竹腿心像是浸过水似地,裤裆从里到外湿了个顶透。 汁水泛着浓郁的焦糖香,脱下时大腿上还挂着透明的水渍。傅修把宁青竹被情水弄湿了的睡裤随手丢在一旁地板上,按住膝盖将少年双腿缓缓打开。 随着腿心张开,一部分灼热情潮旋即蔓延至空气当中,凉飕飕的空气跟着入侵腿心,少年一绷,口中禁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宁青竹这病不仅今后洗不掉标记,发情期比之其他omega也更激烈。 并且子宫还不容易打开,需要额外更多地刺激。傅修沉思片刻,打开床头柜翻找了翻找,终于拿出一支闪着银光的金属小东西,剥开宁青竹的阴蒂,把那东西夹了上去。 “唔!”一阵酥痒尖锐地传来,发情的少年身子骤然一紧。 那感觉来自腿心最难以启齿地带,又酸疼又麻痒。少年忍着羞往腿心低头看去,竟是一支金属夹,夹顶缀着颗珍珠大的小银铃,身体轻轻的颤抖下微弱地颤抖。 是阴蒂夹,宁青竹回想起曾在游戏中见过。 夹体表面铜黄,灯下折射着类似于镀金的漂亮流光。 纹路雕琢也同样细密有致,俨然某位珠宝大师不署名雕下的作品,夹顶镂空花纹下面透露着阴蒂的潮红肉色,从宁青竹的角度看过去,情色又神秘。 宁青竹看得有些愣,半晌才意识到今天大约是自己的初夜。 “这会不会......”会不会太淫荡?即便游戏中经历了许多遍,只不过现实终究是现实,宁青竹带着疑惑抬起头看向傅修。 傅修一如既往地回着淡淡的笑,可就在这时,少年蓦地感到一阵震动感不轻不重地从那被夹着的阴蒂肉球上传来。 少年全无防备,猛地一个哆嗦,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绷直了内侧白软的臀肉,更多的汁水顷刻从他湿濡紧闭的花穴缝隙里流淌出。 震动下金属夹钳制着的阴蒂开始充血,继而是肿胀,发肿变大的阴蒂在小夹子挤压下酥痒愈发强烈。 宁青竹的腿又绷紧了几分,阴唇都在颤抖,快感一波波传来,羞耻心更令他脸颊显得发红。 “不会,”可傅修却仿佛看出了宁青竹的心思,“什么样的你,都是最美的。” 说着,他在少年额头印下一吻,顺势彻底分开了他的双腿。 男人脱去身上的衣裤,将宁青竹身体顶在床头,捞起双腿打开环在自己腰两侧。 宁青竹脸上略过片刻茫然,感觉到一阵温热,他低下头看去,男人的阴茎此时已勃起抵在了他湿漉漉的穴口上。 上次在游戏里宁青竹没多少力气,错过了欣赏男人小腹前这自己渴望许久的巨物,心里难免有点遗憾。 可现在,他却清晰地看到了。 狰狞的肉根血脉贲张,足有儿臂那么粗,龟头湿润硕大如熟卵,柱身青筋暴起,皮肤呈现着骇人的紫红色,与他那张温柔的脸完全不相匹。 宁青竹看得脑子懵懵地。会不会疼?少年下意识地想到,脑子里闪过丝迟疑。 但傅修终究是没给宁青竹太多犹豫时间,接着发情汁水的润滑,双手用力掰开少年臀缝,胯间肉根一下子插了进去。 “——嗯......傅、傅修!”少年一声惊叫。紧致的穴口还没经历过任何性事,在男人肏干下骤然打开。 与游戏里的感觉截然不同,宁青竹首先感觉到一阵像是什么东西撕裂的刺痛。 应该是甬道里那层膜,双性omega忍着刺痛忽然想到。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发着情痒的肉洞正在被狰狞粗根一点点填满,先前那股情潮很快产生了变化,成了一种亟待alpha占有并标记淫靡渴望。 宁青竹喘息渐渐急快。在他胸口仓促的起伏节奏中,男人的肉根一贯到底,将整条肉洞完全撑开。 发情的omega此刻皮肤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情潮在体内翻涌得语法明显,而在他身上,男人也同样压抑着驰骋的欲望,喘息粗且沉。 两个人的信息素逐渐浓郁交融。 “疼不疼,嗯?”alpha抬起手抚上少年眼角,可男人眼白里却已经忍得氤了了一层血丝。 少年眼角沾着泪,显然觉得疼。 可他还是笑着摇摇头:“比发情好太多了。” 少年的回答等于给了男人另一种答案。 “我知道你疼。”男人说着,姿势稍稍调整,肉根有意不去挤压少年刚撕裂的伤口。 “快点,”少年穴肉轻轻一绞,“日历你看到了,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 男人了然,低头亲吻少年的嘴唇。 “疼就先忍着点。”他最后嘱咐说。 少年点头。 下一秒,男人狰狞粗长的肉根狠狠顶上了少年的G点,淫汁中混杂着丝许淡红色处子血,在腻滑汁水中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阴蒂夹仍在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麻痒如同电流以那红肿的小果子为圆心向外蔓延。 男人在少年面前难得露出自己阴狠一面。肉根埋在穴里飞快抽插,每一次都狠狠顶中G点;袋囊拍打着湿泞的花穴口,拍得阴唇发红外翻,不停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水声。 宁青竹凝视着傅修,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白日里以果决闻名、雄霸商业场的“暴君”。 “标、标记我......哈......”少年喘息着,努力扯出一道微笑,同时用身体迎合男人的肏干。 他眼睛里满满地都是崇拜,“不要去医院......哪里都不要去,求你......让我和你在一起。” 身体缘故,现实中的宁青竹无法自主打开子宫,于是傅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遥控,点下了中间那枚红开关。 一股电流穿过阴蒂,直击穴心。 “哈啊啊!” 一瞬间,快感宛如潮水从盆骨底径直用上头顶,激烈刺激下的少年更是忍不住麻痒尖叫出声。 是夹杂着喘息的媚叫,尾音甜颤,撩得人心痒难耐;傅修的呼吸顿时又深沉几分,胯下肉根愈发膨胀,肏得更加生狠。 肉根穿过穴肉,粗糙地磨砺着周围淫软颤抖的黏膜。 硕大肉根每次都必行略过G点,后旋即又撞向子宫口。撞得少年叫声益发地淫乱,酸酥无限放大,快感几乎灭顶,甬道下意识地裹住肉根疯狂吸嘬。 男人挺动腰腹肏干,在那翻开的穴口里抽插了足足几百下。 “嗯......用、用力......修......” 发情的少年被干得嘴角溢着津液口齿不清,整个阴唇都泛起了红。 柔软的媚肉在男人粗根肏弄中不断抽出一截粉肉,下一刻又狠狠肏进去,平坦的小腹也顶得不时上凸,勾勒出龟头的形状。 Alpha的信息素没多久便在这场狂浪的性爱中占都了上风,古龙香浓郁木调驱使下,少年的子宫口悄然敞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属于alpha的一刻——接着这机会,男人挺腰向那缝隙里陡然一肏。 排山倒海的快感扑面涌来,宁青竹顿时瞪大了双眼,他想说等等、让他再稍稍缓一会儿,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电流搔动着宁青竹阴蒂敏感的神经,肉球此时肿得如同一颗熟透了的小果子,与此同时,快感也完全笼罩了他的身体。 饱含在穴洞里的男根仍在继续膨胀,惝恍中,宁青竹说不清有什么即将来临。心头甜甜地,有些慌张,更多的是无穷的渴望。 灭顶酸酥里,少年嘴唇微微颤抖。 “青竹......”男人吻住了他的嘴。 浓重的信息素顷刻在两个人交媾的口腔间肆意弥漫,同时还包括湿泞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肉根挤压着媚洞,挤得淫汁大量从交合肉缝里流溢出,沿着宁青竹的腿根打得身下床单失禁了似地湿淫成一片。 但侵入进子宫里的肉根依旧在胀大,强烈的满胀感撑得宁青竹脑中霎地空白,许久才意识到是alpha的结。 这时男人猛地松开精关,宁青竹猝不防,被汹汹喷涌而出的精液灌满了肚子,撑得两眼上翻,浑身也在颤栗中抵达了高潮。 他的身体彻底被傅修烙上了只属于这个男人自己的印记。 从这一天起,宁青竹明白,从此往后的人生里他与傅修必须且只能属于对方...... 1美人军师沦-落为营-妓/药物改造人体/当众掰腿露花X 午夜,济州城外征西铁骑军的军妓营中灯火昏暗。 “快点快点!” 临时搭建的军妓营空帐子里,两个杂务兵架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人一溜烟跑了进来。 年轻人身材细瘦,此刻丝毫没有力气地软着身子,任由杂务兵拖拽。单薄的衣服下白皙皮肉上青紫斑驳,似乎刚刚被什么人审讯过。 杂务兵来到一对茅草垛前,把人丢了上去。身体突然重重撞上茅草垛的年轻人疼得呻吟了声,接着蜷缩进角落里。 “又来什么新鲜玩意了?” 一名哨长穿着的士兵拿着册子从外面凑了进来,他负责登记每天送入军营的物什。 “国公爷说了,这小子以后就是征西军的营妓!”两个杂务兵拍了拍手里灰尘,指着茅草垛上那年轻人哂笑了下撩开帐门离去。 掌管征西铁骑军的是老国公爷战死后、袭爵国公的穆家唯一嫡子穆铭。此人年纪轻轻就已坐到了摄政王的位置,治军素来严苛,军中虽有军妓营却从来不增添军妓,眼下主动送人过来让哨长不免有些好奇。 一股淡淡的鸢尾花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哨长循着气味望过去,只见蜷缩在茅草垛上的竟然是一名年纪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左右、刚及弱冠的双性哥儿。 这个双性年轻人两条修长大腿无力地绞在一起,浑身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白,黑长发丝用一根红绡绳散束在脑后,凌乱地铺陈于草堆上。 额角渗着一层薄汗,被额发遮挡了过半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张着小口小口地呼吸,显然才服下“花蕊”不久。 “花蕊”即为一种探知性别的药,在北晋到了适婚年龄的少年都会服用“花蕊”以明确自己究竟是一般男性还是能够长出花穴器官的“哥儿”。 而服下“花蕊”成为哥儿的男子经历过一整晚又骚又悍的发情后,两腿间将会生出用于生育的器官,却不再被允许科举与从军,从此被送进院子里直至婚配出嫁。 哨长还从没那么近距离地瞧见过服下“花蕊”的哥儿,此刻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茅草垛上那人。 年轻人气质有些冷冷的,两眼无神,一只手紧攥着拳头,像是在忍耐什么;另一只手隔着衣服覆在两腿间淫靡之处,手指时轻时重地慢慢揉搓着一片难耐之地,衣料已渗出点点斑驳暧昧汁液。 不知不觉中,空气里的鸢尾花香馥意更加浓郁—— “嗯......啊......” 接着年轻人仿佛摸到了什么似地脊背倏地向前一弓,夹杂着甜腻的呻吟不禁脱口而出。 “呼......哈啊......呼......” 年轻人身体里“花蕊”的药效看样子已经到达了巅峰期,器官正在一点点拓展着不断生成完整,如同服下激烈的媚药,必定很是难熬。 单薄白衣下两片洁白的胸肉激烈起来,脖颈也随之高高昂起,终于摩挲中一股清澈的汁水漫了出来,浸透了年轻人夹在两腿中间衣料。 覆在年轻人额前的一部分发丝沾满了薄汗,挣扎中顺着脸颊垂了下去。一旁烛火啪地一声,灯花爆后光线显得更明,火光照亮了年轻人的容貌。 哨长狠狠一咽口水,倏地睁大双眼—— 只见修长凌乱的发丝下呈现出一张诱人的脸,潮红色眼尾噙着泪光,两眼空虚又凌乱,表情带着囚犯应有的疲倦。 可除了疲惫以外,那的确也是一张极其秀美动人的脸。 双性器官正在一点点形成,两腿间又传来一阵暖流,酥酥痒痒地,柳元卿忍不住呻吟着打了个哆嗦。 他处于一场游戏,设定里柳元卿刚在刑房受过一场拷问后服下“花蕊”,媚药裹挟着身体被改造的疼痛与酥麻,眼下药效正在巅峰。 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也熬得心力交瘁。才睁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猥琐望着自己的哨长,低低嗤了一声,挪动着背过身去索性眼不见心静。 “花蕊”带来的酥痒甚嚣尘上。 “系统,出来......”柳元卿内心唤道,“告诉我现在正在进行第几个?” 系统没说话,只给柳元卿打开了一道仅他本人看得到的全息屏,空空如也的49项任务里,第一项仍在进行中。 离着任务全部完成依然遥遥无期——柳元卿狠狠一咬牙,索性意念关了全息屏闭上眼小憩。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沉浸式性爱游戏,游戏的名字叫《逃奴军妓》,而他作为同名同姓的主角需要在这儿熬过七七四十九场凌虐。 柳元卿恨透了这个全息游戏,可他不得不隐忍着去通关,因为他必须从自己现实中的死对头陆明朗手里拿下市中心那块地。 陆明朗开出的条件是要柳元卿通关游戏后再去与他谈,柳元卿答应了。毕竟地能否买下关系到他手里的项目能否继续,以及接下来几年他在父亲公司的事业发展。 他这个隐藏了性别的omega作为长子能不能脱离被联姻的命运,全在此一举。这次他必须从父亲那一诸alpha私生子里脱颖而出,拿到父亲许诺的30%股份,掌握家族企业的最大话语权。 营帐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个杂役士兵在小太监带路下提着一桶水和一个布口袋走了进来。 “营里新送来的那个小美人药可用好了?杂家奉了国公爷命令特来帮那小美人清理清理。” 为首的太监站在营帐门前,尖利的嗓音仿佛在刻意说给柳元卿听。 故事里,柳元卿是前征西军的监军,效忠于贤王麾下。然不想贤王一朝被昏庸皇帝猜忌,征西军受了通敌之冤,自己也连带被罚流放。 最终又在流放前暴露了哥儿的身份,改判入穆铭的铁骑营里做军妓。 “是,是!小的这就叫那贱奴起来!”哨长连忙笑着应声。 于是侧躺在茅草垛上的柳元卿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被哨长揪住领子拎了起,连拖带拽地架到了一张破木桌子上。 柳元卿此时浑身上下只一件长度堪堪到膝盖的里衣,两条腿光溜溜地。 人才刚被按着坐上破桌子,两只手臂瞬间被哨长抓住来了个反擒压在背后,接着两个杂役兵撩起柳元卿的衣摆,按住男人双膝一左一右打开—— 干什么?! 柳元卿赫然一惊,腿心倏然生出的凉意也让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情欲中浑浑噩噩的脑子这才回过神。 但他不想丢了气势,带上十足的怒意瞪向太监和士兵们,却不料正对上几个人玩味的眼神。 两腿间好似被一把利刃割开了般,酥痒得很却没有半点疼痛。柳元卿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他循着那些人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狠狠一骤缩——在他两腿间,那片因“花蕊”生长出的双性器官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通体湿漉漉地呈现着粉嫩的颜色,顶头一枚珍珠大小的肉球藏在一层皮肉里,在墙边昏黄火光下,斑驳陆离地泛着淫靡水光。 那是一道雌穴,与柳元卿现实中的一模一样。 哨长、士兵和那小太监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片还在发情的湿濡鲍肉,打量着那鲜嫩漂亮的器官。 “啧啧,可真是漂亮呢。” 现实中的柳元卿同样也是双性omega,但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将器官示以他人,更逞论被一群人盯着自己的羞耻地带尽情“赏玩”。 尽管知道眼前几个人不过是一组游戏数据,可强烈的羞耻感依旧笼罩着柳元卿。 “这有什么好看的......别、别看......别......”柳元卿当即羞愤得满脸通红。 他挣扎着试图并拢双腿,然而他那两条细长白皙的大腿实在是绵软,甚至根本比不上士兵粗壮的胳膊有力,徒劳挣扎只让他绞着汁水的嫩软鲍肉又平添了几分情色意味。 “哎唷,这小监军还害羞了?” 小太监目光色眯眯地在柳元卿身上细细巡梭了一番,最后落在美人腿心新生的粉嫩鲍肉上。 “柳元卿啊,”太监笑吟吟地叹了口气,“这遭你成了征西军的营妓,看在你对穆家做过的那些事儿上,咱可是丝毫情面都给你留不了。” 什么意思? 柳元卿神色一凛,适才回想起进来前系统提醒过,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是前征西军统领的得力助手、穆国公穆铭的杀父仇人。 他偷偷瞧了眼在场其他几个兵士的脸,果不其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讥嘲又大仇得报的阴阴狞笑。 接下来他们必定不会让他耗过——柳元卿被那些太监兵士看得浑身一僵,打了个寒颤。 小太监笑了笑,从旁边桌子上拿起刚刚带进来的布包。 随后一边打量柳元卿僵硬的表情,一边当他面将包里东西全部抖入水桶。 循着小太监的引诱,柳元卿垂着头视野刚刚好落在水桶里那些东西上...... 接着他蓦地咬紧牙关,瞳孔骤然一缩——刚刚被小太监抖进水桶的居然是一些鬃毛刷,柄数足足有十好几只,从平刷到假阳具形态各式各样。 这时柳元卿才回忆起小太监刚刚进门前说的话: “杂家奉了国公爷命令特来帮那小美人清理清理!” 2掰-泬剃-荫毛/鬃毛刷洗泬/花X烙奴印 想起小太监的话,柳元卿脸色唰地一下子变得苍白。修长手指蓦地攥紧,低垂着的桃花眼里不觉闪过一丝惶恐。 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脚边水桶,粼粼水光清澈见底,泡在里面的鬃毛刷慢慢散开了浆,鬃毛一根根支棱起来。 鬃毛看上去十分柔韧,想到接下来被那玩意搔弄在花穴里的刺痛感,柳元卿忍不住浑身一紧。 看到柳元卿脸色变了,小太监笑容顿时显得邪狞。他佝偻着腰俯下身,从桶里摸索了几下,随后捞出一柄黑漆漆的铜质剪刀。 “公子,这东西咱们将军不喜欢,杂家就给你除去了。” 太监笑着将手里剪刀在柳元卿大腿内侧贴了贴。一股凉意刺激得柳元卿骤地打了个哆嗦,纵使柳元卿胆子大,此刻也不免以为太监要将自己的肉根给剪下去,就像这些太监一样。 “唔......” 柳元卿别过头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正当他咬着牙以为小太监即将剪下去时,咔嚓一声,一缕淡棕色的毛发应声落地。 这一剪刀剪的居然是柳元卿胯间耻毛。 “征西军的监军居然连剪刀都怕,难怪做得出通敌勾当......”耳边传来哨长的嗤笑声。 柳元卿这才回过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难看。而小太监则是一副得逞的嘴脸,拨弄着柳元卿两腿间新生的软肉,一刀一刀地继续修剪着美人胯间本就稀薄的耻毛。 心脏依然砰砰跳着,柳元卿承认自己确实怕疼。 平日里虽然以强势面孔对他人,可实际上他与一个正常的omega别无二致,怕疼、会发情,委屈的时候心里难受。 有那么一瞬间,没有被剪去肉根的柳元卿甚至感到有些庆幸。他想等到分数足够后一定要找系统去兑换一张“免痛券”,他记得商城里有这种东西。 小太监一刀接一刀清理着体毛,柳元卿紧咬着牙关,不想发出半点羞耻的声音。 初长成的双性哥儿体毛细且软,不处几下功夫双性人胯间耻毛被慢慢除去,干净的穴肉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 “柳监军年纪已二十有余了吧?这伺候男人的家伙当真还像个十五六的小官妓——又鲜嫩又养眼呢!” 小太监边调戏着,边撩起水清理剃下的体毛。 眼前的人不过都是些游戏数据而已——面对太监的羞辱,柳元卿再次在内心兀自劝说道。 他别过头不做声,胃里紧张得坠坠发痛。小太监丢下剪刀,又从桶里捞起一条手臂粗细呈柱状的鬃毛刷。 乌漆漆的鬃毛在烛火照耀中泛着淋漓水光,象征着后续要经受的磨难。 但柳元卿很清楚,自己这番落进了仇家手里,非得被收拾得皮开肉绽不可,眼前的鬃毛刷只是区区“开胃菜”。 他闭上眼,随后清晰地感受到被小太监按住阴阜,手指拨开两瓣阴唇。 嫩粉色的花穴入口跟着袒露在空气中,鬃毛刷顶端冰凉凉地抵住了穴口,柳元卿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感受到被那鬃毛刷顶部撑开穴口,碾磨着甬道里的逼肉一点点刺了进去。 “......啊......” 一阵激烈的酸麻顷刻扑面而来,柳元卿终于忍不住,唇齿间溢出了一丝声音。 逼穴里才经历了发情满是粘腻淫汁,本就无比敏感,现在又受鬃毛刺激着,更是酥痒难耐。 “公子是刻意瞒下身份才进了征西军吧?军队里器大活好的人可真多,公子平日里怕是没少享福对不对?” 小太监推动着手里的鬃毛刷,刷柄微微上扬,似有似无地蹭弄起穴肉上方水嫩嫩的小阴蒂。 “不、啊、......别!”柳元卿刚想反驳,却被刺激得连忙绞紧逼肉。 “杂家知道,公子是期盼着分化之后让那些士兵来肏你。”小太监谑笑道,同时抵住鬃毛刷的柄,用顶部搔弄起柳元卿甬道口那层膜。 “不过铁骑营的人肏你也是一样,你这骚浪东西在这儿可比在征西军里有福多了。” 柳元卿承受着语言羞辱,身体也从没体会过这样的酸痒,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在游戏里。 他依然是个雏儿,未经人事的嫩软穴肉在鬃毛刷刺激下激烈地蠕动着,洞里不深处的软膜更是抖得厉害。 “我从军......呼......从军是为了我的家人,没你想得这么不堪......啊!” 柳元卿辩驳,却不料小太监突然转动手中鬃毛刷,柱身最柔韧的那部分溘然擦上充血的阴蒂根。 他身体敏感,阴蒂根尤为怕触碰,就连手淫时也都是、 “忘了提醒公子了,在咱们北晋做军妓者最为低贱,这小嘴过于巧言善辩呢——可是要挨罚的。”小太监显然只是想侮辱他,并不想与他讲理。 柳元卿明白,自己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受罚的理由。 于是不再说什么,瞧了眼全息屏上刚刚加了1的进度条,索性好好闭上嘴,等待之后的48场蹂躏。 只要熬过去了——柳元卿想,他就可以去找陆明朗,买下那块能够决定他从今往后一生命运的地。 营帐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比之前的轻快,这回来者步履沉着稳健。 小太监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过身。营帐门掀开,一名名身材颀长,着墨色长衫、肩披玄底金纹螭纹斗篷的男子大步迈了进来。 柳元卿抬起眼睑,瞬间被那男人深邃眸子里透露出的狠戾惊得脊梁一颤。 “国公爷!”小太监立刻双膝下跪,朝人毕恭毕敬行了一礼。 国公爷——这人应该就是与自己有血仇的那个穆铭了,柳元卿谨慎地打量着那男人。 男人生得俊美,身形挺拔,乌黑色的眸子细看带着点蓝,只是看过来的眼神过于锋利,轻蔑中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就是自己的仇敌了,从小随父亲混迹商业场的柳元卿懂得识面相,自然明白如此一张俊美脸下潜藏的究竟是一颗怎样暴戾的心性。 柳元卿悄悄倒抽了口凉气,忍不住绷紧脊背。实话说眼前这人气场让他觉得有点眼熟,总是让他无端想起给自己游戏的陆明朗。 “新奴入营,奴印怕是还没打过吧?” 果不其然。穆铭瞧了柳元卿两腿间的器官一眼,眼睑微微一眯,选了个柳元卿讨厌的话题。 奴印,即取一枚手指粗细的奴字印章烧红,在脸颊或额头等明显的地方烫印后用墨描黑,也是为一种黥面。柳元卿皱了皱眉,就算在游戏里他也是极不喜欢别人弄坏他这张漂亮脸的。 “是,国公爷说得是,小的这就打上!”小太监谄笑着回应,招了招手,一个士兵从外面提着火篮子走了进来。 炭火上烧着的正是一枚约小指粗细、篆文的“征西铁骑营”铜印。 小太监拿着火钳刚要钳起那东西,就被穆铭从手里将火钳夺了去。 “我亲自来。” 穆铭拿起火钳子拨弄了两下,夹起中间烧得通红的那枚铜印,回过头瞧了眼柳元卿闪烁的眼神,阴沉沉笑了笑。 “你晓得,这印头旁人都是要打在脸上。”穆铭摆弄着铜印道。“可你这张脸生得也太好看,让人不忍弄毁。你说我该打在哪儿呢?” 男人视线在柳元卿身上巡梭了一阵子,最后落在他刚刚剃过毛的两腿间。 “装成男子混入征西军大营的感觉怎么样,柳监军?”他话锋一转,凑起身上前一手钳着烙铁,低头用视线指了指柳元卿的花穴,俯首至柳元卿耳边。 “......”耳边掀起一阵麻痒,柳元卿顿时打了个冷颤。 “你的鸢尾花可真撩人心弦啊,”男人重重嗅了一口双性人颈侧的体香笑道,“我有主意了。” 柳元卿身形一顿,瞪着穆铭手里的印头,他似乎明白了穆铭想要做什么。 男人领口下带股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息,香味仿佛信息素,漫入鼻腔,熏得柳元卿神智有些恍恍然。 “你......”柳元卿一滞。 “我听说双性哥儿两腿间那凹进去的东西与女人长得与女人一模一样?”还没等柳元卿话说出来,穆铭立刻打断道。 男人说着朝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刻上前钳住柳元卿的腰,重新将穴口剥开。 新生的花穴尚未经历过性事,服用“花蕊”后余下的情潮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穴里有些酥痒,穴口水嫩嫩地,在空气中紧张一翕一动。 穆铭拿着烙铁,特地要人掰开这里。此刻纵使柳元卿胆子再大,此刻也难免惊慌挣扎。 “等、等一下......”双性美人表情有些崩,“别、那里......求求您,那里不可以、别......” 然而穆铭根本不想给他任何辩驳机会,红彤彤的烙铁头嗤地一声碾上了双性美人脆弱粉嫩的穴口。 “哈啊啊啊啊!!!” 好痛! 柳元卿歇斯底里地瞪大了双眼,从没体会过这样的痛,几乎让人整个身体痉挛到无法呼吸。 他发誓只要完成五场蹂躏,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系统那里兑换一张免痛券。 滚烫的烙铁打在浑身最脆弱的地方,胯间肉根没出息地高昂着,穴口不停绞动,吐出一股股粘稠的汁水。 “拿、拿开......哈......求求你......” 一滴滴冷汗顺着柳元卿脸侧滑落,他疼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连哭求声都只剩下喘息的气流音。 “拿下来?好啊。”然而穆铭却粗暴地将烙铁从皮肉上扯了下来,又是一阵剧痛, 双性美人穴口随即泛起一阵激烈抽搐,接着一股淫汁从红肿的鲍肉里流出。 “疼成这样这也能流汁,嗯?” 穆铭手指摸了摸,柳元卿那里已然留下了一枚指腹大小、透着殷红色穴肉的奴隶烙痕。 且有了它,柳元卿就算张开腿,恐怕也再跑不远了。 “疼,好疼......” 柳元卿咬着牙,疼得不敢并拢腿,小腹激烈地一起一伏。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淫荡,连被烙铁烫得剧痛时腿心里都不由自主地吐露出汁水。 好在穆铭没有继续这个令他极度难堪的话题。 “这么怕疼——怎的不躲在家里伺候男人,偏要跑进军营里跟小爷作对呢?” 男人冷着脸从桶里拿过木勺,舀起一勺凉水哗地浇在柳元卿刚刚被烫过的创口上。 殷红色的伤痕随着体温冷却色泽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穴口迅速变得肿胀。 柳元卿浑身都在颤抖,然而穆铭的发难还远没有结束。 “既然做过监军,想必你也还惦记着昔日手底下那些人,不如现在去看看他们吧。”男人说着一挥手让人将柳元卿从桌子上拖了下来。 柳元卿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被穆铭接住并顺手捏住胸前两颗茱萸轻轻旋了把,又疼又痒。 “带路去后山,”穆铭仰头朝自己的士兵道,“你弟弟柳元祯也在那儿,你们兄弟俩应该许久没有见过面了。” 3美人被-B-脱-衣掰-批/自己玩X解说/掐阴蒂/喷汁 两腿间才烙过印的地方疼得很,脚上也锁着条沉重的镣铐,迈不开太大步子更逃不远。 柳元卿被穆铭的士兵拖拽着,一路蹒跚来到了一座山口前。 这里是穆国公名下一处冶铁矿山,朝廷里被发配的奴隶都会送来终日劳作。 “自己下去。”穆铭的士兵指着眼前蜿蜒向下的山路道。 柳元卿循着所指望过去,远处一团团篝火旁间或伴随着叮叮咚咚的金属敲砸声,虽是午夜,可奴隶们今日的劳作看起来还远没有结束。 穆铭没什么表态。柳元卿谨慎地瞥了眼穆铭的脸色,随后挪动脚步顺着小道一步步走了下去。 直至来到几十丈外一片空地上,借着月色他终于看清原来这里居然还站着个人。 那人带着囚枷,头发乱糟糟地垂在两侧。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囚服,手脚露出部分的皮肤上被鞭子棍棒打得青红斑驳,脚腕也让镣铐磨出了血。 见到柳元卿,那人身形一滞,不顾一切地朝着他冲了过来—— “哥,救救我,哥!” 是个瘦弱的少年,清秀的脸上脏兮兮地尽是惶恐,见到柳元卿,人几乎哭了出来。 柳元卿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少年扑了个空差点跌倒在地,顷刻更委屈了:“哥......连你也不要小祯了吗?” 柳元卿:“......” “这是宿主您身体原主的弟弟,如果他死了,您的任务将全部算作失败。”兴许系统也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提醒道。 ......你不早说? 柳元卿重重叹了口气,忍着身上的不适,硬从地上将柳元祯扶了起来。 现实中柳元卿并非没有弟弟,只不过都是父亲那些小三小四们所生的私生子。因此当他看到柳元祯朝自己奔过来时,第一直觉才会是像躲避那些让他避之若浼的alpha弟弟们般甩开他。 “......别哭,哥哥在这儿。”柳元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拍拍柳元祯肩膀,又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刚刚穆铭顺手塞给他做晚饭的烧饼。 柳元祯接过烧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吃得狼吞虎咽,仿佛好几日没吃上过一顿饱饭般。 看着少年可怜的模样,柳元卿难免有些同情。 “慢点,慢点吃......”他轻轻拍打着柳元祯的脊背,似乎自己真的是这个少年的哥哥。 “铁骑营这些混账......他们不给我饭吃!”柳元祯一边吃一边噎得打嗝,“还有他们、他们也是!” 柳元祯指向身后,远处一团团篝火旁是低着头承星劳作着的奴隶们。 柳元卿望过去,瞳孔一紧——循着原主的记忆,他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那都是先前跟随贤王陈进卖命的征西军弟兄们。 征西军是并入铁骑营了,曾经贤王提拔起来的将领也被穆铭从上到下来了个“大换血”。一部分将士至死忠于贤王,不肯归顺穆铭,最终被罚入采矿场为奴。 矿场素来缺衣少食,劳作又极度繁重困苦。曾经的将士们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可是如今,等待他们的恐怕也只有饿死亦或病死的结局了。 柳元卿即便只是个游戏玩家,脑子里知晓柳元祯以及那些兵士们不过都是些数据,然而此刻也不免悲从中来。 看过完整故事剧情的他知道根本不存在什么通敌卖国,原主纯粹是被冤枉的。但昏庸的皇帝似乎只信任穆铭一个人,放任贤王和柳元卿乃至整个征西军被穆铭为复家仇所陷害。 “柳元祯!休息结束了,该回去做工了!”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两个小吏没好气催促道。 “哥......”柳元祯像是被他们打怕了,身形一僵。 “......别怕。”柳元卿狠狠一咬嘴唇,“我......我会想办法,很快让你们都离开这儿。” “快点,走了!”小吏懒得看这哥俩继续温存,揪起地上的铁链将柳元祯拖走。 柳元祯就这么在柳元卿的眼前一步三回头地被带回了采矿场。 柳元卿望着少年的身影,直到远得看不清适才转过身一声轻叹:“系统......告诉我,我有没有什么能够与那个人谈判的资本。” “......”系统沉默了下。 “不要告诉我没有。”柳元卿抬起头。 “......有。”系统道。 “是什么?” “你自己。” 穆铭当然不会在山坡上亲自等着柳元卿,他只留下几个士兵盯着,自己早就返回了大营。 回程路上柳元卿一直在思考系统所说的“你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直到又拐了几个弯,他才发现士兵并为将自己带回军妓营,反而来到了主帅营前。 主帅营宽敞且密闭,帐内没有一点声音,帐外两侧有重兵把守,闲杂人等一概无法靠近。 “进去。”士兵掀开门命令道,柳元卿迟疑了下,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进去。 主帅营帐分为外室和内室,比起军妓营也明亮了不少。 柳元卿进了内室,穆铭坐正在案桌前,仿佛完全没察觉他的到来似地低着头批阅手里的文书。 帐子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而后脚步逐渐远去。 “脱。”等到声音彻底走远,穆铭忽然把手里文书一合,抬起眼见直视着柳元卿命令道。 柳元卿好像有些明白了,那系统所谓的谈判资本是什么。 可现实中的柳元卿作为omega一直谎称自己为alpha,甚至连去医院体检都未曾脱过衣服,此时此刻难免有些犹豫。 “不愿意?”穆铭哼笑了声站起身走过去,“柳元卿......别忘了你早就是军妓营的罪奴柳氏了,刚刚他们清理你时,你哪片肉小爷没看过?” “......国公爷自重。” 柳元卿被这男人突然轻佻起来的语气厌恶得本能往后退了步。 “自重?”男人笑意顿时更浓,“你弟弟连饭都吃不饱,那些先贤王手底下的将士也是。你不会坐视不管对不对?” 征西军含冤受罚,况且弟弟的死意味着游戏的结束,柳元卿于情于理都绝不会坐视不管。 “......我脱。”柳元卿干脆一咬牙,“我脱了,你就会饶过他们对不对?” 柳元卿此刻只希望穆铭能够给那些人一口饭吃。见柳元卿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穆铭笑得更是玩味了。 “对,今天是。”他说着从案桌上拿起钥匙,解开柳元卿手脚镣铐,把铁链踢到一旁。 “不过明天乃至以后,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今天是——柳元卿得到了一个听起来比较满意的回答。至少今天柳元祯能够吃到一顿饱饭了,他心想。 “那么......还请将军遵守诺言。”柳元卿深吸一口气,手指覆上腰间衣带开始脱衣服。 穆铭就站在柳元卿面前,目光打量着眼前慢慢展现出来的胴体。 几个月的狱中生活让柳元卿身体消瘦了不少。腰带解开,衣领也沿着肩头滑下去,单衣落在脚边,遍布伤痕的修长身体一点点地袒露在穆铭眼前。 柳元卿很快脱了个一丝不挂,骨子里的羞耻令他左手下意识地虚掩着两腿间的羞耻地带。 “别遮着。”穆铭昂起下巴指了指不远处一张太师椅,“坐上去把那里掰开,也告诉告诉小爷——你平日里想要的时候怎么玩弄自己。” 男人要他当着面手淫,柳元卿脸色更加尴尬。 可为了让柳元祯活下去,或者说是为了完成任务得到那块地,眼下他除了照做别无选择。 漂亮的双性男人挪动着脚步坐了上去,垂下头强忍着羞赧分开双腿。 小腹下方,一根秀气的肉根蓬勃高昂着,袋囊里鼓鼓囊囊大约也含满了春液。 再往下是一处肥厚紧致的缝隙,那里刚刚被烙铁烫得红肿不堪,形似一片才剥开壳的鲜嫩鲍肉。 男人从案桌上拿起一支笔上前:“说说看,你们哥儿把这东西叫什么?”他用笔杆有一下没一下地搔弄着柳元卿红肿的穴口道。 柳元卿被笔杆碾弄得穴口阵阵发痒。 “是......是花穴。”他两颊通红,蹙眉回答说。 “花穴?”男人笑道,“当真看起来像是朵含苞欲放的花,掰开让我看看。” 男人的要求极具羞辱意味,若是放在青楼里恐怕小倌都会拒绝,但柳元卿还是按住阴唇,将自己的花穴口一点点撑开。 肥厚的阴唇被剥出了道指节宽的缝隙。 里面粉嫩嫩的软肉在空气冷飕飕地侵袭下不时泛起颤抖,再深些的地方是一层柔软的肉膜,象征着这个漂亮的双性哥儿还没被人“采摘”过。 层层绽开的穴口中部,一层单薄的嫩肉下藏着一颗形似珍珠的粉嫩肉球。 那里也刚被烙铁捎带着烫过些,肿得汁沛圆润,暴露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发着抖。 柳元卿垂着头,全然没留意穆铭眼睛里隐隐浮现出的阴鸷神色。 “玩你自己,”穆铭说,“玩给我看,让小爷我也见识见识你们双性哥儿怎么样高潮。” ......什么混账要求?柳元卿惊愕。 他身体敏感得很,原本就从没用花穴体验过高潮,何况这要求就算是在秦楼楚馆里也未免太过分了。 “做妓子还是不要装纯了。”穆铭像是洞悉了美人心思似地一挑眉,“难得你弟弟有顿饱饭吃,还有矿场里昔日陈进手底下那些人能不能活,全在你一念之间。” 男人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椅子上的柳元卿,视线灼得愤怒的双性男人浑身倏地打了个冷颤。 柳元卿花了好大勇气才忍住不在穆铭面前显得太过于瑟缩柔弱。 “抬起头看着我。”接着他听见男人命令道。 柳元卿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穆铭抓住脚腕,将膝盖折至胸口前,脚腕勾到椅子扶手两侧。 “现在开始——”男人一手撑在椅子旁,另一只手握住柳元卿的手背,引着他覆上自己胯间花穴。 “别装出一副从没见过男人的样子,”他说,“接下来我问你必须答,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 穆铭显然打定了主意想要将柳元卿狠狠凌辱一番。比起柳元祯被饿死,眼下已经是柳元卿唯一能够选择的道路了。 他张着双腿,忍着羞耻用手小心揉捏着两腿间陌生又熟悉的器官。 好在从没手淫过的他很顺利地触及到一处让人脊髓骤然生气一股酥意的地方,是阴阜顶端垂着的小肉球。 柳元卿指腹轻轻地摩擦着那颗小肉珠,意料之外地,一阵阵酥痒甜蜜的感觉沿着脊背悄然攀升。 “......嗯......”实在是太舒服了,双性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短暂的叹喟。 那舒适几乎让柳元卿忘了屋子里还有个人正注视着自己,目光灼灼饱含着欲火。 “告诉主人,你在摸哪儿?”这时,穆铭开口戏谑道。 柳元卿抬起头,双眼有些迷离。只见男人喉结滚了下,眼神也更加深邃。 “是......是我的阴蒂。”柳元卿低喘回答。 男人突然伸过手,掐住那嫩球狠狠拧了一把—— “......哈啊!”一股激烈酥痒猛然直冲天灵盖,柳元卿忍不住并拢双腿。 “在主人面前不准用‘我’,要自称贱奴。”男人冷冷地纠正道。 “是......是贱奴......”柳元卿被他拧得头皮发麻,捂着两腿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循着男人的要求连忙更正道。 整个阴阜涨涨地疼,明天怕是彻底走不了路了,柳元卿心里恼得很。 事实上他并非不想怼穆铭。然而他清楚现在发自内心说出来的话并不能让身体身体好受半点,只会给他招来祸患,甚至让他矿场里的弟弟死于非命人物失败。 所以必须忍,柳元卿想。只要熬过前几项任务,解锁商城,他就能得到免痛券。 他必须度过这49项任务,拿到那块地。只要最终项目能够继续,自己顺利取得父亲手里的30%股份,现在一切付出都将变得非常值得。 待疼痛适应了些,柳元卿重新张开双腿。 被拧过的阴蒂又肿胀了许多,穴口疼得一翕一动湿哒哒地吐着汁水。 柳元卿滞了滞,手指换了个地方,指腹按上了穴口。 “这里......这里是贱奴交配的地方......”他循着上学时从生理课上学来的知识,掰开穴缝,露出内里完整的处子膜。 穆铭瞧了瞧柳元卿隐忍的表情,视线又落回穴口。 “交配的地方在这里面,对不对?”男人丢开原本手指粗的毛笔,又抄起一根狼毫,笔柄从处子膜中间的缝隙探了进去,轻轻搔弄着膜内软肉。 柳元卿还没破过身子,从没受过如此激烈的性刺激,眼角霎地通红氤氲起一层水汽。 “别......啊......国公爷,别这样......别挠那里......” 双性美人的乞求声几乎变了调,可这次他还没并拢腿,就被穆铭跻身进两腿间一把压制住膝盖。 柳元卿被迫保持着双腿敞开的姿势任由穆铭搔弄内穴,穴里痒得让人忍不住弓起脊背,一股陌生的灼热由内向外徐徐生出。 “主、主人......哈啊......主人......贱奴、贱奴这样身子要坏了......”双性美人不住求饶。 “你身子很好,也很多汁。”男人说着,手里的笔用力碾上柳元卿内里黏膜,抽出时柔韧地一刮—— “嗯啊啊——”双性人漂亮的脖颈忽地朝上一昂,腿内软肉泛起阵哆嗦,随后一股粘稠的汁液如同失了禁般自那道处子膜小洞里汩汩涌出。 4主帅帐内单-腿悬-吊X/入子宫灌肚/美人被BY叫 柳元卿从没体会过如此激烈的快感,特别还是用他最讨厌的第二性器官。 花穴喷出的淫液打湿了整个阴阜,顺着鲍肉汩汩流淌,在臀肉与椅子触碰之间积出一道暧昧水渍。 “柳监军,你的身体可真敏感啊。”男人贴着柳元卿耳边,手指一下下揉玩着柳元卿臀侧。 “不......不然呢?”柳元卿缓过神,喘着勉强哼笑一声,“哥儿也是男人,毕竟不是谁都像穆国公爷一样坐怀不乱......”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穆铭小腹,衣服底下藏着的肉根已经明显昂起了头。 穆铭倒是没因柳元卿的冒犯而再度惩罚他。 “我记得——柳监军以前可是很眼高于顶,”男人笑着戏谑道,“那时也不曾想过还有今天吧?” 是吗?柳元卿眸子里噙着嘲讽。 只不过眼眶潮红氤氲着水汽、看上去颇有一股妖冶意味,让他此刻的讽刺显得十分没有说服力。 事实上在游戏的故事背景里,柳元卿也曾被穆铭求爱过。那是两个人刚刚十五六岁的时候,穆铭曾以伸出橄榄枝为名义向柳元卿大胆示爱。 柳元卿忠于贤王,当然不可能接受穆铭的示好。于是就像现实中他大学毕业典礼上拒绝陆明朗一样,柳元卿当众呵斥了穆铭,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今看来,自己倒成了个彻彻底底的“癞蛤蟆”。 柳元卿自嘲地笑了笑,不再去理会穆铭。 穆铭也直起身,这时他手向营帐顶部的横梁一伸,将一根粗麻绳从梁上扯了下来。 “......” 他要做什么?柳元卿一凛,穆铭不会是想把他吊死在这儿吧? 可他想错了,穆铭只是将绳子系在他一直脚腕上,打了个死结。 “劳烦柳监军换个位置。”男人谑笑着,钳住柳元卿的胳膊将他从太师椅上拖起,“看在你还没破过身子的份上,小爷今天不介意发发善心帮你一把。” 柳元卿立刻明白了男人要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然而他被吊着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被悬在半空中,几乎站不稳。 “等、等等......”柳元卿艰难地平衡着身体,却被穆铭一把捞住腰,顺手捞过他脱衣时落下的腰带,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随后穆铭再次扯动绳子另一端,绳索不断高升。柳元卿也被迫将绑着的那只脚越抬越高,最终一脚舞者似地高高抬起,一脚勉勉强强踮站在地上,身体根本稳不住,不得不倚靠在穆铭怀中。 柳元卿庆幸自己早年练过一段舞蹈,这具身体又足够软,否则不知道这样的姿势须得多难熬。 此刻他双腿彻底张开,大幅度地暴露出新生的穴肉,就连原先紧致闭塞的鲍肉口都被双腿拉扯着隐隐张开了一小条缝隙。 穆铭亲吻着柳元卿耳侧低低笑道:“真该在这里摆一面镜子,让也你亲眼看看自己究竟有多么淫荡......” 耳朵酥酥痒痒地,柳元卿涨红了脸。 “别这样......”他别着头想要躲,下一秒又被穆铭钳住腰胯转了个身,将那处鲍穴肉贴上自己两腿间。 柳元卿不介意被穆铭肏,可现在的姿势实在是羞得让他抬不起头。 双性人两腿这次被打开到了极限,暴露出缝隙里粉嫩淫浪的软肉,丝毫挣扎不得地任由穆铭挺腹摩挲。 穴口还肿着,烙印伤口上依旧传来阵阵刺痛。不过比起刺痛,更让柳元卿感到不安的里面隐约泛起的酥痒。 那是一种甜蜜、令人渴望却又让柳元卿异常排斥的愉悦感,柳元卿本能地想要逃脱,可身体却仿佛不那么受控制,甬道迎合着男人的磨蹭不由自主收缩绞弄。 狭窄的甬道里很快又流出了一股清稠淫汁。柳元卿身体也开始发软,脑子晕晕乎乎地神游天外。 直到男人撩开衣摆,滚烫的肉根抵上柳元卿两腿之中的双性缝隙。 “......啊!”穴口传来一丝酸痒,柳元卿适才堪堪回过神,浑身倏地打了个寒颤。 柳元卿恍恍然低下头,此时男人壮硕的龟头正一下下顶弄着穴肉缝隙。 粗长的肉根呈现出紫红色,柱身布满了骇人的经络,龟头足有一颗鸡蛋那么大,吓得柳元卿骤然绷紧了腿肉:“等一下......奴、贱奴还没......还没好......” 他还没做好被这狰狞巨物肏进去的准备。但男人并没有等他话说完,双手便牢牢钳住怀里双性人的夕瑶,挺动小腹挤进进了那道紧致的缝隙里。 肉根又粗又长,柳元卿狭窄的小肉洞被撑开,甬道里旋即传来一阵针刺般的撕痛。 “啊......轻、轻一点......”双性人忍不住绷紧了臀腰昂起脖颈,含着粗根的鲍肉口急遽抽搐。 柳元卿双腿不住地哆嗦,腰腹激烈地起伏着,绑在背后的手攥紧成拳。双性人眼尾带着一层潮红,呼吸愈发沉重,在阵阵意乱神迷的酥痒里情潮涌动。 狭窄的甬道二十岁才初经人事,眼下正被男人顶弄着肉膜,酥痒如同过电,不断有汁液从里面徐徐涌出。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穆铭舔弄着柳元卿的耳垂。领口的松木香悄然漫入鼻腔,嗅得柳元卿深思恍惚有些飘飘然。 男人的声音像是蛊惑,在这松木香引诱中,柳元卿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然而紧接着男人突然挺腹向前一个猛顶—— “......哈啊!” 比之刚才更强烈的撕裂痛疼得柳元卿猛地弓起脊背,身体某个地方好像被彻底撕裂了。 随后他感到那根粗大的肉根肏进了一片更深邃的区域,甚至一缕粘稠的液体交杂着淫汁,从两人交媾的地方溢了下来。 自己这是被破了身子——柳元卿好半晌才意识到。 粗大壮硕的阴茎瞬间顶开了象征着处子的肉膜,猛然进入深处。 穆铭的尺寸大得吓人,根茎几乎有小孩子手腕那么粗,柱身经脉粗糙地摩擦在内里黏膜上,掀起的酥麻让柳元卿忍不住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此时他红肿的媚穴被撑得酸胀,粉嫩穴肉紧绞着肉棒,内里黏膜被柱身筋络来回搔刮,先前的酥痒正逐渐化作快感,随着男人小幅度的抽插由内向外一点点扩散。 柳元卿大腿止不住地颤抖,穴肉因压抑不住甬道里的悸动而不停地夹紧吸嘬。 浅浅抽插的肉根不多时便在这肆意地绞弄下又胀了一大圈。 “你在撩拨我,嗯?”男人声音低沉喑哑,胯间倏地向前一顶,双性男人浑身一绷,喘息声当即急促起来。 “别......呼、别......慢一点......” 柳元卿体温在情欲下开始攀升,后穴媚肉酸酸痒痒地夹着男人的性器,低吟里夹杂着甜腻。 嫩软穴肉被刺激得涌出了更多透明淫汁,顺着缝隙溢出,男人的柱身与袋囊被一并浇了个湿透,借着这股润滑更深插入穴中。 柳元卿两眼渐渐涣散,心里仓皇越发沉重。身体仿佛正在被一点点剥开,丝毫不存在半点秘密似地,将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似地。 然而事实上他对自己这器官了解甚少,即便能够感受到穆铭带来的压迫力,也不晓得男人要进行到何种地步。 直到男人肉根插进了最深处,龟头碾到上了一片神经异常发达的骚肉—— “啊......不......不要顶那里,拿开......快拿开!”敏感的双性人整个脊椎骤然向前一挺,大约被触碰到了最难以忍耐的地方。 快感顷刻如同倾巢而出的洪水,从腿心里泵阀般激烈涌出,继而疯狂扩散开。 柳元卿甚至明白为什么体内会有这么一片区域,然而现在那里陌生的愉悦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双性人小腹前龟头一颤一颤地吐露出缕缕白浊,臀后两瓣股肉也因快感泛起激烈抽搐。 “拿......哈啊......拿开......” 可无论柳元卿怎么挣扎,男人的龟头依旧抵在那片敏感媚肉上,汹涌澎湃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男人不断挺腰,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柳元卿脆弱的敏感点。 怀里的身体忘情地抽动着,柳元卿两眼睁得滚圆,无神地望向天花板,氤氲的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流出。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穆铭俯身吻了吻柳元卿流着泪的眼角。比起腰软了腿也站不住的柳元卿,他体力明显还好得很。 “拿......拿开......”柳元卿快要说不出话了。 “你还没资格对你的主人发号施令。”穆铭说着,又狠狠向前一顶。 啊地一声尖叫,柳元卿的哭腔硬是被男人给逼了出来。 粗大肉根持续攻击着柳元卿的敏感点,一下接着一下。 柳元卿被肏得眼前一片发白,泪水浸得睫毛有如一层湿透了的羽扇,生理性的泪水沿脸侧缓缓流下。 男人青筋凸起的肉根抵住柳元卿敏感点来回厮磨,龟头不时撞入最深处碾上尽头一道缝隙。强烈的性快感伴随抽插汹涌扩散,柳元卿的身体也因这过溢的快感爽得浑身发抖。 狭窄的甬道没多久就被粗根插得松软发酥,殷红媚肉无意识地收紧如同唇舌吸嘬着男人的肉根不想放。 这完全不是柳元卿本意,然而眼下他根本无暇顾及羞耻,只能任由穴肉配合着阴茎的抽插,从深处带出一层又一层甜腻虚空的快感。 “舒不舒服?说,会不会叫床?”穆铭挺腹肏弄,将怀中美人的身体肏得软如一滩春水。 起初柳元卿并不回应,可紧接着男人便抓住他的弱点,龟头便钻进甬道尽头敏感缝隙来回刺碾搅弄。 渐渐地,快感开始占据柳元卿的神智,他感觉自己的羞耻心也随着一波波达不到高潮的情欲有了溃败的迹象。 “舒不舒服?”穆铭继续在他耳边低吟道,“说出来,说出来小爷就给你个舒坦!” 男人接连向前顶弄,视野被泪水模糊成一团,柳元卿软着双腿,湿泞的淫水从花穴里流出,沿着大腿汩汩直下。 这具双性身体对高潮的渴望愈发劲烈,脑海里好似有一个灵魂喋喋不休地劝诱他,让他放下无所谓的矜持,顺从穆铭。 起先柳元卿是做不到的,可当男人又用力向前一顶,龟头将里面缝隙肏开口刹那,膨胀的快感在身体里骤然爆发,omega本能驱使下,柳元卿再也顾不及一切,循着穆铭的诱惑将淫词浪语脱口而出。 “舒、舒服......哈啊......舒服......” “主人......主人用力......用力肏贱奴、贱奴......那里......” 看着柳元卿狼狈的模样,穆铭喉咙里一声讽笑。 男人彻底肏开了尽头那道缝隙,肉根退出到穴口,忽又狠狠肏了进去,贯至缝隙内的最深处。 那里是柳元卿作为一名双性哥儿的子宫。肏入瞬间柳元卿蓦地睁圆了双眼,唇齿张大,流着泪发出气竭般的呻吟声。 袋囊拍打着湿漉漉的鲍肉,两版肥厚阴唇被干得左右翻开。漂亮的双性男人被肏得头昏眼花,浑身瘫软地倚靠进男人怀里任由子宫被凶狠地肏干。 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只晓得男人又抽插了数百下后,膨胀的龟头适才颤了两颤,用力向前一碾,最后将袋囊里积攒的浓精倾数灌入子宫! 过量的精液喷薄涌出,浇灌进双性哥儿从没被外人探索过的生殖腔。大股精液将男人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灌得微微向上隆起,有如怀胎三月。 柳元卿爽得流着泪两眼上翻,胸腔歇斯底里地激烈起伏。小腹前肉棒也颤颤巍巍地又吐出一缕稀薄的精液,这东西虽还没被触碰过,今晚却已然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了。 鸢尾花的香味浓郁得令人心驰神往,其中夹杂着几句侵略性的松木香。 柳元卿失了力气,整个人沉浸在极度的高潮中神志不清,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穆铭紧紧搂住柳元卿的细腰,狰狞的肉根驰骋在子宫里奋力抽插,每一下都撞进子宫,执拗地挺入子宫最深处。 柳元卿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已被穆铭给肏酥了,瘫在男人怀里任由抽插。直到子宫内又被灌了两轮精液,在四更到来前,穆铭终于发了点“善心”,把他从绳子上解了下来。 刚刚柳元卿是大开着双腿挨的肏,这会儿陡一被放下另一只脚,两腿夹着逼肉倍感不适,只觉得阴蒂被夹得酥痒,穴肉发麻,内里更是空虚难耐。 穆铭没有去接柳元卿,放任他如同一滩软肉疲惫地倒在地上,收起了刚刚情动的模样,随后叫来了候在外面的太监。 男人拢了拢领子,脸色重新回到了先前的冷漠,仿佛方才所有温存不过都是逢场作戏。 “带这东西带下去清理干净,”他说,“明日戌时送去劳军。” “是。”太监躬身作了个揖,接着将手下从门口唤进来,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赤裸哥儿拖了出去。 “哦对了。”正当太监们转身离开前,穆铭忽然叫住他们。 “还有,去教坊里购置些调教奴隶的东西过来,”男人又说,“嘱咐去军妓营的弟兄们,只准用东西玩,不准——” 男人说着指指昏迷的柳元卿,做了个“肏入”的手势。 小太监颔首,当即会意一笑。 “奴才明白!” 5鬃毛刷-洗-泬/抽打/绳缚磨批/遭惩戒竹挞抽肿脚心 柳元卿身体疲惫地瘫软着,脑子昏昏然。 从没经历过如此强烈性高潮的他此刻浑身气力都被抽空了似地,花穴以外全无知觉,只剩下两腿间酥了的器官依旧沉浸在骚浪余韵中。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大约是被人从穆铭的营帐里抬了出去,送回了军妓营。 又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只手按住他肿胀的花穴口左右剥开,水冰冷冷地浇了上来,接着一根通体柔韧的柱状鬃毛刷顺着刚刚被穆铭肏得发酸多汁的肉洞口倏然刺了进去。 “......啊——” 一阵酸胀炸裂似地自鬃毛接触的黏膜上凶猛泛开,当即将柳元卿从疲惫的昏厥边缘唤回过神。 柳元卿惺忪睁开眼,入目是军妓营熟悉且破旧的椽梁,他躺在刚刚入营时清洗的桌子上,这会儿两个小太监正一人按着他脚踝、一人拿着鬃毛刷埋首在他敞开的双腿间清洗。 被粗大肉根破处的穴口阴唇红肿外翻,内里嫩肉呈现着诱人的艳粉色。 只是小太监的手劲儿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攥着鬃毛刷的柄清理动物皮毛似地来回刮弄着里面脆弱嫩肉,沾满了精液后立刻抽出丢进水桶里涮干净,跟着又猛地插了进去。 柳元卿被洗得难受至极,疼痛伴随着情潮一并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慢点......公公......求、求求你......轻一点......”双性哥儿实在难以忍受,手臂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望着小太监乞求。 清理的那个小太监只丢给柳元卿一个鄙夷的眼神,这时站在一旁的哨长抄起鞭子,啪地一下抽上这个不听话的军妓左乳。 白皙乳肉顷刻留下一道殷红鞭痕,柳元卿一声惊叫,手下意识捂住乳头,被波及的乳首火辣辣地疼,手掌掩盖中颤颤巍巍地发硬抬起了头。 柳元卿肚子里吃下的精液实在太多了,鬃毛刷又一次深入穴肉,这回径直搔上了距离子宫口不远处的敏感点。 害怕被抽打乳肉,柳元卿不敢再放肆挣扎。 “啊......轻、轻点......哈啊!”他紧蹙着眉头浑身都在发抖,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笔直,手指死死地攥住木桌边缘。 泪水沾湿了睫毛,殷红色穴肉在鬃毛刷的猛烈刺激下急遽抽动着,绞弄出汁液。 红肿的阴蒂与胯下肉棒皆高高昂着头,快感随鬃毛刷搔刮一而再地扩散开,疯狂地消耗着柳元卿所剩无几的体力。 小太监仔细地清理着敏感点一带,那里被穆铭刻意射了太多的精液。 当搔过一片极为敏感的区域时—— “哈啊......别、那里别!”柳元卿迷离着双眼,伸手去捂穴,想要阻止身体被继续施加难以承受的快感。 哨长不耐烦地扬起鞭子,啪地一声又抽在了柳元卿右乳上:“老实点!” “......啊啊!” 下面的骚穴快感过溢,上面乳头又被鞭子狠狠抽打,柳元卿一时上下都顾不及,想要蜷缩躲避却被人按住了手脚,只觉整个人都快要近乎崩溃了。 袋囊绞弄了接下,肉根顶部终于受不住快感,噗地喷出一缕稀薄的精液。 柳元卿两眼混沌地望着天花板,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浓密睫毛,半张着唇齿发出卸了力气似的低喘声。 墙头烛火燃了一多半,柳元卿浑浑噩噩地望向窗户外见白的天边,此时鬃毛刷依旧搔弄在穴里,顶部擦洗着酥软的子宫口,敏感点被搔得已有些麻木。 子宫还没清洗干净,噩梦还远没有结束。那里今晚被穆铭肏开了,鬃毛刷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钻入了这道温软狭窄的缝隙。 狭窄的子宫里含满了穆铭的精液,神经也极其丰富。 “......哈啊啊——” 鬃毛刷刺入瞬间,双性哥儿脖子向上忽地一昂,脸颊浮现出一层潮红色,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强烈的高潮自盆腔深处劲烈燃烧,伴随着鬃毛刷入侵,潮涌般柳元卿浑身感知尽数吞没。 柳元卿两眼失神地睁大,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滚淌落,脑子里一片空白,短短几秒钟时间仿佛被拉扯成无限漫长,整个鲍肉都在快感疯狂的刺激下痉挛地翕张开。 直至熬过了某个临界点,柳元卿紧绷的小腹忽然向上一挺,滚滚淫液在鬃毛刷抽离时,夹杂着浓精混乱不堪地从翕动绞弄的穴肉里失禁地涌了出来。 过量的淫液自然也跟着沾到了小太监的手,小太监嫌弃地甩了甩手背上的淫汁,将鬃毛刷丢回桶里冷笑着起身。 穴里的快感逐渐淡了下去。 “呼......” 总算结束了——柳元卿心道着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 然而这时,一个士兵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凑至小太监耳边,瞥了眼柳元卿耳语了几句。原本打算离开的小太监听过放下手里的桶,狡黠一眯眼。 “刚刚听赵副官说,这小子没把咱们国公爷伺候好。”他看向身后疲软着的柳元卿,“国公爷现在很不爽快,说要咱们清理过后再看着给他顿罚!” 那头,穆铭刚刚换下被柳元卿体液弄脏了的外衣,披上一套玄色中衣。 “刚刚送回去那个人可安排好了?”男人随口一问道。 旁边的赵副官谄笑着连连点头:“好了,都好了!爷您刚刚说那人服侍得不痛快,我顺带又叫太监去教他了个乖!” 穆铭眼神沉了下,很快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淡。 “做得不错,”他说,“军妓营需要的东西,明天辰时叫上那些太监一并去教坊采购。” “是。”赵副官抱拳退出了帐子。 柳元卿被太监私自带出了营帐。 他被带到了距离营地不远处的某个废弃村落里,村子内有一幢破旧四合院,不知是谁家出城逃荒留下的。 太监拎着两把绳子,士兵将狼狈的柳元卿拖拽进了四合院主厅内。太监以前是城里教坊下一家馆子的绳师,不出半柱香功夫,柳元卿便被绳子花绑着,身体仰面朝上垂挂于房梁下悬在半空中。 柳元卿双臂反绑在身后,半空中被迫摆出两腿交配状大开的羞耻姿势。一根暗红色的细麻绳套着脖子、绕过脊背前胸与肋侧,最后在两腿间的敏感部位打了几个绳结。 太监的绳活儿极为精妙,柳元卿的阴唇被两根细绳左右分开,一根粗粝的麻绳穿过臀缝,紧紧地嵌在柔嫩的穴肉间。 他不敢挣扎,甚至连并拢腿也做不到,只需稍稍一动弹,胯间的麻绳就会狠狠擦过臀缝,连带着穴口与阴蒂一起,掀起一阵火辣辣的痛痒。 “呜......” 人实在太多了,柳元卿不想表现得像在穆铭面前这么淫荡,只得咬紧嘴唇。 却不料旁边的士兵狠狠将他下颚掰开,塞入了一颗中空带孔的口球,一时间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嗯嗯啊啊地脱口涌出。 “呜......混、混蛋......”柳元卿徒劳地叫骂。 小太监却抄起一根竹挞,啪地一下抽在了柳元卿左脚脚心上。 “呜......!” 柳元卿疼得当即一个瑟缩,下意识缩脚躲避,可胯间的麻绳却被牵连着猛然擦过穴心。 “公子还是少挣扎的好,”小太监一旁笑道,“越是挣扎,皮肉之苦就越受得多。” 然而柳元卿根本听不清小太监在说什么。 “呜......疼!......别......拿开!啊啊!” 骤然疼痛的刺激下,他脑子里嗡嗡一片,奈何身体依旧不由自主地激烈挣扎逃避,穴心只得被麻绳一次再度生猛地擦过。 柳元卿疼得止不住地惊叫,胯间柔软的肉根因这痛苦与快感重新颤颤地昂起头。外翻的穴肉被磨得红肿发烫,阴蒂也殷红得宛如一颗熟透了的小果子。 磨擦在唇肉里的绳结逐渐被淫液浸湿,直到铃口又没出息地喷涌出一股薄精,双性男人瞪圆着双眼身体痉挛地向前一弓,最后才慢慢脱力重新疲软了下去。 柳元卿剧烈地大口喘息着,脑子里的嗡鸣声好一阵子才散去。 等到视野清晰,柳元卿余光瞥了眼四周,此刻旁边的兵士无一例外看乐子似地瞧着柳元卿,两腿间硬物昂扬。 “公公,让咱们哥几个也玩玩呗?”恍惚中他听见一旁的士兵嬉笑道。 “去去,”小太监挥挥手,“到了明天戌时有你们玩的时候。” 明天戌时...... 柳元卿怔忪片刻,适才回想起铁骑营的军妓营每日戌时开放,明天他恐怕就要彻底沦为这些兵痞子的胯下玩物了。 “哟,醒了?”见柳元卿睁开眼,小太监咧嘴一笑,扬起竹挞又一次抽上柳元卿的脚心。 这回,即便脚掌疼得厉害,柳元卿也再不敢肆意挣扎,只隐忍着疼痛,两眼愤懑地瞪着小太监。 小太监不以为恼,更生狠地抽打着,直至眼前的双性哥儿两只被竹挞抽打得脚足心殷红发青、肿出了一指节那么厚,方才堪堪放过。 柳元卿被人抬回军妓营时天边已然大亮。 士兵将他粗暴地丢在茅草垛上,锁了木门转身离去。 待营帐外彻底没声音,柳元卿才睁开眼。 “系......系统......告诉我进度。” “您已完成了6项有效任务,道具商城已开启,恭喜您。”系统答复道。 “......我要免痛券。”柳元卿疲惫低声道。 胯间的烙印突突地疼,绳子摩擦过的穴口还没彻底并拢,脚底也肿得根本无法走路。这一天实在是太难熬了,他再也不想受今天这样的痛苦了。 “系统提示,疼痛会维持您现有的尊严,而依赖免痛券很大可能性将会改变您的道德与人格,确认要购买吗?”系统问。 然而柳元卿已经没什么耐心去思考这些了。去他妈的道德与尊,他只是不想再疼了。 “确定。”柳元卿没好气地回答。 嘀—— 耳边传来一声电子音,接着柳元卿感到整个身体被一股暖流包裹了起来,一切疼痛刹那间从身体上消失殆尽...... 6军-妓营里被P客搔-脚心/掐肿荫蒂/指J花X出汁/失 免痛券生效,两腿间除却胀得饱满,伤痛几乎感受不到分毫。柳元卿身体屏蔽了绝大部分疼痛,体力也消耗得太多,于是人疲惫地睡了过去。 直到耳边传来一个亵慢声音—— “小美人儿,醒醒,哥哥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柳元卿合衣翻了个身本不打算理会,却又被那人上手推搡,无奈睁地惺忪开眼。 眼前是两个痞子似的小杂兵,柳元卿瞄了眼窗户外,现在估摸应该刚刚午后。 按大营规矩,午后军妓营是不招待恩客的。两个人溜进来,显然是趁哨长不备,旁人并不知情。 其中一个瘦瘦黑黑的小兵假意凑了上来,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脏兮兮的瓶塞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昨天被国公爷玩疼了对不对?”他笑着手指搔了搔柳元卿脸颊,“你们哨长说了,让我们来给你涂点药!” 酣睡中突然被叫醒,柳元卿心情本就不爽。冷脸看着眼前两人轻佻讽笑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详来。 “不劳烦军爷......贱奴自己涂就好。”柳元卿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做出一副卑微姿态,伸手就去接小药瓶。 “哎哎?”黑瘦子却挑眉笑着将手里的药往回一收,“那怎么能行?” “小美人方知咱们铁骑营军令如山,你哨长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可得一丝不落地找吩咐全部完成才是!” 黑瘦子说着,与身后矮胖两人一并顿时发出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即便性方面迟钝如柳元卿也很明显地察觉到了两个人的意思,脸色愈发难看。他动了动身子,丝毫没有任何不适。反正不疼,也就不用涂什么药了,他心想。 有了免痛券的效果,柳元卿精神也好了许多,此刻更是有心情与眼前这两个无赖辩驳了。 “两位军爷......”他说着身体往茅草垛内侧微微一闪躲,“现下恐怕并不是军妓营开营的时段。” “您看......贱奴若是主动给您肏,您下手轻一点可成?” 终归是要熬过七七四十九次蹂躏,挨一顿轻点的肏总比昨天那样子要赚,柳元卿心想。 “嘁......”黑瘦子啧啧舌,“不过一个低贱的性奴,伺候了一晚上国公爷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就是就是!”矮胖也打诨道,“我可听外头人说了,说这柳监军当年在征西军里啊,桃花眼笑起来可好看了!” 笑?柳元卿不明地怔忡了下。 可就在这猝不及防之际,矮胖突然冲了过来,一手抓住柳元卿的脚腕,指甲在脚心上倏地一搔—— “......啊!”柳元卿倏地往回一缩脚,猛然间他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这两人究竟打算做什么了。 柳元卿怕痒怕得很,浑身上下从腋窝到大腿根,无一片地方经得起别人放肆揉捏,脚心更甚。 “军爷......军爷,”他摆出一副笑脸连忙求道,“肏身子可以,这样......这样不行。” “这样是怎个样?”黑瘦子咧嘴一笑,“小公子还不知道吧?咱们国公爷从教坊里采买了一大堆东西专门用来玩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什么?”柳元卿浑身一僵,一股寒意顷刻从脊尾泛起直至全身。 然而就在他片刻怔愣期间,黑瘦子和矮胖两个人一并冲了上去,一个人按身体一个人按腿,将柳元卿死死压在茅草垛上。 “别冷着脸啊美人,笑一个给爷看看!”黑瘦子抓着柳元卿两只脚踝,扣出瓶子里的药膏涂抹在双性哥儿敏感的脚心上。 “干......干什么!啊!......放开!” 柳元卿胡乱地挣扎踢腾,殊不知两个人体力远在他一个哥儿之上,根本就是徒劳。 男人手指不停地将柳元卿红肿脚心上的药涂抹均匀,这个漂亮男人本就身体敏感,此刻痒意更是一阵接着一阵旋踵袭来。 “哈......哈啊......放开!别......” 起初为了所剩无几的这点尊严,柳元卿硬憋着笑。但没多久,他就痒得眼里泅出了泪花,身体宛如一条脱了水的泥鳅不由自主扭动逃避。 只可惜他根本一点都逃不开。无论怎么挣扎,双脚还是被黑瘦子钳在臂弯里,对方搔弄脚心的指腹也换成了指甲,痒意更加激烈疯狂。 “哈哈......啊哈哈......放开......哈啊......我、好痒......要不行了......” 柳元卿使劲地摇着头,笑得胸口急遽起伏,从没这么狼狈过。 “小公子不是很擅长讨价还价吗?嘴皮子伶俐得很呢,倒是继续说啊?”擒着柳元卿上半身的矮胖一边揉挠着狼狈美人腰窝两侧,一边出言逗弄。 柳元卿痒得呼吸急促,耳边止不住地嗡嗡鸣响。身体逐渐失了力气,挣扎也显得好像欲拒还迎。 这时黑瘦子看看柳元卿两腿间,给矮胖使了个眼色,矮胖当即意会,探入美人白软的两腿间,捏起藏在阴唇里的小肉球使劲一掐—— 柳元卿猛地一个鲤鱼打挺! “哈啊啊——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要......” 阴蒂一下子肿了起来,柳元卿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被掐过的阴蒂下,嫩肉泛起一阵抽动,穴缝里隐隐渗出了些许淫汁。 “小公子,被人搔着脚丫都能出汁,当真骚浪啊!” 黑瘦子故意颠倒黑白,同时指甲在柳元卿嫩嫩的脚心正中来回使劲地刮,柳元卿痒得发疯根本无暇反驳,一开口就是卸了力的笑吟声。 “哈哈......停下......啊哈哈哈......” 胸口起伏依旧激烈,眼前也眩晕发白。柳元卿此时只感觉肥中憋闷得厉害,怎么急喘也难以攫取足够的氧气。 他快要笑得窒息了,两个兵痞却全然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美人喘得脸颊通红,笑声也从起初的难耐渐渐变成了促喘惊叫。 “喘不过气了......哈哈哈......军、军爷......饶了贱奴吧......”柳元卿两眼上翻,津液痴了似地顺着嘴角淌落。 矮胖这时伸出肥手用拇指按住穴缝中间,拨开这漂亮男人肥厚的穴口。 “美人儿,告诉哥给不给肏?”矮胖手指探进去,指腹一下下碾按着男人肿嫩的穴肉逼问。 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碾弄扩散开,脚底痒得也让柳元卿难以再坚持下去。 “哈哈......哈哈哈......肏、肏我......肏贱奴......”柳元卿脑子一片空白,满脸都是因窒息被逼出来的泪水。 美人被征服的样子令人内心狂喜,矮胖低一笑,指尖朝着敏感点重重掐了上去:“小子,给我求!”他狠狠命令道。 媚红的穴口吸嘬着手指一阵紧缩,片刻功夫更多媚液顺着穴缝内涌出,在矮胖手背上湿哒哒地地留下了一大滩淫靡水色。 “哈哈哈......啊哈哈哈......肏、操贱奴......求求军爷......别挠了......肏贱奴......哈哈哈......”柳元卿仪态全无地乞求哭叫。 湿漉漉的肉穴里,嫩软的穴肉绞弄着媚汁,一翕一动之际热流喷涌而出。 麻痒与快感一并侵袭着柳元卿脆弱的神智,缺氧缘故,两腿间肉根失禁地喷涌出一滩清黄色尿液。 脚底痒得叫人窒息,腿心淫湿得一塌糊涂。若放在平日里,柳元卿本该羞耻至极,眼下却丝毫没有半分力气顾及了。 黑瘦子停下了搔弄,转身掰开柳元卿双腿,撩开底下空无一片衣料的囚服下摆,将肉根从里面掏出对准了淫汁湿泞的穴口。 脏兮兮的肉根抵上那红肿紧致的蜜穴缝瞬间,黑瘦子面露窃喜之色,可就在他刚要肏下去时,门口砰地一声巨响,营房木门被人从外一脚猛地踹裂开。 两个兵痞倏一哆嗦,下意识转过头—— “本将曾定下过规矩,时辰未到铁骑营内谁也不准入营狎妓!”穆铭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大步闯入。 两个兵痞顿时僵住,脸上表情骤变,胯间也萎了下去,连滚带爬至穆铭脚边跪下。 “来人,”穆铭昂着头看也不看一眼,“将此二人带出去,每人五十军杖以儆效尤!” 以头抢地的求饶声里,两个兵痞被拖了出去。 穆铭轻轻踢开他们丢下的药膏瓶子,踱至瘫软的柳元卿面前蹲下身,捏着下巴令他抬起头。 柳元卿仍在低低促喘着,身体泛着颤抖,两颊余红未消,显然还没从缺氧里彻底缓过来。 穆铭瞥了眼柳元卿两腿间,看到那一滩清黄色尿液,嗤地一笑:“被他们玩得舒服吗?” 柳元卿刚刚笑得表情有些僵,勉强皿了皿嘴唇:“贱奴......谢将军解围。” “不用谢我,”穆铭收回手,“毕竟是你勾引在先,他们受了罚,你也同样逃不掉。” 果真没那么好的便宜事,柳元卿暗自咬牙。 “敢问国公爷......要怎么罚贱奴?” “他们挨了打,你当然也要挨。”穆铭说着从架子内的调教械具里随手拿出一根戒尺,朝随行太监怀里一丢—— “徐公公,把他带到人最多的地方去,要当众打。” 7营地广场灌-媚薬/戒尺打X/媚药生效窥阴器撑开当众展媚 铁骑营扎营于京城外栗山脚下一宽旷平地处。正值午饭时间刚过,仓廪前的空地上人头攒动。 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刑场上两个杂兵刚刚因违悖军令各被打了五十军杖,人才叫分营哨长拖走,又一名军妓营的贱奴跟着被绑了上来。 铁骑营士兵交头接耳议论着,他们多少听说过这个被皇帝罚来做军妓的奴隶,那人叫柳元卿,曾是征西军贤王麾下一名参军谋士。 传闻此人出身贫寒中过举人,作为哥儿还有着一张比京城内大家闺秀更令人心驰神往的脸。 这样一位谪仙般的人如今却沦为军妓,让一部分人难免觉得惋惜。 然而更多的人眼下却异常兴奋——那柳元卿可是国公爷的杀父仇敌,如今落入铁骑营手中做劳军营妓,怎么也得由着他们好肆折腾一番。 尤其他们一早就听闻国公爷昨日给这柳元卿开了苞,今天一早又命人从教坊里采买了一大批调教人的好玩意儿。 今晚戌时这昔日高高在上的小监军就要开张接客了,想到此,他们不禁胯下硬得发痒,每个人脸上都露着一副跃跃欲试的亢奋模样。 柳元卿此刻正呈跪趴姿态被绑在刑台正中一座木桩上。 烈日当头照得他两眼发晕,面色苍白额头一层薄汗,如墨发丝偏垂在脸颊左侧露出一张瓷器似脆弱的漂亮脸,让人看得忍不住想起楚馆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头牌。 他上身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铁骑营囚衣,衣摆勉强盖到臀上方,可下半身一丝不挂露着两条遍布抽打痕迹的白皙大腿。 两腿间难以启齿之地更是将鲍穴暴露在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地方,阴茎垂在胯下。两瓣阴唇红肿,唇缝里隐约能看到开了苞的粉嫩媚肉,其淫荡与脸上的淡漠神色呈现出两种韵味截然不同的意味色彩。 “药备好了没?”手持劫持的徐公公问身旁小太监道。 小太监招招手,一个士兵端着碗药走了过来。 药碗又脏又破根本就像别人不要的东西,里面药汁黑漆漆地散发着一股类似于精液的难闻气味。 药端至刑台前,徐公公朝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捏起鼻子接过药碗遂去到柳元卿面前,唤人捏着他下巴将一整碗药灌了下去。 柳元卿昏昏然,猝不及防被灌了一碗药,当即呛得撕心裂肺一阵咳。 “你......咳、你喂我喝了什么鬼东西?”柳元卿泯着嘴里难以描述的味道,胃中止不住地作呕。 “鬼东西?”小太监冷哼一声:“国公爷怕公子你挨打挨得太辛苦,特赐了你一碗楚馆里上好的淫药,公子得晓得感恩才是。” 楚馆?媚药?柳元卿心头一惊。 然而就在这时,观刑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嘈杂声,柳元卿循声望过去——穆铭竟叫人把柳元祯和自己昔日几个心腹手下从矿场带了过来,跪在台下一并观刑。 经过了几日矿场折磨,柳元祯晒得肤色蜡黄早就没了旧日里白嫩公子的模样。 几个手下更是不知被穆铭用了何种手段,瘦得肋骨凸出,眼里全是惊恐神色,看向每一个哨长或太监时浑身颤抖,丝毫找不到曾经的武将气势。 那些人跪的地方刚刚好足以清晰地“欣赏”到柳元卿赤裸的臀,昨日红肿的臀缝遭遇过什么,此时尽收眼底。 柳元卿脸色顿时惨白,纵使他清楚自己只是一名玩家,台下不过都是些数据,可汹汹扑面的羞耻依旧让他狼狈得感到难以呼吸。 但偏偏这时候,先前服下的媚药发作了。 一股热流伴随着粘稠从臀缝里悄然生出,酥酸麻痒地刺激着柳元卿的神经。看着徐公公手持戒尺一步步走来,柳元卿咬紧了牙关。 臀缝正对柳元祯他们这群跪着的人,就算没有责打,恐怕也撑不出片刻,臃肿的淫穴里就会溢出一大股汁液。 实在太教人难堪了。 “系统......”柳元卿心道呼唤,“如果我现在重新开局,会不会......” “建议您忍一忍,”系统打断他的话说,“如果您要选择重新开局,面临的也是相类似的情形。” “现在任务已经进行到了第八项,所以您的想法我并不建议。” 刑台下围观的士兵们不断起哄,就连怯生生跪在地上的前手下里有些人也禁不住偷偷抬起头朝柳元卿两腿间看过去。 算了。 柳元卿忿忿一攥拳,这时负责行刑的徐公公扬声道:“军妓营罪奴柳元卿以下犯上,以贱奴之身企图勾引铁骑营军士,戒尺责二百!” 说罢,刘公公扬起手中戒尺,对准柳元卿臀缝正中啪地一下抽了上去。 柳元卿身体紧绷着,咬住嘴唇等待接下来炸开在阴阜上的剧痛。 可刚刚一番羞辱已让他忘了尽早才用过免痛券,因此戒尺抽上去瞬间,他感到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一阵类似于电流的酥麻,接着是一股由内向外扩散开来的淫痒。 疼痛丝毫感受不到,媚药却起了作用,且愈演愈烈。 只一下抽打,就让之前甬道里生出的媚汁又丰沛了许多,穴口忍不住酸酥绞了下,黏腻透明的汁液立刻从臀缝中的粉嫩肉道里滚涌出。 刑台下已有兵士们看呆了,甚至有人起哄——他们完全没料到这柳元卿竟然是如此淫荡之身,比青楼里最淫贱的小倌都有过之无不及。 柳元卿垂着头更是羞耻,他有些后悔今天早早地买下免痛券。他开始怀念疼痛,觉得系统的嘱咐大约是对的。至少眼下这难堪情形若是能够疼一些,他想,或许身体也不会那么快就做出淫荡的反应。 柳元祯伏在地上,拳头攥得死紧,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哥哥。 这会儿他感觉到背后有几只手上下摩挲着他的腰臀,毕竟在某些兵痞子看来柳元卿淫荡得如同一个小倌,柳元祯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穆铭站在主帅营木台上远远地望着受刑的柳元卿,戏谑扬起唇,偏过头对身边随从嘱咐了几句。 随从得了令匆匆跑到刑台前,捏着柳元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哥哥受刑。 “国公爷让我问问你们,这征西军的柳监军可够那些秦楼楚馆里的倌儿骚贱?” 随从一开口,柳元祯蓦地怔愣了片刻,紧接着蜡黄色的脸上随即布满了怒气。 “......你污蔑我哥?”少年恨恨咬牙瞪着他,完全不想屈从于穆铭随从的刁难。 然而此刻刑台上的柳元卿已被抽打得腿心汁液横飞,阴蒂圆肿,汩汩淫汁顺着穴心涌出失禁地在膝盖旁积出一滩淫靡水渍。媚药药效激烈攀升,两腿也跟着泛起颤抖。 旧部们垂头跪在刑台下,四周都是铁骑营军士讥嘲的目光。 随从亦不啻于只从柳元祯一个人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国公爷说了,”他起身扬声道,“若是尔等奴隶谁肯骂柳元卿是个骚浪下贱的妓子,即日起国公爷便去了你们和你们家人的奴籍,一笔钱遣返回乡!” 话音刚落,几个饿得不成样子的奴隶小心抬起头,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忽闪。 “若是不从——”见他们神情松动随从冷笑着又说,“国公爷现在就差人把你们遣回矿场去,即日起衣食全部照半数削减!” 在场奴隶们纷纷怔愣了。柳元祯呼吸骤然急促,紧攥着的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手心里割出了血,他知道这遭终归是有人要做叛徒了。 “我......我说!”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仓皇举起手,“柳监军......不,柳元卿!他就是个秦楼楚馆里出来的骚浪妓子!” 话音刚落,柳元祯猛地直起身大吼:“闭嘴!我不准你诋毁我哥!” 但现下衣食与家人的安危对奴隶们来说早已重要过一切,人群里沉默了片刻,旋即又炸开了锅。 “不要听那小子胡说,柳元卿就是个小倌儿,我作证!” “国公爷......我发誓,我见过柳元卿趁夜潜入贤王营帐内与他欢好,我发誓!” “求求国公爷放过我们家老小......我也发誓!” “国公爷!奴才今后再不相信柳元卿这等贱人了!” 柳元祯面无表情地僵愣在原地,眼前这些昔日共患难的人,现如今为了衣食竟也肯拿那些耳食之言来诋毁自己的哥哥。 “我哥待你们不薄......”少年噙着泪喃喃。 不过坚持这种东西一朝开了个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所有人仿佛都没了往日的原则,争先恐后地用最难听的言辞辱骂着受刑的柳元卿。 听着台下迭起的骂声,刑台上的柳元卿浑身颤抖,显然正奋力压抑着情绪。 他晓得穆铭手段如何厉害,只是此时此刻,若想尽早离开这场游戏,他不得不将这些全都承受住。 粗糙的竹木戒尺持续不断地击打着柳元卿脆弱的穴肉,混着湿泞淫汁抽得噼里啪啦响。 两瓣阴唇湿漉漉地肿得发青,中间缝隙早就胀得合不拢,翕动地暴露出里面淫软的嫩肉,在责打中淤血呈现出漂亮的殷红色。 这一切都被广场上的人尽情淫亵地欣赏着,柳元卿趴在木桩上羞的满脸通红,听觉仿佛下意识地屏蔽了旁人的侮辱,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现在立刻挖个洞钻进去将自己活埋窒息而死,也好过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一群人面前,承受骚浪无比的刑罚。 服下去的媚药在体内生出一股灼热的淫痒,随着戒尺的抽打,甬道里开始烧灼一般的酸麻,如同被数万只蚂蚁钻进去啃噬。 “......啊......”柳元卿终是忍不住低吟出声,紧绷的臀肉急剧颤抖,内里越发痒得令他发狂。 察觉了柳元卿的身体变化,徐公公停下责打取了一支椭圆形底部带有螺栓柄的窥阴器,将器具顶端对准柳元卿穴口探入,直至阴穴合着淫汁吞入了多半椭圆顶,拧动尾部的螺栓将柳元卿穴肉撑开。 “......啊......哈啊......”狭窄的肉洞被打开,窥阴器的每一丝撑动都仿佛一团火燃烧着柳元卿体内的淫欲。 当第一阵空气凉飕飕地贯入阴穴时,柳元卿感到了一种被人一丝隐私都不生地由里到外拆开赏玩的错觉—— 裸露在外的逼肉翻卷张开,粉嫩淫软的穴肉顷刻暴露于在场所有人眼前,甬道里的嫩肉在媚药刺激下绞着淫汁激烈地一颤一缩,红肿的穴洞内媚肉层层叠叠浸满了淫汁,全然是一副熟透了的饱满色泽。 8窥-荫器撑-泬当-众露媚/拉珠尿道棒碾前列腺/失喷精 柳元卿跪趴在刑台正中的木桩上,浑身歇斯底里地打着颤。 徐公公拧着窥阴器底部螺栓,顶部椭圆呈玉兰花瓣状缓慢张开,露出阴穴里绞弄着丰沛汁液的淫肉。 媚药带来的灼热酥痒中酸麻如同一汪深水里投入了一块硕大的鹅卵石,合着黏膜分泌出的淫汁,在深邃的欲望中一层又一层地绽开涟漪。 随着窥阴器顶部撑开,淫水泛滥的穴肉顷刻暴露在围观所有人眼中,众目睽睽下媚肉紧贴着金属瓣收缩蠕动,淫痒中毫无廉耻地继续绞弄吐露淫汁。 “呼......”柳元卿胸腔激剧起伏着,没了先前绞紧穴肉的舒缓,体内淫欲越发难以抚平。 此刻他极度渴望有什么人能够赶紧掏出胯下大肉棒,狠狠肏干他骚浪的花穴,柱身狰狞的青筋使劲碾磨他泛着汁液的甬道黏膜和敏感点,就像穆铭昨天在主帅营帐里对他那样。 淫穴里反应非常激烈,柳元卿欲火难耐的模样倾述落入在场的兵士们眼中,也被徐公公尽收眼底。 “操他!叫人上去操他!”人群里有人嘶吼。 长期行军让这些士兵尤为缺乏性爱的甜蜜体验,此刻刑台下那些兵士们几乎亢奋到了一个临界点,所有人都兴冲冲地注视着台上发浪的双性哥儿,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徐公公笑了笑,招招手让小太监拿了几个调教械具上来。 粗大狰狞的玉势、木雕假阳具、尿道棒、拉珠、责打拍...... 台下发出一阵哄闹声,徐公公扫了眼铁骑营的军士们,最后视线却落在中间这群跪在地上面露茫然的奴隶身上。 “你,”他指了指其中一名奴隶,“上来替杂家惩他。” 徐公公选了一名衣不蔽体身材瘦高的奴隶。柳元祯认得,这人曾与柳元卿在贤王住帐内公事过,是昔日贤王麾下一名副将。 经历了矿场的折磨,这名副将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斗志,被徐公公从人群里叫出来时眼神甚至有些畏缩。 他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走上刑台。 “选一个。”徐公公指着桌子上一排调教械具命令道。 即将被蹂躏的柳元卿是双性人,桌子上摆着的调教械具只看形状就令人胯间难免一紧。副将瞪着桌上一诸械具,两颊发热,喉咙间滑动了下。 接着他拿起了一根串珠状尿道棒。 “公公,是......这个。”他转过身跪在徐公公身前,战战兢兢说。 徐公公一眯眼,满意点了点头。 “过去,”他扬了扬下巴指向柳元卿,“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副将将这尿道棒在手里紧紧一攥,垂着头跪行至刑台正中的柳元卿身旁。 “公子......得罪了。”他小声道着,缓慢探过手去,握住柳元卿胯间已是半充血的肉根。 柳元卿正浑浑噩噩地轻微颤抖,骤然被人握住胯间这根敏感软肉,脊背一紧,倏地泛起阵过电似的颤栗。 “......啊!” 副将动作顿了顿,回头望向徐公公,然而徐公公并未理会,丝毫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 副将低低哽咽一声,终是自身后环住柳元卿的腰,攥起双性人湿漉漉的肉根,手指拨开顶端铃口,将尿道棒对准狭窄小肉洞刺了下去。 尿道棒柱身为一串紧密连接的木珠,直径约一根儿童小指粗细。进入肉洞疙疙瘩瘩地擦过脆弱肉膜,旋即嫌弃一阵像是逆向排泄的酸胀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尿道棒上。 “啊......啊、哈啊......拿开......不、拿开......”柳元卿想要挣脱,奈何绳上捆缚着的绳子实在太牢固了。 双性人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节奏激烈起伏,铃口与尿道棒交汇处已渗出了一圈透明汁液。柳元卿难受至极,副将想要放慢节奏,却被徐公公从背后踢了一脚,只得堪堪收回自己那点小心思。 尿道棒徐徐深入,珠状柱身火辣辣地擦过黏膜,媚药带来的痒意也越发浓郁。 布满戒尺抽打痕迹的阴阜虽没触碰却一翕一动地吐出了大量汁液,肉根下袋囊止不住地抽绞,里面俨然满是双性人的春情淫精。 精液混合着尿液不断从袋囊里分泌出,又被尿道棒堵得逆流回膀胱里,带来阵阵达不到高潮的空虚酥麻,让柳元卿不禁两眼迷离,呻吟声也不由自主地流溢出染上了些甜腻意味。 “哈啊......慢、慢点......嗯哼嗯......” 此刻柳元卿很想念早晨的疼痛。如果疼痛还在,他心想,自己应当不至于被性渴望煎熬成这幅模样。 铃口丝毫射不出精液,分泌出的汁液也越来越多,柱身糊满了淫汁,一颤一颤地憋闷到了极限。 副将手背沾满了腥臊汁液,柳元卿两颊通红脊背紧绷,背后十指攥紧缚绳,承受着狭窄尿洞被拉珠状的尿道棒一点点撑开。 尿道棒探入到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幽深地带停在了那里,柳元卿紧咬牙关压抑着呻吟,额角汗水凝结成珠顺着脸颊滑落。 棒顶端又稍转动了下,一声哽咽冷不防溢出唇齿,柳元卿不晓得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黏膜几乎承受不住半点挤压,只稍稍一动身体就如同被电流击中般,酸酥与快感一并翻涌,让下意识扭动臀腰试图逃窜。 “别......别插了......求求你......”柳元卿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喑哑低声求道。 副将也红着脸继续不下去了,再次乞求地抬头望向徐公公。 徐公公瞥了眼刑台下的士兵们,那些男人却目光满满当当都是放肆的淫亵意味,奸藏着坏心思注视着刑台上的柳元卿,眼里充满了欲火。 远处主帅帐前,穆铭做了个“继续”的手势转身回了营帐里。 徐公公意会,所有叫人把副将拎了下去,亲自走到柳元卿身后蹲了下来,环着腰手指捏住柳元卿铃口处留下的一截尿道棒柄。 柳元卿恍恍然,汗水浸透了他颤抖的白皙脊背。可就在猝不及防之际,太监忽然捻住尿道棒底端开始轻轻旋转—— “啊......啊啊!不......不行!好痒......那里要坏了......要坏了、唔......”柳元卿下腹一绷紧,穴口登时涌出一股淫汁,人忍无可忍地哭了出来。 “哈哈哈哈......”刑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声,跪在下面的柳元祯脸色愈发难看。 先前向穆铭投诚了的奴隶们已经被带离了仓廪广场,只剩下柳元祯和少数几个曾受过柳元卿的恩、发誓不背叛的士卒尚还留在原地。 “不行......让我射......呜嗯~不要弄那里......不要!” 台上柳元卿挣扎激烈,他的前列腺正被尿道棒无情地搔弄着,袋囊痉挛般抽搐,一股股精液刺激下迅速分泌出,又被尿道棒堵得逆流回肚子里。 “放开我哥......求你们......求求你!”柳元祯也忍不住哀求,刚想要冲上去救柳元卿却又被士兵按回到地上。 撑开的花穴里媚液俨然积成了一汪春水,殷红媚肉淫乱蠕缩。 柳元卿失控地又哭又叫,声音痛苦中混杂着淫媚,看得围观者不禁每个人都情欲澎湃。 这时铁骑营一个胆子大的魁梧壮汉从桌上拿起一根苇杆,以及与苇杆搭配的猪膀胱放置在徐公公身旁。徐公公瞟了眼猪膀胱,旋即意会笑了笑。 抚摸着怀里双性人颤抖的小腹,徐公公趁其不备倏地拔出双性人铃口被淫液沾染得湿透的尿道棒—— “——哈啊啊啊!!” 没了尿道棒的拥堵,快感来得仿若闪电。柳元卿哭着脊背挛缩着向前一弓,花穴内粉嫩软肉绞动,下腹猛地向上一挺,清黄色尿液伴随着白色浓浆顷刻顺着他被拓开的铃口里噗地一声喷涌了出来。 柳元卿浑身一僵,刑台下柳元祯也愣住了。 望着台下每个人眼里的戏谑与轻蔑,柳元卿脑子里一片空白,腿间阴茎却还失禁地汩汩向外吐着汁水。 自己当众尿了——好半晌柳元卿才勉强意识到。 听着看台下一声声哄笑,前所未有的耻辱将柳元卿全身吞没。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撞死。 “系统......”柳元卿内心呼道。 系统立刻调出一则任务页面,看着进度条上显示的“12”,柳元卿禁不住苦笑了声。 实在是太羞耻了。 “能不能......替我把免痛券撤销掉?”他问系统道。 “抱歉,不可以。”系统干脆利落地回答。 尿道棒染着淫汁与白浊被丢在一边地上,柳元卿流着泪,迷离的双眼里空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崩溃地瘫软在刑台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耳边差不多要被一声声哄笑淹没了。 只是这场漫长的折磨还远远没到尽头。在众人的起哄中,徐公公将猪膀胱灌满了水,重新回到刑台。 他从地上捡起苇杆,沾了些柳元卿骚穴吐出的透明汁液、接着苇杆顶部对准柳元卿的铃口。 柳元卿后知后觉地身子一颤,恍恍惚惚看向猪膀胱,这才意识到接下来恐怕是一场更可怕的折磨。 “不......给贱奴一点时间,等等......公公,等等......”他连忙挣扎躲避,只可惜太监根本不打算遂他意。 “给杂家老实点!”太监扬起巴掌啪地抽上柳元卿臀侧。 柳元卿呜咽一声,就这么看着苇杆顶部没入自己铃口,像刚才那拉珠尿道棒一样缓缓深入。 泪水合汗裹着津液滴滴答答落在膝盖边的地上,日上当头,只是离着这一天结束还远着呢...... 9苇杆草-脲道/脲-洞灌满/憋脲满胀当众掰批打X/阴蒂抽肿 空心苇杆在淫汁润滑下,沿着刚刚拉珠尿道棒撑开的痕迹一点点插了进去。 松弛的尿道里传来阵阵酸胀,嫩肉微微颤动,柳元卿一声呜咽绷紧小腹,透明的腺液不断被挤得从穴眼缝隙里涌出,顺着柱身滚下去,湿哒哒地在两腿间留下一道淫靡水渍。 被窥阴器淫的红的穴口内,空虚敏感的媚肉依然止不住地收紧绞弄后又放松。 一切都被众目收入眼底,刑台下的士兵们越来越亢奋,台上徐公公笑着看了眼柳元卿隐忍的表情,拇指抵住苇杆尾部继续缓慢推动。 甬道里酥酸空虚,粗糙的苇杆顶端又灼辣辣地擦过甬道内黏膜。柳元卿没了痛觉的身体此刻酸麻得发狂,额间渗出一层薄汗,被插弄的肉洞也吐着淫汁敏感地一下下翕动。 苇杆外质略粗糙,将小肉洞摩擦得又酸又涨,灼热的感觉顺着尿道连续向内蔓延,敏感并不亚于淫荡的花穴内。 “唔......呃嗯......” 柳元卿酸得腰背紧弓微微颤抖,一对修长叶眉攒蹙,随着苇尖深入拧紧,两条白皙大腿亦抽紧似地绷直,足背痉挛地弯曲。 尿道拉珠拓宽过的肉洞没之前那么紧致,不多时苇尖便进入到了一片比较深的地带,随后向前面的臃肿肉缝里兀然插入—— “——啊哈啊!” 一股酸涩伴着尖锐的快意骤地蹿入脊髓,柳元卿当即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叫,肉根又昂扬半分,包裹着苇杆的铃口嫩肉跟着吐出股薄精,袋囊也跟着一抽一动沉甸甸地仿佛又蓄积了一大泡精水。 柳元卿胸口急剧起伏,因着小肉洞里尖锐的刺激,小腹抽动得厉害,呼吸急促。 “看这厮肥逼发骚了!” “把他肚子灌大!” 烈日本就照得柳元卿头昏脑涨,嘈杂中还有人在台下兴奋地起哄大叫,听得人眼前有点眩晕,两耳内嗡嗡直作响。 脆硬的苇杆深埋在肉洞里,此刻正抵着甬道尽头闭塞的尿道,尖端深入尿道缝隙进了小腹,只两腿轻微一挣扎就立刻能够嫌弃一连串过剩的排泄欲。 柳元卿紧咬着牙关,甚至这回连腰胯也绷着进而不敢乱动了,等待接下来徐公公施加的惩罚。 士兵们躁动的哄闹中,徐公公终于拿起地上灌满水的猪膀胱水囊,瞥了眼柳元卿铃口顶端露着头的苇杆,掂掂猪膀胱发出一声哼笑。 “......” 恐惧令胃里坠得闷痛,柳元卿盯着猪膀胱一咬唇。 他很清楚这东西是何用途,囊子里的水怎么也有十数两那么沉,若是都灌进来,他想,自己一秒都不会好受。 然而柳元卿没资格拒绝,徐公公还是将猪膀胱接上了苇杆顶的空心小口,缝连着膀胱的细窄血管套在了铃口露出的苇杆头部,紧得一滴水都漏不出。 刚刚那一系列操作已经让苇杆深入肉洞的尖端又在尿道口厮磨了好几下。 待柳元卿攥着拳头忍完时,他两眼里已经泛起了潮红色,大腿根软得发颤,下一刻徐公公手指压住那水囊子正中使劲按了下去。 “......呜、......嗯!” 突如其来的尿意将呼吸节奏一下子打乱,一声压抑呻吟从柳元卿喉咙里吃痛溢出,让他又一次绷紧脊背。 水流以苇杆为径,自猪膀胱内被挤压着冰凉凉地进入膀胱,沿途经由尿洞颤颤淫肉,酸凉意贴附黏膜刺激着甬道的嫩肉。 逆向排泄的蚀骨酥痒裹挟快感直冲脑仁,两条修长大腿众目睽睽下臀瓣绷得结实,窥阴器撑开的穴口内黏膜过电似地抽搐着,如脂玉皮肤下透出来的尽是迷人潮红色。 正被苇杆末端碾压着的前列腺也承受着激烈的快感,敏感点一带的淫肉更是下意识地将苇杆吸嘬得死紧,酥麻快感里绞弄着分泌出大量汁液来。 “柳监军,当众发情的感觉可爽快?”徐公公一边笑着打趣一边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柳元卿低喘着不做声,面色难堪地咬牙别过头,但胯间尤其是肉洞里的情形却将他身体试图掩盖的生理反应全部出卖掉。 美人看着抽绞的袋囊与淫穴,徐公公转过脸,又望了眼刑台下耳根恨得涨红的柳元祯。 “方知今日台下看着你的可是曾经贤王那群手下,”他附在柳元卿耳边低声说,“亲眼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监军大人如今竟是这幅妓子似的淫媚模样,想必他们心里也别有一番滋味吧?” 柳元卿被徐公公讥讽得满脸羞红,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到侧后方跪着的柳元祯,那孩子脸贴地面趴伏着,浑身颤抖全然不敢抬头。 “让他把头抬起来,”徐公公扬起下巴笑着指了指柳元祯,“国公爷让他们来观刑,可没让他们低着头一眼都不看!” 下头士兵得了令,再次将柳元祯的脸掰起来。 “不......别碰我!” 少年湿润的眼里此刻正微微渗出些许泪花,摇头哽咽着,想要躲开士兵的手却被又一次捏住下巴掰了回来。 “——哥!” 可当柳元祯看清台上狼狈的柳元卿时,绝望的泪水顿时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柳元卿嘴唇翕动了下,却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甚至一开口就是无法控制的呻吟声。 这时徐公公又用力按了把手里的水囊,瞬间更多清水涌出穴中,激得柳元卿低喘的呻吟声随即飙高变了调—— “......嗯啊啊!!” 一股冰凉的酸胀感激烈地扑面涌来,柳元卿小腹猛地一抽,膀胱里凉意顷刻剧增。 水囊内汁液沿着苇杆迅速注入柳元卿腹中,冰凉的液体持续不断地顺着苇杆流入膀胱,他感到小腹里渐渐生出一股伴着酥麻的酸胀,整个盆腔内惴惴地泛着涨。 松弛的尿道裹着苇杆,铃口媚肉一颤一缩,花穴虽未触碰却因肚子里满溢的酥胀也绞着淫汁软烂得一塌糊涂。 再之后,水囊逐渐瘪了下去,柳元卿平坦的小腹甚至被灌得向前挺着隆起了一道弧度,有如怀胎两三个月一般,花穴也像一团剥壳受惊的鲍肉,一抽一抽地徒劳吐露出淫汁。 大约半刻钟,猪膀胱水囊里水被尽数灌进了柳元卿肚子里。 “嗯......呃、啊......” 肚子里实在是太胀了。柳元卿意识开始恍惚,眉心拧成一团,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哼,骚浪不自知。”徐公公冷笑了声。 他拔掉水囊,转而拿出一颗软塞,堵住苇杆顶部的小孔。 液体都被堵回了肚子里,此时强烈的排泄欲刺激着柳元卿的膀胱口,就连呼吸也变得谨小慎微生怕一个不留意绷到饱涨的下腹。 “贱货柳元卿祸国殃民!” “揍他!干死他!” 刑台下的情绪高涨到了巅峰。 责打还没有结束,徐公公直起身,从地上捡回刚刚丢下的戒尺。 “国公爷交代打二百,”哄闹中徐公公俯首柳元卿耳边讥讪道,“尚还有一百未打完,柳监军怕是得再忍忍”。 柳元卿身形一顿,接着徐公公手一挥从台下招呼上两个士兵来。 肚子里的排泄欲疯狂地刺激着柳元卿脆弱的神经。恍惚间他感到被人钳住胳膊,随后身体翻了个个儿。 “啊......别!”腰腹和大腿姿势变得猝不及防,柳元卿腹中酸胀激增,呼吸随心跳陡然加剧。 他蓦地睁大了双眼,这番姿势变动让身体成了仰面朝上的模样。 后腰刚刚好抵靠刑台正中的圆木,有如一团皮肤白皙的肉放置在木桩正中;双腿左右张开,腿心处的肥厚唇肉布满了责打后的青红斑驳,鲍肉似地绽开吐露淫汁。 饱满的小腹高耸向上隆起,肚子里的酸胀感疯狂到难以复加。 而后,徐公公扬起手里的戒尺,对准双性人鼓胀凸起的小腹,使着韧劲儿倏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责打响亮地在柳元卿小腹那里炸开。 “——哈啊啊!!” 快感裹挟着排泄欲排山倒海似地袭来,漂亮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两腿一绷,眼里立刻浸起了一层泪。 柳元卿两眼瞳孔紧缩地望着天空,大腿内侧肌肉凌乱地绷紧又放松。肚子凉飕飕地更是饱涨得厉害,想要排泄的念头比之刚刚益发强烈。 “打他!继续打!” 刑台下的铁骑营士兵们听到这掺杂着甜颤的叫声一时更加兴奋,有雀跃者甚至按捺不住高亢的心情想要冲上来扛起柳元卿大腿狠狠肏弄一番。 柳元卿浑身难以抑制地泛着颤抖,殷红色媚肉更是徒劳地张缩蠕动,众目睽睽下湿乎乎地绞弄着里面淫荡的媚肉。 徐公公又挥起戒尺,趁其不备抽上柳元卿穴肉里红肿的阴蒂肉球—— 柳元卿当即小腹脱水似地向上连续打了好几个挺,被抽得不住惊叫,尾音带着股说不清的难耐腻软。 “......啊!、啊啊!别......别打!啊啊......”肉球立马又肿了一小圈,水灵灵地垂在鲍唇间,后头穴肉翕动得愈加厉害,裹着窥阴器不住吸嘬。 插着苇杆的肉根高昂至顶峰,涨热蓄满了精水的袋囊止不住地抽动,一缩一缩地向柱身内分泌着精液,却又被堵了回去逆流进膀胱里。 这就是穆铭再掀开帐门时看到的一幕——柳元卿被徐公公打得忍受不住地惊叫,小腹一而再地向上打挺,像是在逃避又仿佛渴求着什么。 毕竟做营妓的都有一副骚浪至极的身子,男人眯着双眼心想。 他所在的营帐虽不如仓廪广场上将士那般能看清双性人淫穴涌动的每一丝细节,可刑台木桩下一滩失禁了似的水渍却入目清晰。 渐渐地,那个仰躺在刑台木桩上的漂亮男人身形渐渐与穆铭游戏内回忆中,宫宴上某个拒绝了他示爱的谪仙般少年重叠。 他怕是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想着现实中那个曾经拒绝自己的漂亮男人,穆铭胸腔里不禁诞生了一种极度的满足感。 “不要......呼......不要打......”刑台上柳元卿狼狈地哀求,他快要受不住了。 “要杂家不打,那可得国公爷准许才行。”徐公公笑着,手中戒尺不断击打着柳元卿满胀的肚子。 “听闻国公爷私下调查过,征西军的柳监军曾出身青楼,是个以身事主的骚货,还望柳监军老实交代免得再多受些皮肉之苦。” 徐公公羞辱人还是有一定本事的,远处穆铭扬唇一笑。 但对柳元卿来说,徐公公所言的确是子虚乌有,他喘着粗气直摇头,不可能承认,更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前手下将士的面承认,如此无异于将他们最后的一点尊严掷于泥土里摩擦。 柳元卿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徐公公不等他多思虑,扬起戒尺继续抽向漂亮男人的阴茎、袋囊和饱满的小腹。 虽无疼痛,可这电流似的感觉依然令漂亮男人万般难以忍受,比起现在浪荡的酥痒他宁可多一点疼痛。 可免痛券是自己选的,别无办法。直至又抽打了百来下还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快要溺弊在排泄与射精渴望中的柳元卿适才意识到今日若自己不屈从,这场蹂躏根本无法结束。 刑台下彻响着铁骑营围观士兵的喧嚣声,不知谁从哪里找来一根戒尺丢进人群里。 抢到戒尺的士兵脸上即刻扬起兴奋笑——柳元卿是营妓,碍于军规他们不能冲上去玩弄柳元卿的身体,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能玩弄台下作为奴隶跪着的柳元祯。 柳元祯是与柳元卿一母同胎的弟弟,同样是个双性哥儿。人虽在矿场受了一段时间折磨身形比先前黑瘦了些,眉眼却依然不掩曾经的俊逸。 几个士兵冲了上去,擒住柳元祯身体,扯下他裤子,将他双腿左右打开—— “哥!......哥、就我啊!!”双性少年登时彻底懵了,惊慌失措地挣扎哭叫,沦落进这些军痞手里他下场只会比柳元卿更惨烈。 刑台前是少年仓皇的求助声,浑浑噩噩中,柳元卿心头恍惚一紧,只是他现下根本无法顾及,满脑子都是过溢的排泄欲。 “叫啊!快叫!” 身旁徐公公依旧持尺抽打着柳元卿脐下所有的脆弱地带,逼迫柳元卿在弟弟与尊严之间做出选择。 “在此不得不提示宿主,请尽快做出选择。”这时系统提在耳边醒道,“如果弟弟死亡,所有的任务将会清空重来。” 清空......什么? 柳元卿心头咯噔一声。 迷离的双眼陡然间有了点神色,茫然中他脑子短路似思索着系统刚刚的话。 任务会清空重来?不,绝对不行。 但他着实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出丢人的浪叫声,可他恍恍然里眼前却浮现出当前的进度条。 15——距离结束还差34场折磨。沉没成本实在过高,柳元卿心想。望着屏幕中的进度条,眼下除此已经别无选择了。 士兵手里戒尺已抽上了柳元祯的臀缝,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哭叫在台下响起。 全息屏下方出现了任务失败倒计时的进度条,望着红漆漆的屏幕滤镜,又过好一会儿,柳元卿浑噩的脑子终于回过些神智。 徐公公竖起手里戒尺,抵上柳元卿饱满的肚子,碾得柳元卿浑身一个哆嗦。 “我......我说......呼,我说......”漂亮男人重新清了清喉咙,流着泪喑哑求道。 “我......不,贱奴......贱奴出身馆子里,是个以身事主的骚货......” 漂亮男人艰难地断断续续道,只是徐公公与台下兵士们依旧不满足。 “谁是贱奴?大声点!”徐公公斥着,手中戒尺又一次碾上柳元卿的小腹。 一股灭顶的排泄酸胀激荡着柳元卿的脑仁,他忍不住痉挛地绷紧身体。 “贱奴......柳、柳元卿......出身馆子里......是以身事主的骚货!” 漂亮男人话音刚落,刑台前便响起一阵讥嘲的喝彩声。 狼狈的漂亮男人说完一声尖利呻吟后身体也软了下去,浑身卸了力气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骚货。”徐公公鄙夷一扬唇。 看着眼前再没什么力气的双性哥儿,他捏住男人铃口上仅剩的一截苇杆尖,倏然用力向外一抽—— 灭顶的排泄感直逼尿道口,柳元卿双眼上翻,脖颈骤然痉挛地向后猛昂,同时酥松的铃口里噗地喷出了一道水柱,连绵不绝自胯间淅沥沥地洒落在地上。 压抑的排泄欲一下子被清空了,柳元卿觉得自己仿佛煎熬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精液混杂着水与尿泄了许久才泄得一干二净,脑子里紧绷的精神就像他此刻体力一般随着排泄被抽空,人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日头开始偏西,也到了下午练兵的时候了,一应兵士们一哄而散,狱卒也带走了奴隶们,只留下刑台上脱了力的柳元卿昏厥在木桩旁。 待人都散去,穆铭适才背着手漫步踱来。 “回禀国公爷,人晕过去了。”徐公公作揖颔首道。 “那还在这儿晒着干什么?”穆铭看着地上的柳元卿,淡笑一挑眉。 “此等鲜廉寡耻的东西赶紧清理干净,今晚咱们的将士会教他怎么做人。” ⑩军-妓-营内假几把草G点/媚药浸X/道德数据下降/发s撩人 清理过后,被送回军妓营帐的柳元卿全身都酸得发酥,两腿软得只觉腰节以下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回了军妓营,他又批上了来时的单薄长衣。穴刚被鬃毛刷从里到外洗过,阴唇半敞,鲍唇外翻轻颤,内里媚肉色泽艳粉泛着水光,。 清理甬道的水里明显被徐公公他们又掺入了些许催情药剂,甬道在快感残留的余韵中依然不断吐露腻稠淫汁。 柳元卿不晓得这是穆铭的意思,抑或是太监们自己的私心,不过至少在任务列表显示中他的完成度因着一剂催情药又增添了一项。 对此柳元卿说不上反感,甚至还有点小庆幸——左右不过穴里头里酥酥麻麻一些,总好过再回到仓廪广场上分开腿挨一顿抽打。 今晚是接客的日子,外面天色暗了下去,戌时再过不久就要到了。 柳元卿实在是太疲惫了,蜷在茅草垛上睡了一觉,这一睡他竟全然没觉察刚刚有人来过。 醒来的柳元卿很快觉察出周围比之入睡前有所不同——他支起上半身四下打量,发现营帐里多了几样东西:调教架、吊绳、各式木马等; 还多了一扇乌木墙,上面用铆钉横竖齐排地悬置着多达数十样教坊司采购过来的调教械具。 柳元卿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调教械具,不多时便倒吸一口凉气,他认出了白日里撑开自己花穴的那根窥阴器。 他不由胯下一紧,此刻酥软媚洞深处依旧算算麻麻地泛着股媚痒,若不是身子太疲惫、手指又不那么容易触及到刚刚好的地方,他恐怕现在已经在玩弄自己的骚穴媚肉了,尽管这器官在两天前他根本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肖想着被大肉棒肏入甬道里的舒适,柳元卿喉咙有些干痒,不由重重咽了口口水。 他不想承认自己想到了穆铭胯下的肉根,尽管那日自己百般不愿,可之后回想起来被它肏的感觉着实太令人享受了。 可想到被穆铭顶住G点狂碾的灭顶愉悦,柳元卿胸口一颤,接着甬道里当真生出一股潮意来。 营帐里一个人也没有,柳元卿眼睑一颤。 于是他刻意忽视掉外头叫人烦躁的谈话与脚步声,右手本能地摸向两腿间,这才忽然摸到腿边好像多了根粗黑长硬的巨物,细摸上去形态摸起来像极了穆铭的男根。 只不过那似乎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质器具——柳元卿顺势抓住捞进手里。果真,这是一根檀木质地乌黑粗长的假阳具。 东西从头到尾足有孩子小臂那么粗长,龟头圆润生动,柱身虬结青筋雕刻得仿佛能跳动般地栩栩如生。 看着手里的假阳具,柳元卿神情一顿。 眼下他花穴甬道正被药剂带来的淫痒折磨着,这根假阳具就像是久旱中梦寐以求的及时雨,让人再难维持自己的自制力。 柳元卿深吸一口气,手握假阳具底部袋囊,将圆润龟头对准自己松软翕动的骚穴口缓缓捅了进去。 “......嗯、哈啊......” 接着,漂亮男人闭上眼享受地昂起脖颈,快感酥酥然顺着脊背攀沿向上,男人白皙皮肤下很快漫起了一层潮红色。 “系统,”他一边轻轻抽插着自己的穴一边喑哑低声道,“你说......这个东西,会不会也算一项任务?” “当然,”系统回答“如您所见,若您能够触碰到您G点的话任务将会被认为为【finished】。” 很好。柳元卿微微扬起唇角。 “可我认为您应当已经听到帐门外的脚步声了,”系统又说,“按照您以往的性格,现在并不会采取自淫行为。” 但柳元卿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停下手,可经历了白天那番责打他确实不怎么在意被别人看到了,只迷离着张开眸子瞟了窗户外一眼。 “他们不过是些数据罢了。”漂亮男人一反常态地笑说。 实际上因着白天仓廪广场上的羞辱,他已意识到自己性格出现了些变化,尽管私心有些不想承认这变化发展得过快。 “我想数据同样出现变化的还有宿主您。”系统说着把一份多巴胺与肾上腺素的分析表呈现在柳元卿面前。 “与道德相关的几个数值有了明显下降,”它说,“这极大可能与免痛券的副作用有关。” 柳元卿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这次他很快就从短暂的羞耻里缓回了神。 “......是吗?那这可以算是因祸得福了。”柳元卿低低一笑。 道德感下降又怎么样?他满不在乎地又闭上了眼。关于羞辱他已经想开了,失败进度条早已消失,柳元祯应该也安全了。 至于道不道德...... 柳元卿眸子里竟闪过一道笑意——还是老样子,只要能拿到那块地,怎么都算自己赚。 缺了羞耻心的束缚,柳元卿深吸一口气,手中假阳具继续深入蜜穴,迎着淫肉层层叠叠的吸裹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柱身筋络粗粝地擦过内里柔软淫嫩的黏膜,一股股酥麻感迎着甬道向内,自接触区域四面八方扩散开。 蜜穴绞紧柱头,圆润的大家伙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黏膜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汁液,润滑着假阳具快速向里挺进。 不得不说比起穆铭那根鸡巴,这根冒牌货还是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肏得让人多少空落落地。 这时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柳元卿睁开眼,只见两个身材精壮的士兵掀门大步走了进来。两眼环视过四周械具,最后贪婪地落在正用假阳具肏着自己花穴的柳元卿身上。 柳元卿侧身趴在茅草垛上,同样打量着闯进来的两个男人。两人俨然是来肏他的,他还不想被两个突如其来的嫖客打断任务,手里假阳具又忙向肉穴深处推入一截。 假阳具循着熟悉的地方顶了上去——果不其然柳元卿肏到了自己的G点。 正如心愿地,瞬间一股酸胀发麻的酥痒感海啸似地从那片敏感区域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唔......嗯、舒服......”任务完成,柳元卿也爽得接连倒抽了几口凉气,脸上扬起一抹暧昧的笑来。 跟着他松开手,让穴含着假阳具同时抬起头:“客官......要玩贱奴吗?” 漂亮男人眼底噙着笑,手指勾住衣襟略向旁边一带,露出雪白乳肉上两颗嫩粉色茱萸。 这回柳元卿彻底摆出了副坊子里下贱小倌的模样。眼前两个杂兵看上去块头十足大又没什么脑子,柳元卿知道这样的人最能够帮他提前完成任务。 与其拼死反抗,不如随机应变。 两个士兵刚刚已然看得有些呆了,直至听见美人催促,适才一怔回过神—— “美人儿,可想好怎么伺候爷了?” 这漂亮哥儿想必是被下午的惩戒给驯服了。其中那名黑皮壮汉心想着咧嘴一笑,咔咔搓动拳头一步步讥嘲逼近。 “可不是?” 柳元卿卖着笑脸换了个姿势,张开双腿将含着假阳具的肉根面朝两个男人。 “贱奴幼时师从私塾师傅,晓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双性人脸上流露着做生意揽客的微笑,“只是贱奴今天白日里太累了,还请恩客们下手轻一点。” 方才这一番淫浪说辞,几乎耗尽了柳元卿所剩无几的羞耻心。但效果却很显着,加上穴口吞吐着假阳具的视觉刺激,面前二人面露淫亵,显然是上钩了。 虽然这并非柳元卿禀性,可他不得不如此。 两日来他多少摸清了这营里人的规律——倘若反抗不从,定会受到严厉惩戒;若是乖乖顺从,兴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两个士兵的的确确被柳元卿哄得心头酥痒,没了先前的愤愤劲儿,露出一副寻常男人青楼里泡美人的暧昧笑。 “美人儿,告诉哥哥想玩什么?”另一个疤脸壮汉挑眉一望木墙上的械具,打趣地勾了勾柳元卿下巴。 “这儿正难受呢,”柳元卿忍着恶心装出一脸淫笑,扭了扭臀腰示意自己红肿的穴口,“......还请军爷疼奴才。” 所以接下来,就如柳元卿所期待的那般,他们甚至忽略了屋子里的调教架、三角木马,从墙上那一诸狰狞械具里也只选了柳元卿白日里用过的尿道棒与窥阴器。 柳元卿心道暗喜——整整两天的被动蹂躏中,他终于争取到了第一场主动权。 而对于从小浸淫商场的柳元卿本体来说,有了头一次微薄小利作为突破口,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势如破竹,乃至无往不利。 两个男人拿着新选好的尿道棒与窥阴器返回柳元卿的茅草垛前。 柳元卿顺从地抽出蜜穴里含着的假阳具,啵地一声水腻响,木质男根裹着淫汁被丢掷到一旁,撑开的甬道里媚肉艳红粉嫩,似是刚刚享受过高潮般快感余韵中一抽一动。 此情此景看得两个士兵情绪一阵澎湃,胯下生硬,腿间与其身材匹配的粗大肉根也泛着潮地昂起了头。 “军爷可知......呼......贱奴为何投效征西军?”双性人一边扣弄着自己充血淫润的阴蒂一边笑说。 “那可是因为......因为贱奴......喜欢像诸位军爷这般身强体健的......嘻......” 受了柳元卿魅惑的两个人完全沉浸在被美人欣赏的愉悦中,心神飘飘然。 黑皮挪着臀至柳元卿身后,将人搂入怀中,伸过双手环住怀里双性哥儿的腰,两手探进衣襟里覆上白嫩双乳。 “美人儿~”黑皮壮汉略有些遗憾,“只可惜哥哥我这遭没法满足宝贝儿你了。” “嗯?”柳元卿不解一扬眉。 “美人有所不知,”疤脸指着不远处械具无奈道,“那穆小国公爷傍晚时刚刚下的令,只准咱们铁骑营用那些家伙。” “否则我们哥俩还选个劳什子家伙?早就掏鸟出来干你这媚骚东西了!” ?指-煎花泬脲道/粗糙手指掐肿阴蒂/免痛券意外失效 规矩是穆铭爷定下的,一时间怕是不会再修改,疤脸悻悻一撇嘴。 好不容易盼到了军妓营,有了这么漂亮的美人。本来还抱着来快活一番的目的贿赂了徐公公不少钱,却在戌时前被穆铭打了个“大折扣”,难免让包括疤脸与黑皮在内的士兵门心生怨怼。 可柳元卿的关注点却不在此,他甚至有些意外——按照游戏世界里设定,他本以为穆铭早就该恨透了自己。 军妓营里只有他一个军妓,送他来做军妓原就是为了羞辱,若穆铭想要给老国公报仇,就该不设限地把人都放进军妓营来。 可现在看起来情况与他原先所预料的似乎有些出入,这让柳元卿不得不猜想穆铭究竟是出于何种心态才做出了如此决定。 他不由再次回忆设定中自己曾与穆铭所有会面与交锋,若说过去有什么事值得穆铭突发奇想地垂怜一下他这个被扣上叛国帽子的军妓,就只有曾经宫宴上那场告白了。 只是当时作为游戏NPC的他拒绝得生硬又彻底,完全没有转圜余地,就像现实中自己拒绝陆明朗一样。 因为一场告白穆铭丢尽了面子,如今柳元卿堕落,那人没直接杀了他寻仇已经算天大的幸运了。 最终想了想,柳元卿否决了这则可能性。 不过上述只是柳元卿一个人的疑虑,两个杂兵关注点依旧放在如何快活上。 他们显然信了柳元卿之前的说辞,认定他是个骚浪的哥儿,为了找男人才鱼目混珠进入军营,现下却因享受不到男人失落。 “美人儿......”黑皮壮汉男人嘿嘿一笑,捞过柳元卿脚腕在足弓上印下一吻,“别伤心啊,哥哥们还有得是其它法子呢!” 柳元卿被这湿濡一吻唤回神,瞧着他那副淫亵样子,胃里陡然生起一股呕吐欲,眼里的厌恶一时没收回,瞪得黑皮壮汉蓦地怔愣了下。 不过现实中长期混迹于宴会场的他只失态了一瞬,很快就收拾好情绪,重新挂上那张魅惑人的笑。 “军爷......”双性哥儿佯作不满足地抬起白皙小腿,勾了勾黑皮壮汉的腰,“军爷想怎样呢?” 见眼前美人又笑了起来,男人也喜上眉梢,握着柳元卿脚腕的手也顺势沿着大腿根摸了上去。 “玩这儿怎么样?”黑皮壮汉笑着,手指点了点柳元卿腿心。 柳元卿被他摸得呼吸一滞,甬道里传来一阵痒——这回倒不是因着羞耻地带被触碰,而是这两个兵痞指腹实在是太粗糙了。 布满茧子的手指甫一扫过唇穴缝,即刻掀起一阵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酥麻来。说不上有多难受,但放平心态去享受也确实有些舒服。 穴口被摸得抽动了下,肉洞尽头渐渐生出股媚痒意味。媚肉吐出了淫液,酸软嫩肉也捎带浸染上了一层滑腻媚汁。 “恩客......恩客这是在做什么?” 柳元卿胸口咯噔一下,蓦地浅抽了口凉气,好一会儿才重新稳了稳情绪刻意摆回那副疑惑的样子。 见眼前美人偏着头一副懵懂模样,黑皮壮汉心头更是发痒,大手探入双性哥儿空荡荡的两腿间,搅弄着淫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起阴蒂下方一片狭窄区域。 “当然是干你了!”他说。 肉瓣连带阴蒂当即被戳弄得又酥又麻,诡异快感过电似地泛开。 “......啊!” 柳元卿猝不及防又一个紧绷,后头空虚的花穴深处也不禁抽绞了下,接着一股淫汁自甬道滑腻湿濡的深处流了出来。 摸了一手淫汁的黑皮笑了,手顺势在两瓣肥厚唇肉上又掐了一把。 胯间的湿濡令柳元卿顿时红了脸。可准确来说男人着重戳弄着的不是花穴入口,而是一道陌生的狭窄缝隙。 快感酥酥麻麻地传了上来。 “嗯......别、弄那里干什么......”漂亮男人忍不住扭动腰臀,试图躲避男人手指的揉弄。 但柳元卿根本躲不开,他身体已被两个人钳制住了。 “别动!美人儿,”在场的另一个疤脸士兵倾身从背后压制住柳元卿上半身,“哥哥们带你玩点新鲜玩意,保准你喜欢!” 男人双手覆上乳肉揉弄,指尖不时捻起两团白皙软肉正中的粉嫩茱萸。 白软的两团肥肉很快在揉捏里染上了一层薄红,柳元卿呼吸颤了下,骤然变得急促。 他双乳在疤脸手指粗粝地摩擦下敏感地发着颤;穴口那里黑皮壮汉糙的指腹上下挑逗着湿软穴口,不时照顾到兴奋充血的阴蒂,亦或搔弄后头翕动的穴尖。 阴蒂被揉捏得红肿渗汁,如同一颗小果子;翻涌的快感顺着脊背攀爬,花穴也在搓弄里一下不断地收紧又放松,空虚地绞弄出内里的媚肉。 酸胀的快感沿着两个男人肆意揉捏的部位持续迸发开。 没多一会儿,柳元卿的思绪就被快感消耗得恍恍惚惚,张着双唇急促喘息,浑身上下爽得又软又颤。 快感宛如电流顺着脊髓不断攀沿向上,一波又一波直达颅腔。 “告诉哥哥,舒不舒服?”朦胧间柳元卿听见疤脸在他耳边调笑。 “舒服......呼......拿开......舒服......”被疤脸桎梏在怀里的双性哥儿身子已然发软,声音里夹杂着促喘,眼尾染上了一层潮红。 听见柳元卿承认舒服,两个男人旋即低低笑了起来。 可疤脸手指依旧执着于触碰那片潮兮兮的酸软地带,触觉之陌生令柳元卿内心不由生出种不详的预兆来。 “知道馆子里那些双性美人都喜欢怎么玩吗?”疤脸打趣着,拿起刚刚选好的尿道棒。 “你这儿这么紧,还没开过吧?”疤脸笑着,趁柳元卿意识恍惚掰开他的阴唇口,接着将尿道棒顶端对准了刚刚已湿濡的陌生缝隙。 “哥哥现在帮你把这骚洞打开,等会儿你就知道多么舒服了!” 柳元卿起初没明白疤脸要做什么,然而下一刻当拉珠尿道棒抵上闭塞的小洞口,他心头一惊,鬓边顿时起了层冷汗。 尿道棒所触及的狭窄甬道是他的花穴尿道。Omega漫长的进化历程中,这里早已退化得不再具备任何排泄功能,肉洞比之铃口更狭窄,只稍稍探入就足以带来强烈的不适感。 这条肉道寻常omega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触及,但柳元卿也曾听闻过一些坊间杂闻,会所里有个别胆子大的omega为取悦金主换个好身价,不惜撑开自己的花穴尿道。 因而在这虚拟游戏的馆子里,恐怕也有不少人如此做过。 所以眼前两个杂兵话语中才提及秦楼楚馆的小倌——想到这儿,柳元卿额角的冷汗攒珠直下。 他明白这两人要做什么了。 柳元卿有些怕,身子往旁边一闪。 “等、等一下......”他脸上赶忙牵出一副勉强讨好的笑“能不能换个......换个地方?” 疤脸一挑眉,迅即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啧,刚不是还骚媚得很吗?”他扬起巴掌啪地掴在柳元卿臀侧,“老实点!再躲闪兵爷教你明天都下不来床!” 柳元卿还想说什么,却立刻被黑皮壮汉按住双腿打开。 眼前两男人脸上流露着亢奋,显然已打定主意就是要玩一玩这双性哥儿从没开拓过的花穴尿道。 “老子先前在馆子里玩的双性倌儿都是穴早就开好了的,玩没开过的这还是头一遭。”黑皮咧嘴淫亵佞笑,两眼直勾勾盯着柳元卿穴口悬着的尿道棒。 “美人——别怕,疼了就叫。”疤脸舔吻着柳元卿颤抖的耳垂讥笑道,“你若是够乖,哥哥就下手轻点,绝不弄疼你!” 接着,两个杂兵一并不怀好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 柳元卿脊背上已经起了一层冷汗,他紧咬着唇,意识到今天怎么也逃不过了。 盯着自己两腿间徐徐进入的尿道棒,蓦然间他有些庆幸,即便免痛券在仓廪广场上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羞辱,可眼下若是没了免痛券,自己一秒都熬不过。 可就在此刻,系统音在柳元卿耳边猝尔响起—— “临时通知宿主一个不好的消息,”系统毫无情绪开口道,“因游戏机制需要升级,我必须下线几分钟,在此期间所有功能券效果也需一并暂停。” 什么! 柳元卿瞪圆了眼,血液仿佛一下子从头顶冷到了脚底板。 “不行,等一下!别走!”柳元卿脑内仓皇嘶吼。 “下线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然而系统却完全不理会,倒数一结束,倏地一声没了踪影。 在这一瞬间,疤脸手中尿道棒也跟着刺入了柳元卿的花穴尿道。 柳元卿脑子先是一片空白,接着铺天盖地的酸胀与疼痛从他臀缝、脚底、大腿根还有正被“开拓”着的花穴尿道深处猛然涌了上来,疯狂地将他连人带心统统吞没! ?拉-珠调-教花泬脲道/花泬脲道打开/喷汁失/尿道灌媚药 一个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免痛券失效了。 从进入游戏到现在不过两日功夫,可身体仿却佛许久都没如此清晰地感受过疼痛了。 当柳元卿意识到这件事时,疤脸手里的尿道棒顶端正刺开窄小的花穴尿道口,一点点向深处推进。 双性男人脑子空白了一秒,先是惊讶,随后一股强烈恐慌猝不及防地迸发进脑海中,血液瞬间从脚底冷到了头顶。 “嗯......别、弄那里干什么......”漂亮男人慌忙挣扎。 忽然间,男人的手指分开嫩肉中间那层缝隙,尿道棒缓慢的刺入那片隐秘小洞,棒尖悬停在肉洞内距离穴口一寸余的地方微微抽插。 “拿......拿出来!嗯......那里不对......不是那里......” 柳元卿浑身绷得更近,人也没了之前游刃有余的样子,就连刚刚酸软的白皙大腿根此刻都跟着打起了哆嗦。 欣赏着柳元卿的狼狈模样,两个士兵忽而低低一笑,正当柳元卿缓过些力气思忖着如何开口求饶时,疤脸拇指倏尔抵住尿道棒底端向前轻轻一推—— “——哈啊啊!!不要......那里不要!拿、拿开!快拿开!!呜......” 漂亮男人脊背骤然痉挛地弓起,浑身皮肤涨成了潮红色。两条大腿肌肉直直绷紧,铃口媚肉颤动,不多会儿穴眼便高亢的哭叫声中泄出了一股掺了白浊的腥臊汁水,淅沥沥地洒在草垛上。 酸痛近乎灭顶,一阵阵酥痒至麻痹的胀痛中,漂亮男人脱离地闭着眼,头颈垂疤脸胸前瘫软着。 柳元卿被插尿了。 花穴尿道依旧含着拉珠细棒,尽头还没彻底顶开,小腹前铃口微微抽搐着依旧沉浸在射尿的余韵里,两腿之间的茅草已被尿液沾湿了一大片。 双性美人浑身都在颤抖,他身体本就敏感得很,爽与痛在尿道棒的插入瞬间蹿入脊髓,此刻有如电流不断贯穿着整个身体。 粘稠的铃口不停抽动,袋囊一下下痉挛绞紧,失禁过后的穴肉里甚至还有不少余下的精液与尿水在绞动中徐徐从肉洞深处涌出来。 严格意义上来说,柳元卿是痛射了的,至于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可落在疤脸眼里,柳元卿瘫软促喘的样子俨然是爽得太过,这让疤脸认定柳元卿这骚货喜欢极了现在的感觉。 “美人儿,告诉哥哥舒服卟?” 尿道还没彻底打开,疤脸嬉笑着抵住尿道棒继续向深处推进。 一阵阵钝痛顺着脊背继踵蔓延。 “别......那里不要了......不要了!”柳元卿酸痛得眉头拧成一团,两条大腿无意识地崩起了筋脉,就连脚背也疼得弓缩起来。 疤脸不信柳元卿不舒服,只当他是嘴硬。 木质的拉珠尿道棒迎着汁液润滑,很快便触及到深处一片薄弱狭窄的尽头,那里与铃口深处相近,和前列腺也只隔着一层软肉。 疤脸按住尿道棒底部,深埋在肉洞里的顶端便立刻顶上了因着白日里的责罚依然酥肿未消的前列腺。 尖锐的快感自那片软肉上陡然炸开。 “哈啊啊!——不要!”上一秒还软着的哥儿下一秒身体被电击了似地下意识向上一蹿躲。 疤脸一愣,手顿时失了准头,细长尿道棒就这么顶开了花穴小肉洞尽头退化出的肉膜,刺进了汁水丰沛的膀胱中。 尿道棒就这么被吞进去了,两个兵痞见状均是一滞。 柳元卿一头扎回到草垛上,大口大口穿着粗气,浑身歇斯底里地颤抖着。 “呼......哈啊......不要了,呼......” 瘫软的双性人两眼瞪得滚圆,小腹急遽起伏,灼痛仿佛一团燃不尽的火随着流出的尿液从膀胱深处蔓延到尿道口。 他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控制花穴尿道排泄,然而不出片刻,淡清的尿液便从他刚被打开的花穴尿道里汩汩流溢出来。 柳元卿一个劲儿地说不要,疤脸心里很是烦躁。 明明刚才这骚货都射了,男人愤愤心想,他今天一定得想办法教这嘴硬的小美人学个乖,老老实实说自己舒服。 “哥,你看他这样子,咱们今天就这样了?”黑皮壮汉皱了皱眉,显然他也觉得那几两银子才换来这么点趣儿实在是不够意思。 疤脸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个注意。 他胳膊肘杵了杵黑皮:“上次在翠红楼顺来那玩意,你带了没?” 黑皮一怔,旋即意识到疤脸说的是一包烈性媚药。 那药名为“凝露”,是一小包白色药粉,遇水即溶。 以往只需半包,足以放倒翠红楼馆子里任意一个漂亮妞儿,使之情欲高涨,再含羞矜持的高岭之花只需喝一口就足以发情一整晚。 黑皮壮汉嘻嘻一笑,从怀里掏出疤脸方才所说的“凝露”。 “哥,带着呢!”他一挥手亵笑道。 两人找来了一盏破茶盅,舀了点水,随后把药粉撒了进去。 就像馆里老鸨所说那般,药粉遇水即融,浸了药的茶盅内很快飘起了一股暧昧的脂粉艳香。 柳元卿此时依旧沉浸在尿道被撑开带来的快感与酸痛中,想要抽掉穴里的细棒,身体却疲惫得动弹不得。 先前紧致的花穴尿道现在就像肏过的鲍穴甬道一样,撑开过后变得松软了不少,缝隙刚刚好够灌点什么东西进去。 穴口湿了个浑透,屋子里全都是柳元卿身上的鸢尾花体香。 香气幽微诱人,两个兵痞不禁再度凑了上来,一个人捞起柳元卿的臀,使腿心微微向上;另一个人掰开臃肿的穴肉,将茶杯口处的豁缺对准双性人新开的尿道口。 融了药的水沿着细棒边缘沥沥流入穴口,带起一阵冰凉凉的酸意。 “......唔!” 柳元卿被冰得倏地打了个哆嗦,察觉甬道内又不适了许多,适才被刺激得疲惫睁开眼。 有酸凉自穴口深处传来,看着眼前两个人的姿势,柳元卿先是有点懵,接着下意识看向正被两人玩弄着的花穴尿道。 他们在干什么? 柳元卿有些恍惚,可还没等他弄清楚,一阵热辣辣的酥痒迅速地从他被“灌溉”着的花穴尿道里燃烧起来。 “啊......你们、你们干什么......?”难堪的酸酥沿着肉洞骤然了起来,从深处的小腹到绽开的穴口,无一不是又灼又痒。 蜜穴裹着淫汁不住地翕动抽搐,子宫里隐隐生出一股空虚的酸麻;而尿道却更甚,滑腻嫩肉吞吐着细棒,一缕一缕地往外泄尿汁。 拓开的小尿洞内媚肉躁动,逼仄甬道深处不知为何产生了某种类似于性渴望的冲动,折磨着柳元卿的神经。 若说之前是钝痛,现下那里则渐渐隐去疼痛,泛开一波又酸又麻的酥痒来。 柳元卿酸得绷直了双腿,额头几乎迸起青筋,疯狂地想要什么东西伸进洞里狠狠抽插。 然而柳元卿的痛苦落在两个兵痞眼里却是另外一种解读。 “美人儿,这下该说实话了吧?告诉哥哥舒不舒服?”疤脸戏谑地挑起漂亮哥儿的下巴笑吟吟问。 汗水氤湿了柳元卿忍得通红的眼眶。他用力眨了眨,泪水即顺着脸颊流了下去,就像是被欺负哭了般。 “唷,哭了?”疤脸眉毛一挑更是快活,“说实话,美人——” “实话说出来,哥哥我今儿就饶了你!” “......” 疤脸语气轻佻,柳元卿虽没什么力气反驳,心底却又气又恼,骨子里依旧不肯认输,索性别过头独自隐忍。 看着美人被惹恼的样子,两个兵痞一时间更加兴奋。 “若是不说,仔细哥哥再让你舒服一回!”疤脸调笑着给黑皮丢了个眼色,黑皮咧嘴一笑,捻住柳元卿穴口露出的尿道棒底端,里里外外开始抽插。 黑皮手劲儿大得很,完全不像疤脸那么轻微。颗粒拉珠擦着膀胱口一下子刺进了小腹深处,差不多半根都贯了进去,又猛地扯回至前列腺一带。 火辣辣的酸痒瞬间炸开在整个甬道里,酸痛得柳元卿额头很快淌下一层冷汗。 “轻、轻点......啊、哈啊......轻点......” 尖锐的酸酥一浪接着一浪,柳元卿觉得自己这遭大约是当真要疼哭出来了,胸腔起伏激烈,生理性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拉珠尿道棒抽插在穴肉里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水声,肉洞内湿濡淫烂地蠕动得厉害,唇口也花瓣似地张开,徒劳地翕动着,整个阴阜都仿佛被饥渴与酸甜占满了。 “说!骚货......快说!” 柳元卿前头花穴尿道黑皮一边抽插,后臀被疤脸抡起胳膊啪啪抽打着。 尿道里的酸涩随着抽插一点点淡了下去,最终被潜藏在疼痛背后的麻痒所替代。 “凝露”药效也抵达了巅峰,双性人此刻眼神无光涣散,一时间弄不清究竟是子宫附近更想要,还是自己新打开的花穴尿道更骚浪一点。 刚刚还酸疼得很,现在肉洞里却隐隐升起一股难言的强劲麻痒来。 柳元卿不清楚身上正发生什么,“凝露”作用下,他的身体仿佛正在与意识剥离,小腹上下一挺一动地,显然抛弃了理智,屈从于身体频频而来的性爱愉悦。 双性人臀尖原就布满了鞭痕,现下又覆上了一层暧昧的淤红色,比之方才肿了些许,抽打下臀波淫荡地滚滚乱晃。 美人浑浑噩噩的样子令人忍不住心动,疤脸掴打柳元卿的臀肉,眼神一凛,脑子里陡然生出一个新主意来。 仅仅让美人以最卑微的姿态承认自己骚浪,未必也太对不起他们贿赂给徐公公的钱了,疤脸不禁心想。 尽管想到白日里挨军杖的两个人,疤脸也仿佛感同身受地隐约觉得腰后发痛。可倘若自己是他们,大约会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骚货勾引,届时国公爷处罚的可就不是他了。 对,就是这样。 疤脸对自己脑回路有多么简单完全没概念,此刻他觉得自己这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应对策略。 自己着实太聪明了。 “美人儿,想不想挨肏?”他决定付诸实践,捏了捏柳元卿的臀尖悄声打趣道。 这声音只有在场三人才听得见——黑皮动作也一顿,可他低头起头瞧了瞧柳元卿几近昏厥的脸,这才意识到若今晚他们俩真肏了这小美人一顿,事后再清理干净,等明天这小美人醒了,也未必知道自己挨过肏。 况且柳元卿脑子早已不清晰,浑身饥渴难受,脑子里只剩下嗡嗡一片。 听见有人在耳边问“想不想”只下意识点了点头,全然没察觉两个人话语后的讥嘲笑声,仅存的意识里余下对性的渴望。 激烈的抽插与责打中“凝露”药效彻底发挥,穴肉骚浪,现在肏刚刚好,再用东西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疤脸啧了声,遂一把抽去了柳元卿的尿道棒,四下里谨慎地听了遍,确定窗户外头没人,将自己压抑依旧的肉根从裤裆里释放出来,龟头对准双性人湿淋淋的穴口。 龟头擦过尿道口,柳元卿闷哼一声,疏松的软肉顿时泛起阵抽颤,甬道随之搅动又涌出一汪媚汁。 黑皮在旁也摩拳擦掌嬉笑着,满脸都是期待。 疤脸阴恻恻一笑,肖像已久的美人这遭终于到手了,钱没白花。 可就在两人即将得手的前一刻,营房门忽然吱嘎一声—— 有人来了! 两个兵痞吓得丢开柳元卿,仓皇提上裤子,转头却见是哨长,身后跟着国公爷穆铭身边的两个侍卫官。 哨长一见帐子里的情形立马缩着头躲到一旁。 “这......我们、我们其实没......”两个兵痞吱吱唔唔刚要解释,侍卫官手一挥,随后跟来的士兵立刻将他们拎了出去。 兵痞嚎啕着被拎出了大营,全程没任何人听他们解释。 柳元卿浑身赤裸裸地,皮肉上布满了各式暧昧痕迹,明显已接过客,侍卫官顿时更加鄙夷。 但他们还是绕过地上一滩滩水痕,在哨长面前将柳元卿从地上架了起来。 “奉国公爷命令,今晚带罪奴柳氏前往刑房审问!” 说完,两人提着昏厥的柳元卿离开了军妓营。 ?针-刺荫蒂/花泬口绘Y纹/媚药发作/花X尿道失 柳元卿被带进了国公府位于城郊庄上的一处私人宅邸。 正值春末,整个院落都在盛开梨花树的簇拥下,馨香扑鼻说不出的好看。 若放在平日里,柳元卿大概会小酌一壶。可今天柳元卿只觉跪着就足以耗空身上大部分气力了,花穴尿道里酥痒难忍,若是没人搀扶拖拽甚至爬不上偏门外的马车,这一切都归功于那个不靠谱的系统。 柳元卿不做声地跪在堂下,身上还是来时那间脏兮兮的单衣。 虚弱的身体经过了一路车马劳顿,些许碎发散了下来贴在脸侧,薄汗打湿了额角,显得比昨日又多了几分憔悴惹人生怜。 只不过他在这跪了有一会儿了。 该怜香惜玉的人此刻正在桌案前批阅着文书,直到今天送来的一打文书都见了底,这才合了折子不抬头一哼笑。 “想不到柳监军勾引人也颇有一手。” 他让人专门盯过我? 柳元卿犹疑片刻还是恭敬道:“劳主子费心......贱奴日常除了点入不得尊目的风流韵事怕是也没什么好打听的了。” 在穆铭面前,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话里总是比平日更带刺。 但今天不一样,没了免痛券,理智上他更应该顺着眼前这位戾主儿,免得再吃一顿不该挨的疼。 书房里桌案一角的豆炉里檀香袅袅生烟,男人手下一顿。 “你该清楚一个卑贱的军妓不值国公府专门花心思盯防。” 男人仿佛读出了柳元卿心思似地将笔朝桌子随手一丢,起身慢悠悠踱步过来。 “不过——你倒是也看得开,”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来你已经不在乎今天收了国公府钱的那些奴才是怎么议论你的了。” 男人说的是仓廪广场上那一群叛徒。柳元卿当然不在乎一群数据怎么想他,他只希望赶快应付完眼前的爷,早点回军妓营休息,兴许明日一早系统就自动恢复了。 “白天在广场上挨了什么,现在可是忘了?”事不遂人愿,穆铭非要继续这个话题。 被迫回想起白日里的羞辱,柳元卿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 但比起奴才们议论了什么,柳元卿显然对穆铭前后做出的矛盾举动更感兴趣。 “贱奴以为......你会像允许你的士兵一样,允许他们......来军妓营羞辱贱奴。”漂亮男人仰起头,“主子可是心疼贱奴?” 柳元卿强忍着羞耻与腿心的酸酥,恬着脸勉强地扯出一副讨好的笑。 上次被穆铭招幸时遭得那一通令他现在依然心有余悸,今天没免痛券,眼下唯一不至于让自己太难过的法子只有赶紧讨好这位主子。 逼肏了,穆铭爽过,大约也就放自己回去了。 “你倒是会自作多情,”穆铭画风一转又说,“徐有怀,我已经把他打发掉了。” 徐有怀是徐公公的名字,柳元卿疑了疑。可他说给自己听又什么意思?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好几个可能性。 “贱奴......谢主子主持公道。”思索片刻,柳元卿得出一个结论。 可接着他却听见穆铭一声讽刺的笑。 “不是为了你,”男人冷冷道,“是他自己收了底下人的贿赂。” 柳元卿懵了下,一时接不上话。 “今天晚上两个人还有那群叛徒,我也都处理了。”穆铭接着又说。 “小爷我很讨厌私底下忤逆我的人,你也是。”男人捏着柳元卿的下巴,指腹摩挲着白皙皮肉,俯身贴近。 “只要你服软,只要你肯顺着我的意思来......我就让他们放你离开军妓营,今后想要什么荣华富贵都随你!” 穆铭阴沉着脸,表情极其认真。 这人真是穆铭?柳元卿僵愣着,他确信顶着这样一张脸的男人说出的话其可信度究竟有多么真实,可这显然与自己事先所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不,不对劲...... 柳元卿眼里很快起了疑惑,设定上他与穆铭可是有杀父之仇,两人之间明明该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更何况系统给出的概括再明确不过了——穆铭与父亲关系亲密,父亲被害死后,穆铭恨得将柳元卿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愤。 但穆铭刚刚说:只要你服软,今后想要什么荣华富贵都随你。 柳元卿完全看不出穆铭与老国公之间的感情,他与穆铭之间的恨也变得意味不明,一时想不明白是什么让穆铭忽然变成了这样。 若说他依旧与自己如少年时告白那般情深义重,又不可能把他送进军妓营任人玩弄。 柳元卿怎么也想不通,可当他抬起头,却蓦地对上了穆铭森冷深邃的双眼。 因这阴森的眼神,双性男人心脏倏地一咯噔。 昏暗光下他发觉男人眼底饱含着某种让他难以琢磨透的激烈渴望,如同一只正在狩猎的野兽,莫名叫他想起一个人—— 那个将游戏交到他手里的陆明朗。 陆明朗——老总裁陆启的私生子,陆氏现如今的董事长,也是柳元卿在京大读书时的大学同学。 就像这个故事背景里的穆铭与自己那样,长了张纯靠脸就足以吃饭的脸,却继承了老陆总杀伐决断的个性,且与柳元卿有着不小的过节。 说是过节,实际却是因为一场告白带来的尴尬,大学毕业的典礼上柳元卿被陆明朗告白过。 只不过那时的柳元卿毕竟还年轻气盛,因着自己那风流父亲的缘故他恨透了私生子,特别还是alpha,而陆明朗好巧不巧就是个alpha,并且还是老陆总的私生子,有着比正室所出两个不争气孩子更有盼头的未来,全部优点几乎都是踩在柳元卿的雷点上蹦迪。 “拿着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很光荣,对吗?” 于是那一次柳元卿完全抛弃了昔日里淡薄温润的模样,将那个告白自己的陆家私生子彻彻底底伤了个透。 事后想起来他也觉得自己实在太差劲了。 所以当他五年后归来,发现决定自己命运的东西居然握在陆明朗手里时,他只能感叹一句“报应不爽”。然后痛快地接受了陆明朗开出的条件: “通关游戏,我就考虑把地转让给你。”那人整了整领带,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了会客厅。 “你要我......怎么顺从你?”柳元卿抬头注视着穆铭。 穆铭扬唇一笑挑了挑眉。 “很简单,”他说,“你今晚怎么取悦的那两个蠢货,现在就怎么取悦我。” 原来如此,柳元卿心道着松了一口气。 他回忆了片刻自己今晚撩拨黑皮他们的行为,抬起脚—— “——恩客......” 然而还没等话说出口,男人便一把擒了柳元卿的脚腕,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戾气。 “啊!” 穴心忽然被腿肉牵扯,酸酥瞬间溢至穴口,柳元卿一声惊呼。 “......你用撩骚别人的路数对我。”穆铭轻佻一笑,脸上带着假意的怒道。 柳元卿怔了怔,片刻才意识到穆铭可能心里确实不悦。 “没、没有......” 刚想抽回脚,却被男人顺势按住腰,从地上腾空抱起。 双腿悬空得突如其来,被“凝露”浸泡透了的媚肉里顷刻传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柳元卿酥麻得脑子一懵,浑身打了个哆嗦。 “......啊、不......!” 等到再回过神人已经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又被男人用红色麻绳以羞耻姿势捆绑起来。 红麻绳绕过胸口打了两个环,勒得两片白乳涨奶似地突出。 两只脚也被绑着不得不踩在椅子扶手边,双腿呈“M”型大敞肆开,肥厚阴唇抽动,里面因方才的刺激媚肉又开始搅弄变得湿濡。 他要做什么? 柳元卿瞪大了双眼,情色与惶恐在这屋子里急剧升温。 “你应该还没吃够教训,”男人朝门前打了个响指,“我想我必须在你身上留些特别点的记号。” 木盘被放到了一旁桌子上,只见盘中摆有一碗清水、一根焦墨、一座砚台、浓重淡清四色调兑好的墨汁,以及几根银针。 柳元卿浑身一僵,随后认出眼前这些是古人用以在身体上描摹刺青的东西。 在双性男人惊悚地注视下,穆铭抄过摆在案脚的酒瓶,啵地一声拔去瓶塞,整一瓶梨花酿全都被他淋在了柳元卿的穴口上。 “......啊!” 没了免痛券的效果,酒水浸在青红斑驳的阴穴口上,刹那掀起一股尖锐热辣的疼痛。 “疼......嗯、慢点,疼......” 柳元卿敏感得整个阴阜都在发抖,酒香裹挟着一阵飘淡的梨花馥郁在这屋子里迅速昇腾,快感也仿佛有了灵魂般从花穴尿道传至子宫,再沿着脊背攀爬到每一寸神经末梢。 被酒浸过的穴口在“凝露”药效下敏感异常,伴随着不断扩散的渴望,双性人全身沉浸在一片酸酥的亢奋中。 刚刚来时的目的大约是达不到了,今晚又要肿着逼被肏到天亮。 难受......好难受...... 柳元卿忍不住有些气恼,系统凭什么非要在这种升级?他终于失了耐心,忍不住愤愤心想。 漂亮男人弓缩着脊背,喘息声愈发沉重,有些许酒水沿着穴口流入,刺激得肉洞也开始一抽一绞泛起薄红。 穆铭扬了扬唇,沾酒捻起盘子里一根单头细针,用帕子稍拭去面前双性穴口丰盈出来的汁水,剥开穴缝一肉膜,将藏在软肉下的水嫩蒂球挤出。 “呼......嗯......” 柳元卿眼前晃晃然地没有焦距,对穆铭做了什么浑然不觉。 于是就在猝不及防之际,他感到有什么尖锐的针一样的东西陡然刺中阴阜里的小肉球—— “——哈啊啊!” 酸痛伴随着快感一下子冲上了脑仁,失禁般的快感凶猛到瞬间将柳元卿吞没,双性男人被刺激得浑身打颤,强烈到灭顶的酸痛中皮肤呈现出一层漂亮的潮红色。 柳元卿旋即一声惊呼猛地看向身体正疼痛着的部位: 他看见穆铭捻着一根沾染了酒水的细针,描摹着什么图案似地一点点刺破阴唇皮肤,又将不同浓度的墨汁沾起有顺序地渗入其中。 “你......干什么,拿开......不要扎这里......不要!”快感宛如潮水泛滥,柳元卿身体承受着强烈的酸酥。 他仓皇地挣扎,理智正一点点被剥夺着,暴露出他最讨厌的、作为omega脆弱的本性。 太师椅对面摆有一面圆形铜镜,直径约两尺有余,位置刚刚好足以让柳元卿看见自己身体在镜子中的倒影。 昏黄的灯火里,柳元卿看到镜中的自己眼眶潮红氤氲着水汽,紧咬嘴唇的样子显然吃痛地压抑着呻吟。 说不上是生理性还是别的什么的泪水氤氲了眼眶。透过镜子,柳元卿隐约他看见穆铭手中银针重墨晕染下略过阴蒂、在肥厚的阴唇上绘制出一轮禽类轮廓,之后一点点戳刺着细化,只不过半柱香功夫便能辨别出一只仙鹤的精致轮廓。 是双鹤戏水图。 柳元卿心头一震——从系统留下的资料里,他知道这是皇家着御用画师所绘制,赐予穆氏最价值连城的一张图。 其画内涉水的丹顶仙鹤栩栩如生,举国闻名无人不晓,甚至已经象征了如今钟鸣鼎食之家的穆氏。 “你......嗯、你为什......”柳元卿很想问穆铭。 “嘘——”男人另一只手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作为奴隶,我想你必须先完成我刚刚布置的要求。” 穆铭漠然笑着,同时手里针尖猛地扎在了柳元卿红肿的阴蒂正中—— 柳元卿冷不防被一阵电流似的激烈快感陡然贯穿身体,阴蒂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啊啊啊——!!” 双性男人小腹倏地向上一绷,两腿歇斯底里地发着抖,一边哭叫,松软的花穴尿道一边淅沥沥喷出尿水来。 ?花泬刺-Y-纹/媚药发作/阴蒂注S媚药增大/喷汁求饶 柳元卿几乎要昏厥过去了,身体沉浸在泛滥的情欲难以自拔,两腿歇斯底里地打着抖。 阴穴与前后两个尿道被酸软的渴望刺激得疯狂蠕动,生理性泪水将羽扇般浓密的睫毛浸了个势头,喉咙里不受控地嗯嗯啊啊流溢出尾音颤抖的吟叫声。 柳元卿被尖锐快感折磨得腰肢向上猛弓,没了免痛券襄助,两瓣饱满鲍唇哆哆嗦嗦地外翻露出里面翕动的内穴,被“凝露”药透了的花穴尿道深处快感也愈演愈烈。 锋利的银针无情地刮弄着嫩淫穴肉,虽不见血却刺得红肿媚肉热辣辣发着疼。 “停、停下......呃......停下啊......” 双性哥儿原本温润的嗓音都哭叫得喑哑了,瞪得滚圆的桃花眼里盈了一层水汽,眼尾湿濡,脸颊浮现着一层不正常的暧昧潮红。 穆铭却置若罔闻,起手又沾了两滴清墨点在媚洞肉膜旁的鹤尾上。 重墨勾勒出头颈眼喙,黑白洇染下开始变得如同活了一般,男人放下细银针,又捏起一根稍粗些的三排针,烛火烤透后蘸上一滴淡墨。 不,要不行了...... 柳元卿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空白一片的大脑费力地思索着要怎么才能够让穆铭停下手。 “主、主人......贱奴知错了......”实在痛不过的双性人可怜兮兮地眨着泪眼,勉强扯出一副讨好笑来,“要坏了......再这样下去......贱奴、贱奴身子要被坏了......” 然而装可怜似乎对穆铭并不奏效,更何况这讨好的笑配上他现在狼狈的模样像极了精神恍惚的淫笑。 “明天准你一天假。”要坏了是吗?男人挑挑眉,他喜闻乐见。 因而下一刻,手里三排针坏心眼地抵上了柳元卿穴口翕动的粉嫩媚肉,接着向上轻微一碾—— “......嗯啊啊啊~~......” 可怕的快感甘美灭顶,酸胀与酥痛在这一刹从他被排针擦过的淫肉上泛滥开,体内“凝露”药效如火焰迅速蔓延。 柳元卿浑身激烈颤抖,脑子懵得就像是被浆糊浇筑满了一样,理智渐渐清空。 铺天盖地的汹涌渴望一时间从两腿中间炸裂开,汁水淫液混乱不堪地翻涌出几个肉洞口,浇得椅面地板到处都是,丰沛地淫湿了柳元卿颤抖的腿心。 双性男人浑身都在痉挛,小腹急剧抽搐,昂扬的肉根顶部铃口又是射精又是喷尿,湿淋淋地浇了自己一腿; 脸上全然是一副崩溃了的表情,两眼爽得上翻,穴口更是淫缩蠕动孟浪得一塌糊涂。 刚刚还强势着的双性美人现下里全然是失态模样,粉红色舌尖无力地垂在唇口收不回。 即便如此,他依然没能够抵达高潮,“凝露”的作用就是必须要男人狠狠肏入射精才能稍微得以缓解。 男人欣赏着面前美色,只觉整个胸腔被美妙的征服感填满了。 但他却不急于肉欲,笑了笑继续手里活计,在掌下肉体的颤抖中将画面里戏水的仙鹤一笔一笔补充完善。 “凝露”随着穴口的灼热描摹将柳元卿体内的情欲一路催发至顶峰。 “主人......哈啊......主人......那里不行了......” 失控的双性美人两眼氤水潮红,再也顾不上丝毫礼义廉耻了,扭动着大腿用膝盖去蹭男人的腰侧。 他想要男人肏他,思绪清空了的脑子里依稀还记得男人粗壮的肉根。 穴口淫汁四溢湿泞,刚刚刺好的图纹被淫水给晕染了,泡透了的鹤纹仿佛被雾蒙上了一片朦胧韵意,就好像此时此刻柳元卿眼前般涣散失焦水雾氤氲。 “求你......呼......求求主人......呜......” 双性美人臀腰循着快感不安分地来回扭动,眼底流露着浓烈的渴望,看得穆铭胯间又热又硬,心头不禁异常澎湃。 “被摸两下就受不住了,嗯?” 男人故意不去留意柳元卿的穴口,优哉游哉捏起他潮红发烫的脸颊,“说,该不该罚?” 然而柳元卿此刻已经饥渴得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嗯......呜、嗯嗯......” 他还沉浸在“凝露”带来的渴求中,痴痴地偏着头,嘴里嗯嗯啊啊呻吟着想要。 口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男人不停地扭动着腰臀。直至又过了许久,穴口被抵上一冰凉凉的物体—— “......嗯?” 柳元卿被那东西冷得骤地打了个颤,失焦的双眼下意识望向腿心——只见一支指节粗长的琉璃管此刻正悬于穴口侧上方,管内似乎有少量透明液体。 那东西顶带金属针,若是柳元卿脑子还清醒,他必定认得出这是一支类似现实中上世纪初的老式注射器,是游戏所处朝代本不该出现的东西。 可他现在整个人都被情欲占据着,药物作用下浑身都在渴求性高潮,陡一被冰凉外物触碰,穴口竟还欢喜地绞了绞。 当真骚浪透了,再不罚点什么今后怕是谁见了这骚货都要被勾引走了——穆铭看得喉头不禁一痒。 男人一凛,手中注射器针尖阴蒂推去—— 灭顶的酸痛登时侵入脑仁,柳元卿抽搐着睁圆了失神的双眼,袋囊沉甸甸地不断抽搐,股直肌抖得仿若过电,没多一会儿过溢的汁水便又失禁地漫过椅面,顺着臀缝流下去淅沥沥地倾洒至地面上。 阴蒂要被玩坏了——这是柳元卿几乎空无一物的意识里仅剩的念头。 男人手指微动了下,慢慢推动“注射器”,管中药水霎时丝毫不容拒绝注入肉球深处,原就处于情浪饥渴中的双性人当即又陷入尖锐的痒痛里去,快感有如潮水疯狂地卷裹着他的身体。 脆弱的双性人两条大腿痉挛,股直肌绷得笔直,白嫩的臀肉随着快感刺激激烈颤抖。 更多的药汁往花核内注入,红肿的小肉球在垂出肥厚阴穴暴露在空气中越肿越大,柳元卿小腹打着挺,身体濒死般疯狂抽搐。 “真的......真的要坏了......啊啊......” 柳元卿身体被达不到高潮的欲望灌溉着,此刻阴蒂垂在花唇外,已硕如一颗拇指大小的樱桃果儿了。 花唇也在强烈到足以将人逼疯的欲望中左右向外绽开,淫浪地袒露着里头粉嫩腻软的软媚肉洞。 距离入营才第三天,柳元卿这具身体已从开始的青涩,如今却只剩下骚浪得不成样子了。 “注射器”里的药水终究还是全都进入了阴蒂里,柳元卿脱离地软在椅子上,浑身淫汁汗水如同被雨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注入的药物与“凝露”相类似,有着催情与致敏感作用。 于是还没待柳元卿歇息片刻,便感到一阵凶猛到足以将他毁灭的快感爆发在两腿间。 经过了方才一番蹂躏,狼狈的双性人早就置颜面羞耻于不顾了。 “给我......哈啊、主人......快给我......”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欢愉的泪水。 男人浑身皮肉全部泛着沉沦的潮红,身体虚脱了似地扭动着,全然没有了先前算计的样子,眉眼间仅剩下痴痴乖巧,穴口抽搐着大约只想要男人狠狠肏干自己。 穆铭很满意,随手丢掉空了的琉璃管,将柳元卿从椅子上解下来,在美人湿漉漉的唇边蜻蜓点水地一吻。 “别睡,还得你侍寝呢。”他说。 一股幽微松木香悄然萦绕至两人鼻息间,接着柳元卿身体抽搐似地一滞,小腹下意识蹭往路名胯间。 “肏我......唔、肏我......”柳元卿痴了似地张着嘴,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喘息声。 “别急,”穆铭笑着把人打横一抱,“侍寝之前先带你去见个人。” 柳元卿还懵着,只晓得男人眼下并不打算肏自己,还须再煎熬许久。 “肏我......哈啊......难、难受......肏我......”意识到的柳元卿顿时不老实地扭动起来。 啪! 男人一巴掌掴在柳元卿臀侧:“老实点。”他佯装愤怒道。 双性人的本能让柳元卿立刻服从地乖顺下来。 “再不老实,等下叫你也与他一块受罚。”男人说着,打横抱起疲惫的柳元卿,掀开门迎着梨花往另一院子方向去了。 ?走-绳勒-批摩-荫蒂/国公府地牢内代替犯错弟弟受刑 柳元卿浑身酸软得没力气,被穆铭打横抱着穿过幽深夹道,最后来到了西北角一处偏僻的下人院前。 院子位于北门附近,门外只有一片山林,两侧墙外鲜少有人经过,因而显得格外荒凉僻静。 进了院子,引路小厮推开正对院子出口的明间房门,一行人进屋行至右侧,这里已隐约能够听见不知哪里传来的痛苦呻吟声了。 “开门。”穆铭仰了仰下巴指着长桌一旁的书柜示意道。 接着小厮挪动了几本书,只听墙体里发出轰一声闷响,小厮使力一推书柜,书柜向右挪开,一条闪着幽幽火把光的昏暗石隧道出现在眼前。 一股乳石滴水发霉的气味当即漫入鼻腔,同样的还有刚刚那痛苦呻吟声,隧道下传来清晰了许多。 穆铭冷冷一扬唇,脱下披风裹住怀中失神美人的身体,与小厮顺台阶向下,来到了一间地牢前。 地牢是国公府的私人牢房,见穆铭到来,铁栏内一施刑狱卒忙谄笑着溜了出来。 “国公爷!”他阿谀一作揖,“国公爷放心,小的正按吩咐好生‘招待’里面那位柳公子呢!” 牢房里依旧传来阵阵呻吟声,听上去痛苦得几欲昏厥,那声音显然是柳元祯的。 男人了了眼黑漆漆的刑房内,哼了声:“去库房拿一盏醒神香来。” “是。”小厮颔首,转身跑去。 柳元卿浑浑噩噩地浑身没力气,只晓得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怀里。 附近有些微凉,他觉得自己大约是被抱着来到了什么类似于监狱的地方,附近有个熟悉的声音不断发出支离破碎的哭求声。 “......疼......官爷,好疼......”那个声音痛苦哀求着。 谁?柳元卿一慌,接着他嗅到一股刺鼻的怪香、里头甚至还有股闷臭的艾叶味。 “......唔......” 气味难闻得令他差点过呼吸,柳元卿一僵,随后悠悠醒转。 “......这里是?” 入目并非熟悉的营帐屋顶,柳元卿惺忪眨眨眼,脑子还在睡梦中没醒过神。 “是国公府的牢房。”男人说着把手里香炉递给小厮,“你看看屋子里是谁。” 早在柳元卿清醒前,穆铭就令人在牢房木栏外摆了一张椅子,将柳元卿双手反剪一绑,人放坐在上面。 柳元卿怔愣了下,望向黑漆漆的牢房里。 “哥......救我!哈啊啊......我要死了......要痛死了......啊啊......” 他听见霉味扑鼻的牢房里有什么人虚弱地发出哭叫声。 忽然狱卒又从内点起一盏油灯照亮了房内,柳元卿顿时惊愕—— 他看到牢房里关着的人竟是柳元祯。 此刻少年正赤裸着布满鞭痕的身体,疼得脊背紧弓,两腿骑跨在一根粗粝麻绳正中,绳子深嵌在剃光耻毛的两瓣阴唇内,勒得那片脆弱皮肉淤红胀肿。 他的阴蒂也像柳元卿一样被注射增大,甚至显得更大,看起来像是一颗红透了的肥美金桔。 而关于柳元祯,系统下线前曾嘱咐过,柳元卿这个弟弟有着胸口痛的老毛病。 换至游戏外的画说就是心脏病,经不起太大刺激,可只要柳元祯死去,自己先前付出的一切都将会成为沉没成本,完成的任务、经历的苦难全部都要推倒重来。 “......你们在做什么!” 柳元卿一下子清醒了,眼下没有系统提醒,他也拿捏不准柳元祯会不会死,只能强行让他远离一切可能诱病的因素。 之前的纹身耗掉了柳元卿太多“凝露”药效,现在穴里虽还麻痒,却不像之前那般饥渴难耐了。 “这便是柳监军?”行刑狱卒咧嘴一笑,“你弟弟中午在广场上言语冲撞了几名铁骑营的将士,国公爷要咱们好生教他学规矩呢!” 行刑狱卒说着扬起手中藤鞭挥了下去:“往前走!别停!” “......啊!” 白皙的臀肉上顷刻又留下道淤痕,被绳勒得逼肉通红的少年挺腹一声呻吟,脸色惨白咬着嘴唇,慢慢向前挪动起脚步。 实在是太痛苦了,柳元卿只看着就觉得胯间一紧,仿佛那疼痛感同身受。 “等一下......主子,先等等!”他连忙看向一旁不做声的穆铭,“主子要贱奴看这个......是为了惩罚贱奴对不对?贱奴甘愿被罚,求主子停了对元祯的......” 不过是挨一场穆铭的惩罚,总好过游戏失败再回去军妓营重来二十次——柳元卿乞求地望着穆铭,他希望自己没猜错这个人的心思。 穆铭眯眼注视着顺从的柳元卿,思考了片刻继而一笑。 “停,”他朝狱卒们一挥手,又低头看了眼柳元卿,“把他也带进去。” 得了令的狱卒立刻架起柳元卿进入刑房,将柳元祯放了下来。 “......哈啊......”逼肉里的麻绳被拔出,柳元祯难受得眉头一拧。 他被狱卒丢至旁边草垛上,瘫软地大口大口呼吸着,两腿合不拢地泛起颤抖。 白天在广场上还是个雏儿的少年此时麻绳勒过的瓣肉左右张开,里头湿濡红肿一缩一紧,肉洞也被撑得有些酥松不知已经被多少人“享用”过了。 “你想救他,对不对?”进了刑房门,柳元卿听见穆铭在门外含笑道。 这人没什么好心思——柳元卿恨得指甲在虎口边用力一掐。 “是......还请国公爷允许......”可他还是必须做出一副温驯样子。 穆铭冷笑着点点头,给了刑房狱卒一个“继续”的手势。 刑房狱卒当即明白,架起柳元卿,遂按着刚才折磨柳元祯的法子分开他双腿,将他以骑跨的姿势按压至粗粝麻绳上。 绳面粗糙遍布着草刺,有些地方呈现潮湿的色深,大约是柳元祯刚刚留下的淫痕。 娇嫩的穴口才刚轻轻碰上绳子,柳元卿立刻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怎么这么疼? 漂亮双性人强忍着疲惫绷紧腿踮起脚尖,适才让红肿的唇瓣阴蒂与绳子之间稍拉开些距离。 “唔......” 柳元卿紧咬着牙关,两条白皙大腿内侧软肉绷得有些用力,略向外凸出;仅脚趾贴着地面,踝骨向上抬着,整个腿脚都绷得微微颤抖。 他这样子明显是在躲避绳子的贴附,狱卒看得清楚,旋即向牢笼外的穆铭请示。 “国公爷,您看这......”柳元卿怎么说也是穆铭亲自抱在怀里带进来的人,怎么罚、罚到什么程度,他们还是要看穆铭脸色的。 只是这次,穆铭并未多加包容。 “你们平时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男人说。 “明白。”得令的狱卒抱拳。 回到绳前他一脚踹在柳元卿膝窝上,虽也就从背后拍人一下打招呼的力道,可柳元卿本就没力气,被人从膝窝这么一踹,单条腿顷刻差点跪倒在地上。 柳元卿身形一沉,花穴一下子就压在了胯下绳子上。 “......嗯啊啊!痛!” 阴蒂还垂在外面,刚注过媚药酥胀发麻,陡然遭受刺激,浑身过电似地打了个哆嗦,跟着呼痛出声。 红肿的穴肉碾上了麻绳,阴蒂酸痛得发麻,又一股媚药带来的酥痒也跟着从臀缝里再次生出。 柳元卿站不稳,下意识地想要往倒地方向侧躲,却不料被一个小狱卒搀扶住手臂,倒也倒不下只能跨骑在绳子上,任由麻绳摩擦自己柔软脆弱的逼肉。 “放开......啊啊,放开......” 漂亮的双性人痛极,生理性泪水登时盈满眼眶,挣扎着肩膀和反绑在身后的手想要躲开狱卒的钳制。 烧灼的疼痛充斥在两腿间,呻吟声尾音颤抖甚至略微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甜腻。 柳元卿处于崩溃边缘的样子让穆铭看得不禁有些欲火澎湃。 “让我来。”这时男人推开门走进,从小狱卒手上接过柳元卿,站在他身后,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柳元祯片刻钟前才从走绳的余韵里清醒,又被狱卒反绑着丢回牢房角落里。 “他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男人凛着眸子俯首在柳元卿耳边亲吻着他的耳垂,“重要到你肯为了他亲自受刑,对吗?” 柳元卿脑子里懵懵然,半晌才勉强忍住胯间灭顶的刺痛酸酥,内心嗤了声。 当然不是,柳元卿心说,若非柳元祯死了所有任务都会失败,他才不会替一个NPC受这劳什子罪。还是个系统赠的便宜弟弟,一次他都不会。 然而柳元卿并不能把系统里的逻辑说给穆铭听。就算说了,他心想,罪不会少受,自己说不定还会被人当成疯子戏耍。 够了,自己只要做完任务赶紧离开。 柳元卿在舌尖上发力一咬,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弥满了口腔,注意力分散之下腿心痛苦也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点缓解。 见柳元卿别着头不说话,穆铭哼了声。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他说着撩起柳元卿单衣下摆,将之别在上方的腰带边,狱中烛火下强行让柳元卿袒露出腰下两瓣白软圆润的臀肉。 狱卒手持一支藤鞭,招招手又叫人抬了一盆炭火放置通风窗下。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根手指粗细的铁块,用火钳放至炭火盆中大烧。 柳元卿认出了那铁块,是前两日在军妓营里烙花穴的奴字印。 “小公子,该往前走了。”狱卒来到柳元卿身旁笑着提醒道。 柳元卿怔愣片刻忍着痛垂下头,适才发现胯间这根粗麻绳上每隔十余寸便有一颗鸟蛋大小的绳结,结上倒刺凛立。 走绳——即骑在这样一根绳子上走动,就像柳元祯之前被迫的那样。 粗粝的绳结看得柳元卿脊背止不住发毛,他无法想象穴肉里在跨过绳结位置同时究竟会爆发怎样剧烈的疼痛。 “若你不愿意,我可以让人把他再换上来。”就在柳元卿犹疑时穆铭开口道。 “但如果你再磨蹭下去,等到窗户边那一柱香燃尽了,盆子里的烙铁会打到你弟弟身上去,也是作为给你的惩罚。” ?走-绳摩-荫蒂/绳结磨-肿花泬/脲道栓/铃口堵住制 通风口的处,香炉里的灵芝香已燃了有一小半。 绳子嵌在穴瓣里突突地疼,柳元卿倒是不在乎柳元祯本身,可他在乎柳元祯死后游戏分数需要清空重来的沉没成本。 见柳元卿依旧不动,两个小狱卒将昏迷的柳元祯拖过来,掰开他双腿。 “......嗯......” 腿心陡然遭受扯动,一阵灼辣疼痛袭上脊髓,柳元祯眉头一蹙悠悠醒转,只迟疑片刻,脸上随即露出强烈恐慌。 他先是看到了骑乘在麻绳上的柳元卿。 “......哥!”少年的脸变得苍白,挣扎着想要起身扑上去。 但下一秒,少年嫩软的穴口就被行刑狱卒扬起藤鞭啪地一声抽了上去。 “——哈啊啊!!啊啊!!”柳元祯立刻疼得蜷腿遮掩,只不过他力气实在是太小了,两条腿完全拗不过狱卒肌肉坚实的胳膊,又被扯着脚踝将大腿左右张开,穴口被迫毫无防备地呈在行刑狱卒鞭子前。 “不要......不要打!好疼......呜呜......” 柳元祯吓坏了,两眼泪水朦胧直盯着行刑狱卒手里的鞭子,穴口疼得唇肉紧缩。 然他却毫不觉自己狼狈的模样落在一群精力旺盛的刑房汉子眼里究竟有多么诱人,特别这美人傍晚还被士兵们狠狠肏了一顿,初尝了滋味的媚穴汁多淫软。 行刑狱卒狞笑,就在他扬起鞭子要再度抽下去时,忽然一个声音将他唤住: “别打他,等等!” 狱卒转过头,说话的居然是靠在穆铭臂窝里的柳元卿。 “别打他......”柳元卿脸色潮红俨然正忍受着疼痛,“别打,我走......我这就走。” 狱卒顿了顿,随后看见穆铭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几个狱卒放下鞭子,丢开柳元祯,抄起破布将他嘴一堵。见人暂且安全了,柳元卿终于使劲咬了咬牙,挪着步子朝绳索另一端进发。 盆子里奴字烙印已然烧得通红,柳元卿不敢看,只直勾勾盯着胯下绳索。他时间很紧迫,每炷香内他都必须越过五个绳结,而眼前第一个绳结距离腿心还有至少两掌距离,他却疼得半刻都快要受不住了。 弟弟必须要救,哪怕是为了自己——柳元卿绷着脊背,向前猛地踏出了第一步。 果不其然,火辣辣的剧烈疼痛在麻绳擦过阴唇瞬间,如同一桶火药自接触的皮肉上疯狂泛开,与此伴随着的还有一股类似于快感的甘甜酥麻。 穴肉经这一步被勒开了,更可怕的是粗糙的绳面此刻却因摩擦被含进了两瓣红肿穴唇中。 绳面碾在阴蒂上,嵌进敏感得只有一层柔软黏膜的花穴口,稍稍一动,尖锐的疼痛与酸酥猛烈得比第一步还要令人发狂。 “呼......哈啊......”柳元卿弓着腰,呼吸中夹杂了颤抖。 他感觉有一股力道正将自己向前慢慢地推。 “不......别、等等......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双性美人潮红着脸,额角立刻溢出了一层冷汗,大腿也抖得筛糠一样。 “再慢点,可就要来不及了。”耳边传来穆铭低沉的调笑声,柳元卿浑身一哆嗦。他睁开眼,果真距离一炷香结束还剩不到三成时间了。 自小就不怎么被父亲重视的柳元卿有个忍耐力极强的优势。所幸现在这个优势派上了用场,柳元卿深吸一口气,向前试探着又迈出一步。 这一步距离远超先前,跨度足以让他眨眼间越过第一枚绳结。 只不过他也清楚,带来的疼痛兴许是自己眼下难以忍受的,可如果熬过去了、尽快走到绳子另一头,他也用不着再继续疼下去了。 脚掌落地,疼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嗯啊啊啊!!”柳元卿疼得厉声哭叫,两个尿道口也不受控地喷涌出一泡清澈汁水。 自己疼得失禁了,望着双腿与脚边淅沥沥的汁液,柳元卿好半晌才意识到。若是没穆铭在,他恐怕早就抽搐着软倒在地上了。 柳元卿痛苦得整个眉头都拧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哭腔。 “很疼,对吗?”忽然穆铭凑到他耳边悄声问,声音里明显含着笑意。 柳元卿不晓得男人有什么好笑的,但此时男人的鼻息搔弄着他颈侧,痒得他有些心神恍惚。 “......呜......”柳元卿茫然呜咽了声。 不知又站了多久,直至两腿都开始发酸,他有点察觉刚刚还疼痛难忍的腿心线下痛觉迟钝了虚弱。 唇缝里还有些痛但已在能够忍受的范畴内,瓣肉内分泌出汁水,里面的酥痒有取而代之之势。 是已经把最糟糕的阶段熬过去了吗? 柳元卿忍不住想,他记得几年前住院做过手术后身体没那么容易对疼痛麻木,可现在他确确实实没多少痛感了。就像有了半张免痛券般。 不过疼痛是麻木下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柳元卿才意识到这件事。 疯狂激烈的酸疼随着绳索碾磨,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钝痛,柳元卿惊讶了那么片刻,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那股麻木便很快被腿心深处一阵难以自禁的酥软所取代。 “......啊、我......”我怎么了?柳元卿不禁自疑。 诡异的酥意沿着脊髓攀升,如同一缕电流蹿过脊椎直达后脑;下腹也攒起了一股热流,本应火辣灼痛的穴口也酸酸地泛着湿热。 身体的变化来得猝不及防。 “唔......”柳元卿身子僵住,甚至顾不及迈腿,可没多久那股酥意就越发严重起来,让人明烈地觉察出甬道内的空虚,收紧绞弄着穴里逼肉企图缓解。 骑在绳子上的柳元卿疯狂绞紧着甬道里的逼肉,可穴肉深处的空虚与饥渴却丝毫没因绞弄有所减轻,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那种诡谲的感觉一出现就立刻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急遽增长,阴蒂被绳子摩擦得更是淫得发痒,隐约里柳元卿觉得身体里产生了股类似于性欲的渴望。 这不正常,自己本该还沉浸在疼痛带来的羞耻中,柳元卿心想。 “哈啊......”漂亮男人痉挛地昂起脖颈,喉咙中一处一声甜软呻吟,袋囊发狂地抽搐着,铃口一抽一抽地吐息着白浊。 腰腹之下一片酸软,就像是快要射了般更泛着股说不清的舒适。 双性男人又迈出步子,终于双腿颤抖地又越过一颗绳结,终于那阵酸酥明显起来,逐渐虬结在穴心里聚集成快感,随着腿心的摩擦扶摇直上。 柳元卿浑浑噩噩地,失去了大多数痛觉的身体只能徒劳地任由那诡异快感侵蚀。 “呼......嗯、呼......” 漂亮男人浑身酸软,每挪动一步都能明烈地感受到肉洞里传来的空虚酥痒,肉根充血红润,铃口小洞内白浊些微地涌出了肉洞口,眼看就快要射了。 注了药的双性器官易动情,疼痛几微不可察的眼下,酸酥至此已彻底化作了快感,不停刺激着柳元卿脆弱的神经。 袋囊激烈抽搐。 “呼......嗯、呜嗯......”柳元卿紧蹙着眉头,忽然在胯下肥唇包裹着麻绳又越过一枚绳结时,潜藏在身体里的快感也骤然抵达了顶峰。 要射了!骑乘在绳子上的漂亮男人脊背一紧,眸子蓦地骤缩。 涨红的阴茎靠在大腿上循着脉搏节奏突突弹跳,蜜穴的淫汁打湿了腿肉,袋囊抽搐频率更是激剧。 他睁大眼渴望地盯着自己双腿间的肉茎,小腹肏弄似地无意识向前挺摆,臀后收紧,洞里的汁液也越积越多。 自己要被绳子擦着阴阜给擦射了——尽管这听起来很羞耻,可当柳元卿意识到这件事时,穴里似乎痒意更浓;思绪放空,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高潮的愉悦。 小腹继续摆动,内里的欲望愈发高涨。 然而正当昂扬的肉根里将要喷涌出精液之际,忽然一支尿道栓毫无防备地出现在视野里,趁他还来不及阻拦,尿道栓的顶部便抵上了汁液丰沛的甬道口,接着一下子按了进去! 柳元卿脑子懵了,行将喷涌的精液当即被堵住,接着逆流回小腹里。 “......啊啊、干什么......不要!”失了高潮的漂亮男人无端承受着逆向射精的灭顶难耐,控制不住地挣扎,失态哭叫。 “纵欲要适度——”穆铭吻着柳元卿的耳垂打趣道,“日子还长,我可不想看到你这么年纪轻轻就把这里搞垮。” 男人讥嘲着,用手按了按柳元卿腰侧的位置。 突然失去高潮,柳元卿浑身软了下去,之前扶摇直上的快感迅速被更猛烈的空虚所替代,空得他腿心酥软发痒。 他两腿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重心不得不完全靠在穆铭怀里,两条大腿夹着粗麻绳为发泄空虚不由自主地扭动,流着汁液没出息极了,又羞又愤的双性人恨得别过头躲开。 美人的难耐与饥渴全都被穆铭看在眼里。男人一手环着柳元卿的腰,一手捻着转了转那根尿道栓。 “不过你今晚还是可以有一次的,”他说“做到了小爷就赏你一次痛快机会,若是做不到,你要受罚,你弟弟也会被送进军妓营。” 这是个不可能存在其他选项的单选题——柳元卿粗重的呼吸瞬间一滞。 “......是什么?”他眨眨睫毛上的汗水侧过头问。 穆铭却不急于回答,只是将手顺着柳元卿的腰窝,指腹划过胸肉一点点摸了上去停在嘴唇边轻轻一点—— “求我肏你。”他说着瞥了眼一旁含泪绝望注视着哥哥的柳元祯,又在被摸得颤抖的柳元卿颊边印下一吻。 “若是你这小骚狗足够淫贱,我便放过你可好?” ?虚拟跳-蛋震-G点-/-制S-精/双尿道堵住/憋尿制排 窗外天色见白。 “呼......呼......嗯、哈啊......”四合院昏暗的下人房里,柳元卿侧躺在床上,竭力压抑着喘息。 他身体侧蜷于床榻一角,双手被一根麻绳死死地反剪绑在身后;身上一丝不挂,暴露着抽打后青红斑驳的白皙皮肤,昂扬的肉根顶端依旧插着那支尿道栓。 距柳元卿方才答应穆铭已过去足有约近半个时辰。 “呼......呃、呼......” 双性男人还是没能得到发泄,除了挪动疲惫的身体在床褥上稍磨蹭几下假以缓解,可这完全无法无法弥补身体里高涨的性渴望。 穴心空虚得发痒,精液越来越多地顺尿道逆流回腹腔,高潮求而不得射精欲也愈发旺盛。 然而令他完全没意料到的是,穆铭命人将他挪至这间下人房后,那人本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放任柳元卿体内渴望肆意升腾。 屋子里还有一狭窄洞口,恰好位于床榻一侧墙面上,高度与床平行,大小仅能供两条腿探出去。 洞口呈四方形,上下窄左右宽,洞外是一片打理得尚可的后花园,从洞口能闻到屋外传来的幽微花香,只是柳元卿实在太疲惫了,没心思关心外头都是些什么。 “公子若是受不住,不如将下半身探进去试一试,”刚才将他挪过来的其中一名狱卒走前一脸打趣笑道,“届时咱们窗户外有人接应公子,兴许就能帮您舒坦些了。” 狱卒说罢转身合上门离去了。 什么意思?柳元卿并无暇多琢磨。 可狱卒说那一番话时轻佻的神情让他感到很是厌恶,因而更是无端地对洞那头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来。 柳元卿侧身蜷缩在远离墙洞的床榻一角,两条光裸白皙的修长大腿羞耻地夹紧在一起,膝盖微微来回摩擦,想要缓解阴穴里的酸痒。 被麻绳擦成一片淫靡红肿色泽的花唇媚肉里外搅着淫汁抽缩翕动,酥麻的快感自红肿媚肉徐徐泛开,让漂亮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叹喟。 快感正消磨着柳元卿恍惚的神智,滋生舒适令人沉溺。 可就在他沉浸在腿心的欢愉中、以为自己能够就这样将体内虬结的快感一点点酝酿至高潮时,忽然一阵震动冷不防地炸开在敏感点上,无比酸酥,将刚刚还缓慢发泄的渴望又一次掀至巅峰边缘。 “嗯......” 柳元卿呜咽一声绷紧身体,穴内下意识地搅弄着,似是想要将震动带来的酸酥酸酥排解出去。 这感觉他还算熟悉——刚入军妓营那日曾有过类似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子宫口置了一颗高频跳蛋不断刺激着他柔软的敏感点。 那时他还没破过身,更何况跳蛋并非当下这个年代该出现的产物,且后来无论他背地里怎么扣挖都没找到跳蛋存在过的迹象。 那日之后,那颗“跳蛋”沉寂许久都未再出现过。 可今日这颗“跳蛋”偏偏又震了起来,还尤其赶在他隐忍得最难过的现下里发作,让柳元卿不得不猜测是否有些人为的因素在里头。虽然他之前再三询问系统都只说这里是单机地图。 柳元卿脑子里飞快地分析思考着,但很快他就连思考的心思也分不出了。 “跳蛋”激烈地震动着敏感点,酸酥像是海啸般铺天盖地卷遍全身。 一阵又一阵深入脊髓的快感刺激中袋囊不断蓄造精液,沿着输精管注入尿道,又涌至铃口被尿道栓堵回腹中。 柳元卿被侵蚀得心神恍惚,药物作用下快感伴随着渴望遽增。 “让、让我......呜......射......”漂亮男人脸上满是情欲潮红,昂起的脖颈下凸显着削瘦的锁骨。 穴口空虚地含着丰沛汁水徒劳开合翕动,小腹内越来越沉,精液却只得倒灌回肚子里,凶猛的快感下却丝毫达不到高潮。 “拿......拿开......哈啊......” 柳元卿双腿缓慢地踢踹着床上的被褥,腿肉紧绷。 有淫浪蜜液一缕缕地顺着白软大腿根流淌下去在墨蓝色蜡染白花的床单上又印了一层湿濡“花纹”。 男人此刻浑身皮肤都泛起了红晕,额角汗水凝结成珠,顺着脸颊流淌下,就在人浑浑噩噩时,门口窗户旁突然响起了两下响亮的敲击声。 嗙、嗙! 声音响得突然,床上的柳元卿身形一顿,思绪适才被声音牵引着从沉沦里恢复了些许清明。 “......” 男人眨眨眼,脑子迟钝回忆片刻,方才记起送来路上狱卒提起过这是提醒他该“叫”了的声音。 穆铭将柳元卿交给狱卒“调教”,只一个条件要他足够骚贱。 因此狱卒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若柳元卿执意不出声,半炷香后狱卒就会持着鞭子进来,掰开腿心给他好一顿打。 “呜、......给我......嗯......”不得已,柳元卿只得勉强嗯嗯啊啊了两声。 可就像惩罚似地,“跳蛋”震动陡然加剧。 “......哈啊!、别!呜......” 酸酥过电似地奔涌上,敏感的漂亮男人身体猝尔僵住,空虚吐息着淫汁的媚肉随之也是一阵紧缩。 铃口堵得柳元卿空虚过溢,双目眼眶潮红迷离,张着嘴呼吸愈发沉重,嫩红舌尖软在唇边本能地一颤一颤搅着津液。 肉根昂扬,龟头呈现着异样的红润,仍然射不出的精液伴随着空虚酥痒逆流回小腹越积越多。 肚子里先是温凉,继而有了一种沉甸甸的饱涨感,即便柳元卿此时思绪迟缓,也还是觉察身体的某个好像要填满了。 漂亮男人仰望着不满蜘蛛网的破陋天花板,全部意识仿佛都被集中在了渴望发泄与高潮的小腹。 忽然间屋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音像是些狱卒,他们逐队成群谈笑着穿过走廊停在了下人房的墙洞前。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柳元卿并不晓得。 但不得不说,绝大多数情况下柳元卿直觉是对的,他庆幸自己刚刚忍受住没有去求墙洞外的人,否则若是当众被逼着孟浪求欢他完全无法接受。 好在没有一个人蹲下身顺着洞往里窥探——柳元卿警惕地盯着洞口,尽管这着实让他感觉外边的人们——或者说是NPC们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此刻洞外确实有说话的嘈杂声,可若是细听却又像现实中网络上的白噪音一样,根本无法从这群聒噪人声里区分出哪怕一个词。 柳元卿惴恐地注视着墙洞。 好在这样的异状并未持续多久,前门就被推开,门外站着方才将他送来的其中一名狱卒。 狱卒手里拎着个葫芦水壶,满脸奸笑着接近床角落里的柳元卿。 “国公爷怕公子渴着,让我来喂您喝点水。”狱卒说着摇了摇手中水壶。 还不算太畜生——柳元卿内心暗骂穆铭道。 自从被带进了国公府,柳元卿已经一整晚滴水未进了,身体持续的脱水让他看起来特别憔悴缺血,嘴唇也带上了一层病态的苍白色。 狱卒掰开嘴将葫芦里的水一点点喂进柳元卿嘴里,虽然他脸上始终笑得意味不明,可柳元卿没多想,他实在太需要水了。 清凉的水如同甘泉一样甜美,柳元卿从没料到一口平平无奇的清水会像今日这样好喝过。 直到将一整壶水都喂下去,顺着喉咙进入腹中,干渴哭叫了许久的柳元卿总算得到了半点舒适。 “公子,保重。”狱卒喂过水,淫亵一笑拎着空水壶又出去了。 然而柳元卿身体还沉浸在温凉的舒适中,狱卒的表情只让他迟疑片刻,便又蜷缩到墙角边投入进下一轮的情欲缓解中去了。 水冷丝丝地在小腹里蜿蜒向下,直至在肚子里聚集成一团明显的凉意。 不知道这水里有什么药,消化得极快。 不出一会儿功夫,柳元卿便感到方才喝下去的水倾数集聚进小腹—— 或者更准确地说,比方才喝下去更多的水此刻正缓缓进入小腹里,沉甸甸地,在尿道尽头逐渐生出明烈的酸胀来。 洞外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愈发嘈杂。 柳元卿又恐又恼地夹着腿,试图平缓呼吸来缓解肚子里益发浓重的排泄欲,但似乎半点减缓的兆头都没有,肚子还是酸胀起来。 走绳的结束并未让痛觉完全回归身体,相反地,此时排泄欲的酸胀反而烘托着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让它变本加厉比之前更加渴望性高潮。 “嗯......哈啊......拿、拿掉......”柳元卿侧在床边浑身紧绷。 快感原就没处发泄,现下里又生了过多排泄欲,几乎要将他逼疯了。 漂亮男人眼里全是水雾,懵了半晌他终于意识到水里究竟放了什么药,他开始后悔自己喝了那壶水。 药物浸淫中排泄欲仿佛另一种刺激,促使着快感倍增;空虚的穴口激烈抽搐着绞弄得像是一团湿淋淋受惊的鲍肉,清澈的淫液从翕动逼缝里一股股流出。 “跳蛋”持续不断地震动着敏感点,快感一浪浪从盆底泛开,刺激着柳元卿的神经。 若是再不将了尿道栓拔出去,他想,或是什么伸进来好好安慰安慰他骚浪的媚穴也好,但再这样下去,过不久他怕是就要彻底崩溃了。 ?脲道栓堵-住/憋脲-制排泄/当众壁尻/压制/掐精囊 肚子里酸胀或轻或重刺激着双性男人脆弱的神经,男人呼吸有些不畅,喉音里掺杂着些微低吟,后腰臀峰颤颤,排泄欲越发浓重,裹挟着快感逐渐加剧。 “......呜......”随着时间推移,诡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柳元卿呻吟着受不住地张开腿,试图将小腹里的酸意减轻些,可丝毫没有用,快感依旧迫使着袋囊不停分泌精液充盈膀胱。 窗外再度响起木槌敲击声,柳元卿一滞,接着下意识地张开嘴,只是这回他连叫也不大能叫出声音了,仔细地绷着小腹,生怕肚子当真被自己的精液给撑破,间或溢出一声短暂抽气。 虽然胀和酥还是沿着脊背攀爬了上来,柳元卿脑子短暂地空白了片刻。 先是茫然地望了会儿天花板,后又无意识地偏过头望向墙上的洞。墙那头有人声,还饱含着他的期待以及对不确定性的惶恐。 墙外忽然哐地一声。 柳元卿一顿,就在他茫然地望着洞口,循着穆铭的要求思索着洞中的可能性时,一个木质恭桶不知被谁丢在了洞口前的石板路上,位置刚刚好足以叫洞这头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接着他听见洞外传来一阵哄笑。笑声里满是嘲讽意味,就像恭桶的出现一样有些意味不明。 柳元卿反射性地向后一躲,腿心深处的酥痒顿时更加浓烈。 面对墙洞外的嘲讽笑声,漂亮男人紧咬着牙关,索性闭上眼转过头不再去看。 然而洞外的NPC们并不会因柳元卿的“不看”放过他,那些人不晓得在哪里又弄来了一只装满水的铁水壶,拎着把手往恭桶内倒起了水。 水流潺潺撞撞击着恭桶底部,发出沉闷的水泠声。 “小美人儿,想尿吗?”人群中忽地不知谁笑着打趣道。 柳元卿羞耻至极,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忍得额头青筋崩起,整个肩膀都在颤抖。放在以往倘若还能匀出半分力气,他必然会毫无形象地将外面的人咒骂一番,可现在他却早就无暇顾及了。 水不过是淅沥沥地倾洒进桶里,可听在一个渴求排泄的人耳中却是一刻都很难过的煎熬折磨。 北边窗框上又响起敲击声。 柳元卿睁开眼,忍受着腿心深处阵阵灭顶的酸酥,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墙那头一壶水总算流尽,痛苦渐渐盖过了心中对尊严的矜持,双性男人又望向墙洞,脑子里慢慢有了过去试一试的念头。 于是柳元卿挪动着身体凑了过去。 “可以......帮我吗?”他只得压下怒火以商量的语气谨慎问洞那头道。 但那头没人回应,嘈杂声依旧。时间越耗越久,柳元卿感到肚子益发胀满,排泄与酥痒呈指数倍增。 额头冷汗凝结成珠顺着脸颊淌落,柳元卿小心地望向自己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胀得略微有些隆起了。 可尿意与情欲依然源源不断地聚集向那里,堵塞在小腹深处怎么也泄不出,酸痒顺着脊髓直达脑后。 狱卒离开时留下的那番话仿佛伊甸园里的金苹果,柳元卿虽不蠢笨,却还是被他引诱着一步步踏入眼前吞噬人的深渊。 他起初觉得自己可以发情,只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露出淫浪骚媚的一面;不过现在,之前所有的矜持都在欲望与反思的折磨中被他自己一点点循序渐进地打破。 道德与尊严正在瓦解,越是接近嘈杂的洞口,柳元卿脸上的羞耻潮红就越重。 离洞口只有一步之遥了,正当他思忖着要怎么开口才不至于落入最耻辱境地时—— “美人?”洞口忽然探出一只手。 柳元卿着实吓了一跳,那手啪地一声拍在被软木框起来的洞口边缘,指腹极为粗糙看起来像是长期持刀的样子,手背筋络突出,腕臂发达粗壮无一不象征着以当前柳元卿的状态完全无法比拟的力量。 漂亮男人顷刻怔愣住,他注视着洞口的手踟躇不前。 对方也好似察觉了似地,又翻过手来朝他勾了勾手指,像是在打招呼,半晌柳元卿才回忆起对方声音,是刚刚进来喂给自己水的那名狱卒。 心里的警惕瞬间又增了好几分。 “一只脚,”那狱卒很快提出要求道,“我喜欢嫩一点的脚腕,只要你让我摸一摸,我就会让你快活。” 狱卒在墙那头信誓旦旦笑着说道。若放在平日里,柳元卿定然不会相信对方。 可现在,柳元卿被快感侵蚀得脑子尚不太不清明,双臂还被反绑着,手无法触及两腿间,眼前狱卒的条件俨然成了他摆脱空虚与排泄欲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过是想摸一摸——似乎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条件,漂亮男人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 于是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尝试着将腿慢慢探了过去。 就在他脚接近洞口同时,狱卒两只手忽地向洞内一伸,戒备心薄弱的柳元卿当即被他抓了个正着,拖着脚腕往洞那头拉扯去。 不对,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心脏急剧跳动,柳元卿被抓了个猝不及防,登时惊恐到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 先前不详的预感尽数化作了现实恐惧。 漂亮男人不顾一切本能地朝着反方向一蹿想要躲开,却被墙对面的狱卒先行一步拽了过去,半个身子拖进洞口里,腰腹刚刚好卡在洞边缘木框。 “啊!”排泄欲顷刻间猛增,柳元卿不禁惊呼。 他身体整个被卡在了木框之间,上半身位于墙洞内,下半身袒露在墙外众人视野下,受着回廊里凉飕飕的风,本就饱涨的肚子越发酸胀难忍,。 与排泄欲一并激增的还有那股绵绵不绝的射精欲。 “放......放开!”柳元卿止不住地踢腾着墙那头的双腿。 可一旁围观的其他NPC狱卒们也不是吃素的,又上前两人从狱卒手里抓过柳元卿两脚,按着膝盖一左一右打开。 肥厚的阴唇暴露在外,饱满如刚开了壳的鲍肉,惶恐下一缩一缩地绞弄着里面丰沛多汁的淫软壁肉。 墙洞被柳元卿的身体彻底堵住了,他看不见墙那头任何情形,只听能从洞口缝隙里听见那头传过来的调笑声。 有几只手摸了过来,肆意淫亵地把玩着柳元卿探出来的半截身子。半个身体交出去任由他人鱼肉的恐惧令他脊背发寒、双肩颤抖,心跳飙升到了极点。 柳元卿紧张地压抑着喘息,没多久便感到有人正用手指搔弄着翕动的穴心。 凉意之后,酥痒也跟着尖锐升腾。柳元卿本能地想要夹住双腿,却被按得更紧,对方指腹粗糙带着茧子,刮得敏感嫩肉缩了又缩,肉洞里颤颤巍巍吐出更多汁液。 而让柳元卿更难以忍下去的是他肚子里益发强烈的排泄欲。 肚子刚刚好被卡在洞口边缘,饱满的凸起整个被压了下去,一时间汹涌的酸酥涨闷火山喷发般沿着脊髓席卷至天灵盖。 “不,那里......挪开,那里不行......” 漂亮男人身下,两个尿道口蠕动地吞吐,想要摆脱掉紧嵌在洞中的尿道栓,却怎么都是徒劳,只有少量微薄精混杂着尿水沿两处被金属栓堵塞着的肉洞缝隙浅浅溢出。 与排泄欲相同,酸胀至极的渴望伴随着快感一波波从甬道深处扩散开。 柳元卿失神地摇着头,小腹被精液与尿水持续浇灌得饱满得不能再饱满,肚子被挤压着,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突然地,搔弄在穴心处的手指猝不及防夹住了双性人沉甸甸垂在穴口前的春囊—— “——哈啊!不、不要!!” 蓄积的精液挤弄下猛然蹿入尿洞,空虚与酥痒也随之登顶,柳元卿再把持不住,失态地哭叫挣扎起来。 可在墙的另一头,他双腿被两个人分别左右捉着,膝窝反折贴在墙面上,怎么挣扎也脱不开折磨着的手指无济于事。 就在柳元卿被空虚酸胀逼得几近发疯之际,狱卒又用拇指抵住精囊底部用力挤压。 “不、不要......不要弄......啊啊......哈啊啊......!” 墙这头双性男人瞪圆了双眼,嘴里不由自主地惊呼浪吟。 生理性的泪水崩涌出眼眶,整个身体仿佛堕入了无底炼狱,快感敲骨吸髓地攫取空了他全部神智,只留下最淫靡的渴望,为浪荡身体奢求着绵绵酥痒快感里怎么也达不到的高潮。 灭顶的酸胀侵蚀着柳元卿的直觉,双腿敞开并紧绷,腿心呈现着一片诱人粉嫩色,足背屈弓着,连圆润脚趾都痉挛地蜷了起来。 两瓣丰润肉唇里,媚肉受惊似地拼命绞紧蠕缩,挤弄着深处某片产生跳蛋错觉震动的地方,肉洞咕叽咕叽地吐露着腻稠淫汁。 “放......放开,让我......哈啊......” 漂亮男人神智俱失,反射性地扭动腰臀追寻着快感。 可就在这时,墙外男人指尖忽地转了个方向,停了对精囊的“征伐”,指腹在穴口打了个转。 接着指峰一用力,迎着穴口腻滑的淫液,朝着甬道深处又快又狠地刺了进去...... ?当-众扇-泬/掐-精-囊/尿道栓/假草G点/B迫Y叫 狱卒手指刺入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手指按弄着滑腻的黏膜,不断朝深处探索。 粗糙手指裹满了稠腻淫汁,指腹压在壁肉上一下下地碾按着,又酸又麻的欢愉循着触感自甬道里头徐徐泛滥开。 把弄着臂弯里的如脂白臀,狱卒笑声低沉,听上去显然很是享受。 “......嗯......” 可墙那头柳元卿却绷得身体连颤抖都不敢太放肆,酸酥伴随快感不断催化使精液与尿意猛增,小腹卡在墙洞口难受得益发明烈。 狱卒一只手揉弄在双性美人的袋囊上,手指挑逗地搓弄着鼓囊囊的两个圆球,挤压带来的射精欲中,柳元卿明显地感到肚子又比方才胀了许多。 “要、要不行了......不要......不要卡在这......” 酸酥与虚空频频蹿入腹腔,撩拨着达不到高潮的欲望。狱卒的玩弄让柳元卿挣扎着想要将肚子从洞框上挪开,潮红色的皮肤上已是湿淋淋一层冷汗,何实人在没什么力气。 柳元卿眉心蹙得紧,满脸沁红,轻颤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了两片小扇子,含泪低低哽咽,尿道深处又是憋闷又是空虚,肥腻的穴口也难耐地胡乱绞动着。 胯间的肉根充血高昂,鼠蹊向外微凸,看样子肚内已经灌满了,里头俨然快要被尿汁憋到了临界点。 铃口与花穴尿道里殷红色媚肉哆哆嗦嗦地吐弄着尿道栓。 拿出去,快拿出去!漂亮男人内心嘶吼,可墙那边狱卒却将栓又往洞里推了两下,显然根本不允许柳元卿射精排泄。 对排泄与高潮的渴望侵蚀着柳元卿的大脑。 “摘、摘掉......快摘掉!”当狱卒手指触及甬道深处的G点时,那阵快感催生的尖锐排泄欲差点将柳元卿当场逼疯。 “这可不行。”狱卒在那头拒绝道。 “国公爷离院前嘱咐过,公子您不老实,所以叫我们教会您如何取悦男人前是不必答应您任何要求的。” 穆铭回军营了,一时间没人能够叫停这些狱卒的肆意妄为。 “不行......不、求求你......”柳元卿快要受不住了,腿肉颤抖得如同过电。 可狱卒却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覆上柳元卿的小腹接着一压—— “——哈啊啊!!”柳元卿瞪圆了双眼猛地一抽气,快感与泄欲骤然蹿上天灵盖,片刻后又是铺天盖地的酸软空虚。 灭顶的酸酥刺激下,柳元卿两眼上翻着,腰腹不受控地扭动挣扎,浑身肌肉无一不在颤栗。 两条白裸大腿肌肉绷得僵直,穴口饥渴地翕动张合吞吐汁液,肥唇内媚液水光淫蠕泛滥,脚背都紧张地弓缩了起来。 “小公子看起来不怎么乖啊。” 那头狱卒轻笑着收回手,又从旁人那取来一支假阳具,被淫汁打湿了的手指按住柳元卿逼肉剥开穴口,随后将假阳具插入洞中。 身下淫穴被霍然撑开,又一阵快感涌上脊髓。 “......呜......” 突如其来的饱涨灌溉着柳元卿的神经,他被撑得发出一声闷吟,而后粗大的阳具迎着淫汁润滑瞬间肏进了花穴最深处,冷不防狠狠撞在了这漂亮男人脆弱的敏感点上。 假阳具为木质,柱身虬结青筋雕刻如真,且布满了凸起的圆润铆钉。 那东西凶狠地擦着柳元卿正被淫欲兴风作浪的媚软逼肉、龟头狠狠撞上敏感点—— “——哈啊啊!!” 双性男人漂亮的脖颈忽地向前一挺,锁骨痉挛突出,胸口随呼吸骤然激烈地起伏起来,原就湿泞不堪的花穴里跟着又喷出一大股清澈黏稠。 “哈啊啊......不要顶......哈啊......不要顶......”柳元卿瞳孔急剧紧缩。 假阳具的龟头不过只是在敏感点上顶弄了一下便抽身,可仍是让柳元卿顷刻间高潮过溢,眸光涣散,整个腿心在快感的余韵一抽一抽地流溢着淫汁。 挤空了的袋囊再度饱涨,分泌出大量精液输往阴茎,又被尿道栓堵了回来,柳元卿只觉小腹撑得发狂,性欲却又空虚得令人崩溃。 柳元卿脑子里嗡嗡直作响,眼睛噙着泪忍不住咬紧嘴唇,身体被快感烘上了情欲的云端却怎么都达不到高潮,尿道深处更是满胀作祟。 他脑子里懵懵然一片,洞外边臀下的墙面已然被骚穴吐出的淫汁打了个湿透,流淌出一道道黏滑湿腻的水痕。 促喘了许久,柳元卿才从窒息般的快感里缓过神,空白一片的视野里重新出现下人房潮湿发霉的屋顶,人抖得也不那么歇斯底里了。 可还没等他回缓过片刻,那头狱卒又握起假阳具底柄,龟头对准方才那片敏感带倏地又撞了下去。 “不要了......哈啊......那里别、别!我会......我会取悦主子......停下!要坏了......快停下!呜......” 尿意伴随着情浪占据全部感知,柳元卿失控哭叫着,脖颈额头青筋暴突,眼泪这遭疯狂地顺着眼角涌落。 “是吗?”狱卒听上去似乎并不相信。 “那么——公子不如描述描述现在?”他轻佻地打趣说。 狱卒手里的假阳具一下又一下撞在柳元卿的敏感点上,快感过溢,柳元卿痉挛地高昂着脖子,精液不断涌向铃口,又被尿道栓一股股堵塞回肚子里,空虚与饱涨交织的诡异感觉令他小腹异常激烈地颤抖着。 柳元卿又羞又难受,两颊一片殷然潮红。 “手指......哈......主人的手指......肏得贱奴......舒服......好舒服......”踟蹰了好半晌,柳元卿才气若游丝地嗡音说。 柳元卿不晓得狱卒对自己这番说法是否满意,但两腿间的肏弄确实暂停了。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狱卒冷冷笑说。 应该是奏效了——柳元卿悄悄松了口气。 他意识到自己的逼肉大约正紧紧地吸裹着假阳具,就像楚馆里的小倌儿那样,骚淫发乎秉性,身体全然不自知。 因此尝试顺从那个狱卒,小心翼翼舒缓紧绷着的心神,放松自己的穴洞。 于是正当他思绪迟缓、身体全无防备之际,假阳具柱身这遭忽然嵌在肉洞里一个滚转,将龟头顶端的尖锐铆钉对准敏感点刺了下去—— “哈啊啊!——要死、要死了!......” 生理性的泪水纷纷滚落,柳元卿猛地向上弹起腰肢,两条大腿紧绷痉挛得更加生猛,强烈的快感瞬间自敏感点爆发、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要坏了......呜呜......别顶!别顶......” 漂亮的双性人失声痛哭,完全没有了半个时辰前的隐忍矜持,仿佛变了一个人。 “话须得再说得动听点才行,”可狱卒尤嫌不够,“要不您还是会被国公爷送来壁尻,届时要受的责难可比现在重多了。” 柳元卿表情空白,听了狱卒这话下意识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说......哈......我说......”他在嘴唇上狠咬了一口,忍着羞耻勉强道,“求主子......求主子把大屌肏进来......” 双性美人思索片刻才想到了这么一句。然而墙外回应他的却只是一阵男人们的淫亵哄笑,还没等柳元卿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假阳具便又一次顶上了穴深处敏感点,连带子宫与饱满的膀胱一并碾压。 快感发疯似地在身体里肆意乱窜。 “让我射......哈啊!求求你......求求你!啊啊......” 柳元卿这遭彻底被肏空了思绪,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扭动踢腾着一边试图缓解身体上的难耐,一边哭泣乞怜。 “做奴才的只有将主子伺候好了才有机会求赏赐,公子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墙外,狱卒发狠肏弄着同时调笑道。 精液被肏了出来,带着近乎失禁的快感,又被两处尿道口的金属栓中止在半途,达不到高潮。 “饶了我!哈啊啊......国公爷......求你......饶了贱奴啊呜啊啊......” 双性男人浑身冷汗,花穴吸裹着木质粗根抽搐蠕缩,随着肏弄力道穴缝里咕叽咕叽地冒着汁水,很快在假阳具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噗嗤噗嗤的肏弄声响彻在墙外长廊下,双性人狭窄的肉洞被肏得酥软,泛滥着汁液不住地痉挛。 “呜啊啊......求你、求你拿掉......啊啊......” 柳元卿痴了似地上翻着双眼,津液顺嘴角流淌,依然继续乞求。 穴口被肏得有些松了,淫液吐得又比先前多了些。 “夹紧点!”狱卒啪一巴掌掴打在柳元卿臀峰正中,在后臀上方留下了一片殷色五指红痕。 白软的臀被这么一抽打,两扇后臀顿时泛起阵肉波,充满弹性地颤了几颤,肚子里水声更是咕噜噜作响。 “不要打......我知错了,不要打那里......” 尿意与饥渴刹那尖锐地撞上了尿道深处,柳元卿当即被抽得发懵,视野里濒临高潮地发着白。 “那里是哪儿?说清楚点!这里是你的小骚逼!”狱卒讥嘲着呵斥道,又一巴掌啪地掴在双性人湿漉漉的臀缝上。 小骚逼——这词过于孟浪,柳元卿只听就脸红到了脖子根。 “是......是小骚逼......”但为了让身子不那么难熬,他还是讷讷说。 不过狱卒依旧没因柳元卿的妥协而放过他。 “大声点!都说出来!”狱卒怒斥着又掴上淫湿的穴口,甚至将花穴口的尿道栓又狠狠向洞内推了一把。 “——啊啊!”柳元卿控制不住地哭叫。 “是小骚逼......啊啊、贱奴知错了!......不要、不要抽......抽贱奴的小骚逼!......” ?巴掌打-泬掴-臋/壁-尻/喂下媚药当众被BY叫求草 听见柳元卿媚叫,狱卒哂笑着噗嗤一声将粗如儿臂的假阳具从双性人吸嘬蠕动的媚穴里抽了出来。 “......嗯啊啊!” 柳元卿当即绷着腰打了个哆嗦,先前被堵在穴口里那些腻稠淫汁没了阻拦,转眼从肉洞内汩汩流出,顺着臀缝失禁地淌了下去,在臀下石板地面上积出一滩湿泞暧昧的水渍。 假阳具肏过的花穴此刻甬道酥松,媚洞被干得合不拢,阴唇外翻,肉洞在余韵中一紧一开地搅弄着淫汁潺潺外涌。 柳元卿哽咽地喘息着。 “还差点火候。”狱卒扬起巴掌啪地掴在柳元卿白软的臀侧,抽得人喘息又是一促,整个腰间又沉浮进酸胀与达不到巅峰的快感中。 刚刚那一番浪叫后,柳元卿只觉彻底羞得再没颜面见人了。 漫长二十多年里他从未像刚刚那般对谁屈服过,哪怕是父亲还有那些难缠的商业对手,可现如今他却只能被绑着瘫软在下人房土榻上,噙着泪羞愤得想撞墙。 好在他终究不敢——尽管游戏规则里没有死亡一项,可他若是自寻死路寻输了,再重来一遍境遇也未必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双性男人紧提着心神,等待着下一场折磨。 “听说你最怕这个?”狱卒忽而拍拍手。 只听洞外院门方向吱嘎一记推门声,有另一群狱卒提着个呜咽的少年走进院子。 少年被拖过来。 “骚货,叫给你哥听!”接着不知狱卒一脚踹到了哪儿,只听尖叫伴随着一丝咕叽水声,男孩乓地一下跌坐在恭桶旁边。 是柳元祯! 柳元卿肚子里憋闷得很,还沉浸在余韵里浑浑噩噩,听着对面熟悉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堪堪反应过来。 在他不知道的墙洞外,弟弟柳元祯双腿光裸,身上除却披着一件教坊的外长衫其余什么都没穿。 头发光泽却散乱在肩两侧,皮肤看起来比在矿场里做工时嫩了许多,两片臀亦不晓得涂了什么药形态异常肥厚,一侧臀尖呈现着抽打肿胀的嫩红色。 他低着头神志不清,嘴角诡异地微微上扬,两眼无神,表情更是有些崩坏。 “恩客......呜,恩客别用手......”少年手指摸在衣摆下扣弄着自己的穴口嘴里流着津液喃喃低语,“骚穴......骚穴痒死了......嘻嘻,好想要......” “骚货!”狱卒人群里有人一声呵斥。 “啊......啊~别打......恩客别打骚穴!” 柳元卿虽看不到墙后,可他却清晰听见有人拉起柳元祯一条腿,拿了根藤鞭应是对着腿心啪、啪两下抽打。 柳元祯的脑子大约是被药坏了,短短半天,中午仓廪广场上的坚韧少年就成了墙外饥渴求肏的骚浪贱货。即便与这个NPC弟弟没什么感情,柳元卿依然不免心痛。 墙洞外,少年的穴口汁水泛滥,在藤鞭抽打下发出噗呲噗呲的淫浪水声。 “不要打......哈啊~骚穴还要......还要接客......要吃恩客的大鸡巴......打坏了很疼!” 柳元祯应当还被喂了媚药,却不知药效到了何种地步,只听他声线媚软,尾音浪里带颤。 弟弟究竟遭遇了什么,柳元卿根本不敢想,心里一突一突地发疼。 “你们别伤害他......呼......求求你们,放过他!”但柳元卿还是连忙出言阻拦,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依然是因为害怕输了游戏。 墙外没人理会,接着只听咕啾一下水声—— “——哈啊啊!!舒服......嗯......骚肉舒服!肏那里......骚肉好痒!舒服死了!” 错乱的少年声音颤甜,发着浪嘴里崩出一连串媚叫声。 “给我肏!给我肏!” “让我来!” “给我也玩一会儿!” 墙外的狱卒们亢奋起来,伴随着衣服嗤拉拉撕裂的声音,掐着腰边干边骂柳元祯是骚货。 “美人儿,你屁股可真肥美!” 其中一个狱卒嘴里放肆地吐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肏弄同时抡起巴掌噼里啪啦抽打着柳元祯还算不上太红肿的另一侧臀峰。 “别打......嘻嘻......要大肉棒肏、肏那里......哎、哎!舒服......嘻嘻......舒服......” 柳元祯骚浪的叫声响彻整个院子,仿佛丝毫没廉耻心的下贱小倌,媚音入耳,听得柳元卿羞愤到恨不得将耳朵堵死。 外面尽是男人发情的声音,情欲的腥膻气味很快就从廊子里飘散进屋内,其中还夹杂着柳元祯的信息素,嗅得人甚至想将呼吸也一并屏住。 院子里的浪叫声益发高亢。 “小公子,可听清了?”那头狱卒敲敲木框笑问。 柳元卿羞得脸上火燎似地烫,嘴唇几乎被咬出血,这些话他听都快听不下去了,更逞论叫出来。 “肏那里......哈哈~舒服......恩客......恩客用力......” 院子里充斥着狱卒们的笑骂、柳元祯浪荡的笑声,以及袋囊拍打在穴口的啪啪声。 “不要......别伤害阿祯......”柳元卿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开口乞求道。 “那就像他这样伺候国公爷啊。”话音刚落,狱卒在外面敲着木洞框低声笑说。 “毕竟有咱们国公爷的面子在,只要公子肯放下身段把这位爷伺候爽了,柳小公子在教坊想必就不会再继续被刁难。” 柳元祯果然是被人送进了教坊——柳元卿忍不住想起现实里曾读过的教坊轶闻,心不禁一沉。 他必须救柳元祯。可少年亢奋孟浪的样子实在令人难以启齿,想到过会儿须得这样淫浪不堪地“伺候”穆铭,柳元卿不禁恐慌。 但现在时间并不宽裕。肚子里的渴望越发让人心神恍惚,再写不出来不说柳元祯,自己怕是也要交代在这儿。更何况若是柳元祯身死,游戏里一切完成的任务都要推倒重来。 所以自己现在究竟已完成了多少?二十还是三十?柳元卿虚弱地摇摇头。 想到自己为这些任务承受的种种,柳元卿怎么都不愿弃置不顾,毕竟无论如何清零重来终归都是最末选,再耗下去外头那些人必定会弄死柳元祯。 “呀啊啊!”就在柳元卿迟疑这会儿,外面的少年猛地爆发出一声吃痛尖叫。 “住手!”柳元卿仓皇吼道,可外头的人却像没听见似地继续玩弄心神失常的少年。 男人们咧嘴一笑,听声音似是将柳元祯的肉体翻了个个儿,如同一滩淫腻烂肉摊廊下在石板路上。 “不要......那里是、是尿道......不行,会坏......恩公,会坏......啊啊!” 柳元祯音调突变,叫声一转忽而激烈,仿佛向柳元卿兆示着他所剩时间已然不多了。 “不过一个下贱官妓,身上还有哪个骚洞不准老子肏?” “给老子——老实点!腿分开!” 墙外侧,那些狱卒要肏柳元祯的花穴尿道,激烈程度连仓廪广场上那场责打都完全无法比拟。 再这样下去,柳元祯因着胸痛的毛病必定会死在这儿。柳元卿两眼注视着腰与洞口缝隙外不断动着的人影,深吸一口气,他必须想办法...... 柳元卿从狭窄的缝隙里望着室外,沉默了下,终究心一横—— “不要......恩公不要丢下,骚逼好痒......哈啊......好想要恩公的大鸡巴......肏进来狠狠干!” 漂亮男人这遭边叫边呻吟媚喘,语气虽不及柳元祯甜美却已努力佯装得婉转动听。 柳元卿从没叫得如此浪荡过,虽然他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可眼下为了不输游戏他必须如此。 “淫逼......又流水了......呼,好痒......操我,主人操我呀啊啊......” 忍着灭顶的羞耻,柳元卿放浪形骸又一次大叫。 这招果然奏效了,墙洞那头肏弄声安静了下来,袋囊拍打着淫穴的啪啪声也逐渐停下,只余柳元祯低低的媚吟以及男人们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 “不要伤害他......肏贱奴的骚逼,恩客肏贱奴的骚逼......贱奴会让恩公满意......” 忍着肚子里几乎涨潮般翻涌的情潮与排泄欲,柳元卿尝试着扭动起自己两瓣如玉白臀。 逐渐地,墙那头连喘息声都静了下去,除却阵阵虫鸣只留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抬下去。” 稍过片刻,柳元卿恍惚听见一个不属于任何一个狱卒的低沉声音说。 声音有点耳熟,柳元卿一愣,这时一股松木香漫入鼻腔。 那男人刚说罢,没多一会儿他便听见有拖动的声音与些许呻吟声,大约是柳元祯被人带下去了。 气息愈发鲜明,是穆铭的信息素,柳元卿认出来了。 循着腰前往院子里的缝隙窥去,柳元卿看到那个男人挥挥手赶走了狱卒们,始终被擒着的双腿骤然被人放了下来,疲软不堪地垂在墙边。 柳元卿松了口气,而后察觉男人走上前,贴近他的胯间,手臂环住他左右两侧膝窝将他双腿架起。 “主人......” 这回因着柳元祯的事,柳元卿不敢再肆意妄为,语气也软了些许。 穆铭没回答,只抬手覆上柳元卿的大腿内侧,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 “......嗯~” 柳元卿敏感怕痒,被捏得骤然忍不住闪躲地绷了绷腿肉,喉咙里也不由发出一声软叫。 “你说的,能满足我是吗?”随后他听见外头那男人戏谑的笑声。 “给你一次机会,”他说着点了点柳元卿铃口的尿道栓,“如果真如你自己所说满足了小爷我,今天就给你一次舒服的机会。” “但若是你撒谎——”他话锋忽又一阴沉,“今晚,你弟弟就会被送进京城里最下等的倌儿馆子里去。” “那种地方一个小倌从傍晚到天亮至少也得接待百来人,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的命了!” 21憋脲被假阳-具草泬/蹂躏G点/大进子宫喷精标记 穆铭那一番话让柳元卿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上头顶。可若是输了游戏重头来,他自己也未必会比这个npc弟弟好到哪里去。 “贱奴......会乖乖伺候主子。”柳元卿这回乖顺回答。 他不想输,因此就算再不情愿,他也不得不摆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来。 曾经跋扈的双性美人如今变成了一只温驯小绵羊,穆铭挑唇低低笑了笑。 “这是我的奴隶该有的样子。” 男人打趣着伸手揉了把柳元卿柔软的臀缝,实线忽而瞥见旁边桌子上摆放着一根湿漉漉的假阳具。 院子里的狱卒们已然全走开了,空荡荡的长廊下只有穆铭一个人站在柳元卿卡于墙洞的臀腿前。 柳元卿的穴口此时阴唇依旧外翻着,唇内粉嫩淫穴殷红嫩肿,洞口还留着被假阳具撑开过的痕迹。 穆铭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件事,于是他拿起假阳具重新抵上穴口。掌心托住底柄向前一推,粗壮的假阳具顷刻便顺着淫汁的润滑又一次进入了肉洞深处。 假阳具底部握在穆铭手里。男人很小心,推得缓慢,力道也十分轻柔,完全不同于狱卒的粗暴蛮横。 “......唔......” 龟头重新撑开肉洞瞬间,墙里的漂亮男人立刻发出声闷哼,脊背缓慢绷紧,合不拢的两条腿也肌肉紧张地微微颤抖。 假阳具柱身铆钉在汁液的淫润下缓慢滑过甬道,摩擦着内壁黏膜软肉,刮得壁肉被烫了似地颤缩,掀起一阵阵叫柳元卿甘美到欲仙欲死的酥麻快感。 只是肚子里的酸胀愈发浓重,精液持续逆流,令柳元卿没心思享受太多。 假阳具刺激下,柳元卿呼吸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且淫软的叹喟,小腹起伏加剧,花穴甬道也开始紧裹住肏弄进来的假阳具,媚肉从一开始缩躲,最后变得不由自主地贴附上来热情吮吸。 借着铆钉的刺激,湿漉漉的穴洞里又分泌出一股股清澈腻稠的汁液。穆铭握着假阳具底柄,插得力道柔缓、九浅一深,朝深处不急不缓一点点推进。 “主人......哈啊......主人,舒服......”柳元卿一颤,脖颈忽地上昂溢出一连串腻软喘息,音尾也随之染上了颤抖。 酸酥快感电流似地流窜在他绵绵无力的身体中,若说先前挨草时媚吟说“舒服”是被强迫,那么现在柳元卿则是完全发乎真心。 只可惜肏他那位男人并不满足欲这双性美人矜持兮兮的两声“舒服”。 “不够,再动听一点。”男人笑着一巴掌掴在柳元卿臀侧,手中阳具冷不防向前猛进了一小截。 “——哈啊啊!”假阳具撞上敏感点,沉浸在情欲中的美人当即被肏得红了眼眶。 “那里别......那里别!”肆意流窜的快感中,漂亮男人拼命忍着胯下空虚仓皇哭求,“贱奴不敢......贱奴不敢了......” 美人正濒临快感巅峰,两腿痉挛似地绷直,穴肉刺激下绞着假阳具拼命推蠕,声音在假阳具肏弄下又陡然新添了几分媚软意味。 穆铭转动假阳具,刺激着双性人颤颤巍巍的肉洞。 “听没听说过一个词,叫过刚易折,嗯?”男人说着扬了扬眉仿佛刚才只是小小调戏了一下柳元卿。 柳元卿脑子空白发懵,只听穆铭说了什么还不及分辨就慌忙点头,尽管他之后才意识到穆铭大约不会看到。 刚才那几声媚叫让穆铭听得心痒,算得上是满意,又重新放慢了肏弄,用假阳具顶端有一下没一搭地揉按起距离敏感点不足一指节的某片酥痒区域。 “如果你不想就这么在墙上卡到第二天,最好学乖点。”穆铭又补充道。 柳元卿无暇答复。 还没达到高潮的身体,又从快感的浪尖上跌了下去,他跌得凶狠又被肏得恍惚,软下去的身体憋闷得潮红,只穴口吸嘬着假阳具的柱身,咕叽咕叽地吐露出更多淫汁。 快感蹿遍全身,耳边嗡嗡作响。 绑在柳元卿身上的绳子挣扎中这会儿有些脱落,双臂与乳前都是麻绳勒过的红痕,皮肤布满汗水,小腹急遽起伏,墙外两腿间不用看也晓得湿泞一片了。 双性男人双眼放空,半张着唇齿促喘,腿内两侧如脂玉白皙的皮肉也在快感与憋闷下瑟瑟发抖。 强烈的酸酥正侵蚀着神智,袋囊一下下抽搐,精液持续不断分泌又逆流,灭顶的快感里,甚至穴里含着的假阳具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抽出去了。 “主子......呼......主人......”柳元卿不由自主地扭动。 好一会儿,他才隐隐感觉墙外的穆铭似乎撩开了衣摆,掏出一根不假阳具更粗壮的肉根对准了他翕开的肉洞口。 没错,柳元卿迟钝的脑子堪堪地回忆着,他享受过穆铭那硕大鸡巴——它曾在某个夜晚破了柳元卿的身,给了他无比愉悦的满足,让他体会到一个omega在床上最大的快乐。 回想着那晚的甘美,隐约间羞耻之类仿佛变得不那么教柳元卿执着了。 柳元卿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迟钝的思绪也很难再想明白了。他需要排泄,需要更多足以将他毁灭的高潮,若是达不到,柳元卿想,自己恐怕就再受不住了。 柳元卿肖想着那根粗壮巨物,想得毫无廉耻、穴心骚痒。因而放松身体向前悄然一挪,肥腻的花穴口便立刻包裹住男人水润硕大的龟头,继而将之吞入洞中。 穴口吞入登时,柳元卿麻木地感觉到穆铭身形也一顿。 兴许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迎合,柳元卿心想,对方好像也不那么执着于逼着自己叫出来,反而大腿一捞,狰狞的肉根旋即进入了泛滥着淫汁的媚洞深处。 事实上柳元卿的判断还算准确。穆铭眼里含着笑,可眸子却仿若一潭深水不见底,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柳元卿起伏的腰,就像是在看猎物一般。 他猛然向前一挺,龟头顶上了刚刚被假阳具碾得颤缩的敏感点。 “——啊哈啊啊~~”于是穴肉再度被拓开瞬间,柳元卿喉咙里溢出一声最为绵媚的吟叫声。 柳元卿脑子都要被快感挤空了,恍惚中朦胧地觉察出对方兴许也压抑了许久。 墙对面的穆铭此刻正环着柳元卿白软双腿近乎野蛮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狠狠装在双性人敏感点上,撞得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湿泞淫穴啪啪作响,两片花唇噗嗤噗嗤地向外翻卷。 敏感点紧邻膀胱和宫腔口,汹涌的快感甜腻异常。 “哈啊啊......主人......啊啊......” 柳元卿扭动着,起初排泄欲还掺杂着股酸胀。 可后来在媚药的发作下,这股酸胀逐渐转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飘忽的情欲中,柳元卿甚至觉得肚子里这点点算闷也算不上什么了,甚至不再急于排泄。 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酥软的宫口很快被撞出了一道缝隙。 敞开霎时,柳元卿蓦地睁大了双眼,脊背不由向上痉挛,所有的排泄欲与痛闷在这一刻倾数转为了潮涌般的快感。 “主人......肏那里,哈啊......干死我......肏那里......” 失了矜持,放浪的双性人微眯着上翻的两眼,噙着愉悦泪光崩溃乞求。 他大脑被对快感的渴求彻底占据了。羞耻与自尊在灭顶的生理性需求面前早已算不上什么,子宫口又一次被肏大时,漂亮男人失声浪叫着,浑身爽得歇斯底里地颤抖。 “主人......嗯~主人......好棒,顶到贱奴子宫了......主人干死我......干死我呀啊啊......” 失控的媚叫声自柳元卿喉咙里肆意生出。听见浪叫的穆铭遂肏得更生狠,想要将人彻底贯穿了似地攻击着子宫口。 “骚穴舒服......嘻嘻......舒服......”柳元卿已然崩坏如痴,唇角流着口水,声音前所未有地娇媚淫软;难耐地扭动着腰臀,奢求更多。 男人的肉根持续不断地凿打进肉洞尽头,力道凶狠就像是在打桩一样,龟头胀得硕大,直至卡进柳元卿刚被顶开的生殖腔缝隙。 快感如同海啸,转瞬将淫浪的双性人从身到心整个吞没。 柳元卿明白这是alpha即将标记的前奏,可沉浸在快感中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环住对方的腰去迎合。 “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 耳边萦绕着穆铭低沉的声音,柳元卿倏地瞪圆双眼,此时在他腿心甬道里,男人的肉根凶狠地撞进了子宫最深处。 “是......是贱奴,贱奴......” 漂亮男人浑身颤栗,大腿不受控地攀附在穆铭腰两侧,媚肉痉挛挤压着深嵌在甬道里的雄壮肉根,爽得脊背弓起,身体仿佛都要被快感给填满了。 “是主人的......贱奴......哈啊......只想被主人肏......” 被龟头生猛碾压在子宫深处的柳元卿双目流着泪,嘴角已然崩坏地微微上翻,浑身抖得像是正在被电击ban。 但肏着他的男人听上去并不太满意。 “......再给你次机会!”穆铭斥着向前一顶。 “......啊啊......不、哈啊啊......” 过溢的快感眨眼间蹿遍全身,干得柳元卿媚洞不要命地收缩蠕推,噗地一声又是股淫汁顺两人交媾缝隙涌出去打湿了穆铭的衣裳。 柳元卿脑子大约已被干空了,全都是沉溺快感对高潮的渴望。 “大肉棒好厉害......嘻嘻......主子,主子干贱奴呀啊......贱奴生来就是要给主子肏的......”爽痴了的双性人喘得天昏地暗,几乎是拼尽仅剩的丝毫理智才说出口。 花穴潮涌出的淫汁顺着漂亮男人大腿根流过正在拍打穴口的袋囊,淅沥沥地落在臀下石板地上。 “说,是什么。”男人声音阴狠,锲而不舍。 “主、主子......”柳元卿上翻着双眼,眶里眶外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是肉便器——他很想说,只可惜令人心神全失的快感中,他大张着嘴,人被肏得早已是半句话都说不出了。 男人猛烈肏弄着柳元卿嫩软的宫腔,肏得这双性人神智全无,湿泞的腿心上一片袋囊拍打后的殷红淫痕,股间全是淫液精水。 嵌入子宫的肉棒溘然胀大,柳元卿被撑得脖颈向上痉挛昂扬,喉咙里流溢出嗯嗯啊啊的气音,肉棒喷出滚热精水瞬间眼泪也再度失控地涟涟滚落。 子宫......子宫要被主子灌满了......好舒服...... 漂亮男人无声地哭叫,快感中激烈扭动着腰臀,小腹反射性向上一挺一挺,大腿几乎缠不住男人的腰,穴口一边含着肉根一边止不住地潮喷。 松木香的引诱下,鸢尾花气息与之交缠在一起,相互烘托着两个人内心膨胀的欲望,令两人越陷越深。 阴茎在子宫内成结,柳元卿的失态被穆铭收入眼底,男人肏弄着,眸中光彩愈发深沉。 因而就在漂亮双性人全然沉浸于快感的排山倒海里时,冷不防地,穆铭将之尿道处堵塞着的两个金属栓抽离—— 小腹中积存的尿液与精水顷刻不堪重负地喷涌出,伴随着松木香以及被标记的无上快感,将双性人身体的痛苦倾数清空,只留下甜美的性爱高潮。 精液浇灌着饱涨的子宫,刚刚失禁平坦下去的小腹又重新隆起。漂亮美人失神涣散的双眼随即聚焦片刻,浑身抽搐着,在情浪中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22国公府内手持假阳-具草花泬/阴蒂擦肿/被当众观自Y玩X 那天之后,柳元卿就被穆铭从城郊庄子里带走了,送到了翰林街的国公府邸上。 前天一整整半个白天的疲惫后,柳元卿便昏睡至翌日晌午。 直到知觉重新回归身体,迟钝的思绪重新开始运作,窗根下淡淡的苏合香苦味悄然漫入鼻腔,人才悠悠醒转。 起初柳元卿以为自己是早已被送回军妓营了,可视线甫一清晰,他才惊愕地发现头顶入目竟是一天花板的井口荷纹,图样描摹之细致俨然不是什么厢房之类,更像是某个高门大户的主房或者侧厢。 “系统......系统?”不明处境的柳元卿连忙唤了两声。 他寄希望于系统可以给他解释些什么,只可惜那个靠不住的系统还是没上回线来,似乎仍处于所谓的“升级”中。 第二日了,系统依旧未归。 附近也没有穆铭的影子,那个标记他的alpha并没像现实中登对的那些一样,留下来陪伴柳元卿度过空虚的标记次日。 许多念头一下子纷纷涌入脑海。 比如这是哪里?柳元祯如何了?比如自己的任务进行到什么阶段? 再比如更重要的:为什么穆铭没有陪伴自己?自己若是离开游戏,这标记又要何去何从? ——这让柳元卿作为一个omega本能地感到有些委屈。 但柳元卿不想承认自己委屈,因为承认了,那便是认了自己作为omega的卑微属性,且作为一个人类败给了自己的生物本能,与猪狗牛羊之类的低级生物无异。 于是怀揣着愤懑,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开始观察四周—— 自己身下是一张红雕花木四方卧榻,身上盖着块貂皮毯子;门窗紧闭透过薄纸不见人影,外头却已是日上三竿,耳房外大约是一间书房,案几上笔墨整洁,零散丢有几本文书。 窗边燃着香炉,可并不足以掩饰空气中依旧清晰的松木香,让柳元卿知道那人明显不久前还在这屋子里待过。甚至就连案几前的鹅羽软垫、床头的药瓶上多少都还沾着那人的松木香气味,颇有种狮子宣誓领地不容他人入侵的豪横。 房门紧闭着,仅从窗户看不见外面有任何人影迹象。 可门缝里透过来的光线却明示着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拿棍子闩了。穆铭大约不愿意自己跑——柳元卿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词:占有欲。 尽管他眼下只不过是从一个囚禁地又被人转移到了一处相对好些的囚禁场所里。 不过这回,柳元卿发觉穆铭意外开恩地没选择绑住他,还为他稍稍处理了身上的淤青红肿。 这意味着什么?柳元卿不知道,他只觉自己脑子里已乱做一团。 初次标记后的omega身体无时无刻地展露着对自己alpha信息素的渴望。 在这股本能的驱使下,柳元卿决定将上述那些东西都先堆放到床上来,以缓解身体益发膨胀的不适感,可他掀开毯子刚一挪动腿,顷刻就有一股虚空的闷痒伴随着酸胀自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腰间接着传来突突钝痛,腿心也酸得发酥,若是没有那突如其来的半免痛效果现在柳元卿肯定更难熬。 “......嗯~!” 穴肉被陡然起意的动作冷不防一扯,一股尖锐的快感倏地蹿入脊髓,痒得漂亮男人腿肉下意识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铲软媚吟。 那声呻吟听得柳元卿自己也不禁面红,连忙掩住嘴。 可他另一只手还没支起身,脚底一空,整个人便呜咽着一个翻滚,直接滚到了床下。 额角咚地一声磕在了脚凳边上,额头立刻青了一块,免痛效果兴许是没覆盖到头,疼得柳元卿眼冒金星。 浑身一丝不挂的柳元卿就这么狼狈地趴在了脚凳旁,裹着身上那件毛毯子,两条修长的大腿从毯子下跌了出来,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带着昨日抽打遍布的青红斑驳。 腿上全是抽打造成的淤痕,特别还集中在臀峰与穴口,看着自己的身体,柳元卿觉得更委屈了。 幸好外面空无一人。若是现在自己被人瞧见,柳元卿心想,哪怕房中之事还没开窍过的束发孩童见到这一幕恐怕也明白这身子之前有过何等浪荡无耻的遭遇了。 柳元卿连忙用毯子遮住身体,仓皇四顾。他不晓得穆铭或是其他什么人何时会进来,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想办法打消身体里的情欲。 于是他扶着墙,勉强地挪到案桌前拿起鹅绒枕,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松木香旋即漫入鼻腔,流窜在小腹深处的那股燥热明显有了片刻消停。 柳元卿感到有些欣慰,轻吁了一口气。 只是甬道里依旧淫欲浓重,重得柳元卿腰肢酥软,两腿根本无法站立,甚至几乎要绞在一起了。 “不,不行,还不够......” 柳元卿茫然片刻,又猛烈地甩了甩头试图将令他憎恶的快感从身体里甩出去似的。他不是自愿被标记的,能去想穆铭,必须且只能依赖屋子里的物件。 对,自己需要更多。漂亮男人忍着情欲心道。 嗅着怀里松木气味渐渐淡下去的绒枕,柳元卿回到刚刚的床前,往香炉那里一摸——却不料手边触碰到了一只坚硬的棒状粗物。 双性男人一怔,下意识地拿起来,接着一僵,愕然地发现手里是一根粗大的假玉势。 柱身筋脉雕得如真活灵活现,龟头上翘足以直击敏感点,位于袋囊处还有一颗用以照顾阴蒂的小“刺球”。 看到这东西,柳元卿不禁脸一红,垂过头却又瞧见自己带着淫靡痕迹的身体。 事实上若不看后臀,除去腿心还有些肿,白皙的腰臀上遍布着昨日壁尻责打留下的痕迹,其余看上去与平日全然没什么区别。 可身体里不知为何就是与原来不一样了,它变得渴望着穆铭的信息素,甚至天白日地就在想要有什么东西肏进去好好地碾一碾里面骚浪的宫腔,全然脱离了柳元卿自己的道德与羞耻心。 凭什么仅仅是被那alpha射了一回就会无端渴望他的身体?想到此,柳元卿内心对穆铭、还有自己的身体生出了一股怨怼来。 这难道就是omega被标记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吗? 柳元卿不认为更不想承认,可他身体与之前相比确确实实是变淫了,且无时无刻地想要性爱。 种种令人羞耻不堪的行为让柳元卿自己也为身体的没出息感到很恼火。 但穆铭这个将他标记的alpha却不在,omega的依赖本能得不到释放,柳元卿积存的快感完全没办法宣泄。 漂亮男人越想越气,愈发攥紧手里的玉势攥得指尖发白,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扬起胳膊直接砸了这东西。 可上面比绒枕更浓郁的松木信息素就好像是穆铭刻意给他留下的般,并且这大约是屋子里唯一能够缓解快感的东西了——自己必须先缓解掉情欲才能摆脱穆铭信息素的影响、有力气去寻找离开的法子。 盯着手里的玉势,柳元卿心情渐渐沉了下去。对,就是这样,没有其他理由。他心道着。 于是最终,出自本能地,双性男人翻开肥厚的阴唇。他调整手腕,如卵粗大的玉势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慢慢送入肉洞。 玉势一触碰阴穴口,即刻带来一股完全胜似撸动男根的美妙舒适感。 “......啊......” 那舒适感很甜腻,柳元卿不禁呼吸一滞,手腕颤抖着向前一推——穴口还算松软,卵大的坚硬柱头咕地陷入了穴口当中。 “......嗯啊啊......”很奇怪,也很让人欲罢不能,那上面沾着信息素,尽管依旧无法替代真正的男根,却比方才的绒枕好上许多倍。 酥绵淫痒的快感即刻从那撑开的地方一层又一层扩散开,快感沿着脊背攀爬,沉溺的漂亮男人忍不住迷离起双眼,喉头一滚发出声低低的呻吟。 淫软的逼肉很快缠裹上来,热情地吸含住入侵的硕大龟头;玉势袋囊上的小刺球也摩挲着阴蒂,肉蒂宛如一颗小果子愈发充血红肿。 快感一阵又一阵地上涌,漂亮男人呼吸变得急促,皮肤不多时便呈现出一层情欲的潮红色,穴口边缘此刻也因着入侵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淫痒愉悦。 “......唔、舒服......呼......” “嗯......呼、嗯......” 柳元卿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叹喟声,身体仿佛正在被什么填满,往着至高无上的舒适感递进。 感受着频频入骨的快感,柳元卿内心不由斥责自己是个淫浪没出息的omega,只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将玉势再从逼肉里拿出来。 骚浪的穴里淫肉蠕缩,饥渴地想要更多,穴口也绞弄着玉石顶端,渐渐地,有一缕透明色淫汁贴着玉势与逼肉入口的交合缝隙缓慢流出。 舒服......好舒服...... 柳元卿眯着双眼,被肏得有些神思恍惚,含着玉势的逼肉蠕弄得更激烈,内里忍不住发自内心赞美。 他继续朝里推入玉势,直至玉势迎着淫汁的润滑进入到一个极深的地方,触碰到一片过电般酸酥的地带。 循着朦胧的感知,柳元卿知道,那里接近自己的G点,且想要更多。 假阳具碾弄着甬道里抽搐不止的壁肉。 “......哈啊!” 直到戳碰到一片酸酥不已的地方,柳元卿浑身倏地泛起一阵颤栗,腰腹本能向上一挺,强烈的快感蹿入脑仁爽得他耳边嗡嗡直响,也无意中让他忽视了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就在柳元卿全身心地沉浸在玉势碾中G点带来的快感时,房门闩脱落,两扇大门嘭一声被从外猛推开。 松木香陡然淡了许多,柳元卿蓦地睁开眼。 “赵管家,就是他!”在他面前,一行家丁闯入这屋子。 其中一个小厮指着地上的柳元卿怒喝道,而在那小厮身旁是一群人,中间围着胡子拉碴的管家。 突入起来的巨响让柳元卿蓦地慌了神,手头没把准,玉势就这么径直狠狠撞进了宫腔口的位置。 宫腔才经标记,敏感程度与G点完全不在一个段位上,猝不及防被撞入,快感顿时有如山崩海啸,过电似地倾卷了柳元卿浑身上下。 “......嗯啊啊啊、不......” 标记过的omega没有alpha信息素陪伴本就脆弱,柳元卿没忍住,一声浪荡的媚吟被顶得脱口而出。 闯进来的家丁们脸上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到地上裸身无耻地正拿着一根玉势肏弄自己的柳元卿,赵管家也是一愣,脸色随即更加阴沉不悦。 柳元卿一顿,毫无防备地遭了那么多人看,脸上旋即尴尬潮红,连忙并拢腿掩饰,却不料将还噙在穴肉里的玉石吸得更紧,淫痒中媚汁咕叽一声绞弄出。 看着眼前,人群中立刻发散出一阵极具轻蔑意味的嘲讽。 管家面色怒火中烧。 “带去祠堂!”他指着柳元卿对身后的家丁们一挥手,“待把这淫浪东西押到老国公爷牌前,我便替天行道,亲自杀了他!” 23L-身跪祠堂/刑-房掰-腿露批遭责打/抽肿阴蒂爽流汁 国公府的家丁们将柳元卿五花大绑,拖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位于夹道尽头的祠堂。 眼下已至春末,可葱郁乔木包围下的歇山顶黑瓦屋檐下依旧阴风阵阵,冷得如同入了深秋一般。 柳元卿浑身一丝不挂,乳肉被粗麻绳勒得向外凸。此时一阵风略过腰侧,他忍不住一哆嗦,仰头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这里叫人更多感觉到的是阴森,且心生忐忑。 门主殿一推开,檀木香顷刻扑面。柳元卿还不及站稳就被拎到了国公府的灵位前,接着不知谁一脚踹在了他膝窝处—— “跪下!”身后管家一声怒斥。 柳元卿还不及反应,整个人便闷哼了下,嗵一下子重重摔在了地上。 两个家丁手死死按在柳元卿反绑的肩臂两侧,并揪着脑后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向国公府灵位,令他不得不起身仰头望向面前的高脚长桌。 桌上并排供奉着昔日国公府几乎全府上下的灵位,以老国公爷为正中上方,包括曾伴随老国公左右的几名亲信将士。 当然,他们无一例外都死在了那年贤王的阴谋下。 气氛骤然沉闷,闷得柳元卿甚至能够听见背后家丁压抑着愤怒的呼吸声。 “这些......都是被你和你那贤王主子害死的人。”大胡子管家望着老国公的灵位,声音蓦然一声哽咽。 “你这祸害本该被发往祡市口凌迟,奈何小国公爷是个情种,硬是求皇上开恩饶了你一条贱命。” 管家凝视着灵位,声音中压抑着愤怒,视线最终落在老国公爷的名字上,手也慢慢摸向腰间佩刀。 柳元卿用余光警惕地注意着管家的一举一动。游戏里自己固然罪不可恕,可这儿毕竟是游戏,无论如何他也必须活下去。 大约觉得柳元卿此刻的默不作声是因怯懦,管家更觉小国公爷确如坊间传闻那般,沉迷于一个祸国媚主的空皮囊,一时恼意更甚。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神色一戾,唰地一声将那腰间佩刀拔出径直架上的柳元卿脖子—— “老夫一定要杀了你。”管家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今天就算落小主子埋怨,老夫也非要为国除害不可!” 柳元卿不说话,着实是因为他并不是游戏里的“柳元卿”,没什么话想对一群NPC说。 但面对脖子上冷冽的刀刃,柳元卿紧张地攥起了拳头。他并不怕身死,可他怕若是自己身死所有任务都须得重新来过。 还有穆铭,那个刚刚标记过他的人,他还没赶得及质问过那人为什么没陪着自己。 “杀了他!” “砍了他的头!” “砍了他祭奠国公爷在天之灵!” 然而就在管家话音刚落瞬间,身边簇拥的家丁们也愤愤挥舞起了手里的棍棒,所有人情绪都亢奋到了顶峰,颇有股若不除柳元卿这奸害誓不为人的心劲。 本该一片肃静的祠堂中一时人声鼎沸,也让他们忽略了身后院子里其他声音。 “公公,这边请。”引路小厮将名身着藏青五蟒的人缓步进入院内。 那是一名老太监,身后跟随着两个素袍小侍。 听得祠堂正殿里喧闹的声音,太监讥嘲地哼笑了声,凉薄嘴唇连着褶子向上一扬,摆了摆手遣那引路的小厮先行离去了。 “等一下......等一下!” 那遭柳元卿正奋力挣扎,他还不想就这么死在一个普通NPC刀下。 “今日这国公府好生热闹呢,看来杂家到得正是时候?” 一个尖利的声音骤然加入,嚣杂人声一顿,诸人回过头,看到老太监甩着浮尘一脸悠悠哉的样子进了祠堂门。 见老太监来,刀还没挥下去的管家立刻收回弯刀作了个揖。 “杨公公。” 其余家丁也都跟着安静下来,侧身默默给这突然到来的杨公公让出了一条路。 刀终究没落到身上,柳元卿也松了口气。 “这就是小国公也带来的那军妓?”瞧了眼地上的柳元卿,杨公公咧嘴一笑。 “赵管家不愧是早些年跟着老国公爷打天下的热血北晋儿郎,如此温香软玉在侧不贪图却要杀,可比现如今的小国公爷杀伐决断多了。” 管家愣了下,脸色顿时一变:“杨公公谬赞,这话可使不得。” 管家晓得穆铭作为世子代父承爵,却因保柳元卿一事始终得不到从府上到军队许多人认可。他曾在府上受过老国公爷恩惠,忠字是刻在骨子里的,杨公公这番评价固然好听,自己也断不能受。 “但赵管家说得对,害死国公爷的人就该偿命!”可这时家丁里不知谁突然说。 管家连忙瞪了背后人群一眼。 “大是大非如此,实际做起来却容易失了国公爷的心。”杨公公笑着摇了摇头。 “小国公爷年,一时轻好色犯了糊涂,因而才救下这等祸国殃民的东西。”他瞧着地上神情惶恐的柳元卿。 “然则人总有个喜新厌旧,也总有个生老病死。赵大人若忍不下去,等到小国公爷厌弃那日,找个契机打死丢去乱葬岗,待小国公爷再问起来就谎称病故,想必也没人留意了。” 柳元卿听得心神一慌。 听了这番话,管家也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杨公公此行来府上可是有事?”管家挑眉,对于如何处理柳元卿,想是他已经有法子了。 杨公公点点头,眯起眼笑着摸了摸他那没有一根胡须的下巴。 “杂家受了国公爷委托才来。”他用下巴指指柳元卿。 “听闻王爷新收的小倌儿行为不太得当,容易冲撞贵人,所以国公爷要杂家来教教他规矩。只是手段入不得诸位眼,还请管家给杂家另寻个隔音好的屋子才行。” 管家与一诸家丁心下明了,那小倌儿指的正是柳元卿,今天想杀死他是当真不成了。 于是管家一把拦住身后一名还想冲上来揍柳元卿的家丁。 “那就有劳公公下手重些罢。”管家一抱拳,立刻拨了个家丁出列。 杨公公颔首。 “带走!”他拂尘一挥,接着随行小太监架起地上五花大绑的柳元卿,跟随家丁往国公府牢房去了。 牢房位于夹道拐角后的柴房边上,是一处国公府专门用以惩戒卖主下人,以及国公爷本人协助大理寺审讯重犯的地方。 砖石房高窗潮闷,门哐一声关闭。 柳元卿抬起头,只见四面墙上挂满了刑具,不远处刑架下扔着一件早已呈枯黄色的血衣,显然许多人在这里受过酷刑。 四周寒气阵阵,柳元卿忍不住缩紧肩膀。 “......你是谁?”他双眼死死盯着杨公公,心跳得砰砰响。 杨公公不答,览过墙上刑具,最后摘了根白藤条质的刑拍下来,手指擦过藤面细密密的软刺。 “杂家是京城教坊的管事,受国公爷之命前来训诫你。”太监趾高气昂地瞥了眼柳元卿。 “只不过对于你这等贱奴——” ——他说着话音一顿,眼神阴森锋利仿如一柄匕首,手中刑拍挥向身旁的桌子。 “得尊称杂家句‘宦父’才是。” 话音同时,刑拍打在桌面上,掀起层灰尘,一记令人毛骨悚然的响亮鞭声倏地炸开在这阴冷的空气中。 在教坊司,抄家没入官奴的小倌与小太监一样,都须称大太监声“宦父”,以满足太监中无家无子嗣者的畸形需求。 “......宦父......” 柳元卿迟疑片刻便唤出。 话刚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若放在昨日甚至更早前,自己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屈从;可今时不同往日,这种无所谓的尊严与完成目标、离开游戏世界比起来已然早不算是什么重要东西了。 柳元卿不晓得自己内心是从哪一个环节起有了变化。 面前,杨公公持着刑拍一步步逼近。 “这么快就从了?”杨公公冷笑,“只是杂家却听别人说,征西军的柳监军品性然峻节,纵使沦落风尘被人破了身子也抵死不从。” 太监用最令人羞耻的词汇描述着柳元卿被诬陷以来的遭遇,听得柳元卿不禁垂下头,满面通红。 “人......总是会变。”半晌,柳元卿讷讷说。 “是吗?”太监一挑眉,随后喝令手下,“把他腿给杂家掰开!” “小公子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杂家却认为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说着脸上扬起佞笑,“既然这么快就变了,那么只能说明刚刚小公子就连那声‘宦父’也并非出自真心!” 先是管家闯入卧室,后又被教坊司太监抓进刑房调教。 所有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穆铭、奉了穆铭的令,但从一早至现在,穆铭却根本没出现过哪怕片刻。 柳元卿本就内心很不平了。 双腿被两个小太监掰开,腿心朝上,尚未消肿的逼肉全无遗漏地暴露在持拍的太监眼前时,先前因标记后未陪伴而压抑在心底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们说谎!国公爷才不会让你们来欺负我!” 双性男人忽然放声怒斥,发酸的眼眶里须臾间被泪水糊了个盈眶。 “让他来......我要见穆铭!他不会......他......”柳元卿的声音几乎变了调,一通嘶吼完,发现两边的小太监脸色变得铁青,适才整个人一僵,迟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国公爷在大营!也能是你这等贱人想见就见的?!” 看着面前失控的柳元卿,杨公公勃然大怒,挥起刑拍猛地抽上双性人红肿肥厚的穴心。 抽打力道狠里带着毫不留情的韧劲儿,拍头击中穴口,遍布倒刺的柄身更是刮着阴蒂尖用力一擦—— “——啊啊啊!!” 疼痛虽浅却依旧在,柳元卿脑子里嗡嗡一片,两腿肌肉痉挛绷直,酸酥胀麻更是伴随着快感潮涌般吞没全身感知。 “别打......滚开!别打那里......哈啊啊......”柳元卿又爽又酸痛,两腿不停踢踹,想要拒绝却完全被杨公公找到了弱点。 太监扬起刑拍,啪、啪啪又是几下落在漂亮男人穴口,激烈的责打下,柳元卿难以抑制地又哭又叫,敏感的穴口止不住地翕动,甬道酥松,狭窄的肉缝在阴蒂被抽肿带来的电流般刺激下徐徐吐露出淫汁。 24花泬臋红肿/房内独自晾T/被主人指J花X涂药 柳元卿全身泛着酸,赤裸着身体,独自一人趴在穆铭卧室的榻上。 窗外天色已暮,床头烛火静静地燃着。 火光照亮下,双性男人两腿间花唇红肿得如同一只祛了壳的鲍肉,从阴蒂到壁肉周围均呈现着嫩粉色,甬道里也熟透了似地红烂蠕缩。 柳元卿被杨公公用刑拍抽打了整整一个白天,被迫像一个小倌那样学着摇臀夹腿,发出淫浪的声音取悦男人,多半日下来穴口早已是一片青红斑驳。 缺少疼痛的身体里骚浪的淫痒尽数被掀出掼掷在面前,柳元卿从没觉得性爱曾有像今日这般难熬过。 但他也熬过去了。 此刻他委屈地趴在主卧榻上,小心翼翼地发出短促喘息声。隐忍着身体里的渴望,身下被穴缝处徐徐溢出的淫液打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洇暗水色。 被刑拍抽打过的臀与穴口涂药之前须得在房内晾上一两个时辰,待到淫潮消散,用药才不会感染。 但柳元卿身体完全不同于刚入这游戏时那样了。整条花穴甬道敏感无比,两侧唇肉绽开似地外翻,阴蒂纵使不充血也大如一截小指,穴口空虚地一翕一动,整个腰腹泛着让人忍不住扭摆的空虚感。 虽不想承认,可柳元卿身体却终究还是变成了缺不得性爱的淫浪模样。 柳元卿光着身体,肩头盖着早晨那张毛毯,腰以下一丝不挂地袒露在空气中,试图以入夜阴冷的温度降臀峰与腿心里的热流。 只可惜这徒劳行为并没有什么用。 抽打过后双性男人臀尖殷媚红润,体内的全部情浪仿佛都随着媚肉挤压在一起变得无比高涨,嫩红色逼肉骚浪地抽动个不停,甬道深处的“跳蛋”震动感也不知何时停了,对性爱的渴望遍布全身,想要得令人指尖都在发颤。 “......呜......” 柳元卿压抑着呻吟,内心里愤懑升腾,他按捺不下心频频看向窗外,判断着当下的时辰,内心不由埋怨那晚归的国公爷。 就在双性男人内心愤懑几乎飙升到一个临界点的那一刻,他忽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他吗? 漂亮男人张开眼,眸子雪亮。 门吱地一声推开—— 原来只是一个小婢女。见到来者,柳元卿目光又暗了下去。 “喏,这是赵管家赏给你的饭!” 身着紫红色布衫的少女满脸不屑,毫不客气地将一份饭菜哐地摆在柳元卿面前案桌上。 柳元卿拧了拧眉,面前是一份不晓得多少剩饭混合在一起,说不上是主食还是粥的浆状物。不用说吃,仅看就足够令人异常反胃了。 甚至,还一股难闻的酸臭味隐隐飘入鼻腔,男人忍不住微蹙起漂亮的眉头。 “可这饭......好像馊了。”柳元卿手肘支着身体,身体疲惫地往反方向缩了缩。 见柳元卿嫌弃的样子,少女脸上鄙夷意味更浓。 “你不过是国公爷带回来的军妓,没被饿死在柴房还不知足?别太得寸进尺了!”少女口无遮拦怒斥完,转身摔门而去。 望着眼前脏兮兮沾满污秽的饭菜,柳元卿根本没胃口也完全不敢吃,索性用毯子半掩住口鼻,又慢慢睡了过去。 穆铭回来时已是月上梢头,男人甫一进门,便从漫漫鸢尾花香里嗅到了一股本不该存在的怪异味道。 只不过穆铭不知道,这时候那碗馊饭早就被人收拾走了。 “......主人?”察觉动静的柳元卿惺忪睁开眼,帐前穆铭刚脱了斗篷,正在解腰佩。 那尾音比昨日又清甜了半分,穆铭唇角微微上扬。 “还没涂过药?”脱得只剩一身里衣的男人笑着,从床头拿过药瓶,粗糙的手顺带盈握住双性哥儿嫩红的臀尖使劲揉了一把。 柳元卿腰还酥着,被男人这么一揉,禁不住臀峰一颤,喉咙里溢出声短叫。 “......啊!” 感受着掌下温热体外的悸动,穆铭看到了双性人腿心下床榻上的那一片水渍。手指很快挪至臀缝,借着淫汁的润滑,湫地探了进去。 “不错,看来今天杨公公是把你教乖了不少。” 欣赏着柳元卿这番脸色骤然红至耳根却也丝毫不反抗的样子,男人戏谑着揉了揉指腹触及的逼肉。 温热的黏膜在指尖侵入瞬间全然没出息地附了过来,食髓知味绞紧着男人的手指蠕动吸嘬。 “主人......国公爷!” 快感如电流般顺着指腹揉弄的区域频频蹿入神经,柳元卿不得不仿照白日里学的那样扭动臀腰。 只可惜消耗了一整天力气,晚上又未曾进食过,眼下他即便使出了十足的力气去发媚,还是依旧难掩体力不济,很快抬起的腰又软了下去。 穆铭从军多年,观察能力敏锐,自然也没放过漂亮男人这一丢丢的小异样。 “怎么一副没吃饭样子似的?”男人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巴掌啪地又掴回柳元卿的臀尖。 臀尖的肉已然被责打给抽酥了,纵使精炼得没有半点赘肉,一巴掌下去依然能泛起阵阵骚媚肉浪。 “就是......就是没吃饭。”柳元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赵管家叫人给我送馊饭来,还让那丫头骂我不识好歹,我不吃,他们就撤走了。” 柳元卿也说不清为什么,今天自己出乎异常地容易委屈。 穆铭听后却是一愣,他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钱满!” 男人朝门外喊,接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兵士推开门闪了进来。 “将军,您喊我?” 钱满是穆铭的随行小厮,柳元卿记得之前在系统的设定文档里读到过,只不过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穆铭大约是不悦柳元卿将身体暴露在他人面前,用毯子又替他把身体掩了掩。 “给我去查,今天给柳公子送饭菜的是谁?” “尊令!”钱满一抱拳,快步跑了出去。 没多一会儿,就在柳元卿吃了穆铭干粮袋里的两个包子后,钱满提着一个名叫秋月的婢女返回住院,柳元卿看了眼,正是刚刚给自己送饭的那个丫头。 “将军,是陪余公子来国公府的丫头秋月。”钱满俯首悄悄告诉穆铭。 柳元卿看着穆铭阴着脸思索了一阵子,他不知那人究竟在想什么。 “打二十板子,把人带出去发卖,余谡那里重新选个府上靠得住的人伺候去罢。”最终穆铭烦躁地挥了挥手,叫钱满把人待下去。 少女完全没了先前傲慢的模样,发髻凌乱满目仓皇。 “国公爷!国公爷饶命......这不是奴才做主的,这是赵管家的主意啊!” 只可惜收了赵管家钱做事的她纵使再如何哭嚎这是赵管家的主意、不是她主谋,现如今却也于事无补了。 听着秋月被拖出去时的哭喊声,说实话,柳元卿其实是不忍的,这让他想起柳元祯...... 亦或者,想起了当年父亲面前哭求他不要抛弃家庭的母亲。 “让我瞧瞧——本将军的爱妾可有消气?” 穆铭捞起柳元卿垂在床边的双腿,顺势解开衣带将人倾身压住。逼仄的房间里松木香信息素顷刻间充盈,裹挟着双性人的身体,将他体内饥渴又烘托上一层台阶。 嗅着那股熟悉的信息素,柳元卿只觉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着,脑子里那点委屈也随之悄然膨胀。 他想起早起没了踪影的穆铭,想起突然闯入卧房的赵管家,甚至差点被赵管家和他的家丁们杀死在祠堂里。 “我听说你今天被赵管家刁难了。”就在一股酸涩的泪水朦胧了双眼时,柳元卿蓦地听见男人吻着他的耳垂说。 “我保证,以后在王府,他再也不会来刁难你了。” 眼前的穆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宠溺,或者说,柳元卿作为一名omega,此生还没被谁这般温柔宠溺过。 他本应当高兴的,却不知为何,那股郁结于心头的酸涩感却更重了。 母亲是严格的,父亲是傲慢的,合作者笑里藏刀,兄弟手足恨不得你死无葬身之地。 “国公爷......以为我会在乎这点刁难吗?”漂亮男人红着眼眶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 家族的漫长争斗确实为他练就了一张云淡风轻的皮囊,但皮囊终究是皮囊。 “不会有了,那些人......不会再有了。”仿佛洞察了柳元卿所想似地,男人垂下头,越发深沉地亲吻着柳元卿的嘴唇。 柳元卿不晓得男人所说的“不会再有了”,倒地是什么,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男人便拨开瓶盖,指尖沾上了消肿药,手指覆上柳元卿的花唇,迎着汁液又一次深入穴中。 25指-煎花泬涂-薬/荫蒂夹/敏感点按摩/电击阴蒂/c吹喷精 柳元卿不晓得男人那句“不会再有了”所指到底是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多思,男人便拔下药瓶塞盖,手指挖出一块药膏,轻轻点涂在他双性腿心的唇肉缝隙上。 粗糙的指腹上因经年持剑起了一层厚茧,摩擦在敏感的唇穴口带起一阵酥酥密密的痒来,全然不在意那里的敏感似地打折圈揉搓,搓得酸酥的快感自阴蒂与唇穴口肆意泛滥,麻痒遍布整个腰臀。 “明天我会让教坊司给你换一些调教用的东西,让你不必再这么痛了。”男人指腹深入,一边性交似地覆在软肉上缓缓碾磨揉压,一边轻声对柳元卿说。 感受着那手指挑逗带来的凛凛酥爽,柳元卿呼吸更促。 “只是你人还在北晋皇城,”男人继续道,“熬过教坊司的这个月,才能正式算府上的人。” “......嗯。”绵绵酸酥中柳元卿点点头。 穆铭虽是北晋的摄政王,可老国公突然离世的现如今,权柄下移后国公府也过得再不如往日那般顺风顺水了。 毕竟在这北晋,若是谁家要将管家钦点做劳军的妓奴赎回府上做家丁,必得先叫那奴隶熬过教坊司一个月的刑罚才得以官奴身份离开。 即便买主贵为达官显宦、王侯贵眷,这从高皇帝时期定下的规矩也从来都破不得。更何况是今日地位尚且不牢固的穆铭了。 柳元卿知晓轻重,因而也不闹。 他尝试着放松身体,男人指尖缓慢地按摩着双性人松软的穴口,柳元卿开苞不久,性欲正高昂,不一会儿里面嫩肉便抽动着又渗出一股黏稠淫汁,彻底洇透了光裸裸的两瓣穴肉。 粗糙手指的按弄让整个腿心情欲渴望又上了一个层级,穴口变得湿濡,绞弄着汁液的甬道深处水光润滑,方才晾臀时压下去的淫痒空虚又开始有了向外蔓延的前兆。 男人手指越向内,那种酥痒就愈发浓重。 “主、主人......唔、主人......” 快感顺着脊背攀爬,柳元卿从没被人如此地撩拨过。感受到穴心传来一阵阵潮热淫麻,双性人有些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臀。 只不过此刻比起想要逃离,作为omega的生理本能还是让他臀腰迎着手指微微向前送,逼肉留恋地缠裹住男人的手指一抽一抽地吸嘬。 漂亮双性人身体的变化很快被男人敏锐觉察到,男人环在双性人腰间的手臂也愈加搂进。 指尖的药膏在体温包裹下在就融成了汁,经过几日调教与玩弄,对于柳元卿的身体穆铭更是称得上十分熟悉了。 循着印象,男人的手指渐进地探向回忆里那片敏感地带,手指或抽或进九浅一深,碾弄得怀中漂亮男人几乎每一个动作都来不及防备,频频快感之下搅着舌头接连抽气。 “慢点......主人,你慢点......唔......” 漂亮男人启着唇齿急促呼吸,眸子里不一会儿就盈起了一层雾,臀腰扭动显得略微抗拒。 但穆铭却冷笑一声。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怀里这双性人身体却诚实得多,吸嘬着他的手指越发向深处去,似乎是想要男人触碰他那最敏感要命的地方。 强烈的酸酥冷不防地冲上柳元卿的脊髓,又胀又麻痒,叫人忍不住臀肉乱摇。 “别......那里......哈啊~别!” 漂亮男人眼眶彻底红了个透,两条白软大腿胡乱地踢腾着,活像是一直受了惊的泥鳅。 “......别动!” 穆铭一把按住怀里这只口不应心的小泥鳅,擒着臀窝手指惩罚性地向前一按,径直压上了敏感点。 “......哈啊啊!主人......那里别!饶命......嗯嗯......主人......”柳元卿蓦地睁大了双眼,白嫩腿肉绷得笔直,拼命地摇着头,浑身荡起接连不断的颤栗。 快感电光石火间迅速袭遍全身,男人手指奸淫下,双性哥儿嘴里音尾甜颤地乱叫着,两片阴唇翕动个不停,逼穴激烈地吮吸着手指,关节被穴口绞得死紧,直至内里汁液丰盈得含不住,咕叽一声又冒出一大股淫汁。 柳元卿高潮了,浑身皮肉透着暧昧的嫩红色,胯间柔软筛糠似地颤抖着,下腹一下下有节奏上挺,阴茎与花穴一并汁水喷涌。 漂亮男人穴口翕动地搅弄着淫水,穴内因着体温,药已融开,由汁液裹挟着带至每一寸肉膜,整个甬道内密密麻麻地发散着涂了薄荷一样的清凉韵意。 本就不甚明显的疼痛又清减些许,快感更是扶摇直上止不住地翻涌。 快感如同浪潮吞卷着柳元卿的身体,他闭起眼,益发感受着酸酥的快感从胯间那小肉球以及穴心里深邃的敏感点上层层绽开,循着冰凉的刺激在体内四处激荡。 怀里的美人双眼迷离,泪花沾湿了睫毛,沉浸在倏然不断的快感中浑身一下又一下地泛起情欲的抽动。 “可是被小爷伺候舒服了?” 穆铭轻笑着,待到柳元卿又一次高潮来临前,坏心眼地抽离了手指,裹了一中指带着鸢尾花香的腻稠淫汁,手指在唇边舔吻了一下,又将汁液暧昧地涂抹在怀中双性人两扇单薄白乳上。 “你......你!”柳元卿委屈地睁开眼,瞪着面前这坏男人。 当真讨厌透了! 他还没来得及抵达高潮,就又被突然减退的情浪从愉悦的巅峰上掀翻了下去,跌得两腿深处灭顶酥痒,连忙并拢腿肉,恨不得眼前这男人赶紧把那铬着他腰窝的粗大家伙掏出来,插进去狠狠蹂躏一顿才行。 可穆铭却根本不理会。 “舒服吗?”男人在他肋下又掐了一把。 “给我......主子,给我......”柳元卿脸顿时红到脖子根,禁不住地扭动着。 瞧着柳元卿一副从未有过的娇嗔模样,穆铭禁不住失笑。 “你说给就给,主子的面子可往哪儿放?”男人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闪着金光的东西,叮铃一声塞进柳元卿掌心中。 “小爷伺候你这么就,总得给点赏赐不是?”男人谑笑地挑挑眉,“自己戴上,我保你今夜舒服到家!” 柳元卿迟疑,他张开手,掌心里放着一枚镏金雕花、坠子还镶了枚蓝宝石的阴蒂夹。 夹头尖锐修长,顶部似包有一层动物软皮。 “你自己来,”穆铭微笑着直起身,“若让我下手,怕是又要没轻没重弄疼你了。” 男人从身后环着柳元卿的腰,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三两下解开磐扣将里衣也脱下丢在一边。 柳元卿盯着那力道不小的夹头,瞳孔一紧,重重咽了口口水。 “主子,能不能......”他刚想询问可否换一个,却被穆铭握着手指,捏开细长的夹头。 “是不会用,还是不从?”低喑又问。 “没,没有......” 见男人引着自己的手靠近两腿间,柳元卿顿时心慌,刚想要抽回,却被对方用胯间那硬物警告一顶,脑后飘过来的信息素气味也随之多了几分侵略性。 柳元卿身形一滞,alpha信息素驱使下,作为omega他本能地表露出了屈服的态度。 借着这契机,穆铭抓住柳元卿手指,引着他将手里捏开头的架子贴近两片阴唇间红肿丰润的小肉球。趁其毫无防备之际一放手,阴蒂夹就这样紧紧钳上了那颗殷红“小野果”。 “——哈啊啊!” 阴蒂原就是双性人体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内里遍布末梢神经,陡一被捏下去,双性人顷刻尖叫一声,浑身难以控制地向着这小花核瑟缩,双腿泛起歇斯底里的颤抖。 “拿下去......啊啊!快拿下去!......” 柳元卿又爽又酸痛,灭顶的快感直冲脑仁;肩膀下意识地夹紧乳肉,脚趾蜷紧,两腿不由自主地来回踢腾,脱口而出的声音里呜咽掺杂着欢愉。 快感太过了——他连忙去摘钳在自己唇穴间的小夹子。 然而还不及触碰,就被身后那混蛋握着手腕捞了回来。 “不要......摘掉,让我摘掉!......呜......” 漂亮男人被欺负得几乎要哭了,灯火映得眼眶潮红,眶内闪着晶莹的水光,呼吸也一抽一抽地。 这完全异于柳元卿平日的样子看得穆铭一震,心头不禁酥痒难耐,血液顿时直冲下腹,一股类似于征服的满足感也随之遍布全身。 男人随后将怀里的双性美人搂得更紧,又含住他嘴唇用舌头顶着牙齿逼迫他张开嘴,舌尖搅入将那甜美的鸢尾花气息口腔霸道地逗弄攫取了好一顿,直到对方被吻得喘不过气才作罢。 “这是西域来的好东西,你且慢慢享受。” 柳元卿失神期间听见男人在他耳边如此说道。 什么意思? 柳元卿还迟迟没反应过来,可这时一缕类似于电流的尖锐酸麻从那钳着阴蒂的小夹尖倏地炸裂开—— “——哈啊!什么......是什么啊!” 这炸裂持续不断,被男人禁锢在怀里的柳元卿顾不上惊愕,疯狂地扭动臀腰想要摆脱那东西。 也就是这时,细密密的低压电流侵入到身体深处。 迎着电流的入侵,柳元卿痉挛地向上一挺腰腹,在无比酥胀的快感中,双性人湿泞的铃口与花穴又一次同时涌出淫汁。 失禁与潮吹这回一并将柳元卿掀上了情欲的巅峰。 “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时代怎么会有电? 双性人好半晌才回缓过神,无辜地睁开眼,茫然注视着狼狈的腿心,实话说他确实被电得有点懵了。 “西域人的小玩意罢了,别往心里去。”恍惚间他听见男人附在他耳边轻声轻笑,“而且我知道你很厌恶自己的身体。” “可我并不认同你的看法,因为我欣赏它就像欣赏你一样,它其实很美,对不对?”男人声音低沉暧昧,或者说,很真诚。 不知不觉,柳元卿眸子里旋即浮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漂亮的双性人沉默着,晦暗的眉眼几乎看不出表情。从没有人说过他的双性器官很美,这器官、以及作为omega的性别给整整半个人生带来的只有危机感与自卑。 “用心去感受,它其实也很舒服对吗?你原不必因它而自我厌恶。”男人声音越来越低,也愈发教人心沉。 柳元卿侧着头,半张脸埋在男人胸口前。 “......嗯......” 迎着电流,男人挺腹向前顶上去。 床头烛火明灭,窗外微风起,打更人拎着灯笼远去,深深夜色将那丝微听不清的呻吟声彻底笼罩在后半夜的潮雾之中,再无他人察觉。 只是整个国公府,一处算不得偏远的花庭院落里,有些与外头不大融洽的光景。 “公子,公子!国公爷将咱们秋月打了一顿板子给赶出去了!您可要救救她啊!”慌了神的嬷嬷推开门,屋子里坐着一身着天水碧长衫的少年。 少年容貌精致,眉眼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哦?可是因为那新来的官妓?”听见嬷嬷的仓皇声,少年一挑眉淡然回过头。 “对!就是国公爷亲自叫人发卖的!”嬷嬷搓着手一脸紧张。 “国公爷下的令,秋月是不可能回来了,”少年寻思片刻道,“冯姨,叫春花去人伢子那儿给点钱,把秋月好生安顿了吧。” “但那新来的官妓可怎么办啊,余公子您可不能让他踩在头上呀!”冯姨显然没少年这般冷静。 “无妨,”少年轻笑着挥了挥手,“主子要宠便宠着,不过只是个脏了身子的官妓。” “那赵管家不是也看他不顺眼吗?总归杨奉的话是替咱们带到了,待主子玩腻了那日,提醒赵管家除了他便是。” 少年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26调-教房内碾敏-感点/尿道栓/失/遭诬当众扒衣掰批验身 那晚之后,昔日与穆铭在官场上不对付的罪奴柳元卿出人意料地放下身段,开始了白天学着如何做个暖床倌儿、晚上为穆铭侍寝的生活。 坊间皆以为是穆铭手段足够强硬,才啃下了这块“硬骨头”,教他甘心受辱。却不知为着照顾这罪奴,穆铭将府里家丁由上至下来了场大换血,先前跟随老国公爷的赵管家都被打发去了城外庄子上,伺候城中再没了这群人身影。 就连军妓逃不得的那教坊一个月调教,与太监会面的屋子亦不再是刑室,改为了宽敞明亮的东暖房。 一墙刑具也尽数都被换了下去,还有那杨公公;只余下两条半个手腕粗细的假阳具,以及一木讷寡言的中年教坊太监。 如此,柳元卿平平安安地度过了整十日。 只是十天里系统始终没再上线过。 起初柳元卿难免有点不安,再后来乐在其中的他甚至连刚开始的一点点不安都没有了,每日最大的乐事就是入夜与自己的男人荒淫无度。 偶尔想起,他也只望着头顶树荫随便地掐指算了算——若统计照旧,四十九项任务现如今他应当早就完成了。 但柳元卿自己也说不清为何,相较于完成任务离开游戏,他觉得留在这儿反倒更让心底有一股难言的踏实感。 毕竟倘若离开,穆铭又该何去何从呢? 柳元卿不知道,每天总有那么一会儿,他觉得要是没有外头那些零零星星的事儿,若就这么留下来,也不失为一种惬意。 “呼......呼......”某个晌午,柳元卿正跪在蒲团上一手撑着地面。 此时他正在东暖房塌前,铃口塞着栓,一手紧握假阳具底柄,受着体内荡如急流的快感碾磨在敏感点一带辛苦抽插。 “一千七百九十八......” “一千七百九......七百九十九......” 穴口分泌出的汁液沿着大腿根汩汩流淌,在膝下蒲团上留下了一滩深暗色水渍。 漂亮男人垂着头,额发被汗水打湿,眸子里氤了层朦胧水雾,促喘声短软清甜,圆润的肩膀与乳肉在快感带来的刺激下泛起阵阵颤抖。 今日他得了穆铭的恩典,有半天得闲时间。上午的一千八百下抽插过后,他决定出门一趟,去城郊看一看他那便宜弟弟。 “......哈啊......” 一千八百下抽插结束时,柳元卿终于发出一声吁长吟喘,侧身软倒在地蠕缩抽动。太监走过来,分开柳元卿双腿,把堵在他铃口上的尿道栓拔出。 体内虬结的酥痒一瞬间仿佛有了出口般猛然飙升,强烈快感令柳元卿也忍不住蹙紧眉头,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呻吟声。 他小腹下意识地连续打挺,袋囊也跟着痉挛似地泛起抽搐;不一会儿红软铃的口狠狠绞紧了几下,噗地一下子,一股浓腻白浊自双性人的铃口里喷涌而出。 太监掏出块手帕,将那尿道栓擦拭了几下,放回教坊带来的小盒子中。 “公子今天可以歇下了。”接着他恭敬地朝柳元卿作了个揖。 “谢过......邓公公......”柳元卿红着脸点点头。 “来人,准备热水,伺候公子沐浴。”这名被唤作“邓公公”的太监朝门外一招手。 两名新小厮立刻拿着里衣与湿帕走了进来,将柳元卿扶起裹住身体,带着人往偏院的浴房里去了。 按照北晋律,罪奴没有休沐,因此今日是穆铭给柳元卿难得的白天清闲。 本打算归来后两个人一并去城中夜市逛逛,只是碰巧一大早穆铭得了皇上命令,不得不赶往并州整顿军粮事宜,至短也要三四天才得归。想到这几日没主子陪伴,柳元卿心头不禁有些空落落。 洗去身上的汗液,柳元卿换了件月白色长衫,扮作一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公子,溜上偏门外一辆事先叫人备下的马车,准备先去城南街买些点心捎带着,若今晚赶不回,干脆就留宿在弟弟那里好了。 同行的还有府上的嬷嬷冯姨。然而天公不作美,柳元卿刚到食肆,刚还晴着的南边天头转眼积了层钩卷云,不出片刻功夫,倾盆大雨便将人全都堵在了食肆里。 “下雨了——不要挤不要挤!”屋檐下黑压压地拥着一大群避雨的人,从穿红着绿衣香鬓影到蓬头垢面不修边幅,闹市区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侍卫!......冯姨!” 柳元卿很快被混乱的人群给挤得与府上其他人散开,待雨小了些再往街上看去,就连来时载着他的马车也不见踪影了。 这里是南街,距离国公府虽说有一定距离,但对柳元卿来说徒步走回去完全不是什么问题,只可惜时间这么一耗是赶不上傍晚出城去看弟弟了,遍寻诸人不得,柳元卿有些惋惜。 在北晋奴才出府须结伴而行,否则将会被被当做逃奴,扭送官府处置。 柳元卿现下正是国公府的奴籍,一个人在外容易惹是非,正当他挤出人群准备徒步走回国公府时,忽然间身后人群里有人猛地抓住他的袖子,往向他手里塞了一只钱袋子。 府上的人?柳元卿愣了下,可还没等他回过头,刚刚那塞给他钱袋子的男人便指着柳元卿放声嘶吼—— “抓贼!这小子偷了我的钱!偷了我的钱啊!!” 那是个脚夫,嗓门极大。柳元卿被吼得当即僵愣在原地,待他回过神才发现手里当真多了一只粗麻布的钱袋子,里面叮铃铃地似乎有些铜钱。 附近人也都听见了脚夫的叫声,所有人都看向脚夫和手里正拿着“赃物”的柳元卿。 “你们看,人赃并获!就是他偷的!”脚夫扯住柳元卿袖子不放,指着他手里的钱袋声嘶力竭地对所有人解释。 无论在游戏还是现实中,柳元卿这还是头一次遭遇被人当中诋毁的情形,心头恼意顿时激增。 周围围观者开始指指点点,在他们看来这身着华贵气质斐然的漂亮年轻人到底不像是个贼。 听见周围的议论,柳元卿也暗自松了口气,情绪也平淡了许多。 “这位官人......”他说着将布袋子塞回到脚夫手里,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搭给脚夫两块碎银子。 “首先,这东西是被人塞进我手里的,那个人才极有可能是您嘴里的贼。” “其次,”他压低声音又说,“若我当真缺钱,大不了将身上这套衣服送去当铺,也好过在街上偷别人营生的钱袋子,您说对不对?” 今日出门,柳元卿穿的是一套城中兰亭坊的苏绣长衫,哪怕是送进邹记那样的铁公鸡当铺,当出来的钱也远多于即时钱袋子铜籽儿了。 听了柳元卿的辩驳,周围人纷纷点头称是,觉得这漂亮小公子定是被什么人给构陷了。 脚夫被驳得说不出话,眼底闪过一阵仓皇,下意识地望向人群。就在看热闹的人快要散了时,人群里忽然冲出一小厮指着柳元卿的鼻子大吼: “他是我们府上逃出来的小倌!” 不知又是哪个府上的轶闻,刚刚要散去的人又立刻驻下脚步。 小厮冲上前,拎着柳元卿的袖子喝骂道:“这身衣服是偷我们家少爷的!逃奴理应按律法处罚,奴才奉了管家令,叫人将他扭送官府!” 原来是逃奴—— 衣服,还有刚刚的偷窃似乎也不那么难以说通了。 “对!对!将他扭送去官府!”那脚夫也丢下钱袋子,打了鸡血似地跟着叫嚣起来。 人群里再次爆发出议论,这回说辞却已不再向着柳元卿了。 “逃奴啊,难怪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长得这么漂亮,竟然还是个背信弃义的东西!” 见此情形,柳元卿也禁不住慌了神。 “不,不是......我不是你们附上的奴才!我是......我是国公府上的!”他慌忙望向人群,想要寻找侍卫和冯姨的踪影,然而两个人早就不知到哪里去了。 嘈杂的人群中,有人冲过来扭住柳元卿胳膊反向一拧,又向膝窝踹去,慌张的双性男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 “你凭什么......说我是你们府上的——啊!”柳元卿抬头蹙眉连忙辩驳,话还没说完,身后却一凉。 衣摆连带裤子一并被小厮们拉了下来,白花花的臀肉顷刻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臀尖残留的红痕叫其中那些流连过烟花柳巷的人一眼就明白由来,一个个搓着下巴,脸上笑得淫亵十足。 “看清没有——这还是个逃出来的官奴!”小厮高叫着,叫人按住柳元卿双腿,掰开他臀缝,将穴口示给在场所有人。 阴唇光裸肥厚,显然是被调教过;殷红色的穴口看上去今日还刚刚受过抽插,粉嫩软肉水泞里泛着光泽,硕大的阴蒂上更是有一枚突兀的“奴”字烙印。 这正是北晋军妓营官奴的印证不假,印伤看起来不过数日。 而按照北晋律,沦为军妓的官奴第一个月须袒身以去尊严示淫贱,违背者主人将受杖刑,奴才本人也会受到骑木驴游街的重惩。 官奴身份暴露,柳元卿身上的月白色苏绣长衫也跟着被扒了个精光,不晓得被谁捡去了。 就在柳元卿双手徒劳地遮掩着身体不知所措时—— “让开!都让开!”一队官兵冲了过来。 小厮们与脚夫脸上均略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意。 官兵很快从小厮们手里擒过赤身裸体的柳元卿,领班的捕快又大步行至方才声称失窃的脚夫面前。 “兴平县太爷有令,南街食肆失窃一事及逃奴一事均交由县衙处理!” 方才一脸得意的脚夫一滞,转眼又双手颤抖仿若受了多大委屈似地匆忙跪了下来。 “大人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领班捕快却也不理会,只朝身后一挥手:“人带走!” 接着一诸官兵架起地上的柳元卿,拎着朝衙门方向而去。 27L-体游-街/衙门当众搔脚心/痒刑B供屈打成招/失昏厥 赤身裸体的柳元卿众目睽睽下被官兵们押送着去了兴平县衙门。 一路上漂亮男人被迫赤脚踏着泥水,两条腿溅得脏湿污浊,白皙的皮肉上也官兵抓捕被掐得一块块淤红。 围观责越聚越多,谁都想看一看这皮肉养眼如羊脂玉般的漂亮妓奴。 柳元卿羞得脑内嗡嗡作响,南街到兴平县衙短短两条街距离仿佛走了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看他那臀——”路过秦楼时有人指着被押送的男人扬声道,“啧啧,珠圆玉润绝世稀有!保证连馆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一二!” 听着道两侧传来的纷杂议论声,男人只觉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他当真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当场将自己活埋掉才舒服。 柳元卿不知走了多久,脚底板都被这南街粗粝的石板路磨得生疼了。 又转了一个角,总算到了县衙大门口,先前那群围观者也跟着一并围了上来。 “跪下!” 两边官兵喝令,按住柳元卿的肩膀使劲向下一压,咚地一声,男人早已青肿的双膝再次狠狠撞在地板上。 “这里可是好多年都没升过堂了......”凑过来围观的人里有谁小声嘀咕道。 柳元卿凑巧听见,心头一惊,于是偷偷抬起头打量这四周—— 房间坐南朝北,院中四季竹枯黄,室内墙面屋檐上细看均布满了虫卵蛛网。 墙上不晓得哪年修补的海水朝日图早已泛黄褪色,就连头顶“明镜高悬”四字镀金也褪得隐隐只得看出字样,当真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 只是衙差的衣服却织锦半新与这屋子里的破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与方才的官兵截然不同,哪个看起来也都皮白肉嫩得不像做体力活的当差人,一个个反倒像是来衙门混差事的公子哥儿。 而且,这么一处早已不升堂的衙门今日为何偏偏要抓他? 柳元卿忍不住忧心这京城里自己是否还有什么系统没提醒过的仇家,可还不及思考,就被两侧衙役有节奏的敲杖声打断了思绪。 “威武——” 随着衙役唱喝,县令掀帘大步而,主簿佝偻着腰板着脸紧随其后。 两个人至三尺法桌前坐定,县令挥起惊堂木啪一声重敲,衙门口听审的围观者们也都跟着压低声音安静了下来。 “堂下可是今日那南街上的逃奴?”县令胖得满脸横肉,甩着手里的串珠,滑稽地蹙着鼻子仿佛在假装威吓。 “贱......奴才不是逃奴。”柳元卿忍着心头强烈想要遮掩身体的欲望,挺直了腰注视着县令那双胖得快要看不清缝隙的眼,“奴才是国公府上的人,今日陪同者还有一嬷嬷和两名侍卫,请大人前往府上明察。” 柳元卿脊背挺得笔直,问心无愧之下头也高昂着,直视县令。 如此一来也让县令清楚地瞧见了这玉雕似的漂亮脸。听着美人那如银铃般悦耳的申诉声,县令喉头滚了滚,胯间也不禁一紧。 美人在前神色凛然,身体却一丝不挂,着实容易诱人想要将之征服,狠狠压在胯下直肏到他求饶为止。 县令眯了眯眼,贪婪的目光不加任何掩饰地,从柳元卿那浓密睫毛,巡梭到锁骨与乳肉,又略过如玉般的臀腿,最后落在他光裸裸的腿心上。 那里软毛被剃得精光,长时间的调教令左右阴唇肥厚凸出,中间还明显地夹着一颗小肉球,俨然一副待人采撷的淫浪模样。 人,今天他是留定了——县令摸着肥大的下巴暗暗笑着心想。 但对方说自己是国公府的人,不承认自己是逃奴,且声称府上有人证物证,非常不好办。 可纵使不好办,县令也是要想办法将人给留下,不仅出于私心,更因收了钱为人做事。 正当县令寻思着什么说辞能将人关进牢房时,衙门口又是一阵嘈杂声。 “那——那不是国公府上的柳公子吗?!”忽然一名妇人站出来,指着柳元卿惊诧大叫。 是刚刚与柳元卿走散的冯姨。 “冯姨!”柳元卿掩着身体慌忙转身望向她,“你帮我与县令大人解释解释......我不是逃奴,我只是与大家走散了!” 可冯姨却顿了顿,脸上从诧异片刻转为了不可遏的愤怒:“你说谎!国公爷未曾亏待你,因着你可怜叫管家从军妓营里给你赎身,你却趁着他不在城中从府里出逃!害我们所有人为你一起受罚!” “......什么?”柳元卿登时也不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胸口升起了一股凉意来。 “请大人明鉴,”冯姨声嘶力竭地说着朝县令跪了下去,“奴才佐证,这柳公子就是府上的逃奴!” 冯姨的声音极大,就连外头看审的围观者们也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就说嘛,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其中有人摇着扇子,一边谑笑着一边等看接下去的责罚。 原该在府上的那一抹天水碧色也混在围观人群里,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远处的柳元卿。 “余公子,冯姨替咱们做了这事,国公爷回来您可要怎么交代啊?”春花拧着眉,心里很是顾虑。 “今晚给她一笔钱,遣她回乡养老去吧。”余谡扇子掩着面低声说。 “可若是国公爷查下来......” “圣上叫我来国公府,这种事我必定也要与他通个风。”余谡说着,昂起下巴指了指远处跪在堂里的柳元卿嗤了声。 “等穆铭回来,就此事陛下必定已找到不少发难的法子,待到那时穆小国公自己都首尾难顾,更何况管一个官奴的死活!” 堂前又过了半炷香时间,期间县令甚至还差人将国公府的外出名簿取了过来。 “上头确实没有柳姓奴才出过王府的记录,”翻过名簿,县令又怒拍一记惊堂木,“看来——你这贱奴是当真咬死不打算招了!?” “奴才愿意等王爷回来,与他亲自对证!”柳元卿一下子攥紧手指。他知道自己显然是被人合伙坑害了,但他现在决不能表现出退缩。 望着柳元卿坚持的样子,冯姨眼里嘲讽意味更浓了。 “王爷日理万机,”她说,“赵管家尚且都无法日日见,更何况你一个最卑贱的罪奴?” 听见“赵管家”三个字,柳元卿如雷轰顶:“......你们在构陷我。” 冯姨一挑眉,扬起头直视着柳元卿嗤笑:“老奴一个家生奴才会屈尊降贵去构陷你一个外面来的罪奴?” 随后冯姨指着柳元卿又看向县令:“官爷请明察!这厮在国公府就巴不得要爬我们家国公爷的床!奈何国公爷早有一挚爱的公子,他见床爬不得这才打起了做逃奴的主意!” 爬床?挚爱的公子?柳元卿禁不住震惊地睁大了双眼,这情形大约早就不是自己预料中那般简单了。 然而冯姨却继续怒斥道:“国公府上下知道你以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受不得苦受不得累。” “可凡是也要看个配与不配不是?柳公子,您就好好在狱中反思自己吧!” 柳元卿这番彻底僵愣在原地,冯姨的出现将他莫须有的“逃奴”罪名彻底坐实了。 “我......我才不是逃奴,你们这样背叛穆铭......穆铭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挣扎着要扑向冯姨问个明白,却还不及动弹就被衙役擒住手脚死死按在了地上。 眼见人要留下来受审,县令连忙又挥起惊堂木嘭一声又砸上案桌:“大胆罪奴还敢逞辩!来人,给本官用刑!” 他可不想又出什么新证据让这到手的美人溜了,若要将人羁押入狱,就必须尽快结束审理,重中之重是要人当庭认罪。 衙役们很快从内室取出拶指、长鞭之类的刑具丢至堂下等待行刑命令。 县令刚要下令。 “大人且慢,”一旁的主簿却压低声音一拦,“大人......这凡是用刑,可都要伤身子的,伤了可就没意思了!” 主簿是跟了县令十余年的老属下了,从一升堂就揣凭借着看脸色摩明白了这位县太爷的小心思。 县令动作一顿:“你要如何?” “那必定要选那既不伤身,又叫罪人倍感耻辱难熬的东西。”主簿笑着,目光扫过一诸刑具,落在其中那一捆被绳子绑在一起的雁羽上。 县令也随之注意到这几根羽根磨圆的雁羽,作为刑具,它们取自大雁的尾羽,还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叫“承欢”。 “那就是它了!” 县令虽不知此物做何用途,只一挥手,两个精通行刑的衙役遂取过“承欢”,另一人拿起足枷,套在了柳元卿双足上。 这是为“承欢”特制的足枷,甫一套住柳元卿的双脚,中趾处拴住趾节的粗麻绳便向上拉起足弓。 柳元卿顿时明白了“承欢”的用意。 “等一下......等一下!”足弓越是紧绷,柳元卿就越仓皇,他受不了这种羞辱,特别还是当着那么一大群围观者的面。 只可惜这双性美人的挣扎从一开始就是徒劳的,越是不从,就越是有无数双眼睛等待着看他崩溃出糗时的样子。 两只足弓均被拉扯着向上弓起,暴露出最中间蜷缩着的白嫩脚心。 衙役各自抽出一根雁羽,圆润纤细的羽尖往着脚掌最敏感碰不得的地方搔了上去。 羽尖刷过脚掌,柳元卿浑身猛地一颤。 起初他还能忍得住,可当羽毛一次又一次地扫过脚心正中后,他终究是忍受不住地喘息着迸发出狂笑声。 “哈哈......啊、放开......哈哈......好痒啊哈哈......”众目睽睽下漂亮的双性人痒得几乎发疯,表情崩坏地又叫又笑。 他毫无头绪地胡乱挣扎,却怎么都逃不开足枷与衙役的钳制与行刑,整个人被疯狂的痒意折腾得脸色发红浑身颤抖。 衙门口的围观者们讥嘲地纷纷议论着,县令满脸淫亵笑,拨弄着手里的串珠,欣赏着双性男人嘴里发出的动听又痛苦的笑声。 “本官只叫你承认自己是逃奴,若是你啃乖乖认下,咱们就叫停;若是还嘴硬——今天离着散值可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柳元卿当然愿认,穆铭赶不回来,自己认下就意味着入狱。 兴平的衙门可比不上大理寺,若当真入狱,且不说能否熬到穆铭来救人,今晚会不会就这么死在里头也未可知。 “不,不......哈哈哈......奴才没有......没有做逃奴......哈哈哈......” 只片刻柳元卿快要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两肺笑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视野里过呼吸似地阵阵发黑。 主簿瞟了眼柳元卿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先是吩咐人点上了盆艾草,后又唤过一名衙役,把一纸包药悄悄塞进他手里。 “过去,把这个给他涂上。”主簿悄声嘱咐道。 行刑暂停,柳元卿终于有了片刻喘息机会。 他唇齿半开着,两眼微微上翻,喘息中隐隐夹杂着丝许呻吟,胸腹激剧起伏着,眼眶湿润潮红,更有津液沿着唇角流淌出。 衙役上前拆开纸包,将里头的白色药粉倾数倒在了柳元卿被搔得一道道红痕的脚掌上。 药粉甫一氲开,顷刻掀起一阵令人浑身颤栗到发凉的酸痒。 “不要......哈哈......不......” 柳元卿发狂地摇头,就在药效发作的下一刻,两个衙役重新拿起雁羽,按住柳元卿的脚掌继续行刑。 是痒药粉——当柳元卿意识到这件事时,浑身已经沉浸在灭顶的痒意里无可自拔了。 变了调的笑声中嘶哑夹杂着尖叫。 “啊啊......哈哈啊......别、别挠了......饶命......呃啊啊......” 柳元卿浑身泛红,泪水掺着津液顺颊侧淌落;两片白软乳肉笑中泛着肉浪阵阵颤抖,花穴本能地绷紧,里面软肉抽搐。 法桌上的香炉里又换了一炷香,事实上距离刑罚开始也不过两刻钟时间。漂亮男人又喘又叫,气缕尖利,仿佛就快要晕厥过去了。 主簿轻声一哼,他也确实没料到这双性哥儿如此能忍耐。 于是他丢下笔走至堂下,凑到柳元卿耳边—— “县太爷是个善人,只要你肯承认,又怎不会饶了你呢,小美人?” 主簿附在柳元卿耳侧,低声笑着吹了口气。 见柳元卿倏地又一哆嗦,他抬手扫起柳元卿额前一缕散下来被汗水打湿了的额发,轻轻将他绕回到耳后。 “县太爷只教你承认自己是逃奴。”主簿接着又道。 他抓准柳元卿此刻神志不清,思绪定然迟钝好愚弄。 可柳元卿也当真就中了他的圈套—— 疯狂的刑痒让他脑子好似被清空了一般,只渴望叫那两个衙役赶紧停手,自己好从这快要窒息的哭叫里解脱出去。 “啊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说——你是逃奴。”主簿在柳元卿耳边继续蛊惑道。 柳元卿当真快要笑得过呼吸了,泪水泉涌一样地淌落,花穴与铃口两处尿道也控制不住地淋漓向外涌着泞泞湿意。 他浑身颤栗得都快要失控了,小腹肌肉歇斯底里地抽搐痉挛。 “快点招供!”县令在堂上也厉声催促。 强烈的缺氧让柳元卿大脑过电似地一片空白,胸腔就像是被清空了般地钝痛。 最终,当尿液彻底失禁地从柳元卿两个尿道里喷涌出时,他彻底坚持不住了,大声哭叫着哀求起来—— “是我......哈啊啊......我招......我、我是逃奴......我是......” 说完,双性男人再也跪不住,身体朝旁边一歪,整个人晕了过去。 大约是觉得衙门里是恶人遭了恶报,衙门外爆发出一阵欢呼。 柳元卿坐实了逃奴的罪名,冯姨长吁一口气,换上了副满脸堆笑的模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青天大老爷明鉴!大老爷明鉴!” 县令挥了挥手让冯姨回去,两个人谁也没注意的一角,脚夫俯首对主簿耳语几句,随后将一装着银子的荷包塞进主簿手里。 案件审罢,外头远远见着柳元卿昏厥倒地再没什么动静,待到衙门关闭的时候,他们也一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拍拍袖子转身离开了。 院外大门碰地一声关闭,看着倒在自己尿水津液里依旧抽搐不止的美人,县令咧嘴一笑,他知道这美人的小命从此应是交由自己为所欲为了。 “爷,”一名衙役淫笑着凑过来,“,您看这罪犯要怎么发落?” 县令眼珠子一转。 “此案有疑点,”他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先把案犯带下去,待今日晚些,本官刑房内再审!” “是!” 衙役抱拳,捞着地上的柳元卿转身往大牢方向而去。 28刑-房受审去衣杖臋打-泬/阴蒂花X抽肿/美人被B承冤顶罪 “公子!公子!” 国公府青竹苑,惊慌失措的春花从大门口奔进来。 此时余谡还在用晚膳,春花扑通一声便跪在了桌前:“奴婢听外头人说,那柳公子的事国公爷过了晌午就知道了!” 余谡一顿,接着脸色沉了下去,轻轻放下手中碗筷:“居然这般快......” “十日一轮的流放和斩首怕是赶不上了,”春花精致的小脸慌得脸色都泛白了,“公子您可得想想办法,不能叫那贱人在国公爷面前告您的状啊!” 春花怕极了穆铭一回来便将柳元卿从牢里救出,若真如此,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主仆俩必然都不好过了。 余谡做了个叫她压低声音的手势。 “办法......”片刻后余谡微微笑道,“我听说百越的使团后天就要离京了。” 春花哑然,她完全不明白余谡话中意思:“都这时候了......公子还提那劳什子使团作甚?” 余谡却掏出一只信封,递到春花手里。 “把这封信给杨公公,叫他转告陛下,国公府刚刚惩戒了一个罪奴美人,若陛下不觉嫌弃,叫他跟着百越使团一并走就是了。” 听了这番话,春花顿时恍然大悟。 “还是主子有办法,主子放心,奴婢这就去!”应完,春花拿着信就转身跑了出去。 春花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前,余谡轻吁了一口气,脸色再度沉了下去。 事实上他并非一定要针对柳元卿,可若想办到小皇帝交与他的任务,他必须先除掉这个碍眼的双性哥儿,他不能让任何一个非效忠于陛下的人在穆铭心里得到一席之地。 “别怪我,”少年垂下头缓缓闭上眼,“我也有我必须要复的仇,要怪就怪你自己勾引错了人罢......” 而与此同时的兴平大牢里,柳元卿已经被送进了最下等的重犯牢房,与一诸等死的重刑犯关在了一起。 他满心都是忐忑,甚至不在意自己一入牢室被安排在了距离马桶最近的地方。好在大牢里又给了他一套囚服,教他不至于裸着身子被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欺凌去。 忍着周围这群脏兮兮男人们的调戏挑逗,柳元卿蜷缩在一处角落里,尽可能叫自己不被人多余地留意到。 待到有狱卒敲着牢门叫他的名字,柳元卿如释重负。可还没等他忐忑的心脏放松下来,人就被狱卒拖拽着送进刑房,双臂反剪地趴着绑上长凳。 此刻窗外东侧天边已是见亮了。 “我不是早就招供了么......你们还叫我来做什么?”柳元卿紧张,注视着县令抗拒挣扎。 这回县令身着一套常服,身后跟着两个小狱卒。那满脸赘肉蓦地让柳元卿回想起白日县令堂上的样子,胃里忍不住阵阵作呕。 只是这回,柳元卿也说不清为何相较白天他觉得氛围变化了不少,或者说正有一股危机感在他胸腔里不断蔓延。 “本官提审你一个贱奴还需要理由吗?”县令嗤笑着一扬手,“来人,罪奴柳氏顶撞县令,照律给本官先杖二十!” 笞杖很快被拎了过来,两个狱卒分别持杖立于行刑长凳两侧。 杖责用得是紫荆条笞棍,宽约五寸余,只一眼看过去柳元卿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他庆幸有份半免痛效果在,接下来自己大约不会因这杖刑感觉到足够强烈的痛苦。 然而事情往往出乎意料,其中一名狱卒俯下身,勾住柳元卿的裤子向下一拉。 两扇白软臀肉顷刻暴露在刑房凉飕飕的空气中,臀尖紧绷微微颤抖,同时打着战栗的还有柳元卿忐忑的心头。 柳元卿垂着脸,事实上经历了游戏里的这几日,他已经不会因区区身体暴露而感到有多么羞耻了。 但行刑终归还是教人难免恐慌,特别眼下柳元卿显然是被谁诬以扣上了有口难辩的罪名故意刁难。 “行刑!”伴着一声喝令,两边狱卒就二话不说,扬起手里笞杖朝那羊脂玉似的臀上打了过去。 柳元卿原还想为自己辩驳三两句,可还不及拟想好说辞,火辣辣的疼痛就旋即炸开在他两侧白软臀尖上。 “啊!” 笞杖落在臀上当真疼——左右臀两下即为一杖,纵使自带一半免痛效果也足以教柳元卿痛得倏地绷直了脊背,短促的吟痛声禁不住脱口呼出。 笞杖抽得臀尖啪啪作响,撞开层叠白花花的肉浪,疼得柳元卿额头冷汗直冒。 “县太爷......哈啊......”柳元卿受着痛,不得不放低姿态求道,“小人......啊、小人知罪......知罪,求大人轻......啊!轻一些......” 县令扬着头发出记哼笑,在噼里啪啦的杖责声中不紧不慢地饶过桌子坐回到案前:“你晓不晓得逃奴本就该入夜后杖毙?你要我饶你,可能够替我做事?” 柳元卿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可他实在是疼得厉害,且眼前这肥头大耳的家伙显然有什么确实要他去做。 “只要......只要不背叛国公爷,单凭县令吩咐。”柳元卿说。 县令听后顿时一咧嘴。 “兴平徐二家昨日有一良民婢女被人暗害,眼下正找不到主谋。”他敲着桌子道,“不如你将这罪名也顶下来,徐家看在你替他家幺少爷顶罪的份上,说不定明日受刑后放你一马。” 如此必然是那徐家的幺少爷杀了婢女,柳元卿心下了然。 可是受刑...... 在北晋杀害良民女子,男子须斩首,而女子和哥儿虽不必死,却要在流刑骑乘木驴赤身游街,随后去广场那里强迫排泄。 想到今日一路的纷纷议论声,柳元卿恨不得一头撞死,更逞论明天骑木驴游街受辱。 柳元卿默默地别过头去,比起杖责,他更恐惧街两侧令人羞耻难堪的议论声。 双性男人沉默着,然而直至杖刑过了二十下,县令依然没有叫停的意思。 若不肯答应,这胖子恐怕做好了杖毙他的打算,柳元卿忍着痛终于意识到。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见柳元卿不应,县令立刻又换上一副凌厉的语气,“若你不答应,本官今夜就依律将你杖毙丢去乱葬岗!” 说着县令朝其中一狱卒使了个眼色,狱卒杖峰一转,用杖脊就那么直直抽上了柳元卿此时已开始发红的臀肉正中。 “——哈啊!别!”柳元卿疼得一哆嗦。 “可是......国公爷......他能够证明,证明奴才昨日一直在府上......不可能杀人!” 柳元卿着实不想顶这无由来的罪,更何况只需穆铭回城,就能够证明案发的昨晚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国公府卧房中侍寝。 见柳元卿搬出穆铭,县令脸色立刻一沉:“来呀!给小美人换个地方继续打!” 伴随着话音,狱卒从犄角旮旯里又挪来一张椅子大小的刑床,将柳元卿手脚绳索解开,分别捞着左右身体和双膝,将人按在了表面粗粝的刑床上。 屁股刚被杖过,还疼得要命。陡然被人按上椅子,一阵剧烈的钝痛顷刻直达脑仁,柳元卿差点疼得从椅子上蹿下去。 “呃......轻点......啊、疼!”漂亮的眉心拧成一团,冷汗结成珠顺着脸颊频频滑落。 可始作俑者们却不以为意,还沉浸在温香软玉的美人痛苦清悦的呻吟声中,看着怀中双性人疼得直哆嗦的样子,狱卒也禁不住露出淫亵的笑,顺带在他白软的乳肉上捏了一把。 剧烈的钝痛令柳元卿浑身无力,就那么任由狱卒摆弄。 他双臂被人用绳子草草绑至椅子两侧扶手上,随后其中一狱卒自背后分开柳元卿双膝,另一个持起根约两寸宽三尺场的竹挞,听见县令一声“打”后,朝柳元卿两腿中间最软弱的那片地带挥了过去。 竹挞扫过穴口两瓣阴唇中缝处,刚刚好稳准划过阴蒂。 快感如同闪电般倏地一下子令柳元卿弓起脊背,浑身猛地泛起一阵颤抖。 “啊啊......那里......哈啊啊!” 双性美人蓦地睁大了双眼,胸腹急遽起伏,甬道里的快感当即被激发了出来,阴蒂登时红肿,穴口酥酸得接连抽搐,双性男人忍不住扭动腰臀。 “别打......呀啊啊......不要打那里!” 受刑的双性男人止不住地扭动臀腰想要摆脱这近乎灭顶的酥痛,却被狱卒钳得一动不能动。 双性人的本能驱使下,柳元卿不断地绞紧花穴试图抵御竹挞的抽打,两瓣阴唇在接连的噼啪挞声中愈发高肿,过于饱满的阴蒂肿得如同一颗小果子,缀在肥厚的唇肉之间,因着毒打更是红润诱人凌虐采撷。 两条大腿绷得笔直,白软的腿肉歇斯底里地抽搐着,就连足弓也痉挛蜷紧。 “美人儿,疼吗?”县令凑过来用他那双肥手在柳元卿伤肿的臀侧捏了把。 “你若担下那罪,本官尚可保你一命;若不从,就算国公爷怕是也来不及救你。”他说着命人将一份事先撰写好的供状摆放在柳元卿面前的桌子上。 柳元卿只瞥了眼那东西,就别过头去不再看。 他绝不能认!柳元卿虽咬着牙心中笃定暗道,却更畏惧自己会因这场构陷而命丧于此。他还在等着穆铭回来。 只要等到穆铭回来就好了。 正当他忍着灼辣的疼痛再次开始思索如何与面前这胖县令斡旋拖延时,刑房门外忽一阵铃铃锁链声响—— 接着一名小狱卒推门溜进来:“爷,国公府的余小公子到了!” 29灌-媚-薬/骑-乘双根木驴/花X尿道被C入 行刑暂时地停了下来,县令搓着手忙不迭起身迎出刑房门。 “余公子?”县令微微一愣,“怎好让他屈尊降贵来刑房这阴冷地方呢?” “还不是因着府上的逃奴!”小狱卒啐了句,鄙夷瞥了眼栏杆内椅子上坐姿羞耻的柳元卿。 柳元卿垂下头,可脑子里却快速地思索着。 国公府的徐公子?那是谁? 他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没想起什么时候在穆铭府里见过这么一号人。 没了系统帮助,加之在府上始终被人监视着,柳元卿对新环境的设定了解几乎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瓶颈期。 正当他疑惑时,眼角余光留意到门外略过一青碧色身影,抬起头,一名年纪大约十七八的青衫少年带着他的小厮进入刑房内。 少年穿着件对襟的流云素织披风,眉目阴冷却白皙清秀,若非眼前这人神情凛厉看上去更像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柳元卿大约也会觉得他长得很养眼。 只是眼下刑房里突然多出一陌生人,纵使柳元卿已不像先前般容易羞耻,却还是感到局促难堪。 “你是国公爷养的那军妓,对不对?”余谡冷笑。 柳元卿不答,他讨厌被人叫“军妓”,警惕地望着他:“你是谁?” 可话音刚落,就被狱卒扬起竹挞又狠狠抽上穴心: “放肆!他可是国公府正经的主子!” 穆铭母亲早逝,父亲也死在了战场上,府上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柳元卿不晓得这余公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甚至没在府里见过这人。 “看来柳监军确实不知——不才姓余单名一个谡字,是被当今陛下令总管方公公亲自送来国公府上的。” 余谡笑着摆摆手叫小厮拎出一食盒,将里头热气腾腾的药端了出来。 “刚到府上那日,国公爷就许给我等同于赵管家在府上相等的话语权。如今赵管家被派去了庄上,国公爷不在,府里当然都归我说了算。” 望着那碗药汁,柳元卿说不清为何这黑漆漆的东西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求你......我要见穆铭。” 然而余谡却仿佛没听见似地话锋一转:“据我所知你弟弟就被国公爷养在城外另一处庄子上。” 他记得赵管家也在京郊庄子上,那里虽说不在赵管家所及范畴内,实则却比国公府里情况要复杂得多。想到此,柳元卿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你是个聪明人,”余谡说着将药推至柳元卿身前,“把罪名担下来,陛下会保你活;否则,我会让人将你弟弟直接给赵管家送过去。” “我如何相信你?”柳元卿注视着余谡。 “信与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我只告诉你面前有那么一条路。”余谡笑答道,说完一扬手,小厮便上前掐住柳元卿的下巴,将那碗药一股脑灌进他喉咙里。 柳元卿被那药呛得几乎喘不过气,胸腔激剧起伏,喉咙边咳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这药味道极苦,顺着喉管蜿蜒直下进入胃,所及之处均掀起一阵类似于火烧的灼热酸楚感。 药效作用很快,不出一会儿功夫柳元卿便感到全身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空,两腿再也紧绷不住,更可怕的是两腿间冉冉生出一股令人脊背发麻的酸酥灼痒。 “你所剩时间不多了,无论你招与不招,今天的游街你都逃不掉。” 余谡说着,待到柳元卿身体彻底被药得软下去,抓过他一只手,沾了丹泥按在供状底下。 “到那时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同意,就在街上喊出你的姓名与罪责,出京城后陛下会给你安排份好去处;” “若你不从,”少年阴恻恻一笑,“国公爷今日也赶不回,那么今天傍晚前——你还会看到你弟弟的项上人头。” 柳元卿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按北晋律,木驴游街须罪人一路上当众高呼自己的名字与罪名,直至众目睽睽下抵达祡市口。若柳元卿当真不认罪,翌日的游街注定是会出纰漏。 按了手印的供状转眼被县令收起进袖中。 “真是有劳小公子来这地方帮本官一趟了。”县令一脸谄笑,余谡的出现给这个两头收钱的胖子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柳元卿此时眼里尽是茫然,余谡也笑得却更深了:“既然柳氏已将犯罪事实悉数招供,还不快将人送去以备清晨的游街?” “是!”狱卒应着,将柳元卿从刑椅上拎起,接着拖至刑房一处木门前。 方才灌下的药彻底令柳元卿软了身子,此刻被狱卒一拎,药效彻底发作,没过多一会儿柳元卿便感到一股发酥的热痒从他小腹深处窜出,徐徐扩散至全身,教他原就被调教得敏感的甬道里益发生出一股淫靡的渴望。 跟着刑房门打开,外头院落里约半人高的木驴被推至门前。 木驴地盘高大,两侧分别有四架小车轮,鞍身靠尾部位立有一根米字型束架,一根粗棍自马颈部左右横贯,棍两端分别嵌着脚镣。 那木驴背上矗着一大一小两根假阳具,大的那根约有儿臂一般粗,呈现着乌漆色,柱身筋脉虬结狰狞栩栩如生,卵蛋大的木质龟头镶着一枚凸起铆钉,只一看就令人不寒而栗。 而那根小的则只有小指粗细,位于大阳具前侧板寸余左右的位置。 柳元卿暂且不知此物为何用,可在这两根木棒之间还装有一枚铜制齿轮,晨起的弱光下堪堪折射着淡黄色的金属光泽。 柳元卿一招供,距离游街就只剩不到半个时辰了。 “两位公差大人——” 正当两个狱卒招呼过衙差,捞起柳元卿就要将他按上木驴时,余谡突然从身后叫住了他们。 两人堆着笑回过头,随后只见余谡身边的小厮快步上前,将什么东西迅速塞进衙役手里。 “我们家公子说了,叫差大人把这个给他用上。” 衙差张开手低下头,手里是一只镏金雕花柄的尿道栓,柱身呈串珠状,长度足有三四寸,顶部缀着一铜铃,不晓得用了什么材质打造,稍一动弹就立刻发出嘹亮的泠泠声,甚是引人瞩目。 柳元卿也看到了那东西,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东西插进身体里的酸酥,他就被两个衙差扛起身体,其中一人分开他双腿,对准木驴鞍背上最粗大的一根假阳具坐了下去。 甬道里本就激荡着药物带来的情潮,穴口紧张地翕动着,吃入狰狞巨物瞬间,龟头撑开肉洞、柱身筋络狠狠擦过穴里每一寸淫软黏膜。 一股甘美到极致的快感脱离柳元卿的羞耻心陡然飙升至巅峰。 “哈啊啊——” 纵使再隐忍,双性男人仍旧被这快感掀得腰脊倏地向上一挺,嘴里吟叫着,湿泞穴口跟着喷出一股浓腻温热的情液。 柳元卿紧耸着肩,胸腔激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前因插入片刻过溢的快感一阵阵地闪着白光。 他才刚刚骑上木驴就丝毫没出息地迎来了第一回高潮。 双性人两瓣阴唇紧裹假阳具,瓣中粉嫩一抽一缩地流淌着淫汁,嫣然脆弱得难以承受,可接下去从衙门偏门到祡市口还需要至少一个时辰路程。 鞍中的粗棒已经彻底被腻红穴口吃了进去,木质龟头撞入甬道最深处,顶部铆钉也狠狠地顶上敏感点,泄出的淫汁将第二根细棒打了个淋漓湿透。 柳元卿人也沉浸在快感所带来过电一样的恍惚酸酥中,绵软的身体难以支撑,在衙役们的摆弄下双臂反剪同身体缚于背后刑桩,两膝一左一右分别被镣铐铐在身前木杆两侧。 身体略微后倾,粉嫩嫩的穴口含着假阳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木驴正前方所有人视野里。 此刻鞍背第二根细棒正抵在漂亮男人湿漉漉的腿心下对,准领一处入口,衙役伸过手去将那入口剥开,细棒探入其中,柳元卿猛地又一个哆嗦,人也随之从恍惚中清醒片刻。 细棒抵着的,正是柳元卿狭窄的花穴尿道。 “别......那里不要,那里不——” 双性男人仓皇挣扎,但酸软的身体始终抵不过两个身强体健的衙役。 “老实点!”一名衙役扬起巴掌,啪地一下掴在了柳元卿才被板子打得透出一层嫩红的臀尖。 “——呃啊!” 酥麻的快感伴随着臀尖再度绽开的钝痛一并袭上脊髓,肚子里更有股灼热的渴望激荡在最深处,仿佛不经意间就将要迸发。 柳元卿难耐地蹙紧了眉头,紧绷着身体发出低低的呜咽。 一阵阵酸酥的快感在他吸嘬着假阳具的骚洞里层层泛滥开。 花柱胀得红肿,铃口里湿乎乎地正往外吐出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可就在漂亮男人即将登顶第二场高潮前一刻,狭窄的铃口被衙差用尿道栓忽然一下子塞住—— “小子!”衙差笑着抓起柳元卿大腿肉使劲捏了把。 “若教你快活太多晕了过去,明天这游街可还得重来!” 30游-街木-驴草-泬/花泬撑开/铆钉碾G点/花X尿道侵入 荒郊野岭的官道,穆铭一路策马狂奔。 随从早就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穆铭必须赶回京城去搭救柳元卿,昨日京城里来的线报却告诉他余谡设计害了柳元卿,明日辰时一刻,兴平县大牢会送他出去游街。 可余谡本该只是个NPC,还是摆在国公府后院里绝无可能自己动起来的那种——对于最近游戏里频频出现的异常现象,穆铭隐隐生起一种说不清为何的紧张感。 就像是失控的前兆般。 穆铭讨厌失控,可比起这那小不言的厌恶,他更后悔用一张游戏光盘将柳元卿引到了这么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从今天一早起,穆铭便发觉自己的系统也无法正常唤出了。若说柳元卿的系统下线是因他所为,那么穆铭自己的系统下线就难免很令人匪夷所思了。 毕竟他很确信,游戏里只有自己与柳元卿两个活人。 马蹄声匆匆,穆铭一路从并州披星戴月终于在天亮前抵达了京城脚下。 此刻距离卯时已过两刻钟,城南门外聚了至少上百名赶早集的贩夫走卒。以往这个时段城门前商道早就该放行了,可今日却城门紧闭。 柳元卿必定正在被人刁难着。 想到地图里可能还有其他人存在,穆铭心中就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似地难受。 正当穆铭掏出国公府腰牌打算硬叫人开门时,忽然一蟒服太监行至面笑着前对他作了个揖。 “国公爷。” 太监笑吟吟道,“国公爷可是奉陛下口喻归京?若不是,还请国公爷待并州军粮一案尘埃落定再听旨意吧。” 穆铭纹丝不动,一手覆上腰间的佩刀。 “让开!”男人先一声低吼,语气骤然又一转,“本将家中有要事,此行只我一人......必须回城一趟。” 穆铭执意要通过,但他还没打算与这太监起冲突。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可那太监也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意思,两眼鹰一样地盯着穆铭。 “国公爷......”太监冷笑了声,“您若这样子,那今日城门怕是就开不了了。” 穆铭心一紧,太监说罢却一扬手,猝不及防间数十名身着结角袍手持弯刀的百越兵从四周沟壑草丛里冲出来。 他们操着听不懂的的预言,刀锋统统对准穆铭,只眨眼功夫,所有人便都被这群百越兵围在了路中间。 过路的贩夫走卒却被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都慌得六神无主,有人甚至丢下货试图逃跑,却又被百越人锋利的刀刃给吓了回去。 情况大约早就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了,穆铭心头一沉。 “陛下有令——”太监扬起手中拂尘指着穆铭高喝: “穆国公铭拥兵自重、擅离职守专横跋扈!责即日起褫夺虎符,令遣回并州禁足反省,待到使团离京后另行断决!” 距离辰时只剩下一刻钟了。 兴平县大狱偏门内,从牢房出入口到夹到尽头大门处,预备游街的木驴已排成长长一队。 大狱外,街道上已经围满了围观人群,准备欣赏这群犯罪哥儿游街的淫态。 队从前到后总计五架木驴,柳元卿位于最末尾,每架木驴两侧分别由四名衙役与两名手持长棍的行刑狱卒值守。 五台木驴上都各骑乘有一名犯过罪的双性哥儿,每个人都像柳元卿一样,浑身一丝不挂、双腿被绑着大开穴口朝前暴露,粉嫩嫩的穴口吃紧了木驴背上插入进来的粗大假阳具。 “慢、慢一点......哈啊......官爷......” “别!罪人的骚逼难受......好难受......” 他们不知昨夜受过什么惩戒,到出牢门时每个人腿上都流满了精液尿水,被人架着双脚腿心颤抖得几乎立不住,穴口撑得又松又淫红,身上遍布血痕。 待到被送上木驴,喉咙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人也早就连哭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柳元卿亦好不到哪里去,漂亮男人瘫软在木驴上。 狱卒给他捆的是龟甲结,绳结套过脖颈,勒着两扇白皙乳肉向前夸张凸出。 双臂反剪身后,麻绳至下方嵌着腿根将袋囊与阴茎勒得向前吐出,肥厚的阴唇瓣被绳子压得向外翻卷,药物作用下小腹深处不断传来又酥又痒的快感,穴心冒着淫水湿成成一片。 “......呜......” 两扇雪白的臀瓣底下,抽打得青红斑驳的花穴正吃力地吞吐着一根巨大的木质假阳具;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出一块,壮硕巨物撑得穴口内饱满酸胀,里头湿红色的媚肉被假阳具撑得从穴口一颤一缩地探出头。 游街队伍快要出发了,监刑的狱卒不时按着肩膀将其中一些忍不住挺起腰腹逃躲的人身体向下压,以令假阳具在甬道里嵌得够深,深到足以叫龟头上的金属铆钉顶上每个人淫嫩的敏感点。 “好大......不要、太大了,呜......官爷饶了奴家啊啊......”双性人的哭求声此起彼伏。 而比起其他犯人,柳元卿所骑的木驴上还多了一根刺入花穴尿道的细棒,殷红色的小洞被插得微微有些松弛,含着细木棒间或泛起颤抖,抽搐着吐出一缕淡清色尿液。 在这一粗一细两根阳具之间,还夹着一枚铜质齿轮,齿间距疏松,顶端糙砺,位置刚刚好贴在柳元卿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小美人,这下爽够了?” 见柳元卿高昂的阴茎顶端铃口再喷不出精,湿漉漉地冒着腺液,衙役又拿出余谡给他的尿道栓,将那三寸长呈串珠状的顶部对准柳元卿铃口,接着汁水润滑插了下去。 柳元卿蓦地睁大双眼,一股强烈的酸酥伴随着逆向排泄感登时从铃口直奔前列腺,疲软的春囊也迅速充盈,抽进似地绞紧颤抖。 “拿出去......呜......拿出去!”双性男人噙着泪拼命摇头。 串珠尿道栓合着汁液直达最深处,塞住铃口的同时,顶端也用力地碾在了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那里不行......哈~拿开......那里不行......” 柳元卿忍不住,小腹忽地向上挺起,眼尾霎时潮红,扭动臀腰毫无头绪地挣扎,想要衙役把那东西从那片酸麻的嫩肉上挪开。 “还想射?纵欲伤身啊。”可那混账衙役却不怀好意地笑着,抡起巴掌啪地一声掴在柳元卿臀侧。 “发泄太过今晚可是就没法伺候我们哥儿几个了!” “启程——” 双性人们呜咽的乞求声中,路尽头一声令下,牢门打开,游街开始了。 柳元卿倏地绷紧身体,氤泪的两眼望着大门方向,心脏砰砰直跳。 “余公子叫我给你带个话儿,”衙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你可以选择伸冤,不过想想你弟弟,还有你这条贱命,余公子保证今后不会比你今日好上哪怕半分。” 余谡是打定心思要逼他在游街时认下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罪,柳元卿咬紧下唇。 木驴机关随着衙役的推动喀啦喀啦地开始运转,木轮缓缓向前行。 鞍内机关精妙的运作下,木驴顶部假阳具如同抽插一样肏着逼肉上下律动。 “啊啊——哈啊啊!!” 汹涌的快感顷刻贯穿木驴上每一名哥儿的花穴甬道,酥麻与钝痛不受控地从假阳具碾弄的肉洞内泛滥开,深处的敏感点更是又痛又爽急遽颤抖,快感沿脊髓攀爬开疯狂绵延至四肢百骸。 柳元卿亦不例外,快感如同狂风骤雨,一波又一波在他身体里汹涌绽开。 他无力地仰靠着背后刑架,两条白软大腿内侧肌与身下臀尖颤抖得如同过电,媚淫的肉洞遭着木阳具驰骋,仿佛被快感搅弄麻了一般,逼肉里尽是难以自抑的满胀,肥厚阴唇淫腻地左右张开。 双性哥儿根本禁不住这样挨肏,漂亮的脖颈向上高昂,木驴才走出十几丈还没及出门,队伍里就已有人承受不起地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慢点......哈啊......太快、太快了......” 柳元卿脑子也懵懵然一片,恍惚间他仿佛听见前头有谁淅沥沥地泄了尿,继而是掌刑衙役的呵斥与责打声。 可他铃口被塞得死紧,还承受着甬道内、敏感点与前列腺带来带来的三重快感,春袋因着媚药早已沉甸甸地充满了浓精,又被尿道栓倾数全部堵回小腹。 眼下肚子里已是越来越酸胀,有种难以言喻的尖锐酸胀随着粗阳具顶弄,在身体里急剧猛增。 而更可怕的并非只有这些,还包括抽插在花穴尿道里的细棒,以及夹在两棍中部的金属齿轮。 起初柳元卿不过是觉得那金属齿轮有一股冰凉凉的舒适感。 然而当木驴起步,齿轮吱嘎吱嘎地转了起来、生狠地摩擦在他唇肉间肿大的小肉球上。 灭顶的酸麻快感中,柳元卿痉挛地瞪大双眼,被快感逐渐占据的大脑才堪堪明白今日这一场游街,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隐隐中他忽然想起余谡叫人来嘱咐他的话—— “今后不会比你今日好上哪怕半分。” 柳元卿一刻都不想,他当真快要撑不住了。 “主人......呼......穆铭,救我......”敏感的身体快感过载,狼狈软在木驴上的双性人呜咽着轻声哭求。 但这城里没有穆铭的身影,木驴被推着,压过门槛哐地一颠,在五个双性哥儿高亢或低软的呻吟中终是往着城中最热闹的街道那边去了。 31骑木-驴游-街/抽-打-花泬阴蒂抽肿/当众报罪/失喷汁 游街开始了,柳元卿等一干获罪哥儿被绑在木驴上,由衙役从身后推着缓缓驶出兴平县狱大门。 车轮碾过高耸的门槛,哐地狠狠向上一颠。 柳元卿身体也随惯性猛然直对假阳具顶部下冲去,深处的敏感点狠狠撞上了阳具坚硬的铆钉,人被顶得登时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呼出一连串高亢呻吟,张着嘴好一阵子才重新平复喘息。 “不要......啊啊、拿开,那里......那里不要......” 酥软的快感如同海浪般涌遍全身,柳元卿徒劳地绷紧了腿肉。 穴口被撑得饱满酸胀,内里因着情欲浓重连连绞紧蠕抽,不住吸嘬插着肉洞的粗大假阳具,毫无廉耻地因快感分泌出淫液。 随着假阳具的律动,汁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地沿着穴口与柱身的贴合缝隙向外涌。 有时车轮压到杂物或碎石,木驴一震,肥厚的逼肉冷不防彻底吃入假阳具,逼口撞上马鞍,两瓣肥唇瞬间被挤得变形。 双性男人下意识逃躲,穴口吐出一截粗根,连带着沿穴口露出一圈淫浪抽颤的软肉。 穴口里吐出的腻稠淫汁将整个鞍身浇了个湿透,淫汁顺鞍侧结成挂流淌下去,积在浇下,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且令他体内快感更难以承受的是阴蒂,此时那颗小肉球正可怜兮兮地垂在两根棍之间,被金属齿轮恣意摩擦。 齿轮齿尖且密,搔弄着小肉球如同一颗小水囊,奔放地甩来甩去,快感中愈发肿大。 木驴出大牢门,队伍里就已经有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年纪的哥儿撑不住要晕过去了。 “不许睡!都他妈给我醒着!” 少年身体刚一歪,行刑衙差当即面露怒色,挥起手里长棍,稳准抽在了少年红肿的花核上。 “——呀啊!” 少年被抽得浑身倏一哆嗦,刚刚蔓延上来的困意被腿心尖锐酥痛一下子清了个全空,眼前顿时一片白光。 汹涌的疼痛与酸酥刺激着少年脆弱的神经,他下意识挣扎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行刑狱卒当成不老实,长棍啪、啪地朝着他看似最怕疼的地方一次又一次落下,打得他连连哭泣哀求,整个阴阜都泛起了一层红肿色。 骑乘木驴之前,按照狱中惯例他也同样被灌下了一碗媚药,以令游街时让他淋漓地表现出作为双性哥儿的淫荡样子。 距离服药已过去半个多时辰,所有人的药效都开始发作,沉溺在快感中的双性人们开始不断摇晃扭动身体,半是想逃避,半是有些渴望。 “不要......不要打!啊、......那里别!” 不一会儿,可怜的少年便被抽得腿心通红,扭动张开腿的腰臀尖叫着哀求逃躲。 他看上去仿佛极痛苦,只是他荡漾着情潮的湿泞穴心出卖了他,就连胯间阴茎也高高上昂着,袋囊抽抽搭搭地嫣然愉悦得很。 行刑狱卒抽打下,少年的穴将假阳具含得异常,已有些疏松的甬道口咕噜噜地不停涌现淫汁,只一眼就让人明白,里头的敏感点早就被假阳具给顶肿了。 呼痛惊叫与甜腻的呻吟声伴随着车轮碌碌前行。 游街车队至路口过了个拐角,队首抵达一处开阔地带,这里他们彻底抵达了闹市街头,两边围满了观刑居民。 前日游街消息一放出很快便吸引了城中不少人关注,他们一大早就赶着出来围至兴平县衙外的城中街两侧。 刚刚那疼得浑身发抖的少年转眼便羞得垂下头不肯再抬起。 人群里大约有人认出了他:“那不是祝家被判了通奸的漂亮哥儿吗,这是要去哪儿啊?” 欣赏着潮红情欲中哭泣的少年,一大腹便便满脸横肉不输县令的男人一脸猥琐地打趣。 少年别过脸去,闭紧双眼不去看。 “还不是要被拖去祡市口?”另有他人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嗤笑。 见着面前赤裸遍布着暧昧痕迹的温香软玉们,两侧围观人群中不时有人出言调戏,更有胆大者溜上前在那双性哥儿湿乎乎的臀尖或是软腰处揉上一把。 “弄去祡市口做什么?难道要砍了美人们的头不成?” “当然是——让他们泄那东西呀!” 先前嗤笑那人用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个排泄的手势,一众人即刻心知肚明。 此番被押解游街的双性哥儿都是重罪犯,大都涉及命案或偷情,被押送至祡市口后将会在那里当众受泄刑责罚。 而受过泄刑的哥儿无论身世高低贵贱,家族都不会再容许被这么一个骑木驴裸体游过街的人玷污名声。 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发配至教坊司,甚至送去边陲充妓,从此再不得脱离贱籍。 柳元卿浑浑噩噩地,即便不睡,行刑衙差手中棍子也依然频繁抽打着他青红斑驳的花穴口。 两侧人声鼎沸,走了大约半刻,木驴就抵达了人群最为密集的南街一带。 这是柳元卿昨日被抓来的地方,两边铺子里很快有人认出了他。 “哟,这不是那昨日被搔得浪笑的漂亮哥儿吗?”人群里还有昨天那个栽赃他的脚夫,今日他早已换下了脏兮兮的脚夫,换上了城郊国公府庄上的服制。 但柳元卿已经没暇隙去留意这些人了,车队抵达闹市区,木驴刑也来到了下一个、也是最重头的环节。 “报罪——” 随着领队衙役的高唱声,队伍停下,守在每架木驴旁的两个行刑衙差忽然一人将受刑者双腿掰至最大,一人扬起手中长棍抽向几个双性哥儿的臀心。 持续的责打下,张开腿的双性男孩们两瓣白软腿肉被抽出一片片红痕。 两侧肥唇外翻,穴口湿乎乎地吞吐着假阳具,服下的媚药肆意升腾,泛滥的情欲中连媚叫都变得尾音甜软下去。 “说,你犯了什么罪!”先前那少年正遭受着毒打质问。 少年被打得一声呜咽,尽管昨日他还是不认罪的。 可经历了一整个月奸淫后,穴口已然被肏得松软合不拢,浑身痉挛颤抖,蜜穴止不住地蠕缩抽搐,假阳具几乎毫无阻碍就抵上了他贴近子宫的敏感点一带。 他先前是京城一家商户的幺少爷,可现在却被这一个月的牢狱之灾彻底肏怕了。穴被肏得松软,无时无刻不在发淫出汁,淫汁尿液全然兜不住,裤裆从早晨湿到深夜,就算回到家中也只有自生自灭一条路,不如少受片刻皮肉之苦。 “罪人......罪人祝氏,呼......不要打......犯、犯通奸......” 少年浑身泛着放浪的潮红色,忍着腿心疼痛艰难开口说。 “没听见!”然而行刑衙差却戾声又一次抽上少年的腿心,“大点声音,教所有人都听着!” “——哈啊!”这一棍正中阴蒂,少年倏一哆嗦,昂扬的肉根竟当众爽得喷出浓精来。 见木驴上的小美人出精,两边围观者纷纷亵笑着斥责他身子淫,片刻缺不得男人。 听着耳边乱哄哄的调笑唾骂,少年羞得浑身颤抖,甚至想要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从此再不想面对任何人。 可少年此时因出精情欲飙升至巅峰,木驴鞍下的假阳具顶得敏感点酥麻,一开口就是变了调的媚软呻吟声。 然而行刑衙差依旧杖责着逼迫他报罪,少年再不想受皮肉苦不得不开口—— “罪......哈啊~~罪人祝氏......举止、呀!举止淫荡......犯通......啊哈啊......通奸......” 少年这番承认,即便通奸行为从未坐实,听着甜腻的淫叫声,在场也都无不信以为真了。 柳元卿也同样,当行刑狱卒的棍子抽上花穴尿道口时,狭窄的甬道口便有如被一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热辣酸麻,情潮上涌越发难以忍受。 身体里的情欲浪潮愈演愈烈,铃口却被堵得死紧,教这畸形的情潮起起伏伏,无论怎样也始终达不到巅峰,只徒劳消耗着体力,带来一阵阵绵绵无尽类似于空虚的酸痒。 “快报罪!快点儿!”行刑衙差有限的耐心几乎快要被柳元卿给消磨空了,一边狠着劲儿地抽打一边厉声催促。 但柳元卿却死死咬着牙关——他不能说,若说了,他怕是就等不来穆铭了。 毕竟只要穆铭回来,就能够证明他的清白。 可衙差们收了余谡的钱,今天势必要把他交代的事办好了。 见柳元卿怎么也不认罪,另一个行刑衙差拦下身边性情暴躁的弟兄,俯首几句后,转而丢下长棍,捻起双性男人铃口处露在外面的一截尿道栓。 衙差手指拧着尿道栓底柄,力道不急不缓旋转,掀起的诡谲酥麻与方才被长棍抽打完全不同,或者说,更令柳元卿受不住。 那尿道栓顶端眼下正抵着柳元卿的前列腺,如潮水般失控的酸酥胀麻从那片被顶弄的软肉上不间断扩散开。 “不、不要顶......那里不行......” 沉溺于情潮的美人眸子幽暗不见底,眼尾被水汽氲得薄红,高昂的肉柱下袋囊沉甸甸,一抽一抽向小腹深处输送着精水。 过电似地漫上脊髓,教柳元卿禁不住腿心抽动,肚子里产生了一股类似于被灌满的错觉。 “拿开......哈啊......快拿开......”漂亮男人仓皇中胡乱地摇着头拒绝。 “美人儿,我们受了余公子的恩惠,今天你若想少吃些苦头,还是老老实实招认了吧。”行刑衙差说着,捏住栓底向前列腺用力一戳。 柳元卿被戳得浑身旋即一颤,若非紧咬着嘴唇,孟浪的呻吟声怕是早就脱口而出了。 他快被逼到了临界点。 “余公子说过你还有个弟弟,”可这时衙差却凑近说,“你猜,如果今天游街的是他,当会如何?” 32拉-珠抽-C-脲道前-列腺/媚药粉敷X/憋尿/报罪Y叫 行刑衙差笑着,捏住修长尿道栓底柄向前列腺稍用力一戳。 “美人儿,想想你那弟弟,如若今天游街的是他,当会如何?” 串珠状的栓柱冷不防擦过细长肉洞,磨碾着每一寸颤缩的黏膜。尽头敏感软肉当即被戳得倏一哆嗦,粉嫩尿洞含着尿道栓顿时泛起高频率翕动,贴着交合缝隙溢出缕缕淡清色汁液。 柳元卿无助地张开着大腿,他痛恨自己没出息,花穴肉洞的黏膜紧紧吸嘬着入侵的尿道栓,仿佛发骚一样在攫取似地。 可他怎么也放松不下去,达不到巅峰的快感呈指数倍增一次又一次蹿遍身体每一寸神经,快感电流似地激荡着他浑身上下每一片区域。 柳元卿徒劳地下压着身体,试图让铃口躲开那作祟的尿道栓,却又把穴里这根木头阳具吃得更深。 阳具顶部铆钉死死顶着里头看不见的敏感点,顶得那片肉止不住地抽搐,分泌出淫浪的汁液,最靠近铆钉顶部的地方甚至嵌压得陷下去一指节。 胀得快要令人窒息的酸酥铺天盖地席卷着柳元卿淫荡的双性身体,他两眼失神,无论如何挣扎快感始终都此消彼长,没有哪怕片刻消停。 “刚刚城门前发生了一件趣事,是关于国公爷的,我猜你一定感兴趣。” 正当柳元卿被假阳具肏得双眼茫然上翻时,行刑衙差忽然压低头凑近道。 听见“国公爷”三个字,柳元卿浑身一震。 他仿佛看到了光一般,从濒临昏厥过去的快感里稍稍回缓过神,灰蒙蒙的眼珠略微朝着行刑衙差的方向偏转。 什么? “穆小国公今日一早突然回京,还抗旨想要闯入城门。”但那衙差却一脸幸灾乐祸笑着说。 柳元卿瞳孔倏然紧缩,若说听闻穆铭要闯城门的那一刹心中是惊喜,听了接下来的话,柳元卿心中就只剩下忧惧了—— “好在陛下料事如神,事先有所安排,现在人已被禁卫拿下了。国公爷现如今已经被人押送回并州了,这今年里怕是都不会回来了!” “他......被人送去并州了?”柳元卿惊愕,特别这衙差所用之词还是“押送”。 衙差却冷笑:“柳氏,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他说着,手放开尿道栓,接着又拧下木驴臀后一潜藏机关,双性男人臀下立时发出一记沉闷的咯噔声。 柳元卿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车队又开始前行,这回马鞍背巨大的假阳具如同发了狠似地,方向一转,朝子宫口一带接连顶了过去。 漂亮男人再度被掀上了情浪的巅峰。 “啊、不......痛......不要!” 柳元卿仓皇挣扎,全不顾姿态狼狈,只可惜他挣扎的样子看在两边围观者眼里只不过是骚货被顶中了要命的地方,想要逃避快感罢了。 “余公子给你找了个好去处,”被顶得眼前懵懵然发白期间,柳元卿听见行刑衙差在一旁说,“若你认下这罪名,余公子会让教坊司放你与使团去百越,到那时候识相点重新傍个主子,下半辈子赚得锦衣玉食也算是有着落了。” 柳元卿不在乎什么锦衣玉食,他笃定自己根本不会在这儿过上一辈子。 比起自己将要如何,他必须先保住柳元祯,毕竟穆铭去了并州自己尚且无法自保,若想这世界数据不崩塌清零,柳元祯活着才最重要。 这种时候他本应该先想到数据,可眼下,他的的确确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穆铭,他还不想这个世界里的穆铭被清空。 “柳氏,可想好了?你剩下的机会不多了。”行刑衙差又换回那长棍,一旁劝诱道。 柳元卿咬着牙,深吸一口气:“罪奴......罪奴柳氏,犯杀——哈啊!!” 可就在他话说一半之际,不怀好意的衙差忽然转动鞍下方旋钮,粗细两根阳具迅即一起一伏来回抽插起了漂亮男人淫软酥松的花穴与尿道。 穴口当场便喷出一大股淫汁,花穴尿道缝隙中徐徐地向外流溢着淡清色失禁出来的尿液。 双性人颤抖的尾音顷刻变了调,甜得令路两旁围观的猥琐男人们无不心头发痒、胯下生硬,嘴里肆意调侃着,脸上露出了淫亵的笑。 面前一队游街的双性哥儿里,柳元卿算是漂亮得令人出乎意料。 更何况叫声如此浪荡动人——有人在旁高声啐骂,却还要杀人越货,等下到了祡市口必定要好好给这厮个教训才行! 第一轮报罪过后,衙差们又推起木驴,带着五个淫得汁水横流的失态哥儿朝祡市口刑场驶去。 经过南街一番蹂躏,其中两个哥儿已是半分力气都没有了。 “慢点,哈啊......罪奴要坏了......要坏了......” 他们小腹抽颤,绽开的穴口被抽插成了一片淫艳的殷红色,抽出时带出一截软肉,插入瞬间又推了进去,甬道里淫液汩汩溢出在穴口积攒出一片暧昧白沫,小阴唇红肿,淫红中泛着斑驳的水光。 车队又转了个弯行至烟花柳巷一带,秦楼下事先等在那里的老鸨捧着一盘淡红色药粉,待到衙差到达时呈上面前。 “官爷,这是我们欢愉坊新制的助兴玩意儿,还请笑纳。” 老鸨顶着浓妆的脸满面堆笑,籍着盘子掩盖,将两锭成色极好的纹银偷偷塞进领队衙差手中。 衙差忙揣进袖子里掂了掂,脸上贪婪顿露,接着将车队又叫停在秦楼门前,分发了药粉,令行刑衙赶紧差用在罪奴们身上。 药粉很快被衙差洒在了五个骑乘木马的罪奴两腿间,天光下附着皮肤的粉末遇水即溶,色泽迅速加深,呈现着诡异的淡桃红。 失神望着洒满药粉的腿心,柳元卿起初只觉得两腿间皮肉如同被人覆了快浸满温水的帕子般,除却知觉变得益发敏锐,没太多不适。 但还没出片刻,随着马鞍上假阳具的抽插,一小撮药粉被捎带着插入穴心,那股温热便旋即变了性质,教甬道里猝不及防生出一股渴望抽插的淫痒来。 肉洞里早就被假阳具撑得异常满溢了,本不该有这样的错觉,可无论柳元卿如何扭动臀肉缓解,那淫痒都只增不减。 呼吸逐渐不畅,缺氧中柳元卿半开着唇齿不禁昂起头。 “......哈啊啊......” 接着他听见自己嘴里不受控地冒出一声意味绵软的呻吟;听着两边更具淫亵意味的讽刺,柳元卿脸禁不住红到了脖子根。 然而呻吟声刚落,同样难耐的媚声感染了似地,在队伍里接二连三地绽开。 此番的媚药异常淫烈,每个哥儿都难以承受住,他们其中有人已然神情恍惚,甚至挪着臀向下主动让假阳具顶上自己的子宫口,试图填满这错觉堆积起来的性渴望。 药物作用下,游街的哥儿慢慢抛弃了矜持,浸淫在快感里,脑子里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望,不复刚刚羞愧难堪的模样。 路旁男人们看得心潮澎湃不已,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这些漂亮哥儿从木马上摘下来,狠狠掰开他们的骚穴满足他们,将胯下肉棒插进去把他们的宫腔里灌满自己的精液。 游街队伍里的哥儿不多时已被淫药侵蚀得神智尽失了,一个个美人垂下了头,眼尾潮红,舌尖无力地垂在嘴唇边上。 “再报罪——” 只听领队再度高喝,两侧的行刑衙差又开始了第二轮抽打。 “嗯嗯~别......别打......呜......” 然而此时这些双性哥儿话都难以说清了,痴了似地淌着口水,嗯嗯啊啊连舌头都律不直。 只是行刑衙差显然没那么大耐心。 “不报就把你们骚逼都都抽烂!”他们狰狞着脸一边抽打一边怒骂。 双性人脆弱软嫩的腿心里很快被抽得青一块紫一块,阴唇外翻颤缩,乍一看过去惹人心生怜惜。 身在其中的柳元卿也不例外,大开的穴口被长棍抽得淤青红肿,袋囊沉甸甸地垂在鞍上,精液不断逆流会小腹,肚子里益发地酸胀憋闷了。 “别打......哈啊......洞里、洞里痒......” 两剂媚药叠加之下,柳元卿大脑里早已空白一片,孟浪逼肉对性爱高潮的渴望高到足以让他抛弃一切廉耻,众目睽睽下身体一抽一抽地磨弄着木驴上那根木质阳具。 他小腹抽搐激烈,原本平坦的地方变得略微上隆。 行刑衙差颇有经验,只一眼就足以瞧出这双性人的弱点,竖过长棍照准小腹最突出的地方狠狠碾了下去。 两个尿道均被堵得死死的,精水尿液全都泄不出,肚子里的排泄欲径直飙升,又被衙差棍子一戳,排泄欲直冲天灵盖,灭顶到了极致。 “哈啊啊......不、啊、不要......尿......让我......啊......” 柳元卿被顶得双目瞪圆痉挛上翻,话根本说不出一整句。 尿液汹涌奔向铃口却又被尿道栓猛然堵了回来,一时间排泄与射精的念头占据了身心全部,浑身歇斯底里地颤抖。 柳元卿失态了,失得彻底,骚浪本性淋漓尽致。 行刑衙差见状掏出自己的水壶,捏起他下巴将那满满一葫芦水全都灌了下去。 水流温凉,循着肠胃蜿蜒向下,不一会儿就直达小腹,把那原就微微隆起的肚子撑得又高耸了几分。 柳元卿完全被泄欲与情潮包围了,恍惚中他感觉膀胱被尿水精液撑了个浑满,肚子越来越涨闷,令他只想让人摘了他的尿道栓,让排泄与射精的快感一并抵达顶峰。 可车队尚未到达祡市口,包括柳元卿在内,没有一个受刑者得以如愿。 “柳元卿——该报罪了。” 这时行刑衙差忽然将手指抵住柳元卿高耸的小腹,坏心眼地向下压去...... 理智被药物消磨殆尽,疯狂的酸胀中,柳元卿急促地喘息着瞪圆了双眼,身体的本能渴望已让他抛弃了羞耻心,几乎什么都说得出做得出了。 “罪奴......哈啊......罪奴、柳氏!是犯杀人——呀啊啊!!” “不要弄肚子......轻一点、饶命!呜呜......” 33脲-道C-入/戳-弄前-列腺/灌尿制排泄/当众受泄刑 前方就要抵达祡市口了。 经过了南街与花柳巷两场合计近一个时辰的游街和报罪,即便再有体力的哥儿也都疲惫难支,张着两腿瘫软在木驴鞍上了。 他们早已不在乎围观者们投过来的淫亵目光。 此刻媚药正发作至最顶峰,每个人都处于情浪翻涌却达不到高潮的阶段。流窜体内的情欲驱使下,有人小腹向上挺起间或扭动着腰臀将身体下压,有人臀穴间翕动一片湿泞狼藉,无一例外都含着假阳具整个人沉浸在快感中起伏呻吟。 车轮滚滚前进,又过了约摸两刻钟,游街车队终于抵达了祡市口广场上。 这里位于城西南、西城司与祡市口交汇的地方,人流最为密集,路口的西北角搭有一两丈见方的榉木台子,上头还残留着几条新旧不一的长长血迹,斩首一向都是跪在这上面行刑。 但这儿不仅是斩首的地方,同样也是用来执行泄刑的地方。 到了刑台前,柳元卿与其他四个游街哥儿终于得以脱离胯下折磨他们一个多时辰的木驴了。 木驴车刚一停,两旁衙役便上前解开捆缚着那些双性人膝盖与手臂的麻绳。 没了麻绳束缚,原先面朝前敞开着的白软大腿们一个个无力地放了下去,垂软中夹杂着尾音甜颤的呻吟声。 柳元卿的腿也被放了下去,现在的他同样早已被插得神志不清。 他歪着头,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绵软的呻吟声,腿疲乏地垂在鞍两左右两边,清莹淫汁顺着大腿根徐徐淌落,于脚尖攒结成珠。 过溢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天灵盖,同其他受刑哥儿没什么区别,柳元卿也翻着两眼,嘴角口水痴了似地往下流,脑子仿如一滩浆糊,只剩下被木驴撑得酥松的媚洞里茫茫无边际的酸胀快感。 随后他们被衙差架着双臂从木驴上拖拽下来。 “唔......哈啊~~......” 一粗一细两根假阳具扯弄着软嫩碾磨从他穴心里拔出瞬间,又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脊髓,柳元卿惊叫着,淫汁尿液一并失了禁地从他拓开的尿道里汩汩涌出,沿着大腿根淅沥沥落下去。 柳元卿垂着头目光失神地落在两腿间根本没有焦距。 光裸的腿心处唇瓣合不拢地外翻着,早已被假阳具磨碾蹂躏得呈现一片鲜艳嫩红,嫩肉曝在凉飕飕的空气中泛着抽搐。 他的腿根本就软得站不住,任由衙差拖到刑台一固定于地面的简易座椅上。接着手臂反剪用铁链绑在后腰边,两腿M型张开,小腿一左一右绑在“座椅”扶手两侧。 就像刚刚骑乘木驴的姿势一样穴口朝前,被迫将两腿中间一切光景暴露在广场所有人的视野前。 经过一路的木驴刑,漂亮男人原先紧致的花穴松弛绽开,一翕一动地绞蠕着里面媚红色淫肉,就连红肿敏感点也都快要能被人从外面直接欣赏到了。 待到其他哥儿也被以同样方式捆缚完毕,刑台下已是人群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一个个胯下硬挺地支起了帐篷,所有人都带着淫亵的表情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台上淫软无力的双性美人们。 他们都是来这里围观泄刑,而泄刑就快要开始了。 所谓泄刑,顾名思义就是要将受刑人肚子灌满,随后当众展示排泄以达到羞辱的目的。 但在北晋,随着太监把持朝政,行刑手段足以用日异月殊形容;泄刑就成了专门用来处罚重罪哥儿的方式之一,亦将水灌入尿洞,待撑到难以承受之时,再打开其花穴尿道放出。 行刑官到场,随后从县衙送来的木箱子里取出一式五份的刑具。 每份分别包括一只漏斗,一枚满水的猪膀胱,和一条质地柔韧、粗细看上去只有约禽类肠道的半透明长管,管顶头嵌有只教坊特制只进不出的精细小栓。 五个哥儿还浑浑噩噩着,全然没感觉到危险正在向自己逼近。 等到开场锣声一响,随木驴前来的行刑衙差立刻拿起分发至身旁桌子上的长管,接着俯身蹲下去,撸起双性人的肉茎,用手剥出铃口,把长管对准倏地插了进去。 其他双性人上一刻还沉浸在喷精带来的连连酥爽中,下一刻就被彻底堵住出精口。 喧嚣直上的快感离顶峰还差最后一瞬时,忽然被人堵住了泄口,虬结在身体里的渴望全都得不到发泄,人有如在高高天空上径直堕入地狱一般。 疯狂的酥痒与空虚侵蚀着美人们的神智。 “哈啊啊......给我,快给我......呜呜......” 脆弱模样甚是惹人怜,只可惜行刑衙差见多了,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那修长的细管不容置辩,撑开双性美人们的狭窄肉洞,带着近乎灭顶的酸酥,朝脆弱最深处进发。 没开过尿道的双性美人们挣扎得厉害,可对于柳元卿而言,这却省去了不少事。 他花穴与铃口尿道均被撑开过,又经历了刚刚一路抽插,花穴尿道口已是比别人松弛了好大一圈,不得已衙差只能又挑出一只更大的尿道栓塞进小洞深处,将那里死死塞住。 衙差把原先从铃口插入抵着前列腺的串珠栓从洞中抽出,如法炮制插入细管,不出半炷香便又顶上了前列腺。 穿过前列腺包夹的狭窄区域便是含着尿的腹腔,衙差熟练地推进向前。 只是柳元卿身子实在过于敏感。 “那里不......哈啊......不要!......”才轻轻戳弄了几下,椅子上的漂亮男人就被戳得表情崩坏,扭着腰臀连连尖叫。 见台上最漂亮的美人如此浪荡,台下纷纷兴奋得看直了眼。 “把这东西给他!”不知谁丢了个小瓷瓶上来。 衙差注意到,遂捡起打开瓶盖嗅了嗅,一股伴着幽微桃花香的腥膻气味从里头悄然飘出,是教坊的利尿药。 余谡其实并不介意把人给弄死,行刑衙差心里也清楚。 于是他捏起柳元卿下巴,将要径直灌下去。药苦得很又极难闻,两眼无神的双性人被呛得一个劲儿直咳,一小部分药顺着唇角溢出,不过大部分药还是被吞了下去。 药效起得很快,加之柳元卿受了一宿审讯,晨起根本没排过尿,肚子里的排泄欲比之刚刚又生猛了一大截,排泄变得亟不可待。 因这灭顶的排泄欲,柳元卿也总算从情欲的恍惚中回过了一分神。 他茫然了片刻,视野里,台下出现了沾满精水尿液的五架空木驴,以及攒动的人头,适才堪堪意识到游街结束。 他们到了下一个环节——强迫排泄。 细管插入完成,泄刑也要正式开始了。 行刑衙差将细管另一端举过受刑人头顶,继而与满水的猪膀胱相连,只转眼间,涓涓水流便顺着管身徐缓流入五个双性人铃口中。 水流凉飕飕地沿细管淌入铃口,穿过肉洞,越过前列腺最后一道关口,最终在小腹里攒结出一团淡淡的凉意。 起初双性人并不在意,可那凉意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了一股冰冷饱涨。 其中,柳元卿承受的比他们还要更强烈一些。 他的肚子原在游街时就已经酸胀难忍了,现下里又被灌入水,疯涌的排泄欲呼之欲出,冲得他肚子里全都是满盈涨闷。 漂亮男人腿肉绷得死紧,压抑着呼吸,胸腹甚至连正常的呼吸起伏都十分慎重,生怕牵扯到水溢饱满的肚子。 “第一次——”忽然,主刑扬声唱喝。 柳元卿浑身一僵,恍恍睁开眼,只见行刑衙差摘下管子那头的猪膀胱,将细管口堵住,又重新拿起了丢在一旁的长棍。 他要做什么? 柳元卿现实中完全没听说过什么“泄刑”,更没半点力气防备,任凭着衙差拨开他穴口,将长棍探入松软的花穴中。 长棍磨碾着柔嫩的黏膜向内探,手段老练的衙差很轻易地就触到了那片子宫与膀胱相交夹的淫软嫩肉, 感到掌下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一手压着柳元卿的小腹,长棍陡然顶了上去。 “哈啊啊啊——不、别!啊啊!!” 酸麻痛胀直逼脑仁。柳元卿腰腹猛地向上弹起试图逃躲,下一刻却又被衙差手掌揉弄着颤抖地向下避,穴里长棍又顶回到敏感的软肉上。 而其他哥儿也都大抵相同,他们被灌得小腹高高向上隆起,肚子里盈满了尿液,想要高潮亦想要排泄,却只能徒劳地挣扎在衙差的上下蹂躏之间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刑台下,有人已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隔空对着台上淫浪时态的美人们撸了起来,即便他们都晓得今晚美人们将会被送往教坊司,待到那时就真真可以想用了。 对于柳元卿,正当他浑浑噩噩沉溺在情浪与排泄欲交织的诡异感觉时,先前灌下去的利尿剂起了作用。 屋漏偏逢连夜雨——柳元卿两眼上翻,失焦地望着头顶时,脑子里忽然出现这么一句话。 用来形容他自己实在是太贴切了。柳元卿忍不住想自嘲,可他胸口刚一颤,就立刻牵动到汁水满溢的腹腔。 “让我......让我尿......”直冲天灵盖的空虚酸胀中,他隐隐听见身旁那些虚弱的双性人发出哀求声。 34当-众憋-脲-制排-泄/指煎花X尿道/被众人玩X后失 “让我......哈啊......让我尿......” 柳元卿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茫茫发白,直冲天灵盖的空虚与酸胀里,他隐约听见了身旁其他双性人发出的乞求声。 他们身体俨然被逼迫到了极限,可台下亢奋的围观者们却仍推波助澜。 “叫声再大点!” “美人!再骚点!”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胸腹被汗水氤得浑然湿透,欢愉坊的药粉早已被汗水浸泡得渗入皮肉,除却几缕淡粉色再没过多痕迹。 情浪在体内肆意升腾,教人连呻吟都变成了甜腻音调。 “起——” 忽然主刑又一声高喝,衙差们纷纷停下揉弄,取出抽插在双性人穴里的木棍,掰开阴穴口,将手指探入其中。 他们探入的地方是双性人的花穴尿道,指尖迎着淫汁刚一刺入,四名还没被开拓过的双性哥儿顷刻爆发出绵媚难耐的呻吟。 “不要......哈啊~官爷......不要戳奴家那里......” 青涩的尿洞狭窄紧致,起初只一插入就泛起一股火辣辣的酸疼来,令双性哥儿扭动着腰臀甚至不顾肚子里的排泄欲,本能地试图逃避这场折磨。 可惜衙差见多了美人求饶,根本不会再怜香惜玉,手指搔着敏感点在他们松软的穴口里裹足了媚液,一抽离便无情地插了进去。 尖锐的酸疼之下,逼仄小尿洞四周壁膜在插入瞬间一下子涌了过来,痉挛地吸裹住衙差手指,一声声哭叫中淫肉过电似地发着颤抖。 行刑衙差常年持棍杖,手指极糙,指腹结有一层厚厚的粗粝老茧。 在淫汁润滑下,他们的手指不多时便触及到双性人花穴尿道内敏感不堪一碰的深处,颇有经验地用指腹上的茧子碾弄起双性人内里颤缩紧致的壁肉。 “哈啊啊......好疼,不要......不要弄那里......” 一旁的祝家小公子早就哭花了脸,圆鼓鼓的肚皮抖如筛糠,不知台下观刑者里是否还有人心疼他,只可惜过了今晨,人不会再如先前灵动,徒剩下一具空壳子了。 虽说花穴里是双性人早已退化的尿道,但尿意充盈时,碾弄这里依旧足以掀起掀起类似于排泄的渴望。 今日,他们的花穴将会被拓开直至排泄。 刺激着双性美人们的神智,刑台上淫浪呻吟声此起彼伏。 柳元卿是其中早已被拓过花穴尿道的那个,可眼下,他并没比其他人好到哪里去。 尿洞深处塞着一根栓,经过了一路木驴骑乘,此刻他阴蒂早已肿成一团,沉甸甸地占据了半个花穴尿道口,鲜嫩淫湿仿佛一颗亟待采摘的小果子。 主刑令起后,行刑衙差探入一只手指,却发现柳元卿的尿道栓被推得太靠内,须两根手指探进去才能够取出了。 “美人儿,你恐怕要吃点苦头了,不然你可是泄不出的。”摸着位置深邃的尿道栓,行刑衙差讥笑道。 柳元卿还沉溺在汹涌翻腾的酸胀与快感中没来得及自拔,脑子里乱如一团浆糊,自然也没留意行刑衙差说了点什么。 见椅子上的美人只促喘呻吟,行刑衙差蹲下捻住他红肿的阴蒂向上一揪—— “嗯啊啊啊——!!”尖锐的淫麻顷刻间流窜遍全身。 阴蒂被揪拽着,藏在后头的花穴尿洞翕动可见,柳元卿浑身肌肉成一滩,濒死一样疯狂抽搐。 在这溃决的快感中衙差两只手指一并探了进去,粗粝指腹把他松软的穴洞撑得又稍大了一圈,将酥麻空虚戳弄得扩散至柳元卿四肢百骸。 就在另外几个双性哥儿花穴尿道被衙差手指洞穿至膀胱时,柳元卿也终于被捏住了尿道栓。 啵地一声轻响,尿道栓被衙差捏着边缘拔出,鼓囊囊的小腹紧跟着失禁,清水混杂着尿液与精浆从那淫嫩蠕抽着的媚洞中喷薄涌出。 虬结在体内的快感与排泄欲瞬间抵达高潮,柳元卿蓦地瞪圆双眼,长大了嘴,雪白的颈子不由自主向上高昂,汁液顺着大腿根淅沥沥洒落在刑椅脚下。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畅快淋漓的失禁。 在他两旁,其余四名受刑哥儿也一样,愉悦到极致的哭叫声中倾情喷洒着精水尿液,全然没了羞耻心,眸子里空洞得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第二回——” 但一场排泄还没结束,随着主刑人唱喝,他们的尿道再次被衙差堵住。 排泄刚刚进行一半,陡然被人以外力终止,比之先前更为难以忍受的酸胀和渴望顿时开始冲击受刑者脆弱的神经。 “让我尿......哈......求求官爷......” “撑开逼......啊......官爷快撑开奴家的逼......哈啊......” 无论曾经性格沉稳还、内敛还是活泼,这些哥儿此刻都再承受不住体内如浪搅动的渴望,仰起脖子大哭着浪嚎乞饶。 衙差置之不理,重新用栓将他们的花穴尿道塞紧。随后拿起猪膀胱,接上长管,第二轮灌尿开始。 液体沿细管又徐徐流入铃口,这回,之前压抑着紧张与涨闷的双性哥儿全然丢失了以往的忍受力。 小腹再一次被灌溉得向上隆起。 “罪奴的肚子......哈......肚子要坏了......” “要坏掉了......官爷......哈啊......官爷干罪奴......求求官爷......” 可获罪的哥儿依旧无人怜惜,台下的淫亵意味却越来越浓郁。 等到他们的肚子都灌得比之先前更加饱满上凸后,主刑一声令起,这些双性哥儿统统被衙差反绑双手拎至刑台边缘,双腿垂下台沿,腿心呈大开状呈于台下观刑人群面前。 刑台高约三尺余,美人们摆放打开腿的位置刚刚好位于前排观刑者面前。 骤然改变的身形迫使双性人们难以抑制地哭叫出声,不想要接受自己接下来将要被围观者蹂躏的命运,忍着饱涨艰难地踢腾挣扎。 “不......不要,不要!......” 然而人刚一坐到刑台边沿,立刻就有十数名事先花钱通融过的观刑者被请至前排。 十几个人见着美人和他们翻飞的淫逼,顷刻等不及地冲上前,想要享受这鲍穴大开的浪荡美人。 按北晋律,正在受刑中的双性哥儿并不能被他们当做肉便器狠狠肏弄,只能以手淫亵,或是用械具相助。 因而衙门事先联络教坊司,筹备了各式阳具与细棒,陈列于台下观刑区域最前的高脚桌上。只待有出钱意愿的观刑者给了银子上前,就能当众蹂躏到双性美人肥嫩的肉逼。 柳元卿面容最为昳丽好看,面前聚集的观刑人也最多。 甫一被衙差放置在刑台边缘,立刻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掐着大腿根猛地拉向怀里。 “美人儿,”男人面容奸狞地咯咯笑着,“爷今天出了最高的价,晚上可记得要陪爷过夜呀——” 这胖男人神情淫亵意味十足,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柱身遍布着数十颗棱铆钉状凸起的假阳具,才将柳元卿捞入怀中就等不及地把假阳具抵上他穴口,合着淫汁咕啾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啊啊......” 柳元卿肚子里本就被撑得受不住,猝不及防遭这假阳具撑开疏松穴口直抵穴心,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整个人脊背肌肉倏然全部绷紧,蓦地瞪圆了双眼,肌肉颤栗如同过电,连喉咙里的喘息声也都被快感掀得支离破碎。 但胖男人花了钱,不愿意轻易教柳元卿好受,待到假阳具磨砺着敏感的逼肉全部被肉洞吞吃进穴里,便握紧阳具底柄,出出进进开始了激烈不留情面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肚子、肚子不行了......” 柳元卿惊叫着,反射性地扭动腰臀向背后连蹭带躲,生理性的高潮泪水顺着脸颊涟涟下落,却最终又被心思坏透了的看客们抓住脚踝,拽扯回人群中。 周围调侃声、叫骂声甚嚣尘上,伴着浓郁铺面的alpha信息素,令柳元卿神智更加浑浑噩噩,直至腰以下完全没了力气,落在人群里任由人糟蹋得无所顾忌。 其他人境遇也大致相似,受刑的双性哥儿被“观刑嫖客”们围拥在人堆里片刻不得脱身,嗜虐的男人们或把手肏入穴里碾玩,或揉弄着他们浑圆的屁股与高耸的小腹。 “放过......啊啊......放过我......呀啊啊——” 他们胡乱地摇着头尖叫,肚子里汁液丝毫泄不出。 疯狂的排泄欲与快感将双性美人们全都逼迫到了临界点,其中有哥儿甚至已经被玩弄得晕厥过去了,即便没了知觉,身体也循着本能继续颤抖。 不知煎熬了多久,他们最终等到了主刑人的下一声“起”。 台下的男人们意犹未尽,台上的双性美人们又被拖回刑台正中。 还清醒着的几个人身体下意识地紧绷抽搐,迟迟发觉蹂躏快要结束时,终于浑然失了神智地崩溃大哭。 泄刑也到了最后的环节,行刑衙差拔掉插在双性人们穴口的尿道栓,同时又将细管从铃口里抽离。 经过一早晨的刑罚,被放回刑椅上的双性美人们眸子已被抽空了般,晦暗再也看不到半点光泽。 栓物抽离瞬间,他们仿佛失语般突然停滞了呻吟,同仁骤然收紧,脊背上弓,颤抖得比方才更激烈。 尿意与清朝一并冲向腿心几处淫洞,呻吟与粗重的喘息适才又脱口流露出。 也在这同一时刻,他们小腹急遽抽颤,淡清的液体从被插松了的两条尿道里淅沥沥喷射出,直到高高隆起的肚子重新平坦下去,药物消散,羞耻与意识开始回归躯体,他们明白这天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被他们熬过去了。 35美人沦-入教-坊司/L身被囚/穿戴贞C带 “报!末将已搜寻过附近包括山麓一带,没找到国公爷踪迹。” 这里是城郊一处破庙,派去寻找穆铭的搜寻兵一无所获。 “不过山峦夹道附近有近日人出入过的痕迹,”校尉压低声音凑到杨公公耳边,“那穆国公,怕不是已经逃走了......” 杨公公微眯着眼,沉吟片刻道:“那就传令下去继续搜,顺带叫人放出消息,告诉外头的人,明日一早百越使臣即将带着陛下给他们的礼物从永宁门离京。” 他着重将“礼物”二字重重咬出,跟在他身旁的小太监一怔,顿时心领神会。 但校尉却没听出来任何。 “杨公公,”他吸了口气,“那穆国公此行逃走,怕是早已往铁骑营去了。” “老穆国公的父亲与使团贺兰部三王子父亲之间有着杀父的龃龉,您消息放出去,岂不是要被那姓穆的坏了陛下的好事?” 校尉只觉不可思议。杨公公却一哼:“你认为那不成器的小子在乎老国公的家仇?” “若他当真在乎,当日陛下罚入军中为妓的征西军柳氏,就不会被他想方设法弄进铁骑营,又带回国公府了。”接着他嘴角上扬、冷笑地转过头道。 先皇还在世的那段日子,穆铭年少时痴情于征西军的状元小监军,甚至不顾铁骑营与征西军立场不同,这曾是贵胄们私底下里一则心照不宣的轶闻。 这爱慕一直持续到端王贤王之间的夺嫡,老国公因贤王构陷而惨死沙场,穆铭袭爵,昔日里的一厢情愿再没可能有任何结果,也就不再被人提及了。 随着端王登基、贤王势力垮台,直接促成老国公被害的军师柳元卿也暴露了双性哥儿的身份,革去职位贬为贱籍丢入军营为妓。 穆铭本已将他救下,可阴差阳错地,他又被余谡从国公府里弄了出去,明天就是他作为十名献礼的官奴之一,跟随使团回百越的日子了。 在杨公公看来,柳元卿是个再合适不过的诱饵了。 “别问了,还不快去做?”一旁的小太监朝校尉摆了摆手。 “是!”校尉领命,转身离去。 待脚步声走远,小太监这才小心翼翼地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亚父,您说用这柳元卿做诱饵,穆国公保准会出现吗?” “不保准,”杨公公只望着窗外,笑着摇摇头,“抗旨的罪他确凿犯下了,若他不肯出现束手就擒,那就教他亲耳听着他的小情儿被人折磨死在路上吧。” “还有,帮我捎个口信给百越人,”杨公公想起什么似地又忙说,“就说那个姓柳的奴才,万不可教他活着进越都!” 小太监得了口信,一溜烟地逃出去了。 在所有人都没留意到的地方,一名佯装成士兵的高大男人默默攥紧了手里长戟...... 柳元卿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陆明朗的办公室门前。 对了——柳元卿半晌才想起是来谈那块地的,进入游戏不过才三四天,他就像经历了半个辈子一样长,长到让他快要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可是穆铭呢?自己已经离开游戏,穆铭又去了哪儿?会不会作为数据被清空掉了? 即便知道穆铭不过是组数据,自己很没出息,柳元卿心头还是难掩恐慌。 就在他望着陆明朗的办公室门发愣时,忽然一股幽微的迷迭香混杂着松木气味漫入鼻腔。 是穆铭!柳元卿意识到瞬间眼前画面陡然天旋地转,待他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面前又换成了游戏中的国公府。 是你主动放弃了他,你选择为你的利益离开这个世界。冷不防,柳元卿听见了一个好似被空间一个扭曲的金属声音。 听上去像是系统,只是此刻声音听起来一洗先前的纯粹利落,更像是含着浓重的恨,阴沉,恨不得把柳元卿撕得四分五裂。 柳元卿仓皇。 自己分明还没做什么...... “穆铭呢,穆铭呢?”窗外天空阴得发红,宛如天地间随时都能起鬼魅,他看不到任何人,在黑漆漆的主卧房里茫然四顾。 蓦地一阵阴风略过耳尖,柳元卿身形一顿,下一刻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隔着皮肉死死揪住。 可他回过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不,不是的。 柳元卿瞪大了双眼,失去什么的错觉窒息一般地包裹着心脏,在即将失去的惶恐中激烈挣扎。 继而一个痉挛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坠落去,待到重新有了点真实感,激烈的挣扎中柳元卿猛地睁开眼,入目只剩下教坊司冷冰冰的描纹天花板。 柳元卿干瞪着双眼,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刚刚不过都是做梦罢了。 行刑结束以后,柳元卿等一干游街的哥儿照理被送来了教坊司。 经过了一整天充斥着性爱与淫汁腥臊的混沌白日,眼下是柳元卿一整日里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 同其余几名哥儿一样,初次送入教坊司,他们都被折腾得不轻。 加之欢愉坊那药,每个人都浑身绵软酸痛,就连胳膊和腿也都疲软得仿佛不属于自己一般。 双性男人黑漆漆的漂亮眼珠子朝窗户微微偏转,此时天色已入暮,外头走廊里也亮起了一盏盏弱黄色的油灯。 屋子里却黑漆漆的,身上却凉得很,柳元卿动了动肩膀,发现确实没有衣服。 他又忍着胯间酸酥,转动脖颈将这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看不清屋内,可他能够听见屋子里其他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恍惚间发出的甜软低吟。 没错,此处正是用以关押他们这群“新晋官奴”的地方。 “系统......系统?” 尽管没抱什么希望,柳元卿还是在意识里例行呼叫了两声。不过这回意料之外地,系统回应了。 “宿主,我在!” 骤然出现的机械声就像在柳元卿心中点亮了一盏照明灯,让他胸口中几日来茫茫然的惶恐被一扫而空。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双性男人不禁鼻尖一酸。 “宿主......”系统的声音也讷了下去,大约是他也清楚自己有多么不靠谱。 “算了,”柳元卿忍不住扶额,“别废话,告诉我离结束还差多少任务。” “恭喜宿主,您的49项任务皆已完成!”但它语气却又一转,“可是......” “可是什么?” “您现在所处的是穆铭线的故事流程,宿主若想要结束游戏,还须与穆铭发生一次关系。” 柳元卿一怔。 自己进入了穆铭线——听到这个,实话说他内心是窃喜的。 穆铭被押送回并州,可他即便遭遇了木驴游街却还没从穆铭线中脱离,这或许意味着他与穆铭还能够有后续,他不会就这样被余谡以皇帝的旨意送去百越。 他还有机会帮穆铭,兴许甚至同时还能从教坊里救出自己。 柳元卿心想着,先调回了免痛券叠加回自己身上,回缓片刻待到疼痛几乎消除才又整了整思绪,重新开口。 “穆铭现在有难,”他说,“告诉我,有什么法子能够救他。” 系统沉了片刻。 “你得先救你自己,”最后它开口说,“否则你没有机会见到穆铭。” “......你的意思是我能够逃走?”柳元卿偏头打量着屋子四周,窗户虽有明纸却是被几道木栏从外头封死的,门看上去也落了锁。 “是,”系统应道,“游戏流程是这么说的,可我认为它所指并非是今晚。” 也许是明天,比如教坊将他们送与百越使团时。 一阵脚步从走廊尽头由远及近,伴随着锒铛的镣铐声,把柳元卿从对翌日的思索里硬拉扯回神。 屋子里不止柳元卿一人,还有其他零散几个官奴是清醒的,听见外头逐渐逼近的声音,他们无不颤栗发抖,紧张地死盯着窗外。 人影愈发逼近,接着嘭地一声响。 一名教坊司的蟒袍太监带着十余小太监拎灯笼推门进入,后头跟着的人搬运着一长约半人的大木箱子。 “奉管事公公的令,明天送你们作为回礼随使团前往百越。但据杂家所知有人颇为不驯,为了不损我北晋国威,还须得教你们些规矩。” 太监环视四周,视线最后落在柳元卿身上。 屋子里的官奴大约有十来人,先前早已被太监们给吓怕了,此刻还能动的已然蜷缩在一块,垂着头生怕自己被注意到。 小太监放下大木箱。那叮铃铃的沉闷镣铐声正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箱锁打开后箱盖开启,蜷在墙边的柳元卿蓦地心中一沉——那箱子里满满装着的居然是十副贞操带。 贞操带外表呈木雕拼合,双腰侧厚重,内部看上去大约有机关;每一只阴阜部位都像极了他今早骑乘过的木驴鞍身,两根粗细假阳具一前一后分别矗立在花穴与花穴尿道的位置。 两物中间放置阴蒂的空隙下方夹着一枚随步履转动的齿轮,且与木驴鞍又有所增益的是还有一根铃口尿道栓,位于两根假阳具正前方,顶头用的是遇水即膨的软木塞,塞头镶有两枚细铆钉,一旦进入尿道恐怕就很难取出。 又是教坊司的奇妙玩意儿,望着那东西,柳元卿忍不住腿心一蠕缩。 他甚至已经听见身旁有胆子小的哥儿发出夹杂求饶的啜泣声了,这其中就有白天经历过游街的两个人,比如祝家小公子,他们其中一人还昏厥着,丝毫不知凶险正急速逼近。 “开始吧。”大太监一挥手。 小太监遂拿起箱子里的贞操带,两人一组地分别抓住了包括祝家小公子在内的四个人。 被抓住者求饶挣扎,其余还没被抓的官奴仓皇往连榻深处瑟缩逃躲去。 只不过这样的场面教坊司的太监见多了,根本没打算给他们丝毫怜悯。 于是就在乱糟糟的求饶声中,小太监掰开被擒官奴的双腿,在那贞操带的两根阳具上稍涂了些润滑膏,对准花穴前后两个洞将插了下去...... 36贞-C-带/假阳-具草泬/草敏感点/尿道C入/顶弄前列腺 凌乱的求饶声中,小太监们掰开官奴双腿,将那贞操带上的两根阳具对准双性官奴花穴,迎着药膏润滑插了下去。 尺寸可怖的假阳具插入瞬间,双性美人们蓦地绷直了脊背。 “官爷......官爷不要!” 仍清醒的官奴事实上身体里媚药药效还来得及完全衰减,残存余韵的花穴被粗壮假阳具倏然撑开,一股饱满的淫腻酸楚再一次填满了他们两腿间。 “官爷......呜啊啊......不要,不要了......” 双性美人们促喘伴着本能的哀求,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甜腻呻吟声。 他们被假阳具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直抵敏感点,接着又是一根细棒刺入花穴尿道中。 “老实点!别动!”一名小太监不耐烦,扬起巴掌掴在了怀中美人难耐扭动的臀肉上,将漂亮柔软的臀尖抽得肉浪翻飞,大腿根不住绷紧颤栗。 清甜的呻吟变了调,尾音显出了几分媚软意味,听上去更加绵腻动人了。 见状,其他太监也纷纷开始抽打美人们的臀,臀尖不一会儿也被抽得透出了一层暧昧的嫩红色,抽得两团白皙肉扇坠在盆骨后胡乱摇晃,看起来比之前又略显丰满不少。 同时贞操带的置入依然没停止,又有空闲下来的太监撸起双性人胯下肉茎,将一根修长的尿道棒对准他们铃口。 尿道棒柱身呈螺旋拉珠状,顶头有一颗遇水即胀的软木塞,塞两侧分别嵌有一颗细微不易察觉的四棱铆钉,合着淫汁润滑,咕啾一声便很快刺进了双性人狭窄的尿洞里。 小太监手法极为熟练,没多久便将这五名双性哥儿的贞操带穿戴完毕。 腰侧钥匙一落锁,小太监手一松,几个双性哥儿旋即呻吟着身体软了下去,跪趴在太监脚边,臀腰打挺直扭,十指扣紧贞操带边缘踢腾着双腿媚声哭吟。 那贞操带紧得很,内置大约还有精妙的机关物什,因而十分厚重,重得几个双性哥儿双腿根本并不拢,直徒劳地绷得笔直,连十根脚趾都痉挛着乍开。 可他们却又止不住地踢动双腿挣扎,这挣扎似乎也能触发贞操带内其中什么东西运转。 “别动......别动那里,哈啊啊......” 那个姓祝的小美人脸上淫靡情色,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般毫无意识地在地上打着挺,有淫液已然兜不住,漫出了贞操带边缘,顺着他的大腿根徐徐向外流。 “系统......系统,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赶紧晕过去?” 看着眼前一幕,纵使被淫虐多了的柳元卿也难免胆战心惊,他不禁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在现在清醒,有些羡慕那几个尚未清醒的哥儿。 “有一张眩晕券。”系统翻了翻列表道。 柳元卿心中一喜。 “但单一场景中只能用于一个人。”系统又说。 “......” 柳元卿只想骂街。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机会骂出来了,无论是嘴里还是内心,因为空闲下来的小太监很快注意到角落里的柳元卿,拽着脚踝,把他拖到屋子正中。 “美人儿,该你了。” 大约是见柳元卿极美,其中一个小太监用手指轻薄地搔了搔他的脸。 随后一如方才,从箱子里拿出贞操带,涂过润滑膏之后叫人按住柳元卿的身体,掰开他穴口,龟头抵住花穴缝隙缓缓戳了进去。 “......唔......” 巨大的龟头破开两片小阴唇进入穴口,柳元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就像其他人那样,白日里欢愉坊药粉带来的情欲又被这冷不防入侵的巨物唤回了身体,酸胀顷刻间涌入身体,阳具摩擦着敏感的黏膜,整条肉道里酥酥密密地发痒。 假阳具愈发向里,那酥密酥痒便溢加浓郁。 “公公......慢点,哈啊......慢一点!”被撑得受不住的柳元卿不由按住小太监手腕。 “唷,”小太监抬头看向柳元卿的脸,瞧见那隐忍模样继而咧嘴一笑,“想不到游过街的媚骚里头还有个清醒的?” 柳元卿被小太监一句“媚骚”臊得脸红到脖子根。不过说实在,白日游街过的双性哥儿中确实只剩下他一个人脑子还堪堪清明些了。 “神智还清醒,想来这屁股也该够壮实。”见柳元卿脑子清明还能挣扎,小太监笑着在他臀尖揉了把,顺带也叫人按下柳元卿双手,不许他再胡乱摸索。 “不过你也没多少时辰醒着了,”他说着,手里的贞操带又向前一顶,“用了这欢愉坊的药,每日里就擎等着发情发骚吧!” 柳元卿原本绞紧着肉洞,这一顶却彻底将肉洞顶的松开。 “......啊!”双性男人禁不住一声尖叫,接着那半迷离的狭长双目顿时生理性地红的眼眶。 白天那药粉,其实是欢愉坊新研制的催情药“凝香露”,往往用在刚从世家罚没来、性子刚烈的新倌身上。 凡后穴沾过“凝香露”的小倌,少则三个月、多至半年,每日十二三个时辰发情发得媚洞浪痒、混混欲厥,就像柳元卿他们白天游街期间般下意识地求爱,只有少数一点点时间在半发作的情潮中保持略微清醒。 等到人清醒,生米早已煮成熟饭,身子已然被轮奸个透了,若不寻死就只有认命一条路。 柳元卿此刻正清醒着,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如儿臂的温凉假阳具正撑开自己花穴,碾着媚肉将之撑开到极致,在阵阵颤抖中合着淫汁贯向深处。 “......唔、......嗯~” 淫痒的渴望中,他的声音终于又略显出媚意。酸酥的快感仿佛回到了早上一般,顺着脊背喧嚣直上,叫人浑身过电似地快乐得一塌糊涂。 直到顶头那大如鹅卵的龟头略过某一片鲜嫩软肉时—— “——哈啊啊!!” 漂亮男人不受控地绷紧脊背,腰猛然向上一弓。 情欲的泪水顺着眼角溢出流下,在这濒临高潮欲仙欲死的快感中,翻开的鲍穴口边缘涌出了汁液,跟着内里激烈抽搐、淫汁狂泄,前端的铃口也噗地喷出一缕薄精。 柳元卿身子实在太敏感了,经过几日调教,甬道深处几乎不禁一碰,只被假阳具略过一次敏感点,人就立刻抵达了高潮。 “舒服吗?”小太监笑笑,又压住底柄让这物在柳元卿的敏感点上又蹭了几下。 “......哈啊、啊啊......别,嗯~唔......” 漂亮的双性哥儿连连摇头,眸子里氤氲着水汽、燕尾潮红,嘴唇湿润潮红,促喘里不住颤抖。 可身体也确实愉悦得很,柳元卿爽得快要说不出话了。 见柳元卿一副沉浸在欢愉中的模样,太监微微一挑嘴,冷笑着哼了声。 “只可惜——这是你抵达百越以前最后一次痛快了。”他说着继续向里推动阳具,直至假阳具顶上子宫口。 柱身一处小豁口啪地一下打开,有被体温焐热了的药汁循着小洞汩汩溢出。 “若你还想,”太监说,“就得晓得自己去讨好主子,教主子赏你。” 柳元卿沉浸在茫茫然的快感里,耳边嗡嗡作响,半晌只听得太监叫他讨好主子,为不再多受皮肉之苦,他只得老实地点点头。 高潮过的甬道激剧抽动,很快将药汁洇开,渗透进黏膜里去了。 眼前这双性美人颇为温驯。小太监挑了挑眉,兴许是之前的游街把人给调教踏实了,他心想,这番柳元卿终究是没再如杨公公描述的那样恃宠跋扈。 但他受了杨公公好处,这小贱奴就算再老实,他也必得给这贱奴点“颜色”瞧瞧。 高潮过一次后,柳元卿昏昏然,胸口激烈地起伏着,腿心间下意识绞紧了那片外翻淫软的肉穴,如同一块受惊的新鲜鲍肉搅弄着淫汁紧绷颤抖。 那股刚刚被他搅得洇开的药此时已然转化为一股灼热,烧得双性男人思绪飘飘然,才发泄过消颓下去的快感不一会儿又被这灼热掀弄得打道回转,直逼神经。 柳元卿正疲于感受着灼热的快感,包括他在内,所有人都没留意,小太监袖口袋一抖,滑出颗不及指腹四分的小药丸,剥开柳元卿的阴茎铃口,用手指按了进去。 铃口骚肉正一抽一缩地蠕着,小药丸刚一触碰到就立刻被那淫浪软肉吸嘬了进去。 小太监搓了搓手指,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不起眼的细节必然没别人注意到。 假阳具插至子宫口后,接下来便是两根尿道棒。 柳元卿的花穴尿道早已被木驴撑松了,不时还有清澈的尿液顺着甬道口向外流,花穴的尿道棒插下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紧接着是铃口。 柳元卿刚射过,柔软的马眼里汁水正丰沛,尿道棒才一插入,顶头的木塞立刻膨胀起来,四棱铆钉刮弄着脆弱的嫩肉,带起尖锐灭顶的逆向排泄感,那感觉几乎是要命的。 “啊啊!!不......不要再、里面......要坏了啊啊!”柳元卿失控地哭着摇头,尖叫求饶。 双性男人大腿紧绷张开,内侧两瓣腿肉与后臀触了电似地疯狂颤抖。 他感到那镶嵌着铆钉的软木塞在甬道里吸饱了水,越胀越大。忽然猝不及防,那东西狠狠撞上了尿洞尽头的前列腺。 双性男人两眼猛地向上一翻,整个人晕了过去。 37脲道棒嵌-前-列腺/针刺-荫蒂/烈X媚药/教坊司内遭蹂躏 待到柳元卿重新醒过来,所有人的贞操带都已被安置好了。 他还没从穴口带着媚药余韵贯穿的快感里缓过力气来,小腹仿佛被灌满了般地饱涨,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可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两腿间,方才被侵入的尿洞深处依旧泛着火辣辣的热麻。 那嵌有铆钉的软木头显然吸满了精水淫液、已膨胀至指腹大小,铆钉生生卡着敏感的前列腺两侧,双脚仅一动顷刻就在甬道深处掀起一阵灭顶酸酥。 狭窄柔软的尿洞壁肉紧紧包夹着嵌了铆钉的软木。柳元卿也同样受不住,软着两条腿狼狈地趴伏在地上。 身体敏感得完全不同于以往,才被铆钉顶弄三两下,双性男人眼前便只剩下一道道白光,肺腔里气息不稳,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 直至又熬过了半炷香,柳元卿才从这绵绵无尽头的快感里稍稍拔出点精神。 视野重新清晰,可此时屋子里的官奴们贞操带都已穿戴完毕,所有官奴将会被带往坊子前院,在那里,百越的使团正在进行离京钱的最后狂欢。 木质厚重贞操带如同三角底裤紧密地贴裹着每一名明天即将被送往百越的官奴的腿心和小腹。 连日来的性攫取将他们体力消耗几乎殆尽,此刻所有人都昏昏欲睡,脚步虚浮。 然而双性人们并不会因脱力就此被放过,他们沦为官奴,伺候使命就只剩下讨好自己的主子。 又有太监从外头端了一盆艾草进屋点燃,屋子里一时间弥漫起了难闻的呛鼻气味。 “叫他们起来,”掌事太监拂尘一挥,“今晚先提前带他们去见见客人。” 太监端着艾草盆,将之在每个哥儿面前放置片刻。 包括柳元卿在内,在场双性哥儿都被熏得连连咳嗽,迫不得已醒转睁开眼。只是人才一清醒就立刻被太监从地上架起,喂下一颗醒神丹,连拖带拽地弄出门去了走廊里。 贞操带位于铃口的那根尿道栓,其顶部以及臀后一处指甲大小的矩形机关盒盖上,均嵌有一枚金属质吊环螺栓。 太监把双性人上半身用红绳绑了个龟甲结,勒得双乳向前夸张凸出,两臂反缚于背后,人前后作队列站为一排。 随后,太监们用几根细如小指却坚实无比的铜链将每个人尿道栓顶部的吊环螺栓与前一人臀后螺栓相连。 不多会儿,一列双性官奴便被由链系着贞操带串联在一起。 谁也不敢轻易蹒跚或倒地,否则身后的机关牵动贞操带内的假阳具、生生地摩擦着阴蒂与体内敏感点同时,身后那人也将被扯紧了尿道栓,那颗镶嵌了铆钉的软木也会在前列腺里越嵌越痛麻,与媚药相互作用,不停缔造达不到高潮的快感。 起初这群极度疲惫的双性哥儿完全站不住,踉踉跄跄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扶着墙立稳。 他们受不了再被快感无端地小号体力了。 柳元卿也不差上下,可仍旧还是几下便被弄得尿道酸疼、绷直了股肉,整片腿心都沉溺在酥麻中颤抖,眼圈也泛着潮红氤氲起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教坊里作弄人的玩意儿,居然出人意料地精密—— 四周皆是美人们低低的哭叫呻吟声,漂亮男人站在队列正中艰难地支撑着双腿,想到铁骑营里的兵器怕是也没这么巧夺天工,内心不由悲叹。 好在免痛券已重新奏效。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试图把注意力从自己酥麻难忍的小腹一带转移开。可还没来得及,就有股诡异的热流从他马眼最深处以及花穴临近子宫的地方缓慢绽开。 那股热流刺激着酸软的淫靡甬道,令柳元卿顿时红了眼圈,后臀与腿肉都禁不住向内并拢紧绷。 突如其来的热流又掀起比之方才更磨人的快感径直蹿入脊髓中,周围呻吟声加剧,柳元卿慌忙瞧了眼身前后,果不其然这队列里每个人都被陡然出现的热流蹿得弓紧腰背,身上泛起了更诱人的情欲潮红色。 情欲一如白日里,不多时就转化为那达不到顶峰的快感,驱使着本就无比淫浪的双性美人们身体不断渴求。 等到最后一名官奴被链子拴入队列,掌事太监手中拂尘也跟着换成了一条竹笞,柔韧的竹笞啪地一声挥打在队尾几名尚未站稳的小官奴臀侧上。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显出了一道红痕,随着声颤软的惊叫,后排队列接连往墙那侧歪倒。 长链缘故,几个官奴的举动很快牵连了队列中部乃至前排。 一时间哭吟、求饶声、乃至对队列里其他人的啐骂乱嘈嘈地充斥在整个走廊中。 柳元卿也不例外,他艰难地咬住牙关,跌倒前一刻双手蓦地抓紧左侧窗棂。 此刻他明显地感觉到贞操带内一枚金属齿轮正转动摩擦着自己红肿的阴蒂;而前头的铃口里,随着汁液愈加丰沛,嵌在肉洞最深地带的木塞也膨胀到了一拇指节大小,铆钉生厉地碾压着脆弱的前列腺。 柳元卿身体抖得厉害,更甚至,他发觉那被铆钉死碾着的软肉正前所未有地激烈刺激着袋囊,精液不断分泌出,又被无情地堵回小腹里。 达不到高潮的情欲越来越生猛,漂亮男人觉得自己当真快要站不住了。 “闭嘴!都安静!”这时掌事太监扬起竹笞又一挥,响亮地抽打在旁边墙上。 “带你们去见客人,这般没出息成何体统?”掌事太监横眉怒目,瞪得几名距他最近的双性哥儿忍不住朝墙边瑟缩,更有胆小者被吓得紧闭起双眼。 “公公,”见着这群双性男孩一个个宛如惊弓之鸟,一小太监从旁劝道,“性奴身子最淫,可得靠罚才能教他们记住。” 罚? 掌事太监思索了会儿,眼睛一转:“上次东陵采买的那东西馆子里可还有?” “嘶......东西?”小太监回忆片刻,旋即叫了个手下过来嘱咐两句,只一小会功夫,手下就抱着一只盒子,一路小跑回来。 盒子长宽约一尺大小,掌事太监捏着鼻子将其打开,顷刻一股蹿鼻的酸馊伴随着铁锈气味扑鼻传来。 味道难闻得很,且这气味来源正是盒子里十数枚锈红色的丹药。 “可不便宜呢......”掌事太监撇着嘴嘀咕了句,尔后又看向面前一丝不挂的官奴们。 “来啊,”掌事指着官奴们挥鞭喝道,“给他们都喂下去,明天之前必得教他们个乖!” 得了令的小太监上前纷纷拿起盒子里的丹药,顾不上气味难闻,掐着官奴们的下巴将之熟练地按进他们喉咙中。 柳元卿被迫张开嘴,一股强劲的腥臊就像口交时被人爆了一嘴精液似地在口腔里骤然泛滥开。丹药入喉,随着碗里的水灌下肚,教人胃里忍不住作呕。 其他官奴也被灌下了药,一被松开下巴,立刻弯下腰俯首激烈呛咳起来。 然而药刚一下肚,瞬间便起了作用。 “......啊!”忽然一名少年发出声短促的尖叫,猛地弯下腰—— “不要......那里、那里别!” “这是什么......拿开!......啊啊!!” 少年痉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急遽收缩。就在他毫无防备之际,两腿间爆发一股说不清缘由的尖锐刺痛。 就好像有无数针细密密地戳弄着他的阴蒂、鲍肉与整条花穴,戳得他几乎无法直起身,若没人从旁搀扶着,人大约早已倒地了。 周围官奴皆是一阵怔愣,只不过没等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相同的刺痛也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了他们身上。 “饶命......啊啊!” “......公公!饶了我吧!......呜......” 颤软的哭叫声充斥在走廊里,一时此起彼伏。 望着眼前泪水混着津液横流、倒在地上一边顾及着贞操带前后一边狼藉求饶的双性美人们,掌事太监蔑视地昂着头鼻子里一声轻哼。 柳元卿也紧绷着身体,他虽感受不到疼痛,却明显觉察出自己沉甸甸的袋囊里精液分泌的频率更高了,前列腺格外酸酥发胀。 走廊那头,两个小太监又将一桶水提来,混了包不知作何用的药粉,用碗舀起水,一人一碗倒在地上抽搐哭泣着的双性美人腿心处。 先前声嘶力竭求饶着的美人们一个个消停下去,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间或夹杂两记呻吟。 灭顶的针刺感缓缓减淡,终于循着水的凉意,蛰伏于身体深处。 但这蛰伏却只是暂时的。 “上好的‘金针’,两刻钟一次发作。”小太监将剩下的解药药包交由底下人,压低声音笑着对掌事说。 “极好。”掌事点点头,转过脸看向软倒在地的双性人们,手中轻巧这竹笞,神情狠戾。 双性官奴们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多喘半口。 “若谁今日先将恩客伺候满意,这‘金针’的解药便先给谁。”跟着掌事的声音高声在他们头顶炸开道。 刚刚的针刺感教官奴们怕极了,一听闻解药二字,好几人倏地抬起头,乞求地望着掌事。 “若恩客不满者,”掌事语气却又一转,“明天上路前,杂家会再给此等贱奴补上一份金针!” 38穿贞-C-带会-客/假敏感点/当众露X/针刺阴蒂 今夜是百越离京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向来只接待关系客的南街秦楼春意苑意外招待了一批特殊“贵客”。 “三王子,这杯敬咱们陛下同百越过之间牢不可破的情谊!”陪衬的太监杨奉谀笑双手举杯。 主座上那位是个中年壮汉,肌肉发达,留着一下巴浓密的大胡子,浑身一股难闻的酒臭味。 嵌白玉的金盖托碗早就不知何时被挥到了桌子边上。不同于北晋皇室言行举止里自带贵气,百越来的人只一味地野蛮。 男人大约听见了杨奉在说什么,半晌昏昏然动了动头,几个汉字里叽哩咕噜地夹杂着大量蛮语,已然喝得醉醉醺醺快要不省人事了。 此人正是代表百越觐见皇帝的贺兰部三王子——塔拉。 那个父亲曾与穆铭有过杀父之仇的人,所属国曾侵占北晋大片领土。本以为以后会是世代持续下去的仇,却不料风水轮流转,现如今成了皇帝的座上宾。 外屋众声喧哗鼎沸,觥筹琼筵,缓歌声与云裳的舞影在屋内通明的灯火下,从殿里一直绵延至厅外。 堂内酒肉味正浓,嘈杂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贴着墙根溜进来,趁人不备推门入内,笑嘻嘻俯首至杨奉耳边低语了两句。 “知道了。”杨奉点点头。 “殿下,”接着他起身对主座上的塔拉一作揖,“陛下听闻殿下喜欢美人,特命人为您专门筹了份特殊的回礼,还望殿下笑纳。” 塔拉在百越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但凡贺兰部有美色,他必定先将其掠入帐中。 他原本喝得酩酊大醉,兀地听见“美人”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 “美人?带——带上来!” 粗犷的蛮族男人喝得满脸正通红,脸上的淫邪意味一目了然。 “......快、快点......来!”向来玩惯了西域男女的塔拉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享受享受这中原里的美人了。 见塔拉等不及,杨奉连忙拍了拍手示意小太监带人进来。 甜颤的呻吟声从门外由远及近,不多会儿,就有太监推搡着一队身批水红色薄纱的双性哥儿进入房间内。 只见美人们乌黑顺滑的长发未束,用一根绡绳松散扎在脑后,额边发丝凌乱地垂在脸颊旁更显白皙。 他们眸子里均水雾氤氲,眼角哭得洇出一层昧红,唇齿半开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失神的憔悴样子颇引人心生怜惜。 因着突然而来的香艳美人们,屋子里气氛一下子旖旎起来。 塔拉更是看得直了眼,愣愣瞪着面前肤如脂玉的美人们。 纱衣单薄得实在过分,让人一眼就瞧见那纱下若隐若现的肉体。 尤其是茱萸似的乳肉和那因紧张不止颤缩的小腹,都被麻绳勾勒得极为养眼,看得人不由得心旷神怡、浮想联翩,甚至等不及想要揭开他们仅剩的遮羞布,将那一副副脂玉身子狠狠肏弄一番。 当真是比西域美人更令人心头发痒的存在——塔拉不由大喜,立刻甩开酒坛子,绕过高座如同一只野兽般冲了上去。 美人们还没从方才走廊上的恐惧里回过神,当即被塔拉吓得慌不择路往后退,紧接着又被长链狠狠抻住贞操带的机关,难耐的呻吟声一时此起彼伏。 塔拉适才察觉眼前这些美人胯下还穿着厚重的贞操带。 “摘掉......给我摘掉!”塔拉指着贞操带,朝杨奉喝令。 小太监望向杨奉,等着他下令。 而他们都没留意,末位桌后头,一被派来做翻译官的年轻北晋官员望着队伍里那祝姓少年,深邃的眼神里尽是惶恐。 “他......他怎么会被送给百越人?”男人喃喃。 “今天,小少爷被游街了。”小厮咬了咬嘴唇悄声说。 男人脸色顿时更加苍白。 “少爷知道老夫人容不下他,”小厮叹了口气,“但当初......您原是可以做主,为公子洗清冤屈的。” 连小厮都在为少年鸣不平,年轻官员眸光沉了下去,藏在袖子里的拳头默默攥紧。 然而就在这时,那前祝家小公子就被太监从链子上解下,架起双臂丢至屋子正中间。 看着塔拉面前那神魂尽失的少年,年轻官员瞳孔骤缩,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等一等,殿下!” 他也不知为何今日身体快于思绪,下意识地就这么奔了过去,却在接近祝姓少年前被在场小太监眼疾手快给按跪在地。 “祝大人?” 塔拉为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感到困惑,他不接地望向这北晋翻译官,可那人却动着嘴唇双目滞愣看向少年,什么都不回答。 同样被惊到的还有杨奉,他狠狠扫了祝姓官员,甚至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替换掉这祝家来的翻译官。 气氛一时间凝固。 “殿下,”杨奉不得不赔着笑将话锋一转,“贞操带当然是可以摘。” “那贞操带本身是教坊的械具——只不过里头更有趣的东西,奴才这就展示给您看,还望殿下权当一趣儿,且勿怪罪。” “很好。”塔拉笑吟吟点了点头。 他注意力从那祝姓官员身上移开,示意让杨奉继续。 在百越,贞操带唯一的作用便是在夫方外出期间,锁与双性人两穴以防其与他人媾和。 而北晋似乎不大相同,这让塔拉不禁起了兴趣,眼睑一眯,双目直勾勾注视着少年白软的腰臀与贞操带。 押着祝家少年的小太监得令,俯身转动机关,将贞操带从小腹至阴蒂的一处视窗打开。 随着咔一记清脆声响,少年发出一声闷吟,红肿的前阴阜顷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塔拉与所有内室宾客眼前。 那阴肉上的耻毛早已被剃了个一干二净,阴蒂沉甸甸宛如含满了水,花穴与前头的小尿洞里均含着阳具。 肥厚唇肉光溜溜地透着一层诱人嫩红,两版花唇早已撑得左右翻开,淫浪地暴露出里面粉嫩色媚肉。 视窗打开那一刻,带着清甜桃花气息的淫液即沿着视窗边缘汩汩外流,腻稠的淫汁漫出贞操带,沿着少年颤抖的腿根徐徐流淌,至膝盖下积攒起一滩小水洼。 而那贞操带内,少年任何一丝喘息与挣扎都足以处罚厚重贞操带里的机关,咔哒咔哒地,教那嵌在甬道里顶着敏感点的粗根不断抽插,甚至还有一枚齿轮转动摩擦着早已肿胀不已的阴蒂肉球。 祝姓官员大约从没想过少年会遭受这样的羞辱与蹂躏,大吼着少年的名字,发疯似地想要挣脱钳着自己的太监。 杨奉使了个颜色,太监们便强行堵了男人的嘴,将男人连拖带拽弄下去了。 可那祝姓少年药效正发作,已然痴痴傻傻,对于方才一番动静没有哪怕丝毫反应。 待到那高呼求饶恕的声音远去,杨奉这才松了口气,上前拧动少年贞操带下又一机关。 嗤拉拉的发条声结束,假阳具顿时抽插得更加激烈了。 “嗯......肉棒肏得......好胀,舒服......哈啊......” 痴傻的少年总算有了些反应,只不过是流着涎水,痴愣愣地扭动臀腰发淫。 塔拉看得却一脸兴奋,目光在少年软嫩的臀与肥厚穴口间来回巡梭着,他完全没料到区区一贞操带,在教坊这里却能带来到如此别出心裁的乐趣。 杨奉极懂察言观色:“殿下,若您喜欢,明天奴才就教他们穿着这东西上路。” “嗯。”塔拉顺口应道。 不过今晚,他还是打算先找个人泄一泄这欲火才是。塔拉盯着少年的媚洞,此刻外翻鲍肉里吐出来的淫汁依然洇透了少年整个阴阜。 祝姓少年徒劳地沉浸在漫无边际的快感中,虽总也达不到高潮,但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被尽染成了潮红色。 挣扎中,一指粗细的麻绳将他乳肉勒得更挺拔动人,乳尖高昂着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两扇白软胸肉在起伏中间或泛起抽颤。 而他胯间更甚,随着胯间假阳具抽插,媚红淫肉被肏得更松软,淫汁不停顺着穴口交媾的缝隙向外流溢,若没太监在一旁按着,少年怕是早就已经倒地了。 少年原还在甜软地吟叫着,双腿踢腾挣扎。可忽然过了某个临界点后,他身体猛地绷直—— “有针......啊......有针,拿掉......呜......” 他两腿一下子全都绷紧,腿心的媚肉直颤,双眼上翻,恍恍然摆着头哭求。 “他——怎么回事?”塔拉不晓得少年身上发生了什么,视窗可见的地方没有半点针之类物件的迹象,这让他很是好奇。 “是教坊里惩戒不听话奴隶的手段罢。”杨奉随口解释道,瞥了眼刚刚官员被拖出去的那扇门,转而谄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小药瓶。 “殿下,这是咱们北晋教坊的绝妙情药‘六欲’,”他说着将药瓶呈给塔拉,“若您觉得谁不安分,一瓶灌下去,人似被抽了灵魂般痴愣,今后必定只会做个乖顺肉奴。” “唔......”塔拉接过药瓶,又瞧了瞧祝姓少年。 “不过这个人——不喜欢,就赏给刚才那翻译官吧!” 他指着那少年道,又侧过头,视线在那一诸瑟缩的官奴中巡梭了一遍,最后落在了相貌最出众的柳元卿身上。 “你!你来喝!” 39脲道棒玩-弄-前列腺/当众脱贞C带露X/掐阴蒂/阴蒂烙印 “你!你来!”塔拉随手一指,落在柳元卿身上。 这天煞的倒霉运气! 蜷缩在人群里的柳元卿本以为自己不会被人注意到,当即怔愣住。 他身体刚从上一轮的沉沦中略微缓过神,余韵还不及消下去,就又看着太监朝自己走过来。 “系统......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不喝那东西?”柳元卿心道悄声求助。 “我倒是有个法子替您挡下药的大部分效果。”系统寻思片刻回答。 “不过它也有它的代价,”系统话锋又已转,“我想您应当还记得欢愉坊的药粉,代价是该物作用将延长,您清醒的时间也将会一日比一日缩短。” 游戏完成后,离开地图须在玩家完全理智的情形下操作。 只是眼下,柳元卿每日已不足两个时辰清醒,在此期间若无法寻到穆铭,将意味着他被长期困在这地图里。 想到这里,双性男人心一沉。 他不由想起现实中自己曾在网络新闻上看到过的、那些因精神被困在全息游戏里导致肉体在现实中猝死或脑死亡的案例。 当初柳元卿只以为他们是沉浸其中流连忘返了,却没料到在游戏里还会有这样一番遭遇。 可现在摆在眼前的道路每一条都仿佛是一座陷阱,让他每做出一个决定前都不得不一再慎重考虑。 但此时太监已到眼前,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拎出了人堆。 他们拖走了祝姓少年,利索地擦掉了他留下在地毯上的淫靡痕迹,屋子里的焦点也转移到了柳元卿身上。 塔拉不怀好意的目光盯得柳元卿浑身发紧。想到刚刚少年遭受的蹂躏,漂亮男人忍不住绷紧脊背,膝盖也紧张地微微弓起蜷缩。 柳元卿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挪,然而拿着药瓶的太监却命人按住他肩膀,一把钳起他的下巴掰开。 药水灌入喉中,苦涩里带着股淡淡的甜腥味。 柳元卿旋即泛起一阵呛咳,药水顺着喉咙流入腹中,很快便发作了,双性男人感觉身体逐渐变得飘飘然,浑然醉酒了一般,连眼前场景都变得扭曲诡幻。 只有一处——正教假阳具撑得饱满涨闷的腿心里,仿佛在那药效发作瞬间,男人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了这一处。 “嗯......那里、那里......哈......难受......” 双性人面色醺然潮红,扭动着腰肢乏力地踢蹬起双腿。 这难道就是系统所说的“一部分药效”吗?柳元卿疑惑,可他却无暇分析,脑子渐渐被性爱的渴望占据。 药效起了作用,柳元卿逐渐变得昏昏沉沉。朦胧中腿心倏地一凉,恍惚间他感到好像有人解开了自己的贞操带。 “殿下,这美人熟了。”他听见杨奉笑着用那淫亵的言语说。 兴许当真是输了,尽管柳元卿自己看不见,可他浑身皮肤与光溜溜的腿心在媚药作用下正洇透着透熟虾子似的媚红。 大约是药物副作用,眼前的烛火亮得有如高瓦数电灯泡,晃得柳元卿双目发胀、视野里阵阵白光,人脸都看不清,只能面前看到几个人虚浮的影子。 太监将胯间贞操带的视窗打开后,柳元卿忽觉有人握住了他胯前的性器,顺带也将他矗立在铃口的尿道栓底柄捻住。 他要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循着思绪隐隐蔓延上来。 柳元卿反射性地挣扎。而就在下一刻,那人握住阴茎顶部、捻着底柄转动起来,连带深嵌在里头的软木与铆钉一并,在肉洞深处最敏感脆弱的前列腺猛然掀起热辣磨擦。 “——啊哈啊!!不......不要!呜嗯......”尖锐的酸酥登时灭顶,太监臂弯里,柳元卿发疯地挣扎。 铆钉硬生生摩擦着前列腺软肉,虽有免痛券,依然叫他忍受不住地踢腾着双腿,腰肢摆得如同脱水的鱼,泌出的汗浸得全身淋漓泛着水光,小腹急遽起伏,筋肉过筛似地发颤。 “救命......呵啊——不、不要......不要了......” 尿道棒依旧不急不缓地转动,贞操带视窗里,双性男人肉茎高昂,下面的袋囊激烈抽搐,一刻不间断地往肉棒中分泌入精水,又教碾磨着前列腺的尿道栓堵回小腹去。 快感怎么也达不到高潮,却像是蛊一般攫取着情欲者的灵魂。 柳元卿开始恍惚,就像是又回到了欢愉坊药粉的发作期那样,不受控地扭动着两瓣白臀,仿如失去心智的小兽,只剩下发为身体自本能攫取舒适与欢愉。 看着面前淫浪一幕,塔拉不禁啧啧发出感叹:“中原的美人,性子当真淫,又生得一副好皮囊。” 杨奉谄笑吟吟:“殿下满意,就是我们做奴才的福分。” 接着丢了个眼神,示意手下把人弄过来。 贞操带解开瞬间,柳元卿立刻感觉到一股湿漉漉的凉意随着胯间空无一物,在淫水浸泡过的外绽鲍穴上裹着麻意扩散开。 充血的花柱上只剩下一根尿道棒,尽管捻转已停,可软木上的铆钉还是撑得深处前列腺酥软发酸。 柳元卿自腰以下仿佛抽了骨头似地使不上力气,脚步虚软立不稳,任凭太监们搂抱着送进塔拉怀里。 解开贞操带后的双性人鸢尾花信香韵味更足,揉着怀中美人皮肉如脂玉似的腰,塔拉忍不住凑近脸想要亲近,却被柳元卿蹙着眉头嫌弃地避开。 塔拉神色一阴。 “你这奴隶,很不识趣!”他跟着朝杨奉抱怨道,“你们北晋——还有没有什么手段?” 塔拉嘴角微微一扬,脸上的嗜血戾气毕现,要亲自调教柳元卿。 “当然,嘿嘿,这是当然。”杨奉愿意得很,随后他招了招手,叫人抬了一个火篮进屋。 火篮里事先烤了几枚奴字烙铁,眼下正烧得遍体通红。 可浑浑噩噩的柳元卿浑然没觉察出危险的逼近,他只晓得自己又被人从塔拉身上扒了下来,按跪于地分开双腿。 淫软外翻的鲍肉这才清晰完整地展露在塔拉面前,阴蒂与后面的穴瓣里纹有一只活灵活现的鹤。 塔拉脸色一黑,他认得那是穆家的象征。 “这奴隶——与你们北晋国公有关系?”塔拉指着柳元卿不悦问道。 杨奉一怔,继而赔笑:“是......是与穆铭有关,可这淫奴在府上恃宠而骄,才遭管事的罚回教坊司。” 塔拉凛了凛,他终于回忆起今日在南街集市上,游街队伍里看见过柳元卿。 手底下的人告诉他,那是昨天在村子中杀了人的逃奴。但昨日城门根本未开,村子里的逃奴不可能抓进兴平县衙,穆铭不在京中更不可能主这种事。 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姓柳的美人确实受过穆铭的宠,后在穆铭离京期间教其他宠儿给算计了,这才成了礼品里的一员。 因而柳元卿极大可能是穆铭还没玩够的东西—— 想到穆铭喜欢的东西如今落入自己手里任由蹂躏糟践,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在塔拉胸腔里顿时升腾。 “拿来!我亲自罚!”塔拉指着烙铁喝道。 “是,是!”杨奉连声迎合,命人钳起一枚烧得已红透发黄的奴印,连嵌字一并递进塔拉手中。 塔拉眯着眼,目光在柳元卿湿濡的穴口处上下扫视了一番,最后落在那颗圆润水肿的小肉球身上。 他攥紧火钳阴恻恻一笑,两个小太监立刻将柳元卿的鲍穴左右翻开、最大程度地暴露出纹着仙鹤的粉嫩软肉,其中一人勾起手指,趁其不备用关节在那肉球上倏地掐了把。 柳元卿骤地发出一声短促惊呼,就在这时,塔拉钳着烙铁朝着双性男人穴口抽颤的仙鹤头部按了下去。 “......啊啊!!” 塔拉按得力度极大,尖锐的酸酥一瞬间有如贯穿脑仁,柳元卿猛地向上弓绷住身体,屏蔽疼痛的知觉整个被海啸似的快感一个浪头打入潮涌中。 “不——不要!——哈啊啊!!” 他双腿旋即绷直,整条脊背都弓出了一道痉挛的弧线。 酸酥强烈得近乎毁天灭地,太监分掰着的穴口激烈抽搐蠕缩,熨烫中的肉球又膨胀好几分,就连含着尿道棒的铃口边缘也因袋囊疯狂绞紧吐溢出许多掺杂白浊的薄精。 双性美人俨然失了智,扭动着腰胯,叫声痛苦却又甜腻动听。 塔拉被他叫得胯下禁不住发热,待到印头暗红,他猛地拔下烙印,烙铁上的奴字已破坏掉了纹身的仙鹤头,烫得美人整个阴阜皮肉泛出妖冶的殷红,穴缝抽颤,教人更是按捺不住想要狠狠肏干一番。 于是塔拉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根对准了柳元卿的穴口,那硕大龟头自带一股污浊腥臭味,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柳元卿穴口焦红发黑的奴印。 “喜欢吗?再叫两声,本王就满足你。”塔拉逗弄怀里恍惚中发出甜颤呻吟的美人道 “呜、......嗯......”柳元卿惘惘摇着头。 塔拉当他是被自己给征服了,面露暗笑,可正当他回身将柳元卿抵至墙上,挺起小腹将要肏下去时,院子门忽然嘭一声巨响被大风吹开,接着屋里所有的灯一并被狂风所熄灭。 塔拉霎时感觉到有阵杀气直逼背后。 而他还没来得及回头,眼前便略过道寒光,紧跟着凉刃抵颈,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骇人的热流即从那刀割断之处争先恐后地喷溅出。 “谁准你动我的人?”这条命的最后,塔拉听见耳边有个男人如是阴森说。 40脲道棒摩-擦前-列腺/大几把花X/喷精c吹/游戏结束 冷光一闪,接着血花四溅。 杨奉僵愣在原地,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身披银鳞甲、头戴镏金玉冠的男人手持长柄弯刀立于桌案前,浑身染满血污周身煞如鬼道修罗。 他手里拎着的正是塔拉的头,那头颅依旧乍瞪着双眼,眼白里充满血丝,脖子以下淋漓着油漆一样鲜艳湿润的动脉血,从柱子旁的无头死尸前一直蔓延至这闯入者脚下。 “刺......刺......”杨奉嘴像鱼似地一动一动,他想大叫刺客,想朝门外呼救。 可忽又一缕风飘进门,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杨奉滞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外面大约是不会有人来帮他了。 柳元卿被折腾得神思浑然恍惚,人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自然是没瞧见眼前无比血腥的一幕。 “国......国公爷。”杨奉扯了个极难看的笑,“您......您看这......” 他望着穆铭手里的人头完全不知所措,旁边的使臣们也都僵滞好一会儿才堪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穆铭却松了口气,人头随意一丢,抄起张湿帕子擦了擦被血污弄脏了的双手,随后抱起柳元卿。 “你——你杀了三殿下!”使臣后知后觉拔出刀指着穆铭。 穆铭脸色阴得前所未有地难看。 “想活命就赶紧滚!”他转过头恶狠狠瞪了回去,“给你们两炷香时间,两炷香之后,铁骑营包围皇宫!” 什么? 这回不仅使臣,太监也惊愕了。 “——你要动皇宫?你这分明是在造反!!”杨奉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这般发展,指着穆铭的鼻子叫骂。 穆铭冷冷哼了声。 “仰仗夷族镇压自己人的皇帝,反了就反了罢。”他说着睨了眼那两个使臣。 这时城北狼烟四起,使臣也仓皇起来,无心再顾其他,拾起他们三王子的首级用蛮语啐骂着匆忙离去。 杨奉狠狠一咬牙:“你......” “余谡我已经处理掉了,”穆铭抱起柳元卿,打断杨奉的话说,“明日若你还活着,我会差人将骨头与肉专门分做两包给你送过去,你也会一样。” 杨奉的脸色霎时惨白。 柳元卿醒来时,天边已见白。 他身上疲惫极了,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屋内尚未掌灯,只有窗子外泄进来的幽暗天光色,屋子里陈设简约,空气中隐隐飘有一股掺杂了迷迭尾韵的单薄的松木香。 身上多了件银狐绒披风,裹住了赤条条的身体,那松木气味正是披风上散发出来的。 味道很是好闻,柳元卿深吸一口气,忽然发现床尾那头还坐着个黑影。 “谁!”他起初以为是嫖客,吓得整个人顿时惊蹿起身向床另一端逃躲。 那黑影却动了动。 “醒了”接着,柳元卿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疲惫地说。 “......你?” 是穆铭,竟然是他。柳元卿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对,是我。”男人像是怕吓到他似地挪着身子慢慢凑近僵愣的双性男人,环起肩膀把人带入怀抱,嘴唇贴了贴他汗频频的额头。 浓郁的松木香浸入鼻腔,千万委屈一时间失了控地全部涌上心头。 “我以为......以为你要我了。” 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强势的omega从没有过地失态。 柳元卿用力攥紧穆铭衣裳,脸也深埋进男人胸口,贪婪地呼吸着男人身上迷人的信息素清香。 穆铭叹了口气,将人紧紧抱住。 “我没想到......没想到那些东西,他们会脱离我的意愿擅自行动。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可那个余谡,他难道不是你养在府里的人吗?柳元卿满心醋意刚想质问,可一连串警报声却突然打断了两个人的缠绵。 “宿主,有紧急警报。”系统说。 柳元卿一怔,他本能地以为穆铭是听不到系统警报的,却不料一抬头对上了穆铭质询的目光。 “你不看一下?”他问。 “什么?”这信息量有点离谱,柳元卿没反应过来。 “紧急警报。”穆铭又说。 柳元卿突然感到有些混乱,眼前穆铭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游戏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玩家,而不是什么NPC。 左右无非又是柳元祯出了什么事——柳元卿想着发生的诡谲事件等下该如何向穆铭解释,调出全息屏打开界面,但猝不及防地,一则游戏崩塌的进度条出现在眼前。 穆铭显然也是看得见这全息屏的,看到最下排红彤彤的进度条,男人也跟着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里要完蛋了。”他说。 “我以为你会先质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柳元卿指了指全息屏。 “我以为你会更好奇那东西的声音我为什么能听见。”穆铭无奈一笑。 系统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崩塌了,困在游戏系统里的人现实里的身体很大可能性将成为植物人。 “我的系统没有了。”在柳元卿的惊愕中,男人终于承认了自己另一个玩家的身份,“它权限高于你的系统,但前天下线后,它就没再回来过。” 没有系统,便意味着穆铭既不能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也退不出游戏,当真成了个NPC,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我要你尽快离开。”他说。 “可是我离开,你又该去哪儿?”柳元卿一把抓住穆铭的袖子。 不过几日的相处,双性男人想,自己大约已经被面前这个男人玩弄得“变质”了,余生再也不可能离得开男人了。 门外猝尔嘈杂起来,尽是逃命与呼救,其间夹杂火光,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随后是阵地动摇晃,刚好印证了系统的说辞,意识到情况的两个人摸着黑面面相觑,额头很快都渗出一层冷汗。 “系统,我要带他离开。”柳元卿说。 男人却深吸一口气,而后冷静道:“系统,告诉我怎么送他走。” 于是系统越过了自己无法回答的话题,直接回复了男人的话: “先生与宿主之间还差一次交合,交合过后系统会送宿主离开。”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多,甚至有人神色慌乱逐一砸门,呼问每间屋子里有没有人。 柳元卿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一个用力推倒在榻上。 男人低头吻住嘴唇,转瞬之间浓郁的信息素自男人的后颈发散出,漫入柳元卿鼻腔,教他登时软了身子。 穆铭掀开白狐绒披风,撩起衣摆解开裤子,硕大的男根便立刻从裤裆里顶出来,一弹一弹地,龟头抵在柳元卿绽开的穴口上。 龟头径直击中阴蒂,漂亮男人剩余的话顷刻全都被这一下击打得咽回喉咙中,只剩压抑低沉的呻吟,尾音愈发婉转。 酸酥的快感直逼脊髓,药效作用下,柳元卿脑子再次开始懵懵然。 穴口被撑入瞬间,漂亮男人摇着头嘴里发出胡乱的呻吟声:“国公爷......哈啊、主人......穆铭!你不能......” “我能!”穆铭一口打断柳元卿的话,“去找我,如果我还睡着就叫醒我。” “告诉我,告诉我......你是......”柳元卿想要拒绝,至少,他觉得这个人应该告诉他,自己是谁。 “还记得你曾经拒绝我的理由吗?”男人俯身在双性人唇角印下一吻,贴着他耳侧沉脸低低笑着,“你说你讨厌庶子——小三生的儿子。” “我理解,但后来你的当众侮辱,我不甘心。” 是他?柳元卿隐隐有了个猜测。 这时,男人挺腰,肉根徐徐突进。频频而来的快感中,柳元卿一时茫然:原本的剧情竟也是这样吗? 他不记得,毕竟他本人并不是游戏里的“柳元卿”,但毕业典礼上的一些画面涌入记忆...... 是那个曾经面带羞涩卑微的少年。 沉浸在回忆里的柳元卿更加恍惚。 男人的顶弄中,双性人穴口逐渐酥软,omega的身体出于迎合,子宫开了道狭窄的缝隙。 “给你三天时间,”男人说,“三天内你不来找我,我会去找你。” 可自己要去哪儿找穆铭?柳元卿有些慌,冷不防被男人狠狠若干记顶弄,硕大如卵的龟头旋即将那入口肏得酥松。 地表又是一阵剧烈震动,门外人声沸腾,门内屋顶木屑合灰沙沙落下。 “......看来时间不多了。” 听着门外院子里嘈杂的哭叫,穆铭无奈笑了笑,手捻住柳元卿花柱顶端的尿道棒柄,“他们应当是没告诉过你,这里还有个开关......” 痛觉屏蔽下的柳元卿全然忘记了还有一根尿道棒,而男人的触碰却让铃口的入侵感喧嚣直上、霎时回到巅峰。 男人向外拖拽着顶头缩去铆钉的尿道棒,泡发硕大的软木球狠狠碾压着敏感的前列腺。 “啊、......哈啊!呜嗯......”强烈的快感倏地蹿上脑仁,双性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 就在拔出尿道棒的一瞬间,男人环起柳元卿的双腿,挺腰猛然向前一顶—— 强烈到足以把人逼疯的快感驱使着漂亮男人骤然绷紧了浑身肌肉,泪水混杂着津液汗汁一并顺脸颊淌落。 他双目迷离地高潮上翻,两瓣撑开的鲍肉裹着潮吹出的汁水被肏得淫浪翻飞,激进如被电流贯穿的抽颤中,铃口噗地喷出一大股白浊浓精。 柳元卿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气竭似的呼吸。 忽然一道电流扫过他全身所有敏感点,让他身体猛然紧绷—— “扫描完成,您已达成游戏,请选择离开。” “去找我,让我真正标记你。” 视野里头顶的椽木砸下来那一刻,昏迷前,柳元卿隐隐听见面前这男人温柔地说。 上午刺眼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直直打在床上的人脸上。 柳元卿再醒来时是个大周末,他是被一通电话吵起来的。 大早,助理便打了个电话过来,语气风风火火地就像明天公司要倒闭了似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昏昏沉沉地睡过了整两天。 两天里,手底下的副总谎称柳总出差去了,说服了发现柳元卿两天没来公司的几位股东,这才没让他们给事情给捅出去,把公司闹变天。 柳元卿伸手扶着额头,忍着眼前低血糖造成的眩黑,另一只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望向床边,充着电的游戏设备上,屏幕中显示着大大的“finished”。 柳元卿脑子还保持着半睡半醒时的僵木,游戏里的经历漫长到让他产生了仿佛过了一辈子的错觉,面前熟悉的卧室恍若隔世。 穆铭...... 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记忆中,男人睫毛一忽闪,心脏好像被股莫名的力气骤然揪紧,与对方在一起的种种皆成了不完整的片段,并且对方的脸他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应该是游戏的副作用——柳元卿记得昨日看说明书时。 对于失忆部分上面解释过,属于对其他玩家的保护机制,如遇情投意合的对象只需要对方足够量的信息素,缺失片段即可恢复。 但对方应该还嘱咐过他某件极其重要的事,重要到让柳元卿觉得自己的命被狠狠吊住。 “究竟是什么呢......” 男人蜷起身体拼命地想,一声记事本铃猝尔打断了他的思绪。 “15日上午十点,与陆明朗约于郁金香高尔夫球场。” 柳元卿这才回想起今天就是约定的时间了。 高管没有周六日,游戏里的事只能下班回来再想,柳元卿连忙从床上爬起把自己拾掇一番,让助理拎上一套适合运动的替换衣服准备下楼。 可刚到门前,他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松木香——方才不连贯的记忆因这松木香出现一下子又平添了不少,柳元卿顿时一惊,循着气味往过去,竟然是昨天自己丢在门前的游戏包装盒。 他回忆起松木香是游戏里另一个人的信息素,那个陌生人还是名alpha。 但为什么游戏里的人,他的信息素会出现在现实中,还平白地出现在自己的公寓里?柳元卿惊愕地摆弄着盒子。 不过时间快到了,柳元卿只得揣着这个疑惑赴约回来再说。 然而他却忘记了,昨天触碰过包装的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陆明朗了。 41会-所内现实约见/扒-衣露-泬/美人被调戏 柳元卿最终没有去高尔夫球场赴陆明朗的约。 车还在路上,助理就接到了对方秘书一通电话急匆匆的电话,见面地点临时改去市郊区的思缘会所。 这家会所位于海沿岸,私密性极高,总资产陆氏投了八成。顶楼有两间平日里空闲、专门留给陆氏的人过来商量事宜的房间,其中有一间被陆明朗布置成了私人休息室。 这些柳元卿多少从助理那儿了解过点。 宾利沿着城环线走了约二十分钟后,拐弯进入支路,接着就到会所前门了。 车刚停稳,柳元卿立刻就看到事先等候在门廊前的郑秘书。 “非常抱歉,柳总,请允许我代表陆氏再次向您表示歉意......” 年轻的郑秘书一边道着歉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着给柳元卿引路,一路来到顶层一间套房门前。 1609,柳元卿抬头瞧了眼,如果助理打听得没错,这房间正是陆氏专属的两间其中之一。 郑秘书掏出卡刷开房门,柳元卿顿了顿,把自己的秘书也打发下楼,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虽然游戏里的事情他忘记了不少,可很大一部分却仍然清晰,清晰到让他难以忽略房间内淡淡的alpha信息素香,小腹深处不禁生出一股灼热。 让一个自诩禁欲系的alpha暴露自己的omega身份,继而再也无法脱离信息素带来的桎梏。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毒,柳元卿冷冷一哼。 但他也同样提前做好了准备,比如在车里时给自己打上一支低浓度抑制剂,不至于损伤身体同时,如果对方的信息素没那么浓郁,他断然不会被影响到。 毕竟他只是来谈一块地的,柳元卿这样嘱咐自己道。 客厅南侧是一排连贯的落地窗,刚好能清晰地欣赏到楼下整片沙滩以及对角岸那头的CBD。 据说这里的海滩还有发光水母,晚上一定很好看,柳元卿望着窗外心想。 客厅里空无一人,桌子上摆着杯冒着热气的Expresso,加了点蜂蜜,刚刚好是柳元卿素日习惯的口味。 房间里依然有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柳元卿不晓得它究竟是发自屋中某一处,还是自己身上今早带出来的。 沉浸在香气中,柳元卿难得地感到放松,他放空双眼望向窗外,脑子里开始回忆昨晚梦境里,被从自己记忆中删去、却又让他魂牵梦绕的片段。 那是一个男人,站在透着光的窗子前,一身墨黑金龙纹长袍,肩宽挺拔,身形俊美。只不过记忆中的脸只剩下一团模糊,柳元卿怎么看也看不清晰。 柳元卿索性闭上双眼,用黑暗去描摹那个人的轮廓。 不知不觉中时间流逝,等到再睁开眼,漂亮男人心里仿佛被挖空了一块般。 自己终究是回想不起梦里的男人了——柳元卿叹了口气,抬起手看了看表。 进门前郑秘书说陆总正在屋子里等他,事实上他进屋后坐在这窗台前又等了十五分钟,陆明朗根本没有出现。 柳元卿的时间往往以分钟为单位计算,若放在过去,对方爽约超过五分钟,柳元卿就不再候着了。 可今天是例外。 毕竟今天不是别人来求柳总,是柳元卿作为一名项目经理,来陆氏求他们的陆总。 又过了十来分钟,就在柳元卿打算发个短信叫助理去问问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时,套房紧闭的卧室门喀嚓一声打开了。 陆明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不进来?” 伴随着开门声,还有一阵更浓郁的松木香从卧室的方向扩散过来。 柳元卿先被突然出现的声音震得一愣,接着又因松木香一怔愣,最后才意识到原来人真的在屋子里? 可当他回过头准备与陆明朗寒暄几句,却发现今天对方穿得十分离谱。 比起自己一身深灰色亚麻面西装,陆明朗居然穿着一套浴衣,手里正拿着一块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看样子刚刚洗过澡。 那酒红色丝绒质的浴衣领口拉得极低,暴露出颀长身材下因长期锻炼而结实紧致的胸腹肌;发梢滴下的水珠沿着锁骨略过胸口流至深开的V领里,高垂度的绒布紧贴着壮硕的大腿,令人忍不住对这身材浮想联翩。 “陆总,您......”柳元卿不经意喉头一滚。 看到柳元卿的反应,陆明朗笑了笑。 “来屋里说。”他招招手示意柳元卿过来。 柳元卿真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抬起脚往卧室门口走过去。 柳元卿从没觉得松木香像现在这般让人着迷过,他一边走着一边心不在焉地想,或许该让助理把办公室里的香薰换成陆总同款了。 可一角踏进卧室门,看到房间里的大床,柳元卿一愣,适才堪堪回想起刚才陆明朗的话 ——他好像在邀请自己进入他的卧室。 为什么要进卧室? 柳元卿这才迟迟回过神,下意识想要离开房间。 可紧跟着一阵扑面袭来的信息素就让柳元卿当即软了腿,被陆明朗环住肩膀,一个转身压在身后床上。 陆明朗的动作根本称不上温柔,柳元卿后脑重重撞上了枕头,撞得他脑子一懵,下一秒大量陌生的记忆随着信息素漫入鼻腔,一幕幕出现在脑海当中。 都是些再遥远不过的记忆了,远得如同发生在上辈子,清晰得却又像是昨天。 刚才在屋外,黑暗中男人面目以及一段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回忆片段逐渐清晰。 晚宴厅外幽邃的长廊下,一袭暗纹锦袍的少年拿着枚和田玉佩递至柳元卿面前。 “国公府,穆铭。”少年脸上带着局促青涩的笑。 那样的干净明朗,却是固执的柳元卿那时最不齿的身份。 “......穆铭?”柳元卿恍惚间喃喃。 伏在他身上的陆明朗沉默片刻。 “没错,那是我母亲当年起给我的名字。”最后男人捞过柳元卿手指吻了下说道。 柳元卿惊住了,在这惊愕中,更多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海水骤然涌入大脑。 国公府上的事,教坊,还有后来的崩塌,种种甚至让他有了种自己又回到了昨晚的错觉,脸色唰一下子变得惨白。 好在穆铭究竟有没有逃出来,眼下已然有了答案。 “你......” 柳元卿慌忙直起身,抓住陆明朗的肩膀视线上下巡梭。 “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危险。”男人仿佛刻意忽略了什么似地,轻飘飘地将自己的离开解释为柳元卿的系统还能够再额外承载一个人。 随后他搂过柳元卿,安慰性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心境有如过山车,短短几分钟内从谷底直奔云霄,又坠了下去。 柳元卿只觉浑身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一般,一头扎入陆明朗——或者说穆铭怀中,泪水不受控地涌满了眼眶, 他还沉浸在后知后觉的惶恐中,犹记得昨日被穆铭送走瞬间的狼狈样子,当时要找回穆铭的笃定占据了心中全部。 可他就是忘了,在离开游戏之后忘了个一干二净,他甚至在想,若自己真就这么忘记了,穆铭又没清醒过来的话...... Omega不敢想,他的身体持续地紧张颤抖,怎么劝也不肯放松,信息素越发失控。 “你是不是要到发情期了?”最后陆明朗不得不岔开了这个话题。 柳元卿确实要到发情期了,可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下的柳元卿却一下子昂起头,霍地啃咬住陆明朗的嘴唇。 他不得不承认经历游戏后,男人的信息素让他情绪变得容易失控。 “宝贝儿......进展太快了。”柳元卿暴力地撕扯着陆明朗的睡衣时后者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宽慰。 而情绪亢奋的柳元卿却不想给陆明朗半点反驳机会:“骗子......闭嘴,你这个骗子!” 他猛一个发力将陆明朗推到在床,扒开男人胸前的衣服,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这个人是否真如轻飘飘形容中的那样没受伤。 Omega情绪紧绷,鸢尾花的信息素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 柳元卿在发颤,他实在太紧张了,呼吸节奏凌乱,手抖连扣子都解不开。 “别怕,我在这儿。” 陆明朗翻了个身将柳元卿压住,额头抵上怀里的omega缓声说。 直到柳元卿颤栗的呼吸平复均匀,陆明朗才又重新吻了下去。 “我本来是想报复你的,”他说,“可是你怕成这样,我还是觉得不忍心。” “不过,也值了。” 男人含着柳元卿下唇,舌尖探入逗弄着柔软的腔肉,声音含糊低沉。 松木与鸢尾花香交融,omega心跳逐渐加速。柳元卿抬起手环上男人肩膀,一只手顺着湿漉漉的发尾一直摸到颈后,又顺后颈一点点描摹着向下摸索。 男人顺势脱掉碍事的浴袍,拽住柳元卿衬衫铃口往下猛地一扯—— 动作有些野蛮,几颗衬衫扣子顿时崩了出去,衬衫铃口从肩头滑落,露出omega白皙皮肤与激烈起伏的胸腔。 陆明朗的手兴许是碰过枪,亦或是其他什么,指腹结有一层粗糙的厚茧子,力道不急不缓地摸过柳元卿单薄的乳肉,指尖不经意地在乳首处打了个转,旋即给身下的双性男人掀起一阵过电似的颤栗。 柳元卿脸上因短暂的愉悦露出一丝空白,他下意识挺起小腹去迎合alpha的触摸,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勾住他的裤子将腰带一解,昂扬的阴茎、袋囊和下面两瓣肥厚阴唇顷刻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当中。 Omega的信息素再也藏不住了,还有那恬不知耻颤颤巍巍绞紧的青涩鲍穴口。 “不要看......”柳元卿红着脸偏过头。 “别怕,”陆明朗却掰着omega下颚,迫使他注视着自己,“你那里很美......而且,相公这次真真实实给你开次苞。” 42荫蒂夹/电-击荫蒂/扒开T缝顶G点/入子宫标记-完 进展太快了——柳元卿很想把这句话还给陆明朗,可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还。 若说两个人还陌生,实则并非如此。在游戏里眼前这男人早已把他的身体里里外外玩弄了个透了,身体无论哪片肉对方都碰过,怎么玩能爽翻天灵盖,那人甚至比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明白。 比如现在,男人正用他硕大如卵丝毫不逊于游戏内的龟头厮磨着柳元卿狭窄的阴唇缝。 “慢、慢一点......” 那巨物磨得柳元卿阴唇里的小肉球麻痒无比,人连连抽气,喉咙里好一会才发着颤地勉强蹦出三个字。 Alpha不出回应,只一味地碾弄柳元卿花穴尿道上头的小肉球。 发麻的酥酸从柳元卿被顶碾的小肉球上止不住地翻腾扩散开,柳元卿忍着麻痒绷直了腿,两扇紧致肉缝里溢出些许腻稠汁液。 他的身体变得淫靡起来,有了淫汁润滑,男人龟头开始一下一下顶弄起了中间的缝隙。 现实中柳元卿的穴口比游戏里还要紧致得多。 不过陆明朗却很有耐心,每当柱头向深处拓展一点,一旦感觉到身下的omega紧张地绷住肌肉,男人就立刻放缓了顶弄节奏,周而复始直到omega重新适应位置。 “夹得太紧了,放松点。” 陆明朗一边逗弄着缝隙,一边笑着打趣怀里的omega。 柳元卿却紧绷着神儿无暇回嘴,omega对alpha信息素本能的屈服性让他心神飘飘然, 出于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屈服本能,不得不任由身上的男人随意调戏。 “我......我......”我做不到,柳元卿压抑着喘息,他很想说。 欣赏着身下美人殷红迷离的样子,男人顿时明白,诙谐一笑,从枕头下拿出一只小塑料盒。 “看来你很想要老公我帮你转移转移注意力。”男人说着打开盒。 一股不详的预感升起在心头,柳元卿一滞。 “别动,”他听见男人说,“我给你戴上。” 盒子里是支半截小手指大小的阴蒂夹,形似领带别针,同体简单的镀金色。 夹顶双齿分别用压纹硅胶套紧紧包裹着,下面有一三公分金属链缀着颗珍珠般大的小铃铛,轻轻一摇晃便发出悦耳的铃音声。 柳元卿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下面那颗铃铛,看着它接近自己两腿间,之后又任凭男人用手剥开两瓣阴唇,从里面寻找到那颗大小不足四分之一个指甲的小肉球,捏住夹柄慢慢钳了上去。 现实中可没什么免痛券,阴蒂夹甫一夹住肉球,柳元卿疼得闷哼一声,一股酸涩的麻痒旋即顺着脊背向上攀爬。 金属质阴蒂夹牢牢地钳着双性男人胯间脆弱的花核,钳得顶部扁圆变形。 敏感的肉核充血红肿,顶部随脉搏一颤一颤地,快感跟着酥酥麻麻地涌起翻腾,两瓣阴唇也止不住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汁水。 快感如同疯长的浪潮打乱了柳元卿的喘息节奏,让他喉咙里只顾得及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漂亮男人不禁昂起脖颈试图攫取更多氧气,他身上的男人肉根仍然顶弄着柳元卿的花穴,在阴蒂夹协助下,徐徐感受到omega的淫嫩甬道越吸嘬越紧。 “呼......哈、哈啊......呼......” 漂亮男人呼吸渐渐短而促,注意力几乎都分散到小肉球上。 阴唇撑得红肿肥厚花瓣似地向外翻,穴口颤颤巍巍地打开缝隙,里头媚肉缝隙抽搐蠕缩,含着龟头一股一股地吐露出淫汁。 Omega已然进入情潮,身体比刚刚又灼热了许多,吸裹着alpha的肉根令他每一秒都比上一秒不胜忍耐。 男人神色暗了下去,他馋极了胯下身体,恨不得不顾是否伤到对方,立刻捞起大腿使劲肏进去。 不过好在omega的穴已经开拓得足够酥软了,借着汁液润滑,男人终于挺动肉根,肏向漂亮男人的幽深处。 “——嗯啊啊!” 穴口骤然撑大,柳元卿忍不住发出一声调子媚软的惊叫。 与游戏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肉洞撑开的感觉过于明烈,酥痒中伴随着钝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一般,就连先前的不适也在稍稍适应后变为某种淫靡的甘甜。 柳元卿眼神飘忽,身体甚至脱离意识不由自主地迎合男人的肏弄。 “那......那里,那里别......” 每当男人的肉根顶到某片软嫩区域时,柳元卿总是本能地往反方向一蹿躲。 可紧跟着他这身体又老老实实软了回来,迎合肉根的肏弄吞吸,本能地用那块肉去逗弄男人的龟头。 “感受到了吗?你也很喜欢。” 男人也察觉了,不啻于调笑怀里口嫌体正直的美人。 “慢点......哈啊......会、会坏......”omega颤栗着,眼角潮红发出尾音颤软的求饶声。 “会坏?”男人却猛地又向前一顶,“就是要把你弄坏啊......” 男人这一顶,正巧顶中了柳元卿的G点,近乎灭顶的快感一时间在他软嫩抽搐的腔肉里疯狂爆发。 “不行......啊哈啊!!陆总、陆总......”男人红了眼圈,骤然绷紧双腿,腿内侧软肉激烈打颤。 “嘘——”男人嘴角一翘,做了个“No”的手势。 “不对,你该叫我老公。”他戏谑笑着说。 狭窄的腔肉被撑开,硕大龟头肆意碾磨着omega初经人事的敏感逼肉。 “老公......老公......”快感将柳元卿脑子里侵袭得一团浆糊,迫使这前一刻还强势冷漠的男人发出甜美诱人的吟叫声。 “不行哦,还不够。”坏心眼的男人又笑着抄起盒子里与阴蒂夹配套的遥控器,在柳元卿眼前晃了晃,点下顶头开关。 柳元卿扭动着腰臀挣扎,两只手伸过去夺遥控器却被男人掐着手腕一把擒入手中。 Omega知道自己又要吃苦头了。果不其然,那阴蒂夹居然还具备电击功能,遥控器按下同时一缕电流倏地蹿入阴蒂,把柳元卿电得腰腹猛一上弓,将那肉球催得更加湿漉漉且艳嫩潮红。 潜藏在身体里不知名角落的快感一瞬间仿佛倾数引爆,男人龟头狠狠碾上了甬道尽头,柳元卿蓦地瞪圆了双眼,浑身抑制不住地泛起颤抖来。 “是不是更有趣,嗯?” 男人发狠地攻击着肉洞的最深处,每一下都仿佛用尽力气顶上G点,顶得柳元卿完全把持不住精关,精液失禁了似地从铃口里汩汩吐露出。 与精液一道上翻的还有生理性的泪水,过分激烈的快感将omega送上巅峰,愉陡然间灭顶,精液也在一次次的喷薄中渐渐变得稀薄。 劲烈的高潮因着抽插在身体中迅速泛滥开,omega潮红色眼眶里含着泪,瞳仁痉挛上翻,穴口急遽收缩,连带里面的淫软穴肉都沉浸在快感里过电似地颤抖。 男人丢下遥控器,紧接着又把omega双腿环得更紧,影厅男根直冲穴口使劲肏弄数百下。 柳元卿子宫口都被肏得麻木了,先前的胀痛感在激烈肏干下一点点退却,肉根的碾磨将甬道里摩擦得更加汁液丰沛,深埋在身体里的男根也血脉突突跳动着,柱身溢加粗大。 壮硕的男根逐渐将媚洞肏开,肏得柳元卿不住地惊叫,穴肉内酸意阵阵,淫水潮涌泛滥。 直到经过了某个临界点,酥软的媚洞尽头忽然撑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这里了。 陆明朗丢开遥控器,钳住柳元卿起伏颤抖的腰,胯间用力向前一挺。 柳元卿大张着最登时发出一声颤媚尖叫,在淫洞尽头,缝隙被粗大男根径直撑开,蓄积的汁液顺着洞口汩汩外溢,在淫汁的润滑下,龟头一下子撞进最深处。 Alpha的阴茎侵入进子宫里,带着它浓郁的松木信息素气味。 卡着宫口的柱身还在膨胀,鸢尾花香倏然失控,柳元卿浑身泛起歇斯底里的颤抖,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撑满了。 快感吞噬着思绪趋见迟钝,侵蚀到最后,omega的脑子里只剩下对情潮的渴望。 他想要陆明朗的标记。 “给我......哈......给我......” Omega放浪形骸地扭动起身体,夹紧媚洞榨取渴求,而且他现在的样子对alpha来说完全是一剂烈性媚药。 漂亮男人的求爱取悦了陆明朗,被媚穴吸嘬着涨闷的男根,陆明朗阴沉着脸俨然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alpha贴着柳元卿的耳垂,声音磁性地低沉。 Omega的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就......那就快点......”柳元卿咬咬牙,用他所剩不多的力气与理智说。 下一秒,男人精关松开,象征着标记的灼热顷刻间灌满omega的宫腔。 会所落地窗着实是个极好的观海景地点。 窗外海平线粼粼泛着光,近处过了涨潮时分的海水击打着峭壁,激起千层浪花。即便隔着十五层楼,海浪声依然激烈。 1609屋子里弥漫着交媾的腥膻味,以及两个人浓郁的信息素。 昏睡前,柳元卿无力地挂在陆明朗身上,被肏得臀腿肉浪翻滚,身体颠鸾起伏,肚子里已然被精液灌得微微向上隆起。 他好像没戴套—— 爽懵了的柳元卿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已不知揣了多少“陆氏子孙”,只不过此刻他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我......”omega声音喑哑。 “你被我标记了。”昏睡前柳元卿恍惚感觉到男人吻上了他的眼角。 “明天起,我们应该正大光明地同居了。” 1露天壁-尻叫卖/当-众掴-白T 楔子: 户部侍郎之子尹桓清因诬陷家道中落,他的白莲花表弟陈仲出于嫉妒,将尹桓清以胁迫送入楚馆做小倌接客。 除此之外陈仲还抢走了尹桓清的未婚夫——晋王世子卫昭。尽管陈仲所作所为卫昭并不知情,但他同样也背叛了尹桓清的感情,成为诬陷案里的推手之一。 尹桓清原本陷入绝望,可沦落风尘的他却意外遇到一名本不该出现在这腌臜馆子里的人——皇长子,端王卫贤。 在被卫贤的温柔打动后,他准备与卫贤联手,报复表弟与前未婚夫! 正文: 楚馆——京城最大也是与司礼监关联最密切的勾栏院。 今日一大早,门前脏兮兮的墙上便又嵌满了一排双性小倌的白嫩新臀。 关于这里的小倌,其中不乏诸多家境穷苦而被父母卖身至此的漂亮男孩。 不过更多的还是获罪官僚大族家的公子们,他们原本相貌才学均属上乘,可最终却因家族查抄,只能沦落进这馆子里,冠上花名失去原有名字,自此成为钱权人家的胯下玩物。 尹桓清就是其中之一。 今日是他被冠名“清欢”入馆第二天,原本不用接客。 可他还是自请替另一名年轻的小倌承受壁尻,因那孩子实在太年轻了,看上去甚至不足十三岁。 况且于私心,尹桓清自己也无法忍受被关在逼仄的新倌暗房里半点寂静,这让他眼前无时无刻地浮现出父亲斩首前被狱卒带离牢房的画面。 事实上,尹桓清并不是故事里的尹桓清,这原本是个白月光瞒着主角未婚夫将主角折磨死的故事。 可当主角的记忆进入脑海,尹桓清却莫名有了种置身其中的代入感,一如现实中自己与男友那般。 尹家是被诬陷的,始作俑者是尹桓清做大理寺卿的舅舅、他的表弟陈仲,以及曾经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晋王世子卫昭。 只是事到如今,他还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期待卫昭能够发现他的冤屈,将他从这里给救出去。 然而带病坐牢三个月、又被陈仲以母亲妹妹安危要挟来做小倌至今,卫昭都未曾给尹桓清捎来过一句话,仿佛他这个前未婚侍从未存在过一样。 从牢狱到馆子,日子一天天地等下来,尹桓清只觉得越来越无望了。 “十文钱一位!十文!”墙后馆子街上传来老鸨破锣嗓子的廉价叫卖声。 叫声吸引来了很多嫖客,没多久,尹桓清就感觉到墙后有一掌纹粗糙的男人捧起他的裸臀。 尽管在狱中受审时被人破过身,可被陌生人触碰私处的不适感还是让尹桓清本能地挣扎着腰臀,想要从男人手掌下逃离。 兴许是尹桓清的举动惹恼了男人。 “操!给爷在这装什么纯情!”男人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掴在尹桓清臀肉上。 被扇过的白软臀肉立刻透出了一层殷红色。 墙那头尹桓清受了惊,攥紧被绑在身前架子上的双手十指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这似乎并没影响那个壁尻恩客的兴致,男人利落地钳住尹桓清双腿,掏出阴茎湿漉漉地对准少年虽开苞过却依旧紧致的花穴口。 粗壮肉根顿时刺了进来。 “......呃......”尹桓清腰肢一绷,陌生的入侵感刺激下他连忙咬紧嘴唇。 2粗B/美人被BY叫 “叫!都给我叫出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太监挥舞着马鞭,抽打每一个他看不顺眼的男孩脊背。 “......啊!......哈啊~恩公......奴家舒服!哈啊......奴家好舒服......”疼痛的恫吓之下,男孩们为保全自己迫不得已,淫浪叫声此起彼伏。 只是淫叫的男孩子里并不包括尹桓清,阵阵让人发懵的酥酸折磨里他依旧矜持着不肯叫出声。 因为父亲的死让他冥冥中产生了一种父亲魂魄还没离去的错觉,尹桓清想,他不能就这么给尹家丢脸。 就在馆子前院人山人海期间,冷清的后院偏门外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虽质朴,却宽敞不似普通大户人家,很快就有一个红衣华服的男子掀开帘跳了下来,毕恭毕敬朝车上一作揖—— “爷,到了。” 舆帘应声自车窗内掀开,又一名锦衣冠玉的高壮男人从窗里探出头。 “你确定他是被送来了这里?”男人听见前院传来的淫亵欢呼声眉头一蹙,脸色越来越阴沉。 先前红衣男人并未直接回答,只叹了口气。 “贤爷,陈家做孽......”他无奈道。 “但晋王府未必什么都不知道。”高壮男人嗤了声,随后下了车。 于此同时的翰林街,晋王府的马车停在了一家医馆前。 “显荣,到了!” 一个里外透着股纯情劲儿的少年跳下车,正是大理寺卿陈闻的长子陈仲陈玉良。 他身后跟着晋王世子卫昭,经过尹家一事之后,男人身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闷。 然而尹家的事已过去三个月,尹桓清父亲也被斩首一月有余了,卫昭心情却丝毫不见好转,甚至在替尹父收尸后大病了一场。 卫昭深知尹家因何被陈家先发制人诬陷,且当初尹恪收集的陈家罪证他手里同样也有一份。 这罪证披露出去足以震惊朝野,可卫昭却怎么也交不出去,毕竟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尹桓清,不想再失去陈仲了。 “卫哥哥,”陈仲用胳膊戳了戳卫昭,“可是还在想我表哥?” “别多想。”卫昭一愣,忙否认道。 自尹家败落,卫昭的婚事也从尹桓清换成了陈仲,罚做官奴的尹桓清在卫昭探得的消息中更是被陈仲带离大理寺监狱保护了起来,这让他愈发舍不得提起前人伤害眼前这个善良的男孩子。 “卫哥哥且放心好了,”陈仲天真一扬眉,“表哥在陈家函城的庄子上,只要有玉良一天,保表哥衣食无忧!” “我知道,你最心善。”卫昭疲惫地扯出一个微笑,抬手摸了摸陈仲头发。 卫昭去见郎中了。望着卫昭进入医馆的背影,陈仲脸上天真退去,笑容逐渐戴上了股意德志满的意味。 这里离他关尹桓清的地方最近,就在这时花柳巷那头一名布衣小厮急匆匆赶来,行至陈仲面前拘了个礼,接着耳语了几句。 陈仲眼神一闪,微微透露着阴狠。 “人被弄过了?” “是,那淫浪东西今天接了不少呢!”小厮谄笑道,“只是听管事的说,那厮在屋子里头还不够老实,可否劳烦陈爷......” “当然,”陈仲望着花柳巷一仰头,“我也早就想亲自教教那位庶表哥如何守规矩了!” 2当-众壁-尻C-肿-B/戒-尺抽X打阴蒂/花X鲍红肿外翻 “叫出来!贱人,给我叫!” 墙这头,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尹桓清两边肋侧,留下一道道皮开肉绽的淤痕。 墙另一侧,又一名嫖客托起少年被上一人巴掌掴打得殷红一片的臀瓣,肉根对准中间湿漉漉臀缝猛地插进穴里。 红肿的花穴甬道陡然撑开,对方粗壮狰狞的大肉根深深肏进肉洞深处继而疯狂抽插,将少年原本紧致的穴肉肏得又酥又软抽搐不止。 不要......不要插了,不要插那里...... 尹桓清浑身颤抖,但他依然不肯叫出声来。 少年死咬着嘴唇拼命抵抗着两腿间传来的阵阵疼痛与快感,红润的嘴唇在齿尖下没多久便咬出了一道带血的小伤口。 有楚馆小厮引路,陈仲很顺利地便找到了尹桓清露在壁尻墙外的臀。 “清欢?”陈仲轻蔑地瞥了眼臀肉上方的花名牌,目光最后落在面前早就被人玩得遍布肮脏精液的赤裸白臀上。 “正是,就是他!”小厮谄笑着双手奉上一根戒尺,“听里头人说这贱奴怎么罚也不肯开口讨好恩客,不懂规矩得很呢!” “是么?还真符合他秉性呢。”陈仲挑挑眉,笑着接过小厮手里戒尺走上前,扬起胳膊对准臀缝发泄似地抽了上去。 戒尺猝不及防地抽上尹桓清才被男人们重重蹂躏过的花穴口。 “......啊!”隐忍了许久的少年这会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破口而出。 尹桓清早就被肏得浑身酸软,腿心鲍唇外翻,阴蒂红肿,敏感得禁不住一碰怕是今日都没法好好走路了。 可这生呻吟大约也被墙那头的陈仲听到了,戒尺紧跟着接二连三地落在少年湿泞淫靡的花穴上,看客里也不时爆发出一阵淫亵的起哄声。 尹桓清受不住这极具针对性的嘲讽,乏力的腰肢挣扎着试图并拢双腿。 然而还没来得及遮掩就被墙外面的小厮分别钳住脚腕左右更大幅度地掰,肏得淫肉翻出的鲍穴当即暴露在所有人淫亵的注视下。 “贱货......”就在尹桓清几乎要被疼痛和快感给折磨得昏过去时,陈仲笑着啐骂道。 尹桓清也认出了陈仲的声音。 陈仲,又是他...... 想到这个佯装出一副纯洁模样却陷自己父亲斩首、母亲入狱的恶棍,尹桓清浑身一僵,跟着死咬着牙关,恨恨地攥紧了拳头。 他本该清楚这种时候陈仲必然会来看他的热闹。但当他知道外面挥舞着戒尺责打他的就是陈仲,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依然笼罩了他全身。 “别碰我......我会杀了你!别碰我!”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尹桓清忽然奋力踢腾着挣扎。可他滑稽的样子在壁尻墙外的人看来俨然是淫倌被什么东西从里头突然逗弄得发情,扭动着翻开的鲍肉饥渴地想要攫取更多快感。 面对情绪失控的尹桓清,陈仲内心荡漾起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眼前掰开的臀缝间,粉嫩色淫肉糊满了粘稠汁液,鲍肉间的小阴蒂肿得鲜红欲滴;在调教小厮提醒下,陈仲再次扬起戒尺对着那颗鲍肉里最敏感的小肉球狠狠抽了上去...... 这就是卫昭来到花柳巷所见的第一幕。 从医馆中提前出来,卫昭寻不到陈仲,几番打听才得知人不知为何突然跑去了花柳巷。 “玉良!你——干什么!”就在陈仲挥起戒尺即将又一次抽上锁在墙壁里的白臀时,卫昭连忙冲上去,一把抓住陈仲手腕。 “......显荣?”陈仲一滞,显然也没料到卫昭能够找到这里。 但兴许是经历过尹家的事,卫昭似乎比以往同情心更重了。 “小倌们也都是些可怜人,你为难他们做什么?”卫昭责备地看了陈仲一眼,视线又落在眼前名为“清欢”的白臀上。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白皙皮肤上一道道淤痕,卫昭内心猛地一下揪痛。 陈仲微微慌了神,不过很快收起了刚才的阴戾,脸上重新摆上以往那副明媚干净的模样。 “哦,他......他恃宠而骄,总是欺负我一个朋友包养的小倌,所以我才看他不顺眼。”陈仲很快就编了个借口。 原来也是个仗势欺人的东西—— 卫昭叹了口气,看向“清欢”二字眼里再不复刚才的同情。 “好了,我知道你仗义。”卫昭环住陈仲的腰,顺带拿过他手里鞭子丢回给旁边小厮。 “不过这腌臜东西以后没必要你亲自惩罚,免得坏了你素来行善积德的好名声。” “嗯!”陈仲天真地应了声,与卫昭结伴离去。 两个人终究是走远了,又一嫖客付了钱走过来,捧起尹桓清满是伤痕的白臀。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在墙的另一头听见卫昭声音的尹桓清早已是泪流满面。 自从刚刚听见了卫昭的声音,尹桓清便紧咬着嘴唇直到齿缝中溢出血迹也没敢再出半点声音。 胸口疼痛却愈演愈烈,是多年前两人一场误会后留下的老毛病。尹桓清不想卫昭看见自己现如今的狼狈模样,更何况即便看见了,那人恐怕也只会躲得远远的。 毕竟至今在卫昭眼里,即使陈仲害惨了尹家,他也依旧是曾经心善天真的男孩子,他们两个人才是真心相待。他不想再看见卫昭鄙夷的眼神了。 自己纵使有天大委屈,又如何与他相比呢? 3鬃毛-刷洗-花泬/清-理花泬搔弄前列腺 “恩公......恩公轻一点......呜......” 楚馆清理室,绑在石床上的青衣小倌满脸泪水,嘴里发出媚软的呻吟声。 过了申时,今日前去壁尻的小倌们总算受恩准放出墙洞,一个个被送来了这里清理干净花穴,准备明天接受新的一轮蹂躏。 尹桓清木然地躺在石床上,两眼放空任由小厮掰开他灌满精液的穴口,将水流徐徐冲入淫肉中。 仅仅轻微的凉意并不足以掩饰胸口钝痛,方才墙后卫昭对陈仲语气宠溺,全然不同于昔日面对自己时的冷漠,尹桓清只觉是世道待自己不公。 “清欢今日不许休息,东厢房有位爷指名要你过去!”一负责通报的小厮走进来,踹了踹尹桓清垂在床边的小腿,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尹桓清闭上眼。 对今日其他小倌来说壁尻结束意味着可以休息了,但对他尹桓清而言,今天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咋,还要玩?”负责清理的小厮看了眼尹桓清红肿外翻的鲍穴口,今天壁尻这人恐怕是被“享用”最多的一个,不禁有些同情。 “官爷点什么容得你置喙?”通报小厮没好气回道,“清理干净点、用力点!若是被官爷看见了恶心东西仔细今晚挨板子!” 清理小厮低下头不再言语。兴许是怕了刚才话语中那板子,沾了水刺入花穴的鬃毛刷又多了好几分力道。 柔韧的鬃毛刷粗暴擦过甬道里最为敏感的软肉,那里被男人们射了过多精液,只能频频冲洗过再一股股带出。 合着水流,鬃毛刷尖用力碾了上去。 “唔......啊!......” 尹桓清感到快感与钝痛自两腿间烟花似地一并炸开,紧接着一股清澈汁液失了控地涌出铃口、淅沥沥倾洒在不住抽颤的白软腿肉上。 但清理远还没结束,小厮们并不会因小倌崩溃失禁而自己去承担挨板子的风险。 鬃毛刷又一次碾了上去,少年浑身猛地一哆嗦,跟着再没什么力气去思考卫昭和陈仲的事了。 “桃花酥、桂花藕粉糕,还有两份鹅油卷。”祥顺斋那头,告别了陈仲的卫昭并没忘记捎上几份尹桓清爱吃的东西。 卫昭想念那个曾经与陈仲一样天真却才华横溢的少年,只不过自从他入狱,卫昭就再也提不起勇气去见他了。现在他决定重新找个机会去见见他。 自从陈仲告诉他尹桓清在陈家函城庄子里,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托人给尹桓清送东西去了。诸如点心吃食——以前都是尹桓清买给他,现在也轮到他买给尹桓清了。 “可是,爷......那头儿尹公子他不收啊。”随行的小厮有些为难,每次替卫昭送东西过去时别说见一面,就连送过去的东西庄子那头也没让进屋过。 “我知道他心里对我还有不少怨怼。”卫昭无奈叹气,随手从车里取出一只他书房院子中修建好的桃花枝,别再包裹上。 “你且把东西送过去,叫人转告他,不出十日我便会让人将伯母和木桃从牢里接出来,今后保他们平安无隅。” 小厮只得点点头,又踏上了前往函城的路途。 卫昭想,自己与陈仲现在确实结下了婚约,可倘若尹桓清消了气,他能够将其纳为一妾室,今后作为补偿也好真的保他们全家安安稳稳过活下去。 只是卫昭还不晓得该怎样去见尹桓清,甚至这回连与他开口说话都不晓得该怎么说,亲自去庄子里见一见那个人的事就这么被一拖再拖了。 4涂-薬指-J-肥-B/脲道栓制/落难美人第一次接客 单薄的纱衣下嫩红乳尖隐约可见,直面如此赤裸裸的目光让尹桓清感到有些不适。 “尹苑......尹桓清?”上座的男人沉着脸色,眼神不停打量着面前少年。 “不、不是......”尹桓清否认,“奴家是......是从小自馆子里长起来的,贱名清欢。” 但他遮遮掩掩的表情却一点都没逃过男人犀利的眼神。 主座上的男人叫卫贤,是当今圣上的皇长子。 尹桓清忽然明白了进来前小厮对自己的嘱咐,若对眼前人透露自己半点原本身份,母亲和妹妹恐怕都不会安好。 好在他晓得自己进宫次数不多,猜想卫贤也未必认得出自己。 尹桓清本以为卫贤会顺着质疑再问两句,却不料男人忽然笑了笑。 “清欢是吗?那本王便唤你清欢吧。”男人脸上表情柔和起来。 这算是过了一关,尹桓清松了口气。 “王爷是要下棋,还是想听曲儿?” 按照昨日从暗房里别人那儿偷学来的清倌话术,尹桓清抬起头小心翼翼扯出一个暧昧的微笑。 可卫贤仿佛看破了尹桓清那点小心思似地,踱步绕过竹帘上前蹲下身,伸出手用指腹摩挲着少年瘦得几乎凸显出肋骨的腰侧。 这一摸仿佛把尹桓清体内的淫蛊彻底点燃了。 “王爷......别、别!”尹桓清被摸得又酥又痒,发着颤忙不迭躲避。 然而当他抬起头却蓦地对上男人饱含情欲的视线,看得他内心仿佛遭了一记重擂,脸色一时间更显潮红了。 陆衡作了个礼很识趣地带着所有人离开厢房。 房门一关,尹桓清还没来得及从刚刚被掀起的情潮中平复,就被卫贤捞着膝盖从地上打横抱起。 男人抱着他进入里间,丢在柔软散发着阵阵花熏香的床榻上,随后俯下身,手支在尹桓清两侧将他半环在自己怀抱中。 “......王爷?”少年惶恐地瞪圆了双眼,两人脸贴得如此之近,鼻息间已然能够闻见男人衣服上散发出的淡淡梅花香。 男人笑了笑,埋头下去附在少年颈边轻嗅。 “是桂花的气味,”他蜻蜓点水似地吻了下,“那些人给你喂了东西,对不对?” 尹桓清本就没什么正经的床上经验,眼下彻底被男人撩拨得绷紧了身体,嘴里时而流露出压抑的喘息声。 “只是......只是普通的助兴、助兴药......”少年手指紧张地攥住身下床单,渐渐地感觉到腿心深处生出一股湿意。 “是吗,那就给我瞧瞧。”卫贤抓住尹桓清两只脚腕。 “......不、别看!”发觉男人要看自己双腿间,少年羞怯地别过头,下意识想要并拢。 只是他身体此刻被淫蛊侵蚀得过于酥软,双腿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男人给分开了。 胯间一凉,两瓣肥嫩柔软的鲍肉当即暴露在卫贤眼前,尹桓清羞得连忙闭上眼,半点也不敢面对卫贤欲望的视线。 但卫贤的关注点似乎并没在尹桓清腿中间流着汁水的花穴上。 “他们打了你?”看着腿心嫩肉及阴唇上一道道淡红色淤痕,男人蹙起眉头。 尹桓清不做声,卫贤忽然放开尹桓清双腿,又从床头包裹里取出只酒盅大小的烧瓷小药瓶。 “别动。”男人按住尹桓清双腿,挖出一小团膏药,接着用指腹抵上少年穴心上的伤口,打着转一圈一圈轻缓地涂抹开。 晕染开的药膏带来丝丝微凉感,穴口伤口的灼热跟着缓解许多,尹桓清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随着疼痛减轻,少年几个月来罕见地心情好了写。 没想到堂堂皇长子竟会照顾人?尹桓清有些惊愕,不由得对眼前男人有些好奇。 少年的困惑很快被男人敏锐地捕捉在眼里。 “本王早年跟着将军们在外面打仗,若是不懂点照顾别人的本事怕活不到今日。”卫贤借涂药指尖揉弄着男孩肿得肥软的逼肉。 “且本王还知道,凡服下淫蛊者,其肉体便会带上桂花异香。”男人说着嗅了嗅屋子里淡淡的花香气又说,“等一会儿你怕是有得煎熬了。” 尹桓清尴尬地笑了笑,两腿间被人温柔摩挲的诡异感觉依旧让他有些无法适应。 可就像卫贤所说那样,身体里的淫蛊在男人涂药时的不断撩拨中渐渐如同一团火焰,从甬道深处烧了出来,有燃遍全身之势。 “呜......嗯!”穴肉里充斥着陌生酥痒,尹桓清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缓解。 可酥痒丝毫没有减退,紧接着后穴里甚至涌出大股清澈汁液,沿着臀缝流淌下去失禁了似地打湿身下床榻。 身前柱身昂起头伴着脉搏节奏一下下轻微跳动,袋囊间或抽搐,也开始有了射精的渴望。 但就在一股白浊即将涌出铃口前瞬间,尹桓清昂扬的肉根却被男人一把擒住,拇指按死铃口将不怎么浓郁的精液尽数堵回。 “王爷!你......干什么!”逆向射精汹涌地刺激下,尹桓清失控挣扎,就连惊叫声也堪堪变了调。 “桓清今天消耗太多了,再下去怕是要伤身体。” 男人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着又取出一支木质尿道栓,裹了点润滑胶对准少年铃口缓缓插了进去...... 5媚-薬发作/指煎泬内敏感软/堵住铃口制/强迫Y叫 发泄前一刻被人堵住铃口的感觉难受极了。 “不、不行......呃......哈啊!”逆向射精感频频侵袭着神智,尹桓清终于顾不及颜面叫出声。 湿乎乎的闷痒刺激着小腹深处,少年难以抑制地激烈挺动腰肢想要摆脱,甚至尝试自己取下尿道栓。 意料之中地,他被卫贤擒住手腕按在头顶,双手再动弹不得。 “别动,不要伤着自己。”男人忍着胯间膨胀的火热,耐性子哄道。 可此时尹桓清体内蛊药已濒临发作,喉咙中不断溢出哽咽,臀腰仿佛脱离了控制似地或蹭向卫贤腰间。 卫贤只觉内心所剩无几的耐性被眼前这散发着桂花气味的男孩几乎消磨殆尽,索性一咬牙,手指合着膏药与淫汁刺入男孩密闭的小洞内。 指腹很快摸上一块痉挛抽搐着的软肉,紧接着卫贤便察觉身下柔软的身体倏地一绷。 “......啊!”身体还没来得及熟悉入侵感,少年蓦地瞪圆了眼。 这片淫软很特殊,卫贤立刻察觉到。 甫一摸上那里,少年甬道四周腻软的黏膜也不由簇了上去,吸裹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 男人手指悬停在那片区域轻轻揉弄,在高亢或低沉的呻吟中,尹桓清身体反应也越发激烈起来。 比起涂药,现在卫贤的行为看上去更像是在指奸。 “别......别弄那里......别......”失控的少年变了调似地哽咽着。可面对反应越来越明显的少年,男人对那里却好似更加倾心一刻不停地打转。 淫蛊终究还是让男人的手指给引诱了出来,尹桓清软得连连抽搐流汁。 沦陷进对性爱的疯狂渴望前,尹桓清忽然想起傍晚时小厮两句话——凡服下淫蛊者,非经激烈情事不得缓解;久而久之品行迭变,廉耻心不复从前。 在一浪又一浪疯狂的酥痒中,尹桓清觉得昔日卫昭在脑海里的形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面前男人隽逸温柔的脸。 少年被蛊惑了,身体对性爱的渴求战胜一切,他感到自己确实比不得刚进这间屋子接客时那么矜持了,内心不禁失笑。 因为此刻,他正不由自主半开着双腿,扭动着腰肢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地用大腿磨蹭着男人腰侧,像极了一个接客经验已久的倌儿。 而身上的男人也正以一种别样眼神注视着他,饱含着情欲让他莫名心动。 “帮......嗯、帮我......”尹桓清深吸一口气,干脆自暴自弃开始低吟着乞求。 他知道自己是无药可救了,母亲和妹妹,又还在牢里需要他来保护,纵使再有多少不公眼下也只能彻底放弃矜持沦为馆子里下贱的小倌儿。 男人抽出手指,跟着倾身吻了吻少年唇角。 “给你涂了那么久的药,你总得给本王点奖励才行。”男人笑着,吐息温热地萦绕在两人暧昧的距离间。 奖励?我一穷二白能够给一个王爷什么奖励?尹桓清不解,偏着头两眼迷离。 “像个真正的小倌一样取悦我,”男人脸上笑容退却了下,“我发誓这会让我更容易保护你。” 男人这回没用“本王”两个字,鉴定的语气令尹桓清不知不觉自心底觉得他可信。 更何况尹桓清正被发泄无路的汹涌快感折磨着。 “王爷......王爷!再、再深一点......哈啊......奴家舒服......奴家好舒服......”调动所剩无几的理智,少年终于佯作小倌的模样淫浪地叫出了声。 男人勾起嘴唇满意一笑,跟着脱去碍事的衣物、环起少年双腿架在腰间,挺动小腹猛然肏进柔嫩的穴口里。 “舒服......哈啊......好深、舒服......” 尹桓清忍不住夹紧自己潮湿软烂的穴肉,阴茎频繁地抽插着内里淫软甬道,没多久便只凭花穴就达到了高潮。 “出去后,对外面人别说我来过,知道吗?”男人抽插着低声道,同时龟头每一次都刻意撞向尹桓清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王爷......啊哈啊......轻、轻点!呜......”淫蛊发作下的尹桓清身体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只有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听清了男人的嘱咐,下意识点点头。 初次接客的尹桓清就像楚馆里其他小倌一样,被男人玩到了后半夜。 瘫软在床上的少年穴口周遭的软肉颤颤巍巍向外翻出,露出肏得已不那么青涩软肉,更有一股股黏腻白浊从缝隙里徐徐溢出。 直至今日淫蛊药效消退、人被做得肚子里含满精液彻底昏了过去,卫贤这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尹桓。 他取下少年肿胀阴茎顶端的尿道栓,拿起一块帕子小心地替他清理去红肿穴口的湿泞精斑,随后重新涂上淤伤药膏。 待男人放下帕子,重新打量着少年现如今被大理寺牢房折磨得清瘦样子,又回想起当年乞巧节诗文会上初见尹桓清时那张瓷娃娃似的脸,内心便又是隐隐一阵钝痛。 父皇还不知道尹家的事,卫贤想,若尹家安好,明年尹桓清也该到参加春闱殿试的年纪了。 “桓清......”男人撩了下昏睡少年鬓角湿漉漉的头发。 他想极了带尹桓清走、将他藏在府上从此再不见外面险恶,可为了不打草惊蛇,眼下只能任由陈家让尹桓清顶替一个叫“清欢”的小倌儿在楚馆里受人践踏。 想到尹桓清今日白天受的苦,卫贤脸色一沉,他恨陈家仗势欺人,可他更痛恨现如今朝廷上的宦祸。 也正是父皇将手中权力下放给司礼监的宦官们,才有了宦祸,进而有了诸多如尹家这般许许多多人的苦难,只因这些人是宦官的反对者。 “爷,该回府了。”子时刚过,陆衡敲了敲门。 卫贤叹了口气,不舍地看向床上沉睡的尹桓清,最后阖了衣服下床。 “替本王......以你的名义把清欢包下来,越久越好。”离开时卫贤说道,他不想再看到尹桓清被人欺负了。 “王爷不担心尹苑还心系晋王世子?”陆衡压低声音,“他之前可是——” “不必说了,我都知道,”卫贤打断道,“桓清的事,我心里自然有底。” 男人说完径直往院门方向而去,徒留陆衡轻叹一声无奈摇了摇头。 6主-动羞-耻张-开双-腿清-理花泬/穿着暴露当众被人欺凌 尹桓清睡得很沉,几个月来的疲惫仿佛都被他宣泄在这晚无梦的睡眠里。 他少有地没梦见父亲被带走的背影,抄家那日随陈仲转身离去卫昭,以及大理寺日日夜夜。现实中的自己甚至恍若隔世,直到巳时醒来,混沌中才迟迟感觉自己前半辈子如同大梦一场。 尹桓清掀开身上锦棉被子从床上做起,动了动双腿,好在昨晚与卫贤颠鸾倒凤了整整半宿并没给他身体带来什么不适。 除了甬道里的粘腻,以及穴口传来的阵阵温凉。床头还摆着昨晚卫贤带来的那瓶淤伤膏。 空气里弥漫着药膏淡淡的薄荷香比昨夜更清新,意味着男人后半夜离去前又给他细细涂过一遍药。 若说尹桓清现在有什么心情,必定是些微感激,毕竟这是自抄家起他感受到的第一份善意。 “小公子可是醒了?”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敲门声。 “嗯......”尹桓清应了句。 紧接着房门吱嘎一声从外推开,几个先前从未见过的小厮端着熏香泡了花瓣的温水盆并巾帕毕恭毕敬进屋伺候。 尹桓清从尹府抄家起已许久没被人伺候过了。馆子里盯着他的先前还是一群尖酸刻薄的小厮,承欢一晚忽然换上了这群人,不免叫人内心惊讶。 “你们这是......”尹桓清眉头微蹙。 “回公子的话,”领头的男孩笑着一作揖,“奴才叫铜雀,是陆公子派过来伺候清欢公子的,恭喜公子今日起被咱们陆公子包下了!” 我被陆衡包了?想到昨晚自己面对的是卫贤,尹桓清忽地一愣。 不过聪明如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卫贤本人的意思,帝王家的皇子就算再纨绔也不会来馆子这种地方,更何况是稳重名声在外又被六皇子一派盯得紧的端王。 因此卫贤必然会将此事挂在陆衡名下,想到这儿,尹桓清脑子里隐隐有了个念头。 若是要保住母亲与妹妹,又要替父亲报复陈家,紧紧抱住卫贤这根“大腿”或许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清理过脸上昨晚遗留下的汗渍,尹桓清潮红着脸慢慢张开腿。 在楚馆做小倌即便被包下依旧不同于在府上做哥儿,奴籍里最下贱的他地位连小厮都不如,羞耻心更是要不得。 铜雀用帕子沾了水,小心翼翼擦拭起尹桓清腿心甬道口精斑,可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尹苑!你个贱人!”小厮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暴躁的男孩便猛地推门闯入。 “陈仲?”对陈仲的出现,尹桓清感到有些意外。 此刻的陈仲不知为何脸色阴得发青,全然没有卫昭面前乖顺的样子,冲上前抓起尹桓清头发将他连拖带拽掼掷在地上。 “......公子!” 铜雀和卫贤派来的小厮们也慌了神,可他们没资格拿主意,很快便被陈仲带来的人轰了出去。 “我猜——是你在陆衡面前吹得枕头风对不对?”陈仲蹲下身狠狠掐着尹桓清下巴,“托你的福,今日一早陆家那老不死的就参了我爹一本!” 尹桓清一滞,他确实没料到陈温朝堂上被参,陈仲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你爹怕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尹桓清冷笑了下。 陈仲的爹陈温是大理寺卿,尹桓清原本对陈家做了什么根本不感兴趣,却在得知陈温丑事暴露忽然来了兴致。 陈仲表情顿时更加狰狞。于是接下来,尹桓清挨了陈家小厮一顿揍,适才听明白原来是陈温贪污了一笔大理寺从尹家抄没来的古画,这才有了今天早朝时一状。 尹桓清只穿着一件单薄纱衣,身上被陈家小厮们揍得青一块紫一块。 陈仲带来的那群打手一个个没什么好心思,专门对着少年敏感的腰窝和腿心软肉里又踢又踹,不时还朝着乳肉狠揉上一把。 尹桓清被打得整个人蜷缩进墙角,胸前和大腿根软肉布满了被人捏过的指痕。 但陈仲依旧不满足,他不管尹桓清是否吹过枕头风,今天执意要将这股脾气全撒在那人身上。 他很快注意到尹桓清遮遮掩掩的两腿间,那里昨晚才然卫贤肏过,穴缝正微微有些红肿,透露着里面开了苞的粉嫩色软肉,里面些许白浊若隐若现。 再看向尹桓清的脸,虽然挨了揍,不得不说那张脸还是一等一的好看。 忽然间,陈仲脑子里有了个阴毒的想法。 “把他给我弄到惩戒室去,”他唇角一挑,指了指地上的尹桓清,“小爷今天亲自带你们长长见识,让你们也知道知道馆子里的人怎么玩!” 7惩-戒室/单-腿悬-吊当-众露B/戒尺打T/尿道 楚馆惩戒室便是专门惩罚犯错小倌的地方,屋子四面墙上满是调教械具。 陈仲叫手底下人拖着尹桓清来这里,除却折磨尹桓清本人,更是想要借这机会也顺带着侮辱陆衡一番。 “听这里的人说,清欢公子昨晚在陆少爷身下叫得很爽?那就让清欢公子也效仿昨日叫给咱们陈府上的人听听。” 昏暗散发着霉味的惩戒室里,烛火下陈仲轻蔑地扬着脸。 附近的陈家小厮打手很快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满脸淫亵地打量着中间衣着暴露的白嫩美人。 “......你做梦!”尹桓清瞪了他一眼,咬牙怒啐。 但这屋子里终究都是陈家的人,必然不会容尹桓清对陈仲半点不敬。 “把他吊起来!”陈家小厮打手们看不惯,遂厉声起哄。 一根手指粗麻的绳从天花板上垂下,绳端堪堪落在尹桓清肩头。 见绳子垂下来,很快就有一小厮抓住绳子,另一个配合着扛起尹桓清一条大腿,将绳子末端死死拴住脚腕。 拽着绳子另一头的人随即向上拉扯。 “你们......干什么!”尹桓清觉得这姿势尴尬极了,下意识挣扎。 可他一条酸软大腿怎么也挣不过粗重的绳子,少年细长的腿很快被高高吊起,露出腿心一团红肿得又肥又厚的鲍肉。 “干什么?”陈仲发着笑轻佻地拍了拍尹桓清的脸,“来楚馆,当然是干你喽!” 接着他丢了个眼神给身边小厮,小厮立刻嬉笑着从屏风后端出只盘子,盘子里摆着一只充满水的猪膀胱,还有一根手指一半纤细、打磨包浆过的长木棒。 尹桓清看着猪膀胱胃里有些泛呕,他不晓得盘子里都是些做什么的东西,可内心不安却越发强烈。 然而接下来,方才端盘子的那小厮却笑着蹲下身,张开嘴含住尹桓清身前半软的肉根。 身前小厮充满淫欲的笑脸让尹桓清内心厌恶顿时攀升至顶点。 “别碰我!”尹桓清猛地抽了口气,扭动身体挣扎着想要躲避开。 可被卫贤享用了一整晚的他浑身软得很,单条腿挣扎力气极有限,小厮含住的肉根处更是一阵阵不容忽视的酸酥。 肉茎很快没出息地充血膨胀,少年红透了脸咬紧牙关,强烈的羞耻感铺面笼罩而来。 就在这时,陈仲抄起墙上一支戒尺,啪地一声抽在尹桓清细瘦的臀肉上,软肉顷刻被抽得摇晃一颤。 尹桓清闷哼了一声,胯间半软的阴茎终究颤颤巍巍地昂起了头。 “想好了没,昨天是怎么叫的,今天原封不动交给我们听。”陈仲调侃道。 尹桓清别过头。 忽然间小厮松开口,转身拿起盘子上细木管,手指碾弄着尹桓清昂扬的阴茎顶端,木管一头对准铃口。 尹桓清总算时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浑身一僵。可还不及他做出反应,小厮手里的木管便探入尹桓清铃口,径直插了下去! “......别!” 这是尹桓清第一次面对陈仲的刁难慌了神。他浑身骤然绷紧,可小厮手里的细木管还是深入肉洞,一点点推了进去。 狭窄小肉洞被撑开,诡异的入侵感酸胀得叫人头皮发麻,少年喉咙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呻吟。 “疼了就叫啊,继续叫!”其余小厮们不怀好意地在一旁起哄,时而伸过手指去逗弄少年痉挛抽搐的袋囊。 陈仲得意地坐在床边太师椅上欣赏着尹桓清狼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 “你就......就不怕我把自己的身份告诉陆衡?”尹桓清扭动身体挣扎,他犹记得昨晚被陈仲人嘱托,不可将身份告知陆衡。 可陈仲却一笑。 “你告诉他?”男孩戏谑着扬了扬眉,“你说出去大不了我一口咬定你是个假冒的。” “还有——告诫你也不要再打昭哥哥的主意。”陈仲起身,踱着步子慢悠悠上前。 “你应当明白,”陈仲注视着尹桓清,笑容中流露着清晰可见的得意,“既然当初晋王肯帮着陈家告发你尹家,意味着在昭哥哥眼里......咱们两个之间,我才是有资格为所欲为的那个!” 8当-众吊-腿露-批-打-泬/口球塞嘴被B发s取悦猥琐下人 陈仲此时在尹桓清面前提起卫昭,也让他回想起三个月前晋王在朝堂上,那一纸关于父亲尹恪的诬陷参奏。 “你以为......那件事之后,我还会对晋王家抱有什么幻想吗?”尹桓清不禁嗤笑,“与司礼监沆瀣一气,你还有卫昭......你们都不会得到好报!” “这么说你恨透了显荣?”陈仲满意地偏了偏头,“你最好如此。” “至于报应说,”男孩凑近讥嘲道,“我从不信神佛。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 陈仲笑着直起身,尹桓清脸色阴沉,他很清楚陈仲兴许就是那个千年的祸害。 可陈仲却未因尹桓清对卫昭的心死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 “我父亲本是你母亲嫡兄啊,”他叹了口气,“你身上也算流着陈家的血,然而你父亲非要揭我陈家短处,不然我爹也不会借区区一个文字狱先发制人。” 尹桓清冷笑了声。 “军粮,还有禁卫军的军械......以及十方城修复河堤的银两,”他说,“若是被众人皆知,哪个不比一本禁书更骇人听闻,陈仲,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陈家的把柄也不会只有我爹手里一份!” “但他们都晓得默不作声!”陈仲转过脸,“只有你爹这个老顽固。” “至于什么,被众人皆知......” “我只晓得今日贱奴清欢不敬晋王世子,”陈仲起身扬声对小厮们道,“你们也都听见了,作为薄惩给我掰开他屁股仔细地打,打到他认错求饶为止!” “是!” 得主家了令的小厮们迫不及待上去,围住眼前被吊起一条腿的冰霜美人。 “公子方才那么伶牙俐齿......打痛了别不敢叫,咱们兄弟几个可都想心疼心疼你呢!” 领头的持鞭小厮带着一众手下起哄淫笑道,视线在尹桓清身上巡梭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紧致的臀缝上。 尹桓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当两个小厮蹲下身掰开臀缝时,更是不由自主地挣扎。 “别碰......别碰我!滚开!”尹桓清挪动着他触及地面的唯一一条腿,可还没来得及躲开,对方便扬起手里鞭子啪地一声抽在少年肥软的穴口上。 “呜......” 火辣辣的刺痛瞬间在尹桓清两腿中间炸开了花。少年蓦地咬紧嘴唇,疼得几乎连脊背都弓了起来。 “叫啊!继续叫!” 听见尹桓清嘴里流溢出的呻吟声,陈家小厮们顿时更加亢奋。 领头啪、啪又是几下狠抽在少年脆弱敏感的臀缝上,纵使尹桓清再能忍耐,呜咽声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唇齿流溢出。 看着尹桓清被自家小厮打得气焰全消,陈仲内心忽然感到一股无上的满足。 昭哥哥至今还惦记着“庄子上”的尹桓清,若是看见尹桓清在馆子里接客的样子......陈仲内心暗喜,他几乎都能够想象到卫昭嫌弃的眼神了。 沉重巡视着墙上一排排调教械具,接着取下一只柔软似包棉材质的软球。 球约摸半个拳头大小,有一洞自前至后贯穿整个球身,陈仲晓得这是个什么东西。 “把他嘴给我撬开。”他随即朝尹桓清旁边的小厮命令道。小厮捏住尹桓清下颚强行掰开他牙齿,随后这颗球便被沉重硬塞了进去。 尹桓清的嘴一下子被撑开。 原本还能咬住嘴唇吞咽回喉咙里的呻吟声,这回终于抑制不住地全数倾泻而出。 “啊......哈啊!呜......”一声声柔软婉转的呻吟泄出尹桓清口中。 空旷的房间里,皮鞭抽打在湿泞穴口上的水声不断响起。 尹桓清羞耻至极,两瓣阴唇被抽得呈现出漂亮的殷红色、红肿肥胀地向外翻卷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入口。 不过很快地,他就再也没力气去感受羞耻了,一下下灼热的抽打中腿心疼痛慢慢变得麻木,后来更是生出了一团酥痒,穴口被堵塞着什么都吐不出,脑子沉浸在这诡异的感觉中一团混沌再难以清明。 陈仲抱肩在一旁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欣赏着尹桓清逐渐失控的模样。 被绳子吊住一条腿的少年发丝凌乱、面色潮红,只是眼里依旧执着地带着些不屑。狼狈的就算是陈仲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尹桓清确实是个撩人心弦的美人。 但就在这时,一个守在外面的陈家小厮跑了进来,俯首对陈仲耳语了几句。 陈仲脸色立刻变了,顾不上再欣赏什么美色,连忙冲上去一把扯下才塞进尹桓清嘴里的口球。 “你昨天陪的不是陆衡,”陈仲笃定地等着尹桓清,“告诉我你见到了谁?” 尹桓清刚刚挨着打、差点被口球堵得要过呼吸,现在终于得以深吸一大口空气,脑子清醒了许多。 “不认识......”他喘息着冷笑道,“陆少爷......让我伺候谁,我就伺候......人我不认识。” 尹桓清还记得卫贤的嘱托,尤其现在他更不会出卖卫贤。 陈仲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他根本不相信尹桓清的说辞。 “你在撒谎。”他恶狠狠道。 尹桓清挑唇笑了笑,他确信就算自己不说,陈仲也奈何不了他。 陈仲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暴躁着左右扫了眼,忽然注意到先前被闲置在一边的猪膀胱。 “给我把这个用上,”他指了指猪膀胱,又指了指尹桓清铃口小木管,“务必让这厮老实交代出昨晚那人是谁,灌到他说出来为止!” 9膀-胱灌-满-制排-泄/饱满肚子憋尿惩戒/遭人刁难 人有三急,不得不说陈仲选了最令尹桓清难堪同时也是最狠的一招。 方才替尹桓清口交那小厮立刻上前捧起盘子里的猪膀胱,将底部专门处理过的狭窄小洞套在了细木管顶上。 细木管长处铃口约一指余,深入昂扬阴茎肉洞里的那一段也刚刚好抵在尹桓清前列腺包夹的最敏感地带。 小厮挤压手中猪膀胱,囊内清水随即沿着细木管灌进尹桓清身体里,汁液流过管壁,掀起一阵阵轻微凉意。 大量液体流入甬道,挤压着深处的软肉。尹桓清对馆子惩戒小倌的手段并不熟悉,可他却很清楚陈仲想要做什么。 液体集聚在甬道最靠近根部的地方,很快就将尽头冲出了一条缝隙。 “......啊......”汹涌的凉意让尹桓清浑身骤然一紧,他清晰地觉察出那股灌进来的汁液顶开了肚子深处一处“闸口”,徐徐流入身体里。 “清欢公子,想好了就说给我家少爷听,免得受些个没必要的皮肉之苦。”就在尹桓清感到肚子一点点被撑得隆起时,挤压着猪膀胱的小倌讥嘲着劝谏道。 尹桓清死死咬紧牙关,在屈尊降贵为自己涂药的卫贤和主动出卖尹府的卫昭之间,清醒如此刻的他只会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我说过......我不、不认识......”肚子胀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尹桓清小心地喘息着说道。 陈仲没回他,只给小厮抛了个眼神,小厮点点头,按压着猪膀胱的手又多使了几分力气。 猪的膀胱远比人容量要大,更多清水灌入小腹,对排泄前所未有的渴望折磨着尹桓清的神智。 “不认识......我真的不......不认识!”尹桓清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变了调。他只觉肚子要被撑炸了,索性放下颜面换上了一副恳求语气。 猪膀胱里多半包水已经灌进尹桓清肚子里,少年胀得浑身颤抖,就连呼吸也都跟着变得十分急促。 小腹饱涨得如同怀胎三月,他一动都都不敢动,一条腿高高抬起的姿势更是挤压着汁水丰沛的小腹。 鲍穴全然一副排泄状不停翕动抽绞,可铃口依然被细木管堵得死死的,不仅丝毫排不出,猪膀胱里的清水更是还在汩汩向内灌流。 陈仲走过来,手掌覆上尹桓清灌满水温凉的肚子。 “想清楚了就告诉我,我不想听你的谎话。”男孩眼神透露着阴戾。 “不......哈啊!” 就在尹桓清又一次想要阐述自己不认识卫贤时,陈仲的手如同揉面团似地对准尹桓清圆鼓鼓的肚皮按了下去! 排泄欲强烈到令尹桓清濒临发疯。 “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饶了我、饶了我......”少年殷红着眼圈双目失神上翻,泪水兜不住地沿脸颊滚滚落下。 那么一瞬间,看着尹桓清行将崩溃的样子陈仲有些相信他是真不知道了。 但陈仲还是招呼来了那个持鞭子的小厮,看在这贱人与自己争过卫昭的份上,他必须再多给他点颜色瞧瞧。 “换个木槌,”陈仲指着尹桓清的肚子说,“先打到他尿出来,我不信他什么也不知道。” 陈家小厮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色,一看主子打算把人往死里折腾,干脆直接从墙上摘下来一只幽闭锤。 一整个猪膀胱里的水刚刚灌输完毕,小厮便狞笑着扬起锤砸向尹桓清小腹。 “好难受......啊......停、住手......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呜、求求你......啊......” 尹桓清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令他只希望陈仲尽快消了气放过自己,准许排泄,再也顾不及尊严哭叫着哀求了起来。 惩戒室里传来阵阵伴着哭泣的乞求声,派来伺候尹桓清的小厮们跪在门外一动不敢动。 “......让开!我要见陈公子......我有陆家的腰牌你们不许拦我!”忽然先前被陈家小厮们撵出去的铜雀拿着陆家的腰牌闯了进来。 “不要打!不要打公子......”铜雀跑得满身汗水,闯进屋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清欢公子是陆少爷包下的人......他今晚还要来,陈少爷这样打下去,怕是会出人命......!” 面对突如其来的铜雀,陈仲轻蔑一笑,扬手示意身后暂停责打。 肚子里的水咕噜噜作响,一段短暂婉转的呻吟声过后,尹桓清晕厥了似地呜咽着垂下头。 “陆公子好兴致,昨晚来了今日又来?”陈仲瞥了眼脱力的尹桓清嘲讽道。 “不过——他来与否都不妨碍小爷我惩戒这分不清尊卑的贱奴。”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铜雀,“来人,把这个私闯惩戒室的奴才也给我拖下去打!” “是!”几个外面守着的楚馆小厮应声进来钳住铜雀。 铜雀没救下尹桓清,眼瞅着连自己也要挨打,内心立刻更慌了。 好在这不到一会儿的喘息时机终于让尹桓清稍稍回过了神。 “奴才可是......可是被陆公子长包下的,”少年压抑着颤抖道,“按大周律......奴才,和那铜雀现在算陆府私产,别人处置不得。” 尹桓清这是不疼了,又有了胆子杠自己,陈仲脸色顿时一沉。 “是......是啊!”见尹桓清辩驳,铜雀也连忙顺着话题继续道,“陆公子说......陈家有些事陆家是知道的,但两家都仰仗司礼监做生意,也无意与陈家过不去。” 小厮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陈仲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自己是被一个小厮威胁了。 可那小厮说得也对,陆家极可能有陈家的把柄,若是打这时打死了尹桓清,很有可能又被借题发挥。 陈仲思忖着,视线又重新落回尹桓清身上。 只是现在的尹桓清远不如今早时那样游刃有余,狼狈地暴露着湿漉漉的双性器官,眼里也比先前多了点恐惧。 亦或者他是真不晓得昨晚自己接待的是谁——陈仲神色一凛,忽然又有了个念头。 “放了他吧。”陈仲昂下巴指了指尹桓清。 尹桓清疲惫极了,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另一只脚才一落地,疯狂的排泄欲立刻聚集在小腹最底部,刺激着这里最脆弱的软肉,让他一个没站稳跪倒在地上。 “给你三天时间打探出那个人身份。”这时陈仲抓起尹桓清额发强迫他看向自己。 “否则......”说着同时,陈仲嘴角扬起一道冷笑,“我会把你那牢里的妹妹也一并送进馆子里来,陪你作伴!” 10指-煎-美人蜜泬涂药/两攻相见修罗场/皇子求爱美人心动 马车厢里充斥着一股藕粉糕酸馊的发霉气味。 意料之中地,那日卫昭托人给尹桓清带去函城陈家庄子上的吃食也被退了回来,就连包装都没曾打开过,一如送去那天时的样子。 包裹上的桃花枝早已败落,看着干枯色的桃花版,卫昭不禁有些气馁。 “要不......世子爷您亲自去函城见见公子?”跟在卫昭身边的小厮劝道。 “看来桓清是真的恨透了我,”卫昭叹着气摇头道,“就算见了面,又能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辆锦缎帆的马车自街那头迎面驶了过来。 是皇子的马车—— “小臣卫昭见过殿下。”卫昭见状连忙下车行礼。 马车停了下来,紧接着舆帘掀开,坐在里头的正是皇长子卫贤。 “许久不见,显荣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啊。”卫贤坐在马车上看似随意地寒暄道。 不过卫昭心思不在这儿,自然没听出来。 “谢端王关心,”他作了个礼,“小臣只是近日偶感风寒,又遇上家中出了点琐事。” 琐事?风寒?卫贤一笑。 “是吗?”男人扬了扬眉,“看来——好在是风寒,毕竟身上的病好医,心病才最难医。” 卫贤一番话说得卫昭一愣,纵使心不在焉也迟迟品出了些不对劲。 “......殿下?” 而卫贤却没再解释下去。 “本王怎么也算得上是你堂兄,所以提醒你一句,”男人说,“若有什么事让你不放心,不如还是去亲眼瞧瞧吧。” 卫昭愣了愣。 “......堂兄说得是。”他接着回道。 “既如此,堂兄我也还有些事情在身,就改日与你再聊了。”说完,卫贤命人继续往街市方向驶去。 马车走远,卫昭思忖了好一阵子才被小厮唤着回过神。 “世子爷,夫人还在家等着您回去用晌午饭呢!” “......嗯。”卫昭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又看见车子里那盒发了霉的点心。 亲眼瞧瞧...... 卫昭心想,关于尹桓清自己数日来担忧的并不仅仅是他消没消气,陈仲素日里的话也让他不由自主地忽略了很多。 或许他真的该亲自去见见桓清了。 尹桓清是在一阵细密密酥痒里醒来他,他依稀记得自己从惩戒室被人拖出来,身下才一失禁,人就跟着昏了过去。 醒时夜幕已深,当烛火逐渐清晰,少年眨了眨眼,适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厢房床榻上。 不知是谁把自己挪回来的,尹桓清心想,但铜雀、还有那个挪自己回来的人,几个月来尹桓清几乎没感受过什么善意,眼下竟有些感动。 借着烛火的光亮,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床边还坐着一个人—— 卫贤?尹桓清原以为他今日不会再来了,顿时有些怔忪。 少年呼吸一滞,低着头正给尹桓清涂药的男人便立刻有所察觉。 “你醒了?”卫贤抬头笑了下,手指打着转探进少年蜜穴更深一截的地方,合着药膏一下下和缓揉捏。 手指触及的穴肉一片温凉,尹桓清疼痛减轻之余,身体有多了几分对性爱的渴求。 “现在......是什么时候?”少年脸色有些薄红地别开头。 “戌时刚刚打过更,”卫贤笑着看了眼尹桓清,“我猜你在怕淫蛊,它确实快到该发作的时候了。” 尹桓清不知怎的,因卫贤这一看脸上羞得更红了。 “白天的事铜雀与我说过,”涂完药卫贤抽出手,“明日我让陆衡把你身边铜雀以外的人都换掉,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奴家......多谢殿下。”尹桓清松了口气。 “先别急着谢我,还有你的母亲和妹妹,”卫贤笑道,“虽然无法带她们离开大理寺,但本王已命人将她们接到廷尉诏狱那里去了。” 廷尉诏狱表面上看似森严,实则是皇家自己优待囚犯的地方。牢房里不仅有炭火和干净的床,比起大理寺,就连衣食药品也得以提供了。 “王......王爷?”尹桓清当即愣住。 他从未奢求过卫贤会直接替他安排好家人,可听闻母亲妹妹安好,只觉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了。 “桓清谢王爷大恩!”尹桓清撑着身体从床上翻下来迅速跪在卫昭面前。 “桓清,你可喜欢?” 卫贤拉着尹桓清双手将他从地上带起,笑着搂回怀里啄吻了口美人唇角。 “王爷大恩,奴家愿肝脑涂地以报!”尹桓清回吻着,此刻眼神变得无比虔诚。 卫贤垂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尹桓清耳边,两缕气息渐渐纠缠在一起。 “可我不要什么‘肝脑涂地’......”男人悄声说,“太血腥了,我只要你以身相许足矣。” 11青涩美人粗-根-草泬中初识宫腔/进X深处/喷汁 男人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尹桓清嘴尖,舌尖探入口中;尹桓清也顺从地张开嘴,任由男人抵入搅动逗弄里面湿漉漉软肉。 津液交融,尹桓清口中很快被搅弄得一塌糊涂。 以身相许?尹桓清不禁自嘲。 “奴家......已经是这楚馆里被消受过的人了,”少年讷讷道,“就算王爷想要,奴家怕是也给不起什么。” 怀中少年有些妄自菲薄,叫卫贤有些不忍。 “桓清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物什从未给过人?” “......什么?”尹桓清不解。 可就在这时卫贤起身稍稍将两人拉开些距离,紧接着将尹桓清掀翻在床,分开双腿用胯间火热顶住少年那片柔软入口。 男人说着撩起衣摆,灼热潮湿的性器立刻顶上了少年的穴口 “知不知道你这里还有一个地方从没打开过?”男人说。 尹桓清惊慌之余更加疑惑,出于羞耻,尹桓清对这幅双性身体的认知始终一穷二白,更是不晓得男人在说什么了。 瞧着身下少年茫然无措的样子,卫贤心下明了,他倾身压了上去,粗壮肉根向少年花穴内一挤,龟头便轻松顶开穴口探入其中。 “......哈啊!”入侵感突如其来,尹桓清绷紧大腿,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地泄露出,穴口也倏地绞紧。 尹桓清少有的仓皇样子让卫贤只觉心里痒痒的。只可惜两腿和臀肉处一道道斑驳的殷红色伤痕,看得卫贤着实有些心疼。 男人握住少年的手,缠上这人手指,腰腹猛然向前一挺,壮硕肉根长驱直入深深肏进少年温软的蜜穴里。 “啊......王、王爷......王爷!” 尹桓清红了眼圈,肉根摩擦甬道黏膜掀起一浪又一浪酸酥快感,两腿间肉茎也在丝毫没被触碰情况下施施然昂起了头。 卫贤俯身安慰性地吻了吻尹桓清眼角,随后继续探索着,直到触及深处一片狭窄凹陷的区域—— “那里别、别......!”尹桓清蓦地一瑟缩,卫贤明白自己找对地方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谑笑着向前又是一顶。 “......啊!王爷......那里酸!别、别顶......那里不行!”快感汹涌吞没了尹桓清,他被男人肏得酥软了身子,不断发懵。 这是一片陌生区域,远比阴蒂与前列腺敏感得多,尹桓清磨蹭着床单连连逃窜,却紧跟着又被掐住腰按了回去。 前所未有的酸酥让尹桓清几乎丧失理智,他眨了眨眼中氤氲的潮气,适才察觉身上这男人眼里除了笑意也多了许多说不清的情绪。 自己身体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尹桓清根本不晓得。可现在他只知道,若卫贤想要,他一定会给。 尹桓清深吸了两口气,尝试着放松身体。 “王爷,奴家......奴家想要。”刚毅的少年此时和缓下来,如同一汪泉水,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少年膝盖似有似无地蹭着卫贤腰间,男人眼睑一眯,目光似乎又深沉了些许。 他抬起手抚了下尹桓清额角凌乱的发丝,忽然向前猛一挺动,坚硬的龟头当即撞入少年狭窄紧涩的缝隙中! “——呀啊!~” 少年倏然弓起脊背,一声变了调的甜腻呻吟顷刻破口而出。 “知道吗,这里是你的子宫。”男人喑哑说着向前又一顶,“你们双性哥儿......和女子一样,也有这东西。” 粗壮狰狞的肉棒继续深入,子宫骤然打开,快感如同开闸泄洪一般霎时自两腿深处爆发,瞬间席卷遍尹桓清四肢百骸。 “王爷......求您给我......王爷......”快感过电似地刺激着尹桓清的意识,几乎让他一句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极度渴望高潮。 在少年两腿间,淫汁也如同白日里失禁了似地沿着两人交媾缝隙汩汩涌出,浇得少年腿心小腹一片淫靡水色。 “我当然会给你,桓清......你想要什么,本王都会给你。”男人附身吻去少年眼角的泪珠,嗓音缓慢带着些许低沉的磁性。 “呜......王、王爷......嗯......” 少年被插得脑子一片空白,两眼放空,身前肉棒也一颤一颤地吐露出稀薄的白浊。 这失神的样子令卫贤心脏仿佛漏跳一拍,不由向前又一深挺,肉柱狠狠肏进尹桓清子宫最深处。 “......啊哈啊......” 只见少年瞳孔遽然缩紧,浑身如同筛糠似地抖了起来,一股淫汁涌出穴口整个人挨着肏抵达了高潮巅峰! 12荫蒂夹/美人被草至鲍泬翻开/失神Y叫/灌满子宫小壶 尹桓清体内淫蛊在男人精准碾压着敏感地带的肏干下诱发了出来,柔软甬道里渐渐燃起一股疯了似的淫靡麻痒,让少年忍不住扭动起臀腰。 “王爷......王爷,那里要......” 双性少年浓密的睫毛染了湿润水雾不停忽闪,含着肉根的蜜穴湿漉漉地、不由去摩擦男人饱满的龟头,却因男人故意放慢了肏弄节奏仿佛刻意地想要逗弄逗弄他而感到不满。 尹桓清扭动得更加激烈。 “叫我承安,桓清。”耳边传来卫贤声音低沉得好听。 尹桓清内里淫欲如同一团火越烧越旺。 “王爷、承安......求您......”他几乎哭出声,浑身皮肉下都透着淫艳的潮红色。 卫贤低笑着继续研磨少年那片敏感肉域。 “听过馆子里的小倌怎么叫床吗?”男人嘴唇贴近尹桓清敏感的耳垂喑哑道,“学着他们那般叫出来,今晚本王就叫你舒服。” 舒服,尹桓清太想要舒服了。 少年在男人挑逗下羞得天灵盖都爽得发酥,恨不得立刻就浪叫出来。 身上的男人显然也喜欢看他发骚的样子,可尚存的理智依旧提醒着尹桓清,他是尹家的人不能就这么沦为卖身小倌。 卫贤估摸也看透了身下少年徒劳的矜持。 端详着尹桓清半含嘴唇愉悦又难堪的样子,卫贤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接着从床边小抽屉中摸出只指节大小的檀木软夹,一手探下去拨开少年肥软阴唇,钳在中间一颗“小豆子”上。 尹桓清的快感本就在淫蛊的折磨中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啊!”忽然一阵快感过电似地传来,尹桓清顿感体内灼热升温,更多汁液分泌出糊满了微微外翻的鲍穴口。 “嗯哈啊......”呼吸颤抖得激烈起来,尹桓清忙不迭夹紧双腿,伸手向两腿间。 “......别、别弄那里......承安!” 可他紧跟着就被男人钳住手腕将手牢牢按在枕头一侧。 “乖,你得叫给我听才行。”卫贤低下头,暧昧地吻上尹桓清湿润丰满的嘴唇,他爱死了身下这人失控发浪的样子,这回他势在必得。 所剩不多的道德此刻都正被欲望从尹桓清脑子里一一去除。 “承安......深一点......再、再深一点......”慢慢地,尹桓清开始向卫贤妥协。 “多说点,讨到了本王就放过你。”男人放开尹桓清的手,戏谑地盯了他一阵子,而后压住他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桓清喜欢......喜欢被承安肏、肏那里......啊!!”就在少年含含糊糊地诉说着淫词浪语时,男人一个挺身猛然填满少年初遭开苞的狭窄宫腔! 尹桓清渴望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了,淫蛊带来的欲望在阴茎的肏弄下催发至顶峰,快感也如潮水般席卷吞没了他仅存的神智。 “桓清喜欢......喜欢承安的、大肉棒......哈啊~好大......桓清好舒服......”尹桓清不禁连连惊叫。 然而少年越是叫得婉转,男人干得就越是卖力。 精壮的腰腹向前挺弄,驰骋进淫软穴洞狠捣了上百来下,少年被干得腿心汁液横流,鲍肉熟了似地翻开,露出里面粉嫩色、抽抽颤颤的一片湿泞。 “舒服......哈啊......殿下,奴家舒服......嘻......舒服......” 少年没多久便沉浸在汹涌的快感里,神情崩坏、两眼高潮上翻着,先前矜持荡然无存。 尽管眼下已然将尹桓清肏成了想要的模样,男人依旧腾出一只手捻玩着穴口上的小木夹;外翻的鲍肉顶端阴蒂已然肿成了一颗小果子,钳得有些扁圆,少年身体也在男人玩弄下不时泛起阵阵颤抖。 对于尹桓清今晚的表现,卫贤很满意,他决定给予这美人一些“小奖励”。 待少年昂扬弹跳的阴茎又一次泄出稀疏汁液后,男人扛起他一条软腿,换了个侧入的姿势,肉根重新捣入少年敏感抽搐的子宫。 这次男人捣得极深无比,粗壮狰狞的肉棒径直捣在子宫最深的地方,肏得尹桓清大口大口脱力似地喘息,如同离开水的鱼。 “啊......承安......奴家宫腔......” 尹桓清失态地瞪圆了双眼,忽然间一股灼热的粘稠自铃口迸发出,紧接着他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精液彻底灌满了自己身体里才被凿采开的温软小肉壶! 13媚薬发作/主-动掰-泬假CYB/炮灰受作恶端倪被发现 自从最后一次派人送东西去函城给“尹桓清”被婉拒之后,卫昭情绪便每况愈下。 这回他打定主意要亲自去见见尹桓清,至于时间就定在明日。 可内心不安至极的卫昭今天还是找来了几个狐朋狗友,经历过尹家一事再去见尹桓清,以什么关系什么态度,或者陈仲会不会伤心,他拿不定主意,心里实在忐忑得很。 更何况他现在早就是陈仲的未婚夫了,有了尹家和尹恪一条命横在中间,尹桓清必定恨透了他。 几个人跟着卫昭在街上选了家位置较为偏冷的小馆子坐了下来,菜还没上全,卫昭就几碗灌下肚人已经半醉了。 “照你说陈玉良那小子这么念旧情,你若改日纳了尹家公子为侍妾,他还会刁难自己表哥不成?”昔日傲得高高在上的卫昭现如今狼狈成这样,朋友看不过去只得出言安慰。 而卫昭也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几个朋友连连叹气,开始思忖着要怎么把人送回去。 就在这时酒馆糙布帘随风一掀,又两个客人从外面大步流星进来。 “老板,牛肉小菜,一壶桃花醉!” 是熟悉的声音,包括卫昭在内几个人皆一怔。卫昭循着声望过去,果真是陈仲。 “陈仲......他怎么来了?”卫昭摇摇晃晃起身就要往前台那头去招呼陈仲。 “等等显荣,先别过去!”忽然身边一个朋友拽了卫昭一把,卫昭没站稳被那一拉扯又重新坐回凳子上。 朋友此刻神色有些紧张。 “你看他旁边那人。”他昂了昂下巴,示意卫昭。 卫昭不认得陈仲身边那人是谁,可那人一转身,卫昭看到了他的腰牌——是司礼监手底下养的暗卫。 司礼监暗卫不同于皇帝身边的暗卫,上至替主子戕害忠良、下至与教坊搅合在一起蝇营狗苟,凡谋财哪怕伤天害理依然无所不为。可陈仲怎么会与这等人有交集? 卫昭顿时酒醒了不少,在他眼里天真烂漫如陈仲,是绝不可能与暗卫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勾结在一起的。 就在卫昭思索之际,陈仲与那暗卫也选了一不远处坐下,低头似乎密谋着什么。 好在卫昭选的位置位于屋子里最不起眼的台阶下方,此刻刚巧能够在不被察觉前提下听见些陈仲那桌的谈话声。 “......属下怀疑当日馆子里那人是端王,只是现在属下还没找到确切证据。”卫昭隐约听见那暗卫道。 “那就回馆子催尹苑那贱人快点打听。”与暗卫谈话的陈仲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语气里带着股阴戾味,完全没有往日里乖巧的样子。 “托人告诉他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内若打听不到,他那牢里的妹妹就让他去楚馆脚夫的屋子里自己寻!” 隔着三个桌,两人谈话卫昭听得并不很确切。可当卫昭从陈仲口中听到尹桓清名字、又与“馆子”二字联系在一起时,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劈。 两人的话暗示着尹桓清并不在什么函城的庄子上,而是被送进了楚馆。 “不行......我要问陈仲说清楚!”卫昭连忙起身,接着他再一次被朋友扯住。 原来身边的朋友们也同样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们本就不喜陈仲,脸上的厌恶此刻表现得更为明显。 “告诉我显荣,尹苑并不在函城对不对?”朋友谨慎地打量着不远处桌子那边的陈仲,瞥了眼卫昭。 “别误会......兴许他们说的只是个重名的小倌。”卫昭直勾勾盯着陈仲,压抑着惶恐替他辩解,但桌子上攥紧颤抖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 卫昭的情绪在几个朋友眼里一目了然。 “现在过去不啻于打草惊蛇。” 另一个朋友提醒道,“若那真是尹公子,他们便会在你找到前将人转移走,到那时候就算陈仲杀了他你也无可奈何。” “可陈仲是个善良人,他不可能戕害自己的表哥!” 卫昭双眼通红着几乎快要吼了出来,他是真的不相信自己宠溺了那么多年的玉良骨子里竟然是个恶毒的人。 “一个善良人会把自己的表哥送去给别人做男宠?”先前拦住卫昭的那朋友忍不住讥嘲,“显荣,知人知面不知心。” 卫昭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忽然站起身大步往酒馆偏门离开。 “我说过不准当着我的面污蔑玉良。”他头也不回丢下一句。 “我会亲自查清楚,我也会向你们证明桓清就在庄子上......陈仲绝不可能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楚馆厢房主卧里,烛台前尹桓清攥紧手中字条,压抑的呼吸中不自觉地带着些微颤抖。 狱中母亲与妹妹一切安好,就像卫贤昨日承诺的那样,尹桓清觉得那块堵在心口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少年眨了眨通红的眼圈。 桓清吾儿,见字入晤——尹桓清又一次珍惜地抚过字条上方每一笔,随后将之依依不舍填进烛火中。 火苗很快吞没了信纸,凝视着灯罩里字条逐渐化作一团灰,尹桓清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出厢房。 他决定了——抛弃过去的自己,与卫贤合作、复仇。 此刻厢房外,一名穿着教坊服饰的中年太监正一脸严肃地站在正门前等候调遣。他是铜雀替尹桓清找来的人,也同样是卫贤放心得下的忠仆。 “樊公公。”尹桓清作了个礼。 “清欢公子,”被称作樊公公的太监一颔首,“公子可打定主意了?” 尹桓清点点头。 与卫昭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让尹桓清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叫“罪是无情帝王家”。因而卫贤喜欢尹桓清失态孟浪的样子,为了留住宠爱,尹桓清就须得习惯去做。 樊公公心下明了,接着屏退了小厮带着尹桓清来到楚馆一处位于清理室地下的调教房前。 “公子可要想好,若进入这间屋子,奴才就没法再给您留半点颜面了。” 眼下正是晌午,这间调教房前却依旧染着股像是午夜的寒凉气息。 尹桓清站在门前抬起头借着打量着黑漆漆的雕花门框,“既然已经沦落到这里了,”他笑道,“还有什么资格讲颜面呢?” 说完,尹桓清抬脚走进屋内。 这间特殊的调教房素来是调教宫内贵主钦定尤物的,内部饰物完全不亚于楚馆里最华贵的接客厢房。 调教械具镶金带玉陈列在墙边一排散着香气的黑檀木偏柜上,另有几座结实的调教架、椅坐落在房间正中,地步与地板紧密固定。 房间四面墙壁与屏风上皆为京几位中龙阳大师所绘春的宫图,屋子里也燃好了专对双性哥儿身子的上好催情香。 就在尹桓清环视四周时,一个教坊小太监端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呈在尹桓清面前。 “公子,请用。”男孩恭敬伏首道。 尹桓清沉默了下,端起盘子里药碗仰起头一饮而尽。 碗里是教坊最上乘的媚药,且不妨碍晚间淫蛊发作。 尹桓清喝下没多久,一股熟悉的酥痒顷刻自两腿间、小腹深处徐徐燃起,侵蚀着少年不多的忍耐力。 尹桓清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公公......可以、可以开始了......”灼热渐渐升起,少年有些不自在,内心花了很大功夫才抑制住绞紧双腿的冲动。 樊公公来到一张铺着锦缎的板床前:“公子,这里请。” 尹桓清忍着腿心麻痒挪动步子来到板床前坐了下来。 两个小太监此时进屋朝这里走来,利落地脱去尹桓清衣裳丢在一旁。 被陌生人注视的羞愧感让尹桓清依旧红了脸,尽管如此他还是忍着羞耻任由小太监一左一右掰开他双腿,露出中间几日里已肏得酥软的肉逼。 肉逼不再是当初青涩的样子,比先前有些肥厚,隐隐约约露着中间粉嫩色洞口缝隙。 一切准备就绪,樊公公从檀木柜子取出一根细长雕有无数凸起的假阳具,转身来到尹桓清面前。 “伺候贵主,身段要放得下,腰肢也须得更软才行。” 他说着用假阳具点了点尹桓清的手:“公子,穴需您主动掰开。” 尹桓清垂着红透了的脸点点头,两手犹疑着从腰间摩挲向臀缝,按住两瓣阴唇,牵向两侧更多地暴露出里面柔软鲜嫩的小洞口。 樊公公捻着假阳具在少年穴口摩擦了几下,缓缓探入敏感的深处。 “......啊!”粗糙的假阳具刺激下,尹桓清脊背倏地一绷。 “公子您得叫出来,”樊公公一边抽插着,一边语气平平劝说道,“声音再媚一些,端王爷才更喜欢。” 14调-教房/掰-批磨-荫蒂/媚薬/花泬/主动骑乘木马 尹桓清羞得满脸潮红,纵使下定决心讨好卫贤,可自幼只学来纲常道德的他此刻却是怎么也做不到循樊公公要求叫出声。 不过对于像尹桓清这样矜持的,樊公公法子倒有得多,手腕一偏,假阳具粗糙的柱身便使劲碾在了少年红肿阴蒂上。 媚药之下,小腹内燥热感倏地激烈起来。 “......哈啊~” 少年尖叫着小腹忽地抽搐了下,掰着穴口的双手几乎抖得把持不住,紧跟着一股粘腻透明的汁液溢出穴口,将肉瓣间粉嫩色缝隙一下子浸了个湿透。 借着淫汁的润滑,假阳具柱身持续碾弄阴蒂,不多时这颗被肥厚阴唇夹在中间的小肉球便充血肿胀起来,就连少年的呻吟声也变了调,渐渐开始有些婉转动听。 “啊......慢点......呜嗯......” 尹桓清含住嘴唇,在陌生人面前发出如此淫靡的叫声让他羞得甚至连脚趾尖都蜷缩起来。 见眼前公子开了口,樊公公眯了眯眼,手中阳具继续摩挲着少年唇肉间逐渐圆润的小肉球。 但尹桓清依旧矜持着有些放不开,呜咽声时而情动时而隐忍,只有不时下意识探向阴蒂的指尖却出卖了他的感受。 “公子,王爷今晚还会来您这儿,”樊公公操着他那尖细嗓音暗示道,“想必公子为了报答王爷恩情,也一定希望王爷看到您与昨日有所不同。” 尹桓清晓得樊公公话中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媚药带来的酥痒令人发狂,樊公公使了个眼色,两名小太监垂着头上前,一人按住将尹桓清平躺着放在床榻上,一人按住手腕,一人钳住双脚。 屋子里炭火又旺了些,白烟袅袅飘向石床。 望着头顶床穹上的春宫图,从阴唇那儿放开了手的尹桓清不由有点紧张,甬道酸酥更浓,两腿间股肉也微微绷紧。 就在他等待着阴蒂又一次绽开快感时,忽然樊公公手里的假阳具径直向甬道深处探去,蓦地触上子宫口一片敏感地带! 一股激烈快感过电似地迸发起来,裹挟着媚药掀起的淫痒让尹桓清对高潮的渴望瞬间登峰。 “......哈啊!那里......那里别!” 少年脊背猛地一弓,哽咽着发出声尖叫,调子比之先前又媚软了好几分。 哭腔里不自觉带着股甜美的酥痒,就连旁边的小太监也听得有些情动,脸颊陡然转红。 一声高亢淫叫后紧跟着又是一连串支离破碎的软吟,樊公公瞥了眼尹桓清迷离的样子,见少年有被“打开”趋势,又招进来一小太监,命他分开尹桓清肥美翕动的穴口。 刚刚只是轻微戳弄,可尹桓清却着实是被顶弄得急促喘息,身体亢奋似地发着抖。 穴口又一次被掰开,清凉凉地暴露出里面湿透了的软肉。少年额角渗出越来越多的汗水,绞弄着的穴口也昭示他甬道里多么淫痒难耐。 “公子,想叫就叫出来,别忍着。”樊公公悉心观察着说道。 尹桓清咬着嘴唇点点头。 “是......哈啊!”可他才一开口,樊公公指尖抵住手中假阳具一压,狰狞的龟头顷刻撞上了一片少年身体里最碰不得的柔嫩地带! “啊哈啊~不......不要!” 假阳具不急不缓有频率地戳弄着少年酥软的子宫口。 “啊......嗯......”一些呻吟被尹桓清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泄出。 声音悦耳如同一缕清泉,只不过对一个小倌来说却还是远远不够,尹桓清潜意识依旧抗拒着淫浪。 对此樊公公很无奈,脸色也沉了下去,捻弄着假阳具又戳了几下,合着淫汁将之取出少年穴口。 入侵感陡然离开身体,尹桓清酥软着身子发出一声绵长叹喟。 可躺了许久也不见樊公公开始下一轮调教,于是他疑惑地睁开眼—— “公子......还是另寻途径吧。”樊公公摇头道。 尹桓清顿时慌了神,适才回忆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分明已经尽可能孟浪了,作为一个胯下玩物却还是太过于矜持。 “......樊公公!”尹桓清不想就那么放弃,却因两腿还酥着刚一起身就险些摔倒在地。 “公子。”樊公公连忙扶住他,命人端了媚药的解药进来。 “其实公子并不是做得那种事情的人,”樊公公如劝解着,“公子还是想想其他法子吧,若还有要求,随时可以来找老奴。” 说完樊公公作了个礼,退出了调教房。 房门重新阖了上,屋子里只留下两个小太监伺候。 尹桓清扶着床柱慢慢坐起身,他是神地望着房门,刚刚樊公公的评价让他内心满是挫败后的颓丧。 其中一名小太监端着药,还在等尹桓清喝下。 可此刻甬道里越是痒得发酥他就越是自责,尹桓清偏过头凝望着那碗药,他想,若不尽快成为卫贤喜欢的样子,现在母亲妹妹的一切都将岌岌可危。 尹桓清发自内心地感激卫贤,只是要他放下尊严如同一个淫倌儿般去取悦别人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他不晓得究竟是不是来得及。 “公子,再等下去药凉了仔细伤胃。”见药不再冒热气,小太监担忧地催促。 尹桓清叹了口气,端起那碗药,这时他眼角余光忽地向旁边一扫,落在不远处一尊半人高木马上。 ......这是? 他抬头望向木马,马尾部有一拳头大小雕花牌,上头打折教坊字样,显然是这次樊公公带来的新鲜东西。 望着木马,尹桓清愣了一会儿。 “公公们......请先去门外等等。”他打发走了旁边的小太监,随后放下手里的药,缓慢挪动着脚步靠了过去。 木马只有鞍身,大约是新的,遍体打过蜡呈现着锃亮色泽。 两片马臀连带着下面的“脚”纹满鸳鸯雕花,细看能够清晰分辨出两只鸟戏水交配的一幕幕情景。 鞍背上伫立着一根儿臂粗的檀木假阳具,顶部龟头圆润,柱身遍布青筋纹路宛如真的一样活灵活现。 还有最下头兴许是靠放花穴的地方,一颗拇指指甲大小的齿轮刚刚好地位于阴蒂所在位置。 看着眼前木马,尹桓清甚至产生了那粗重巨根以及下面齿轮蹂躏在穴肉上的错觉,甬道不禁重重一绞弄。 内里酥痒顷刻间更甚,仿佛点燃了一般。肖想着卫贤,尹桓清咽了咽口水,抬起大腿撑着鞍胯了上去。 门外静悄悄地,屋子里只有取暖火盆燃烧泛起的轻微噼啪声。 尹桓清咬了咬牙,将穴口对准粗壮的假阳具小心坐了上去—— “......啊!”少年蓦地绷紧浑身肌肉,不愧是教坊里弄来的东西,刚好稳准碾在了他的子宫口上! “不行......我不行......不!”快感疯狂地袭了上来,尹桓清哽咽着,身体本能想要逃躲。 你不想失去卫贤这根救命稻草对不对? 这回,少年脑海里回想起另一个自己尽早对着镜子自我质问的声音。 母亲和妹妹在牢房里的狼狈样子又一次略过眼前,耳边好似还弥留着壁尻墙外卫昭背叛的宠溺笑声,以及之后陈仲威胁他的话。 最后是卫贤,就算抛去利用关系这人也一样令尹桓清心动。 只可惜经历过卫昭的尹桓清没再那么容易动心了,眼下他只想当卫贤是个出类拔萃的恩客,而为了对得起这位恩客,尹桓清也必须做出他满意的样子来。 最终回忆中描摹着卫贤温柔的样子,少年咬紧牙关猛地坐了下去...... 15木-马磨-批/荫蒂蹂躏/花Xc吹/主动放弃自尊Y叫变s浪 木马鞍部假阳具带着它独有的粗硬微凉碾在了尹桓清嫩软湿润的子宫肉上。 意料之中地,龟头顶弄着狭窄宫腔缝隙,底部齿轮也紧密地贴着阴蒂,快感仿佛上涌的潭水般猛地将尹桓清吞没。 “哈啊......” 尹桓清身体开始变得酥软。不、不行,少年心道,现在与先前樊公公不满意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他得再主动一些。 于是尹桓清闭上眼肖想着卫贤的样子,鼓起勇气,双腿夹住马鞍扭动臀腰尝试着让敏感软肉与假阳具更紧密地接触。 龟头对准穴口,假阳具立刻顶入那片狭窄缝隙中。 没有男人撩拨的缝隙并不那么容易打开,但只是磨蹭着腔肉边缘的酸酥麻痒就足以让尹桓清颤抖发疯。 “嗯......再、再进去一点......再......” 快感作弄得尹桓清脑子里净是嗡嗡作响,他屏住呼吸,甬道继续嘬着粗壮木根揉弄那里。 可就在他情动不已时,木马突然铿地发出一声轻响,继而马身内一连串细碎的咔哒声。 尹桓清睁着疑惑的双眼低下头,还未及看明白,一阵快感便过电般地自阴蒂尖上爆发开! “啊!......怎、怎么回事......别这样!别!” 他觉察阴蒂正被什么东西搔弄着,又酸又痒令人几乎崩溃。 少年尖叫着下意识想要蹿躲,可身子里媚药还处于发作期,腰以下又彻底酥了由不得他控制,逼肉只得如同方才紧紧贴着“鞍”身,阴蒂接受底下齿轮的搔弄。 马鞍也仿佛有了生命般强迫吸附着他难以逃离,蜜穴里分泌的腻稠汁液沿着交媾缝隙溢出撑得透明带粉的穴口边缘。 脊椎被腿心里迸发出的甘美填充满了,阴蒂也像是正有一根手指竖在那儿,指甲有节奏地一下下搔刮。 “嗯......嗯嗯啊~......别......那里不要......” 尹桓清不受控制扭动着腰臀,脑子都要被快感给蛀空了,恍惚时他忽然明白刚刚自己扭动的行为兴许是给木马上了什么类似于发条的东西。 自己触发了不该碰的东西——一个危机念头骤然降临尹桓清意识中。 晚上还要伺候卫贤,少年带着茫然和惶恐望向房门,他不能在这里被耗空。 “外面......哈~外面的人......帮、帮我......嗯嗯......”尹桓清试图叫外面的小太监进来。 然而门外却是一片寂静,就像是刚刚出去的小太监并不在门前一样。 不会有人进来了,自己中计了。等了许久尹桓清才明白。 彼时快感早已如同烈火燃遍了全身,尹桓清意识到若今天适应不了这东西,是怎么也不可能凭这软了的身子爬下木马了。 尹桓清双腿软在木马两侧,媚药作用、再加上叫人脑仁发麻的淫浪酥痒。少年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泡亦或失禁了几次,“鞍”背部已让淫汁糊得水光淋漓。 阴蒂在齿轮摩擦下随着节奏弹跳,肿胀得就像是一颗熟透的野山果;甬道那里的顶弄愈发激烈,尹桓清几乎是用尽了自制力,才让自己不去挣扎、给木马继续提供运转力。 快感就像是一片海,尹桓清身体不由自主地飘荡在淫欲浪潮中望不到尽头。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持续多久,桌子上之前小太监送药时新燃迷情香又一次燃尽,木马却还是没有停下来的兆头。 “嗯......噫、嗯嗯......哈......” 少年嘴角流淌着津液,身体跨坐在马鞍上前俯后仰地几乎要坐不住。 叫出来,快点叫出来。 他心道自我催促着,忽然小腹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浓稠汁液沿蜜穴流淌出。 “承、承安......嗯......”尹桓清肥厚的肉唇被撑得绵软,快感占据着身体眼前全是茫白。 视线少有地回归清明,他抬起头,入目是一片秒回在天花板上的春宫图,石桌边两个男人衣衫尽褪、交媾在一起的姿态堪称忘情。 都沦落到这楚馆里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尹桓清望着头顶春宫图不觉痴痴地笑了出来。 情欲也在此刻一并爆发。 “......承安、承安肏我!哈啊......”少年腰背倏地绷直,在他隐秘的花穴肉洞里,木制龟头合着淫汁顶上了宫腔缝隙的最深处。 淫药掀起的快感在木马加持下彻底到了顶峰,尹桓清睁开眼,茫然地望着不远处桌子上那碗凉了的药,心想若是方才喝一点,现在或许好受些。 “承安......承安,肏我......呜......” 又一股快感略过脊髓,尹桓清索性自暴自弃浪叫起来。 他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痛苦时只会想起卫贤,可现在他真的渴望卫贤出现。 “承安......嗯~......哈啊......” 蜜穴里的痛感逐渐变得麻木,适应了酥痒,尹桓清再一次暗下决心。 他一定要完全、彻底地讨得卫贤的欢心! “想要、想要......肏穴......承安~啊哈啊......” 尹桓清昂起脖颈,双腿拼尽力气重新夹紧木马,这回溢出唇齿的媚叫声更加淫荡。 俨然活脱脱一个彻底调教过的骚浪小倌了。 赶在晚上函城大门落锁之前,卫昭终于来到了这边镇上的陈家庄子。 他不相信那几个酒肉朋友口中的说法,陈仲不可能干那样的事,尹桓清也必定是在这庄子某间屋子里。 “官爷、官爷这是陈府地界,管家没同意您就不能随便进去啊!”看到卫昭即将闯入院子,看大门的小厮连忙拦住他。 “我是晋王世子。”卫昭强忍着不耐烦掏出晋王府腰牌怼向小厮面前,“把尹桓清叫出来,我要见他!” 听了卫昭的要求,小厮当即愣住:“尹......什么?” 卫昭正急于发作,此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自庭院里跑了出来:“世子、世子您怎么过来了?” 管家企图阻止卫昭进入庭院,卫昭神色一沉,浸淫朝堂许久的他这一刻起才明显地意识到气氛非常不对。 “叫尹桓清出来。”他身旁小厮指着管家命令道。 管家动作一顿,瞧了眼门童小厮,小厮也是一副吱吱唔唔的样子。 “王爷,奴才们并不知道......”终于,管家浑身打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卫昭面前。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恐惧如同疯长的潮水般失控涌了上来,让卫昭只觉眼前一黑。 “我说......让你们庄上唯一的那个主子过来!”卫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厉声呵斥。 日头渐西,庄子上的佣人都纷纷到了这院里,但他们个个耷拉着脑袋没有一个人起身或是应声。 “世子爷......”终于有个蜷缩在人群角落毫不起眼的丫鬟开口开了口。 “俺们都是陈家奴才,在这庄上过活了好几年,真没见过什么尹公子。”她磕了个头小心翼翼道,“可奴才听闻尹恪大人一家三个月前遭难,您若想知道点实情......还请亲自去牢里问问他的家人吧!” 16荫蒂夹/蒙-眼穿贞-C带主动发s求/J开子宫 入夜,卫贤推开厢房房门。今天的东厢房黑漆漆地,有点不像是招待客人的样子。 屋子里幽幽凉凉仿佛没有人,可香炉中此刻正插着一支烧催情,仅仅燃过头上一小截,只这一细节就足以告诉卫贤,尹桓清就在这儿。 大约是尤物的小情趣——想到这儿,摸不准那少年脾性的卫贤心头便是一阵痒。 “桓清?”他唤了声走进屋子。 带着香的幽风扫过脑后。 “恩客?”忽然,一双细瘦的手从卫贤背后伸出,环住男人脖子。 卫贤淡淡一笑,转过身揽腰搂住身后美人。门外亮了起来,厚重云层上一缕皎白色月光探出头,借着月色男人看清了身后少年的轮廓——两眼蒙着一条细长红布,嘴角微翘,笑得尤为暧昧。 今日的尹桓清与昨天似乎又有了些不同,男人眯起眼上下打量着。 “承安?”半晌不见动静,少年循着男人的气息凑过去,在他嘴角蜻蜓点水地吻了下。 卫贤被撩得心头一甜,迎着亲吻顺势含住少年的嘴唇。 今日尹桓清如昨天一样也穿了件薄纱里衣,而在单薄布料下,一套贴身嵌玉的黑牛皮贞操带若隐若现,暴露着几处动人心弦的皮肉。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卫贤笑着,牙齿在唇内软肉上扫了一下。 眼罩下尹桓清眼中也含着笑,听见卫昭的评价人先怔愣片刻,随后眼里的笑意比刚才显得更浓了。 跟在卫贤身后的小厮点燃烛火,垂着头阖了门碎步离开。 房间里只留下缠绵在一起的两个人,卫贤如同拆一份礼物似撕开尹桓清身上单薄纱衣,将人打横抱起迫不及待地丢上床。 今天的卫贤浑身带着股少有的粗暴劲儿,男人从抽屉里掏出阴蒂夹,拨开少年被贞操带勒得向外凸出的肥厚鲍穴,捏着尖儿夹上了他尚还红肿的小肉球。 “啊哈啊~王爷......承安!别弄!”尹桓清浑身一哆嗦,顷刻更绵软的呻吟声破口而出。 卫贤却跟着倾身压了上去,掰着膝盖分开尹桓清双腿,肉根顶上中间柔软的蜜穴入口。 少年喘了好久,才从阴蒂被捏扁的癫狂快感里缓回过神。 “承、承安......”他用脚丫勾弄着男人小腿,“快点,奴家......奴家喝了点助兴东西,想要......” 男人笑着脸色沉了沉:“说说看,你要本王做什么?嗯?” 他捻弄着少年穴瓣里的阴蒂根。 少年被他捻弄得臀肉连连绷紧,半开的嘴唇里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吟叫声。 “想要......想要相公肏我......”尹桓清偏过头,红着的眼睑带笑,唇边扬着一漂亮的梨涡。 卫贤倏地一怔愣。 “你刚才叫我什么?”男人脸上旋即露出喜悦。 “我......”少年一顿,红着脸别过头。 “是奴家僭越了。”他眼角偷瞄了眼卫贤。 “......你没有僭越。”男人俯身含住尹桓清嘴唇,舌尖抵开唇齿肆意地攫取着他的呼吸与津液。 “你这样很好,”卫贤一边手戳弄着少年的阴蒂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再叫几句,我喜欢你僭越。” 灯油里的烛芯彻底浸透了,火光昏黄地勾勒出房间里每一处景象。 摆放着迷情香的帐子后,男人环着修长双腿,挺动腰胯驰骋在少年软穴里抽插,肉棒每一次都执拗地凿打着蜜穴最深一地方,作弄得身下美人不住媚叫和颤抖。 “相公......骚穴痒死了......嗯~相公肏奴家......” 尹桓清穿着贞操带,铃口根本什么都发泄不出,在一阵阵汹涌的快感中抓着男人后背,在精装肌肉上刻意刁难似地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穴里媚药尚存余韵,柔软的子宫再度张开缝隙嘬吸着男人厚重的龟头阴茎。男人被撩拨得又是几下猛挺,将那狭窄缝隙彻底奸开撞上最底部,袋囊拍打着湿漉漉的穴口泛起令人羞耻的淫靡水声。 屋子里两个人身体连带气息都暧昧地纠缠在一块难舍难分。 “顶子宫......啊!相公......嘻......奴、奴家喜欢......”偶尔做到情动,门里间或传出一缕合着笑的呻吟声。 子时打更人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消失在游廊尽头。偏门外侍卫们一个个也都睡了过去,月光下只余留杂草从里的阵阵虫鸣,怡然平静。 可这样平静的夜色里还是有些个不安分的东西,一个小厮躲在暗处,喵悄地绕过熟睡的护卫,快步径直奔向尹桓清所在东厢房。 这人贴着墙边鬼鬼祟祟地来到尹桓清房门外,耳覆于门倾听片刻,随后沾了口水戳开窗纸一角。 他顺着洞朝床榻那头望去,借着房间里的火光,他迅速看清了榻上缠绵悱恻的两人——一个是尹桓清,另一人正是端王卫贤。 17玩-弄荫蒂/媚薬/喷精c吹/掐阴蒂/肥B蹭男人根 春末的申时16至18点过后,天边凉意渐起。 尹桓清阖着身上唯一件素白色里衣,两腿赤裸地半靠在厢房正厅榻上,亮眼间或瞧一眼门外院子里。 少年两颊微微带着些薄红,今日他不同于以往拘谨样子,甚至还从樊公公那里要来只手指大小的刚竹短活塞,一个人坐在床上双腿张开着,手指夹住胯心里那颗潜藏在肥唇中的柔软肉球细细玩弄。 若照昨日,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卫贤也就要来了。尹桓清有很多话想和那个男人说,也想跟他讨个赏,因为有了昨晚那番经历,今天樊公公的调教顺利得多。 就连尹桓清本人也感觉到自己有了变化,他想,这种变化卫贤一定很喜欢。 尹桓清捻弄着手里的活塞箍住阴蒂,用小指勾住活塞底部的小棉绳圈向下拉扯。 阴蒂立刻被吸住,肉球接触在竹洞里的皮肉上立刻燃起一股酸痒。 “唔......嗯~”少年脊背倏地一紧,嘴里跟着流出一声甜腻的媚吟。 今日媚药药效尚未消退,尹桓清短促地喘息着,好一阵子才从脑子里过电似的快感里缓回过神。 自己应当是比之前更淫荡了,尹桓清眨了眨眼,唇角漾起一抹惬意的笑。 白日里尹桓清一直骑在木马上,假阳具肏得甬道到现在还弥留着湿润绵软,阴蒂更是红肿酸胀得如同一颗亟待采摘的小果子。 很舒服,少年深吸了口气,手指勾着棉绳继续一下下拉动活塞底部开关。 阴蒂被吸附摩擦着逼仄竹孔的酸酥一浪又一浪沿着脊椎泛起来,让尹桓清不禁感叹这身子虽已肏开好几日,可依然带着雏儿特有的敏感。 对此尹桓清很满意,作为奖励,他拉动活塞之余分出三根手指,攥起胯下昂扬的肉茎连袋囊一并迅速撸动。 穴口再度变得潮湿,就连指缝也逐渐被渗出的汁水浸出一片粘腻光泽。 少年昂起头,闭上双眼任由呼吸深沉喑哑,直到抵达某个临界点,他又一次甜腻地叫出声,与此同时地稀薄的白浊与清澈黏腻咕叽一声一并涌出花穴与铃口,沿着大腿根流了下去,将臀肉底下的锦缎垫子染出了一片深暗色水痕。 铜雀推门进来时,尹桓清刚刚潮吹过。 屋子里带着股淡淡的茉莉香,少年阖着眼倚靠在榻头,敞开的衣摆下半部分掀在臀侧,露出两条纤细修长的白臀大腿。 领口敞开,锁骨与两片胸肉带着薄汗,小腹微微起伏;沿着那里看下去,高昂的肉根与鼓囊囊的春袋后,濡湿穴口正含着一根水头通透的玉势。 尹桓清变了,铜雀看得一时怔愣,脸顷刻红得如同中了暑。 听见人进来,少年猫一般慵懒地张开眼,看见铜雀脸上的难为情一闪而过。 “讨生活罢了,”尹桓清眯了眯眼,“东西给我,你就......今晚且去休息吧。” 他说着指着铜雀盘子里的两只烧瓷药瓶招招手。 铜雀顿了下,连忙送过去。 尹桓清拿起其中红色花纹的一瓶,挑开塞子闻了闻—— 况且服侍卫贤也是件不错的是,他心想着,脸上淡开一抹笑。 送完药的铜雀离开了厢房,接着是另一名小厮,端了盆热气腾腾的洗漱水进来。 盆放在床边,尹桓清同样将这个小厮也打发了出去,门一关紧,他翻身拿着小瓷瓶下床。 瓶子里是些带着刺鼻花香味的棕红色液体,一倒入热水中便立刻散得看不清踪迹,空气里也逐渐生出一阵桃花香。 这是桃花情——樊公公留给尹桓清勾引人用的上好媚药。 待药彻底泡好,尹桓清拿起旁边的帕子浸入水中,随后敷在自己红肿的花穴口上。 酸热的酥麻让少年当即闷哼一声,紧接着在热腾腾的毛巾下,两瓣白日里肏得酥软肥厚的阴唇如同花瓣般一点点张开,带着阵阵麻痒,露出藏在唇肉下动人心弦的粉嫩色骚肉。 卫贤今日是更晚些时候来的,一推开房门,甜腻的迷情香气味包夹着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不过今天尹桓清并未如之前那样迎出来,卫贤视线扫了屋内一整圈,最后落在床上那一堆隆起的白毯子上。 毯子中间浸有一滩诡异水渍,床柜上摆着一只蓝纹小瓷瓶。卫贤走过去时,大约是因为脚步声,里面的人动了下接着又没了动静。 当真可爱又幼稚,完全不像尹桓清平日里稳重的样子。卫贤忍不住发笑着,走过去坐到床边,“欣赏”起了那个躲在被子里今天不晓得在打什么主意的家伙。 少年不做声。 卫贤也没打算掀开被子,而是探进一只手去摸了摸里面的少年。 被子里的人光着身子,入手皮肤脂玉似温热软腻,让人舍不得松开。 男人目光深了下,手掌接着沿着那里再向更隐秘的地方摸进去。 不知摸到了什么地方,被子里的男孩忽地一弹动,男人手又加重了些力道揉搓了两下—— “......嗯~”被子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吟,掌下身体也骤然瑟缩了下。 声音很好听,卫贤听得心头不禁一酥。 “桓清?”男人笑着,手掌摸上了被子里少年的小腹,手指不老实地逗弄起下面的潮湿穴口。 “王爷,痒......”毯子下的小骚货终究还是被折腾得红了眼圈探出头。 今天的尹桓清比之昨日似乎变化更大了,卫贤打量着少年,眼底占有欲越来越浓。 “哪里痒,让本王看看?”卫贤将人从毯子下面抓一只猫似地捞出来,手指顺势在少年腰侧使劲揉了一把。 尹桓清笑着扭了扭酥软的腰臀。 “这里,相公......”他注视着卫贤张开大腿,将含着玉势的花穴口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呼吸瞬间一滞。紧接着,猝不及防地卫贤扑了上去,伴随着少年一阵轻笑,两人滚到在身后床榻上。 尹桓清此刻浑身皮肤正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傍晚时敷过的媚药让他俨然已煎熬了许久。 “摸我......承安,摸我......” 尹桓清挺动腰腹,用他绽开的花穴口隔着衣料磨蹭男人勃起的硬物,一边喘息一边扭动。 卫贤也不再隐忍。男人粗暴扯开碍事的衣裳,手指顺带摸上少年肿大的阴蒂肉球,指关节夹住那东西借着淫汁一扭。 “......呀啊!承安!”尹桓清惊叫着逃躲,声音却更甜腻了几分。 “老实点,”卫贤压低声假装警告地戏谑道,“再发骚,仔细本王今晚把你肏怀孕!” 尹桓清瞥了眼卫贤佯装生气低下头。 “奴家先前在狱中受审前喝过避子药,”少年讷讷道,“若要怀孕......恐怕不能满足王爷。” 尹桓清很少提及狱中的事,卫贤忍不住心疼。 可这时他又看见床头上那只蓝色瓷瓶。玉露膏?男人回想片刻,忽然抄起这东西。 他随手拨开药瓶瓶盖,将冰凉的瓶口抵住少年的花穴入口。 “那么这东西呢?”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打定主意想要,所以才搞来了这东西,本王说得对不对?” 男人洞悉地注视着尹桓清,少年视线也不禁瑟缩。 玉露膏是媚药,可除却媚穴意外也是教坊最为管用的求子良药。 这几日里卫贤曾听身边探子提起过尹桓清托铜雀找来了樊公公。况且卫贤很久前也曾打听过,尹桓清喜欢小孩子,眼下他猜这少年必定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算计本王是不是想受罚?”卫贤低下头啄吻了一口怀里的少年。 “告诉我,你想要怎么罚。”男人阴恻恻笑道。 尹桓清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滞愣了下,最后才明白自己所有小伎俩都被眼前男人给看穿了。 “这个——”他索性自暴自弃回吻上眼前的男人,顺带从毯子下掏出一根浸满了药汁的细窄麻绳塞进卫贤手里。 那是一截原用于走绳调教的棉麻绳。 “淫蛊就要发作了......”少年眨眨眼,含情地偏着脑袋注视卫贤,尝试岔开话题。 “王爷,来罚奴家。” 18绳-罚-磨-批惩-戒/荫蒂勒肿/美人发s求欢/灌满肚 粗粝的棉绳合着淫汁勒入两瓣红肿唇肉间,擦得少年眼里氤氲起一层水雾。 “承安......殿下,相公......”可仿佛感觉不到穴肉里酸胀似地,尹桓清依旧挺起小腹将之紧紧贴着男人的手,濡湿潮润的绳子也跟着勒进翻开穴口的更深处。 今天尹桓清显得比昨日更主动——卫贤微微偏过头观察着,尽管少年眼底的遮掩对他来讲并不太难以琢磨。 尹桓清藏着什么,卫贤心想,很快地男人脑子里便生出了一个新主意。 此时摊子上的少年正被棉绳勒得双腿发软打着颤。 “放松点......”卫贤坐在床边手里一边用力一边佯作安慰地微笑道,“我们来聊点别的。” “......嗯?” 聊点别的?聊点什么?少年浑然没察觉男人脑子里打着什么鬼点子。 “我听人说你是被陈仲给送进来的。”接着,男人缓缓开口道。 方才还沉浸在快感里浑浑噩噩的尹桓清一下子被男人唤了个清醒。 “王......王爷?” 他想起了那个从卫贤包下自己后就被隐藏起来的秘密,心中忽地一咯噔。 “你该叫我相公。”就在少年犹豫这片刻,男人手中棉绳慢慢收紧,湿了的绳结深入滑腻瓣肉里,狠狠嵌在了红肿阴蒂一侧。 “相......哈、啊——” 酥痛顿时火辣辣地蹿上脑仁,尹桓清浑身颤抖着骤然一绷。 “告诉我......” 男人直视少年含着朦胧泪花的双眼,身上透着一丝狠戾劲。比起陈家所作所为,此刻他更想弄明白尹桓清为何一改往日,拼了命也要讨好自己。 “王爷......呼......相公想听什么?”少年花了好一阵功夫才从电流般的酸酥里慢慢平息下来。 “他们当初将你送进来,究竟是用什么威胁的你?”男人思索片刻,换了副更温和一些的语气问。 原来是这个——尹桓清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卫贤对他的宠爱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可眼下他确实还没有勇气说出自己曾答应过陈仲出卖卫贤。 即便这只是那时的权宜之计,尹桓清根本不会付诸行动。 “是......是奴家的母亲和妹妹,”尹桓清有选择性地回道,“如果奴家不来,陈家......或者说陈仲,就会把母亲和妹妹送进来。” 尹桓清垂着双眼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他完全不晓得,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卫贤洞悉了个一清二楚。 卫贤眼睑微微一眯有点不满,不过这点不满在他眼睛里落了仅仅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他清楚眼前少年有多么举步维艰。 “所以你答应他,完全是为了保护你的母亲和妹妹对不对?”男人有些心疼地垂下头吻了吻少年潮红的眼角。 尹桓清带着愧色别过头。 卫贤却笑了下,抽出将少年阴唇勒得红肿的棉绳丢在一边。 “你做出了最正确选择,我很高兴。”他说,“作为奖励——今天你的惩罚结束了。” 尹桓清还没来得及弄明白男人话中“选择”究竟是何含义,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捞起少年两条大腿,手掌掐着腿根,胯间肉茎狠狠顶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入侵感刺激得少年浑身一颤,尽管挨了多次肏尹桓清依旧没适应,身体下意识地向挨肏的反方向挣扎逃脱。 “别动。”男人连忙按住少年的腰,小腹也跟着用力向一片熟悉的方向挺其余,彻底剥夺了少年所剩无几的挣扎力。 “啊......哈、承安......相公......啊!”被肉根肏弄得快感迭起的少年脊背上很快渗出了一层薄汗,表情也逐渐失控。 少年感觉自己完全被打开了,肉洞变得湿泞柔软又异常敏感,在粗根的肏干下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 穴口被儿臂粗狰狞巨物撑出了一圈粉嫩色,沾着白浊的粘稠汁液沿着两人交媾缝隙里不受控涌出,抽出幅度过大不时还能够看见里面殷红色的漂亮软肉。 “承安......相公、舒服......呼、舒服......啊——”少年不停地扭动着绵软的腰,肚皮间或被肏得勾勒出龟头顶部半个拳头般大的淫靡形状。 然而尹桓清这一翻挣扎看在卫贤眼里却不啻于是在撒娇,情欲上头的男人忍耐力极其有限,顿时又是捞起少年腰臀、对准深处那片柔软的腔肉撞了几百下肏干。 “哈......哈啊......肏那里,相公肏那里......” 粗壮的男根很快便将尹桓清撞了个七荤八素,里面柔软子宫业已被肏得大开,驰骋在内里龟头不断带来的快感如同洪水,将少年理智尽然吞没。 男人依旧肏得凶狠,快感过溢。 “呜......”尹桓清逐渐失控,两眼向上痉挛着翻起,嘴角痴了似地流淌出津液。 甬道里的麻痒滚烫令他控制不住地绞紧穴口,就在这痴愣期间,男人肉根又被他绞得胀大了许多。 “嘶......你今天很欠操啊。”男人被这软穴吸得当即冷抽了口气,而后按住少年胯窝挺腹使劲向子宫深处一肏。 “——啊哈啊~”失了神智的少年子宫骤然收缩,紧接着又是百来下肏干后,一股浓浊精液自男人铃口里喷射出来,瞬间灌满了少年整个宫腔。 夜深人静,厢房外廊子尽头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将这份宁静陡然打破。 “谁!”昏昏欲睡的侍卫一下子清醒。 “王爷,快去通知王爷!”赶来的小厮慌张道,“大理寺的人来这儿抓嫖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厢房屋子里,依照大周律庶吉士以上官员无论任何理由,皆不可造访烟花柳巷。 卫贤顶着一个“端”封号更不例外,更何况他来此只是为了尹家,于是在尹桓清催促下连忙换上衣服准备离开。 只是冥冥之中,有一股潜意识让尹桓清感到十分不安。 听到消息的陆衡很快赶了过来。 “今天御林那里本没有大理寺调人的讯息,属下担心是王爷在这儿的消息走漏了风声。”陆衡本就对尹桓清颇有质疑,随即阴沉着脸瞥了他一眼。 卫贤晓得陆衡想说什么,没接这个话茬。 “圣上虽然废了陈贵妃,可从来没苛待过睿王分毫,想必他的人依然能够在御林军里起到作用。” “吩咐下去安排好东偏门的人,”男人说着回神安慰性地摸了摸尹桓清的头,“还有——现在起别离开这厢房,我很快就会回来。” 半炷香过后,卫贤平安离开楚馆的消息传来时,尹桓清和陆衡都松了一口气。 “刚刚的事......”尹桓清欲言又止。 陈废妃虽是睿王的生母却也是陈温一母同胞的妹妹,有种直觉示意着他今晚的事大约根本不是出自睿王手笔,而就是与陈仲有关。 没了卫贤在这儿,陆衡就更不想给尹桓清面子了。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毫不客气回复道。 尹桓清内心咯噔一跳,就在这时他忽然留意到门外一本不该这时辰出现在此的小厮,脸色鬼鬼祟祟地直奔大门离去。 同样注意到的也包括陆衡。 “站住!”他身边侍卫一个跨步上前,拦住了那小厮的去路。 原来是东厢房一带侍弄花草的全福,被侍卫抓过来的全福整个人都慌了,两腿一软跪倒在陆衡面前。 “你晓得我的规矩,”陆衡阴着脸蹲下身,“你们找的人回宫了,剩下的不用我提点都说出来。” 全福吓得浑身发抖:“主子饶命!主子......” 他环顾左右而后指着尹桓清,“是、是清欢公子!他昨日要奴才跟在身后......奴才这才看到了屋子里的端王爷!” “......你!”听了全福诬陷,尹桓清只觉脑海被什么轰地一声炸开。 “奴才、奴才也不知那是端王本人!以为是......是冒牌货,所以才报了官!”还没等尹桓清开口,全福立刻又补充道。 “......你说谎!”尹桓清被气得浑身发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眼前这全福。 但陆衡眼下却没心思听他们辩驳,外面的官兵就要寻进来了。 “把人带回府里去,今晚我亲自审。”陆衡这时开口道,几个侍卫随即押着连连求饶的全福离开东厢房。 “......他是在栽赃!”待闲杂人等离去,尹桓清慌忙向陆衡解释。 离开前陆衡却鄙夷地瞧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是栽赃,当然,你也不怎么相信承安。” 尹桓清惶恐一愣。 “否则你就不会隐瞒三天前与陈仲的谈话,”陆衡怒道,“承安今日更不可能差点踩进陈家设给他的局!” ?当-众摸-批诱-发媚-薬/假草泬/掐阴蒂指J花X喷汁 今晚对于尹桓清又是个不眠之夜,少年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陆衡最后留下来的那句话。 那人说得对,正是自己的隐瞒才让承安差点踏入这个陈家给他精心布置得陷阱。 而原因仅仅是尹桓清当初不觉得自己与卫贤有多么根深蒂固的感情,尤其尹桓清怕极了看到卫贤听闻自己曾有过背叛念头面露失望的表情。 多么可笑,少年想,那些自以为是微不足道的私心今天却差点害了这个真正想要帮自己、帮尹家的人。 尹桓清自己才是那个罪人。 不过好在卫贤临走前把他的贴身小厮柳梢留给了尹桓清,从柳梢那儿尹桓清得知若是顺利,明早前宫里就会传来卫贤的消息。 并且经过半个晚上长谈,尹桓清了解到了卫贤的过往。 贵为皇长子不假,可卫贤母亲却只是函城一个破落贵胄的女儿,并不受宠。 皇帝一次前往函城私访,机缘巧合之下将她从快要堕入贫困的母家那儿带回京城,此后安排在行宫里做侍妾,直到难产离世也未曾踏入过皇宫大门。 彼时朝中无皇后,只有一个陈贵妃怀着孕独承恩宠。 母亲不受圣眷连带着刚刚出生的卫贤也得不到照顾,行宫里卫贤尽管贵为皇子却依旧在缺衣少食的环境下长大。 直到八岁开蒙那年,身子骨羸弱的卫贤才得恩准回宫,作为陈贵妃所出三皇子卫盛伴读进入尚书房师从当时的太傅尹恪。 尚书房学习生活算得上是平平安安,太傅尹恪虽严苛,比起行宫里那些动不动就不给吃穿的奴仆却让卫贤感到异常好相与。 可这种好日子并没持续几年,十五岁一过,皇帝卫云鸿就在在陈贵妃唆使下随便找了个“历练”的由头将卫贤送去兵营了。 这一走就是七年,再次回来时卫贤已二十二岁,从一个单薄男孩成长为一个精壮健康脊背宽阔的沉稳男人。 也就是那年,在边陲大捷的庆功宴上,卫贤第一次见到昔日老师的儿子、已与晋王世子卫昭定下婚约的尹桓清。 那是个大雪天,庆功宴过半,醉酒少年张罗下人们同他一起照顾突发高烧的卫昭回府,少年白皙的手指青涩抚过卫昭额发、还有那双噙着焦急的眼眸,在卫贤早就如止水般的欲望莫名激起一层涟漪。 之后即便晓得对方是卫昭的人,卫贤还是秉着好奇心去打听尹桓清,最终这情感从起初的好奇,变成了渴望,又变成了深深的嫉妒。 虽然对此,尹桓清和卫贤两个当事人谁也不知。 “他......我们见过面?”尹桓清一怔。 “王爷当时在院子外的观景台,”柳梢回道,“我猜王爷躲在那儿,兴许并不希望被公子您发现。” 但尹桓清当时确实没察觉。何况那个男人想要的只是爱,尹桓清这才迟迟意识到。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由于是官奴贱妾所生又被生父刻意回避,母亲在陈家遭受了十几年排挤才得以出嫁,因而格外珍惜与丈夫的感情。 内心的愧疚陡然飙升,想到卫贤回宫可能面临的危险,尹桓清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安神香燃灭了一支又一支,到屋子里所有人都睡了,尹桓清也依旧没半点困意。 他目不转睛望着院子门,如果有个陌生小厮带着消息出现,他想,他现在就能欢呼雀跃起来。 可等到天边泛白,尹桓清也没能等到那个从宫里传递消息进来的人。 卫贤临走前嘱咐过不准尹桓清随意离开厢房,就在尹桓清思忖着早上是不是差铜雀或柳梢去宫门口寻人问问时,一个穿着教坊太监衣服的男孩贴着外面墙根鬼头鬼脑地溜进屋子里。 “你......”尹桓清一惊。 铜雀柳梢他们都在隔壁还没醒。 “嘘——”小太监连忙做了个噤声手势,又招了招手,“公子跟我来,樊公公带来了宫里的消息,眼下正在西偏门口井子哪儿等您呢!” 尹桓清到了楚馆西偏门才发觉这是个陷阱,根本没有樊公公半点影子,他被骗了。 就在他踏出门槛瞬间,几个侧藏在石柱背后的陌生壮汉忽然冲了出来,擒住尹桓清利落地将他按到在地。 半张脸被人押着后脑勺贴在地面上的尹桓清狼狈挣扎中余光瞥见一熟悉身影,他当即一愣:“陈仲?” “看见了?”男孩身着绒布锦袍,从不远处一棵大树下闪身出来。 男孩轻蔑地扬着笑脸:“我们又见面了,表哥。” 东厢房离这儿不远,那里有几个卫贤留下的侍卫。尹桓清本能地想要喊人,可还没出声就被擒着他的小厮掐住下巴塞用一块脏兮兮帕子堵住了嘴。 尹桓清呜咽怒视着陈仲,后者却只笑着扬了扬下巴示意小厮跟上。 “把人带过去,”他说,“北边断桥那屋何顺准备好了。” 尹桓清就这样被人堵住嘴连拖带拽远离了东厢房,地来到西北角一间陌生厢房门前。 “......你想干什么!”小厮刚把布团从尹桓清嘴里扯出来,少年立刻瞪着陈仲咬牙质问。 “只是需要你帮个忙,”陈仲哼笑了声撇过头,踱着步子在尹桓清面前卖关子似地溜达了一阵子道:“我是为了睿王——你知道三皇子是我姑母唯一的儿子,也是你血缘上的表亲,这件事上我没心思刁难你。” 陈仲还是那么让人生厌,尹桓清不禁眉头紧蹙,眼下他最挂心的依然是卫贤的安危。 睿王卫盛——卫贤昔日刚回宫时甚至还给这个弟弟做过几年伴读,若非才学筹谋均不佳,照着当年卫云鸿的宠爱恐怕早在陈贵妃倒台前坐上太子的位置了。 卫云鸿病重的当下,皇子们心理都盘算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尹桓清心一沉。 “我不需要你说谎,”陈仲紧盯着尹桓清,“我只要你向大理寺实话佐证卫贤来楚馆嫖过。” “我绝不会出卖承安。”尹桓清毫不犹豫回绝。 陈仲这次没有拿他在狱中的母亲和妹妹做要挟,尹桓清想,必定是廷尉诏狱里卫贤安排的人手足够牢靠。 而陈仲显然也料到了尹桓清会这么回答。 “那你可要想好喽,”他说着站到厢房门,“虽然我这次没法拿你母亲和妹妹怎么样——” “但端王回来之前,我想作为楚馆的小倌你有义务伺候好其他恩客。” 房门砰地一声被陈仲推开了,紧接着一股难闻的男人汗臭味铺面而来。 循着气味尹桓清扭头看去,那破屋子里满满地站了不少身材壮硕的楚馆打手,粗估也得有将就二十人。 有人认出尹桓清是馆子里新来的小倌,低头与旁人耳语了几句,一群人脸上顷刻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猥琐笑。 尹桓清下意识后退,可猝不及防地,他被身后陈仲带来的小厮一个趔趄推进屋内,即刻如同一只陷入狼窝的羊被男人们虎视眈眈地包围在危险中。 尹桓清有些慌了。 “陈公子,在下听闻头房沏好了今春新到的翠螺,还请您去品评一二。”其中有个为首的男人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示意地朝陈仲挥了挥扇子。 “那小爷我就先行离开半个时辰了。”见尹桓清落入男人们手中,陈仲朝为首的高壮男人挥了挥手。 “不过你们若是有办法让他应下小爷我的要求,”他瞥着被男人们淫亵目光包围的尹桓清笑了笑,“秦暗卫那里小爷给诸位准备了一份丰厚赏赐,并且保证每个人都有!” 陈仲把他给了一群馆子里的打手——房门关闭那一刹尹桓清几乎要绝望了。 领头男人视而不见地摇着扇子,周围打手们笑得各怀心思,不时有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腰上或是两腿间贪婪地用力捏上一把。 “别碰......别碰我!”尹桓清一边推拒一边咒骂。 可对于不够乖顺的新人,这里打手见得太多了,也颇有应对经验。很快尹桓清就被几个抢在前头的男人围堵进屋子一处墙角边。 太师椅上摇着扇子的人叫老何。 就在其中一个小喽啰眼瞅着就要把他的大肉棒掏出来肏尹桓清时,老何这才咳了一嗓子。 “把人带过来。”他说。 小喽啰只得悻悻扎好裤腰,一个壮汉拎着尹桓清衣领将他拉扯到老何面前,一脚踹上膝窝咚地一声强迫他跪了下来。 尹桓清磕得两腿生疼,人垂着头。老何直起身凑近,用他手里的扇子撩起少年额发仔细打量。 凌乱发丝下一张漂亮动人的脸白如新瓷,老何在楚馆里见得太多了。但哪怕是在美人如云的楚馆,不得不说尹桓清也依然算是个上等尤物。 “给你次机会,”这个中年男人幽幽笑道,又瞧了眼属下们,“陈少爷给我手底下每人准备了二十两银子,你知道有了这些银子,他们什么美人嫖不到?未必非得是你。” 老何双眼带着笑,可眸子里的浑浊却总是给人一股莫名的寒意。 尹桓清被他看得打了个冷颤,半晌才微微颤抖着回复:“可我不会出卖端王。” 少年的回答一如刚才给陈仲一样。 “很好,”老何直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手,又向手下递了个眼色,“你们动手罢,端王的人给点面子,半个时辰。” “是!”迫不及待候在一旁的属下嬉笑一抱拳,随后随后冲上来将地上的尹桓清拖进了旁边一扇红木拱门。 陈仲给了老何半个时辰,而这半个时辰又被老何给了尹桓清。 起初尹桓清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进入那拱门瞬间他立刻就明白了。 拱门内是一间调教房,四边墙壁上都挂着调教械具,俨然是专门用来惩戒犯错小倌的地方。 这里比樊公公先前带他去的更为简陋,角落里摆放有几座调教架,气窗高而窄小,整个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三两个打手先是把尹桓清逼进一处角落,后其中一人嬉笑着揪住少年衣领。 嗤拉一扯,尹桓清白花花的肩膀当即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少年的白肩,打手们立刻更亢奋了。 “扒衣服!扒了他的衣服!”落在后头的大手猴儿急地哄嚎着,前面几个人也摩拳擦掌佞笑着逼近。 力量悬殊,尹桓清只有徒劳的愤怒。可少年越是愤怒,男人们就越渴望凌虐。 很快,尹桓清挣扎中被人扯了上衣掀翻在地,又被握住两只脚将大腿一左一右打开。 接着嗤拉一记布料撕裂声,一阵凉意扫过胯间,少年长着双性器官的腿心也一并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看到尹桓清两腿间泛着淡红色的鲍穴,撕衣服的打手们愣了下。 是双性人?前面的打手一惊,后面的打手们也跟着蜂拥了上来。 他们只晓得玩的大约是某个落难官家的小少爷,却没料到对方还是个双性坯子。 在这些馆子内做打手的人眼里,双性人都是些上层达官贵人一掷千金的高等玩物,他们这些馆子里的下等人只曾听闻,却几乎从没谁亲眼见过。 现如今亲眼看到,这些人脸上一个个面露贪婪,笑的如同发现了金子似。眼前美人不着寸缕,很快就有人忘了老何的嘱咐掏出胯间肮脏肉棒拥了上去。 “就那么猴儿急?”底下人一副没出息样,老何身边的疤脸男一把将人拽住。 精虫上脑的男人被疤脸这一拦脸上当即露出不悦。疤脸狞笑着扬起下巴:“头儿意思明白不?半个时辰而已,得用点别的法子!” 小喽啰循着望向墙上一排调教械具,两个人顿时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猥琐笑。 尹桓清正浑身赤裸着,疲于遮掩身体。没一会儿他就被几个男人从地上捞起,架着丢到一张破桌子上。 “别、别碰......放开!”害羞的少年下意识用手遮挡腿间,却被男人们擒住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别害羞啊,美人......”面前小喽啰淫笑着挪到少年大腿旁边,一只手顺大腿根摸了上去,手指抵住穴口。 滚烫的手掌肆意揉弄逼肉,指尖带着茧子,间或粗糙感划过穴口缝隙,在少年体内掀起一阵过电似的酥痒。 “不......里面不行,不要!”桌子上尹桓清止不住地挣扎,一道道快感的侵袭中他倏然回想起昨晚由于太过担心卫贤的缘故,体内淫蛊还没来得及发作。 手指的戳弄给少年的身体带来一股股莫名燥热。尹桓清身体逐渐有了反应,循着少年泛起的颤抖,猥琐男人也尝试着将手指在甬道中越探越深。 少年扭动着,逼肉不觉淫软起来,四面八方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脱离理智恣意表达着内里对快感的渴求。 那混蛋谑笑了声,手指跟着弯曲。骤然地,酸热诡谲的爽快自尹桓清柔软甬道内炸裂似地绽开,没多会儿肥厚阴唇缝隙内便渗出一缕粘腻汁液。 “停下......不行,停下......”少年被手指奸得腿心直打颤,脸色通红,音调也难免地染上了乞求意味。 喽啰食髓知味,手指在那片寻到的敏感地带时而用指腹的茧子狠揉,时而竖起指甲搔弄,把尹桓清弄得叫声都变了调,细闻甚至已不知不觉带上了甜软的媚意。 喽啰被他吸得酸酥上头,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用一根手指玩弄。 在一众男人的亢奋声中,混蛋喽啰将手指从尹桓清穴肉里抽离,接着又从同伴手里拿过一根木质的假阳具指套,借着少年穴口的淫汁猛地又肏了进去、 这回套了指套的手指如同一根硬挺的粗壮巨根,龟头硕大得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沙果,木头柱身则密密麻麻地布满凸起,宛如嵌了一层小指盖大小的软刺。 尹桓清还没来得及换一口气,指套龟头便撑开他酥得发麻的媚肉,将柱身密集凸起毫不留情地搔上他柔软的黏膜。 “哈——啊、别!”少年两眼氤氲着水汽,整个身体向上弓起着倏地一个激灵。 紧接着,更多的汁水自蜜穴深处分泌出,黏糊糊地浸透了整个假阳具指套,又沿着交媾缝隙溜出,打湿了少年嫩肉颤抖的两腿间。 美人双腿发着抖,肉瓣里不断潮吹似地涌出淫汁。打手喽啰们越来越亢奋,男人们再也忍不住七手八脚地摸了上来,尹桓清体内的淫蛊也跟着彻底被引燃。 “停、停下......不要!”少年惊慌失措,胡乱踢腾挣扎。 可这时不知谁坏心眼地掐上了唇瓣里才消肿没两天的小肉球—— “——呜啊!!”少年浑身骤地软下去,惊叫陡然走了调,变成一声甜美的哽咽。 一声声哽咽将所有打手喽啰带上了亢奋的巅峰,男人们叫嚣着一拥而上攻击起少年肥厚的花唇。 两瓣脆弱唇肉只得无端地承受着喽啰们手指的蹂躏,慢慢变得外翻,淫浪地暴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色。 “不行......不要弄那里!好酸......太胀了、不行!”少年顾不上羞耻连连哀求,可他的乞求却在男人们耳朵里早就变了味,仿佛撒娇一样。 两片白软臀肉很快被他们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大腿窝也糊满了假阳具肏出来的淫靡粘稠。尿液伴随着淫汁不受控地肆流着在两片臀肉下积起了一小滩水渍,淫蛊诱发,屋子里弥漫着撩人的桂花香。 “啊、不......不要......太深、那里......那里别......” 淫蛊的发作令蜜穴内知觉异常敏锐,一次次过溢的快感中,尹桓清两眼无神上翻,软着身子通体肌肉伴着假阳具律动的节奏一颤一缩。 有限的视角余光里男人们面露贪婪,胯下肉棒昂扬,只有不远处窗户边上那盏香炉显示着距离这场磨难开始仅仅才过去了不到半刻钟。 磨难还远远没结束。 20贞-C-带/花泬脲道调-教开发/木栓当众J尿道/昏厥 由于城门下钥,卫昭在庄子上足足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才离开函城。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卫昭来到廷尉诏狱,一间朴素且又不失整洁的双人牢房前,他终于见到了尹桓清的母亲和妹妹木桃。 这里与大理寺牢房相比环境要好上许多,两人也已换下囚服,穿上了素色单衣。只是三个月以来的牢狱之灾让她们此时神情依旧难掩疲惫。 经历了陈家联手晋王府诬陷一事,母女二人并不想看到卫昭的到来,这只会令她们不安。 “罪奴陈氏见过晋王世子。”木桃搀扶下,尹桓清母亲从床边做起对牢门外的卫昭规矩行了个跪礼。 女人鬓角已显斑白,叫人心疼。可廷尉诏狱的女狱卒们并不允许卫昭一个外男进入监室屋内,纵使卫昭现在想将人扶起来也无可奈何。 对于尹家卫昭始终心含愧疚。 “伯母......可知道小苑在哪儿?”有一搭没一搭的礼节性寒暄过后,卫昭索性咬牙问道。 尹母垂下头默不作声,一旁的木桃听闻深色忽地一凛抬起头,红了的眼眶里噙着一股喷薄欲出的愤怒。 “我哥在哪,你不晓得陈仲难道也不晓得?”少女瞪着卫昭声音扬高了八度,呼吸渐渐急促。 卫昭被她吼得一愣,只觉胸腔里咯噔声闷响,随即似乎有缕说不清的寒意沿脚底直冲头顶。 “外面传闻小苑被玉良送进了......送进了那种地方......”卫昭声音一凝,他不忍当着两人面将楚馆那么不堪的词说出来。 “但我不相信,玉良并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又停顿片刻,卫昭继续说。 “所以合着咱们昭哥来这儿见我们母女俩,就是为了证明他陈仲是无辜的?”木桃笑了声,带着几乎要凝成箭矢扑面而来的讥嘲。 卫昭浑身一僵。 “那还请世子您放心,”木桃咬着嘴唇恨恨道,“您那纯粹仁善的陈少爷可从没做出过把表哥送进馆子里去做小倌的事!” 卫昭滞楞楞地注视着眼前昔日乖巧天真的木桃,此刻少女眼中带着血丝,形如一头带着伤痕的凶恶小兽。 “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半晌,卫昭恳求道。 空气仿佛突然凝滞。就在卫昭冷不防之际,木桃一个趔趄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牢门前,咚地一巴掌拍上两人间坚实的木栏。 “如果你真那么想找我哥哥......”少女压抑着歇斯底里的怒火哽咽道,“为什么不亲自去楚馆看看呢!” 尹桓清从没像今天这样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一炷香刚过,他浑身脱力地再次被喽啰们拖拽回老何面前。 少年体内的淫蛊仍发作着,喽啰刚一松手人就双腿酸软跪倒在地。 他趴伏在地板上断断续续喘着粗气,浑身皮肤发情似地潮红得诡异,从腰间到大腿根布满了道道斑驳青红的指痕,穴口肉瓣臃肿外翻一片淫靡湿漉,整个人从里到外一副遭受蹂躏过的狼狈模样。 “想好了没?”老何嘬饮了一口茶笑着问,“我听说宫里那头,皇帝已经知道端王造访过楚馆的事了。” 皇帝知道了?尹桓清心里顿时一慌。 “那么承......端王他现在人怎么样?”少年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连忙仰起头问。 面对眼前自顾尚且不暇却还担忧着旁人的小倌,老何笑了。 “王爷虽不受宠可怎么也是贵胄,他晓得如何自保。”老何语气淡淡地说,“倒是你——一个罪奴,语气关心他,不如多考虑考虑你关在大理寺狱中的母亲和妹妹。” 对方这话同样也暗示着宫里的卫贤暂且平安,尹桓清松了口气。 不过老何在用威胁示意他出卖卫贤,陈仲提出的要求再次被摆到了眼前,尹桓清想,这何尝不是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选择良心的机会,不会再有背叛了。 “劳大人多虑......卑奴的母亲与妹妹皆在大理寺安好,”尹桓清疲惫地笑着一偏头,“所以除非要我死,否则我不会出卖王爷。” 少年态度坚决,老何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去,面前跪着的小倌显然与他以前所接触到的不大相同。 “若叫陈大人想办法放了陈氏母女你也不肯?”老何眯起眼又问。 尹桓清垂着头不答。 老何的脸色阴了下去,所有人都沉默着,昏暗的房子内穿过不知从哪个缝隙里吹进的呜呜风声。 案台上的香灰邮倒下一截,等过半晌,老何终于阴恻恻笑了:“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小子。” 尹桓清跪在地上,忐忑地蜷紧十指。 “不过我们也是收钱办事,”老何说着给门旁的属下湿了个眼色,“倘若你一直执拗着不肯下台阶,虽然很可惜,但我们也只能让你吃点苦头了。” 老何的手下推开门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硬牛皮质地、底部为木制的深棕色贞操带。 那东西看上去沉得很,紧贴臀缝一侧除却一根粗长狰狞的假阳具外,前部寸余处还竖着根小指粗长的圆润小木栓。 尹桓清起初并不晓得这东西厉害之处,只感觉身旁喽啰们的奸笑更教人毛骨悚然。直到喽啰把他从地上拖起强行套上贞操带,迟迟意识到危机的尹桓清这才慌了神。 “别......不行!”尹桓清扭动臀腰,下意识想要从贞操带上逃离。 令他恐惧的其实并不是嵌在穴肉里的假阳具,而是前面的小木栓,此刻正对准一片闭塞狭窄的小肉洞蓄势待发。 那里是尹桓清的花穴尿道,位于阴蒂后的小肉洞未曾开发过甚至还不具备排泄功能,里面异常紧致敏感。 尹桓清挣扎得厉害,坐在一旁的老何也意识到自己总算找到这少年怕的事物了。 “给他放进去。”老何命令道。 随后,擒着尹桓清的喽啰们便七手八脚地按住少年胯窝,将那根小木栓对准花穴尿道口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淫蛊的副作用抹消了身体大部分疼痛感,因此当木栓插入花穴尿道时,尹桓清感到的是一股几乎灭顶的酸麻。 “......啊哈——住、住手......那里不行......拿开啊啊......” 少年整个脊背几乎崩溃地向上弓起,喉咙中发出歇斯底里般的气流促喘。 木栓撑开狭小的肉洞,研磨着被媚液浇灌得湿漉漉的黏膜一点点向深处推进。 贞操带下红肿的淫肉急剧收缩抽颤,快感伴随着酸酥,泛滥的蜜穴汁液很快打湿了整个贞操带,沿大腿根淌出一道泛着淫光的水渍。 “啊......求、求你......停下、哈啊啊......” 淫汁润滑下的木栓不断接近连接膀胱底部那道封闭缝隙,少年终究再顾不上尊严哭吟着卑微地发出乞求声。 他双腿根本站不稳,身体无力地软在两边喽啰粗暴的搀扶中濒死一样地粗喘着,浑身软肉痉挛颤抖如同筛糠。 “陈家只需要你指认卫贤,之后会给你和你母亲她们安排好一个合适的去处。”老何摇着扇子依旧劝说。 尹桓清脑子里一片混乱,只下意识摇了摇头。 这时有只手覆在尹桓清胯下的贞操带地步用力揉按了一把——木栓骤然顶上了花穴尿道最敏感的末梢软膜! “——啊哈啊!!”尹桓清昂起脖颈发出一高声,接着头一垂整个人便彻底瘫软了下去。 直到喽啰们锁住尹桓清臀两侧的贞操带开关,案台上的第二根香也不过才燃了一多半。 一个时辰备注见作话远远没到少年就已经晕了过去。 “头儿,咱们要不把他一盆水泼醒?”喽啰抬头道。 倒在地上的尹桓清眼角带着可怜兮兮的红润,发丝散在脸一侧,漂亮脸蛋透着难以掩盖的憔悴。 老何瞧了地上的尹桓清一眼,又瞥了下案台上的香。 “把他带去给前院客人们,”他指了指地上的人,“白日里来的都不大出得起钱的主儿,这么动人的美人赏给他们玩上半个时辰......” “我想没有一个人会不希望今天的钱花得比以往更值一些!” 21当-众扒-衣露-T/姜-罚脲道前列腺/药蜡浸X制排泄 清晨的端王府里,下人们疾步匆匆忙碌着。 “淤伤药熬好了没?”老太监福忠站在主卧房前焦急张罗,整个屋子里尽是浓重的淤伤药味道。 福忠是端王府上资历最年长的太监,从卫贤母亲还在行宫时就一直伺候着他们母子俩,感情几乎堪比血亲。 “龙骨一两诃子一两,还有白石脂苎麻叶各半两,这些都需得磨成粉,赶紧去!”福忠又将一药包递给小厮催促道。 “是!”拿了草药包的小厮快步跑了开。 望着小厮离去,福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由于一些府里说不得的原因卫贤挨了皇帝的板子,眼下正在屋子里养伤,只有福忠等几个贴身服侍的人知道是因为卫贤去了楚馆。 就在他思忖着怎么应对皇帝接下来的刁难时,卫贤只身着一件单薄长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福忠一瞧当即懵了。 “王爷!”他连忙上前将卫贤拦在门口,“刚刚太医说了让您这三两日都留在卧房里养伤,外面的风可千万吹不得!” 里面伺候的小侍女匆匆拎了件貂袍出来给卫贤批在肩上。 “不打紧,二十廷杖又不是二十军棍,再者本王在西陲战场上受过的伤可都比这重得多。”卫贤笑着摆了摆手,若不是脸色苍白,他看起来与平日里也没什么异样。 “殿下何苦......要为区区一个小倌让自己贵体受罪呢?”福忠摇头。 “桓清可不是什么小倌,”卫贤立刻反驳道,“在户籍司的册子上他还是良籍——尹恪的儿子,大理寺待审的犯人。” 尹家昔日金贵的小少爷是卫贤藏在肚子里说不得的心头好,虽然如此,福忠依旧不希望卫贤以身犯险。 “但您完全可以上书陛下让他多提点大理寺的人啊!”福忠苦劝。 然而提到上书,卫贤却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本王从回京就一直住在王府,今早之前已经三年没见过父皇了。” 福忠脸色也跟着一黯,虽说卫贤作为端王所参奏折有权直接送入皇帝的上书房,可那里守着的十有八九是司礼监安排的御前秉笔,无论折子里说了什么驳回大抵都是必然结果。 若不是昨天的事闹到了皇帝面前,那个将大权放给秉笔太监们、自己却纵情于修道和炼丹的男人,恐怕根本忘记了如今早朝堂下站着的官员们姓甚名谁,甚至不晓得前太傅户部尚书尹恪这些反太监派早就被司礼监寻了个由头给抄家斩首了。 荒唐至斯,却也是实事。不过见了卫贤后的卫云鸿骤然暴怒,现下整个皇宫包括司礼监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端王府作为这次事件中原本的风暴中心,却难得被衬托得异常平静。 不知何时,门外刮起了一阵风。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快步从门外奔了进来:“王爷,柳梢给您的消息!” 柳梢?是尹桓清出事了?卫贤心一沉。 “公子似乎出门去了,一个上午都没回厢房。”侍卫汇报。 卫贤脸色一下子变了:“叫人被马,本王现在就去楚馆!” “另外去差暗卫,让他们就算把楚馆掘地三尺也必须将桓清给我找回来——” 楚馆前院已是熙熙攘攘,虽然经历了昨晚大理寺查抄嫖娼官员一事,可谁都知道大理寺是听了消息有目的前来,因而并未影响今日嫖客们的“性致”。 巳时大门打开,嫖客们接连入内。同时几个打手架着个衣着单薄浑身散发桂花香气的少年从里间大步出来,砰地一声丢掼在会客厅正中地板上。 少年正是尹桓清,浑身皮肉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身上只批一件单薄里衣,两腿潦潦草草套了条裤子,经由厢房到前院这一路跌跌撞撞的拖拽,两腿间已失禁了似地被淫汁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昨儿个馆子里犯了错的贱奴,”领头的小打手指着尹桓清昂起脸扬声道,“官人们若是喜欢且带进去完,咱们东家说了,今天这小倌儿不收钱!” 一听不收钱,嫖客们立刻围了上去。可不收钱未必是当真不用花钱,胁着这么个美人,小打手显然还是想捞点油水的。 “唷,这不是之前户部尹家那位小公子吗,怎么被送到这地界来了?”人群里有人立刻认出了尹桓清。 “早就不是什么小公子了,现在叫官奴!”另一个嫖客笑逐颜开,摩拳擦掌。 书香大户落难下来的小姐公子们即便送进青楼里也往往是先从清倌做起,像这样被人调教成这幅淫浪样子出来接客也还是之前从没有过的事。 尹桓清八成是被陈家特意“关照”过,想到当年名冠京城的漂亮公子如今人尽可夫,一双双贪婪成性的眼睛下,官员嫖客们更是忍不住跃跃欲试。 很快就有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凑过来,跟在他旁边的小厮给打手悄悄塞了点银子。 打手掂了掂银子当即露出一丝窃喜之色。 “黄大人,请。”他做了个承让的手势。 黄良的小厮随即招呼随从上前抬起地上昏昏然的尹桓清,在众目睽睽下往定好的屋子那头去了。 “郭大人。”房门一打开,黄良立刻换上一副谄笑的样子朝里面负手背对门那男人作了个揖。 身后随从跟着将尹桓清抬进屋内,呈礼似地摆放在郭准面前地毯上。 屋内冷冷清清地还没召小倌,忽有一缕带着桂花香气的身影被人抬进来,郭准回过头瞧见地上昏厥的少年,眼睑霎时一眯。 连气味都那么愉悦心神,必定是个大美人,郭准遂定睛看上去—— “这、这厮是尹家那小子?”看清少年的样子,郭准神色一凛。 “早就是个低贱官奴了!”黄良讥嘲着命人一把撕了尹桓清裆间湿透了的裤子,两条白软细长的大腿顷刻暴露在空气中。 玉脂一样的双臀布满了青紫色斑驳指痕,少年整个胯间被木质贞操带覆盖着,一片水光湿濡。 贞操带位于小腹那里有一个洞,大小刚刚好让少年高昂的肉根顶出垂在腰胯上。紧勒着腿心的硬牛皮边缘依然不停地涌出汩汩媚液,小腹一抽一缩,颜面扫地根本不似什么书香家的公子,俨然早就被馆子里调教得淫荡透了! 郭准在官场上原先就与尹恪不合,后来尹恪死了,看到他儿子被人送进楚馆蹂躏成一副淫浪模样,心里说不出地解气。 但郭准不喜小倌。 “你们且快活着,”他朝黄良等人挥了挥手,“郭某在一旁欣赏便是。” 黄良将郭准请到上座,又是一阵溜须拍马后,他才让人去外面那一些玩小倌用的物件。 郭准不玩小倌,黄良再怎么觊觎也不好意思当着上头人的面脱光了衣服肏尹桓清。因此没一会儿,他安排的人便揣摩着主子的心思把物件选了过来。 小厮端一木盘进到雅房,木盘里摆着一打媚红色细长麻绳,还有一根半小指粗细、药蜡浇筑成的尿道棒。 “爷,这是馆子里颠鸾坊今天刚刚弄出来的新玩意。”小厮阿谀道,把木盘呈在荒凉面前。 地上的尹桓清依旧昏迷着,浑然不觉即将到来的危险。 “那就赶紧用给咱们郭大人看看!”黄良笑着吩咐。 小厮即刻应声,几个馆子里的力士陪着绳师立刻上前,拿起盘中棉绳娴熟地打起结,将尹桓清身体吊挂于屋子正中间。 少年很快被绑好了,双臂反剪,胸脯尤其向前挺着,整个人以一种双腿大开的仰面姿态吊挂在房间半空中。 贞操带底部位于阴蒂那里被匕首割开一道小口,一条打有枚死结的细绳精巧地紧贴在小口上,只要尹桓清醒来稍有半点挣扎,粗糙的绳结就会来回两下狠狠擦过那颗小肉球施以惩戒。 如此悬吊,阴茎小腹都位于嫖客们手最方便触碰的高度,肖想着接下来的“游戏”内容,黄良脸上淫亵笑意也跟着越来越浓。 绳师捆缚结束后又拿起盘子里的尿道棒细细打量。 “官爷,这是颠鸾坊的灼情。”他说,“浇筑期间里面合了十足分量的生姜汁,接触时倍感灼热,故得此淫名。” 介绍完毕,绳师撸动少年阴茎,接着将棒顶对准吐着清澈汁水的铃口刺了进去。 涩软蜡质的尿道棒侵入铃口,掀起一阵叫人酸酥难忍的隐秘入侵感。 加之淫蛊快感侵袭,强烈刺激下尹桓清闷哼一声醒了过来,眼前华美陌生的屋顶让他内心惶恐一下子疯长到顶点。 尹桓清下意识挣扎,棉绳牵动,绳结倏地擦过少年红肿圆润的阴蒂小肉球。 “哈......嗯啊——!”尹桓清脊背骤然绷紧,身体顿时挣扎得更厉害,不过没多会儿他就被两侧的力士给按了住。 “不、不要......那里别戳......呜、嗯......”少年激烈摇头,语无伦次,腿内侧粮片白软嫩肉过电似地激烈颤抖。 一浪又一浪快感侵袭着脑仁,袋囊疯狂抽绞,阴茎尿道灼辣异常,虽在淫蛊的侵蚀下感觉不到疼痛,却涨麻得叫人根本受不了。 初醒来的尹桓清猫儿叫似地发出柔弱呻吟声,见少年醒了,黄良淫亵挑着唇一脸猥琐地到他面前。 “苑儿,还记不记得黄叔啊?”男人苍蝇似地磨蹭着手戏笑道。 尹桓清很快认出了眼前男人,这人正是自己父亲昔日朝堂上政敌。 尹桓清别过头根本不想理这家伙,可他双腿间传来的频频酸胀快感却让他怎么都难以绷住眼下的矜持。 尿道棒抽插着,在铃口分泌出的粘浊汁水润滑下逐渐探入佳境。起初还只是精液,可接下来更多的尿水被铃口蜡栓堵塞着逆流回膀胱里,持续不断地嫌弃灭顶酸酥。 在这股酸酥的伴随下,尿道棒没一会儿便触抵了甬道最深处——膀胱入口外,一片被敏感淫肉紧紧包裹着的地方。 尿道棒搅弄,姜汁逐渐融化浸入刺激脆弱淫软的前列腺肉。 “拿、拿出来......嗯......那里......里面要、要坏了......哈啊!” 如同药蜡的名字“灼情”那样,姜汁带来的灼热酸辣炸开在用到最深处,快感疯涨,少年失声哭叫起来。 22绳-罚悬吊/脲道调-教/制排泄/阴蒂烙印/花X尿道失 “灼情”与淫蛊药效交叠在一起,尹桓清整个人被汹涌高涨的性欲彻底吞没。 “哈啊......救、救我......不要了......”少年语无伦次,身体禁不住挣扎挺动,胯间绳结也跟着频繁擦过阴蒂掀起阵阵异常凶猛的快感。 药蜡细棒深入甬道,抵在里面最敏感的软肉上,媚药姜汁合着淫液浸透黏膜侵袭着前列腺敏感的神经。 “不、不要......不要......”尹桓清浑身潮红得厉害,迷离着双眼激烈摇头。 此刻身体里除却越来越浓重的性爱欲外,灼情副作用下,少年肚子里对排泄的渴求更是无法抑制地疯长至顶点。 精致的少年全然是一副崩溃模样。 绳师手中药蜡尿道棒几乎整根没入肉洞中,有经验地寻到里面的脆弱地带肆意戳弄,不断有尿液伴精水分泌出,又因铃口被堵塞住逆流回肚子里。 药蜡浸泡着的黏膜开始变得肥肿,膀胱也渐渐充盈。 这时绳师忽地按了下少年隆起的小腹正中—— “呃啊——不要!”浑身薄汗的少年鱼似地一个打挺,体内排泄欲瞬间直上云霄! “不、不要!......饶命......啊啊......” 尹桓清浑身抽搐再顾不上半点尊严,强烈酸酥涨麻侵袭着脑仁,令他只剩下对绳师赶紧停手的渴望。 少年悸动的身形就连一层纱帘之后的郭准也看得一清二楚。 “啧......这小子还不如他那不成器的父亲有骨气。”郭准瞥了眼,嘬茶与身旁黄良笑讽道。 “他父亲也不过是个贱骨头。”忽然房门推开,一个清润悦耳的声音让两人动作一滞。 “只不过我这位表哥,比他父亲尹恪贱得还要更明显些。两位大人,你们说对不对?” 郭准与黄良抬起头,来者正是先前到上房里去喝茶的陈仲。 这会儿他正带着一名小厮从外面悠悠然走进来,小厮手里提着烙铁盆,盆中一手指粗细的铜烙烧得通红。 “现在晓得我为什么偏要针对你了吗?”路过尹桓清身边陈仲垂着头眼神轻蔑。 “我才是陈家嫡出的长子,”他恶狠狠咬着牙,“尚书房、诗文会还有和昭哥哥的婚约,本该都是我陈家拔得头筹的地方,却处处要被你这个贱种生的东西压一头!” 尹桓清能够忍受别人侮辱自己,可并不意味着也能容忍自己家人被侮辱,特别对方还是造成现如今的罪魁祸首。 陈仲的咒骂让他神智顷刻从浑浑噩噩里清醒了几分。 “那我也再说一遍......我不会出卖承安。”尹桓清冷笑着扬起头,眼神凌厉。 “更何况......天底下比我优秀的人多得是,诗文会,尚书房......就算你把这些东西搬进楚馆也依然难不倒我。” “可若是外人知道陈家大公子甚至还不如一个楚馆的小倌——” “住口!”陈仲一声怒吼打断尹桓清的话。 “我只要你死......对,我要你死。”男孩忽然裂嘴笑了起来,“别人我不会在乎,只要你死了......卫昭就是我一个人的。” 男孩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视线巡梭过尹桓清赤裸狼狈的身体,后落在那张倔强的脸上。 眼前男孩虽衣冠齐楚,可尹桓清知道他骨子里已接近癫狂。 少年含唇不再言语,倒是旁边郭准黄良两人因自家庄子上生意还得仰仗陈家打点司礼监,不一会儿便哄着陈仲过去将人恭恭敬敬地让上了正中主位。 小厮放下手中烙铁盆,跟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雕花钥匙,转身打开尹桓清胯上的贞操带。 刚刚还面色潮红捎带戾气的少年很快就戾不起来了,胯下倏地一凉,淫软红肿的鲍肉当即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穴瓣微微外翻着暴露出里面粉嫩色淫软。 尹桓清别过头,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再度将他淹没。 可就在这时刚刚解开贞操带的小厮又蹲了下来,手持一根短柄火钳拨弄起烙铁盆。那盆里烧着一枚烙铁,约手指粗细,顶头“奴”字印正透着乌青色。 是陈仲弄来的东西——尹桓清胃里骤然一紧,一阵惶恐倏然强烈地涌上心头贯穿全身。 小厮又斟了一碗便宜酒摆在一边。 待所有都筹备完毕后,主座上的陈仲表情也重新淡回平常,朝郭准一颔首:“晚辈刚刚献丑了,接下来要怎么玩?郭叔您开口就是。” 郭准瞧着地上的烙铁与酒,又琢磨了会儿刚刚陈仲与尹桓清那几句话,对于陈仲的小心思顿时明了。 “听闻尹恪罪妻陈氏也出身陈家?”郭准一笑,“郭某素来听闻陈老大人与妻子琴瑟和谐,很是叫人歆羡。” 陈仲嘴角冷冷一扬,眼神寒得像把刀子。 陈氏生母是陈仲祖父的妾室不假,可那女人是个低贱官奴,祖母在世时本就看着她不顺眼,在陈父一代眼里更是一如后来的陈氏,佯作淡泊却下贱得不自知。 所以每当看见尹桓清,陈仲心里就总有说不出的暴躁。直到他进了大理寺牢房,陈仲那时心想,自己解恨的机会总算来了。 看着陈仲的脸色,郭准知道自己揣摩对了。 “郭某对玩小倌是不通,”郭笑了两声,“玉良若想好了怎么处置,郭某就暂且躲个懒欣赏罢!” 炭火烧得极旺,不到一盏茶功夫手指粗小烙印就被燎成了透彻的猩红色。 时间到了,绳师拿炭钳捏起烙印,脸上扯着嘴角露出了个叫人胆寒的笑。 怀揣着猎奇的心思,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向尹桓清,绳师撸起袖子之余腾出手扯了把绳索,顶头的挂绳忽然转向,将尹桓清大开的腿心正对陈仲他们那边。 胯间阵阵灼热,尹桓清脸刷地一下子白了,强烈的恐惧下大腿内侧两片肉不受控痉挛着,里面的鲍穴也缓缓绷紧,只留下一道粉嫩缝隙以及探出唇外的臃肿阴蒂。 “表哥好像很害怕?”陈仲翘着唇角恶意嘲讽,“不过也难怪,掰开那地方烙印,嘶——想想都觉得疼。” 说话间,穴瓣被绳师熟练地掰开。尹桓清喘息陡然急促起来,陈仲的话让他无可避免地去瞎想烙印打在花穴某个地方的剧烈疼痛。 “不过还是得向表哥介绍个老规矩——”陈仲嘬了口手里的茶,“就像发配前须得黥面,进了楚馆的小倌也必须打这奴字烙印,迟了那么多天可都是陈府在后头替你斡旋着。” “......”尹桓清咬紧嘴唇。 “还记得我想要什么吗?”忽然陈仲倾身向前,“若你同意帮我,陈家完全可以再帮你继续斡旋下去。” “比如让你和伯母她们改名换姓,从京城逃出去。” 从京城逃出去——多么诱人的条件,如果不是刚刚才听陈仲说要杀了他,尹桓清想。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 “......你凭什么觉得、觉得我会信你?”尹桓清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陈仲,不过不用看他也能想象到那张脸上叫人作呕的讥嘲模样。 陈仲眨眨眼,“你知道我可以一天天地跟你耗下去。”他说。 尹桓清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陈仲招招手,绳师立刻钳着那根红烙铁对准翻拨开花穴露出的小肉球印了下去...... 痛,从没有体会过的痛,除了痛还是痛, 自己脸上的表情大约很狰狞,尹桓清想。他两眼瞪得滚圆,张着嘴,这回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冷汗一下子从他额头上落下,连带整个脊背也糊满了汗水。烙印稳准地打在了他柔嫩的阴蒂尖肉上,耳边轰然嗡鸣只剩下铜块烧得淫汁嗤拉拉的作响声,只不过短短一瞬间,尹桓清事后回想,却仿佛被眼前白光拉撕扯得无限漫长。 烙印伤口不算大,甚至除了燎泡外根本没烫出血,可尹桓清依旧煎熬了好一阵后视野才重归清明。 少年怔愣了下终于迟迟惨叫出声—— “啊哈啊......疼!别、别烫我......求、求求你们......别烫我......呜......” 尹桓清小腹急遽抽搐,人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只希望赶紧晕过去终止这场折磨。 绳师飞快地将尹桓清花穴里的尿道栓抽离,从未排泄过的狭窄小洞里即刻失禁,涌出一大股清澈尿液。 尿水淅沥沥地倾洒在地毯上,尹桓清浑身抖得厉害、两眼痉挛地上翻着,腿心淫肉搅着媚水随呼吸节奏止不住翕动。 “不要!......不要了、不要了......” 少年哭着下意识哀求,眼泪很快打湿了两侧脸颊。身体脱力垂挂在绳间,脸上早已看不到半点刚刚与陈仲对峙的凌厉。 烙铁冷了下去,又重新回到乌青色。 绳师将它丢回盆子里。只要尹桓清不答应陈仲的条件,再过片刻他又会挨上一次。 郭准黄良脸上流露着解恨又猥琐的笑,陈仲叫人拿了一大瓶媚药进来,趁尹桓清张口呼吸又打开瓶盖灌了下去。 绳子上的少年很快面色由白转红,袋囊急剧抽绞,穴口开始重新分泌粘腻春液。 就在房间内诸人期待着展开下一场蹂躏的契机时,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猛烈嘈杂声。 “......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陈仲面露不耐地望向明窗方向。 嘈杂声愈来愈近,忽然间明窗那头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桓清!” 只见卫贤前所未有地一脸慌张,冲进屋挥刀割断绑着尹桓清的绳子,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抱中。 23荫蒂涂-薬/媚-薬发作/大花X/灌满子宫-完 跟着卫贤一起冲进来的还有卫昭。 他并非没做过心里建设,可踏进这屋子瞬间还是被里面骇人的淫乱给惊到了。 卫昭觉得自己甚至快要喘不过气。 “怎......怎么......” 看着眼前令他几乎昏厥的场面,他终于明白,关于尹桓清,他几日来打听到的消息都是真的。 因为自己懦弱、没胆量去面对尹桓清失望的样子,这才给了陈仲机会陷害这个无辜人沦落至此。 而那个让他信得深入骨髓、总以为只是个懵懂少年的男孩正呆滞地站在正座前,虽面无表情,嘴脸却让人说不出为何发自内心地厌恶。 看到卫昭的到来,陈仲同样也惊愕到了。 “显荣,你是怎么......”话还没说完,陈仲便迎面遭了卫昭狠狠一耳光。 “我没想到你竟这么恶毒......”男人声音有些哽咽,根本不敢去看卫贤怀里的尹桓清。 卫贤也没什么心思搭理眼前闹剧,匆匆脱下袍子裹在尹桓清身上将他打横抱起,一边差人叫附近医馆的郎中来,一边大步往厢房那里奔去。 “不......桓清,让我看看桓清!”卫昭浑浑噩噩意识到尹桓清要被人带走了,转身就要冲过去。 但没有卫贤应允,卫昭很快被一旁跟随的端王府侍卫按倒,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尹桓清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给带走了。 郭准黄良龟缩在角落里,有官职者造访馆子是朝廷里的大忌,恐怕过不了多久大理寺的人就会把他们给带走了。 陈仲捂着渐渐肿起的脸,人也滞愣着,好一阵子才认清卫昭发现了自己阴谋的事实。 “昭哥哥......”他嘴唇发着抖“你......” “你为了一个低贱的小倌......打我?”最终调整好情绪的陈仲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瞪着卫昭。 尹桓清被陈仲送进馆子里做小倌——卫昭一想到,整个人便浑身发抖,形容不出是慌张还是愤怒。 卫昭回头怒视着陈仲。 刚刚来的路上他遇到了卫贤,短短半柱香路程里皇宫里的消息不断传来,他也深刻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天翻地覆。 “桓清不是小倌,”卫昭两眼布满了通红血丝,“司礼监掌印被圣上下令羁押了,尹家平反,现在起桓清连罪犯也不是了。” “昭哥哥......”陈仲愕然,“可我才是与你有婚约的人啊!” 他完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人突如其来地就这么背叛了。 卫贤走远了,钳着卫昭的侍卫也松开手。 “......还有你,陈家的证据我已交给端王了,明日我也会向圣上秉明从上到下彻查大理寺失职一事,”卫昭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你和你父亲谁也别想逃过!” 陈仲彻底惊呆了,陈家即将到来的巨变令他双腿不由自主打颤。但更令他心中惶恐登顶的,是将所有证据交出去的人竟然就是卫昭。 “昭哥哥,你不能这么做......显荣!”陈仲还想扑上去做最后的挣扎。 可卫昭环视过整个屋子,愤恨怒视了陈仲最后一眼,起身拂袖往卫贤离开的方向匆匆追了过去。 尹桓清被卫贤抱回厢房床上时,人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 卫贤顾不上背上的杖伤,亲自浸帕子替少年用酒兑了温水擦拭身体,门外郎中与馆子里的人交谈了一会儿,神色越来越难看。 太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想到楚馆距离太医院的路程,郎中抹了把汗想,等人到了就算华佗再世恐怕也没什么用了。 过了一会儿后来到的樊公公还是带着消息推门进去了。 “殿下,”樊公公行礼道,“那些郎中说,公子的病症恐怕没什么办法了。” “什么意思?”帘子后的卫贤脸顿时一阴。 “奴才听外面人说,公子所中是这馆子里的‘灼情’,因还没来得及配出解药,药效一旦发作往往耗上一个多时辰便会猝死于精疲力竭。” 一个多时辰——就算太医赶到这儿怕是也来不及诊治。卫贤攥紧了拳头。 “还有个事儿,”樊公公跟着又说,“圣上知道了王爷您再度来见尹公子,正召您立刻回去。” 卫贤擦拭的动作一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回。”这次他抗旨抗得毫不犹豫。 因为眼下他还有另外一个选择——留在楚馆帮尹桓清解除蛊药。至少,卫贤想,至少解除了蛊药,他的桓清还能撑到太医赶过来。 皇宫里司礼监的事闹得鸡犬不宁,皇帝正在气头上。比起太医,大理寺的人甚至会先一步到达。 没有哪个皇帝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大理寺发现在楚馆里,事关皇家颜面,到时候别说边陲战功,就连端王王爷的头衔恐怕也保不住。 樊公公也慌了神:“王爷,娘娘去前可是嘱咐过您事事要以自己为重啊!” 但卫贤两眼早就丝毫离不开尹桓清了。 “耽搁一阵子不打紧。”他挥了挥手示意樊公公带着人出去。 “有人问就说本王来照顾朝中因宦祸一事落难的官家子弟,”他说,“若父皇面子上实在过不去,什么后果本王自己兜着就是!” 樊公公关无奈地叹了口气,叫走了屋子里所有服侍的下人关上门出去了。 尹桓清浑身热得厉害,皮肤甚至一触碰就会因外人手掌正常的体温而冷得颤抖。卫贤替尹桓清掖好被角,接着又浸了块冷水帕子覆上额头。 空气里桂花香与药酒气味融汇出一股暧昧的桂花酒香,忽然一阵凉风吹过窗前,尹桓清打了个寒颤睁开眼—— “......承安?” 少年陡然醒转,眼尾泛红望向卫贤。 进了馆子的几日里虽有卫贤照顾着,可白日里仔细打量,卫贤才留意出尹桓清比之在大理寺牢里又清减了不少。 少年发丝如墨凌乱倾泻在一旁枕头褥子上,脸色憔悴依旧俊美,一双好看的眸子仿佛对透彻琉璃,在卫贤眼里哪怕失身于这污浊淫秽不堪的楚馆中依然透着股出淤泥不染的气质。 似乎是见卫贤就坐在床边,少年从被子下面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卫贤的衣角。 “带我走,王爷......我再也不离开厢房了......带我走......”尹桓清迷迷糊糊哽咽地乞求着。 卫贤明白尹桓清这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清醒。 “我在这儿,别怕。”男人连忙回握住少年的手柔声宽慰。 可紧接着猝不及防地,尹桓清当着他的面就这么哭了,哭得前所未有地脆弱。 “痛......好痛,好痛......王爷救我......” 少年挣扎着蹭到卫贤怀里,全然没了之前与陈仲对峙的狠劲儿,仿佛只怕眼前这个人是幻觉突然消失不见了。 屋子里的火又烧得旺了些,再耗下去尹桓清身体更要吃不消了。 卫贤小心诱尹桓清适应着空气里的微凉,一点点掀开少年身上被子。 “别动,我替你涂药。”他换了个姿势将人从背后环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拿起床头小药瓶。 尹桓清阴蒂上的烫伤起了礁、带着血丝正疼得厉害,卫贤的劝诱也像是一剂良药,让他配合着张开双腿。 空气里桂花香更浓郁了,卫贤轻轻拨开少年红肿的阴唇,用指尖沾着创伤膏,沿烙印附近一点点打着转向内涂抹,最后在伤口最通红的地方薄薄涂上一层。 “轻点,承安......嗯~......”尹桓清反手环着男人的腰。 起初他有些疼痒,扎在男人怀中止不住地扭动,还伴随着身体里的淫药与毒蛊更又射了一回精。 男人手指放慢了速度,仅有的那点疼痛钝钝地,又渐渐变得麻木,最后只在小腹那里留下一阵阵酥痒的愉快。 待到创药涂完时,穴口早已湿漉漉一片。尹桓清又不得不承认,这种凉飕飕的感觉实在是比刚才火辣辣疼痛好上太多了。 受伤的花穴口涂了药,疼痛骤然减轻了许多,淫蛊叠加着“灼情”药效,尹桓清对性快感的渴望重新占据上风。 “承安......相公,那里......那里想要......”少年难耐扭动着臀胯,湿濡一片的穴口那里肥厚唇瓣绽开似地微微外翻,里面软肉淫浪一翕一动流露出汁。 尹桓清一副发了情的羞怯模样。 卫贤当即被怀里的美人勾起了更强烈的欲火,抱起人将他坐姿靠放在床头,扯下帘子撩开衣摆倾身压了上去。 循着男人的动作,少年顺势将腿敞得更开。 男人迫不及待掏出胯间硬热狰狞的大家伙,小心避开尹桓清受伤的穴口,对准湿濡缝隙猛地肏了进去。 隐忍了许久的阴茎青筋虬结,生猛壮硕粗暴地破开柔软甬道,擦过里面汁水丰沛的黏膜。 两种媚药叠加侵蚀下,尹桓清身体比平日里还要敏感上百倍,倏然降临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完全沉溺在穴内酸酥带来的灭顶快乐中。 “舒服......哈啊、相公!......桓清舒服......”少年饥渴至极,摆臀疯狂迎合。 卫贤浑身肌肉狠狠抽了抽,贯穿眼前美人的渴望令他眼白血丝都呈现出通红色,即便如此依然压抑着体内的狂野九浅一深小心抽送。 但尹桓清早就无法忍受如此隔靴搔痒似的快感,不顾身体,循着迸发的淫欲媚叫哀求。 “相公......深一点、哈啊......肏子宫......肏奴家子宫......啊哈啊......” 在少年撩拨下男人的动作也愈发激进,合着淫汁润滑,没多会儿肉根便顶上了酥软的子宫口。 今天陈仲郭准他们的蹂躏并未来得及将那片本该只属于卫贤的隐秘区域打开——龟头触碰到那里时,一股恶性质的小庆幸倏地流入卫贤心里。 柔软的宫腔口依然紧张闭塞着。 “乖,放松点。”男人俯身在怀里少年眼角处印下一吻,随即挺动腰胯对准那片软肉开始了第一轮攻伐。 “舒服......嗯、那里......嗯舒服......” 尹桓清被他顶得身体随着节奏一个劲儿打颤,两条腿也下意识地环住男人的腰,穴口有意无意摩擦着对方饱满的袋囊。 卫贤爱死了他这幅发骚样子。 软肉也一翕一动渐渐敞开了缝隙,因而当又一股媚液从这淫浪的小泉眼里失控冒出来时,男人伺机将龟头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哈啊啊!!”情欲的泪水一下子涌出少年潮红眼眶。 铃口狂喷出一缕粘稠白浊,脊背痉挛似地弓起,尹桓清触抵了快感的巅峰。 然而这场情爱还远没有结束,无论是淫蛊,还是男人被撩拨起的征服欲。 “别顶......好酸!那里不行......哈啊!” 尹桓清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最深地方的最敏感地带此时正承受着男人凶狠狂烈的征伐。 红肿的唇肉被肏得浪荡翻开,里面穴口含着肉棒吸嘬,袋囊拍打着淫水糊满的鲍穴肉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水泞声。 尹桓清被干得两眼上翻,口中胡言乱语。 他不晓得卫贤抽插了是上百下,亦或又是好几百下,只知道驰骋在肉道里的男根越来越粗壮厉害,直到越过了某个临界点,大量灼热精液从抵在子宫根上的那颗大龟头里忽地喷了出来,汹涌灌满了少年酥胀的子宫。 就在两人相仿内酣快性爱同时,厢房外巷子里,卫昭被卫贤带来的人拦住了。 面对以未婚夫为名想要闯进去见尹桓清的卫昭,樊公公作了个揖。 “恕老奴直言,”他说,“婚约可是世子您在尹家出事时亲自去宗人府解除的,当时要求过什么,老奴想秉笔官应当全都记录在案了。” 提到解除婚约那日的要求,卫昭脸色瞬间一白。 “尹公子颇负才学,本有望高中明年春闱,”樊公公惋惜叹了口气又说道,“而现在因他坐牢日子里陷入过馆子,官场那风气怕是今后也不会再有容身之地了。” 入朝为官一度是尹桓清梦寐以求的愿望,卫昭心头骤紧,蓦地一阵生疼。 “您知道我对不住他,公公,这次我带他回去一定会——” 卫昭匆匆辩解,可还没等他话说完樊公公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也用不着晋王世子您来补偿了,”樊公公转而又笑道,“况且补偿不补偿的也轮不到劳烦您。” “什么?” “尹公子一事圣上今早听闻后正心疼得紧,就在刚才加封了公子为毅臻公子,赐予端王为妃。您今后要是再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那可就是僭越的罪过了!” 樊公公笑着拂了拂袖子,不失礼数,却足以让卫昭明显地觉察到对方的轻蔑。 但卫昭顾不上这些了。 “圣上......赐婚给了端王?”男人顿时慌了。 “不、不......”接着他又摇头,“我要去见皇上,他知道桓清原本与我才是......才是......” 可说道最后,男人却哽咽着变了调。 樊公公摇了摇手里的拂尘:“这婚事不只是皇上亲口赐下的。” 更有端王昨天一晚上跪在御前亲自乞求的成分在里头,端王就算再不受宠皇帝也不会把自己儿子的婚事夺过去给一个世子,更何况他还要借这件事安抚朝中世家大族们。虽然这话樊公公没直说。 不过家族浸淫朝堂许久的卫昭就算对方不说,也足以明了。 “所以,所以桓清他......”卫昭有些恍惚。 “您当初若多在乎公子一点,他也不至于来到这鬼地方了。”樊公公说完,叫人守住院门带着圣旨进院子里去了。 卫昭望着樊公公走进院子,他很想对院子里大叫一声让尹桓清亲自出来拒绝他。 然而那又有什么用呢? 卫昭听着院子里的宣旨声,闭上眼,人贴着墙边滑坐到台阶上。 他终究还是接受了自己失去尹桓清的结局。 永安十四年这一年,昔年因皇后去世沉溺修道已久的皇帝仿佛又回到了建宁年间的雷厉风行。 司礼监从上到下被彻查,权力削减,自此持续了六十余年的宦官乱权有了史无前例的松动迹象。 尹家等一众反宦派得以沉冤昭雪,其余反宦派在朝中逐渐占据上风。一度为宦官所扶持的睿王也被遣往封地,大周朝堂自此开始了新的一场血雨腥风。 酒场从来都是夜晚最热闹,一街之隔就是花柳巷,入了夜便熙熙攘攘迎来送往。 只不过在白天还是会有些荒唐客人。 “桓、桓清......”就比如那抱着酒壶靠在角落里的卫昭。 清晨的时候一队流放囚车刚刚离开京城,其中就包括陈家。 “你凭什么不帮我,凭什么!难道忘了我们还有过婚约吗!”囚车里的陈仲在人群里看见卫昭狼狈指责大叫。 卫昭只冷着眼不做声,狱里陈家除陈温外就属陈仲受的拷打最重,流放这日腿都烂没了、浑身血淋淋地早就丢了人样。流放路途艰险,就算陈仲有命抵达怕是也活不过多久。 婚约晋王早就给取消了,卫昭当然也没上前去见陈仲,他扭头就走了。 自从陈家被抄家起有一年余,晋王似乎有了退隐于朝堂的念头,卫昭也再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了。 后来卫昭成了酒楼里千金买醉的一份子,偶尔有人听见他醉酒时嘴里叨念着如今的端王妃,只当他是自觉在尹家一案上做多了亏心事。 可也是今天,好巧不巧地,他遇到了照常出来寻花问柳的陆衡。 “哎,这不是晋王世子吗?”挎着陆衡的漂亮老鸨认出了隔壁桌子趴着的这男人。 卫昭也抬起头,见是卫贤麾下的陆衡,索性转过头不搭理。 卫昭的反应也在陆衡意料之中,他打发老鸨去另选个酒馆,自己一脸看笑话的心态凑了上去。 “我知道你和端王妃打小一起长大,”他走到卫昭身后戏谑着低下头,“给你带来个好消息,端王妃怀孕了,两个月。” 尹桓清怀孕的消息让卫昭一下子从醉酒里清醒过来,可他张了张嘴,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陆衡倒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 “我记得当年在尚书房读书时,你并不支持宦官,怎么最后还和陈家混到了姻亲的份上?” 卫昭其实并不愿意回忆当年,越是回忆,他越是后悔自己错过了尹桓清。 “......家族利益罢了,”他清了清嗓子说,“我也是迫不得已......” 好个迫不得已,还在给自己找借口呢,陆衡不禁笑出声。 “要说家族利益——”陆衡摸着下巴斟酌了片刻,“尹家与陈家才最该绑定在一起。” “他们都能够反目,你晋王府与陈家却不能,为的是谁?”陆衡与卫昭没半点交情,此刻戳穿得更是理所应当。 卫昭一愣。 “晋王不过是个兵家,朝廷被宦官把持还是被皇帝主持,其实眼下粮草充沛他根本不在意。”陆衡继续笑着补刀道。 “个中缘由,只有一个你。” 所有没什么家族利益的迫不得已,仅仅是因为在父亲眼里,他卫昭抛弃尹桓清选择了陈仲。 “不、不对......才不是!父亲是为了他自己!”卫昭仓皇摇头,但还是一个不小心跌倒在桌子下。 刻意被他忽视的往事一幕幕集聚在一起疯狂略过眼前,这回他再也做不到去自我回避那些根本不想回忆起的旧事了。 “不是我,我不想这么对桓清......”卫昭最后伏在凳子上嚎啕大哭。 寻到了新酒馆的老鸨此时掀开门帘走进来,看着地上胡子拉碴的狼狈男人,满眼怜惜摇了摇头。 京城官家都知道是卫昭向端王出卖了陈氏的罪证,才在那场朝堂斗争中保留了晋王,可有了大理寺陈家前车之鉴,也再没人敢与晋王深交了。 卫昭被孤立了,无论是朝堂还是他的感情上。他依稀记得那日馆子偏门外被卫贤包裹得严严实实带上车的尹桓清,他知道尹桓清清醒着,只是无论怎么呼唤,那人始终没给他一个眼色。 当年把他捧得高高在上的温柔男孩子没有回来,以后也不再回来了。 卫昭的嚎啕声中,老鸨搀着陆衡离开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出门后老鸨不由感叹,“他是不是会做出同以往不一样的选择?” 陆衡却垂头笑了下。 “今天对话你也听见了,”他说,“你觉得今日之前他真的意识到事情症结其实就出在他自己身上吗?”男人反问。 老鸨被他问得当即一怔,接着脸上同情散去,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 “这么说,晋王世子当真是个好面子的人呢。” 老鸨帕子触了触嘴唇,两人谈笑着远去。 若是再给卫昭一次机会,陆衡心想,他或许会把眼睛擦亮点吧。可又有谁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呢? 又过小半年,端王受册太子翌日,向来忙于公务沉闷的前端王府现太子府突然热闹起来了。 倒不是因门前客人迎来送往,而是—— “桓清!谁准你喝的这药!”一踏入卧房,卫贤立刻失了在外头的沉稳,大声质问窝在床上的人。 被子圆鼓鼓地,里面藏着个人。 “相公......痒、好痒......”褪去少年模样的已婚漂亮男人小腹高耸,双腿难耐地磨蹭着床单。 就在刚刚,尹桓清在卫贤昔日军中狐朋狗友的教唆下弄去了一包药粉,想借口胎向稳固与自己男人欢好,却不料弄巧成拙给自己搞了个欲火焚身。 起因是尹桓清还不想脱离奴籍。母亲妹妹皆早已脱籍,还剩小两个月就是预产期了,卫贤想借给尹桓清脱奴籍冲冲喜,却不料当事人第一个不愿意。 男人连忙遣走屋子里所有服侍的下人,打发他们暂且去院子外面做事,自己则绕到床边撂下帘子,从被子里掏出美人两条白软大腿。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男人脸色阴沉,翻上床将被子里的人捞出来,分开他双腿小心摩挲着穴口。 尹桓清被他摸得止不住地呻吟。 “如......嗯、如果说......我有一场梦不愿意醒来呢?” 卫贤一怔,脸上的阴森骤然软了下去。 “你信这个?”男人挑挑眉,“那你得告诉我梦里有谁?” “你。” 只有你——尹桓清撑起手肘倾身吻上男人嘴角,两个人随即滚在一起。 帐暖良宵短,他实在害怕这场美梦一朝醒来,眼前男人就消失再也寻不见了。 可现实中的你会死——尹桓清耳边隐约传来一声警告意味的提示音。脱离奴籍是满足胜利条件的最后一关,倘若失败,死在游戏里的人的灵魂一辈子都将困在这里成为NPC。 那就让我牡丹花下死吧,湿濡的亲吻与肏弄中尹桓清心道。 他宁愿用死换得做一场风流鬼。 番外1入狱当众打泬掰-批抽-荫蒂/花X烙印/电击X口失 氛围紧张得几乎让人难以呼吸,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金属味,头顶的低瓦数探照灯摇晃着,打得整片发霉房顶尽是阴森意味。 加索入口大厅内,一群omega俘虏被数量更多的alpha狱卒们分别按在一张张铁床上,裤子被羞耻地褪至脚踝,在狱卒们沸反盈天的吆喝下,双腿呈“大”字状敞开着。 这是自诺斯坦洛德军队攻占沃尔森堡后送来的第三批性奴,其中有个男人面前聚集的狱卒人数最多。 那是个漂亮的男人,双腿被人更用力地掰开钳制着,常年见不得光的白嫩腿心间布满了一条又一条抽过的淤痕。 “叫啊!贱货,给我叫啊!” 为首的疤脸扬起手中皮带,怒不可遏地一下又一下抽打在漂亮男人大腿内的软肉上。 可这个男人只垂着头,墨似长发凌乱地散开伴着冷汗遮住多半张面颊,与周遭痛苦淫靡的叫声相比透着股若隐忍冰冷的美。不是鼻息间偶尔流露出的痛苦喘息,甚至让人误以为他真的不像其他omega那样怕痛。 不过常年服务于加索监狱的狱卒依然有得是办法,很快地,疤脸便让手下掰开漂亮男人的阴唇。 两瓣臃肿的唇肉被人用手指大幅度拨开,空气陡然涌入,带来一阵阵诡异阴凉。 但这男人好像更在意被人当众观览隐私部位,一贯清冷的耳朵尖蓦地升起层淡红色,苍白的嘴唇也颤抖着被含入口中,偏过头去,脸色显然尴尬到了极点。 手段大约是奏效,疤脸挑了挑嘴角冷笑,扬起手里皮鞭狠狠抽向藏在阴唇瓣中间的小肉球。 那是男人双性雌穴的阴蒂,过电般疼痛与快感下,男人身体肉眼可见向上一挺,若不是紧咬着嘴唇,呻吟声险些脱口而出。 冷汗滑细密密凝结成珠、过脊背,床前野百合香味更甚。 “怎么今天......带来个这么冰清玉洁的美人呢?”淫亵地看着铁床上的omega遭受蹂躏,一个狱卒边撸动胯下肉棒边笑吟吟低声问旁人。 “你不知道,这就是罗伊斯顿那个漂亮的继承人!”另一个狱卒笑着,瞥了眼漂亮omega胯间暴露出的穴口,从状态不难判断,那里很久前就被某个alpha开拓过了。 “艾利欧特?”先前那狱卒一愣,“不是说罗伊斯顿的继承人是个alpha吗?” “他装的!”另一个狱卒讥笑着狠狠一咬牙,“若不是他敬酒不吃吃罚酒被军队的审讯官扒了裤子,现在还不知道多少alpha得服服帖帖地让他支使呢!” “啧啧,还真是个不识时务的货色......”先前狱卒摇了摇头,回想着沃尔森报纸上那个漂亮淡漠的男人,冷得如同玉器雕琢,众星捧月遥不可及。 然而当他回过神,又观摩着眼前那美人羞耻对诸人张开大腿的狼狈模样,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至高无上的满足感。 落入加索监狱,性奴们若无法赶在打穴里淫荡地射精几次,便要被打满100下才能结束。 前者只有几个先前在会所里做过鸭子的男孩才办到过,像艾利欧特这样的冷淡货,直到被抽了百来下、两侧阴唇都比平时肿得厚出一节手指高,才被人堪堪放过。 痛苦的尖叫终于消停,只留下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啜泣。 这时监狱大厅侧门打开,几个小狱卒用金属盘端着一根又一根阴茎大小的烙印走出来,奴隶们终于进入了下一个流程——在阴蒂或是穴口打上加索的“奴”字烙印。 Omega们的精神状态早已因先前的蹂躏脆弱得不堪一击,当他们看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东西时,顷刻全部慌了神。 “不要......我不要!”大声哭叫的是个面貌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少年,细皮嫩肉,不知是曾于哪家享受过万千宠爱的小少爷。 然而进了加索,这些漂亮男孩今后只配作为伺候男人鸡巴的性奴。哭泣声很快燃起了alpha们内心的蹂躏欲,他们立刻冲上去,率先掰开这个男孩双腿,拿起烙印对准红肿穴口猛地按了下去。 “——疼!啊啊啊——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啊啊啊——” 男孩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划破了整间大厅里凝重氛围,其余omega们更是心慌,啜泣与嚎啕此起彼伏。 艾利欧特紧闭着双眼,内心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波动。此刻他眼里噙满了泪,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后悔若是当初沃尔森堡的布局再精密一些,那些男孩今日或许不用遭受这个。 可他作为一个公司的领导者,根本不是什么军人,更无权置喙一所都城的对外防备。 一滴泪水无声地自眼角垂落。 “美人,哭了?告诉咱是不是怕了?”疤脸嬉笑着勾起艾利欧特的下巴。 但艾利欧特并不做声,他只仰起脸盯着疤脸,黑漆漆的眸子仿佛粹过烈火的刀子,让人觉得它下一秒就直冲人心窝刺来,不禁一阵脊背发凉。 “这这......你这!”疤脸反应就像是被虫子咬了般立刻甩开手,“到现在你也不知道学乖!别怪我让你难受!” 疤脸掩饰着心慌厚道,让人分开艾利欧特双腿。艾利欧特上半身依旧被缚,两眼怒视着他,任由那些狱卒们摆弄大腿,仿佛他们在服侍自己似地。 先是一盆盐水泼洒在穴口,紧接着疤脸手里烙印狠狠按了上去,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那两瓣肿唇挤爆。 烙印彻底碾压在穴口和刚刚肿起的阴蒂上,剧烈疼痛瞬间汹涌地直冲天灵盖。 “......啊!” 艾利欧特浑身猝不及防一抖,喉咙中这才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声短促惊叫。 盐水被蒸发,白色盐渍挂在伤口上更是疼痛难忍。 “知道疼了就多叫几声给咱听听!”疤脸无耻地笑着将烙印用力一拽,创口忽地撕裂开,刺痛与酥酸顷刻蔓延至全身,在穴口留下一团暗红色的“奴”字。 整间加索大厅,所有人都沉浸在痛苦或是蹂躏他人的快感中,无暇分神注意到上方落地窗前站着一个金发朱瞳的风流男人。神色风流,眼神阴鸷,眉间却带着不羁的笑。 他两眼全然只留意着大厅中那个神情冷淡却生得肤白如脂的男人,甚至远远地察觉男人眼角已经泛起了薄红,双腿激烈打颤,眼瞅着就要撑不住了。 “安排下去的人,做事倒是很利索。”男人笑着低头嘬了口手里的热可可。 “给卡罗将军做事,那当然要尽心。”阉吏塔普在一旁恭维地笑道,“将军,人今晚送过去吗?” “不急,他个性还是太硬了,”卡罗摇了摇头,“把他放到你手底下的监狱里去磨一磨,等到什么时候态度软下来了,我跟这位老朋友再见见也不迟。” 他说着再度望向窗外,此时疤脸正掏出一根电棍,让人彻底扒了艾利欧特裤子,脾气急躁地抵在了男人刚被烙过的两腿之间。 接着见那具漂亮的身体紧绷地向上一弹,猛然伸直两条白软长腿,又过了好一阵才逐渐酥软,紧贴铁床的股肉下徐徐溢开了一片清澈水渍。 番外2打泬抽-荫蒂/指J-荫蒂/麻绳磨批/媚药/蛋:电击宫腔 有了这一声短促呻吟那些狱卒们怎么肯轻易放过艾利欧特? 于是在其他omega都被拖拽着离开大厅前往牢房区后,贪婪的狱卒们转身把艾利欧特送进了底牢区。 那片区域由些被称为“阉吏”的神秘人管辖着,这些人不曾离开加索,顾名思义,是一群如古代皇宫中太监般的存在。 阉后生活让他们长期处于缺少性欢愉的环境中,因此阉吏折磨奴隶的手段也向来以狠辣着称。这让他们对于诺斯坦洛德人来说是极好用的工具,可对奴隶而言却根本就是场彻头彻尾的疯狂噩梦。 “快点!”身后狱卒假作不耐烦却笑着催促道。 艾利欧特并不想理会,他脸色苍白,步伐沉甸甸地走在监狱楼道阴森冰冷的石板道上。他两腿几乎并不拢,中间穴瓣高肿外翻,淫肉如肥鲍般绽开,臃在两条大腿间每迈一下步子都被腿肉揉碾得酸痛。 这条路通往底牢,沿途无窗、白炽灯老旧暗淡,周遭寂静得让他忍不住竖起耳朵留意两侧门内,却根本听不到半点有人存在过的迹象。 “别磨蹭,动作麻利点!”身后狱卒又催促道,同时抓住这难得机会一棍狠狠抽在了艾利欧特大腿根上。 “......呃!” 男人终于闷哼了声,刚被烫过的臃肿穴口登时泛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令他脚步不由得微微顿了下,随即一股汁水沿着拥挤的肉瓣间缓缓冒出。 腿心再度被淫汁弄湿,艾利欧特心一沉,恨恨地咬了口嘴唇,甜腥味跟着在唇齿间弥漫开。 同样弥漫开的还有胯间凉意,那是淫汁正沿着大腿徐徐淌下。身后狱卒恰到巧处地发出一声讽笑,艾利欧特一愣,知道自己这点狼狈大概被察觉了。 漂亮男人羞耻地垂下头,此刻他痛恨自己omega的身体,这让他丢尽了脸面。 他忽地想起幼年父亲曾叮嘱过,不要暴露自己的脆弱,更不准暴露omega身份。只是那时他太过年幼,更想不通,但今天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其中缘由。 直到最后一层楼尽头转了个弯,艾利欧特踉跄着被推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屋子。他抬起头,视线刚好对上一双犀利审视的眼睛。 “人带来了?绑上去吧。” 面对眼前美貌近妖的男人,那个馒头黑发掺白丝的中年阉吏塔普脸上没什么表情。 反倒是他那徒弟,一个靠站在满墙调教械具前的小阉吏满脸嬉笑地似乎心里打定了什么主意。 得令的狱卒立刻将艾利欧特上衣扒去,身子赤条条地吊上镣铐。 艾利欧特两手悬于头顶,实踩在地上的两脚间也被束上了一根金属杆,支撑着彻底无法合拢,暴露着腿心间一切淫靡景象。 这姿势很是叫人难堪,也让艾利欧特整个身子完全处于任人肆意宰割的情形下。他垂下眼睑,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阵窘迫。 随后他眼角余光注意到塔普站起身,绕到背后墙前从械具里选了个东西,呼地一声挥打过来,猝不及防重重抽在艾利欧特潮湿的穴口上! “......唔!” 艾利欧特眼角顿时殷红,两腿更泛起阵剧烈抽搐。塔普那一下颇有经验地抽在了穴口暗红色的花纹上,两片媚瓣瞬间痉挛似外翻开,无所保留地夹出其间粉嫩色的柔软。 “说说吧,关于你投资的那个——不知名实验室。”塔普嗓音尖锐嘶哑,同时扬起皮拍子照准omega穴口又是一记抽打。 又是这个问题?艾利欧特索性忍着痛瞥了塔普一眼一声不作。 来到加索前,艾利欧特曾在临时监狱里受到了一段时间的礼遇。至于原因无他,不过是想套出自己以罗伊斯顿集团名义投资的一处药物实验室,籍以解决致幻症。 致幻症——一种仅通过皮肤接触就能导致传染的精神类病症。顾名思义,不仅能够造成人或动物幻听、幻觉,更会使受感染者无差别厮杀同类,甚至产生所谓的致幻症人格。 眼下诺斯坦洛德南部驻军致幻症蔓延,他们急需实验室的新成果。但艾利欧特是沃尔森人,无论出于尊严还是国仇,他都绝不轻易屈服。 见艾利欧特不作声,塔普倒也不恼,继续抽打着被迫站在镣铐下方的男人。 “咱家听他们说——你不肯顺从?” “不管你之前是什么总裁,还是什么社交圈美人,既然进了加索伺候主子,就都得学会婊子该有的样儿。”他笑着补充道。 艾利欧特绷着身子,高高吊起的双手酸疼不已。脸上红白交替,可臃肿穴口间阴蒂却不由自主地充血挺立,夹在穴瓣里仿佛一颗柔软的小果子,瑟瑟缩缩待人采摘。 人果真如狱卒所说那样不老实,塔普哼笑了下,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抛了个眼神给徒弟。 那个小阉吏总算有机会玩一玩这新来的美人了,他淫猥笑着,从背后环住艾利欧特的腰,手指探下去不停揉弄那粒肉球。 “别......别碰我!” 艾利欧特感到一阵恶心,浑身颤栗。才挨过打的痛麻还未来得及消退,酥酸接踵袭来。 他扭动腰臀想要摆脱小阉吏的手指,对方却好像找到了新窍门似地一刻不断揉弄。 身体却控制不住沉沦在夹杂着疼痛的快感里越陷越深,感知越发失控,与冷漠的情绪相反,穴缝却热情地涌出了更多汁液。 “你那么湿......平时都怎么手淫?” 小阉吏调笑着挽起男人汗水浸湿的发梢,吐息灼热地喷洒在艾利欧特红润的耳尖上,烫得他脸颊一阵发木。 “没......没有,放开......” 漂亮男人紧闭着眼,眼角水汽氤氲,用仅存不多的矜持作出厉声拒绝。却听到身后传来几声轻笑,揉在阴蒂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小阉吏娴熟地压住阴蒂柔韧的根部,猛然向前一推—— “......嗯、啊!” 快感电流似地冲破了艾利欧特脑内最后一道防线,漂亮男人倒抽着凉气,身不由己地发出了今天第二声呻吟。 软弱一面在恶棍作践下一再暴露,艾利欧特心里升起一股难掩的沮丧。 听到那声绵软,小阉吏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艾利欧特失控地挺弄着小腹,两腿间羞耻的潮湿感,此刻快感甚至比他被诺斯坦洛德人逮捕时的疼痛还要来得让人羞耻。 蹂躏还未结束,一颗药丸就被小阉吏捏着下巴塞进他嘴里,冰凉凉地滑过喉咙。 艾利欧特一惊,继而回过神愤怒地瞪向小阉吏。 “不想知道我给你喂了什么吗?” 小阉吏捏着男人下巴,暧昧地揉了揉指腹下的嫩软皮肤。 “没兴趣......”纵使心中忐忑,艾利欧特依旧恶狠狠收回目光。 但小阉吏却阴森森一笑:“没关系,你很快就能够亲自感受到了。” 艾利欧特确实很快知道了那是什么。 那颗药丸起效生猛,很快如同一团火种点燃了身体每一丝触觉神经。 诡谲的灼热烧得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这根本没能让这怪异灼热得到半分缓解,相反地就像是火苗上浇了燃油,呼地一下子愈演愈烈。 乳白色皮肤很快被热浪洇染成暧昧的潮红,仿佛煮熟虾子般,渐渐地身体里泛起一股空虚酥热的痒。 艾利欧特痒得两腿发酸,几乎要站不住了。就在此时,方才那个小狱卒在塔普指使下竟然拿来了一条手指粗的麻绳,穿过艾利欧特两腿间两端向上一提,绳面深深地嵌进了红肿的穴瓣中。 他滞愣地看着穿过穴瓣的绳子,觉得自己本该感到疼痛,可让他惊异的是那片鲍肉在绳索紧勒下竟然发着尖锐麻痒,胯间肉茎也随之充血高昂。 “怎么了......我怎么了?” 艾利欧特心下一慌,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点点脆弱。突然间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早想办法,放下少量求助一个旧友。 对于艾利欧特的疑问,小阉吏并未直接回答。他抓紧绳子一端向前一拉扯—— “——嗯啊!”艾利欧特惊喘,又一声呻吟破喉飙出。 “美人儿,知道omega是什么样吗?”小阉吏讥笑着再次收紧麻绳。 又是一下磨擦穿过腿心,这回硬生生地擦上了阴蒂。艾利欧特没把持住,一声更加绵软的声音破口而出。 “对——就像你现在这样!”小阉吏笑得更狂,“叫得再淫浪点,omega,主子一定会把你第一个操怀孕!” 艾利欧特受不住这种嘲讽,更不喜欢被叫做omega。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地频频奔上高潮,龟头也唐突地颤了几颤,噗地喷出一缕精液。 他身体反应的每一幕都被塔普用清晰地收进录像中。 塔普打开一张艾利欧特之前在沃尔森参加宴会时的照片,将那张高傲的脸投射于墙壁上。随后小阉吏笑着手指从艾利欧特肚子上沾了些精液,当着漂亮男人面淫亵地涂在照片中人的脸颊与嘴角上。 “......” 那是从未有过的羞辱,艾利欧特咬紧嘴唇,他不想再发出半点声音了。 但药效却从未放过他继续飙升,快感如同在他头顶支起了一片云,不断下着火雨。 他快要站不稳了,胯间敏感得连昔日根本感受不到的脉搏跳动此刻都无比清晰难熬。眼前开始变得迷离昏花,不知谁又探过手去轻轻在他穴口一按,艾利欧特膝盖竟然一软,身体向后跌去,被那个轻浮的小阉吏又拥入怀抱。 “舒服吗,美人?想不想找个alpha来操你?”阉吏打趣地揉捏着艾利欧特穴口,快感如同山崩将他从头到底浇了个透。 “没有......啊......”对方语气让艾利欧特胃里一阵作呕,他下意识否认,却不料一开口声音声音竟然如此沙哑兼具淫媚味。 不对,这不是自己...... 艾利欧特连连摇了摇头。 不过对于他这般不肯就范的omega,塔普经验老道也有很多办法。他起身翻了翻,随后拿出一锦缎方盒来到徒弟小阉吏面前。 “过来,学一学给奴隶安这个——” 他说着拆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枚药片大小的金属疙瘩,背面带有皮肤固定器,盒子内还放着一只拇指大小的遥控器。 小阉吏只看一眼便明白了用途,他笑着一手撑开艾利欧特穴口,另一手拿起那小贴片缓缓探进穴里,打着转一点点深入。 可艾利欧特并不知晓,他只从旁人表情判断得出自己接下来一定不好过。 “别......别碰我,你要干什么......呃!” 艾利欧特多年前与人做过,因此穴肉并不难打开。只是淫烈药效尚未消除,小阉吏手指擦过黏膜,快感狂风骤雨阵阵袭来,让他忍不住绞紧穴肉。 “哟,我这是把小美人给弄舒服了?”小阉吏不要脸地调侃道。 艾利欧特听了脸颊一片通红,下意识放松了力道可与此同时小阉吏却手指一转,指腹带着贴片熟练地碾上了男人柔软的宫腔口。 “......嗯呀啊啊啊!” 艾利欧特两眼瞬间瞪得浑圆,情欲的泪水迅速溢满眼眶。 他甚至不想承认刚才那声媚叫出自自己口中,可宫腔口上鲜明的触感实在太过于强烈,他浑身颤得厉害,鲍肉顿时潮喷湿透,铃口也跟着不住吐出汁液。 “放......哈、放开......那里、嗯......” 艾利欧特双腿激烈哆嗦,漂亮的桃花眼尾氤氲起一层诱人薄红,身体被快感拍打在层叠骇浪里战栗不已。 小阉吏一声哼笑,他确信自己找对了地方。接着他反手把那片金属疙瘩按在了男人柔软的宫腔口上,感受着黏膜四面八方涌上来的窒息包裹,启动了贴片下的皮肤固定器,把那贴片彻底固定在男人宫腔口上...... 番外3电-击花泬/触-手草宫腔/走绳磨批/美人主动乞求 这场噩梦一直持续至后半夜,直到艾利欧特双腿软得再也站不稳,两臂手腕也叫镣铐磨得脱皮渗出了血,阉吏们这才堪堪放过他,差狱卒把人送去牢房。 破旧房门吱嘎一声打开,塔普带徒弟昂首走出来,艾利欧特被人拖拽着踉跄跟在身后。 漂亮男人情潮后皮肤恢复了原有的苍白色,眼角微红,眸子半垂十足憔悴。发梢浸透冷汗略过脸侧搭在肩头,颇有一股子冰冷落魄的美。 可与这股冰冷气质相对地,男人光裸两腿间湿漉漉,肿得如同夹着一块肉。粉嫩穴口因方才被过度撑开暴露着层叠淫软,汁液覆盖下颤颤巍巍地随步履一抽一缩,淫靡意味十足。 纵使才玩了个够,可见男人这副样子,小阉吏依旧看得两眼发直,肚子里一团欲火。 然而阉吏胯间并没有得以用来发泄的物件,小阉吏索性趁漂亮男人全无防备之际伸出脚在男人小腿上一绊,噗通一下男人应声倒地。 艾利欧特双膝着地直接摔了个狠,刚刚的脱力经由这一摔眩晕感顿时泛了上来,眼前一阵黑一阵昏。 “......呃......” 他强撑着抬起头,跟着迎上塔普众人的鄙夷眼神与小阉吏窃笑的表情。 “来人,带走!”塔普瞪了眼小阉吏,不耐烦地招呼狱卒将地上这omega架起,大步朝牢房那边拖去。 艾利欧特一脚深一脚浅地,总是难以跟上两边alpha狱卒的拖拽。 眼前昏黑还未来得及散尽,胯间阵阵疼痛令他深感自己从身到心都被狼狈地打上了性奴的烙印。 他被带往同期omega们所在的囚室,两侧牢房内不时传出男性痛苦的呻吟声。 一种不详的沉重感弥漫在艾利欧特心头,每朝着昏暗的走廊深处前进一些,那种沉重感就更加清晰。直到拐了个角,接近牢房门,他才察觉最痛苦的呻吟就是来自于那扇房门内。 那是一扇极为普通残破的牢房门,房门打开,里面墙边稀疏倚靠着十余名omega男孩,其中不乏熟悉面孔,正是同艾利欧特一起被送进加索的那些。 但此刻,男孩们状态显然与刚来时截然不同。狼狈的痛苦毫无遗漏地表现在每个人脸上,他们的身体无一例外遍布淤青与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伴随着男孩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香。 待光线再适应些后,艾利欧特惊愕地发现他们臀缝与乳肉都呈现着诡异的殷红,让人一眼就知道白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其中大多数此时状态比艾利欧特还要糟糕。 “拿出去......拿出去啊啊——” 年龄稍小的几个男孩突然身子一个打挺,开始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踢腾。 “不要、不要电了......贱奴知错了......” 男孩哭叫着手指猛地捅进糊满精液的穴口大肆撕扯。 艾利欧特一震,因为他好像看到这个男孩穴口里有什么金属模样的东西在灯火下忽然一闪,接着他立刻明白,这里所有的omega都被植入了那个电击贴片。 不止电击,甚至每隔个把钟头都要将omega的发情功能激烈刺激一番,以使这群“奴隶”褪去尊严变成只渴望性快感的低级生物。 很快地,那些男孩体力被大量消耗,不出几分钟哭喊变成了媚软的呻吟,最后一点点没了动静。 “你......你们......” 艾利欧特僵愣在原地,一股寒意顺着脚底延绵漫至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个疲惫的男孩红着眼眶仰起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可最让艾利欧特恐惧的不是男孩的愤怒,却是他被撑开得无法合拢的穴口。 男孩双腿一动不动地呈大字张开,花穴显然早已被开拓得麻木了,大量浓白精液充满了用到深处,昏暗灯光下隐约看得到深处软肉还在一颤一缩。 他记得这个金棕发男孩,几个月前一场派对上男孩才刚刚成年。彼时男孩还是个柔软羞涩的小服务生,被人开黄腔不晓得反击,甚至还惴惴地询问同事初夜究竟有多痛。 可现在,这个男孩穴口已经被诺斯坦洛德的alpha撑得大如儿臂了,子宫也被他们给草开,或许不久后将会揣上敌人的孩子。 “你凭什么不用像我们一样被强奸!凭什么!”突然,这个金发男孩嚎叫着一个暴起冲了上来,掐住艾利欧特脖子将他狠狠掼在墙上。 “凭你的脸......还有你的钱对不对?”男孩嘴唇发颤,两只漂亮眼睛里遍布满可怖的红血丝。 男孩力道大得很,艾利欧特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你们有钱人,作为alpha吃尽了既得利益......明知道主城雷达是堆废铁,却为了钱坐视不管......” 男孩说着,声音颤抖,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被作为俘虏“献祭”掉的他太有资格咒骂那些既得利益者了。然从始至终没有人骂过皇室,那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者,而他们早就接到消息,为自保抛弃臣民逃之夭夭了。 “对......对不起......”艾利欧特低下头。 他只觉得自己对不起沃尔森人,甚至后悔当初将参军资格交给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若自己最后在军队里能够有一职半衔,沃尔森堡的结局大抵不会如此。 牢房里一时有人瑟缩,有人硬撑着上前拉架。 但男孩尤嫌不足,发狂似地哭叫着接连扇了艾利欧特几个耳光,随后掰开他双腿,手指探入艾利欧特花穴里粗暴扣挖。 “你是omega......你和我一样都是低贱的omega!”男孩神情异常地笑着,“我要你把我们今日尝过的所有滋味再统统品尝一遍!” 男孩黑漆漆眸子里全是恨意,歇斯底里的恨。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艾利欧特体内贴片同时,突然一记电流自两人身体里瞬间爆发出,男孩凄厉一声尖叫,双手颤抖压住自己穴口,身体侧边歪去猛然栽倒在地。 “吵什么!大半夜吵什么!”终于,牢房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呵斥声。一阵凌乱脚步后,两个守夜狱卒打开了牢房门。 屋子里顷刻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暴躁的狱卒。 艾利欧特总算得到了一丝喘息机会,咳喘着蜷缩在墙边。 而狱卒们也利落地找出了涉及这场殴斗的三个人。 “把他们带走!”领队指了指男孩、来拉架的少年,和墙角下的艾利欧特厉声说。 沃尔森的漂亮omega自从沃尔森堡陷落那天起便再也做不起自己的普通人。 这天夜晚,三个赤条条的可怜男孩作为性奴被狱卒们带进一间刑房,即将为斗殴而付出他们各自的代价。 头顶白炽灯明晃晃地,比起囚室,刑房明显宽敞明亮许多。可一进入这房间,艾利欧特便嗅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气味—— 确实是气味,不是什么氛围。投资过医药实验室的他很熟悉这味道,P-R-S饲育液。 这意味着房间里必然存在一个可怕生物:巨龙堤丰触手。 但另外两个男孩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前去拉架的少年一路哀求解释,在他旁边,那个金棕发男孩垂着头只字不言。 进入牢房,两人首先被推搡着来到一块封闭的地面闸门前。狱卒按下旁边开关,滴地一声响,闸门打开,一池巨龙堤丰触手呈现在两个男孩惊恐的面前。 巨龙堤丰触手,艾利欧特知道这东西。作为诺斯坦洛德几次基因编辑后的药用动物,繁衍时间只需两三天,却需要借助外来孕体孵化自己的卵。 Omega子宫便是最好用的东西,看着池子里数十条蟒蛇粗细的巨龙堤丰触手成年体,艾利欧特不禁头皮一阵发麻,意识到今晚一定会有人死在这儿。 “下去!” 狱卒首先将那个一路苦苦哀求的男孩推了下去,一个沃尔森男孩的求生欲,在那人耳朵里不过是令人厌烦的吵闹声。 男孩哭叫着栽进触手堆里,在艾利欧特与另一个omega面前很快被触手缠住四肢。 “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嗯啊!” 然而形似章鱼的触手们并听不懂人类语言,亟待繁衍的它们发自本能地裹住男孩四肢,循着omega信息素分开双腿,争先恐后涌进了男孩翻开的鲍穴内,分泌出粘稠汁液,涂满臃肿的肉道。 “哈啊......轻一点,好怪......要、要撑坏了......” 成年触手分泌出的汁液带有媚药作用,效果极为强烈。不过几分钟功夫,男孩呻吟里的痛苦意味消了下去,取而代之,是一种蕴含渴望的淫软。 “那里......那里不要......不要捅子宫,啊啊......” 触手缠绕间,男孩眉头难耐地蹙紧,整条腿仅露在外的脚尖痉挛蜷缩,脚底板连带趾尖皆染成潮红,彰示着此刻快感究竟多么强烈。 软腰爽得有节奏地一挺一动,小腹也已被撑圆。中间高高隆起的皮肉下似有似无地勾勒出触手尖端轮廓,那一条条形似龟头的尖端不断摩挲男孩子宫内每一寸角落,刺激着他的性快感,迫使他主动抬起腰腹承受更多。 男孩两眼逐渐变得迷离,口中哀求尽数被淫媚的迎合所取代。他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似乎再感受不到痛苦,因而更无以觉察边上同伴究竟多么恐惧。 金棕发男孩滞楞楞地看着脚下一幕,全然没留意身后。就在下一秒,狱卒一掌拍在他后背上猛地向前一推,金棕发男孩也一个踉跄跌进了池子里。 “等、等一下......求求你!” 艾利欧特连忙跪了下来,他知道被巨龙堤丰触手产卵第一天的omega若是打捞及时、摘除体内卵鞘,他们还能够在失去生育力的情况下继续存活。 他能够理解那个男孩的痛苦,更害怕看到无辜的沃尔森人因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丧命。 但眼前这狱卒显然没有打捞两人的意思。 “弄那边去!”狱卒撇了下头,招呼属下将艾利欧特抱起,随后来到墙边两根承重柱前,将人骑跨状放在了柱子间横亘的粗麻绳上。 绳高两米,坐上去瞬间火辣辣地勒入唇瓣。 艾利欧特疼得浑身一激灵。 “放过他们......求你,呃......”可他还是挣扎着望向触手坑,寄希望于那两个男孩生存力足够顽强。 听了这话,狱卒有些不爽,抓住艾利欧特一侧肩膀用力向前一推—— “——嗯啊!” 倏地勒入肿阴唇深处,擦着阴蒂与穴口灼热划过黏膜。一阵灭顶酸痛伴随酥痒直达天灵盖,肉穴深处的贴片恰如其时炸开一阵电流,艾利欧特两腿几乎站不直,失力地以全身重量深深地将绳子潜入穴口。 “求、求你......呼......求你不要......” 绳面生猛地擦过穴口花纹,艾利欧特疼得眼前一片昏花,依旧在为两个omega男孩求情。 “是我......呃、是贱奴......挑起事端,和他们......和他们没关系......” 脊背浸出了一层细密密的冷汗,短短一句话功夫,艾利欧特觉得自己仿佛耗光了浑身力气。 可狱卒依旧不为所动,更过分地,他点下开关关闭了脚闸门。 艾利欧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两个男孩浑然不觉地被触手侵犯开,肚子饱满得如同怀胎四个月的孕o。诺斯坦洛德人是残暴的,有着他们自己如同社会达尔文主义般遵从强者才配生存的宗教信仰。 而他们面前,无论艾利欧特还是两个omega男孩,他们什么也不是。 “他疯了,”狱卒头子沉下脸,话语里直指金棕发男孩,“可疯了并不是你们逾越做奴隶规矩的理由,你们应当为此付出代价。” “那你们......你们要怎样、呃......才能......” 背后推搡下,艾利欧特神色木然地迈开双腿向前一点点挪动。穴口淫艳地外翻露出殷红粉嫩,鲍肉分泌出的汁液打湿麻绳,绳面呈现出一片片不规则的黑棕色。 “那就说说看,你想保这两个废物究竟为了什么?”狱卒头子眯起眼,目光犀利的审视着快要脱离的漂亮男人。 “......为了什么?” 艾利欧特摇摇头,甩开额前散乱的发丝,面色颓然地哼笑了声。 “我想要......想要你们、送我去......和他们一样被轮奸,求求您......” 他们受过的苦我都要,这是我应得的。 艾利欧特的回答终是令狱卒放下了警惕心。 “我们不会同意。”可他还是生硬地拒绝道,同时抬起一侧麻绳,让艾利欧特的阴蒂在那上面嵌磨得更用力了些。 “别......啊、不要......” 绳面骤然磨破伤口,掀起阵阵刺痛酸淫,艾利欧特眉头一蹙,露着难耐的痛苦颤抖着停下脚步。 狱卒头子见此发出一声轻蔑的讽笑,面对这般脆弱却主动要求被轮奸的漂亮男人,当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们要保证你足够干净,”接着他冰冷冷地说道,“塔普先生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主人,你现在是专属性奴,今晚就会被送往侍寝。” 这意味着接下来至少一个月自己都不会好过。艾利欧特都一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怕了?”狱卒头子冷笑着暧昧地撩起艾利欧特一缕长发绕过耳侧,“有主人的奴隶至少不可以再去伺候士兵。” “不,我不要——” “要知道这对加索的性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狱卒头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卑贱如你,应当懂得感恩。” 艾利欧特怔然片刻,两眼瞪得浑圆,看着狱卒头子满意地扬起嘴角,他知道对方在自己眼里已经看见了恐惧。 卡罗站在办公室桌前,目光深邃,神情恣意地欣赏着一张底牢送来的时间表。 那是接下来一个月艾利欧特作为性奴的“课程表”,肖想着一个月后那人顺从淫软的模样,卡罗眼里忽地略过一抹得意。 “他今天状态怎么样?”收起时间表,克罗抬头问塔普。 “听底牢的人说,刚才那贱奴正求着狱卒给他送去让士兵轮奸呢。”塔普笑着恭敬回答,言语间极尽讽刺。 这正是卡罗想要的结果,他略微眯起眼睑,闲庭信步踱绕过办公桌来到落地窗前,愉悦地欣赏着窗外夜色,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有趣的画面。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现在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那就告诉底牢那边把人带过来,正好我今晚打算见见他。” 番外4电-击荫蒂宫腔/花泬针刺Y纹/掐阴蒂/蛋:掴打雌X尿道 艾利欧特被送至主人房间,双手由镣铐捆在身后,赤裸着身子跪于床前。阴阜仍旧高肿,跪坐姿态将那片区域挤压得酥酸胀痛,耳边浴室里传来淅沥沥水声,仿佛一根钉刷热辣尖锐地刷洗着他心绪。 这里是加索监狱中一间临时住所,地方不算大,然兼具了办公与生活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旁边柜子里摆放着一些重口味情趣用品,让人一眼便知这房子是什么用途。 那人正在洗澡,艾利欧特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可此刻混乱的脑子无论怎样都难以冷静下来,他满心都在忐忑那人出了浴室后自己将会被怎样对待。 进了加索,出卖身体并算不上什么,若是还能讨好别人给一同被抓来的其他沃尔森俘虏求得一份生机,艾利欧特就该很满足。 只是艾利欧特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恐慌过,整个胸腔好像被一股看不见形态的力量压抑得近乎窒息,直到他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压抑感才有了九牛一毛的缓解。 水声停止,门喀嚓一声打开。艾利欧特浑身一颤,连忙转过头,黑漆漆瞳仁骤然一紧—— “晚上好啊,宝贝儿。” 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 男人神采俊逸,身形修长壮硕,脸上透着恣意不羁吊儿郎当,可当人仔细去品味那双宝石般通透的赤红色漂亮眸子,却能清晰察觉出里面的危险与冷漠。 “......卡罗?” 艾利欧特表情倏然一凛,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 被抓那段日子里他曾想过去求眼前这人,甚至遐想过无数次两人再度见面的场景,只是没有一个如现在这样狼狈。 兰格陵留学那段日子,那人品性并不像现在这般。两人平等地相爱着,如同每一对只着眼于眼前恋爱关系却从未考虑过婚姻的情侣那样。 那段日子里他们互相给予温暖,手掌抚摸过对方身体每一寸皮肤,熟悉对方每一丝悸动。 但卡罗秉性极端并非良人,无论从信仰、立场还是感情上讲。 最后就像无法善始善终的其他恋人那样,艾利欧特也于毕业期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后终止了两人关系,回到沃尔森作为罗伊斯顿家族的继承人开始一段新人生,从此再没见过面。 “我们......我们又见面了。” 艾利欧特忍着两腿间酥麻不适,不着痕迹尝试并拢双腿。他不想这场多年后的初见被对方察觉更多狼狈不堪,尽管身上已有的痕迹早已足够告诉卡罗刚刚发生过什么。 卡罗却像是察觉了艾利欧特的窘迫,丢下手里毛巾绕至他面前,眼神自上而下巡梭艾利欧特这具身子一阵儿,眯起眼唇角一勾,脸上扬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啊,”他直面前男友眼中恐慌道,“又见面了,虽然我更喜欢你像曾经一样叫我约翰。” “我听说,这几年里你托人打听过我的消息。” 卡罗不加遮掩的视线如同视奸,描摹着每一寸赤裸皮肤,看得艾利欧特浑身不自在,涨红脸沉默地下了头。 艾利欧特不说话,他两颊难堪得火辣辣发热,可卡罗却没给他分毫喘息机会,捏着下巴再次强迫他抬起头。 “我能够读到你眼里的渴望,还有恐惧,”他半眯着眼,“告诉我,这么做你想要什么?” 艾利欧特一滞,他不喜欢被人洞悉的感觉。 “我猜你一定想救那两个不成器的小贱奴,别心软,那是他们应有的下场。”男人声音阴森,“说说吧,你心里的小算盘。” “况且......”他说着,缓缓将手探至艾利欧特两腿间,迎着触碰带来的颤栗,指尖拨弄肉穴里充血湿漉漉的黏膜。 “你是我的人,碰过你这儿的人......进了加索就是死罪。” 艾利欧特先是愕然,脸色随即愤愤沉了下去。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所有都是。”他一咬牙,眼里渐渐升起股怒火,“如果我不追究,你们就不该......啊!” “你以为自己现在配得上被当做‘人’吗?”卡罗阴森森笑着,手指架住艾利欧特阴蒂狠狠一拧,“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唇瓣陡然泛起一阵痉挛抽搐,整片阴阜仿佛被剥开壳的新鲜鲍鱼般溢出更多汁液,好不容易塌下去的阴茎又有了昂起趋势。 一股又痛又酥痒的怪异感觉占据着腰腹,快感锐如闪电,艾利欧特几乎撑不直身体,光裸的脊背发着抖弓出一条漂亮弧线。 “算了,不说也无所谓。”卡罗眼神含笑却阴冷,“你和那些沃尔森人,现在不过是诺斯坦洛德的奴隶,就像家具那样,属于物品。” “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办不到。” “难道......难道你也觉得,这样很应该吗?”缓了半晌,艾利欧特才粗喘着艰难张开口,“我以为你不是这种人......” 卡罗冷哼了声,手指放过漂亮男人柔软的阴蒂,转而沾着淫汁上移点了点他平坦的小腹。 “让你失望了,”他说,“我是。” “如果我想,现在就可以给你一剂镇痛。” “把那个你用来怀孕的东西从那里剖出来,当着你面玩到你高潮求饶为止。” “......!” 艾利欧特猛地抬起头,猛地对上男人阴鸷冷冽的眼神,看着里面透露出的寒意,浑身瘆得一记冷颤。 “同情敌人迟早会让诺斯坦洛德人死无葬身之地,弗兰克主教的话我并非一个字都不听。”男人低声补充道。 卡罗这番话再明确不过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艾利欧特既是俘虏,也是奴隶,更是敌人。 “所以这几日让他们在牢里扒了你裤子,还有阉吏底牢都是我安排的,”卡罗说,“你该感谢我没把你送去和其他omega一起享受轮奸的‘快乐’。” 艾利欧特听得浑身冰冷,即便恨自己当初不告而别,可眼前的卡罗与当年在兰格陵同自己相处了三年的男人比早已是辨若两人。 “我听说——你却不知死活地主动要求受轮奸?”卡罗谑笑着托起艾利欧特下颚,手指轻轻擦过男人单薄的嘴唇。 此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将军,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一个小狱卒怯生生地说。 卡罗从床头拉过一条领带,将艾利欧特双手自背后缠紧,接着放坐在旁边办公桌上。 他打开门,从狱卒手里接过一套纹身工具,拿出其中一支笔把玩了两下,觉得顺手极了。 “你、你要干什么......” 当他用横杆一晚内再次分开艾利欧特双腿、指腹摩挲着剃去毛发的光裸唇肉时,漂亮男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体不由得向后缩去。 “别动。” 男人抬起眼睑瞥了他一眼,继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指粗物件抵住艾利欧特的阴蒂。 那东西头带一截凹陷,强力的吸力自那凹陷顶端中发出,吸嘬整个阴蒂肉球。肉球嵌入其中,一点点地,艾利欧特感到阴蒂越发臃肿酥痒。 “......呃” 快感细细密密地泛开在阴阜间,怪异得叫艾利欧特忍不住有些怕,再这样下去他怕是又要失控了。 “拿、拿开......” 他摇了摇头,希望逐渐沉沦的大脑能够稍稍清醒些。可就在这时,一阵让人浑身发麻的电流自整颗阴蒂上猛烈爆发开—— “——啊!” 艾利欧特身体本能向后一蹿,背部整个靠在了后面墙上,几声哽咽似的呻吟后腰身一软失了行动力。 “你......你想干什么?” 阴蒂肿胀了一倍有余,艾利欧特慌了。卡罗手里冰冷的酒精棉擦过穴口,伴随着针刺似密集疼痛,艾利欧特狠狠打了个哆嗦。 “还不够完美......”卡罗掰开漂亮男人的阴穴,看着里面因淫汁浸泡而有些感染的奴字花纹叹了口气。 “不如聊点别的吧,”他一边准备着纹身用的东西一边岔开话题说,“比如,你投资的那所实验室。” 又是这个问题?艾利欧特别过头。 “我不会告诉你们它在哪儿。”漂亮男人语气冰冷得毫无波澜,修长茂密的睫毛浸着冷汗,遮住了下乌漆漆眼眸。 卡罗倒也不像狱卒们那样执着,只勾唇一笑。 可紧接着,他却打开纹身笔开关,将笔尖抵在了漂亮男人的阴蒂正中心—— “......嗯啊!” 艾利欧特两眼忽地瞪得浑圆,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激得他如同一只受惊的动物,浑身挣扎不止。 “怎么,喜欢吗?”卡罗坏笑着,笔尖停在那片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打转。 纹身笔尖锐的针尖旋出一道道漂亮且又失控的墨蓝色花纹,快感一浪又一浪直逼心头,却又过溢地漫至四肢百骸。 “拿......拿开,拿开......哈啊啊......” 艾利欧特浑身歇斯底里地颤抖,潮红色眼角氤氲起一层暧昧水汽。疼痛与快感同一时间如同沸腾的开水浇洒着身体每一缕感知,爽得他脚尖不由自主蜷起,痛得他唇齿张开,吐露出一声又一声破碎淫靡的呻吟。 “我以为主动提出去挨轮的你能够忍受这个。”卡罗冷笑着,在男人光裸的阴唇瓣间留下一道道笔锋节奏有序的轮廓,声音不觉染上了喑哑。 然此刻艾利欧特脑子已被快感灼烧得思绪迟钝了,冥冥中想起牢房里男孩们的愤怒,又想起被扒下裤子那日狱卒们别有用意的表情,内心羞耻与挫败在这一刻尽数破栏而出,呼啸着将他全身心吞没。 纹身笔锋旋转着在男人柔嫩的两腿间,由里到外绽开一枚又一枚花瓣,如同男人此刻不可磨灭的快感,逐渐有了更明显的扩大。 “求......呃、求你......”艾利欧特快要承受不住了,他必须缓一缓。 不过卡罗也确实如他所愿停了手,并非由于心软,而是纹身已经结束了,一片完整的淫纹绽开在艾利欧特红肿淫软的腿间。 噩梦告了一个段落,艾利欧特长舒了一大口气。 “不过接下来一个月,你一定会怀念今晚。”卡罗笑着补充道,瞬间将艾利欧特才松了些许的心情又沉重掷入谷底。 ......什么意思?艾利欧特靠在墙上别过头,两眼不解地注视着卡罗。 “在加索,你有一个月时间去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性奴,一个月后我希望能够看到你成为十足淫荡的婊子。” 卡罗收起纹身笔挑了挑眉,语气轻快得仿佛一个老师给作为学生的艾利欧特报了个不痛不痒的补习班。 艾利欧特脑子僵住,肤如凝脂的脸上更显苍白,木然地滞愣了许久也没明白眼前这人为什么能那么轻松地说出如此没有廉耻的话,还有那个什么性奴课程...... “......你做梦!”回过神的艾利欧特神色震怒。 那眼角风情含泪的模样却着实没什么震慑力。卡罗却不做声,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艾利欧特眼熟的东西。 是植入贴片时的遥控器,艾利欧特咬着牙,浑身猛地一颤。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做一场好梦吧。”卡罗拿起遥控器,温柔地抱住艾利欧特的身体,仿佛自己与怀中人之间关系仍旧是情侣。 可下一秒,他却打开遥控器将脉冲电流开至最大。 脉冲电流并不高,但卡罗却将时间定格在4秒一个循环,恰到好处地卡在神经接受的极限范围内,叫人身体怎么也无法对此产生麻木感。 他擅长的东西这回全都用到了艾利欧特身上,激荡在肉穴深处的酥麻之下,艾利欧特浑身煎熬地扭动着,穴肉不时绞紧放松,随后大开暴露出里面粉嫩色的淫软,翕动吐出一股股淫靡汁液。 “嗯......嗯嗯......” 甜腻呻吟不由自主溢出喉咙时,艾利欧特猛地要紧牙关。他本以为卡罗会就这样肏他,至少挨几下肏干也比如此受折磨舒服许多。 可令他失望了,卡罗只是放开他后抱肩观察了一阵子,继而取出一只雌穴用尿道栓,把那东西轻轻放置在艾利欧特雌穴的尿道口上。 番外5雌-泬脲道开-发/电-击子宫失c吹/标记灌满宫腔 卡罗要他像婊子一样淫荡地叫出来,这对艾利欧特而言不亚于拖着被人扒了一层皮的身体翻山越岭。 今天自己已经足够羞耻丢人了——艾利欧特紧咬着牙关。 可他也清楚,对于卡罗、甚至诺斯坦洛德人来说,自己不过只是个奴隶,所遭遇的凌虐还远远不够,他们会无休无止地索取更多。 “你读书时记性很好,我想我大概不用再把要求重复一遍。” 卡罗俯首在艾利欧特耳边似笑非笑,恶意轻推尿栓,圆润的顶端刺激着雌穴尿道深处那层肉膜。 “嗯啊~......”艾利欧特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呻吟。 卡罗想听什么?描述眼下激烈的排泄欲吗?那层黏膜掀起的疼痛激荡着深处腔囊里汁液。 太羞耻了,艾利欧特不可能说出口,他慢慢别过头,脸上难堪袒露无遗。 “怎么,做不到?”眯眼一笑,手指用力抵住尿道栓。 一股酸酥刺痛顿时在艾利欧特生涩的雌穴尿道深处炸裂开。 “你......你别这样!”艾利欧特音调骤变,身体猛地一蜷缩想要逃离,臀肉反射性地从那里躲避开泛起一阵颤抖。 艾利欧特抗拒得很,漂亮男人眼角带红,他两眼戒备地死死瞪着卡罗,此刻颇有一种妖冶的冷艳,看得人一愣,喉咙里不禁燃起一阵干渴。 “你比以前更不听话了。”卡罗回过神笑了笑。 听话?艾利欧特心道哼了声,这词与他可从来都不搭边。 但卡罗坚持要艾利欧特,这是他自两人相识到分手后一直的坚持,无论对方愿意不愿意。 他坐上桌子换了个姿势将人从背后环抱进怀里,动作瞬变,艾利欧特两腿间那根尿道棒也捎带着被挤压了一下,随后清晰地听到身后男人因自己颤抖而发出一声讽刺的笑。 大约是找到了弱点,卡罗手指更加用力。 “别,慢点......慢点啊!” 艾利欧特紧张地弓着身子,觉得那片肉膜大约已被顶得凸起,贴触着尿道栓圆润顶端的地方酥酥然发出刺痛感。 过了这层肉膜,便是膀胱里沸腾的汁液,这股刺激同时令龟头深处排泄欲遽增,难言的羞耻感让他两颊滚烫至潮红。 “轻、轻点......给我点时间......”终于,艾利欧特妥协地软下了语气,乞求说道。 不是别的原因,艾利欧特晓得自己应该不会用雌穴尿道排泄,他可不想今后几日如儿童般过上当众尿液失禁的狼狈生活,眼下求饶成了唯一的办法。 并且比起频繁地当众失禁,他宁可挨肏,特别是挨卡罗的肏。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求你......操我。” 然而看着omega赤红的眼角,卡罗眼神略眯了下,戏谑勾起嘴角。 “我听人说,维克特新收了一个小美人,平日里就是这么求他的,”卡罗冷笑着贴近艾利欧特耳侧,“怎么,你们加索人在这方面是被人训练过吗?” 面对卡罗的侮辱,艾利欧特心里燃起了一股怒火,索性不再继续求饶。 “这招在我这儿没用,”见美人生气,卡罗舔着艾利欧特耳廓笑说,“我要你绝对的服从,否则——” “想想在alpha监狱里,曾经为你卖过命的那些人吧,要知道我是很不喜欢接近过你的alpha。” 艾利欧特瞬间惊住。若是在刚才,他尚且可以认为卡罗是因自己当初抛弃而说的气话。 但现在看着对方提及人命时那语气暧昧从容的模样,他明白卡罗是认真的,他要拿那些alpha俘虏做要挟。 在他面前,艾利欧特甚至连生气的资格都不存在。 “你......你明明不是这种人......”艾利欧特强行压抑着怒火,难以置信地瞪着卡罗。他确信这个人以前并不是这样。 “人是一种很善变的动物,”而卡罗仿佛看穿了他心思,只轻佻一笑打断了他的话,“或许你该回忆一下,刚刚咱们聊过什么。” 心沉了下去,艾利欧特低下头在嘴唇上狠狠一咬,就算再不愿意,他也只能对这流氓继续无底线地服从下去。 “乖,你听话他们就不会有事。” 卡罗垂下头吻了吻怀里omega,接着艾利欧特感到那股加驻在雌穴尿道深处的疼痛越发明显。 今晚卡罗大约是打定主意要把人弄坏。 “不行,那里会坏掉......”就在酸痛重新爆发时,艾利欧特忍不住浑身一阵激烈颤抖。 卡罗却全然不在意,尿道栓用力向前一顶,尖锐的刺痛瞬间冲上脑仁。 漂亮男人一僵,继而痉挛绷紧蜷缩。最后在气缕艰难的喘息中,艾利欧特哭了出来,同时滚烫液体沿着尿道栓与黏膜紧贴的缝隙冲破穴口涌出,淅沥沥沿着大腿淌下在地上积攒出一小滩水渍。 艾利欧特仿佛听到自尊心如同玻璃般破碎的声音。身体被弄坏瞬间,他脑子里茫茫然只剩一片空白。 初次雌穴失禁的omega感觉就像射精,大量的滚烫涌出身体,整个人被带上了高潮巅峰。 过量快感猝不及防地占据了他所有感知,哭叫了几声,后来浑身再没什么力气挣扎地软了下去,只能感受到腿心里更是一阵阵酥麻酸热。 一个强势的omega就这样被征服了,灵魂被打上了无力、顺从的烙印。作为奖励,两腿之间的横杆被人拆去,身体也同样淌着汁被男人抱起,粗暴地丢上了床。 卡罗将领带撕成两截,分别将艾利欧特双手绑至床头两侧,把漂亮男人绵软的大腿掰开,准备拆碎他最后一分尊严与矜持。 alpha捞起自己粗重狰狞的肉棒对准穴口,接着大开大合地开始了一阵凶猛抽送,不留遗漏地清扫过omega身体里每一片敏感脆弱,彻底暴露出他的屈服姿态。 “告诉我......过去几年,有没有人玩过你这儿......嗯?” 他笑着把艾利欧特的两条大腿粗暴地向上折起,肉茎狠狠挞伐着甬道深处的子宫口,故意顶得omega两瓣鲍肉绽开,强烈刺激下不禁夹紧甬道,袋囊随即将那片柔软皮肉拍打得一片淫嫩潮红,淫纹更是昳丽夺目。 “......嗯,不要......不要......” 艾利欧特还沉浸在方才失禁的高潮余韵中,随着情欲颠鸾起伏,迷离中答非所问。 见美人已被肏开,趁胜追击的卡罗干脆龟头一偏朝着电击贴片猛地撞了上去。 骤然间一股激烈的电流炸开在淫嫩濡湿的子宫口,将那里刺激得打开了一条缝隙。同时也一刀劈开了艾利欧特的灵魂,所有曾经的坚持就像饱满的淫汁,决堤小溪般徐徐外流。 肉茎借机刺入子宫深处,这是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艾利欧特从未“享受”过的癫狂快感。 “不......不行,不要......”一边是电流,一边是子宫被肏,omega的呻吟时而高昂时而绵软,像个发情的母猫般彻底变了调。 “叫出来......给我叫!像个婊子那样......”卡罗阴森森地命令着,胯间更加用力挺动。 同时他伸出手去捏住男人柔韧的阴蒂不断搓扁揉圆,潮涌似快感下,艾利欧特两眼忍不住高潮上翻,嘴角也淌下一缕清澈淫靡的津液。 这就是标记吗? 艾利欧特从未享受过如此狂狼极端的高潮,尽管他记得年少时生理课上学过:第一个肏入omega宫腔的alpha一定会标记他。 但罗伊斯顿家族从不允许他像个omega一样屈从在别的男人胯下,长期伪装alpha的他也并不认可自己的omega身份。 他以此为耻辱,而这耻辱中最具象征意味的莫过于被人标记宫腔,他绝不接受。 可男人的龟头依旧一下下撞击着宫腔内每一寸敏感皮肉,撞得艾利欧特脑子越发迟钝,尊严尽失,口中不受控地溢出一声声夹杂甜腻的呻吟。 他羞耻地察觉自己淫贱的身子竟然很渴望被人这样肏干,甚至下腹抽搐绞紧着挽留男人的肉根。 即便与卡罗有过交往,两人始终没走到标记这一步。因此艾利欧特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丢脸过,他只想尽早终止这场折磨,却越陷越深。 “叫出来,像个婊子那样......”耳边卡罗继续蛊惑,同时竖起指甲碾在阴蒂上向前一搔...... “......嗯啊啊——” 过溢快感仿佛一支利箭陡然刺入大脑,癫狂失控的快感下,艾利欧特失控地尖叫出声。 “阴蒂......阴蒂好酸,停下......”他受不住了,紧绷着下腹连连乞求。 “还有呢?”但卡罗仍觉得不够,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诱人的卡布奇诺咖啡香,纠缠着怀中野百合,徐徐交汇出一股淫靡的气味。 “还有......还有......”漂亮男人粗喘不止,一句话都无法说完整。 四周软嫩包裹着阴茎,撩得人下体心头皆酥痒。 很快地,alpha也没什么耐心了,肉茎用力刺向子宫根部,假性发情带起的性快感瞬间将omega之前所有的矜持压抑一概击了个粉碎。 “操我......快操我!”快感倏地蹿遍全身,终于艾利欧特蜷缩在alpha怀里不管不顾地尖叫出声。 白浊的精液喷出铃口,伴随着尿液失控。与此同时地alpha袋囊也一阵抽搐,接着艾利欧特感到腔体内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慢慢胀大,直至彻底卡住宫腔口。 要被彻底弄坏了! 艾利欧特浑身皮肉被快感烫得潮红,本能踢腾着两腿忍不住颤抖。 “不要......放过我,求求你......” 求饶声失去了之前的冷淡,染上了一层甜腻饥渴,淫软得让人一阵阵心痒。 “告诉我,你是什么......”男人挞伐着,用信息素压制着胯下omega,声音愈发狠戾。 “我是......我是......”艾利欧特爽得一塌糊涂。 “你是我的骚货!”男人低吼着,疯狂肏入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精水灌入腹中,把那一片平摊抽颤的肚子撑得向上异样隆起。直到宫腔完全灌满,过溢的精液沿两人皮肉交合的地方噗嗤噗嗤挤出。 卡罗抬起头,发现那双眼此时晕染着动人的红晕,正迷离地翻白望向天花板。 他从未见过艾利欧特如此失控的模样,掰过脸强迫他注视自己,这时他发现那双泅满了泪水的双眼睫毛骤一忽闪,晶莹滚烫的泪珠霎地沿脸侧滚下。 过去,艾利欧特向来不肯这样暴露自己的脆弱,想来大概是因为他人已经快要昏厥过去了。 大量射精过后,卡罗也总算从狂狼情潮里稍稍回了些状态。看着怀里男人穴口淫纹绽开,浑身一抽一抽地仍沉浸在被标记的余韵中,他心里不禁一阵抽痛,却下一秒连忙甩掉脑子里不该出现的同情,拔出肉棒,把人打横平放回床上。 “我是......是主人的骚货......”被灌满了的omega遵从于信息素逼迫,循着本能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呢喃。 欣赏着胯间涌出的精液浸透淫纹,卡罗满意地勾起唇角,俯下身在omega额头印下一吻。 “今天就先放过你,”他笑着捏了捏美人玉般温凉的脸颊,“明天记得主动点。” 番外6鬃毛刷搔-碾-荫蒂/刷洗宫腔/电击子宫强迫承认身份 电棍发出嗡嗡声,合着淫汁沉重地抽打上漂亮男孩们臃肿翻肉的鲍穴口,嘭、嘭地发出沉闷声响。 “呜......不要,主人饶了贱奴吧......” 漂亮男孩们被棍子撞得两腿间臀肉乱晃,阴蒂充血夹在唇肉间瑟瑟缩缩略探出头。 这里是加索的调教房,狭长屋子里没有一扇窗,屋顶白炽灯光线明暗不定,莫名地让人压抑。 横贯整个房间、塔普面前,椅子上并排捆绑着十来名从沃尔森奴隶中遴选上来的奴隶,他们大多是omega,面容一等一姣好,被选来加索做达官贵人们的性奴。 这里正在进行加索调教性奴的“课程”,艾利欧特同样也在其列,早起后卡罗差人把他送来了这里。但其他奴隶不同,无论怎么折磨,他都低着头咬牙不吭一声。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奴隶们面前一个中年眼里凶神恶煞怒吼。 “贱奴......是贱奴!”几个被蹂躏了好几天的omega此时已经受不住了,疼得浑身冷汗,连忙哭求出声。 针对那几人的责打停了下来,他们被放在椅子上,少有地得到了缓解疼痛的机会。 见此又有几个奴隶低三下四地求饶起来,直到所有人都怕极了疼痛承认自己是性奴后,艾利欧特依旧不肯开口。 尽管理解其他omega的选择,可他绝做不到自轻自贱。不仅是为了罗伊斯顿家族的尊严,更多地此时沃尔森人在看着,无论情感还是道义上他都难以开口。 尽管经历了昨晚那些,艾利欧特所有自尊心都被人鄙弃地丢掷在地上碾磨过无数次。可他不过想要保留住内心最后一点尊严—— 毕竟曾作为身居高位者,他决不能当众失态。 然而阉吏们眼里艾利欧特不过只是个omega,他没有资格保存哪怕一丝尊严。 “不听话,嗯?”椅子旁负责责打艾利欧特的年轻阉吏挑了挑眉,丢开电棍从旁拿起了一支鬃毛刷。 为了方便责打,所有omega的大腿都撑M字型打开。艾利欧特被打了过多下的阴穴尤为酥软,此刻停了棍打更是软得鲍肉大开,露着里面纹上华丽淫纹的小穴口,包裹着抽颤的穴眼。 年轻阉吏冷笑着,手里鬃毛刷用力压上穴口。柔韧无比的鬃毛霎时搔过穴肉,淫软抽搐,瞬间爆发起一阵让人脊背过电般酥麻的快感。 “......唔嗯!”艾利欧特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一丝闷哼。 那是加索特制的黑鬃毛刷,与清理花穴的软鬃毛不同,毛尖异常柔韧。 那东西就像一团淬了火的针,细密无遗地刺激着所接触皮肉的每一缕感知,虽不至于刺破皮肤,却也异常淫痒得让人根本无法忍耐。 起初艾利欧特觉得勉强还受得住,可当鬃毛刷向上一提、毛尖擦上阴蒂时,一声带着软的呻吟还是控制不住地破口而出。 “啊、别......”艾利欧特又痛又酥,肩膀直发抖。 “再软点美人,像个omega那样......”年轻阉吏嬉笑着,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般,持续不断搔弄起阴蒂。 阴蒂很快被搔得充血、探出阴唇,到达了最脆弱的时候。 “叫出来......叫啊......”严厉附在艾利欧特耳边一刻不停地诱导着。 艾利欧特喘得越发激烈,突然地,年轻阉吏好像抓住了某个时机将鬃毛刷猛地刺入男人穴口搅弄了一圈—— “......哈啊!”一记高亢呻吟终于无意识地吐出。 门口响起了一串几不可闻的镣铐拖行声,几个男孩被拴作一排,两腿半分着,前后步履蹒跚地经过调教房门口。 他们即将被送去士兵那里供人发泄,队尾是一个棕发单薄的少年,仿佛听见了某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望向调教房窗户里那一排新性奴。 男孩瞬间注意到里面那个被长发泼墨似地遮住了半张脸的男人,整个人顷刻怔愣了下。尽管屋子里那人狼狈,可暴露出的半张熟悉面孔依然能够看得出对方美如谪仙。 只是当视线落在男人臃肿颤缩的穴口时,男孩脸色随即一变。 “想挨电就继续磨蹭!”背后狱卒不耐烦地催促道。男孩回过神,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跟上前面奴隶的脚步。 鬃毛刷尖破开穴口,柔韧地搔刮着温软甬道里的黏膜。 “呜、嗯啊......”艾利欧特紧绷着下腹,隐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呻吟。 年轻阉吏听得浑身发酥,这奴隶媚起来当真撩人——他内心感叹道。 “美人,就像刚才那样多叫两声给咱听听?”年轻阉吏嬉皮笑脸着,手里又动了动那根鬃毛刷。 “......!” 艾利欧特浑身酥痒得猛地打了个哆嗦,咬紧的嘴唇陡然张开,似乎气缕艰难地说了点什么。 “嗯?大点声音?”年轻阉吏猥琐一笑把耳朵凑了过去。 “你也配?”野百合的香味轻扫过耳垂。 阉吏一愣,下一秒毫无防备之际,艾利欧特身体突然向前倾去,力道十足地咬住了年轻阉吏耳垂。 “你他妈的——你个贱奴敢咬我!”年轻阉吏疼得疾声大吼,本能向后一躲,耳垂瞬间鲜血淋漓! 见同伴受伤,小阉吏当即没好脾气地冲了上去,扬起手里电棍开足了电击对准艾利欧特两腿间猛地三五下抽打。 “——呃嗯!” 两瓣唇肉上霎时一片青红,艾利欧特疼得用力一抽气,再顾不上攻击,整个人蜷缩着激烈地发着抖。 穴肉即刻张开,露出里面包裹着昨晚未清理精液的用到深穴。小阉吏从年轻阉吏手中夺过鬃毛刷,掰开男人阴唇用力刺向子宫口—— “嗯啊啊......!”艾利欧特整个人一声媚叫,脖颈不由自主向后仰去,小腹疯狂痉挛紧绷。 子宫口打开了一条缝隙,不断有精液裹挟着淫汁徐徐淌出。 “觉得自己很高贵吗,沃尔森人?”小阉吏声音淡漠,手上力道却十分粗暴。 “看来你昨晚已经被招幸过了,”他说着,鬃毛刷向内一用力擦过宫腔黏膜,“不过以后你就和其他奴隶们一样,这辈子只有靠穴肉服侍主人生活了。” 艾利欧特不喜欢他的描述,尤其是招幸这个词。 “和谁一样......你们吗?”鬃毛刷搔得他浑身发颤,快感频频冲击着脑仁,“沃尔森沦陷之前......呃、伺候......伺候他们的是谁,也、也是......嗯~你们吗?” 即便声音变了调,他依然执着地嘲讽道。 “我很欣赏你的嘴硬。”小阉吏抬起头阴森地笑了下,招呼手下打发走刚才那个年轻阉吏,又弄来一桶水、一根导尿管,以及两大包甘油。 就在艾利欧特迟疑着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时,小阉吏手里的鬃毛刷突然用力将子宫搔洗了个遍,随着一声吟叫,汁水掺杂精液失禁似地涌出穴口。 “呼......嗯......” 艾利欧特急剧喘息着,浑身布满了情欲的潮红。肉穴里火辣辣地疼,带着汹涌的性快感,当清水冰凉地冲入穴口—— “......嗯啊啊!”艾利欧特刺激得浑身陡然蜷缩,胯间昂扬的阴茎也跟着吐露出白浊。 男人殷红色穴肉大肆外翻,里面淫肉粉嫩柔软,空气中泛起阵阵抽搐。 然而这样轻微的抽动在此时也足以掀起小股快感。袋囊抽绞,艾利欧特开始下意识地摇头,浑身抖如筛糠,就快要承受不住了。 如此一幕,小阉吏在一旁看得下腹直发热,尽管那里什么性器官也没有。 “让你去继承罗伊斯顿真是屈才了,”他附在艾利欧特耳边沉声嘲笑道,“你这样的贱身子,天生就该做性奴!” 水流一次次冲入肉穴,伴随着鬃毛刷清洗,白浊与清澈的汁液夹杂在一起淌出,在座椅下的地面上积出一滩淫靡痕迹。 腰也酸得很,粗粝绳索在玉雕似的皮肉上渐渐嵌深,勒出痕迹,若是没有绳子捆绑着,艾利欧特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快感大量消耗着身体里的氧气,脑子愈发不清醒。艾利欧特昂起脖颈、无力倚靠着椅背,大口大口地攫取着新鲜空气。 “不、不要了......” 疼痛变得麻木,只留下一浪更甚一浪的快感。漂亮男人终究忍受不住,泪眼湿濡地发出不甚清明的哽咽声 “你好像还不打算服软呢......”小阉吏讽笑着触动了淫软肉穴里的电击贴片。 “......哈啊!”艾利欧特两眼迷离,腰身忽地向上一蹿,接着更多汁水潮涌似地沿穴口喷出。 “说说吧,你是谁?”阉吏持续用手指刺激着男人甬穴深处的电击片,手掌仿佛安慰似地一下下抚摸着男人高潮弓弯的脊背。 脑子本就变得朦胧的男人同时感受着逼迫与安抚,理智一时乱做一团,就在这时,又一个承受不住了的omega喷着汁液哭叫出声—— “贱奴......贱奴错了!哈啊啊!饶过贱奴吧......贱奴再也不敢了......” 艾利欧特迷离的双眼骤然有了些神色。 “告诉我你是谁,说出来......说出来就让你快活。”小阉吏继续蛊惑道。 “......” 艾利欧特两眼泅满泪,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 “什么?说清楚点?”小阉吏附身凑了过来。 “贱、贱奴......”接着,他听见那个漂亮男人哽咽地求饶说。 番外7电-击花泬/戒尺打肿T/针-刺荫蒂/阴蒂改造变大 午后是加索监狱放风时间,刚刚同艾利欧特一并关在调教房里的性奴们此刻几人一组被绳索前后栓作一队,每队都有一名狱卒监视着,赤脚蹒跚地步行在穹顶广场后院。 这不同于普通放风,初入加索第一节“课”后漂亮男孩们的阴蒂都经由改造肿胀得如同一颗丰硕的沙果,晃悠悠地垂于阴唇下,夹在两腿中间,他们必须一天内学会夹紧这颗硕大的肉球行走。 阴蒂仿佛被一股外力拉扯着又酥又疼,短短几十米距离,五个小奴隶就走了足有十来分钟。 “不要......不要跌倒,求你......” 一名走在队尾的奴隶哽咽着朝队里前一身位那个行欲昏厥的男孩乞求道,然而他却脚下一软,整队人被拖拽着一并跌倒在地。 “快起来!......我不、不要被电......呜......”队首男孩挣扎着连连哭求,可他们停下已足够五秒,一阵电流痛痒钻心自穴肉里贴片爆发起来。 “......啊!、嗯~不要......停下!哈啊......” 这是连坐惩戒,一人停下脚步,所有人都要受罚。五个男孩顿时抱紧两腿间挣扎在地上踢腾着大声哭求,梨花带雨甚是招人心疼。 可狱卒却毫无怜惜意思,叫上几个人将倒地的omega奴隶全部拎起呈跪趴丢在一旁调教架上,镣铐一锁、扒下裤子,扬起手里劫持对臀缝开始抽打。 “啊!......哈啊......贱奴错了!贱奴再也不敢了......” 电击依旧持续,臀峰很快被抽打得一道青一道红,斑驳布满淤伤。 “怪你......都怪你!你摔倒、呃、凭什么......凭什么连累我们嗯啊啊——” 责打了好阵子,终于一个omega承受不住地大哭着指责刚才摔倒的那个男孩,哭叫声与责备声一时此起彼伏,原来只再稍加一点点痛苦,就足以轻易让方才互相安慰打起的男孩们分崩离析。 艾利欧特也在这广场上,只不过幸好他的阴蒂还没被阉吏们做些什么。 远远望着方才一幕,他很想帮助那些男孩,却也浑身疲惫酸疼得没有力气。 责打中那些男孩们起初还有力气互相责备,之后只剩下绵软呻吟,最终直到褪至膝盖的裤子被淫汁浸了个湿透才叫狱卒重新拎起来,强迫走完剩下的路程。 艾利欧特咬紧牙关,耻辱地闭上了眼。 “......先生!” 突然一个青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声音过于熟悉,艾利欧特猛然回过头,的确是自己在沃尔森堡工作那段日子里跟在身边的小秘书。 “......诺、诺林?”眼前男孩身着囚服,艾利欧特从惊愕中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 诺林本该跟着家人逃亡南部无人区,他明明提前叫这个omega男孩离开过,却不想今时今日还是在加索遇到了他。 “我......”诺林性格一如往常拘谨,他垂下眼睑,视线无意落在了艾利欧特囚服胸前的“omega”标志上。 他在看自己的性别——艾利欧特意识到。 “抱歉,我......我骗了你们。” 艾利欧特眼神一瞬,甚至有些不敢看这个男孩。他知道诺林曾经当真以为自己跟随的是个信息素控制极好的alpha,甚至一度爱慕着艾利欧特。 但现在诺林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他轻声说。 这时艾利欧特才注意到男孩身上染满了男人留下的白浊,囚服裤子中间更是洇得湿了一大片,一切都足以证明刚刚男孩身上发生了什么。 艾利欧特垂下头,后悔当初没有亲自送诺林离开。 突然诺林将手伸进袖子里拿出了一张潮湿破旧的字条塞进艾利欧特手中。 “他......他让我把这个给你。”诺林紧张地用余光环视四周,无厘头地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还没等狱卒们跟上来盘查,诺林转身逃也似地溜回了监狱大楼。而艾利欧特将那张字条翻转过来,却发现后面有一道潦草的署名—— 亚瑟。 那个艾利欧特为之奔波许久的人,他瞳孔猛地一缩。 两个小时后艾利欧特回到大楼内,他跟在一个小狱卒身后,谨慎地注意着四周每个可能盘查自己的阉吏,以及墙上监视器。 房门打开,他再次回到了卡罗的卧室。阉吏离开后,艾利欧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在裤脚里他正藏着一个手指粗细的药瓶。 他按照诺林那张字条所示,潜入了仓储楼,并在地图标记之处找到了这瓶药。 更重要的,这是亚瑟的要求,那人深知卡罗有个睡觉前服用助眠药的习惯,通过第二张字条要艾利欧特替换掉卡罗的药。 艾利欧特谨慎地瞥了眼墙角监控—— 那东西在卡罗返回卧室后通常会被关闭,因此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 艾利欧特心道着,朝向监视器方向一件件脱下身上沾满各种omega气味的囚服。就在听见监视器传来一声微不足道的嗡响并垂下镜头瞬间,他连忙取出药瓶塞进床头缝隙中,找了个不那么让人难过的姿势平躺在床上。 艾利欧特忐忑地等待着被“临幸”,终于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卡罗回到房间,身后毕恭毕敬地跟着塔普。 “你们......” 看到两人一同进屋,艾利欧特倏地一惊,下意识以为他们知道了那瓶药的存在。 “我们?”卡罗挑了挑眉,坐到床边手臂环住了床上的艾利欧特。 塔普手里端着一只大号注射器,瞥了艾利欧特一眼,眼神极为不友善。在他看来艾利欧特作为一名性奴,完全没有资格睡在主人床上。 看到注射器里的药汁,艾利欧特脸色瞬变,心顿时一沉。他认得它——上午阉吏们弄大那些男孩儿们的阴蒂时用的就是这东西。 他依稀记得药汁注入一个男孩阴蒂里时,那颗绿豆大小的肉球随即伴着哭叫声迅速膨胀,直到整支药水注入完毕,肉球已经变得足有山果那般大小了。 若不是被狱卒强行从座位上拎起来,艾利欧特甚至会以为这些omega从此无法再行走。 一时整个房间内哭叫声连绵,令人毛骨悚然。 “乖,把腿分开。”卡罗笑着拍了拍艾利欧特的膝盖。 这是加索奴隶必经流程之一,该来的总是会来,艾利欧特脸色苍白,依旧顺从地任由卡罗掰开他双腿,毕竟若是拒绝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更糟糕。 “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见艾利欧特顺从,卡罗俯下身宠溺地吻了吻他额头。 这话让艾利欧特胸口燃起了一团怒火。 “你知道什么叫爱吗?”他总算把目光从注射器上移开怒视着卡罗,“你只知道占有,恶心!” 艾利欧特眼里燃着愤怒,可卡罗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爱过于主观,占有才是客观,”他轻声说,“对于你,我相信只有先占下才能慢慢培养感情,你说对不对?” 他笑着捏起艾利欧特下颚,指腹覆在柔软的皮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话说不通,艾利欧特也不再做声。他垂下头时针尖正对阴蒂,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辣错觉下艾利欧特仍旧畏惧地闭上眼。 他并非不怕,特别是针尖刺入阴蒂、尖锐疼痛炸开那一瞬间。 “......嗯啊啊!啊啊!” 艾利欧特从未收到过这样诡异又激烈的疼痛,下意识绷紧双腿试图并拢。 但他两腿却一左一右被卡罗紧紧钳制住。 “我喜欢你的叫声,很好听。”卡罗舔吻着艾利欧特耳尖,卡布奇诺的香甜味萦绕在空气中,粘腻得让人不由作呕。 男人语气戏谑,听在艾利欧特耳朵里羞耻无比。于是他只有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籍以抗议,却因卡罗向塔普使了个眼色、药物猛地推入阴蒂,将这份矜持击了个四散溃逃。 “......啊、不!......不要!”两腿间骤然钝痛升起,艾利欧特疼得忍不住惊呼出声。 尽管不全然是疼痛,里面还夹杂着难以启齿的酥痒。 野百合香味瞬间浓郁地弥散开,勾人心魂;卡罗也随即放出信息素加以迎合,一时间暧昧的交媾气息在整间屋子里爆发开。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艾利欧特听见男人俯在自己耳鬓笑着说。 他很想拒绝,甚至希望自己能够怼上那人两句,可他整个脑仁都被快感占据着,两腿酥得根本无法动弹,一开口怕是只有令人脸红的粘腻叫声。 酥胀越发清晰,开始的刺痛感渐渐退却,留下一汪又一汪骇人情潮。艾利欧特垂下眼见朝最难过的那地方看去,只见翻卷鲍肉中间,一颗润红色肉球套在针尖上越胀越大。 那是......是自己吗?艾利欧特懵了下。 这时卡罗探出手指摸了摸那颗丰润的肉球—— “别......哈啊、别碰!”让人发狂的快感陡然涌上天灵盖,艾利欧特小腹猛地一挺,马眼汩汩出精,肥软的鲍穴也倏地喷出一股汁液打湿了胯下床单。 卡罗满意地勾起唇角。 “你比我想象得本该更骚媚。”他打趣着怀里喘息不止的omega说。 这话让艾利欧特逐渐迟钝的脑子里即刻燃起一阵不详预感——就在整个注射器里的药物都注入阴蒂时,针尖拔出,肉球沉重地甸上艾利欧特穴口,疯狂的高潮再度降临。 艾利欧特不知自己究竟是怎样度过的今晚,疯狂欢爱最后,他肚子异样隆起着,里面被射满了精液。 他累得几乎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全程都在担忧那瓶药会不会就这样无意间被卡罗给翻出来。 但好在卡罗似乎真的没留意到那东西的存在。性爱结束,疲惫的艾利欧特都快要感觉不到大腿了,只有阴蒂阵阵酥意传来让他知道自己还存在腰这个东西。 他被卡罗搂在怀里,脑子却异常清醒根本睡不着。他在找时间——那瓶药还藏在床垫下面。 困意一浪又一浪席卷过艾利欧特的神经,就这么强撑着,终于他熬到了后半夜。 听着卡罗轻微鼾声,艾利欧特尝试着去推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就在这时,身旁那人忽然如同醒了似地推开他,接着坐起身。 艾利欧特心下一惊,接着看到那人起身拧开床头灯。 他本能地抬起手遮住刺眼灯光,待视网膜稍稍适应这才望向那个起身的男人—— “你......” 艾利欧特心冷不丁地一惊,顷刻对上了那人褪去暗红色的双眼。 那双眸子灯光下呈现着漂亮的宝石蓝,冷静得异常叫人心惊动魄。 没错,艾利欧特怎么也不会忘了这个当初救自己从卡罗身边逃出去的“人”——亚瑟。 番外8玩弄肿胀荫蒂/美人被B求饶/S满宫腔 艾利欧特直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床头灯光明暗地忽闪了下,这才使他回过神, “是......是你吗?”他声音有些颤抖,缓缓坐起身,伸出手覆上男人脸颊描摹着他深沉的轮廓。 灯光底牢里烛火摇曳,衬得男人那双蓝眼睛更加洞悉透彻。 “是我。”男人点点头,手悄然擒上了艾利欧特手掌。 十指相扣间,艾利欧特从没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有像今天这般疲惫过。 “亚瑟......”他猛地向前一倾,身体扑进男人怀里。 “求你......求你带我走。”艾利欧特少有地露出了自己的脆弱一面。 男人不语。 “别动。”他安慰地顺了顺艾利欧特脊背,俯下身将身边这朵憔悴的野百合温柔揽入怀中,打横抱起朝着浴室走去。 浴缸里很快放满了足量温水,花洒水温热地滑过脊背。艾利欧特不知该怎样描述自己此时的感情——害怕失去,抑或失而复得。 “不要走......”水雾升起氤氲了视野,艾利欧特一把抓住男人手腕。 “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男人亲吻着怀里omega的额头,截然不同于卡罗的张狂,亚瑟无论秉性还是样貌看起来都异常沉默深沉。 即便他与卡罗有着同一张脸,即便多年前亚瑟说过卡罗只是占据自己身体的另一重人格。 “带我走好吗?我不要待在这儿了,求你带我走!”艾利欧特转过身,脸上流露着从未有过的恐惧与哀求。 就像之前在兰格陵上课时某堂心理健康课上所讲那样,某种负面情绪一旦出现破窗效应,很快就将面临失控。 男人脸色淡漠,有些躲避意味地移开了眼神。 “我不想,可我也没有办法。”他说。 “药,”艾利欧特忽然攥紧拳头,“你让我拿来的药,我已经藏在床垫下面了!” 男人先是愣了下,旋即一笑。 “哦,那东西啊,”他起身来到床前沿着缝隙翻了翻找出了那个小药瓶,“你说这个?没错我是很需要它。” 接着,亚瑟在艾利欧特面前从旁边桌子抽屉里拿出另一瓶药,。 “这是什么?”看着亚瑟将里面的药片倾数倒入水中融化冲掉,后又擦干手把刚才瓶子里的药按照原数量倒了进去,艾利欧特轻声问。 “一些助睡眠的药,比如......西泮之类的东西,”艾利欧特惊愕的注视下亚瑟说道,“他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才会想到用稳定住睡眠的法子来压制我,毕竟我只有这段时间里才能够出没。” 男人讽刺地笑着,将药瓶举到眼前,看着上面对助眠作用的描述反手又放回口袋里。 卡罗知道了亚瑟的存在,并且有意地压制他—— 这是艾利欧特再次见到亚瑟后得知最糟糕的消息。 “那......那我要怎么办?” 艾利欧特心一沉,惶恐地抬起头,渴望他像几年前从囚禁中救下自己那样有更好的办法。 只进入加索几日,他就经历了尊严被践踏、身体被蹂躏乃至彻底改变。这样的日子他一刻也不想再撑下去了。 “顺从他们,”男人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似地冰冷命令道,“毕竟这件事他已经知道许多年了,也不打紧。” “但我却得给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亚瑟是理智的,就是因为这股理智他毕业那年才有了从卡罗囚禁中逃出来的机会。 “可是,可是他们要我做......”婊子两个字艾利欧特实在说不出,他噙着泪,肩膀都在颤抖。 兴许是终于感受到omega的恐慌,亚瑟重新蹲坐下来,把人轻缓地搂进怀里,捧起脸亲吻着漂亮男人颤抖发白的嘴唇。 “他们并不会因为你的抵抗而放过你,”男人轻声说,“这样子会让我很心疼。” 他在心疼——艾利欧特心里顿时更难过了,可他明显地感到自己就快要撑不下去了。 “但是我......” “嘘——理智的omega绝不会说不含建设性意义的抱怨话,”男人打断了艾利欧特的话,“我不喜欢。”他说。 艾利欧特即刻闭了嘴。 “你不相信我?”男人笑着从怀里拉起艾利欧特,正逢水温转冷,一阵凉意顿时翻开在两人胸腹间。 “我没有......” “那就相信我,先顺从他,”男人抬起手,指腹摸了摸omega嘴唇,“你是我计划中最重要一环,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也能尽快将你带出去。” “你不需要权力,我也一样。还记得那无人区的幢别墅吗?从加索离开后就去那里,再也没有人来打扰咱们。” 艾利欧特睡得并不好,总是在思考亚瑟方才的话,直至窗外天明他才堪堪感觉到一阵睡意。 亚瑟也仅仅存在了一个钟头而已,当他再度睁开眼,又重新对上了那双熟悉的赤红色眸子。 “早安,我的美人。”见艾利欧特醒来,卡罗疏懒一笑,抬手捏了捏omega泛着憔悴的脸颊。 艾利欧特躲过那人眼神,下意识想要拒绝,却想起昨晚亚瑟的话—— 你得先顺从他,否则这样会让我心疼。 艾利欧特垂下眼睑,纵使不情愿也得先受着,毕竟他是亚瑟计划中最重要一环,他想替亚瑟夺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今天这么乖?值得主人我夸一夸。”兴许看出了艾利欧特不同于昨日的顺从,卡罗倾身在omega额角印下一吻。 股浓郁的卡布奇诺味还是让艾利欧特下意识瑟缩,眼神躲闪。忽然卡罗一个挺身把艾利欧特从怀里压至身下—— “既然亲都让亲了,何不再来一场早安性爱呢?”男人不要脸地勾起唇角。 还没等艾利欧特点头,卡罗遂掰起omega双腿,胯间巨物猛然刺入穴中。 “哈啊——” Omega身体朝前一挺,吟叫声不由自主破口而出。 肉根狠狠擦过阴蒂,仿佛故意似地用柱身虬结筋络磨蹭着昨日才被弄得红肿硕大的阴蒂。 快感过电似地贯穿全身,一浪更甚一浪。艾利欧特紧咬住牙关,痛爽得连同脚尖也一并蜷缩起,浑身颤抖着翕张开花穴,整个人陡然陷入狂浪情欲中。 “告诉我,兰格陵大学曾经的优等生......昨天‘课’上那群被阉割了的家伙教你自称什么?”信息素一时间充满了攻击性,卡罗眼神冰冷凶狠得就像是在审讯。 艾利欧特作为omega本能地浑身一颤:“贱、贱奴......” “大声点!”卡罗吼着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瞬间冲入宫腔碾上多支的最深处—— “——是贱奴!贱奴......”艾利欧特承受不住,哭着叫出声。 臀肉合着淫汁被撞得沉闷作响,袋囊噼里啪啦地拍打着omega红肿的外阴唇,阴蒂肉球湿漉漉左右甩动。 艾利欧特浑身泛着一层暧昧潮红,正双眼迷离地躺在男人身下任由肉茎贯穿蹂躏,紧咬的唇齿中难以抑制地发出甜软呻吟声。 “叫啊......继续给我叫出来,我要听你用最下贱的词叫出来!” 男人尤嫌不足,深得成近乎墨黑的红色瞳仁里透着罕见的暴戾,肉根用力摩擦着甬道内每一寸黏膜。 艾利欧特被顶得浑身发酥,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快感集聚在腹中难以得道释放,这是人类alpha专门用意驯服低等同类的动物本能。 第一声叫出来后,艾利欧特呻吟随即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啊......嗯、求......求主人,操贱奴......” 艾利欧特狠了狠心,放下所有矜持只求身子好受些。 但卡罗却不依。 “还不够,再想想。”他压抑着粗喘,阴茎碾压omega宫腔低声说道。 艾利欧特被碾得浑身酥麻酸痒,就连射精和潮吹都丝毫无法缓解甬道深处的渴望。 “子宫......子宫酸掉了哈啊......”这次他更加羞耻地求道。 “还不够——”卡罗眯了眯眼,笑容更明显,眸子深处的阴戾却愈发骇人。 艾利欧特扭动着身体,就要崩溃了。 “贱奴......哈啊......贱奴的骚穴、好舒服......呼、舒服......主人,主人快弄坏......贱奴吧......” 终于,艾利欧特彻底放下尊严不顾廉耻地浪叫起来。 精液射入宫腔,肉茎拔出,omega最终绵软地倒在了床上。苍白的漂亮男人急促喘息中身体微微抽动,脸颊此刻烧着暧昧潮红,眼角饱含情欲,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只是若不去看他两腿间——两瓣肥厚阴唇鲍肉外翻,甬道里泅满了男精,淫色的穴肉一开一合地吐露出里面浊白汁液,沿着臀沟淌下去,伴随着信息素和男人精液特有的腥味,将两腿间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水光色。 勾人心弦,也诱着人再度窥探美人的淫软一面。 卡罗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今天一早的“杰作”,窗外哭叫与淫吟声声,omega们作为士兵性奴,已然开始了又一天的轮奸。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动静。 “将军,广场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塔普隔着门恭敬说道。 准备好什么了?朦胧中听见这句,一股不详的预感悠然涌上艾利欧特心头。他抬起头,察觉男人正以审视的目光端详过来。 卡罗合了衣服,门打开,两个身材高壮的阉吏走了进来。 “把人带过去吧。”卡罗招呼那两个阉吏道,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艾利欧特从床上架起。 “要......要去哪,等一下!”艾利欧特有些慌,挣扎着看向卡罗。 卡罗只笑了下。 “处决广场。”艾利欧特听见那人说。 番外9臋-扌由肿大/鬃毛刷清理花X/蛋:雌-泬脲道 处决广场——艾利欧特隐约听人提起过那个地方。 它位于加索底牢院落方向,专门用以处决监狱中犯了错的奴隶。 然而在加索监狱,奴隶“犯错”简直再普遍不过了,只需一个不小心、或是没讨某个主人欢心,那个omega就会被送去处决广场任由士兵们轮奸,直到像一个破碎的人体玩具般死去被人丢弃。 今天一早,加索楼下广场的士兵异常多,想来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 至于被处决者是谁——艾利欧特并不知晓,可内心里忐忑却暗示着他,大概率会是一名沃尔森人,毕竟杀鸡儆猴是这里人的传统。 “KS-04号广场03门已打开,临时密码失效——” 随着眼前嗡地一记沉重铁门开启声响,艾利欧特被狱卒们推搡着来到了位于加索西南角的KS-04,又名处决广场。 此时这里已围满了士兵。 “让开、让开点!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入场券,别耽搁我时间!!”一个瘦高个儿狱卒边猥琐笑着,边往中间处决台那边凑去。 而那个人前去的处决台阶下已然稀稀落落地站了好几个身强体健的诺斯坦洛德士兵。 “快点,上去!” 艾利欧特被驱赶至位于处决台不远处,这里视野开阔,水泥浇筑的石墩上嵌着一副半人高调教架。 身着囚服的艾利欧特两腿间酸得很,穴里还含着卡罗的精液,行动还并不太利落。就这样被狱卒们七手八脚地拖拽着缚上调教架,呈趴跪姿态面朝处决台捆了起来。 艾利欧特眼角潮红还没散去,睫毛上正挂着泪痕,配上那张玉白透红的脸,他身形本就修长,配上这些当真十足漂亮。 “啧啧,瞧omega那张脸——要是能把衣服给咱脱了,今儿大伙不看罪奴了,就看他!” 一个五大三粗的士兵手指摸了把嘴唇,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艾利欧特身体上下。 “......” 艾利欧特很讨厌被人这样打量,特别现在还是以omega的身份。他脸色越发难看,不耐烦地转过头。 “哎唷!看他害羞了!”见艾利欧特不给自己正脸,刚才那士兵扯起嗓子笑着大叫,随即在人群中掀起一阵讽刺调笑声。 羞耻带来的愤怒涌上心头,艾利欧特拉下脸用力地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身体被绑得实实着着,根本没什么挣扎发力的空间。 Alpha们人多,骂也不起作用。艾利欧特最后也只能认赔地低下头,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入口前掀起一阵高亢的欢腾声—— 是这次处决的主角,一个沃尔森奴隶被带了出来。 奴隶高高束于一副置于板车上的X型调教架上,呈羞耻地暴露出所有皮肤,浑身赤裸布满淤青伤痕。 “——!” 艾利欧特抬起头猛然一惊,那竟然是自己前秘书,昨天才说上两句话的诺林。 “不、不行......等等!他做错了什么!”艾利欧特连忙用力挣扎,试图向身边那些士兵们询问。 可他声音淹没在这一浪胜过一浪的雀跃声中着实过于渺小,就这样艾利欧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棕发男孩被推至处决台前、全程遭受过无数alpha的咸猪手,最后从调教架上解下来像丢一只玩坏了的人偶般丢弃在处决台束架前。 卡罗也同样“欣赏”着这一幕,不同于艾利欧特,他站在二楼观景台窗前,这里视野最为清晰开阔。 在他身后站着塔普,此时正注意到艾利欧特挣开了左手腕上的麻绳,趁所有人视线集中于处决台之际试图解开全身束缚。 “......将军赎罪,属下这就下楼处理!”塔普说着转身准备去广场。 “不急。” 卡罗却颇有兴致地瞧着艾利欧特的一举一动,示意塔普不用太着急。 “让他再‘表演’一会儿。”他说。 艾利欧特解开绳子,翻身跳下水泥石墩,拨开拥挤的人群朝处决台方向慌忙跑去。 但没跑出多远,他很快被几个眼尖的alpha立刻上前按了住。 “放开......不能这样,你们告诉我他做错了什么!” 艾利欧特被按在地上两臂反扭身后,他挣扎着不明白诺林这样谨小慎微的男孩子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这些异族alpha们作为头一批杀之以儆效尤的对象。 就在这期间,塔普从楼上下来,从人群中驱出一条路,来到艾利欧特面前轻蔑地注视着眼前闹事的omega。 “他做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塔普笑着把手里的字条碎片丢掷在艾利欧特面前。是艾利欧特情绪激动下后知后觉意外遗失的第一张字条,看到那东西,艾利欧特顿时瞪圆了眼,直觉浑身蓦地冷了下去。 “你们是......”艾利欧特忽地意识到原来是因为自己。 塔普没等他僵愣着把话说完,随即朝后一招手。几个狱卒大步上前带他alpha士兵钳制住艾利欧特,胯间陡然一凉,裤子褪下,白软臀肉顷刻呈现在alpha们面前。 附近的alpha瞬间被吸引去了兴趣,又有两个狱卒拎着巴掌大皮拍走上来,将些不知名药剂涂抹在漂亮男人臀肉上,扬起拍子抽了上去。 “呜......” 火辣辣的酥胀顿时在艾利欧特两片臀尖上爆发,他却顾不上羞耻,攥紧拳头徒劳地望向诺林所在地方。 “放开他......是我的主意,怎样......嗯、求求你们,怎样对我都可以......和他没关系!” 艾利欧特紧咬着牙根,可alpha们仿佛丝毫听不到似地把人捆上束架,双腿左右分开,隐秘尽数暴露给台下蠢蠢欲动的士兵们。 主刑人牵来了一组仪器,随后将手里几支淡黄透明药水注入其中。就在机械端头连管的若干注射针均刺入男孩脊椎后,处决台下霎时爆发出一阵淫浪喝彩声。 ——把他的洞都打开! 男人们亢奋地吼道。 “不,不可以......”艾利欧特望着眼前一幕僵硬地摇头。狱卒们给诺林注入的药他曾有过些了解,那是足以改变人性格并在足量情况下有百分百致死率的可怕东西。 淫脑药——有些人这样称呼它 若是按照实验室里哪支的浓度,他们注入机器里的一半就足以置诺林于死地。 “你们......你们放开他!不要用那个东西......求求你们......快点,求求你们......!” 艾利欧特承受着责打,艰难地爬到塔普脚边拽着他的军大衣衣摆惶恐乞求。 处决台上惊慌失措的诺林此时也注意到了艾利欧特,男孩一愣,垂下头脸上窘态更甚。 艾利欧特觉得自己臀肉好像松了些,臀缝肿得有点摇晃。但屁股上挨一顿打总不至于死,他顾不及这些抬起头,却对上了塔普鄙夷的讽笑。 “企图对卡罗将军不利,你不用上去享受那贱奴的待遇是将军给你的恩赐,做人要知足。”塔普低声说着一脚踹开艾利欧特。 处决台上,机器随着一声嘀响也开始启动。淫脑药注入脊髓,男孩垂着头,后身体忽地向前一挺,两眼睁圆,浑身顷刻颤抖起来。 “打开它!”台阶下近距离排队人群中,瘦高狱卒指着男孩兴奋地大声嚷嚷。 主刑人是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在身旁桌上拿起一根通体茂密的黑鬃毛刷,举起先展示,接着蹲到诺林面前,手指粗暴地左右拨开阴唇口。 摄影镜头拉进,男孩淫软穴肉清晰地出现在画面中,投射于整个处决广场四周高处的大屏幕上。 从药效发作起,诺林便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酥痒沿着灼热的小脑部位直达两腿间,在那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淫欲。 “哈啊——别碰......别碰!嗯啊啊~~” 漂亮男孩无法夹住双腿,只能任由酥痒在主刑人对花穴的戳弄下彻底爆发,再难以控制。 穴口早就被操得外翻成鲍肉状,一汪淫汁涌出缝隙,主刑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撑大了嫩粉色的淫洞口。 跟着就是鬃毛刷,搔着敏感黏膜一贯刺入穴低,丝毫没给诺林半点喘息机会。 “哈......呜、嗯......” 灭顶快感瞬间蹿上脑仁,诺林两眼不由自主地上翻了下,微启的嘴唇大幅度打开,发出淫媚的娇喘与惊叫。 承受不住之下,他两只手痉挛地紧抓着镣铐锁链,铁链剧烈摇晃,泠声作响。 淫脑药只注射了一小部分,下腹内强烈的酸痛就告诉诺林,他快要承载不下了。而主刑人这时却抽出鬃毛刷,对台阶下招了招手,那几个男人立刻发出一声欢呼大步跑上处决台,解开裤子掏出了胯间早已炽热昂扬的男根。 “美人儿,你可让我等好几个钟头了!”一个身材高壮的alpha撸动着胯间狰狞巨物。 那人笑得邪性,带着阴森意味,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男人楼主诺林的腰,omega吓得连忙闭上眼。他本以为男人会青睐于刚刚汁液旺盛的花穴口,下意识地紧绷起戒备。 却完全没料到男人哼笑了声将他硕大的男根猛然插入omega雌穴尚未开拓的尿道! 猝不及防地一股撕裂感伴随着酥痒,细细密密地燃起在他未经触碰过的整条肉道内。 “哈啊啊啊——不要!不行......好疼!那里不行!” 诺林本能地以为那片甬道将会被男根撕裂得穴肉模糊,害怕地紧闭着双眼。 “美人......睁眼!”男人逼迫地释放出一阵信息素,“疼吗?清醒点看看你这淫荡的身子!” Omega是一种极其容易受信息素摆布的动物,尽管不情愿,诺林还是本能地睁开双眼。 琥珀色眸子氤氲着水汽,泪水深处满含惊恐。诺林视线徐徐向下,最后落在了他不出一滴血却淌了不少淫液的穴口,适才察觉自己竟然感受不到痛觉了! 留下的只有阵阵淫痒...... 番外⑩电-击荫蒂夹/臋-瓣被抽肿大/Y药控脑/当众处决 肉根沿着雌穴尿道撑开膀胱,诺林脊背一僵,生理性泪水沿脸颊划过,浑身颤抖地发出惊喘。 “哈啊啊——” 他腔肉里绷得生紧,可面前那男人却不觉怀中美人身子生涩,双臂紧环柔腰用力猛顶狠肏,顶得怀里omega酥肉过电似地筛个不停,人沉浸在过溢高潮里始终登峰不下。 “别顶了......哈啊啊......别顶了啊......” 此时诺林两颊被情潮晕染得通红,也尚有力气挣扎。 艾利欧特实在看不下去,忍着四周投来的玩味眼神,茫然地环视着四周仿佛在寻找某个身影,却看见卡罗站在二楼落地窗前,脸上流露着得意的笑。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卡罗压住耳边对讲器。 塔普接令,看着眼前令人憎恶的沃尔森人,唇角轻轻向上枸杞。 “你看上去很想救那个奴隶?”他说着瞥了眼台上的诺林,命人抓住艾利欧特额发强制他提神注意。 “那么现在,我想我们该进入正题了——说说吧,那人给了你什么?” 艾利欧特心一沉,却从对方信息判断出自己取得药瓶那地方应该没有监控。 “是......是关于我的药品实验室......它、呃!”塔普手底下的小阉吏一记责打冷不防抽在了艾利欧特两腿间阴阜上。 “不要抵赖,美人——”塔普嗓音尖利地讽笑道,“监控即便没拍到,可我们也听得出你是不是在撒谎。” 艾利欧特脸色一沉,既然如此,他干脆一口要死就是实验室相关。 “那就更有趣了——”塔普轻蔑挑了挑唇角,“你该清楚我们这儿有许多人对你那药品实验室抱有不小兴趣,我们并非不可以谈谈它。” “只不过东西似乎是上面那小子给你的?那么他受点苦看来也是理所应当了。” 塔普说着,给了主刑人一个眼神暗示。主刑人得令点点头,开启了第二遭淫脑药注射,并将一只带电的阴蒂夹捏上了诺林柔嫩敏感的阴蒂尖。 “呀啊啊啊......饶命!贱奴受不住了......饶命......呜......”水灵灵的漂亮男孩随即大哭。 艾利欧特的心立刻跟着揪了起:“够了!你们......啊!” 跟着又是一拍落在鼠蹊间的责打。 “可以了——”塔普招招手,不紧不慢地叫停了对艾利欧特的责打,蹲下身胡乱揉了把打得松软的臀肉。 “有这力气担心别人,不如看看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模样吧?”他说着,周遭人群里响起一阵低笑嘲讽声。 艾利欧特愣了下,这才意识到腰后除了火辣辣还有什么不对劲。他下意识看向被打的臀尖,惊愕地发觉自己原本紧致的大腿肉臀尖一片淤红,此刻竟丰腴得如同刚剩下孩子的孕o! “你......你们......”肥硕的臀瓣被众人欣赏着,艾利欧特邮气又恼。 可这至少不足以致命,毕竟诺林身上正发生的恐怕比自己还要糟糕百倍。 塔普拨弄了两把臀肉,殷红色臀尖瞬间泛起一浪肉波,肉浪荡在艾利欧特大腿上,感觉尤为清晰。 “你的实验室确实很有价值,”塔普说,“但作为一个奴官,咱还是更不希望一个诡计多端的奴隶留在主子们身边。” 他说着,抬起眼睑别有用意看向艾利欧特,那眼中透露出的阴戾让人脊背发毛。 艾利欧特脸色顿时更加难看,紧张地咬紧嘴唇,手指悄悄攥起。 第二部分淫脑药生效,渐渐地,诺林的挣扎变得迟钝,先前抗拒的呻吟慢慢被一阵阵绵软甜腻所取代,变得时而迎合。 艾利欧特记忆中的诺林始终是一个羞涩的男孩,可短短二十分钟时间,人仿佛彻底变了个秉性。 方才那士兵总算肏腻了膀胱,抽出时诺林浑身猛一颤,继而松了口气。但他还没来得及稍作喘息,另一个士兵就淫笑着来到他面前、捧起大腿,肉根对准翻开的鲍肉缝隙,朝着翕动颤抖的甬道狠狠刺了下去。 “......呀啊啊~不要......贱奴不要......嗯啊啊~” 肉刃直达深处,大约是一下子顶到了子宫口,男孩猛然向前一挺腹,双眼崩溃高潮地翻了上去,津液抑制不住沿着嘴角淌落。 淫脑药屏蔽了诺林所有痛觉,疼痛甚至成了一种奢望,只留下绵绵无尽的酸、痒和快感,再也没有其他情绪来压制肆意疯涨的它们。 “人好像进入‘状态’了呢,”塔普心情很愉悦,“这药可是好药,入了脊髓,就会欢快着直到死去。” 塔普说着瞥了眼地上的艾利欧特,艾利欧特脸上流露着恐慌。他很清楚淫脑药作用——摧毁意志、改变人格、消耗身体机能,直到被受者器官衰竭死去。 “做个选择吧,”接着塔普蹲下身凝视着艾利欧特双眼,“说出你拿了什么,或者让那个男孩死。” 艾利欧特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当真既不想诺林死,也不想说出那瓶药。 药会牵扯出亚瑟,昨晚艾利欧特才知道卡罗想除掉亚瑟很久了。 创立实验室、处理掉那些想要研究致幻症项目的人,到后来打听卡罗的行踪,无一例外都是为了帮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重新占据那具身体。 可有朝一日自己要用别人的命来换,艾利欧特从未料想过,听着台上阵阵呻吟,他只觉自己卑鄙。 诺林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那个跟了自己许多年的男孩、那张曾经清纯的脸眼睑微微眯起,表情露骨淫荡。 艾利欧特知道自己能够选择的时间不多了—— “对不起......” 他嘴唇颤抖地嗫嚅着,他很想救诺林,可他做不到出卖亚瑟。 “求你们......放过......放过他......”艾利欧特再次徒劳地求饶。 他未觉得曾像今天这般痛苦过,他甚至不敢看台上的诺林,可男孩的呻吟声却一下高亢又一下绵软地血淋淋洗刷着艾利欧特的心脏。 “求求你们......” 他佝偻着身子痛苦地趴跪下来,却依旧没有胆量说出字条上究竟写了什么,他做不到放弃亚瑟。 不知过了多久,塔普站起身冷冷一笑。 “你彻底失去救他的机会了。”艾利欧特听见他说。 艾利欧特瞳孔骤然紧缩,猛地起头看向台上,猝不及防对上了男孩迷离放浪的双眼。 心头狠狠一颤——艾利欧特本能地以为诺林在看他。但他不知道诺林其实已经看不清那么远的距离了,因为最后一部分淫脑药注入,他的视野彻底变得模糊,脑子也再不记得自己倾慕的男人,只剩下对快感的索取。 调教架上的束缚打开,身材瘦小的omega浑身酸软地倒进了下方恶魔似吼叫着的士兵人群中。随后就像一片摇曳在风中的落叶,被污泥瞬间吞噬。 “不......不行,放开他......” 艾利欧特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松开了禁锢,臀肉酸软的他此时根本站都站不起来,下意识朝诺林那边爬去。 “没用了,现在救下来人也已经痴傻了。”塔普笑着踩住他腿间裤子,拦住了去路。 罪恶的痛苦瞬间包围了艾利欧特,他紧捂住耳朵,崩溃地垂下头。 “被送来的都是不肯投降的沃尔森人,沃尔森堡兵败,挪用城防资金来完善娱乐会所的皇室当真值得你们如此效忠吗?” 这时,不知是哪个看不下去的士兵在一旁冷冷说。 艾利欧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击了个粉碎—— 信仰,性别,尊严,友情。 可他坚持到如今哪里是想要保住那个摇摇欲坠的政权呢? “你不是他,我早晚会杀了你!” 终于,艾利欧特面目狰狞地抬起头咬牙怒视着塔普地吼道。 那声低吼穿过对讲器,落在了二楼卡罗耳朵里。 这是艾利欧特想要说给自己听的——想到这儿,卡罗自嘲地哼笑了声,神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将、将军?”旁边副官看着卡罗的脸色,小心翼翼探过头,“您这是......” “准备点台上那家伙用的药来,”卡罗深吸一口气,打断副官的话,“还有个奴隶看样子也不老实,等一会儿处决结束,给他也用上。” 番外?走-绳勒-批/甘油灌满膀胱/憋尿草X/蛋:放置 “唔......嗯啊......” 至深夜,加索底牢一间囚室内,艾利欧特双臂悬吊于一根屋顶垂下来的镣铐,身体无助地扭动挣扎,肥硕的臀肉随颤抖泛起阵阵肉浪。 他难受极了,脖颈后的腺体上连接着一支小剂量淫脑药注射剂,淡清色药汁正一点点通过针头刺入皮肤进入抽颤着的腺体。 虽不同于处决所需的药量,可这怎么也是注入腺体,依旧足以让一个omega如发情般欲火难熬。 卡罗就坐在正前方椅子上,手指夹着一根烟,头顶吊灯下雾气缭绕。 他半眯起眼,欣赏着眼前omega双腿夹紧的模样。艾利欧特大腿内侧此时糊满一层淋漓水渍,伴随着挣扎,更多淫汁徐徐溢出穴口。 Omega家教良好,纵使再怎么难捱,此刻理智尚存,硬是说不出半句淫言秽语。可他的表情依旧不可抑止地逐渐失控,每每看向卡罗,眼里只有怒火。 但这美人很久以前并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冷漠地端详着这张漂亮脸蛋,卡罗吐出一口烟气神游天外,忍不住回想起曾经在兰格陵大学读书时自己与艾利欧特的初遇...... 大三那年,辅修古艺术理论的卡罗作为嘉宾被邀请前往话剧社观看表演,这场由兰格陵大学低年级学生排练表演的《麦克白》后,他结识了舞台上客串道纳本的艾利欧特。 “站在上帝视角,如果我是麦克白,恐怕会在那人第一次提出篡位时就杀死她。”一次闲谈中,这个生了一副秀美面孔的男人笑着随口说道。 男人据传闻是个alpha,身材颀长风姿过人,五官清秀漂亮如玉雕琢,只是缺了些alpha特有的攻击意味,又因是学生,带着股不深谙世事的单纯气质。 卡罗蓦地看出了神,即便之后他才知道艾利欧特并非不谙世事。可就从这句话起,他笃定了把人追到手的念头。 即便沃尔森与诺斯坦洛德在联邦法律中不允许相互联姻,即便他们未来只有私奔去无人地一条路。 但卡罗忽视了自己的秉性——从他有记忆以来,母亲始终是个强势苛刻的存在,昔日里一直执着于得到母亲认可的他学会了执着与攫取,却根本未从那个女人身上学会什么叫爱。 在他看来,爱就是获得,是占有一个人并逼迫他去顺从、去改变,最终被自己一点点打磨成满意的模样,就像母亲对自己一样。 至于父亲,班克罗福特首领,对卡罗来说同别人一样不过是个符号。 并且他有自己的新组建家庭,强势的母亲不允许卡罗与父亲有来往,更何况这男人与二婚妻子那时也早已有了一个名叫乔伊的omega儿子。 在卡罗帮助下,社团修改过的剧本通过一名老表演家赏识,作为第一个进入兰格陵国家话剧院表演的业余社团并获得了极大成功。 “别走,约翰......今晚......我要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 庆功宴结束,送艾利欧特回家的卡罗被醉醺醺的漂亮男人微笑着搂住脖子。 他们两人刚开始不过三个月,现在正好是上床的时候。卡罗荤素不忌,可他却很清楚艾利欧特心性保守。 但这天晚上他却被艾利欧特带着滚到了床上,惊愕地看着他当面主动掰开双腿,露出两腿间隐秘的肉瓣,是一副双性omega的器官,月光下羞涩地紧闭着鲍肉口。 “我喜欢你,”他脸上挂着羞涩的笑,“来啊honey,上我......” 卡罗还记得那个月色高照的深夜,他先是无比惊讶于艾利欧特并非omega,接着内心煮沸了似地无比喜悦。 只是卡罗并非一个对爱有概念的人,好景不长,就像每对恋爱后多巴胺随时间推移逐渐回归正常值的情侣那样,卡罗对艾利欧特的热恋也慢慢减淡。 他不知道艾利欧特持续的激情从何而来,对此卡罗从一开始的勉强应付渐渐变得不耐烦、无意识地疏远。 昔日期盼已久的纪念日开始让他感到疲惫,甚至某次醉酒被人拍下酒吧里当众亲吻一个MB,这成了两人分手的最后导火索。 “我们结束吧。” 艾利欧特脸上挂着淡漠,眼底一层乌青,头也不抬地收拾柜子里的行李。 卡罗这才意识到两人关系破裂得有多么荒唐,这一年艾利欧特毕业,原本是他们打算去私奔的一年。 可艾利欧特确实个决绝之人,无论卡罗做什么都不给一丝一毫挽回机会。终于在话剧社告别聚会当晚,艾利欧特雇了几个兰格陵当地“道上”的人强行把他从返回学校宿舍的途中带走了。 艾利欧特被关进了一幢位于某陆地偏僻角落的悬崖顶别墅里。 他浑身被扒了个精光,昂扬于胯间的肉茎顶端插着一根细长的导尿管,导尿管链接头顶输液器,甘油沿点滴管徐徐进到铃口里。 男人气缕颤抖,迈开步子被逼一点点向前挪动。小腹柔软的皮肉绷得生紧,仔细看已能够发现那片区域呈异常地向前隆凸,俨然是肚子里被灌满了。 粗粝的麻绳穿过两腿间、深深嵌入男孩两瓣臃肿唇肉中,在这之前刚进入别墅,卡罗便得知艾利欧特见过了亚瑟。 “和他比起来,你真让我恶心。”那时艾利欧特脸上流露着厌恶。 他也曾穿着松垮的毛衣站在公寓厨房里,一边煲汤一边用噙满爱意的眼神回望,而现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却只剩下厌恶。 终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又被那个亚瑟给抢走了——尽管卡罗一如既往没把情绪过多露在脸上,可他内心愤怒已经到达了极致。 一股强烈愿望使他异常想从身体里将亚瑟给揪出来,一如他对麦克白野心的厌恶那般,他想杀了这个‘人’。 “所以说说吧,你心里现在装着谁?”卡罗再次上调走绳的位置高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自己连手都在颤抖。 艾利欧特几乎整个人骑跨在了麻绳上,身体本能地向后一躲,腿心鲍肉重重擦过绳面,吟叫着身体无力朝旁一歪瘫软倒地。 “什么人都可以......绝对不是你这种人,呼......绝对不是......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被卡罗俯身打横抱起,艾利欧特粗喘着断断续续地说。 “可我爱你!” 卡罗终于失控地露出了自己狰狞一面,他咆哮着将艾利欧特掼掷在床上。接着倾身过去掰开他两条大腿,肉根对准穴口猛烈地插入开启又一轮“讨伐”。 “不!......哈、不要......别这样!” 男人的肉根一贯到底,顶弄着秉持原则从来没打开过的omega宫腔口。 男根撑开了整个甬道,拥挤着周遭器官。特别是被灌满的膀胱——艾利欧特顿时被顶得两眼一阵帽星、身子疼得脊背起了一层冷汗,整个人踢腾双腿下意识挣扎躲避。 射精与排泄侵蚀着神经,可再怎么旺盛也抵不过导尿管紧封在铃口。 “不要......哈啊啊......不要顶了......” 渐渐地,愤怒的吟叫声随着一波波涌起的情潮变得绵软甜腻,omega两眼也不由自主地涣散开,他夹紧双腿不顾膀胱内满溢的酸胀本能挺动着下腹,绳子磨得淫红的鲍肉一抽一缩,暴露出中间激动颤抖的淫穴,下一秒大量粘腻汁液争先恐后涌出淫穴口。 卡罗想不通自己当时为何还是放过了艾利欧特没选择把这不老实的omega直接标记掉,或许是他废物点心似的所谓原则。 但这也成了那之后很多年里两人最后一次做爱,当晚亚瑟放走了艾利欧特,直到翌日午后卡罗才从药物导致的长时间睡眠里疲惫清醒过来。 他看到床头摆放着一张署名亚瑟的明信片——他说得对,你不知道什么叫爱,你只知道占有。 母亲的认可,还有自己的爱人,所有卡罗本该拥有的东西尽数被亚瑟夺走了。凝望着地面碎玻璃杯中自己的倒影,卡罗猛然一声崩溃似地吼叫,将手里明信片撕了个粉碎狠狠砸向地面。 他笃信这次一定要杀了这个占据自己身体的男人。 “够......够了!哈啊啊......” 漂亮男人的求饶声终于将卡罗从漫长的回忆里唤回了神。 男人紧闭着双眼,眼角被泪水染出了一层诱人心神的淡色潮红。卡罗偏头看向男人两腿间,饱满的淫汁把大腿肉浇打得汁水淋漓,中间鲍肉一开一合,尽管甬道里什么东西也没夹。 “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卡罗漠然说着站起身绕至男人身后,先狠揉了把肥臀,接着按下注射器上的按钮,最后一部分淫脑药很快进入omega颈后腺体。 “......哈啊——”Omega受浑身器官突然到刺激,猛地抽了一大口凉气。 “作为我的专属性奴,你选择了一个我最想杀死的人。”卡罗绕了回来,冷冷地瞪着艾利欧特。 ?甘-油灌-腹走-绳磨批/当众抽肿T/电击花X/蛋:当众CX Omega喘得急促破碎,大腿肉夹得生紧,两瓣花唇臃肿湿漉地噙裹着一截麻绳,内里淫肉被粗粝的绳面已然磨成了艳红色。 才泄过欲不一会儿,艾利欧特就被卡罗从外面招呼来两个狱卒,左右搀扶着骑上了一段横亘房间的麻绳。 绳子大约长久没人用过,绳面起了不少倒刺,刮上唇瓣里鲜嫩柔软的黏膜、又碾压着擦过阴蒂,一阵阵酥酸伴随刺痛。 “慢、慢一点......慢一点呜!”一条输液器连接甘油悬挂于艾利欧特身旁,腿间昂扬的肉根上,铃口插有一根导尿管。 甘油正通过输液器进入导尿管,徐徐灌进艾利欧特脆弱得双腿发抖的身体里,他甚至不敢绷紧小腹,因为那里已经胀得相当难受了。 卡罗就坐在一旁,面无表情欣赏着艾利欧特的“表现”。他满脑子都是omega方才那句话,此刻的他内心怒火中烧,只想通过暴力让这个漂亮男人变得听话起来。 可他还是低估了艾利欧特的坚持,纵使走绳上吟叫得痛苦万分,冷汗糊了一脊背,他都没向卡罗这边瞥一眼,哪怕眼里包含的是仇恨。 必须毁掉这个男人骨子里所有尊严——如此想着,卡罗叫来一个正闲的狱卒吩咐了几句。 接着那人便一路小跑出门,带了个beta性奴返回刑房。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艾利欧特下意识看过去,只见是一名曾在宴会上对自己表露过好感的beta男孩。 此刻他满身伤痕、胯间同样糊满精污,浑身散发着一股腥臊难闻的气味,垂着头根本不敢看艾利欧特。 艾利欧特还是感到胸口里一阵闷堵难过。尽管入狱许久,尊严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人也难堪得不能更难堪了,可他仍旧不希望看见这些曾经熟识的沃尔森面孔。 哪怕艾利欧特内心早已清楚就算现在回到沃尔森,就凭被公开了omega身份,自己也再无可能执掌罗伊斯顿集团。 哗—— 狱卒们一桶冰水浇得男孩浑身陡然冷颤,也洗去了他不少身上污秽。 卡罗慢慢踱至男孩面前,一把掐住他下巴,强迫其抬头看向艾利欧特。 “小子,给我抬起头看着!” “不、不要......放了他吧......求求你们......” 男孩满眼泪花,倾慕已久的白月光被当面毁成了这幅模样,任谁都无法接受。 “你该早就看过牢房里犯错的omega们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了吧?”卡罗语气阴森森地附在男孩耳边低声说。 “抬头好好看他,不然明天你同他们也一个下场!” 男孩狠狠一咬牙,浑身瑟缩着战战兢兢抬起头。 艾利欧特被狱卒架着,麻绳穿过鲍肉留下一片片大小不一的深棕色水渍,omega就算不想迈开腿也不得不一步一个蹒跚地被人拖着前行。 “你刚才的叫声动听极了,”卡罗却在一旁说,“再叫几声给你朋友听听?我想整个房间里应该只有他还没听过了。” 刚才那般淫荡地乞求卡罗已经足够叫艾利欧特耻辱了,此时他快感占据了他整个意识,所有意志力仿佛都被用以抵御胯间阵阵酥意了。 若是有力气他或许还会怼卡罗几句,现在只能拒绝地摇摇头。 这反应完全在卡罗预料之中,alpha拽起几乎瘫软的beta男孩,从旁拿了一根藤条递进手里。 “他够不听话,去拿这东西罚一罚他。”卡罗把男孩推至艾利欧特身后指着漂亮男人肿得肥硕的臀肉摆出一副轻松戏谑样笑说。 “不......我不要......”男孩脚步跌跌撞撞,泪花沿着眼角蓦地落了下来,手软得几乎拿不住藤条。 “难道......你和我一样,打算叫些alpha来轮他一顿?”卡罗挑了挑眉,“这想法听上去也不错。” 男孩一惊,整个人僵愣地瞪着卡罗,艾利欧特听得更是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没、没有......求你别!别这样对他......”男孩怕得就快要给卡罗跪下了。 “瞧你吓得,”卡罗笑吟吟勾起嘴角,“我不过开个玩笑。” 男孩堪堪松了半口气,可就在这时—— “那么就照我说的罚吧,”卡罗又说,“若你不希望刚才的玩笑变成现实。” 艾利欧特脑子里一片浆糊,不仅是因为汹涌却怎么都达不到巅峰的快感,还有身后男孩呻吟中夹杂的哭泣声。 一个狱卒正用电棍抵着那男孩下腹,火辣辣的电流透过皮肤蹿入男孩身体里打得全身皮肤发烫刺痛。 “对、对不起......对不起......” 男孩嘴唇惨白地发出颤抖的嗫嚅声,手里仍紧攥着卡罗递给他的藤鞭。 他被逼迫得快要不行了,擦着泪水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最后依照命令朝艾利欧特柔软的臀峰猛然抽打上去。 “......呃!” 藤条扫过臀肉,留下一条红肿淤青的痕迹。艾利欧特少有地感觉到了疼痛,他有些庆幸这股痛感略微制衡了体内源源不断的淫浪麻痒。 绳子再次粗粝地摩擦着花唇黏膜,快感频频,他甚至希望这个男孩能够再用力一点。 抽打接二连三,两片臀肉很快布满了一道道柳叶似的痕迹。淫脑药造成的快感也随之步入高潮,汁水控制不住涌出穴口,沿大腿缓缓淌下。 “看见了吗?你曾经仰慕的人就是个骚贱的omega。” 抽打隙间卡罗伸过手沾了一抹艾利欧特腿间淫汁,指甲顺道勾了下男人阴唇缝,眼前身子白软的男人顿时朝上一瑟缩,口中发出绵软呻吟。 Beta男孩实在受不了了,一把丢下藤条抱头蹲在地上。 “求求你......放过他,我不要打......不要打了......” 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当众遭受侮辱责打的是他一样。 但这时卡罗再度把一只仅有一颗按钮的黑色遥控器递进男孩手里,按着手指强迫他点了下去—— “哈啊啊啊——” 先前一直隐忍不肯呻吟的艾利欧特终于坚持不住地惊叫出声,电流骤然贯穿花穴、直击宫腔,他鲍肉里失禁似地喷出一大股淫汁,接着身体朝旁一歪差点倒地。 然而两个狱卒力气打得很,艾利欧特根本无法让穴肉离开胯下这条麻绳。 “按下去,只需要累计10秒,我答应你放过他。”卡罗笑着蛊惑失控的beta说。 “对不起......” Beta男孩垂下头,再不敢看艾利欧特。他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随后紧闭双眼,手指用力按了下去。 卡罗也打开了桌子上的计时器,艾利欧特起初还能够呻吟,再后来上翻着双眼,喉咙里只剩下声嘶力竭的哭吟声,好生可怜。 短短十秒,对两个沃尔森人仿佛度过了几个实际一样漫长。 Beta男孩双手发抖,冷汗浸得发丝如同刚出浴,结束时他早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手指从按钮上拿下来的了。 昨天在牢房,他尚且胆敢与那些omega争辩艾利欧特根本不会被诺斯坦洛德人调教成性奴,可现在他完全不敢看男人的脸。 走绳也到了尽头,甘油袋空空如也,男人两眼迷离地向上翻着,肚子已然不正常向前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的孕O。 狱卒松开手,脆弱的omega两腿便再也站不住地颓然往一旁倒了下去。 不过他必然不会倒在冰冷冷的石板地上,他的alpha抢先一步接住了他,打横抱起走出两步,粗暴地掼上墙角一张木板床。 身体重重摔在单薄的床板上,小腹里积存的液体陡然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酥伴随着排泄欲汹涌袭来。 “那里......那里不行了,求你......哈......放出来......” 导尿管还插在铃口,漂亮男人快要被集聚的排泄欲折磨疯了,顾不上还有人在场,无助摇着头语无伦次,青丝糊了汗水黏连在脂玉似的额头上,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野百合气味。 ?电-击花泬/当-众主动脱衣/媚药/掴X/塞入口球强制叫出声 距离惩罚事件过去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中艾利欧特没再给过卡罗一次好脸色。 卡罗却也不在意,如他所说那样得不到人就一直禁锢着他的身体。直到一次体检,在这所淫浪监狱里,艾利欧特才发现自己怀上了入狱后的第一个孩子。 “哈啊啊啊......” 械具缓慢加码,一点点撑开了抽颤的穴肉。 艾利欧特被卡罗擒着双手整个人呈跪趴姿势匍匐在床边,身后狱医手里,一支金属质粗长的棍状物穿过穴口探向深处。 镜头光照亮了甬道里淫嫩的软肉,在冰凉柱体刺激下瑟瑟缩缩地发颤。狱医很快找到了omega的宫腔口——一条被撑得并拢后细长狭窄的缝隙,将柱体顶端碾了上去,按下底部开关...... “......嗯啊!别、啊啊!” 禁锢在卡罗怀里的omega脊背猛然一挺,喉咙里发出声夹杂哭腔的呻吟。 “放松,宝贝儿,放松......”男人视线从屏幕上挪开,垂头凝视着怀里喘得支离破碎的美人,手掌覆上男人脊背安抚性地轻轻顺摸。 子宫封闭完成,狱医取出封闭器收拾好了东西快步离开。屋里只剩下卡罗与艾利欧特两个人,见外人终于离去,艾利欧特也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粗喘起来。 这里是加索监狱,怀孕并不能使奴隶免于伺候主人,相反地,孕期奴隶们会被封住子宫,以保证无论甬道怎样痉挛胎儿都不会从子宫中脱出。 卡罗也躺下来,楼主艾利欧特吻上了他汗水频频的额角。 他俯身深嗅了一口怀里这带刺的野百合,“我很开心,”他说,“你为我孕育了一个孩子。” 艾利欧特原本很喜欢小孩,可听见卡罗这么说,脸色一沉侧过身去根本不想看他那张脸。 “你知道吗?”他嗤笑一声道,“就算是恒河猴也容不下强奸得来的孩子。” 卡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他语气不悦,“别忘了这是哪儿!我给你行的方便足够多了......” 艾利欧特忽地挣开卡罗爬起来。 “行方便?包括不被你们的士兵轮奸?包括杀死诺林?”他双眼泛红地瞪着卡罗,眼里尽是讥讽。 卡罗没这么大耐性。 “别逼我拿主人身份压制你......”他缓缓做起,居高临下地盯着艾利欧特。 本该浓腻怡人的咖啡香骤然变了性质,一股难言的感觉强烈到让艾利欧特浑身顿时酥软下去,小腹深处被淫脑药荼毒了的神经燃起一团炽热的情浪。 “不、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艾利欧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索性压住内心怒火佯作顺从地摇摇头。 见此,或许是刚得知艾利欧特怀孕,卡罗这次倒是不再如以往继续逼迫了。 信息素渐渐消停下去,卡罗重新抱住艾利欧特,埋首深深吸了一大口他的野百合信息素,搂着他躺回床上。 “不要自己找罚。”他唇角微勾笑了下,抬手宠溺地捏了捏艾利欧特脸颊。 艾利欧特没敢再做声,这晚两人睡得意外深沉,平安一整夜。 翌日艾利欧特醒来,卡罗人已不在房间里了。他视线看向监控,指示灯未亮意味着今天没人盯着他看。 艾利欧特松了一口气,撩开睡衣,医生说现在是他怀孕的第42天,先前平坦的小腹细看似乎有了些微微隆起的迹象。 他轻轻抚摸肚皮,手掌隔着皮肤和肌肉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里面柔嫩弱小的存在。他实在太想这孩子能留住了,可现在人在加索,孩子生下来必然会被带走,那些人打算怎么对待这孩子呢?他还那样小...... 艾利欧特颤抖地呼出一口气,他不敢想象,可他清楚现在还不是生下孩子的时候。 窗外一片秋高气爽,天空透彻无云,蓝得引人心思瞎想。艾利欧特靠在床头出神地望着窗外,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一个陌生男性alpha在塔普带领下走了进来。 艾利欧特倏地一哆嗦,来者不善——他立刻意识到。 但他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毅然地死盯着眼前两人。毕竟从现在起,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包括肚子里那孩子在内两个人生命紧紧联系在一起。 “这是维克特身边的苏莱曼副官,卡罗将军外出执行临时任务,期间加索就交由维克特将军代管。”塔普昂着脸对床上的omega奴隶傲慢地说。 可艾利欧特就像浑然不在意似地瞧了两人一眼别过脸。 “我知道了。” 艾利欧特的态度惹怒了塔普。 “你这是什么规矩!”他怒叫着就要唤人进来收拾艾利欧特。 苏莱曼却一扬手叫停了塔普,“不必了,等下一并清算。”他说。 苏莱曼冷笑了声,打量着艾利欧特的表情坐在床边。 “你跟之前在兰格陵那时真是一模一样,”他盯着艾利欧特双眼说,“来加索没少吃苦吧?可你还是那么骄傲......让人心里很有征服欲。” 男人的话让艾利欧特内心起了一层寒意。 “你好,苏莱曼先生。”他暂时性放弃了先前的强势姿态,垂着头低声说。 苏莱曼不甚满意地抿了下嘴唇。 “如果你总是现在这幅模样,我绝对放不过你。” 艾利欧特表情漠然抬起头掩饰着内心慌张,苏莱曼却像看透了这双眼般平和地笑着从随身屏里调出几份资料摆在艾利欧特面前。 那是诺林躺在无菌舱里的画面——艾利欧特感到心被猛然揪住。 “......什么时候的照片?他还活着?” “当然,”苏莱曼挑眉点点头,“已经两个月了,他被首领点名处死,而救他则是约翰自己的主意。” 两个月,诺林还没死,从照片上看起来尽管没清醒但他状态尚且不错,艾利欧特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误会他了......”他说。 “不、不不,”苏莱曼摇摇头,“我可不是来给你们调节感情的,我奉了首领命令同乔伊少爷一并前来整顿加索监狱的风气。” “现在还在打仗,你该明白资源对于诺斯坦洛德来说有多么紧缺。”他说,“无论是给死刑犯提供医疗,还是免除你对alpha士兵的徭役,这些今天起都将不被允许。” 男人话音刚落,塔普对身后拍拍手,两个眼里穿着的少年随即大步走进来。 他们钳住艾利欧特,从床上拖下来,一把掼掷在地上钳住手脚。 “等等......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小腹贴上冰凉的地面,艾利欧特情绪顿时失了分寸。 苏莱曼站起身,鄙夷地看着地上的艾利欧特,接着在塔普手里接过遥控器启动了omega穴肉里的点击贴片。 “我得重新教你如何在加索做一个合格的奴隶。”他说。 “哈啊啊——住、住手......不要!”艾利欧特又酸又痛,扭动着腰身徒劳地想要摆脱穴肉里的电流。 柔软的穴口藏在囚裤下歇斯底里似地抽绞个不停,很快就有汁液从中渗出,打湿了整片干燥的鲍肉。 “首先——初入加索的新奴第一个月不允许穿衣服。”苏莱曼声音冰冷冷地说着,审视地看向挣扎的艾利欧特。 艾利欧特裤子胯间已然被淫汁打湿了一大片,喉咙里卸了力似地连连粗喘。 苏莱曼终于停下电击。 “主动脱吧。”他说着给艾利欧特抛了个示意的眼神,后者直到这时才被搀扶着浑身绵软地跪坐起身。 “呼......呼......” 艾利欧特双眼迷离,手甫一被松开本能地摸向电得发麻的两腿间。 “你手指都快要伸进去了。”苏莱曼调笑着不知从哪弄了一张镜子摆在艾利欧特面前。 艾利欧特懵懵地抬头看去,两腿间一片被淫汁打湿的区域此刻几乎被吸进鲍肉里,勾勒出两瓣羞耻的轮廓。 “脱吧,别犹豫。”苏莱曼摇了摇手里的的遥控器,按下一记低电流,依旧将艾利欧特电得一声闷哼。 “......” 反正早就被看过无数次了——艾利欧特脸上挂着难堪的潮红色,双手缓缓探向衣襟,最终一点一点脱掉了身上所有衣服。 肥硕的臀肉、臃肿的胸,以及两腿中间阴唇翻卷的鲍肉,艾利欧特忍着心中耻辱把一切都给眼前这男人看了。 他本以为男人会就这么放过他,哪怕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然而他还是错判了——看到艾利欧特赤身裸体地站在面前,苏莱曼重新点下遥控器,并把电流调整至最高。 “哈啊啊啊——别、别电了......别啊啊!......” 艾利欧特没站稳,整个身体向前倒去,两个小阉吏却眼疾手快先一步接住,钳制着omega双手,不准他给鲍肉哪怕半分安抚。 Omega很快就酥得不行,身体难捱挣扎,双腿膝盖打颤,地上失禁地射尿了一大滩。 信息素越发浓郁,显然淫脑药又快到发作时间了。 “拖走,给那些士兵送过去。”苏莱曼朝房门一撇头,两个小阉吏立马拖着即将发情的艾利欧特往供士兵轮奸omega的“娱乐大厅”而去。 加索监狱的“娱乐大厅”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娱乐,液压门嗡地一声打开,里面亢奋的叫嚣与痛苦呻吟一同伴随着信息素扑面而来。 味道实在太浓烈了,若不是预先做了点心理准备,艾利欧特差点一个脚软直接瘫在门口。 头顶吊灯刺眼摇晃着,打得四处墙面一片金属色十分压抑。墙角里摆放有若干物品,仅从外形就足以判断与墙上调教器械一样是用来折腾人的东西。 几个士兵肆意凌虐着十来名沃尔森omega,绵软呻吟与惨叫齐并传进耳朵里。 阉吏把艾利欧特丢进房间一角转身离去,大门再度关闭,艾利欧特警惕地缩到墙角边,用手小心护住肚子,观察着周围动静以求不被人察觉。 可还是有几个alpha士兵自门外走进来,领头的士兵老大刚一进入屋子就发现了躲在墙角的艾利欧特。 “哟,这不是罗伊斯顿家的那个漂亮小子吗?怎么被送来omega待的地方了?”士兵老大嬉笑凑过来。 艾利欧特小心用脚腕挡住穴口,戒备心十足地盯着眼前家伙。 “老大怕是不知道吧?罗伊斯顿家那个小子根本不是alpha,是个彻头彻尾的omega!”一个瘦子拍着士兵老大肩膀,两眼尽落在艾利欧特赤裸的身体上。 艾利欧特本就长得好看,这张脸就算长在alpha身上也足以引得所有男男女女青睐有加。 但瘦子的描述却引得这些alpha士兵立刻心里一阵酥痒自觉难拔。 “出来!给爷看看!”一个士兵上前左右掰开艾利欧特大腿,丰腴臀肉夹着一团只omega才有的淫软鲍肉随即呈现在士兵们眼前。 臀肉肥美柔软,伴着美人瑟缩不时一下颤抖。 而那两腿间更是夺目地诱人,特别是那片张扬的淫纹,染得阴蒂一片赤红色,叫人很难不猜想当淫纹刺上去时,这omega是怎样雌伏于绘制者胯下甜腻地哭着求饶。 艾利欧特被他们相中了,粗暴地扛起呈趴姿放在一张桌子上,顺势分开丰臀露出中间紧张翕动的穴口。 “不行......求求你们,我怀孕了......这样我会、我会......” “会流产是吗?嗯?”士兵老大从口袋里掏出一板白色药丸,碾出一粒用手指捅进艾利欧特花穴里。 接着另一个士兵扬起巴掌,一下又一下狠狠掴打那片柔软鲜嫩的阴唇口。阴蒂震得摇摆乱颤,偶尔也被扇了个正着。 内里淫汁浸泡下的药丸渐渐融化,在甬道里仿佛燃起一团灼热,同淫脑药后遗症糅杂在一块,比春药还要令人情潮汹涌。 浴火沿着脊髓从盆地燃至天灵盖,巴掌扇在穴口每一下都仿佛高潮。艾利欧特感到自己就快要沉沦进疯狂的快感里了,仅剩理智下他使劲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像其他omega那样叫出声。 “小子——说话,喜欢吗?”身后士兵一边掴打,一边充满淫亵地逼问。 艾利欧特本能摇头,却在张嘴换气的功夫被人塞了一个口球进嘴里。合不拢的嘴唇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本能的呻吟声,最终他也像那些omega一样只得含着哭腔绵软淫吟出声。 阴茎高昂于胯间,药物刺激下穴肉因掴打而溢出一股股清澈的粘腻汁水。 “还以为有钱人家的清冷少爷尊严有多么高尚,原来和会所玩意一样也会喷水湿逼!哈哈哈!” Alpha们放声哄笑,艾利欧特无助地垂下头,脸上难堪得一阵红一阵白。 药效又彪上一阶,穴口习惯了抽打节奏,痛麻散去,甬道里升起一团细密密的酥痒。 “......哈啊......” 艾利欧特抑制不住地呻吟着,他浑身发软,两腿更是使不上半点力气。鲍穴被抽打得外翻开,淫浪地露出里面柔软细嫩的穴肉。 “不如给他把孩子肏出来!”一个士兵兴奋提议。 这句话传入艾利欧特耳中,原本昏昏沉沉的他一下子回了神,脸上再没刚才的执着,连连乞求摇头。 “这个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崽子,你很在乎?”士兵老大蹲下来捏住艾利欧特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那就乖点,我们把它给你留下。”士兵冷笑地说。 艾利欧特没有选择,乖乖点头应了。只是不经意中,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涌出眼眶打湿了脸颊,沿着下巴落了下去。 ?憋脲骑-乘三角木-马/N腹制排泄/电击雌X尿道 无论再怎么恨卡罗,艾利欧特都不希望肚子里这个孩子出事。 尤其当整个身体连带小腹被身后士兵狠狠抵在桌子上时,对流产的惶恐一下子占据了他整个心头。 “不要......不要,求你们放过孩子......” 漂亮男人再顾不上羞耻心,含糊不清地哭着流露出自己前所未有的脆弱一面。 可那些凶狠的alpha们却看得尤为心痒,特别是士兵老大,迫不及待地掰开男人大腿疯狂地肏了进去。 阴茎充血高昂,柱身布满了狰狞筋络,龟头甚至没给那块嫩软的穴口半点温存,便一股脑地直贯倒地用力抽插碾磨。 袋囊拍打着omega丰腴的臀肉间,顶得男人浑身一颤一颤,臀波肉浪荡漾。用了药的甬道极为敏感,只插了几下就反射性包紧入侵的男根。士兵老大爽得面目狰狞,凶猛地撞向甬道深处想要进入子宫,直到第一泡精液交代在里头才察觉身下“婊子”子宫口被封住了。 “操!”士兵老大烦躁地狠掴了一把omega腰臀,“这小子腔子不给肏!” “嗯?”瘦子听了一挑眉,适才想起在加索一部分怀孕的omega会被封住子宫。 “看来这一胎是怎么都玩不掉了,怀孕的玩意儿腔子进不去!”瘦子啐了口,又使劲翻开omega两瓣肉臀看了看。 艾利欧特被肏得眼前一阵晕眩,听到这句话,人总算悄悄松了口气——至少肚子里的孩子没那么容易流掉了。 但士兵们很是不爽,好不容易看见这样一个大美人沦落进他们手里,不玩赚简直太可惜了。 “老大......这里东西不够,要不咱们哥几个换个地方?”瘦子低声说着,朝大门方向给士兵老大抛了个暗示眼神。 老大立刻明白意思,一行人架着艾利欧特一路连拖带拽带入一间审讯室。审讯室里花样显然比娱乐大厅多得多,老大很快相中了一架三角木马,喝令把人弄过来。 艾利欧特还在情潮中尚未缓解,就这么被人强行按坐在三角木马顶端。尖锐的木棱在体重压力下猛地碾在了阴蒂正中间以及后面酸软的穴口上—— “嗯啊啊啊......别、难受......好难受......” 他朦胧地挣扎着想要躲,嘴里被口球堵着含糊呜咽,胯间却一热倏地喷出一股温暖的淡黄色汁液打湿了士兵老大的裤子。 “啧......这贱人尿了!”看着裤子上一滩水渍,士兵老大脸色骤然难看。 瘦子倒是手快,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根金属尿道栓,一前一后分别堵在了艾利欧特的铃口与雌穴尿道上。 “唔......” Omega肉道酸得很,被凉物一磨忍不住发出一声绵软呻吟。 士兵老大心头又是一颤,接着把刚才的不耐烦抛在身后,脑子里起了一个十分下作的念头。 对于诺斯坦洛德人,醉酒干美人才是天下第一爽。有烈性酒,也少不了便宜货啤酒。 士兵老大抄起一瓶啤酒撞开盖子,掰住艾利欧特的下巴猛然灌了下去,随着一阵激烈的呛咳声,整瓶啤酒被灌进了omega肚子里。 艾利欧特并非不善酒量,可现在尿道栓堵住排泄口,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起。 “你弄脏了老子的衣服,老子罚你不过分吧?啊?”士兵老大拍拍艾利欧特脸颊,又抓起一瓶伏特加猛喝下两大口。 艾利欧特本就处于发情,酒水更是很快起了作用,一股强烈的排泄欲集聚在小腹里越发酸胀,让他隐隐明白了这些alpha们究竟要玩什么。 第二瓶、第三瓶逐一灌下,或许是近期身体缘故,艾利欧特明显能感到眼前有了阵醉酒似地眩晕感。 肚子也愈发胀得难受,尿液撞击着铃口呼之欲出,却又在触碰到尿道栓后尽数返回,掀起一股股逆向排泄感。 “呜......呜、呜呜......呜呜......” 艾利欧特实在忍受不住,苍白脸蛋泛起一层薄汗,两腿绷得连脚尖都蜷了。 惩罚是时候正式开始了,士兵老大手指按住omega小腹用力一压—— “——呜嗯!” 漂亮男人死咬住口球,发出一声尖锐吟叫。 这声音太好听了,士兵老大心头顿喜。 “老大!再让他叫几声?”更有几个士兵从旁起哄。 士兵老大眼神狠戾,绕至艾利欧特身后将这具温软可人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故意让他看着手探向饱满的小腹。 男人粗糙宽大的手掌整个盖住了艾利欧特的肚子,下一秒攥着凸起那片区域揉面团似地开始揉捏。 “......嗯啊!” 艾利欧特溢出一声尖叫,两眼陡然睁大,整个身体绷得比值浑身肌肉剧烈颤抖。 “美人,可得记住罚啊......”士兵老大边揉捏,调笑着将灼热难闻的酒气吐在omega耳边。 艾利欧特却没心思去厌恶这些了,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求过排泄,酸胀媲比情欲带来的酥痒一样难捱,肚子也酸得他都快要疯了,连穴心压在木马尖上割出了一道明显淤痕都丝毫没察觉。 口水沿着口球透气孔淌下打湿了胸口大片,眼泪也止不住地涌出。就在这时,目不转睛盯着男人胯间抽动的瘦子突然发现一个异样: 雌穴尿道上那根尿道栓,不起眼的柄底部似乎有个小凸起按钮。 瘦子抬头看了眼艾利欧特的脸,男人此刻眼神涣散,漂亮脸颊上沁着一层滚烫的潮红。 他整个人沉浸在快感裹挟的醉酒状态里,就在这时瘦子上前趁其不备悄悄点下那枚按钮—— “——啊啊、啊啊啊!” 精瘦的臀胯猝不及防一个打挺,柔软腰肢在男人臂弯里忍不住来回扭动。 “不要......不要电、够了......够了......” 漂亮男人语无伦次地激烈摇头,士兵老大一愣,跟着才明白男人花穴里的尿道栓居然还是一只电击器。 这东西比单纯揉捏肚子可要有意思多了!意识到时,几个士兵把人从木马上又拽了下来,争先恐后逗弄起了挣扎不止的omega。 “够了......够了哈啊啊......求、求你们......肏我、肏我......啊!不要再、啊、再这样了啊......” 呻吟变得无力,艾利欧特就快受不住了,他宁可挨草也不想流窜在花穴尿道里的电流持续下去了。 “骚货!叫啊——叫啊!” 一瓶酒兜头浇上来,伴随着周遭几近疯狂的alpha信息素,艾利欧特只觉自己从身体到精神完全失去了控制。 “叫!给我叫!” 士兵老大喜欢狠了这男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扛起他双腿用力抽打丰臀,眼里尽是癫狂狠戾的欲望。 所有人都玩得正上头,谁也没注意大门一下子被人撞开,一个修长壮硕的身影冲了进来。就在士兵老大即将再次肏入漂亮男人身体前一瞬间,那人抓住他领子反身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在场所有人霎时愣在原地。 “卡罗......将、将军?”看清来者,士兵们瞬间都醒了酒。 眼前这金发男人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纨绔不羁,瞪着地上的士兵老大,面目看起来从未有过地狰狞。 医疗队很快跟了进来。 “......谁让你们碰的他?”卡罗迅速搂起将要昏厥的艾利欧特低声怒吼。 “那个......我们......”士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狡辩半个字。 “我问你谁准你们碰的他!”发怒的alpha再次怒吼。 ?雌-泬脲道放-尿/戒尺打X/电击阴蒂/阴蒂改造变大 卡罗抱着艾利欧特轻缓地放在医疗室中间清理台上。 那群士兵找来的尿道栓是两个瑕疵货,此时omega尿道口被电得内里软肉臃肿地挤压在一块儿,完全无法放松,更是一点液体也排泄不出。 卡罗稍稍分开艾利欧特双腿,可怜的omega下意识用嘴咬住手背发难受得出一声轻哼。 “别这样,忍一下。”卡罗心疼地擒起艾利欧特的手把被咬红了的皮肤从贝齿间释放出来。 随后泛出一阵信息素边安慰,手指边拨开穴口,探出食指小心翼翼开拓着omega的雌穴尿道。 好在雌穴尿道并不深,艾利欧特并不需要忍太久,温热的尿液就缓缓从小洞里涌出,湿了两腿间最后淅沥沥地打在地面上。 肚子总算好受许多,艾利欧特舒服得浑身忽地颤抖了下。 “别怕。”卡罗接着把人搂入怀中安慰。 或许是因为怀孕,艾利欧特也少有地顺从任由男人抱着,同时贪婪地吸嗅着那人身上香甜的信息素味。 不知为什么,之前还很讨厌的人今天却让他莫名地有安全感。 咚、咚咚! 门口响起两下敲门声,紧接着一名文员模样戴着加索监狱工牌的青年推开门。 “将军,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带走囚犯?” 卡罗眉头一蹙,脸色立刻阴沉下去。 “今晚和以前一样,他睡我房间。”男人冷漠拒绝道。 青年脸上顿时露出为难:“抱歉将军,这几日怕是不行了。” “为什么?”卡罗不悦。 关于卡罗怀里的艾利欧特,青年大约也有些了解。 “我想您比别人更清楚加索现在的情形,”青年礼貌地说,“但这次所有都是应班克罗福特首领先生要求,我们也同样不希望罗伊斯顿少爷被首领注意到,因此属下建议近期还是再低调些较好。” 听到班克罗福特,艾利欧特心里一凛,他抬头看向卡罗,显然首领并没给这个儿子以多大信任,否则也不会派乔伊少爷与他的未婚夫来暂代接管加索了。 不过他更想知道加索现在的情形,毕竟这与俘虏们的生存直接挂钩。 卡罗思考了一阵,叹了口气。 “你回去吧,”他对青年说,“等过一会儿,我亲自送艾利欧特回牢房。” 青年离开,待脚步走远了,卡罗俯下身吻了吻艾利欧特的额头。 “想说什么就问吧。”他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艾利欧特蹙起眉头,因为刚刚他发觉卡罗袖子下面掩藏着一截绷带包扎过的痕迹。 卡罗倒也不打算瞒着他。 “今天凌晨......沃尔森伏兵炸毁了加索的货物运输路线,接下来在新的运输路线搭建好前,加索所有物资恐怕都将告急了。” “......什么?” 艾利欧特瞬间愣住,虽然是沃尔森的胜利,可对俘虏们来说却不亚于一场灾难危机。 接着卡罗又带来一个更糟糕的消息——“由于这件事,首领......要求加索尽快处理掉所有沃尔森俘虏,我是指杀死。” 艾利欧特觉得背后冻僵了似地攀上了一层寒衣,人滞愣地注视着卡罗,仿佛这样能够让他收回最后一句话。 “......你会吗?”半晌,艾利欧特嘴唇颤抖地说。 “我当然不会!我答应过你不对他们......”卡罗语气烦躁地抬起头,接着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大对劲,尴尬地佯装咳了两声。 “我不会,”他抱住艾利欧特,“我会尽最大努力把他们的命留下,诺林也可以继续得到医治。” “只是接下来一段日子......你得忍一忍。” 当晚艾利欧特第一次睡在牢房里,这是一间位于医疗室对面的单人间。可他根本睡不着,望着窗外月色,脑子里满都是焦虑自己的属下究竟能不能熬过这段困难日子。 现在是监狱宵禁时间,楼道里不出意外本该没人,可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楼道尽头出现、由远及近,艾利欧特心下一惊,两眼警惕地望向栏窗。 一个男人的的影子被灯光投在窗户前拉得颀长,艾利欧特紧张地屏住呼吸。 然而当那人走到窗前,艾利欧特却意外发现居然是亚瑟! “你......” “别出声,过来。”亚瑟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艾利欧特目光瞬了下,随即爬起来步履蹒跚地挪至窗边。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很糟糕。”亚瑟手掌越过栏窗抓住艾利欧特的手腕,“处死战俘的事被首领交给了维克特负责。” 听到这个消息,艾利欧特立刻慌了神。 “不、不是说......这件事归约翰管吗?” 听到艾利欧特又把卡罗称之为约翰,亚瑟脸上闪过一道不悦,不过很快他就整理好了情绪。 “首领......或者说父亲,信不过卡罗,”亚瑟仔细观察着艾利欧特的表情缓缓开口,“现在我跟他自身地位都难保,更何况去帮助这些俘虏了。” “可我该怎么办......”艾利欧特咬紧牙关死死攥住拳头,听了这消息,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组织沃尔森人越狱,能跑多少是多少。 “别急,我有个法子。”亚瑟跟着又说。 艾利欧特连忙凑上前希望他讲清楚给自己听,可亚瑟却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说给你听的时候,”他说,“但明天无论维克特的人问你什么问题,你都必须坚持与自己无关。” 为什么?艾利欧特十分想问,亚瑟却只要艾利欧特信他。 撇清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对艾利欧特根本不难,他当然不会不信,但到了第二天,他才明白作为一个奴隶兼囚犯,他根本做不到毫发无伤地撇清自己。 “出来!都出来!” 第二天还没到天亮,一队狱卒斥骂着突然闯进这里,揪住地上的艾利欧特一路连拖带拽地押了出去。 一同被带出来的还有不少其他沃尔森囚奴,他们被押送至审讯室楼层,一个个分别被送入不同房间。 加索显然出了大事——想到昨晚亚瑟交代给自己的,艾利欧特内心不禁一阵忐忑。 他被带去的审讯室里已经有了一名陌生沃尔森omega,少年一条腿被房顶垂下来的镣铐高高束住脚腕,整个人赤裸身体呈抬腿姿势,呜咽着被悬挂在房间正中。 “毒不是......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没有......” 男孩连连哀求,两腿间一片不正常的潮红明显被抽打过。 一个狱卒手持根戒尺紧盯着被吊起的男孩,窗边椅子上苏莱曼正垂眼叼着烟,摆着副悠哉叠腿的坐姿对眼前痛苦与香艳视而不见。 毒?艾利欧特心下一沉,是给谁下的毒?什么毒? 可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苏莱曼便对旁边狱卒抛了个眼神,接着艾利欧特也同那男孩一样被吊着脚腕强行抬起一条大腿,单脚着地、大幅度地暴露出腿心里软嫩鲍肉。 面对艾利欧特,苏莱曼并不打算交由狱卒行刑,而是自己拿起一根劫持慢吞吞踱步到他面前。 “说吧,你有没有什么好交代的?”男人视线上下巡视了一番,最后落在艾利欧特慌张疑惑的脸上。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啊!” 艾利欧特才开口,随即被苏莱曼扬起手中戒尺倏地抽中阴蒂。 强烈的酸痛酥麻顷刻直奔天灵盖,让他忍不住脊背一弯,人反射性尖叫出声。 “等、等一下......我没明白,请你清楚告诉我......”忍过了酸疼,艾利欧特放软了些态度断断续续恳求。 “电击器。”苏莱曼没搭理,手往狱卒面前一伸,电击遥控器立刻被狱卒递了上来。 苏莱曼把玩着电击器,顺便夹起烟对着艾利欧特的脸吐出一口雾气。 “那我就直说吧,昨天维克特将军被一个沃尔森人下毒谋害,你知道他手里的药是从哪儿来的吗?” 维克特被谋害?艾利欧特一愣,立刻意识到亚瑟昨夜那番话的用意。 “我不知道......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当即回答。 “别那么急着摘清自己,年轻人,”苏莱曼讽刺地挑了挑眉,“这里你嫌疑最大。” 加索的调查官这时敲门走了进来,他疑惑地瞥了眼艾利欧特,转身对苏莱曼耳语了两句。 苏莱曼脸色跟着一冷,招呼人带走了旁边那个被审讯的omega,回头从桌子上拿起一只阴蒂夹。 “看在卡罗将军份上,我不打算让你见血,”苏莱曼低头摆弄着手里阴蒂夹阴森森地说,“只是我刚刚收到一条对你极其不利的消息——在你昨晚牢房的窗户上,还有医疗间下水道,我们发现了相同的毒药。” 艾利欧特顿时惊愕,身子一僵,随后连忙摇头。 “这不是我,我发誓——嗯啊!” 画还没说完,苏莱曼手里的阴蒂夹就落在了艾利欧特最敏感的阴蒂尖上。 才被抽打过的阴蒂随脉搏一跳一跳泛着疼,艾利欧特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个不停。 “据我所知短时间到过这两个地方的只有你,刨除昨晚监控坏了的那段时间连卡罗都未曾接近你的牢房。” 苏莱曼说着接通电源,一阵强烈电流激得艾利欧特尖叫着下腹一个上挺,精液与淫汁瞬间不受控地自铃口和花穴里喷薄而出。 艾利欧特胸口濒死似地上下起伏。 “不、不是......呼......没有、呃......绝对没有......” 痛得两眼上翻,艾利欧特依旧本能地否认这件事与自己有关,一种潜意识暗示他若是承认很大可能会牵扯到卡罗。 “那么,给你个提示吧。”苏莱曼转过头打开抽屉,手指触及着一瓶瓶筛选即将用到的药物。 “约翰·卡罗与维克特将军向来不睦,他们属于竞争关系,维克特将军出事对谁最有利?” 艾利欧特之前的猜测落实了,他摇着头大声吟喘,即便如此还是没有说出苏莱曼想要的半个字。 “看来你很嘴硬。”又等了一阵子后苏莱曼将桌上药瓶交给身旁狱卒。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下边那张嘴是不是和你上边一样硬吧。” 电击停了下来,艾利欧特总算松了口气,耳边一个劲儿地嗡嗡作响。 他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难以说出半局完整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狱卒用注射器吸组了药附身蹲在他两腿间。 针尖立刻刺入阴蒂—— “......嗯啊啊!”令人疯狂的酥痒与剧痛猛然间爆发在那颗柔软的小肉球上。 那里先前已有一只野果子那么大了,艾利欧特连叫都叫不出来,瞪眼看着那颗软润肉球随着药汁注入膨胀成如同婴儿拳头大小的“山果”。 阴蒂透红,剧痛中酸胀泛着凉意,艾利欧特浑身酥麻,精液淫汁更是一股又一股喷射个不停。 “我很喜欢你当年在沃尔森堡宴会上飒爽的姿态,”苏莱曼笑着碾掉烟头,“但从今天起,你恐怕只能夹着屁股走路了。” 艾利欧特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苏莱曼,他满身冷汗,只希望这场刑讯早点结束。 针头拔出,艾利欧特踩在地上的一条腿膝盖打颤就快要站不稳了。 “好点了吗?” 这是苏莱曼笑着刻意凑过来,趁其不备指甲猛地扫过臃肿的肉蒂。 “呀啊!!” 艾利欧特彻底没站稳,脚底一软,单腿悬挂着被绳子吊在半空中。 情欲顿时冲破一切感知占据了上风,可无论怎样还是永远达不到高潮巅峰,就像射精前一秒终止快感般让人心绪起伏肉体骚痒。 “你还没想好对不对?”苏莱曼钳住艾利欧特的腰,让他另一只脚打着颤重新有了着力点。 艾利欧特狼狈得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痕,嘴角流淌津液,只是无论苏莱曼再怎么逼问,他都不肯说与卡罗有关。 见此,苏莱曼却也不急。他打量了艾利欧特一番,视线最后落在那淫纹更加妖冶的肉球上。 “我忘了——今天开始你得重新学走路。”他说着用粗糙的裤子布料蹭了蹭那颗肉球,在怀里漂亮男人身上掀起一股颤栗。 “来人,”随后苏莱曼朝狱卒招呼道,“多叫几个人,带这位罗伊斯顿少爷出门好好‘走一走’。” ?荫蒂磨擦/戒尺打X/强制走绳勒批/电棍打T 寂静的走廊里隐约弥漫着一股霉味,远处走廊尽头那边不时有阵阵呻吟声交叠着风鸣徐徐传来。 艾利欧特被两个狱卒左右拖拽着前行,脊椎被迫佝偻成弓形,大腿内侧软肉哆嗦地直接挤压摩擦着胯间敏感的肉球,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 “呼、呼......” 汗水打湿了额发,脑后发尾被一根丝带束起堪堪搭在一侧肩头,玉雕似的轮廓面孔被发丝凌乱地遮住少半张,露出眼尾薄红的脆弱模样。 苏莱曼散步似地走在旁边,与衣冠楚楚的他相比艾利欧特简直落魄至极。 “快点!”身后狱卒见艾利欧特步子越发蹒跚,扬起手里戒尺不耐烦地抽上了他颤抖的两腿间—— “——嗯啊!” 这个漂亮男人身体倏地向上一绷,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给你指个明路吧,”苏莱曼平视着前方声音淡漠道,“承认你是替卡罗戕害的维克特,这样我保证在卡罗承诺你所有事情的基础上你不用死,也不必再留在加索做性奴。” 在阴森的楼道里吹了阵冷风,艾利欧特脑子总算又清醒了一点。 “我不会......诬陷没做过这件事的人。”他冷哼一声沙哑地回答。 话音刚落,身后狱卒又是一记戒尺落下,仿佛在惩罚他刚才“说错话”。 “啊!” 艾利欧特尖叫一声,身体过电似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维克特将军的未婚伴侣是乔伊少爷,”苏莱曼停下脚步嘲笑说,“如果班克罗福特首领只有一个继承人,必不可能是患有致幻症的约翰·卡罗。” 艾利欧特酸疼得浑身发颤,两腿哆嗦地喘了好一阵子才重新有力气开口。 “他......有致幻症?”艾利欧特佯装愕然。 “别装了,”苏莱曼眼睑一眯,“班克罗福特抛弃他的第一任夫人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携带致幻症易感染基因,且生下了一个拥有相同劣质基因的孩子。” 艾利欧特很讨厌致幻症易感染基因被人描述为“劣质基因”。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东西其实可以治?”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怎么治?”苏莱曼笑着一挑眉,“用你那至今没交代出地点的医疗实验室?话说回来,我还是建议你把那东西尽早交给诺斯坦洛德。” 眼前这个alpha越是高傲自信,艾利欧特内心就越发恶心。 “......你做梦。”艾利欧特瞪着苏莱曼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角。 苏莱曼却也不怒。 “我做梦?”他瞥了眼几乎站不直身体的艾利欧特,两眼透过窗户望向面前一间空着的刑房。 “带他进去。”苏莱曼指着眼前铁门说。 负责钥匙的狱卒上前打开门,随后一行人推搡着跌跌撞撞的艾利欧特走入房间。 视线骤然开阔,一条横贯房间左右的粗麻绳首先映入眼帘。 看到这东西,艾利欧特心瞬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陡然自两腿间升起,让人浑身由脊背冷向四肢百骸。 他小心地瞥了眼苏莱曼的眼神,那人带着惬意的笑,看样子打定主意想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就在这时,两个狱卒不由分说把艾利欧特抱起拖向麻绳,分开双腿将人粗暴地按了上去。 “嗯啊!......啊啊!!” 随着绳面猛然碾上柔软的阴蒂,艾利欧特霎时一声哭叫,生理性泪水涌出眼眶,两腿间更是抽搐得激烈,汁液肆意横流。 艾利欧特从未有过如此生猛的疼痛与快感,人差点弓着脊背倒下去,两条腿从腿心紧绷到脚尖,久久难以缓过神。 “拿、拿开......呜......拿开啊......”他滞愣盯着胯间麻绳,每一秒煎熬都仿佛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苏莱曼打开刑具架,拿出一根电棍递到旁边一个狱卒手里。 “怎么样,能坚持多久?”他慢步悠然走过来拍拍艾利欧特苍白的脸颊。 艾利欧特酸疼得双眼瞪得浑圆,根本无暇回答。 苏莱曼笑了下,指尖缓缓滑至艾利欧特的小腹。 “你觉得,肚子里这位又能坚持多久?” “不、不行了......饶命,求你......饶命......”艾利欧特强忍疼痛和酸酥,唇齿半开断断续续地呻吟。 “你依然没说出我需要的答案。”苏莱曼直起身对手持电棍的狱卒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狱卒走过来,打开电流一棍子抽在艾利欧特颤抖的膝窝上,痉挛的大腿忽地向下一屈,身体跟着坐了下去,所有力道倾数压在了阴阜与绳面接触的地方。 快感伴随着疼痛倏然间彻底狂乱地蹿打着艾利欧特身体每一寸感知—— “不——不行......哈......要、要坏了......嗯啊啊啊......” 他本能地扭动身体挣扎,却因被人钳制着腰肢和双臂怎么也躲不开胯间绳子。 “......啊......哈啊啊......救命、救我......我不行了......呜......” 手持电棍的狱卒借此契机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艾利欧特丰腴的臀瓣,臀尖不多时便淤青一片,艾利欧特喘得就快要过呼吸了。 “说吧,说出来就不用那么痛苦了,”苏莱曼拨弄着录音设备从旁诱导道,“你一定也很恨他对不对?与我们合作,我保证你绝不吃亏。” 然而艾利欧特就像没听懂似地依然反射性摇头。 “没关系,一辈子还很长,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苏莱曼笑着说。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一阵急躁的敲门声砸响—— “苏莱曼你个杂种养的把门给我打开!” 苏莱曼回过头,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本该被班克罗福特关在房间里避嫌的卡罗。 苏莱曼示意两个左右架着艾利欧特的狱卒继续审讯。 “——哈啊啊!!救我......不、不要!”艾利欧特两眼癫狂地瞪圆,铃口猛地喷出一股汁液,口水兜不住沿着嘴角流下。 听着房间里痛苦的声音,卡罗只觉心脏被狠狠地揪住,人越发暴躁惊慌。 “原来是卡罗将军,属下现在不方便打开门,失敬了。”苏莱曼笑着,慢吞吞来到房门前,挑衅地对视着对方焦急的目光。 “你给我住手!停下!!”卡罗低吼,一拳砸上门锁,两眼目不转睛地瞪着痛苦的艾利欧特。 苏莱曼低头瞥了眼,门锁岿然不动。 “少爷您作为当事人之一,好像不太适合主持本次审讯。”任由背后被用刑的omega失控哭叫,苏莱曼悠闲笑着说。 卡罗深吸一口气,强行归回了些理智,调出全息屏打开了一份录音文件。 “给你指个明路吧,承认你是替卡罗戕害的维克特,这样我保证在卡罗承诺你所有事情的基础上你不用死,也不必再留在加索做性奴。” “我不会......诬陷没做过这件事的人。” 这是一段才发生在楼道里的对话。 “这不可能。”苏莱曼脸色随即一变,回头看向艾利欧特和三个狱卒,仿佛在寻找他们身上哪里藏着录音设备。 “我再说一遍,把门打开!否则这段录音今天将会被作为维克特诬陷我的证据发给我父亲。”卡罗压抑着愤怒威胁道。 里面的狱卒多少察觉到不对劲,也停下了手里的刑讯迟疑望向两个人。 苏莱曼思索了几秒,厌恶地瞥了卡罗一眼,最后打开房门。 房门嘀地一声开启,卡罗立刻冲向艾利欧特,把这个快要昏厥过去的omega打横抱起转身离开。 他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录音?苏莱曼全程盯着卡罗怀里的艾利欧特。这时束绑起艾利欧特发尾的丝带滑落,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隐约发现omega泼墨似的头发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荫蒂涂-药/花泬烙-印/鬃毛刷清理/灌满X【完结】 卡罗急匆匆地抱着艾利欧特回到房间。 “别动,乖。”他轻吻了下艾利欧特被汗浸得潮红的额头,把人平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分开omega方才受过刑的双腿。 “啊......别、轻......轻一点,呜......” 艾利欧特眉头紧蹙,双腿间才刚刚不像方才那么难过,陡然被人掰开大腿,皮肉只一点轻微牵扯都足以泛起阵阵酸疼。 “忍一下,不要动......”卡罗按住omega本能想要并拢的大腿,又给了他点适应时间,挣扎才逐渐消停下去。 他拿起桌子上让手下事先准备好的擦伤药,用药棉沾了些轻轻涂抹上omega红肿的腿心,起初疼得浑身紧绷的艾利欧特情绪慢慢缓和,最后颤抖着发出一声舒适喟叹。 屋子里淡淡地萦绕着药香,掺杂着一股野百合气味。艾利欧特听见卡罗松了口气,同时他也觉得身体不像刚才那样难熬了。 卡罗转身入浴室备了块热毛巾,一点点擦拭起艾利欧特汗水打湿的身体,汗水带来的粘腻感一点点消失,艾利欧特此刻内心不禁对身旁这个男人起了些许感激。 “我、我没有......没有出卖你......”艾利欧特觉得有必要解释清这件事,困意朦胧中断断续续地说。 “我知道,”卡罗擦拭着怀中温软漂亮的额头,“不过你必须告诉我句实话,你见过亚瑟?” 艾利欧特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虽做过不少心理建设,可卡罗突然提起,他内心还是一沉。 但这次他并没直面回答这个问题,却不知眼下他的表情看在卡罗眼里俨然已经是一个回答了。 “我想......有些事我得让你知道。”卡罗说着调出全息屏。 艾利欧特狐疑地仰起脸,看着卡罗打开其中一份监控视频文件。 那是昨晚拍摄于艾利欧特所在的牢房外,时间正值午夜,这个角度足以让他清晰地看到亚瑟将袖口里什么东西倾洒在栏窗上的小动作,让艾利欧特蓦地想起今天一早苏莱曼告诉他栏窗上有与刺杀维克特相同的剧毒。 “......” 艾利欧特震惊地看着屏幕中亚瑟的举动。 “你那么聪明,必定一猜就能猜到他在做什么。”卡罗坐在一旁垂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视频。 一股强烈的压抑猛然涌了上来,艾利欧特倏地坐起身,甚至不顾连带不经意扯到了才涂过药的伤口。 “你......啧、慢一点!”卡罗连忙把人扶好。可艾利欧特并未顺着卡罗的力气靠在他身上,而是选择靠上床头。 “苏莱曼告诉我监控早就坏了......”艾利欧特质问地盯着卡罗。 他最不想承认的结果就这么被人摆在眼前,更有一种不甘与愤怒。此时艾利欧特甚至希望从卡罗脸上找到些破绽,从而佐证自己的猜测——这个视频是伪造的。 可结果却令他绝望。 “我用了点手段,搞到了视频,”卡罗每一丝表情变化都不像在说谎,“加索的监控如果某些人愿意,它可以是全故障或者全正常运行,接触了那么多政客的你必定明白其中缘由。” 实在太讽刺了——艾利欧特滞楞楞地看着眼前视频画面。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抓住卡罗的领子,把那个亚瑟给摇晃出来,好好问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尽早差点因这场诬陷而丧命。 “还有,我想我得再坦白一件事,”卡罗咳了下转移了话题,“那个直接给维克特下毒的男孩,他承认是自己一个人原因谋害维克特。” “你逼他承认的?”艾利欧特僵硬地转过头。 “不是我,是他自己。”卡罗直视着艾利欧特。 艾利欧特有些难以消化眼前信息,他只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股难以言喻的揪痛裹挟着他整个心脏,尤其关于亚瑟的那部分,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他必须与亚瑟当面对质。 “不行,”卡罗一口否决了艾利欧特的提议,“在你生产之前,不要做任何冒险的事。” 他将艾利欧特搂进怀里,轻轻摸着omega的肚子说。 艾利欧特却觉得很累。 “......可我为什么要信你?”他转过头直视着卡罗,“你用什么证明刚才那段视频不是为欺骗我而伪造的?” “......我?” 卡罗当即一愣,沉默许久后才回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针剂,塞进艾利欧特手里。 艾利欧特张开手打量着针剂外包装——他记得这东西,这是自己的医疗实验室曾对外投放的一款实验型致幻症治疗专用药。 “你知道这东西对于双重人格的作用,”卡罗认真地凝视着他说,“你可以去见那个人,如果觉得他威胁到了你,就想办法用这东西把他处理掉。” “你为什么觉得会被它杀死的人格不是你?”艾利欧特丢开针,脸色冰冷地盯着卡罗说。 “因为我是主人格,”卡罗挑唇笑了笑,“可他不是。” “但你们都是这么告诉我的。”艾利欧特说。 “好吧,我知道你心软,”卡罗叹口气,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纨绔不羁的模样,“若到那时觉得我看上去可信,记得不要把这支药都打完,如此我还有活的机会。” 艾利欧特抬起头,还想说什么,却被卡罗一把按住了手。 “他有自己的秘密,选择权在你手里,”他笑着倾过身在艾利欧特额头印下一吻,“我累了,宝贝儿......晚安。” 艾利欧特睡不着,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回放刚才卡罗把针塞给自己的一幕。 他不想相信亚瑟会做出这种事,然而比起这,卡罗刚才的所作所为却让他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愧疚感。 亚瑟背叛了他,究竟是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艾利欧特始终在反思自己的种种行为,劝说自己亚瑟这么做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 可若不是卡罗让那个凶手男孩替自己承担罪责,恐怕现在被送上处决广场的就是自己了。 而有一句话他觉得约翰说得很对,亚瑟有自己秘密。并且亚瑟......很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人。 针被艾利欧特悄悄塞到了一个方便拿取的地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多久,他感到床边有了点动静,睁开眼即刻对上了那双通透的蓝眼睛。 是亚瑟。 “......亚瑟。”艾利欧特情绪复杂,亚瑟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似地面色冷漠,一言不发。 他首先打开记录仪,调出了卡罗与艾利欧特傍晚看过的内容,脸上明显地流露出厌烦。 艾利欧特迟疑着,身体后撤,本能摸向藏在床边的注射器。这时亚瑟却关掉记录仪转过头一笑—— “抱歉,我从开始就应该多警惕你一些才对。” 这人表情依旧温柔和煦,笑里潜藏的东西却让艾利欧特浑身汗毛倒立,蓦地不小心碰掉了床边的注射器。 他眼睁睁看着亚瑟站起,用手帕拾起地上的注射器,重新塞回他手里。接着转过身打开监控器,调整镜头对准两人床铺这边。 “我准备好了,”亚瑟躺床上闭眼说,“你可以动手了。” “......这是为什么?”艾利欧特抬头看向监控器。 “我需要一点你的把柄,比如戕害主人之类足以处决你的证据,”亚瑟淡然地说,“毕竟你对我未必会像对约翰一样老实。” “我原本更相信你......”艾利欧特脸上流露着痛苦,手指紧紧攥住注射器玻璃管。 “相信我,你会接受这个?”亚瑟睁开眼瞥向注射器一挑眉。 “那......窗户上的药粉,还有维克特......” “你已经知道了,何必再来问我?”亚瑟说着,脸上笑容更加明朗清晰。 艾利欧特先是难以置信地一愣,随后一拳砸在两人中间的床上。 “......为什么?” “为什么?”亚瑟表情仿佛在看一场喜剧,他缓缓坐起来接近艾利欧特,阴森森地贴近凝视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是他毁了我的人生,”亚瑟说,“所以曾经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东西我都要!” “夺走我身体那么久,总该是归还的时候了。” 男人眼睑半眯,目光犀利得让人感到窒息。 “我做不到。”艾利欧特猛地推开亚瑟,目光警惕中带着惊恐。 两人拉开了距离,亚瑟视线很快落在艾利欧特那细看才能够觉察到凸起的小腹上。 “哦对了,你还有属下在加索另一处监狱关押对不对?”他探出手,轻揉抚摸着男人小腹低声说,“首领下达了针对俘虏的屠杀令,再有五个小时天就凉了。” 艾利欧特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亚瑟的意思。 “......你做梦。” “我?做梦?”亚瑟收回手佯装出一副诧异模样,“顺便告诉你个秘密,你能换的助眠药我也能换,那药约翰吃过一段时间,现在——我是主人格,再过五个小时甚至五天,你见到的都只会是我。” 不、不可以......想到面前这人足以代替卡罗去决定沃尔森人生死,艾利欧特瞬间无比紧张。 “诺林还在治疗吧?”亚瑟笑着抛了个暧昧的眼神,“这就要看你的态度了。” 亚瑟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眉眼间带着惬意的笑。 艾利欧特额头溢出一层冷汗,双手几乎拿不住那根注射器,他这才迟迟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无法挽回的事。 “在那个冒牌货和你的属下们之间做个选择,二选一我猜这不难。”亚瑟脸上带着笑,甚至懒得看艾利欧特一眼。 “别让我再催第二遍。”他说。 艾利欧特两眼直勾勾盯着注射器侧面的刻度,慢慢拔下封盖,颤抖着将药水缓缓推入眼前男人颈侧...... 两个月后—— 加索监狱入口大厅的液压门缓缓开启,无人区战场那儿又送来了一批新的沃尔森俘虏。 “看见那个没?”狱卒中一个瘦高个儿指着队伍里一个漂亮俘虏,“沃尔森小皇帝养的漂亮尤物!” 旁边胖子嘿嘿一笑,很快地就有一名壮汉上前拽住绑着漂亮男孩的绳子,将他带到其中一座金属床墩前按趴在上面。 “干什么......你们!不、别......放开我!” 男孩裤子很快被人一把扯了下来,双腿被钳着脚腕左右分开,完整暴露出两腿间属于omega的双性器官。 “不......啊!不要......不要打!呜......” “放过我!放过我......” 一声声清脆响亮的抽打与求饶声中,奴纹烙印烧好端了出来送至一组组金属床前。 漂亮男孩们泪水淋漓湿透脸颊,人还没从方才被打穴的疼痛里缓过神,蓦地察觉胯间一阵火辣辣的热,一根烧红了的烙印正准对着自己红肿疼痛的阴唇瓣。 “不、不要......不要......”男孩两只漂亮眸子瞪得滚圆,身体不由自主挣扎着向后瑟缩,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惶恐。 可他害怕的模样却极大地取悦了狱卒们。 “求你们......哈啊......求求你们......” Alpha们嬉笑着抓起男孩头发,强迫他半坐起身看向自己穴口,慢慢地就像逗弄般,在男孩的哭求声中将烙铁使劲按上了蜜穴。 “——啊!!” 一瞬间,加索监狱中尖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底牢一间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野百合香气,烙印拔下,男人花唇原本漂亮的淫纹此刻已经显得没有先前那样轮廓清晰了。 “呼......呼、嗯......” 艾利欧特坐在刑椅上,浑身冷汗,精致好看的脸颊早已被泪水泡透,张着唇瓣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嗓子都哭叫哑了,浑身疼得直打哆嗦,陡然被人解开绑着双腿的绳子,浑身一软整个跌下椅子瘫软在地。 “弄起来,收拾干净。” 塔普朝狱卒一挥手,两个狱卒迅速上前拽起地上的艾利欧特,拖着他来到一桩透明鞍形清理器前将他绵软的身体按坐下去。 嘀一声响,仪器探出鬃毛刷刺入穴口,男人双眼涣散着身体先是泛起一阵激烈抽搐,随后喘息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哈......嗯啊啊......饶、绕了......哈啊......” 鬃毛刷清理至子宫外,拨弄着宫腔口封闭的凸起,被药物浸透了的穴肉顿时发狂似地抽颤收绞。 “呜......轻、轻点......嗯哈啊......” 艾利欧特很快再度被肏得两眼高潮上翻,口水痴了似地溢出嘴角徐徐淌落。 亚瑟夹着烟坐在正对面,面色漠然,两眼却直勾勾注视着眼前美色,仿佛一瞬都不肯放过。 他惬意吞吐出一缕烟雾,视线落在艾利欧特因快感而颤抖的肚子上,那里比两个月前明显大了许多。 细管注入水流,炽热的穴肉里骤然被凉意侵蚀,艾利欧特脸色一变,身子眼下仿佛已承受不住半点额外刺激,喉咙中发出一记高亢的呻吟。 亚瑟起身漫步上前,透过透明鞍欣赏着漂亮男人翕动不止的穴口,唇角一翘手指勾起男人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男人大约是被玩坏了,先前执着进骨子里的羞耻感此刻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高潮满溢的模样。 “主、主人......咳......饶......呜......”艾利欧特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亚瑟见此满意地笑了起来。 “现在你终于有点我所期待的模样了。”他温柔凝视着omega的高潮脸轻声说。 夜深人静,将军卧室房门里动听的呻吟声阵阵传来。 “啊......哈啊啊......主、主人,舒服......贱奴舒服......” 漂亮的omega情动地踢腾着双腿,床单被体液打得深一片浅一片,空气中信息素裹挟着淡淡的腥臊味。 亚瑟倾身压在omega两腿间疯狂挺动小腹,抽插上百下后射入今天不知第多少泡精液。 “主人......嘻嘻......玩、玩烂......快玩烂贱奴......” Omega两眼高潮上翻,表情失控津液横流,舌尖软在唇角含糊不清地呻吟。 亚瑟拔出阴茎,omega随即又是一声情动闷哼。过量的白浊精液咕叽一声羞耻涌出穴口,亚瑟叼起一支烟品赏着今日战果,胯间狰狞肉根不由又被这美人撩拨得硬了几分。 “今天先放过你。”alpha说着,隔着漂亮男人隆起的肚皮摸了把里面的小东西。 凌晨3点,屋顶换气设备发出一阵轻微的启动声。烟味渐渐消散去,一个身影动作轻缓地从床上坐起,微弱室内光下若是细看,足以发觉他有一双漂亮的暗红色瞳仁。 alpha借着月光看向一旁发出轻微呼吸声的omega,omega睡得深沉,脂玉似苍白的皮肤上印着一枚又一枚斑驳吻痕,只一眼就足以看出昨晚到底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性事。 Alpha将被子拉开一角,探过手去悄悄抚摸omega隆起的肚皮。 “快五个月了吧?”他轻声说着,附身吻了吻艾利欧特的额头。 或许是闻到了男人身上甜美的信息素香,熟睡的omega喉咙里梦呓似地发出一声哽咽。 “看样子他没少折腾你。”卡罗手指触上艾利欧特锁骨被啃咬的伤口,“我说过亚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下总该信了。” 但omega大约累极了,只紧蹙着眉头,睡得浑然不觉。 卡罗下床从桌子背面一暗格取出只药瓶,倒出几粒吞下再把药瓶放回原处,回到床上摸了把omega柔软顺长的头发。 “别急,我很快就会回来。”男人指尖跟着搔过艾利欧特好看的脸颊。 “不过这次在你心里,我和亚瑟的地位是不是能够彻底对调了呢?” 番外18指甲搔-泬/雌-泬灌-媚薬/巴掌掴X/窥阴器当众窥X “哥......哥哥不要走......”一个稚嫩声音在朦胧胧大雾里断断续续哽咽。 ......是谁?谁在那儿? “哥哥......” 哭声带起了艾利欧特作为一个孕夫的同情心,孩子哭声太过于让人揪心,他循着声一步步靠近,希望能够帮到这痛苦的孩子。 很快地,他便寻到了那孩子,是名小alpha,年纪也就六七岁。衣衫破烂如同逃难,头发面色皆枯黄,手腕瘦得见骨,貌似许久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可他相貌却很明显是沃尔森人,甚至手表上大大的“PREMIè”艾利欧特也记得,是一款沃尔森堡孩子之间最流行的品牌。 种种同样也意味着沃尔森堡还未被诺斯坦洛德攻破时,这个饥饿男孩曾是个家境优渥、备受宠爱的孩子。 艾利欧特走进,适才察觉男孩乱糟糟一片的身旁倒着一具尸体。尸体肤色早已变得青紫,也因长期饥饿而瘦骨如柴,面目狰狞,正是男孩死于瘟疫的哥哥。 艾利欧特连忙拖起男孩:“不行,不能这样......你会被尸体传染上疫病。” 孩子哥哥模样让他忽然想起加索的alpha战俘营,那里不久前才爆发过瘟疫。 “但那是我哥哥!”男孩疯叫着,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艾利欧特的怀抱,重新扑向那具尸体,就像是在保护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宝物。 艾利欧特被推的一个踉跄,正在他准备再次去拉开时,男孩突然回过头—— “你是罗伊斯顿家那个人,对不对?我记得你......” 男孩扑在尸体上,恶狠狠瞪着艾利欧特,声音沉且颤抖、表情逐渐阴鸷,喉咙里带着冰冷冷的笑。 那眼神冰冷可怖,艾利欧特被他瞪得心头一慌,他不禁一声吸气,内心莫名升起了一股仿佛被看穿一切的仓皇。 就像看穿了艾利欧特心思似地,男孩流着泪,脸上笑意却更浓了,带上了明显的仇恨与嘲讽。 “下作东西,疯子!叛徒!!”他咬着牙啐骂。 艾利欧特一怔,自小生得眉目漂亮养眼让他面对陌生人几乎从没感受过几分如此激烈露骨的愤怒。 联想其原因,艾利欧特觉得恐惧,特别当那男孩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艾利欧特隆起的肚子上。 自从运输通路恢复后的三个月里,无论他怎么向亚瑟讨好或是哀求,俘虏们、特别是alpha监狱里的俘虏衣食待遇却没比吃不上饭那段日子有丝毫改善。 因为约翰·卡罗的身体被他那名为“亚瑟”的弟弟、或者说是另一重人格占据着。 比起约翰心里对艾利欧特始终抱有的“不甘”,亚瑟对沃尔森人、对艾利欧特更有一种说不清的恨在里头,这让他使出浑身解数苛待监狱里这些沃尔森俘虏。 “我......”漂亮男人睫毛心虚地忽闪了下。 “是你让亚瑟那个恶魔出现!是你们皇室害沃尔森堡沦陷!是害死我爸爸妈妈和大哥!我要你偿命!!” 男孩的话同一记惊雷在艾利欧特耳畔炸开,他忽然间猛一个起身,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张牙舞爪扑朝艾利欧特了上来。 艾利欧特瞬间如坠入冰窟。 “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摇头,同时下意识护住肚子向后退却。 本就不清晰的身后一时间更加昏暗,就在男孩掐住他脖子瞬间,艾利欧特身体被推得循着重力向后倒去,这才迟迟发觉原该是一片陆地的身后只剩下无尽虚空,整个人当即惊叫径直朝那片虚空深渊栽了下去—— “——啊!” 艾利欧特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环紧肚子,眼前仿佛还弥留着那男孩扑上来时的极度愤怒。 直到眼前视野重新清晰时他才明白,没有浓雾,更没有哭叫的男孩。 是梦,好在是梦。 艾利欧特长舒了一大口气。 他眼下还在加索监狱顶楼那间组织分配给现任上将约翰·卡罗的卧室里,浑身赤条条地。 房间里亮着顶灯,可就像过去大多数日子一样,卡罗将军——或者说亚瑟,晚上并没回来这里。 窗外还未及拂晓,艾利欧特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花了很久才渐渐冷静下来,恍惚间又觉得男孩那双眼与亚瑟变得重叠。 那股恨究竟是因为什么?艾利欧特没有胆量去问清楚,他害怕自己说错半个字为沃尔森俘虏、或是肚子里孩子招来杀身之祸。 刚才的梦让艾利欧特笃定其实当初留下约翰才是对的,眼前困境正是命运对他前几个月背叛约翰勾结亚瑟得出的恶果。 艾利欧特自知有责任偿还,但这不该包括牵连其他沃尔森俘虏与自己肚子里这孩子。 他下意识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兴许是察觉到母体的恐惧,肚子里那小东西突然动了下,感受到身体内部轻微胎动。 艾利欧特目光陡然一凝,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没错,即便此刻身为下贱的性奴,他也绝不能坐以待毙。 随着哐地一声撞门响,走廊尽头传来若干急促脚步声。 艾利欧特脊背一僵,反射性回过头去看床头那只老式座钟,原来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又到了早上六点。 这是一天里艾利欧特最糟糕的时刻,作为加索性奴一整天的苦难都将自此展开。 脚步越发接近,艾利欧特脸上虽没露出丝毫表情,但他自己却清楚得很,心脏砰、砰地激烈跳动着,喉咙里就像堵了块海绵般难以呼吸。 最终,脚步于艾利欧特所在房门前停下,门被人粗暴从外打开,几名狱卒跟着一个阉吏大步闯了进来。 “K06415,今天劳役时间到了!”阉吏呵斥道。 K06415,这是亚瑟近三个月修改加索管理体系给艾利欧特定下来的囚犯编号。 艾利欧特倒是无所谓自己叫什么,只怕因为这些没必要的事触怒亚瑟从而祸及孩子和其他俘虏。 艾利欧特叹了口气躺回床上,顺从分开双腿。 “贱奴!”阉吏一巴掌抽在漂亮男人臀侧。 无论艾利欧特每次表现得多顺从,都不影响几个狱卒像对待不服从的性奴那样将他四肢按住,顺带沿着乳肉臀尖不着痕迹淫亵两下。 阉吏亵笑着手指撑开艾利欧特花穴口,不怀好意地用指甲搔弄上几下,待看到人别过头去咬住嘴唇、穴肉也频频抽颤时,这才把一管15ml媚药注射器一端插入男人穴口,缓慢将药物注入其中。 艾利欧特深吸一口气,手指紧张地攥挠着身下床单,药物很快掀起了一股麻痒热浪,一旦生效,接下来一整天里他只得被迫每小时高潮一次。 这是一个性奴为伺候主人随时做的准备。 “哈啊......呼......” 等到整只药全部注入穴口,艾利欧特两腿绷紧,浑身已忍不住颤抖。 几个月来的折磨让他学会了逆来顺受,甚至必要时循着阉吏们的意思浪叫上一阵子。 他皮下自脸部与两腿之间氤氲出一层漂亮潮红并向四周皮肤徐徐扩散,穴口比方才又潮湿了许多,甬道内最外一小截粉嫩抽搐的软肉,两瓣阴唇也酥酥然地有了外翻之势。 按照加索规定,性奴注入淫药发作后就该直接送往调教室参与当日“劳役”。 但对于艾利欧特这样的极品美人,每个经手的阉吏或狱卒多多少少都有些劳役之外的想法。 当然这得在性奴主人不在场的时候—— 譬如现在,阉吏从命狱卒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一支短柄梨形窥阴器,慢慢插入艾利欧特穴口小心翼翼推开。 “呜......嗯!” 在男人隐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媚淫声中,柔软的花穴被贴着阴唇撑出一直径半个手腕那么粗的洞。 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全部展示在诸人眼前,洞内软肉在窥阴器撑杆与冰凉空气刺激下一抽一缩,被镀上一层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一番的水润光泽。 番外19电-击花泬与G-点/巴掌掴荫蒂/尿道栓/制排泄 距离“劳役”开始已不足十五分钟,就算现在把艾利欧特从床上拎起来,按照他被媚药搞得手软脚软的状况应该也很难准时到达。 反正最后受罚的只有艾利欧特一人,阉吏索性也不着急,又从抽屉里抽出亚瑟平日折磨人的那根电击棒,打开电流置入这漂亮男人敞开的穴口中。 “啊......哈啊啊......舒服、舒服......” 艾利欧特眉头微微酸皱,露出一副痛苦兼并着快感的窘迫表情。 事实上这并不会让他感到任何舒适,相反地,药物所致的快感泛滥又不能达到高潮的酥痒令他腿心如虫蚁啃咬般难熬。 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出口,毕竟昨天才被好好“教育”了一通不准说出让主人不开心的用词。 性奴不过是肉便器,哭叫着说自己难受必定只会让主人嫌弃话多。况且说出来也不可能改变处境,艾利欧特不想因一两个词再受一顿昨晚“劳役”结束前那样的惩罚。 艾利欧特的花穴并没有那么深,电击棒顶端触及最深处,穴口也还露着一节没肏进去。 那东西柱身布满了透明柔韧的鬃毛,搔在甬道里,电击同时痒得艾利欧特花穴极其难受。 “啊......舒服......哈啊......”艾利欧特试图扭动臀肉去缓解,可他却不知自己胯间湿润乱动的淫靡反倒撩得阉吏心头一痒,脑子里陡然冒出好几个新玩法。 舒服? 阉吏佞笑着仰起手啪、啪几下掴上漂亮男人的花穴口,连带阴蒂一起。 “呵,让你骚!” 早已被改造大的阴蒂瞬间被抽得充血红肿成一团呈现出上面的“奴”字烙印与漂亮花纹,电击棒顶端冲至最深处,径直顶上男人G点。 漂亮男人眸子随即瞪圆,脊椎不由自主向上弓屈,殷红色眼眶里氤氲起一层水雾,长发泼墨似地凌乱散开在床上,几缕合着汗扫过脸颊,浑身一股叫人说不出的狼狈美。 “贱奴错了......呼、贱奴错了......求主人责罚......啊......哈啊啊......” 艾利欧特激烈地扭动着胯臀,姣好苍白的面容上已经染了层淫靡潮红色。 “贱奴要射......哈啊......要射了......” 漂亮男人迷离着双眼,突然间腰椎绷直,袋囊急遽抽绞,昂扬的阴茎吐着小水珠又胀了一大圈。他快要射精了。 “想射?”阉吏挑唇嗤笑,游刃有余地擒住艾利欧特的龟头,用手指堵起铃口。 精液在即将射出前一秒被尽数堵回,强烈的逆向射精感疯狂地刺激着艾利欧特的大脑与下腹,男人很快酥软得泪流不止。 “求您......求您放开......” 生理性泪水淌出眼眶,艾利欧特不得不放弃一部分矜持卑微地向这个卑鄙的阉吏乞求饶恕。 然而没人的求饶声落在阉吏眼里却不啻一剂春药,掀起了他内心更激烈的凌虐欲。 阉吏从袖口里掏出一根尿道棒拴住艾利欧特的铃口又用力推了两下,花穴遭受着电击,漂亮男人失声尖叫着一次次抵达高潮边缘,却因铃口被尿道栓被死死堵住,精液全然释放不出,又疯狂逆流回膀胱里。 男人的小腹也很快感觉到酸胀,特别是孕期腹腔内空间并不大,让他有些后悔今天一早还没来得及排泄过。 可还没等来得及调动雌穴尿道的感知,阉吏仿佛知道艾利欧特要做什么似地,又拿出一只尿道拴塞入雌穴尿道口,堵住了男人一切排泄的可能。 艾利欧特他肚子越来越饱满,排泄欲与射精欲交叠在一起刺激着他脆弱的,没过多久便抵达了一个行将崩溃的可怕阶段。 他酸胀得两只桃花眼睁得滚圆,眼球不由自主痉挛上翻,口中嗯嗯啊啊,不时吐出媚吟或是求饶声。 然而这只是艾利欧特在加索作为性奴悲惨一天的开始,他快要受不住了,但劳役房里还有许许多多更凶狠的东西在等着他“享用”。 就在他差点不顾一切地哭叫起来前一瞬间,房门外又传来三下敲门声—— “打扰一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门礼貌地指了指床上的艾利欧特,“K06415,维克特先生要见你。” 番外20当-众拔-出脲道拴/花X尿道失/架/抽X打荫蒂 听闻维克特要见自己,实话说艾利欧特是有点怕。 现在是早上6点25分,他不晓得维克特带他来前是否与战俘劳役部提前打过招呼。 因为加索两个月前刚颁布一则新规:无论伺候主人或是身体缘故,早晨迟到的性奴将会遭受电击惩罚。 不过在加索,人人都知道大卫·维克特与约翰·卡罗两位上将多年处于竞争关系。 尤其维克特还是首领班克罗福特与正室所生omega的未婚伴侣,表面上比约翰这个私生子身份要高贵太多了,与劳役部要个人简直绰绰有余。 加索选举在即,这件事关乎到接下来班克罗福特退休后他的继任者是谁。艾利欧特猜不出维克特这时来找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 但艾利欧特想,他兴许有必要见见这个人。 生活长期被束缚在调教室与卧房之间让他完全找不到机会去帮其他沃尔森俘虏,但这次见面大概就是他翘首期待的那个突破口! 思索间,艾利欧特踉跄着被带到北区顶楼一处工作人员休息室门前。 他整理好情绪同时,液压门嗡地一声平移打开,里面人不多,只有维克特与他的两个保镖。 维克特回过头,见到艾利欧特到来,随和客气地一笑。 “请坐,罗伊斯顿先生,我们聊聊吧。” 这个绅士一样的alpha礼貌地朝身旁桌椅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让保镖给艾利欧特送上一件事先准备好的浴袍。 “我......”艾利欧特脸色一变,下意识用手遮了遮两腿间。 几个月来在加索做性奴的生活让他多少习惯了在一众衣冠楚楚的禽兽面前赤裸地暴露出身上淫靡的痕迹,只要身体能够不那么难过。 可这并不意味他完全不会尴尬,譬如现在,肚子里鼓鼓囊囊地、汁液饱满得不禁一碰,因此哪怕他想坐也根本坐不下来。 “你瞧,我竟然忽视了这个。”维克特笑了笑,对旁边一名omega秘书做了个手势。 秘书规规矩矩走过来蹲下身。 “请忍着点,罗伊斯顿先生。”他说着一只手按住艾利欧特的大腿根,一只戴有塑胶手套的手探入雌穴尿道口寻找尿道栓位置。 “呃......轻、轻点......唔......” 纵使力道柔和,可塑胶手套表面布满软辊纹,手指的刺入还是让艾利欧特两条大腿上软肉过电似地打颤。 Omega再次放缓力度,直至指尖捻上尿道栓底部,猛地向外一拽—— “......哈啊!” 艾利欧特脊背一僵,一枚金属光泽的东西当即掉落在地,几下哒、哒声响后滚进角落缝隙里彻底没了踪迹。 雌穴里那只尿道栓就这么被扒出来了,艾利欧特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尿液紧接着在一股火辣辣感知包裹下汩汩涌出洞口。 众目睽睽下,他的雌穴尿道正在失禁。但艾利欧特不仅不觉得羞耻,相反地,他长舒了一口气,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身体没了紧张感,一下子变得有点酥软,omega小心的清理下,艾利欧特身体不自觉有点向后微倾,在低喘里接过维克特保镖手里的浴衣,套上身紧住领口在腰带那里打了个结。 “将军......请说吧,找我什么事?”艾利欧特抹了两把额头上的冷汗,一本正经地抻了抻衣角来到维克特面前。 这时液压门外滴了两声,门打开,一个侍从扮相的少年给他们端来了两杯冰美式。 艾利欧特刚想抬起头道谢,忽地对上了一张熟悉面孔—— “......你?”他震惊地瞪着眼前这个沃尔森omega男孩。 “他叫贺为余。”维克特嘬了口咖啡笑道。 “我猜——或许你在惊讶他四个月前刺杀过我,现在为什么还活着?”他说着对那男孩一挑眉,眼里笑得暧昧十足。 男孩也默契地抿了抿嘴角,温驯地往旁边一退。 “因为我喜欢他,”维克特说,“同样,我也有能力让他不去过其他奴隶那样的生活。” “嗯......”艾利欧特若心不在焉点点头,同样端起杯子嘬了一小口,一股浓郁的苦涩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 他叹了口气,这几个月来无论自己怎么恳求亚瑟,从他能够得到的只言片语来看,沃尔森俘虏的待遇从没得到过一星半点改善。 诺林现如今怎样,他根本不晓得;亚瑟会不会继续执行班克罗福特对沃尔森人的屠杀令,他也一样拿不准。 “罗伊斯顿先生,”这时维克特又开口,“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对不对?” 艾利欧特滞愣了下,蓦地抬起头看向维克特—— “我们来聊一聊合作,怎么样?”维克特微笑着用手指翘了翘桌子,“我需要加索的正式长官职位,并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沃尔森俘虏,他们所有人的衣食与生命安全。” 这保证正是艾利欧特所想要的。 “那么,代价是什么?”艾利欧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咖啡。 这时液压门前传来一阵提示音声响,有人急匆匆过来了。 保镖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南部监区来的狱卒。 “维克特先生,K06415的劳役时间已到,”领头狱卒面带忐忑恭敬行了个礼道,“若您还有需求......” “知道了,”维克特打断话,面无表情地放下咖啡。 接着他招呼秘书过来附耳说了几句,很快几个保镖拎着一台跪姿调教架来到维克特面前。 “我还有话要与这个奴隶说。”维克特对那几个狱卒道。 “这......”狱卒随即面露难色。 “不过人我会亲自帮他劳役,你们就在窗户外面候着,所有内容都将在你们眼皮子地下进行,届时也好给劳役部一个交代。”维克特靠在椅子上又说道。 几个狱卒连声称着“是”退了出去,到走廊外的落地窗前打开录制设备。 维克特瞥了眼落地窗位置,起身把调教架位置一转,接着让人将艾利欧特脱去浴衣绑了上去。 艾利欧特呈跪姿、双腿大开着绑在调教架上,而这位置只足够让窗外的狱卒们看到他臀后。 变化来得如此突然,艾利欧特有些紧张,更不明所以。 “你要打我......”他警惕地瞪向维克特。 “你明白,这些人面前做戏必须做够。”维克特俯下身飞快地悄声对艾利欧特道,“他们那里听不到我们说什么。” 北监区的调教师很快到了,他们当着狱卒面拨开调教架上男人阴唇瓣露出里面肥厚柔软的花穴口。 这内容艾利欧特熟悉得很,他下意识咬紧牙关。不出意料地,下一秒调教室扬起手里责打拍,啪地一声响亮落在了那只湿润的雌穴口上! 艾利欧特下意识绷紧身体。 兴许是看在维克特面子上,北区的调教师抽打力气与南区狱卒比算不上多大。 可当皮质责打拍抽上花穴、特别是上面铆钉粗暴地擦过穴口时,那股火辣辣的痛依旧让艾利欧特忍不住连连抽气。 阴蒂垂在阴唇下方最为脆弱,很快便被打得摇摇晃晃再次充血臃肿。 这东西对艾利欧特来说是今天第二次肿起来了,酥痒与刺痛如同闪电沿着脊背直蹿上天灵盖,又顺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中间阴唇也花瓣似地左右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被快感染成媚红色的漂亮淫肉。 艾利欧特本能地要紧牙关。眼前就有沃尔森人,骨子里破烂不堪的倔强让他依旧不想狼狈地叫出来。 “你最好叫出声,叫大点。” 维克特坐在面前凳子上,双肘撑膝,对话姿势看上去就像是在审讯,大约不会让人怀疑他们之间在密谋什么。 艾利欧特深吸了一口气—— “贱奴......贱奴知错了......”他不敢看贺为余,贺为余也别过头不去看他。 抽打不一会儿,这个漂亮男人额角便渗出汗珠,脸色已然氤氲上了一层潮红。 维克特眼角余光瞥了门外那些狱卒一会儿,随后在一个合适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枚金币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正面看起来伪装得像一个机械表表盘,背面却有着一只按钮,按下去嗡地一声,整个装置便如隐形了般消失不见了。 “我要你把这东西放在约翰·卡罗的床头,相信你能够办到。”他悄声说着,再次按下开关,将这东西塞入艾利欧特手中。 艾利欧特握住那只“表盘”,入手的冰凉感让他不经意打了个寒颤,就像一件武器。 这是类似的事第二次找到他身上来了。 “这东西......是什么?”他蹙紧眉头,脸上扫过一抹迟疑。 可这细节也迅速被维克特收入眼中。 “你在犹豫?”维克特难以置信地挑挑眉,你那么怕他杀沃尔森俘虏,竟然还担心他会不会死?真是太有趣了。” “我没有,但是......”艾利欧特摇摇头,又一记责打落在他身后阴蒂上,所有回答瞬间被尽数堵回喉咙里。 艾利欧特确实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也说不上来缘由。 维克特脸色微沉,接着笑了笑,把旁边的贺为余打发回主楼里休息。 “我不知道......”艾利欧特茫然地摇了摇头。 “可我知道。”维克特叹了口气,失望地从艾利欧特手里拿回那只伪装表。 “你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我会给你些时间考虑,关于次计划、沃尔森俘虏,还有你的——卡罗将军。”他笑着,语气加重了“你的”两字。 “你变得顺从了,他做得很成功。”这个男人说。 艾利欧特不禁愕然。 “另外,十分钟后我会让外面那些人带你你回南区,我们明天还会再见面。” 说罢,维克特起身,往贺为余刚刚方向离开了这间休息室。 番外21电-棍打-泬/脲道入侵/刺激前列腺/甘油灌腹制排泄 艾利欧特浑浑噩噩地被狱卒们带回去了。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维克特刚刚那句话——你变得顺从了,他做得很成功。 这话极具讽刺意味,包括维克特收走那块“表”,所指再明确不过。 几个月来,他被亚瑟用性奴调教磨平了一切棱角,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alpha监狱里能够带着沃尔森奴隶反抗狱卒的omega艾利欧特了。 现在他彻底沦为了一个合格的“性奴”! 一股恨就这么涌上艾利欧特心头,可就在他到达调教室门前,开门那一瞬间,屋子里浓郁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伴随着墙上的械具与屋子里其他omega或痛苦或淫浪的叫声,艾利欧特再次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惶恐究竟有多么压抑不下。 恐惧的本能让艾利欧特怕得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就在这他踏入房门瞬间,身后狱卒猛地一脚踹上他膝弯,艾利欧特整个人嘭地一声跪倒在地。 “......呃!” 艾利欧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疼痛,两个狱卒便一把掰开他双腿,被迫露朝屋子里出中间柔嫩的花穴。 “——你的尿道栓呢?”阉吏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愤怒。 艾利欧特脑子顿时一懵,这才想起那枚尿道栓在刚才与维克特见面期间已经被对方的调教师拆去了。 “那东西......唔!” 不过阉吏根本不打算给他解释机会,下一秒阉吏扬起手里电棍,狠狠揍在男人胯间翕开的穴口上! “——啊啊!”艾利欧特疼的浑身一绷,身体当即软了下去。 先前被扇得有些外翻的阴唇对穴口毫无保护能力,粉嫩色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淤青。 艾利欧特无力地倒在地上,只得任由那些狱卒摆弄他的身体。他被拖到那群omega所在的室内正中,最后两腿程“M”型绑在一宽阔刑椅上。 两个小阉吏用一直金属盘送来了导尿管、一只尿道栓与大约800毫升甘油。 其中一个小阉吏蹲下身,熟练地塞住艾利欧特的花穴尿道,接着又撸了两把阴茎,待那里半勃起后刺入导尿管。 强烈的酸涩感这才把艾利欧特从方才疼得浑身发软的状态里唤回过神。 “不、不要......啊!”艾利欧特惊恐地瞪着铃口那儿,修长睫毛惊吓中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虚弱的乞求声。 即便那里被导尿管入侵过许多次,可这强烈的刺激还是让他不由自主颤抖,就像维克特所暗示,他被调教怕了。 但艾利欧特的求饶根本不会被小阉吏理睬,导尿管穿过狭长的小甬道,恶意戳刺前列腺着直至膀胱口放松。 “停、停下......别动那里了......求你,求你......”前列腺被戳弄的快感让艾利欧特袋囊不断抽搐同时小腹里排泄欲更加浓重。 不出半分钟,那小洞还是松出了条缝隙,随着一阵激烈到令他脑仁发麻的逆向排泄感,艾利欧特明显地感受到尿道最深处被穿过,里面的液体被尽数堵在了膀胱中。 排泄欲顷刻登顶,可现在起至午夜调教结束前,他连哪怕一次排泄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变得顺从了...... 不知为何,艾利欧特发懵的脑子里再度闪过维克特那番话。 甘油包被人用输液器吊在头顶,里面的液体冰凉凉划过尿道,徐徐灌进膀胱里。 “不、不可以......”艾利欧特激烈地摇头,喘息声越发粗重。 他不想顺从自己的恐惧,可小腹那里却被一股凉意一点点撑开,原本就因怀孕而没多余空间的腹腔里挤压感更甚浓郁。 “你说什么?不?”阉吏发出一声嗤笑,打开电棍电流猛地碾上艾利欧特越发饱满的小腹中间。 一股电流陡然钻入体内—— “啊、啊啊!......不要,住手......快停手啊啊!”艾利欧特脊背一绷,双腿立刻挣扎起来。 伴随着电流刺激,尿道口好似放松了般,紧接着更多甘油涌入温软的腔肉内。 男人下腹肉眼可见在胀大,仿佛那里又多了个稍小一些的胎体似的。 “我昨天教过你,什么用词该说,什么不该说。” 阉吏冷笑着,此刻声音尖利得让人明明白白感受到话语里十足的刻薄。 手里的电棍骤然用力、甚至有意地揉着小腹最凸出那片区域打起了圈—— “别......咳、别碾......电......啊!要......要坏了......咳......” 艾利欧特几乎说不出话了,只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整个人在电流与小腹揉压的夹击下浑身激烈抽搐, 连同两条被紧紧帮助的大腿肌肉也全痉挛绷紧着,力道足以让人清晰地欣赏他白皙皮肉下脆弱的血管筋脉。 番外22-制排-泄/憋脲走-绳/电击花X阴蒂/G 艾利欧特被电了不知多久,只觉得整个肚子都麻了。 从若干次昏厥后又被人用肾上腺素激回来时,800ml甘油已经全部进入身体里。 他双腿呈M型捆缚在椅子扶手两侧,这样的姿势让他腰臀双腿和孕肚无一不向小腹施以挤压。 他害怕这感觉,就像窒息之余溺水者,恐惧本能地占据着心头。 大量甘油撑得男人小腹向上隆起出一条弧线,他不知道肚子会不会被撑坏,甚至还有点渴望被撑坏,至少用疼痛来替代这些会让他觉得好受许多。 捆着双腿的绳子突然被解开,艾利欧特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着睁开眼,对上了阉吏他们嘲讽打量的视线。 男人依旧保持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丝毫不敢动,不仅是害怕责罚,更因为就此刻连微不足道的挣扎都会引起灭顶酸胀。 但阉吏和狱卒们对此显然不那么认为。 “看见没,”阉吏嗤笑着用电棍捅了捅艾利欧特敞开的鲍穴口,“一个omega再怎么装孤冷清高,进了加索——到头来也都会暴露自己贱坯子的本性!” “不是......我、我没有......”艾利欧特咬着牙低声反驳,这是他近两个月来第一次忤逆阉吏。 阉吏随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现在的加索监狱正在试行卡罗将军那套禁令,若是奴隶忤逆阉吏,不出意外,接下来又是一场噩梦般的惩罚。 “贱人!过来!” 果不其然,艾利欧特被狱卒从刑椅上粗暴地扯了下来,当着所有劳役性奴面来到屋子里一横亘的铜色金属杆面前。 他们托起艾利欧特一条大腿,以这样压得小腹胀痛的姿势强迫他跨坐上去。 就像走绳那样,身体一坐下去,金属杆当即挤着阴蒂牢牢压进两瓣肥厚的唇肉中间。 就在那根金属杆嵌入穴肉一瞬,一阵凉意自胯间陡然传来,事实上这有些舒服——这股舒适让艾利欧特脑子蓦地清醒了些,也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身体......不能离这东西太近——艾利欧特浑浑噩噩地心道。 可想要逃脱开,却必须用尽浑身毅力才不至于让自己双腿一软瘫坐在杆子上。 不过他的猜测是对的,这股温凉舒适后隐藏着可怕的刑罚。 就在他脚一软、腿心不由自主地贴上金属杆同时,阉吏点下墙上一枚开关,一股电流瞬间从那杆上蹿了起来! “嗯......啊啊!” 电流直击花穴,艾利欧特霎地瞪圆双眼,浑身抽搐向上一挺,两条腿下意识痉挛地绷得笔直。 他瞳孔骤然紧缩,眼里很快氤出生理性泪水,喘息都因电流发出急促颤抖。 男人为躲避胯间电流,不得不踮起脚尖,这极度消耗着他所剩无几的体力。 阉吏显然对艾利欧特的痛苦反应很满意。 “惩罚还没结束,带将军这位盛宠尤物多走走吧——”他冷笑着一招手。 两个狱卒即刻一左一右架住艾利欧特,就像走绳那样从杆一端往另外一端开始缓慢挪动。 艾利欧特小心翼翼挪动着步子,800毫升甘油完全超乎常人够忍受上限。 而那些狱卒心思却坏透了,不时刻意将人向前一推,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腿心一下子抵在胯间电杆上。 电杆整个碾上了袋囊、穴口与肿胀的阴蒂,艾利欧特甚至能听清穴心软肉电流刺激下发出的轻微啪、啪声—— “啊......别、别这样......要坏、要坏了......”生理性泪水划过艾利欧特的脸颊。 他强撑着尝试重新直起身,可腿心痛得实在没什么力气了,最后只得任由狱卒拖拽着,电棍碾压胯间。 再后来,艾利欧特彻底被被电得软了腿,他两眼痴了似地上翻,津液溜出嘴角,脑子里同眼前皆一片空白,只觉自己就快要疯了。 他整个人都被恐惧本能占据着,害怕亚瑟,害怕阉吏,害怕一个不小心遭到噩梦般的责罚,哪怕再刚毅的个性此刻也只剩下呻吟求饶。 浑身依旧抽搐得厉害,从一开始还堪堪能挣扎两下,到最后只能被狱卒肆意玩捏着臀和乳肉,抑或捞起双腿强迫他坐在电杆上。 电杆坚硬细长,柔软的鲍穴口没多久就被电得左右翻开得更加明显,暴露出中间抽颤的软肉。 随着痛感的慢慢退却,艾利欧特甚至还隐约觉察身体里泛起一股熟悉的酥痒——是快感,他的腿心湿漉漉地,一个小时一次的媚药就快要发作了。 艾利欧特快要脱力了,最后尝试挪动身体逃避接下来可怖的快感。 但这时却不知那个狱卒淫笑着、趁机拨弄起男人胯间臃肿的小肉球,合着淫汁死死朝电杆碾压过去—— “啊、啊啊......哈啊......”电流整个贯穿了阴蒂,一团酥酥麻麻的淫痒将艾利欧特身体连带神智整个笼罩住。 他顾不上此刻有多么淫软媚人,只剩下电击声中辗转可怜的呻吟。 穴口急剧收缩,媚药药效疯狂飙升,最后他浑身痉挛颤抖着居然在无法射精的情况下难以抑制地到达了干性高潮! 其他沃尔森性奴在看着,周围狱卒与阉吏们发出嗤笑声,高潮过后的艾利欧特花了好一番功夫才重新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些许。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下去将自己活埋掉,胯间高潮余韵此时依旧没完全消散,阵阵快感提醒着他,就像维克特说的那样,他已经变得顺从了...... 番外23脲道栓/-制排-泄/电-击铃口花X尿道/拷问与 “下作东西,疯子!叛徒!!” “是你让亚瑟那个恶魔出现!是害死我爸爸妈妈和大哥!我要你偿命!!” 床上,艾利欧特恍惚中仿佛听见耳边传来梦里那不知名少年的咒骂。 “你变得顺从了,他做得很成功。” 接着,是维克特离开的背影与淡漠的声音。 不,我没有,我没有......艾利欧特惊慌失措摇着头否认。 然而下一秒小腹立刻传来阵酸胀,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撑开——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 可怕的饱涨感让他下意识绷紧身体,直到颤抖着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正在狼狈地乞求,像一个真真正正的性奴那样。 不要什么? 艾利欧特一下子僵愣住,他不明白自己究竟从什么时候起变得那么容易求饶、没有骨气。 这明明在他成长过程中是不被父亲允许的。 思绪重新清晰起来。肚子里鼓囊囊地难受,花穴与铃口都还被尿道栓紧紧堵塞着。艾利欧特适才察觉刚刚的紧张感来自哪里,原来自己又在做梦了。 连梦里的自己都已经变得这么低三下四了啊——艾利欧特自嘲,只觉心里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堵得喘不过气来。 他明明应该去反抗,就像自己曾经那样...... “哼......”屋子里突然间传来一声轻蔑的笑。 什么人? 内心蓦地升起一团恐惧,艾利欧特猛地睁开眼,下一秒脸色难看得仿佛被涂上了一层白色油漆—— “主、主人......”望着那张好看又熟悉的脸,漂亮男人本能地感到一股窒息般的恐惧。 是亚瑟,他今晚竟然回来了! 事实上,最后一批进入加索的omega里依然美人如云,亚瑟有了其他选择,从那时起便很少回来折腾艾利欧特了。 但艾利欧特却不以为意,没了亚瑟,每晚他日子都比之前好得多。只是亚瑟依旧把艾利欧特安置在自己卧房中,究其原因艾利欧特自己也说不清楚。 亚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艾利欧特,脸色阴得十分难看,令艾利欧特本能心虚地去自我怀疑今天做过什么。 “主人......”艾利欧特身体一颤,内心骤然冒出一股强烈的忐忑。 他撑着胳膊想要自床上坐起,可就在这时埋在两个尿道里的尿道栓突然带着电流嗡嗡振动器来—— “......哈啊!”艾利欧特忍不住尖叫着绷紧身体,才被努力压回去的排泄欲再次汹涌不可抵挡地沿着脊椎奔上天灵盖! “拿掉......主人......拿、快拿掉......”尿道栓的震动刺激着铃口与花穴尿道,艾利欧特小腹都在电流中轻微颤抖,对失禁的渴望让他越发难以忍受。 “主人......贱奴、贱奴要坏了......” 离开调教室前,作为白天私自取下尿道栓的惩戒,他肚子里仍然存留着至少400毫升甘油,小腹皮肉被撑得微微隆起一小片。 可无论此刻艾利欧特怎么恳求,亚瑟全程无动于衷。 只是艾利欧特大约已经被调教得忘记了自己双手从始至终都没被捆起来,他本可以自己摘下尿道栓,可在加索经历了将近半年凌虐他已经被磨得没这个胆量了。 艾利欧特不知道自己贸然触碰那东西接下来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打穴、或被男人压住小腹暧昧地揉捏,他想,哪怕亚瑟只是打开他双腿恶狠狠肏进穴深处,他恐怕都根本承受不住。 艾利欧特颤抖得厉害,丝毫没留意花穴正颤颤巍巍打开。 “你越来越顺从了。”亚瑟看了会儿,视线最后落在那两瓣冒着汁液的淫软鲍肉上。 他坐下来,探过手轻轻推了推雌穴尿道口那根带着电流的震动栓。 “......啊、别、啊!”艾利欧特呼吸倏地急促起来,眉头紧蹙,脸上表情更加难堪。 尿道栓刺激着雌穴深处那片陌生区域,艾利欧特大口大口地喘着,过了好久才呼吸艰难地平复了一些。 “主人......主人放过我,放过我......呼......”艾利欧特眼角红得诱人,呼吸带着不自觉的潮湿暧昧,发丝沾着汗狼狈地散在耳侧。 “知道吗?只有犯错的人才需要被放过。”亚瑟脸上当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他捉住艾利欧特的手,在指尖轻轻印下一吻。 “我很欣赏你之前的顺从,”他说,“不过,今天你看上去不那么一样了。” 亚瑟那双蓝眼睛洞悉似地盯着艾利欧特,让他蓦然感觉这人像是知道了什么,内心一下子变得紧张。 “主人,我——”他刚想替自己辩白,亚瑟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告诉我,你与维克特说了什么?你知道我不喜欢下面的人三心二意。” 男人一侧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渐渐带上了阴鸷意味。 番外24荫蒂夹/荫蒂电-击/主动憋尿制排泄/花X失 他一定清楚自己去见了维克特。 想起白天与维克特那番对话,艾利欧特别过头,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没有,”艾利欧特声音发着颤,可他还是坚持说,“他没有......说任何在我听起来有意义的话。” 亚瑟脸色更加阴森,这次就连嘴角那假笑也一点点不见了。 “你骗我?”他目光一下子变得幽深,嗤笑地揪住艾利欧特鬓侧头发,眼底流露着暴戾。 “他......”艾利欧特几乎不敢看他,“我们......在讨论那间实验室。” “你那实验室?”亚瑟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别告诉我一个连我都不打算要的东西他会去贪图什么,”男人咬着牙阴恻恻道,“你知道他在与我争加索监狱的正式总长位置,这关系到我的前途......不,应该说是我们的!” “我必须得到班克罗福特的认可!”这个男人说,“所以我不会容许枕边人是个叛徒。” 男人样子越发歇斯底里,这让艾利欧特几个月来被烙入骨髓的惶恐更加强烈,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我、我发誓......我没有背叛你。”艾利欧特垂着头浑身颤抖。 “你学会撒谎了,这让我很失望。”亚瑟冷笑一声,甩开艾利欧特的头发,力道大得就像是把人掼掷回床上一样。 接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头上悬了只铃铛的小物件,打开开关夹在艾利欧特肿胀得如同一直小果子的阴蒂正中间。 “......呜嗯嗯——”艾利欧特倒在床上发出一声柔软却不乏痛苦的呻吟,手指抽搐着攥紧床单,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那是一只阴蒂夹,钳住皮肉同时亚瑟抽出了艾利欧特胯间两只震动着的尿道栓。 艾利欧特肚子本就已经很饱涨了,尿道栓抽出随即带来一阵强烈的排泄欲,让他差点没忍住尿出来。 “坚持一下,美人,”亚瑟拍了拍艾利欧特脸颊戏谑道,“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前,如果你敢漏出半滴,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艾利欧特没有不答应的资格,他双眼迷离着极为勉强地点点头。 接着,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遥控器点下—— “——哈啊!主人、主人饶命!” 一股电流倏地爆发在男人被阴蒂夹钳住的皮肉上,快感、排泄欲以及某种难以描述的尖锐疼痛瞬间充斥了艾利欧特整个大脑。 阴蒂夹顶上铜铃随着颤抖发出羞耻的泠泠声,艾利欧特徒劳地绞紧两条大腿,电流每4秒一次脉冲性地电击着那片区域。 这样的频率让他很难感受到麻痹,电流始终一致,却每一次电击都仿佛第一下那般感官激烈鲜明。 “你可以说了,”亚瑟声音恢复之前的温柔淡然,“维克特都与你说过什么,你又见到了什么。” “我......我......”艾利欧特急促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道,“我见到了......一个人。” “他的、他的奴隶......刺杀他那个......啊、沃尔森人。” 艾利欧特说完,泄了气似地呜咽起来。 “我没有......没有背叛主、主人......唔......” 亚瑟坐在床前,神色依旧平静,不时摆弄着手里遥控器抬头瞥艾利欧特一眼,仿佛这只是一场正经对话,而不是采用刑讯手段的逼供。 但艾利欧特快要忍不住了,肚子里的甘油仿佛淬了火似地胀得酸疼。 “他让我......他让我杀你!”最后实在忍不住,艾利欧特哭求着说,“但我没有......没、没有......呼......” 亚瑟冷笑了声,再次点下遥控器,阴蒂夹的电流停了下来。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他笑着俯下身将艾利欧特揽入怀抱中,“因为你已经被我驯服了,我的小奴隶。” 电击总算停了下来,亚瑟把人打横抱着来到洗手间,“你可以尿出来了,今天主人允许。” 艾利欧特闭上眼,任由男人手掌炽热地握住阴茎轻轻律动。漂亮男人脚下一软,随着一连串水声,肚子渐渐轻松下来。 尿液失禁似地同时涌出两个尿道,打湿了艾利欧特的大腿,也总算让他缓缓松了口气。 可随着神智重新清明,他内心的难过也越发浓重。就像维克特所说,艾利欧特彻底被亚瑟调教服了,可这次却是亚瑟亲口承认。艾利欧特只觉自己瞬间被前所未有的自卑感所笼罩。 “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这时身后男人突然说,“但我还是需要你再去见维克特几面,我要你录下他想要对我不利的证据。” 艾利欧特漠然地点了点头。 亚瑟温和一笑,亲昵地吻了吻艾利欧特脸侧,像是个恋人那样将一条精致的手工镏金项链环在他细瘦的脖子上。 有什么东西闪着光略过眼前,艾利欧特低下头,发觉链子中间悬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精致蓝钻。 而蓝钻下面藏着的,则是一台微型窃听录像设备。 番外25精-Y灌-满/电-棍打泬/鬃毛刷清理/电击阴蒂 亚瑟没有放过艾利欧特,这个沦为性奴的漂亮男人被享用了整整一晚,直到天边快要拂晓才被男人堪堪放过。 艾利欧特睡眠不算深,即便如此当他再次醒来时另外半张床上也已不见了亚瑟踪影,完全没让他丝毫察觉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嘶。”艾利欧特扶着腰倒抽了口凉气。 腰窝那里昨晚被男人狠狠掐着、花穴撞得又麻又软,不出意外地,今天一早隆起肚子的两侧已经明显地透出了淤青色。 臀肉以下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酸软得动都动弹不得,腿心里糊满了黏腻湿润。若是没受孕,艾利欧特想,他的子宫大约也都被灌满了。 窗外空中略过一架无人巡查机,投射光扫过室内,艾利欧特余光看到什么东西忽地一闪。 是那只项链——他伸出手攥住那东西,回想起昨晚亚瑟与维克特如出一辙的评价,胸腔里陡然升起一团怒火。 “你变得顺从了,他做得很成功。”维克特说。 “因为你已经被我驯服了,我的小奴隶。”亚瑟那双蓝眼睛里昨晚透露着阴森。 我不会,我才不会...... 艾利欧特咬住嘴唇,不由自主地想起因自己而消失的约翰,若他还在...... 有那么一瞬间艾利欧特很想把这项链给揪下来,可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又是昨天早上那阉吏,他满脸堆着坏笑地走了进来。 艾利欧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个闯入者,阉吏却也毫不示弱,视线在男人赤裸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上来回巡梭了一番,最后落在他胸前那枚蓝宝石挂坠上。 “K06415,昨晚伺候主人一定很卖力吧?”他嘲讽着挥手令身后小狱卒上前,拿着鬃毛刷和清理甘油掰开艾利欧特的双腿。 艾利欧特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可手指却不自觉地攥起床单。 他回忆起自己在沃尔森堡时非常不喜欢被别人随意触碰身体,于是当狱卒手里的鬃毛刷触上穴口,他猛地一脚踹在那个小狱卒身上—— “滚开,别碰我!” 阉吏和小狱卒猝不及防愣了,他们原以为艾利欧特是个向来温驯的东西,却不料被突然反抗。 不过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阉吏,手腕上记录仪发出一声响亮的警示音,意味着他这个月在加索的绩效全无,甚至距离被“遣返”回进化牢重新来过又近了一步。 阉吏脸色当即变得十分难看。 “给我把这贱人按住!”他气势汹汹掏出电棍,两个小狱卒也跟着回过神赶忙按住床上挣扎的男人,并把他反绑住拖至房间中央地上。 “你他妈......呃啊!”艾利欧特转过头刚想咒骂,可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阉吏手里电棍就猛地砸在他昨晚被肏得酥软外翻的穴口上。 电棍沉重地砸在鲍穴上,发出一声声肉欲十足的淫腻声响。 “唔......哈啊啊......啊啊......”电流一股股顺着布满精液的穴口蹿入腔肉,打得艾利欧特浑身肌肉连带腿根都禁不住疯狂抽搐,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上涌的血气冲得阉吏两眼发红。 “继续、继续清理,然后给我把他扔到底牢里去!”他用电棍指着地上身形逐渐蜷缩的漂亮男人大叫。 男人抽搐着,脱力地任由狱卒们把他两瓣肥软鲍肉撑开,地露出里面粉嫩色裹满浓浊精液的淫肉。 接着一根鬃毛刷沾着清理甘油刺了进去—— “呜啊......啊啊......”艾利欧特意识迷离地扭动着臀腰,里面媚肉触及鬃毛瞬间便开始激烈地抽搐颤抖。 鬃毛刷撑开湿润的媚肉,一点点探入艾利欧特颤抖软嫩的甬道,刺激着里面最脆弱的黏膜。 那种承受不住的酸灼刺激着艾利欧特每一寸神经,他浑身激烈抽搐,腿根抖得尤其厉害,甬道黏膜一边抽绞一边分泌出大量淫液。 “啊......呜嗯......嗯......” 艾利欧特无力地发出呻吟,淫液裹挟着里面的白浊精液被毛刷一点点刺弄着搔出,再次探入时便进得又深了些。 鬃毛不断“眷顾”里面每一片淫软,特别用力去搔刮子宫口与G点两块极其敏感的区域。 快感如同焰火在艾利欧特脑子里接连串地炸开,他浑身抖如筛糠,两眼痉挛地向上翻过去,口水更是痴了似地沿嘴角流淌。 “不......啊、不......”艾利欧特全身皮肤泛着淫靡的潮红色,人看起来仿佛已徘徊在崩溃边缘。 见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小贱奴不会儿功夫便被“收拾”成这狼狈样子,阉吏很是满意,讥嘲着蹲下身。 电棍冰凉地贴住美人阴蒂,啪一声打开电流。 艾利欧特身体当即抽搐得更加剧烈。 “记不记得将军不喜欢个性强硬的omega?”阉吏笑着在他耳边道,“重新说点动听的,我就放过你,准你夹着骚穴上那堆东西滚去底牢!” 番外26藤-鞭抽-泬/媚-薬发作/电击责罚花X尿道/c吹喷汁 “你......你做梦......” 艾利欧特气缕不平地粗喘着,脸色通红,依旧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 他暂时还不敢反抗亚瑟,并非意味着他同样不敢反抗这些低贱的阉吏。 记录仪再次发出警报声,阉吏整个愣住,若是分数这样继续扣下去,到不了年底哪怕像他这样的老资格阉吏也同样会被送回进化牢,重新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新人阉吏。 艾利欧特眼尾潮红,嘴唇发白,哆哆嗦嗦转过头依旧强撑着挤出一抹挑衅的微笑。 “你......你......”阉吏顿时怒极,指尖颤抖地指着艾利欧特,被气得表情几乎狰狞。 “来人!”他忽地又朝门外大吼,“给我把这贱奴吊起来......要最淫烂的姿势!” “我要亲自教教他改怎么做一个奴隶!” 又有两个狱卒应声进门,很快地,几个人便将艾利欧特的挣扎钳制住,抬起他一条大腿,将脚腕锁入在头顶上方临时垂下来的镣铐上。 艾利欧特本就浑身绵软没力气,这姿势更是让他脚下站不住、大腿被迫张开,彻底地露出两腿间被鬃毛刷清理得酥软淫红的肿洞。 他胯间肉茎红肿高昂,两瓣鲍唇酥软得堪堪向外翻,被臀肉挤压着,形状有些说不出的淫媚。 而在这最下头袋囊后,阴蒂肉球充血鲜嫩得几乎能够滴出汁,垂在空气中敏感地一颤一颤,仿佛一只可怜的小果子即将任人采撷。 阉吏手里电棍也换成了责打能力更为激烈的藤条,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卡准艾利欧特体内媚药发作,挥起藤条对准花穴口猛地抽打下去。 第一下刚好抽上阴蒂。 “哈啊......啊!” 艾利欧特大腿旋即紧绷,每小时一次媚药掀起的强烈痛痒快感把他大脑冲得一片空白。 阴唇更加臃肿,敞开的鲍穴口里接着流出一缕粘稠汁液,沿着大腿根慢慢淌下。 “别......不行、滚开......哈......滚开......” 美人又疼又爽,悬吊中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臀腰,挤得红肿淫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样子又酥又软更加色情。 媚药药效很快再次升级,更强烈的淫痒折磨着艾利欧特恍恍惚惚的脑神经。 阉吏挥起藤条,啪、啪、啪!又是几下抽上穴口—— “啊啊......哈啊啊......”艾利欧特激烈摇头,生理性的泪水难以抑制地涌出眼眶。 不出几分钟,肿胀穴口的疼痛感便开始迟钝。渐渐地,区区抽打已让艾利欧特感觉不到疼痛,只会让花穴淫肉深处越发饥渴难耐。 男人浑身泛着鲜艳的潮红色,甬道里淫肉徒劳地一抽一绞,臀腰本能摆动着扭来扭去。 内里实在是太酥痒了,美人不断发出呻吟,快感作用下,声音愈发软媚,若子宫还能够打开,他疯狂期待有什么东西、诸如某根可怖的带刺假阳具,伸进去替他挠一挠“止痒”。 “叫出来,叫出来!”旁边一个小狱卒用鬃毛刷挠搔着艾利欧特的腰窝嬉笑说,“叫点动听的,兴许咱们就会放过你!” “不可以......不行......”艾利欧特忍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汹涌快感,喃喃咬紧嘴唇。 他花穴尿道里还插着一根尿道栓,小狱卒从阉吏手中接过遥控器打开,猛然间一阵电流炸裂在那条触感陌生的小肉洞深处。 电流脉冲似地来回流窜,刺激着膀胱以及外面湿漉漉的穴口。 “啊......啊啊......不行......住手、你们......这样会死......会死啊......呜嗯......” 艾利欧特呻吟陡然变调,声音中也不知不觉夹杂了一丝甜腻意味的哭腔。 可他的肉洞却没有出息地绞紧那东西,壁肉疯狂臃上去吸嘬不止。 然而这一吸翻到把那根带电的尿道栓吸向甬道深处,碾上里面酥胀发麻的膀胱口。 “哈啊啊......会死......会坏......坏、坏掉啦......哈啊......” 敏感度一时大得难以接受,艾利欧特又胀又爽两眼痉挛上翻,铃口喷精同一瞬间,外翻的花穴里也跟着吐出大股淫浪汁液,沿着大腿根淅沥沥洒在地上。 艾利欧特始终没说出他们想听的,那句求饶的话。 听不到求饶声,记录仪里的计分也就加不回去。想到阉吏末位淘汰是艾利欧特的主人卡罗将军所定,阉吏表情变得更加愤怒,打算把内心所有不平尽数清算在眼前这美人奴隶身上。 阉吏扫视了这屋子一圈,确定能带出来的械具里没什么足以让眼前这倔强美人求饶了。 “走,把人弄去底牢。”他对几个狱卒笑声招呼道。 可就在这时,门前传来了两下敲门声。 “请问罗伊斯顿先生还能够走路吗?”那个秘书打量着一条腿被高高吊起的艾利欧特笑着说,“我们的维克特将军昨日与他有约,今天打算再见他一面。” 番外27木-马/媚薬注-入宫-腔/带电假/尿道栓制 液压门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行声缓缓打开,这里是一间小型会议室。艾利欧特一进门,维克特视线立刻落在了他脖子中间那颗嵌着蓝钻石的挂坠上。 “毫无秘密的爱?”男人颇有兴趣地挑挑眉。 “......什么?”艾利欧特还在疲惫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采波星座的新作品,”男人说,“我以为你们沃尔森人也会从他那里订购首饰。” 艾利欧特嗤笑了声,沃尔森皇室当然会从采波星座那里订购首饰,只是他不会而已。 当然,维克特也同样知道那底下藏着一只监视设备。 “别站得那么辛苦,我们坐下谈。” 他视线巡梭过艾利欧特身上今早因责罚留下的一道道淫靡淤痕,上前环住这个漂亮奴隶吻了吻额头,随后招呼人搬过来两把椅子。 今天的维克特态度暧昧得突如其来,叫艾利欧特蓦地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他还是没把这表露在面上。 “将军昨天问我的那件事......”艾利欧特小心翼翼坐下,脸色冷淡地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 “先别那么着急回答——”维克特打断他的话,点开不远处墙上一监视器屏幕。 “看看这个。”他笑着对艾利欧特说。 一阵信号音过后,屏幕里出现一段昏暗的影像。 “这、这是......”艾利欧特瞳孔一紧—— 画面里那个双臂左右吊起、骑乘在木马上的脆弱男孩竟是诺林! 艾利欧特震惊地瞪着监控画面,身体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木马背部机械凹槽里探出一根透明假阳具,里面灌满了不知名乳白色液体,只向上轻轻一顶便顶开男孩早已酥软的穴口,缓缓探进最深处。 艾利欧特手指紧紧地攥住椅子边缘,两眼直勾勾注视着视频里脑子不清醒的男孩。 那根透明假阳具事实上是一只注射管,深入到大约omega子宫位置,乳白色液体被底部活塞徐徐推入。 直到这时,诺林形同痴傻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其他表情。 男孩脊背下意识向前弓起,粉红色舌尖从口中脱出、湿漉漉软在唇侧。 他两片臀肉与红肿肥软的大腿根忽地绷紧泛起剧烈抽搐。 “哈啊......舒、舒服......贱奴、贱奴喜欢......嘻嘻......” 男孩双目痉挛上翻着,嘴里仿佛发自本能似地吐出最淫媚的呻吟声。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艾利欧特转过头怒视维克特。 “别冤枉人哦宝贝儿,这可跟我没关系。”维克特笑着握住艾利欧特手腕,手指颇带不明意味地摸索着男人柔软的皮肤。 艾利欧特一把抽回手臂。维克特今天不对劲,可他实在没心思顾及了,他满脑子都是正在受难的诺林。 “他本该在被治疗,”维克特说着,重新看向屏幕里的男孩,“可你主人颁布的新令却让他每天不得不承受这些。” “还有alpha监狱,”维克特又调出一块全息屏把屏幕推至艾利欧特眼前,“这是沃尔森人现如今的生存情况,下方还有一排名册,是昨天的死亡人员名单。” 艾利欧特接过屏幕,望着画面角落里身体逐渐腐烂的士兵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径直蔓延至天灵盖。 他双手颤抖着点开下方死亡名册,不出意外地,那里有几个让他熟悉的名字—— 两个alpha监狱反抗时的朋友,以及一名昔日在沃尔森堡见过几面的alpha贵族。 死亡仍在继续,艾利欧特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就在他怔愣注视着全息屏里的名单时,旁边监视器里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声—— “哈啊啊啊——主人饶、饶了贱奴吧!” 艾利欧特猛然转头,视频中一根儿臂粗、柱身布满颗粒凸起的假阳具陡然刺入诺林淫软的花穴中。 男孩花穴被顶得一左一右绽开似地外翻,露出阴唇里急遽颤抖的软肉。 “哈啊......啊哈啊......坏了啊啊......贱奴要、要坏了......” 诺林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胸口激烈起伏,口水不受控地沿下颌淌落,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男孩被那根粗大假阳具得小腹中间皮肉不时被顶弄得勾勒出阳具顶端的轮廓,胯间肉根高昂,铃口却紧密地堵着一只尿道栓,任凭袋囊怎么抽绞都射不出丝毫精液。 穴口也磨得红肿,中间阴蒂大约是注入了改造药物,肿胀得如同一只亟待采摘的熟果子。伴随着甬道与假阳具贴合缝隙处汩汩涌出的黏腻淫汁,男孩穴肉里甚至隐约能够听见类似于电流触及湿润物响起的啪、啪声。 那竟然还是一根电击假阳具,艾利欧特现在才意识到。 视频最终停在了这里,艾利欧特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画面,直到屏幕重新黑下去。 “......我要救他们。”半晌后,这个已是满头冷汗的男人嘴唇发白、颤抖地说。 维克特冷笑了声,再次掏出上回准备给艾利欧特的那不知名设备。 “我知道卡罗将军具有致幻症基因。”男人说着把那设备在艾利欧特项链前刻意晃了晃,随后别在他的长发里。 艾利欧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又被维克特紧接着用话打断。 “不过你别误会,我没打算杀他,”他说,“我只是希望借你之手,搞定这个竞争者,从加索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至于你,一切顺其自然就够了。” 说完,维克特脸上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番外28花泬撑-开/电-击宫-腔G点/子宫取出孕囊 从会议室出来,艾利欧特并没被照例送回调教房。 他被带去了亚瑟的办公室,一进门思绪还没从方才看到诺林的回忆里缓过神,便遭到亚瑟迎面狠狠一记耳光—— “你告诉我上次见面没勾引他!” 艾利欧特被扇得头晕目眩,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若不是背后有狱卒拖拽着差点就跌倒在地上。 锁骨前的项链坠砸在地板上微微作响,今天的维克特暧昧得莫名其妙,刚才那些亚瑟显然都已经知道了。 “......我没有,主人......”艾利欧特舔着嘴角甜腥,下意识护住肚子。 从离开那间会议室起艾利欧特就一直忐忑不安,他始终有一种不详预感,亚瑟必定不会让自己好受。 艾利欧特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从头晕目眩里缓过点力气。 他撑着双臂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可当他抬头看清这屋子里摆放的东西时整个人却倏地僵愣住。 屋子中间坐落着一架不亚于处决广场中间的捆缚架,后面同样连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大型仪器,仪器下方探出几根粗细不一的透明药管。 艾利欧特望着那东西,忽地想起诺林在处决广场时的样子。 他手掌紧张地覆上隆起的肚子,可就在此刻突然有人钳住他左右两只手腕,艾利欧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个反剪,接着用镣铐绑至背后。 “主人......”艾利欧特惶恐地望着亚瑟。 “看来——我有必要再增加一位人质,你才肯乖乖听话。” 男人声音阴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地上的omega,视线巡梭一番最后落在他高耸的肚子上。 艾利欧特内心的恐惧顷刻被放大,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有种直觉在告诉他,亚瑟就要对他肚子里这个胎儿下手了。 房间液压门嗡地一声打开,果不其然,两个医疗兵推着一座形似木马的透明设备走进来。 “木马”背部骑乘位置有一手掌大小的凹槽,鞍身内则嵌有一只圆形充满液体的椭圆形液体囊,那形状就像...... 就像人类的子宫一样。 艾利欧特心立刻沉了下去。 “不,你们不可以拿走他!”他大幅度地挣扎着用手护住肚子,试图避开狱卒的钳制想办法冲出门去。 可加索狱卒力气却从不是吃素的,正当他挣脱其中一个狱卒时,另一个狱卒借机将一支小剂量镇定剂扎入艾利欧特的脖颈。 Omega一僵,浑身骤然发软。他两眼盯着木马里面的孕囊,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乞求声。 “别......求你们,别这样......” 亚瑟站在一旁,神情冷淡得就像是个围观看客。 药效很快起了作用,艾利欧特浑身软得没半点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拖拽着他酸软的身体骑坐上这个东西。 他两只脚腕被迫绷直地拴在“木马”底座上,花穴最大幅度地嵌在“马背”的凹槽内,一股吸力悄然吸住了那片红肿的软肉,没过多久就连背后禁锢着双臂不至于让他整个软倒下去的人也从狱卒换成了亚瑟。 艾利欧特紧张地闭起双眼,他感到有一双机械臂冰凉凉地探入穴口,刺激着最深处子宫口那片敏感区域。 “嗯......啊......”电流细密密地刺激着软肉,男人逐渐忍不住泄露出些柔软的呻吟声。 空气中悄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咖啡信息素气味,极具迷惑性质。就在这时花穴被慢慢撑大,电流放肆地流窜在G点与子宫口之间,快感间断性细密密地泛开。 “别那么紧张,如果你足够听话,我保证会让这孩子好好的。”男人俯身温柔亲吻着艾利欧特散乱的额发,同时又命人启动下一道程序—— “啊、啊啊......不要......不要拿走他,求求你......”艾利欧特遽然绷紧身体,眼前氤氲起一层潮湿雾气。 木马发出一阵低沉的启动声,但在甬道颤抖得最激烈的时候电击却停了下来。 艾利欧特只晓得电流停下了,他松了口气,双眼迷离地眨了眨。可就在这猝不及防间一股力量凶狠地吸住艾利欧特整个甬道,像是要把里面全部抽空似地疯狂吸嘬! omega蓦地瞪圆了双眼,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封着自己子宫的小物件在强烈的吸嘬下被用力扯了下来。 “啊......啊啊......” 他感到自己浑身气力都似跟随着那股吸力大量流失,子宫口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继而一股液体喷薄涌出。 “停下......快停下......”omega面色变得苍白,像是即将被夺走一切般颤抖着发出哭泣似的哽咽声。 此刻子宫被探进甬道深处的机械臂打开,一颗完整的孕囊正顶开腔口从母体里一点点脱离! 那颗完整的孕囊只比拳头稍大那么一点点,温凉地被摘出、从甬道深处滑至甬道口,再伴随着汩汩汁液进入木马身体里那只“卵”中。 亚瑟要带走他的孩子了!艾利欧特恐惧得甚至已说不出话。 omega僵硬着身子滞楞楞低头看向人工孕囊,那里面赫然有了一个四肢成型却不大能看清眉目的omega胎儿,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得健康且鲜活。 “不要......不要带走他......” 被人从肚子里活生生取出胎儿的经历过于毛骨悚然,艾利欧特望着眼前画面,蓦地觉得有些不真实,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究竟还有什么价值值得被人这样要挟。 “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死,”亚瑟环着omega的腰,抚摸着他逐渐消瘦下去的肚子安慰道,“但作为我的枕边人,我有必要保证你不是个叛徒。” “......我没有背叛你,我发誓。”艾利欧特匆忙抬起头喑哑地乞求,嘴唇微微颤抖着。 亚瑟笑着挑了挑眉,“一个没有信仰的人用什么发誓?”他戏谑道,“我的奴隶与我的竞争对手打交道并达成交易,这在我而言等同于背叛。” 亚瑟明显不打算听艾利欧特任何解释。人工孕囊里的胎儿安置完成,艾利欧特也立刻被粗暴地接下来拖拽至一旁。 omega表情麻木地怔愣着,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被医疗兵带走的胎儿。直到那个孕囊放置在专门的承载工具上消失在门后走廊尽头,艾利欧特眸子也跟着暗淡了下去。 “叛徒必须受加索最严厉的惩罚,不过你应当感恩我给你网开一面,不需要你去冒流产的风险被罚。”亚瑟说着将艾利欧特交给了狱卒。 艾利欧特脚下几乎站不稳,人被狱卒拖拽着朝中间的捆缚架走去。 亚瑟的话再明白不过了,这场噩梦还远远没结束。 “现在——那个人给你的东西,现在也该拿给我了。”捆缚架前,亚瑟俯下身冷笑着在他面前摊开手。 艾利欧特别过头,他无意出卖维克特,可之前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事却早就被脖子上这条项链纪录了下来,任何悖逆都会给那个胎儿造成死亡风险。 他只得交出那块怀表一样的东西,表盘落入亚瑟手中瞬间,啪地一声,这小东西便被亚瑟狠狠捏了个粉碎。 艾利欧特面无表情。 表盘内渗出些像是散热机油似地黄色透明液体,亚瑟从狱卒手中接过帕子,擦干净连带碎片嫌弃地随手一丢在脚下。 “接下来交由你们处置,”离开前他对狱卒示意道,“不要手下留情,并且......处置结束后送去进化牢受罚。” 进化牢...... “不......不行......”艾利欧特脑子迅即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嘘——”男人笑着抬起手,手指轻轻按住艾利欧特的嘴唇,将他所有要说的话尽数堵回喉咙里。 “不要违逆我,你知道下场,”他说,“现在起直到这孩子分娩那天,关于你如果再有任何人告诉我半句我不希望听见的事——” “这个约翰留下来的贱种......我会当着你的面宰了他!” 番外29带电-脲道栓/掴打花X/掐荫蒂/窥阴器当众撑X露软 亚瑟带着那孩子离开了。 房门才一关闭,那个中年阉吏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得逞的笑。 “艾利欧特·罗伊斯顿?”他回过头轻佻地看着身后这omega,“那个让沃尔森人肖想不已的alpha,久闻大名,果然如传言所说那样是个omega。” 阉吏视线从上到下地巡梭过艾利欧特身体,这让男人心里不由感到一阵恶心。 最后阉吏视线落在了omega被引产撑得有些酥松的穴口上,嘴角讥诮一扬。 “再大一点,说不定进化牢里那些人更喜欢。”他低声对身旁狱卒头子嘱咐道。 狱卒头子得令,脸上露出淫亵的表情。这个人带着几名手下围了上去,讪笑地掐了把艾利欧特的腰,omega厌恶旋即跃然脸上。 “得罪了,咱们这位贵族小美人。”他说着唤人一道架起艾利欧特把人双臂横绑上面前的X型调教架,接着是两条腿,膝盖弯曲着一左一右呈M姿势被迫大开。 艾利欧特咬紧嘴唇,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出的反抗就这么被亚瑟掐灭在萌芽里。 关于你如果再有任何人告诉我半句我不希望听见的事,我会杀了他——是亚瑟临走前丢下的这句话震慑住了艾利欧特,相处几个月来,他非常清楚亚瑟是个说到做到且心狠手辣的家伙。 此刻调教架上的艾利欧特被迫无保留地暴露出自己才小产过的松软穴口。 整块腿心被小产漏出来的子宫液糊满,鼠蹊光裸白皙,两片唇瓣被撑得鲍肉似地外翻着,露出里面淫艳抽搐的粉色嫩肉,在空气凉飕飕刺激下轻微一抽一抽地发抖。 几个狱卒首先拿出两只金属尿道栓分别塞住omega的铃口与花穴。 冰凉触感陡然刺入,随着一声轻微嘀响震动起来。艾利欧特蓦地一抽气,内心不由得一阵紧张。 他认得这尿道栓,果不其然没过多会儿便有一股电流自上迸发流窜在敏感黏膜间。 “啊......哈啊——” 艾利欧特反射性绷紧身体,电流刺激下袋囊泛起一阵抽颤、阴茎迅速昂扬,连带下面硕大鲜嫩的阴蒂也颤颤巍巍地充血胀大。 “啧,这小子居然硬了!” 几个狱卒看得两眼目光笔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阉吏更是呼吸一滞,肺腑里施虐欲喷薄欲出,不存在的胯间二两肉那里也一团欲火。 “小骚货,当年这么多人觊觎你这模样,一定没少挨肏是不是?”阉吏猥琐笑着,上前指甲揪住omega胯间阴蒂根上一块肉尖,坏心眼一掐—— “......啊啊!别......”艾利欧特疼得猛地弓起脊背,可就在下一秒猝不及防时,阉吏又挥起巴掌啪地一声抽在omega敞开的鲍肉上。 电流刺激着鲍肉烂熟了般激烈抽搐,倏地遭阉吏一记掴打,黏腻汁水立刻失禁似地汩汩涌出穴口。 “那个东西拿来。”阉吏淫笑着伸出手,狱卒递上一只金属窥阴器。 阉吏俯下身,将窥阴器顶部刺入omega半开的穴口内,直到没入过半推动底部缓缓撑开—— “呃啊啊......” 一股凉意贯入宫腔,艾利欧特绷紧身体呻吟着咬住牙关。 几个狱卒面色贪婪地半蹲下身,注视着美人被窥阴器撑开的花穴口,不多时一道急遽抽颤的粉嫩甬道便汁液淋漓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深处腔口在视线赤裸裸的注视下不停翕动,绞弄着周遭淫汁发出咕叽咕叽的骚浪水声。 番外30电-击宫腔/媚薬灌-泬/子宫打开/鬃毛刷清理/c吹 看着几个人脸上猥琐的表情,艾利欧特只觉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羞耻前所未有地涌了上来,白皙脸颊也跟着泛起了一层潮红色。 “别、不要......” 他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下意识去绞穴口,不想被这些人继续看下去。 可那里早就被窥阴器撑开,甬道奋力收紧的模样落在阉吏眼里全然是徒劳挣扎,也让他更想好好将眼前这美人蹂躏个透。 撑开的甬道无力收紧,被迫露出里面糊满粘稠淫液、止不住瑟缩的软肉。 阉吏指使下,狱卒很快用接在身后仪器上的电击器深深探入艾利欧特穴口,直到电击器顶部那像是龟头形状的东西撑开宫腔进去一小截。 就在艾利欧特正被尿道栓电得不知所措、整个人沉浸在花穴被窥尽的羞耻感中时,突然又一股电流激烈地爆发在他刚小产过的腔肉里。 “哈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 艾利欧特骤地发出一声甜腻尖叫,两瓣雪白肥臀随着腰左右摇晃地疯狂扭动挣扎,后臀瓣连带腿心中间的唇肉都被摇得一下下掀起肉浪。 艾利欧特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究竟有多淫浪,此刻只希望赶紧摆脱开这两股电流,他快要忍不下去了。 可他却不再敢像以往那样去咒骂阉吏或者乞求他们把东西拿出来、与他们讲条件。亚瑟手里那孩子太脆弱了,他不知道那人若是生了气,接下来会对这孩子做什么。 Omega本就松软的穴口处在电流刺激下很快敞开了一条明显肉洞,大小足以两三根手指探到里面进进出出。 阉吏满意地眯起眼,支开穴前正撸的几个狱卒,随后点下仪器上又一枚开关。 嘀一声响后,仪器内探出三只微型机械臂,顶端分别装置着鬃毛刷、冲水细管以及一枚小型窥阴器。 小型窥阴器迎着淫汁涌出缓缓没入甬道,径直往花穴深处去。 “不,不要......不要这样......你们干什么?” 艾利欧特终于忍不住了,恐惧地瞪着那东西尾端,双腿紧张得肌肉紧绷,内心生出一阵极其强烈的恐惧感。 “干什么?当然是在发配前把你洗干净!”阉吏嗤笑,“不要以为低等阉吏就待见你这种伺候过人的腌臜货色。” 那枚小型窥阴器不多时便被机械臂捅到子宫口小洞那里,随着一阵震动声—— “......哈啊!别!” 艾利欧特浑身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感到有什么东西钳住了宫腔口边缘敏感的软肉,正粗暴地将那里撑开,暴露出里面最禁不得触碰的地方! 那片艾利欧特身体里从未有人窥视过的地方终究是被打开了。 “求、求您......贱奴、贱奴不行......”艾利欧特浑身抖得厉害,眼角殷红地淌着泪,表情近乎崩溃。 然而这种哀求阉吏们早就见惯了,也从不心慈手软。伴随着窥阴器安置完毕,鬃毛刷与冲洗管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柔韧的鬃毛刷粗暴搔过甬道黏膜,想到它最终会进入子宫,艾利欧特宁可现在直接晕过去。 “别......不、不行......慢点、慢......哈啊!!!” 可还没几秒求饶功夫,灭顶的酸灼酥痒就紧跟着爆发在omega娇嫩湿润的腔肉里。厚重的鬃毛搅得腔肉里一阵阵淫靡粘稠的水声,水流冲洗下大股淫汁沿着腿根汹涌而出。 艾利欧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眼前只剩下一片空白,表情大概也是淫浪的崩溃状。 omega两眼上翻着茫然望向天花板,胸腔濒死似地上下起伏,嘴里呻吟声时高时低,淫浪甜腻却又毫无逻辑。 “坏、坏掉了啊啊......救命......主人、救命......” 过溢的高潮带来大量生理性泪水,沿着omega潮红色脸颊不断滚落。 男人柔软的舌尖瘫软在唇角那里,津液淌出嘴唇痴傻了似地流了下去。 但他完全没心思顾及这些了,他的生殖腔正被鬃毛刷无一丝遗漏地刷洗着,每一寸脆弱都被麻痒霸道地“眷顾”着,整个人只剩下性高潮了。 艾利欧特只感觉度秒如年,人浑浑噩噩全然记不清这样的状态究竟持续了多久。 当一盆冷水破过来时,鬃毛刷冲洗已经结束,细管冲刷宫腔的液体也从清水换成了甘油稀释后的媚药。 “饶命......哈啊......贱奴听话......主、主人......饶了贱奴呜嗯嗯......” 艾利欧特神智明显已经崩溃在这一轮的快感中了。 最后当媚药灌进子宫,机械臂顺势封住了那团被媚药浸泡着的腔肉。 “够了,”阉吏对狱卒挥挥手,“把他给进化牢那边送过去,告诉那些蠢材——这东西在将军手里犯了大错,叫他们好生教一教!” 番外31电-棍打-泬/C-入电-击G点宫腔/花X失c吹 进化牢是卡罗将军新令下开设仅三个月的新机构,位于处决广场地下三层。 这里属于加索监狱的角落区域,肮脏破败缺少食物与药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自从新令颁布、阉吏开始每月一度及每年一次的末位淘汰制后,上一年不被加索看好的阉吏和狱卒便被流放至此,连续5个月任务合格才有机会离开这儿自底牢重新做起。 且作为曾经做事不力的处罚,从事繁重体力劳动之余,他们还必须处理那些被主人放弃的奴隶。 “嘁......上个月合格的只有三个人?”今天正值每月一度的公布日,一个胖阉吏站在屏幕前。 按照新令内容,流放至进化牢的阉吏和狱卒里每月取得合格分数者比例应占到总数的50%,显然这个月低得有些太离谱了。 “多少人合格,还不是史派德那家伙说了算?”史派德是进化牢负责评分的唯一阉吏长,另一个小阉吏经过胖阉吏身后时说。 “要这个——带上一盒边区烟卷去找疤脸,让他去说说情。”他说着用手指比划了个钱的手势,又扬起下巴示意不远处角落里那名面目带疤的狱卒。 “就算这个月你一个奴隶都没有,下个月史派德也一样算你通过!” 胖阉吏嫌弃地瞥了眼小阉吏,在这里他们每天穷得要做苦力。 边区烟卷价格高昂,每个月这点工钱根本不够喝酒,就算不吃不喝一个月下来恐怕也买不起四分之一盒,更逞论贿赂疤脸了。 若是说再从那里弄点钱来,那就是从奴隶身上抢了。可进化牢阉吏多奴隶少人均甚至分配不到一名贱奴,奴隶就算被送进来,犯了错的奴隶大多一穷二白,很难从他们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不过今天对这个胖阉吏来说,运气似乎好得出人意料。 上午十点刚过,若干主区狱卒架着几名筋疲力尽、浑身沾满污渍的奴隶丢了进来。 这些是待选的罪奴,他们被随意丢在大厅正中。主区狱卒才一离开,几个没有奴隶的阉吏和流放狱卒就立刻凑了过来。 胖阉吏眼疾手快,最先注意到昏睡在地板上那个最漂亮的omega——艾利欧特。 “这可是个大美人......他叫什么?”胖阉吏摩拳擦掌猥琐凑过去。 当然,他看上的不止艾利欧特的相貌,还有他脖子上那颗蓝钻石项链,卖了不知能换多少盒边区烟卷。 “K06415。”一旁负责登记的狱卒瞥了眼报号道。 胖阉吏狞笑着三两步冲上前,揪住艾利欧特头发,扯下他脖子上项链贪婪地揣进口袋里。 而就在登记狱卒话音刚落,角落里响起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 “K06415?” 胖阉吏回过身,方才坐在一旁还无所事事的疤脸阴森森笑着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疤脸哥,嘿嘿......”胖阉吏连忙藏好项链,起身笑得一脸谄媚。 疤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的艾利欧特。 “美人这么漂亮,今天可没法子给你,你晓得规矩。” 艾利欧特眼底带着疲惫的一圈淡清色,人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疤脸蹲下身视线情色巡梭过omega布满捆缚痕迹和淤痕的身体,最后落在他被撑得露出内里淫软的穴口上。 那穴口许是刚刚受过淫弄,合不拢的甬道口内粉嫩软肉被汁液浸得润滑丰满,暴露在空气中吮吸似地一颤一抖。 再加上眉头微蹙,眼角泛着诱人的潮红。疤脸凝视着那张额发散落遮住一半的漂亮脸蛋,忍不住胯下火热,解开裤子掏出自己已胀得硕大的狰狞肉根。 大约是嗅到了难闻气味,艾利欧特轻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视线才刚变得清晰,艾利欧特便看到眼前着恶心东西。他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抬脚就踹上去—— “——啊啊!”疤脸猝不及防被踢中最脆弱的地方,整个人当即哀嚎着捂紧裤裆滚倒在地。 大厅里瞬间沸腾起来,周围充斥着大量叫骂。 “妈的......给我揍那贱坯子!”疤脸指着艾利欧特怒嚎。 Omega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艾利欧特本能地还想反抗。 关于你如果再有任何人告诉我半句我不希望听见的事,我会当着你的面宰了他——突然间,耳边仿佛响起亚瑟离开时所说的话。 Omega身体骤然一僵,最后任由自己被阉吏狱卒毫无反抗能力地死死压在地上。 疤脸被踹得嚎了好一阵子才从地上爬起来。 “......罗伊斯顿家这个贱货!”他恶狠狠啐了声,抄起一根电棍猛地打在艾利欧特露出的穴口上。 艾利欧特一声闷哼咬紧嘴唇,疤脸暴怒着把手里电棍的电流调至最高一档,命人分开omega双腿,带着电流的金属棍接二连三地狠狠砸向那块酥软的鲍穴。 “嗯......啊嗯......” 男人舌尖渐渐晕染开一股血腥味,两瓣酥松唇肉在疤脸发疯似地凿打下更加充血红肿,又肥厚了好一大圈。 外翻的穴口里嫩肉被媚药浸透,越是电流刺激涌出的淫汁便越多。 疤脸气不过,最后索性将电棍对准omega中间的穴口插了进去—— “......呜嗯嗯!”电流径直蹿入宫腔,艾利欧特不由自主地绷紧脊背,津液溢出沿着下颌淌落,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omega甬道绞弄着失禁似地吐出黏腻汁水,疤脸见这冷冷一笑,仿佛找到了最佳的惩戒办法。 他调整电棍,熟练地对准omega子宫,边缘不断擦弄着里面敏感的G点。 “叫啊罗伊斯顿家的骚货美人,多叫几声给爷我听听!”疤脸叫嚣着疯狂刺激omega身体里两块最敏感区域。 电流流窜在子宫与G点之间,艾利欧特被电得又疼又爽,腿心里不间断地产生过溢高潮。 这时不知谁从牙齿下拨开艾利欧特的嘴唇,捏着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哈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再无法吞回喉咙里的呻吟声顷刻间破口而出! 番外32电-击G-点/荫蒂被电肿/当-众掰-X/阴蒂烙印 疤脸手中电棍恶意厮磨着湿濡花穴深处那片柔软敏感的地带。 G点酸胀得厉害,淫汁被顶弄得汩汩涌出,两瓣花唇红肿饱满就像是汁水丰沛的蜜桃底部。 “哈啊......啊、别......那里......”艾利欧特变了调地呻吟,粉嫩的逼肉如同触电般颤抖抽搐,就连铃口也因今日太多次射出精液,只能可怜地一颤一颤吐露着透明汁水。 艾利欧特知觉自己要被融化在这灭顶的快感里了,浑身再使不上半点力气,任由阉吏和狱卒们掰开双腿,观览玩弄穴口里更多带着媚红色泽的淫肉。 就连疤脸也彻底被这淫浪的一幕给取悦到了,胯下又胀又热像是肉棒里燃起了一团欲望火焰,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按住眼前这美艳的逼穴,狠狠戳刺进去享受淫肉四面包裹上来的快乐。 “让开......让我来!让我先来!” 想到这儿疤脸顿时更加亢奋,迫不及待拖过omega瘫软双腿,狰狞肉根对准中间酥软的穴口。 “头儿!你看!” 可当他正打算肏下去瞬间,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疤脸不耐烦嗤了声,定睛这才发觉眼前媚奴穴口处还纹有一片淡淡的乌青色花纹。 这是属于某个主人的专属花纹,用以提示其他加索人,此奴有主,不可擅碰。 果然这个在外头被人频频觊觎的尤物早就“名穴有主”,疤脸悻悻心想。 可他接着又一转念——这奴隶不是被他主人给抛弃了吗? 忽然间一个主意出现在疤脸脑子里。 “既然你主人不要你了,那这印记可也就留不得了!”疤脸狞笑着揉了把omega淫软的唇肉道。 疤脸叫手底下人去烧了只烙印。 艾利欧特浸着媚药刚刚又挨过电,脑子里七荤八素地完全辨不请疤脸说什么,更不晓得可怕的事正一步步逼近。 直到他察觉周围安静下来,身上一轻,人好像被抬着放在一张破桌子上按住四肢捏紧穴口,才迟迟觉察出不对劲,虚弱地张开眼。 他下意识看向两腿间,入目竟然是疤脸拿着一枚奴字烙铁对准唇瓣并拢、阴蒂充血的花穴口—— “不要......不要......哈啊啊——” 嗤拉一声响,空气里弥漫起一股野百合香气,花唇上汁液打湿的淫纹当即被覆盖上一层暗红色,周遭围着的阉吏狱卒霎时再一次亢奋起来。 艾利欧特被烫得脸色惨白,花穴唇肉剧痛下激烈蠕缩,宛若被撬开壳的脆弱贝肉。omega整个人痉挛似地绷紧整个躯干,脊背胸乳弓出一条诱人的弧线,口中只剩下濒死般的惨痛叫喘声。 然而烙印还远没结束,疤脸愉悦地咧着嘴,那道贯穿左眼到右下颚的疤痕让他看上去更加残忍可怖。 他拔下烙印,转动着柄身让印头升温,接着对又一片带有淫纹的唇肉再次按了下去—— “啊哈啊——饶了我......饶了贱奴......啊啊啊!”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阉吏狱卒们的淫骂声以及艾利欧特歇斯底里的哀求声。 Omega穴口原本那片淫纹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暗红色叠加在一起的“奴”字。 渐渐地,艾利欧特沙哑着嗓子叫得不再那么激烈了,疤脸抬头看了眼,omega嘴角痴傻似地流淌着津液,双目直勾勾盯着上方天花板,人早就不知虚脱过多少遍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野百合信息素香,理所当然地,这引起了一部分不具性功能的阉吏的憎厌。 “把他腺体也摘掉!” “对!摘了他的腺体!” 人群里有人起哄。 “是个不错的主意?”疤脸站起身收掉手里烙印。 接着有人递来一支注射器,以及两片抑制剂。 注射器里是加索医疗室的腺体灭活液,一旦注入下去,不仅意味着omega失去自己的性别,且再也没办法与其他aplha或是beta产下后代。 不过生育对于一个进入加索做性奴的肉便器没什么意义,他们只需要伺候好自己的主人,等到被厌弃那天送入进化牢,从此彻底沦落为阉吏狱卒们的玩物直至死亡。 就比如艾利欧特,无论曾经执掌罗伊斯顿的他是多么富贵显赫,现在也只能做一只主动掰开逼任由观览淫玩的贱奴。 过去万人遐想的美人现如今沦为了人均可淫弄的肉便器,想到这儿疤脸内心不禁一阵暗爽,忙不迭拨开艾利欧特后脑长发,想要把这支药注射进去,自此让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omega彻底变成一只随时发情的畜狗。 “我只说一遍——给我散开!”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方才还兴奋着的阉吏狱卒们表情一变,顷刻全部安静下来,很明显他们对这个人多少抱着些恐惧。 但不包括疤脸。 “啧......你个婊子养的脏东西又来这儿干什么?” 好事无由来地被破坏,疤脸显得很不耐烦,愤恨咒骂道。 可门前那个面色黢黑、穿着邋遢还带着一身酒气的阴沉阉吏只是瞪了他一眼,随后提着手里酒瓶慢慢走过来,拦在了疤脸与艾利欧特之间。 “你该清楚拿到奴隶要先去史派德那里登记,现在他归我了。”这个叫辛布的中年阉吏抬头瞥了眼时间。 到手的美人被横刀夺走,疤脸更加愤恼。 “这小子明明是我——” “就要到下午时段了,”辛布打断道,“如果你那么喜欢他,明早前还有上午时间段预约,别忘了自己去找史派德。” 说完,辛布砸了酒瓶打横抱起破桌子上昏迷的艾利欧特,一步一蹒跚往来时的刑房走廊离去。 番外33三角木-马尖碾-荫蒂/电-击/电棍抽打喷精 亚瑟的头痛病犯得厉害,这已经是他本月第三次了。 当秘书带着水与两片止痛药走进来时,他看见亚瑟正坐在窗前,手痛苦地覆在额前,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床头那台正孕育着胎儿的子宫舱。 “将军,您的药。”秘书把手里的水和药片递了上去,“请问是否需要将K06415临时召回?” 他很清楚亚瑟头痛这几个月来,每当艾利欧特服侍在身边,头痛症都会减轻不少。 “不用管他,”亚瑟脸色苍白地冷笑了声,“他还没认清自己身份,现在让他回来,未免太纵容了。” 纵容吗?秘书疑惑。 这时亚瑟突然伸出手抚摸着床头的“卵”,眼神柔和,就像是在看一个自己所期盼的孩子那样。 “将军您......很喜欢这孩子对不对?”等待亚瑟服药期间,秘书放低声音笑着问。 他想起几个月前曾听闻K06415与将军是大学同学,料想两人感情也必定不会像普通的主人与奴隶那样简单。 果不其然地,亚瑟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那个人足够顺从,”他说,“我很希望能够与他在一起,养育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只可惜他还不是这种人。” “但我会想办法让他是。” 男人唇角微微一扬,眼底略过的冰冷却让秘书蓦地打了个寒颤。 刑房杂物室,艾利欧特躺在墙边一张肮脏的行军床上,不知昏睡多久才重新醒过来。 双腿软得近乎没知觉,两瓣花唇被火撩过似地又疼又麻,他下意识摸了把后颈的腺体——好在这地方没事,否则真不知一个没有信息素的omega怎么才能催化分娩那个孩子了。 “醒了就给我起来。”突然地,艾利欧特听见一个沙哑粗重的声音。 他循声偏过头,那个名叫辛布、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摆弄着电棍的醉汉正坐在离他不远处一杂物堆砌的屋子角落旁。 “你......你救了我?”艾利欧特还记得昏厥之前疤脸想要毁了他的腺体,但突然出现一个人阻止了那个家伙。 “别他妈废话!”辛布手里电棍乓地一声砸烂了旁边桌角,指着不远处脏兮兮的一架三角木马,“滚去那东西上待着,别磨蹭!” 这个男人肤色黝黑,身材极其壮硕,若是冲突起来艾利欧特绝对要吃大亏。 “......谢谢。”omega咬着牙低声道,却还是顺从地翻身下床,一部一个踉跄来到三角木马前,艰难地抬起大腿跨坐了上去。 艾利欧特即便夹紧着两腿却依然没什么力气,坐上去瞬间木马顶端的细楞就深深勒住了omega红肿柔软的阴蒂。 “哈啊......啊......” 一股强烈疼痛酥酸顷刻炸开,疼得omega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尖锐的木制棱角锋利地挤压着内里柔软的穴肉,omega大腿根痉挛直打颤,丝毫不敢完全将身体重量撑在在那片脆弱的区域。 辛布冷哼了声,拎起电棍踱步来到艾利欧特面前。 他打开电流扬起电棍砰地一声抽在艾利欧特胸口上,带着电的金属棍陡然擦过乳尖,omega当即瑟缩,紧绷颤抖之余一个分神,穴口彻底碾压在木马棱上。 “别、不行......啊啊——坏、坏了......那里要坏了......啊啊!”omega疼得立刻变了脸色,尖叫着扭动身体想要将逼肉从那锋利的地方挪开。 “给我骑好!”辛布手里电棍又是一下,乳肉被抽过的地方很快荫出一道淤红色。 “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K06415......”辛布接着揪住艾利欧特额前头发,带着强烈的酒气凑近阴狠狠地说。 “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这儿,最好别忤逆我,我可和你以前那位不一样。” 艾利欧特咬紧牙关,酸疼得脑子里一片发懵。他下意识点点头,接着感到双腿间那根半仰着头的肉根被男人粗糙的手掌包裹住。 辛布毫无章法地律动,可大约是掌心里的茧子摩擦在柱身上的感觉过于鲜明,艾利欧特只觉胯间一阵酥痒,肉茎就那么施施然昂起了头。 “呜......嗯......”艾利欧特唇齿间溢出一声柔软呻吟,肉茎的爽快感其实并不能掩盖木马碾压腿心处带来的更为强烈的酥酸刺痛。 可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品尝过被人正撸动阴茎的感觉了,体内淫药刺激下袋囊泛起一阵抽搐,那里眼看着就要喷出一股精液。 但辛布显然不会让他如愿。 就在艾利欧特急促喘息着将要射精的前一秒,男人再度抄起电棍,猛地碾上omega圆润吐汁的龟头。 “啊啊......不要、不要电!那里......那里不行!......啊啊......”艾利欧特拼命地摇头,下意识弓起脊背想要躲开汹涌而来的电流刺激。 “你没资格像我求饶,低贱的沃尔森人......”辛布咧着嘴,声音低沉嘶哑,“我的妻子和孩子就是被你们沃尔森人所杀,她们的血债我会从你们所有人身上讨回来。” 艾利欧特没法为自己辩驳什么,他被电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两条大腿发疯似地急遽抽搐。 男人手腕稍一偏,电棍彻底抵在了阴茎最敏感的马眼上。Omega登时发出一声尖叫,袋囊猛地泛起一阵连续抽搐,紧接着一股透明汁液喷出铃口沿着大腿根流下去,淅沥沥地洒在脚下肮脏的地面上。 番外34炮-机调-教/电-击花泬G-点/电棍碾阴蒂/尿道栓 深夜正是加索最令人精力旺盛的时间段,尤其是各个牢房内,有着沃尔森奴隶们“助兴”,淫色氛围更上一层。 某个牢房一间破旧调教屋里,墙根处调一排教架下分别摆放着性虐炮机,顶头假阳具粗大壮硕显得尤为骇人。 阳具龟头约鸡蛋大小,律动下啪、啪地响着轻微的电流声,柱身凸起着狰狞的仿制青筋脉络,临近龟头一带密密麻麻布满柔韧鬃毛。 包括艾利欧特在内,几个沃尔森奴隶蜷缩在墙角里小心翼翼地发出哽咽似的喘息,他们刚刚被药浸了整整三个钟头,甬道改造得无比敏感,胯肉里强烈酸胀让他们两腿根本连站稳也做不到。 “爬上去,都给我主动点!”一个瘦高阉吏手持马鞭不断抽打这些奴隶们赤条条的身体。 但眼前一根根儿臂粗的生猛巨物足以吓住几乎所有奴隶了,更是没有一个人胆敢主动躺到调教架上去挨一顿。 可如若没有一个人敢,那么接下来所有人都会收到更严厉的惩戒。 “让......让我去吧。”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瘦高阉吏挑了挑眉,只见艾利欧特一咬牙从奴隶堆里爬出来,在众奴隶惊慌的注视下一步一踉跄扶着腰走到调教架前。 艾利欧特并非单纯出于善意,如果这些奴隶因逃避而接下来被责罚,包括辛布在内这些被扣了绩效分数的阉吏主人之后也必不会让他们好过。 更何况主人辛布刚刚答应过艾利欧特,拿到一整天的绩效将会允许他穿着贞操带溜出去看一眼那个胎儿。 这个曾失去过孩子的阉吏主人虽性格暴戾,却对刚刚早产过的艾利欧特尤为网开一面。想到明早能够赶在那个孩子每日例行送去营养室这段时间透过处决广场后的走廊玻璃看看他,艾利欧特觉得做这种交易也算是值了。 “K06415,”负责计分的狱卒冷冷道,“辛布绩效加一分。” 狱卒首先拿起两颗尿道栓一前一后堵住艾利欧特的铃口和花穴尿道,omega随后顺从地躺上地面平放的X形调教架,随着一阵低沉的启动声,带着轻微电流的假阳具当即撑开穴口,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酸。 “啊......嗯呜......” 电流瞬间流窜在穴肉与宫腔之间,艾利欧特猛地咬紧牙关。 甬道经过改造敏感异常,淫肉在刺激下汹涌地泛起抽搐。类似于失禁的麻痒不断骚扰着艾利欧特脆弱的神经,迫使逼肉不断分泌出黏稠淫汁,糊得大腿根内一片淫靡色泽。 第一次突入十分缓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般。带电阴茎越来越深,很快顶上了深处G点部分—— “哈啊......那里、那里不要......”艾利欧特视线有些涣散,一句话都变得很难说完整。 他无意识地向前挺动小腹,更多汁水沿着假阳具与穴口交合处徐徐溢出,在腿心下方木板上积攒出一滩暧昧的水渍。 “不要?不要什么?”瘦高阉吏脸上顿时不耐烦。 他与加索其他阉吏一样,不喜奴隶嘴里吐露出半点疑似拒绝的词语。 艾利欧特蓦地感到阵恐慌,这时瘦高阉吏满脸阴沉地持着电棍抵上阴蒂根部—— “啊啊......咳、啊啊......!” 花穴被电击着同时电流也酥酸地炸开在那颗柔嫩的小肉球上,艾利欧特脑子里霍地一片空白,淫穴深处瞬间升起一股痛麻到类似于干性高潮的快感。 房间角落里那些omega眼角依然潮红着,不过“欣赏”了调教架上的艾利欧特,不少人阴茎也跟着昂起了头。 有人趁狱卒貌似不注意,偷偷摸摸探下手去摸自己胀得想要发泄的花茎。 但所有人都沉浸在艾利欧特绵长的呻吟中或是欲求不满或是恐惧,谁也没察觉房门这时打开。 疤脸走了进来,打量着墙角处毫无防备的omega们,一电棍倏地打在那个想要擅自触碰阴茎的omega少年白皙手背上! “——啊!”少年短促尖叫。 他抬起头,整个人顷刻僵愣在原地。 “主、主人......”男孩怕得浑身发抖。这里所有奴隶都将疤脸称作“主人”,当然所有人也都害怕疤脸折磨人的手段。 “把这些脏东西都给我丢上去,今天我要听这些胆小鬼哭着给我求饶!”疤脸指着蜷缩的omega们向身后跟进来的狱卒们呵斥道。 “是!”狱卒们应声走进屋,狞笑着分别拎起那些可怜的omega绑上调教架。 “不、不要......求求主人绕过、唔......呀啊啊啊!!” 一时间伴随着电流击打在软肉上的声音,房间内信息素香气四溢,呻吟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番外35鬃-毛刷-G-点/脲道调-教/制/被B崩溃Y浪 “主人......主人饶了贱奴......饶了贱奴吧......啊啊......主人!” 没多久,屋子里就有几个omega尖叫着求饶。 其余那些omega并非硬撑,更是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啊......哈啊啊......啊啊......”几个年纪较小的omega被电得浑身瘫软,任由假阳具在花穴里进进出出甚至没有绞紧穴口的力气。 电流再次增加,最后就连刚才还在求饶那几个omega也哽咽着渐渐没了声音。 艾利欧特正沉溺在快感与刺痛中头昏眼花,不过他这模样与另外几个omega比起来显然更讨疤脸喜欢。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贱坯子给我骚浪点!”谄谄跟在疤脸身边的狱卒一脚踹在艾利欧特臀侧。 “别总是嗯嗯啊啊的,美人儿。”疤脸俯下身讥诮着用电棍挑起艾利欧特下巴。 “我和别人一样心善,听不得你们这些奴隶太过于求饶,”疤脸谑笑说,“这里规矩你懂,说点好听的,兴许今天提前放过你。” 疤脸这是在逼着他发出那种暧昧的求欢声,艾利欧特之前也曾被这样逼迫过。 可他正被电得脑子发懵,牙齿不由自主地打颤。就算现在有力气开口,泄露出的恐怕也只剩下意味不明的呻吟声。 然而疤脸却也不急,悠闲地拎了把椅子坐在艾利欧特面前,索性欣赏起了omega们被快感折磨得叫人意味深长的神情。 假阳具碾上宫腔,柱身的鬃毛刷也同时搔刮上了omega身体最深处的G点。 疤脸伸手要来只遥控器,随着两只尿道栓发出激烈震颤,前后夹击之下快感瞬间淹没了艾利欧特全部感知,眼前也炸开花似地只剩下一片茫白色。 “嗯......哈啊......啊......” 艾利欧特这回连声音都快要发不出了,过溢的让体力流失飞快。 他身体骤然绷紧,两眼瞪得滚圆,穴口裹满汁液、袋囊一抽一抽地,肉根也肿得泛起不自然的殷红。 鬃毛刷刺激着湿泞的G点,春囊里满是排泄不出又被原封不动地堵回去的精液。 此刻他想射精都快要想疯了,穴口却依旧被尿道栓不留情面地堵着,更可怕的是那股震动刺激着两条尿道掀起一浪又一浪难以抑制的逆向排泄感。 omega急遽抽颤的袋囊也同样被疤脸注意到,他凑过去坏心思地按住美人鼓鼓囊囊的鼠蹊后侧,方才还堪堪能压制住的射精欲眨眼间被推至顶点。 “你想要射精?”疤脸打趣地问。 艾利欧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点点头。 于是疤脸拔出omega铃口这只尿道栓,就在艾利欧特下腹反射性挺动着将要射出来前一瞬,疤脸一下子用拇指顶住小洞,精液尽数逆流回omega酸胀的肚子里。 这一招很管用,艾利欧特一下子崩溃了。 “要、要坏了......”omega启着唇、舌尖失了力气地瘫软在唇边,嘴里艰难地发出气流似的媚软呻吟。 “叫出来,像个真正的沃尔森贱畜那样。”疤脸冷俯下头笑着在omega耳边轻声说。 男人浑身一颤,额角的冷汗凝结成珠淌落,瞳孔蓦然收缩,眸子里水色氤氲成浊。 “叫出来......”疤脸笑着继续蛊惑。 Omega两腿突然痉挛了下,腿心肥厚的鲍肉徒劳地一翕一动,仿佛想要里面淫肉将炮机上抽插不止的假阳具绞弄出来。 “那里......贱奴那里......”omega哽咽。 “像个贱畜那样!叫!”疤脸再次低吼。 omega已经被快感与疲惫浸淫得发痴的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砰地一声断开了。 “贱奴......骚穴要、要高潮了......要尿......啊啊......主人快让贱奴射出来......让贱奴射出来!啊啊啊......” 所剩无几的坚持终于在身体需求前被一一击溃,艾利欧特终于承受不住折磨,尖叫着哭了出来。 炮机进入到子宫,彻底开始抽插。底座合着淫汁拍打在这些omega被淫汁浸透了的穴口上,发出噼里啪啦让人羞耻的浓稠水声。 艾利欧特也不例外,他像别的omega一样淫叫着被肏穴、被电击宫腔、被鬃毛刷搔弄过G点和甬道内其他改造得极端敏感的嫩逼肉。 “哈啊啊......主人、主人......贱奴舒服......主人停一下......贱奴要、要舒服死了......啊哈啊......” 男人眼角呈现出完美的潮红色,两眼淌着泪水高潮上翻,嘴角裹着津液痴傻了似地露出崩坏的神情。 疤脸很满意,那张狰狞可怖的脸上笑意更令人惊悚了。 “等K06415醒了,告诉他明早6点我依然会在这里等他。”男人起身离开前指着调教架上已高潮得失智的艾利欧特道。 “既然晚上有辛布那种垃圾东西护着,那么白天——” “我必须教会他怎么做一个最低贱的沃尔森性畜!” 番外36主动掰-批/电-棍打-泬/失S尿/电击惩戒花X尿道 午夜,艾利欧特总算被人解下调教架丢到一处脏兮兮的角落里。 其他omega已经被对应阉吏们带走了,不过他们还远远没到休息时间。 对于这里的阉吏和狱卒,性奴们不仅可以被肆意用来泄愤,更是免费的性爱工具。接下来直到翌日6点前,等待他们的至少还有另一场疯狂蹂躏。 时间接近凌晨一点,空荡荡走廊外终于传来了一阵低沉脚步声。 接着调教房液压门开启,做完一整日苦力的阉吏辛布拎着电棍出现在门前,只不过他身后这回还跟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个沃尔森人,身上套着件床单临时改出来的破衣衫,年纪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 “是......是你?”他大约认出了艾利欧特,面对omega赤裸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脸色不禁一红。 艾利欧特同样也没料到加索居然会让这么小的孩子进来做性奴。 “......怎么会......有个孩子在这?”他下意识遮住自己两腿间与胸前,质问辛布。 “这应该是你们去反思的事情!”这个醉汉恶狠狠回复道。 “你——”他又指了指那个男孩么,声音轻缓了一点点,“去墙角那儿面壁,在我没允许前不准回过头。” “唔......”男孩红着脸点点头。 “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等到男孩开始面壁,辛布来到艾利欧特面前,挥了挥手里电棍。 艾利欧特叹了口气,当下明了。他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艰难地摆出跪姿,挺翘起臀肉用手一左一右掰开自己红肿肥厚的阴唇。 “很好,”辛布点点头,“他只有十二岁,所以接下来一小时,他的那份惩罚我希望由你代劳。” 一小时?艾利欧特身体僵了下。 “主人......主人贱奴想、或许可以明天......啊!”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完,辛布手中电棍便噗地一声凿打在omega柔软的穴心上。 艾利欧特才被炮机肏过,双腿酥软得差点跌倒在地,穴肉里淫药余韵尚未消除。 他猛地要紧牙关,只从齿缝里流溢出一丝丝细微软吟。 “憋着点,别让他听见。”辛布瞥了眼角落里紧绷着的男孩,低声提醒艾利欧特道。 那个男孩显然是被辛布护着的,这完全出乎艾利欧特意料。 电棍又一次砸上淫软鲍肉,再度传来金属与肉体的沉闷碰撞声。 “他......他叫什么名字?......啊!”艾利欧特被打得眼前直冒星,试图说些别的去转移话题。 “林恩。”辛布回答。 艾利欧特疼得双腿胡乱打颤,墙角下的林恩忽然悄悄半转过脸望向这边,入目的淫乱画面让这个男孩脸瞬间直红到脖子根。 “不要......不要看......呃啊!”电棍又砸上媚肉,这回omega小腹一阵抽颤,紧接着尿液失了禁淅沥沥地沿着铃口洒了出来。 “你排泄了。”辛布停下抽打冷冷陈述道。 “不要......不要动那里了,主人......他们刚刚......刚刚电击过......贱奴、贱奴求求您......求求您......”艾利欧特趴在地上,脸埋进手臂间,双眼紧闭哽咽着连连摇头。 “那么给我一个替代的惩罚内容,沃尔森人。”阉吏蹲下来,揪着艾利欧特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带着酒气说。 艾利欧特目光飘忽不定,过了好一阵子才咬咬牙,指着两瓣花唇中间。 “那里......那里有另一个......” 辛布眯了下眼随即明白,艾利欧特指的是自己花穴里那条尿道。 接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只球链型电击尿道栓,冰凉凉地抵上omega酥软肥厚的唇肉中间。 艾利欧特被凉得打了个颤。 “我本该把你的肚子里灌满甘油再放置上一个星期,希望你记住下次的惩罚可没有这么轻松。”阉吏头也不抬地说道。 随后那根尿道栓一下子粗暴刺入花穴尿道深处。 “......哈啊啊啊~”艾利欧特绷紧脖颈顷刻发出一声高亢呻吟。 紧跟着那只尿道栓的电击功能便被打开,伴着酸麻尖锐的电流刺激,男人手持尿道栓底部在那条甬道里开始来回抽插。 “哈啊啊......慢、慢一点......哈......慢一点......”艾利欧特抖得厉害,呻吟声也渐渐变了调。 那条敏感甬道里仿佛被一串珍珠不断捅入又抽出,带着电流在黏膜上掀起无数酥酸痛痒。 “我明早会给你一次看那孩子的机会,”男人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处决广场后面有一条走廊,第三扇窗户就是营养室,不足三岁的孩子每天早上5点会被送过去一趟。” “多、多谢......呼......”艾利欧特低喘。 “不过你得穿件贞操带去,”辛布说着,手里尿道栓抵住最深处的膀胱入口,“我可无法保证那些狱卒们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沃尔森奴隶会做出什么事。” “是、是,主人......”艾利欧特艰难地应着,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都快要被电流给填满了。 加索顶层,归属于约翰·卡罗的那间卧室里,亚瑟将手里最后一只烟蒂掐灭在桌角上。 男人头痛欲裂,黑漆漆屋子里一个人垂着头坐在床边,身上那股本该带着醒神感的卡布奇诺信息素味此刻带上了股攻击意味。 “将军......”秘书小心地推开门,接着走廊光望向床边的男人。 “滚开......滚......”男人低吼道。 他双手用力地挤压着前额两侧,双眼通红、直勾勾盯着正前方,就像眼前站着一位仇敌般。 接下来几秒,屋子里静得没有斑点声音,空气里卡布奇诺的攻击意味更浓了,是alpha即将发怒的征兆。 突然间男人抓起桌子上的药瓶,拧开倒出一大把,昂起脖子一口吞服下去! 看着这一幕,门口秘书蓦地打了个寒颤,不过最终他没因此退缩。 “将军,”秘书开了灯,“属下刚刚为您预约了诊疗。” 约翰服下药,头痛总算渐渐开始消减。 “......好。”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疲惫地从床边起身朝门口走去,“戴维呢?” “戴维医生现在已等候在隔壁房间内。”秘书做了个引路的手势。 秘书亲眼看着约翰进入隔壁房间,神情一如往常。 可紧接着他却出乎意外地折返回卧室,一番环顾过后带上手套左右翻出抽屉里亚瑟刚刚放进去的药瓶。 “约翰,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隔壁传来了戴维医生与亚瑟的谈话声,秘书微微扬了扬嘴角。 他清点过瓶子里剩下的药将之全部叩出,随后又从口袋里摸出只小纸包,按照方才数量把纸包裹着的看起来一模一样药片悄悄倒了进去...... 番外37电-击花泬荫蒂/媚药灌X/美人被B伺候狱卒 凌晨5点35分,艾利欧特终于又见到了孩子。 几个女性alpha医疗兵将培育舱从窗内营养室的另一处电梯入口缓慢推入室内,接上氧气补给,熟练地打开底阀清理掉里面昨日胎儿留下的微少量粪便。 那孩子好像也是个女性alpha,站在走廊里,艾利欧特才意识到。 不过幸好孩子状态看上去比前一天要许多——omega不觉屏住呼吸,抬起手隔着玻璃窗小心翼翼描摹着胎儿瘦弱渺小的轮廓。 在这股积聚沉重的忡忡忧心中,他不由自主想起自己父亲,那个只把他当成产业继承工具的男性alpha。 但老罗伊斯顿一辈子从没施舍过哪怕一丝类似的情感给自己,即便客观上存在血缘关系,感情上却也不配被成为“亲人”。 因此这大约也是自己极其想要留下这个被强奸得来的孩子,艾利欧特想,毕竟他可能是世上所剩不多还有机会产生亲情的人了。 时间接近清晨6点,艾利欧特最后恋恋不舍地望向孩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得走了。辛布虽给他机会,可若是今后想要细水长流地天天隔玻璃探望,他必须做个温驯奴隶,半点不得拒绝地答应主人一切无理要求。 接下来他还要去疤脸那儿,每日下午他虽很幸运地归属于辛布,上午他却没那么走运。 他被整个牢房里最让人不寒而栗的疤脸看上了,成了下午3点前他的专属奴隶之一。 还剩不到5分钟,艾利欧特挪动双腿转身离开。 昨晚被炮机贯穿过的酥麻感尚未完全退去,电棍抽打得穴口又肥又肿,挤在紧致厚重的金属贞操带下碾得酸痒钝痛,让他只能一步一踉跄地缓慢前行。 正当艾利欧特准备打开门,忽然门后传来一连串脚步,伴随着嗓音尖利的谈笑声—— 是几个阉吏,艾利欧特瞳孔一缩。按照监狱规矩奴隶不得擅自来到这片区域,若是被抓到,至少也须按擅自逃离主人管辖惩罚。 并且接下来半天内他的主人是疤脸,不用想就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要躲过这群人也就安全了——艾利欧特忍着股间胀痛下意识奔向另一扇大门。 门外是阉吏们的休息区,如若没听错,那里静悄悄地,这个时间段刚好没有人。 艾利欧特猛地按开们,闪身入内。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气,股间却蓦地传来阵激烈电流—— “啊啊......啊!”一股灼烧似的痛感瞬间包裹住omega阴蒂以及整个阴阜。 加索的贞操带形似丁字裤,除紧紧覆盖住奴隶整片腿心区域不得由别人肏弄外,内置还许多难以启齿的“功能”,且附近每一个阉吏或狱卒都能够肆意操控。 艾利欧特被电得酸痛得站不稳,膝盖不由一曲,人顷刻软倒在地。 他急促喘息着,不知这是谁的恶作剧。 但在始作俑者眼中这区区电击显然不够满足其变态的凌虐欲,很快贞操带中的媚药模块便被激活,带着体温的浆状液体旋即同时逆流进omega柔软的甬道、以及花穴尿道中。 甬道内立刻痒了起来。 “嘶......呜......”艾利欧特咬紧牙关下意识压按着贞操带的边缘,却丝毫无法缓解电流打在被媚药浸过黏膜上的灭顶酥麻。 “停下......哈啊......不要了,停下......”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内,艾利欧特终究媚软地叫了出来,两腿内侧肌肉痉挛得激烈打颤。 “舒服吗,小子?”这时门打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熟悉声音传来,“你该明白擅闯主人休息区的奴隶在加索将会被算作是逃奴。” “主、主人......哈啊......主人......” 这个人不用回头艾利欧特也知道是谁。 “我很高兴你也有把我叫做‘主人’的一天......” 疤脸冷笑,他还没打算放过艾利欧特,就这么保持着电击绕至瘫软的omega面前卡住他汗水淋漓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还记不记得我这张脸?”疤脸阴恻恻说。“我很乐于看到你也有屈服在我脚下的一天。” “你......你是......”艾利欧特脸色一变,疤脸的样子有些熟悉,而更让他惊愕的,是强烈的alpha信息素下他隐隐嗅到了一股omega的气味。 并且比起omega气味,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更像是香水伪造出来的。 不过他依旧不记得疤脸,尽管对方话听上去两人曾经应该有过不小的冲突。 “贵人多忘事啊,眼高于顶的罗伊斯顿小少爷,”疤脸说着暧昧地看了眼艾利欧特的贞操带。 “但作为主人,我今天打算给你两个选择——承认自己是个逃奴、接受逃奴惩罚杀死腺体,或者就那么耗下去直到你取悦我们为止。” 艾利欧特一僵,那注射器赫然是昨日那支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就被辛布阻拦下的腺体灭活液。 承认自己是个逃奴,那就意味着将要被夺取性别,失去信息素,紊乱发情直到作为肉便器死去。 可他不能在孩子降生前失去信息素,分娩时信息素不足会让孩子陷入窒息危险当中。 “求您......主人......主人不要、不要弄坏贱奴的......哈啊......腺体......”omega哽咽哀求。 “你还真是下贱。”见艾利欧特选择伺候他,疤脸眼底闪过一抹阴戾。 他收起注射器,调出全息屏再度加大电击,艾利欧特痛苦的身体顿时痉挛得更加厉害。 “是......唔......”艾利欧特紧咬住嘴唇隐忍酥酸,只觉下半身好似不属于自己了。 “带去隔壁,”疤脸对手下指了指走廊,“接下来到3点前,我要欣赏这位美人自己‘表演’。” “今天起......我会把你曾经加驻在我身上的耻辱一件一件报复回来!” 番外38电-击荫蒂/触-手lay/花X尿道 “放进去。”疤脸命令道。 一旁阉吏打开墙上开关,绑在捆缚架上的艾利欧特便缓缓沉入脚下深坑中。 那是一处约两间公寓客厅大小的室内坑池,里面密密麻麻地饲养了许多条形似蟒蛇、皮肤仿佛章鱼触须的可怖触手。 疤脸在这篇监区有着等同辛布、仅次于阉吏长的权限,因而艾利欧特很轻易地被取下了贞操带,毫无遗漏地暴露出两腿间被电得淫浪外翻的柔嫩鲍肉。 就在omega脚尖触及触手时,这些猥琐东西们就像是久旱里盼见了甘霖的阴沟虫鼠,争先恐后拥挤着堆叠过来,湿濡地缠上了omega白皙的脚腕。 “滚开......别碰、别碰我!唔......” 艾利欧特本能地想要踹开,奈何两只脚分别捆缚束架左右一动不能动,阴蒂下方一阵阵电流电得他腰肢酥软。 他阴蒂被下面的小镊夹电击着,捆在束架上即将作为“饲养品”进入触手坑。没了贞操带的保护,omega腿心里分泌出大股淫汁,在这散发着霉气的房间里渐渐升起一缕带着野百合香的清甜。 几乎所有狱卒都垂涎地注视着艾利欧特,除了疤脸。他不知从哪里寻来个半钟沙漏,翻转摆在坑旁桌子上。 “试着去取悦它们,这是小爷我作为主人今天分给你的第一份劳役,”他冷冷道,“这些触手金贵得很,如果半小时之内你能够让它们产卵,我就放过你和你的腺体。” 艾利欧特脸色当即变了,他不想服侍这蠕动的肮脏东西直到产卵。 可随着束架缓缓下沉,艾利欧特膝盖以下几乎完全没入深不见底的黏腻触手中,他想应该是来不及了。 “你要我......侍奉他们?”艾利欧特忍着呕吐欲。 他发誓自己看到其中一条触手顶端打开,软体动物似地探出根粗长且布满指甲大小吸盘的东西,且这东西外形像极了男人勃起的阴茎。 “对,就是侍奉它们,”理所当然地一笑,“......就像你手底下的人当年逼着我的一样。” 最后这句话,他俯下身以别人听不见的声音悄悄在艾利欧特身旁说。 艾利欧特猛地抬起头,全然没料到在这里竟会遇见自己曾得罪过的人,还是个陌生人。 他望着坑池边缘男人的双眼和他脸上狰狞可怖的烫伤刀痕,蓦地感到一股寒意自脚底只蹿至头顶。 “......你们出去。”这时疤脸朝其余阉吏狱卒摆了摆手。 阉吏狱卒们悻悻离开,屋子里最终只剩下疤脸与艾利欧特两人。 “......你是omega。”艾利欧特笃定地说。 “嗯哼~还有呢?”疤脸笑着从身后拿起一支诱发剂安瓿,掰碎玻璃尖丢进触手坑中。 接触到瓶中药剂的触手瞬间更加亢奋,但艾利欧特怎么也想不起这个人。 “你当然不会记得我,”等了许久疤脸才说,“若你有印象,大约也只记得五年前一个因偷东西被手下打过的诺斯坦洛德omega。” 艾利欧特脸色微沉,事实上话说到这程度,他已经对眼前的omega多少有了些印象。 “......可你为偷两块面包杀了一个边境囚犯?” “但你的人摘了我的腺体!”疤脸怒吼。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是‘为了两块面包’吗?”这个诺斯坦洛德omega忽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沃尔森人只管把诺斯坦洛德人从边境一带掳过去,却从不管他们的死活。” “所以今天无论你......还是外面你那些同类......”疤脸瞪着艾利欧特,手指颤抖地指着大门方向。 “我要看你们遭到报应!”这个疯狂的男人狞笑道。 艾利欧特震惊于眼前这个曾在沃尔森做过奴隶的诺斯坦洛德omega,自己当初得知凶杀发生不过是要人用鞭子抽他一顿,最终却得到了他被挖去腺体的结果。 他毫无防备,完全没觉察触手们已经缠到了他腰间上下的位置,行径变得兴奋至顶点。 “现在我要你伺候好它们,就像当初我伺候你的手下们一样。”疤脸阴戾笑着瞥了眼触手。 艾利欧特一僵,这才迟迟地觉察到有一根触手绕着他的大腿缠了上来,用它形似男人阳具的东西一下又一下戳弄着翻卷鲍唇缝隙里的狭窄入口。 触手顶端圆润的东西就像是龟头,碾着omega两腿间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阵颤栗酥痒。 “唔......”艾利欧特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吟,可就在他猝不及防间,这畸形东西顶开小阴唇,径直进入了他的花穴尿道口。 那东西显然进错了地方,这里不是花穴,更不是后庭,甫一进入甬道顷刻被撑得泛起激烈刺痛。 “啊啊......不行、不是......不是这里......别进去......呜嗯!” 艾利欧特慌了,下意识扭动腰臀绞紧穴肉,想要把这骇人粗壮的东西从尿道里排斥出去。 但已经太迟了,触手绞弄下好似愈发兴奋,一边缓缓推入、一边用柱身密密麻麻的吸盘吸嘬着每一寸尿道黏膜。 番外39触-手侵-犯花泬脲道/电击荫蒂/触手CX/膀胱内产卵 这只想进入生殖腔的触手显然走错了地方,但已经来不及了,然而希望它撤离却早就来不及了。 触手柔韧的柱身布满指甲大小的小吸盘密密麻麻地吸嘬着尿道里柔软的壁肉黏膜,快感过电似地沿着脊椎逐渐蔓延至天灵盖,乏力之余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艾利欧特起初肌肉紧绷,不过没多久他就再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了。穴肉开始还曾绞紧过,竭力地想要将那条形似男根的狰狞粗物推拒出去。 可很快地,小吸盘分泌出少许白浊汁液渗入omega尿道内的淫肉中,随着喘息声加剧,甬道变得放松起来,任由粗茎搅弄着淫稠体液向里肏去。 “去取悦它们,小贱人,”疤脸唇角挑着刻薄,“你不是既会装alpha又能勾引男人吗?让它们也爽一爽对你应该也不难。” 他说着点开口袋里掏出来的一只遥控器,omega阴蒂根部那只小镊夹忽然滴地一声响,电流再度从那片敏感区域迸发出,艾利欧特感到全身力气都在被抽空,视线也慢慢被生理性泪水占据。 电流刺激下,胯间虬结的触手们受到刺激,顿时更加亢奋。 “啊......别、哈啊啊......” 吸盘嘬玩着omega敏感尿道同时,又一条吐出“阴茎”的触手寻至花穴口,挑逗着探入其中。 Omega两穴这回都被撑开了,改造过敏感度的内里淫肉在吸盘粗糙地刺激下疯狂抽颤。 “停......嗯嗯......停下......呀哈啊啊......”呻吟声愈发夹杂进淫浪甜腻,艾利欧特泪水朦胧的两眼瞪得浑圆,只觉体内所有软肉都快要被这触手用快感给抚平了。 “真该让你那些属下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欣赏着艾利欧特逐渐失控的状态,疤脸笑意更浓,打开墙上两台显示屏。 Omega美人赤裸修长的大腿顷刻出现在画面中,腿内侧肌肉不时抽颤,让人看了很难不去遐想腿心内正在承受触手什么样的玩弄。 不过让疤脸更在意的并非是omega的淫相,他立刻注意到池子底部触手本体中正有一椭圆形物体深埋在体内一点点向上输送。 那东西约鸡蛋大小,输至omega花穴一带瞬间,尿道内触手阴茎突然大幅度膨胀,艾利欧特被撑得倒抽着凉气两眼不由得上翻—— “12分钟,”疤脸望了眼沙漏,“就快要产卵了。” 产卵......产在哪儿? 大脑甫一捕捉到这个词,艾利欧特浑浑噩噩想着,内心有了种不好预感。 他挣扎了两下,却还没来得及让脑子清明些,便感到有一枚硕大滚圆的东西埋在触手体内,此刻正抵在花穴尿道口下。 它被一股力量绞弄着,一下又一下不断顶弄快要被撑裂的尿道口。 它是想要......在这里......产卵?! 艾利欧特登时意识到,恐惧在脑海里当即炸开了花。 “不......不是、不是那里......换个地方......求你......别、别!——啊啊啊!” 可是太迟了,粗壮的触手用吸盘刺激着omega紧绷的狭窄甬道,撑开将第一枚卵推了进去。 “好胀......呜......拿出来、拿......嗯呀啊啊......” 艾利欧特被灭顶的酸胀侵袭着,刚刚植入的卵占据着膀胱内一部分容量,加上之前积聚的尿液,内里陡然激增起一股排泄欲。 可这并非终点,植入膀胱内的乱被温软包裹着不多时便胀大了两三倍那么多,又一根触手探出来堵住铃口,这下omega半点排泄机会也没有了。 “哈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卵持续膨胀,直到胀至拳头般大小、撑得艾利欧特崩溃地摇头哭喊才堪堪暂停本次发育。 Omega眼前一阵阵发白,隐约只见疤脸令人胆寒的狰狞笑。 “再来一枚怎么样?”疤脸瞧着艾利欧特圆鼓鼓的肚子,这时从桌子上又拿起第二瓶触手发情液。 Omega求饶呻吟着,脸上只剩下恐惧。 艾利欧特本以为自己这回真的完了,望着拧碎瓶尖毒笑着步步逼近的疤脸,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正当疤脸准备将药水倒入触手坑前一秒—— “维克特将军要见K06415,现在。”随着液压门开启声,艾利欧特听到不远处响起了辛布的声音。 “你知道我办事不喜欢被人打断,辛布......”疤脸表情蓦地戾了下去,阴恻恻瞪着身后的闯入者。 “我再说一次,维克特将军要见K06415,现在!”男人声音又高了几度重复道。 “如果你怠慢了这位将军的命令,”辛布回瞪着疤脸,“我不保证你做过的这些事,史派德不会出卖你。” 番外40电-击脲道/撑-开花泬脲道取出触手卵/喷精 午后加索监狱休息区一间空屋子内,艾利欧特浑身赤裸着,双腿被捆缚呈M型坐在宽阔的重椅上。 电极片进入花穴尿道抵达底部,在贺为余小心翼翼地推置下嵌入卵体与膀胱壁膜之间狭窄的缝隙中。 感受到电极片摩擦在体内黏膜上的冰凉异样感,艾利欧特紧绷着神智,呼吸不由得有些凌乱。 “你现在这样子都不像从前的你了。”维克特远远地站在窗边,作为一个有omega的alpha他可不想被其他omega的信息素干扰到。 我们以前见过面?艾利欧特心下疑惑,却又感觉眼前这两人不像是什么不可信任的家伙。 维克特观察了他一会儿好似看出了他内心犹疑,跟着笑了下。 “你以后会想起来。”他说。 艾利欧特还在思索着这话什么意思时,电极片植入结束。 “忍着点,”贺为余擦了把汗,“现在我要把他肚子里的东西取出来。” 艾利欧特肚子正被触手卵撑得极度酸胀,眼前一阵阵昏暗,仿佛里面集聚了两大包甘油又不被允许排泄出。 “快点儿......求你......”他点点头,尝试着将腿张得更开了些。 贺为余拨开omega有些酥松的花穴尿道口,持着一根小指粗细的金属棍慢慢探入,直至触及卵壁。 那诡异东西成长至能够自行发育前便离开了触手分泌出的汁液保护,表皮呈现出死灰色,也柔韧得如同一只剥了壳的鸡蛋。 但甬道业已浸过了太多汁液,周遭黏膜透着粉嫩敏感无比。 因此当贺为余刺破卵体、用金属棒勾住卵身向外拖拽时,卵体抵上腔口,一阵酥痒感当即从他的尿道底部传来。 “啊......啊啊......好痒、等......等一下......呜......”快感与酸痒瞬间爆棚,一并侵袭着艾利欧特脆弱不已的神智。 一股白浊从那凿开口的卵尖上流淌出,和繁殖它们的触手所分泌汁液一样,带着极强的催情效果,浸泡着甬道内早就异常敏感的淫肉。 媚肉经由浸泡,立刻抽颤着绞紧,将卵卡在一处不上不下的位置。 冷汗自额角凝结成珠,艾利欧特促喘着咬紧嘴唇,呻吟声里难以抑制地带上了哭腔。 可无论怎么宣泄情绪,快感都没有丝毫消退,逐渐地,艾利欧特脑子里一片空白,尿道内软肉激烈抽动,就连进屋后一直都没触碰过的花穴也合不拢地流淌出汩汩粘稠淫液。 “放松......”同样作为omega的贺为余有些心疼,轻声安抚。 不同于alpha们,他认真且不带淫亵色彩地观察着艾利欧特每一丝反应,抽出金属棒换上一柄瘦长镊夹。 这种情形只能待omega甬道重新放松才可继续,贺为余见此只得打开电流。 淫软的膀胱里顷刻泛起一片酸灼,艾利欧特猛地一挺腰腹—— “啊啊......啊啊啊......要、要酥掉了!痒......好痒......好难受......” 快感刺激下,omega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蹿躲,脑子显然跟不上身体本能的反应了。 灰败了的卵是死物品,值此契机贺为余夹住卵壁倏地朝外一拖拽,猝不及防地,那东西“噗”地一声被挤碎,连带着碎屑与液体排泄似地涌出甬道。 肚子里强烈的排泄欲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排泄感以及仿佛极端射精带来的灭顶愉悦。 “呜......舒服、哈啊......好舒服......”omega白皙的脖颈不由自主弯曲上弓,穴瓣在快感侵蚀下一时间痉挛紧绷着向外翻卷。 一种被精液灌满又倾泻出的无上快乐如同海浪翻裹着情潮迅速席卷全身,不得不说这招很管用,甬道当即就被电得酸软下来。 艾利欧特两眼上翻,唇角淌着津液,这回就连被加索的高频率性快感蹂躏得平日只能吞吐清液的肉根此刻也昂扬着喷出一大股浓郁白浊。 番外41当-众扒-衣裤露-泬/掴打X口/尿道C入/厮磨前列腺 这天夜晚,加索10层以下区域变得不再那么安全。 Alpha监狱失守蔓延至奴隶区,暴动来得叫人猝不及防,安全门后几片牢区里频频传来阉吏与狱卒被屠杀的消息。 “首领刚刚来电希望通知维克特将军处理掉10层区域内部的沃尔森人,以便接下来的镇压——尽快。” 赶来寻找维克特的阉吏长焦急道。 但秘书却像是丝毫没感受到对方的急迫,悠悠哉哉嘬了口咖啡,点头随口一应。 “知道了。” 受到怠慢,阉吏长脸色立刻更加难看。就在他蹙着眉头将要发作前,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 “让开——叫维克特给我滚出来!” 房门在推搡中碰地一声撞开,紧接着亚瑟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你们把艾利欧特弄到哪儿去了!” “艾利欧特?”秘书挑挑眉,像是思索了一阵子随后道,“你说K06415?抱歉低等奴隶的事将军向来不亲自插手,我想您深有体会。” “别给我装蒜!”亚瑟冲过去一把揪住秘书领子,“你们把人带走了对不对?艾利欧特是我的人,我要你们现在、立刻,把人弄回来!” 叛军的战火早已蔓延至处决广场附近,这件事本就该由维克特做出负责。 亚瑟原计划冒险将艾利欧特带走,却不想折损几名手下后得到艾利欧特失踪的消息,他蓦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慌,就像当初得知艾利欧特与约翰分手时的感觉一样。 “将军,将军请冷静!”几个士兵一拥而上试图拉开情绪失控的亚瑟。 “维克特将军确实找过K06415,”秘书笑着说,“但很遗憾他傍晚前就把人送回去了,若出了什么纰漏我想嫌疑最大的应该是下面那群沃尔森人。” “别给我扯劳什子谎,他没了alpha的身份不可能再跟沃尔森人走了。”亚瑟瞪着秘书,眼白里布满血丝,早就没了以往的从容。 “您在命令我是吗?”秘书偏了偏头。 “抱歉亚瑟将军,”他说,“即便如此,现在加索的一切事务我只听维克特一人命令。” “那就把人还给我......”亚瑟面目愈发狰狞。 “很遗憾这件事我不能与将军协商,”秘书轻轻勾起嘴角,“将军说过,不想见您。” 艾利欧特梦见了自己被生擒的那个下午,楼下枪声迭起,口袋里只有一把电击枪的他安全送走几名属下后独自一人在逃生口等待接应。 彼时身上还没有半点黏腻触感和不适,楼下传来若干匆忙的脚步声,艾利欧特顺着楼梯中间看下去,是一行身着沃尔森军服的士兵。 “罗伊斯顿先生!”有人呼唤。 不行,要等的不是他们——艾利欧特心道着左右张望,随后闪身躲入一走廊。 别人都盘算着如何逃走,他却总在想如何才能被敌方诺斯坦洛德人生擒。 究其原因,艾利欧特心想,当时他内心大约清楚得很,可现在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药物的副作用让人头痛欲裂,正当艾利欧特思索着怎么才能抵达楼下包围区时,一双手冷不防从后死死扼住他喉咙,将他猛地拉进一扇门内。 大门砰地一声关闭,隔绝了他前去寻其他沃尔森人或者诺斯坦洛德人的可能性。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艾利欧特整个人栽倒在地上,待他撑着摔得快要骨裂的胳膊艰难爬起身,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加索刑房之中。 事实上到这里,艾利欧特才清楚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 且在大门关闭下一秒,他发现外面本该继续的枪声突然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落针可闻的寂静。 整间屋子里只有墙角钟摆发出的轻微嘀嗒声,除此之外屋子里还有几名沉默的诺斯坦洛德士兵,落地窗前站着一个披风盖头的熟悉身影。 那个披风男人挥了下手,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擒住艾利欧特双臂。 “你们......要做什么,等一下!”艾利欧特惊慌挣扎。 这时又一名士兵上前,解开艾利欧特的腰带,倏地向下一拽,随着胯间传来一阵凉意,那片象征着omega性别的双性生殖器当即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你是omega,不是alpha,你和你父亲骗了沃尔森所有人。”耳边一个浑浑噩噩的声音说。 艾利欧特一惊,长期住在加索的麻痹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最害怕被发觉暴露omega性别。 “你本不该成为罗伊斯顿的继承人,”那个声音继续说,“因为低贱的omega不配。” 于此同时,方才扒下他裤子的士兵蹲下身,用手指拨开男人两瓣阴唇,面无表情地观看着。 “不......别看、你们别碰我!”艾利欧特下意识夹紧双腿。 啪! 毫无防备之际,士兵挥起手一巴掌掴打在omega柔软的鲍肉上。 “......呀啊!”艾利欧特身体反射性一瑟缩,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了下。 可当他再次睁开,却发觉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这回他身处加索的调教房,那个披风男人依旧站在窗前。而自己身前则站着一个加索狱卒,手中金属盘里赫然装有一支导尿管,以及两大包甘油。 梦是过往记忆碎片拼凑起来的连续故事,不具有连贯与逻辑性,就像艾利欧特潜意识里将被抓那日、调教房第一天与约翰的休息厅拼凑在一起一样。 梦里的狱卒粗暴揪住艾利欧特仅剩的上衣领,将他赤裸着下身一把按在面前大方桌上。 “......呜!” 艾利欧特后背狠狠砸上桌面,被摔得两眼直冒金星。 狱卒们按住艾利欧特四肢,其中一人腾出手去撸动omega胯下柔软的肉根,很不争气地,那里逐渐硬了起来。 接着是导尿管刺入阴茎。 “啊......别、别这样......疼!”导尿管顶端撑开狭窄的尿道口,刺入敏感的甬道深处。 艾利欧特疼得脑子直发懵。 “不行......求你、求求你......这是梦......让我醒、醒过来......” 艾利欧特睡眠并不大好,按照以往他甫一意识到在做梦很快就会醒过来。 但今天就像是个例外那样,无论他怎么挣扎,丝毫没有从梦里清醒回现实的迹象。 铃口逐渐撑开,艾利欧特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导尿管顶端已行进至甬道内多半。 “等、等一下......慢一点......啊!”突然间那东西似乎触及到里面最敏感一片区域,快感骤然迸发,电流似地沿盆地传至头顶,再蔓延至四肢百骸。 喘息声一时间更加急促,由于快感,omega的花穴渐渐变得湿濡,挣扎扭动的腿心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淡红色。 然而梦里的狱卒却面无表情,丝毫没露出以往令人作呕的淫亵样子,只专注着手里的事。 “轻点......那里、哈啊......轻一点......” 前列腺持续遭受刺激,艾利欧特觉得自己就快要哭出来了。 Omega袋囊急遽抽搐,疯狂地绞弄着里面饱满丰沛的汁液。 “慢......啊、慢一点......嗯......”男人双眼迷离,声音里慢慢染上了些淫色意味。 不过这次,或许是寻到了甬道里最抽搐激烈的地方,碾在前列腺上的导尿管也不觉中变得缓慢,刻意厮磨起来。 番外42甘-油灌-入脲道/灌-满甘油N腹/制排泄/电击阴蒂 艾利欧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凝结成珠的冷汗沿着额角留下来,浸湿了白皙的脖颈。 导尿管戳刺下快感犹如电流一浪又一浪痛并快乐刺激着神经,梦境外有过在加索被调教几个月的经历,艾利欧特知道身体若是再不放松去“接纳”,接下来恐怕要有一顿好苦头吃。 Omega深吸一口气,鼓足毅力尝试着不再去紧绷身体。就在他放松穴口一刹,导尿管顶开尿道尽头一处最隐秘的缝隙,强势闯入之后嫩软的腔体内。 “......哈啊!”艾利欧特猛地发出声尖叫,身体紧跟着酥软了下去。 他鲜明地感受到膀胱内一只鸡蛋大小的东西逐渐膨胀,他晓得这是导尿管末端气囊正在充气固定。 狱卒拆出一条输液器,将之连接在导尿管下方一入口,随后输液器另一端接上甘油袋并将之如同打点滴似地高高悬挂在艾利欧特头顶,流苏打开,凉飕飕的透明液体沿着铃口渗入身体内,艾利欧特感到小腹里渐渐生出了一股微凉。 凉意让omega刚刚有些混沌的大脑重新变得冷静。 “慢、慢一点......呜......”他自知今天必定要受一遭罪,却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床边站着的那男人。 墙角依旧有一只钟摆,摆锤摇晃间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额角的冷汗沿着脸颊滑落,艾利欧特有些恍惚,明烈起来的饱涨感中觉得每一秒仿佛都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肚子里越来越饱满,当第一包400毫升甘油见底时,排泄欲早已直逼脑仁。 “不......不要再......不行了......” 艾利欧特趴在桌子上喃喃着,浑身僵硬紧绷得一点也不敢动。 这时,一个原本钳着他左腿的狱卒忽然探出手覆上omega饱满的胯间鼠蹊,指腹冷不防按了下去—— 排泄欲瞬间登顶。 “......别!别这样......不要!哈啊不要......”艾利欧特忍不住,突然失控地大叫起来。 半晌,窗边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 “父亲一向不喜欢你表现出脆弱一面,”他说,“他需要一个强势的alpha继承人。” 男人声音过于耳熟,艾利欧特脑子一片混沌之余心下意识到。 “可我、可我是omega......” “嗯哼,因为约翰喜欢,所以你也是。”男人声音当即冷了下去。 约翰喜欢,所以我也......艾利欧特不解地蹙起眉头。 “我不想......不想要!”他牙齿打着颤哽咽地说,“无论罗伊斯顿集团......还是那个变态......想要你就拿走,我杜欧不想要!” 就在他叫喊之际,旁边狱卒忽地捏了下甘油袋,瞬间更多的冰冷与饱涨充斥入omega满溢的小腹。 肚子一点点圆滚起来,艾利欧特耳边嗡嗡作响,虽然看不清对方表情,可直觉告诉他窗边那个男人生气了。 空气里野百合想起渐浓,一带400毫升甘油彻底见底后,狱卒摘下输液器,又接上另外一包。 “别、别灌了......”艾利欧特快要哭了出来,“告诉我......你要什么,我都顺从......求你、求你停下......哈啊啊......” 但窗边的男人没说话,狱卒也没说话,只有阉吏掏出一根电棍,冰凉地抵在艾利欧特湿漉漉的阴蒂上,随后打开电流。 “别!......停下!停!哈啊啊......要坏了啊啊......”艾利欧特顿时大哭着尖叫,泪水氤氲眼眶,失态地溢出眼角与汗液一同滚落桌面。 “我很失望事情发展到这里,你居然连他都不想要了。”恍惚中艾利欧特听见男人好似咬牙切齿地说。 “维克特说得没错,这样子都不像原本的你了。” 番外43走-绳磨-批/高-c喷-汁/责打拍抽T/制排泄 甘油顶得肚皮一点点圆润起来,omega促喘着身体敏感地泛起颤抖,第二包甘油过后,人已经如同怀孕4个月的孕o了。 “嗯......别再、别再灌了......呜......”Omega眼圈通红,嘴里不住地乞求,“你要什么......要什么我都、都同意......停下......呃嗯......” “你还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窗边男人鄙夷地哼了声,拍拍手示意狱卒把人从桌上架起来。 艾利欧特正被排泄欲折磨得头昏眼花,姿势陡然变化,小腹肌肉的下意识蠕缩几乎要将他逼疯。 “轻一点......轻一点、呜......”男人狼狈哽咽着,狱卒却丝毫没留情面,拖拽着他一路踉踉跄跄走到房间一处角落,那里横亘着一条从左至右贯穿房间的粗麻绳。 狱卒冷不防抬起艾利欧特一条大腿,强迫他骑乘上去。 “......哈啊!慢点!慢点......”小腹突如其来遭到挤压,逼肉也瞬间贴上粗粝的麻绳面,omega隐忍不住哭叫出声。 小腹也由下到上地感受着麻绳带来的压力,肚子里饱满的甘油颤抖中咕噜噜作响。 “啊啊......别、别这样......疼!”艾利欧特脊椎猛地绷紧,同一时间潮湿的穴口开了闸似地喷出一大股淫汁。 快感瞬间在脑子里炸开了花,艾利欧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滑落额角,两腿酥得激烈打颤。 狱卒又随手扯去艾利欧特的上衣,嗤拉地一声,两团白软单薄的乳肉连同omega精瘦的身体一并暴露在空气中。 艾利欧特早已顾不上羞耻,因为此刻一个士兵拿出了对形似袖钉的小乳针、上面各缀着一只金色雕花铜铃,揉搓乳首待两颗小东西勃起硬挺,将乳针钳在上面。 啪地一声清脆响—— “呀啊啊!”omega忽地一声尖叫,疼痛自两颗小肉球上分别传来,带着电击器的乳针刺破乳首垂挂在胸前,铜铃随着颤抖发出令人羞耻的悦耳泠泠。 “不要了......不要了,停下,求求你......”艾利欧特忍不住了,眼下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只希望早点停止这场恐怖的折磨。 男人不做声,狱卒从刑拘墙上抽出一责打拍,迎着男人眼里的恐惧对准臀缝倏地抽了上去。 “——哈啊啊!”艾利欧特浑身一颤,羸弱的身体没站稳不由向前倾去,胯间麻绳顿时磨着柔嫩的皮肉勒入穴瓣中! “疼......哈啊啊......好疼......”艾利欧特眼前一片发白,两眼虚脱地向上翻着,胯间鲍肉被勒得左右打开、露出里面抽颤不已的黏膜,排泄欲一时间更甚浓郁。 “饶过我......求您饶过我......”梦里的艾利欧特终于不顾一切地嚎哭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脆弱。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艾利欧特面前。男人用手指勾起粗麻绳上挑,绳面在穴瓣内嵌得更深,艾利欧特已经酸痛得模糊不清了。 “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omega乞求。 “你让我很失望。”男人声音阴冷晦暗。 艾利欧特一滞,这评价就像以往父亲提及他性别时一样。 狱卒停下了背后的责打,绕至艾利欧特面前,挥拍又抽上omega饱满的小肚子。 原本还思索着面前男人的身份,艾利欧特却猝不及防地被小腹疯狂的排泄欲刺激到行将昏厥,整个人一个没站稳骑乘在胯间粗麻绳上。 “救我......哈啊......救我......”omega嘴里发出胡乱且黏腻的呻吟声。 可旁边的男人却不为所动。 “还记得吗?利用自己的逼混进加索带走他,这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好主意’。”男人冰冷冷说道。 我自己......主意?艾利欧特迷迷糊糊地思索着男人的话,头突然一痛,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一则画面。 好像有维克特,有几支药和一沓合同,但从穿着猜测,应该是在沦落进加索以前——omega忍受着穴口的灼痛心想。 回忆到这儿,艾利欧特只觉脑袋好像更疼了。 “你的医疗公司7年来执着于研究致幻症,为此你不惜下放罗伊斯顿集团的管理权,还特地为某件事洗去了一些记忆。”他隐约听见男人继续说道。 记忆......洗去? 艾利欧特激烈地摇了摇头。 空气里熟悉的野百合香气更加浓郁,这时狱卒又一次抽打在他鼓鼓囊囊的小腹上,疼痛业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徐徐而来的酸胀快感。 快感中艾利欧特反射性地弓起脊背,想要让逼肉离粗麻绳稍远一些,可他朦胧的视线里却好像对上了斗篷下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冰冷的、带着逐利神情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番外44窥-阴器-扩-张/电-击花泬/媚药/鬃毛刷搔阴蒂 “——啊!” 艾利欧特猛地从地上坐起来。 他还在方才的休息间内,环顾四周,房间里不同于下午已然黑漆漆一片。 卵被取了出来,屋子里除自己外只剩下维克特与贺为余,身上也重新穿上了贞操带。 “怎么......不开灯?”他下意识问,可一张嘴却是喑哑的声音。 “沃尔森人攻陷了反应堆室,现在整幢大楼只剩下应急电源了。”贺为余尴尬地咳了下接话道。 不同于楼上的晦暗,楼下却仿佛灯火通明,可那是爆炸与纵火焚烧燃起来的火光,阵阵枪响中艾利欧特支起身望向窗外,楼底大广场上确实空无一人,炸得只剩下一片废墟了。 如果这样下去,加索监狱对诺斯坦洛德人不再是安全区。即便看在维克特莫名帮过自己几次的份上,他也不希望这个人落入沃尔森人手里。 “沃尔森人要攻上来了,”艾利欧特重新瘫坐回地上,“如果你们不想被抓......现在最好利索离开这儿。” 维克特却不以为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他笑了笑,“我母亲也是沃尔森人,与父亲一样出身于对宗教概念没那么保守的大家庭。” “不过我这个人想要的东西比较多,况且之前还有个聪明漂亮的omega与我共谋——”男人在贺为余带着醋味的注视下瞥了眼艾利欧特。 “虽然他不记得了,可我为了现如今我们却布置了很久,因此现在我是安全的。” 艾利欧特有种感觉,维克特话里那“聪明漂亮的omega”指的兴许就是他,尽管他真的想不起来两人密谋过什么。 可他现在却被维克特话中包含的另一层意所惊愕——也许两人之前所密谋的,与这次加索暴动息息相关。 “我准备去见见自己另一半血统的同伴们。”维克特说着扬了扬唇角。 “哦对了,还有这个——”维克特摸摸口袋取出一支药瓶,递进艾利欧特手里。 “我听说卡罗将军最近病得不轻,”他说,“沃尔森人对他成见不小,接下来恐怕就要你多担待一下了。” 艾利欧特起初惊讶于身强体健的亚瑟突然生病,可当他接过药瓶、看到上面还没除却的标签,当即意识到维克特所指的恐怕是致幻症。 “你告诉我最后一次见面时把它交给你,我想应该就是现在了。” 递出药的维克特松了口气,顺带搂住贺为余。 “我们要走了,去接你的孩子,”他说,“小心加索的其他狱卒,安全岛屿的坐标我放在H2仓库的303号飞行器里,等待你的好消息。” 维克特与贺为余离开了。 望着重新阖上的房门,艾利欧特不自觉攥紧手里的药剂瓶。 亚瑟的致幻症病发了,维克特现在注意到,意味着新出现的人格并非亚瑟,很大可能性是约翰回来了。 想到这儿艾利欧特甚至有些激动,他并非不芥蒂约翰7年前的绑架行为以及现如今将自己困顿在加索。 可面对那个被自己迫不得已抹除的男人,一个曾经保护过自己的人,即便艾利欧特谙知自己大概率是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影响,却依旧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楼下的枪战声更激烈了,等到沃尔森人打上来,面对杀红了眼的士兵们,约翰和那孩子未必能够在他们手里活下来。 因此在他们打上来之前自己必须找到孩子,以及那个让他生下孩子的大累赘,艾利欧特心想。 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艾利欧特悄悄将手覆上门把,可就在差点推开前一秒,门外却传来几名狱卒的声音。 “头儿......奴隶们闹得那么厉害,这小子别是跑了吧?”其中一个年轻狱卒喘着粗气抱怨道。 “你以为我会不这么想?”另一个粗重男声啐了句,“要说他跑了......你敢跟卡罗将军提,就去试试!” 这两个人是来找他的——艾利欧特心下一惊,连忙轻轻放开门把手。 “等等,头儿......你说这个会不会管用?”突然地,门外小狱卒好像想起了什么。 “嗯?”粗犷狱卒迟疑了下。 “小奴隶那么下贱,一玩就哭,保不齐打开这玩意电他几下人自己就跑出来求饶了!”小狱卒说着猥琐地笑了出来。 听到这,艾利欧特内心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粗犷男人冷笑了声,大约是觉得这主意不错,两人窸窸窣窣便停下了脚步。 艾利欧特连忙退至屋内另一处墙角捂住嘴,可就在这时随着门外滴一声响,胯间的遥控贞操带发出低沉的运行声。 辛布将这东西留给他原本是让他拿来自我保护的,但现在相反地,它好像正在沦为狱卒折磨人的最佳器具。 厚重的机械贞操带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探了出来,位置直冲花穴。 是窥阴器——艾利欧特浑身一哆嗦,鲜明地感觉到私密的软肉正在一点点被撑开。 撑至穴口有些酸痛的程度、估摸鸡蛋大小,接着一根粗糙狰狞的软胶柱状物缓慢地充液支起。 这东西形似假阳具,顶部龟头嵌有一片冰凉的金属。那东西甫一接触到壁肉,立刻迸发出一股激灼的细碎电流。 “......呜!”艾利欧特连忙咬住手腕,他不想让自己的叫声被外面狱卒听见。 加索这里每个狱卒身上都配备一把通用钥匙以便于当囚犯逃跑后抓人,尽管维克特的办公室鲜少有下等狱卒胆敢入内,可若是艾利欧特叫了出来被他们察觉,也必定要被狱卒从这里给揪出去。 艾利欧特瑟缩进墙角里,听着外面狱卒阵阵调笑,甬道里的电流也越发激烈。 他脑子里一阵又一阵发麻,感到腿心软肉都在电击下酥酥然地泛着颤抖。Omega原以为自己可以撑过去,却不料狱卒们觉得没劲又打开另一模块,瞬间一缕水柱从假阳具顶头金属片附近喷溅出,顷刻满溢整个肉洞。 艾利欧特被激得浑身一僵,不一会儿功夫“水流”所触及黏膜软肉便燃起了灼热难掩的酥痒感。 Omega只感觉自己的小穴变得越来越饥渴难耐,痒得想让什么东西狠狠抽插一番。 是媚药——当艾利欧特意识到时,身体已经彻底被浸泡得淫软下来了。 番外45媚薬浸-泬/电-击子宫G点/贞C带/喷汁 然而艾利欧特不知道,媚药只是个开始。渐渐地,omega连蹲也蹲不住,冷汗频频滚落脊背,夹紧两腿浑身痉挛地紧绷。 甬道被电流刺激得生疼,过了不知多久,同感变得麻木,皮肉下缓缓升起一股异样快感。 Omega一手反射性地扣着厚重的金属贞操带边缘,另一只手手腕被咬得出了血。但他根本无法脱下这条贺为余帮他穿上的贞操带,只有当再次见到权限等同于维克特的亚瑟时,他才能有机会摆脱这场电流折磨。 媚药浸泡下,壁肉不堪一碰。彼时假阳具已肏入子宫腔内,龟头金属片电流忽然间增强,密密麻麻的酸酥沿着子宫逼肉一并蔓延至G点一带。 “嗯......呜、嗯......”一丝呻吟悄然流露出唇齿间,艾利欧特被电得两眼不由自主地上翻。 高潮的omega嘴角难以抑制流淌着津液,觉得自己就快要忍不下去了。 “你说——那小子会不会就在这附近?”门外,小狱卒嬉笑打趣道。 粗犷狱卒哦了声,接着再次调高电流,艾利欧特感觉全身都要被这奇怪的快感给占满了,若门外狱卒再不离开,他保不齐什么时候会哭叫出来。 暴动的沃尔森奴隶占领了10层以下区域,没有维克特的秘钥,诺斯坦洛德援军不可能抵达主城区。 加索此刻在暴动中处于劣势,临走前维克特给了艾利欧特自己的ID卡方便打开任何一扇门。 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艾利欧特忍着哽咽声心想,他就快能够带着孩子和约翰离开这鬼地方了! 快感不断刺激着omega的脑仁,叫人浑浑噩噩、逐渐失去思考能力。 “......哈啊啊~~~” 最终艾利欧特还是没忍住,一声媚软的吟叫沿着血淋淋的手腕与嘴唇之间泄露出。 门外狱卒显然滞愣了下,随后发出得意的嗤笑。 “我就知道这小骚货肯定在维克特那儿!”小狱卒讥嘲着奔至办公室门前,嘀一声轻响,门锁被从外面打开了。 咔嚓一声,门把压了下去。黑暗中艾利欧特尝试屏住呼吸,短短几秒时间在惶恐里仿佛被拉扯得无限漫长。 门打开条缝隙,走廊里微弱的应急光跟着照了进来。 就在艾利欧特以为自己又要完蛋的同时——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快!”突然又两名狱卒急匆匆冲下楼,“沃尔森人就要杀上来了,飞行器只剩下10架,快去天台撤离!” “......什么?”门口狱卒一愣,随后再也顾不及屋子里的艾利欧特转身跟其他人往天台逃开了。 “......哈啊......呼......”艾利欧特松了口气。 “不要电......不要电了......好难受,哈啊啊......”浑身潮红的omega这才从齿间拿开手腕,呻吟声全无忌惮地倾泻出来。 “停下......受不了了......停下......” 漂亮男人墨发凌乱地倾洒在地面上,喘息从先前的短促继而大口大口地仿佛濒死一般。 他淫浪扭动着腰和大腿,想要摆脱这诡谲的快感。 甬道壁膜在电流刺激中绞弄着湿滑黏稠的汁液咕叽咕叽作响,直到熬过了一个度,小腹不由向上一挺,喉咙里也跟着爆发出高亢的浪叫声。 “啊啊......饶了贱奴......饶了贱奴啊啊......” 艾利欧特表情愈发崩溃,快感大肆消耗着他所剩无几的体力,没过多久腰肢便又一次软了下去。 内里涌出大股汁液,若没有贞操带覆盖着,两瓣肥软厚唇怕是早就浪荡地张开了。 过多的淫汁集聚糊满鲍肉,又沿着贞操带边缘徐徐涌出,美人抽颤高潮的大腿根部此刻只剩下一片淫靡水色。 狱卒们早就走远了,门外楼道里再没有别的声音。待身体适应些后,艾利欧特终究还是忍着酸软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慢慢挪到门前。 沃尔森人就要攻上来了,他得在这之前找到亚瑟和孩子,带他们逃离这里。 艾利欧特猜测亚瑟——也许是约翰,大概还在存放着胎儿的房间内,也就是他的卧室。 眼下艾利欧特只能寄希望不会遇见陌生alpha,如是想着,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番外46电-击荫蒂/-棒Y腔/美人Y叫被压在床上猛G 黑暗中男人睁开眼,濒临发情的alpha此刻对omega的气味特别是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尤为敏感。 野百合气味越来越濒近,男人两眼直直地注视着正前方,待一抹黑影行至床前忽然间一个翻身,将其钳住按倒在身下床铺上。 “约翰!”这个柔软的男人倏地发出声惊呼,在窗外偶尔闪过的火光下,男人甚至觉得能够看清对方眸子里倒影着自己微微泛紫的瞳仁。 “......不是约翰。”喘了好半晌,男人才压着内心怒火恨恨说。 床上的omega脸上起初闪过一道惊慌,渐渐地在两人交缠在一块儿的呼吸中慢慢缓和下来。 “......亚瑟。”艾利欧特抬起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 “亚瑟,我错了。”见男人不说话,omega表情一转,仿佛想要掩藏什么似地带着诱惑性偏头看着他。 “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吗?求求你。”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脑后被褥上,艾利欧特半弯着眼睑,唇角略微勾起,此刻样子显得异常迷离情色。 Omega压抑着喘息,小腹激烈地颤抖,贞操带下淫逼大约还在受罚。尽管知道这是无事献殷勤没安好心,可亚瑟不知怎的,却始终有一种心甘情愿步入陷阱的欲望。 “这都是......你设计好的对吗?”男人贴近omega,舌尖顶开唇齿忘情地攫取着胯下尤物口腔里每一缕津液。 艾利欧特也十分迎合地释放出更多信息素,一路上想起了不少事情的他此时很清楚,致幻症对应药物的副作用便是极易提前引起易感期,眼前这大家伙的易感期显然就快要步入高潮了。 艾利欧特没有直接回答亚瑟,相反地,借着贞操带里阵阵电流他开始表现出失控的样子。 “拿下来......哈啊......主人、主人......拿、拿下来......”吟叫声愈发甜软,omega甚至抬起一条腿宛若无意识地磨蹭着男人的腰侧。 嘀一声响,贞操带随即脱落,露出里面被汁液浸泡得嫩软外翻的鲍肉,空气里野百合香气也一下子变得更加浓郁。 “肏我、快......肏我......忍不住了......哈啊......”唇齿津液交融中艾利欧特含含糊糊地吟叫。 贱货。 亚瑟内心啐骂,却还是起身捞住omega两条白软大腿,同时解开裤子中间的驳扣,噗地一记水泞声,alpha胯下火热狰狞的巨物随即摊出抵在omega鲜嫩多汁的穴口上。 花穴阴蒂嵌着一只阴蒂夹,电流酥酥然刺激着鲍肉心及周遭红肿淫荡的软肉。 亚瑟戳弄着omega翕动的穴口,龟头被淫汁一点点打湿,适应了这少量电流,他甚至感觉是一种不错的情趣体验。 但兴许是嗅了太多omega信息素,他现在远没方才那么清醒了。欣赏着胯下放浪的美人,男人内心乃至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掰开美人大腿粗暴肏入其中。 “我的,你是我的......”男人不停地说,龟头一下又一下撞上omega酥软的子宫口。 “喜欢......哈啊啊,主人......用力,贱奴喜欢......”艾利欧特两眼水汽氤氲,小腹不由自主地来回挺动,甬道内淫汁丰沛,浑身抖如筛糠。 “我知道你想除掉我。”男人却不管胯下人有多么失智自顾自地说,“告诉我吧,最后一支药你藏在哪儿。” 然而艾利欧特却像是置若罔闻般口中只剩下淫浪的叫床声,活脱脱像一只彻底调教乖顺了的新奴。 “舒服......啊啊......肏我......贱奴好痒,主人肏得......贱奴舒服......好舒服......” 亚瑟被他叫得浑身酥麻,双臂环住omega大腿越发疯狂地捣干。 淋漓汁液沿着交媾缝隙处不断涌出,媚药才浸过的淫逼在如此暴躁的抽插下快感让艾利欧特只感觉浑身都快要融化了。 “咬我......嘻嘻......标记贱奴......主人咬贱奴呀......”艾利欧特最终还是被干得神情崩溃两眼上翻。 “......妈的!” 亚瑟发出声低吼,猛地将怀里美人翻了个个儿。穴里还插着肉根,动作陡然转变,艾利欧特当即哽咽着发出一声尖叫,穴肉在剧烈收缩中又一次达到高潮巅峰。 Alpha喉咙里迸发着浑浊的喘息声,在omega求欢中他迫不及待地撩开美人颈后凌乱的发丝,望着诱人的腺体,目光越发地黯淡。 “咬我......主人......”omega脸埋在枕头里淫软地乞求。 “还记不记得当年我放你走?”最后一丝理智离弦之前,男人深吸一口气。 “也许对你来说那是咱们两个人的初见,但对我来说不是,我以为......以为你回来要找的人只有我。” “快......标记我,嘻嘻......后穴好痒......”艾利欧特却仿佛根本没理解男人说什么似地,放浪形骸扭动着臀腰,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男人有些失望。 “我爱你。”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起omega的腺体。 “快点,咬那里......主人咬那里......”可艾利欧特却依旧只晓得让人去咬他腺体。 亚瑟默默地注视着艾利欧特颈后腺体许久,最终还是咬破omega颈后皮肤,让那股带着浓郁咖啡香气的信息素进入omega后颈腺体。 艾利欧特被彻底标记了,瞬间两个人信息素放肆地在整间屋子里交融汇合。 周遭充满了交媾的气味,alpha情绪彻底失控。 袋囊拍打在湿泞穴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羞耻水声,伴随着浪荡的吟叫,在alpha看不见的地方,omega得意地轻轻勾起唇角...... 番外47骑-乘/电-击花泬脲道/灌满宫腔/美人虚脱 几个月后,加索西北部地域无人区传来维克特找到沃尔森皇室遗胄并把持组建新政府的消息。 诺斯坦洛德高层震怒,班克罗福特也因此被提前“退休”。 正值动乱之际,各股势力皆忙碌于等待合适的契机伺时行动,然而东南无人区一处荒岛木屋中,某个从加索刚刚逃出来的前总裁却意外地颇为悠闲。 “那、那里......哈啊!那里不要......顶了......呜......” 艾利欧特两颊绯红,失了力地骑乘在男人的肉根上。俊雅漂亮的脸蛋上全然一副淫乱浪欲的模样,花穴汁水丰沛夹吸着粗壮的男茎。 在他胯下床上,人格回归身体不过一周的约翰压抑着粗喘,凝视着艾利欧特一脸着了迷的模样。几个月加索监狱经历让他胯上这只omega彻底丢了矜持,也已很难在没有性虐的前提下产生足够快感了。 一根带电的尿道栓深埋在omega花穴尿道中,随着电击频率一下下嗡嗡地震动。 “哈啊......痒死了、呜......饶了我吧......主人......”艾利欧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铃口早就痉挛得喷不出精液了。 可他双手双脚却着实没被绑住,即便在求饶也显然只是两个人自愿前提下的情趣罢了。 约翰被这小骚货撩拨得狠了,索性抬起腿一个翻身把人按在床上反压回身下。 体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阴茎在花穴中掀起的快感骤然登峰造极—— “——啊哈啊!贱奴......骚穴好酸......饶了我......哈啊饶了我啊啊......” “饶了你......这样饶,嗯?”alpha眼神阴戾,向前狠狠一顶。 粗壮龟头猛地撞上体内酸软的G点,身体还没从改造状态下回缓过来的omega当即尖叫出声。 “啊啊......舒服......主人用力......那里舒服......” 随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凶狠肏干,没多一会儿omega就又被肏得两眼痉挛上翻,原本环在男人身体两侧的大腿也跟着酥软了下去。 但这场疯狂情爱还远没有结束,约翰按住艾利欧特,又同时从枕头下顺出只粗厚的情趣安全套。 安全套柱身布满颗粒状凸起,alpha草草套上,接着又捞起omega一条大腿猛然肏入花穴中。 “不要......不要用这个......哈啊!”那些凸起密密麻麻地搔弄着omega洞内柔软的淫肉。 “坏了......会坏啊啊......饶命、主人......饶了贱奴啊啊......” 艾利欧特哭得泪眼婆娑,嘴角不受控地流淌出津液,这回总算有了点求饶的意思了。 “不要那个......约翰......灌满我......呜、灌满我......” 灭顶的快感一浪又一浪吞噬着艾利欧特,omega受不住被那些颗粒搔弄,使劲绞紧壁肉企图让约翰把套子摘下来。 只可惜这套子顶部的出精口根本不妨碍alpha将他灌满,男人换着艾利欧特两腿又抽插了上百下,直到omega两眼上翻、感觉骚穴都被肏酥了,才迟迟有一股精液灌入宫腔。 这次射精后,男人抽离了肉根。 “舒服......哈啊......约翰,舒服......”艾利欧特浑身抽搐,通体皮肤呈现出高潮过后的殷红色。 “叫我什么,宝贝儿?”约翰俯身亲吻,同时炽热手掌覆上艾利欧特颤抖的小腹。 “主人......哈......老公......老公......”原本冷淡的美人此刻只剩下一脸高潮相,本能地张开嘴唇,任由男人带着他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气息含住舌尖。 两人一直从早上缠绵至中午,终于当艾利欧特再次被灌满后,约翰吻了吻他起身去准备午饭,omega这才有了一丝得以休息的机会。 又过了约半个钟头,厨房里渐渐传来一阵食物的香气。艾利欧特起身披上件大衣,隔窗望向里面约翰愉悦忙碌的身影,总算轻轻松了口气。 约翰的致幻症好了起来,日常药物治疗下开始同他的亚瑟人格融合,仿佛变回了10年前学校初见时那个温和的alpha。 “我还需要将今天的实验数据传给维克特。”当厨房里的约翰再度提出下午的性爱邀约时,艾利欧特笑着拒绝道。 艾利欧特拿过桌子上的联络器,调出全息屏与键盘开始整理这一天的药物数据。 约翰悄悄看了眼,omega发尾随意一缠搭在肩头,眼角潮红退去,镶金框的细边眼镜衬得男人又多了几分禁欲的意味。 艾利欧特点上一支烟,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敲声—— “罗伊斯顿先生,您的文件。”是一名无人区派送员。 艾利欧特应了声推门走出去。 “箱子里是本次疗程的最后一批药。”派送员制服帽子压得低低地说。 “辛布、他女儿和那小子——还有其他那些人,打点好了?”艾利欧特一边翻阅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随口问道。 “当然,先生您放心。”“派送员”颔首一笑,不过若是约翰在这儿,他大约能认出这是自己加索监狱中跟在身边的那个秘书,尽管也有很多事洗脑似地被忘了个精光。 “那么先生您......”离开前,那人关切地问。 “装骚累的是我自己,‘温暖的家人’当然多多益善,”艾利欧特笑着递回签署好的新文件。 “不过我只想要我需要的那部分,”他说,“所有我不需要的......都会清理掉。” 送别秘书,艾利欧特满意地掂了掂手里的药盒,仿佛只是接到一份快递似地将它放置在书架边。 “你明天的药,记得按时吃。”他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样拍了拍手,彼时约翰已经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了。 这段日子他回想起很多事——洗掉的一部分记忆、与维克特的合谋、最终混入加索带出约翰,以及让他主动同意接受“治疗”。 加索监狱顶层药物注入腺体瞬间他全都想起来了,不过事到如今,他觉得这次冒险非常值得。 “知道了,知道了——”约翰和煦笑了笑,顺带着揽过艾利欧特的腰在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艾利欧特非常满意,至少现在状态看起来约翰的两个人格都已经完成了绒盒,并且全是他所想要的那方面。 “你在外面跟他聊了那么久,难不成看上他了,嗯?”男人凑在omega耳边,灼热的呼吸尽数暧昧地洒在艾利欧特耳廓边。 艾利欧特有点痒,瑟缩了下却并未直接回答。 “你刚才说......下午想玩什么?”他甚至岔开了话题。 “我要听你的意思。”约翰俏皮地挑了挑眉,顺带用手指摸了把怀里omega柔软的嘴唇。 “我喜欢......你咬我的腺体。”艾利欧特微微眯起眼,凑过去在约翰唇边印下一吻。 约翰被亲得愣了下,继而露出宛若一只小奶狗的开心笑容。 “遵命,我的主人。” 一切都在向着艾利欧特期待的方向进行。 除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这个男人又碾碎了一片药,融水后悄悄倒进了窗台下的花盆里...... 番外48荫蒂电-击/木-马/媚药灌X/美人主动求爱 艾利欧特最近正在忙公司一款新项目,据说是个游戏,忙得昏天黑地,这让每晚独守空房的约翰不禁有些不满。 某天,在安顿好子宫舱里的孩子后,外出开会的艾利欧特留下了一份类似于“游戏”操作组建,约翰终于得以一窥艾利欧特这款新项目。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产品让几乎不再涉及罗伊斯顿集团管理的自家爱人忙得如此忘乎所以,可当他开启所谓“游戏”界面时,却立刻就明白了。 那是一款自由素材类的沉浸式沙盒游戏,艾利欧特账号下是一间调教房地图,屋子里的道具陈设——如果约翰没记错,他几乎都曾在加索监狱中见过。 但对现在再度怀胎三个月的艾利欧特来说使用这样激烈的性爱道具显然不怎么靠谱。 就在约翰思索着怎么劝说自家omega暂且放弃测试眼前那些械具时,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想要来一场试试吗,亲爱的?”一个熟悉的温润声音说。 “艾利欧特?”约翰先是一愣,随后叹气摇了摇头来到艾利欧特面前。 “你不是去开会了吗,怎么还在这儿?”他温柔地环住自己的omega,顺带着摸了摸男人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第二个胎儿,尽管她还只有三个月大。 “陪我试一试好吗......约翰。”男人妩媚笑着反手环住约翰前腰,用臀缝一下下摩擦alpha逐渐隆起的胯间。 “等你生产结束后......”约翰俯身吻了下艾利欧特唇角。 看过屋子里那些东西alpha本就欲火难耐,克制着情欲的他却猝不及防地被艾利欧特反身按向墙边。 Omega热情地回吻回去。 “不做......就别想离开。”omega带着股温柔却又颇具强势意味的语气亲吻中含含糊糊道。 周遭信息素旺盛了起来,情欲更加高涨。约翰忍不住瞥了眼墙角座钟,2点47分,再过十来分钟孩子恐怕就要补给营养了。 他们从加索带回来的那个男孩依然在胎体胶囊舱中,八个半月,再过十来天就要正式分娩了。 可怀里的omega身体却有点酥,还间歇性地紧绷泛起颤抖,撩拨得约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艾利欧特正在运气最不稳的前三个月,就在约翰隐忍着胯间酸胀想要再一次提出改日的前一秒,他突然觉察大腿根——也就是正被艾利欧特胯肉摩擦的那片皮肤感到一下电击,适才意识到身前的omega大约正戴着只阴蒂电击器。 “这里是虚拟空间,不会影响到现实中的身体......宝贝儿。” 一吻结束,omega仰起头,深邃的双眼眼睑微微一笑眯。 望着那极具挑逗性的眼神,约翰终于忍不住了—— “这可是你逼我的!”他低吼着一把将艾利欧特藏蓝色的西装裤拉至膝盖,打横把人抱起,随后粗暴地放置在一台形似吧台座椅的情趣木马上。 “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玩你?”男人含着omega半片嘴唇擒住他双臂反剪至背后。 艾利欧特喉咙里溢出声轻笑,随意踢掉膝盖处蹂躏得不成样的裤子,彻底将他两条瘦长白软的大腿暴露在男人视野下。 “椅子......椅子下面,有按钮,”omega亲吻里语气不清地说,“我不知道它们什么作用......你随意。” 约翰腾出一只手摸了下去,先摸了摸艾利欧特被电得潮湿的穴口,继而接着向下、摸到一排小按钮是随意点下一枚。 他随意点下其中一枚,就在艾利欧特还因阴蒂电击身体紧绷时,忽然一条细长柔韧的软管从座椅面上的暗洞里猛地探出来,骤然进入湿软黏滑的鲍肉,直奔omega子宫方向。 “啊......进来了,那东西......它进来了!”艾利欧特笑着,身体反射性向上一躲。 “告诉我,它到了哪儿?”约翰亲吻着艾利欧特的耳廓,一边灼热吐息一边沉声问。 耳畔的咖啡香气骤浓,浓得艾利欧特脑子蓦然间有些不清醒。 “子宫......不,那里我设置了......打不开......可能是G点......”omega喘得越发急促。 就在这时,约翰又点下另一枚按钮—— 一大股浓浊液体冷不丁水流似地从胶管顶端涌出。 “......哈啊、凉......”艾利欧特忍不住扭了扭腰臀,不过很快地,浓浊的凉意就遍布甬道,而后浸透肉膜、转化带着灼热的酸痒。 这按钮控制的是媚药——两人很快察觉到。 番外49脲道栓/电击花X脲道/假直捣G点/G点电击 媚药浸得艾利欧特整条肉穴都在发痒。 如果说刚刚这个omega处于性爱里的优势,那么现在主动权即将被彻底交到约翰手里。 “宝贝儿,求我......给你一次机会。”约翰亲吻着艾利欧特颈侧。 意识到这点,男人挑逗性地探手下去,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omega浸过媚药的饱涨鲍穴口。 不过艾利欧特现在却没那么容易服软。 “你得......先让我爽过才行。”omega尽管小腹颤巍巍抽着,脸上依旧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约翰刚想反驳什么,思索了半秒却又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他心道,本着不如直接给点颜色瞧瞧的念头又随意点下座椅底一枚开关。 胶管缩了回去,取而代之地、洞里伸出一根粗长柱身布满凸起的狰狞假阳具。 艾利欧特下意识地向上一躲,丝毫没留意约翰手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枚尿道栓。 “你——干、干什么......哈啊~”冷不防地,这根串葫芦状的金属细棒被约翰推入花穴尿道,omega咬着唇浑身一紧,同时一阵冰凉凉触觉就这么推开潮润的小洞口,一点点探了进去。 经由最近几个月,艾利欧特已彻底学会了如何用花穴尿道排泄,尽管这一过程伴随着大量的视奸与失禁,可被尿道栓这么刺入还是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Omega当即红了脸,身后alpha却趁着他身体稍稍一软捎带着将人按坐在新探出的假阳具上。 “不要......不要都撑开,很怪......约翰!”艾利欧特不敢看胯间,尴尬地笑着连连摇头。 “坐下去......再给你一次机会,求我。”alpha却淡然置之欣赏着omega两条逐渐撑开的甬道,脑子早已思考好了接下来怎么玩。 假阳具径直捣中艾利欧特G点。 “哈啊、别顶那里......别!”omega身体反射性向上一蹿躲,却又被约翰强压着按了下来。 “别逃......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求我。”alpha低沉好听的声音落在耳边,恍然间让omega有了种正被人蛊惑的错觉。 “才、才不......”omega依旧倔强,喉咙里发出声轻哼,调子却不觉像极了撒娇,引得身后壮硕男人不禁失笑。 不过很遗憾,omega失去了所有机会。约翰终于点下按钮打开电击,酥麻的电流瞬间流窜在艾利欧特的花穴尿道与甬道之间。 “别、别电!啊啊......”艾利欧特紧蹙眉头,身体隐忍不住地挣扎,继续逃窜。 眼下全然不同于单纯电击阴蒂,甬道疯狂地嘬吸着假阳具,他只觉整个身体都快要酥掉了。 待艾利欧特适应些许,约翰继续调高电流。雌穴尿道里的金属栓具备震动功能,此刻正震得周遭淫软壁膜发麻,电流更是蹿入膀胱,掀起一阵阵排泄欲。 当然,没过多一阵子,艾利欧特真的失禁了。一股清澈的尿液伴随着浓精噗一声喷出高昂的龟头铃口,打湿了大腿间留下一道淫靡的颜色。 “求你......求你还不行么......” 终于艾利欧特忍不住,反剪的手伸出手指去搔刮身后男人腹肌,身体伴随着电击频率一下下紧绷,喉咙里也跟着流露出闷哼声。 “抱歉,有点晚了。”约翰环着omega的腰讥笑,跟着一吻印在他唇角。 Alpha搂进怀里紧绷的美人,将他身体继续向下压,直至omega逼肉重新贴回椅面。 假阳具也插到穴底,但子宫被封闭,不同于以往做爱,这回alpha将位置稍稍一偏,假阳具龟头便狠狠顶在了omega脆弱的G点上。 “别这样......别这样!”被顶到G点的艾利欧特呻吟顷刻绵软了许多。 “求你......哈啊......求你别这样......”omega激烈地摇着头,他隐约记得自己给假阳具也做了类似的电击功能。 约翰又点下几枚按钮,经过旋转按摩、抽插顶弄等一系列蹂躏后,终于在艾利欧特腰肢彻底酥到没力气挣扎时,男人也找到了那枚电击按钮。 “不要了......主人!哈啊......我错了!我错了!” 当约翰测试到这枚按钮时,怀里淫软的艾利欧特瞬间爆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你怕这个?”男人调笑着重新点下那枚按钮。 “......” 艾利欧特想撒谎告诉约翰不是,可他现在却只剩下半开着嘴唇,人已然被电到说不出话来了。 约翰晓得又找到了一个更能折磨自家omega的新法子,更是按住艾利欧特酥软的身子,强迫他彻底将G点贴在了那处电击片上。 艾利欧特被电得两眼上翻、高昂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喘息声。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求我。”这时男人又在耳边蛊惑道。 “好好求我......我要听见你那些最下贱的话,宝贝儿......” 番外50脲道调-教/戳刺前-列腺/甘油灌满膀胱/根顶花X 艾利欧特起初顽固得很,一场原本由他来主导着的疯狂情爱突然落入别人掌握中,无论怎样他都想争回些面子。 “才不......才不、不——啊!” 然而猝不及防地,身后男人忽地将他身体转了个180度面朝自己,随后关闭一切按钮捞起两条大腿环住腰间,掏出胯间肿胀硕大的肉根猛地刺进花穴里。 艾利欧特被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吓得浑身一哆嗦,反射性地挥舞着约翰松开的两条手臂想要给身体找一个支撑点。 “抓住你屁股下面的座椅,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好受。”男人瞳仁猩红着嘴角勾起一谑笑,有那么一会儿艾利欧特感觉昔日加索监狱里的约翰现在仿佛又回来了。 Alpha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逼人的信息素,出于omega对alpha顺从的本能,纵使再不情愿艾利欧特也只能悻悻抓住座椅边缘。 “别乱动,小心伤到你。”约翰说着揉了把omega的臀肉,探下手又重新点开一只开关。 疲惫的omega喘息一促,眼底当即流露出一丝惶恐,穴肉也跟着绞紧。 因为此刻他粉嫩高昂的肉茎正被一只从头顶处垂下来的细长机械臂禁锢住,一根纤细柔韧的软胶管对准了铃口。 “等、等等......”艾利欧特有些乱了阵脚,“你不是、不是说......我求你......啊!”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软胶管就立刻刺进了omega鲜嫩的小铃口中。 “我是说过,可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总得有点惩罚,对不对?” 约翰低笑着擒住艾利欧特双手,指腹有意无意地把玩着怀中美人紧张得来回动弹的手指。胯间却缓慢向前挺动抽插,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最深处的淫肉。 “别......求求你......”艾利欧特连连摆头,喉咙里渐渐起了哽咽。 那胶管顶端徐徐探向肉洞深处带来的摩擦感过于鲜明,就在顶部抵达膀胱口之前,穿过一片闭塞的嫩肉时—— “......哈啊!”艾利欧特猛地绷紧身体,接着不由自主地激烈挣扎起来。 那里是前列腺,粗硬的胶管顶点此刻正卡在两片前列腺中间。 “拿、拿开......拿开哈啊!”艾利欧特开始失控,说不清胯间究竟是酸痛还是酥痒,只感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要射、也想要排泄,有一股酸酥好像从尿道深处迸发且呼之欲出,穴口也随之绞得更紧。 男人被绞得一声抽气。 “说出来,想要什么。”但他却依旧在耳边挑逗着,尽管这让艾利欧特感到失去局面掌控带来的羞耻感也仿佛被一点点地磨了下去。 不过前列腺并非重点,甬道里也是。很快地艾利欧特便感到膀胱口一阵阵酥麻,是胶管正刺激着那里。 “放松点,就要进去了。”男人舔吻着艾利欧特的耳廓,更用力地抽插怀中没人敏感的花穴。 鲍肉被插得淌出了汁水,慢慢打开。先是前列腺被刺激,后又遭约翰连环蛊惑。 花穴尿道栓关闭电流只剩下轻微的嗡嗡声,震得艾利欧特穴心发麻,舒服得不由失了神。 几个穴口也跟着稍稍有些松缓,借此瞬间胶管蓦地一记发力—— “......啊、不要!”艾利欧特被刺激得立刻回过神,可太迟了,胶管早已值此契机刺入膀胱腔肉中。 冰凉的甘油汩汩流入腹腔,甬道内粗壮肉根的撞击下,艾利欧特这才觉察自己的男人想“玩”什么,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不要......不行、不要灌......哈啊......别顶,约翰......那里会被、被挤坏......求求你......”omega再也顾不上刚刚被身后男人拿捏的羞耻,埋首在男人胸前用头发磨蹭着哽咽地乞求出声。 但约翰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腹内压迫感不断高涨,alpha男根戳弄在后穴里的感觉让他浑身排泄欲与射精欲一并高涨。 “我记得你刚刚说过,这里的遭遇与你现实当中无关。”男人低笑着用力向前一顶。 艾利欧特蓦地睁大双眼—— 若是现实中,肚子里的孩子大约已被顶得胎动了。可这儿不过是储存了两人身体数据的虚拟空间,哪怕是将对方肢解也不会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损伤。 失去了主导权的他只能任由自己被面前的alpha玩弄身体,直到对方满意为止。 番外51甘-油灌-腹/-制排-泄/憋脲磨批电击花X 大量的甘油不断沿着细管涌入腹腔,400毫升?不,艾利欧特心道估算着,现在至少也应该有600毫升有余了。 他垂着头,恍惚中仿佛看见自己小腹被撑得一点点向上隆起,这让艾利欧特本就因抽插酸胀不已的肚子内排泄欲越发旺盛。 粗壮男根依然驰骋在omega潮润的花穴中,袋囊拍打着湿泞的穴口,啪、啪地发出令人羞耻的水渍声响。 艾利欧特只受着却丝毫不敢挣扎,身体紧绷,忍耐力已濒临极限。 “求你......哈啊......主人......停、停下......呜......”他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只希望赶紧解决小腹疯狂的饱涨感,将肚子里甘油全部排出去。 “宝贝儿......不觉得现在求饶有点晚吗?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alpha语气宠溺地在艾利欧特脖颈上印下一枚又一枚吻痕。 “再也不干了......哈哈......我、我听话......听话......”艾利欧特被肏得意识开始有些混沌,只得用自己仅存的理智急促艰难乞求。 整整800毫升甘油——灌输结束后,机械臂抽离了狭窄的阴茎尿道,且最终在铃口上留下了一根细长的尿道栓。 这回omega前后两条尿孔均被尿道栓紧紧堵塞着,甘油丝毫排不出来。他甚至连喘息都变得谨慎起来,唯恐约翰在他饱涨的肚子上再突如其来地轻轻揉上两下,艾利欧特想,自己一定会发疯。 约翰确实没这么做,只不过接下来他干的事让艾利欧特后来回忆起仍旧遍体发软,宁可那时候被约翰揉搓过肚子。 男人突然捞住艾利欧特两条大腿—— “啊!”omega胯下一空不由惊慌,下意识环住约翰的脖子,接着他就这样双腿大开地被约翰抱着来到了一条横亘房间左右的金属杆前。 这条泛着淡金色金属杆艾利欧特记得,把器械安置在这地图里时,他脑子里原本想的不过是自己鲍肉外翻骑乘在上面的酥麻酸爽。 可那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在被甘油灌满肚子的前提下骑乘上去—— 只是此刻根本由不得艾利欧特做出选择,约翰便分开他双腿,强行让带电流的金属杆贴在了omega肿胀的鲍穴口上! “你要......你要做什么!别......呜、别......”粗重的金属杆碾上肿胀发红的逼肉,omega浑身忍不住向上痉挛逃窜。 “坐一会儿,别逃宝贝儿......” 约翰这回彻底感受到了掌握了主动权的愉悦,调戏地亲吻着艾利欧特的脸侧。 空气里荷尔蒙气味伴随着信息素越发浓郁,艾利欧特就快要受不了了。 “让我......尿......要射......”omega脸色通红,忍不住地哭出了声。 胯间两瓣阴唇被电得左右张开,小腹中丰沛的甘油也随挣扎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终于在约翰忍不住即将再次把艾利欧特压到角落里大床上狠狠肏干一番前,alpha骤然抽出omega花穴小洞里那根尿道栓。 随后,一股伴着浓郁野百合信息素气味的透明甘油便汹涌喷射出,omega在高潮狂乱的呻吟声中快感攀升至顶峰,继而又迎来新的一轮肏干。 两个人在那间屋子里缠绵至傍晚,约翰适才心满意足恋恋不舍地抱起怀里的omega,点下离开的控制键按钮。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当约翰感觉意识仿佛如梦游过一般重新回归身体时,感到就像无梦的深度睡眠下似地体力充沛。 他先是愣了手里启动装置一阵子,后又看了眼床头座钟,距离进入地图竟然才区区3分钟! 惊愕之下,他甚至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察到另外半张床上也蜷缩着一个人。 “不要闹......再睡一会儿......”艾利欧特嘟囔了声。 Omega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约翰更不晓得方才的梦里艾利欧特究竟是不是面前这个现实的他。 可约翰还是重新躺下来,温柔地蹭了上去,环住omega小腹已微微有些隆的腰,把人带入怀中吻了吻发丝。 床上的美人发出两声无意义的闷哼,转而又睡熟了,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十分疲惫的事情。 发丝泼墨似地倾洒在omega柔美的脸侧,美人虽也同样餍足,可眉眼间仿佛带着一点点憔悴感,让约翰这才后知后觉感到有些心疼。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份文件,是罗伊斯顿的军用新研究品《平行空间》数据资料。 婴儿床那边,孕囊舱里的孩子已补给过营养,想来大约是艾利欧特上床睡下之前做的。 斜阳透过海雾倾洒进这凌乱的沙滩小屋里,蓦然地约翰在空气中隐约嗅到了一股更浓重的野百合信息素香。 他循着气味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Omega双腿与床单那里居然早已是一片失禁了的水润色。 “你尿了。”alpha笑着打趣说。 “还不都怪你......”omega不满地斥了句,在男人怀里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满意地睡了过去。 1怎么惩-罚/当然是偿了【腹黑总裁攻X胆小兔子(X格)受】 XX年X月X日,天气晴好,宜乔迁,宜婚恋,宜惹是生非。就是在这样一个让人心情愉悦的日子里,陆柘和他几个朋友却躲在大厦窗子后,鬼鬼祟祟地朝楼下张望着。 陆柘是个相貌姣好的omega,可从小懦弱的品性加上后来醉心于读书,在大四这个即将步入社会的关键时期,仍沉浸在书呆子这一身份里没拔出来。 而更糟糕的是,经济缘故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读研,早早地出来工作。 不过今天主角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好友兼室友蔺辰星——这位大学四年风雨无阻地顶着花花公子头衔的室友,与陆柘性格完全相反。 三分钟前,他在楼下咖啡桌上留了一块手工巧克力,等着他中意的男人上钩。 “徐晟也来了,看!快看!”几个同来的朋友凑在窗前,攒动着看明星似地向外扒着头。 陆柘也跟他们一同向外看去,此时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徐晟也身材在几个路人对比下尤为高挑明显。 这人陆柘还算熟悉,他曾是学校里的优秀毕业生,同校学长,年少继承父亲遗产评定商场斗争和尔虞我诈。同时他也是个慈善家,在校成立基金会资助同学,受他捐助的人里也包括陆柘。 照理说,对于这样一个人,蔺辰星应该主动站出来同他表白。可几个人才刚毕业的年纪,稚气未脱,玩心旺盛,做事难免幼得不顾及后果。 甚至不知是谁起了个馊主意让蔺辰星买了个空身份手机号,捏造了一个名字给徐晟也发短信,慢慢也就走到了这一步。 虽然若干年后这件事成了包括陆柘在内几个小o调侃蔺辰星的笑柄,可今天的陆柘其实对此是能理解的。 同这种人打交道必然会让人很紧张,尤其是对他们这种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学生党。要是突然同一个手段老辣的alpha告白,再被对方盘问上几句,在陆柘看来这简直是要紧张得当场昏过去。 哪怕徐晟也样子是真的帅,且耐看。 徐晟也抵达了约定的那张桌前,立刻就发现了桌子上的巧克力。 巧克力是蔺辰星托陆柘昨晚买的,只不巧的是当陆柘抵达那家店时,漂亮现货早已售罄,剩下的只有做手工巧克力的材料。 无奈之下陆柘只能自己替蔺辰星做了一个,好在情商不灵光的他确实是个心灵手巧的,巧克力一出模,在场几个姑娘们无一不夸赞他做得和现货一样好看。 陆柘有些紧张,心里忐忑得就像当初在绘画社团时被老师当面拿起画作点评那样——徐晟也拿起了小礼盒。 接着他打开包装纸,透明的塑料盒里静静地躺着那块昨天才在商场里被人夸奖过的心形巧克力。 徐晟也沉默地端详了一阵子,陆柘也咬住嘴唇,轻轻咽了下口水。可就在这时不知怎地,徐晟也忽然抬起头,目光倏地投向几个omega躲藏的这扇窗子—— “快躲!别让他看见!”突如其来的紧张让蔺辰星一下子忘了这是扇防窥玻璃,眼疾手快地抓起窗边的陆柘就想开溜。 但陆柘刚在发愣,反应自然比同伴们都迟了一步,视线直勾勾地撞上了徐晟也的目光。 当他看到徐晟也表情从微笑渐渐转为有些不悦时,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不知不觉中一股难受的情感从心底慢慢攀爬起来,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快走啊,别在窗前愣着!” 蔺辰星这一拉扯终于把陆柘从恍惚里给拽了回来,他猛地朝后一躲,后来随着伙伴们再次露头看向窗外时,徐晟也已经拿着巧克力走了,只甩给他们一个孤零零的背影。 “总算......”蔺辰星在一旁拍着胸脯长松了口气,“真像他们说得一样,这人压迫感太强了。” “还有你!”他转而又给了旁边陆柘一记爆栗子,“不是吧我说,你刚才信息素都被吓出来了!” “......啊?哦,是吗?”陆柘滞滞地摸了把后脖颈,刚才紧张的情绪这才稍稍有所平复。 “还不是他长得太吓人了......”他操着鼻音佯作委屈地回怼说。 蔺辰星被他怼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了,要说徐晟也长得吓人,以后怕是没人入得了你法眼了。” “眼光这么高?好想知道以后小陆会找个什么样的alpha呢!”同来的女性朋友一样调侃道。 但无论怎样,好在人约到了,巧克力也已经送了出去。年轻人心性向来无忧无虑,过了会儿几个omega就将刚才的事抛诸脑后,开始讨论下一个目的地了。 ......比如吃顿火锅什么的。 陆柘情商上粗枝大叶,因此早上那事并没让他记在心里多久,只一顿火锅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明天的面试,在这个众口一词觉得omega应当留在家里被alpha养着生娃的今天,他非常想拿下明天那份工作,证明自己,也是给多年以来在学业上的付出一个交代。 眼下正值毕业季,陆柘租到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卧室。托蔺辰星的福,它在三环某地铁站直径200米范围内,是一套多人合租民房。 蔺辰星和室友白天向来要出去鬼混,于是这天下午睡到自然醒后,陆柘例行出了家门,分类好垃圾丢出去,顺带打算去外面逛逛考虑下晚上吃什么。 小区楼下就是小吃街,距离傍晚还有一个多钟头,因此有店开火食客却不多。 明天的精神状态尤为重要,正当陆柘站在一排门市前左逛逛右看看,一边考虑钱包余量一边思考着要不要吃一顿好点的时,忽然一辆黑色宾利吱地一声驶上人行道挡在了他面前。 陆柘被吓了一跳——尽管A城房价畸高豪车也不少,可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开上人行道拦在别人面前,也着实让人摸不清头脑。 况且眼前这车的价位显然与附近小区房价不差上下,不像是这里的住户。 他刚想随口抱怨两句,突然车门呼啦一声打开。 “......啊?” 陆柘整个人感到一阵不妙,坐在车后排的人竟然是徐晟也。 徐晟也冷着脸,陆柘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或者是该说什么。他感觉脸上热辣辣地发烫,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可眼前这人是朋友心头的男人,他绝对要与对方保持好距离才行。 见陆柘半天不说话,徐晟也冷哼了声。 “基金会资助了你四年学费,跟我见了面别连招呼都不晓得打吧?”他话里带刺地说。 陆柘眨了眨眼,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有些失礼。 “啊?哦......”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学、学长好。” “看来我长得确实很吓人了。”见陆柘局促如此,徐晟也撇撇嘴笑了。 “上车。”他紧跟着命令道。 陆柘虽情商不怎么样,但智商还是在线的,他立刻明白了徐晟也找自己是为了白天那件事。至于为什么查到了自己身上,大概是因为那家商场背后控股集团就是徐氏。 “徐......徐学长,”他紧张地解释道,“那块巧克力是蔺辰星送您的,只是买的那天店里没现货,所以我帮他做了一块......只是帮帮他。” 然而徐晟也并没接他这话茬。 “我时间很宝贵,”他头也不抬地说,“如果你再磨蹭下去,我不介意让保镖也来‘帮帮你’。” 他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副驾车座,跟着驾驶座两侧车门打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alpha立刻走了下来。 蔺辰星不会是惹什么事了吧?陆柘心更慌了,就在他眼角余光打量着该从哪条路逃走不至于被徐晟也的保镖抓住时,其中一名保镖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陆柘身后,“礼貌”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陆少,请吧。”保镖弓着腰摆出礼让的姿势道。 陆柘无奈地上了车,他被安排坐在了徐晟也身边。车子一路离开居民区驶上环线,兜兜转转离开主城区,一路越来越偏僻。 车上没人说话,徐晟也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耳边只有空气流动的呜鸣声,让陆柘感到更加压抑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啊?”终于,陆柘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我家。”徐晟也淡漠地说。 太阳落山时,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这里是一处位于远郊的富人别墅区,由于小区交房时间就在不久前因此还没多少人搬进来。 陆柘跟在徐晟也身后进入了别墅,房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一行人穿过花园,进入客厅,而后又沿台阶来到了二楼。 其间陆柘几度想要开溜,可他脚步只要一慢下来,跟在身后的保镖就会不留颜面地“搀扶”着他继续往前走。直到进入主卧后,脚步才停了下来。 “这儿没你们什么事了,今天可以下班了。”徐晟也朝保镖们挥了挥手,而后保镖们躬身向后一退,快步离开了卧房。 “你要我来这里做什么?”房门喀嚓一声关上后,陆柘忍不住问道。 徐晟也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头垂脸翻弄着手机,陆柘窘促地站在他面前,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可紧接着徐晟也的手机被轻轻抛了过来,页面上赫然是他与蔺辰星那一大长串的对话。 “说说吧,”他语气冰冰凉,“你们为什么要用短信耍我,谁教你们这么做的?” “我......” 陆柘知道这件事,主意他只是随口一出,具体的事都是蔺辰星在做。就连今天外出送巧克力他也只是个陪衬,可现如今面对徐晟也的质问,他吱吱唔唔半天也找不出个合适的解释来。 总不能对眼前这位资助了自己四年的恩人说这都是蔺辰星的错吧?太不够义气也太不真诚了。 “怎么,害怕了?”见陆柘好一会儿都说不出半句话,徐晟也这才抬起头。 “但没关系,怕也没用,做错了事就要挨罚知道吗?”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接着起身朝陆柘走过去。 那笑容让陆柘对危险的感受阈值陡然间填满,他惊恐地瞪着愈发逼近的徐晟也,脑子里怕得乱成了一锅粥。 “徐、徐总不要罚我......”陆柘一脸惊恐,“我只是个学生......我可以赔、赔钱,或者......” 说话间徐晟也已经来到了陆柘面前,比陆柘高出多半头的他将omega逼至墙角,一手撑着墙,低头戏谑地打量着这只被困在自己怀里的“小兔子”。 兔子初出社会,不够机灵也没来得及学会打洞,眼下落入他这只狼嘴里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他低下头埋在陆柘颈间嗅了口迷人的信息素味——是那股他在巧克力上闻到过的植物清香。 鼻息温热地扫在脖子上让陆柘又痒又怕,加上alpha散发出来的玫瑰香,他整个人如应激了一般靠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当然要罚,为什么不罚?”吸够了气味后徐晟也缓缓抬起头。陆柘与他目光对上时,他感到这人笑意不刚才更狡黠了。 但惩罚怎么都逃不掉了。 “那......要罚什么?”陆柘贴着墙,他抬起头看向徐晟也时,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让他心脏彻底漏跳了一拍。 室内灯光昏暗,两股信息素交融在一起让房间这个角落里显得尤为暧昧。 “罚你肉偿。”隐约中,陆柘听见徐晟也如是说。 2雏儿被-迫走-绳磨-批/阴蒂遭玩肿/初尝果爽喷汁 听到“肉偿”两个字,陆柘心头不由得一颤。同作为双性omega的蔺辰星曾说起过,被alpha插入、特别是第一次,那感觉会很疼。 并且若自己真屈从于徐晟也,这也等于是道德上对蔺辰星的背叛。 他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个朋友呢?如果蔺辰星为此同他绝交了呢? 陆柘不敢想,社会压力如此之大让人与人之间很难成为交心朋友。陆柘也不例外,蔺辰星对他来说算一个,寝室里其他朋友也都算。 他还记得半年前曾在一起唾弃过隔壁班那个翘了别人男友的omega,谁也不想成为那种背信弃义的人。 想到这里,陆柘心里便更难过了。 “我不要。”他垂着头干脆地拒绝道。 “噗......哈哈哈哈!”可徐晟也竟然大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他一边掩嘴笑着一边朝陆柘摆了摆手,“我这是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 “......啊?”陆柘顿时尴尬地愣住了,“你......不要我赔偿了?” 徐晟也对陆柘提出的问题并未直面回答,笑够了后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上午那块巧克力,把它递给陆柘。 “罚还是要罚,”他扬着眉头说,“把这个吃了,我就考虑原谅你,怎么样?” 陆柘接过那块巧克力。这东西其实是蔺辰星花钱买的,材料用的也都是店里上等货,风味醇厚极了。 实话说陆柘很喜欢这味道,只是昨天花了那么大心思才做得漂漂亮亮的巧克力现如今必须要被自己毁掉吃下去,多少会让人感觉有些遗憾。 不过,这与被徐晟也原谅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陆柘接着又打开包装盒,这时他才留意到巧克力上已经被人咬了一大口。不仅如此,盒子里还散发这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味。 照以往陆柘绝对不敢吃。但这卧室里只有他和徐晟也,学长也不是什么手段下作的人。 想到这儿,陆柘放下了他本该提在手里的警惕,心一横拿出巧克力咬了下去。 上好的可可脂软腻柔滑,味道清甜可口,让人胃口大开。陆柘一口口朝着中间咬下去,再往里还有些许果酱,而玫瑰花气味正是那里所散发出来的。 果酱?陆柘又咽下一口,脑子里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他做这块巧克力时店里可没什么果酱。 而更让他觉得诡异的是,徐晟也此时坐在床头,一手撑着下巴,看趣儿似地盯着他。眼睑弯起一条弧,嘴角略带微笑,表情让人脊背发麻。 “你......不会又放了什么东西在里头吧?”终于陆柘忍不住了,咀嚼着抬头问道。 “嗯哼。”徐晟也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了。 “原以为你会提防我......”他吁了一口气说,“不过,既然吃到了不对劲的东西,为什么不低头看看呢?” 什么?! 陆柘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中了圈套。他立刻低头看向那块巧克力,这时才发现中间尝起来像是玫瑰过奖的东西其实是一小团白色浆状物,里面搅了些白色细粉末,看起来就像药片碾碎后的样子。 “这是......这是什么啊?”陆柘脑子开始发懵,迟来的眩晕逐渐从深处爬了上来,飞快地吞噬着他的意识。 他感到浑身摇摇欲坠,开始有些站不稳,巧克力从手里滑落哒地一声掉在地上。就在他下意识奔向房门想要跑路时,手才碰到门把,更为强烈的困意即刻就笼罩了上来。 “你......”陆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地上跌了过去。 但他并没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软的怀抱——徐晟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接住陆柘,跟着把人打横抱起来平放在自己床上。 药效比预计得还要猛烈,待徐晟也换了套睡衣回到床前时,陆柘已经平稳地昏睡了过去。 那块巧克力静静躺在地上,男人怀里的omega也睡得香甜,只是他不知道那口所谓“果酱”里除了一些助眠药粉外,还掺入了少量alpha的精液。 陆柘这是第一次被人下药,因此睡得格外香甜。朦胧中他似乎感到有一颗冰凉似硬币的东西抵在了他太阳穴上,接着身体就像进入云层般轻盈飘飘然了起来。 意识渐渐回归大脑,当他再次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间红色砖房里。 不是自己那套小房间,也不是徐晟也的卧室,阴森森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有些让他甚至面红耳赤。 “学长!”陆柘翻身奔向大门不停地敲打,“学长你在哪......求你放我出去,我再也、再也不敢了......让我做什么都行!” 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这下他是真害怕了。 “学长——”陆柘砸着门,人几乎哭了出来。 “啧......别叫了,没看见我就在这儿吗?”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房间一角传来,带着些揶揄和不耐烦在里头。 陆柘猛地回过头,跟着他看见徐晟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角落里一张单人沙发上,勾着嘴角,两眼打趣地看向自己。 “......啊?哦......”陆柘忽地感到一阵尴尬,红着脸低下了头。 眼前是只青涩兔子,未经人事还有点小害羞,这让徐晟也更想逗弄他一番了。 “刚才你说——让你做什么都行,是吗?”他立刻顺杆爬地调笑道。 “我......”陆柘更尴尬了,脸也烧得又红上了一个色阶。 “我明天有一场面试,还要早起,”他挠着头嚅嗫地说,“所以学长......能不能放了我啊?” “哦,面试?”徐晟也直视着陆柘双眼佯作明白地点了点头,而后他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台pad,点开屏幕把它推到了陆柘面前。 “点我的名字,右键选择作为主人。”他命令道。 这听起来太简单了,陆柘连忙照做。 “那接下来呢?”完毕后,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徐晟也。 “接下来?”看着眼前这只毫无落入陷阱自觉性的兔子,徐晟也揣着口袋站了起来。 眼前这omega身着一件白衬衫,腿上搭配了条深咖啡色的牛仔裤,洗衣液香气下掩盖着一股新鲜植物的芬芳气味,清纯得让人禁不住想要蹂躏。 “先把衣服脱了。”他笑着朝陆柘衣领间扬了扬下巴。 这下陆柘纵使情商再低也明白徐晟也什么意思了。 “不行!”他一把按住自己衣领向后退缩,“我......我不能和你做那种事。” 陆柘从不乱交,婚前不随意在alpha面前暴露身体是他的底线,更何况蔺辰星几天前才提起过,omega无论做过多少次也还是会不适应。 毕竟alpha“那东西”实在太大了。 然而徐晟也显然也不想给他拒绝的机会。 “你不是很想参加明天的面试吗?”他一步步逼近陆柘说,“看到我头顶那条进度槽了没?做完你的任务,我放你离开。” “否则——我听说一场游戏最迟能够进行整整七天七夜,你懂我什么意思。” 徐晟也的话对陆柘犹如一记惊雷。游戏?他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多年前他曾听闻过市面上存在着一些专门服务于有钱人的催眠游戏,还有口味奇重者为追求现实中无法到达的愉悦刺激而参与其中。 而现在,自己也身处于这样一场游戏里。 知道了徐晟也的用意,当面脱衣服对陆柘而言变得格外艰难和羞耻了。 他垂着头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完全不敢直面对方,手怕得抖个不停,甚至能够感受到对面投射来的热辣辣的视线。 陆柘花了很久时间才慢吞吞地脱下衬衫,轮到裤子时,徐晟也耐心也终于被耗了个一干二净。就在陆柘手指悬在裤腰带上方迟疑不决时,徐晟也阴着脸大步上前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扛着往房间另一头走去。 “放下我......别、你别!”陆柘吓得踢腾不止,当徐晟也再次停下脚步时,他这才留意到房间那头两根承重柱间贯穿着一条绳子。 这是根粗面麻绳,位置绑得很特别,比影视剧里那些绊脚绳高度稍低。绳子一头紧紧拴在一只嵌进墙里的金属环上,另一头则连着位第二根柱子上的电动绳轴。 “腿分开站好,没我允许不准动。”将陆柘放至绳边时,徐晟也低声命令道。 这并不难,绳子高度也就堪堪到膝盖,如果说这就是徐晟也特殊情趣的话,陆柘觉得也不是很过分。 然而紧接着他就明白自己刚才想法有多么天真了。徐晟也紧贴在陆柘身后,随着遥控器嘀地一声响,电动绳轴开始慢慢收紧。 绳两端均位于墙面一米五上下,这也让绳子在两腿间越升越高,很快就嵌进了腿心里。 “呜......有点、有点难受......别升了,学长......停、停一下!” 陆柘被绳子抵得紧蹙起眉头,两只脚不禁跟着向上踮起,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压在花穴上的酸痛减轻些。 但徐晟也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地,他从墙上取下了一只开刃的匕首,抓起陆柘双手别在身后,将刀刃抵在了陆柘两腿间。 “别动。”他贴在陆柘耳边低声说。 看着镜子里的刀刃陆柘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甚至能感受到刀身冰凉的寒意。若是自己一个不留神,那东西搞不好就会在他那根小肉茎上狠狠来那么一下。 “求你......不要。”陆柘吓得闭紧了双眼,带着哭腔哀求着道。 刀刃生硬地抵在那片柔软区域,陆柘浑身怕得发抖。就在这时空气里忽地嗤拉一声响,紧接着一股凉气沿着某条狭窄的缝隙灌进裤裆里,冷飕飕地搔刮着臀肉和花穴。 陆柘的裤子被割开了,紧接着那根抵在腿心间的绳子也从开口处残忍地勒了进来。 “——呀啊!”陆柘一下子将腰绷得笔直,也就是这时,那根粗粝的麻绳随着升高分开穴肉勒紧了两版肥软里。 “疼、疼!”陆柘脸色霎时涨红,表情痛得扭曲成一团,脚尖也踮得更高了。 绵软的小肉茎骤然变硬,突突跳动着顶在裤裆间,有些湿粘从顶上小洞里溢了出来,把那一片区域的布料浸的潮湿发暗。 殷红的花唇包裹着麻绳,一粒小肉球从两片肥肉中挤出,孤零零地搭在绳子上越胀越大。 花穴还未被人采撷过,里面什么都还完整得很,只是有些许汁液从肉洞最深处随着刺激渐渐淌出,把裤子和麻绳尽染得潮湿一片。 陆柘私下里并不是没手淫过,他知道那里摸起来有多舒服,因此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爽到流汁了。 只是这一切眼下都发生在徐晟也面前,听着背后传来戏谑轻笑,一阵难言的羞耻渐渐涌上陆柘心头。 3走-绳擦肿-阴-核/媚被玩s/失/小兔子体验初标记 “不要、呃!不要动......疼!” 绳子勒在花穴上的热辣让陆柘痛得不由高高踮起脚尖,两块温软臀肉因过度紧绷而轻微地颤抖着,整个人倚在徐晟也胸口前浑身直往上瑟缩。 他裤裆那里已经濡湿了好大一片,两瓣肥唇肉被磨擦得又软又酥,臃肿地环住了胯下那根粗麻绳。绳子嵌在穴口,随着肉逼的轻微挣扎来回地磨蹭着小阴唇以及最顶上那颗软肉球。 这又麻又痒的感觉陆柘以前从没体验过,快感难以言喻地频频袭来,汁水不断溢出洞口积结成水滴,再滴滴答答地落在两脚间地板上。 “嗯......学、学长......我想下来......呃......”陆柘低声央求道,他后背贴靠在徐晟也,整个人低头盯着那根绳子,呼吸越来越慌促。 踮脚尖耗费了他全身大部分力气,此时额头也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腰绷得笔直发僵,小腿更是痉挛地抖个不停,脚掌酸痛。 更惨的还是花穴,由于体力缘故,那里已经无可避免地被绳子给蹂躏到了,可尽管如此,身后这人依旧丝毫没有要把他解脱出来的意思。 “我错了......学长、我错了......求你不要用这个......”陆柘终于受不住了,含泪嗫嚅着乞求道。 “我给过你脱裤子的机会。”在他身后,徐晟也语气冰冷冷地,听起来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决定给陆柘几秒缓和机会。 “可是......谁会当着陌生人面脱裤子嘛......”陆柘低着头,嘴里含含糊糊抱怨。 然而话音刚落,身后男人再一次传来了声含着嘲讽意味的轻笑。 “哼,陌生人?” 徐晟也说着,忽然用身体顶住陆柘开始挤着他缓缓地向前挪动。 嵌在陆柘穴肉里的麻绳猛地擦过里面脆弱敏感的皮肉,从里面掀起一阵强烈到像是荆棘缠身般的酸刺快感。 “啊——不要、不要动!我脱......我脱!” 陆柘从没想过快感在自己身上能够如此强烈,一股甜腻在他身体里来回打转而得不到发泄口,这让他就快要承受不住了,甚至当着徐晟也脱裤子与之比起来都算不上什么。 麻绳并未如预料之中地带来痛苦,反而让他沉浸在一股无以复加的性高潮里不可自拔。而后当那股愉悦的射精欲将他彻底吞没时,一缕白浊从那根挺翘的阴茎顶端涌了出来,淅沥沥地倾洒在裤裆里。 几乎是同一秒,他脖颈后那股平日里压抑着的植物清香渐渐飘了出来,弥漫在空气里越发浓郁。 射精过后,陆柘整个人也软进了徐晟也怀里。他两只脚再也踮不住了,整个腿心倾压在绳子上,也让那根粗绳在穴瓣里入得更深了。 “我脱......呼......学长......”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蚊子叫似地喃喃道 可徐晟也只是低声一笑,而后俯下脖颈吻了吻陆柘汗频频的额角。 “学乖了是吗?”他温柔地亲了亲陆柘脸蛋,“不着急,先走走再说吧。” 徐晟也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日常的散步聊天,可紧接着他却将手探进陆柘两腿间,在肉唇上摩挲了一阵子,揪住那只小肉球,把它专门扯出几公分长按在绳索上来回地捻玩。 这东西是omega外阴最脆弱的地方,就连陆柘平日里手淫时也不大触碰那里,现在在绳子作祟下早就已红肿得宛如一枚野果子了,哪还禁得起外人触碰? 可纵使如此,徐晟也仍旧不留情面地玩弄着肉球。肉球被擦得更硕大了,圆滚滚犹如粉嫩小水珠垂在两片肥肉间。 陆柘也被推着又向前走了好几步,射精夹杂着潮吹短短几分钟里就发生了若干次。快感如附骨之疽般不断侵袭着他的神智,渐渐地,他感到一股陌生灼热从两腿间升腾起来,不断冲击着脆弱的排精口。 阴蒂肿得已经没法看了,麻痒伴随着刺痛让陆柘一度以为那东西被徐晟也玩破了皮。而与此同时,强烈的排泄欲也不断从阴蒂直冲腿心,再精油腿心突突跳动地间接挑逗着排精口。 陆柘感觉一股灼热不断由内而外地顶弄着肉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出来了。 终于就在经过了某个临界点后,那股灼热突破了一切从马眼里涌了上来。 是尿液!陆柘这才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但他已经来不及把汁水憋回去了。 带着信息素气息的透明汁水从阴茎口里喷涌而出,打湿了小腹以及穴口作恶的那只手,沿大腿倏倏淌下去,最后在地板上积出了一小滩水渍。 陆柘不由得向后一退,这时他感到自己臀肉似乎顶在了一个硬邦邦凸起的东西上。这东西就在徐晟也两腿间,滞楞着思索了两秒后,他明白了这是什么。 “坏人......学长是坏人!” 看着地上的尿液,陆柘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今天实在太羞耻了,对于自幼儿园起就再也没尿过床的他来说,在别人面前被迫排便简直是再大不过的羞耻。 但现在他只敢大骂徐晟也是坏人,毕竟若是把人惹恼了,自己要被关在这里一周的话,明天的面试肯定会被错过。 而且更重要的是,若是被那根粗壮东西捅了,第二天怕是会像蔺辰星某日回来时那样整整三天下不来床。 徐晟也大约是因为见陆柘哭而发了发善心,他将陆柘从绳子上抱下来,转而来到一张位于墙根下的桌前,将人放坐在上面。 陆柘裤子湿了个透,下来时穴口外翻,人也哭得惨兮兮的。接着他被放在桌上,背靠墙面,臀肉接触到冰凉桌面瞬间还不禁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徐晟也撑着墙将陆柘禁锢在自己怀里,垂下头两眼佯作严厉地逼视着他。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冰冷冷地说,“现在,把裤子脱掉。” 刚才的走绳已经让陆柘吃够了“教训”,这次他含泪点了点头,殷红着脸蛋垂下头开始解腰带。 被勒得红肿的花穴很快完整地展现在了徐晟也面前,两片肉瓣已经肿得仿佛两扇被剖开的鸡蛋那么高,阴蒂肿胀垂在穴口上方,里面殷红外翻,湿哒哒地不断翕动绞弄。 酥软狭窄的小洞在男人注视下紧张地微微抽动,再里面有一层粉嫩柔软的肉膜,肉膜中间是一直径小指尖宽的洞口,里面颤颤巍巍地吐露出清澈淫汁。 陆柘双腿大开,垂脸盯着墙角不敢抬头,脸色羞得通红。而徐晟也却趁机跻身进他两腿间,用裤裆鼓囊囊地顶弄着陆柘敏感的阴阜。 “解开。”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肉棒的方向对陆柘命令道。 陆柘低头看过去,当他视线落在徐晟也裤裆上时,脸色顿时羞得更加通红了。 “我......我不......”陆柘想到自己花穴才遭蹂躏,狭小的肉洞又即将被撑开。他没做足心理准备,还是不禁用手掩了下花穴入口。 但这次徐晟也没再给怀里omega以丝毫缓和的机会。他先是在一旁墙上随手抽了条束带将陆柘双手绑在身后,而后钳制住挣扎用力掰开omega那两条白软大腿,顺带粗暴地将自己裤链一把拉开。 一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啪地一声从男人裤腰间弹出,龟头湿漉漉地打在陆柘两条大腿间。 此情此景让陆柘不有得瞪圆了双眼——那东西黝黑狰狞粗长如儿臂,表面布满了骇人的经络。尤其还有那颗硕壮的龟头,硬得仿佛一块包着肉的钢石。 “呜啊——好大、学长别弄我......我怕!” 滚烫感伴着alpha信息素在陆柘花穴间炸开时,吓得他抑制不住地挪着臀向后逃。 “别乱动!”徐晟也阴着脸啪地一巴掌掴在了陆柘臀尖上。 大约是被这一句给吓到了,也或许是alpha天生就对omega有着压制天赋,徐晟也话一出,陆柘便绷着身子再也不敢随便动了。 见陆柘安静下来,徐晟也吻了吻他的嘴唇,探出一只手沿着omega脊背缓缓向下,最终从后面触及了他花穴入口。 他明显地感到怀里的人因手指触碰穴瓣而发出一记轻颤,喉咙里压抑着些许乞求意味的轻哼。Omega不大适应,但这在一名兽性大发的alpha面前,引诱意味远大于拒绝。 接着徐晟也缓缓将手探进那条湿润肉洞,或许是初经人事的软肉不太能够接受外来硬物的侵入,在手指进到小穴里瞬间,四周粘膜便紧紧地包裹了上来。 “别......别弄这里,怪......好怪异......” 陆柘终于禁不住地低声恳求起来,眼里噙着湿润,半句一抽搐。 徐晟也的手指正抵在花穴入口内不远,指尖已经探入穴口或有向里之势,坚硬的指甲摩擦在肉壁上,给他带来一阵阵酸涩。 “你一直都这么敏感吗?”徐晟也并没搭陆柘话茬,而是让手指继续戳刺这那条小穴。 “告诉我,”他说,“这么多年来,你就从来没尝试过......这里?”手指向里伸去,接着淫汁的润滑畅通无阻地触及到了一层柔软的肉膜。 陆柘起初不敢回答,可这时徐晟也竖起指甲,挠痒师弟一下又一下刮搔起了那里。 “......不、不行......啊呀!没有,没有过......” 硬物的刺激让陆柘浑身猛地一颤,又一股汁水沿着洞穴滚出,肉瓣顿时绞得更紧实了。 学科设计上的落后让这个三线城市远郊镇上靠读书考来A市的omega在性教育方面并不甚清楚,他只知道那层肉膜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却并不明白此时屋子里冉冉而起的玫瑰香气接下来将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危险。 陆柘手淫时从没用过肉洞,这答案让徐晟也的占有欲陡然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狠狠给了陆柘一个长吻,直到omega肺里空气全无挣扎着想要呼吸时,才狠笑着从抬起头打量着这个猎物。 接着徐晟也从旁边抽屉里翻腾了几下拿出了一支情趣用润滑剂。 “你那里有点敏感,”他说着用沾了汁水的手拍了拍陆柘脸颊说,“不过别怕,我知道怎么做能够让你适应。” 让我适应,适应什么?陆柘脑子里完全都是那根抵在自己胯间的肉棒,心里顿感不妙。 “你......学长,我不想......”他忐忑地盯着徐晟也手里的润滑剂,眼角余光不住地瞥向下面那根粗壮肉茎。 而后他看见徐晟也将药剂挤出在手心里,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上后,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条柔软的“入口”。 “......学长!”陆柘不由得再度挣扎起来,但还没两秒就被徐晟也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 “学长......是要弄我吗?”最终,在陆柘明白自己无路可逃后,他咬了咬嘴唇忐忑地问道。 怀里的人依旧怕得很,徐晟也只能低头安慰性吻了吻陆柘的嘴唇,又预告性质地用肉茎又顶了顶他的穴口。 “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让你在游戏里体验一次初夜......可以吗?” 他认真地凝视着omega那双呆愣瞪圆的眼,敏锐地观察到对方并未拒绝,且脸色肉眼可见地更红了。 徐晟也嘴角勾得更得意了,就在陆柘毫无防备之际,他下腹一个前挺,肉茎随着咕叽一声照直送进了花穴里…… 4跳-蛋凌-N-G-点/宫腔透灌满/午夜梦醒小兔子受惊跑路 陆柘脸色潮红,艰难地抬起头,这时他惊恐地发现徐晟也头上那排进度条此时只堪堪到达了30%。 那根硕阴茎头此时刚挤进他穴口,龟头一下下顶弄着肉膜,狭窄的小肉洞被撑成了圆状,周围壁肉包裹在柱身上几乎勒成了透明色。 “学长、学长......呼,慢点,好胀......有点、有点痛......” 陆柘感到自己快要被肉棒给撑坏了,下面被撑得又胀又酥,穴口阵阵撕裂痛,迫不得已只能羞耻地开了口。 徐晟也同样小心地顶弄着,他目光始终留意在穴口那层黏膜上。黏膜被鸡巴撑开,呈现出漂亮的嫩红色,但没过多久,那里就淡淡泛起了一层血丝。 “别......别、疼!”随着血丝颜色变浓,陆柘再次发出呻吟声。 徐晟也轻轻叹了口气抽出肉棒,安抚性地在陆柘花穴口揉了揉,而后转身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颗椭圆形的东西。 陆柘好奇地偏头看着,他没见过跳蛋,只觉得这是一颗塑料胶囊,漂亮的镀金表面黑紫相间,底部连着一根长胶线。 其实这是一颗特制跳蛋,型号只有小手指一半那么大,对于陆柘这种还没被人开过苞的双性omega来说用起来刚刚好。 徐晟也将这颗跳蛋裹了层润滑剂,而后对准陆柘花中间。冰凉的触感让陆柘不由得抿起了嘴唇,只听空气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粘稠声响,那颗跳蛋就这样被手指推进了柔软的穴口里。 “学长......这是什么啊?”陆柘困惑地绞了绞穴。 但徐晟也没做声,他只是垂下头亲了亲陆柘嘴唇,接着拿起遥控器,点下了上面那只按钮。 低沉的嗡鸣声弥漫在两人之间,跳蛋开始了工作。坚硬的“蛋壳”在肉穴里高频率地震动着,搔得花穴麻痒不断,汁水也不住地自肉壁最深处向外分泌。 “啊——什么、这是什么!”陆柘不禁挺直了腰背,他肉洞里从没被人碰过,本就十分敏感,又经由跳蛋刺激,顿时抑制不住地将那东西绞得更紧了。 陆柘委屈极了,就算这是一场惩罚,对他来说未免也太过分了。他抬起头愤愤地瞪了眼徐晟也,可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又拿起跳蛋遥控器,点了几下,将频率调得更高了。 “呀啊啊——痒......好麻!”又是一阵震动,陆柘受不住地扭动起臀肉,“拿出来......求求学长拿出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但徐晟也并不为所动。 “嘘——”他先是用手指在唇前摆了个噤声姿势,“忍着点,”他说,“觉得可以了,就告诉我。” 陆柘并不明白徐晟也所说“可以了”究竟是什么意思,眼下他正被跳蛋折腾得腰身向上弓起,两腿间不断地淌出淫汁。 他的花穴越绞越紧。看着地上积攒的一小滩淫汁,陆柘想,这竟然比他手淫时弄出来的要多上若干倍。 绞在肉洞里的跳蛋猛烈地震动着,借着淫汁润滑,被一点点向里吸进去。 肉膜后面对陆柘来说完全是一段未知区域,越往里,触觉越迟钝。 渐渐地陆柘觉得不再那么麻痒难耐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身体已经能够承受跳蛋的折磨时,那东西忽地触及到一块温软的凸起—— “别......别弄那里、别......哈......拿走!快拿走啊求求你......” 灭顶的快感顿时将陆柘神智掀上了愉悦巅峰,他毫无自知之明地埋身在徐晟也胸前发狂似地扭动着,腿心肉洞里又潮吹地喷出了一缕汁水。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徐晟也的意思。 “准备好了......学长、我......我准备好了......求您、拿、啊、拿出来......”在跳蛋对G点毫不怜香惜玉的蹂躏下,陆柘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兔子彻底在陷阱里栽了,徐晟也嘴角得意地向上勾起。 可这还并不是终点,“求人时候,话该怎么说?”他邪气地笑着,手指拍了拍omega红润的脸蛋。 徐晟也这是在提醒陆柘求他肏自己,陆柘明白了。尽管这放在平时很难以启齿,然而花穴已经喷汁喷得不行了,再这样下去,陆柘觉得自己会死在这儿。 “求您......求学长、肏、肏我......”陆柘咬了咬牙,最终开口央求道。 话音刚落,硕大肉棒瞬间再度刺入穴口。 “宝贝儿,这可是你求我的。”徐晟也舔吻着陆柘臊得通红的耳垂,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脖颈间皮肤上,烫得后者不由得一阵瑟缩。 他没再给陆柘丝毫缓和机会,粗壮龟头怜悯全无地顶开那层肉膜,迎着壁肉无力的瑟缩携着滚烫凶狠地闯了进去。 “呜......” 突如其来的撕裂痛让陆柘蜷反射性地紧手指,呼吸节奏狂乱。 肉棒在他柔嫩的花穴里放肆驰骋,原本紧致的肉洞被鸡巴彻底撑开,柱身每一寸筋络凸起都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柔软的内壁。 他被顶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失控地随着身后男人的顶肏频率上下起伏肉波荡漾,如同一摊砧板上的肉。 而让陆柘更加羞耻不堪的是,随着肉棒的大肆抽插,刚一进入时的撕裂痛渐渐转化成了一种密密麻麻的痒,酥酥软软地从两人交媾的地方频频传来。 “好怪......好奇怪......” 陆柘低声哽咽着,在那种诡异感觉下,他发现自己身体正随着痒意的冉冉升起越发失了力气。脑子里也乱糟糟一团,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什么。 “哪里怪,是这里吗?” 忽然间,徐晟也抬起陆柘两条白软大腿掰开环在自己腰间,胯下更为凶猛地一记顶弄,龟头擦过G点进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 “——啊!”陆柘嘴里顷刻吐露出一声令他难以置信的娇吟。 或许是声音太让人羞耻了,陆柘立刻咬紧了嘴唇试图压抑。可徐晟也就仿佛食髓知味了似地,拨开陆柘阴唇,一边玩弄着那颗阴蒂肉球,一边朝着方才让身下omega淫浪出声的地方发起攻伐。 一时间不止是龟头顶在那儿,连跳蛋也被一并捅了进去。陆柘霎时明白了刚才所感觉的不对劲究竟是什么—— “那个......那个东西、哈啊!学长......学长没拿出来......呼......” 他天真地以为徐晟也不过是忘了,扭动着腰臀想要把肉洞从鸡巴上拔出来,提醒徐晟也摘走跳蛋,然而下一秒却被徐晟也拖着脚腕抓了回来,鸡巴肏得更重了。 “我说了,要你为耍我这件事付出点代价......”徐晟也一边用力顶弄着陆柘的宫腔口一边阴厉地笑着,“这点儿惩罚——算不上什么,对不对?” 他说着猛地一个用力,龟头顿时撑开腔口刺了进去,带着跳蛋一并顶进了陆柘子宫里。 跳蛋高频率地震动着,碾在毫无收绞能力的子宫里与阴茎一同横冲直撞。快感几斤疯狂地刺激着宫腔,腔外温软的肉膜绞得更紧实了,抽抽搭搭地吮吸着里面驰骋的肉柱。 陆柘被alpha的肉柱撑得愉悦颤抖,浑身软肉起伏不止,肚子也一阵阵酸软痉挛。 他两眼朦胧地噙着泪,无意间瞥见底下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他下意识低头看过去,只见自己没一丝赘肉的小腹里正被男人顶弄着,肚皮勾勒出生殖器壮悍的轮廓。 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劲了。 “不要......不要肏我的子宫了......”陆柘顿时浑身颤抖着扭动大叫,“我错了......学长,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捅那里......放过我吧......” 陆柘身体抽搐着,双腿胡乱地踢腾挣扎,肉穴绞得鸡巴更舒服了。让人心满意足的快感一次次冲击着徐晟也的神智,看着眼前这omega即将被肏透了的模样,他哪里肯放过他? 于是就在肉棒插得最深时,徐晟也猛地向前一挺,将龟头狠狠地嵌在了陆柘子宫里。 异样的饱涨感顷刻让陆柘更害怕了。 “宝贝儿,放松......”这时徐晟也垂下头,轻轻吻了吻陆柘,“标记要开始了。” 标记?陆柘心里陡然一惊,正当他开口想要接着求饶时,徐晟也含住了他嘴唇,用舌尖诱导着将贝齿撬开,进去肆意地搅弄着。 “唔......呜呜......”陆柘被吻得说不出半句话,津液沿着两人唇齿间慢慢溢出。 此刻他明显地觉察到那根肉棒越发滚烫,龟头卡在宫腔里,颇有变大的趋势。 跳蛋仍在陆柘子宫里持续震动着,伴随阴茎小幅度戳刺,他感到那里比之前更加敏感了。 这让他下意识洗想逃,可正当这时,抵在宫腔里的那根肉棒倏地碾在了某片敏感的肉上。 酸麻沿着脊椎攀升至天灵盖,与此同时地,一股玫瑰味信息素从眼前这alpha身上渐渐包裹了过来。在这双重侵蚀下,陆柘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软在徐晟也怀里任由摆布。 再后来,肉棒也停止了顶弄,只留下跳蛋在那里酸酸麻麻地震动着。陆柘双眼半阖,肚子一下又一下地颤抖。听着头顶更加粗重的喘息声,他有一种预感——有什么要来了,就像火山爆发前的预兆那样。 肉棒埋在宫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完全将跳蛋碾在了子宫上。而更让陆柘感到不适的是,那根粗壮的柱身此时还卡在宫腔口,有一截压住了前列腺。 这感觉不怎么好受,甚至让陆柘有些想射精。他难耐地动了动,顺带稍绞了下腔口,也是同一时间,alpha的呼吸声听起来更急躁了。 “嘶......这位茜草花,知不知道你很欠啊?” 徐晟也声音染上了一层情欲的低沉,带着股狠劲儿在里头。 这让陆柘脑子登时清醒了许多,也立刻明白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但他明白得太迟了,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的粘稠液体自肉棒顶端迸发了出来,疯狂地灌进肉穴里。 是标记!陆柘作为omega的生理性反应在提醒他。 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陆柘子宫里,他的肚子很快被撑得向上隆起,穴口交合处哆哆嗦嗦地流淌着里面装不下的淫汁。 玫瑰味信息素萦绕着陆柘身体,忽然间他不知为何想要看一看徐晟也,朦朦胧胧的视线里,他看到alpha头顶那条“性欲值”进度已然过半。 身上这个男人体魄强健,豆大的汗水沿着他额角性感地滑落下来,染湿了壮硕的胸肌。 他的腹肌也很好看,此时正有节奏地顶弄着陆柘两腿间,筋脉隐约地凸起着,袋囊粗鲁地撞击着花穴,皮肉触碰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让人脸颊羞得烫红。 陆柘还看见徐晟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就像是一头正在捕食兔子的野狼,饱含着情欲、占有欲、掠夺欲,以及许多他看不透的东西,就像要将他每一寸都细细拆解开品尝似的。 难怪蔺辰星喜欢,陆柘脑子里这时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不知不觉柔和地向上微微翘起,回应了一个微笑。 Alpha顿时肏得更生猛了,快感一次次自穴肉里迸发出来直冲天灵盖,冲得陆柘眼前一片虚白。 他已经被标记了,却离着徐晟也承诺他离开这儿的条件还差得远。 就在意识即将脱离躯壳离他而去时——“今天先放过你,”他听到徐晟也沙哑的嗓音低声在耳边说道。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白光吞噬了过来,陆柘感到身体再次变得轻盈。是不是......可以结束了呢?脑子里闪过这样一句话后,陆柘最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柘再次醒来时是后半夜,他才一睁开眼,徐晟也沉睡着的帅俊面庞顷刻就映入了眼帘。 对方睡得很沉,平淡的侧颜让陆柘一时分不清自己在梦里还是现实,只有那条勒得人喘不过气的手臂提醒着他,自己已经醒了。 那人身上玫瑰味的信息素很是浓郁,撩拨得陆柘很是心绪不宁,这让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说服自己不要贸然地吻上去。 陆柘屏住呼吸,尝试性地缓了缓欲热情潮,最后轻柔地推开那人环着自己的手臂,确认对方没被自己吵醒,悄悄下了床。 身上还穿着来时那件衣服,陆柘先是摸了把裤裆——好在只是有点潮湿,没有像梦里那样被刀子割开,更没有一丝不适。 随后他又望向床,视线驻足在那个沉睡的男人身上。两人谁身边也没有全息游戏设备,这让他一时分不清刚才是游戏,还是自己的春梦。 但刚才被标记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了——陆柘不禁情动地又跪坐回床前,借月光打量着徐晟也那张精致到让人心头一颤的脸,之间甚至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等等,不对,这不是蔺辰星喜欢的人吗? 正当指尖即将触及时,陆柘动作一滞,立刻又慌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巧克力还在桌上,卧房门也没锁,而他是蔺辰星的朋友,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该这样做。 陆柘狠狠咽了咽口水,极力地忽视屋里萦绕着的玫瑰香——那味道让他浑身泛着热浪地发烫。 我......我得离开这儿才行。 想着自己的朋友,愧疚感渐渐占据了陆柘心头。他心怀着忐忑随意地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而后溜出了卧室,借着月色不管不顾地逃离了这栋别墅。 这是一场误会所导致的艳遇,不可告人的艳遇,即便它意外甜美。 踏出别墅大门时,陆柘回头望了眼黑漆漆的窗子——梦或许到了它该醒的时候了,他心想着,转身往大门口那里奔去。 5尿-道灌满/-制排-泄/兔子又被抓回来/蛋:憋尿被喷汁 陆柘仓皇地逃离了那片是非之地,在深沉的夜色里。他身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有些体液的淡骚,而更多则是一股玫瑰与着茜草花混杂出来的香气,那是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 一路上陆柘甚至不敢打车,因为午夜出来接活的司机多数是alpha,他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人。就这样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沿着高速回到市区,这才找到了一辆夜班次公交车。 回到出租房时,远处的天空已经开始隐隐见亮了。这时间他的室友们应该都还睡着,陆柘身上信息素味浓郁,他想或许可以悄悄去浴室洗个澡,在他们醒来前将身上的气味给处理掉。 于是陆柘踮着脚轻轻将钥匙插进门锁里,又慢慢打开门。可就在推开门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前。 屋子里人多得就像开派对,可不同的是,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看起来就像一整夜都在焦虑着什么似的。在陆柘开门那一秒,所有人都惊讶地将目光投给了他。 特别是蔺辰星,他正举着电话,眉头紧蹙着,憔悴的脸上已经显出了一层眼圈。 “你、你们今天......”陆柘顿时愣住了,可紧接着蔺辰星一个箭步冲过来,猛地将他熊抱进怀里。 “你他妈去哪儿了!”他气急败坏地叫骂道,“我们找了你一晚上知道吗?我刚才甚至还差点报警!” “是啊,楼下铺子的老板说下午有辆车把你给带走了,我们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可全都没人接。”另一个朋友在一旁责怪道。 “我......”陆柘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弄丢了。 “对不起。”他惭愧地垂下了头。 蔺辰星几乎哭了出来,他激动地埋首在陆柘脖颈间,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玫瑰香自陆柘衣服间,淡淡地飘进了他的鼻腔。 他惊愕地抬起眼睑,视线恰巧透过窗子投影对上了同样看过来的陆柘。 “辰星,你听我解释,我......”陆柘刚想开口辩解,可蔺辰星却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别说话!”他用手指使劲抓了把陆柘的衣服低声提醒道,而后拽起陆柘手腕,两人闪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里。 洗手间里还有一扇门,那里隔音效果对外面而言还算好,蔺辰星拉着陆柘一道板着脸,一进去就立马拉上了门。 “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但是抱歉......”们一关,陆柘连忙解释。 “既然你喜欢他,那么我退出。”蔺辰星半低着头,低声打断了陆柘的话。 “该道歉的是我,”他轻声说,“而且......我以为你知道的,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便不会像我这样拜托朋友去准备那些重要的礼物,特别是巧克力。” “我该自己准备......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蔺辰星笑了笑,而后握住陆柘的手,但陆柘看得出他现在并不开心。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陆柘羞愧地咬了咬牙说,“但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那种翘朋友男友的人。” “并不,没有安慰。”蔺辰星这时抬起头,脸上扯出了一抹比先前让人放心了不少的笑。 “我猜——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已经注意到了,我身上有其他男人的信息素味。”他说着来到窗前,豁地一声推开了窗户。 日出前的晨风吹进来,穿过了薄汗津津的衣裳,让夏天燥热的心情顿时好受了许多。 “而我追徐晟也,不过是想玩玩罢了。”蔺辰星说着视线渐渐聚焦在太阳升起的方向,那里是A城的海岸线。 事实上除此之外他还想气一气某个男人,只是这回他失败了,那个男人大约并不在乎他。 砰! 砰砰! 凌晨4点时,忽然一颗颗礼花绚丽地在地平线那头腾空而起,沿蔺辰星打开的这扇窗刚好欣赏得一清二楚。 巨大声响打断了两人方才的话题,连串的斑斓色彩在半空中迎着日出方向陡然划破夜色绽放起来,呈现出一颗淡紫色的心,之后又瀑布似地决堤落了下去。 是海岸那头的,像是有人在庆祝什么。 “很少见对不对?”蔺辰星凝神望着烟花微笑地说,“我们家那边的习俗——订婚时有钱人家的新人会在这天四点时候燃放。选个不吉利的时段避邪气,也是属意新人后半生和和美美......” 两人站在窗前,蔺辰星在旁边低声说着,可外面实在太嘈杂了,他不甚听得清后面的内容。 但陆柘记得自己乘坐公交车回来途中,车上有人聊起过今天是A市某位老总家少爷订婚的日子。 昨日一天的闹剧随着朋友们离开回家也总算告了个段落,早上8点时,陆柘穿上租来的工作装,照计划启程前往那家他入围面试的公司。 和蔺辰星一样昨晚陆柘也相当于一夜没睡,因此挂着黑眼圈的他基本上是硬着头皮参加这场面试的。 还有一部分面试资料被遗落在了丢失的手机里,但陆柘不敢打电话过去,他不知道手机究竟是丢在外面了,还是落在了徐晟也家。 如果是后者的话...... 陆柘忽地想起昨晚生疼的花穴,整个人使劲打了个哆嗦。 面试位于公司十楼的小会议室,入围应届生按照名单次序先后单独入内。时间还没轮到陆柘,于是他干脆坐在楼道凳子上,靠着墙闭眼小憩。 然而就算是小憩,一闭上眼满脑子还是徐晟也那根大肉棒,滚烫的浆液咕噜咕噜地灌进肚子。 冥冥那股浓浊的东西在他宫腔里翻来滚去,渐渐地还如妖怪似地幻化出了人形,张口就冲他叫爹地! “醒醒?同学,醒醒?” 就在陆柘于梦里被那个怪东西吓的七荤八素时,一个女人轻柔地拍了拍他肩膀。 陆柘猛然惊醒,倏地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眼前景象让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在哪儿,最后红着脸尴尬地抬起头。 而紧接着陆柘一愣,对面相有着超强记忆能力的他认出了女人正是这家公司老总的秘书,也是这次招聘的首席HR。 “你叫陆柘,对不对?”女人和善扬了扬眉,公式化地一笑。 陆柘点点头。 “抱歉打扰了,是这样的,”女人微笑着坐在他身旁说,“我们这个岗位的人选在刚才已经全数敲定下来,名额已满,所以很遗憾。” “......啊?”听到这一消息的陆柘不禁失落。 “不过呢——”女人画风一转,“公司上头的一位董事今天也突然提出招私人助理,所以我们老总特别推荐您去那边试一试。” 大老总招助理,老总亲自推荐面试。这么好的机会?陆柘才刚感受过失落,忽然一下子又好似被馅饼砸中了头,眼神顷刻亮了起来。 “那......那要我做什么呢?”他立刻来了精神支起身小心地询问。 “这就要您亲自与雇主商议了,”女人依旧扬着公式化的微笑,“十五分钟后我们会派专门的司机送您去面试地点,具体工作内容和薪资那边老总将亲自与您详谈。” 陆柘原以为自己今天交了好运,可送他去面试的车却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家六星级酒店门前,让人很摸不清头脑。 所以......这老总是做什么的,开酒店吗?陆柘很是疑惑。毕竟在他有限的认知内,酒店处于各大公司下属旅游产业的末端分支。 除非出了什么事,否则就算是账面有问题,顶头大老板往往也不怎么过问。 不过这家酒店今天确实也有个面试会场,可他们招聘的是酒店管理,并不是什么总裁助理。 司机同前台寒暄了几句后拿到了一张房卡,接着带陆柘上了楼。他们来到了一间位于顶层的套房门前,们随着嘀一声打开,陆柘看到一个正装革履的男人此时正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 又是徐晟也。 “徐总。”司机敲了敲门,示意人他带到了。 “嗯,你回去吧。”徐晟也转过身,表情淡漠得一如既往。 房门喀嚓地关闭,屋子里气氛忽然间开始变得怪异且紧张了起来。所谓大老总指的就是徐晟也吗?陆柘忐忑地低下头不敢看对方,可眼角却无意间瞥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一沓打印纸。 上面压着一部手机——正式自己昨天刚弄丢的那个。 “说说吧,昨天为什么不辞而别?”徐晟也转过身离开窗前,一步步朝着陆柘这边走了过来。 他浑身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拒绝的压迫感,陆柘忽地一阵心慌,脚下不由得接连向后退。 “我......”陆柘红着脸吱吱唔唔地说,“我说过......今天有面试。” 他语气里略带了点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受了委屈。 “还有吗?”徐晟也冷着脸继续问。 “......啊,还有什么?” 陆柘眨了眨眼不甚明白。 见陆柘如此傻白甜,徐晟也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他将桌子上那部手机连带下面的合同与笔一并递了过来,“你先把这个签了。” 陆柘接过那份合同,这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份聘用协议。可这时,他惊讶地发现合同上开出的薪金却远远超出预期。 他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人的用意,不过蔺辰星早上那一番话让他没了避讳徐晟也的理由,这薪资价位也实在是太诱人了,况且...... 况且只有陆柘自己清楚昨晚究竟是痛苦还是享受,更何况又有谁不喜欢徐晟也呢? 于是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陆柘思考了仅半分钟,就草草签下了这份协议。 一个年轻的男秘书走进屋将协议取走,空荡荡的套间里又只剩下了徐晟也和陆柘两人。 门外男秘书走远后,徐晟也凑过来一手揣着口袋,另一只手拇指暧昧地揉捏着陆柘圆润的嘴唇。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足以听得清对方轻微的喘息声。 “现在起你是我手底下的人了,”他低头点水似地吻了吻陆柘嘴角,“因此对于入职第一天的员工,作为上司我有责任让他学会怎么乖乖听话,你说对不对?” 陆柘贴着墙根,一路提心吊胆地跟在徐晟也身后。在这条空荡荡的走廊里,他以往从未像今天这样羞耻与恐惧过,尤其怕极了某个拐角后一不小心会撞见哪个陌生人。 短短几分钟前在离开套房时,他身上那套衣服被徐晟也勒令脱了个精光。而更让他下腹酸胀难忍的是,此时一支雕花柄的尿道塞正紧紧地堵在他铃口上。 听闻陆柘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的徐晟也强迫他在套房里吃了顿早饭,期间强迫他喝下了大量鸡汤。现在那些汤水已经彻底消化下去了,臃肿地撑在肚子里,顶得他小腹微微地向上隆起。 陆柘一道垂着头,双手掩在胸口,白皙的双脚拘谨地踩在冰凉地面上,狼狈得与前面衣冠楚楚的总裁简直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把手拿开。”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触碰那根尿道塞时,徐晟也在前面放慢了脚步,偏过头给了他一个让人脊背发毛的眼神。 两人来到了一间休息室,这里距离外面的经理招聘会场仅一墙之隔。刚一进门,徐晟也立刻拉上了门栓,顺带打开了房间里的音响。 熟悉的歌声自音箱里温吞吞地传来,吉他版《卡萨布兰卡》,陆柘在学校附近酒吧里打工时曾唱过。 然而音乐一响起,门外就立刻出现了关于这首歌的议论声,这并不是什么巧合,因为这间休息室它隔音效果确实不怎么好。 一只暖烘烘的大手不知不觉中绕过陆柘腰间,摸上了他温凉的肚皮,在小腹那里坏心眼地掐了一把。 “......呀!”陆柘僵了下,一声尖叫不禁从嘴里吐出。 他立刻反射性地掩住嘴,两眼惊慌地看向大门。门外的招聘场楼道里嘈杂声一片,大约是还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怪异声音。 “你......你这是做什么!”缓了缓情绪后,陆柘委屈地瞪了徐晟也一眼。 由于被限制了排泄,又不准取下尿道塞,此时他小腹又酸又凉涨得很,再捏几下怕是要失禁了。 可始作俑者现在却笑着,目光寻猎似地在陆柘身上上下梭巡。 “当然是在给你做入职培训。”徐晟也嘴角翘着,笑容让陆柘感觉自己撞见了一个流氓。 “我猜你不喜欢被外面听见,对不对?”徐晟也视线上下打量着陆柘身体,眼神顺带瞥了下房门。 门外人声嘈杂,楼道尽头那间小客厅就是酒店的面试间。 “......嗯,”陆柘点了点头,“求您......不要让他们看见我。” 尽管有了昨天的经历,可徐总眼神还是让他感到浑身每一片肉都无所适从,脊背凉飕飕地炸着毛。 那眼神就像是野兽在捕猎,正当陆柘终于忍不住再次用手去掩盖自己私处时,徐晟也一把抓住了他手腕。 “我当然不会随便让外人随意欣赏自家宝贝儿的身体,”他笑着用用指腹暧昧地捏了捏陆柘手腕的皮肤,“但是否被他们察觉,也得看你的表现。” 他要我表现什么?陆柘愣了下,一阵不安逐渐涌了上来。 “去那里坐着,张开腿。”徐晟也昂起下巴指了指墙角那里的一张空桌子,“以下是今天的工作内容——不许反抗,也不许叫出来,否则被外面那些人听到,后果我会让你一个人承担。” 说完,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陆柘的小腹。 外面的人群此时仿佛成了最佳的驱动剂,逼迫陆柘乖乖地照徐晟也所说的做。 当他跨上那张桌子时,行将满溢的膀胱被大腿用力一压,让他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外面人声越来越多,陆柘不得已咬着嘴唇竭力压抑住呻吟,而后转过身面对徐晟也掰开了大腿。 花穴已经有些湿润了,尽管昨晚在游戏中亲昵相处过,可这才是陆柘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人观穴。 陆柘羞得一时间不知要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他悄悄别过头,感受着对方事先火辣辣地扫在自己身体上,羞赧的潮红从脸颊徐徐蔓延至脖子根。 徐晟也从包里拿出一台手提电脑,打开并将两枚链接贴片分别贴在了两人太阳穴处。 而后他用电脑打开了昨天玩到中途的那部全息性爱游戏,才刚被填满一半的“性欲值”进度条立刻显示在屏幕上方,与昨天下线时一模一样。 徐晟也起身来到陆柘面前,手指捏起他下巴。 “看着我。”他嗓音低沉地说,“现在是拷问时间,所以老实说说吧,你昨天为什么溜出去......” 陆柘哆嗦了下,被迫抬起头。他首先撞上了徐晟也充满欲火的凌厉视线,而后颤颤巍巍低下头,赫然看到了那根粗壮的肉茎。 “我......我真的只是要面试。” 陆柘两眼直勾勾盯着徐晟也青筋虬结的肉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身体向后悄悄瑟缩。 再次得到这样的答案,徐晟也只是冷笑了声。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人在撒谎的时候不敢看对方眼睛?”他说着抓住陆柘脚腕,把人粗暴地脱了回来,分开omega柔软的双腿将肉茎狠狠抵在那条湿润入口上。 “看着我,”他声音阴冷地再次说,“看着我眼睛,把你刚才撒的谎再重复一遍!” 6电-击跳-蛋-草-入宫-腔/软刷搔弄阴蒂/蛋:毛刷洗Xc吹 翌日,A市各x信小群流传开了两个离奇故事—— 一是徐氏集团董事长新招了名生活助理,传闻是徐晟也同校学弟,更有人传言两人之间早就有了一腿,甚至把学弟的肚子怀胎几月也描述得惟妙惟肖; 二是某酒店招聘会场楼道里传来香艳的呻吟声,时高时低,甜腻绵延不断。 只是当时休息间门反锁着,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何光景,或许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屋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但你昨天没回答我,那时在你眼里,他比我更重要对吗?”灯昏霜重的夜色里,徐晟也舔弄这omega白皙的脖颈,在皮肤上留下了一簇又一簇红痕。 昨天的“拷问”仍在继续,只不过换了个场地,他们又回到了游戏里找了一张新地图,人可以留在现实里进行的那种。 徐晟也今天酸得很,甚至还吃起了蔺辰星的醋。 陆柘被野蛮地揉腰按进怀里坐在大腿上,肩膀轻微地哆嗦着,胸口喘息着起伏不止,眼眸湿润地氤氲着水气。 他赤裸的腰背一动不动绷得笔直,臀尖浑圆挺翘向上高高挺起,双腿绷得紧紧的,两腿间汁液沿着臀缝流下去滴滴答答沾湿了男人的膝盖。 “没有......真、真的没有......” 陆柘浑身瘫软,反射性地摇着头,他整个人靠在男人精炼健壮的胸腹前,不得不感受着鸡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地奸淫。 Alpha的腹肌坚实狂野,滚烫地贴着陆柘背后皮肤随肉棒律动柔韧地起伏着,和这人平日里高冷的样子大相径庭。 而更让陆柘浑身酸软不堪的是,在这场性事开始前,一颗跳蛋被对方不容拒绝地塞进了他花穴里,此时正抵在G点上带着电嗡嗡震动个不停。 更多的汁水随着跳蛋的嗡嗡声、间或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里,从肉洞中汩汩涌出。直到现在,陆柘不过被插了十来分钟的功夫,人就已经被鸡巴肏得疲惫不堪、两腿间淫汁泛滥了。 徐晟也冷笑了声,对于陆柘刚才的回答他显然还不满足。 身下的omega被肏得有些脱力整个人昏昏欲睡。就在这时,趁陆柘毫无防备之际,徐晟也将龟头用力地碾上了洞里那块软肉,连带跳蛋一并坏心眼地压在了G点上。 “说实话。”他用呼吸温热地扫着对方耳廓,语气中佯装染上了一股狠劲儿。 “嗯啊啊啊~~——” 陆柘被陡然一吓,身体猛地精神起来,嘴里即刻溢出一声粘腻绵长的呻吟,袋囊不住地收缩,他反射性地用手撑住徐晟也膝盖身体向前倾去想要逃离。 而下一秒就又被徐晟也拦着腰拽了回来,重新嵌在了肉棒上。 龟头又一次碾上了G点,陆柘被肏得两眼禁不住向上翻起,一股浊白跟着从颤抖的铃口里喷了出来,黏黏糊糊地淌在两人大腿上。 “没有......我、我只是......”这次高潮着实让陆柘缓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我只是......不想做撬朋友男人的......贱货。” 他垂下头嘴里喃喃着,然而一个如此形容自己的人,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对这词厌恶的神色,就仿佛他已经习惯了般。 徐晟也忽然感到心脏仿佛被股力量猛地揪了一下,他探过头用视线描摹着omega的侧脸——他低着头,生理性泪水将omega漂亮修长的睫毛浸得有些潮湿,颤抖地忽闪着水珠,尤其叫人无由来地心底生怜。 “谁说你是贱货,朋友,你家那些不靠谱的亲戚......还是你自己?” 徐晟也感到心里有些闷闷地发痛,于是凑上去安慰地吻了吻陆柘眼角。 “......” 然而陆柘只是咬着嘴唇不做声。 徐晟也阴着脸深吸了一口气,他猛地楼主陆柘肩膀,将他整个人翻过神,就这样交合着抱起他来到床前,倾身压了上去。 体位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变化让陆柘不禁被快感汹涌地没过头顶,继而挣扎着惊喘大叫起来。 “我错了......学、学长......我......呀啊!” 徐晟也没再给他辩白的机会,下腹用力向前一挺,肉棒顶着那颗带电的跳蛋粗暴地闯进宫腔里。 蚀骨销魂的快感尽数在omega温软的子宫里炸开了花,肉棒毫不留情地在里面驰骋着,一次又一次地擦过陆柘G点,撞击里面最敏感的区域。 快感强烈得足以叫人头脑发狂,陆柘脸色更加潮红,半启着唇齿,两眼含泪地涣散望向那个伏在他身上疯魔似地抽插着的男人。 “对......你错了,错得很离谱,”朦胧间,陆柘听见那个男人这样说,“答应我,别再用那么恶毒的词来形容自己了,听到了吗?” 从没有人对他提出过这样的要求。陆柘感到眼眶一烫,视线渐渐聚焦,此时与身下粗暴肏弄不同,徐晟也的表情此时竟是极端地近乎温柔。 肉洞分泌的淫汁被阴茎不断地捅着挤出穴口,在两人交合的花穴四周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沫。 陆柘感到有什么东西忽然间哽得他喘不过气,视野也雾蒙蒙似地糊上了一层不清明。 眼眶烫得更厉害了,粗茎已经凌虐着宫腔。陆柘穴里软肉痉挛似地抽动个不停,随着又一波精液的洗礼,淫汁从抽搐的媚穴里汹涌喷出,一缕滚烫的液体也沿着陆柘眼角滑落了下来。 他终于直到自己刚才错得有多么离谱了,或许一直以来也都是,只是此时心里却从没觉得如此暖和过。 再后来,陆柘迷迷糊糊地半睡了过去,眼前变得昏暗,身体飘飘然像是被人裹着睡衣温柔地抱在怀里。 这让他不由想到自己有时很怕黑,因此每当眼前漆黑一片时总会让他做出些莽撞的决定,就比如那晚贸然地跑路。 但很快,他朦胧地感到周围又亮了起来,甚至有了些暖意,而后是一阵花洒淅沥沥的水声。 陆柘被安放在浴缸边一角,头垂着倚靠在边沿。温暖的水面逐渐升高,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拨弄开他的花穴。 “你......干什么?”陆柘一个哆嗦睁开眼,看着徐晟也淡定的表情不解地问。 “刚才东西弄在里面了。”后者认真地查看了会儿,用一种低沉客观的语气说,“睡觉前必须清理出来,否则你明天很可能要感冒。” “好......”陆柘红着脸点了点头,而后依徐晟也要求顺从地张开腿,靠回浴缸边沿再度阖眼休息。 Omega乖巧地坐在浴缸里,两腿敞开,一副花穴任人采撷的样子。 这让本来已经起身去拿清洁用具的徐晟也不禁又看了眼穴口,肉棒隐隐又开始发胀。 他打开浴缸旁小抽屉,这时眼角无意间瞥见又一律白浆随着陆柘花穴下意识地绞动从里面淌了下来。 这一幕让他动作一滞,原本老实的手在棉签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忽地勾起一笑,而后拿了旁边的软毛刷。 那头陆柘仍在小憩,而后当手指再次掰开他的花穴、一股水流温凉地灌进去时,整个人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陆柘闭着眼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就在等待着接下来让人舒适的清理时,忽然间一个毛茸茸捅进了花穴里,趁他还没回过神,挤着肉穴开始了旋转搅弄。 “......干什么!”陆柘忍不住绞紧穴肉,挣扎了下惊慌地睁开眼,刚一抬头立刻对上了徐晟也得逞了似地戏谑表情。 帅气,很好看,也让陆柘心底渐渐升起了一丝恐惧感。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alpha也两腿间那根狞粗且长的东西此时又开始硬了。 徐晟也笑着用刷柄毛刺搔了搔陆柘的阴蒂,“别动,”他压低着嗓音说,“否则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陆柘浑身痒得一颤,咽了咽口水不敢再乱动,强忍着酥痒让毛刷一点点伸了进去。 期间他不住地瞥向徐晟也胯间,总觉得肉棒每次看都比刚才胀大了一圈。 “呃……”陆柘努力地压抑着潮热,但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也在一点点起着反应。 徐晟也力道虽轻,可毛刷搔刮在花穴黏膜上的感觉还是痒得很难让人忽视。 他的意志力不断崩坏,肉茎也开始跟着发烫,顶端小洞里不时吐露出一点汁水。而花洒此时正冲刷在他两腿间,毛刷每搔刮几下就要拿出来清理一番,再进去时比上次插得更深。 快感一次更比一次猛烈地侵蚀着陆柘的神智,他咬着牙,柔软的腿肉止不住地发颤。直到毛刷蹭到宫腔前那一片柔软臃肿的地带时,他终于抑制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连带着反射性地并拢了双腿。 洁白的脚丫刚好扫过徐晟也肉棒顶端,让alpha手里动作忽地一滞。 “嘶——这你是不是得负责啊?”男人目光骤然暗了下去,毛刷向外一抽,表情换上了一副像是野兽捕猎前的模样。 陆柘也慌了,他不是故意的。 “不......不会还要哪个吧?”他一边挪着臀肉向后蹭,一边尬笑这试探地问。 徐晟也二话不说抓起陆柘脚腕把人又逮回怀里,将他两条大腿左右分开,肉棒不由分说地顶了进去。 “那个是哪个?”他问道,“是这个吗?” 肉穴才被毛刷挑逗过不久,眼下又被粗犷的鸡巴再次插入。 “......轻点!”陆柘下意识地环住面前这男人的脖颈,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穴也收得更紧致了。 徐晟也被绞得呼吸顿时一沉,他使劲压抑住驰骋进去的冲动,低下头亲昵地吻了吻陆柘鼻尖。 “别怕。”他低声说,“放松点,我不会让你不舒服。” 肉茎小心翼翼地顶了进去,水流随着龟头打开穴口一并涌入洞口,陌生的温软一时间冲洗着花穴深处。 就像徐晟也所承诺的,他动作极其温柔,让陆柘没有感到一丝不适。 这感觉很舒服——Omega的焦虑也渐渐平复了下来,贪婪地搂着alpha的肩膀。 骚痒充斥在他的肉洞里,忽然不知怎的他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他想让这股温存持续得更久些。 信息素的气味慢慢充满了狭小的盥洗室,感受着肉棒在体内的律动,陆柘悄悄收紧花穴,肉洞配合地吸嘬起来。 徐晟也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深沉,但他一直没有让肉棒探入宫腔,而是始终留恋不舍地厮磨着外腔口。 今天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他不想陆柘身体因为这种事而吃不消。 然而陆柘今晚仿佛尤其不老实,越是感受到徐晟也的隐忍,花穴就越是绞得变着花样。 抽插的速度开始脱离掌控,逐渐变快。感受着柱身筋脉突突的跳动节奏,陆柘知道他的恋人就快要射了。 7阴-蒂注-S媚-药/骑木马电动假X/蛋:阴蒂改造变大 就这样,陆柘进入了徐氏集团,成为了徐晟也手底下关系最为密切的私人助理之一。 这份工作让陆柘很是开心,可工作内容却不是那么一帆风顺,毕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业务方面并没有多么得心应手。因此为了寻求成长而非庇护,最终陆柘将自己的办公桌位置选择在了员工最为密集的外间,而非总裁办公室。 年轻omega,加上姣好的外表,这些优越条件让陆柘很轻易地同那些比自己或大个三五岁的其他年轻人关系好成了一片。 不过也因为这个,同行工作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陆柘同老总徐晟也是什么关系。 但好在熟人们对此很清楚,私底下对陆柘的称呼也从陆先生、陆助理,最后渐渐变成了少夫人。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两人上班时公事公办,下班后恩爱如常。只是这段时间陆柘心里总是梗着一件事,特别是从上次发情期被徐晟也从后穴标记后,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容易疲惫,肚子里一阵反胃一阵凉,甚至连以往特别喜欢的甜食现下也开始渐渐吃不消了。 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猜测悄然占据了陆柘心头,就在这个周末,他假借外出去见蔺辰星,偷偷跑到医院给自己做了个体检。 结果要等到下周才能拿到,不过陆柘也并未向徐晟也提起。因为后者正忙于一块地的招标,奔波得让人心疼,也不便打扰。 因此翌日上班,陆柘瞒着徐晟也悄悄联系后勤,把自己桌上显示器换成了周末托蔺辰星买的低辐射版。为了低调,他还特地选择了与公司标配最为接近的那款。 “小陆啊,现在下去帮我拿个快递吧。” 今天不知怎的,一个平日里素来没什么交集的同时忽然越过半个大厅来到陆柘面前,指使他下楼帮自己那东西。 陆柘尴尬地揉了揉太阳穴,按照以往他也就同意了,只是今天他刚吐过,身体尤其不适。 “对不住,我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他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我记得赵哥还在楼下,我帮你联系一下他吧——” 陆柘说着就要打电话,可还没按下拨出键却一把被那个同事给拦了下来。 “不愿意就算了呗。” 他阴阳怪气地挑了挑眉,而后双手按在陆柘肩膀上慢慢俯下身。 “我听人说——你跟徐总,是那种关系?”接着他以一种旁人都听不清的音调附在陆柘耳边问道。 这话让陆柘陡然一颤,下意识看向黑漆漆的电脑屏幕,这时他发现那人目光正淡淡地望着桌子上的咖啡杯,而那只杯子正是不久前徐晟也从奥地利回来特地在朋友圈里晒过的工艺品。 “......别多想,没有的事。”陆柘深吸了一口气扯了个谎反驳。 然而身后那人似乎并不相信,轻蔑地冷笑了声。 “徐总很优秀对不对,”他跟着又说,“所以这样优秀一个人,他的婚事应该早就定下来了吧。” “就算没有,也可能轮到你这个一穷二白的草根身上,聪明美人——你说对不对?” 这是在挑衅,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我——”陆柘刚想反驳,话却被那个人又一次打断。 “哦,还有,”他抬起手笑嘻嘻地指了指陆柘的电脑屏幕,“这个,不是公司配给你的那台显示器吧?” 陆柘愣了下,可就在这时,那个男人说完起身离开了这间办公间。 接下来一整天,陆柘都感到魂不守舍,心里仿佛有什么事七上八下似的。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晚上竟然还多了一场临时董事会,听那情形颇有不开到半夜不散伙的架势。好在秘书很快发现了陆柘的不对劲,私底下用权限给他请了个假,也就提前下班了。 不过下班归下班,陆柘还是会主动承担一部分生活助理的工作。特别是给徐晟也煲汤,几乎成了他业余时间一大爱好。 煲汤的材料陆柘每次都要现用现买,这天食材很新鲜,他心情也不由得好转了许多。 就在陆柘提着一兜子食材从停车场向着自己的车走去、嘴里哼哼着小曲心里畅想着忙完后徐晟也要怎么向自己求婚时,旁边一辆车忽然打开远光灯,一个油门加速唰地梗在了陆柘面前。 “......你干什么!”陆柘差点被撞到,人整个吓了一跳。他反射性地拍着胸口,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断,肚子里也再次泛起微微坠痛。 车门咔地声打开,后排走下来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男孩。从墨镜下透出的轮廓看,男孩面容秀气,也是一个omega。 男孩浑身透着一股傲慢的气质,他缓慢踱步上前,摘下墨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陆柘。 “陆助理是吗?”他说着嘴角向上轻蔑地扬了下,“敝姓孟,孟如意,有事想找您聊聊。” 陆柘从咖啡吧回到家时已经接近9点,整个人失魂落魄地,手里的菜由于耽搁得太久也不如下午时那么新鲜了。 那个孟如意告诉他就在今天下午,有人向董事会成员邮箱里发送了一份证据以及一封举报信,内容无非是坐实他与徐晟也之间的关系,以及用那台显示器为借口强辩徐晟也任人唯亲不唯贤。 谁做了这事,陆柘猜猜也知道。 显示器的事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接孟如意接下来的话却让陆柘整个人陡然僵在了原地——那人说他才是徐晟也的未婚妻,且两人关系早就定下来了。 “他本来就有婚约......” “你有没有问过他喜欢你的理由?” “那你知道这次收购他为什么那么重视吗?” 孟如意得意的笑靥始终萦绕在陆柘眼前,这是他第一次了解徐氏——徐鸿临终前给儿子留下的宝贵遗产,徐晟也为之付出了太多心血。 这次招标的是一片生态区和市中心一块地,原属于某国企,改制后被政府一并打包出售。 徐氏与另一家公司原本都是陪跑,内定是一家由多公司分别持股的非上市公司。尽管这家公司的持股大头是徐氏,可另一头却是以孟家为核心的多公司利益集团。 如果对面联合起来反对,流标后这块地就会被孟家手底下的势力给买下。 眼下正值资产扩张的关键期,这关系到徐晟也父亲这份遗产的发展前景,所以徐氏断然不能败。 水已经烧开了好一阵,陆柘这时才发现自己手里始终攥着一根菜,发呆太久了。 屋子里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徐晟也还没回来。肚子里已经比先前好受多了,陆柘转头望向窗外,黑漆漆一片,已经快到晚上10点了。 要找时间和他谈谈吗?陆柘有些茫然,这时他想起白天那个混蛋同事的话—— 就算没有,也可能轮到你这个一穷二白的草根身上,聪明美人,你说对不对? 谈是肯定要谈,下定决心似地抿了抿嘴唇,但现在不是时候,得等到徐晟也忙完这阵子后。 汤咕噜噜地冒着香浓热气时,已经是午夜12点了。这时大门喀嚓一声轻响,徐晟也悄悄推开,从门外做贼似地溜了进来。 陆柘下意识抬起头,视线与徐晟也顷刻撞了个满怀。徐晟也同时跟着愣了下,随即一笑,两脚甩开皮鞋快步上前给了爱人一个饱含玫瑰馨香的深吻。 “不是让你先睡吗?”一吻结束,徐晟也有些心疼地捏了捏omega白嫩的脸蛋,同时散发出一小股信息素悄悄地安抚着。 “......啊?”陆柘动作一滞,转头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呼吸灯一闪一灭地应该是自己忘记了看微信。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 “没......没什么。”陆柘掩藏起自己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关火从炉子上取下砂锅。就在这时,一阵藏在玫瑰气味后的酒气飘进了他鼻腔里,隐约还有股陌生香味。 “这周六休息?”陆柘佯作轻松地将一碗汤摆在徐晟也面前。 徐晟也一边夸赞着陆柘手艺好,一边笑着点点头。 “今天蔺辰星提起一家不错的日料店,私密性也好,我想......去尝尝。” 陆柘低着头,一侧没撩起的发梢勾在下巴上,样子显得十分乖巧,却也显得心不在焉。 “好啊,”徐晟也抬起头眼角一弯,“正好这周五招标结束,我陪你去。” 后半夜,身旁响起了低微鼾声,徐晟也疲惫地睡了,可此时被他环在怀里的陆柘却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很自私的人,自从父母去世后,从没感受过家人温暖的他因此格外贪恋与徐晟也在一起的感觉。 可孟如意的样子,还有同事那一番话却总是萦绕在他耳边——徐晟也同那个孟如意私底下没什么亲密关系,这点他信得过也不用太质疑。 只是他所担心的,是若与徐晟也再这样继续下去,孟家可能会对徐氏不利。 毕竟对于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来说,利益牢固才称得上关系稳固,而以感情为纽带,只能被人斥责意气用事,进而遭受排斥。 想想看,你配吗? 想到这,陆柘觉得仿佛有个声音在他潜意识里说。 “怎么,都三点了还睡不着?”徐晟也打了个哈气,忽然身体动了动将陆柘在怀里搂得更紧。他凑过来用嘴唇厮磨着陆柘脖颈间,声音伴随着潮热落在omega皮肤上,诱起一阵麻痒。 “没有......就是白天睡得有点多了。”陆柘羞涩别过头手里稍稍推拒了下。 “可我从没听说过你白天上班睡觉。”男人喉咙里传来一声轻笑。 “别拒绝我,宝贝儿,”他说,“我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 “什么?”陆柘困惑地抬起头。 “我听说每天增加点运动量有助于睡眠。”徐晟也舔了舔嘴唇谑笑地说。 这话放在现在时间段是个再明显不过了的性暗示,可陆柘此方面还是个浑然天成的呆子,根本没听懂。 “哦,”陆柘眨眨眼点了点头,“那我明晚出去跑步。” 见omega如此,alpha倒也不气馁。 “还需要明晚吗?”徐晟也翻了个身将陆柘利落地压在身下。 “我看今晚就很合适。”他勾起嘴角,流氓似地笑着,两手食指暧昧地揉上了陆柘的乳尖。 游戏里,徐晟也将陆柘搂着腰背环在怀里,一脸玩味地揉了揉饱满的奶子。 他们选择了一张狱卒与囚犯的小地图,而在这里,外界时间对两人而言则是处于暂停状态。 此时陆柘浑身早就被扒了个精光,双腿大开着跨坐在一架只有身体的木马上。 他双脚被镣铐拉扯着勉强踩在地面上,两腿间紧贴着“马背”。其中马鞍就像一台炮机,一根通体遍布着硅胶软刺的假阳具嵌在上面,随着机械的嗡鸣声搅在肉穴里有节奏地进进出出。 阴茎高耸地向上翘起着,肥唇已经被淫汁泡透了,更多的汁水止不住地沿着马背淌下来;阴蒂也被两片臃肿的肉瓣挤出,耷拉在穴肉间诱人蹂躏。 徐晟也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感受着掌心里肉体间或传来的颤抖——坐在马鞍上的陆柘随着机器律动,身体时而放松时而紧绷,嘴里又喘又吟。 而在两人身边桌上摆着一张铁盘,盘里放着一支带药的注射器、一条导尿管、一根尿道栓,以及两袋甘油。 “宝贝儿,把腿分开点,顺便告诉我你想选哪个?” 徐晟也说着,灼热的手掌揉玩着陆柘胸前两片温软的肉团道。他语速缓慢,声音低沉磁性,可调戏的话语却臊得陆柘脸蛋更加通红了。 陆柘顺从地将大腿又分得开了些,而后瞥了眼铁盘,赶忙畏惧地别过头。盘子里东西其实只有两样,一个是把他肚子填满打开雌穴尿道,而另一个则是注射在阴蒂上。 两个都让陆柘觉得肉穴间不由得一阵发凉,他哪个都不想选。这时他又悄悄瞥了眼徐晟也胯间,那根肉棒又已经胀得虬结粗大了。 “你......你要我交代的,我一早都、都说了。”他忍着花穴里频频蹿上来的快感,低着头怯生生地说,话音间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小撒娇。 这张地图里有一个拷问环节,而怕疼让陆柘将答案在徐晟也问出问题的下一秒立刻答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 “可这不过都是游戏里安排好的台词,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徐晟也叹了口气。 他放开陆柘的奶子绕到人面前,用手指勾起陆柘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接着用拇指挑逗意味地摸了摸omega湿润的下嘴唇。 “看到上面的进度条了没?”他笑着扬了扬下巴示意头顶,“不过今天无论你说什么,若是完不成任务,我可不允许离开。” “所以想好了没,打算用什么东西填满?” 陆柘被木马插得一阵阵短促喘息,他看向徐晟也头顶的进度条,指针现在才刚刚到达20。今晚恋人是吃定自己了,陆柘想到这儿,一股汁水刚巧忽地从花穴里涌出,顿时不禁更羞了。 “随便,流氓。” 最后陆柘嘴里哼唧了一句,顶着红到了脖子根的脸蛋默默别过头。 徐晟也笑了笑,顺带捏了把omega柔软的脸蛋。他没再多说,戴上一次性手套,侧身拿起盘子里那支注射器。 那是一根不及小指粗的1ml注射器,里面只有几不可见的一小层药汁,是专门用于调教omega的媚药。 徐晟也蹲下来手指拨开了陆柘的花穴,将针尖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阴蒂。 8花-泬-脲-道开发/机械扇阴蒂/制排泄/青涩美人被迫Y叫 陆柘花穴正在被柔韧坚硬的假阳具快速抽插着,在他两腿间,被注射了媚药的阴蒂越来越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顿时席卷过两腿间,伴随着密密麻麻的酸胀感,让omega不由得大腿绷紧,“愉悦”得连带脚尖也一并下意识地蜷了起来。 快感一波未退一波又起,不间断地刺激着陆柘脆弱的神经,他感到体力有些透支,踮起脚尖想要将肉穴从那根粗壮阳具上拔下来,可还没坚持两秒又浑身疲惫地坐了回去,嵌得更深。 “拿开......学长,求、求你......”陆柘噙着泪,声音委屈得掺进了些小鼻音,从外人角度听起来就仿佛是在撒娇。 小omega被欺负惨了,徐晟也对此很满意。但他也自觉不是个美人怎么央求都不肯放过禽兽,于是最后卡着陆柘差点从木马上栽下来前一刻,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快感攫取得不那么激烈了,陆柘也终于感觉到体力一点点地回到身体里。他的脑子开始有机会思索些别的,比如—— 他睁开眼,可还没来得及作妖或是求饶,就只见徐晟也从盘子里拿起了那根尿道栓,再次拨开花穴,寻找着合适的位置。 陆柘心里忽地一咯噔,想起了自己走绳那天的“惨状”。他悄悄瞥了眼一旁那两袋甘油,想若是徐晟也再想来一次的话,自己肯定受不住。 比如先发制人——陆柘脑筋一转,脸一拉,咬了咬嘴唇这时开了口。 “老公......肏我好吗?” 陆柘忽然间说了一句他一直以来都难以启齿的话。这时他发现徐晟也动作停了下来,而后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危险地暗了下。 见徐晟也这神情,陆柘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好看是好看,可他总觉得这眼神很像科教节目上某个受到刺激的猫科动物—— 直勾勾地东西着猎物一举一动,判断它的下一步行为,盘算着什么时候扑上去来个致命一击。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并没持续多久。 “怎么,我家宝贝儿今天这样主动?”徐晟也笑了笑站起来,踱着步子绕到陆柘身后,将人力道轻柔地环进怀里。 “我......”陆柘余光怯怯地瞥了眼徐晟也手里的尿道栓,“我想被肏了,老公......” 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干脆又叫了声老公,借以巩固。毕竟与被堵着肚子走绳比起来,单纯地挨肏简直舒服得不能再舒服了。 “不对吧?”可徐晟也却摇了摇头,“让我猜猜......你怕这东西,对不对?” 事实上他一早就清楚了陆柘肚子里这点幺蛾子,说着用那根尿道栓蹭了蹭omega白软的脸颊。 陆柘整个脊背都要炸毛了,“没有......才没有!”他连忙否认,只不过除了没有两字,也说不出什么靠谱的解释来了。 “小笨蛋,连谎都不会撒......”徐晟也笑了笑,把那根尿道栓收回手心攥了起来。 就在陆柘以为男人打算放过自己,悄悄松了口气时,徐晟也从背后一把将他钳制住,坏笑着不顾挣扎地把尿道栓按进了他花穴前某个小洞里。 不对,这个位置,还有感觉,什么都不对。那东西刚一进入身体,陆柘立刻意识到。 那是一跳位于花穴前半截、藏在阴蒂下方的小肉洞,平日里从来没什么异常。但陆柘也听朋友说起过那里有一条omega退化了的雌穴尿道,有特殊爱好的人总喜欢把它的功能“开发”出来。 徐晟也不会也想这么做吧?陆柘慌张地想到。 “别......那里别!我这里......” 他试图从alpha怀里挣扎出来,可人还没来得及扭动两下,一股剧烈的酸涩瞬间在那条小肉洞里炸裂似地沿脊椎蹿了起来,让他整个人又不情不愿地软回了木马背上。 这一下多半截尿道栓被顺势没进了肉洞里,酸麻灭顶而来,刺激得陆柘深吸了一大口气,胯间感知陡然变得更加强烈鲜明了。 而徐晟也也没有错过这次调戏机会,他借机再度按下遥控器上的木马开关,马背上那根假阳具在陆柘雌穴里再一次驰骋起来。 “学长......哈啊、我、我错了......不躲、啊!不......不撒谎了......” 陆柘被假阳具上上下下地顶弄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正,浑身软肉波浪似地不断起伏。 且这次更过分的是,由于姿势改变,假阳具地步那层环状转轮刚刚好能够抽打到他肥大的阴蒂。 阴蒂被扇得噼里啪啦直响,快感失控地挟持着陆柘一次又一次攀上愉悦的巅峰。没过几秒,陆柘就爽得两眼向上翻起,脊背随着顶弄节奏性地弓起放松,大腿根部软肉凶猛地抽搐着,很快一股汁水就被那根东西挤得从里面涌了出来。 “错了?你错了什么,刚才又想躲什么?说说看。”徐晟也流氓似地调笑道,表面上是在给陆柘机会,手里却仍旧不停歇地推着尿道栓继续朝里顶。 “我......我......” 陆柘说不出话,他淫媚地大口喘息着。进来时他原本没多少排泄欲,但这并禁不住刚才那段癫狂似地抽插,以及现如今肉洞里陌生的刺激感。 “嗯~~......” 尿道栓触及到了最深处那层肉膜,陆柘浑身软肉反射性地向上一逃躲。 两腿间酸胀得很,脑子里也懵懵一片,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感受。 不过尿道栓初碰到omega那层肉膜时,给徐晟也带来的则是另一种感受。他食髓知味,爱死了掌下温软的酥颤,于是推着那东西开始疯狂地朝那里进攻。 尿道栓埋申在雌穴尿洞里不断地顶弄着与膀胱的最后一层隔膜,刺激着那片敏感的区域,让一股尿意不受控地从陆柘肚子里骤然蹿起。 必须尿出来,陆柘这时才堪堪想起,否则...... 他想着,感觉背后那只大块头全身心地投入在刺激他雌穴尿道时,阴茎底部一搅,试图从花茎里将尿液放出来。 可alpha仿佛看穿了他心思似地,在尿液即将排除前一秒,伸手握住omega的阴茎,用拇指赌注尿道口把行至途中的汁水悉数又堵回了美人膀胱里。 “不要......松开,快松开......” 突如其来的逆向射精感让陆柘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但omega无论是体型还是力气与alpha相比都太过悬殊了,最后只能受着钳制,浑身颤抖地,用仅剩力气发出断断续续的乞求声。 徐晟也身下已经硬得发烫了,只不过他还是希望“火候”再充足点,因此指尖顶着那根尿道棒,仍旧向那片已经被顶得松软脆弱的肉膜持续攻击。 汁水泡透了陆柘两腿间,阴蒂被扇得发出粘腻淫靡的声响。他现在唯一的尿道口正被一根手指作祟地堵着,酸胀与撕裂从花穴上方小洞里不断传来。 陆柘感到自己狼狈极了,尽管没有疼痛,麻痒却怎么都难以忽视。 耳边的alpha玫瑰香气愈发浓重,这引诱着陆柘作为一个omega,下意识地垂下头暴露出自己脖颈后方的腺体。 身后男人对美人这一反应很是满意,他喉咙里流溢出一声计谋得逞似的轻笑,而后用舌尖轻柔地舔舐了起来,尽管那里早就被他享用过无数次。 陆柘也觉得自己就快要被搞虚脱了。 “那里......那里不要了,求你......”他绷紧双腿,用软嫩腿肉触了触徐晟也玩弄在汁液里的那只手。只是他从没想过,这样的行为彻底引起了alpha内心阴暗的凌虐欲。 “要回答典狱长提问吗?”性欲值填满7成时,徐晟也忽然笑着吻了吻陆柘问道。 一吻过后,他舌尖依旧流连在omega侧脸处暧昧地舔吻着,扫过耳廓,吐息温热地在美人脖颈旁掀起了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我想......不要这个。”陆柘红着脸,肉穴夹了夹示意不想被捅雌穴的尿道。不过是回答几个问题,他心里天真地想,怎么都比现在这样持续下去要舒适多了。 “这就要看你表现了。”徐晟也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邪谑地勾起了嘴角,顺便悄悄在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陆柘点点头。然而接下来他听到了一句话: “仔细说说吧,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陆柘脑子里滞楞了下,他只觉得坚硬的物体又一次碾压在肉穴深处,接着他隐约意识到徐晟也这是在诱导自己说出些更难以启齿的话。 看来那句“老公”叫得他心里舒服极了,只是对于一个狩猎的alpha来说,徐晟也尤嫌不足。 就在陆柘绷着神智没回答时,忽然间尿道栓被用力地向前一推,顶端撑开肉膜,倏地捅了进去。 “呜......!” 陆柘腰间不禁一挺,就在这时一缕滚烫的汁水从小肉洞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与马背流淌至小腿,后又在脚底板那边积出了一小滩液体。 看到这一幕,陆柘脑子霎时懵了,他忽地感觉肚子里压迫感减轻了些许,继而整个人沉沦进这中发泄的愉悦感里,身体发剧烈地颤抖。 “说出来......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耳边声音依旧低声说着,温柔却也执拗得仿佛他还有折腾陆柘的手段。 陆柘被这阵快感刺激得有些说不出话,但接下来他感到那根尿道栓又被向前一推拉,雌穴的尿道瞬间被豁开了一条口。 尿液顷刻间泄得更多了,陆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神智有了崩坏的前兆。 但徐晟也仍在继续攻伐,他享受着怀里身体的轻颤,捻着尿道栓底部缓慢地抽插转动。 酸麻感过电似地刺激着陆柘两腿间,让他不由得仰起脖颈,嘴里持续不断地流露出淫媚呻吟。 加之阴蒂里的媚药,与凌虐在花穴里的粗大硅胶棒,他下渗仿佛开了闸似地不停喷出汁水,浑身抖得越来越重,最后索性歇斯底里地抽搐起来。 “告诉我,用你能想到最淫荡的句子,快。”徐晟也吻着陆柘而脖子继续逼问。 陆柘脑子里已经被快感掏得一片空白了,身体也有循高潮而去的迹象。 徐晟也的声音对他来说现下像极了蛊惑,撩拨得心底又酥又痒,最终就在又一股汁水随着尿液从那条小洞里井喷而出时,陆柘终究是受不住,淫浪地大叫起来。 “骚穴好麻......好酸......要肏......” “老公......老公!饶了我......” “老公不要再、再捅了......呃、哈啊——” “想要......想要射、不、是......是尿......” 只不过任凭陆柘怎么求饶,已经玩上瘾了的徐晟也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什么,想要老公肏射尿?这种要求——我总不能不满足你。” 他坏心眼地抽插了几下尿道棒,干脆给陆柘的话来了个断章取义。随后他利落地将omega从木马上解绑下来,打横抱起来到床前,把人平放在床上,蛮不讲理地掰开了美人软趴趴的两条大腿。 学长讨厌,学长就是个坏人。陆柘看着倾身压上来的流氓,心里愤愤骂着,可身体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挣扎了。 过度的高潮与射精让他浑身酸软,脊背贴上柔软床面的第一秒,疲惫就如同疯长的杂草,抑制不住地蔓延起来。 眼前一切开始变得朦胧时,陆柘感觉到雌穴里进入了一根强劲有力的肉棒,精壮得让他欢喜,合着玫瑰味的信息素将他撑满,带着一种难以用言辞来形容的安全感。 困意很快席卷上来,伴随着这股玫瑰香,陆柘今夜里的最后一个记忆片段是徐晟也吻过来时那张温柔的脸。 “我知道,有人惹你不开心。”恍惚间陆柘仿佛听见那人说,“我需要一点时间——只需要半周,周末前一切都能够摆平,相信我。” 那声音让陆柘莫名地感到安心,这一夜异常安稳,因此再次醒来时,已经快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 徐晟也一早就去上班,公司那头也已经由徐总亲自给陆柘请好了假。只是另外半边床空荡荡的,让人心里无由来地想要小矫情一番。 那么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陆柘笑了笑从床上爬起来,顺带嗅了口被子上的玫瑰气味。他伸了个懒腰,昨天在虚拟游戏里做爱的缘故今天身体并没感到多少不适,因此他又开始盘什么时候去体检中心问问那份报告了。 肚子里的温凉随着清醒再次弥漫了上来,陆柘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他上网查过,感觉与时间也对得上。 万一有了呢?想到这儿,omega嘴角不禁微微向上扬起。 今天是星期三,距离与徐晟也的下一场约会还有三天。忽然间,他觉得与徐晟也聊不聊那件事都不怎么重要了,他相信恋人忠于这段感情,也相信自己的恋人能够把那些事摆平。 他想要一个家,所以—— 今天也是甜美的一天呢。 就在陆柘思考着今晚煲汤的食材时,床头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起初他以为是徐晟也,正当他笑眯眯地拿起手机思索着要怎么学着对方语气调戏恋人两句时,这才发现来信的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那是一条彩信,打开后里面是一段偷怕视频。视频里的徐晟也正在一场宴会上,整个人喝得醉醉醺醺地靠在一位年轻omega怀里。 Omega身材比徐晟也小一号,动作也很温柔。他搂过徐晟也的头,让他侧靠在自己肩颈上休息。就在这时,陆柘看见徐晟也埋首在那个omega颈边暧昧地嗅了一口。 陆柘脸色顿时暗淡了下去,他感到胃里有些不适——下角显示视频就拍摄于昨晚,而当那个omega转过脸面向镜头时,陆柘认出他就是孟如意。 我们真正的关系,视频右下角写着。 -什么时候分手想好了吗? 还是那个号码,他不依不饶地又问。 陆柘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脑袋这时有些胀痛,方才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殆尽。 秘书的谎言,昨晚的酒味,还有徐晟也身上的陌生香气。那些原本可以被忽视的细节,倏地一下子又被从记忆深处唤了脑海前沿。 看来他还是得跟徐晟也谈谈。 -抱歉,我没打算分手。 陆柘输入这行字,按下了发送键,而后将那个陌生号码利索地送进了黑名单。 陆柘松了口气,而后从床上爬起来习惯性地看了眼窗外。 这里是徐晟也家别墅,平日里外面根本没人,只是今天—— 陆柘惊悚地发现那个孟如意此时就在楼下,而在他身后站着几个身着黑色长风衣的保镖。 再不开门,我可就不客气了。 见陆柘看过来,孟如意讥讽地笑着冲他做了个口型说道。 9掰-腿打-泬/藤条抽打阴-蒂/被B拍摄视频/蛋:搔脚心 这简直就是一场梦魇,在那段回忆最后,孟如意的保镖们闯入了这幢别墅,将陆柘死死堵在一个角落里。 而后一块手帕捂了上来,伴随着乙醚强烈刺鼻的气味,再醒来时,他人就已经身处在这间小房子里了。 陆柘眨了眨眼,待视线清晰些时,小心地打量着周围。他被平放在一张木板床上,视线将将只能看清天花板。身上还穿着离开时那套睡衣,脚上拖鞋已经在挣扎时踢腾得不知哪里去了。 这里昏暗潮湿,屋檐上起了一层苔藓,角落里堆着些杂物,散发着一股让人有些窒息的霉味。 自己是被人绑架了,陆柘终于意识到。 “醒了?”一个饱含轻谑的声音从床脚那边传来。 陆柘艰难地偏低下头循声望去,孟如意正抱着肩坐在不远处桌前。他身旁站着几个alpha保镖,他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柘,每个人脸上都透着种不怀好意的气息。 见陆柘意识清醒,孟如意哼了声,转身拿起桌上一沓纸抛在地上。 “喏,你的体检报告。”他对其中一个保镖使了个眼神,那人立刻上前捡起报告,举着展示在陆柘眼前。 那是一份显示着陆柘已经怀孕了的B超结果,陆柘心里顿时喜悦,可接下来这股喜悦却被担忧与恐惧给冲散了。 “我没想到你表面看起来懦弱,实际却这么奸诈,”孟如意阴厉地翘了翘嘴角道,“一个晚上时间而已,你就告了我一状。” “我......我没有!” 陆柘支起身体紧张地连忙否认,但这并不是为自己澄清什么,而是因为他并不了解孟如意为人。 然后意料之中地,他得到了对方一张“你觉得我信吗?”的酸笑。 来者不善,孟如意拿到了这份报告就是打定心思要拿孩子来威胁他陆柘了。照以往陆柘可以硬碰硬,只是这次,他担心若是还如以往,难保孩子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不能让他们碰孩子——陆柘心道。可就在脑子飞快地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时,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碾按在他脆弱的小腹上。 肚子骤然一下抽痛,陆柘顿时感到了有个小东西在那里挣扎。 “别碰他!”陆柘猛地抬脚朝那人踹了过去,只是与alpha相较而言omega力气还是太过于薄弱,保镖讥笑了声,一下子将陆柘两只脚都钳制住按回了床上。 “不要......不要伤害孩子,求求你们。” 陆柘失了挣扎的余地,只得低声下气地哀求。 孟如意笑得更得意了。 “可以,这当然可以。”他说着又从身后拿起了一张打印纸,“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照着它念,我们把视频拍下来公布在网上,之后我就放过你......还有你的孩子,怎么样?” 陆柘心底感到一阵强烈不安,第六感疯狂地向他暗示这张纸上的内容不可以念。但那个保镖的手又覆在了陆柘小腹上,随时有可能再次碾下来,想要保住孩子,答应这场交易反而成了最优解。 “好......” 最终陆柘叹了口气,无望地点了点头。 孟如意咳了声,保镖松开了陆柘。绳子解开后陆柘拿起了那张纸,可看到上面缩写的内容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些人要他承认自己是高擎手底下的外围,为了骗取徐晟也的股份,因此才被人特地安排进入了徐氏。接近徐晟也,也是为了利益刻意为之。 这番话徐晟也不会相信,陆柘确信,可这话也并不是说给徐晟也听的。 孟如意要向董事会证明徐晟也被高擎手底下派来的商业间谍骗了。 到那时候只有徐晟也公开与陆柘分手,董事长他才能继续做下去;只有徐晟也与孟如意结婚,董事会拿到那颗“定心丸”,才不至于在接下来的商业竞争里让徐氏分崩离析。 太狠毒了,短短几个段落,满都是伤人的谎言,陆柘怎么也说不出。 “没关系,那就先念几遍给我听。”孟如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语气轻谑又慢条斯理。 “我倒要看看,你是要孩子,还是要爱情,”他脸上流露着看戏似残忍的笑,“给你十分钟时间,表现让我满意,咱们的交易就正式开始......” 徐晟也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明明早上分别前,他的omega在床上睡得那么恬静。 手机也静悄悄的,与以往相比,安静得有些不像话。 陆柘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很缺乏安全感,因此只要不在徐晟也面前,每隔个把小时他总会发一条微信过来撩撩骚。 但这次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明天就是招标会的日子了,可一场临时会议开下来,徐晟也什么都没听进去。 最后在中午休息时,徐晟也忍不住给陆柘打了通电话。他是还在睡吗?alpha不由得蹙着眉头想,毕竟陆柘从没起得这么晚过,除非生病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电话根本没接通,而是直接传来了关机提示音。 关机?徐晟也顿时更担心了,是手机没电,还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弄坏了? 微信没有回复,固定电话没人接,微博、朋友圈、企鹅乃至直聘平台,凡是陆柘建了账号的地方他都留了言,没有任何回复。 之后又问过钟点工,才知道家里一早就没人了。 强烈的不安渐渐笼罩了徐晟也,一时间他的omega就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似让人揪心。最后,就在他联系自己安全部门的朋友调监控时,一跳短信出现在他手机屏幕上方。 视频我发给陆柘了。——来自孟如意的号码 那他人呢?——徐晟也连忙问,他感到自己输入字的手指甚至有些发颤。 不在吗?应该是离家出走了吧。——孟如意语气轻松地回复道,而后什么都没再说。 孟如意搞的鬼!徐晟也恼火地把手机摔到了沙发上。 这人是他父亲在世时定下来的未婚妻,可早年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后,徐晟也确信他为人不端。 但孟如意就像一记狗皮膏药,仗着家世与在联合公司里的股份,不断拉帮结伙排挤与自己不一致的董事会成员,还把生意场上的事与两家当初的口头定亲搅合在一起,甚至对外大肆宣扬这是一场联姻。 就连昨天的酒会也是,那人喷了茜草花香味的香水,而后趁着徐晟也醉酒假装陆柘接近他,最后拍下了那段怎么都说不清的暧昧小视频。 孟如意和他的伙同们必须想办法解决掉,徐晟也狠狠地咬了咬牙。但在这之前,他得先把陆柘从外面给找回来,毕竟天知道这些人为了利益会对陆柘做出什么...... “徐总。” 徐晟也的秘书敲敲门从外面走了进来,那是个做事干练的女性alpha,也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对于她,徐晟也百分百信得过。 “下午董事会照开,把孟如意叫回来。”他望着窗外一边思索着一边严肃地吩咐道。 “还有——”徐晟也深吸了一口气,“去联系蔺辰星,小柘不在他那儿就立刻报警,最多两小时时间......我只要小柘安全回到别墅。” “我明白。”秘书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又离开了办公室。 视频结束时已经是两小时后了,陆柘哽咽着将那张字条丢弃在地上,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顺着眼眶涌了出来。 他是自卑,可从没这样厌弃过自己,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为了留下肚子里这个孩子,陆柘最终选择了背叛徐晟也。他知道,视频一旦发给董事会,自己就再也感受不到如昨晚那样的温存了。 曾经的恋人会像父亲当初安排那样同孟如意结婚——想到这里,陆柘浑身随即一阵冰凉,寒意从水泥质的地面上沿着脚底板渐渐蔓延进褥子里,一阵阵翻滚似地恶心。 他感到四周都开始变得不真实起来,恍惚中甚至没察觉自己再度被人绑起,破布团似地丢回了床上。 “现在......你总该让我离开了吧?”看着孟如意收起那张存了视频的SD卡,陆柘终于回过神,声音沙哑地问。 孟如意回过头,望着他沉默了两秒,而后又瞥了眼一旁的保镖。保镖注意力并没在他身上,而是玩味地盯着床上那个omega。 就在刚才,徐氏董事会催促他回去。也就是这时,孟如意悄悄打定了一个主意,他不能让陆柘这么快就跑去找徐晟也。不仅如此,他还要毁了这个情敌,并且毁得彻底。 “让你离开?这当然可以。”孟如意说着,挑起眉毛笑了笑,“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些其他视频。” 其他视频?陆柘忽然感到了一阵不妙,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想,自己得赶紧从这里出去。 可孟如意显然不会让陆柘这么遂意,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三张SD卡,而后交进为首的保镖头子手里。 “徐总喜欢你的单纯,还有清纯,对不对?”他又来到床前,低下头直视着陆柘双眼,口中暧昧温热地低声说。 “如果我把这些都毁了,猜猜看——他以后对你还有没有兴趣?” “等等......你的意思是?” 陆柘惊恐地看着孟如意,身体不由得向后瑟缩。而后者得到了对方这样的反应,脸上霎时笑得更开心了。 “三个小时,”孟如意走向房门,最后直起身对保镖指了指头顶监控器,“视频要淫荡耐看,但不要用下面插入。” “不过三小时后嘛——”他笑着回过头,两眼洞悉似地盯着床上的陆柘。 “——人,就任你们摆布。” 徐晟也最终还是报警了。 陆柘不在蔺辰星,甚至不在任何一个蔺辰星能够联系到的朋友那儿,一时间在陆柘的朋友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失踪了。 可最让徐晟也担心的并不在此,而是警察告诉他,家里有人闯入过的痕迹。 厨房窗户被人粗暴地破坏过,陆柘经常穿出门的所有外衣都整齐罗列在衣柜里。徐晟也连忙赶上楼,接着他惊讶地发现昨晚还在陆柘脚上的拖鞋此时却工工整整地摆在两人睡觉的床下方,且只剩下一只。 没过多久,警察在后门外面的小路上找到了第二只,一切细节都在指向一个可能性—— 陆柘并非自己走的,而是遭遇了绑架。 警察去门口排查进出车辆了,但徐晟也却稍有地总是冷静不下来。 陆柘被带去了哪儿? 孟如意当真没见过他? 徐晟也没有证据让警察去调查孟如意,但他相信这件事与孟如意脱不开干系。 就在徐晟也坐在两人尽早还缠绵过的床上狼狈地将抹了把脸后,微信电话这时忽然响起了。 “徐总,你看公司监控!”是秘书,她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徐晟也立刻打开聊天界面。 那是一段剪辑拼凑后的视频文件,同一人在不同的日期将什么东西抹到了陆柘办公桌上的杯口处,连续长达半个多月。 这人轮廓还算眼熟,徐晟也眯起眼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子,接着他回忆起起这人就是前两日以陆柘办公桌上显示器为由递了封举报信给董事会,后辞职溜走的那个人! 起初他以为只不过是嫉妒,可后来联系上孟如意的行为,一切理由都变得明显起来...... “警官,”徐晟也压抑着紧张拨通了电话,“没错,是徐晟也。” “我这里......刚刚收到了一条新线索!” “分开!再分开点!” 那边,保镖头子聒噪地招呼着手下要他们用力掰开陆柘花穴。 陆柘的衣服此时已经被扒了个精光,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擒住他腿窝,将双腿打开淫荡地向前展示。 摄像机就放在床脚不远,镜头正对准穴口。而保镖头子手里拿着一根专门用于调教的软藤条,两眼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眼前柔嫩的肉洞。 这曾经是专属于徐总的淫逼,他想,今天自己终于也有幸享受一番了。 陆柘频率紧张地轻喘,双手被紧绑在床头两侧,他浑身惊惧地发抖,花穴更是被人拉扯得生疼。 可让他更害怕都是,这些人拿孩子来威胁自己。他们告诉陆柘,若是胆敢说半个不字,游戏结束后就找个黑诊所摘了他的子宫。 对,陆柘又想起,这里是游戏,他本该在保镖投资翻出那根软藤条时就想到。 然而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不知现实中自己身处何处,但好在这里是游戏,若是顺着他们的意思来,孩子至少能够安全。 只是现在,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徐晟也的出现。 穴口在保镖头子喝令下被掰得更开了,露出里面软肉。一股凉意沿着洞口灌了进来,就在陆柘因这阵刺激而稍稍分神时,保镖手里的藤条对准中间软肉,啪地一声抽了下去。 “......呃啊!” 陆柘浑身吃痛地向前猛一挺,花穴口肉眼可见地通红了起来。落在嫩肉上的鞭痕先是一阵钝麻,而后很快地转为了火辣辣的刺痛。 紧接着是第二下,这次稳准地抽在了中间颤巍巍的阴蒂上,同时也是陆柘体外最为敏感的地方。 陆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沿着脸颊滑落至脖子,身体也随着疼痛猛烈地挣扎扭动。 他的大腿软肉不受控地痉挛抽搐着,两条小腿躲避疼痛而反射性踢腾个不停,只是因刚才的威胁咬着牙不敢说半个字。 Omega模样可怜极了,只是落在一些禽兽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色”。 “小子,还不让打?” 保镖头子一个发狠捉住陆柘脚踝,制止了他的挣扎。他毫不费力地将那条酸软的腿向旁扯开,被抽得酥软的花穴旋即呈现在镜头前。 时间不过十来分钟,看着眼前还玩不得的肉洞,保镖头子索性倾身上前,另一只手掌覆上了那片柔软的肉瓣。 他用指尖勾起最中间肉球——这正是陆柘才被抽了一下的阴蒂。接着竖起指尖,对准那颗脉搏跳动的用力掐了下去。 “让打......求你、别......嗯啊~~疼、疼!” 陆柘顿时呻吟着绷紧了身体,他不得不服软求饶,原本瘫软在混蛋指间的肉球也跟着变得充血肿胀。 保镖头子坐在窗前,一边把玩着那颗肉球,一边不时抬头观察陆柘的状态,指间蹂躏得毫不留情。 “你知道,视频一旦放出去,徐晟也于公于私都再也不会要你了。” “还有刚才你被打的片段,发骚的样子,明天也要一并出现在互联网上。” 他说着,捏了捏阴蒂被掐肿的顶端,而后在对方下意识地颤抖中调出一块全息屏推至陆柘面前。 “选我怎么样,美人?让我们来完成这场游戏。”他抽回手舔了舔指间含着茜草花香的淫液说,“现在起你若是跟了我,我敢保证,接下来就算全世界所有人都看过了你发情喷汁的小模样,也没人敢像我今天这般欺负你......” 说完,他用指甲狠狠戳进了陆柘的花穴里,一股汁水从小洞里倏地喷了出来。 10阴-核媚遭-抽-肿/雌X第二尿道开发/蛋:花X尿洞失 徐晟也顺利地找到了那个离职跑路的家伙,意料之外地,在那人手里还得到了另一份视频。 他不敢想象若是再晚一步,这人将视频泄露到网上将会发生什么,董事会、还有不明所以的网友将会怎样攻击陆柘。 并且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找到了一份陆柘的体检报告。 杯子上所涂为致呕吐药物,头痛贪睡不过是副作用,而真相是陆柘根本没有怀孕。但陆柘本人不知情,不仅如此,还误将恶意下药所造成的恶心和眩晕当成了有孕征兆。 而孟如意就是借着这疏漏,买通了体检医院员工制造了一份假报告,以拿捏陆柘让他为自己随心所欲,且将他一步步引诱进了这个陷阱。 徐晟也越想越后悔,不止因自己将陆柘卷进了这场商业争斗,更是因为调查至此他还没有找到任何足以暗示他陆柘在哪儿的迹象。 天边只余下了一层淡蓝色,距离日落也早就过了足有半个小时。深夜对于寻找一个失踪着而言变得更加困难,只是若今晚找不到,明天甚至没人敢确信陆柘是否还活着。 十分钟前孟如意的律师到达了警局,无论作假还是绑架,所有足以称得上突破口的东西那个混蛋都没吐露出半句有价值的话。 但公司对徐晟也来说已算不上第一位了,现在他一闭眼就仿佛看到陆柘被人强迫着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徐总,认识这个账号吗?” 就在徐晟也为此感到消沉沮丧时,负责这次调查的警官将某个全息游戏的大厅界面手机发给了他。 是那个人的囚禁游戏,好友栏里只有孟如意一个人且处于在线状态。 徐晟也亲眼见孟如意在公司被警察叫去问话,所以他确信现在在线的并不是孟如意本人。 “小李,帮我锁定一下这个账号的登录地点。”徐晟也立刻给秘书打了通电话。 那个alpha女人动作十分干净利落,没过几分钟,一条地址便发送回了徐晟也手机上。 是郊区一处待拆民房,陆柘很可能就被关在那儿。 “起来吧你!” 保镖头子粗暴地把陆柘从床上给扯了起来,omega猛然惊醒,脚下一个蹒跚,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三小时的拍摄几乎耗尽了陆柘浑身所有力气,他发出歇斯底里似地急喘,小腹惯性地上下挺动着,浑身剧烈地颤抖。 不知是因生理性还是恐惧,泪水依旧滚烫地自他瞪得浑圆的眼眶里滚滚涌出,记忆里在那个可怖游戏中他不知射了多少次,整个人毫无尊严地从狂笑逐渐变成了后来的惨烈哭叫。 最终被人折腾到快要结束时,陆柘已经满脸都是泪痕,喉头一阵阵地涌着甜腥味,眼前景象磕了药似混乱成一团,什么都不是很清明了。 陆柘的肺喘得生疼,腰部以下触了电似地癫狂痉挛抽搐。就在他奢望自己就这样赶紧昏过去时,下一秒却又那些混蛋残忍地拖回了现实里。 肚子里的温凉感又一次涌了上来。不、不行,不能让他们动这里......陆柘头痛欲裂,用仅剩的理智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肚子。 “接下来轮到哥儿几个享受了,对吧?” 经过了刚才一系列香艳环节的保镖喽啰们肉棒高挺,此时皆已跃跃欲试。 陆柘长得好看,“叫声”也温润如莺似地动听,这让混蛋们好生铆住了精神头,才不至于在之前三个小时里把这美人给狠狠肏透了。 但现在,他们知道眼前“佳肴”已到了可以享用的熟度。 “不急,先把视频发过去。”保镖头子挺着鸡巴对他们嬉笑地挥了挥手。 “美人要紧,钱更要紧,两者咱们哥儿几个今天都得拿下!” “对!老大说得对!”喽啰们跟着迎合道。 陆柘浑身疲惫瘫软,被人丢进了房间一角。他们扒掉了现实中陆柘的衣服,拍下最后一张照片后,打开电脑连同视频一并发进了孟如意邮箱里。 那边很快显示了接受,保镖头子嘴角得意地挑了起,眼睛不时瞥向墙角的美人,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玩才好。 孩子他从没想过给这美人留下,最好是想个法子把人给弄疯,而后灌下些药找个地方关起来。等徐晟也找人的风头过去了,徐氏被孟如意把持在手里后,他再找个不起眼的地方把人转移过去。 日日肏夜夜玩,有钱有美人,皆大欢喜。 过了五分钟,又过了十分钟,距离孟如意承诺的时长越来越久。保镖头子不断查看手机短信,可无论怎么都不见有人打钱过来。 “啧......这有钱人,不会也赖账吧?” 保镖头子不耐烦地咋了咋舌,干脆给孟如意拨了通电话。可意料之外地,对面传来了关机提示音。 怎么回事?他连忙打开网页,紧接着一行新闻标题赫然入目—— 徐氏董事会成员孟某某今日傍晚时分被警方带走调查。 “操!”保镖头子一把将手机摔在桌子上,屏幕顷刻砸得粉碎。他愤怒而粗重地瞪着仍旧显示在屏幕中的那条新闻,这一切都在告诉他——钱已经拿不到了。 “老大不会是让人耍了吧?”手下里一个胖子小心翼翼地探过头询问。 “我就说过,这事靠不住。”另一个面相刻薄的beta抱肩站在一旁。 “钱呢,我们跟你卖力干了这么久,你打算怎么办?”他毫不客气地问道。 见手下都胆敢质问自己,保镖头子更是怒火中烧。可钱确实是没了,他茫然地漫视着这间屋子,目光最后落在了墙角瑟瑟发抖的omega身上。 从这群人方才对话中陆柘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当保镖头子死死盯着他时,他下意识地向后一缩,手臂用力护住了肚子。 他能够感觉到肚子里小东西的恐惧,甚至发自内心地感到它在颤抖。 “他妈的还给我揣崽!站起来!”保镖头子暴躁地从地上拎起陆柘。 空气里弥漫着意味危险的alpha信息素味,十分浓重。陆柘根本站不稳,他被人如同拎兔子似地从墙角拖了出来,又被人砰一声粗暴地丢回到床上。 “别碰我......我老公有钱,不要!”陆柘一边挣扎一边向后瑟缩。 但这时,保镖头子已带着他的手下们步步紧逼地围了上来,暴力地搓着手指,指关节咔咔作响。 不过有一部分喽啰显然还没从钱拿不到这件事里缓过心情来,保镖头子环顾了下四周,忽然想到了一个岔开矛盾的好法子—— “孟如意那小子为了争风吃醋才骗了咱们哥儿几个,所以面前这美人,也算得上始作俑者。”他阴狠地笑着说。 “对于惹事的,咱们向来没必要客气,有什么不痛快嘛——不如就都从他身上讨回来!” 这里是待拆民房,里面还残留着不少搬家后原住民留下来的东西。保镖头子手底下那些人从各屋子里寻来了一些麻绳,又不知从哪找来了根细竹竿。 竹竿柔韧不亚于游戏里那支藤条,保镖头子接过后淫笑了下,在掌心拍打两下试了试,随后将它递给旁边一个手下,使唤他对准陆柘花穴狠狠抽了下去。 如同三小时前在游戏里,陆柘双手被麻绳绑在头顶,两条大腿被人粗暴地掰开,连带穴口肥肉瓣一起,分开展示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接着,竹竿顶端稳准地抽在了那片柔软上。 “呃......!轻点......疼、别、疼!”肉穴被噼里啪啦地抽打着,刺痛不断从陆柘两腿间传来。 游戏外的触觉比游戏里要敏锐多了,肉洞口又痛又酥时而夹杂着麻痒,陆柘受不住想要挣扎,可那些人力气实在太大了,给本没给他任何挣扎的余地。 陆柘咬着牙,只能一边强忍着一边寄希望于他们不会弄自己的肚子。柔软的洞穴很快被打得高耸地肿起,竹竿扫过处,皮肤上荫出了一道道带紫红痕。 阴蒂被抽得肿如一颗果子,肉洞口呈现出烂熟的殷红色,它们就像被开了壳的贝肉,在空气里歇斯底里地抽搐着,不多时一缕汁水就从里面徐徐溢了出来。 “看,他淫得出汁了!”胖子在一旁指着陆柘的花穴嬉笑道。 保镖头子狞笑着眯起眼,随着软肉上绽放开的噼啪声,又一股汁水沿着洞口汩汩滚了下去。 喜欢被打在那种地方,这美人果真是个新奇淫货,难怪徐晟也喜欢。保镖头子在心里啐笑着,就在他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柘的肉逼时,有什么东西被手下悄悄塞进了他手里。 保镖头子低下头,那是一根粗壮远胜过正常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一根细长的尿道棒。 他沉默了下,而后抬起头,此时陆柘正被抽得唇肉外翻,阴蒂暴露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哆嗦,穴口两个洞一开一合地,浑然一副汁水淋漓的样子。 看着陆柘的淫状,保镖头子阴森森地笑了,他想到了一个更刺激的玩法。 “等等。”保镖头子叫住了挥舞着竹竿的手下,他顺手一把夺过竹竿,凑上去用竿尖拨开了陆柘被抽得滚瓜烂熟的花穴口。 微凉的空气顿时冷飕飕地倒灌进肉洞里,刺激得陆柘浑身一抖,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接着他感到穴口被人用手指拨开,指尖在一片酸疼酸疼的地方插了两下,接着有什么东西被粗暴地戳刺进了条陌生肉穴里。 陆柘脑子陡然一懵,整个人不由得僵了下,而后想起来那里昨天与徐晟也玩过,正是自己的雌穴尿道口。 “不......不要、不可以......” 那条洞还没真正意义地打开过,敏感至极,陆柘不禁害怕地挣扎扭动。可就在这时,另一根又粗又壮的假阳具也跟着被送进了花穴里,撑开肉洞,龟头径直顶开了生殖腔。 生殖腔被打开了,陆柘脑子一片空白。他还怀着孕,那些混蛋们这样做很容易导致流产。 “不要......不要再往里......求求你们......”陆柘回过神后立刻哽咽地哀求。他不敢再挣扎,只能寄希望于服软能够换来宫腔不被那些人粗暴地对待。 “美人求咱们了呢,要不要网开一面呢?”其中一个喽啰调笑着说。 陆柘的反应让他们很受用,甚至恨不得再将他凌虐得更惨一些。 保镖头子淫亵地看着omega两腿间,两根棒被分别含在不同的肉洞里,露出一大截,腿心一带已经湿漉漉好一大片。 而在场所有人裆间肉棒也都硬挺得生疼,他们太像要肏这个omega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准了。” 保镖头子狞笑着仰了仰下巴佯作应下了提议,随后却挥起竹竿,一下子抽在了肉洞里露出的半截尿道棒上。 尿道棒原本在外留了七八公分那么长,被杆子猛地一抽,顿时顶进去了一小截。 坚硬的棒身骤然冲开了那片温软,将小洞拓得更深,尿意伴随着酸胀一阵阵袭来,刺激着陆柘敏锐的神经,痛得他直打哆嗦。 “疼......好疼,那里......是人家尿道......求、呃、求你们不要打......” 陆柘压抑着嚎叫起来的冲动,尽可能地将呻吟声放得柔软。已经很难受了,他得想个办法转移开这些混蛋的注意力,不能让他们再向里推那根硕大硅胶棒,这会让他子宫被碾开,毁了里面的宝物。 不过好在几个alpha都没什么脑子,一句话说完,他们立刻着了陆柘的道。 尤其是那个领头,他当真以为陆柘小洞里被插得爽极了,嗅着屋子里清甜的茜草花香味,他甚至动了用肉棍肏进去的念头。 11走-绳磨-花-泬/阴-蒂玩肿/美人酒后撩拨被攻至怀孕 陆柘蜷缩在医院病床上,整个人一直处于应激状态。他两眼神经质地直勾勾盯着窗户,背对着门,肩膀缩在被子里不停地颤抖。 几个小时前那孩子还在动,那么鲜活,仿佛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能够与他交流那样。 可就在刚才,无论是体检报告、医生还是他的丈夫的安慰,一切都在向他证明着,根本没存在过这么一个孩子。 不对,这不是事实,陆柘难以接受,但医生却告诉他胎动最早也要怀孕18周以后才会出现。 孟如意被批捕了,还有他豢养的那群畜生。十分钟前秘书通知徐晟也,之前辞职的那个员工亲口承认下毒是受孟如意指示。 徐晟也心里压抑着愤怒,但好在陆柘杯子里涂的只不过是些致吐药物,孟如意需要用这来引诱陆柘一步步不如圈套。 联系蔺辰星后,董事会意外地出现了些变化,原本几个站在孟如意那边的成员临阵倒戈。网上的不利消息尽数被集团花钱压了下来,明天招标会依然继续。 不过徐晟也已经没心思工作了,整整一天他满脑子都在想陆柘。因此他把招标适宜临时交代给了一个还算信得过的人,自己则决定接下来留在这儿陪伴爱人。 与秘书通话结束后,徐晟也提着保温桶回到了病房。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可只是这轻微咔嚓一声响,还是让他看见了床上的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还没从先前状态里缓过来——徐晟也叹了口气,在陆柘渐渐平息与呆滞的注视下拉了把椅子坐到床前。 “睡之前多少吃点东西吧。”徐晟也柔声劝道,同时舀出一碗汤,吹了吹热气用勺子一口口喂给陆柘。 陆柘麻木地喝着勺子送到唇边的汤,随着吞咽一阵酸痛从喉咙里涌了起来。他低下头,看着汤碗里自己那张带着伤的可憎的脸,眼眶一酸,泪水再次禁不住涌了起来。 “学长,我......”陆柘睫毛潮湿地颤了下,但最终话还是被吞回了肚子里。他很想问徐晟也恨不恨他,如果当时自己足够顺从,能不能保护那个孩子。 徐晟也目光逐渐暗了下去——AO标记的链接让他很轻易地洞悉了陆柘内心所想,但他不忍心再提醒陆柘,从始至终根本没有孩子存在过。 终于在徐晟也的连哄带劝下,陆柘喝了多半碗汤,又疲惫地缩回了被子里。 后半夜医院里异常寂静,看着陆柘毫无安全感地将自己裹了起来,徐晟也轻轻叹了声,收拾好餐具准备去外屋清洗。 他悄无声息地整理好东西站起来,就在转身打算离开时,忽然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虚弱却不容拒绝地一把抓住了他的一白。 徐晟也一愣,继而下意识地看向床上那团被子。 “帮我涂药好吗......老公?”Omega抓着他,怯懦地探出了半颗头。 徐晟也滞滞地看着他的omega,蓦地觉得那双眼比几分钟前明亮了不少,就连说话尾音也莫名有些翘。 他呼吸不由得一滞,都是错觉,徐晟也又连忙心道提醒自己,只是在这期间他下身却控制不住地变硬了。 陆柘最严重的上还是在花穴那里,那些人下手不知轻重,结果就是温软的肉瓣上布满了青紫淤痕,又痛又痒还有发炎征兆,整个惨不忍睹。 于是医生给陆柘开了瓶药用以祛肿消炎,可omega回过神来后却不知怎地开启了作妖模式,徐晟也不亲自为他涂,他是宁可打点滴也不自己上药。 一来二去徐晟也又向董事会请了假,留在医院甘之如饴地照顾他的omega。 然而事情从这里起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种种导致这些天涂完药后徐晟也都得赶紧溜去洗手间撸上一发。 陆柘就算涂药也不老实,嘴里还不知从哪学来了一大堆怪话,只要徐晟也手指碰到omega花穴,这厮就像夹子大婶漫画里被打开了开关的机器人女主那样,不断地撩拨着他的心神。 但陆柘还是伤患。不能做禽兽,要把持住。每当陆柘娇吟地绞紧穴口时,徐晟也立刻在心里打醒自己。 徐晟也照顾了一个星期,陆柘也就这么撩拨了一个星期。在出院那天,alpha感到脑子里作为君子紧绷着的那根弦,铿地终于应声断裂了。 “老公......” 这天晚上,或许是陆柘出院开心喝了点酒的缘故,洗漱后躺在床上时,他忽然潮红着脸暧昧地蹭了上来。 “老公,我们去那里玩好吗?” 他两条胳膊柔软地环着徐晟也的脖子,眼底含笑,余光不时地扫向床头柜那里摆着的两部情趣全息游戏。 Omega的呼吸温热地扫在徐晟也脸上,撩拨得他越发情难自禁。 不得不说自从入院,陆柘变得对他更加依恋。但现在陆柘伤口还没好全,每天还要按时涂药,想到这儿徐晟也不禁心道着提醒自己,压抑着下身燥热咳了两声。 “那个,你......” “人家已经好了,”陆柘脸上笑意开心得有些意味不明,“而且......那里好痒,老公难道就不想要?” 他说着,用膝盖蹭了蹭徐晟也两腿间那根肉茎。 鸡巴顿时胀了一大圈,徐晟也被蹭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在他思索着要怎么好生向陆柘解释时,用于登录游戏的眼镜被后者拿起一转手递了过来。 “老公,”陆柘眼眸微眯着凑至徐晟也耳边,“我想要......”他沙哑地吐着湿热说。 他们再次回到了游戏里,这次陆柘主动选择了一样物品——那条棉绳,他们第一次来时玩过的。两人身体赤裸着,陆柘背靠进徐晟也怀里,在搀扶下一条腿跨过棉绳骑在了上面。 柔软的棉绳很快嵌进了陆柘花穴间,酥酥然地,不多时就抵上了缝隙最深处。 阴蒂被棉绳刚巧碾住,陆柘发出一声闷哼,继而深吸一口气,回过头低喘着凑近徐晟也。 灼热的呼吸萦绕在两人唇齿间,带着蓄势待发的信息素气味。徐晟也低下头深情地吻上了陆柘嘴唇,舌尖敲开贝齿,挑逗着里面那根小舌,同时搔玩着omega敏感怕痒的上颚。 陆柘被吻得情动不已,呼吸更加浓重了起来。他在徐晟也步步紧逼下一点点由绳子这头蹭向那头,肥穴也在棉绳的蹂躏间比刚才臃肿了许多。 游戏里陆柘身体显然比现实中要好一些,尽管如此绳子摩擦缝隙里柔软的肉上,依旧让omega浑身难以抑制地发颤。 在绳子的挑逗与信息素的撩拨里,陆柘腿心里越发湿润,最后当阴蒂骤然撞上中间那块绳结时,一股汁水从他两片肥软间一汩子地涌了出来。 空气里信息素味顿时更浓了,徐晟也将肉棒抵在了陆柘两腿那里,用意再明确不过。 “不、不要在......这里射出来。”忽然陆柘伸出手,指尖抓搔着徐晟也的大腿,低声求道。 这一抓对徐晟也而言并不是制止,反而像是饱含着情趣意味的挑衅。 “凭什么?难道不想要了吗?”他不解,声音有些急躁,可落实到动作却只是温柔地舔了舔陆柘额角薄汗。 Alpha的信息素里霎时融入了一股兽欲,陆柘嗅着,发出一声轻笑。 “当然想要,”他直视着徐晟也,用手指暧昧地戳了戳他龟头,“只不过还要等会儿,不是现在。”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小心我把你......”话没说完,但徐晟也明显声音比之前更嘶哑了些,甚至夹着点狠意。 但陆柘很清楚这都是对方装出来的,他低下头用视线仔细地描摹起了徐晟也胯间袋囊——肉棒昂扬粗壮地向上翘着,下面那两颗满溢沉甸甸的东西看上去已经蓄积了不少精液。 陆柘夹紧双腿,迎着绳结猛地向前倾去。 “嗯~~——” 阴蒂生猛地擦过那颗绳结,随着omega嘴里一声媚吟,在绳子上留下了一道淋淋的水渍。 “你别......!” 阴蒂瞬间红肿。见陆柘摇摇欲坠,徐晟也连忙一个急冲上前将人捞回了怀里。 他心脏剧烈跳动着,满心担忧地低下头掰开花穴查看,然而此时他却听到一声戏谑的笑音,跟着才发觉这个omega竟然一脸恶作剧得逞似地挑逗看向他。 徐晟也顿感不爽,可陆柘借着酒劲手指干脆不管不顾地掐玩起了alpha充盈的袋囊,手法生涩却让人欲罢不能。 “你答应过我的,不要射在游戏里......不然,不然我明天才不乖乖吃饭!” 陆柘一边玩弄着,用臀肉反身顶了顶徐晟也充血的阴茎,表情妖娆。 Alpha奴隶压抑着身体里的兽欲,但怎么也扛不住这个omega总是噙着笑挑衅地凑在面前撩拨,甚至被人用“不吃饭”威胁。 终于欲火伴随着怒气一并沿徐晟也心底迸发起来,“——你自找的!”忽然徐晟也暴躁地拔了游戏,扛起陆柘连带自己一并从虚拟世界里离开,然后把他的omega毫不留情地丢回到卧室床上。 下面大东西涨得生疼,徐晟也半佝偻着腰站在在床前,眼神如同一只捕猎得手的野兽,喉咙里发出粗重的低喘。 然而omega却像对危机毫无知觉似地,面朝alpha掰开自己双腿,把已经被淫汁浸泡透了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其面前。 “这里,”他微笑地望向徐晟也,指尖摸着自己的肉洞口说,“老公,这里想被肏......” 如此香艳的勾引,徐晟也呼吸顿了下,终于忍不住了。 诡计多端的omega! 他深吸了一口气抓起陆柘两条腿,打开穴口,接着那根筋络狰狞的肉棍子生猛地刺了进去。 Alpha两只手搓面团似地揉捏着omega两只奶子,下面腰腹疯狂地顶弄着,袋囊拍打在肥肉间发出噼里啪啦的粘腻声响,鸡巴一次顶得更比一次深。 “老公......哈哈,奴家喜欢......” “吃、吃饭......奴家乖,一定......啊!” “嗯、再......再用力......哈啊!” “射在......里面,都、呼,都要......” “不敢,再也不敢了......呜......” 罕见地,陆柘一整晚床事都在恬不知耻的浪叫;而徐晟也先前积攒下的精液这次一并灌进了陆柘肚子里,将肚皮撑得向上隆起。 床头暖光温柔地倾洒在两人缠绵的胴体上,直至深夜都还亮着。 在这个出院归家的第一个夜晚,没人知道徐家别墅的卧室里究竟是怎样一番淫艳光景。 陆柘最终不出意外地又进了医院,在上次出院的一个月后的复查期间。近一个多星期以来吃不香睡不好的omega又瘦了两圈,最终被徐晟也按在医院里做了个彻底的体检。 不过出于某些怀疑,徐晟也还是划掉了一部分体检项目。 过去的一个月里,集团其实并不太平。孟如意手底下的人被抓后又抖落出来不少事,结果就是这位孟氏少公子自打进去就再也没了任何消息。 孟家已经为这个作精儿子急昏了头,公司上下不少人牵扯其中。只唯一让人欣慰的是,那块地徐晟也顺利拍了下来,新总部大楼即将投入建设。 “徐总,您妻子的B超单,恭喜二位即将做父亲了。” 在病房里等了段时间后,集团医院的小护士笑着将片子连带报告交到了徐晟也手里。 徐晟也惊讶地瞪圆了眼,这个平日里时而高冷时而诙谐逗趣的男人忽然间变得像个意外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直到小护士离开后,脸上渐渐流溢起狂喜的神色。 “宝贝儿!我要做父亲了宝贝儿!”他三步两跳地飞奔回病房,那里床上坐着他生命里唯一的omega。 “不是‘我’,是‘我们’。”陆柘欣喜着更正道,同时接过徐晟也手里的B超片子。 那是个健康的胚胎,甚至还没有小黄豆大。看着片子上那块白影子,不知怎的,一股热流沿着泪腺氤氲上了陆柘的眼眶。 她回来了——陆柘指尖小心地抚摸着那颗“小黄豆”,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已经是一片潮湿了。 门口传来了三下敲击,“徐总。”年轻的女秘书急匆匆走了进来。 陆柘赶忙别过头,生怕被外人发现自己在哭。 事实上秘书早就觉察到了,但秘书很给面子,没有戳破omega这点小自尊。 “这是总部大楼企划书的最终版,陈总让我给您送来,顺便问您是否有给大楼命名的打算。”秘书语速飞快地说道。 徐晟也接过企划书,吸了吸鼻子调整回平日里的情绪。他静静地看了陆柘一会儿,而后低下头,仔细的阅览了遍文件里所有内容。 最后拿起笔,在大楼名称那一排空白线上写下了六个字——乔木世纪中心。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这条暗礁险滩,时至今日他们终于渡过去了。 秘书拿起签好的企划书离开了病房,门喀嚓一声关闭,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两人。 “那个,我说......”陆柘迟疑地抬起头,认真望向徐晟也。 “你还没说过,你是因为什么喜欢的我?” 竟是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幼稚问题。徐晟也愣了下,而后眼睑微微下垂,像是回忆着一副让他留恋的画面。 “如果我说......是一见钟情,你相信吗?” “一见钟情?”陆柘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对,就是一见钟情。徐晟也站起身,用温柔的一吻止住了omega接下来所有疑问。 他依旧记得大四那年的一曲《卡萨布兰卡》,无论年华如何老去,阖上眼,他的陆柘永远是当年初见时的模样。 支线1·完 阴-蒂改-造变大/第二尿-道开发/软刷清理花X等【彩蛋合集】 5.憋尿被肏喷汁 与身边大多数同龄人不一样,陆柘并不是个敢于直面自己所想所求之人。 一切起因源自他童年那段人生。陆柘幼年父母因意外去世,一系列官司打下来后,赔款却被家族成员瓜分得一干二净。 他甚至失去了房子,失去了父母留下来的存款。而后十余年,孤身寄居在叔叔篱下。 失去了父母的庇护难免让人将一个未成年孩子看得更轻薄些,大到升学的机会,小到一些零食衣服,堂哥可以有,表姐可以有,只有身为孤儿的他从来什么都没有,毕竟他不配。 起初他不习惯,久而久之,反倒从以前的不甘变得淡然了,淡然得以为自己用谎言伪装出来的样子才是真实的自己,也习惯了以无欲无求一面示人的生活。 因此当他被迫看着徐晟也那双仿佛足以洞悉他内心的眼睛时,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对方攻势下轰然坍塌了。 粗壮的肉茎紧跟着狠肏进了花穴,一阵撕裂痛猝不及防直击陆柘穴心。 他忽然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被人对剖开,被肆无忌惮地把玩身体里每一寸角落,所有隐私都被挖得一干二净,让人更加无所适从。 “慢点、学长......我,我错了......呜......” 一缕淡红色液体和着粘稠的淫汁从花穴口缓缓淌下来,鸡巴在omega的肉穴里狂野地戳刺着又烫又麻,可冉冉升起的麻痒却迫使陆柘嘴里抑制不住地泄出甜腻的呻吟声。 “小声点,宝贝儿,你要被外面给听到了。”徐晟也低声调侃着,可肉棒还是继续向里“征伐”。 听到这句话,陆柘不禁连忙咬住嘴唇。但徐晟也此时似乎就是想要让他出糗似地,龟头汹涌地攻击着肉穴里其中一点。 陆柘不断躲避,此时他还隐约记得那里被碾上时的感觉。 丢盔弃甲,足以让人放弃一切尊严。 然而在alpha面前,omega的挣扎与拒绝总是那么无力。 “......啊、啊啊——不要......学、学长别动那里——”G点终究还是被碾上了,,陆柘柔韧的腰臀忽地向上一挺。 恐惧与欢愉一并袭来,小腹间升腾起了一阵让人异常陌生的暖流,随着alpha龟头不断冲刺着G点,越发向某个出口涌过去。 不可以...... 陆柘不由得绞紧了花穴,可紧接着他听到了面前男人嘶了声,戳刺在肉洞里的阴茎抽插得更猛烈了。 “使坏啊你,”徐晟也啪地一巴掌掴在了陆柘臀侧,“说吧,刚才问你的问题,现在总该想好了吧?” 他问着,龟头又坏心眼地向前又是一碾,擦过G点直接抵上了宫腔口。 这下快感更猛烈了,先前的痛麻在这一秒系数转为了酥痒,灭顶地侵蚀着陆柘的理智。 “我......我说、我说......”他大腿绷得笔直,脚趾尖往我地戳弄着徐晟也的大腿,内侧腿肉打着哆嗦,嘴里抽抽噎噎道。 “蔺辰星喜欢你......但、但是我也......我也喜欢......” “可我不想做、做撬朋友男人......的贱货......” “所以我......我......” 徐晟也静静地听着陆柘陈述,在他坦诚的这段时间里,肉棒仍然不停地袭击着他的花穴深处,每一次都执拗地擦在G点上。 陆柘被肏得七荤八素,腰臀向上痉挛地挺起,快感积累在肉穴里,随着肉棒的律动,每一秒都止不住地飙升。 “......啊!” 忽然间徐晟也的肉棒猛地倾压在陆柘子宫口,让这omega整个人惊叫了起来。快感迅速自小腹下方迸发起,过电似地遍布至四肢百骸。 也就在这时,陆柘后面肉穴喷射出大量汁水,沿着腿淅沥沥洒在地上,连带肉茎里的前列腺一起分泌出精液,小腹霎时更饱酸痛涨了。 屋子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植物系omega信息素的香气,快感酥酥麻麻地刺激着陆柘的神经,整个人思绪都朦朦胧胧的。 他双眼迷离地望着那个仍旧不停肏着他的人,好舒服啊,他青葱手指抓着身下的桌子疲惫地想。 这次轮到现实中的他潮吹了。 6.毛刷清理花穴潮吹 “别走......别拿出去......”就在徐晟也决定拔出阴茎射在外面的前一秒,陆柘将双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舔了舔嘴唇,稍有地主动撑起自己疲惫无力的身体,让嘴唇贴上了徐晟也耳侧,而后发出一声轻笑,极具蛊惑地说出了一句话—— “我要......你射在里面,我想要。” 有根紧绷着的弦这一秒在脑海里锵地一声崩断,徐晟也粗犷地呼出一口气,抬起陆柘双腿环在自己腰间,鸡巴疯狂地刺进子宫里。 精液汹涌不断地自鸡巴顶端喷出,陆柘被烫得浑身舒服地抽搐着。 “灌满我......求你......喜欢,好喜欢......”他嘴里肆无忌惮什么都说,脊椎生理性地弯出一条漂亮的弧线,眼里充满了满足的愉悦感。 就在这期间,精液金属喷进了陆柘子宫里,他的肚子被顶得向上隆起,更有含不住的白浊伴着淫汁从两人交合处被肉棒挤出...... 终于,当肚子被灌得胀如怀胎三月的陆柘疲惫地倒在了浴缸里后,徐晟也才再一次开始清理。 Omega高潮后表情很恬静,只是在徐晟也手里棉签触及花穴时,唇瓣还是反射性地抽搐两下,动得人心头发痒。 “你这人......坏透了。”第一股汁水被面前引诱着流出来时,陆柘笑着,鼻音撒娇似地小声说道。 明明是他先撩拨的——徐晟也刚想回怼,一抬头却倏地对上了那双饱含情欲的迷离双眼,心头忽然剧烈一悸。 “是啊......”徐晟也愣了两秒,最后索性也笑了笑,偏过头俯身温柔地给了陆柘一个深吻。 “没错,我坏透了......不过你也是。” 7.阴蒂改造变大 针头刺入阴蒂瞬间,一阵奇妙的钻心感自两腿间陡然传来。 “疼......慢点,我怕疼!”陆柘小声央求着,两腿不由得反射性地绷紧发颤。 徐晟也还没推注药物,他停下手,脖颈后散发出一阵淡淡的玫瑰香,同时安慰性地捏了捏陆柘痉挛的两腿间。 嗅到配偶信息素的陆柘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慢慢地,他大腿也绷得不那么痉挛了。也是这时,陆柘才察觉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痛。 “放松,”徐晟也温柔地按摩着陆柘的大腿,“还记得吗?进来时我取消了疼痛这一项。” 陆柘一愣。对啊,他这才想到,疼痛已经取消了,意味着本次游戏他并不会感受到任何痛意。 只不过刚才阴蒂被针刺的感觉如此真实,那股钻心的刺激感又是什么呢? 然而就在这时,徐晟也悄悄将拇指抵上活塞,趁陆柘毫无防备之际,媚药一股脑地推了进去。 “......呀啊!” 阴蒂顿时爽麻不已,奇妙的刺激感再度自陆柘两腿间传来,让他整个人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那感觉太过于强劲了,omega一时忍受不住弓起腰背看向那片逐渐灼热媚痒的地方,只见层层叠叠的媚肉中间,有一颗肉球颤巍巍地逐渐充血,在汁水的浸淫下变得圆滚硕大。 9.搔脚心 此时的陆柘已经被折腾得有些思绪清了,当那个保镖头子将全息屏推过来瞬间,他几乎以为对方真的对自己动了什么小心思。 肉洞里有东西在戳刺着,快感频频侵蚀神经。然而四周几个保镖嘲讽似的笑却将他的理智一下子从昏沉中又给唤醒回来。 “不要!” 他别过头回避了这个捕猎意味十足的要求,既不想与这几个人起冲突,又不想过度刺激他们,于是生硬地回复了两个字后便不再做声。 陆柘隐忍又畏惧的样子触发了在场混蛋们心底的凌虐欲,他们太想看看这美人被征服后是怎样淫浪不堪。 保镖头子也不耐地眯起了眼,把玩着omega脚腕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在脚心中间搔刮了一下。 可只是一次轻微的搔刮,却仿佛打开了一个突破口。保镖头子眼神一凛,就在指尖搔中omega脚心时,他发现面前这美人表情忽地尴尬一变,那只脚也跟着反射性地瑟缩了下。 原来美人弱点在那儿——保镖头子心下了然。接着,他趁陆柘不备,擒着脚腕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陆柘脚趾,用力向后掰过去。 “你、你干什么!”陆柘挣扎着就要推拒,可下一秒却被几个保镖手下蛮不讲理地又按回了床上。 “干什么?”保镖头子笑着狠厉地瞪了他一眼,“雇主可是吩咐过我们视频得淫荡耐看,你总是冷着脸不开心,大家伙儿看了又怎会喜欢?” “......你!”陆柘瞥了眼镜头,刹那间感到了难堪与震怒。 只是接下来,保镖头子没再给陆柘任何反驳机会,指甲即刻酥酥麻地搔上了那片敏感脆弱的脚心。 10.花穴尿道失禁 变态始终是变态,没过多久他们就又开始嫌弃陆柘反应不够激烈了。他们用手指堵住了陆柘的阴茎尿道口,随后高频率凶猛地抽打着那根花穴尿道棒、阴蒂,以及裹挟着它们的软肉。 尿道棒不断向内眼神,没多久就顶穿了那条洞,进入了膀胱里。 尿道这次真的被打开了,陆柘想着,一股尿液沿着小洞口潺潺排了下来。 陆柘忍着痛,起初他只感觉酸痛难忍,可渐渐地,那片地方被抽得胀麻迟钝了,竟也有一股,麻痒从两腿间缓缓升了起来。 麻痒有愈见强烈之势,陆柘感到脑仁都快要被这阵快感给炸开了。 神智开始一点点地变得模糊,他知道自己就快要沦陷了。但他不想在这里发情,毕竟若是...... 他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救我...... 学长......老公,就我...... 陆柘用他此时仅存的理智迷迷糊糊地祈祷道。 信息素味比之先前更浓重了,几个混蛋提着肉棍恶心地逼近陆柘赤裸的身体, 陆柘感到自己连呼吸的力气也要失去了。就在他决定放弃时,忽然间门外隐约传来了那股熟悉的玫瑰香。 太好了,他终于来了。 堕入昏迷前一秒,他听见门那边传来了声巨响,接着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里...... 1壮汉掰-泬草媚洞/玩-弄G点生殖腔/鲍湿透喷汁-金丝雀篇 时间正值午夜,位于A城东北角的牡丹清苑里,在《囚禁游戏》某个无人问津的私人地图中,昏暗的混凝土屋子里,一个相貌清秀可人的omega男孩子被几个壮硕的npc男人粗暴地按在了一张木板床上。 男孩所有衣服被人撕碎随意丢在墙角,此刻双腿大开,脸颊泛着些许情欲的潮红色,表情紧张之下还掺杂了恐惧与一点不那么容易察觉的委屈。 而男孩正对面,一个身材高壮修长的好看男人正端坐在椅子上,气质冷峻沉着的两眼不时扫过男孩被淫汁湿泞透了的两腿间,而后又落回那张难耐的漂亮脸蛋。 其中一个壮汉npc从旁边铁盘里拿起了支外形形似手电筒的粗大金属按摩棒,示意手下将男孩穴肉掰开。 随后两个钳着男孩大腿的男人伸过手去,一左一右拨开了男孩腿心两瓣花唇,一片殷红柔嫩的鲍肉在咕叽一声让人脸红的粘腻声响后,温软地展示在包括椅子上那男人在内所有人面前。 “秦旭......不行,求你......不能这样......” 木板床上,男孩两眼惊恐地瞪着壮汉手里金属按摩棒,嘴里压抑着哽咽不住地向椅子上那男人求饶。 可男人只是慵懒眨眨眼,面无表情地歪了一下头,完全不做任何回应。 鲍肉很快被壮汉们开出了一条空隙,里面不多时涌出一股汁水。领头哼笑了声,用金属按摩棒对准男孩穴口。 感受着阴唇重重碾过来的冰凉,男孩咬紧嘴唇紧张地闭上双眼,就在这时,随着呲地一下腻响,金属按摩棒借着淫汁润滑撑开鲍肉口挤进了穴道里。 男孩叫吕路,年纪二十出头,是被眼前这西装革履男人——秦旭——强行抓来的金丝雀。两人有着一段秦旭不愿再提及的过往,而那件事最终也让当年深爱吕路的秦旭现如今恨透了他和那时候天真的自己。 秦旭现在甚至很愿意把某些非常过分的东西、包括自己那些恶趣味统统用在吕路身上。比如这根人体改造用仪器,本来最后会用以惩戒犯错奴隶的东西。 因为在他眼里,吕路就应该用接下来一辈子偿还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 冰冷的改造器在抵达肉洞深处时已经因体温而变得略微有了些暖意。期间这东西生硬地擦过吕路体内每一寸温软......特别是G点与宫腔,然后循着肉壁抽搐得剧烈与肉,将那些敏感地方全部吸嘬住。 这感觉舒服极了——肉穴里顷刻变得更加湿润,吕路不禁放松脖颈昂起,喉咙里溢出一阵脆弱又带着股甜意的呻吟声。 直到一击电流啪地打在那两片软肉上,把他打得浑身猛地一绷,脑子一片空白,最后才逐渐醒过神想起现在是在被凌虐,而不是在享受。 肉穴里改造器哔一声后开始慢慢启动,最让人恐惧的环节终于来了。吕路深吸一口气不再求饶,他必须留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体力用以撑过这场性虐,毕竟他相信无论怎样秦旭不至于弄死他。 然而事先布置下的媚药也在此刻缓缓发挥作用——改造器贴近生殖腔与G点的部分缓慢地将皮肉旋转拉扯了起来,一股难言的淫痒伴随着撕裂痛有节奏地冲击着吕路的神经,越发有了难以忍受之趋势。 “秦、秦哥哥......” 快感不断席卷着吕路的身子,omega实在忍不住了,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 “别用这么恶心的词叫我!” 先前表情淡然得仿佛面前并非香艳画面的男人此时脸色终于变了,他紧蹙起眉头,脸上嫌弃与厌恶溢于言表。 “秦哥哥”曾经是吕路对秦旭的专属称呼,也是秦旭最喜欢听吕路叫的,可自从那件事后,秦旭彻底变了。他变得有些神经质且不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吕路每一句话,因为在他眼里,吕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见秦旭暴怒,吕路随即默默地忍着恐慌闭上嘴。可秦旭却从旁边桌子上拿起牛皮纸袋,从中掏出十余张不知谁偷拍来的照片,粗暴地拍在吕路眼前桌子上。 “自己看看。”秦旭不屑地瞥了眼那些照片说。 吕路强撑着看过去,那是在他租住房书柜里藏着的新闻剪报,甚至还包括一些桃色八卦,无一例外都与秦旭相关。 “我知道你还在想着替你父亲报仇对不对?”秦旭站起身,撑着桌子两眼逼视着吕路,“你还在觊觎着秦家的财产,丝毫没有因为你父亲......还有你曾经所作所为有一点悔过之心。” 看着面前气缕不平、面色逐渐狰狞的秦旭,吕路一时难受得说不出话。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欠秦旭的就算搭上自己这条命怕是也难偿还。 但看着昔日待他最温柔的男人现如今却这样误解他、憎恨他时,胸口还是难免生疼,忍不住想要辩解。 “我、我真的......只是喜欢,真的......” 不过吕路被人钳着双腿打开的羞耻姿势让他实在没一丝说服力,看着omega那张潮红含“情”的脸,秦旭脸上表情开始变得滑稽,仿佛听到此生最大的笑话般。 “真的?”他捏起吕路下巴,夸张地挑了挑眉。 指尖那张漂亮脸蛋上立刻露出了渴望的神情,看着这模样,秦旭心里顿时感到更加厌恶翻腾。 “可你知道吗?从你吕路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秦旭憎厌地收回手,转身坐回椅子。他继续端详着吕路花穴被人戏弄的淫荡样子,悄悄放出一缕信息素,随后看到omega那张清秀诱人的脸蛋上恐惧仿佛突然之间更深了。 感受到信息素的生殖腔打开了一道小口,这正是吕路恐惧所在。一股含着玫瑰香气的汁水从那条穴口里涌出来,将甬道浸泡得更加湿润,也给了改造器进入宫腔里的契机。 改造器顶端不负期望地碾压着那片汁水丰沛的区域,将尽头柔韧紧绷的肉顶得转而嫩软湿泞,缝隙被扩张得越来越大,吕路也终于忍不住带着甜腻音调哽咽着央求起来。 “......秦旭!秦旭......不、不要,别......让他们......别顶了......啊~那......那里会......会坏......哈啊......” 粗如阴茎的改造器在壮汉手里顶入手法十分诡谲,每一下都好像狠狠碾过G点又发狂地袭击着腔口。 那东西似乎执意要进入宫腔里头,吕路并不知道这会发生什么,但看着壮汉和秦旭眼底闪过的期待,第六感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空气古龙香水的气味越来越浓郁,就像是一座摆钟锤时刻不停地敲击着吕路的神经。吕路脸红地呻吟着,感到那条细缝在龟头一样圆润的改造器顶端戳刺下开得越来越大。 压抑喘息下,情欲的汗水集结成珠在玫瑰花香里打湿了omega淡红色的额角,两条大腿开始无力地发着酸软,靠近内侧肌肉痉挛似地泛起一阵阵颤抖。 “不......不要,不要......” 快感一浪更胜一浪地侵蚀下,吕路无意识地摇晃着脑袋,眼神逐渐变得殷红迷离。 然而被标记过的洞穴在他对应的alpha信息素下还是慢慢打开了,改造器迎着淫汁的浇灌冲破最后一道屏障,彻底顶进了宫腔里,碾中了最深处敏感颤缩的软肉。 “嗯啊啊啊啊——~~!” 一股酥痒难忍的快感顿时自吕路肉洞最深处炸裂似地升腾起来,沿着脊椎迅速直达天灵盖,又从脑子里泛滥至四肢百骸。 他两腿先是一下反射性的紧绷,后又无力地来回踢腾着,两片肉穴花瓣似地卷开,里面鲍肉一边绞弄一边吐汁,呻吟声陡然间也增加了好几个度。 “不行!不行......求求你,秦旭......拿出来......拿出来呀......哈啊啊!” 肉瓣绞弄不止,有一股汁水沿着洞口汹涌挤出,沿着股缝湿漉漉地淌下去直到在木板床上积出了一小滩淫汁。 看着眼前香艳一幕,秦旭眯起眼,嘴角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早就对眼前这人起了反应——裤裆间鼓鼓囊囊地勾勒出阴茎的形状,若是仔细看去就能够发现龟头那里已经浸出了一小片湿润。 可对吕路的惩罚秦旭尤嫌不足,他决定将人就这么放着,放到人体改造彻底结束后,再用鸡巴最后给他一个痛快。 他要日日这样折磨吕路,直到这骗子彻底变疯,沦为他的性奴,变成一个离了他的鸡巴就时时刻刻活不下去的怪物。 这才算得上是报复——秦旭想。 毕竟他只是把吕路弄过来关着,没有杀死他而让他继续活下去。因为这已经是秦家对他吕家最大的恩赐了。 “现在就受不了了?” 当改造器深入宫腔,吸嘬住里面神经敏锐的软肉时,秦旭戏谑地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吕路汗频频的脸颊。 “嗯、嗯......” 吕路艰难地闷哼了两声,他羞耻极了,却全然不晓得此时脸上是一种怎样夹杂了痛苦与欢愉的尴尬表情。 秦旭拇指摩挲着吕路下颚柔软的皮肤,看着那张脸,眼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但我已经被你给骗怕了,”他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相信。” 2媚薬加持花-泬敏-感-点改造/生殖腔电击/蛋:贯穿 吕路被关进了牡丹清苑的某个地下室里,这件事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如果深究是什么缘由导致了这一结果,那恐怕还要从他回国后的一场酒会说起...... 吕路曾是A城盛极一时的吕氏集团长子,坊间曾有着关于他早年被家人虐待的传闻。因为吕路在他父母活着的时候,与他们关系一直很恶劣。 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吕路大学那年,吕氏与秦氏那场盛大的联姻因为一场阴谋告吹了。吕路父亲为图钱财害死了原本定亲那家的夫妻,也是在这件事后,吕路申请了一所国外学校四年里再也没回来过。 接下来四年里,A城商界风云变动,以吕路父亲为首的吕氏一干势力也在这短短四年时间里被它的对手们消灭殆尽,吕氏再次被秦家收归囊中。 而继承了秦家的少当家,就是当初满心满意爱着吕路的秦旭。 最终父亲吕豹同他的妻子一并死在了一场谋杀中,只有他们的小儿子——吕云起在那起事件里不知所踪,警察甚至将他当成了怀疑对象,遍寻不得,从此吕云起杳无音讯。 吕氏不复存在,于是在毕业那年,吕路也理所当然地回到了A城。 他未再同昔日父亲有交情的那些人联系,没人知道那个不起眼的鲜花店店主曾经是A城首富的长子,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个长子其实是被他那混账父亲领养来的...... “喂,小路啊......看什、什么呢?” 嘈杂的KTV里,一名前同事满身酒气地凑了上来。吕路此时正在翻阅新闻,手机上显示着一则与秦旭有关的消息。 那是秦旭与一名叫庄何意的小歌手之间的桃色新闻。 “没、没什么。”见那位前同事凑过来,吕路一愣,慌慌忙忙地按灭了手机。 起初那段日子吕路每每看到这种新闻心情总是很难受,然而随着时间推进,这类新闻越来越多,吕路反倒变得淡然了起来。 因为曾经那件事,他与秦旭这个未婚夫就此必定再无交集,而两人注定也会从当年那段感情里彻底走出来,义无反顾地,再也没有丝毫眷恋。 但刚才的照片画面还是被那位前同事看到了,他对这件事多少听说过一二,脸上顿时露出像是与一个追星女孩凑热闹似的八卦笑容。 “路啊,想不到你还看这个?”前同事咧着嘴嬉笑地摆出了一副老哥教育小弟的模样,“要我说,少追追这些没用的东西,多务点实......对了,上次王哥介绍给你相亲那男的,你相处得怎么样?” 前同事所说的是一名相貌俊逸身材壮硕的男性alpha,人在A城一家企业做总经理特助,地位与举止都十分让人青睐,只是吕路心里那个人还没摘出去,一时很难塞得下别人。 “我......我已经见过他了。”吕路笑了笑回答。 关掉手机界面的他明白,人必须得抛下过去向前看。吕路已经很努力了,他知道此刻比起身边同阶层的其他人来说,秦旭注定不会是那个良人。 更何况,他还欠着秦旭一笔“血债”。 这场聚会结束于晚上11点,出门迎面一股寒意,街上车已经没那么多了。 夜色刚好——灯火阑珊的江对岸CBD区,那是曾经吕氏所在的地方,现在已经尽数被秦家收去。 离开KTV时,吕路还是不禁看向那片繁华街景。也许此刻秦旭就在其中哪栋房子里,或许是在加班,也或许陪着他那庄姓小男友。 但无论是哪种,秦旭此生都再也不会与他吕路有任何交集。 这地吕路来说也同样是个再好不过的结果了——KTV散场,在送别完所有友人后,吕路买了几瓶啤酒,一个人微醺着醉在江边。 也是因为这个,他放松了警惕,完全没察觉有一辆黑色SUV不远不近地跟在自己身后...... 一切发生在毫无防备的那一瞬间,就在吕路准备穿过马路去打车时,SUV上冲下来几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按住了吕路。 “等等......你们听我解释......我跟吕豹认识的人已经完全没有联系了!”下意识地,吕路以为是自己养父曾经惹到的那些人。 “我们当然知道,雇主跟我们要的是人,不是钱。”为首男人是个操着外国口音的人,手下钳制力道虽然不大,却根本没给吕路丝毫挣脱开的机会。 就这样,吕路被人强行带上了SUV,车子七转八绕,出了A城市区,来到城市东北角,驶入了牡丹清苑...... 吕路从他漫长的思绪里回过神,肉茎形状的金属器械此时正吸嘬着他宫腔口内外每一寸敏感角落。快感如同潮汐一浪又一浪拍打着他酥酥然的神经,将他肉洞深处每一丝毫敏感的肉域都吮吸得臃肿并无限地放大。 这感觉从未有过,且怪异极了,愉悦中掺杂着一种难言的不安,吕路羞耻地呻吟出声。 然而他身体被男人们钳制着完全动弹不得,脸上也流溢出痛苦交杂着欢愉的尴尬表情。 就在这时,秦旭朝拿着金属器械那人使了个眼色,随着咔哒地一下开关扭动声,那种让人酥酥然的快感逐渐开始向失控的方向进发而去。 阴茎型改造器柱身延伸出两条单薄圆滑的短翼,紧紧地嵌在了宫腔内侧出口两边。此时中间那块“龟头”更为迅速地旋转起来,带着从缝隙里溢出的白色浆液,覆盖了肉洞里每一寸黏膜。 更加空虚的酥软从吕路脊椎地步悄然升起,痒得很,也灼热极了,让他迫切地渴望被更粗壮东西戳弄进来的感觉。 “呜......嗯!难受......” 这滋味就像是那东西每一处都碾在了穴肉深处的G点上——吕路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这股难耐酸麻,腿心伴随旋转频率间歇性地发着抖,呻吟声听上去就像是在撒娇。 这样的刺激很容易导致omega假性发情,吕路也尝试着按照自己的猜测调整身体与情绪尽可能做好准备。 可一记针刺般的电流在他宫腔里忽然地炸开,细细碎碎地刺激着腔肉里全部敏感区域,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隐忍顷刻间被打散,快感直蹿上天灵盖,让吕路情不自禁地大叫起来。 “不行......别、别电这里......住、住手......哈啊!” 吕路后穴骤然紧缩,接着控制不住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汁,才有了些自控能力的身体登时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生理性的泪水难以抑制地从殷红眼眶中涌了出来。 “嗯......别弄、呃嗯......” Omega视线模糊,脑子变得醉酒似地昏沉,可眼前坐着的却是他的alpha。他又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古龙香水味,这气味诱使他在危险里不断地放松身体。 也正是此刻,体内设备在媚药加持下飞速运转起来,吸嘬并刺激着那些敏感点,将人送上一浪浪癫狂的高潮—— “啊——别、别弄......坏了,要被弄坏了......嗯......” 吕路感到肉洞每一寸敏感正被那仪器无情地拉扯着,从G点到宫腔所有地方都迸发出一阵难以欧的性高潮。 他呼吸急促,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身体瞬间变得潮红多汁,快感也如同被点燃了的炸弹在肉腔里全部神经。 吕路两眼被水汽氤氲得朦胧一片,却还下意识地望向秦旭,试图求助于他。 然而秦旭看样子对吕路此时经受的折磨满意极了,他抱肩垂首欣赏着omega每一丝难耐表情,对他的央求全然无动于衷。 这里是游戏,所谓人体改造也不过是把omega肉穴里为数不多的敏感点神经通过外部刺激物理延伸至整个肉穴范围内。 只不过是一场小手术,但对没有用麻药的oemga来说也是一次不亚于一场记忆深刻的集中营性凌虐。 “啊......不、不要......哈啊、住手,不要......” 那仪器此刻正肆意地吮吸着肉洞里柔嫩的末梢神经,灭顶快感下,吕路正感受着那些东西从原本待在的皮下被吸嘬得膨胀扩大,进而侵入到另一片较为迟钝的新皮肉下方。 麻痒与钝痛疯似地在那片紧致的肉道里扩张着,吕路只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 先前在酥酥然里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神智这时全部被快感聚集起来,直勾勾地指向被仪器凌虐得抓心挠肝的后穴里。 “我、我没撒谎......求你、求你......” 手脚被人擒成羞耻的样子,眼睛也已经被泪水浸得一片模糊了。泪水打湿了吕路细长的睫毛,他忍着情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向秦旭的方向,涣散的瞳仁里满都是乞求。 看到这样子,秦旭感到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两眼忽地变得不像方才那么犀利、有些柔和,下意识抬起手想要让壮汉们放过这omega。 可就在他决定放过吕路时,念头忽一转,冷哼了声,脸上表情再次回到了先前的狠厉。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在吕路经受汹涌袭来的快感时,秦旭一把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我不会再信你半个字了,”他压抑着怒气浅浅吸了一口气,“你......别忘了你们吕家对我父母做过什么!” 吕路脑子在快感侵蚀下迷糊成一片,尽管如此他依然能感觉到秦旭气息下隐藏着的哽咽。 都是报应,是他吕路应得的——愧疚的情绪随着情潮奔腾而来,吕咬要紧牙关忍耐着,就在这时那根仪器狠狠地碾在了他敏感的宫腔口上,汲取那里的脆弱,开始了又一轮拉扯与折磨...... 吕路不知晕过去多少次,又在信息素与性快感的刺激下不断被唤醒过来。直到那根粗长的仪器啵地一声从他肉穴里拔出时,这才从疲惫里反应过来——一轮磨难已经告一段落了。 壮汉们停了手,吕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腿就好像废了般地疯狂痉挛抽搐,两片肉瓣无助地向外翻出仿佛已经被揉弄得除酸麻没有任何感觉了,露出里面还在翕动哆嗦着的鲍肉,湿漉漉地不时狠绞一下吐出大量淫汁。 鲍肉里肿成了一片,黏膜层层叠叠地挤压在一起,只不过吕路对于自己此时有多么淫荡浑然不知,尽管逼穴已经明显与平日里感觉不大一样了。 循着那股怪异感,他下意识地动了动两腿,紧接着一股剧烈的淫痒从他被改造得肥满的肉洞里迅速迸发起来,把他才稳定下来的情绪顷刻间冲了个魂飞魄散。 “......啊!” 吕路身子一绷,他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只很想用手去碰一碰那片让他难耐的地方,缓解里面骇人的淫痒。 然而他双手仍然被男人们擒捉着,更让他害怕都是,秦旭径直来到他面前,用身体挤在了他打着哆嗦的白软大腿间,濡湿的裤裆鼓鼓囊囊地摩挲着他淫靡湿泞的鲍穴。 Alpha目光微眯,极具震慑性地盯着吕路的脸,而后又扫过逼肉,眼神就像是一只盘算着怎么分割鲜美食物的食肉动物。 随后他解开裤链,灼热粗壮的肉棒噗地一声弹跳出来,生硬地击打在鲍肉头臃肿的阴蒂上,将那片肉打得霎时如触了电似地抽搐得更激烈了。 “你不是喜欢吗?”秦旭说着瞥了眼桌子上的照片,用龟头碰了碰吕路抽动不止的穴口,表情阴冷玩味。 “不......唔!” 吕路不由自主地想要拒绝,却被男人狠狠一顶,把所有的话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既然喜欢,那接下来就给我好好受着,”秦旭勾起嘴角咬牙啐笑道,“毕竟这可是我给你的恩赐......” 3花泬遭巴掌掴肿/鬃毛刷搔痒清理/蛋:毛刷搔喷汁 吕路再次醒来时,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地下室挪到了楼上卧房,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躺在卧室床上。 窗外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别墅里安静得几乎只听得到他自己虚弱的呼吸声,而秦旭显然早就出门离开这儿了。 吕路深吸一口气,疲惫地抹了把额头,昨晚一幕幕回忆不断如走马灯似地闪现在脑海里,其中包括了欣喜、无奈、愧疚、恐惧乃至深入骨髓的羞耻。 糟糕极了。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面对秦旭,是留下还是不告而别,可当他硬撑着倦意从床上坐起来时,脚才一踩到地面就有股明显的钝痛伴随着坠胀感陡然传来,腰痛得更是像被人拧断了脊椎一样。 看来昨晚昏迷后还是没被秦旭放过——吕路咬牙忍着痛瞥向一旁墙角。 那里丢着一堆撕碎的破布料,仔细多看两眼才认出来这是昨晚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吕路脑子乱做一团,几年不见,秦旭那东西好像比记忆里更粗大了——这是吕路这次回来后对秦旭的第一印象。 但过去那个含情脉脉的未婚夫似乎早已在多年商战中变得冷血、神经质且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了。昔日温存被昨晚的恐惧取而代之,但想到那双眼变成了昨日狠厉的样子,吕路心里仍旧不由得泛起一阵刺痛。 是自己的错,他想。 吕路低着头思索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可自己总不能一直光着身子,他心想着,待后穴缓了缓钝痛适应一些时,起身来到秦旭衣柜前。 柜子里挂着几件秦旭的换洗衣服,尽管不合体,可好在这房子里并不是没东西让他穿。 离了游戏里的人体改造,后穴肉洞里还是万般不适。 吕路淡淡地叹了口气,从那一排比自己大至少两三号的衣服里找出了套运动衫和牛仔裤,草草套上身,忍着后穴里传来的不适感一步步挪下了楼。 “你要去哪?” 就在吕路拧住门把手瞬间,一个质问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叫住了他。 这声音并不是秦旭,吕路被吓得浑身一震。 难道这里不只是我一个人吗?他心跳陡然加速,动作也不禁滞了下,最终压抑着内心惶恐,整理好情绪慢慢回过头。 一个陌生的男性alpha此时正有兴致地抱肩站在不远处,身旁还跟着两名样子像是保镖或助理的西装男人,他们摩拳擦掌慢慢逼近,架势看起来并不准备让吕路离开。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见两个助理逼近,吕路顿时更加害怕,他两眼盯着远处皮肤黝黑的alpha,身体忍不住慢慢向大门那边瑟缩。 那两人等下怕是要扑上来了,就趁现在——惶恐之下吕路猛地一压门把手—— 出乎意料地,门把纹丝不动。 也就在这时,两个助理加快步子冲上前,一左一右用力地抓住吕路胳膊,把人钳制起来。 “干什么......你们要非法囚禁吗?” 吕路彻底慌了,他扭摆着肩膀手臂使劲地挣扎着,但那俩助理力气大极了,完全没给他任何脱逃机会。 黝黑男人此时也慢悠悠地走过来,眼神上下打量了吕路一番,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件因为挣扎已经被扯开领口的卫衣上,露出锁骨旁边有几块还没消散下去的吻痕。 “我记得......这是秦总的衣服,对不对?”男人说着得意地扬起眉毛,“你刚才说非法囚禁,想必你也知道在主人没允许下私自拿走衣服也算是盗窃。” “我......我没有,衣服我回去以后会洗干净,再送回来......” 吕路面红耳赤地辩解着,他实在不想告诉陌生人自己的衣服已经在昨晚一场情事中被秦旭给撕碎了。 “回去?”听了这话,男人不禁笑了,“但你已经没地方可以回了,因为今天起这儿就是你唯一归宿,虽然算不上是家。” “可是这位先生,我——” 吕路不想待在这别墅里,向来性情和缓的他很少有这样惊慌过。他放软语气下意识想替自己辩白两句,却又被眼前男人不留丝毫情面地打断了话。 “哦对了,”男人扬起头说道,“忘记自我介绍,我叫黄朋飞,是你的调教师。” “从今日起你也算是被秦旭包养下来的性奴了,因此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每晚好好侍奉秦总过夜。” 黄朋飞神色轻佻,就像是在酒吧里调戏一名醉酒的男孩,但大门紧锁着,吕路也明白自己这回怕是走不掉了。 尽管不愿意,但最终在两名助理拖拽下吕路被再次带回了地下室,短短两个房间加一条走廊的距离他仿佛走了整整一个世纪。 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昏暗空旷,四面都是坚实的水泥制墙,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吊灯后一顶连着空调的换气扇。 墙面上挂满了各式调教器具,更有一些坐落在墙角下,暗光下阴森森地泛着些像是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痕迹。从记者小道消息那边吕路曾有所耳闻,在他离开几年里秦旭似乎越来越偏好这些东西了。 大约也是因为这一原因,秦旭没再公开过任何固定伴侣,直到前两日一个叫庄何意的名字被吕路从新闻上看见。 那两个助理下手相当粗暴,他们把吕路像摊烂肉般拖拽至一张“X”型的平躺式调教架上,而后将他四肢分别捆绑于每一侧末端,呈大敞肆开状。 他们也没再心疼秦旭这套衣服,三两下把吕路下半身那件昂贵裤子撕了个稀碎,没有内裤蔽体的臀肉骤然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其间昨夜才被秦旭享用过的雌穴此刻紧张地翕动着,殷红肉洞间隐隐泛着潮意。 内心的紧张在这一瞬间攀升至顶峰,吕路惊愕地睁大双眼。 经过了那些事后,与秦旭被迫发生性关系实在再正常不过了,但这并不是秦旭让别人来弄他的理由,吕路完全无法接受。 “别、别看,求你们......” 吕路羞耻地哽咽一声,绷紧了腰臀想要并拢大腿。可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助手在吕路毫无防备之际合住五指、抡起胳膊使着韧劲一巴掌掴在了他略显红肿的肉穴上。 啪! “——啊!” 吕路被男人一巴掌抽得瞬间失了挣扎的力气,他从没被人这样打过隐私器官,顿时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从他柔嫩的两腿中间传来。 啪! 接着那男人又一巴掌扇上去,打在了同一位置上。这次吕路连强撑起身子的体力都没有了,整个人呜咽着贴趴在身下调教架上。 “是时候教你点规矩了。” 巴掌掴扇在阴唇上不断地发出清脆声响,这时先前淡然站在一旁的黄朋飞慢悠悠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先谈谈时间——”他俯下身,挑着下巴强迫吕路抬起头。 这时吕路已经已经被扇得眉头紧皱成一团,嘴里办呻吟半应声地闷哼了两下。 “上午9点到12点,以及下午两点半到六点都属于你的调教时间,”黄朋飞笑而不失正经地说,“在秦总决定你学成之前,若是敢旷课......我会通知秦总,让他来决定如何惩罚你。” “还有现在的责打,是为你昨日对秦总不敬的惩罚。看在你是初犯面子上,30下——打完就开始今天的课程。” “呜、嗯......” 吕路忍着两腿间频频传来的刺痛艰难地点点头。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在计着数,现在已经打到第26巴掌了。 肉穴随着掴打逐渐变得湿润起来,其中有他甬道深处分泌出来的淫汁,以及一部分昨晚秦旭遗留在里面的精液。 最后,当这次责罚彻底熬过去时,吕路整个人虚瘫地粗喘着,两瓣红肿穴肉也缓缓有了向外翻开之势,吐露着才被扇出来的汁水。 是能够被调教成淫穴的好逼——黄朋飞瞥了眼吕路两腿间,心里默默暗道。 可接下来,随着肉穴口反射性地一下绞弄,黄朋飞看见那里隐约遗留着一些白浊,像是精液内射后没来得及清理所导致。 趁吕路还没从一阵阵电流的刺痛里回过神,黄朋飞来到橱柜前,他熟练地从一排调教道具里选了根整个膨胀成细长柱体的细密鬃毛刷,而后回到调教架前。 他用毛刷顶端尝试搔了搔吕路有些充血的阴蒂,意料之中地,乏力的两瓣肥肉连带股缝间顷刻发起了一阵激烈的绞弄。 “别......别这样!” 吕路被鬃毛刷弄得很痒,少有地爆发出一声尖叫。 可紧接着鬃毛刷娴熟地伸入了那两条扇得臃肿的阴唇缝隙间,在淫汁润滑下被黄朋飞推动着,钻入穴道一点点向里挺进。 “——啊!别、别这样......拿出来......呼......刷、刷到里面了!别再......嗯啊啊!痒、停下来......好难受!” 吕路绞紧唇瓣,穴里肉壁在鬃毛刷刺激下又麻又痒疯狂抽搐,他绞弄着穴肉试图把黄朋飞伸进去的东西挤出来,但初次被刷洗的后穴毫无经验,反而越吸越紧,让鬃毛搔刮在黏膜上的触感更加生猛激烈了。 4鬃毛刷搔洗媚泬/电-罚G点宫腔/强制Y媚迎合/蛋:阴蒂电击 “会死......这样会死人,住、住手......住手!呜......” 吕路忍受着鬃毛刷带来的灭顶刺激感,趴在调教架上,手指发泄地紧扣着木板边缘。 然而黄朋飞仿佛没听到般,仍旧如方才那样转动刷柄,搔刮着沾染了精液的每一片黏膜,不时朝肉穴里注入一缕清水。 吕路两腿间软肉抖得发狂,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瞪得浑圆的漂亮眼睛里抑制不住地涌出来。他嘴唇半开呻吟着,甚至没留意浸没着小舌的津液已经溢到了嘴角。 清理大约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当最后一股白色污浊被男人用鬃毛刷从肉穴里清理出来时,吕路整个人早就虚脱在调教架躺板上了。 空气里泛着诱人的玫瑰花香气,omega腿心湿泞,两片肉瓣被洗得浮肿打开,里面殷红色的鲍肉随着脉搏的跳动节奏暴露在空气里凸一下缩一下。 吕路嘴里发出嘤咛的呻吟声,这回是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他浑身上下依然弥留在快感里间歇性地抽动着,津液混着眼泪从脸侧失控地流淌到下巴,在再下面木板上积出一小滩清澈的水渍。 黄朋飞收起鬃毛刷,再次回到柜前放下后又取出了另一件东西。在一阵咔哒咔哒挤胶囊声音后,他端着一小杯水和两粒胶囊返回调教架前。 “秦总不喜欢被人拒绝,”他把胶囊送到吕路嘴边轻声说,“课程要开始了,记住从今天起无论拒绝的话还是抵抗动作,你都不许有。” 吕路脑子还没从上一轮折磨里回过神,便是想也没想就吃下了那一粒胶囊。 黄朋飞随后用勺子将水一点点喂给吕路,冰凉的清水划过喉咙让先前因情欲而燥热不堪的身子陡然间变得舒适起来,也让吕路脑子里被驱赶出去已久的理智再度归还了一些。 “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吕路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吃了什么胶囊似的东西,疲惫地偏过头看着黄朋飞问道。 “这不重要。”黄朋飞笑了笑收起杯子,“你只需要记住你和你父亲曾经对夫人和老爷犯下的罪——让你肉偿而不是与吕豹一起下地狱,已经是秦家最大的宽容了。” 说着这些话时,黄朋飞语气轻松平淡,就好像是在谈论昨晚桌上有过什么可口饭菜。 但对于吕路来说,这无异于将他再次拽入当年那个无底深渊,因为自从那件事后愧疚便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如影随形...... 那是吕路与秦旭还作为未婚伴侣的时候,五年前他们也曾是一对展望着婚后生活的甜蜜恋人。 吕路从小一直生活在一种畸形且又让人难以启齿的家庭环境中,尽管在外接看来吕路是吕豹长子,可他自己却很清楚身体被吕豹拿来做什么。 他那时还不知自己是个养子,一度憎恨自己是个omega,还生了个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的姣好面容。直到秦旭出现——他明白那是他阴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我叫秦旭。” ——吕路还记得当年那个从街角混混堆里把他救出来的高大男孩。 “你还好吗?我家就在这附近,去换件衣服吧。” 当年的秦旭沉稳帅气,对omega而言就是全然难以抵御的吸引力。 那不过是一场意外,但之后阴错阳差地,两人竟然走到了一起。 大约是因为秦旭或是秦家,吕豹不再送吕路去招待他那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了。相反地,他一改之前丑恶嘴脸,反倒在外面扮演起了慈父的角色。 吕路虽然觉得恶心,但也不好有任何表现,因为他曾经亲身体验过反抗的下场,特别是来自吕豹那宠惯起来的二儿子——吕云起,那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两家共同撮合下吕路与秦旭订婚,成了秦旭对外公开的未婚伴侣,两人恋情也就此升温至顶峰,只是谁也不知道订婚宴之后这段恋情彻底走到了转折点。 挪用公款,董事会剧变,谋杀,车祸...... 吕豹手段永远那么见不得人,他只是看中了秦旭秦氏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而他吕路不过是一枚棋子,所有事就像做梦般地急转直下,直到秦家资产彻底落入吕豹手里,那段梦一样的爱情也跟着跌得粉身碎骨再也拼凑不回它原先的样子。 不,不能逃走。想到这儿,吕路这才幡然醒悟。 正如黄朋飞所说,秦旭留下他作为性奴已经是秦氏能够留给他最大恩赐了,若是这辈子还有什么能做,就只有用这些无足轻重的补偿来偿还自己欠下的满身罪孽。 “醒醒,昏过去可就算你旷课了哦?” 一个轻佻声音自吕路头顶传来,打断了他游游已久的思绪。吕路回过神,随后感到一阵酥酥然的燥麻从他才被清理干净的肉洞里冉冉升起。 应该是那粒药——吕路闷哼一声意识到。接着他觉察肉洞里好像被人塞进了什么东西,试着绞了绞肉,是一根又细又长的金属棍状物。 “我......我今天要学什么?” 吕路压制住内心乱做一团的恐慌,垂着头像一名刚入学的学生般小心翼翼地问道。 黄朋飞没多说,俯下身在细棒末端链接着的变电箱上熟练地拧了几下开关,随后一股脉冲电流从那根金属棒上发起,啪、啪有节奏地打进吕路被清理过的花穴甬道里。 “啊......啊、嗯......啊!” 电流不断袭击着吕路甬道深处穴肉,酸麻感炸裂似地一下又一下不断迸发在它被电击棒顶端接触的地方。 吕路被电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发抖,下意识想要喊‘不’,却在呻吟声刚到嘴边时对上了黄朋飞投来的审视目光,又随即狼狈地咽回肚子里。 吕路咬紧嘴唇压抑着喘息和呻吟,两条大腿抖得尤为厉害,全然不知道自己身下是怎样一片香艳景色。 但黄朋飞和他那两个助理却全部看在眼里。 欣赏着omega温软鲍肉一边绞紧一边疯狂地喷吐汁水,黄朋飞知道电击棒应该已经插对位置,大约是G点或者宫腔口那里。 随后他再次来到变电箱前,观察着吕路神态同时,又轻轻在其中两个旋钮上做了点微调。 “啊......啊难受!” 黄朋飞手指旋转幅度并不大,几乎可以说是无法察觉,可电流传到吕路那里却是更甚一层的折磨。 先前酥酥密密的电流骤然转变成一击猛击,在吕路毫无防备之际窜进宫腔里,也把他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声给刺激得禁不住叫了出来。 吕路被电得子宫发麻,黄朋飞再次将电流调整回之前大小。 “‘难受’也算拒绝,以后不准说了,”他回到调教架这边蹲下身摆弄着吕路下巴,把咬出一条血痕的嘴唇从齿缝间拨弄出来,“还有不准咬嘴唇,秦总看了会心疼。” 秦旭会心疼?听到这句话,吕路内心不禁一颤。 “......真的吗?”他抬起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地望向黄朋飞。 “当然,”黄朋飞点点头,语气却又一转,“但人忍耐力往往很有限,秦总留给你的尤其少,因此若是在他期待时间内你没能像其他人那样学乖的话......” 黄朋飞话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下去。 其他人?吕路不知怎地想起了新闻上那个庄何意,那男孩应该就属于这个“其他人”的范畴,并且很乖,比自己乖得多。 吕路心情慢慢沉了下去,黄朋飞深吸一口气,人绕到吕路身后两腿间,手拿起那根电击棒的棒柄。 “忍着点,”他说,“接下来若是你做到了,今天上午我们就提前结束课程。” 黄朋飞要动那个电击棒了,吕路猜想无非是插进子宫里、或是再调高电流一阵子,而无论哪一个就算躲过了今天上午,怕是也躲不过明天后天。 “唔......”于是吕路点了点头,尝试着放松穴肉与大腿。就在这时,随着一阵粘腻的淫液声,那根电击棒抵开肉道深处腔口带着它的电流慢慢挤进子宫里。 若是说在那东西进入子宫前吕路感受到的是酥胀与刺痛,那么进入后可以说,有股异样的痒从他被电流窜刺着的肉腔子里慢慢泛了起来。 “嗯哼嗯~~......” 这阵异样刺激下吕路呻吟声变得更加清甜柔腻,十指不再紧抓着木板边缘,相反地默默攥住拳头,指尖也染上了情欲的潮红色。 电击棒如同刚才那根鬃毛刷般细细扫过肉腔里每一寸角落,像是在试图摸清吕路身体对快感的极限。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此时黄朋飞手里还有另一根电击棒,棒尖已对准了翕动穴瓣间那粒甜美湿润的肉球,尖端流溢着比肉腔里还激烈的电流,准备趁吕路过会儿彻底卸下防备时伺机而动。 “啊~~......” 吕路喉咙里流出一丝绵长叹息,听起来享受舒适,又像是在忍耐性爱带来的悸动。 omega身体开始燥热难耐,之前吞服下去的胶囊渐渐起了作用,后面肉洞里被电击棒“伺候”得酥麻舒适,阴茎勃起高昂,大腿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小腹也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弄。 吕路此时显然已经在电击棒淫弄下成了一个熟透了的omega,性器官愉悦,后颈微微散发出一股玫瑰香。 是时候为秦总试一试这朵玫瑰了——黄朋飞勾了下嘴角悄悄眯起眼。 就在这时,他手里第二根电击棒对准omega柔软的阴蒂径直电碾了上去。 “嗯呀啊啊啊——” 吕路肉洞里原本已泛起酸麻,先前刺痛早已随着黏膜末梢神经的适应而慢慢迟钝进而消散。可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撑到调教结束时,这阵打在阴蒂上的电流彻底把他从舒适中再次唤回了现实。 电击棒肆无忌惮地碾压上脆弱的阴蒂,交杂着刺痛与快感,碾得吕路身体再次痉挛绷起,脑子懵成空白一片。 这也让他不由自主地忽略了黄朋飞教给他的“规矩”,一声尖叫后嘴里反射性地痛呼出声—— “哈啊啊——不要......那里不要......啊!......呜啊......” 然而这次呼痛是有用的,吕路话音才刚落,那根碾着阴蒂的电击棒就被黄朋飞拿开了,与此一同被拿开的还有宫腔里那支。 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吕路此刻浑身潮红,喘息分外急促。 他被短暂性地放置了,起初脑子还没回过神时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可随着情潮退却了一些后,他这才惊恐地想起自己之前似乎连说了好几次不要。 提前结束调教是不可能了——吕路抬起头试探性地看向黄朋飞,表情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但黄朋飞只是冷哼了一声,同时收起变电箱和那两根电击棒放回到柜子里。 “你犯错了。”黄朋飞冷冷说道,又从柜子上拿了一个小物什回来。 “我错了,黄先生......”吕路不知道黄朋飞又拿了什么,两眼惊恐地瞪着他略攥着东西的手,“我错了,求你再给一次机会......下次再也不敢了......” “但是犯错——就得受罚。” 黄朋飞说着阴沉沉笑了声,随后他半蹲在吕路面前张开手,一根细短、顶头带着只小螺栓钳子的金属短棒出现在他手心里。 “等下拿着,”他眼神示意助理给吕路解绑同时说,“看在你是初犯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5壁-尻/花泬浸媚薬/扇泬打T掐阴蒂/改造/蛋:诱骗Y叫 吕路再次醒来时,人又回到了三楼卧室床上。他抬头看了眼窗户,外面夜色深沉,时间怎么也应该是晚上8点后了。 他动了动身体,依旧疲惫得没什么力气。但肉穴好像被里里外外悉心地清理过,尽管浑身依旧赤裸着,却已经没有一丝污带来的不适了。 “既然睡够了就起床把饭吃了!” 忽然地,一个声音从房间里不远处冷不防传进耳朵里,吓得吕路浑身当即一颤。他连忙转过头,只见秦旭人正坐在桌前不耐烦地盯着他,旁边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我......” 这是什么情况?吕路眨眨眼看了看秦旭,又看了眼那碗粥,就在他发呆时秦旭端着粥走上前,舀起一勺粥抵在秦旭嘴边。 吕路愣了愣,下意识地抬手去接碗和勺子,却被秦旭恶狠狠瞪了一眼,让他登时无所适从地两手悬在半空中。 “拿开你的手,”秦旭命令道,“张嘴。” 吕路不敢有丝毫违逆,战战兢兢地放下手,任由秦旭一勺一勺地把粥喂进他嘴里。 可当香糯的米粥温度刚刚好地划过喉咙时,有那么一瞬间吕路觉得当年那个温柔阳光的男子现如今仿佛又回来了。 一粒米粘在嘴唇旁,秦旭立刻放下勺子用手去摸,但这却让他清晰地看见吕路嘴角上那一块已经被牙齿咬出了血的淤痕,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难看。 “这是什么?”他用手点了点伤口变质问。 “是我......是我不小心。”吕路怯生生地悄悄别过脸不想让他看。 然而秦旭毕竟是秦旭,一点拒绝的空间都容不得。他粗暴地掰起吕路下巴强迫人重新转过脸,眼底一闪而过的关切让吕路旋即一慌,心里又跟着无凭无据地生出些期待。 “别再让我发现这个。”几秒沉默过后,吕路听到那人生硬地说。 “......你是在关心我吗?” 忽地吕路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鼓起勇气小心地问了出来。 而就在他话才一问出口,男人面色一转,迅速变成了一副阴冷狰狞的骇人模样。 “你觉得自己配吗?”秦旭砰地一声将碗砸到床头桌前,粥水溅了一墙一地,清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迅速冷了下去。 “我、不是,我......” 吕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浑身一哆嗦,摆着双手慌忙思索着词汇想要辩解。 “我说没说过,别在我面前提‘不’字?”秦旭凶恶地揪住吕路头发,把人拽到面前瞪着他,“我真的恨......那时候让你逃了,你应该和你那人渣父母一起遭报应!” “可你听我解释,”吕路抓住了一个空隙连忙说,“我不是......吕豹他其实——呃!” 吕路刚想要辩解自己不过是个养子,秦旭却跟着把人往床上狠狠一掼,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 “——不要找借口!”秦旭情绪激动地粗喘着,从床头拿了个东西,同时死死地按着吕路身体。 “你和你爹那渣滓是一路人,别想让我相信你们嘴里半个字。” 头发被男人攥在手里揪得生疼,吕路偏过头艰难地看着秦旭,尽管他很想解释清楚,可秦旭现在的样子显然不可能听他说什么,若是强行争辩自己恐怕下场要更糟糕。 “对不起......是我当时太害怕,所以逃走了。” 吕路最终顿了顿,依照着秦旭的意思唯心地承认了。 毕竟某种程度上秦旭做得没错——即便他吕路在那么不堪的环境下长大,却也算承了吕家一口饭才活下来的人。 秦家的仇报复到他身上,那是理所应当。 听见吕路伏低做小地认了错,秦旭顿时扬起嘴角露出了一副阴沉可怕的笑。他俯下身吻了吻吕路嘴角,而后亮出手里那东西,是两枚全息游戏的太阳穴贴片。 想起昨夜,吕路强忍着向后瑟缩的冲动,最终他亲眼看着秦旭面带得意的神情拨开吕路缭乱的额发,把其中一枚按在了他染着层冷汗的额头旁...... 吕路眼前渐渐黑了下去,视线再次清明起来时,人正身处在一间古色古香的老房子里。 秦旭并不在这儿,周围一片寂静。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气味,四周陈设崭新不像是这个朝代的东西。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吕路发觉自己浑身赤裸,正悬空嵌在一堵墙中,双手被反绑着,腰节线以下全部在墙另一侧。 他双腿还能动,于是来回地踢腾挣扎着,可墙实在把他纤细的腰锢得太紧了,无论向内还是朝外皆无法挪动分毫。 “救命......这是哪儿,有人吗!?” 吕路忍不住放声呼救,他话音刚落,一个语气装扮像是太监的人旋即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主莫慌,这里是京城教坊。”太监冷冷地笑了下,礼貌地说。 “......教坊?” 吕路差异地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一袭明制太监模样的衣着打扮,忽然想起早年在书上看到的那些——十二监、东厂西厂之类的。 一阵不安涌上心头,“别......你别碰我!”吕路连忙摇头,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墙那头有双手一左一右掰住他臀瓣,捏了捏柔软的臀峰,随后大力气地开始揉捏。 “......你们干什么!” 吕路能从那双手指尖茧子上得知那人并不是秦旭,被看不到的陌生人这样淫亵地揉捏臀肉,吕路顿时羞耻极了,脸颊一下子染上了层红晕。 太监看了眼墙与腰之间贴合的缝隙,由于吕路臀肉被人揉捏着,那里皮肉多少被扯得有些蠕动。 “小主臀肉恐怕不够柔软呀,若是再大点,王爷才更喜欢。”太监操着他那尖利的嗓音笑着答非所问地说。 吕路不喜欢“小主”这称呼,它听着像是在形容某个封建君主胯下的妾室。 但现在吕路已经顾不及这么多了,因为就在太监话音刚一落,他旋即感到臀缝被屁股上那双手用力掰开,接着有一股汁水混杂着浓郁的草药气味淅沥沥地浇洒在他光裸的臀瓣上,把两片肉连带中间器官淋了个湿透。 “......不要!” 那汁液冰凉地浸入皮肉后变得略微发烫,吕路此刻心里更是恐慌。 墙上有一扇窗户,吕路这里完全看不到窗外,但太监那个位置却刚刚合适。 因此正当吕路满心思都放在药汁上时,那双手再次盈握住两片臀瓣,指尖蹭着两腿间器官缝隙大幅度地揉搓起来。 灼热药汁流入两腿缝隙,浸透了袋囊和肥唇下肉球以及里面的器官,将那里泡得如同开了壳的扇贝一样湿润。雌穴洞口随着揉捏不时打开条缝隙,更有一些汁液沿着那里徐徐溜进甬道里。 被药汁沾染的黏膜立刻也泛起了灼热,吕路咬紧牙关压抑着呻吟,可那些淫靡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难以吞回肚子里。 吕路此时觉得两瓣臀肌在外面那男人揉捏下仿佛松了些、又软了些,他循着燥热绷了崩双腿,甚至隐约感觉到臀尖那里传来的肉浪。 太监又朝外使了个眼色,臀肉再次被淋上了一股淫汁。这次汁水特意照顾到中间的雌穴——吕路知道那里正被人掰开着。 而后就在他等待着下一轮揉捏时,猝不及防地,男人一巴掌抽在了omega其中一片柔软的臀上。 “——啊!” 吕路终究没忍住,淫靡呻吟声伴随窗外啪地一记清脆掌掴脱口而出。 快感瞬间在被药汁浇灌过的臀肉、特别是缝隙里汹涌地迸发出来,几近疯狂地向着肉洞深处以及腰间迅速扩散。 酸麻的闷热感自他被药汁淫湿了的甬道深处一波波传来,吕路顷刻失了力气、半身垂在墙这边,感受着自己看不见的下半身那里情潮一浪又一浪向他滚来。 蛮力揉捏从第二次淋药后变成了掌掴,男人巴掌柔韧地不断“照顾”着吕路两片臀肉以及中间缝隙。 臀肉确实让药泡松了,酥酥然地荡漾着肉波;而阴唇也因药汁被浸得肥厚地向外翻开,里面软肉在风冷飕飕地吹搔下不用绞紧就知道肿得厉害。 那里究竟被弄成了什么样子?吕路有点害怕,从没被人这样扇过屁股的他忍着痛麻用眼角余光瞥向身后,而洞口却已经紧紧地被臀上方的肉卡住,透不过一丝光。 臀峰应该肿了,吕路猜想上面大约已布满了殷红热辣的掌痕;中间穴口那里刺痛更加明显,或许连里面翻出来的黏膜都淫靡地挤成了鲍肉的形状。 最难受的那段熬过去了,身体褪去了痛苦,开始渐渐向里面难以启齿的快感贴近。 就在这时候,屋子另一侧一扇向外的雕花大门吱嘎一声打开,秦旭十分合乎这儿风格的锦袍在小太监带引下从门外走进来。 “王爷。”太监作揖行礼道 锦袍很合身,吕路从没见过秦旭这幅打扮,一时间看得出了神。 然而墙那边的男人就仿佛察觉了吕路在走神似地拨开阴唇上半截、手指一把夹出阴蒂,跟着朝旁边一旋—— “......不要!” 酥痛电流似地传遍全身,吕路霎时绷紧全身肌肉,身体猛烈一颤。 “怎么,这就忘了白天黄朋飞教你的东西了?”听见这两个字,秦旭冷着脸挑了挑眉。 吕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闭嘴。然而秦旭脸色还是越来越阴沉,看着那样子,吕路明白自己今晚大概又要遭罪了。 太监连忙从桌子旁搬来了一把太师椅,待秦旭坐下后手里拂尘一挥道:“放出来吧——” 墙体微微挪动露出了一道缝隙,吕路这才疲惫地从洞里如同一滩软肉似地跌了下来。 他只觉得腰部以下好似脱离了身体,两条大腿酸软极了,仅存的体力完全不足以让他从地上站起来。 “给我跪好!”太监带着鄙夷的表情厉声提醒道,手里拂尘狠狠抽了一下吕路臀峰。 吕路只得顺从地垂下头,就视线越过胯间看向大腿时,他才愕然地发现原本纤细的两条腿上现在正顶着两片丰腴硕大的肥臀,松软的臀肉在他双腿颤抖期间白花花地泛着肉波。 “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 吕路抬起头惊讶地望向秦旭,尽管是在游戏里,可臀肉这样骇人肥硕的样子还是让他一时心里很难接受。 秦旭笑了笑没回答,反倒是太监对方向拍了两下手,而后几个赤着胳膊浑身荷尔蒙气息的壮汉推开门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们身上无一例外散发着与秦旭一样的古龙香水味,每个人裆布下粗长鸡巴都雄赳赳地高昂着。他们只字不做声地来到吕路身后并排站开,其中一个上前站到omega臀肉那里,捧起两瓣臀,用龟头对准了外翻的鲍肉心。 秦旭欣赏着吕路狼狈的模样,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后指使太监上前托住吕路的下巴,强迫对方面向自己。 “看着我——不准避开视线,”他先指着吕路命令道,而后向那些壮汉们一挥手:“开始吧。” 吕路不明白秦旭要做什么,然而当感到一颗龟头凶狠地碾上他浸了媚药的鲍肉心时,他的表情瞬间失控了。 “嗯......呜、嗯!” 龟头毫不怜惜地顶开臃肿的甬道,吕路脸上顷刻间露出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尴尬模样。 “别给我拒绝,”秦旭撑着下巴偏过头,“如果你实在没什么好叫,不如就说说他们在对你做什么吧。” 这感觉着实怪异极了,可看着秦旭逐渐不那么阴沉的脸色,吕路犹豫许久,竟是半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出口了。 “我知、知道了......” 最终,吕路只能点点头。 6挞棍抽-打Y-泬/媚洞外翻喷汁/J厮磨宫腔G点/失晕厥 “啊、不......不要!哈啊......饶了我......呜......秦、秦旭......哈啊!!求求你......呀!要不行了......放、放过我——啊啊!呜......” 当男人肉根来回地穿梭在甬道里、摩擦着omega被粗暴撑开缝隙的脆弱宫腔口时,吕路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哭叫起来。 秦旭要他不准有任何拒绝,但直到身后龟头肆意蹂躏着那块柔韧敏感得如同骚点的肉膜时,吕路总算想明白了,迎合下去折磨永远无法结束。 “你......呼、你不是......嗯!恨我吗......杀了我,杀——啊!求......哈......求你......” 吕路眼神乞怜地望向秦旭,但身后男人袋囊却仍旧噼里啪啦地拍打着他外翻的嫩穴,快感频频传来,染得他眼眶潮红。 可这淫靡的一幕看在秦旭眼里不觉得像摇尾乞怜,反倒更像是个淫荡惯了的娇娃在渴望着被男人鸡巴肏入。 秦旭从太监手里接过吕路下颚,亲自捏着用指腹把玩着柔嫩的皮肤。 “我不罚你,所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不该说的话收回去。”他轻柔却又充满了震慑力地说道,“现在告诉我,喜欢吗?” 吕路思索了半晌后才明白秦旭所指是他身后操着的那根肉棒,看着那副极具压迫性的表情,刚到嘴边求饶的话忽然间就这么吞了回去不敢再说。 “喜、喜欢......” 他沉顿了几秒后怯生生地违心回答,才打开的突破口就这样被秦旭轻而易举地封了回去。 秦旭满意地挑了挑唇角,指使那个正在肏吕路的男人把肉棒拔出来。接着他让太监从桌子上端来自己刚喝到一半的茶水,掏出一包药粉倒入其中,融了后将茶杯抵到吕路唇边。 “喝了它。”他瞥了眼这杯茶说。 吕路看着茶水,那里已经没有丝毫药粉痕迹了,他知道秦旭倒进去的一定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东西,但纵使不愿意,眼下也只能乖乖喝进去。 于是吕路不再多想,喝掉了那杯水。看着手里重新变得乖巧起来的omega,秦旭突然感到内心忐忑突然间消停了许多。 心情好了起来,秦旭也顺带瞥了眼吕路的臀肉。那里已经肿胀得向上高高隆起了,尽管如此,考虑了一下手感他还是感到有点不满足。 “知道吗?我应该把你关在这儿待上一星期。”他揉了揉吕路的臀肉,语气好似在谈论一次外出郊游。 但吕路却整个人怕得一滞楞——一星期对他来说太过于漫长了,听到这决定,吕路心情仿佛瞬间沉入谷底。 “不过你现在太瘦了,”秦旭话锋一转又说,“若是身材能够再丰满些,我会考虑明天前放你出去。” 意味着......今天他能离开这而!—— 听到秦旭这句话,吕路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可、可是......”吕路紧跟着又变得迟疑,他怕秦旭再要那些男人来弄他。 毕竟区区一天并不足以满足方才秦旭提出的要求,可若是刚才嵌在墙里那些事再来一回,吕路怕自己会死在这儿。 尽管这时候吕路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将会让他宁可被男人们用巴掌抽他的肥臀。 秦旭像是看出了吕路的心思,他没说什么,转而起身绕到吕路身后,从窗外小太监手里接过了一根挞棍。 那东西就像是教鞭一样细长柔韧,秦旭拿在手里掰了两下,最后扬起挞棍啪一下响亮地抽打在吕路肥软的臀瓣上。 “——呜!” 吕路被抽得臀肉猛然一绷,臀尖立刻呈现出一道色泽更加艳丽漂亮的殷红色。尽管那里之前已被巴掌掴得发麻,而与那些比起来,眼前的责打显然要刺激得多。 紧接着是第二鞭,抽在了吕路翻着鲜软嫩肉的臀缝上。 “......啊啊啊、疼......疼!”吕路忍不住呼痛。 挞棍精准地擦过两片阴唇缝隙,搔中了鲍肉和阴蒂,吕路这次被抽得浑身都剧烈发抖,他支棱起身体,穴肉反射性地绞紧,接着一股弥留在洞里的淫汁随着穴瓣翕动从他湿漉漉的鲍肉心里被挤了出来。 “告诉我,你想要选哪个?”两挞棍过后,秦旭重新绕到吕路面前,勾起omega那张漂亮脸蛋冷冷质问道。 “要......要扇我、扇屁股......还有、还有穴......求你,求求你......” 吕路淌着眼泪不顾音调有多么甜腻,慌忙地乞求秦旭继续如之前那样让男人们用巴掌抽打。 短短几十秒时间,他已经不再觉得挨几下巴掌有多么难捱了,毕竟比起被教鞭一样的东西一点点刺痛入髓地抽肿屁股,他宁可挨巴掌。 秦旭也没继续为难吕路,他招了招手示意男人们继续,随后两个男人一人用肉棒对准花穴,一人揉了揉穴肉,同时开始了他们的攻伐。 男人们的肉棒驰骋在湿泞穴洞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巴掌抽打着臀峰,声音响亮清脆。 药粉逐渐发挥了作用,期间男人们的手掌不时再盈握住臀肉使劲揉弄两下,这让吕路觉得那两瓣已经肥得骇人的股肉顷刻间变得更加丰腴硕大了。 屋子里除玫瑰香外依旧浓重地弥漫着一股古龙香水的气味,吕路知道在这游戏里,身后那些男人无一例外也都是秦旭的神经感应分神。 取悦他们就是取悦秦旭——如此想着,吕路尝试去夹紧后穴,接着他看见秦旭两腿间肉棒比之前又昂扬了几分,颇有顶开裤裆探出来的意思。 “舒、舒服......嗯......” 吕路用尽力气地绞弄过后,内穴里颤抖着,在男人们对臀肉噼里啪啦的掴打声里软下了身子。 “舒服......主人......舒服......” 他两眼迷离地望着秦旭,以为自己这样子对方必然很满意。然而不知怎的,吕路却总感觉秦旭这次坐回去后看起来好像有些烦躁。 吕路粘腻地哼唧了几声,然而秦旭好像没听见似地全然无反应。就在他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时,身后那个肏着的男人忽然顶上了宫腔外最为敏感的一块肉,龟头狠狠地碾着G点,让吕路情不自禁地尖叫了出来。 “啊——那里......那里、嗯......舒服......舒服啊啊......” 吕路不敢说半个不字,却顿时狂乱地扭动起屁股,任谁都看得出他很想让男人的龟头离开这片地方。 椅子上的秦旭此时也终于坐不住了,他不耐烦猛然站起来,快步上前一把将那肉棒驰骋着的男人从吕路屁股前拎开,随后掏出压抑在裤子下很久的肉棒,让那雄气高昂的东西对准了吕路的鲍肉入口。 吕路快要被肏得爽翻天了——就在秦旭肉棒蛮横地破开臃肿的肉道、挤进他狭窄的子宫中时,omega的袋囊骤然痉挛绞紧。 蓄满了职业的袋囊丰满紧致,在里面精液翻涌刺激下,吕路垂在两腿间阴茎抖了两下,紧跟着噗地一声,一律精液自马眼里裹着淫汁喷了出来,随着一并淌出来的淡黄色汁水,淅沥沥地洒至胯下地板上。 “舒服......嗯哼嗯~舒服......” 潮吹的omage眼前一片空白,嘴里下意识哼哼唧唧着。 “告诉我,是谁让你更舒服?” 秦旭仍旧不肯放过他,肉棒凶狠地刺弄着吕路的宫腔,淫液在柱身筋络狰狞地摩擦下不断分泌出,又被肉棒堵塞着逆流回到子宫里,让原本就粗大的阴茎更壮硕。 “是......嗯、是......是你们......都是......” 吕路甜美地呻吟着,脑子被快感侵蚀成了一片茫茫然的空白,他本能地循着快感说出了实话,却完全没能力思索这里面潜藏着的危险讯号。 “——这个骚货!” 秦旭忽然间情绪变得失控,厉声啐骂着抓住omega的腰,肉棒恶狠狠地朝着深处那片温软猛烈攻伐。 吕路被捅得连连惊喘,两瓣肥臀在男人激烈的蹂躏下被顶得肉波摇晃。 他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往前面逃窜过去,却最终被身后alpha揽着屁股拎了回来,鸡巴在肉洞里顷刻楔得更深。 秦旭腾出一只手,调出屏幕点了两下打发掉屋子里所有NPC,房间里霎时安静了下来,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袋囊沾着淫汁拍打在臀肉上噼啪粘腻的暧昧声响。 吕路此时也被肏得两眼上翻,褪尽力气的身体瘫软在地上,毫无意识地发出淫靡呻吟,两片肥臀间在肉棒抽插中不时暴露出丝毫泛着红润的淫肉。 肉棒恶劣地厮磨着吕路的子宫口,那是他浑身上下最敏感怕碰的地方。 吕路的脑子几乎要被这一浪浪情潮烧成了又一团淫肉,就在他思绪沉沦在快感中怎么也不能自拔时,忽然一个念头稍稍唤醒了他麻木的一点点思考能力。 “是......哼嗯......是秦哥哥......秦、秦哥哥操得最......最舒服......” 他迟来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说错了什么。 但这并没有让秦旭对他放松丝毫凌虐,相反地这句话好像彻底把秦旭给激怒了。 “撒谎撒得未免也太迟了。”秦旭恶狠狠地呵斥着,厮磨在腔口软肉上的龟头惩罚性质地更加用力了。 过于粗长的肉茎疯狂地在体内不断碾压抽插,吕路感到自己就快要被肏得虚脱过去了,他甚至没有力气去缩紧后穴,任由圆润龟头以及后面青筋可怖的柱身在他的子宫内进进出出。 “夹紧点!” 秦旭对此显然很不满意,他探过手去一把掐住吕路肥软湿润的阴蒂,打着转一拧——即刻地,一阵过电般的酥痛从两片肉瓣之间倏地迸发起。 快感过载了,吕路整个人瘫在地上发着酥,陷入歇斯底里的抽搐中。 他本能地依照秦旭要求去绞紧,却发现自己腰部以下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小腹湿泞得不堪入目,两瓣阴唇充了水似地臃肿翻起,穴口控制不住地张开着,裹着肉棒的黏膜全然无法收紧,从缝隙间被挤压得噗嗤噗嗤频频吐出淫汁。 吕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徒劳地尝试。然而情事里的秦旭却明显没那么大耐心。 最后他在肉棒稍抽出些时拨开穴口,把那颗跟着臀肉被增大了不少的可怜小肉球瘫搭在穴尖上,肉棒挺身猛地向前一插,柱身与黏膜间挤着那东西凶狠地刺进肉洞里。 吕路已经哭叫不出来了,他夸张地上翻着两只眼球,视野里一阵黑一阵白,人濒临在晕厥的边缘,津液禁不住地沿着嘴角淌落下来。 阴蒂被男根粗暴地挤进了肉穴里,摩擦在青筋与软肉之间,让人整个腔子麻得发酥,酥得发狂。 “要......尿......要尿了......” 吕路微微摇着头,哽咽地小声央求。他内里不断潮吹着汁水,两腿内侧软肉更是抖得仿佛筛糠。 “那就尿出来。”秦旭狠厉地低吼着,下身同时使着韧劲碾准阴蒂,用力向内一顶。 快感与排泄欲裹挟着湿热喷涌上来,吕路脊背痉挛地绷得笔直,原本迷离上翻的两眼癫狂地睁得浑圆。 他两条大腿疯了似地狂抽,嘴唇张开,喉咙里溢出像是猫叫的无声尖叫,一股淫汁跟着从子宫里撑开黏膜汩汩涌出肉穴。 前面的肉棒也喷了,铃口宛若一汪泉眼一刻不停地潺潺冒出淡黄色汁液,汁水含着些许精液沿着大腿淌下去,稀里哗啦地浇洒在地面上。 秦旭也射了出来,把他积攒了一整个晚上的精液统统射进了omega白软的肚皮里,把那片起伏湿泞的小腹射得向上异样地隆起着,犹如怀胎三个月的孕O。 从那松软的穴口里掏出自己疲下去的肉棒时,吕路已经全然失去理智,半吟半喘,疲惫得不成样子了。 游戏构建的虚假场景慢慢散去,周遭重新回归虚无,黑漆漆的空间里只剩下秦旭与吕路两人,而此时吕路已经耗尽了全身力气,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得不说吕路高潮时样子的确美极了—— 在这没人察觉的时候,秦旭终于放松自己,少有地流露出他温存的一面,就像当年父母健在时那样。 他盘腿蹲坐下来,捧起那张漂亮脸蛋细细品味着,内心却还是不由得怨恨这个人当初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在自己最脆弱时出国离他而去...... 四周一片死寂,不知过了多久,秦旭的人工智能界面突然亮了起来。 “先生,请问明天是否还需要黄先生来别墅?”一个毫无情感的AI声音从画面中传来。 秦旭顺手把昏睡的吕路捞进怀里,端详着他下身肿得如同一块生鲍鱼的穴肉轻轻叹了口气。 而后他很快收掉方才脸上的温柔,再次板起了那张冷得不近人情的样子。 “让他来,”秦旭声音冷得似乎没有一丝情绪,“告诉他,金丝雀欠表现很不理想,让他明天看着办。” 7调-教脲道厮-磨前-列腺/卡住精关制/灌甘油止排泄 不要碰我,不要—— 吕路仿佛回又回到了那场噩梦里,浑身一丝不挂,几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拉扯着他,为首那人脸上带着道贯穿整个面颊的骇人刀疤。 吕路很怕那个刀疤脸男人,然而此时他们却野蛮地拖拽着吕路往一座矗立在僻静树林中的烂尾楼走去,完全没给丝毫拒绝余地。 “不要让我去那里,不要......”吕路心脏跳得飞快,身体惶恐失措地向后挣扎。但那些男人们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转瞬间功夫人就已经被拽到入口处向下的隧道前。 “少爷不要记恨我们,”刀疤脸揪住吕路头发嬉笑地迫使他看着自己说,“这是吕总交给我们的任务,要恨就恨自己为什么生在吕家吧。” ...... “——啊!” 吕路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湿了额角,聚集成珠沿着脸颊淌至下颚。窗外快到春暖花开的季节了,但他身体却依然凉得彻骨。 昨晚遭遇让他又想起数年前那件事,细节虽不同,可那面带刀疤的男人却让人依旧记忆犹新。 他早就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从那个破旧建筑里离开的了,只记得他最终没有去报警,那事情也成了他抛下一切离开前往国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和昨天一样,秦旭并不在屋里。大约是昨天睡得太充足了,吕路看了眼床头座钟,今天算是起了个大早。 吕路意外地发现今天别墅里并不只有他一人,就在他穿上衣服走下二楼来到厨房想要找点食物果腹时。料理台前站着一个年龄看上去大约在50岁出头的女性,面无表情,就好像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似地忙着灶台上的饭菜。 很快,女人把烤箱里的蛋糕端出来,配上金枪鱼酱、几片生菜和一枚煎蛋摆在盘子里,向吕路这边淡淡一推。 “这......是我的吗?” 看着这陌生女人的态度,吕路谨慎地问道,心里很不确定。 但女人脾气看起来怪得很,她瞥了眼吕路后没搭理,继续忙起了手里的工作。 又等了半分钟后,吕路总算确定这盘食物是做给自己的,悄悄拉开凳子坐下来,赶在9点黄朋飞到来前享受自己难得舒适的早餐时间。 其实吕路也会做点心,盘子里放着的这款半熟起司蛋糕正是出国前吕路最拿手的,虽味道与自己那时做的稍有些差异,但对于一个非住家的钟点阿姨来说,一大早准备出来非常不易了。 吕路记得自己也曾悉心揣摩过秦旭的口味,热恋那段时间里这糕点他会提前做好,再打车到秦旭公司楼下亲手送给他。 那时候蛋糕总是两人下午茶的主餐,甚至有次吃着吕路亲自做的起司,秦旭调笑就算是拿去参加比赛说不定也能拿到不错的成绩。 起身收拾碗盘时,距离9点还有半个多小时。 女人依旧只字不言,吕路借着机会悄悄看了眼料理台,还没来得及收进柜子里的面粉旁边放着一瓶才打开过的蓝莓果酱。 “唔......阿姨,”吕路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说出口的话,“我听说秦总很喜欢葡萄果酱,若是方便的话下次可否请您——”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女人忽然转过身怒视着吕路,原本淡漠的两眼里此时充满了仇恨与不甘。 吕路愣住。 “我在这家里做了三十年饭菜,从老爷夫人一直服侍到少爷,你以为自己是谁?”女人情绪愤懑,手里东西也没轻没重撂在水池边哐地一声响。 “郭姨,怎么了?” 楼上另一间卧房门咔地一声拧开,秦旭步履匆匆打理着衬衫从里面出来走到楼梯前。 “哦,没什么......刚才是我不小心手滑了一下。”那个被秦旭称作郭姨的女人低下头,花了两秒钟时间收好脸上的怒气平静地解释道。 虽然郭姨没说什么,但秦旭却敏锐地察觉出了端倪,特别是她身边此时正站着吕路。 “滚下去!”秦旭脸色骤然阴沉,指着地下室门呵斥道。 吕路明白是自己多嘴惹了祸,转身对郭姨歉意地点点头,灰溜溜地顺着楼梯走下去离开了餐厅。 秦旭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怒气这才渐渐淡了下去,想起刚才吕路离开时脸上失落的样子,郭姨欲言又止。 “中午的饭我让黄朋飞来订,今天您且回去休息吧。”秦旭慢慢走下楼,脸上隐约带着一丝愧色。 郭姨也叹了口气,摘下围裙熟练地叠起来放回到柜子上。 “少爷,”她说,“我不明白,那孩子是吕家的罪人,为什么您会就这么给他再次踏进秦家的机会呢?” “因为——”秦旭话一滞,瞥了眼窗外又清了清嗓子。 “算了,是我自私......”他说,“我想用自己的法子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 “这孩子倒不像是坏人,”郭姨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收拾着东西,“但少爷,您还是太心软了。” “您知道,秦氏董事会、还有那些股东他们不一样,他们只谈利益不谈感情更不是您的家人,经历过那段时间的他们断然不会接受。” 郭姨带来的东西并不多,其中一些、包括那瓶蓝莓果酱在内一并留在了别墅冰箱里。 就在她推开大门即将离开时,秦旭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转身叫住了她。 “今天......看见吕路的事,请您千万不要说给第三个人听。”秦旭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嗯,我知道了。”郭姨点点头。 关在地下室里的吕路就贴在门口,也自然听见了两人对话全部内容。 吕路见过秦旭父母,那是一对恩爱异常的夫妻。想到两张再也见不到的和蔼面孔,还有那场车祸,胸口便一阵钝痛难过。 他怎么也没料到吕豹那贪得无厌的家伙会为了自己区区A城这点商业版图而对秦旭父母痛下杀手。 是自己罪有应得——吕路慢慢走下台阶,蹲在沙发旁让自己整个身体蜷缩进角落里。 不久后他听见秦旭也推开了别墅大门,直到离开也没再来地下室与他见上一面。 屋子里光线昏沉,在心痛与自我厌弃后,接踵而来的疲惫让吕路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台阶上咔地一声门锁转动惊醒了他——是秦旭吗?吕路抱着期待抬头望去,却失望地发现门口只站着黄朋飞一人。 “你哭了?”黄朋飞优哉游哉地走下楼梯,“旭哥去公司了,你很委屈?嗯?” “没、没有......”吕路下意识摸了把惺忪的眼睛,却意料之外摸到了一片水渍。 看着omega满手眼泪的茫然样子,黄朋飞不免失笑。 “要知道有人比你更委屈,”他说,“旭哥当初可是因为信任你才被你父亲杀了父母” 吕路愧疚地垂下头。 “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可怜兮兮样,”黄朋飞说着走过来,“不过——秦旭现在既然不在别墅了,那么我今天破例允许你把自己的委屈也说出来。” “——!”吕路顿时面带期待地抬起头。 “但也只是说一说,”黄朋飞一边在柜前翻找着调教道具一边说,“今天的‘课’还是得照常,你一分钟也别想旷。” 黄朋飞今天给吕路选的是一座立式调教架,吕路顺从地脱光了衣服,任由黄朋飞把双手束起悬吊在头顶架框上,两个膝盖间支了一根足以让双腿打开45度有余的束杆。 柔软干净的阴唇又一次被迫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里面阴蒂夹在两瓣肥软间羞涩地略微瑟缩着。 随后黄朋飞又拿来一盏金属盘放在桌上,盘里并排摆放着一瓶润滑剂、两袋甘油和一支导尿管。 他用润滑剂稍稍处理了一下导尿管表面后,将导头对准吕路的铃口。看这样子吕路很清楚接下来是什么,他紧张地咬牙屏住呼吸,趁着这机会,导尿管顶端钻入柔嫩铃口徐徐向里推进。 黄朋飞一手捏着导尿管认真地推动,另一只手盈握住吕路的肉茎。那东西在掌心的温热逐渐半硬勃起,圆润铃口翕动着,不断吞吐期间向内推进的胶管。 “聊聊吧,”他语气丝毫没有波澜地说,“我记得你和旭哥在一起时做那种事就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是什么时候?” 黄朋飞指着是吕路第一次与人做爱。 “十、十岁......”吕路忍着导头摩擦在黏膜上的酥酸压抑呻吟说。 黄朋飞原以为吕路当年不过是早恋,完全没料到这一答案,视线骤然一忽闪,手里导尿管跟着碾在了吕路尿道深处不该触碰的那片软肉上。 “——啊!” 酸涩电流似地击中神经,吕路身子跟着猛地向上一蹿。 “抱歉,”黄朋飞赶紧将管尖调整回原来的角度,“我刚才有点走神了。” 导尿管在黄朋飞娴熟的刺入下很快便抵达了膀胱入口,那里的尿道被两片前列腺包夹着,管尖甫一挤入,吕路的袋囊和阴穴反射性地跟着绞弄起来。 “我、我是吕豹的......养子......嗯!” “所以他......他要我......去......” 导尿管间歇性地刺激着尿道尽头,后缀小球不停擦过前列腺,射精与排泄的限制感一度让吕路无法组织语言。 袋囊迅速充血肿胀让他一度很想要射精,然而出口正堵着,花了好一番功夫吕路才把那股灭顶的射精欲压制下来。 “要你去做什么?”黄朋飞感到这话不对劲,抬起头瞥了吕路一眼。 “要我......去接待他的客、客人——嗯呵啊啊......” 话说到最后,吕路声音陡然变调,因为这时导尿管压住精关、冲破了最后那道“屏障”,侵入膀胱腔内。 吕路说完那句话后尖叫一声失了力气,黄朋飞借着他身体正放松期间,用注射器给里面的球充入少许盐水而后站起来用手背敲了敲omega痉挛抽动的小腹。 “好了,给你点休息时间,”他看了眼吕路胯间被安置好了的导尿管说,“你还记不记得自己都接待过谁?” 尿道的折磨结束了,吕路也总算得到一丝喘息时机。他沉下心绪想了半晌,最后给了黄朋飞一份自己隐约还记得的名单。 黄朋飞把这些讯息全部存在录音笔里,转身从墙边拉过来一个输液架,随后他把那两袋甘油挂在架子上,将其中一带用输液器连接下来,接在导尿管外端。 “在说说其他人吧,比如你的家人?”黄朋飞话锋一转又问道。 “他们根本不算家人,单看名字也知道。”温和的omega这次少有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海云不断三山近,时有青红起蜃楼。吕云起——那男人对他儿子的属意再明了不过了。” 吕路的确心有不甘,在他幼时还渴望被父母爱着的年纪,那两个渣滓就已经告诉过他:你不配。 “路者途也,欲往咫尺途,遂成山川限。”黄朋飞这时却突然接着话说道,“给你起名的人大约不会这么想,但我认为单一个路字也不失为个好名字。” “我......” 吕路整个人顿时愣住,他猝不及防地发现吕豹当初给自己起的这平平无奇的名字落在他人眼里竟然能够被评价成“不失为一个好名字”。 “别急着感动,”黄朋飞把录音笔丢进抽屉里后笑着转过头,“我可不懂什么诗词,这是几天前从旭哥那儿听来的。” 又是秦旭——吕路百感交集地垂下头望着地板。明明自己才是欠下血债的那个人,可每当他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并退出时,秦旭总是适时地出现,将自己向内狠拉一把。 所以刚才那些话应该也是秦旭让他来问的,吕路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他盘算着接下来该对黄朋飞——或者说秦旭的录音笔交代些什么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接着一个有点面熟的omega陌生男孩带着他倨傲的气质从台阶上一步步踱下楼来。 是庄何意,吕路回忆了一阵而后记起。 “我听说,秦哥哥养了个性奴藏在这儿?”庄何意不屑地瞥了眼架子上绑着的吕路,转而看向黄朋飞。 “你走吧,”他说,“既然是性奴,今天就让给我玩玩——想必秦总他不会介意。” 8脲道灌-满甘-油-制排-泄/指J子宫G点/美人遭N腹喷汁 这个面容姣好的男孩轻而易举地吧黄朋飞从地下室赶了出去,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来,而是还叫了两个跟班。 那是两个看上去就面容十分不善的男性alpha,穿着纹身像是街头混混,从一进入地下室起,两双眼睛就一直在吕路赤裸的身子上巡梭来巡梭去。 “庄少。”其中那名瘦高个儿不知从哪找来一根软鞭双手托着递到庄何意面前。 庄何意瞥了一眼,挑东西似地慢悠悠拿起来,跟着拍在手心上攥住试了试柔韧度。 “这是在秦家,你们该称呼我夫人了,”他轻佻地笑着,转过又脸看向吕路。 “我叫庄何意,是秦旭的未婚伴侣,想必你在新闻上也见过我的照片了。” 庄何意要与秦旭结婚了。 这消息放在以前,吕路多少会怀疑不过是一条绯闻。可刚才他还沉浸在秦旭也许还在乎自己的期盼中,突然听见这样的消息,不亚于挨了当头一棒。 而且庄何意长得确实漂亮,在演艺界名声也相当不错。因此有这么好看的未婚夫,若要秦旭再给他吕路一次复合机会,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庄何意眼神上下打量了吕路身体一番,之后嘲讽地哼笑了声。 “你就是吕路?”他看了看吕路那张脸,视线最后落在肉棒中间插的那根导尿管上。 “我知道你与我的未婚夫以前是什么关系,”他说,“但现在不同了,你不过是个性奴,所以别乱想自己不该有的东西,否则秦旭迟早会被人从董事长位置上赶下去。” 庄何意说着用软鞭戳了戳吕路小腹,甘油挂上去有段时间了,已经灌下去了多半袋,小腹也略微被油汁撑得有些隆起。 酸胀的排泄欲随着戳刺泛了起来,吕路不禁一下闷哼,接着他听见面前那几个混混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庄何意后退一步对两人使了个颜色,瘦高个儿走上前一把抓住甘油袋用力挤压。冰凉的汁液流速瞬间加快,沿着导尿管汩汩涌进膀胱里,小腹顿时又胀了一大圈,强烈的排泄感让吕路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不要这样、呜......” 吕路绑在架子上的双手十指陡然攥紧,被束杆撑开的双腿也晃动着极力想要并拢。 看着眼前这omega美人痛苦的反应,两个混混心里一爽忽然意识到了玩点。 他们转过头用眼神渴望地向庄何意乞示,后者笑着抬起胳膊做了个“随意”的手势,紧接着两个混混如同嗅到腥味的猛兽,一拥上前扑向肚子隆起的吕路。 由于两人提前被叮嘱过不要轻易肏这性奴,于是一人搬起大腿一人拨开穴肉,两人手指一同伸进了吕路软嫩的肉穴里,开始肆无忌惮地扣挖。 “......啊!肚子、肚子......别弄穴、呀啊!......前列腺不行!不行......呜......” 男人们循着平日玩弄omega的经验手指不断揉按肉洞每一寸黏膜,肉洞很快被肏的茵出汁水,贴近膀胱那里的软肉在触碰下不停地抽搐。 这期间庄何意品味着情敌悦耳的淫叫声,人绕过调教架来到柜子前。他翻腾了会儿又找出一包更大的甘油,带着回到调教架前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两眼得意地盯着吕路。 “先暂停。”他对那两个alpha混混说。 两人得令后立刻停了手,但指尖却故意留在肉洞里,按压着他们从omega身上新找到的淫骚区域。 吕路被那两只手玩弄得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穴口一抽一缩地喷吐着汁水,人脑子里茫茫然一片,过了好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庄何意正看着自己。 他对上庄何意犀利的眼神,转而又看见桌子上那包甘油。小腹已经涨得太难受了,吕路不禁浑身一哆嗦。 “怕了?”庄何意瞥了眼甘油笑道。 “我听说黄朋飞最近正在教导你作为性奴不可以有丝毫拒绝主人的需求,”他说,“我家境一般,从没见过,所以今天能不能让我亲自体验一回呢?” “不......不......” 吕路两眼紧盯着眼前这可怕的男孩,头激烈地摇着。 庄何意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别忘了你身份!”他低声怒吼着,一把攥住桌子上的甘油包,“我也是你的主人——现在起,若是胆敢说半个不字、躲闪半下,我会亲自替秦总惩罚你!” 这头吕路正被庄何意肆无忌惮地凌虐着,而那边秦氏总部,秦旭却对别墅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坐在办公室里,握着杯早已凉了的咖啡内心有些忐忑。就在刚才,董事会里秦旭最信赖的长辈、也是被他当成半个父亲来看待的孟叔孟良卓找到他,并将一沓吕路出现在秦家别墅的石锤证据照片一一摊摆在眼前。 孟良卓坐在沙发那边,看着摊开在茶几桌上的照片,脸色着实难看极了。 “吕豹......曾经为了钱,把秦家骗得家破人亡,我想你这辈子应该都忘不掉。” 那个中年男人压抑着胸口里的火气,此时面色有些阴沉,眼前不禁浮现出当年秦旭在医院里失控地将吕路赶出去的场面。 “我之前提醒过你,吕路回国了,离他远点......可逆为什么还把他接到家里去了?” 孟良卓抬起头质问道,怒气在眼中显而易见。 “不是郭姨,”秦旭拿起其中几张翻看着说道,“我相信她不会说......是谁?” “庄何意。”孟良卓深吸了一口气说,“他跟了你车子整整半个月,然后从别墅窗外拍到的这些。” “现在这件事已经在董事会那头小范围闹大了,你想要怎么跟他们解释?” 董事会那边知道了——秦旭脸色一沉,这对他而言意味着在在接下来的年度董事会中,自己很有可能因此遭到其他成员的弹劾,失去董事长职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旭脑子里一时混乱作团,毫无头绪地思索着,踱步来到窗前。 秦旭原本是真的没打算与吕路接触,即便知道他私底下在收集自己的新闻,也知道他对自己余情未了。可当最后秦旭从旁人口中得知吕路去相亲见了一个男人时,实在忍不住了。 秦旭承认自己很自私,宁可看着吕路单身一辈子也不愿意让他承欢别的男人胯下。 然而秦旭始终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去见吕路,不仅因为父母的死,更是有那之后报复性地把吕路抓到一所废弃停车场、强奸了他并丢下他一个赤身裸体的omega独自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 那件事后秦旭把混蛋们都送进了监狱,但吕路却因此离开了这里,一走就是四年,秦旭才明白最该进去反省的是自己。 直到吕路再次回来——一次陌路相遇,秦旭前所未有地贸然了一回,雇人把吕路从江边绑了回来,从此囚禁在郊区别墅中不再准他外出。 只要不被董事会其他人看见就好了,那时秦旭纯粹地想。但他始终明白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爆发那天,董事长职位与吕路之间他只能选一个...... 叮咚叮咚叮—— 一阵电话铃突然打断了秦旭的思绪。 “喂?” “庄何意来了,你能不能管管!?”对面传来黄朋飞低沉焦虑的声音。 黄朋飞被锁在了外面,门里尽是重金属乐,偶尔夹杂着吕路痛苦的呜咽声。他知道庄何意不会像自己这么小心谨慎,更不会如秦旭那么手下留情。 他既然找到这儿来,真就抱着弄死吕路的心思。 可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变成了关机状态。 “妈的......”急事来了找不到人,黄朋飞狠狠都一咬牙。接着他又是朝门一顿狠砸,里面音乐声顿时更大了。 庄何意手里掂玩着他一个小时前从柜子里翻出来的第三包甘油,输液架上另外两包也早就用尽了,此时吕路半佝偻着身子被迫缩紧后穴,小腹隆起得更是明显了。 那两个混混把手抽出来,换上了一根粗长可怖的按摩棒,棒身布满凸起粗糙的颗粒,擦着阴蒂刺进肉洞中,腹腔里尿意已经抵达了一个极限。 “......嗯啊啊......” 按摩棒触底瞬间,吕路颤抖着嘴里流溢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声。他脑子在几乎疯狂的酸麻中已经混乱作一片,可庄何意手里那包甘油好似时刻提点着他,不要说出任何拒绝话语,也不可以有丝毫躲闪。 而那两个混混却早已明白这漂亮omega在怕什么了,瘦高个儿操起按摩棒底端略向下压、随后用力往前一顶,带着刺的柱身顿时隔着腔肉擦过尿道里的前列腺,狠狠地碾中了尽头满溢的膀胱。 “要......要弄坏了,让我尿一点......夫人,求您......求求您啊......” 吕路涨得浑身冷汗,小腹更是痉挛抽动个不停,让里面尿意顷刻间更加浓郁。 听昔日情敌如今毫无尊严地叫自己“夫人”,庄何意心里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但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吕路,反而拿起那包甘油来到调教架前,挂至输液架并把那东西连在吕路的导尿管上。 “夫人......主人,我会死......这样真的会死......” 吕路激烈地摇着头,饶是他如何不愿意,也难以抵御地感受到又一缕汁液在导尿管里冰凉地划过尿道,一点一滴进入膀胱。 “你这么饥渴,肚子里只灌两包怎么够?”挂好甘油后庄何意瞥了眼吕路臃肿的小腹狠厉地笑了笑。 “先让我试试手感,”他说着朝那里探过手,“若是够酥软,秦哥哥才会喜欢对不对?” “秦哥哥”是吕路对秦旭特有的称呼,现在就连这也被庄何意夺走了。 门内叫声一浪接着一浪,时而痛苦隐忍,时而又粘腻得仿佛这声音的主人很舒服。 人真的要被玩坏了,黄朋飞听着地下室动静心里焦急得很。他没有钥匙,第一通之后再给秦旭打电话过去无一例外都被挂断。 就在黄朋飞拿起手机决定报警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一把推开他踹了地下室大门,快步闯进屋里。 这一声巨响把屋子里所有人都狠狠吓了一跳——特别是庄何意,他受伤还沾着吕路身体里淌出来的淫汁。 “秦、秦哥哥?” 震耳欲聋的音乐不知被谁悄悄关上了,庄何意不知所措地滞愣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男人。 “给我滚!” 秦旭指着庄何意的鼻子,脸上少有地震怒。 “从这别墅里滚出去,今天起别再让我看见你!” 9蒙-眼草泬喷-汁/发情期电击棒C媚洞/蛋:宫腔被电崩溃 秦旭一个人在客厅茶几旁抽着烟,他刚刚从家庭医生那儿拿了些退烧药。吕路把药吃下去,趁着药效立刻在楼上睡了。 吕路刚才的样子彻底把秦旭刺激到了,他因此暴躁地打发了所有佣人,还赶走了黄朋飞,现在肚子一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眼前那张sim卡。 黄朋飞终究是从吕路嘴里套出了些事情,尽管对用他的话说,对秦氏没什么帮助,但秦旭仍旧不敢听,他担心自己就像孟叔所说的那样,心软,再给吕路一次骗他的机会。 时间接近傍晚,天气晴好外面夕阳也漂亮。秦旭茫然地看向窗外,回忆着多年前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忽地觉得好像过了几辈子那么长。 上次这样平静茫然地欣赏夕阳是在与吕路订婚后的第一个傍晚,那天秦旭突发奇想带着吕路来到一家会员制的SM店门前,就在他以为吕路会骂自己是个变态时,意料之外地,他发现吕路对这居然也同样有兴趣。 “秦旭......”床上的吕路两眼被一条皮质眼罩紧紧蒙住,赤裸着撑起身体,用消退轻轻蹭了蹭秦旭坚实的臀侧。 “嘶——”秦旭被调戏得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一阵想要按住这犊子发狠蹂躏一顿的念头在心里猛然膨胀。 吕路比他小整整六岁,人那时也没有现如今这样拘谨怯懦。刚成年的omega稚气未脱,举手投足间带着种勾人的青涩滋味。 秦旭一把抓住蹭在身旁的脚腕,放在唇边用牙轻轻咬了一下。自觉玩过火的omega顿时变得紧张,连忙想要把腿收回来,却被男人趁势左右分开,倾身压了上去。 “秦旭......” 动了动绑在背后的双臂,语气里总算有了求饶意味。 “咱们可是已经订婚了,”秦旭在吕路唇角啄吻了一下说,“路宝贝......换个称呼给我,亲昵点的。” 吕路皿起嘴思索了两秒:“那......旭哥?” 这称呼吕路在秦旭那些哥们嘴里曾经听过。 秦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听起来像是贺远游那些龟孙子叫的......” “唔......”吕路又想了会儿,嘴角最后忍不住地向上勾了起来,就像揣着坏似地。 “秦哥哥——”他头一偏,声音婉转柔软还带着点淫靡味道,抿着嘴的笑容一时差点让秦旭以为这媚人玩意看得见自己。 秦旭不禁愣了下,他立刻回过神用龟头狠狠碾上了omega双腿间半开的缝隙。 “好啊......”他声音深沉,“如果你欠干,就继续这么叫!” 秦旭知道吕路不是第一次,但他从不在乎。当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软肉向里推进时,他感到四周包裹上柱身的黏膜潮湿且紧致。 吕路虽然不是雏儿,里面却仍旧敏感青涩,当他的龟头挤着紧绞的肉膜触及到最深处那片入口时,那具含着他的身体忽然触电似地一颤,接着更多汁水在肉棒刺激下从里面分泌出,湿腻腻地把甬道浸成了一片淫靡模样。 吕路还没被标记过,毕竟生性多疑的吕豹为了公司不出差池,从不让他在发情期前后接待人。而这是一条在标记前只有发情才会开启的肉穴,还未曾敞开过,因此异常敏感。 龟头不断撞上那片软肉,快感电流似地一波又一波冲击着脊髓,绵软的呻吟声一刻不停地从喉咙中流溢出,迫使吕路忍不住挺起小腹、抬高臀部,好让肉棒在淫穴里吃得更深。 “好、好大......嗯......”吕路故意淫靡地呻吟着,难耐地扭了扭胯部,用自己毛茸茸的额头蹭了蹭秦旭胸口。 “你可真会撩拨人,”秦旭声音低沉沙哑,“你知不知道撩拨我的后果是什么?” 他说着用力向前一顶。 “啊——舒、舒服......” 坚硬的肉根恶狠狠地撞上omega脆弱的宫腔口,将里面那片嫩红软肉顶得一时间抽搐不止。吕路被撞得忽然一声尖叫,随后两腿间咕叽一声,又一股汁水贴着缝隙被肉棒从里面生生挤了出来。 吕路尽管被男人鸡巴插得连连惊喘,可回过神后还是艰难地昂起头,摆出一副倔强得亟待被征服的模样。 “我很蠢呢......”omega喉咙里溢出一丝暧昧的哼笑,“所以——秦哥哥,不如现在让我知道知道?” 他说着,脚趾俏皮地勾过来搔了搔秦旭硬朗的臀大肌。 “——你自找的!”秦旭声音一下子变得阴狠,架起omega双腿环在腰间,挺动小腹捣蒜似地向这小犊子的淫穴一下下发起猛攻。 “啊......啊哈啊......唔、舒服......老公,贱奴骚穴......骚穴里好舒服......” “用力......用力一点!呼......插、插烂......插烂淫洞......啊啊......” 男人袋囊噼里啪啦地拍打着omega骚软的肉唇,把两片软肉肏得浪荡地向外翻开;肉棒也一下下地撞击在子宫口,捅得洞里淫汁飞溅,连带两瓣屁股也像是被电击了似地左右不同频来回颤抖。 现在并不是吕路的发情期,可他就像是被打开了宫腔一样肉洞里淌出大量淫液,汁水将他纤细白软的两条大腿浸成了一片湿泞的淫靡景色,人在alpha凶猛地肏干下被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的巅峰。 “......告诉我,你发情期是什么时候?”当又一股淫汁喷出去后,秦旭粗喘着问道。 此时他刚在肉穴里射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荷尔蒙气息、带着被omega挑逗起来的征服者气质,让他声音里隐隐有一股狠劲儿。 “怎、怎么......秦哥哥是......很想操进这里吗?” 吕路调笑着,全然不顾眼前男人有多么危险,用子宫口磨了磨尚埋在自己穴肉里的龟头。 “是呢,太想了——”秦旭眯起眼,一把扯了吕路的眼罩,腰身再次慢慢挺向前,旋即让那omega感觉到身体里那根粗棒子又胀大了一圈。 “是、是下个月......” 龟头又凶狠地碾住了穴心时,吕路浑身一抽,表情旋即出现破绽似地变得有些失控。 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濒临崩溃的样子,配合地让秦旭碾稳了穴口抽动得最厉害的正中心。 “一定要标记我,”他缓了好一会儿,转过脸声音颤抖地微笑着说,“这样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彻底拥有我的那天。” 吕路就是那么蛊惑人心,秦旭想起在订婚宴开始前自己把他偷偷拉进楼道里,只为问上一句你今天开不开心。 “谢谢你,我一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感受到正被人爱着。”那时年少的omega踮起脚尖亲吻着秦旭嘴角轻柔地说。 那时秦旭爱着那么多人、又被那么多人爱着,心思单纯且快乐。然而当他意识到这一切都出自吕豹的一场阴谋时,双亲却在搜集证据时意外死于车祸。 “——你他妈就是个骗子!” 郊区一所阴森的废弃建筑里,地下车库中,秦旭掐着吕路的脖子把他狠狠抵在墙上。 彼时吕路一只脚狼狈地被垂下来的绳子悬挂在腰侧,双手反绑着,身上衣服都被撕碎丢了一道。 他浑身都是殴打后形成的乌青伤痕,穴口不断地溢出精液。 “求、求你......相信我,说的都......都是实话......” 吕路哽咽地摇着头,下一秒却被秦旭狠狠地一把掐在了阴蒂上。 秦旭对这身体太过于熟悉了,也是因此悉知他每一寸皮肤的弱点。 “给我说实话——”秦旭两眼如同喷着火,手上力道更加狠重,脆弱的肉球在蹂躏下很快掐出了一道血痕。 “我......我真的不知道,”吕路彻底哭了起来,“我和他......我父亲关系一直很差,所以家里的公司——啊!” 秦旭没给他机会说完,昂扬的肉棒就再一次破开吕路臃肿穴口,疯似地挤了进去。 “会......会坏,秦旭......慢点,慢一点......”若不是被绳子吊着,吕路此时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今天刚好是他发情期的第二天,但也是老秦总与他的夫人追悼会的日子。 秦旭不知道,那件事后吕路一直心怀愧疚,他本想乔装一番去会场周围送一送这曾经待他如书中至亲的二老,却不想离开时被秦旭察觉了行踪,又遣人抓到了里。 男人的肉根早已顶破omega的生殖腔,在腔口察觉一片新的敏感带后让龟头擦着那里来回地磨擦揉弄。 秦旭今天没心思成结,他泄愤似地将一泡又一泡精液尽数灌入吕路子宫里。腥热伴着浓郁的信息素味弥漫在空气中,肉棍也不断在穴道里来回抽插,插得omega喘息声支离破碎,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放、放过我......求你......” 吕路终于被肏得受不住了,虚弱无助地呻吟道。 “想让我放过你?”秦旭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渗人的微笑。 “可以,”他阴森森地说着放开吕路,“你用这东西捅自己作为惩罚,到我满意就准你从这儿滚出去。” 秦旭解开了吕路身上的绳子,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属假阳具丢在地上鄙夷地看着那东西滚至吕路眼前。 吕路肉穴被奸得一塌糊涂,两条腿酸软得根本站不稳,绳子才解开,人就如同一滩烂熟的肉扑通瘫软在地上。 看着吕路艰难地撑起身体拿过那根电击阳具,秦旭饶是心头怒气未消,内心深处却仍旧掠过一阵强烈钝痛。 曾经跟随在父亲身旁鞍前马后的董事会成员们大多将老秦总的死归结于秦旭的谬托知己,更有甚者向吕豹倒戈,这让秦旭想极了报复这颗吕豹布制在夺命路上的温柔棋子,甚至不愿意再听他多解释半个字。 吕路颤抖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失望与恐惧的样子,冰冷的按摩棒破开阴唇、挤压着被凌虐得臃肿的肉穴一点点向里深入。 虽然那些软肉已经被秦旭坚硬的肉棒激烈肏干过许久,阴唇肿得发肥甚至有点外翻,但他人还在发情期,按摩棒擦着黏膜向内推进依旧能刺激地传来频频快感。 深处的宫腔口已经被粗暴地打开过,里面充满了带着泄愤意味喷射进来的污浊精水;而在以往总是被温柔对待的宫腔口那儿,前列腺与G点被男人用力擦揉得肿出了两块凸起,将本就狭窄的阴道挤得更是逼仄。 吕路很听话,他不断地向里慢慢推送假阳具,直到龟头打开宫腔口咕地一声粘腻顶了进去,喉咙里跟着发出一声闷哼,才哆嗦地停了手。 秦旭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遥控器,按了几下后,一股电流随即从那只金属制的龟头里蹿出,啪地一声闷响瞬间打在omega宫腔里脆弱的软肉上。 “——啊!” 吕路尖叫一声,双手顿时哆嗦着紧紧按住小腹,电流刺激着每一寸神经,从他柔嫩淫靡的肉洞里蔓延起迅速传至四肢百骸。 他的肉穴吞吐抽搐了两下,继而整片如同鲍肉似地痉挛着敞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殷红的黏膜,含着淫汁绞紧那根假阳具不停蠕动,让更多的汁水被绞弄着浸在肉壁与阳具紧贴的缝隙间挤了出来。 尽管如此,吕路仍旧没从肉洞里取出那根正把他折磨得酥胀喷汁的东西。 因为这是他的报应——吕路心道着。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用脑子里仅存不多的理智桎梏住想要从肉穴里把那东西拔出来的冲动,浑身打着哆嗦侧躺在水泥地上,任由精液沿着大腿根滚落下去,淫透了腿心嫩肉和半扇它后面抽动的臀瓣,直到秦旭再次将电流又调高了好几个度...... ⑩病美人主动发-?-求-草泬/开宫腔灌精/子宫灌满内S 吕路幽幽醒转,当下只觉得喉咙里干渴得很,浑身几乎没什么力气。灯光昏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一只连在输液器上的盐水袋陡然映入眼帘。 “——不、别......救我,不要!” 脑子瞬间清醒,吕路也不等看清周围就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踢腾起双腿踹开被子三两下蜷缩进一个角落。 他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白布满潮红色的血丝,输液针头也在挣扎时不小心扯了下来,随即在手背上刮出一条血痕。 秦旭刚巧上楼来给他测体温,看见眼前这幕,脸上顷刻变得惊慌,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冷静点——给我冷静点,吕路!” 他迅速自床头桌上拿起一块药棉,上去抓住omega手腕按住。 吕路紧绷着身体,不断地摇头,一次又一次试图从秦旭禁锢下抽回手腕,过了好一阵儿才身体僵硬地重新回过神,发现头顶架子上挂着的不过是一包普通生理盐水。 看到吕路情绪变得稳定,秦旭也终于松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他脸上又重新挂回先前冷冰冰的样子,放开吕路手腕问道。 吕路用药棉按着伤口,悄悄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座钟,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之前答应伺候秦旭的时间。 “我还能做......”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听到这句话秦旭脸色似乎更难看了,“你以为我这人很精虫上脑?” 他语气十分不悦,但仍旧抬起手体贴地摸了摸吕路额头——好在几个钟头前吃过药,现在已经退烧了。 吕路小心地抬起头,视线旋即对上了男人双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两人随后皆一愣,特别是吕路,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当初那个和煦得让人内心暖洋洋的秦旭又回来了。 可转念他又想起庄何意——那才是秦旭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况且他说得没错,秦家与吕豹结的是笔血债,就算没有他,自己与秦旭之间仍然注定没有任何结果。 “我今天可能言语上冲撞了夫人......”吕路别过头眼神忽闪了下,“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然而这句话却说得秦旭皱起眉头当即怔住:“夫人?” 秦旭语气显得很不悦,吕路心里忐忑又增添了几分。 “是庄何意,”他连忙解释说,“我知道你们......” “庄何意也配?”秦旭咬着牙不耐烦地打断吕路的话,“那都是绯闻,别信些小道上的瞎话。” 不知怎的,秦旭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时面前这omega眼神忽然明亮了。 “把水喝了,睡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倒半杯温水递进吕路手里,接着绕过床至另一侧躺下,拉过被子翻身背对身后的omega。 床那边的omega仿佛还在滞愣中没回过神。又过了一会儿,就在秦旭转过头想要问他还打不打算明早前把病养好时,忽然那个带着玫瑰信息素气味的身体压了上来,迫不及待地吻住了男人嘴唇。 吕路少有地显得有些急躁,此刻秦旭侧躺在床上,看着吕路大腿利索地径直越过自己腰间,孱弱的身体骑在他身上,捧起他脸毫无章法地颊重重亲吻着。 秦旭虽然一僵,可缓过神后也全然不甘示弱。 “我不想睡......”吕路被吻得有点呼吸不畅,唇舌交缠间轻微起喘着粗气。 秦旭翻身压在吕路身上,用舌头抵着吕路牙关,粗暴地促使他张开嘴,旋即长驱直入。 “不想睡就起来干点正经事。”他含含糊糊低声说说。 “比如?”吕路用大腿蹭了蹭秦旭腰间。 秦旭腾出一只手在枕头旁拿过两枚游戏用的太阳穴贴片,将其中一枚贴在吕路额旁,紧跟着打开了一道巴掌大的全息屏。 “自己选。”他把一排双人游戏地图呈现吕路面前说道。 吕路最终选了一张与废弃车库有关的地图。他看上去很想要,可秦旭却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风格莫名地让他想起当年在A城郊区丢下吕路时的情形,他甚至怀疑吕路是故意的,让他重新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进而感到愧疚。 想得美——秦旭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游戏里两人衣服很快丢在一旁,在信息素湿热的交融中,吕路柔软的穴缝里逐渐变得粘稠湿热。 男人的龟头磨蹭在吕路湿软的股缝间,让他稍稍岔开双腿,小腹略微挺起迎合着男人想要肏进来的冲动。 圆润龟头没过多久便寻到下面一片柔嫩唇瓣,缝隙间湿滑地溢着汁水,甫一遭遇触碰即刻吐出一律淫汁,在嫩唇上湿乎乎地糊成一小片,暧昧地戏弄着抵在穴口上的龟头。 Omega喉咙里发出色情的呻吟声,叫得秦旭极想要立即插进去听见更多。他感到自己又要沉溺进吕路的温柔乡中了,因此在这之前有些事他必须问清楚。 男人舌头探进omega温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搔刮着,吻得omega几乎完全喘不过气,嘴里先是发出低沉的哽咽声,又过了一阵子身体干脆下意识地发着抖推拒连连。 “秦旭......慢一点,我......我快要、快要没法呼吸了......” 秦旭在alpha里肺活量也算得上非常大,因此直到吻得吕路将要窒息前一刻才堪堪放过了他。 “回答我一个问题......”秦旭压抑着喘息,“告诉我,你那时知道吕豹的计划吗?我要你凭良心回答不准撒谎。” 吕路被放开时,整个人歇斯底里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秦旭竟然问这个,听到这个问题时,他顿感有些意外。 “如果我还是告诉你不知道......就像以前那样,你这次会不会相信我?”吕路挪动身体与秦旭拉开了一丝距离,艰难地撑着胳膊稍支起身,两眼认真地注视着眼前这人。 秦旭没回答,他再次强硬地压住吕路后脑,用力地吮吸着omega美味的嘴唇。 龟头破开湿淫软肉,随着咕叽一记粘腻声响,粗壮的男根又一回刺入吕路腻滑的肉道里。柱身青筋狰狞地擦过黏膜抵上腔口,吕路浑身一颤,淫洞内顷刻分泌出更多鲜美汁水。 “啊......啊、好大......嗯~......啊啊......” “舒服吗?” 感受到身下人被顶得惊呼不止,秦旭肉棒坏心眼地厮磨着那片敏感软肉,同时戏谑地问道。 “舒、舒服......”吕路脸色潮红,淫乱地扭了扭含着肉棒的腰臀,“那里......那里很欠干,相公......我想要......” 吕路撩拨人的手段很是青涩,然而对秦旭效果却总是出乎意料。 秦旭脸色一沉,粗重地深吸了一口气,显然被这又淫又纯的omega给撩拨到了。 鼻腔里萦绕着吕路身上特有的玫瑰香味,那是秦旭所最钟爱的。看着身下淫动不止的恋人,秦旭肉茎不禁又胀大了几分,遂环住吕路双腿架在腰间,挺动起小腹发狂似地开始了肏干。 肉穴被干得围着洞口泛起一圈浊白,肉壁也酥爽得不断分泌出淫汁,痉挛地包裹起里面剧烈抽插着的壮硕肉棒。 黏膜细密密地绞紧吸嘬住每一寸柱身,一浪又一浪快感之下,吕路被肏得双腿合不拢地打开,胸腹急促起伏,整个人沉沦在被男人碾玩着淫洞的快感里丝毫不能自拔。 秦旭抽插得越来越快,龟头也一下下凶狠地撞在甬道深处的入口上。那里本就早已被秦旭标记过,伴随着空气里信息素味不断飙升,子宫口也开出一条缝隙,颤颤巍巍地翕动,饥渴期待着被那根熟悉的肉棒再一次贯穿进入。 “还不给我打开......舒服吗,嗯?” 男人调笑着,肉棒一刻不停地攻伐里面的温软,感受到贴近肉道那部分脉搏跳动得愈发激烈,他知道吕路又要交出自己了。 “舒服......嗯哼嗯......嗯......” 此时吕路早就被粗硬顶得意乱神迷了,两只眼视线飘飘然地望向秦旭,他脑子仿佛化成一滩春水,大腿失去力气再也环不住秦旭腱子肉的腰,肉洞里也只能无法自控地任由alpha粗壮的肉棒攫取掠夺。 他彻底受不住了——就在秦旭感觉到那条缝隙又敞开一大截时,他心底暗爽一笑,迎着汩汩涌出的淫液,猛地发狠将肉茎一股脑刺入其中。 “嗯啊啊——” 吕路喉咙里发出一声气丝微弱的惊叫,他身体本能地绷紧挺直,脊背连带脖颈也向上弯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他胡乱地踢腾起两条垂在男人臀边的小腿,肉穴裹着淫汁用软肉下意识地夹住男人肉棒贪婪地吮吸。 宫腔里嫩肉被龟头灼烫得歇斯底里地发着抖,之后吕路感到那东西继刚才之后忽然又胀了好一圈,随着脉搏跳动节奏巍巍发颤,有什么浓浊的东西压抑下喷薄欲出。 一阵古龙香水的气味侵入鼻腔。好闻极了,吕路朦朦胧胧地心道说。就在这时,他的肚子被肉根又是用力向前一顶,下一秒那些蓄积在男人身体里的浓浆刹那间火山爆发似地喷薄涌出,灌进omega柔软的腔里。 “烫......嗯嗯......好烫......” 吕路抽搐地睁大双眼,此刻大股大股的精液正从男人粗壮的龟头顶端喷薄起来、灼热地刷洗着omega的宫腔。 那里很快就被灌出了一阵酥胀感,仿佛肚子被什么东西揣满,让吕路一时有了种自己正在怀孕的错觉。 他忍不住垂下眼睑看去,这时候肚子已经被射得汁液满溢,肚皮最柔软的部分也撑得略微有些凸起。但秦旭依旧在律动阴茎狠狠肏弄着吕路的宫腔,每一次插进去,都会将肚皮顶得勾勒出男人龟头的轮廓...... “用......嗯、用力......贱奴喜欢,秦哥哥......喜欢......” 再后来,吕路渐渐彻底没了力气,脑子里被快感侵蚀得只剩下淫穴对那根肉棒的强烈渴望,嘴里毫无遮拦地发出猫儿叫似的媚吟声。 秦旭又在那只腔子里发泄了若干次,直到omega宫腔里的精液实在存不下地伴着淫液滚滚涌出,这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只留下被肏得殷红好看的媚穴合不拢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还......还要......嗯......” 吕路脑子显然很不清晰,潮红色的脸上流露着意乱情迷的勾人笑容。跟着一股淫汁被他肉穴刻意绞弄出,看着眼前omega浪荡的样子,秦旭几乎没忍住想要再次肏熟他的冲动。 但他还是把内心欲火强行压了下来。 “出去睡觉!”秦旭没好气地调出游戏全息屏,“等你感冒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是句非常有震慑力的威胁,可吕路不仅不怕,相反地,他期待得很。 这omega着实欠操,然而看在他还是病号的份上,秦旭决定攒着这笔账慢慢算。 秦旭点下了退出系统,可意外地,他发现游戏出现了bug,两人谁也没法离开。 这很少见,秦旭决定先等一等。就在此时他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其他男人嘈杂的声音。 这里难道不是双人地图吗?秦旭记得进来前特地留意过,地图中没有其他NPC。但紧接着他听见外面的人试图扭动门把手,之后是一长串激烈的砸门声...... ?脲道棒蹂-躏前-列-腺/媚薬注入宫腔/遭遇坏人当众开腿露泬 “是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听见门外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吕路撑起身体盯着大门方向,脸色唰地变成雪白。 “别怕,”秦旭捡起地上衣服,回身去扶吕路,“你认识他们?” 当指尖触碰到吕路皮肤瞬间,秦旭发现对方竟然如同一道幻影般就这样被自己身体给穿过去了。 “你......等等,你怎么了?”一阵不安骤然浮现在秦旭心头,他连忙用手去捞吕路,意外捞了个空。 秦旭就这样眨眼间消失在面前,吕路当即慌了,但接下来一幕却让他心脏几乎要停跳——眼前场景瞬息转变,再次变得清晰时他人竟然回到了数年前被秦旭抛弃的那幢废弃大楼里。 “秦旭......秦旭你在哪?”听着外面传来的砸门声,吕路全身一丝不挂,四处寻找着能够蔽体的衣物。 他一时分不清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亦或许刚才与秦旭的温存才是自己受到刺激后幻想出来的内容。然而当前及其要紧的是找到件能穿的衣服,只是那些在吕路被秦旭绑架过来期间都已被粗暴地撕碎了。 外面那些男人很快撞开门闯了进来,为首的刀疤脸男人就好像知道吕路躲在哪儿似地径直冲过去,把柱子后面的吕路揪住头发野蛮地拖拽出来。 “——秦旭救我!”昔日恐慌此刻再次汹涌漫过心头,迫使他剧烈地挣扎。 “美人,你的秦总早就丢下你走了!”刀疤脸男人讥讽地狞笑着,在他身后一众混混小弟两眼巡梭在omega布满暧昧淤痕的胴体上,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事实上秦旭一直在尝试拦住那些混混们,可就像自己触碰不到吕路那样,对于混混们他也仿佛完全不存在。 “别碰他、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在刀疤脸揪着吕路头发时,秦旭慌乱之中整个人用肩膀撞了过去,最终仍旧穿过两人身体砰地一声重重跌倒在另一侧。 系统自带的全息屏被这下意外地撞开,一则匿名邮件随即出现在屏幕右上角。 游戏仍旧无法退出,秦旭强行让冷静下来抱着试试的念头点开了那条不知是谁发过来的邮件。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天发生过什么吗? 里面这样如是写到。 周遭黑了下来,男人们的喧嚣声、吕路的哭叫声纷纷不知从何四面八方地传来。秦旭仿佛整个人置身于一片黑暗的虚无之中,只有眼前屏幕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放开吕路!”他按下了通话键,对着邮件那头大吼。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话音刚落,匿名人立刻回道。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那人跟着又说。 吕路惊慌地挣扎,双腿来回踢腾着,可刀疤脸男人力气大极了,几乎毫不费力地掰开omega两条大腿将中间红肿的穴口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里才被上一个alpha无情地开垦过,标记后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全部排出,一部分堵在缝隙间随着绞弄徐徐外涌。 男人们看得呼吸一滞,脸上不禁接连露出淫靡的笑容。 “小贱货这是刚被秦总玩过对吧?”刀疤脸旋森笑着,旋即将吕路往自己胯间一捞,掏出肉棒对准了湿泞的穴口。 其他几个男人们表情就像是发现了意外之财 “是呐!”他们哄笑着迎合道,“瞧这穴肉肥得,定是一刻不挨透就能忍不住喷出汁!” 男人们指着吕路肿得翻开的肉穴嬉笑着,被当众看遍身体的羞耻感充满了吕路全身, “放开......你们放开!”吕路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刀疤脸的桎梏,“我可是吕豹的儿子,你们再......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吕路往日并不屑于在别人面前提起吕豹,因为他厌恨极了这个人,只是现在事出从权,再不喜欢也只能暂时拿出来用一用。 兴许是吕豹的名字刺激到这些男人的神经,刀疤脸面色随即沉了下去。 “哟,听起来还是个小公子呢?”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上次王哥给咱们那‘料’带了没?”他说着向旁边一伸手,没过多会儿就有人将一支吸满白色药浆的注射器递到刀疤脸手里。 吕路盯着注射器,殷红的眼眶中噙满惶恐,忍不住挪动身体瑟缩躲避。 然而刀疤脸丝毫没给他拖延的机会,叫人自背后一把抓住吕路双手,接着拨开omega两腿间花唇,合着穴口精液把那一管药浆统统注射进甬道里。 虽然不知道这药是什么效果,但吕路能够察觉出一股灼热正沿着被药浆浸泡过的黏膜深处缓缓散发出。 这感觉难受极了,吕路尝试着绞紧穴肉,然而就在他满脑子都是灼热的穴肉、心理毫无防备之际,刀疤脸的肉刃破开穴口,猛地蹿进他臃肿裹着淫汁的肉穴里。 “不要......不要!呀啊啊——” 白浆居然是他们专门用以针对omega的媚药!这与之前的遭遇似乎不大一样,可当刀疤脸肉棒狰狞地擦过柔嫩的黏膜时,吕路顿时惊叫着感到了一股骇人的酥痒,脑子里的质疑也随之被硬生生地中断掉了。 “别、别碰我......弄出去......呜、弄出去......” 肉棒撑得吕路难受极了,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激烈强劲的性快感。肉洞里的酥痒伴随着钝痛将他掀上一浪又一浪高潮,内穴在肉根粗暴地入侵中循着愉悦违背主人意念一点点打开。 肉棒迎着淫汁向前推挤,媚药也顺着缝隙混杂在汁水里慢慢进入子宫。 吕路只觉得内腔变得淫痒极了,体力与离职都在清晰可察觉地不断流失。他不禁挣扎着扭动起臀胯,想要从快感中稍稍摆脱出一些来,却在肉根击中腔口软肉的瞬间腰身再度瘫软下去。 “啧——被玩得有些松了啊?”进入穴根后刀疤脸不满地嘀咕着抱怨道。 “给我老实夹好!” 刀疤脸身旁一个小弟抡起巴掌不耐烦地抽在吕路柔软的胸脯上,奶子被抽得软肉一缩,上面立刻出现了一道殷红色掌痕。 吕路被抽得胸口一痛,脑子一时无比眩晕,他只得在羞耻中竭力地绞紧肉洞去吮吸男人的肉棒,否则他知道他将会遭受更多折磨。 感受到穴心的敏感,刀疤脸坏心眼地用龟头来回碾压那里。吕路被碾得浑身发颤,呻吟声也不成样地渐渐显露出甜腻。 “刚才不是想报警吗?”刀疤脸谑笑地从旁边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丢在吕路头边,“打啊,让条子们听听咱们A城金贵小少爷叫床声到底有多浪!” 吕路这时脑子已经被快感侵蚀得有些恍惚不清了,看见手机摔在旁边,本能地用手去拿,却在下一秒被男人狠狠肏进了宫腔里。 “啊!......不要,会被弄坏、弄坏啊啊......” 他顷刻浑身如遭电击般倏地一震,绞紧弄着肉穴忍不住尖叫出声。 “还真去拿?这小尤物别是傻了吧!”吕路浑浑噩噩听到几个小混混调笑着,两只手恣意地揉捏着他渐渐红肿松软的奶子。 刀疤脸肉刃捅进宫腔最深处,生碾几秒后很快射出了精液,浊臭的信息素味霎时充斥进弥漫着淫靡气味的空气中,让吕路在omega本能的驱使下浑身痉挛地发着抖。 “难受......呜......好痒、好烫......拿出去呀啊啊......” 吕路被高潮裹挟着身体,上半身瘫软地喘息不止,腰肢以下难耐地疯狂抽搐扭动。 “头儿,什么时候让我玩玩?再松点可就不好玩了!” 一旁几个混混看得心燥难捱,下身肉棒梆硬,忍不住谄笑地凑上前问。 刀疤脸发泄过后,肉棒也见软地稍稍退出宫腔口,这时他感觉到omega内里黏膜反射性地吸嘬挽留,吸得他有些酥爽,才发泄过的肉棍俄顷又硬实了几分。 “去找些东西来让他紧致点,”刀疤脸指了指自己一个属下说,“弄来了我就准你们玩!” 吕路整个人沉沦在漫无边际的快感之中,只觉得黑天昏地里有一只硕大圆润的东西狠狠碾压着他敏感的前列腺。 “嗯......” 他本能地挺起小腹,让里面积蓄的精水沿着尿道向外吐露,却突然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顶端的发泄口。 骤然而来的刺激让吕路脑子顿时清醒了一点点,他下意识低头看去,一根狰狞的螺旋状尿道棒正堵在铃口,棒尖此刻已进去了大约一个小指节那么长的距离。 刀疤脸力道粗暴,尿道棒进入铃口搔过黏膜带起一阵犀利的酸痛。 “不要......会弄坏,真的会被弄坏......呜......” 吕路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哆嗦着想要并拢双腿,却在下一秒又被那些男人粗暴地钳制住按了回来。 “弄坏?”其中有个混混嘻声一笑,“怎么小少爷还想从我们手里好端端地溜走吗?” 男人们显然不想放过吕路这金贵的身体,尤其是刀疤脸,手里力道更加重,肉棒也仍还埋藏在花穴深处。 这些人丝毫不心疼吕路的身子,他们收了钱而来,就是为了把人给彻底玩坏。刀疤脸贪婪地感受着淫穴里随着尿道刺激越发紧缩的黏膜,干脆拇指用力一顶,将尿道棒一贯到底。 螺旋柱身的尿道棒遍体粗糙,擦过前列腺直击深处软肉,刺得吕路连连惊叫,小腹向前一挺收紧肉穴。 这一收将刀疤脸鸡巴绞得爽极了,他痛快地深吸一口气,用尿道棒对准那片让身下美人挣扎抽搐的软肉发起更加疯狂的抽插。 吕路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射精与逆向射精的酥胀交替传来,袋囊上一瞬间忍不住分泌出精液,下一刻却又被尿道棒堵着逆流回膀胱里。 他的前列腺被男人们戳刺玩弄,没过多久已经呈现出臃肿的形状,凸起挤压在一块,吸得侵入进来得尿道棒嵌得一次更比一次深,快感也愈发难以忍受。 “头儿,什么时候轮到我们?”空气里弥漫着玫瑰香的信息素味,几个混混手下又凑过来问。 “别他妈打扰老子兴致!”刀疤脸不耐烦地让他们闭嘴,却在同一瞬间阴茎狠狠刺进了吕路的宫腔。 精液被尽数射在了里头,这个alpha难闻的信息素立刻弥漫进空气中,在前后双重夹击下,吕路也被肏得不断地抽搐喷汁。 肉穴红肿地翻开,露出里面被操得殷红的软肉,一部分精液沿着他与男人交媾的缝隙间淌出,更多的被男人的肉棒拥堵在腔子里,把肚皮撑得隆起了好一片。 “别说这贱坯子还真好闻!”混混揉玩着吕路被肏大的肚皮嬉笑道,“头儿,你说这坯子不会就这么揣上崽吧?” “嘁,这骚玩意被人标记过了!” 刀疤脸把疲软下来的鸡巴掏出来时脸上闪过一阵鄙夷的败兴。 被人标记过的omega短期内注定没法怀上别人的崽,否则他会把这小淫货按在这儿一直肏到临盆。 吕路被肏得瘫软倒地,刀疤脸放开了吕路,向属下们做了个能上的手势。翘首期待已久的男人们瞬间一拥上前,蹂躏起这无助的omega身上每一寸肉体。 “秦、秦旭......救我、呜......救我......” 吕路此刻喉咙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那些男人专注地肏着他的每一个穴口,特别是宫腔,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去,把吕路全然肏成了一副像是怀胎三四个月孕o的模样。 “秦、秦旭......” “救我......” 看着吕路哭得两眼红肿的样子,刀疤脸阴森森一笑,再次缓缓踱步上前。 “知道是谁雇我们来的吗?”他俯下身以一种旁人几不可闻的声音笑着轻声问吕路道。 吕路猛地瞪大了双眼。 “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秦旭啊!”男人张狂地裂开嘴,吕路顿时感到浑身冷得发抖,他甚至能够看见男人瞳仁外殷红色的血丝。 事实上另一个空间里,秦旭尽管看不见画面,却能够持续地听到吕路痛苦婉转的求救声。 “求求你......留下我可以,放他出去。”秦旭一拳锤向地面,朝着通讯另一头怒吼。 他彻底后悔昔日丢下吕路一个人独自离开,他甚至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那个刀疤脸男人——在他驾车离开废弃建筑岔路口、那个男人刚好开着一辆大面包车驶过。 自己应该提前察觉到吕路的异样——他记得那张别人偷拍下来的、吕路在机场安检口脱下外套时异常局促的样子。 “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秦旭语速飞快地对通讯那头的匿名者又说。 匿名者聊天框上方再次出现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没多久,两个字出现在聊天框底部。 跪下。 秦旭二话没说跪在了地上,吕路的尖叫声他一秒都不想听下去了。 这才是求人的态度——对面说着,秦旭感觉到周围仿佛有像是照相机闪光灯的东西亮了下。 照片我留下了——紧接着那头又说,于此同时游戏停滞下的系统再次开始了运行。 可以离开了!秦旭慌忙地按下退出键。吕路觉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就在男人们揪起他头发狠狠砸向地面刹那间,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也跟着晕了过去。 贫民区一家酒吧后面的旧公寓里,一名身着兜帽夹克的瘦高男人合上了全息屏,屋子里并没开灯,在屏幕唯一的光线衬托下,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像是中黑客一样的诡异感。 “好了,我搅了他们的美梦。”电话正在通话中,男人用变声器处理后的声音低沉沙哑地对那头说。 “只毁了一场梦?” 电话那头是庄何意,他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和惊愕。 “我说过,我要吕路死!”那头压抑着怒火恨恨地说。 “可是杀人犯法,”兜帽男人轻声一笑,“不过这样的单子我也并非不接受,只是需要你付出点实际代价来交换。” “实际代价?”庄何意眯起眼,“我已经答应过你会给钱了。” “但我缺的不是钱,”男人含着笑语速慢悠悠地说,“我要你弄到秦氏董事会所有人的私人邮箱,把一些东西给他们发过去。” “就这么简单?”庄何意诧异地扬起眉。 “就这么简单,”男人说,“五分钟后我会把第一批照片发到你邮箱里,届时它是你的‘预付款’,你完成后,我会按咱们事先做好的约定来进行下一步合作。” 说完,男人挂断了电话。 这时有人敲了三下门走进屋里。 “吕哥!”竟然是方才吕路与秦旭梦里的那个刀疤脸,他毕恭毕敬地站在这个被称为吕哥的兜帽男人面前。 “那位老爷子最近打算做什么,帮我问到了没?”兜帽男倚在沙发上摘下变声器,那赫然是一个年轻阴郁的声音。 “那老头——好像说想在A城附近找个景色秀气的地方兜兜风。”刀疤脸回忆了两秒答复道。 “嗯,”兜帽男满意地点点头,“找人在旁边吹吹风,告诉他A郊的牡丹清苑是个好地方。” “我会给那糟老头一份相当大的惊喜。” ?花泬纹-身/R-夹-电-s艿子/蛋:掰X阴蒂刺Y纹美人c吹 “不要——别碰我!” 又是一个清晨,吕路猛地从床上惊醒。他嘴唇发抖,手脚在昏暗中胡乱地扑腾着,脸上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 “别怕,我在、我在这儿!”秦旭连忙爬起来将吕路紧紧搂在怀里,把手轻轻探向额头,摸索着怀里人额角频频的冷汗。 吕路病了,自那日离开游戏距今已经又过去了三天,情况却丝毫不见好转。高烧时好时坏,每晚都会发梦魇,梦里全是那个刀疤脸和自己被秦旭抛下不管、又被人强奸的画面。 伤痛刻骨铭心得难以磨灭,伴随着汹涌的羞耻感,当年那件事过后很长一段日子里吕路总是会梦到,他偶尔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抑或现实。 特别是现在——自从那个刀疤脸告诉吕路秦旭是他们的雇后,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悄然地发生了变化。 “别怕......”秦旭紧紧搂住吕路冰凉的身体,悄悄释放出一阵信息素。 不得不说这么做确实有用——一丝古龙香水气息幽微地侵入鼻腔,让他不禁感到先前的恐慌顷刻缓解了许多。 可现在的吕路已经不像昨日那样留恋这阵味道了,相反地,情绪被信息素抚平后,他心头反倒感到了一阵汹涌的压抑。 “......我没事。” 吕路不着痕迹地挣开了秦旭的怀抱,他不是很愿意相信眼前这温柔的男人曾做过那种事,但它却切切实实地发生过。 面对淡淡的吕路,秦旭也察觉了一丝不对劲,正当他又找了个借口粘过去之际,他放在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 “旭哥,两件事,”那头传来黄朋飞的声音,“首先你要我查的那个人我查到了,还有......你得来公司一趟,现在。” 为了照顾生病的吕路,秦旭已经向公司那头请假三天了。刚刚他得知董事会似乎出了点问题,这次就算再不想离开也不得不去了。 “药放在床头,到了点我会电话提醒你按时吃,”离开前秦旭吻了下吕路的额头说,“中午如果想去山里转转,必须叫上保姆,不要离开她的视野。” 几日来每天晌午秦旭都会陪着吕路到牡丹清苑北边的山上去透透气,今天或许是看在吕路初愈份上,秦旭特准他不必在自己陪伴下出门。 “嗯。”吕路乖顺地点点头,声音里一如既往地透露着疲惫。 秦旭没多想,可就在他打算出门前,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忐忑萦绕在心里,让人惴惴不安。 “记住,千万不许离开庄园。”离开前秦旭忍不住回到卧室,再次对吕路和刚进门的保姆特别叮嘱道。 秦旭卡着一个半钟头抵达公司大楼,一进入办公室楼层即刻发现门前乌央央地围了一大群董事会成员,为首的表情愤愤,就像是被欠了半辈子的钱。 “小秦总——”见秦旭来,那个头发略显得有些花白的男人鼻孔哼了声,“解释解释,这是什么吧?” 他说着将一个透明文件包拍在秦旭身旁的女秘书怀里,手还顺道不老实地揩了把油。 “这话什么意思?” 秦旭刚想发作,那人旁边几个董事立刻跟着也叫嚣起来—— “您怕是忘了秦老爷子怎么死的了吧?!” “你让我们在这公司里怎么安心!” “那个姓吕的小子就该进监狱!” “你是要那个姓吕的小子,还是要继续当你的董事长?”为首的指着秦旭鼻子凶狠地大叫道。 秦旭从秘书手中接过文件包,低头看去,那竟然是自己事前为了威胁吕路给他做的假监护人证明...... 纸终究还是没包住火,那头秦氏内部因为吕路的出现莫名地吵开了花,而这边牡丹清苑里,吕路刚吃过饭,决定照常上山转转。 吕路出门前没有叫上保姆,因为他实在希望有一点机会让他独自一人好好冷静段时间。 知道是谁雇我们来的吗?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秦旭啊!——吕路不想相信那东西的鬼话,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法解释为什么秦旭一离开,他们就极具目的性地找到了那里。 可他又不能当面质问秦旭,如果当真是秦旭做的......吕路脑子里不禁开始混乱。 天色有些阴沉,他漫无目的地走向下山的石台阶那头。经过一个转弯时,忽然地吕路目光一滞,注意到石台阶下方倒着一个老人。 有种道不明的第六感在脑海里倏地一声嗡响,吕路连忙碎步跑下台阶,来到老人身旁蹲下。 “大爷,您......醒醒,嘿、醒醒!”吕路摸了摸老人脖子,感觉到这人现在大约还活着。 老人腿上有道狰狞伤口,汩汩地淌出的血将他那身花布裤子染出了一片骇人的红色。吕路慌张地替他压住伤口,又看向山路那边,从血迹不难推测老人是在跌下来时大腿撞到旁边栅栏尖上导致的。 吕路并非没听说过那些因帮扶老人而被讹诈的案例,更何况三小时前他才被秦旭嘱咐过不准离开庄园。 伤口出血这么严重,一刻都缺不得人。可这里荒无人烟,只有一个电话亭,距离别墅也至少还有20分钟,就算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仍然不足以把人命救回来。 那么擅自离开庄园会发生什么?吕路想,无非是被秦旭找黄朋飞来责罚。这又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如此想着,吕路一手按住老人腿上的伤口,一手艰难地探到电话亭,拿起听筒。 “喂,120......这里是牡丹清苑,栈道这有个老人受伤了,你们快派车过来!” 秦旭带着证据赶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4点了,彼时吕路正在隔壁一间病房里休息,旁边守着个年轻朝气的板寸小伙子。 “我这里有视频可以证明他是清白的。”秦旭整了整自己脸上的惊慌,把手里的拷贝文件双手递到板寸男孩手里。 “哦,”男孩接过秦旭手里的存储卡,“其实我们家老爷子说了,他是自己跌下来的。” 男孩叫陈庆,青涩又有些拘谨,说话时咧嘴一笑看了下旁边休息的吕路。 秦旭本以为是个大事,然而当他上前坐到吕路身边,确认他安然无恙后,轻轻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他又疑虑地蹙起眉头:“老人家......是自己跌下来的?” “嗯,”陈庆点点头,语气诚恳却也很正式,“夫人刚刚也来过,只是现在正照顾老爷子所以一时脱不开身。所以让我在这等着吕先生和家属诚挚道个谢,吕先生救人以及献血她都知道了,也特别感激吕先生的善心,改日必定登门拜谢。” 陈庆语气很正式,但秦旭关注点却完全放在另一件事上。 献血?秦旭焦虑地看向吕路,此时床上的吕路明显比早上更缺了点血色。 他知道吕路是熊猫血,又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尽管如此,想到吕路自己身子骨就不行还要去救人,秦旭心里还是难免一阵揪痛。 不过好在秦旭所担忧的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解决,甚至好得出乎意料。或许是吕路这一辈子过得太坎坷,老天爷也看不过眼给他开了个后门吧,忽然间秦旭戏谑地猜想。 不过秦旭最后还是谢绝了陈庆要送他们回家的建议,驱车带吕路回到牡丹清苑的家里。 这个时间的保姆都已经下班了,别墅里只有他们俩。才一进,吕路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秦旭这就跟着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知道吗?你差点吓死我......” 秦旭吻了上去,冰凉的嘴唇还没来得及暖过来,就一口衔住了吕路柔软的唇肉,舌尖蛮横地探进唇齿里放肆搔刮。 “不过是救个人......”吕路亲吻中含含糊糊地说,“换成你......也会这么做不是吗?” 吕路丝毫没意识到今天撞见了谁,秦旭无奈地哼笑了声。他更加放肆地攫取着吕路肺里的空气,直到把人亲得头昏脑涨,才堪堪放过那红润的小舌,在两人唇齿间拉出一丝湿濡的银白色。 秦旭把人推倒在身后沙发上,三两下扯去身上碍事的衣物,压着吕路笑得眼睛眯出了一条弧线。 “说吧,想让我怎么罚你?” “不要玩那个游戏。”吕路今天没多少心情做爱,只得提出去掉其中一个选项。 那个游戏当然不会再出现了,因为秦旭在那天的事故后便找人处理掉了家里所有的游戏设备。 “当然没有游戏,”秦旭温柔地吻了吻吕路嘴角,“不过——我想让你试试这个。” 说完,他打横抱起吕路再次来到地下室。 他把吕路安置在一张皮椅上,从柜子里分别找出一只黑色眼罩,两个乳夹,以及一系列纹身用的器械。 吕路紧张地看着那些东西,随后秦旭绕到他身后,用眼罩蒙住了吕路的双眼。 “秦旭......”吕路语气有点慌,“如果今天我拒绝,会不会有惩罚?” “如果不想,咱们可以直接上楼休息。”秦旭淡淡一笑,摸着吕路脸颊、手指悬在眼罩旁边看着他轻声安慰道。 “不,”吕路利落地拒绝了秦旭的提议,“只是结束后,我有个......可能很过分的问题想问你,这是交换。” 目的往往是BDSM游戏里最重要的一环,秦旭刚准备让他直接问,可转念一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吕路配合地张开双腿放在椅子扶手两侧,秦旭俯下身,用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吕路体毛单薄的两腿间。濡湿的消毒液淡淡地散发着一股薄荷香,冰凉地擦拭着阴唇、袋囊与阴茎的每一寸皮肉,让黑暗中的吕路喉咙里不禁透出一丝闷哼。 简单的清理结束了,吕路感到秦旭站起身,就在他思索着接下来将要有什么发生在腿心那里时,两枚乳夹猝不及防地捏在他胸前小肉球上。 “啊......”吕路弓起脊背骤然一抖,不得不说现在他很有伸手去摘了眼罩的冲动。看不见——尤其是对身体哪出即将被触碰一无所知,吕路内心油然升起了一阵窘迫。 “疼吗?”秦旭轻声问。 “不、不疼......”吕路摇摇头。 确实不大疼,他没说谎;更何况接下来要问出如此过分的话,事先付出一些代价也理所应当。 秦旭等吕路又缓和了一阵,待听着他喘息声渐渐不那么急促时,这才打开乳夹电源。 “——嗯!” 电流酥酥然地蔓延在被夹着的两粒乳珠上,吕路适才弓起脊背,又被这股电流刺激得立刻挺起胸,两片白软的脯子电击之下痉挛地左右抽着抖。 葱白色的手指不知不觉死死抓住了椅子扶手两侧,胸前软肉正中的乳尖硬挺,呈现出柔润的粉嫩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秦旭俯下身,接着拿起一柄剃刀,刀片粗粝地贴着吕路两腿间柔嫩的皮肤刮擦过,在omega禁不住紧张地颤抖中,稀疏的耻毛在刀片清理下一簇簇落掉,彻底暴露出下面潜藏的细腻皮肤。 “秦旭你......你要干什么?” 吕路看不到自己腿心正在被怎样,但他却能够感觉到有什么锐利的东西正用尖锋对准中间两瓣肥软,畏惧地挪了挪身子。 “别动......” 秦旭声音喑哑,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他。吕路感觉好像有一道光源随着推拉滚动声被带到附近,而后嗡鸣细微地声响起,尖锐的刺痛随之在笔尖触及之处迅速炸裂开。 “——啊~疼、疼!” 是纹身,吕路小腹陡然向后一缩,反射性地想要逃离笔尖所及范围,阴茎却不争气羞耻地昂扬了几分。 “别动......”秦旭安慰性地摸了摸吕路的大腿,待人冷静些后,纹身笔再次点上半侧肉唇,在那里勾勒出一片淡蓝色的羽毛轮廓。 多年前秦旭曾说过,若是父母不盼着他继承公司,他更愿意考一所美术院校,最后留在大学里做个默默无闻的老师。 只可惜最后事情的发展并非他所愿,或者说,从某种角度来讲,是吕路的出现毁了他对人生美好的期待。 接下来是一笔波浪线,笔锋绵长且粗阔。秦旭擦掉多余的墨痕,换上一支弧排针,随后按住吕路左侧阴唇,从大腿根一笔两个弧抵达穴口下方。 有了刚才,吕路的反应不那么激烈了,只压抑呻吟断断续续抽气。可这一笔着实是有些长,长得他另一瓣阴唇忍受不住地使劲绞弄,不会儿就有汁水沿着穴口徐徐冒出。 “这就受不了了?”秦旭打趣道,同时用指尖抹去淫汁,顺带在中间肉球上使坏地搔了下。 “......嗯!”吕路身体一瑟缩,穴口下意识地绞紧,跟着有更多汁水控制不住地溢出在肥穴的隙缝口。 不得不说失去视觉确实让他身体比平日敏感了许多,看着吕路浑身窘迫地绷得僵硬,秦旭忍不住失笑。 但他还是掰开吕路的阴唇瓣,提点性地用笔尾戳了戳夹在中间的肉球。 “重头戏要来了,”秦旭道,“若是实在忍不住就别憋着,喊出来。” ?刺-婬纹-弄-肿阴-蒂/C-泬蹭入泬口遭挤喷汁/灌满肚 吕路抖得厉害,裤子褪到膝盖,两条小腿酥得几乎站不稳。 秦旭干脆把人打横抱起带上了二楼卧室,他把吕路轻轻平放在卧室床上,还没待人回过神,便几下扯开碍事衣物,倾身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别......秦旭,慢点......慢一点。” 秦旭手指不安分地探下去揉捏着那颗才熟透的肉球,吕路羞红了,喉咙里勉强地压抑着呻吟声。 他才被纹过刺青的腿心此刻火辣辣地泛着疼,阴蒂被夹在男人手指间,不用看都知道肿成了个小果子,更是酥胀得难受,里面痒意若隐若现。 “不要......我还没玩够。”秦旭在吕路唇畔啄吻了下,撒娇的语气里带着股可爱鼻音,在比他小好几岁的omega面前反倒像个小孩子。 看着秦旭这幅全然退去凌厉的样子,吕路一时心软了。 “那就......一次。”感受到男人胯间的硬挺正顶着自己大腿窝,他羞赧地抿了抿嘴,脸色顷刻更红润了。 听到吕路允许,男人脸上随即露出小狼狗得了奖励似地笑容。他等不及地将吕路双腿掰得更开,跟着掏出挤在内裤里的肉棍,不由拒绝地顶了下去。 “......啊!” 狰狞的柔韧撑着穴口顶开唇瓣,或许是刚才憋得太久了,吕路只觉得擦过阴蒂的那东西今天格外坚硬。 “慢、慢一点......有点......啊!” 他扭动起臀胯下意识地想要换个不大会擦到阴蒂的姿势,可一个不小心,猝不及防地滑了下,反倒让柱身在那上面摩挲得更狠。 吕路很快交代出了自己回卧室后第一泡精液,汁水湿漉漉地射在两人小腹间,让空气里除腥膻味外萦绕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精液弄脏了床单,他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望向秦旭,然而下一秒他面色忽地僵愣住——因为男人正以同昔日里一模一样的笑容凝视着他。 这是六年前吗?六年前那个他又回来了? 吕路眼眶有些发烫,不觉中氤氲起了一层水汽。 “别哭......”男人温存地吻过吕路眼角。 “对不起。”看着omega眼中的茫然,男人接着又说。 画面就像是被定了格,吕路怔愣地望着这男人。他不知道男人的“对不起”指的到底是什么,只晓得从两家结下血仇以来,这六年到今天,对吕路来说漫长得仿佛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曾在梦里幻想过自己与秦旭重修旧好的场面,或是死后穿越回人生中的哪一天,避开那些悲剧,兴许就能与秦旭平平淡淡地渡过一生。 总之不是现在——意料之外,他也从没奢望过。特别是现在,他本应该还在质疑秦旭才是。 秦旭的安慰并没起到他想要的结果,相反地,吕路表情愈发变得有些失控。 他两眼难以抑制地酸胀发痛,眼眶里的水汽将眼前温柔的轮廓稀释得一片模糊,更甚至,他感到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正贴着眼角滑下。 这是秦旭第一次看见吕路发自内心地哭泣。 “你、你别哭......”他手足无措地拽过床头纸巾,下意识去擦吕路脸边的泪水,却不知怎地,omega干脆从刚才压抑的哽咽,到现在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做。”秦旭抱住吕路,手掌连忙地顺着他脊背,亲吻又安慰道。 “不要......”过了好一阵子吕路才抽着气,略带些轻微的鼻音。 “我们可以——” 但秦旭话还没说完,吕路却少有地先行一步,突击似地吻住了秦旭的嘴唇。 “不要解释,我们可以做爱......”他喑哑着嗓子说,“操我。” 秦旭没再多言,他轻柔地吻着omega胸口,徐徐诱导地再度分开那两条白嫩酥软的大腿。吕路身体配合地向前挪了挪,两条小腿轻慢地环上秦旭腰侧。 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置后,光裸的阴唇稍稍消肿,花纹又清晰了些;原本湿润的穴口再次紧致地收拢起,反倒显得中间那颗肉球更加圆润欲滴了。 男人手指再次动了动阴蒂,很快地,腿心软肉又在刺激下分泌出少许粘腻的淫汁;与此同时地,男人肉棒狠狠进入omega温软的肉穴里,狰狞柱身擦过黏膜,促使吕路不由自主地绞紧。 “唔嗯嗯......” Omega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声,软得如同猫叫,甚是勾人心神。 秦旭接着又嗅到了一阵幽微的玫瑰香,他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肉茎狠狠撞在甬道深处敏感的子宫上。 “嗯啊啊啊——” 吕路顿时发出一声更为响亮的、绵长粘腻的呻吟,或许是抽插幅度过大,他感到那颗还灼得发烫的小肉球忽然间被狠狠地刺激到了。 肉茎碾上了阴蒂根部,酥酸激烈地自那块肉上传来,烈到逼得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白。这实在太刺激了,也太过于折磨人,可他不想率先打破这份沉默,尽管两腿歇斯底里地发着抖,却半句都不想求。 秦旭显然没注意到吕路的异样,他继续挺送着肉棍,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嗯......那、啊啊......”吕路差点脱口而出。 “怎么......不舒服?”秦旭犹疑地停下了挺动,视线在吕路身上来回地巡梭,试图找到他不适的所在。 不过那个位置着实不太容易察觉,无论秦旭问什么,吕路都只隐忍地红着脸接连摇头。 秦旭停了下来,又过了会儿,吕路也总算从刚才那一浪浪尖锐的快感里回过神。不过肉棒仍旧深埋在穴洞里,等久了吕路还是用小腿堪堪地搔向秦旭腰间催促。 “快点......”吕路眼圈烫红,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他不安分地用穴口绞了绞嵌在甬道里的肉棍,意料之中,他听见男人倒抽了一口气。 “......你给我小心点。”男人被绞得声音骤然发狠,肉棒忍不住又胀了几分,快要忍不住了。 吕路偏过头静静地看了秦旭一会儿,这男人忍得难受的样子蓦地让他觉得有些滑稽。 “想要。”接着他又挺起小腹向前送了送,用柔软的阴阜轻轻摩擦着男人的肉茎根部。 这让男人实在忍不下去了,抓起omega两条老实不下来的大腿,肉棒冲着腔口狠狠刺进子宫里。 龟头完整地嵌进了宫腔,连带着阴蒂也被柱身碾进肉穴里,粗暴地夹在两人交媾的皮肉间。 红肿的阴蒂在男人肉棒疯狂地律动下被压在黏膜上来回地摩擦,搓扁揉圆无助地变化成各种难以言喻的形状。 快感从阴蒂与肉穴深处一浪又一浪地拍打着吕路脆弱的神经,酥麻麻地破开穴口扩散出去,沿着脊椎传达至四肢百骸。 高潮的omega也控制不住地昂起脖颈,两眼略微上翻,更有一缕津液从他湿润满溢的嘴唇畔淌落下来。 当秦旭将精液系数交进吕路的宫腔里时,omega被彻底送上了快感的巅峰。他浑身激烈抽搐着,胯间与肚子尤甚,小腹被灌得向上异样地隆起,过量的精液合着淫汁从两人交媾的缝隙里涌出。 但发泄后的秦旭反而冷静了些许,忽然察觉好像有什么湿润柔软的小东西隔在肉棒根部与甬道黏膜入口附近。 他稍稍抽出了阴茎,这才明白吕路今天反应异常激烈的原因——他的阴蒂被夹在肉间,发现时已然涨成了艳红色。 “醒醒,路宝贝儿......疼不疼?”秦旭心痛地将那个“小果子”收回到吕路唇瓣缝隙中。 “嗯......累......” 吕路脑子还没从快感的混沌里回过神,扭了扭身子不让碰阴蒂,半闭着眼懵懵地嘟囔了两句。 Omega浑身散发着玫瑰香,整个人湿漉漉布满了淫汁与汗水。无奈,秦旭只能抱起吕路走进旁边的浴室里。 “......你不是还有个问题要问吗?”秦旭放着热水,又拍了拍吕路脸蛋。 他实在好奇,是什么问题时隔那么多天让吕路这么想要问他。 这次他却没得到丝毫回应,此时因为omega已经疲惫地睡过去了。 那边在医院,送走警察后,一个身材高壮的年轻男孩关上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首长,”他面带愁容地说,“我不明白,刚才警察在这儿的时候您怎么不告诉他们自己是让人推下台阶的呢?” 此刻病床上坐着的正是吕路今天救下的那个老人。 “你不懂啊,小孟,”老人笑着摇摇头,“这会把白天救人那孩子平白无故地扯进来。” 孟瑞确实不懂,但他这人第六感向来很敏锐,从几天前有人提议让李老爷子去牡丹清苑转转时,他就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牡丹清苑虽是景区,可这几年来却总是被房地产商们光顾。李老爷子半辈子随军打仗,见不惯太平盛世的如今铜臭横行的样子,平日也极少与商人打交道。尽管已退休多年,还是喜欢以首长同志相称。 “家悦呢?”李老爷子忽然想起什么。 “这......”孟瑞神色一变,“老夫人得知吕先生血型,刚才闹得厉害,没办法我只能让人送她回家了。” “哦——”李老爷子想起来,吕路也是Rh血。 “自从山远他们出事后,家悦找那孩子也找了整整二十年了......”李老爷子语速缓慢深沉,两眼迷茫地望向窗外。 他唯一的儿子和儿媳二十年前死在了一次与商场纠葛有关的谋杀中,唯一的小孙子还未及记事,人也不知所踪。 儿子与孙子都是老来得子,那之后妻子乔家悦疯了,李老爷子也丢下工作四处托人寻找,最终那个婴儿还是杳无音讯。 二十年过去了,李老爷子早就不报希望、甚至已经不相信那孩子还活着,只有妻子一个人仍在发疯似地寻找。 “可是血袋的事,老夫人已经知道了。”孟瑞俯下身,小心地询问着李老爷子的意思。 “那......还是去查查吧,”李老爷子淡淡地摆了摆手,“兴许呢?就算不是也好给家悦一个交代。” ?婬-糜-整晚后总裁与金丝雀重修旧好/身世初见眉目/免费章 吕路终究什么都没问出来,直到第二天秦旭上班离开前,他还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嗯,没发烧。临出门前秦旭穿上大衣,又摸了一把吕路额头,他有点后悔昨天玩得有些太过分了。 “唔......”omega似乎不悦于突如其来的寒意,嘴里咕哝了声,跟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实。 “旭哥,该出发了——” 门被从外推开,黄朋飞悄悄地朝秦旭做了个嘴型。 “嗯。”秦旭点点头,适才恋恋不舍地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下,把视线从吕路身上重新挪开。 秦旭才到房门前,又转过脸忧虑地看向床上的吕路。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过多地表现出不安情绪,可这几天发生的事,不得不说已经让他内心忐忑前所未有地飙升至了顶点。 董事会的纠纷、莫名其妙出现的老人,还有游戏故障与匿名者的对话,一切随着吕路的到来诡异地出现在身边。 这些究竟是冲着吕路来的,还是自己?秦旭最近总是在想,有些事情接踵到来得蹊跷,仿佛有人刻意为之,让人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正萦绕在自己周围。 就像是猎人,等待猎物自己踏入陷阱的同一秒伺机行动,让它死得毫无招架之力。 但他还是得走下去。 “走吧。”最终秦旭对黄朋飞身旁司机做了个出发手势,留下吕路离开了房间。 一个半钟头候秦旭照常来到公司,意料之中地,办公室门前守着的人比昨天日更多了。昨天下午复杂纠葛并没因秦旭的突然立场有丝毫缓解,相反地,今天又有好几个新面孔出现在那名带头起哄的董事身后。 据来时路上孟良卓所说,这些人有找到了一些新凭据,而那些消息无一例外都来自某个匿名邮箱。 匿名人——不知怎地,秦旭脑子里忽然想到这个词。 “我的律师昨晚给了我这样一份文件。”领头的董事冷哼了声,把手里一打复印件递进秦旭手中。 那是一份以自己名义写给吕路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虽然没有秦旭签名,可上面吕路的字却像得惟妙惟肖。 “这不是我让人拟的。”秦旭立刻严肃地解释。 领头的却一笑,转过身看着背后一干人,扬声说道:“听见了没!我早就说过他会这么回答,一个字都不差!” “我们不信!”那人身旁随即有人指着秦旭大叫。 塔西佗效应——当公信力不足时,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显得像是说假话做假事,全然徒劳。 秦旭眉头紧蹙,纵使有孟叔拦在眼前他也明白自己很可能在接下来的董事会选举中被人赶下董事长的位置。 不过又能怎样?董事长大不了不做,现在无论什么都不是让他放弃吕路的理由,他想得很清楚。 “秦旭......”孟良卓眼瞅拦不住,只得回过头反劝秦旭,“多想想自己,放手吧......” “吕路是吕豹的儿子,若是让他待在秦家,我们投资人绝不同意!”一名投资代表跟在起哄人群后面大吼道。 场面再次喧闹。 “吕路他不是吕豹的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划破整个楼道里所有喧嚣声传来。 在场所有人倏地一滞愣,转身看向电梯那侧,来者竟然是孟瑞,他拿着一只黑色文件袋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这儿,脸上略带着惊愕与愤怒。 秦旭记得这个男孩,他在自己去接吕路时隔着病房窗户有过一面之缘。孟良卓对孟瑞的到来更是感到惊讶,脸上顷刻从焦虑变成了急躁。 “瑞儿,你怎么在这?......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孟良卓连忙上前拦住孟瑞,他显然对孟瑞的到来事先毫不知情。 “我来代李老爷子问点事......”孟瑞愤愤地瞪了眼那些闹事的董事,转而直视向秦旭。 “找你。”他说。 听到孟瑞是替李老爷子前来,众董事一下子收了声。 “进来吧。”秦旭转身打开办公室房门,两人一道进了屋。 “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这些事。”进了办公室,孟瑞随即将手里黑色文件夹拍到秦旭面前的茶几上。 秦旭抬起眼见瞥了他一眼,继而打开文件袋,可让他此生最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文件袋里赫然是大量吕路曾遭遇猥亵强奸时不知被谁拍摄下来的照片。 角度淫亵,大多数照片里的吕路明显并未成年,尤其是其中一张,男孩撑出血的后穴里竟然含着一根男人的阴茎! 秦旭直愣愣地拿着那张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他只觉得胃里恶心极了,下意识地扯过垃圾桶,连带早上饭一并吐了出来。 “这是吕豹让他去做的。”孟瑞在一旁冷冷地补充说道,那个昨日还很朝气的小伙子现在眼里写满了愤怒。 “是......李老爷子让你来问的,对吗?”秦旭干呕到几乎快要把胃都吐出来了,吐够了后,他堪堪地吸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 “不是......”这次孟瑞才说实话,“我只是奉命调查,还没想过要怎么告诉老爷子,怕他受不住......” 秦旭闭上眼,将那些照片背朝上扣起来不敢再多看一眼,他现在真的后悔极了,后悔当初没给吕路丝毫机会,哪怕去相信他说的只言片语。 “老爷子......其实只想知道一件事。”孟瑞回归正题随后又说。 “......是什么?”秦旭睁开眼,目光茫然,声音无力且喑哑。 “吕路,到底与他养父是不是一伙的。”孟瑞说。 “不是!”秦旭两眼立刻回过神,直勾勾地盯着孟瑞,“绝对不是,我用秦氏向你担保。” 孟瑞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吕路是老爷子的孙子,”他说着拿出一份DNA鉴定书,“老爷子和夫人很想把他认回去,但......” 孟瑞欲言又止,毕竟在吕路有记忆前他已经被人以无名婴儿的名义送进了国外福利院,又被吕豹假借领养之名带走,对昔日自己的父母和家庭早就没了半点印象。 “我会给他做好思想工作,”秦旭接过话说道。 这个时间吕路应该已经睡醒了,他现在很想赶紧飞奔回别墅,竭尽全力好好去补偿这个被命运和自己伤透了的omega...... ?电-击阴-蒂/走-绳-擦肿蜜泬/当众窥X直播/蛋:G点电击 吕路从没想过有人会专门守在山上堵他们。 今天他叫上了黄朋飞,原以为这只是次每日例行的散心,却不想刚来到昨天救下李老爷子那地方,就顿时发现原本纪录了他在山上的行径、帮了他大忙的那只监控,今天居然被人剪断了线。 强烈的忐忑瞬间不明所以地涌了起来。 “黄先生......快、快回家。”吕路转身压低声音说着,可就在同一秒,旁边有一大群衣着打扮像是无业游民的人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 “——跑!”黄朋飞随即反应到不对劲,在背后用力推了吕路一把。 两人很快分头行动,吕路绕过公园往人多的前园天鹅湖,黄朋飞则独自上山,从山的那一头直接下去。 他们简单地约定好第一个到达安保站的人立刻叫上执勤保安赶回去帮助另一个,并且吕路所选的那条道其实距离热闹地方根本没多远。 吕路狂奔在砖瓦路上,湖畔小道今天仿佛变得格外漫长。他激烈地粗喘着,还有一个拐角就要看见广场了,骤然地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一个人,把他狠狠扑倒在地上。 “抓到啦!” 扑人的alpha大吼地向藏在林子里的同伴呼唤,很快就有另一个男人抓着手帕冲过来,使劲儿地捂住吕路口鼻。 浓郁的果香味即刻漫入鼻腔。是七氟烷!当吕路意识到时,他的意识也随着药物侵入渐渐地变得模糊。 不,不行......秦旭会担心——吕路本能地想到。 他奋力挣扎着,就在他昏睡过去前一刻脑子里还是在担心秦旭知道自己不见了,该有多惊慌失措。 可吕路最后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他再一次醒来,人已经被转移进了一间破败的红砖瓦房子里。这里上去像是一处公寓,而在他面前,一个身材高壮、穿着兜帽衫的熟悉身影正直勾勾地凝视着他。 “......吕云起?”吕路迟疑地看了那男人好一阵子才勉强认出来。 他与吕云起已经有六七年完全没见过面了,离开A城那年这厮不过还是个嚣张跋扈的小子,从惯作恶,吕家资产清算后跟了他的黑道舅舅,算是被秦旭放了一马。 见吕路认出自己,吕云起索性也不闷着了,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脱下那件兜帽外衫,昏暗灯光下露出那张阴鸷凌厉的脸,眼睛里带着股傲慢不羁的气质。 “想必哥哥在秦总胯下日子过得不错,早就忘了父母究竟是被谁杀的了。” 男人说着,脸色阴沉一步步逼近吕路。 “不,他们才不是我父母......你要干什么!”吕路下意识想要自椅子上站起身,挣扎了两下才迟迟察觉自己双手双脚正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 “我想干什么?”吕云起哼了声,在口袋里拿出一片游戏用太阳穴贴片。 吕路怕极了这东西,身体一个劲儿地躲闪,尽管如此吕云起仍是毫不费力地把它贴在吕路额头旁 “当然是先替秦总疼一疼你这个淫货——毕竟在那种地方做纹身,也不是谁都能忍受下来的。你说对不对?哥哥......” 吕云起阴森森地说着,点下了游戏启动按钮。随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吕路再次堕入了他所恐惧的黑暗。 秦旭坐在孟瑞车副驾上,两人正赶往别墅。 他茫然地望着窗外,脑子里一团糟,还没从刚才看过吕路旧日淫靡照片的震惊中回过神,甚至从没那么焦虑过见到吕路第一句话自己该说些什么。 直白地承认错误,再告诉他自己知道了吗?想起吕路几天来糟糕的精神状态和两人相处时的诡异氛围,秦旭断定这绝对不行。 “照片的事,就不要和他说了。”孟瑞瞥了眼心神不定的秦旭低声道。 就在这时,响起的电话铃声忽地吓得秦旭一哆嗦。 “——旭哥!”电话接起,那头是黄朋飞气喘吁吁的急吼,“旭哥,吕路被人给绑架了!” 吕云起选择的场景是一幢烂尾楼场景,外面四下皆是一望无际的森林,荒无人烟。 而在这建筑深处则是场景里唯一的狂欢地,男人们的叫讥诮声掺杂着omega痛苦的呻吟从里面断断续续传来,气氛淫靡。 一滴液体落在布满灰的水泥地面上,激起几丝粉尘涟漪。吕路骑在一条贯穿半个房间的麻绳上,本就轻盈的体重将绳子正中压得略微向下弧过去一小段,刚刚够让脚尖着地。 “呜......” 吕路两腿抖得厉害,一条腿被扒得洁白光裸、上面带着几道挣扎所导致的指痕;另一条腿上裤子被褪至膝盖,草草地拖行着,完全没掩饰住重点的样子让他眼下狼狈又显得格外情色。 此时他上半身被绳结打成一套龟甲缚,双手反绑,还没来得及褪下的衬衫扯至肩膀处,露出白软的奶子勾勒在绳圈中间,被挤压成两团隆起的软肉,泛着粉沉甸甸地坠在胸脯前。 “走啊!别偷懒,走给哥儿几个看啊!”一个男人抓住吕路的肩膀,嬉笑着使坏地向前推了把。 吕路浑身猛一哆嗦,剃毛后的穴口光裸,嵌在肉穴间的麻绳经由这么一推,两瓣雪白唇肉一下子擦成了殷红色,没多久就有汁水从中间蕊肉里细细流出。 酥辣辣的感觉强烈地刺激着腿心敏感的肥肉,吕路本来就站不大稳,这下整个人失去平衡、脚跟着地结结实实地骑在了绳上。 “——呃啊!” 绳面紧紧贴合住两片肉瓣之间的黏膜,碾着阴穴入口勒得更深。吕路紧绷起身体,被勒出的汁水沿着缝隙渗出,将股间绳面浸出一截湿淋淋地暗色水渍。 骚穴被绳子嵌得十分难受,吕路忍不住摆起臀又动了动胯间,想要让身体换一个着力点。 只可惜事非人愿,绳子在汁水润滑下突然打滑,嵌得反倒比原先又深了些许,死死地挤压着穴口脆弱敏感的皮肉,咕叽一声水响,将外阴唇挤压得左右翻开。 吕路酸痛得额头布满薄汗,外阴唇几乎被这东西挤得一时变形左右各自臃肿,显露出的阴唇瓣在众目睽睽下赫然地展现出两片细致漂亮的淫纹,让alpha们不由得惊叹这小子表面上拘谨装纯,私底下竟然允许别人在他淫肉上玩这种花样,必定是个骚贱坯子。 “看他逼肉上是什么!”一个男人伸过手拉扯着吕路的阴唇嚷嚷。 听见男人们的喧闹声,吕云起也踱着步子来到吕路身前。他很快就看见了吕路穴口的淫纹,嘴角翘了下,拉住麻绳缓缓向上抬起。 “别、别这样......吕路先是被人拉扯阴唇又遭抬高了胯下绳子,淫肉在绳子上擦得更厉害,难耐地凝住眉头,仓促地喘息着连忙央求。 “哥,舒服吗?”吕云起扬着唇角用眼神瞟了瞟吕路的穴口,手里麻绳不仅不见放低,又向上扬了几公分。 吕路穴口顿时被勒得更酸麻了,他其中一只脚几乎离了地面,脊背也不由自主地弓着,被快感与酥痛刺激得头皮发麻。 麻绳嵌在穴瓣里,也同样紧贴着阴蒂碾压。那颗小肉球在空气中鲜润地发着颤,没多久就肿大得脱离出阴唇,湿漉漉地垂在两瓣翻开穴肉间。 那上面同样有一道殷红色的痕迹,是这淫纹的“心”。吕云起看得呼吸不禁一顿,从NPC手里抢过一根细长金属棍,握住底端按钮用尖对准了那里。 那是一根性拷问用的电击棒,戳中肉球时,吕云起看到吕路的大腿根随之一抽搐。 吕路显然没意识到这是个什么东西,当吕云起用电击棒顶端打圈地揉弄着那颗红肿的小野果子时,吕路只是喉咙中断断续续地发出闷哼。 “哥,秦旭给你画这个时候,一定弄得你很爽对不对?”吕云起揉玩着阴蒂淫亵地低声问,“你一定时时刻刻都渴望着快感对不对......等你的秦旭不在了,就让弟弟我来帮你玩,怎么样?” 吕云起声音喑哑又充满着威胁性,但吕路已经被他只用揉阴蒂就弄得快感飘飘然,脑子逐渐迟钝,顾不上思考与回答。 他神情迷离,整个人沉沦在阴蒂揉弄带来的快感中,隐蔽在麻绳后的淫蕊分泌出更多蜜汁,沿着大腿根徐徐淌下。 Omega睫毛微颤,浑身若有若无地散发着清甜的玫瑰花气息,呼吸也变得沉重且有节奏。就在omega沉溺进这份快感中毫无防备之际,吕云起快速地按了六七下电击开关,电流酥酥然地尽数打在了那颗阴蒂上。 “哈啊——别——啊、啊!” 刺痛突如其来,吕路尖叫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一蹿。 可这一退却让小骚洞再次贴着绳面掠过麻绳,吕路还没来得及喘上半口气就又被火辣辣的快感刺激得尖叫出声。 “啊啊——不要......啊!” 袋囊迅速地抽绞起来,不一会儿一律精液就失控地喷出马眼打吕路在汗水淋漓的小腹上。他腰臀紧绷,腿心两片肥唇比之先前外翻得更加夸张,小腹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发着颤。 射精过后的吕路最终疲惫地垂下头哽咽颤抖着。吕云起凑过去细听,在omega几乎支离破碎的声音中,还若隐若现地夹杂着一点甜腻。 “欲求不满的omega......”吕云起轻蔑地啐了声,视线又看向吕路湿漉漉的下腹,肥嫩的阴唇在男人注视时又禁不住地绞弄了两下。 Omega在吕云起眼里不过是用来攫取性爱的物件,不过对于吕路,他反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占有欲。 其中包括性、凌虐,对他背叛的憎恶,以及得知他被父亲许配给秦旭时内心的不甘。 看着吕路方才的反应,吕云起还算得上满意,男人嘲讽地笑了笑,随手将电击棒交给其中一个npc喽啰。 接着他又拿出一只粗长的假阳具,顶头装着一枚带照明灯的内置摄像头。假阳具龟头呈玻璃一样的通透色,像一片窥视镜能够让摄像头窥视到龟头所触及的每一片区域。 它的顶端还有一块小凸起,内里与不透明的柱身内部有根细电线,位于宫腔偏下位置,功能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npc们在指使下略微将吕路抱起,露出他带有淫纹的光洁阴唇,此刻还在翕动发抖;吕云起拨开被绳子勒得臃肿的穴口,让假阳具龟头对准淫洞,抵住阳具尾端径直送了进去。 阳具迎着汩汩的汁水毫不费力地探进蜜穴最深处,触及到子宫口,旁边的另一块凸起也顶在G点上,顶得那片软肉略微向内凹陷。 “唔......好、好大......难受......”内穴被这巨物撑得发胀,胀得吕路难耐地腿肉轻蠕地动了动。 “我听人说——omega无论嘴上多么贞洁,内心也淫贱得很,因为它的子宫从来不说假话。” 安置完毕,吕云起笑着站起身来到吕路面前的麻绳尽头,唤出AI,调了一块全息屏放大投射在身旁水泥墙面上。 “哥哥从没好好欣赏过自己发骚时的浪荡样子吧?不如借这次机会好好深刻体会一遍我刚才那句话。” 吕云起说着下屏幕前一枚按钮,大屏幕前方随即呈现出一副omega宫腔口与G点器官的全息影像。 ?当-众展示窥泬媚--涌动/阴蒂器/壁尻/蛋:阴蒂注药 吕路身体嵌在一堵薄墙中,面朝下地悬空着,小腹成了他整个身体唯一的着力点。 他此刻两眼被蒙住,上半身仍旧呈龟甲缚地双手反绑在身后,而下半身则在墙另一侧,两腿毫无章法来回踢踹。 可很快他身体就渐渐没了力气,因为几分钟前,那些男人们点下按钮随机拿到了一支装有蓝色药剂的针管。他们等不及地对着吕路大腿根径直扎了下去,药剂让omega身体敏锐倍增,力气却削减了一大半。 吕路看不见墙后,当然,他也根本踢不到人。看不见自己另外半截身子的恐慌让他脑子里混乱如麻,就在下一秒,他感到有个人突袭式地抓住他两只脚腕,跟着将他双腿用力地掰开。 花穴这次完整地展现在男人们面前,这个男人手臂有力极了,吕路试图并拢双腿却丝毫挣扎不动。 他听到墙那边传来一阵淫亵的戏谑声,甚至能够感觉到又有人凑过来细细地端量着他光裸阴唇上的淫纹。紧接着那人用手指夹住垂在中间的小肉蒂用力一扭—— “啊!” 那里才被麻绳擦磨得红肿欲滴,尖锐酥痒的快感倏地沿着脊椎传来。吕路顿时一个打挺,看到这臀肉激烈的反应,墙那头男人们嘲弄地笑得更愉悦了。 抓住他双腿的男人利落地扒了吕路垂在大腿膝盖上的裤子,扯了两下随手丢在一旁。裤子遮不住阴阜,聊胜于无,可就这么被人扒光看透,还是让吕路浑身难以忽略地羞耻蜷缩。 “美人,都纹过这东西了怎么还害羞啊!” 吕路试图并拢双腿,却立刻听见抓住他双腿的男人叫嚣。那男人见吕路不愿意露出蜜洞,便双手改抓大腿故意掰住穴口露给身后一众人。 “都被人看光了,凭什么不让操?”又一个男人指甲搔过吕路穴口。 吕路被看得浑身羞红无地自容,可还没等他羞耻多久,紧随到来的满胀感立刻将他思绪倾压得粉碎。 男人的肉棒冲进来了,在他穴口还残留着麻绳带来的淤肿时,方才的摄像头被他们换成全息设备留在了宫腔里,此刻旁边大屏幕上正对其他还没来得及操上美人的男人直播着嫩穴被插入时紧张抽动的画面。 “看他G点在动,肯定饥渴得迫不及待了——” “omega嘴上说不,心里诚实得很!” 男人们指着墙上的影像秽议纷纷,有人揉臀,有人玩弄着脚心,甚至其中有两个男人不甘于只馋图像里的肉穴,绕过墙来到吕路上半身这儿,抓着他两只被绳子勒得发垂的嫩红奶子来回地拨弄揉捏。 胯间那个男人的阴茎很快进入到蜜穴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戳弄着里面花蕊般的小入口。 “不要......停一下,哈啊......让我......让我、等一下......啊!不行......” 吕路浑身上下被男人们毫不留情地攻伐着,终于忍受不住地乞求出声时,呻吟也被快感染上了抑扬顿挫的甜腻淫靡。 他无助地摇着头,两条被掰开的白软大腿始终试图并拢,只可惜身体被注入了药剂根本使不出力气。 Omega激烈地又喘又叫,浑身抖得像是筛糠,却无论哪一片肉都丝毫不能从男人们的蹂躏里逃离,只能迎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最后话都说不通顺地发情媚叫。 “啊啊......饶、......嗯~饶命......不要......别弄了、求......哈啊啊~~~坏、了呀啊......” 吕路整个人瘫软下去,他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浑身上下被男人摸肏得酥软,随着墙那头男人挺送腰胯噼里啪啦地拍打激起一波又一波涌动的肉浪。 他的阴阜宛如一只汁水丰沛的鲍肉,趁着鲜嫩之际教人翘了壳,在硕大男根飞快抽插刺激中颤抖地淫液横溜。 “哥,爽吗?” 正当吕路被男人肏得天昏地暗时,吕云起闲庭信步走过来,拨开人群俯下身,别有意味地打量着可怜兮兮垂在眼前遭人里外摸了个透的omega。 “求、求你......” 见吕云起过来,吕路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强行压下脑子足以将人吞没的快感,艰难地凑出几个连贯的字,“让......让他们,住手......呜......” 才说完,他身体又乏力的沉了下去,软趴趴地嵌在砖墙里,任由男人们肆意攫取。 “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求我。”吕云起翘起唇冷笑了下,完全没有让这些NPC们收手的意思。 吕路绝望地哭了出来,情绪波动让身体不经意间被男人们再一次送上快感巅峰,阴茎噗地喷出一缕不再浊白的淡清色汁水,而在屏幕中屡次差点被触及的淫洞深处,腔口蠕动了两下、在嫩肉黏膜疯狂翻涌下吐出一汪清澈粘腻的汁水,肉棒也在甬道放松之下向前猛地一顶,进入了镜头拍摄到的视野范围内。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 龟头发疯似地撞向吕路腔口,把他撞得两眼骤然上翻,嘴角控制不住地如痴了般淌出津液。 看着吕路失控的表情吕云起脸上更得意了。 “哥哥一定很喜欢被人这样插吧?”他捏住吕路下巴,细致地品味着快感每次袭来时这omega脸上淫荡的表情。 “六年前也一样对不对?否则,若是男人干得不够狠,你这淫荡的omega恐怕根本射不出来,你说呢?” ......什么意思?吕路整个人顿时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强撑着困难地抬起头质询地看向吕云起,却见后者拍了拍手,接着一个男人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所有NPC当即全部停下,就连后面凶猛肏弄着吕路的男人也不例外,肉棒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淫洞,总算给了吕路为时不多的一点点喘息机会。 男人径直来到吕路面前,先朝吕云默契地点头示意后,攥住吕路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那是一张吕路熟悉且又恐惧至极的脸,当他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的男人是谁时,浑身刹那间如遭惊雷劈中又浇筑进水泥般一边颤抖一边彻骨地感到冰冷僵硬。 是那个刀疤脸。 “小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刀疤脸阴森森地笑着说。 所以他先前想问秦旭的问题有了答案——当年雇混混来强奸他的人是吕云起。 “不要......不要接近我!” 吕路怕得慌了神,全然忘记自己正被反绑着双手嵌在墙里,纵使这不过是个NPC,也足以让他下意识地避开男人钳着他头发的手,用力向反方向挣扎。 “对了,哥,”吕云起往旁边柱子上一靠,面带讽意地又说,“还没来得及向你介绍,这是舅舅在道上的手下,庞兴。” 庞兴示意性地点了点头,继续钳住吕路的下巴,用指腹性意味十足地摩挲着。 “小美人,现在云哥是我们大哥。”庞兴附身凑上去,在吕路面前轻声地吐气说着,“不过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们这原先老大被你那姘头坑了的事。” 庞兴提到了秦旭,以这样的语气与方式,让吕路顷刻明白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NPC,那个当初强奸他的人在吕云起的庇护下躲藏了若干年,现如今又一次回来了。 “......你要干什么?”吕路警惕地瞪着他,只不过眼眶殷红,半点没有震慑力。 看着omega这淫荡狼狈的样子,庞兴哼地一笑,站起来转脸看向墙上的大屏幕。 嫩穴里遍布着浓稠粘浊的精液,想来是被人射过很多次了,没了男人肉根的肏弄,先前饥渴抽动的肉壁眼下已然消停了许多,有一下没一下地蠕动着,在镜头下泛起湿淋淋的水光。 “哥哥就交给你们了,”吕云起偏了下头,指指庞兴和旁边那些NPC,“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忙,你们——就帮我好生‘款待’。” “款待”两字被吕云起刻意地重重咬出来,庞兴立刻心领神会。就在吕云起前去布置拍摄架时,庞兴随意点下几枚全息屏按钮,随后在系统中拿到了一副阴蒂调教器。 男人绕过墙前往吕路的下半身那侧,视野里看不见庞兴,吕路心里的恐惧即刻缓解了许多。 然而这样的轻松并能没维持超过5秒,就在他感到自己双腿被钳住一左一右张得更大些后,有个金属质冰凉的物品像个直径三四公分的小杯子,圆口吸住了他穴口上方皮肉。 嗡一声响闷响,那东西启动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自“杯”口正中发出,开足马力吸嘬着穴口上方的酥软器官。 吕路的两瓣花唇才被肏过不久,此刻仍然外翻湿泞着,吸嘬声沾染了淌出来的淫汁羞耻且响亮。 快感细细密密地尖利泛开在腿心,吕路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压不住即将脱口的呻吟声,接着他敏锐地感到阴蒂肉球被这东西从穴瓣里吸长了一小截,垂在空气中酥酥然地发着麻痒。 不知又过了多久,空气里嘀地一声响,吕路感到那股强劲的吸嘬力总算消停下来。 吕路轻轻地松了口气,可没多久他就察觉被体温染得有点点温的金属圆口逐渐收缩,最后自根部牢固地含住了他肿胀的肉球。 “呜......干、干什么......” “小果子”被禁锢在陌生器械里,吕路霎时怕极了,忍不住偏头看向自己腰部以下,虽然那里紧紧嵌在墙后,挡着他什么也看不见。 “我听说秦旭这人很讨厌被别人拒绝,想必你伺候他,平日里一定很能恪守他的规矩吧?” 吕云起借着机会突然说。他在吕路下身前不远处支起了一个摄像头,摆好DV,让镜头对准omega紧张翕合的穴口。 事实上这些事吕云起本可以交给AI来做,只是这角度不仅能够清晰地拍到这蜜桃媚臀的淫状,更是能让吕路明了地看见,他此时正被人拍摄下这辈子最耻辱的画面。 让吕路在难堪中被责罚,在责罚里表露出浪荡的一面,再拍下来最后公之于众,这才是吕云起最像看到的。 箍着阴蒂的装置在低沉的嗡鸣声里缓缓启动,吕路能够感觉到,这东西顶端伸出一支硬毛刷,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搔起了阴蒂。 “等、呃......等一下......嗯!”阴蒂被搔得酥痛发麻,快感灭顶袭来,吕路脸上表情顷刻变得失控。 “还记不记得老大刚才说了什么?”墙那头庞兴挥起巴掌啪地抽在吕路柔软的臀峰上。 “记......哈啊~~不......”毛刷忽然擦上阴蒂根肉,吕路倏地一哆嗦,不字脱口而出。 “看来秦旭并没教会他足够的规矩。”吕云起讥诮地哼了声,用手指了指庞兴。 “你,给他点惩罚,”男人轻蔑地说,“让他明白明白,不止在秦旭那里——在我这儿,胆敢有丝毫拒绝,我会要他好看!” ?阴-蒂注-薬变大发-情/按摩棒碾阴蒂G点/遭众失控c吹 阴蒂在药汁注入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充盈饱满,当这颗宛如熟透了野果子般的小肉球被那东西“啵”地一声合着淫汁从吸嘬中释放出来时,已经圆润得竟比山楂果还要大上好一圈了。 它的神经也变得极为敏感,只稍稍一刺激,墙那头omega两条纤细大腿就不由自主地泛起痉挛颤抖。 两片臀大肌紧绷地发着颤,沾满汁液的蜜唇也在众人注视下有节奏地一翕一放,里面满是腔肉被快感刺激下分泌出来的淫汁,在反射性地绞弄下被挤出穴口,沿着阴唇缝汩汩流淌。 没人碰也能发浪,当真淫贱透了—— Alpha们上下其手揉捏着吕路腿肉,其中不乏有人上前掰开吕路臃肿的臀缝,嬉笑着用指尖去逗弄垂在肥唇间的小肉球。 男人竖起指甲,稍稍一用力遂在肉球上按出一道投着白嫩的弧痕,感受到那器官轻微的抽颤,男人接着坏心眼地一刮—— “......呀啊!” 墙那头随即传来omega一声变了强调的哭叫,这边露出的蜜桃臀峰瞬间扭摆着颤得更厉害了。 庞兴不过刚离开不足两分钟,他就在不远处系统界面前,等待着自己点名要的小道具。 看着那边吕路臀肉在alpha们玩弄间香艳的一幕幕,他两眼看得直愣,脸上流露着淫亵的样子,双手搓个不停,一时等得有些不耐烦。 他巡梭着那两条大腿,视线最后落在吕路刺有淫纹的肥美阴唇上,那里经过几个男人的轮干,穴眼已经湿淫地挤在了一起。 穴肉潮湿嫩红,羞耻地遮住了深处的粉嫩内穴,可两外面这瓣肥肉却浪荡地外翻着,让中间的纹身看起来就像一朵带有邪恶意味漂亮淫靡的花。 有人拍了把omega松软的臀肉,激起一浪肉花。这一幕给庞兴看得下腹燥热,呼吸急促,昂扬在胯间的肉根也不禁又充血胀了几分。 空气里哔地一声响,系统总算迟迟地给出了庞兴想要的东西。那是一根阴蒂G点共用的按摩棒,男人立刻拿起东西,拨开吕路面前的alpha们再次冲到omega淫荡的穴口前。 “滚开!” 庞兴急不待地推开穴前即将肏进去的那个男人,毛毛躁躁地将手里按摩棒对准吕路穴口插了进去。 按摩棒有两个柱身,每一个都不算长,只是一根在庞兴作祟下破开拥挤的穴口压在了G点上,另一根狠狠地碾住了才被弄得淫浪不堪的阴蒂。 “......哈!” 男人听见墙那边的omega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这头松软软的臀肉也再一次紧绷住夹紧了按摩棒。 紧接着男人点下开关,按摩棒旋即发出蜂鸣般的嗡嗡声,伴随着顶端高频率地颤动,omega蜜穴口顿时如同触了电似急猛地绞弄收缩。 “啊啊......难受......呜,好难受......” 空气里玫瑰花香更浓了,快感疯狂地一浪浪激荡在饱满的穴肉里,将omega失控地吞没。 吕路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甜腻,仿佛一只砧板上渴望着甘泉的鱼,身体反射性地抽紧了穴口,扭动着身体想要从阴蒂与G点的双重攻击下逃离。 庞兴显然很清楚这浑浑噩噩的小美人心里究竟怕什么,在按摩棒推至深处后,他忽然扣住美人穴眼的边缘,将那里一左一右地掰成了一个小洞。 看着里面淫嫩潮红的软肉,男人不禁亢奋地使劲咽了下口水,而后掏出自己忍了许久、巨大狰狞的肉刃,迫不及待地劈开omega肿得挤在一起的肉瓣,撑开甬道、碾压着黏膜粗鲁地刺进吕路敏感的腔肉深处。 快感瞬间过载,吕路感到自己整条肉道在庞兴硕大男根的搪撑下饱满得发胀。粗壮圆润的肉棒很快就顶到了媚洞尽头,男人龟头肆意地碾压着吕路脆弱敏感的宫腔口,碾得他嗯嗯啊啊竟是一句完整的呻吟都说不出,小腹里很快因排不出去的淫汁悄然隆起一小片。 他淫穴外唇肉被男人噼里啪啦地撞得微微酸麻,象征着第二性快感的阴蒂也充血地垂搭于阴唇间,酥痒刺痛,碰也碰不得。 但按摩棒依旧抵在那两片敏感脆弱的肉上一刻不停地蹂躏着,宛若遭遇一遍遍电击,让他忍不住挤了挤饱受折磨的穴口,以奢求那东西能稍稍偏移一点。 可就在此时,他忽地感到原本大肆捣弄穴心的男人仿佛察觉了自己的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思,男人似乎微微笑了声,继而将他青筋毕露的柱身抽出来多半截,待蹭上阴蒂皮肉,即刻又向腔子里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坏、坏掉了......哈啊......要坏掉了......” 阴蒂被夹在骚洞黏膜与男根可怖的柱身间,律动之下被粗暴地挤压揉搓着。撕扯痛与快感顷刻在阴蒂那不足一根手指大的小肉球里火山喷发似地席卷起,吕路猛地睁大双眼,浑身歇斯底里地泛起剧烈抽搐。 他接连不断地抽气,喉咙里发出像是尖叫又像是狂笑的断断续续呻吟声,两只眸子狂乱地向上翻起露出眼白。尽管如此,男人依旧丝毫没打算放过他。 “坏......嘻嘻......坏掉了、啊呀......啊!......酸......好酸......嘻嘻......” 穴边的阴蒂几乎被挤压至变形,在快感癫狂地刺激下一股股分泌出淫汁。 墙上投映的画面里出现了庞兴硕壮黑紫的龟头,那东西就像是一条兴奋的战蟒,压着按摩棒擦过G点,凶狠地撞击着omega柔软的宫腔口。 内里软肉早就被撞出了一道缝隙,细细看去,最里面的子宫里似乎还噙着一大汪淫汁,在腔口的抽搐下呼之欲出。 这骚穴已经被男人肏得烂熟了,黏膜温软地包裹着,裹得庞兴很是畅快。他瞥了眼墙上投影的内穴画面,此时他雄壮的龟头已经对准了吕路子宫。 白软的臀肉已经在一浪浪快感侵袭后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肉洞下意识地绞紧,不知是想摆脱肉根,还是想挽留求得更多快感。 但在庞兴看来,只会是后者。 他瞥了眼画面上即将开门迎客的宫腔,感受着穴眼深处对肉根的吮吸包裹,决定暂且给这淫奴一次痛快,让他好好交代清楚究竟是被他那姘头干得爽,还是被自己这粗大肉棍奸得舒服。 男人恶狠狠地攻伐着蜜道尽头的软嫩,将那里操得黏滑湿润,贴着交媾的边缘涌出一缕缕淫液。 吕路纵使潜意识中不想被这可怕的男人进入子宫,可积蓄在身体里的快感怎么也挥之不去,他现在整个人被吞噬得浑浑噩噩,脑子里傻了般空白一片,连表情都崩成了一副淫靡享受的样子,根本守不住最后的这点矜持。 淫穴外的唇肉已经被袋囊拍打得没有知觉了,巨根撞击着媚洞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甜腻声响。 “嗯......嘻嘻......舒、舒服......哈......嘻嘻......” 吕路双眼涣散,嘴角也淌出了口水,他已经被鸡巴给肏懵了,身体无助地颤抖着,只能任由男人凶淫地对宫腔发起挞伐进攻。 吕云起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唇角阴森森地上翘,拇指按下保存,将吕路所有的淫靡画面尽数保留在面前摄像机里。 他两腿间的肉棍也同样挺拔地昂扬着,接近铃口那里甚至已经悄悄射过一回,留下片暧昧的水渍。 吕云起也一样想肏吕路,他爱死了曾经画面里吕路柔软畏惧的样子了。只不过现在自己的筹谋还没到最佳火候,他还在等,等着将秦旭一网打尽的机会。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来电人正是秦旭。 看到屏幕上秦旭的电话号,吕云起扬起双手拍拍,给庞兴递了个停手的眼神。 “嘁......”庞兴正操在兴奋头上,眼瞅着就要给这媚货肚子射大,骤然被人打断心里不仅恼火。 可这吕云起是他的新老大,纵使不愿意也只能照做。于是庞兴愤愤地重新提上裤子,吆喝旁边人把墙里嵌着的omega拖出来,给吕云起带过去。 吕路被操得早已虚脱,双腿不受控地抽搐着,墙体刚一打开,整个人就如一滩烂肉般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庞兴拽着吕路的脚腕,粗暴地把他拖到吕云起面前。吕路的身体依旧间歇性泛起抽搐,嘴角难以抑制地淌着津液,蜜穴口一翕一动,浑身呈现出情潮烂熟的殷红色,全然一副高潮到失智的模样。 “哥,回回神。”吕云起蹲下身,讥诮地打了打吕路脸颊,“你那姘头——秦旭,来电话了。” 听闻秦旭两字,吕路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他依旧剧烈地喘息着,眼珠却动了动,抬起眼睑,在吕云起手机屏幕上秦旭两个字赫然映入吕路眼帘。 吕云起点下了通话键。 “吕路在你那对不对?”才一接通,电话那头随即传来秦旭压抑着焦躁的质问声。 “别那么急躁,他还活着。” 吕云起慢悠悠地说,随手自身边拿起一个钟头前才用过的细长电击棒,打开一阵电流,戳在吕路两腿间肥美的阴唇上。 “......呜嗯~——”快感伴随着电流造成的刺痛酥酥然传来,纵使吕路咬紧嘴唇再不想叫出声,依然有一丝粘腻的呻吟溢出齿缝,隔着话筒传进那头秦旭耳朵里。 “吕路!”秦旭声音充满了灼急。 可吕路根本不敢出声回答,生怕嘴唇一开启,里面压制的淫媚呻吟尽数脱口而出,反倒让那头秦旭更加担忧。 “有什么朝我来,你放过吕路。”秦旭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用冷静的语气对吕云起说。 “当然得朝你来。”吕云起扬着下巴欣然地笑了笑,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的眼底忽地闪过一道阴厉。 “不过......”他话锋一转继续说,“放过吕路可以,只是人在我们手上,你得付出点代价。” “好,”秦旭毫不犹豫地应下来,“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偿命!吕云起脸色陡然阴鸷,他心道着,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笑。 ?阴-蒂烙奴字/注-入诱-发剂发情/美人被弟弟强行占有Y标记 “我联系了记者,再过半个钟头,他们会集中在秦氏创投楼下。” 电话那边吕云起语气稀松平常得仿佛闲话家常。此刻在秦旭家别墅一楼,几个警察正面色凝重地一并听着这通电话。 得到绑匪身份并不难,可那人能够突破包围将吕路从家附近风景区带走,想来大约是已经在躲于暗处、在秦旭毫无察觉这段日子里悄悄观察好一段时间了。 “吕云起......”秦旭直接呼出了对方名字,“你到底想要什么......股票,管理权,还是钱?” 他勉强保持住冷静,神情紧张地眯起眼。 “股票,管理权,钱......呵,”那头随即传来几声轻蔑哼笑,根本没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洞悉放在眼里。 “姓秦的......”笑过后男人语气忽地冷了下去,“钱能换回我爸妈命吗?” 男人语气倏地转为阴沉。 显然——听到这个理由,秦旭脸色一沉。 正如自己先前得知绑匪身份所猜测那样,吕云起找他是为了寻仇,一如当年揪住吕豹弱点决意将其置于死地的自己。 “不过,”吕云起转而又换上种舒缓语气继续推进对话,“我目的很简单,首先要你签一份手里公司股份代持协议,你说得没错,股票与管理权我都要。” “可以。”秦旭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下来。 “还有——”对面接着又说,“等下告诉那些记者,你秦家是为钱才谋害了吕豹夫妇,所以今天种种皆是为了赎罪!” “好。” “最后......”吕云起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喑哑的哼笑。 “去公司顶楼当着他们面跳下去......我相信这一定是今天晚上最大的新闻。” 他果然会提出这种要求——秦旭心里咯噔一下,尽管他早就猜测到。吕云起这是给秦旭选择了一个最身败名裂的死法。 秦旭悄悄看向一旁调查员,其中一人指指桌上定位设备,做了个继续继续的手势,看起来他们还没能从通话中分析出吕云起所在位置。 “......不要!”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一个疲倦且惊恐的声音忽然冲了上来。 “是我......我透露的信息!求你放过......” “吕路!”秦旭心脏忽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认得出吕路的声音,此刻生怕他说出什么惹恼吕云起他们的话继而遭遇不测。 “给我闭嘴!”果不其然,一个陌生男声粗暴地打断了吕路的话,跟着砰砰几下拳脚到肉的闷响,吕路呜咽了两声又没了动静。 “——你们别伤害他!” 秦旭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股强大力量狠狠攥出了血,慌忙朝电话里大吼,听见那边痛苦的哽咽声,他仿佛这拳脚揍在自己身上似地浑身起了层冷汗。 “心疼吗,秦先生,想救人吗?”电话那头又传来吕云起戏谑的笑声。 “是......所以,请您冷静,”秦旭总算又重新平复了心绪,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尽可能和缓地说,“你开的条件我都同意,求你......不要伤害吕路。” 或许是秦旭这一个“求”字彻底地取悦了吕云起,电话那头传出一连串阴恻恻的冷笑声,格外低沉沙哑。 “好,”吕云起咯咯笑着说,“这才是秦总您同别人合作的态度。” “但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秦旭看了眼调查员手势,作出低声下气的姿态又说。 “小事不必说给我听,”那头吕云起轻轻动了动嘴角,语气仿佛秦旭这条命已彻底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只管两个小时后看新闻,”他说,“如若让我失望,你清楚会发生什么。” 说罢,吕云起挂断了电话。 吕云起抛开电话利落地调出游戏界面,点下了退出键。 “老大,我这......”庞兴不满地皱着眉,他还没玩够,两腿间肉棍仍高高地向上挺起着。 周围褪去水泥砖墙场景,重新显现出它原本破公寓的样子。 “出去。”吕云起瞪了庞兴一眼,冲旁边房门使了个眼色。 庞兴脸色顿时更加难看,可面前是新老大,外面又有的是打手,当面发作绝没好果子吃。于是他哼了声悻悻地离开房间,临走前狠狠瞪了椅子上的吕路一眼,那样子仿佛是在告诫这软柿子,等事情摆平了,有他好受。 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吕路与吕云起两人。此时吕路才刚从退出游戏时的天旋地转里缓过神,两腿间湿泞随着游戏退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因挣扎所致明显褴褛的衣衫。 吕云起突然站起身朝吕路一步步缓慢踱着走过去,其间按了按拳头,指关节压得咯嘣咯嘣作响。 危机逼近,吕路下意识地往后瑟缩身体,却因被绑在椅子上没能有太多挪动空间。 “哥......”吕云起来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吕路,眼睛里不自觉地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情绪。其中有像是轻蔑,还有些其他的、形容不上来的晦涩东西。 “知道吗,”他静静地说,“很久以前在我小时候,你就是我的性幻想对象” 吕路直勾勾地瞪着那双眼:“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 “只要我放过秦旭对不对?”吕云起跟着打断了他的话,“包括在你发情的时候肏进子宫,覆盖掉他的标记?” “......是。”吕路沉默两秒,断然回答。 没了庞兴以及那些NPC在场,吕路感到自己仿佛有有了些许反抗的勇气。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说,“只要你放秦旭一条命。” 吕云起麻木地凝视着吕路的脸,忽然间他裂开嘴阴森地笑了起来。 “好,”他说着将一支注射器丢在吕路腿上,并解开他其中一只手,“就照你说的,现在我要标记你。” 吕路捡起注射器,那是一支专门用于omega的发情药剂,尽管觉得吕云起不太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秦旭,可吕路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毫不犹豫地撸起另一只胳膊上的袖子,在吕云起面前将那一支注射器里的药尽数注入血管里。这是一支纯度极高的上等货,不出一分钟,吕路就感受到一股要命的燥热感自小腹深处猛然飙升。 “快、快操我......”几条软穴深处渐渐燃起酥麻快感,吕路克制着羞耻,伸过手抓住裤裆边缘无力地撕扯着。 但吕云起看上去丝毫不急,他慢吞吞地绕到吕路另一边,将手机打开摄像头架起,镜头对准了omega不时因情潮挺弄一下的小腹。 “可惜我没有当年那么口味清淡了,”他说,“想救秦旭,还得表现的让我满意才行。” 吕云起说着,拽住吕路裤子边缘向下一扯,白嫩的臀肉顷刻呈现在男人与镜头视野里,中间阴唇光裸淤肿未消,在两瓣阴唇上淡淡地呈现出一片漂亮的嫩红色。 吕云起拉过一张小桌子,将支烟头大小的短钢笔放置在吕路面前,上面的雕琢暗纹美丽且又狰狞。 “你不是想救秦旭吗?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他诡异地注视着吕路双眼说,“若是表现得让我满意,兴许我会发发善心,饶那姓秦的一条狗命。” 吕云起态度很随意,照以往吕路绝不会相信。可现在情况不同,这是吕路能做的、唯一救秦旭的机会。 他忍着汹涌的情浪,哆嗦地伸手拿起桌子上那只看上去有那么点骇人的短笔,手指才一触及,顿时感到里面潜藏着一股热浪。 吕路将东西夹在膝盖间,一只手打开顶头盖子,里面的灼热旋即烫得他一抽丢下盖子,里面火光随后映入眼帘。 他冷静片刻拿起来细看——那竟是一根直径约半公分的烙铁,烙芯此时烧得通红发黄,中间是一个用篆文雕成的“奴”字。 “......这是什么?”吕路狐疑地瞪着那东西,又看向吕云起。他内心有了一个让人浑身发凉的答案,更生猛的寒意还是不由自主地沿着后脊骨蹿起。 吕云起不回答,他只偏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椅子上的吕路。于是吕路将那东西对准自己胳膊,就在烧灼即将触及皮肤前一秒,吕云起突然刻意地重重咳了两下。 “要那片花纹中心。”吕路听见男人说。 那头秦旭抵达了公司顶楼,正如吕云起所说,楼下乌央央聚集了大量记者。他们甚至能够在门户网站上搜索到今天事件的直播,而下面网民纷纷猜测即将发生的究竟是什么重磅事件。 “多扯点废话,尽量拖延时间......”秦旭如约来到33层时,对讲机另一头孟瑞悄声说。 “绑匪那边好像出了点纰漏,”他说,“李老爷子让信息组弟兄们把人定位到了!” 吕云起打开网络,那是A城一家大型电视台的直播,画面里传来直升机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 摄影镜头切近大厦顶部,吕云起将画面调大摆放在吕路面前,镜头正中他能够隐约看见秦旭的身影。 “时间可是不多了......”吕云起拉过一把椅子,摆出一副赏玩架势坐在吕路面前。 此时吕路额角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伴随着空气中愈发浓重的信息素味,凝结成一颗颗透明水珠,沿着脸侧淌下。 昨日酸灼在阴唇间那枚小肉球上还未来得及消散,肉球就臃肿着被吕路用小指拨弄出,脆弱地垂在两瓣光裸肥软之间。 这里不是游戏,吕路只看了一眼就怕得几乎全身发抖。但他不能激怒吕云起——看着烙印,吕路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将烙铁头对准肉球,闭上眼再不顾虑地碾了下去...... 烙印触及皮肉瞬间,嗤拉一声,整个阴蒂陡然传来钻心的痛。 “啊啊啊啊————” 吕路两眼瞪得浑圆,绷直了身子发出一声凄惨尖叫,生理性的泪水也在同时猛然涌出眼眶。 Omega脊背弓起,双腿下意识想要挣脱绳子并拢。他浑身抖得厉害,反射性地甩开手里烙印,连忙用手掌去搓捏受伤的小肉球。 吕云起一把抓住吕路能够活动的那只手腕,从旁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冰袋,草草在上面冰敷了一小会儿,丢在一旁。 冰的作用总算让吕路生疼的肉球好受了许多,激烈跳动的心脏开始缓和,喘得也总算不那么急促了。然而穴口疼痛依旧,他满脸泪痕地看过去,那颗肉球虽没出血却胀大了许多,朝上的这面皮肉赫然已经显出了一个通红的“奴”字。 ?g-头碾-压肿-胀阴-蒂/美人发情险遭破腔标记【完结】 吕路唯一能够活动的那只手又被男人重新绑回了椅子上,随着胯间烙印刺痛渐渐退却,诱发剂的药效再一次占据了上风。 蜜穴口上的灼烧痛慢慢被内里升腾泛起的燥热所取代,红晕爬上omega精美的脸颊,也渐渐洇染了两腿间白嫩细腻的皮肤。 吕路浑身显露着潮红,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一挺一动。他发情了,在男人注视下挣扎愈发变得没有力气,两瓣阴唇间慢慢溢出一丝清亮水色。 房门打开了,就在这时一个年轻手下端着杯鲜榨芒果汁走进屋里。猝不及防地,他看到椅子上那具潮红漂亮的身体。 椅子上的omega此刻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裤子被褪至膝盖,透红的白软大腿全然没触碰之下一阵阵地发着颤抖。 还有他那两片阴唇,里面正不断分泌出诱人汁水,打湿了光裸的穴口,也让上面淫纹显得更加妖冶夺目。 美极了——手下整个人不禁下意识地一愣。 “放在桌子上吧。”吕云起仿佛有些不满,他指了指手下端着的芒果汁说。 “哦......您不打算自己喝吗?”这手下大概是新来的,他又悄悄瞥了眼吕路,局促地挠挠头。 “不关你的事!”吕云起语气多了几分烦躁。 “况且,这本身就不是给我自己准备的。”说着,他眯起眼又看向椅子上隐忍着情潮的吕路。 手下很快识相地放下芒果汁离开了房间,门再次砰地一声关紧。就在那个碍事精刚一出门,吕云起迫不及待地贴近吕路,解开拴在对方脚上的麻绳,搬起两条大腿环在腰间,扯开自己裤链将拥挤在裆里的阴茎弹出至吕路胯间。 “接下来——我要标记你。”男人阴沉沉地说。 吕路与他没什么好说,自然也不应答。了当龟头炽热地打在蜜穴口时,才刚触及,吕路即刻被碾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唔、疼!” 那里正好是烙印伤及的最敏感所在,汁液覆上,肉球顷刻在刺痛中掀起一股难以描述的酥胀。 可吕云起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特别是对吕路。他显然对吕路这反应颇为满意,刻意用龟头去碾压那颗难耐的小果子,只一会儿就有更多汁水控制不住地自两片瓣口间徐徐涌出。 “别、呃......那里,求你......操、操进去......”最后实在忍不住,吕路低声哽咽地哀求。 男人冷冷地笑了声,肉刃总算放过阴蒂,劈开穴瓣向omega用到深处进发。 药物之下吕路甬道极为淫浪敏感,狰狞柱身蹂躏着脆弱的黏膜,迫使吕路难以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呻吟。 那声音在快感加持下甜腻动人,特别是在烙印的刺痛彻底麻痹后,听上去有股十足的淫靡意味。 吕路脑子昏昏沉沉,脑子在药物与快感作用侵蚀中变得很是不清醒。他睁开眼看向桌子上那杯芒果汁,依稀记得自己对芒果有着致命的过敏,东西摆在这儿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可现在这已经不是吕路最担心的了,他必须“伺候”好吕云起,以换取那人嘴里所说能够放过秦旭的可能机会。 吕云起的阴茎看上去就和他这人一样,粗壮黝黑且又狰狞,炽热生硬的龟头下面是一根布满了青筋、毛发浓郁的壮硕柱身。 Omega柔软的穴口在发情与烙印刺激下不断分泌着带有玫瑰信息素气味的淫汁,汁液清透,湿漉漉地糊满了瓣口。 阴茎迎着汁水几乎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柱身进入阴穴瞬间,顿时感到这肉腔周遭黏膜饥渴地吮吸上来。 男人被这全然不同于omega本人的热情腔穴吸得头皮炸裂似地发麻,眼神骤然闪过一道狠厉。他捞着吕路两条大腿将它们环得更紧,飞快地挺动起胯部将肉根凶狠地嵌进湿润的蜜穴深处。 戳刺一下更胜一下,吕路脑子快要被情潮灼烧得废掉了,他茫然地望向吕云起,恍惚之中仿佛看到了秦旭温柔的面孔。 “秦......秦哥哥......” 他本能地呼唤道,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惩戒性质地用力碾中G点。 “看清楚谁是你男人!” 吕云起面色阴沉,胯间狠狠一顶。 吕路快感陡然飙升至顶点,这才让他从吞没的高潮里又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肏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粗壮的肉根在omega身体里一下下疯狂地撞击着,吕路无意识地睁圆了双眼,津液抑制不住地沿着嘴角淌落。 他浑身除大腿根不时紧绷,其余全然软得发酥,在男人的律动节奏下浑身荡起一波波肉浪,糊满了淫汁的双腿间被男人小腹与袋囊抽打得暧昧殷红,啪啪作响。 Omega的腔子缝隙越来越大,呻吟声也愈加激烈,吕云起知道胯下这滩贱肉就快要被自己征服了,于是更加狠悍地对那穴口展开又一轮凶猛挞伐。 可突然放在一旁的电话又响起了。又他妈是秦旭——这种时候来坏好事,吕云起内心不禁啐骂。然而转念一想,他决定接起电话。 毕竟没有什么比当着一个alpha面标记他的omega来得更具有羞辱意味了。 “我到楼顶了。”电话一接通,那边随即传来秦旭淡漠的声音。 此时吕云起并没将他的肉棒从吕路宫腔口拿出来,相反地,他用力碾了碾那片柔弱的软域,迫使吕路抑制不住地吟叫出声。 “接下来你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吕云起继续攻击着omega脆弱的软肉,得意地提点道。 “好,”秦旭的声音仿佛压抑着怒火,“不过......我想再听听吕路的声音,跟他说两句。” 吕云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讥嘲意味的冷笑,“听什么?”他戏谑道,“听他被人肏腔子有多浪吗?” 此刻在吕云起胯下,吕路正压抑着呻吟,生怕这羞耻声音从话筒里传过去,让秦旭听到更加寒心。 秦旭没说话,吕云起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电话举到吕路面前。 “路宝贝......”电话那头传来了秦旭温雅的声音,就连昵称也一如当年吕路所熟悉的秦旭那样。 听到这声音,吕路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潮红的眼眶忽地发酸,让他十分想哭。 然而他并不想哭出声,因为发情剂的药效已经飙升到了顶点,松开紧咬着的嘴唇,他甚至不确定最先脱口而出的究竟是什么污浊不堪的东西。 “你......如果还有一次机会的话,你愿意相信我吗?”最终,吕路还是勉强地用他全然变了调的声音艰难问出了这句话。 那头秦旭显示沉默了一下。 “我......我愿意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接着他又说,“因为我爱你。” 泪水决堤似地从吕路湿润的眼眶里涌出。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两人既没说话,也没挂断短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或许是出于无聊,吕云起随意点开了一个直播页面,可他却发现原本应该站在天台上同记者们讲话的秦旭此时却从上面又径直走了下来,公司大楼下保安也正在遣散那些记者。 “你想干什么,你他妈别给我耍花招!”吕云起这才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也顾不上肏吕路,夺过手机大声质问。 “哦,这件事——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我不打算死了。” 那边秦旭语调骤变,透出了一声无所谓的轻笑。 “......你什么意思?” 吕云起整个表情都恨得纠在了一起,眼角余光不时瞥向桌子上那杯芒果汁。他本以为吕路在自己手里对方怎么也不敢忤逆自己,而接下来,让他以外的是,秦旭那头却率先挂断了电话。 直升机拍摄的大楼下隐约可以看见有保安正在驱散记者,而报道里,视角也渐渐从秦氏创投不知名的自杀者转而变成了讨论到底是谁向记者们散布了这一则虚假信息。 其中不乏几篇关于吕豹当年丑闻的通稿,一些肮脏的陈年往事甚至是第一次公之于众,即刻被看热闹的网民当成娱乐爆料似地津津乐道。 “秦旭这狗娘养的!”吕云起狠狠咬牙,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芒果汁。 即便自己败局已定,若是杀了吕路能看到秦旭那小子痛哭流涕,他也算给自己搬回半局。 可就在他捏着吕路下巴即将把整一杯芒果汁尽数灌进对方喉咙里时,门碰地一声被人从外撞开,一队身着便服的警察闯进来,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秦总,人找到了。”秦氏大楼天台,对讲机里传来孟瑞汇报的声音。 秦旭双眼茫然地望着远方,微微松了口气,脸上瞬间露出与之前淡定从容截然相反、压抑许久的狼狈与恐慌。 “那......吕路呢?” “已经送去医院了......”孟瑞说。 秦旭刚刚有所平缓的心再次狠揪了起来...... 吕路记忆里最后一幕画面是满喉咙的芒果香气以及吕云起狰狞的脸,窒息感刹那间扑面而来,再之后他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他原以为自己会就死在这儿,可当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周围又一次变回了那幢废弃大楼。 “不、不要......” 吕路惊恐地向后瑟缩,与记忆中不同,他身上正穿着一件毛呢大衣,那是他当初来时所穿的。 他下意识地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两眼紧盯着大门方向,因为他知道最多再过半分钟,刀疤脸和那些歹徒们就要破门而入了。 可这次仿佛是一个例外,吕路蜷缩在角落里直到窗外天色转晴都没再听见过一丝令他恐慌的嘈杂声。他深吸了一口气,打起十分胆量站起身望向窗外,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于是吕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梦里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寂静得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正值晌午,阳光落在身上让吕路逐渐感觉到了温暖。 眼前是一条窄道,他茫然地望向路的另一头。忽然间他产生了一种错觉——道路那头有什么,并且是他最期待的东西。 于是omega裹了裹来时穿的风衣,一路蹒跚地走了出去,将一切甩在身后,第六感告诉他路尽头大约真的有人在等着他...... 床头监护仪器发出轻微的嘀嘀声,病房床头边,守了一夜的秦旭正靠在椅子上小憩。 但他脑子里此刻混乱如麻,吕路因过敏引发了强烈的窒息与胃绞痛适才刚刚脱离危险,而且最重要的是医生昨晚才告知他,吕路曾遭多人强暴过,并且有很严重的应激反应。 吕云起交代了一切,加上孟瑞似有似无地透露出来的消息,秦旭对自己抛下吕路的那个白天发生过什么已经彻底明了了。 自己才是最大的混蛋。 窗外已经接近第二天清晨了,伤情鉴定委托书被秦旭折了两折揣进口袋里。忽然间他听见身旁有阵窸窣,下意识地睁开眼,只见吕路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眼球动了动,随后望向这边。 “秦......秦旭。”氧气罩下的吕路艰难地呼吸着,声音小得几乎让人听不清。 “别动。” 秦旭脸上疲惫神色顿时消了一大半,他连忙制止住想要爬起来的吕路,同时拉响床头呼叫铃。 医生匆匆赶来,不过好在过敏引发的窒息与胃绞痛已经结束,检查过后并无大碍,嘱咐几句也就离开了。 房间里又剩下秦旭与吕路两个人。 “我......” “你......” 两人刚开口话就撞了个正着,心头一乱,又沉默了下去。 最终还是秦旭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你明知道他不会答应,为什么还犯傻?”秦旭语气带着埋怨,汗津津的手心却不由得攥紧了口袋里的验伤委托。 吕路先是一滞,接着明白他指的是吕云起,那畜生在警察局应当是把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 “我不想你死。”他望着天花板一阵儿,转过头淡淡地看向秦旭。 “你难道不恨我?”秦旭一愣,“为什么?” 面对秦旭接二连三的问题,吕路却摇了摇头,只是淡漠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不甘心,因为我只被你在乎过,”他说,“所以当我们只一个人有留下的可能时,我情愿是你。” “我......” 秦旭怔怔地僵在了原地,过了好久才略微低下头,轻轻抓住吕路没有输液针的那只手,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一把将吕路揽入怀里重重地拥抱着,此时的吕路重新收起表情,机械地抚摸着秦旭的短发,却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悄然淌落下的湿润。 “对不起。”他听见男人哽咽地说。 但他并不知道秦旭究竟是为了那件事而道歉,或许是因为之前没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吧,吕路想。 今天的秦旭狼狈得前所未有。 可当晨雾散去后,新的一天还会开始。现在是初春,吕路知道,今天以及以后都会很温暖。 一个月后的某天,孟瑞带着秦旭与吕路驱车来到了一户郊区农家别院前。当他们敲响门,前来迎接的是陈庆和之前吕路救下的李老爷子。 “您好。”在秦旭鼓励下,吕路礼貌地鞠了个躬。 李老爷子笑了笑,带引着吕路和秦旭绕过前排房子来到了一所漂亮的后园,直到远远看见花廊下坐着一个卷发苍白的瘦弱老妇人,秦旭蓦地发觉老人与吕路面目间似有些许相像。 “去见见她吧,”李老爷子对吕路说。 吕路下意识地将秦旭的手攥得更紧,表情也显得愈发局促。 可这时他却忽然发觉老夫人朝这儿看了过来,她扶着轮椅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脸上显示诧异,后又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借一步说话吧。”吕路去了花廊下,这边秦旭目送吕路走过去后,李老爷子朝秦旭挥了挥手说。 两人一道散着步来到书房门外,刚一进入房间,秦旭立刻吃了一惊。 这里墙上挂满了相框,几乎每一张照片都能从它发黄的程度看出其年代有所区别。 而让秦旭更加惊讶的是,其中有大多数都是老妇人同一个年幼孩子的合影,从孩子轮廓的样子,秦旭完全认得出这就是幼年时的吕路。 “家悦找了那孩子一辈子......”李老爷子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视线端详着最中间挂着的那张全家福。 随后在李老爷子口中秦旭了解到吕路亲生父母与吕氏等一干人的积年恩怨、曾经的凶杀案,以及吕路真正的身世——吕豹杀死了他的父母,派人将他送入国外一家非法福利院里,并最终换掉他的身份收为自己养子。 “这也是我疏忽了,我......当初本应该多留意。”秦旭愧疚地垂了垂头。 “你们商人做事,就是那么唯利是图。”李老爷子冷冷地哼了声。 “那他呢?”李老爷子话锋一转,“这么多年,该不甘心的我是都已经熬过去了。可是家悦,还有我们九泉之下的儿子儿媳,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件事我会和吕路尽快提。” 秦旭心情顿时一紧,来时路上他听孟瑞说起过,曾是军人出身的李老爷子十分不喜生意场上的虚伪气,这也成了当初他与独生子关系一度十分糟糕的原因之一。 而从刚才得知的信息里秦旭猜测,经过那些事后李老爷子内心的厌恶怕是更加根深蒂固。 但李老爷子仿佛看出了秦旭的顾虑。 “你别慌,”他摆了摆手,“虽然老头儿我不喜欢从商的家庭,可我并没有拆散你们俩的意思。” 秦旭眼神顿时一亮。 “看得出,你很爱那孩子。”李老爷子又转过头望向那张全家福。 “孩子他父亲当初也是因为妻子,才招来了那场杀身之祸,”他说着拇指摸上了照片老旧的边框,“虽然......唉,其实如果我是他,我也一样会这么做。” “是啊......”秦旭点点头。 他转身望向窗外,花廊下吕路与那位慈爱的老妇人相谈甚欢。 时间又过三个月,A市进入了夏季,在李老爷子操持下吕路的身份从此再没有人怀疑。于是六月份某天,秦氏创投在市中心持股的酒店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宴。 去接吕路的车就等在楼下,别墅这头秦旭正在做临出发前最后的着装整理。秘书替他拿来了定制的对戒,现在就放在抽屉里。当他打开抽屉打算拿起里面装着对戒的绒盒时,手指忽然间触碰到了一块折了几折的纸张。 这是什么? 秦旭不禁疑惑,当他拿出来抖开后赫然发现竟是当初混蛋的自己为了圈禁吕路开的假精神监护证明,不知被谁给放在了这儿。 楼下的婚车载着秦旭驶出小区前往去接暂住在李老爷子家里的吕路,车辆行驶在林荫道上,后座的秦旭再次摸到了口袋里那张叠得硬邦邦的纸。 他笑了笑将那东西展了两折,接着撕成碎片随手抛向窗外。 碎纸片飞散在林荫道上,纸鹤似地不多时就飘得无影无踪了。 秦旭收回视线重新望向车子前方,今天开始,吕路是他的配偶,不再是那只豢养在家里的金丝雀,他会用接下来一辈子来好好补偿这个对他曾经满怀期待的男人。 电-击荫蒂G-点/高-c喷-汁/毛刷搔泬/阴蒂刺Y纹彩蛋合集 2.肉棒贯穿淫穴 才被改造过的肉洞仍处于敏感最巅峰,吕路眼下完全不想做爱。 然而他两腿被男人们分开得毫无招架之力,秦旭的阴茎也已经沾着淫汁抵上了他臃肿紧致的穴口。吕路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面前这男人脸上阴森狠厉的模样。 “不、不行......秦旭,你等等......等等、呜!” 吕路哽咽地央求着,但粗壮的肉刃还是蛮横地冲进了他鲍肉外翻的肉洞里。吕路下意识地夹紧,可两腿顷刻间却被男人们掰得更开,直到圆润的龟头狠狠碾上了深处才有闭合趋势的宫腔口。 秦旭的阴茎粗长且布满了狰狞青筋,与他平日里斯文冷淡的模样形成了一种滑稽而又截然相反的对比。 这一碾让一股股灭顶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似地奔涌袭来,吕路感到肉穴深处疯狂地抽搐着,可臀肉却仿佛脱离掌控、不由自主地贴近迎合。 “不行......受、受不了了......秦旭、秦旭你慢点......嗯呀啊啊——” 身体里肉刃又胀大了一圈,吕路更惶恐了,他又一次试图挣扎,却被男人肉根狠狠一肏,进入了宫腔,用快感剥夺了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气。 “呜......” omega呻吟声开始变得柔媚,还掺杂的一丝甜腻。同样地,感受着四面肉壁包夹过来的吮吸,秦旭倒抽一口气。 看着眼前这张被情欲折磨着的脸,昔日的温情与如今仇恨在这一秒忽然糅杂在了一起,让秦旭更加情不自禁地对准最后那片温软残暴地抽插起来。 这穴淫极了,一想到这omega还被除自己以外其他人玩弄过,秦旭就极端地想要弄坏他,让他这辈子只能归自己一个人所有。 想到这,秦旭狠狠一咬牙,袋囊噼里啪啦地野蛮拍打在翻卷的阴唇上。青筋虬结的柱身在被仪器修改过更为敏感的肉穴里剧烈地来回摩擦,捅得omega淫穴歇斯底里地绞紧,后又耗尽所有力气似地放松下来任由采撷。 几轮下来,吕路再也坚持不住了,放弃所有矜持淫靡地哭叫着,想要身体从这场癫狂的性爱里解脱出来。 “啊、啊啊......哈......秦旭,我错了......饶、饶了我......饶了我吧......” “不、啊——别这样......肉穴、肉穴快要被......肏烂了啊......” 他本能地循着自己的感觉口无遮拦地哭求着,却不想这些话彻底刺激了操着肉穴的男人,继而又迎来一场更加猛烈的肏干...... “嗯......嗯嗯......” 再后来,吕路没力气了。他就像一只破败的性爱人偶,即便已经被玩坏了却依然承受着男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终于就在连他的肚子也被撑得异样地凸起一小片区域时,秦旭放过了这个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omega。他拔出阴茎,随着咕叽一下暧昧粘腻的声响,一大股淫汁混杂着白浊精液从他被肏翻的穴肉里失控地涌了出来。 待游戏届数时,吕路已经淌着淫汁昏睡了过去。秦旭点了几下屏幕,随着一阵幽光,两人回到了一开始绑吕路进来的那间地下室。 吕路依旧昏昏沉沉,嘴里不时流溢出甜腻的呻吟声,他浑身无力瘫软在地板上,无序地蠕动身体,仿佛那根肉茎此时还驰骋在他淫穴里一样。 看了眼omega潮湿的两腿间,秦旭冷笑一声,游刃有余地整理好自己衣物,随后走上台阶打开门。 门外站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挑的alpha。 “是他?”alpha瞥了眼秦旭身后昏睡的oemga,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嗯,”秦旭冷漠地点点头,“把人关好,今天起没我允许不准他离开房子半步。” 3.毛刷搔喷汁 黄朋飞用胶壶对准穴口挤入了少许清水,随后没多久,一股精液在淫汁的浸泡下从肉洞深处被疯狂地绞了出来。 清水的冰凉滋润了被精液浸淫已久的后穴,也终于把吕路沉沦进快感里的心绪再度唤回理智,让他想起或许可以求一求眼前这名调教师。 “黄、黄先生......嗯哈......不要、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呼......” 吕路不知道现在处于什么阶段,他下意识以为此刻和刚才被打穴那时候一样,自己正在受罚。 “不行,”黄朋飞拒绝得很果断,“肚子里这么多东西,要是清理不干净,最迟今天傍晚恐怕会感冒。” 他蹲坐在吕路臀前,认真地把一股清理出来的精液冲洗干净后,毛刷再次探入肉穴,继续细密密地清理深处每一寸角落,将那里的秘密与知觉暴露得体无完肤。 鬃毛刷洗在敏感的肉壁上,扫过G点又擦在宫腔口上,掀起一阵阵足以将人吞没的快感。 吕路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从毛刷上一次侵入回过神,可紧接着,鬃毛刷顶端就触及了他开着缝隙的宫腔口。 鬃毛刷顶端进入腔口,吕路终于承受不住地哭了出来。 “不要洗了......受不了了......求求你,我会死......真的会死......” 他紧绷着身体,朝着黄朋飞这边艰难地半扭过头,脸上先前所有的矜持与自尊一时间荡然无存,仿佛颜面在身体的承受面前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但黄朋飞只是安慰性地拍了拍吕路臀峰,拿着鬃毛刷的手力道全然不减。 “知道秦总为什么要我来教你吗?”感受着掌下肉体内泛泛传来的痉挛颤抖,黄朋飞语气淡漠地说。 “因为秦总不喜欢被拒绝——哪怕只是半句呼痛、或‘不要’,都不行。” 他说着,手里鬃毛刷稍发狠向前一推,毛刷瞬间擦过子宫口,生硬带刺的顶端狠狠地碾在了被精液浸透的宫腔壁上。 “呀啊啊啊——” 吕路浑身潮红,小腹更是仪态全无地发起一下猛抽,大量精液刹那间决堤般地从他哆嗦个不停的两腿间奔流涌出,沿着大腿窝淌过股缝,淅沥沥地倾洒在地上。 4.阴蒂电击 吕路被解开双手,在身后男人搀扶下撑着身体从调教架上坐起。 他接过黄朋飞手里那根短棒,看着顶端呈左右两瓣小耳勺形状的钳夹,他开始有些明白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自己来。”黄朋飞扬了扬下巴朝吕路两腿间示意。 于是吕路忐忑的咽了咽口水,掰开自己两片被蹂躏成肥厚状的阴唇,用棒顶的钳尖捏住自己那颗才被电击得水润发肿的阴蒂。 黄朋飞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点了几下,接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顷刻爆发在吕路被钳着的阴蒂那里。吕路不禁一声尖叫,穴口痉挛地开出了一条缝隙,而后裹着玫瑰香味的淫汁立刻从他颤抖的肉穴里涌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 瞥了眼遥控器界面,又看看吕路脸上快要发狂的滑稽模样,黄朋飞带着笑意问道。 “很......舒服,很舒服......” 吕路已经被阴蒂传来的一波波高潮折腾得不成样子了,可他此时再也不敢随意说出半个不字、或是任何有拒绝倾向的话,只能违心地迎合着黄朋飞,把仅存的理智全部用以控制双手不要放开穴瓣,或是把金属棒从阴蒂上拿下来。 他甚至很庆幸自己双腿还绑在调教架上。 黄朋飞满意地点点头,但手里却把遥控器上的数值又调高了两个档。这让吕路手心一滑,电棒顶端抵上了他最敏感的阴蒂根肉。 “啊——啊啊......射了......要射了......” 电流侵袭下,吕路小腹反射性地来回挺动不止。 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敢挪开电棒分毫,直到一缕浓精从他翕动着的马眼口上喷射出,整个人身体一软,最后倒回架板上昏了过去。 5.引诱淫叫 肉刃破开穴口,借着被巴掌扇出来的汁液一挺灌入洞底。 吕路被顶得整个身子向前一倾,身后男人柱身顿时撞进深处直捣穴心,龟头跟着狠狠碾在了里面略微开启的宫腔口上。 “啊——好深......撞到、撞到子宫了......” 吕路呜咽着绷紧身体,肉穴控制不住地绞紧收缩。就在这时,男人重新捞了一下腰前肥美的臀肉,对准穴口高频率地发起了攻伐。 “嗯嗯......太深了、呜......好酥,是......是子宫......啊、哈啊!会被......会被肏射,求你......求你......” 男人顶弄力道一下更甚一下,吕路肉棒喷着精水,两腿间已经被操得让淫汁晕染得湿泞一片。他嘴里虽不敢说出半个不字,可动作上却全然无意识地摇着头,让秦旭只一眼就知道他快要受不住了。 然而更让吕路难以接受的是,他现在人不得不带着脸上羞耻尴尬的样子抬起头被秦旭审视着每一丝表情变化。 “你刚才说——求什么?”秦旭也好像很享受这种羞辱似地,嘴角勾了下,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嘲讽。 “我......” 对方在引诱他犯错!吕路迟疑了半秒,可就在这瞬间,身后男人身体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粗暴地挤进了吕路肉洞里被顶得酥松开的腔口里—— “......不要!” 那个字吕路终究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 9.宫腔被电高潮崩溃 “啊哈啊......” 吕路终于忍不住,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嵌在两腿间的电击阳具。 但秦旭动作显然比他这个发情又遭电击的omega要迅速得多,男人一把擒住吕路探向双腿间的手,连带他另一只一起,禁锢着手腕瞬间按在他头顶。 电击棒的龟头又借着淫汁润滑回到了柔软的宫腔里,电流更为激烈的刺激下,快感顷刻如同潮涌般彻底吞没了吕路所有的理智。 “嗯......拿、拿出来......受不了了,拿出来哈啊啊......” 吕路面色潮红,两眼渐渐变得迷离,他不再含情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转而循着快感身体扭动得更加淫软剧烈。 肉穴在电击下毫无自制力地翻开,在夹着假阳具同时又余出一条一指宽的缝隙,里面淫肉胡乱地抽蠕涌动,看得秦旭恨不得立刻脱下裤子再狠狠给它一发。 但此刻秦旭已经穿好了来时的衣服,omega挣扎时腻出来的体液又把他拖在地上的衣角沾湿了好一片。 看着吕路失控的样子,秦旭心里突然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他要把人就这么赤裸着丢在这儿,让他只能一独自一人裸奔着离开,再找媒体借机彻底丢尽吕豹颜面。 吕路会怎样?他那时根本没考虑也不想知道。 但秦旭终究没这么做,就在他决定把吕路丢去街上任人羞辱时,孟叔一通电话打了过来。秦旭从容地整了整衣服,把那只遥控器随手一抛,整了整衣领丢下吕路离开了这幢废弃建筑。 秦旭没有找媒体,吕路也自此再没出现过。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直到酒会上有好事者与他说起,他才知道那个被自己欺负惨了的小omega已经离开了A城前往国外读书去了。 没有手机,赤身裸体,更没有一分钱傍身,事实上秦旭很难想象那日吕路是怎么离开的那幢郊区破建筑,又曾遭遇过什么。 不过人活着总归算是安全脱身,秦旭内心安慰自己道,至于别的都是他活该。 所以在他看来,吕路算是为了躲避寻仇而逃走了。处理掉吕豹的第一个夜晚,看着壁炉上父亲与母亲的合影,已经在尔虞我诈中变得性格偏执的秦旭心想道 那晚他找出了所有昔日与吕路甜蜜在一起时的照片,披着霜露蹲在小区炉旁一张一张地焚烧着。 就在他决定把最后那张吕路高中毕业时两人的合影跟着其他的一并投进焚烧炉时,动作忽然一滞,面无表情地沉愣过半晌,还是将那东西悄悄留了下来。 12掰穴阴蒂刺淫纹美人潮吹 男人的手指一下下摩挲着柔软的阴蒂,这颗湿乎乎肉球在手指揉捏下不断发胀变大。 吕路顿时明白秦旭所说重头戏指的究竟是什么,他心里忐忑极了。 金属质的纹身笔冰凉地抵上阴蒂顶部,吕路狠狠深吸一口气,就在仍旧为接下来的激烈做着心里预备时,啪地一记轻微脆响,酥胀顷刻间如电流般自阴蒂那片区域迸发上来。 “唔啊——”快感顿时汹涌地吞没了吕路全身,“快、快点......嗯、酸......疼、好胀......” 吕路急促地喘息着,呻吟里不知不觉中也带上了哭腔。秦旭却依旧用手指绷紧那块皮肉,笔锋一旋,两圈轮廓圆润的心字形陡然呈现,而其中桃心处,肉球被染成了鲜润欲滴的殷红色。 “撑不下去就喊停。”感受到掌下身体潜藏在皮肉里的抽搐,秦旭想要掏出肉棒狠肏这omega的冲动沉声说。 吕路含住嘴唇摇了摇头让秦旭继续,不全然是因为游戏条件,他可不想逼上带着一截没画完的纹身过下半辈子。 刺青笔又换回弧排针,秦旭小心翼翼地完成了另半片阴唇上的花纹。期间吕路欲火频频,忍不住喷了两次汁还射了一回,直到冒着冷汗瘫软在皮椅上时,秦旭这才站起身,将不远处一架穿衣镜挪到吕路身前。 吕路喘息着,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两条白软大腿无力地张开在身体两侧,屁股连带内侧大腿软肉都抖得厉害。 他继而看向红肿的两腿间,光洁赤裸的阴唇上已经出现了一副漂亮的抽象对翼,淡清中间带着笔桃红,是一道淫纹。 15.G点电击 ......这是?吕路看着那画面,蓦地感觉这粉嫩的柔软黏膜似乎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熟悉。 吕云起随后触动其中一枚开关,立刻地,抵着G点的那块凸起下似有什么设备在转动。吕路也同样感觉到自己的G点那里好像有东西正在缓缓启动着,更加强烈的不安顿时涌上心头。 “等、等一下......”吕路确实怕,第六感告诉他若是不卖乖求饶,过会儿一定有他“好果子”吃。 但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阵电流旋即自抵着G点的凸起上迸发出,直接把那片软肉打得激烈绞弄,吕路也被击得大脑瞬间懵住一片空白。 快感汹涌到让吕路张着双唇,却连叫也叫不出来。 那、那是......自己的吗?吕路脑子里混沌帝乡这,两眼茫然地看向屏幕上疯狂抽挤的穴内蜜肉,完全没意识到身旁那些欲火难耐的alpha们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干碎他了。 然而吕云起却早就打算把这omega交给那些变态经验丰富的alpha们蹂躏了。 他将全息屏按钮悉数调出悬停在半空中,继而推至NPC们面前。 “盯好他,”他暧昧地冲这些alpha扬起嘴角,“接下来是你们的时间。” “因此——”吕云起指了指吕路,“若是他不听话,我准你们用任意方式惩罚。” 16.阴蒂注药 吕云起所说的惩罚究竟是什么?甫一听到时,吕路内心忐忑,脑子里混乱如麻。 他的阴蒂依然被搔刮着,起初的痛劲儿退去了,肉核中不知不觉燃起了一阵碰不得的酸酥,激烈到让他头皮发麻。 “啊......难受......”吕路羞耻地绷紧大腿内侧软肉,蜜穴极尽可能地一下下收绞想要把阴蒂从那令人酸痒不已的小东西里面拽出来。 可那东西的钳口十分牢固,并且更让他羞耻的是身后男人们听到了自己的呻吟,随后发出一阵淫亵哄笑。 “小骚货,发骚是吗?”其中一个声音尖利的男人戏谑着拨弄了两下吕路胯间的小设备。 搔刮仍在继续,而与此同时地设备里位于阴蒂下方探出了一支细长的注射针头。 吕路当然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但设备自带透明视口,男人们看得一清二楚。 又是嘀一记声响,设备中的针尖对准吕路被搔得圆肿湿泞的阴蒂刺了下去。 “——啊!” 吕路浑身骤然一绷,两眼瞬间痉挛地瞪得滚圆。 此刻他只觉得腿心忽地传来前所未有的刺痛,隐隐带着阵对性爱的渴望,刺激得他浑身冷汗、两条大腿全部软肉反射性地抽搐,人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了。 嫩肉洞里紧接着喷出一缕淫汁,沿着下垂的柱身粘腻地淌下去,连带着尿液淅沥沥地洒在地上,积出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呸!贱货真够淫!这样竟然还能高潮!”有人指着吕路湿漉漉的阴阜笑着啐骂道。 吕云起坐在DV前只微微笑着不做声,他朝庞兴打了个响指,庞兴兴奋地点点头,而后按下遥控器一颗按钮,将注射器里的药汁尽数注入了omega颤抖的阴蒂里...... 1自-慰指-J敏-感花泬小美人颤抖喷汁/遇壮汉管家被要求脱衣 傍晚斜阳透过树叶零零落落地倾洒在奶白色窗帘上,某间昏暗单身公寓里,狭窄单人床上躺着一个男孩。 睡衣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头上,男孩身体纹丝不挂地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以及被情欲洇染得潮红的脸颊。 男孩睫毛浓密修长,长得唇红齿白甚是清秀可爱,嘴唇微微张开,不时流溢出几阵短小急促的喘息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枫糖信息素香气,他双眼略阖,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往腿间,将阴穴轻轻拨开一道缝隙,之后另一只手瑟缩着触向其中那枚花芯—— “......啊!”男孩顷刻触电似倏地一颤,手指反射性地痉挛屈起,指甲不慎过猛搔刮在阴蒂上,随着阵更加剧烈地颤抖,一股粘腻清澈的汁液自两片穴瓣里淫靡地淌出。 他在为成为性爱主播做最后的准备,可作为一个双性omega,他的穴口实在太紧致敏感了,这导致过往二十年里,他都没曾胆敢用雌穴到达哪怕一次性高潮。 “祝寒秋,你个废物......” 祝寒秋有些气馁,看着指间湿漉漉的汁液忍不住暗骂自己道。他实在太需要钱了,然而观众们不可能想看一个连穴也打不开的男孩。 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出一名身材高壮、穿着深色系正装的冷峻男人。这人叫程道,是OE传媒董事长家独自兼唯一继承人,也是现实中众多omega的梦中情A。 祝寒秋也不例外,程道相貌身材实在太符合他刁钻的口味了,因此这种时候,他尤为需要这个赛博偶像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他再度将手伸向穴口,这次在汁液润滑下,祝寒秋堪堪地把一截手指探进了蜜穴里。娇嫩的黏膜立刻热情地吸裹住手指,伴随着指腹向里入侵,肉壁泛起一阵阵甜蜜的抽搐。 不,远远不够。 祝寒秋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汹涌的快感,迎着滚滚汁水继续向深处探进。 肉穴里渐渐升起了一股难以描述的酥胀感,直到没入一个半指节时,手指终于触碰到一片滑腻柔软的肉膜。 “......不要!” 他浑身猛地一哆嗦,不由自主地收回了手指。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肉膜那儿触上了一道差不多手指直径大小的缝隙,只是这具身体实在太敏感了,才进入了一指半距离,他就已经被快感侵蚀得再难以继续下去了。 然而快感并未因手指的逃离而有所消缓。 胯间高昂的肉根痉挛地抖了几下,袋囊跟着一阵剧烈抽绞,一丝难耐的呻吟抑制不住地自祝寒秋殷红的唇间吐露出,跟着颤抖的龟头喷出了一大股白浊腻液。 祝寒秋又一次射精了,他呜咽了一声,爽得全身不禁泛起激烈抽搐。 可他再次失败了,仍旧没能如愿地打开处子膜。 高潮过后,祝寒秋垂头丧气地自床爬起来。他来到书桌前——也就是这简陋公寓里唯一装饰得稍稍能看的地方,点开自己的直播间。 看着几乎不怎么见增长的粉丝数,想到怎么也打不开的敏感穴口以及放不下的羞耻心,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别的漂亮男孩那样做性爱主播来赚钱了。 他是个探险主播,但现在观众们只热衷于性爱。 他要被流量抛弃了。 -晚上好啊白兔小王子,要不要试试《幽灵别墅》? 忽然间,一则观众留言出现在屏幕右边的弹幕姬上,仿佛知道他此时在线似地。 白兔小王子是他签约直播间的网名,粉丝虽不多,可他们眼里的祝寒秋人如其“名”,甜美可爱。 “《幽灵别墅》?”祝寒秋打开推流,困惑地对镜头眨了眨眼。 -是一张恐怖地图哟! 对方再次留言说。 恐怖地图?祝寒秋眼前顿时一亮,他最喜欢做恐怖题材的东西了,这也是后来他成为探险主播的原因之一。 于是祝寒秋同那位观众愉快地聊了起来,从对方言辞中祝他知,原来这是全息游戏里最为恐怖的一张探险地图,热度已经堪比新晋都市传闻。 曾有主播私下进去后偶遇生化怪物,还有人被走廊里的诡异植物吓得脸色惨白。不过大多数人都未曾进去过,毕竟传闻那是开设在OE集团服务器里的程道少爷私人地图,频道不常开,连客户端在网上都难得一见。 聊得越是多,祝寒秋就越是感兴趣,不知不觉中直播间流量增长了许多,借着这波热度他赚取了不少新粉丝,聊天栏里的观众们也开始纷纷讨论起那张神秘地图。 “可我要怎么进去呢?” 人多了起来,祝寒秋难免有些紧张,他死死地握住鼠标,意识到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爆红机会。 那人没再回复,过不一会儿他发了个私聊信息给祝寒秋,里面是一份命名为“别墅”的客户端压缩包。 用这个,对方说。 祝寒秋脸上瞬间浮现出喜悦,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下周还有个甲方的广告合作单尚未报价,若是能冒险试一把、涨一波粉丝,兴许在下周报价时可以报得稍微高一点,也好改善自己当前的生活困境。 于是他没再多想,利索地接下了压缩包,随后从衣柜里翻出在别的主播那里低价收来的全息游戏装置,将压缩包导入了进去。 戴上全息眼镜那一刻,他重新点下推流。怀揣着成为热门主播的念想,一段时间的天旋地转后,人终于站在了一幢别墅大门前。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祝寒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没、没出错吧?” 祝寒秋滞滞地站在大门前,门内别墅与他以往探索过的恐怖房子截然相反。 面前是一幢打理得精细的豪宅,建筑风格偏现代化,从门这里甚至能看见落地窗内整洁的精装家具。 院内大门前站着一名身着黑色正装的男人,肩宽高挑,身材修长,正淡然地理着他的白手套。 半短的头发遮掩住一截眉梢,高挺鼻梁与一双深邃的淡蓝色眼睛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也透着股清冷又莫名有点眼熟的气质。 男人甚是叫人心动,祝寒秋盯着那双修长骨感的手指一时看得有些发呆,却在下一秒猝不及防地男人投来的冰冷眼神。 看见人来,男人忽然收起了几分之前的冷淡。 “白兔小王子?”他面无表情地一步步踱着走下台阶,目光直视着祝寒秋朝这边走来。 “啊......嗯。”祝寒秋这才回过神,猛地用力点点头。眼前一幕有种被人现实中称呼网名的感觉,让人不禁有些反应不过来。 “欢迎来《幽灵别墅》,”男人这时突然带着些讥诮地勾起嘴角,“我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管家先生。” 不会吧,这人没名字?祝寒秋先是迟疑了下。可当男人走近时,他才察觉眼前这男人西装革履外表下显然还掩盖着一副精壮结实的肉体。 祝寒秋咽了咽口水。 但眼下还不是发花痴的时候,直播间里观众们还看着,他必须先想办法进别墅。 “请问管家先生,我可以进去看看吗?”祝寒秋指指管家身后的别墅。 管家忽然收起方才那一丝笑意,眼睛稍严肃地眯起审视着,蓦然让祝寒秋以为他会拒绝。 但接下来管家却令人意外地点点头,这让祝寒秋被揪着的紧张感一下子又放回肚子里。 “可以。”管家视线冰冷冷地巡梭过祝寒秋身体,最后落在开着两颗扣子的领口上,“只不过出借钥匙前,我要先查一遍你的身体,以免有什么不该进入别墅的东西被误带进去。” “什么检查身体?”管家的眼神看得祝寒秋忽然间脊背一阵发毛,一只手忍不住往领口去遮掩露出的锁骨。 “别紧张,”管家嘴角再一次轻轻勾起,“只是为了配合——” “现在,请把衣服脱掉。” 2掰-泬掐-阴-蒂/碾-弄-G-点/蛋:小美人遭指J 管家一番话话让祝寒秋顿时倍感不妙,他反手连忙关掉跟在旁边的悬空直播摄像头,转过脸警惕地望向站在不远处的管家。 他可不想让直播间里的观众听见这些,一则他还没为成为性爱主播做好充足准备,二则...... 回忆起傍晚时那场刺激到喷汁的自慰,他真的不愿意当着那么多人面表演一遍出糗样子。 爆红固然好,只不过若是这种原因,未免也太操蛋了些。 “啊?你......那个,你有没有搞错?” 祝寒秋勉强地礼貌笑了笑,面对管家步步逼近,脚下不由得一点点向后瑟缩。 “我、我什么也没带......真的,不信你看?”他说着翻出衣服口袋,两只口袋空空如也,当真连一包纸巾一支笔也没有。 可管家仍旧仿佛没听见似地走向祝寒秋,直到用身体把他逼进了身后栅栏边一处墙角,双手撑着墙将人限制在怀里。 “来到这儿,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害羞的孩子,”管家眯起眼,犀利地注视着他,“你还想不想拿到钥匙?” 我很......害羞吗?祝寒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发烫。 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危险,再搭配上这张英气逼人的轮廓,祝寒秋顿感脑子有些混沌,说不上是在迷恋还是单单昨晚没大休息好。 忽地,一阵迷人的松木香忽然飘进鼻腔里,怡人得很,几乎快要让人沦陷进去了。好一会儿他才堪堪意识到可能是男人身上香水的味道。 不,他得分分神想点别的,比如...... 比如这气味有些像他一瓶快要用完的omega抑制剂,也同样是松木香,只不过手头紧张的缘故,他已经拿不出钱来再买下一瓶了。 所以他来这里是为了钱啊,才不是想要和这个NPC谈恋爱——还是拿到钥匙更要紧啊。 祝寒秋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回过神,无奈地答应了管家的无理要求。 “好,我脱。”他羞涩地点点头,“不过......你得让开点,你站在这我不太适应......” 男人后退半步让出了一小片区域,祝寒秋战战兢兢地双手伸向胸前,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露出下面精瘦白嫩的锁骨与胸脯。 他偷偷抬起眼睑瞧了管家一眼,忽地对上这男人含着情的视线,立刻像做了坏事似地殷红着脸蛋垂下头,殊不知窘迫的样子在男人看来却是可爱。 接着是腰,omega柔软的肚子虽没腹肌,却也没有一丝赘肉。柔嫩的小腹两侧隐约看得出人鱼线,肚皮随着紧张的呼吸节奏起起伏伏,诱得人很是想上手蹂躏一番。 祝寒秋知道男人正巡梭着自己的身体,他全然不敢再抬头,脸此刻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但为了工作,手上也丝毫懈怠补得。没几分钟,祝寒秋就应男人要求那样解开全部扣子,露出里面白皙诱人的光景。 祝寒秋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拉开领口彻底将肩膀与半掩的身体从这唯一的庇护下剥离出来,脱下衬衫叠了两折,草草挂在一旁栅栏上。 omega漂亮脸的蛋羞得几乎要羞得滴出了水,仿佛第一次与恋人做爱那样,羞耻充斥着他的思绪。 他完全不敢抬头面对管家火辣辣的目光,就在他迟疑地把手悬在裤腰带上准备褪下裤子时,男人突然出声,叫停了他的举动。 “等等。” 祝寒秋动作一滞。 “转过身去扶好墙,没我允许不准把手放下来。”管家低沉地说。 祝寒秋不是个善于拒绝的人,特别是在眼前这眉梢眼角皆是风情的男人面前。他两眼放空迷离地看着脚下,脑子里一片茫然,下意识地转过身摆出管家要求的姿势。 浓郁的松香味越来越近,即便背对着男人祝寒秋依旧能完全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渐渐贴近。 他紧绷起肩膀等待男人即将到来的触碰,冷不防地,男人双手绕过两侧肋下,指腹触在锁骨上一寸寸由里向外地揉捏起来。 男人揉捏的力道不重不轻,祝寒秋虽紧张可直到对方揉捏至肩膀也依然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然而接下来男人的手指忽然下移来到腋下,以同样力道径直按压了下去。 “——嗯!” 一阵刺骨酥痒传来,祝寒秋忍不住吟叫出声,浑身哆嗦着向前躲去。 “你、你到底在摸什么......”他带着愠怒模样别过头,眼眶殷红的样子却让他显得丝毫没有震慑之力。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摸摸看,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芯片或是作弊钥匙藏在皮肤下呢?”他双手禁锢着祝寒秋的胸腔,语气仿佛开始透出些许宠溺。 “我又不是特工,怎么可能藏那些东西......”祝寒秋嘟囔道,语气委屈至极就快要哭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男人手指突然回到之前的肋侧,摸上原来位置再次柔韧地按了下去。 “嗯——别、那里好痒......”祝寒秋难受得浑身骤然一哆嗦,身体忍不住来回扭动,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娇媚低吟。 “别动。”管家垂过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下,“若是再敢乱动,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一遍遍重新来。” 男人的话终究唬住了祝寒秋,无论之后怎么揉弄,他都绷着劲儿忍住不敢再胡乱挣扎。 但难受终归还是难受,先前在男人面前的拘谨随着身上一阵阵酥酥麻麻逐渐淡去,思绪重新开始变得清晰。 接着他察觉男人上下其手时并不去摸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比如手臂或者脊背,因而渐渐地纵使祝寒秋感情方面再迟钝也稍稍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说是检查身体,其实就是借机揩油吧!他心里悻悻地怨怼道。 男人的手盈握起祝寒秋两瓣胸脯,指腹碾在中间茱萸上一圈又一圈暧昧地打转。Omega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快感,他双眼朦胧地昂起脖颈,整个腰肢都随着男人揉捏节奏软了下去。 男人顺势将祝寒秋搂进怀里,一只手缓缓探进裤腰,就在他双指夹住阴茎继续朝更深处摸去时,祝寒秋忽然浑身一个激灵,摆动着臀肉再次惊慌地挣扎起来。 “别碰......别碰那里,不要......”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 管家确实停下了动作,声音又冰冷了几分,他低头看向怀里omega,双臂却将人更紧地禁锢在怀里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 “我......”祝寒秋脸又垂得低了几分,吱吱唔唔答不出半个字。 管家冷冷地哼了声,便不再给他解释机会。手继续探下去,没过一寸地随即摸到两片中间夹着颗肉球的异样温软。 “这是什么?”管家脸色疑惑地一沉,随即粗暴死开祝寒秋的裤子。 他侧身看去,只见一块洇湿的女穴藏在袋囊后,羞答答地自缝隙里徐徐溢出透明汁水。 双性O,即便是在omega里也并不多见,管家难以置信地俯下身,从后面抚摸欣赏着祝寒秋柔嫩的大腿根。 他细细观摩着穴口,只见两片大腿根肉在自己灼热注视下忽然羞涩地抖了两抖,紧接着,一颗嫩熟色的小肉球就被蕊瓣推挤着从中间探出头,羞答答地露在两瓣肥软之间。 “你是双性O?”管家质询地抬起头。 “唔......”秘密遭人发现,祝寒秋羞涩难当地咬着嘴唇,脸色臊红地点点头别过脸。 “那你应该能感觉到我是个alpha。”男人说罢一声轻笑,悄然探过手指,掰开那两扇柔软的蜜唇。 “别......别操我!”空气冷飕飕地搔过穴口,刺激得祝寒秋骤然并拢双腿,妄想将隐私从男人热辣辣的视线里解救出来。 或许是他反应过于激烈,温软的腿肉猛地绷紧,穴口下意识紧缩,柔嫩的穴瓣一下子夹住了男人才探至穴口的手指。 嫩壁温软地包裹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侵入至穴口的手指,吮得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吗?”他声音陡然变得阴沉,就好像内里压制着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对不起......”男孩声音怯生生地几乎快要哭了出来,“我错了,求你、求你别操我......” 看祝寒秋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我不弄你。”他忍着欲火狠狠做了个深呼吸,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男孩臀肉。 “腿分开。” 腿心传来的频频快感,祝寒秋不得不咬紧嘴唇忍受着,男人再次拨开蜜瓣,手指触碰到中间探出头的可爱小肉球。 男人用指腹以轻柔的力道揉搓住花蒂,一股酥酸如电流般骤然袭来,祝寒秋先是一僵,随后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流溢出软腻呻吟声,像极了撒娇的幼猫崽。 那粒小花球在男人指尖被揉得越来越发肿,湿漉漉地分泌出一缕缕汁液,汁水沿着男人指尖流淌,越积越多,逐渐洇湿了男人的掌心。 “告诉我,”男人这时忽然开了口,“这里为什么不让碰?” 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非常露骨且性意味十足。祝寒秋悄悄看过去,倏地察觉男人那双眼睛此时就像能够洞悉人心神那样深沉。 “我......” 祝寒秋已经分不出脑子来扯谎给男人听了。可忽然地,男人突然竖起指甲,不轻不重地碾在了阴蒂最为敏感的肉尖上。 “呃啊~——” 祝寒秋嘴里旋即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甜腻尖叫。 “不、那里不要......” “告诉我是哪里,这儿吗?”管家一笑,紧跟着捻住肉球,挤压一转。 “住手......住、......不要......”男孩被快感与酥胀折磨得上气不接下气,膝盖顿时弯了下来,整个人都快要失力跌倒在地上了。 “说谎的孩子要受惩罚。”管家说着,温柔地把祝寒秋搂进怀里。 “说吧,”他站起身俯首亲吻着祝寒秋的耳廓,“告诉我,为什么不准碰。” 松木香更加浓郁了,随着男人喷薄出的呼吸炽热热地打在omega敏感的脖子上。 祝寒秋面色赤红,心脏跳动得砰砰作响,朦胧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蛊惑着他,将一切交给眼前男人,毫无保留地。 “我......”omega脑子混乱成一团,终于在男人怀里卸下最后的防备,交代出了自己两腿间隐藏的秘密。 他是双性omega,却生神经末梢过于敏锐,尤其是花穴,那里有着过载的快感,敏感得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触碰。 祝寒秋终于坦诚了自己的秘密,忽然间内心里好受了虚弱。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男人听完后却将手再次探至那里,翻开穴口,手指慢慢地刺了进去。 被别人触碰的感觉要明显比自己触碰时更加刺激。 “别......别动那儿,求你......” 酥麻绝顶的快感自蜜穴里迸发出,沿着脊背一路攀爬至头顶。快感前所未有地冲击着祝寒秋,他难以置信地剧烈喘息着,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想要拦住花穴内作祟的手指。 但男人显然没给他留出丝毫机会,一触及那道柔韧肉膜,指尖旋即借着淫汁润滑从中间小洞里穿进去,抵达了祝寒秋此生从未触碰过的内穴。 “哈啊啊......” 祝寒秋整个人酥酥地软在了管家怀里,他浑身颤抖地喘息着,大腿禁不住夹紧,软臀也难以抑制地疯狂抽动起来。 四面黏膜臃肿地吮吸住男人的手指,可这丝毫没能够阻止男人继续向深处探索。带着手套的手指修长且粗糙,就穿过层叠软肉,碾在了一片柔软又敏感的凸起上...... 3壮汉男根撑泬破雏/猛顶G点灌满宫腔/蛋:美人被粗J晕 这就是omega的性爱吗? 祝寒秋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堪堪打理干净自己。他收起帕子,恍惚间那上面似乎还残存着男人身上的松木香味。 他挪动着酸软的双腿重新来到遇见管家的木门前,那里已经没有了男人身影。祝寒秋轻轻叹了口气,不禁觉得有些失落,手悄悄伸进口袋里攥紧了那块男人遗留下来的帕子。 祝寒秋在别墅窗子上找了块不那么通透的玻璃,作为镜子又收拾了一小会儿仪表。调整过心态,在确信不会有人察觉到异常后,他抹掉眼角泪痕,重新打开了直播。 直播间里少了些人,方才断播那一会儿显然让这位白兔小王子的损失了不少观众。 不过还有一些始终驻足在这里,她们不断地刷新页面,一见到祝寒秋上播,立刻关切地询问刚才有没有遭遇危险。 祝寒秋不是个习惯抛弃沉默成本的人,特别是当面对这样一群观众,心里顿时升起的暖意略微安抚了刚刚因找不到管家带来的失落。 奔着来都来了原则,他调出一只手持的悬空摄像头,围着别墅直播起了里面透着窗户能看见的几间屋子,入目皆是无聊的现代风装修。 要是在现实里,自己恐怕就算私闯民宅了——看着屋子里略带有生活气息的家具,祝寒秋心里默默想道。 -小兔子眼眶红红的,难道是哭过? 忽然,直播间里有个观众调侃道。 祝寒秋下意识去摸了把眼角。 “才、才没有......”一开口,他这才发现自己还带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 -哎呀,我们的小兔子真是哭了!这下真成兔子啦! -不会是被鬼吓得吧? 直播间再次欢脱起来,喜欢留言弹幕的多是一些妈妈粉,听见祝寒秋浓郁鼻音,纷纷开始起哄。 “都说没有了!”祝寒秋直视摄像头,红着眼圈竖起眉反驳,却显得更加软绵绵没有半点说服力。 -若是还没被吓到,就进屋敲敲吧。 忽地,有个陌生ID弹幕里发言道。 今天信观众诸多,祝寒秋根本没加以怀疑。更何况当这句话提出后,直播间里的老粉丝纷纷附议。 这就要进去了吗?祝寒秋紧张地握住了口袋里的钥匙。接下来是他每次拍摄里最期待的环节,虽然屋子从门外看上去有些差强人意。 -你这么胆小,不会怕鬼吧? 随后,祝寒秋看见那个ID又说。 “怎么会?”他瞥了瞥嘴,小声嘟囔了句。 那句话让长久以来作为探险主播的祝寒秋略微有点不爽,必须说他胆子确实小,可这并不意味着作为唯物主义者的他相信鬼神存在。 他绝不允许有人评价他怕鬼。 眼看着直播间新粉又要跟着起哄,祝寒秋一时气不过,气鼓鼓地径直走到大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木门。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在祝寒秋打开门瞬间,冲得他眼睛直发酸。 与外面充足的阳光不同,屋子里极其昏暗,这让祝寒秋适应了好几秒才勉强看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与外面窗子里看见的截然相反——别墅内部居然早就破败不堪了,墙纸脱落,四周弥漫着潮气,地板塌陷漏洞里已经长出了两尺高的杂草,只有角落里一台老旧座钟喀啦喀啦地发出指针走动的声音。 窗户都被封死着,家具几乎都浸水并生了厚重的霉斑,一条正对门厅的走廊漆黑狭长,看着走廊深处,祝寒秋脊梁骨不仅蹿起一阵浓重的寒意。 -还......去吗? 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在打退堂鼓了。 不行——祝寒秋摇摇头,甩开脑子里一干胡思乱想。他必须完成这场探险,且无论怎么说,这里也不过是一张虚拟地图,不会把现实里的他怎么样。 就这样,祝寒秋打开了一把手电筒,照着脚下坑坑洼洼的路,常识性地向前走了两部。 忽然间一股妖风从身后猛地刮进来,吹得人遍体通凉,待他想起门还开着时,砰地一声,门被风刮得骤然阖紧。 “等......喂!”祝寒秋连忙拧动门把守,门却仿佛被人从外面焊上了似地纹丝不动。 “门坏掉了——有人吗?管家先生?”他大声叫着拍门,寄希望于管家还在这附近,可外面寂静一片,只能隐约听见树叶的沙沙声。 祝寒秋开始怕了,他点开游戏界面,不过好在退出功能与网络一切正常,直播间也还照旧运行。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祝寒秋松了一口气。 于是借着跟观众们聊天的契机,他壮了壮胆,决定放弃出口这扇门,继续朝别墅深处进发。 他先是逛了一楼的门厅和二楼卧室,这些房子也都如门廊一样封锁着窗户,让祝寒秋忍不住怀疑自己在外面所见究竟是哪里的房间。 最后他来到一处地下室入口前,倏地,他发现直播间内有人说,自己听到下面有什么东西的脚步声。 “先说好,遇到不对劲的东西我就关直播了哦~”祝寒秋一边扶着墙往下走,一边对镜头里的观众们说道。 地下室尽头依然有一道木门,看上去不像是能关紧的那种。起初祝寒秋不以为意,然而就在祝寒秋穿过那扇门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门在没有任何风与外力推动下,同样哐地一声锁死了。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即便知道身处游戏,但祝寒秋还是彻底被吓到了。 他浑身猛然一个哆嗦,接连向后退了几步,背靠在湿黏墙壁上,双手颤抖着点开了全息屏。 正当祝寒秋发现直播间网络中断、游戏退出功能失灵的同一时间,他听见地下室这条隧道的深处隐隐传来咚、咚、咚的沉重声音。 愈演愈烈,每秒都在接近,就像是...... 就像是那东西知道祝寒秋闯入了般。 但这里是条死路,想要出去就只能打开背后那紧闭着的木扇门。 祝寒秋丢下摄像头,双手疯狂地拧动门把手,可就在这时,背后走廊尽头传来吱嘎的开门声。听着声音,祝寒秋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颤抖地回过头,不远处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从门里缓缓探了出来,映入眼帘。 是怪物!祝寒秋吓坏了,他整个人摔坐在地上,滚了一身灰尘缩进墙角里,将脸埋进膝盖浑身抖得厉害。 “不要......不要吃我,求你......” 他能够听见那东西越来越近——一步、一步、一步...... 最后,那东西脚步声沉重地停在了他身体前。 祝寒秋大气不敢喘地瑟缩着,他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只晓得它一定会将自己给撕裂拆分,最后扯成一块块吃掉。 可又过了一阵子,除了头顶粗重的呼吸声,什么都没发生。并且更让人意外的是,冥冥之中他又闻到了管家身上那股好闻的松香味。 而这味道,似乎就是从眼前怪物身上传来的。 祝寒秋壮着胆子让视线从手臂间借到一条缝隙,他偷偷地看向眼前怪物,顿时看见那东西着手摸了过来。 他连忙闭上眼,以为怪物终归是动手了。然则接下来,那怪物却用它壮硕的手指撩了撩祝寒秋冷汗频频的头发,又在他脸上温柔地刮了刮,动作有那么点宠溺的感觉。 怪物的行为恰如其分地安慰道了祝寒秋,也让他扑腾跳动着的心脏平缓了许多。终于祝寒秋鼓起勇气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了那只人形巨兽发间隐藏的深邃眼眸。 这东西大概没恶意吧,他像什么......史瑞克?还是浩克?祝寒秋直愣愣地想着。突然,怪物将脸凑过来,吓得omega再次埋起头缩回墙角里。 可它只是在祝寒秋肩膀嗅了嗅,接着发出一声诡异的低吼。 周遭松香味浓度急剧飙升——是alpha的信息素!祝寒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只清理了体液,却没来得及弄干净信息素。 怪物嗅到了自己作为omega身上特有的枫糖香,现在,它发情了。 当祝寒秋思索着怎么从这怪物手里逃离时,怪物忽然上前,一把拉住祝寒秋小腿,往自己这边拖拽。 “放开......不要、我不要!” 祝寒秋立刻察觉到怪物要做什么,他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又踢又踹。 然而怪物体力在一个omega面前完全是压倒性的,它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祝寒秋另一只脚,一把扯掉了庇护臀肉的裤子,跟着一左一右将大腿分开,强行露出潜藏在中间的软肉。 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垂在怪物两腿间,借着地上手电的余光,祝寒秋下意识瞥去。 他即刻整个人僵愣在原地,脚底泛起一阵冰冷——是那怪物的阳具,一根足足有儿童前臂那么长的、狰狞的人类肉根。 祝寒秋惊恐地闭紧双眼,他知道自己就要被一只怪物贯穿了,只得等待着想象中撕裂般的剧痛。 可意料之外地,这怪物像是怕将祝寒秋弄坏似地,将龟头小心翼翼抵上柔嫩的穴口,全然没有要进入意思地一下又一下缓缓厮磨。 “嗯......嗯嗯......” 敏感的穴肉一天之内再度遭遇陌生人触碰,甜腻的酥胀感自两腿间又一次侵蚀而来。 慢慢地,祝寒感到身体里燃起了一团欲火。快感过电似的酸麻,沿着脊椎攀爬向上,纠集在身体里,不断安抚着他内心的恐惧。 不得不说,现在的感觉和管家拨弄花穴时一样让他心里舒服且甜美,下意识推拒阻拦的双手悄然收回平放在身体两侧,陡然急促的呼吸中,祝寒秋放任自己沉溺进快感里,享受地仰起了脖颈。 怪物仿佛很乐于看见祝寒秋舒适的表现,肉根稍稍上扬,不停刻意厮磨着omega阴唇里这颗敏感的小软肉。 祝寒秋被弄怪物得舒服极了,昂扬的肉茎顶端铃口吐露着清澈汁液,不知不觉中,嫩洞口的快感让他抵达了高潮。 柔软的小腹无意识地上挺,精液也随之咕地一声从铃口里汹涌喷出。祝寒秋仓促地喘息了几声,接着一股清澈粘腻的汁水混杂着枫糖香,瞬间从他的蜜肉深处涌出。 “舒、舒服......嗯......” 高潮后的omega小腹激烈地颤抖着,脑子里朦朦胧胧一片,下身的愉悦让他浑然忘记了自己当前正处于怎样的危险中。 枫糖香纠缠着空气里的松木味,不多时便凝聚出了一股交媾的气息。 嗅到omega的气味,怪物情绪似乎更加亢奋了,但它还没曾发泄过,直到祝寒秋回过神想起时,那只巨大的龟头已经对准了他紧致的蜜穴口。 祝寒秋下意识地伸手阻拦,迷迷糊糊间忽地摸上了怪物狰狞的巨根。一声压抑着欲火的粗重抽气自头顶上方传来,一下子让omega发懵的大脑清醒了好几分。 “别......别弄那里......” 男孩盯着胯下怪物巨根,眼眶潮红色地噙着惊慌的泪水。然而怪物此刻却早已欲火上头,就在下一秒,怪物硕壮的龟头在汁水湿润下撑开蜜穴口,推进了肉洞里。 “不要,会坏......真的会坏啊......呜......” 饱涨感自两腿间翻涌而来,祝寒秋害怕地哭了,甬道被撑开的异样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肉穴,却丝毫无法拒绝缓缓推入的肉根。 他甚至能感受到肉根表面上清晰虬结的筋脉,滚烫滚烫地,其中一部分还在跳动,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他肉洞里脆弱敏感的软嫩黏膜。 可怪物并未急着进入深穴,又过了一会儿,祝寒秋才迟迟发觉那里除了酥酥钝痛没有其他不适。他发现怪物就像一个恋爱中的男人,此时待自己极其温柔。 硬物小心翼翼地挺进,抵达一片柔韧绵软的肉膜后,像是怕弄坏了似地忍耐着一下下小心地戳刺。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祝寒秋身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有种自己正在被这怪物悉心珍惜着的错觉。 不过他还是明白,自己身为人类的身躯根本无法完好地容纳下如此粗巨的肉棍。 于是就在怪物某个疏忽的瞬间,omega抽出大腿一脚踢上怪物手臂,向着怪物后面的隧道深处奔去。 祝寒秋的行为一下子激怒了情绪不定的怪物,它转身粗暴地拦腰将人抓回,重新掰开双腿,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撕裂的刺痛自肉膜那里迸发而起,处子膜顷刻被顶破成三片,丝丝血水混着淫汁自他们交合的缝隙里汩汩涌出。 “......疼、好疼!” 祝寒秋挣扎着大叫,他害怕自己会被怪物玩死在这儿,疯狂地扭动着臀肉想要从饱涨的贯穿里逃离。 但他的肉洞已经被彻底撑开,怪物粗壮的阳具迎着淫汁野蛮地一插到底,涌出的汁液随着肉棒塞住穴口被尽数堵了回去,圆润粗厚的龟头此刻狠狠地碾上了omega的宫腔口。 4撑-开窥泬/鬃毛-刷搔-弄Y/制/蛋:喷精失 阳光穿过树叶斑驳的阴影暖洋洋地倾洒进窗子,时间已接近傍晚。 床上祝寒秋濒醒时倏地抽了一口气,嗅到空气里淡淡的霉味,猛地从浅眠中骤然惊醒睁开眼。 “别、别靠近我!”还没待看清眼前,他便以为怪物还在身边,本能地瑟缩挣扎。 然而接下来,一阵让人难以启齿的酸痛自腰上传来,视线渐渐清晰,祝寒秋这才惊觉头顶是一片陌生且精致天花板。 有些熟悉,不同与别墅里废弃的样子,就好像—— 就好像他曾在室外游逛时所见的一处房间那样。 祝寒秋还活着,活着的感觉真好。 屋里根本没有怪物踪影,可祝寒秋仍旧惶恐,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正躺在一张干净大床上。两只手被一左一右用镣铐悬挂在床头,腰以下仿佛不存在了一样地酸麻。 他用力地挣动镣铐,铁链被扯得稀里哗啦作响,只可惜那东西实在是结实极了,无论怎么挣扎也丝毫没有出现缝隙的痕迹。最终祝寒秋只能放弃,颓丧地作罢。 他清了清喑哑的嗓子,很想大声呼唤管家,可又害怕自己弄出过重声响再次招来那只怪物。 对,怪物......祝寒秋回忆起自己甚至没看清它究竟是什么长相,只知道那东西生殖器硕大极了,就算是睡了不知多久的现在,他仍旧能感觉到被那东西贯穿过的两腿间随着挣扎传来一阵阵诡谲凉意。 不行,得离开这儿。 祝寒秋警惕地心道着,从床上坐起身靠住床头软垫。他小心打量着四周环境,视线落在床对面时,忽地看见那里竟然摆放了一块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正对着床上的自己,映射出他浑身遭受蹂躏后一块青一块红的惨状。 特别是两腿间,刚才凉飕飕的位置——阴阜满是干涸后的汁水,花穴早就被怪物狰狞巨根撑出了一条深邃柔嫩的洞。 洞内殷红色温软清晰可见,随着气流刺激一绞一吸,濡弄着深处尚未来得及清理的男人精水。 自己已经被玩坏了吗?眼前一幕让祝寒秋当即僵愣在床上,他从未这样见过自己的身体。 他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全然合不拢的花穴,脑子茫茫然一片,思绪仿佛被清空了一样荡然无存,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门把拧动声将他整个人如同一记惊雷般炸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别过来!” 祝寒秋本能地以为是怪物又来了,他惊恐地高声尖叫,噙着泪差点哭出来。 可来者居然是管家? 祝寒秋脑子一懵,随即浮现出之前在院子里婉转吟叫的自己。现在显然比之要狼狈更多,想到管家即将注意的画面,纵使男人很可能看过了,omega仍是趁其不留意,忍着空荡荡的酥软挪动双腿挡住了打开的穴肉。 看见祝寒秋在床上以怪异姿势朝门反方向逃避的样子,管家动作一滞,接着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将手里装着清洁用具的托盘摆在桌子上。 “......是你救了我?”当管家站在床边整理托盘中的备用东西时,祝寒秋小心翼翼地问道。 管家转过头,别有深意地注视着祝寒秋,他沉思了一会儿,于是说:“某种程度上,你可以这样认为。” 管家的答复让祝寒秋很难不多想,只是现在他实在需要回归一趟现实,调整好自己被怪物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那,如果我离开了这儿,下次还会见面吗?”突然地,祝寒秋鼓起勇气问道。 话只有字面意思,但听在管家耳朵里却有了另外一层解释。 “你很想离开这儿?”管家挑挑眉,冰冷的脸上神情变得有点复杂。 “我没、没有......”祝寒秋怕管家不开心,于是连忙否认。 “哼......” 管家低沉地笑了声,绕过床解开了祝寒秋双手上的镣铐。 他把祝寒秋打横抱至床边坐下,接着将他扶起,让omega两只脚赤裸裸地踩在地板上。 “试试看,”他说,“你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可以走路吗?” 祝寒秋双脚酥酥软地踩在温暖的地毯上,首先羞耻地感到一股汁水正集聚在肉洞深处,随着双腿挪动一点点往外淌流。 管家放开双手,与此同时祝寒秋尝试地迈出一只脚,怪异的挤压感倏地自蜜洞深处迸发,接着只听普通一声,omega酥着两条腿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他两腿间,一缕湿热的白色污浊裹着淫汁从两瓣翻开的穴口里流淌下来。 祝寒秋被摔得脑子一懵,随后意识到自己究竟出了什么糗,踢腾着两条大软腿,连忙并拢。 “别看......不要看......”他还用手去遮掩敞开的淫洞。 然而里面光景早已被管家尽收眼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拦腰抱起祝寒秋,放至身旁一把椅子上,随后扯过一段镣铐从椅子背面拴住了这个omega的手臂。 “你、你做什么......”就在被捆绑时,祝寒秋迟钝地感到了一阵紧张,他脸颊涩红,双腿并拢得更紧。 “害羞了?”管家旋即抬起手指宠溺地搔了搔祝寒秋脸颊,omega的脸瞬间羞得更透红了。 只是不知怎的,这动作让他莫名想起刚才那头怪物。 房门喀嚓再次打开,佣人装束的中年男子提着一铁桶清水默默走进屋来。祝寒秋赤身裸体,慌忙局促地侧过身,待佣人离开后,才悄摸摸瞥了眼门口,重新放松下来。 “这里怎么还有人啊......” 管家又开始整理盘子中的东西,听见omega嘟囔,转过脸淡然一笑。 “不止佣人,这里一切比你想象中都要多,”他说,“若是你想一直留在这儿,衣食用度我保证永远都不缺。” 祝寒秋重新打量起眼前这间屋子,装修得确实精美,至少比他那狭窄的小公寓要强上千百倍。 若是换做别人,被人包养着实不错。但对于现在的祝寒秋——想到这房间外屋子里阴森破败的样子,还有那头不知何事就会找上门的怪物——依旧让人胆战心惊。 除了眼前这男人。 祝寒秋偷偷嗅了嗅空气中稀薄的松木香信息素,他觉得自己开始慢慢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祝寒秋用余光瞥向管家,在对方全然不知道的内心深处脑子里不断冒着粉色的泡泡。 然而接下来一幕却让祝寒秋大为窘迫,男人拿起一只粗长的钢圈,来到他身前蹲下,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掰开了他两条酸软大腿。 “不要......不要看......”祝寒秋满脸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却被管家眼疾手快地抓准时机,将钢圈安置在穴口。 穴口被钢圈撑成了圆形,彻底无法合拢,被迫呈现出里面软嫩蠕动着的穴肉,水润的肉膜像是含满情欲揽客的婊子,叫人很难不遐想心动。 管家自然也不例外,此时若是细看已经能够发现他裤裆下鼓鼓囊囊的拥挤着一个庞然大物。 “不要......” 凉气蓦地浸入,祝寒秋顿时绷紧身体,肉穴里蠕动骤然加剧,搅弄着内里斑白粘浊的精水。 “别动。”管家提点地捏了下omega大腿。 男人严肃认真地注视着穴肉,可在祝寒秋看来却让人羞耻得脸猛地红到脖子根。 “可......可是......”他吱吱唔唔地垂着头,“里面好脏......” 男人噗嗤地笑了。 “刚才抱你回来时我已经都看过了,”他手里不停歇含着笑意地说,“所以劝你安分点,如果不想含着精液过夜的话。” 说完,他把一根冲洗管接上桶里的水,将清水徐徐灌入omega黏满了精液的蜜穴内。 冷水缓缓浸过黏膜,忽地在深处激起密密麻麻的酸意。这让祝寒秋喉咙里不禁幽幽发出几声甜腻淫媚的呻吟,腰肢受不住地迎合向男人的手,想要索取更多。 男孩发丝被汗水打湿,眼尾呈现出漂亮的潮红色,双腿在穴心被水流冲洗下微微地发出颤抖,两条小腿不由自主地向前绷紧,无力地摩擦在男人身体两侧。 里面软嫩抽搐得很厉害。 “放松......”管家冲洗间隙语气低缓地安慰道。 祝寒秋信任这男人,本能地尝试照做,然而紧接着他猛地感觉到有支细密柔韧的异物擦过穴口,在男人手指擒捻下进入蜜洞内一点点探向深处。 “啊~......那是、那是什么,拿开......拿开啊......” 快感陡然袭来,激烈汹涌得令祝寒秋控制不住地缩紧穴肉。黏膜霎时四面地包夹住管家的手指,连带那根笔状鬃毛刷一起,绞在穴内吮吸涌弄。 “嘶......” 管家压抑不住地抽了一大口冷气,“放开。”他警告地动了动手指。 “不行......不要......”祝寒秋大约已经不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了,他浑身瑟缩得很紧,猛烈地摇着头。 管家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松开,不然你知道后果。”他捻起笔杆转动穴里那只毛刷,鬃毛搔过柔嫩的软肉,带起男孩浑身急剧的颤栗。 “我......做不到......不行......我做不到......” 绵软甜腻的声音自祝寒秋嘴里流露出,鬃毛搔刮在肉穴里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他被快感捉弄得耳边嗡嗡作响,快要哭了。 于是管家狠狠一咬牙,不再给这omega机会。他恼火地解开镣铐,将人扛起粗暴地丢至床上。 祝寒秋被这一摔才迷迷糊糊地回了点神,当他弄明白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好事时,男人已经拉开裤子,一根粗壮不比怪物差的阴茎旋即抵上了敞开omega的穴口。 “管家先生......别、别这样,不行......哈啊!” 祝寒秋不知所措地瞪着男人胯下巨物,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穴肉便被那东西猛然填满。 男人仿佛十分熟悉祝寒秋身体里每一寸细节,粗大的肉根陡然进入,立刻直奔子宫开始凶狠地撞击。 祝寒秋才稍稍从上一轮快感里缓解些,就立刻沉溺进更加疯狂的性爱之中。男人发狠地挞伐着温软的子宫口,在圆环撑开的加成下肉根进入得更深,撞击愈发用力。 “哈啊啊......酸死了......好胀......” Omega仰起脖颈忍不住淫浪地尖叫,这期间肉根撞开了蜜穴底部的腔口,龟头刺进去狠狠碾在了柔软的宫肉上。 过溢的快感里,祝寒秋被肏得表情崩溃,两眼抑制不住地上翻,半启的嘴唇里淌出尚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 快感沉浮中他的阴茎不断吐露出汁水,袋囊也急剧地抽动,就在袋囊猛地一次绞紧瞬间,男人盈握住omega肉根,拇指紧紧堵住即将喷薄出来的精液。 “啊哈啊——放开......放开啊——” 男孩如同一条脱水河鱼,疯狂扭动着被挞伐得嫩红柔软的臀肉。精液被尽数堵回膀胱,狂躁的逆向射精感顷刻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 “嘘——”男人对祝寒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是你勾起来的火,你总得负责。” “呜......” 祝寒秋思绪已经不清晰了,他只想尽快抵达高潮,摆脱这漫无边际的快感,朦胧中看见男人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想也不想赶紧点头。 男人显然意识到胯下美人脑子不清明。 “那就当你同意了。”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男孩额角被汗水打湿的小卷毛,随后搬起男孩两条大腿环在腰间,对准宫腔内部噼里啪啦地大肆抽插起来。 5脲道栓-制S-精/螺纹安全套雏X/蛋:腔花Xc吹 离开游戏的祝寒秋脑子里乱得一团糟,告别时他曾问管家今后还是否有见面机会?得到却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也许。”管家柔和地笑了笑说。 看着管家脸上露出少有的温柔笑意,祝寒秋有点失神。冥冥之中有种错觉让他感到这人仿佛浑身带着一层屏障,即便近在咫尺,又远得让人难以靠近。 尽管他很可能只是个NPC。 祝寒秋失魂落魄地晃到电脑前,此时经过两次下播的直播间里已经几乎没什么人了。 他想起了什么似地打开消息区疯狂地下拉菜单,费了好一番功夫,他终于自一众留言里找出了傍晚给自己发送客户端的人—— 一个新注册账号,空白得找不出一丝具有凸显性的个人特征,更无从得知对方究竟是谁。 但祝寒秋明白,就算找出来他也并不能替代游戏里那个男人。 可他只是个NPC。 这就是自己的第一场恋爱吗? 祝寒秋深深叹了口气,心里空落落地。 自己在游戏里的身体、包括那人身上精液,所有沾染着他特有松香气味的东西都属于数据的一部分,他根本带不出来。 他颓丧地躺回床上,闭起眼用回忆去描摹那个人的轮廓,仔仔细细、不错漏分毫细节。慢慢地,他仿佛能感觉到男人正活灵活现地站在自己眼前。 太好了,他心想。 可就在这时手机短信铃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硬生生将他从回忆里的男人面前扯回了现实。 祝寒秋很不开心,尽管如此他还是拿起手机打开了信息界面。 那是一则汇款通知——祝寒秋惊愕地发现这笔钱居然比拍自己平日里一个月的收入都要高。 难道是有人转错账?不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决不能动。就在祝寒秋准备给银行打电话过去时,又一则信息发到了他手机上。 你放纵自己的样子真是美极了——爱你的管家。 -你在哪? 祝寒秋感觉自己紧张得快要窒息了,他连忙发信息问过去,慌乱得手指都在颤抖。 接着管家发来了一条会馆定位。 这里,他说,明天下午两点,我在这儿等着。 今夜注定难眠,祝寒秋翻来覆去,几乎一整晚都没睡,沉浸在管家并不是一个单纯的NPC的快乐里。 那人当真是管家皮下本人吗?现实里他是什么样子?我会不会被嫌弃?就这样,祝寒秋度过了人生最为漫长的一个夜晚。第二天一早,祝寒秋迫不及待从床上爬起,来到镜子前为即将到来的约会悉心地打扮自己。 他久违地找出了压箱底的化妆品,对着电脑上教程仔仔细细地妆扮了一番,直到第99次站在镜子前自己也找不出什么纰漏时,已经过了中午吃饭时间了。 接着他草草塞了两口全麦面包,带上手机打车直奔男人定位给他的会馆,然而到了那儿,祝寒秋才发觉这里竟然是一家有钱alpha才会光顾的私人SM会所。 祝寒秋怯生生走进大厅,顿时迎来前台几个beta投来的异样目光。有怜悯,有诧异,甚至还有看失足少年那样的揶揄与不屑一顾。只是无论哪个,显然在这里作为omega的祝寒秋并不受欢迎。 “请问,3306房间怎么走?”omega尽管不爽,仍是硬着头皮假装没看到地问。 一个挂着领班工牌的beta先是一愣,脸上旋即挂出礼貌或者说有那么点谄媚的笑容。 “您是3306的客人对吗?”他匆忙上前礼貌地一鞠躬,“这里,请随我来~” 3306位于会馆顶层,也是这里为数不多设以接待贵宾的高档套房。祝寒秋跟在领班身后,两眼忐忑地望向窗外,内心不禁产生出许多对管家身份的肖想。 他记得在直播间里见人提起过,地图是OE传媒继承人程道的私有品。 所以管家是与程道有关的人吗?或者......干脆就是程道本人? 祝寒秋忍不住脑内将街拍照里的程道与管家做对比,仔细思考了一阵子,他觉得有那么点像,又有那么些不像。 想着想着,祝寒秋来到了33楼,越接近06房,紧张情绪就愈发强烈。 待把人送到,领班转身离开,留下祝寒秋独自站在06房门前。真的要进去吗?望着这扇厚重的双开门,omega忽然意识到自己答应那人答应得好像有些太突兀了。 但是来都来了—— 堪堪咽下忐忑跳动的心脏,祝寒秋轻声敲响了房门。大门喀嚓地打开了,祝寒秋推开走了进去,里面是一间空旷简约的现代装修风格客厅,午后光线明亮,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芳香。 “......管家先生?”祝寒秋尝试呼唤, 身后大门哒地一下锁紧,他小心翼翼走进屋子里,警惕地环视着整间房,视线最后落在窗前一个拿着香槟酒杯的男人身上。 “您好,我是白兔小王子。”祝寒秋停在距离男人约五米左右地方,谨慎地介绍自己道。 男人闻言转过身,深蓝色雕花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张脸,露出他线条清晰的下颚。眼神深邃,不觉透着高冷稳重的气质。 他此刻手里正段着一杯香槟,目不转睛地望向祝寒秋打量了一阵子,而后语气淡淡地说:“想不到现实里的你和游戏中没什么不同,就像小时候那样。” 祝寒秋挠挠头,没明白他最后半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哈哈,”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我是主播嘛,要是不把自己真正的样子给大家看,会被观众当成网骗骂的。” “没人敢骂你。” 忽然地,男人转身绕过沙发,一步步来到祝寒秋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男人脸背对着光,眸子里洇染着浓重阴翳。 “我们的戒指,你还带着吗?”他说着,目光扫向祝寒秋的手,那里空荡荡根本没有戴过戒指的痕迹。 “等、等一下......什么戒指?” 祝寒秋懵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男人认错了人,他连忙后退一步,错愕地瞪着男人。 男人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了,他缓缓逼近祝寒秋,带着压迫的气势。就在祝寒秋以为对方要诉诸暴力时,男人将手里的香槟杯递到了他面前。 “喝下去。”男人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见昨晚还温柔以待的人如此突兀地转变,祝寒秋内心骤然变得杂乱,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茫然地望着男人的脸,又看看香槟,迟疑了好一阵子终于还是把香槟接进了手里。 “我真的不记得什么戒指......”他委屈蹙起眉头,透过杯中倒影看着那个刁难他的男人。 男人没说话,只直勾勾地盯着祝寒秋。祝寒秋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于是干脆地扬起脖子,将高脚杯里的酒喝个一干二净。 甘美酒水冰凉凉地自喉咙里穿过,下一秒祝寒秋便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杯子也从手里滑落,啪地在脚下摔了个粉碎。 他两条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去,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重重跌在地上时,突然地一个温暖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他。 “你那些粉丝们说得没错,你真可爱。” 是男人,那人顺势将祝寒秋搂进怀里,俯下身轻轻地吻着他的额角。 “不过现在起,你归我了。” 祝寒秋艰难地抬头望向男人——方才眼里阴翳已经消散了一大半,此时取而代之的是饱满的情浪。 “酒里......下了药?”祝寒秋难以置信地瞪着男人,此刻他浑身使不上分毫力气,脑子与知觉却异常清晰。 “少量司可林,几个小时就能全部代谢掉。”男人亲吻着omega的脖颈道,“不过别怕,只要你肯听话,我保证绝不弄疼你。”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戒指,”祝寒秋慌了,“......你要干什么?” “干你。”男人低沉一笑。 说完,他俯身打横抱起祝寒秋,朝卧室房门走去。 祝寒秋很想看清面具下面那张脸,想知道他的名字。可自从进门后一系列事情接踵而至,让他完全找不到一丝契机与这男人调情。 比如现在,他被男人脱掉了裤子放在床头,双腿被摆呈“M”型,尚未真正破开过的穴口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前。 男人半坐在床前,用手指小心地描摹起男孩青涩雌穴的轮廓。敏感的omega喉咙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嘤咛声,随着男人触碰,大腿根泛起一阵阵绵软颤栗。 男人俯下身,嘴唇温柔地吻上了那片雌穴性器。 “呜......”omega发出一声轻呼,连忙咬紧下唇,生怕淫靡的声音不自觉从嘴里脱口而出。 但男人显然不满足于omega的隐忍,他仿佛偏要刺激这碰不得的温软似地,用舌头不断挑逗酸痒的阴蒂根部,待里面涌出一汪淫水,便趁机进入蕊口,探向深处。 “烫......别、别这样......” Omega红着脸别过头,羞得完全不敢看。可他柔嫩的腔肉却不然,热情地不断抽动,循着灼热的舌尖贪婪地卷裹。 男人挑逗地戏弄起里面的嫩肉,引来一阵阵吟叫抽颤,最终触及到浅处一片柔韧的软瓣时,又一缕汁水裹挟着枫糖香自软瓣深处悄然溢了上来。 “嗯......嗯......”祝寒秋情欲地蹙着眉头,在男人舌尖的挑逗下已然满脸殷红。 空气里弥漫着枫糖清甜的香气,温软肉穴里也早已黏腻得一塌糊涂。 男人其实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重新直起身,从枕头下取出一枚安全套戴上,将圆润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男孩穴口。 “准备好了吗?”他眼眸含笑地看向男孩,同时阴茎轻微碰了碰那枚垂在穴口的肉球。 “嗯......唔......”祝寒秋朦胧地应了声,被快感侵蚀得一塌糊涂的脑子完全没去想男人的笑意里隐藏着什么危机。 可当那条粗壮狰狞的肉根破开穴口向里面挺进时,他这才迟迟意识到究竟哪里不对劲。 本该柔韧的男根此刻充满了颗粒感,柱身遍布着细密密的凸起,酥酥麻麻地搔刮在靡软黏膜上。 祝寒秋被搔得一股快感直奔天灵盖,脑子索性彻底成了一团浆糊,阴茎很快昂扬至顶点且早泄似地喷了汁,吸嘬着男根的肉穴也被肏得泄出大量淫汁,沾染得两瓣唇穴都泛着亮闪闪水光。 那个坏心眼男人刚刚戴上的,是一只布满凸起的螺纹安全套。当祝寒秋明白时,充斥在身体里的快感早就过载了。 “坏、坏人......哈......坏人......”祝寒秋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却在松弛剂作用下完全无法脱离男人肉茎的肆虐。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啊~......这样对我......”他一边甜腻腻地淫叫着,一边发出委屈的哽咽声,滚烫的泪水浸染红了眼眶。 “当然对你把我忘了的惩罚。”男人胯下仍旧挺动,打趣地低头吻了吻男孩眼角的泪珠。 紧接着,男人肉根猛地向前一挺,顶开柔韧的软膜屏障,径直抵上了深处男孩鲜嫩淌汁的宫腔。 “告诉我,你平时手淫用哪里?”男人碾弄着男孩的腔口,柱身凸起密刻意地照顾着肉洞每一寸角落,声音颇有拷问意味。 “前、前面......呼......前面......”祝寒秋被肏得整个人快要虚脱了,软软地瘫在床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香汗淋漓地大口吟喘着粗气。 “嗯。”男人变戏法似地又拿出一根尿道栓,揉揉祝寒秋铃口,利落地压了进去。 “平时用多了,今天就不准碰了。”他说着用手点了点栓柄上的银铃,随后安慰性地吻上祝寒秋嘴唇。 “接下来——”男人近距离注视着omega的双眼说,“我会教教你作为一名omega,该用哪里获得高潮......” 6毛-刷清-理臃肿蜜泬/碾中G-点c吹喷汁/产生误会暂时离别 祝寒秋被男人打横抱起一并进入了浴室,他累得浑身乏力,几乎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小腹酥酥然地发出酸胀感,两腿被肏得难以并拢,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肿胀的穴口,其间裹满了或是清澈或是白浊的粘腻汁水。 男人轻缓地将omega放置在盥洗台上,转身去浴缸前调试热水。浴室里雾气随着水声慢慢蒸腾起来,伴着潮润的暖意,此时祝寒秋身上药物也已有所消退。 他疲惫地转过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纵使男人下手很轻柔,然而眼下,纵情过度还是让这个才被开过苞的omega浑身布满了一道道殷红青紫的痕迹。 今晚的直播怕是没法上了,男孩有些郁闷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飘忽,最后还是落在了管家脊背宽阔的身影上。 管家先生,坏人。他又气鼓鼓地心想道。 花洒的水调整到了一个恰当温度,男人转过身从盥洗台上抱起男孩。花洒下是一座半圆形的双人浴缸,他将人呈坐姿放置在浴缸里侧靠背上,接着牵过花洒,分开omega疲软的双腿。 不过是清理,没刚才那么激烈。祝寒秋被男人硕大的肉根肏得此刻仍有些后怕,只得强行说服自己,才能勉强心安理得地放松下来。 男人把花洒打开,温水淅沥沥地冲扫在敏感的花穴口,带来一阵酥酥然的痒,让男孩忍不住含住了嘴唇。 穴口污浊被冲去,男人顺势将手指插入omega臃肿穴口。随着一声柔媚轻吟,更多粘腻汁水顺着穴瓣开启的花蕊汩汩流出。 男人压低花洒,在水流冲洗下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搅动,忽然间男孩仿佛被触摸到开关似地,绷紧臀肉,喉咙里发出猫儿撒娇似的哽咽声。 “轻、轻点......呜......轻点......” “疼吗?”男人停下手,注视着男孩潮红的双眼声音喑哑地问。 男孩点点头,又摇摇头。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从旁边柜子里翻找出些东西,随后回到男孩面前,将一枚同游戏里那般却要小上好几号的金属圆环安在了男孩穴口上。 臃肿的蜜肉一下子被撑开了口,温水细密密地冲刷进穴肉里。 “......你干什么?”异样的酥痒让男孩顿时回过神,想要绞紧却发现丝毫没有办法。 “别动。” 男人拿起一根清理用的鹅毛软刷,用水打湿,谨慎地探入男孩穴口,小心地搔刮着。 借着温水冲洗,他用软刷轻柔地清理起男孩腔肉里的白浊,触碰到某一块红肿柔软的凸起时,男孩浑身一颤,汹涌快感下控制不住地夹紧了穴肉。 “不要......不要碰那里......”男孩猛烈地摇头,腿肉哆嗦得更加厉害,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放松点,”男人温柔地抚摸着男孩脊背,“若是不清理干净,明天恐怕要生病。” “那就......那就生病嘛......”反正也就是吃点药,再睡一晚上......”男孩酥痒得眼眶潮红,想也没想脱口就说。 但男人显然很不满意男孩这样作践自己,他脸色骤沉,反手一个用力,刷柄利落地碾回了那块软肉。 “哈啊啊啊......别、别动那里嘛......”祝寒秋声音颤抖得变了调,噙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滚落。 男人直起身,吻去祝寒秋眼角泪珠,脸上带着心疼的神色。 “我不准你这样对待自己,”他说,“这是给你的惩罚。” 祝寒秋起初还有点委屈,可听见男人的话,一股暖流溘然流淌进心田,滋润了那片已经被忽视已久的土地。 男人再次俯下身,伴随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祝寒秋浑身抖得厉害,泪水更是控制不住地沿着眼眶淌落。 见祝寒秋突然情绪崩溃,男人一愣,以为又弄疼了他,脸上少有地露出了惊慌失措的样子。 “好了好了,今天就不欺负你了。”他连忙拿起毛巾去擦祝寒秋脸上的泪珠,然而omega今天仿佛成了泉眼似地,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究竟是怎么了?男人最后将omega紧紧拥在怀里,任由他哭,内心忍不住反思。 可就在这时,男孩忽然抛出了一个问题,径直击中男人隐藏在内心、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也会抛弃我吗?” 男人感到自己心跳忽地加速了一拍,但他立刻调整好情绪,把怀里的omega拥得更紧。 “绝不,”他声音仿佛压抑着某种激烈情绪,“如果我们之间谁有资格终止这段关系的话,我认为那个人是你。” 一颗无形的球被抛了回来,这次终于轮到祝寒秋发愣了。男人的话某种程度上是一句告白,意味着两人关系彻底确定。 进度是有点快,虽然祝寒秋能够感觉到,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贪婪的人,贪恋与对方在一起恋爱的感觉,贪恋男人坚实的怀抱。 尽管从冷静角度考虑,自己并不清楚对方究竟是谁。 男人抱着清理过后的男孩走出浴室时,外面已经是夜幕降临。药效差不多全部退去了,omega疲惫至极,瘫软地靠在男人胸口,鼻翼一翕一动发出轻缓的呼吸声。 男人将祝寒秋平放到床上,月光下用视线描摹着男孩柔软的轮廓。深邃的双眼渐渐陷入沉思,可猝不及防间祝寒秋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男人脸侧的面具花纹。 “......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祝寒秋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上这男人,眼睛明亮,含满了期待。 凝重充斥在两个人交融的鼻息间,男孩指尖缓缓探向面具后的绳结,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真实一瞬间,男人突然一把抓住男孩的手,将它紧紧握在掌心里。 “现在还不行。”男人带着那只手绕回唇边,凝视着祝寒秋双眼,嘴唇湿濡地吻嘬着他的手指。 “为什么?”男孩眼里的期待骤然停了下来。 “抱歉......”男人摇摇头,“我们现在......可能还没到那种关系。” 眸子里的光渐渐暗淡了下去,男人的回答让祝寒秋着实有些失落。他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抽回手摆出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一吻结束,祝寒秋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屏幕,现在还没到晚上八点。 “今晚还有工作,所以我要先回去了。”在男人略诧异的目光中,他朝男人礼貌地翘起唇角,表情一如在直播间里时那张甜美样子。 看着这伪装出来的笑容,男人面色生硬地动了动嘴唇,最后也只得回以淡淡一笑。 “好,”他挑着祝寒秋额边的发梢,“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不必了!”祝寒秋笑着摆摆手,忍住腰痛一步一蹒跚爬下床捡起衣服,利落地往身上套。 “我还......还要去附近超市买些必需品,目的地分散,叫司机跟着也不大方便。”他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说。 男孩全程没敢去看男人的脸,因此他完全没察觉就在这短短几十秒里,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但男人最终还是不顾祝寒秋推辞,把男孩送进了电梯。只是男人不知道,几句简短愉快的告别后,电梯关门后瞬间,祝寒秋便颓力地靠在了电梯墙上,泪水决堤地涌了下来。 他只当我是个跑友——方才那件事让这个想法在祝寒秋心里忽地扎了根。 想到那人藏在面具下的脸,甚至连名字也不屑于告知,祝寒秋感到心口痛到难以复加。 电梯一触地,他立刻躲进卫生间擦干泪水,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馆。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顶楼的窗户,他害怕再看到那人,这样自己心里真的会承受不住。 窗外夜色浓重,只不过今晚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窗外夜色更浓了,晚风吹不散屋子里浓郁的酒气。男人松散地披着浴袍,站在冷冰冰的落地窗前,手里仍旧端握着一只高脚杯,迎着窗的半边躯体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色。 在一片昏暗幽静中,门突兀地响了三声。 “进。” 男人并不回头,只低沉应道,随后一名身着正装的年轻男子自门外走了进来,他是男人的司机。 “程总,人已经安全到家了。”司机汇报说。 男人垂下眼睑,“还有公司那边——” “秦总的回复是最迟下周。”司机随即笃定地应道。 “知道了。”男人眼睑微微眯起,表情紧绷的脸上适才有了丝松懈。 “还有什么事?”见司机仍站在门口,男人略微侧过脸。 “今天......您明明可以和祝......哦不,夫人摊牌的,”司机说着挠了挠头,“您何苦非要弄成这样?” 原来是这个,看来祝寒秋回去时状态一定非常不好。想到这儿,男人一阵心酸。 “没办法,”男人说着重新望向窗外,“董事会改组,公司里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况且我不想他被某些人那么早察觉,遭人暗算。” 司机结束了今天的汇报任务,关上门离开了屋子。房间里又只剩下男人一人,他拿起电话,打开通讯录,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 “帮我去AS预约一枚戒指的工期,戒指我亲自设计,这件事结束后,我要宣布婚事。” “对,老爷子那里我会亲自同他说。” 挂断电话,男人放下酒杯,烦躁地将手伸向脑后。他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丢在旁边,露出一张与祝寒秋手机上某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是程道。 程道低下头拉开桌子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绒盒。他将那只绒盒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里,小心打开,幽暗的月色下,一枚二十年前款的塑料戒指此时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7电-击花泬G-点/宫-腔灌-满/omega被C濒临发情 实在太压抑了,水泥管道里淌出的废水泛着一股刺鼻恶臭味,周遭墙壁上爬满了葎草,带刺蔓身割在皮肉上火辣辣地刺痛。 父母离开前,将年幼的祝寒秋抛弃在了这个阴森狭窄的水渠里。他踮起脚尖不断试图去触碰水渠边缘,想要从这里爬出去,可无论怎么做,都显得十分徒劳。 入目景象全是如陈年老旧的报纸那般昏黄色,四周寂静极了。忽然间,就在黑漆漆下水道那头,几条枯槁藤蔓忽地被赋予了生命,窸窣攀爬出来。 它们冲过去,捕猎似地缠住祝寒秋双脚,像是发了疯一样用力往下水道方向拖拽,只要将他拖进那道黑暗洞穴里,它们今晚就可以享受一场餍足的人肉盛宴。 “救我......不要、不要啊!” 祝寒秋怕极了藤蔓植物,他惶恐地盯着这些枯藤,连滚带爬向水渠另一端奔去,本能地双手抓住渠边缘杂草。 就在这时,祝寒秋听见渠外传来一阵松闲的脚步声,他匆匆抬起头,径直对上了对方那张带着面具的脸。 是管家,那个男人。 “救我......”男孩挣扎地朝着管家伸过脏兮兮的小手,寄希望于那人能够拉住自己,此刻藤蔓已经结实地缠住了他的双脚。 可面对即将被黑暗吞噬的omega,管家却只偏了偏头,唇角微微勾起,表情就像他不过是在看一场马戏团里的猴戏。 “救你?你是我什么人?”男人打量地看着他,语气里尽是嘲谑。 “我......”冥冥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祝寒秋迟疑了半秒,却又不由得咽回肚子里。 “错了,”管家仿佛洞悉了祝寒秋心思,笑着摇了摇头,“对我来说你不过是个炮友,不过,若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会错意,那么很抱歉。” 祝寒秋愣住。 一瞬间,藤蔓缠住祝寒秋两条腿。男孩遍体生寒,惊恐地瞪着那东西,任由其以让人难以抵抗的力气使劲将他向深处拖拽。 “不、不是......求你告诉我不是......” 祝寒秋很快便站不稳跌倒在地,他徒劳抓着地面,趴在泥滩里用弱小身躯抵御藤蔓的拖拽。男孩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他的手指被磨得渗了血,在布满针刺植物的淤泥里被扯出长长一道湿泞露出泥土的痕迹。 男孩怕得脑子里空白一片,而当他再度抬起头寻求帮助时,看见男人抱肩站在渠边,脸上流露着嫌恶的模样。 祝寒秋最终在一片绝望之中被拖向无底深坑,就在他跌入深不见底的暗井瞬间,忽然眼前天旋地转,他猛地一个翻身,径直坐了起来。 竟然是梦。 “呼......呼......”祝寒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压麻了的脚腕上还隐约残存着藤蔓缠绕过的错觉,他长吁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把额头,头上早就布满了冷汗。 低血糖带来的昏厥感渐渐从眼前消散,视线重新变得清晰,他还在卧室里,没有深沟,没有藤蔓。 却满脑子都是男人厌烦自己的样子。 祝寒秋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把小时候被父母抛弃的场景与那男人联系到一起,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过......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区别了——他不禁在心里自嘲,随后起身下床去卫生间草草收拾了下仪表,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直播,开始了今晚的工作。 这是祝寒秋从那天回来后的第六天,也是他将自己锁在家里的第六天。 夜深人静,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停在了老小区门前巷子口,与这一带的破旧相较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车窗缓缓降下条缝隙,露出一张冷峻英挺的脸。是程道,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小区那头,耳机里传来祝寒秋直播游戏时的温润嗓音。 每晚下班,程道都会在这儿待一阵子,今晚也不例外。 “那我就回去了,程总您路上小心。”司机下车告别。 “嗯。” 程道礼节性地点点头,待司机走远,绕至驾驶座坐了下来。 他亮起手机,现在是白兔小王子的直播时间,隔着直播间画面,男人手指不禁摩挲起画面中那人的脸。 男孩声音温软动听,程道靠在座椅上,闭起眼用回忆描摹着男孩的样子,脑海中出现一周前他在自己怀里婉转动人的模样,嘴角微微地翘起,不觉忘了时间。 月光入梭,不知又过了多久,闭目养神的程道打了个盹醒来,祝寒秋的直播仍在继续。 他抬头看向车前电子表,指针已经将近凌晨1点。 他竟然还在工作?程道愣了下。这时镜头突兀一偏,扫到房间一角,那里是一番与直播间背景截然不同的破旧画面。 意识到什么似地,程道感觉心脏仿佛被人猛地揪了下,随后,他点开留言框,从旁选中一份礼物,顺带附上了一行话。 “谢谢无敌小矿工的SC,谢谢——老板大气!” “谢谢老王0319的璀璨烟花,老板明天考试?祝你考的全会,蒙得全对!早些休息哟!” 直播间那头,游戏进行到一个阶段,祝寒秋正在感谢刚刚一个钟头里收到的礼物。 或许午夜让人头脑迟钝,祝寒秋念到一半,才迟迟发觉其中有个人ID不大对劲。 “感谢管家先生2的120分钟SC,管......嗯?” 管家先生2?他记得自己几天前已经拉黑了男人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直播间账号。 -怎么还不睡? 这语气,显然又是他。 祝寒秋脸色瞬变,不知要怎么回答,两小时SC对于他这个穷鬼来说并不便宜,更何况以现在的关系,他已经不想欠男人什么了。 一别两宽,都挺好。 不过这次,倒是他的亲友团在一众“谢谢老板”中,片刻功夫张嘴怼了过去—— -新粉吧?我们家兔兔每晚可是都通宵直播呢! 男人那头消停了一阵子,可没过半分钟又是一条两小时SC。 -若是长夜难眠,我有幸请这位先生下楼喝杯咖啡吗? 不会吧,还是个私生饭?直播间里旋即炸开了锅。 他......在难道我家楼下?祝寒秋看着那行留言,脑子里骤然空白一片。 -下楼。 接着,一则陌生号码短信发到了祝寒秋手机上。 怀着复杂的心情,祝寒秋抓起银行卡,随便批上一件衣服就下了楼。 刚出楼门口,远远地他就看见有辆与周围贫民级建筑丝毫不搭的阿斯顿马丁停在岔路口灯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斜坐在副驾上,两只脚踩在外面的路崖边,手肘靠着敞开的车门,两眼好像直直地盯着他。 要把钱还回去——抱着这个想法,祝寒秋一路小跑地匆匆赶到车前。 而当他真正看清车前迎来的男人到底是谁时,整个人猛然僵愣在原地。 “你是......程道?” 男人肩宽背阔,身材精壮修长,一袭墨蓝色西装搭酒红衬衫,轮廓透着棱角分明的俊逸,配上他冷峻眉目与高挺鼻梁在月光下呈现出一道完美的画面,比起照片那人更加让人心驰神往,脸上忍不住发烫。 “怎么,睡过不到一周就把人家忘了?” 那声音一开口,祝寒秋立刻知道是管家本人,顿时更是茫然无措。 程道摆出他那副足以领世间所有omega倾心的微笑,走上前轻轻按住祝寒秋肩膀,调笑着顺势将人带进车里。 眼下祝寒秋还没从程道就是管家的事实里清醒出来,就穿着睡衣拖鞋、身上只披了件夹克,稀里糊涂地坐进程道的车子,离开了原本居住的老小区。 车子驶上了外环,穿梭而过的路灯终于把祝寒秋多少唤回了点神。 “等......等一下,”祝寒秋紧张地侧过头看着嘴角微微翘起的程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尽管过去了半个晚上,他始终还没从傍晚那场梦里彻底整理好情绪。 祝寒秋并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因此从他那双眼里程道很轻易读懂了他的心思,并认真地回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回家。”他说着,眼角笑意更浓了。 这是他们俩最疯狂的一个夜晚,昏暗床头灯下,两具身体赤裸地交缠在一起。 “告诉我......”男人啃吻着男孩如玉洁白的脖颈,在那里种下一颗又一颗花瓣一样的痕迹,“告诉我刚才你在怕什么?” 男孩两瓣薄唇被吻得红肿,柔嫩的舌尖搅弄着齿间津液,发出变了调的嗯嗯啊啊声。 “我以为......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享受着壮硕男根在腔肉里的横冲直撞,祝寒秋艰难地张开口,甜腻而又断断续续地说。 “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嗯?”男人说着,挺腹龟头狠狠向前一碾—— “啊~......嗯、我......我错了......我错了!” Omega陡然遭遇“拷问”,被男人猛地顶中G点,旋即喷出一缕汁液来,噙着泪哆嗦地连连摇头,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求饶声。 男人将积攒了一整个星期的精液悉数交代进了祝寒秋柔软的子宫里,把omega肏得两条大腿大开着合不拢,腔子里吃满了精液,小腹诡谲地略微隆起。 他将空调开到最高温,掀开被子,欣赏摩挲着自己在男孩身上攻伐留下的战果,不禁勾起唇角,露出餍足的笑意。 “感觉怎么样?”男人这次倒是不急着清理,用手轻轻揉搓着祝寒秋小腹那片凸起的柔嫩皮肤。 肚子酥酥地发涨,男孩被摸得喉咙里一声猫叫似地吟哼。男人的话落在他耳朵里,与其说是关心,更确切地像是在性骚扰。 一股奇特又熟悉的感觉激荡在小腹深处,祝寒秋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味,却又不好意思求程道。 “那个......”祝寒秋寻思了好半天,最后才红透了脸怯生生地开了口,“这里有、有抑制剂么......” 说话声一字比一字小。 男人手臂环着他的omega,垂过头嗅了嗅男孩颈侧气味。就在男孩触电似地吓了一跳想要躲开时,猛然发力一个翻身,整个人再次压了上去。 “没玩够?”程道笑得戏谑,用小腹低着男孩胯间。 祝寒秋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紧接着他觉察出有什么肉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又伸进了腿缝间,摩擦着他的阴阜。 这是什么?祝寒秋迟疑了下,本能收了收外翻的穴口。穴肉跟着裹在了一块硬物上,就在他反应过来那一刻,整张脸羞得更通红了。 “不、不是......已经没力气了......”祝寒秋喘息着连忙推拒辩解。 “其实、其实我只是......快要到发情期了,”男孩羞赧地说,“所以那里有点......有点......” “有点痒?”男人坏心眼地闷笑着,在omega脖颈旁洒下了一阵带着alpha信息素的灼浪,引来一番激烈颤栗,让男孩忍不住愈发羞涩了。 “抑制剂没有,捅你的东西倒是有一根。”男人说着用他精神头昂扬的阴茎又顶了顶男孩腿间。 这人坏死了!祝寒秋发着抖,内心愤愤骂道,吸入男人信息素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眼看就快要发情了。 但没有力气始终算不上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因为就在短短几分钟后,两个人便进入了恐怖别墅游戏,亲吻纠缠着滚到了别墅客厅里的沙发上。 “管家先生......是会变戏法吗?”当男人忘情地伏在omega白皙的胸口用嘴唇一枚枚烙下花瓣时,祝寒秋这才抓住一丝机会,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与上次进入时的破败截然不同,这回客厅焕然成了一副明亮整洁的模样,屋角炉火烧得正暖,尽管结构和外面看上去仍旧不太搭。 “它们不过是些数据,如若我想换随时都可以。”男人笑着,两只手指夹起男孩胸前圆挺的茱萸,手掌盈握住一整团雪白乳肉淫亵地揉玩。 “嗯......” 一阵从未感受过的诡异快感如同电流酥酥麻麻地袭来,男孩嘴里吐出一声甜腻呻吟,本能地闭了下眼,当他再睁开时眼前又换上了另一番景象。 森林?祝寒秋惊愕地看着眼前多出来的一扇落地窗,窗外郁郁葱葱直达尽头。 古典欧风大厅堂变成了入目简约干练的现代式风格,沙发旁边多出来一只柜子,程道伸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根软牛皮质黑色眼罩。 “别动。” 他按住祝寒秋,将眼罩套在男孩头上,随后引着男孩重新躺下、双手抓住头两侧枕边。 “保持姿势不要动,”程道俯下身吻了吻男孩嘴唇,“你是预发情,真正的发情期至少也要两天后,我有个法子能让你这两天舒服点,只是现在你得忍忍。” “嗯。” 处于热恋期的男孩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男孩沉浸在一片黑暗中,无助与惶恐悄然略过心头却又在下一秒被男人温软坚实的肉体所慰藉。 他大开着双腿,感到男人拨开他才被插软了些的穴口,接着将一根硕大带着凉意的硬物插入其中。 “呜......” 硬物碾过温软黏膜,祝寒秋咬起嘴唇,忍受着怪异插入的刺激感禁不住动了动下腹。 那东西在淫汁的润滑下很快触及蜜穴底部,待敏感穴肉适应了些时略略向上一顶抵上了G点。 “啊......” 祝寒秋浑身猛地一哆嗦,就在他又挪动着腰肢想要调整身体时,忽听什么东西的开关啪地一响,一阵电流旋即击中了他柔嫩的肉穴深处。 “——啊、不要......不要!” 祝寒秋一声尖叫,汁水随之自腿心里颤抖的两瓣肥软中间淌了下来。 8荫蒂注-媚-薬变-大/球吸出搔弄蹂躏/蛋:青涩X被Y 祝寒秋身体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黑色皮质的眼罩被泪水浸湿了一片,眼睑藏在罩子下微微颤抖。 在他湿漉漉肉穴里,快感仍在持续,电流断断续续地袭击下,男孩呻吟着,感到一股甘美频频不断地自肉穴深处翻涌,传遍全身。 花穴里的愉悦一点点放大,祝寒秋忍不住向上挺起腰腹,迎合着男人抽插节奏,攫取更多欢乐。 就在他不知廉耻地沉溺在这股几乎要将他身子填满的酸爽感时,突然地一个冰凉凉纤细东西抵上了穴口柔嫩的肉球,迎着颤抖缓缓刺了下去。 “不要......不要扎那里、疼......”祝寒秋被吓得整个人一哆嗦,颤抖着想要躲开抵在阴蒂上的注射器针头。 “别怕......”在他看不见的耳畔,男人谑笑着舔了舔男孩羞红了的皮肤低声安抚道。 “进来前我关闭了痛觉,所以别动,我保证不疼。” 出于对程道的信任,祝寒秋还是乖顺地分开腿,尽管现在他心脏砰砰跳得很厉害。 男人力道轻柔地推动活塞,药汁徐徐进入肉球,一开始祝寒秋感到了一种怪异的饱涨,可没过多久,这种感觉就变成了酥痒。 潜藏在肉瓣间花蕊逐渐挺立肿大,快感汹涌地进入大脑,男孩松开原本紧咬住的牙关张开唇齿匆匆地呼吸着,一股汁水啵地声轻响冲开穴瓣,糊在腿心软肉上粼光泛滥。 痒意如同一团火被注射器种进祝寒秋身体里,仰仗着情浪滋润愈发旺盛,当枕头被男人从肉球里抽出来时,那个敏感圆润的东西已经发胀得如同一枚熟透了的车厘子了。 “嗯......” 祝寒秋发出一声媚吟,难耐地动了动身子想要趁机去蹭一蹭腿间那东西好让快感有一些缓和。 可就在他猝不及防之际,男人又拿出了一只带着皮囊的小吸头,捏着皮囊将吸口对准男孩阴蒂,忽地松手,将那只圆滚滚的小肉球吸进了透明的玻璃吸口里。 “啊......别、别动那里......难受......” 阴蒂冷不防被东西吸住,从淫湿肥嫩的穴瓣里揪了出。一股触电般的快感骤然席卷过祝寒秋全身,让他浑身不由自主地急剧颤抖着,本能地绞紧穴肉。 程道这都是什么恶趣味?一浪浪灭顶的快感里,祝寒秋不禁心想。 原本抓在耳畔枕头上的葱白手指此刻忍不住松开,在男人注视下悄悄探向两腿间,想要做什么来缓解这股几乎让人发疯的快感。 程道一把抓住omega柔软的手,擒到唇边亲吻着手指,同时拧动阴蒂上的吸头,把那颗肉球吸嘬得更深。 汁水伴随着枫糖香随即蔓延至男人指间,接着男人点下吸头侧面一枚按钮,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祝寒秋顿时感到有什么东西开始如虫蚁般啃咬搔刮起阴蒂顶端,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 “住......啊......住手......快住手、呀啊!” 快感顷刻如同海浪汹涌猛扑向男孩,他小腹随着搔刮节奏不断颤抖,仅存的神智瞬间被冲得溃不成军,泪水沿着眼罩缝隙淌出滑落。 祝寒秋下意识地伸过手,想要将软嫩的阴蒂从那东西里解脱出来,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吸头瞬间,手腕忽然被男人擒住连同另一只一起按了回去死死压在头顶。 “受不了了......嗯~......程道,别这样......” 祝寒秋激烈地扭动着身体,他不知道阴蒂里其实已经被注射了媚药,药效发作,吸头内肉球遭遇酥酥然搔刮更是媚痒难忍。 程道俯下身,亲吻着男孩逐渐泛起津液的唇畔。 “你刚才叫我什么?”男人没有如祝寒秋所愿,看着男孩情动不已的模样,反倒找了个话茬,起了逗弄心思。 “管、管家先生......呼......我错了、呜......” 祝寒秋顾不上别的了,连忙更正。 可这似乎仍然不是程道想要的,男人轻轻笑了声,伸手下去将刺激阴蒂的那东西频率调得更高。 “啊......啊啊~错了......我错了......”男孩拼命地摇着头。 “错在哪儿,说说看?”男人声音喑哑磁性,呼吸灼热地喷洒在祝寒秋耳侧。 “是......主人、哈......主人......”男孩连哭腔都变了调,声音里染上了浓厚的甜腻。 “还差一点,再想想?”这印调落在男人耳朵里很是上头,他依旧不肯放过祝寒秋。 “老公、是老公......我错了......老公饶了我......”祝寒秋喘息夹杂着甜腻的哭腔,身体爽得喷汁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没错,程道要的就是这答案。 男人满意地眯起眼,尽管他仍旧不打算取下祝寒秋阴蒂上的东西轻易放过他。 Omega的求饶声和这屋子里浓重的枫糖香重新诱发了男人的征服欲,让他阴茎早已经再度硬得发烫。 于是在男孩撒娇似地媚叫中,男人环起男孩两条酥软大腿,用肉棍对准他略微松弛的穴肉,迎着淫汁狠狠冲了进去。 “啊、啊......哈......慢点......啊......” 硬物驰骋在软肉里,快感更加汹涌,男孩声音颤得厉害,气息艰难,几乎快要爽得说不出话了。 男人埋茎在omega温软的穴里,享受着四面而来的紧致,鸡巴越发胀大,顶弄也愈发凶狠。 “别、别......捅那里......老公......不、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啊啊......” 祝寒秋失态地哽咽着,身体渐渐地绵软下去,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捅那里’?是这儿吗?” 男人故意断章取义,龟头使上十足力气坏心眼地朝着宫腔口使劲一顶。 柔腻的呻吟霎时自男孩喉咙里倾泻而出,与此同时地,在肉穴最深处,腔口敞开了条缝隙,一股温热汁水随着喷薄而出。 “不要了......哈......饶命......” 男孩有气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难耐地扭摆起臀肉。 精液一股股顺着铃口徐徐冒出,后面穴洞口被男根肏得已然淫靡失控。两瓣阴唇浸在汁水里肿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含着柱身的殷红软肉。 空气里弥漫着枫糖与松香交媾呃气息,深处那条缝隙在肉根顶弄下逐见松弛,信息素浸淫之中缝隙也越开越大,里面腔肉饥渴地抽搐着。 男孩不知被肏高潮了多少次,柔嫩的铃口已经裹满了白浊什么也吐不出了,他的双腿此刻更加无力,软在男人身体两侧,肆意大开,让男人的肉根在一次次冲入下顶得更深。 就在某个不经意时刻,男孩感到肉穴深处忽然一酸,接着在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中,男人龟头破开那道最后的阻拦,蛮横地闯入男孩身体最深处的柔软,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猛烈抽插起来。 9诱发剂媚薬/R玩-G-点美人c喷/蛋:青涩美人发情被 翌日,祝寒秋理所当然地被程道留在家中禁止外出,理由是他即将到来的发情期。不过对于程道提出这样蛮不讲理的决定,向来不喜拘束的祝寒秋竟然意外地冒着粉泡泡答应了下来。 祝寒秋彻底沉溺在一种名叫恋爱的罗曼蒂克世界中,整个人被早安吻滋润得朦朦胧胧。 他原以为日子以后就会这样甜甜蜜蜜毫无波澜地过下去,可当他一早打开直播间决定向粉丝们公开自己的恋爱讯息时,突然一则陌生留言宛如惊雷,将他从梦里陡然惊醒。 “别痴心妄想了,堂堂一个总裁怎会轻易看上糊逼小主播?包养还差不多。” 有过被父母抛弃经历的祝寒秋总是忍不住反思自己,此刻也不例外。 这个陌生ID固然叫人心情不爽,但对方说得也不错,有钱人往往朝秦暮楚,即便程道是个例外,等在这些名门公子身后的往往还有太多出于家族利益关系上的联姻,怎么也不会落在他这个小主播头上。 患得患失的恐惧再次占据祝寒秋心头,想到自己面临的危机,他不禁一阵迷茫。 甘心吗?当然不。 祝寒秋茫然地望着窗外,杂乱无章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他得向别人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并不是被包养的花瓶。 比如...... 比如先从不花程道的钱开始。 祝寒秋看了眼时间,趁着程道不在家,偷偷打车溜回了他租的老破小。 他只需要两个钟头时间,赶在程道12点下班前,打包好自己的电脑和素材库,回到程道的公寓。 只是事情并没想象中那么顺利,由于到处乱放东西的坏毛病,祝寒秋这才发现自己有一块非常重要的硬盘找不到了。 他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不经意间碰倒了其中一个箱子,那是两年前奶奶去世次日他自老宅子收敛回来的遗物。祝寒秋连忙蹲下来收拾,然而其中一只精致的小木盒不知为何让他蓦地感到心头一悸。 “这是......” 祝寒秋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塑料戒指。款式像是十多年前的工艺,很不值钱,却能从一些细节看出原主人对此物的珍视。 CforZ,戒指用花体字写着,看样子像是手工刻上去的。 祝寒秋渐渐陷入沉思,冥冥中他好像记得自己很小时候曾从哪里见过这东西。 它的存在叫人心头微微地泛着酸,借着窗前照进来的阳光,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摩挲那几个字母。 ——CforZ 若非被父母抛弃那事给祝寒秋造成的刺激过大、让他忘了之前种种,兴许这东西的来历他还能想起来。 祝寒秋沉浸在关于戒指的沉思中还没回过神,咚、咚、咚,外面突然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哦,来啦!” 他随手将戒指往口袋里一揣,赶忙站起身去开门。 祝寒秋很少有客人,以往这个时段都是房东过来讨杯水,聊聊天。 可当祝寒秋打开门,看清门外来者时,他却当即一怔。 门外站着三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alpha,尤其是领头那位,满身肥膘,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并非善类。 那人正以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戏谑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祝寒秋,祝寒秋被盯的浑身发麻、心里不由得警铃大作,回过神立刻要关门。 但祝寒秋终究迟了一步,领头抵住门框,迎着关门的力道将门重新推开。 “你就是祝鹏家那小子?”他上下打量着祝寒秋,带着让人极不舒服的目光。 “不是,你们找错了。”祝寒秋不爽。 他有一对不靠谱的父母,其中那个祝鹏便是他生身父亲。但那个男的自从将他和奶奶抛弃后,直到现在两人已经有十余年没见过面了。 祝寒秋不明白,为什么找祝鹏的人会找到他这儿。 领头看上去显然不相信祝寒秋的说辞,他抵住门,一步步逼近祝寒秋,接着释放出一阵信息素,让濒临发情的omega脚底不禁一软,整个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们想干什么?”祝寒秋一惊,他怕极了,可此刻只能藏起恐惧厉声质问。 这对三个alpha并不奏效,下一秒,三个男人利落地闯进屋子里,跟在最后的那个反手将门锁死。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三个alpha与一个瑟缩在墙边、即将发情的omega。 领头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掰起祝寒秋下巴,发觉男孩脸色透出潮红,餍足地舔了舔嘴角,裂开嘴狰狞地笑了起来。 “说谎并不能帮你掩藏身份,”领头轻蔑地说,“你父亲欠了我们赌场一笔债,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他跑了。” “......这关我什么事?”祝寒秋压抑着喘息,瞪着眼前男人。 “关你什么事?”男人讥诮地哼笑着,“他有你这么漂亮的儿子,父债子偿,不过分吧?” 男人说着,制服暧昧地揉搓起祝寒秋下颚的软嫩皮肤。 祝寒秋呼吸骤然一紧,插在口袋里的手死死地攥住那枚塑料戒指。 他害怕极了,只是不知为何,在身临险境的当下一枚老旧戒指却能给他提供少许难以求得的慰藉。 可这种慰藉是暂时的。 见祝寒秋不再搭话,领头招呼手下递过来一支针,先是叫人钳住祝寒秋双手,后又打开盖子,拇指推动针管里的气泡,举着他慢慢凑至男孩眼前。 那是一针黑市里上好的诱发剂,其中掺杂了少量专门针对omega的媚药,祝寒秋双眼紧紧盯着那东西,眼睁睁感受着针尖冰凉地抵上了自己颈侧。 随后是一记刺痛,药水缓缓进入身体,所到之处燃起情热,汹涌的欲望倾巢迸发,彻底吞没了祝寒秋全部感知。 用空的注射器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轻响。祝寒秋也被放开,他倏地发出一声吟喘,整个人挣扎着钻进桌子下,瑟缩进角落里。 见到omega发情,贪婪的男人们内心恶意蠢蠢欲动,祝寒秋这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在三个alpha壮汉面前纯粹是徒劳,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躲在桌子下妄图保全身子的omega重新拖出来,强行拉到房间正中央,钳住手脚腕按在地板上。 “不要......你们别碰我,否则......”祝寒秋忍受不住三人浓郁的alpha信息素,声音不由自主地越发哽咽。 “否则什么?” 雾气朦胧的视野里,他看见领头倾身压了过来,狞笑着松了松铃口,露出自己遍布疤痕的胸肌。 “你比那些omega值钱多了......”隐约中,祝寒秋听见那人附在耳侧,对自己低声说。 “若是用这里......把你彻底玷污掉,想必你也就没什么资本纠缠那个小程总了,至于我,也会因此拿到一份不错的报酬。” 领头讽刺地笑着,用手碰了碰祝寒秋两腿间。 祝寒秋瞳孔倏地一震。 果然不只是因为祝鹏,他这才迟迟意识到,开始后悔早晨违逆了自己与程道的约定私自外出。 领头阴鸷的声音仿佛恶魔低吟,萦绕在祝寒秋耳畔,让他浑身怕得发抖。 信息素更加浓郁,他意识开始变得涣散,开始不由得想起自己被抛弃那日。只是此刻,算上那一天,祝寒秋也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恐惧过。 他极端地渴望程道立刻出现在这里救下他。只不过现实是残酷的,他身子虚弱极了,就算声嘶力竭也难以发出半点求救声。 救我,程道......我错了,求你救我...... 祝寒秋在谁也听不见的内心深处疯狂地呼唤。 领头让人作呕的手指隔着裤子摸上omega柔软的穴口,手指揉弄着阴蒂,引来一阵阵反射性的颤栗。 蜜穴徐徐分泌出汁液,很快打湿了祝寒秋腿间衣料,就在他即将绝望地放弃自己时,突然一股熟悉的松木香沁入鼻腔。 “祝寒秋!” 随着一声怒吼,门口继而传来一声巨响。 房门被砰地粗暴踹开,紧接着一个健壮熟悉的身影闪出,将他从地上捞起,紧紧拥进怀里。 刚才——那些是幻觉吗? 祝寒秋隐隐记得昏迷前一秒,自己仿佛看见了一个身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可那人本应该在公司,祝寒秋知道,因此自己看见的程道大概率只是心理极度紧张之下所产生的幻觉,就像往日里总是梦见被抛弃那日可怕的水渠与藤蔓一样。 身体渐渐有了实感,眼前也似乎出现了光,祝寒秋挣扎着抬起沉重的眼睑,视线从朦胧慢慢变得清晰。 他还在自己的小破房子里。 窗户敞开着,房间里仍旧遗留有之前打斗过的痕迹。还有松木香——程道来过,只是现下他人并不在这儿。 程道端着水杯推开门瞬间看到了这样一幕:他的omega蜷坐在床头,手里像是握着什么东西似地,脸埋在膝盖上小声地啜泣。 “怎么了?” 程道连忙放下水杯奔向自己的男孩,紧紧地将他拥进怀里。 “你......没走?”祝寒秋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向程道,仍挂着泪珠的脸先是一滞,后骤然转喜。 “你这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离开?”程道叹了口气,抽出纸巾一点点小心擦去男孩脸上泪水。 “别动......” 祝寒秋还没从被抛弃的幻觉里回过神,愣愣地任由程道摆布,跟着嘴里被塞进了两枚药片。 “吃药,”程道没好气地舀起一勺温水喂到祝寒秋嘴边,“我不是让你留在公寓里吗,这么不听话?” “我......”祝寒秋吸了吸鼻子,乖乖吞下药片,才擦干的眼圈又是一红。 “告诉我,刚才为什么哭?”程道放下水杯,重新把人环进怀里,安抚地亲吻着他的额头。 “我、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才擦干的脸颊又挂上了两串金豆子。 太傻了,傻得让人心疼,程道轻声叹息着,将怀里男孩搂得更紧了。 从警察那儿,程道得知那几个男人根本没打算把祝寒秋安全地留下,因此就连给他注射的诱发剂药效巅峰都是今晚。 濒临发情的omega遇到这种事,本该用一粒抑制剂解决,只是化验结果还没出,除了维生素外一切可能引发药理冲突的药剂眼下都成了禁忌项。 但程道不会眼睁睁放着他的omega在情潮里受罪...... “宝贝,秋秋,听话放开......” 他们又回到了那间虚拟别墅里,男人隔着指缝揉弄着男孩阴蒂,附在耳侧用低沉蛊惑的声音说。 祝寒秋被程道搂在怀里,身体赤裸地贴靠在落地窗上,一条腿抬起踩上沙发边缘,露出体毛稀疏的光洁腿心。 “等一下......再、再等等......” 祝寒秋脸色潮红,连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感受着男人喷薄在敏感颈侧的灼热气息,被手指遮掩着的穴肉里越发酥痒。 不过快要发情的omega身体总是异常乏力,仅仅逗弄几下的功夫,男孩手指便松开了一条缝隙,让程道抓住这次机会,手指利落地伸进穴里,合着粘腻汁液在层叠的黏膜上摩挲扣弄。 “轻、轻点......呜......” 祝寒秋含住下唇,潜藏在身体里的快感几乎要被这男人手指一并搔了起来,温软的穴肉在快感侵蚀下本能绞紧侵入物吸嘬挤压,淫靡糜的媚汁沿着蜜穴徐徐流淌出,沾湿了男人其余几根手指。 “放松,乖。”男人舔着祝寒秋耳廓继续说。 他仿佛感受到了肉穴的适应,接着手指探入第二根、第三根。 粗糙的指腹继续向深处探进,程道知道那里面有一片让男孩足以发出甜腻呻吟的开关,于是摸索着来到了那块熟悉的敏感区域。 指腹轻轻压了下去—— “哈啊......”一声媚呼控制不住地经由男孩口中吐出。 “那里......那里还不行,别摸......”男孩喘息着,连连扭动腰肢想要躲避手指在G点上的压迫感。 可男人仍然循着那片区域一再地按下去—— “呀啊——不、不行......嗯......那里......哈啊......别弄那里啊......” 祝寒秋被揉弄得软了腰肢,甜美的呻吟声不断自嘴里倾泻而出。他身体变得比之先前更没力气,如同被抽了骨一样靠在程道怀里,也再无力抵抗手指更加凶猛的蹂躏。 男孩张开嘴唇轻声喘息着,白皙脸颊上透着情欲过度的殷红,眸子蒙上了一层朦胧雾气,浓而密的睫毛也被水打上了一层潮湿。 程道并拢手指,循到刚才让祝寒秋崩溃疯狂的软肉上,捻起那片肉打着转翻来覆去地肆意搅弄。 层叠快感如同潮涌般传遍全身,在情浪加成下被放大无数倍。祝寒秋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顿时睁大了自己如同深色宝石般的漂亮眼眸。 他像一只堕入陷阱的可怜小兽,靠在捕猎者怀中酸软哆嗦地张开大腿,内侧白软嫩肉激烈地打着颤,被人品尝得汁水直流,不时被玩弄得自穴口露出里面鲜嫩的软肉。 蹂躏在蜜肉里的手指变本加厉,快感渐渐升级。祝寒秋双眼迷离,身体随着男人玩弄的节奏一抽一颤,颇有沉溺之势。 听着耳边绵软的喘音,男人忽地起了坏心眼,趁怀里男孩全无防备之际指峰一转,用力地碾在了男孩身子最怕触碰的宫腔口上。 “啊......子宫、别......别碰子宫啊......” 祝寒秋身体猛地向上一蹿,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惊叫。 “不碰怎么让你怀孕呢,你说是不是?嗯?”程道低声逗弄着,将男孩在怀里搂得更紧,压着他身子重新碾回了柔嫩的腔口。 灭顶的快感霎时如海啸般在祝寒秋脑子里炸开,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泛起激烈抽动,两眼迷离地半阖着,小腹向前猛挺几下,一大股粘稠白浊自铃口噗地喷了出。 omega高潮了,白皙的脚趾在快感凶猛地侵蚀下不由自主地蜷紧,下腹无意识痉挛收缩着,津液横流,穴口紧绞住男人的手指吐出一汪又一汪媚液。 他很快被男人抱起转移到了沙发上。 终于到享用时刻了——男人抽离手指,脸上流露着餍足的笑意。 他重新掰开男孩被揉得嫩软发烫的穴肉,欣赏着穴内经由自己手指造就的诱人战果,将自己早已胀得发酥的粗壮肉根对准穴口,迎着汁液狠狠地刺了进去。 ⑩抓进拷-问室/碾肿荫蒂窥泬搔G点/甘油灌宫腔/蛋:憋尿X 由于昨日贸然涉险,祝寒秋被程道索性留在了游戏里。 尽管临走之前程道打开了日期同步,可一想到自己要等上漫长一天才能再度与程道见面,祝寒秋就感到枯燥极了。 只是俗话说得好,人闲来无事就会生非,祝寒秋也不例外。 怪就怪程道忘记删掉自己管理员登录界面上的用户名,让祝寒秋狗屎运地猜对了密码,加载出一张还处于测试阶段的欧风迷宫地图。 然而祝寒秋也同样蠢得令人发指,这回他甚至没看简介,显然更不晓得自己以非管理员的身躯进入游戏,势必要在里面扮演名为“猎物”的角色。 于是乎报应来得飞快——躲过长廊中几根巨型藤蔓后,他被一尊巡游在城堡里的古欧洲十六世纪骑士盔甲捕获,扛进地牢,绑上了一张四脚固定于地面、宽大冰凉的铁椅。 “你......你要干什么?” 祝寒秋惊恐地瞪着眼前俯身打量自己的“骑士”,面甲锈迹斑斑,视窗内黑漆漆一片,不像有人在里面。 骑士浑身散发着一股金属特有的凉意,就像是鬼魂般。只是它并不做声,或者说它大约不具备讲话的功能。 那东西稍稍偏了偏头颅,关节处立刻发出尖锐的吱嘎声。祝寒秋听得眼神骤然一慌,椅子扶手两侧,镣铐里的手指忍不住忐忑地收紧。 兴许是见祝寒秋害怕,骑士悠悠然站起身,浑身金属腐朽地发出阵阵摩擦音,听起来就像是它嘲讽的笑意。 它拍了拍手—— 乓、乓。 随着周围轰地一声闷响,四面墙上的火把即刻如同变魔术般同时燃起,将这潮湿昏暗的牢房里每一寸角落照亮,幽幽映出那些挂在墙上形态可怖却又耐人寻味的“刑具”。 这里竟然是拷问室——看着墙上的东西,祝寒秋吓得猛地一哆嗦。 骑士站在墙边,手指堪堪略过每一件道具。它面甲微微偏侧,像是观察着椅子上男孩眼里流露出的神情,最后手指停留在一只梨形扩张器上。 扩张器顶部圆润,在火把映照下,梨头泛着淡黄色金属光泽。骑士将它自墙上取下来,转过身再次步步逼近祝寒秋。 开花梨——祝寒秋曾在科普节目里见过这东西,尽管看起来比节目所描述的似乎小上好几号,可想到它的用途,男孩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骑士重新回到男孩面前,半蹲下身来面甲直直地注视着他。 祝寒秋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 就在这时,骑士冰冷的手指忽地勾住男孩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两条白软大腿顷刻暴露在森冷的空气中。 “不要,不要用这个......”祝寒秋惊恐地瞪着骑士手里的开花梨,“这里只是游戏不对吗......管家先生、程道......救我......救我!” 但骑士没再继续给他丝毫喘息机会,掰开穴口,用开花梨圆润的顶端抵住了穴瓣中缝软肉。 “呜......” 金属冰冷地贴上嫩肉,将祝寒秋阴蒂冰得一阵哆嗦。 不过骑士似乎并不急于用它探进去,而是小幅度地、像是搔痒般用尖端一下下戳弄着那里。 敏感的阴蒂不多时便被戳得微微肿起,酥酥然带起蜜肉阵阵蠕动,内里开始分泌出一股带着枫糖香的透明汁水。 祝寒秋脸上的恐惧渐渐有了退却迹象,与此同时地,象征着情欲的潮红色悄然蔓延上脸颊。 骑士刻意碾住阴蒂,手里花柄轻轻一旋—— “求你......就、就这样......别进去......”男孩浑身倏地发出一阵触电般的颤抖,连带呻吟也禁不住哆嗦地变了调,说不清此刻是舒服还是害怕。 汁水趋见旺盛,腿心浸成了一片湿漉漉景象。或许因为身处发情期,祝寒秋感到穴口两瓣肥厚肉唇正被拨弄着缓缓翻开,显露出里面饱满软嫩的黏膜。 垂在胯间的阴茎粉乎乎地抬起头,袋囊鼓鼓地蓄积着身体分泌出的精液。 阴蒂略肿,被汁液浸得圆润湿滑,原本揉弄着阴蒂的金属梨状物忽然间向下一移,温凉的顶部瞬间破开穴口,向里面的娇软蜜肉。 “不要进......不要!”祝寒秋下意识并拢大腿,想要将那东西夹住绞紧以抗拒硬物的继续入侵。 可这在金属铸就的骑士面前却显得十分徒劳,那东西就像提前察觉了男孩心思似地,抢先一步将另一只手臂横在男孩双膝间。男孩两只脚早已绑住,双腿又被撑开了一条角度,只得任由对方蹂躏着腿心再难合拢。 开花梨被骑士把持着小心地探入男孩身体,进入大约一指距离后,骑士慢慢推动底部开关,这朵深埋在肉穴里的“花”缓慢绽开。 蜜穴口很快被那东西撑成了一条直径寸余的椭圆形肉洞,微凉空气跟着贯入身体,祝寒秋浑身不禁一阵激烈颤栗。 “嗯......凉......” 隐秘的地方被撑开暴露在空气中,让祝寒秋难以抑制地绞紧里面的软肉。 他额角开始渗出汗水,殷红的眼眶像是被欺负惨了一样变得潮润,嘴唇微启急促低喘,露出里面柔软的舌尖时不时搅弄下行将淌出嘴角的津液。 恐怖氛围让时间被拉得异常漫长,趁着骑士再度起身的功夫,祝寒秋连忙望向被抓来时蜿蜒阴森的走廊。 但那里根本没有程道的身影,距离工作日结束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这意味着祝寒秋还要熬上好几个钟头,程道才能得知自己的omega被困在地图里,从这里把他给救出去。 感受着穴里难以言喻的微凉,祝寒秋气恼地咬紧嘴唇。好奇心害死猫,今日他总算见识到了。 骑士很快又从墙角提了一面镜子摆在祝寒秋面前,见男孩快要将自己嘴唇咬出血,上前用手指在他唇边点了点,顺带将唇肉自坚硬的牙齿下轻轻拨了出来。 这看起来像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若不是因为——祝寒秋看向眼前镜子,火把明晃晃的光线下,他甚至能看清里面黏膜在怎样淫靡地蠕动。 骑士重新半蹲下来,这次它旋下“花”的手柄,将穴肉最大程度地暴露在空气里。 不远处桌子上摊着一册老旧精装书,翻开的空白扉页正中显示出两个红色英文单词—— GOAHEAD 说——类似刑讯中拷问的意思。 所以,它是要我说什么吗?看着蹲在胯间的金属骑士,冥冥中祝寒秋胆颤地想道。 骑士这次带来了一根形似章鱼触须的雕花木棒,它将那东西缓慢探入祝寒秋敞开的蜜肉内,熟练地找到了潜在深处那片敏感脆弱的凸起。 是G点,猝不及防间,木棒粗糙的顶端便被骑士抵在了那片软肉上。 “——啊!”祝寒秋浑身一哆嗦,猛地尖叫出来。 “太深了......不要、别!” 但这次,骑士仿佛没听见似地仍旧持续攻击着那里,它不断转动手指,以各种祝寒秋从未感受过的酥酸方式将遍布颗粒的棒尖碾在那里摩擦。 “碰到G点好酸......哈......轻一点、那里不行......不行......” 祝寒秋惊喘连连,脑袋如同拨浪鼓摇得激烈,呻吟声也因汹涌袭来的快感而不觉变得甜腻骚浪。 不过这回,骑士好像听懂了。它机械地停下手终止了大约十几秒,回头暗示性地瞥了下桌上那本书,随后以相同的方式继续蹂躏祝寒秋。 就这样,来来回回又折腾了若干次,当即将射出的精液被骑士用拇指碾住铃口强行堵回去时,高潮中起起伏伏的祝寒秋总算才明白所谓“gohead”是要他把此刻身体羞耻承受的愉悦尽数坦白说出。 可这实在太叫人难以启齿了,在被迫口无遮拦的自我性爱剖析时,祝寒秋甚至希望程道能晚点来,羞涩的omega实在不想让梦中男神看到自己如此孟浪失控的一面,尽管昨晚他很可能已经见识过了。 因此这就是程道循着甜腻浪叫声走下楼梯所见的第一幕画面—— 男孩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侧腰软肉与湿泞的全部裸臀。他仰着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两眼痴了似地向上翻着,泪水沾满了脸颊。人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随胯下被逗弄的节奏一阵阵泛起颤抖,整个屋子里弥漫着诱人的枫糖信息素香味,模样着实十分可怜。 “停下......老公、呜......求、求你......” “不要!不要动......好酸,那里是......是子宫......哈啊......” 牢房门打开,发出砰地一声闷响。祝寒秋本能地看过去,赫然看到那个自己千盼万盼一整天却又耻于见面的男人,此刻正从门口缓步朝这边踱来。 “救我......程道......哈!它、他在......子宫不行!等、等一下!” 男人并未制止骑士的蹂躏,他只字不发地走到挂满器具的墙前,从上面取下一根胶管和一包甘油。 他脸上有股刻意的淡漠,就像要逗弄人似地酝酿着一种虚假的不满情绪。 “我告诉过你,不要随意离开卧室。”他说着蹲下身,与此同时骑士识相地起身离开,顺便抽出了那根折磨着祝寒秋蜜肉的狰狞木棒。 “哈啊啊......”祝寒秋夹杂着哭腔歇斯底里地松出一口气。 事实上他眼前早已是一片浑浑噩噩,这也导致他全然没察觉程道在气氛里种下的危险,毫无防备地任那男人把胶管插进了自己的宫腔,在另一头接上了一大包甘油。 程道观察着祝寒秋的表情,缓慢捏下甘油包。温凉的甘油徐徐进入男孩身体,在他宫腔里原本就浸裹着大量淫汁前提下,将肚子撑得越来越胀。 “你要......干什么?”祝寒秋回过神,看着自己逐渐隆起的肚子,一阵不安这才迟迟自心底悄然升起。 “小孩子做错了事,当然得受罚。”程道没直接回答,他两眼不断巡梭于祝寒秋的肚子与甘油袋间,脑内盘算着腔肉的承受范围,继续挤入甘油。 很快祝寒秋就感到肚子从先前的微胀升级变为了一股难以描述的胀,其中还夹杂着像是被人禁止排尿的酸麻,酥酥然弥散在两腿间。 没过多久,一整包甘油就全都被程道注进了祝寒秋腔肉里。他拆下甘油包,在胶管另一头用力打了个结,随后看着祝寒秋恍惚隐忍的模样,坏笑着用手指按了按他饱满的小腹。 “难受......拿、拿出来,快拿出来!” 祝寒秋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程道的手指,却被男人钳住腰再次牢牢按住,一动不能动地禁锢在自己双臂间。 “嘘——”男人竖起手指,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夹紧点,”他用指腹点了点祝寒秋肚子说,“坚持到我射出来,惩罚就结束。” “才不要......” 看见男人胯间臃肿的巨物,祝寒秋惊惧地瞪着他那湿漉漉双眼,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 但这次男人却丝毫不留情面。 “听话,”他低声凑上前,将灼热的呼吸倾洒在男孩耳边,“否则——你知道后果。” 男人说着,摸在男孩肚子上的指腹稍稍一用力。 “别,我、我听......我听话!”祝寒秋被碾得身子又抖又缩,他委屈巴巴地看着眼前男人,全然露出一副讨好的表情。 这模样让程道很是受用,他起身淡淡一笑,先是放开祝寒秋绑在椅子上的手脚,接着抓起他两只脚腕,将之分别压在椅子扶手两侧。 “呃......” 大腿被摆成M型,腿肉在肚子上的挤压令男孩忍不住喉咙里传出一声闷哼。 他本能地想要动一动双腿稍稍缓解这过溢的酸胀,可还没来得及让大腿避开小腹,面前男人就粗暴地一把掰开他膝盖,倾身压了过来。 男人半眯起眼睑,眸子底噙满了危险。 “接下来,”他凝视着男孩轻声说,“Goahead。” ?荫唇夹/荫蒂夹/触-手/脲道/搔刮前列腺美人崩溃c吹 又过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地牢里的omega男孩已经被肏得连站也站不稳,程道终于抱起他回到了最开始那间卧室里。 祝寒秋快要虚脱了,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大片大片氤满了潮红,殷粉色眼角还挂着泪珠,加上嘴角舌尖搅弄着尚未干涸的津液,浑然一副情欲浓厚的模样。 “不......不要,不要做了......” 祝寒秋瘫软在床头,就在程道将他坐放在床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套阴唇夹时,祝寒秋脸色一怔,撑起疲惫的身子摇着头连连求饶。 “别动,”男人倾身上前吻了吻男孩嘴唇,“介于你刚才没忍住,我们的惩罚还得重新来。” 什么?重新? 男孩整个人顿时僵愣住,男人才把他肏得汁水翻飞。 “不、不可以......等等!好吧只是今天不行......别、那里别!” 可无论祝寒秋怎么拒绝,男人还是不由分说地掰开男孩两瓣肥软唇肉,将两枚阴唇夹一左一右捏在了肥唇底端的嫩尖上。 “啊......疼!” 一阵异样刺痛倏地蹿上脊椎,痛得祝寒秋闭紧双眼、身体猛然一瑟缩,脊背随之如同一只应激的猫咪随即向上弓起。 男人垂下头打趣去看了看男孩表情,接着把阴唇夹两侧连着的链子拴在祝寒秋两侧大腿上,按压着将两条白软大腿呈“M”字型打开。 空气骤然袭进穴口,冷飕飕地使祝寒秋不由得睁开双眼看向自己的脆弱区域。 然而眼前一幕让他瞳孔乍地一缩——两瓣阴唇在阴蒂夹撕扯下被一左一右地最大幅度打开,露出里面黏膜红肿的穴口。 才被蹂躏得肿如一只樱桃的圆润“小肉果”前,男人正拿着第三只阴唇夹悬停在距离仅半指余的地方。想到那东西若是落在阴蒂上...... 祝寒秋甚至不敢继续想象,自己将会怎样高潮发狂。 “我错了......主人,我错、错了......不要这样,再也不敢了......” 男孩怕得要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但他浑身实在是酸软得没有力气,男人用他强劲的手臂一把就钳住了omega想要逃避瑟缩的大腿,下一秒一阵足以将人掀上巅峰的快感爆炸似地自小肉球那里传来。 “——啊!” 男孩被刺激得腰身陡然向上一记鲤鱼打挺,宝石般澄澈的眼眸顷刻间更加潮红,氤氲着金豆子在眶里明晃晃地打转。 “流氓......呼、老公是......是流氓!” 纵使祝寒秋脑子早就被快感搞得几乎中断了所有思考,此刻他仍旧用甜腻的声音哽咽着叫骂,只是浑然没察觉自己这副样子有多么勾人。 眼前身体婉转扭摆,在男人胯下发出甜腻淫媚的声音。实在太诱人了,程道欲火中烧地欣赏着眼前美人,低沉的呼吸忍不住猛地一滞。 他迫不及待地扬起阴茎对准男孩穴口,那里被阴唇夹拉扯得彻底张开,一翕一动的肉缝在阴蒂遭受刺激下,徐徐吐露着清澈汁水。 男孩处于发情期边缘,空气里信息素浓度逐渐飙升,即便再怎么熟悉这这具身体,男人也很难抵御住眼下肉欲淫靡的诱惑。 他用龟头戳了戳柔嫩的穴口,在男孩绵软的斥责与呻吟中迎着汁水润滑再次狠狠顶了进去,碾上松软的子宫底部。 “轻点、轻点......呜......子宫酸死了啊......” 祝寒秋被顶得头皮直发麻,他身子彻底软了,却不明白为何眼前这男人旺盛得仿佛没有不应期。 “不行......真的不行了啊......”男孩急促地喘着,身体乏力地小幅度扭摆,“要了、要了这么多次......让我缓一缓,今天就别......求、求你......” “可你老公我今天才操了你三回......” 男人一边用龟头顶弄着男孩的子宫,一边垂下头,调戏地将一缕灼热合着信息素喷洒于男孩颈侧,语气佯装委屈地,好像此时正在被欺负的不是祝寒秋而是他。 “骗人、欺负人......”男孩泪水涟涟地摇着头,眼前不断浮现出方才那个壮硕金属骑士与它浑身所散发出的松木香。 地下室的怪物,还有回廊里追逐在身后的蛇,它们实际上都是程道在游戏里的“精神体”。 凭什么欺负了我那么久才告诉我那东西也是你! 想到之前的恐惧,祝寒秋委屈,祝寒秋害怕,可现在祝寒秋被插得根本没有抱怨的力气了。 “是我错了,请允许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程道唇角彬彬有礼地含着笑,力道却宛如一个恶棍,不容丝毫抵抗地用舌头撬开男孩贝齿。 舌尖探入口中逗弄地搅动着男孩柔嫩的小舌,继而渡入些信息素,在omega茫然的错愕中将里面搅得津液淋漓、一塌糊涂。 “唔......” 男孩很快被吻得喘不过气,如被初生的小动物般低声抽泣着,浑身缺氧地一下下泛起瑟缩。 他很想叫出来,特别是现在,宫腔丝毫没被男人粗壮的肉根放过。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根阴茎在自己蜜肉不由自主地吮吸下越发膨胀,顶端分泌着汁水,贴在穴口黏膜上的袋囊抽动中透着雄性的狠厉。 且事实上祝寒秋感觉得没错,就在肉根又一次凶悍地撞入宫腔深处瞬间,饱满的袋囊激烈抽绞,更多灼热的白浊黏物顿时喷洒进柔嫩的腔囊里。 狰狞的肉茎霎时再次灌满了祝寒秋温软的子宫,男孩的唇舌也总算被放过,他缺氧地睁大了双眼,喉咙里原本甜腻的呻吟声在过溢高潮下浑然不觉地变成了丝丝气流音。 射精结束后,男人也总算自omega软嫩的腔肉里拔出了自己的肉根。 然而那里此刻已经被数次过激性爱拓成了一条圆洞,露出里面湿热的肉穴,在高潮余韵下裹着白浊污秽疯狂地一颤一缩抽搐淫蠕。 “不做了......求求你,真的不做了......” 祝寒秋已然被操成了崩溃状,两只失了焦距的眸子目光停在男人身上微微颤动,唇边淌着津液难以抑制地暴露出失控崩坏的样子。 男人遂心如意,此时也总算放过了这个可怜的omega。 “好吧,好吧,今天就先放过你。”程道佯装出意犹未尽的样子叹了口气,尽管他心里很清楚出了游戏等着祝寒秋的还有另一场恶肏。 程道抱起祝寒秋,把早已被操软了身子的他轻柔地平放回床上。 被肏软了的男孩狼狈极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身体像是被抽了骨似地瘫进床垫里,随着高潮后间歇传来的快感余韵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嘴里喃喃不断。 “不要了......嗯......不要了......” 程道靠在床头,伸出胳膊把人环进怀里,低头欣赏着被自己调教透了的男孩好一阵子,这才调出全息屏,准备离开游戏。 “准备好,我们要出去了。”程道擒起男孩手指亲吻着说。 但全息屏显示出的内容却让程道不耐烦地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 见过了好一阵儿都没退出,祝寒秋迷迷糊糊抬起头。接着他发现程道面前屏幕上出现了一大片红字,那个原本绿色的“退出”按键眼下却变成了灰色。 “没什么,”程道顿了一下说,“游戏出了点故障,咱们可能得迟点再离开。” 故障?祝寒秋疑惑地眨眨眼。 “嗯,不过是下趟楼,”程道说着,利落地抬手关掉了全息屏,“我让人在一楼侧门附近放了道备用系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 不过最终祝寒秋还是一个人下了楼。 至于原因—— “好像连我也被困在这儿了呢。”男人脸上流露着歉意的微笑。 于是连脚都站不稳的祝寒秋最终忍着两腿酸酥扶着腰颤颤巍巍地下了楼。 接下来三天......不,一个星期!祝寒秋愤愤一咬牙,他绝对不会让那个流氓碰自己! 只不过在祝寒秋全然没注意到的地方,男人勾起嘴角,眼底潜藏的诡谲若隐若现...... 祝寒秋很快下到了1楼,通往后门花园的走廊宽敞明亮,不知不觉中使他忘记了留意这幢别墅周遭的危险。 一楼的备用系统?祝寒秋站在后门前把房子细节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不,他确信,这里没什么能够调出全息屏的东西。 或许是程道记错了?祝寒秋心想着,就在他回头一瞬间,感到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自地上缠住了他脚腕。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瞳孔瞬间紧张地收缩,那居然是一根又粗又长的藤蔓,自隔壁一间幽暗房子门缝下延伸出来,像极了当初在长廊里追逐自己的那根。 “怪物!有怪物!程道——” 祝寒秋向来怕藤蔓,瞬间吓得惊叫出声。他仿佛忘却了小腹的酥酸,张开腿就朝着二楼卧室奔去。 可还没两步,更多藤蔓就争先恐后地破开房门涌出沿着祝寒秋两条腿缠上来,绕过腰间紧紧地勒住手臂,也彻底断绝了他想要回卧室的念头。 “程道——程道救我!”祝寒秋激烈地挣扎着,大声向楼上呼喊,而楼上就像没听到似地,根本没有半点动静。 祝寒秋继续挣扎,疲惫的身子让他很轻易地被藤蔓缠紧双腿,一左一右大幅度掰开。 接着他看见又一根粗长且顶头像男人阳具般圆润硕大的藤枝从那怪物根部伸出,有了灵魂般对准祝寒秋下腹蜜穴口虎视眈眈,时刻准备伺机侵入。 藤蔓埋首在男孩胯下,如同触手挑逗着饱满敏感的阴蒂。 祝寒秋猛地咬住嘴唇,却没能制止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哼鸣。那里才被程道肆虐得充血臃肿,翻开的肥唇还没完全来得及并拢,在藤蔓触手粗糙的搔弄下酥酥然地发着淫痒。 “别......别弄了......”好在祝寒秋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清楚被那东西插进去将会是什么结果。 会有些痛,还有绵绵无尽的性高潮。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今天还能不能承受这个,因此那东西蹭得越是酥痒舒适,就让他反倒越想要躲开,以免自己最后在癫狂的快感里彻底被玩坏掉。 但藤蔓显然不那么觉得,它很快又探出一支分身——这次是一截细长光滑的软藤。 那东西首先像是要人放松身体般沿着祝寒秋淫蠕不已的臀缝来回搔弄,搔得男孩脑子浑然不觉地放空,整个沉浸在柔软的快感中; 而后,趁着祝寒秋走神之际缠住袋囊、沿着高挺的肉根攀沿向上,直到纤长顶端对准了肉茎的铃口。 祝寒秋被藤蔓搔弄得迷迷糊糊地,朦胧中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嗅到了程道信息素特有的深沉松香。 “唔......程......程道......” 他神情迷离地呼唤着,那根壮硕似男根的粗藤不知怎地,韧如蛇行的枝干忽然僵滞了一下,继而缓缓凑近男孩嘴唇,轻柔地点了点软嫩的舌尖。 男孩两眼失神,唇畔津液潮润,身体布满了散漫开的枫糖香。 藤蔓似乎嗅到了诱人的滋味,悄然抵开男孩漂亮的唇齿,探入其中细缓地翻卷搅弄。 “唔......” 男孩只觉像是被人深吻,逐渐沉溺进快感当中,喉咙忍不住哼出一声甜软呻吟。 他本能地扭动着双腿企图从穴肉的挤压间获得些许快感,马眼也开始分泌出清澈腺液。 可那条纤细藤条却趁这机会迎着汁水倏地钻进铃口里,沿着尿道向深处探去,强烈的逆向射精感顿时飙升至顶峰,无情地打断了男孩在快感里的愉悦沉沦。 “拿出去、拿......别戳那里!” 祝寒秋猛地清醒,再度激烈挣扎起来。此时藤条已经探进了尿孔最深处,而那里也有一片让人为之癫狂的软肉。 藤条宛如一根触手,摩挲着omega柔嫩不堪一碰的内壁,在男孩激烈的抽搐与挣扎中,他轻易地找到了那片区域。 尽管经由腺液润滑,可藤蔓擦在黏膜上仍旧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循着男孩的颤抖,细条尖端盘桓在前列腺上来回扭动不停地搔擦。 “受不了......要受不了了、呜......好麻......不要、不要再擦、擦前列腺了......” 男孩淫浪地高声求饶着,被触手蹂躏得浑身颤抖不止。快感顷刻酥酥麻麻地席卷了他整个身体,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他漂亮的脸颊,腿间蜜穴还未及被插入什么,就已经大股大股地泄出了淫汁。 “呜嗯~好、好胀......那里要射......求你,让......让我射......” 敏感点依旧被碾着,祝寒秋眼角通红。起初的痛感随着适应倏忽散去,情潮侵蚀着这个几乎要虚脱的男孩,一股难以形容的媚痒紧接着自原该疼痛的深穴里缓缓燃起。 男孩意识愈发迷离,身体在快感浸淫下本能地抽动着,嘴角痴了似地淌着津液。嗅着空气里迷人的松木香,他两眼茫然地望向藤蔓躯干。 藤蔓像是能感觉到男孩内心,探出一根带着柔嫩绿叶的枝条,轻徐地抚摸着男孩脸颊。 男孩被摸得舒服极了。忽然间他很想问问这东西是不是和怪兽、和城堡里的铁疙瘩骑士一样,都是程道的精神体。 可他实在没有力气再说出半个字了。就在藤蔓悬在穴口的男根猛然冲入宫腔时,男孩忽地挺了两下小腹,一股精液自细藤堵着的铃口缝隙噗地涌出。 “程、程道......老公......” 藤蔓抽出穴口瞬间,祝寒秋再次喷出一大股汁液。他崩溃地喃喃着,彻底瘫软在藤蔓缠绕间的身体,这几日媚浪肏干下已然淫荡得再也离不开他的男人。 也不是那么可怕嘛。 祝寒秋望着藤蔓,被搅得淫乱成性的脑子里懵懵懂懂地想道。他好像不似以往那样恐惧藤蔓了。 沾满汁水的藤蔓意外地散发着浓郁的松木香,同样也昭示着这怪物背后操纵者真实身份。 “操我......嘻嘻......操我......”祝寒秋脑子早就被干得不怎么清晰了,他全然不再考虑自身危险,挑逗地探出舌尖舔了舔悬在面前的藤蔓男根...... 这就是程道侧身躲在走廊边看见的第一幕画面——祝寒秋被一根藤蔓倒吊着,满眼笑意,嘴唇抑制不住地淌着津液,唇角微微上翘。 而在他下腹,汁水淋漓,完全一副崩溃淫浪的的样子。 是该他把人带出去享用的时候了。 程道攥紧手里的钥匙,他走了出去,迎着出口方向,以及被自己的藤蔓精神体悬挂捆缚着的骚淫男孩。 又几日后,A市传出了OE传媒独子程道的婚讯,坊间有人云那男人的配偶其实是一不知名小主播,更有甚者爆料程道或曾包养了那名主播,且最终奉子成婚。 -我记得,咱们的主播好像也被人包养了? 某个不上播的夜晚,有人在白兔小王子直播间下闲聊道。 -人家可不是包养,人家是正经的恋爱关系! 另一个自称“知情人士”者随即回怼说。 不过是一则花边新闻,很快就被人淡忘在信息的洪流中。只不过自那天起,白兔小王子再没直播过恐怖别墅,而那张号称“程道私有”的地图也逐渐沦为了纯粹的都市传说。 但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一幢午后斜阳沐浴中的别墅里总是会传来动听的呻吟声。 “轻点......里面、里面有孩子......呀啊!” “别怕,宝贝儿......不过是跟咱们未出世的宝宝打个招呼。” “......唔!” 枫糖香的甜腻与松木的深沉早已融杂交汇成一段气息甘甜的画卷。 别墅内春光明媚,只是门口再没那个身材修长壮硕的管家。 ?憋脲草泬/发-情-浪-叫/指Jc喷/粗JC晕等【彩蛋合集】 第二章: “——啊啊!” 快感陌生且激烈,祝寒秋顿时失声尖叫,控制不住地踢腾起两条早已酸得没什么力气的白腿。 甬道瞬间贪婪地吸嘬住了男人的手指,脱离软肉所属身体的意识,牵引着将之继续碾了上去。 “拿、拿出来......嗯呀啊~~~......受不、受不了了......呜......” 祝寒秋猛地睁大了漂亮的双眼,不知是生理性,抑或是难过的眼泪从眼角淌落,随着唇边溢出的津液狼狈地滑落至颈侧。 “身体很敏感。”男人淡淡地笑着评价道,手指却依旧激烈地刺激着祝寒秋深处软肉。 “我......我怎么了,是不是......要、要坏掉了......” 祝寒秋怕极了,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癫狂失措的快感,一时间以为自己会被男人玩死在这儿。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们将这称之为最恐怖的探险地图,此刻就算男人停下手,他恐怕也已经难以站起来了。 “介于你缺乏生理常识,做个介绍——这里是你的G点。”管家公式化地说着,指尖抵紧软肉刻意地碾了又碾。 难以消化的快感下,祝寒秋脑子里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他躺倒在地上两眼翻起,表情失控地望着蹲在身前的管家,小腹一下又一下地激烈颤抖。 G点?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这么敏感的地方。Omega胡乱地摇着头,却怎么也逃不过男人手指的蹂躏。 最终在管家指奸下,穴口不由自主地翻开,袒露里面殷红嫩肉,喷洒出一股淫汁,祝寒秋也整个人歇斯底里地仰躺哆嗦着,这才被男人抽出手指放过。 “嗯~......呵......嗯嗯......”omega神情溃崩,淌着口水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吟声。 男人半蹲在旁又欣赏了祝寒秋这模样好一阵子,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塞进祝寒秋软趴趴的手心里。 “开播前清理好自己,别让其他男人发现。”他暧昧地搔了搔omega柔嫩的手心,站起整整衣服转身离去。 管家终于...... 祝寒秋松了一口气,可随着松香味远去,内心却不知为何升腾起了一阵空落。他甚至有点期待管家亲自陪着自己进去会如何,可是现在,他只能一个人独自潜行了。 而且......好像缺少点什么东西? 祝寒秋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脑子里空空如也地想了一阵,这才发觉自己还没跟管家要来钥匙。 “等、等等......” 他顾不上清理两腿间汩汩淌出的淫汁,腿脚酸软着翻身试图爬起却又跌倒在地上。然而这一跌将他攥着的手帕里一枚金属物件震了出来,叮叮当当地掉在石板路上。 他下意识去捡起,忽地发现竟然是一把泛着古铜色的细长钥匙。 第三章 “啊......嗯嗯......嗯、不要......胀......不要了......” 祝寒秋被碾上了脆弱的敏感点,所有撕裂痛刹那间转变成了汹涌澎湃的快感。被肏得大开的阴穴全然无法合拢,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在一块,贪婪地吸吮着怪物阴茎上可怖的青筋。 怪物仿佛对这具身体有过了解似地一下又一下狠撞omega的子宫口,就在祝寒秋全身心地集中在穴洞里正被攻伐的那片敏感软域时,突然地,怪物角度稍稍一换,又坏心眼地顶在了不远处的G点上。 “不......不要这样,会坏......会坏啊......” 祝寒秋顾不及怪物听不听得懂自己的哀求,他只知道双腿被怪物扛在肩头,酸软得几乎要废掉了;而那条肉洞也已经被怪物撑得松弛大开,就算抽出阳具恐怕也难以合拢了。 粗硬的贯穿抽插使得祝寒秋蜜穴逐渐痛觉麻木,那之后,他甚至慢慢地觉察出在宫腔口正中间似乎还隐藏着一股难以描摹的躁动。 他忍不住用那里蹭了蹭怪物的龟头,那东西仿佛明白了什么似地,转用阴茎狠狠地戳刺那里。 祝寒秋双腿肆开,两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反正已经坏掉了,他模模糊糊地心道,不如让自己尽情地舒服些。 他彻底放纵了自己,任由快感疯狂地将全身吞没。昏昏沉沉直中他仿佛觉察怪物好像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代表欲望的开关,汁水大量涌出,祝寒秋高潮抽搐了许久,终于瘫软地昏睡在怪物怀里。 第四章: 男人悍狠地挺动着腰腹,将祝寒秋穴口拍打成一片漂亮的潮红色。 此时溺弊于快感里的男孩开始后悔方才没认真听男人说什么,随着精液一股股逆流回膀胱,他感到肚子里的酥意也一秒比一秒浓郁。 肉根驰骋在子宫里让男孩感到了一阵难以描述的酥痒,不对,祝寒秋茫然地想,自己不该是这样。 他哼唧着挪了挪臀肉想要让肉根插往另外一个位置,却意料之外地引起男人一声冰冷的吸气。 “你还真是会撩拨......”他听见男人咬着牙声音喑哑地说。 没有,才没有!祝寒秋慌乱地摇着头,可还没等他说出半个字,男人狠狠向深处一顶,浓稠的精液随即尽数射入子宫里,与怪物的混杂在一起。 祝寒秋神情崩坏地翻着眼,唇齿虚脱张开,滚烫的精液浇灌下他眼前只剩一片惨白色。 男人发泄过也同时松开了祝寒秋精关,噗地一声轻响,积存已久的精液混着淡黄色尿汁从铃口里一并喷射出来。 第五章: 男人眼底噙着笑,下身猛地一发力重重碾上了那块足以让男孩发出淫浪尖叫的温软。 酸麻的快感一浪又一浪沿着祝寒秋脊背席卷全身,汁液也不停自两人交媾的缝隙里被捅得咕叽咕叽地外涌。 “告诉我,舒服吗?”男人一边狠狠肏弄着男孩宫腔,一边低着头表情嚣张地质问。 “舒服......嗯、嗯......舒服......” 祝寒秋两眼迷离,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环住男人精壮的腰畔索取更多,却因药物还在发作,浑身丝毫使不出力气。 男人仿佛很明白胯下美人所想,换了个姿势环起男孩双腿,袋囊沾染汁水不停拍打着祝寒秋外翻的的阴阜,将那里拍成了一片嫩红色。 湿泞的花穴里肉根插得更深,龟头刻意地碾弄着腔内柔嫩敏感的壁膜。男孩也用尽全身气力抬起腰身迎合男人的节奏,不多时粗硬便将宫腔肏出了一条入口。 龟头猛地刺了进去,迎着里面饱满的汁水,四面腔肉在侵入瞬间随机贪婪地吮涌住龟头。 柱身骤然一个绞弄,积攒许久的精液随之滚烫地喷进了omega抽搐的腔子里。祝寒秋被肏得意识模糊,表情崩溃地凝望着面前彻底要了自己身子的面具男人。 “哈啊啊......舒、舒服......嗯......” 他的肚子被精液浇灌得圆滚饱满,隔着皮肉甚至能看到那里稍稍鼓起的模样,两腿间白软止不住地抽搐着,不多时一股淫汁也跟着自翻开的蜜穴口里潮喷出来。 借着这股淫汁,男人又一次插进了omega圆鼓鼓的肉腔里,抽插了上百次后,黏腻灼热的精液再度喷薄而出,男孩也跟着被彻底送上了快感巅峰。 第八章: “呜......哈......太粗了......轻、轻一点......轻......哈啊!” 狰狞的男根深埋在omega穴肉里横冲直撞,那块几日前还羞答答地绞弄着穴口的鲍肉此时早已脱离了男孩意识,淫荡地裹住alpha的阴茎,贪婪吮吸不止。 袋囊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男孩翻开的穴肉,合着淫汁将那里软肉拍打得鲜嫩欲滴,淫靡地瑟缩蠕动着,在男人柱身粗糙地摩擦下不停泛滥水花。 祝寒秋的腔肉彻底被插得酥掉了,内里腔口湿漉漉地敞开,毫不设防地迎接男人激烈的攻伐。 壮硕龟头凶悍地摩擦着腔口一次又一次顶进宫腔最深处,将腥膻的精液尽数交代进omega软嫩的宫腔里,把他肚子射得向上胀起,让人在迷离的哭吟中抵达了快感巅峰。 发泄后的男人重重忽出了一口气,再看向omega时,软糯的男孩已经淌着津液、两眼上翻,身体早就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贝儿?秋秋?”程道拍了拍祝寒秋的脸。 “呜......不、呜......”可这时omega喉咙里此刻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哼吟声。 见祝寒秋没什么反应,男人低下头掰开男孩穴口,拔出了一直折磨在他阴蒂上的小道具。 祝寒秋浑身骤然一个猛颤,穴瓣跟着又敞开了些,青涩的穴肉在这几次肏干里已经被做得汁水横流呈现出烂红色泽,那是一个omega彻底淫掉了的象征。 这也同样是程道今日最丰盛的“战果”。 看着这淫靡穴口,男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满足的笑靥,他知道两天后当这小淫货开始发情的那日,就是他彻底将人标记、一辈子圈禁在身边的时候了。 第九章: “呜......” 祝寒秋被顶得身体一颤,他反射性地咬紧嘴唇,抵御着自喉咙深处不由流露出来的呻吟声。 这声音夹杂着些许鼻音,听起来甜腻动人,程道很是受用,旋即环起男孩两条白软纤细的大腿,对准腔口发起猛烈撞击。 袋囊拍打在殷红色的穴瓣口发出噼里啪啦的粘稠声响,祝寒秋嗯嗯啊啊地轻吟着,臊得满脸通红。 “告诉我,舒服吗?”男人压抑着粗重呼吸声。 这问题让祝寒秋羞极了。 “嗯......舒服......”他微微张了张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怯生生地回答。 男人显然不甚满意,猛挺起腰身又是用力向前一顶—— “啊......啊、轻点......那里好酸,不要......” 肉穴早已被肏得烂熟,祝寒秋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顶得脑子一懵,下意识绞紧穴肉又哭又求。 柔软的黏膜将男根窒息地包裹住用力吸嘬,程道被这omega吸得发出一声低喘,只觉热血上涌,头皮酥炸了似地发麻。 “大声点,告诉我!” 他搂着祝寒秋腰身,一改以往那副温润高冷的模样低沉地吼道,眼神犀利得就像盯着一只属于自己的猎物。 祝寒秋被吼得浑身倏地一哆嗦,迷离的双眼略微有了神色,男人肉根依旧凶悍地驰骋在柔软穴肉里,在作为omega的男孩身上彻底燃起了他像alpha屈服的本能。 “哈啊......舒服......呜、好舒服......” 他无意识地吐露着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他双腿大开,暴露于男人视野下的阴穴口在肉根抽插时不断抽动着、翻出里面肥嫩红软的壁肉。 男人被他叫得欲火更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将狰狞硕大的肉棍粗暴刺进了柔软的内腔,继续蹂躏抽插。 男根抽插在蜜穴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声响,可祝寒秋已经没什么心思害臊了。 “那里......哈......那里是、子宫......子宫啊!轻一点......好酸......好奇怪、嗯~慢......慢点......哈啊......” 祝寒秋被插得神情崩坏,两眼狂乱地上翻,嘴角如同痴掉了般舌尖吐出、难以抑制地淌出津液,浑身也喷着汁水高潮痉挛得厉害。 脑子被快感灼成了一团浆糊,他分不清自己在男人诱导下究竟在说多么让人情动难耐的话了。 “说——告诉我你是谁的?” 程道狠厉地盯着眼前近乎晕厥的男孩,趁着这势头,他把深藏在心里不可告人小恶癖索性都拿出来,用在了祝寒秋身上。 “......骚货?嘻嘻......我是骚货......” “我是......是程道哥哥、的骚......骚货......” 祝寒秋已然神志不清了。 程道点开录制窃笑着将这一段悄悄保存了下来,随后他把男孩拥住抱坐至床头,撑开男孩双腿一个挺身肏入了宫腔最深处。 大量精液喷薄而出,祝寒秋茫然地望着男人,肉穴不间断地吃入精液,恍惚中甚至产生了自己像一个水囊那样被灌满了的错觉。 “涨......肚子好涨......嘻嘻......要坏了......要怀孕了......” 男孩扭动着腰臀,此刻比起想要逃离,他似乎已经学会如何本能地索取性爱,且骚浪毫无自知之明,已然变成了一副淫荡的样子。 男人对自己的战果十分满意,他稍稍让龟头退出内腔,享受着四面包裹上来的软嫩,柱身迅速度过不应期,再度粗壮变硬。 “把你操到怀孕,是我的荣幸。”他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擒住男孩膝盖温柔印上一块花瓣色的吻痕。 下一秒,他又一次将龟头凶狠地刺进男孩内腔,更加灼热的浓精即刻灌满了男孩整个子宫。 第十章: 男人拿掉“花瓣”掏出肉根插进去,狠狠撞上了含满甘油的子宫。柱身青筋凸起重重擦过娇嫩的黏膜,在男孩身上顿时掀起一阵激烈颤抖。 “啊......轻、轻点......里面要喷......喷出来了......” 袋囊不停拍打着祝寒秋的穴口,耳边尽是黏腻羞耻的撞击声,他摇着头又哭又喘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肥软的穴口不时被粗壮男根插得噗嗤噗嗤挤出些汁水。 起初祝寒秋只觉得酸胀难忍,男人硕大龟头刻意避开腔口,隔着壁肉不停歇地撞向饱满的腔囊,每一次撞击酸胀到让人眼前一片花了似地茫白。 “错了,我......我错了,不敢了......再也不......啊!等等、啊!” 男孩禁受不住,干脆开口哭着道歉,可男人显然早已存了心要好好惩罚这不听话的omega一番,根本无济于事。 男孩哭求话语渐渐消停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嗯嗯啊啊甜美且又毫无意义的呻吟声。 突然间男人龟头方向一转,径直撞向男孩水润的腔口—— “——哈啊!”男孩一声尖叫,继而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巨茎破开腔口,深深扎入生殖腔囊里。 “不行......会、会含不住的......喷出来、啊、真的要......要喷出来了......” 男孩丝毫不敢忘记男人的惩罚,下意识绞紧宫口,想要抵御甘油缓缓外流。 只不过男人的肉根过于壮硕,不出几下便顶得男孩宫口绵软,怎么用力吮吸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甘油终究还是不受控地淌出了腔囊。 “唔......” 男孩喉头一滚,失禁的快感将他霍地送上了快感最高峰,跟着唇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放松......没事了,放松......”见男孩还硬撑着,男人喑哑着嗓音俯下身吻了吻男孩失神的眼角。 “嗯......” 接着男孩身体忽然抽搐了下,腔肉渐渐放松,就在这时,男人抓紧男孩两条酥软了的大腿,肉根一举肏进他肉腔温软的最底部...... 1藤棍打X/抽中阴蒂失/沦落倌坊的公子被救下 单线程通关剧情体验模式:是 关闭AI:是 进度提示:否 任务目标:触发结局“逃离都城” GAMESTART… 云竹战战兢兢瑟缩在墙角。 模样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头发浸着股淡淡竹香气,被一根素玉簪子凌乱地挽在脑后。 他眉头惊恐微蹙,漂亮的桃花眼眼角透着薄红,眸子被泪水泅得蒙上了一层潮润,模样甚是有种狼狈零落的美,却能从细腻的肤脂看得出也曾养尊处优过。 这里是京城的秦楼馆,实际年满二十的云竹身为官奴已经被教坊送来这儿三年了。 房间里幽暗暗地泛着股淡淡的情香味,此时那名被小厮敬称作“赵公子”的丑陋男人手持一根细长藤棍逗吓着一步步紧逼过来,脸上淫亵笑意让云竹蓦地浑身打了个冷颤。 云竹被赵公子身边小厮一把拽住脚腕拖了过去。 “不、不要......呜啊!”纵使平日里不喜开口,此时云竹还是怕得惊叫出声。 然而对于被送进教坊供人玩乐的官奴,怕并非能够让主人放过他们的理由。 云竹哭叫着被两个小厮粗暴掰开双腿露出红肿的双性阴唇口,赵公子边叫骂手里藤棍边带足蹂躏意味地抽了下去—— “——啊啊!” 藤条软棍柔韧地抽在了鲍肉中间的小嫩球上,云竹绷直身子一声尖叫,一股清澈的尿液控制不住地涌出他的雌穴尿道口,打湿了小腹与臀瓣,淅沥沥地在地上积出一滩羞耻水渍。 “馆子里做事还装清高,最后不也是被人盯着尿给老爷们看?”一个小厮嗤笑着扬起巴掌继续抽打。 “啊!......饶、饶命......嗯啊啊......”云竹被打得瘫倒在地上哭叫挣扎,头发泼墨似地散了一地,小腹一颤一缩更是绞出更多淫汁。 只不过他痛苦的声音落在众人眼里却别有一番媚味,赵公子看得两眼发直,胯下更硬得生疼。 “看了没?就是这种富贵人家抄来的清高玩意弄起来才带进!”赵公子咧嘴笑着一把撩起衣摆,蹲下将人拽着膝窝拉入怀中,胯下肉根对准云竹疼得翕动的穴口。 “......哈啊!” 肉根猛然插了进去,云竹被插得肚子隆起,两眼骤然瞪得滚圆,脸色一变,脊背不由自主弓出一条柔韧的弧线。 赵公子却丝毫不在乎云竹感受,肉茎狠狠撑开甬道,伴着胯间灭顶爽快仿佛要把人捅穿似地用力抽插。 “云家出了那么多武将,想不到最小的儿子居然是个双性贱货。” “就是,”另一个小厮玩弄着云竹大腿随之唱和,“不过主子若再不玩,以后怕就没机会了。” 欣赏着云竹高潮失控的绝美模样,赵公子心下忍不住一阵窃喜。 皇帝大赦天下,曾被发配至边陲的云家也得了赦免,奴籍尽被收入秦王爷府。云竹也本该与家族一并流放,而不是堕入教坊送进馆子。因而教坊一直在催促,让在秦王颜世清发现之前将这云竹处理掉,找个乱葬岗赶紧埋了。 但云竹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似乎根本不知情,他眼睛被熏得什么看不清,耳朵也被药得如同灌铅般模糊。 赵公子很快被绞得泄在了云竹肉穴里,肉根抽离甬道,云竹抓住机会本能向后瑟缩去,再次躲进了房间角落。 “啧啧,脸长得这么好看,就这么杀了也未免太可惜了。”赵公子提上裤子,面露惋惜摇摇头。 今天就是云竹在秦楼里的最后一天了,两个小厮见赵公子爽够了上前准备把云竹拖去后院处理掉,就在此时身后房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两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分别被一股外力踹上胸腹间,嘭一声巨响摔至房间另一头。 赵公子也被吓得倏一哆嗦。 “哪个不长眼的!没看小爷我还没玩够吗?!” 赵公子怒吼,回头定睛一看却对上了双腥红的眼,阴戾呼之欲出,赵公子瞬间一个哆嗦没了脾气。 云竹虽因听觉半聋没被动静吓到,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屋子里突如其来的变故,脑子还没回神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身体先被一层锦袍裹起落入了一个染着雪松茶香气息的坚实怀抱中。 后面冲进来的侍卫一把按住赵公子拖了出去,男人堪堪安抚住云竹紧张的情绪,小心翼翼将其打横抱起。 这时摔得眼前一片眩晕的其中一个小厮总算反应过来了,看着面前一袭锦缎黑衣的贵气男人,小厮赫然发抖。 “这、这人......是谁啊?”另一个小厮虽不明却还是吓得头也不敢抬。 男人抱起云竹大步奔出房门,接着外面院子里痛击到肉的杖责声伴着赵公子的惨叫响起—— “秦王爷——小的知错!小的有眼无珠......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2美人发-情主-动撩-拨王爷遭狠/灌满子宫 傍晚秦王府,颜世清的贴身小厮金樽小心翼翼地替云竹擦拭着头发。 从被带回王府起云竹警惕性便一直很强,此刻蜷坐在床头、两眼涣散少有地安静下来,望着空无一物的眼前发愣。 颜世清一言不发坐在不远处,他并不敢轻易接近云竹,扰了少年眼下内心短暂的安全感。 方才浴室里云竹因脱去衣物而受到惊吓,哭叫着不允许别人接近,从进入王府起直到现在一整天也只不过金樽和郎中能稍稍接近他待上一小会儿。 “云公子啊,就算您不愿说话,也稍稍吃点东西吧,不然王爷也心疼。”金樽放下帕子端着碗,小心舀起一勺粥喂至云竹嘴边。 可云竹却仿佛一只木头人似地一动不动,不说话也不张口。 金樽打小跟着颜世清,自然也记得当年云家败落前云竹是怎样机敏温润的一个少年,此时更是觉得云竹除了相貌,其他早已失了当年的模样。 云竹只字不言,神情滞愣,金樽实在看不下去。 “云公子......云公子?您......可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他索性俯下身问了个最简单的问题。 云竹总算总算有了点反应,他偏过头用他那双毫无焦距的眸子瞧了金樽一阵子,接着迟钝地张了张口—— “玄鹤。” 金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看向颜世清。不出意料,颜世清脸色阴沉地攥紧了拳头。 玄鹤是云竹在馆子里的花名,对于一个本该受到最基本尊重的人来说极具侮辱意味。 可若干年前颜世清所熟识的云竹并不是这样,那是个自尊心容不下低头、聪明淡薄,骨子里却让人尤为想亲近的少年。琴与书画京中一绝,更是残酷官场派系斗争中颜世清身旁不可多得的纯粹性情。 只可惜权欲场容不得颜世清拥有这样一个人,自多年前潜伏在同父异母弟弟颜世风身边的他惧怕太过于投入感情,当年对云竹也称不上多好。 直至颜世风背后的太傅一党倒台,云居朝被以参与谋逆罪斩首,云家受到牵连全部下诏狱。 “不要与云家走得太近,主少多疑,如若不想他们被赶尽杀绝。”师傅郭承涛如此说。 雪里吹着寒风的颜世清决定明日告病在家,不去送云竹最后一程。也是因此,当三年后颜世清得了赦令大喜过望地想要寻回云竹时,却后知后觉得知流放那年云竹早就被送进了教坊司。 理由仅仅是黄志的儿子看上了他,买通太监把人送去教坊司,云竹便成了如今的样子。 “给我吧。”颜世清上前接过金樽手里的粥,转而坐到云竹身旁。 这时他目光忽落在云竹那双本该灵巧修细的手上,指节依旧骨感分明,细看却能发现一条条愈合后的伤疤,几根骨头看上去断裂许久,再不是那十只撩弄琴弦的灵巧手指了。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颜世清心头一紧,下意识抓住云竹手腕。 “——啊!”云竹却惊叫一声挣扎逃开。 “不要......不要打我!玄鹤会......玄鹤会听话......求求你!求、求求主人......” 云竹满脸惶恐,人蜷成一团瑟缩进床榻内角。颜世清惊愕地看着云竹发疯的模样,突然门打开,小厮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云竹瞪圆双眼,脸上恐惧跟着更甚。 “不......不要吃药!我不要......”云竹哭了出来。 “别怕,本王不会——”颜世清捞了把云竹,却被少年狼狈扑腾着闪躲开。 颜世清愕然,叹了口气放下药碗。 “算了,药不吃就不吃。”他吩咐金樽去将药倒了。 没了药味,云竹情绪渐渐稳定许多。颜世清不敢再着人随便刺激云竹,坐在床边等他呼吸平稳后才试探着凑过去给他搭上一件毛绒裳。 少年不喜人近身,待感觉到颜世清离远,脸上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漠然。 忽而一阵银铃似的鸟鸣声传来,他缓缓抬起头茫然望向窗外。颜世清循着视线看过去,枝头上站着一对黄雀,春末室外徐徐传递进来的暖意也让他不由得想起当年瑶琴阁下惊鸿一瞥——那年云竹还是颜世风的伴读。 颜世清并不懂琴,可这三年里他却买了许多琴谱,连带云家被抄没后流入卖场的锦瑟也一并赎回。 这是他曾赠与云竹的琴,颜世清无数次遐想自己再次见到云竹要怎样才能劝他重新接纳这东西,却不料再见面时云竹已是看不清也听不明,手指更逞论像以前那般弹琴作画了。 云竹当晚发起了高烧,等到颜世清把郎中大半夜叫起请来到府上,云竹人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外地人?”老郎中并不知云竹身份和来历,一边提笔疾书,一边吩咐药童回去取了药来煎。 “是......王爷获罪故友的家眷,”金樽停顿片刻说,“近期蒙了圣上赦令,因而被王爷从边陲接回家照拂。” 老郎中闻言摇摇头。 “边陲可是个奴役人的苦寒之地,”他叹气道,“这位公子表象看起来只是信期到了情潮难解,可身体底子本就差,骤然去了那种地方,恐怕早就熬坏了身子。” 颜世清一言不发地听着郎中所言,眉头隐隐蹙起。 刚才那番说辞不过是他教给金樽的托词,即便云竹癔症发得不知人事,在外人面前还是得尽可能保全颜面。 不过颜世清心里也清楚教坊究竟有多少折腾人的东西,一个清白男孩在教坊那种腌臜地方熬上三年,哪怕不及在边陲做苦力,身子也一定大不如从前了。 郎中一起身,颜世清迫不及待坐过去捞起浸热水的帕子拧干小心擦拭着云竹额头脖颈渗出的汗。 郎中并非看不出两人关系,见此赶紧找了个外人不方便守着的由头,留下药和方子告辞开溜了。 药很快就熬好了,颜世清趁着云竹熟睡悄悄给他喂了些,此时烧得混混沌沌的云竹反倒不似刚才那么害怕服药,喂起来也异常乖巧。 药吃下去,高热也总算退了些。颜世清俯身吻了吻云竹额头,忽然间少年猛地睁开眼—— “不、不要打我......不要扒......”云竹靠在颜世清怀里呆愣地发出喃喃呻吟。 “别怕,别怕......”颜世清将人搂在怀里一下下顺着男孩脊背安抚道,“是我,这里不会有人打你。” 这回云竹仿佛隐约认出了这是谁愣愣空望着眼前,嘴唇一翕一动。 “清......世清哥哥......” 声音虽轻盈,落在颜世清耳中却不啻一记惊雷。 “你......”还没等他问出口,男孩撕扯着上衣,把他被情潮燎灼得潮红发烫的胸口贴上了男人身体。 锦缎微凉,男孩发出一声舒适叹喟。颜世清动作随即一僵,长期处于禁欲状态的身体被怀里温软这一撩拨瞬间起了反应。 胯间硬物胀得生疼,径直顶在云竹腰间。始作俑者却全然不知,猫儿似地蹭在颜世清怀里腰肢不时动两下,撩得人越发忍受不住。 金樽也被支了出去,卧房里一时间只剩下颜世清与云竹两人。 “你身体还不行。” 颜世清强忍着内心灼燥,谨慎抱起云竹把人平放到到床上盖好被子,吻了吻他潮红的眼角。 这时云竹忽地抬起大腿用脚尖勾住颜世清腰封,极为诱惑性地就像要把身前人也一并拽过来。 “恩、恩公......”少年双眼迷离,“里面......好痒,帮帮玄鹤。” 颜世清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鼻腔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竹叶香,他忍不住地一把掀开云竹松散的衣襟,少年水光淋漓的胯间陡然映入眼帘。 穴口张开一条缝隙,翕动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软肉。这一画面颜世清三年前并非没“欣赏”过,可此时落在眼里,他依旧隐忍不住探出手上前,指甲轻轻搔了下里面隐藏的脆弱淫软。 “啊......” 鲍肉一合,少年随之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颜世清只觉胯间更加火热。 “别动,”他垂下头吻了吻云竹眼角,“我帮你。” 云竹不明地眨了眨眼,颜世清跟着掰开少年柔软细长的大腿,褪下裤子将胯间狰狞对准湿嫩的鲍肉口。 男孩被对方壮硕巨大的龟头顶得浑身一颤,穴口骤然感到股热流,喉咙中也发出一声悦耳呻吟。 颜世清终究没把持住,随便拉来只枕头垫在云竹腰下,身下巨物一下子捅入鲍穴口—— “唔、嗯嗯~~......”云竹口中溢出一声夹着甜腻意味的呻吟,小腹一挺,甬道颤抖着不禁收夹得更为紧致。 颜世清捞住男孩双腿,强忍着用力撞下去的冲动,柱身顶开唇口小心地碾磨着少年柔软的壁肉。 这般类似场面三年前他也曾体会过,云家出事不久前,颜世清在云府后别院里私会云竹,就是那一次他要了云竹的身子。 颜世清承认自己那时自私至极,只因明白事成后云竹怕是会恨透了自己。因而后来三年里他再不敢轻易去寻找云竹,却间接导致云竹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好、好热......舒服、哈啊......恩公用力......” 袋囊啪啪缓慢撞击着阴阜,云竹的叫喘更令人心酥,只不过这叫声一如隐忍着痛苦的娈童,让颜世清听得眉头一蹙。 “不准这么叫。” 颜世清收紧钳着云竹胳膊的手,下腹肉根却因少年酥声像是失了控似地难以冷静,让他每一刻都比方才更想狠狠撞入男孩鲜嫩的子宫。 他害怕索取太多伤到自己所爱,可云竹却比颜世清更情欲难捱,甚至忍不住挣脱桎梏探手下去试图扣弄甬道。 “好痒......难受、呜......玄鹤好难受......”云竹头脑不清晰地小声呢喃。 颜世清听得气血上头,胯下挺动不由得又狠了几分,留在外面那一截肉柱也稍稍上扬“照顾”着少年藏在阴唇里的肉球。 “乖,不要叫自己玄鹤。”男人压抑喘息倾身吻了吻云竹眼角,面露歉意,内心渴求着少年再给他一次补偿的机会。 少年全然不知男人心思,眉头紧蹙着,湿润的嘴唇略微张开,喘息间露出口腔里一截粉色舌肉。 颜世清眼神变得有些晦暗,含过去将舌头探入少年口中重重地搅弄。他攫取着少年每一缕喘息,恨不得就这么把怀里人一口吞入腹中小心保存起来,少年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渐渐地鼻腔里发出一声又一声软糯甜软的闷哼。 云竹被吻得眼前一片发白,双臂却贪婪地抬起软软环住颜世清脖颈,纵容这男人在他身上肆意攻占掠夺。 男人像是受到了鼓舞,胯下肏干又生猛许多。云竹喘息声倏然加剧,这次颜世清却没给他丝毫逃脱的机会,手臂不容拒绝地环住云竹腰臀,肉根发狠地重重撞向子宫。 “恩公......啊~......哈啊......坏掉......里面要坏掉了......” 云竹被顶得自腰以下全部酥软,被男人含住舌尖的口中津液潮润,模模糊糊地发出猫叫似的求饶声。 但求饶不仅没起到作用,还促使着男人使出了十足力道顶弄,干得甬道里快感只增不减。 接着壮硕的龟头顶到了甬道尽头一处狭小缝隙,那是云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少年身体一个打挺,呻吟声顿时打破了似地支离破碎。 颜世清也像明白了什么般猛烈撞击起来。 “别怕,云竹别怕......”他轻声安慰。 甬道里汁水丰沛,云竹却扭动着想要龟头离开那片入口。可这正是颜世清想要的,他并没给云竹丝毫机会逃避,阴茎便冲开缝隙狠狠插入少年温热柔软的子宫里。 云竹霎时瞪圆了双眼,喉咙里呻吟声瞬间被过溢的高潮蒸发得只剩阵阵气流丝音,穴口更是蓦地绞紧,难以抑制包裹起男人粗重的肉棍。 颜世清被这四面八方卷袭过来的淫软吸嘬得头皮发麻,精关猝尔放开,大股精液喷薄涌入云竹的腔肉,立时三刻把他起伏抽动的小腹灌得稍稍向上隆起。 被人标记的快感扑面而来,云竹当即整个身体脱了力,瘫软仰倒在床榻上,浑身软肉痉挛地一抽一动,花唇穴肉紧贴两人交媾的缝隙失控涌出大量淫汁。 云竹两眼一翻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颜世清发泄过后也终于冷静下来,起身准备再叫金樽烧点热水来亲自给云竹清理。 担心刚才伤到云竹,男人手掌托住少年臀瓣查看。这时他忽地觉察掌心传来一丝不对劲的触感,连忙把人翻过身朝那里看去,入目却让他从脚底升起一阵寒凉—— 昏黄烛火下,少年背后布满一道道鞭子抽打后留下的伤痕,间或有烙印,均打在腰后最脆弱怕疼的地方。 颜世清记忆里的云竹最怕疼,他甚至不知道这么多伤痕云竹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 而在触感最为异常的臀瓣下,那里是一块烙铁留下的“囚”字,周边皮肉突兀呈现骇人的深红色,明显是受伤后创口被人一遍又一遍揭开、长时间感染才成了现在这副狰狞样子。 滞滞看着这些伤痕,颜世清心中犹如被剐了似地疼得难以自拔,眼眶起了层带着酸意的水汽。 “世清......世清哥哥......”耳边突然传来云竹的梦呓。 “我在,不要怕。”男人搂住云竹,顺摸着他脑后松散的头发。 “孩子是......世清哥哥的......别伤害他......求恩公饶了、饶了奴才......”少年语无伦次嗫嚅着。 “孩子?什么孩子?”颜世清愣住。 然而云竹的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直到听不清。 颜世清曾料想过在教坊那种地方云竹会怀孕,方才听郎中说起只以为是三年里发生的事,现在却霎地觉得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呆愣了好一阵子,一个可怕的猜测就此爆发吞噬整个心脏。 颜世清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丢了魂地安排云竹睡下,再浑浑噩噩走出房门站在院子口茫然望着天边月色。 愧疚灭顶得几乎将人淹没,若是此刻得以回到三年前,颜世清一定不再顾虑什么师傅的告诫,把云竹从那昏天黑地的牢房里救出来养在府里,绝不给什么黄家分毫机会,从此再不许云竹接触这些腌臜的人心。 颜世清恨极了黄志和他那畜生儿子,可颜世清也明白若是云竹还清醒,比起黄家,少年更恨的恐怕就是他。 “王爷,夜里天凉,尊体贵重,您可不能只穿这些......”又过了许久,察觉自家主子并不在房里的金樽赶来给颜世清披上件外袍。 三更刚过,房间里云竹已睡熟。颜世清适才觉察出院子里的确寒冷,叹着气疲惫地裹了裹衣领。 “金樽。” “王爷可有吩咐?” “你去把......” 颜世清思索了下最后说:“把秦楼主管叫过来,本王有话要问他。” 3荫蒂夹/中毒发-情/脲道/粗根花X/喷汁 秦楼从掌事太监到管事每半年就换一轮,这次来的掌事名叫郑庸。 王府院子里,颜世清看着木箱中郑庸带来的东西只觉脸上有些挂不住。除却郑庸本人外,秦楼还送来了满满三个大箱子,里面尽是让人难以启齿甚至说不上用途的调教械具。 “你这是什么意思?”颜世清忍着恼火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把郑庸一顿廷杖揍完赶出去。 郑庸跪在地上垂着头,神情畏惧,“王爷恐有所不知,云竹公子曾中过毒。” 毒?颜世清眉头一紧,他原以为云竹只如郎中所说是信期导致情潮发作,却不料云竹还曾中过毒。 “没错,”郑庸毕恭毕敬道,“此毒名‘合欢丹’,只不过不是教坊手笔,而是黄公子所为。” 郑庸所说黄公子是黄志的儿子黄朋兴,这人颜世清很久前有所耳闻,似乎与远郊一些百夷族人交往过密。 颜世清没听说过合欢丹,可百夷人擅长制毒,想到此神色不禁一凛。 “此物确实如王爷猜测来自西域,”听了颜世清的猜想郑庸继续又说,“黄公子以前是自己亲手喂给云少爷,每月一颗化入药汁服下,情潮也当即发作,不经激烈性事也就退不了高热。只需连续服上半年,如此情发便成了常态。” 合欢丹解毒需要下狠手,郑庸告诉颜世清当初就连黄朋兴每月喂云竹喝下合欢丹后都必须把云竹蹂躏至数次虚脱情潮才能得到平息。 否则高热会持续下去,情潮得不到丝毫缓解,直至烧坏身体,药石罔效。 颜世清瞥了眼箱子里的物品就立刻鄙夷地避开视线,这是他纵情烟花柳巷的玩伴们也不怎么触及的东西。现如今却要他亲自用在云竹身上,颜世清心里是绝对不肯的。 “流产又是怎么回事?”颜世清沉了半晌接着问。 郑庸欲言又止:“这......奴才就不知道细节了。” “知道什么直说。”颜世清没好气地阖了木箱盖子。 郑庸稍擦了一把汗,“云公子入秦楼时在下并不是掌事,只听说黄家买通之前的掌事把人送来那日,人就已经小产过了。” 又是黄家——颜世清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满心的恨,恨黄家父子,也恨自己。 可他明白郑庸不过是近半年秦楼掌事之一,自己再恨也没法把当年怒火都撒在这个人头上。 正当他思忖着要怎么才能收拾这群人给云竹好好出一口恶气时,房间内金樽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待颜世清冲进去,云竹已然浑身潮红着瘫到在地上。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把人看好吗!?”颜世清呵斥着金樽连忙把云竹从地上抱起重新放回榻。 郑庸也一并跟了过来,看到云竹呓语不断的样子心下已略明白一二。 “王爷若是肯放心,云公子的情毒可交由奴才们代解。”郑庸站在门口作揖小心试探道。 颜世清接过金樽手里的帕子小心地给云竹擦着汗,脑子里不断回放郑庸带来的那些腌臜东西,想到那些曾被教坊统统用在云竹身上,心里更是气愤得不行。 “你回去,东西留下,”他说,“告诉黄志还有教坊,十五日早朝,洗干净脖子都给我等着。” 郑庸战战兢兢地告了退。可后来云竹真如郑庸所说,情潮不下,高烧也始终退不去。 颜世清起初并不打算用郑庸带来的东西,但想了许多法子云竹还是老样子,且人越发昏昏沉沉。 终于颜世清也没了法子,把人抱到府上一间偏僻厢房里,顺带让金樽找几个口风严实的把院子里那几个箱子也一并拖了进来。 “去国子监找郭承涛,告诉老师叫他把太医院张院判悄悄请过来。”颜世清掏出令牌往金樽手里一塞忙不迭又去照顾云竹。 金樽应声跑了出去,屋子里又只剩下颜世清与云竹两人。 云竹平躺在床榻上,颜世清起身打开箱看看里面的东西,又瞧瞧床上不省人事的云竹,最后拿了只指节粗细、金链另一端缀着只小卡具的圈环折返回来。 箱子下面压着几册用于介绍说明的话本,颜世清打开看了一阵子,确定怀中人呼吸节奏趋于平和,照着上面的用法拨开云竹阴唇,把圈环套在少年蜜穴上方凸起的肉球上。 紧接着他便听见少年呼吸骤然一颤,低头看去,那颗被套住的肉球也随脉搏起伏一下下充血膨胀,变得如一颗粉嫩宝石般晶莹。 颜世清蓦地感到有点口干,喉结也不自觉滑动。 云竹这时肩颈略动发出一声舒适叹喟,浓密睫毛微颤,更是让颜世清后悔初夜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这少年美妙的身体,错漏了那么多教人心潮澎湃的细节。 接着他又捏起链子上小卡具钳住充血的肉球—— “嗯......啊~......”细长睫毛倏然一下忽闪,云竹眸子里氤氲的泪水灼得眼尾比皮肤还嫩红好看,发丝松垮垮散乱扫在脸颊旁,俨然一副情动诱人的模样。 颜世清呼吸一滞,手上稍不留神指尖挂住链子猝不及防把小肉球拽扯了下—— “——呀!” 云竹浑身一个哆嗦,吐出声变了调的呻吟,被分开的双腿下意识夹紧,一股黏腻汁液却不受控地经由穴口涌出打湿胯下床榻。 颜世清随即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绕到云竹身前按着他肩膀小心查看。 “云、云竹......怎么了?难受吗?” 只见云竹嘴唇翕动,断断续续呢喃乞求。 “打我,快点......打奴才,唔......求求恩公......” 云竹乖巧,当年在云家并不曾挨过打。但教坊的刑罚却从不在意一个官奴做世家公子时人品是否贵重,想到这颜世清内心更是刺痛,艰难地深吸一口气抱住少年。 “我做不到。”他埋首在云竹颈侧,“你是本王的爱人,不是奴仆,我做不到。” 然而云竹早就疯得失了心,已不是当年云家那个善解人意的才情少年了。 “快点打......啊!好酸、好麻......恩公!呜......” 他穴口酥得双腿胡乱踢腾不停,小腹下意识向颜世清身上一挺一蹭地,情潮灼得少年无比难受,两手却早就被教坊驯得乖顺根本不敢触碰身体最难捱的地方。 颜世清实在看不过去,摘了云竹阴蒂上的卡具,可情潮仍未明显消减。 他又从箱子里翻了阵子拿出一条细长银棒对准少年铃口轻轻压了下去,少年身子一僵,不住的哭求声这才稍微有所缓解。 云竹颤抖地喘着,沉溺在无边情欲里许久。待身子不那么难捱时他缓缓睁开眼,偏着头用那双难以聚焦的眸子仔细打量着颜世清的脸,瞳仁浑浊却依旧透着青涩,看得颜世清心脏不禁漏跳一拍。 “王爷......世清......”少年喃喃启唇。 有那么一瞬间颜世清忽地一紧张,以为云竹想起了什么。 但云竹没有,少年眼珠湿漉漉乌溜溜地像是只无害的猫科动物,鼻翼翕动了下,抬起手搭上颜世清肩膀,手指一蜷一放抓挠着衣料。 “云竹......”颜世清身下顿感燥热,不由自主俯身吻住少年的嘴唇。 少年似乎全然不明面前男人正在做什么,只本能张开嘴任由对方攫取着口中每一缕津液,随着金属棒顶入甬道深处掀起的酥痒,从两个人唇齿缝隙间溢出一声声难耐呻吟。 “恩公......世清......” “我在这儿。”颜世清含含糊糊答着,擒住少年不安分的手安抚地压至怀中。 细长的银质金属棒继续深入,柱身并非光顺而是一层层布满螺旋状纹路,细密密搔过柔嫩的黏膜,少年呻吟也一声更比一声绵软动听。 金属棒深入三寸余,终于触碰到一片让人浑身发麻的敏感软肉。 “......呀啊......”快感过电似地冲上脑仁,少年腰肢倏地向前一挺蹿,粉嫩的肉茎落在颜世清手掌里一颤一弹热得骇人。 “难受......好难受......”云竹摇头,喘息骤然加剧,他忍不住挣脱颜世清怀抱手指探下去反射性扣弄着酥麻的穴口。 “别动,别伤到自己。”颜世清钳住云竹的手吻了吻指尖,顺势引着他倒回床上,挣扎中尽褪去两人衣物。 此时云竹大腿内侧一片黏腻湿滑,男人分开少年双腿,肉根破穴顶入少年蜜液丰盈的甬道,毫不费力地直达宫腔口。 “舒服......哈啊......恩公......” 云竹两腿疯狂打着哆嗦,紧致的鲍穴口绞弄肉根吞吐出更多汁液。 颜世清忍着狠狠律动起来的渴望用力向前一顶,龟头顿时再次冲破腔口进入温软的子宫。 云竹爽得发出一声情动粘腻的惊叫,壁肉猛然嘬裹住男人肉根。大量汁液从子宫深处喷涌出,环在男人腰侧的两边大腿肉顷刻痉挛绷紧抖如筛糠,就连被细棒插锁住的铃口也颤颤巍巍地沿贴合缝隙泪珠似地涟涟吐出清澈汁水。 颜世清一把拔了云竹铃口上的细棒,不再刻意克制自己的欲望,挺动腰腹狠狠肏弄少年穴肉,每一下都猛捣入宫腔最深处。 男人柱身也同样碾弄着双性少年胯间柔嫩的阴蒂,少年忍受不住,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淫软。 “云竹......云竹......” 颜世清将少年压在桌案上忘情地亲吻住他津液漫溢的嘴唇,夺取着对方呼吸,将呻吟声统统吞没入两人窒息般的激吻里。 云竹被吻得晕头转向,快感也因缺氧飙升至极限。 “......呜嗯!” 忽然间男人粗壮的阴茎狠狠装上子宫最深处,灭顶快感从少年脚尖顷刻直达头顶。 云竹柔软的腰腹陡然向上弓起,喉咙中隐约忽出几声惊喘。 可他还不及将自己从快感里解脱出来,紧跟着被身上男人强势按住。粗大男根蛮力又撞击着软肉同一片敏感地带好一阵子,最终少年身体痉挛似地疯抖几下彻底瘫软回床榻上再没反应。 肉穴依旧恋恋不舍地紧致吸裹着甬道里的粗壮男根,颜世清也将积存许久的浓精尽数射进少年柔软的身体深处。 少年精液泄出,穴口失禁似地喷出大股淫汁将床榻浇得一片湿透,男人终于从少年被蹂躏得翕动翻开的鲍肉口里抽离胯下硬物。 “云竹,云竹?”颜世清尝试轻唤两声,抬起头摸了摸少年薄汗覆盖的额头,皮肤温凉,方才确定情潮是真的消下去了。 云竹睡了。 少年情潮暂时消退,颜世清也悄悄松了口气。阖上衣服起身清理掉云竹身上的物件,用帕子沾了温水替他一点点擦拭淫靡痕迹。 然而他的手却依旧难以躲避地碰上少年臀肉后烙印。摸上那片狰狞的皮肉,颜世清顿时苍白,面前这个秉性沉静的少年根本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这时金樽敲敲门:“王爷,太医院张院判到了。” “嗯。”颜世清连忙用毯子裹住云竹赤裸的身体。 “让他先在西厢房候着,”他说,“本王这就带云竹过去。” 4媚-薬/刑-杖打-泬/粗麻绳勒X磨阴蒂/蛋:骑乘三角木马 深夜,月麟余烟袅袅生香。 王府西厢房黄杨木床前,张院判隔纱帐摸着云竹脉象好一阵子沉思不语。 张院判入太医院前已是京中有名的神医,此刻神情严肃。颜世清虽表面不作态,内心紧张依旧被金樽察觉并看在眼里。 “大人?”金樽忐忑上前。 张院判叹了口气,将脉枕收回箱子朝颜世清作了个深揖。 “恕老臣无能,此毒臣虽有所耳闻,可西域之毒哪怕让蛮夷人自己来解恐怕也无解。” 颜世清眉头紧锁,“那可还有别的调养方法?” 张院判思索半晌,拿起笔写了两个方子交给随行药童叫他回去配药。 “调养的办法倒是有,”他说,“只是公子毒如腑脏旧日里又积劳成疾,哪怕养得再好也不过只能持续三五载。” “三五载之后呢?”金樽问着余光望向面色愈发难看的颜世清。 “力尽气竭,药石罔替。”张院判垂首道。 颜世清脸色一下子惨白,张院判话说得很直接,云竹就算再怎么调理身子恐怕也活不过三五年。 “但臣早年在外曾听过一个传闻,不知当不当讲出来给王爷听。”这时张院判又说。 颜世清没说话,挥挥手示意他继续。 “百夷人解毒离不开一种菌丝名为白蕈,此物生长在丘陵苦寒地区且极为难寻,却有传言京城西郊山落日崖山壁上生长着几株。” 颜世清眼前一亮,“可解云竹身上的毒?” “臣不保证,可这也是臣所能想到唯一值得一试的法子了。”张院判说。 颜世清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往,打发张院判回去后,他披上一件御寒裘袍,打算当晚趁着夜色动身。 金樽立刻追了上去,比起云竹他更担心自家王爷的安危。西郊山位于京城内西北角的荒地一带,人烟罕至,落日崖更是地处高耸偏僻,无论城中怎样春暖花开,山顶都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陡峭得甚至凿不出一条路,只能徒手脚试探着一点点攀上去。 “王爷,您可想好了?云公子他......” 金樽欲言又止,方才张院判离开前曾说过,云竹的癔症也是合欢丹副作用所致,也意味着颜世清以身犯险寻来白蕈若真起得了作用,云竹也将会记起一切。 “他本来就应对我恨之入骨。”男人垂下头,深吸一口气起身跨上马。 “哪怕他想起来之后与我恩断义绝也在情理之中,我只盼他日后安好。” 颜世清走得急,由于金樽也跟着,云竹这边就只交代小厮铜雀一人暂且照顾一两日。 下人房那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入卧室。 “高林,高林哥!”一个小厮拍了拍床上熟睡的另一人,“好消息,咱们王爷出远门了!” “......嗯?”床上名唤高林的小厮先是睡眼惺忪地哼了声,随后听清同伴说了什么,一个咕噜爬起来。 “王爷离开多久?”这个长相丑陋的小厮脸上顿时露出亢奋。 “不知道,”方才那小厮道,“听厢房门口的铜雀说,估计得一两日。” 高林兴奋地裂开嘴,昨日起他就打听到颜世清带回一个名叫玄鹤的小官奴。 他曾跟着舅舅给黄家做过一段时间差事,碰巧偷窥从窗户过云竹,下人房里那具赤裸修长的身体让他至今想起都心痒难耐,却想不到一向禁欲的秦王爷对此也感兴趣。 “我去玩玩那小尤物!”高林利索套上衣服,溜出房门就朝东厢的主房跑去。 “哎哎哎!”同伴连忙叫住他,“你不怕被王爷知道?” “他和咱们一样都是奴才,再者疯子的话你觉得王爷能信?”高林边跑边淫亵笑着说,“你哥我早就想好对策了,只要不留下痕迹,王爷回来前给那小疯子清理干净,就算他喊破喉咙咱也一口咬定是他诬陷!” 天边夜色深沉,铜雀坐在东厢房门口台阶上,肩膀靠着柱子两眼一眯一睁地犯困。 突然一股药香蹿入鼻腔。 “......谁?”铜雀睁开眼,只见高林端着一碗药从墙后走了过来。 见是高林,铜雀立刻松了口气。 “药是给云公子的吗?”少年怕吵了屋里的人轻声问。 高林没直接回答,“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他咧了咧嘴佯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哦,是王爷让我......” “你去睡,我来守着吧。”高林没等铜雀说完就打断他的话,“王爷走之前吩咐我给云公子熬上药,后半夜伺候他服下。” 颜世清急匆匆出门直说一两日回来,府上一应细节皆未安排好。铜雀不疑有他,却回想起傍晚颜世清给云竹喂药时云竹挣扎哭叫的样子,看到面前药碗,不禁觉得有些麻烦。 “你不用管,我一个人喂就行。”高林摆了摆手,“还不快去睡?再拖延我可就反悔了!” 铜雀道过谢忙不迭跑开了。看着铜雀离开的背影,高林脸上随即露出得逞的讽笑。 案台前香炉里月麟已燃尽。高林端着药碗走进屋子,踏入卧房当即一愣,这才发现云竹根本未睡,只身靠在床榻一角,两眼警惕地注视着高林一举一动。 高林瞬间紧张了几分,想到就快能够亲自玩上眼前没人,又立刻将内心忐忑压了下去。 “公子......您的药。”他关了门走入内室,做出恭敬假象,将那碗药放在云竹面前案桌上。 云竹两眼无神地盯着那碗药,表情蓦然僵硬,突然一个抬手挥过去连药带碗扫落在地。 药汁溅了一床,高林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妈的,你敢打老子的药?!” 他怒气冲冲一步跨上去揪住云竹的单衣领,昨天一整天没做事,半个月的工钱都被他拿来搞这碗“好东西”,现在居然被云竹打翻了!高林不甘心。 云竹表情变得惊恐万分,两眼直勾勾盯着高林这张狰狞的脸,昔日在教坊里的恐惧骤然席卷全身。 他怕得浑身发抖,身体更是哆嗦着使不出力气挣扎。高林看了个一清二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捡起地上破碎但尚且还有些药汁的碗底粗暴掰开云竹嘴唇,不顾碎片割伤少年柔软的舌头把药灌入他喉咙。 “给我喝,都喝干净!”高林狞笑着低吼。 云竹止不住地呛咳,冰凉药汁沿着食道直达胃里,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眶。 这是高林从市井馆子里搞来的催情药,云竹喝下去没多久,一股热浪就从小腹深处浮了上来,染得皮肉呈现出一层暧昧潮红。 看着少年媚药发作,高林心中一阵狂喜。 “美人啊......”他淫笑着趴上床榻凑近云竹,手不老实地抓住少年单薄的脚腕。 “别碰我!”少年罕见地惊慌叫出声,本能地一脚踹上去将高林的手踢开。 高林被云竹的挣扎取悦到了,他颇具挑逗意味地搓了搓被云竹踢过的手腕,继续上前用身体把人禁锢在床里一处小角落上。 他抬起头打量着自家王爷的卧房,这时视线落在三个大木箱子上,锁口的花纹他认得,那是教坊下秦楼的标志。 高林钳住云竹双手举过头顶,扯下束腰布沿少年手腕绕了两圈最后绑紧在床头。 他来到箱子前打开,看着里面形形色色的调教器械,当即喜形于色。 高林作为仆役,早年也是获罪人家的公子哥儿,因此很清楚教坊里的小倌要怎么才玩起来更“刺激”。 他先选了一根柱体上布满凸起铆钉的木刑杖,接着返回床前扯下云竹脑后发带,把少年一条腿系到床另一头,扯住男孩唯一能够活动的腿,将其双腿左右分开,扬起手里刑杖狠狠抽了下去。 云竹看不清眼前,猝不及防被陌生人分开双腿内心猛然恐惧到极点。 可紧跟着两腿间一阵酥麻过电似地炸裂开,云竹咬住嘴唇才刚吞回一声尖叫,下一刻媚药药效倏地飙升至顶点,一股蓄积在甬道深处的细密密麻痒自此愈演愈烈。 “美人,叫啊,声音这么好听你继续叫啊!”高林笑得张狂,手中刑杖啪、啪一下下狠凿着云竹两腿间。 柔软单薄的阴唇很快就被砸得红肿泛淤,杖上凸起不时嵌入阴唇缝隙,擦磨着里面嫩软的黏膜与肉球,阴蒂也很快被打得充血挺立,从唇瓣深处堪堪探出头。 云竹实在忍不住了:“不、不要打......啊......” 他挣扎着想要从蹂躏中逃离,却不想自己现在痛苦的模样落在高林眼里根本就是在发浪求爱。 少年阴阜难以抑制地变得潮湿,高林看得心花怒放,丢开手里刑杖扯掉云竹身上碍事的衣物,撩起衣摆准备享受这让他垂涎已久的温软美人。 但他胯间肉根怎么也硬不起来,早年在边郊做苦差时由于总也改不了当公子哥儿那些年欺男霸女的恶行,遭了管事的一顿痛殴,从此就丢了“硬起来”的本事。 “妈的王八蛋!”高林越是硬不起来,心下就越是气恼,索性打算将所有愤恨全都发泄到不得挣扎的云竹身上。 他抄起箱子里一条粗麻绳,那东西通体布满粗糙狰狞的硬毛刺,是教坊专门用以惩戒不听话奴隶的“刑具”。 绳子绕过胯间甫一触上穴口,云竹身体下意识向上一窜逃。可这根本就是徒劳,高林搂住云竹身体,抓紧绳子两端用力向上一勒—— “——啊啊!” 绳面嵌入穴口,云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两腿痉挛般绷直,连脚掌都不由自主地蜷紧,淡清色筋络清晰可见。 高林被云竹叫得浑身酥爽。 “叫啊!不叫小爷就弄你!” 他用自己软趴趴的阴茎顶住云竹臀缝一下下撞击做出肏弄姿态,手里来回拉动麻绳,用绳面疯狂摩擦着少年浑身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云竹起初疼得哀声哭求。 “疼......呜、疼......玄鹤错了,饶过、饶过玄鹤吧......” “小爷差点忘了,你叫玄鹤?”高林俯下身,亢奋地将灼热挑逗喷洒在云竹耳垂边。 他手里绳索向上一提—— “......嗯啊啊啊~~!”少年脊椎弓起,一声支离破碎的淫叫猝尔冲过唇齿流溢出口。 是麻绳擦到了阴蒂。云竹穴口忽地一阵翕动,汁液涌出打湿胯间绳面,先前喂进去的媚药药效彻底发作,所有痛苦此刻皆一转变成了身体对情欲的下意识渴望。 少年的身子再也无法继续挣扎下去,伴随着口中一声又一声动听吟喘,浑身趋渐绵软仿佛虚脱。 高林玩得上头,见云竹药效发作,“别在人身上留下痕迹”之类的话早就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少年穴口一片水润红肿,疼痛逐渐麻木,高林才停下手里绳子从男孩臃肿的阴唇里取出来掷到一旁。 “小玄鹤,你今天要是没让爷我硬起来,小爷我日日在王府做差可绝对放不过你呢!” 他阴鸷笑着看向云竹神情迷离的脸,拍了拍少年脸颊,随后解开其手脚上的布绳,连拖带拽地把人弄到另一只木箱前。 这只木箱比其他要稍大上许多,颜世清离府前也从没打开过。 高林掀起箱盖,看到里面东西笑容顿时更邪狞——这箱子里放着的居然是一架折叠式三角木马。 高林把那东西取出支起,回身刻意地一脚踹上云竹红肿湿泞的两腿中间。 “去!给爷骑上去!” 云竹刚刚早就被高林折腾得浑身酥软无力了,再加上耳朵根本听不清晰外人说的什么。 高林以为他不从,脸上旋即流露出不耐烦。 “给我上去——滚上去!” 他环过肋两侧架起云竹强迫地把人扛上木马,接着沉人还没来得及瘫软掉下来,眼疾手快用链子将少年两脚固定住。 “......啊!” 三角木马坚硬的顶端碾上穴口,云竹纵使浑身再怎么没力气也慌慌张张夹紧搭在木马两侧的双腿想要让穴口离下面那东西远些。 可高林恶意压按住少年的肩膀,两腿渐渐被压得承受不住。最终云脚下一个软颤,臀缝猛地嵌上木马顶端。 “疼......不、不要!” 云竹骤然睁大双眼,双腿肌肉紧绷,浑身忍不住疯狂地痉挛颤抖。 粘腻湿滑的淫汁咕叽一声被顶得溢出穴口,湿漉漉地在木马斜边划下一道道淫靡淋漓的水渍,藏在阴唇里的肉球也被顶出,孤零零被顶在棱尖一块锯齿形凸起上。 “别、别碰我......求求......求求您......” 云竹从未被施以过如此淫荡生猛的酷刑,人止不住地剧烈喘息着,上半身因胯间阵阵酸痛动都不敢动一下。 但高林并不打算遂云竹所愿,看着云竹胯间抽搐的穴肉,昔日在馆子里学来的施虐手段一幕幕走马灯似地从脑海穿过,于是钳住少年两侧手臂,故意推动着让木马顶端在穴口里嵌得更深。 5抽打花泬/灌-媚薬/当众掰腿露B/T烙奴字/蛋:摩擦阴蒂 西郊山,落日崖—— 白蕈生长在山崖岩缝中,尤其白雕筑过巢的地方更容易出现。颜世清有功夫傍身,因而找到这东西比普通人相对更容易一点。 可这仍旧不是件简单事。崖壁陡峭,常年积雪覆盖导致岩石也被冻得光滑如冰,每一步稍有不慎整个人就会跌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颜世清怀揣着白蕈小心翼翼越过岩壁积雪最厚的那侧,最后稳健落回下面的草路上。 “王爷!”金樽赶快迎上去,落日崖虽天气寒凉,但此刻两人的衣衫却紧张得皆已被汗水湿透。 男人掏出怀里白蕈,又从金樽那儿拿过图册悉心对比一番,确认是这东西后唇角一扬,一向冰冷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抹温柔。 他就快要好起来了——颜世清心道。 “王爷——” 就在此时,山下传来铜雀的呼唤声。 “铜雀?”金樽回过头一愣,“你怎么来这儿了?” “不是让你守着云竹别离开吗?”看到本该守在云竹卧房外的铜雀出现在这里,颜世清脸色一沉,大步流星朝马匹走。 “是郭太傅,大人要我来通知王爷赶紧回去,府上出事了......”铜雀战战兢兢低着头“是......是关于云公子的。” 师傅来王府?云竹出事了?眼下一股糟糕的预感涌上颜世清心头。 铜雀脸色十分差,欲言又止不敢回答。 想到郭承涛向来不喜云家,颜世清也没心思再问。西郊山距离城中大约三四个时辰路程,他匆忙揣好白蕈跨上马朝着城中方向疾驰而去。 主卧是待不下去了,郭承涛的侍童替云竹换了间厢房。安息香点燃,昏厥中的云竹也陷入了一个漫长梦境。 视野逐渐清晰,波光下银鳞倏地掀起一浪水花,云竹想起这是十六岁生辰那日母亲娘家从托人宫里带出来赠与他的一只龙凤锦鲤。 云竹托着下巴坐在池塘边,百无聊赖地向池中抛掷手里鱼食。 他心情不佳,甚至可以说是糟透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发现自己被颜世清刻意疏远了。 而昨天傍晚开始自己也被关在了家里,起因不过是父亲叮嘱不要与四皇子颜世清关系过密,可云竹说什么都不同意,由此被关了禁闭。 “公子!”一个轻柔的声音把将唤回神,是平日服侍在身边的一个婢女,她打量着四周,趁人不注意佯装添茶悄悄把一小卷字条塞入云竹手中。 “奴婢在外面碰见金樽了,他说这是四皇子让人转交给您的。”少女掩嘴轻声说。 攥在手里的字条温暖泛着体温,云竹一顿时睁大眼,脸上浮现出情窦初开似的薄红。 “知、知道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他打发少女出去,藏在桌下悄悄打开字条。 他的世清哥哥十五日深夜要偷偷来同他见一面。 得知这个消息,少年立刻来了精神,喜悦溢于言表。 云竹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单相思终于有了回报,无论朝堂派系斗争再怎么激烈,颜世清终究是他的世清哥哥,他以后也总会是那个长不大的小云竹。 那晚他让小厨房准备了颜世清最喜欢的桂花栗子粉糕,还把许久不曾碰过的琴抱回卧房练了整整一天。 直到深夜指尖都弹得起了两个水泡,他终于在柴房偏门外见到了深夜偷偷到访的颜世清。 “世清哥哥......”少年乖顺地靠在颜世清怀中,拿起桌上一块桂花栗子粉糕。 “喏,尝尝这个——要洒芝麻还要多放糖,我可都记得呢!” “嗯,不错。”颜世清接过粉糕咬了一口笑着点点头。 云竹偏过头观察着颜世清表情,男人的心不在焉皆被他收之眼底。 “怎么了......难道我今天做得不好吃?”云竹没想别的,坐起来又拿了块栗子粉糕。 “......也不难吃啊?”少年疑惑地微微蹙着眉头。 这时他注意到男人正盯着自己。 “世清哥哥,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最后云竹丢开栗子粉糕,娇嗔地蹭到颜世清胸口前歪着脑袋迷茫地眨了眨他那清澈的桃花眼。 一切发生在猝不及防间,男人突然俯身钳起少年手腕、含住他柔软的嘴唇,少年被吻得登时一愣,大脑当即掏走了似地一片空白。 深夜,湖心亭,四下无人。 云竹不知该开心还是恐惧,身体就这么僵在原地,任由颜世清抬手暧昧地抹去他唇边沾着的芝麻粒。 舌尖顶入贝齿,占有欲强烈驱使下男人挑逗着少年毫无经验的小舌,肆意攫取他每一缕呼吸。 很快云竹就被亲得喘不过气,眼前火光炸裂般泛着白。终于在他缺氧地哽咽着快要哭出来前,男人这才放过他,把大口呼吸着身体瘫软的云竹顺势搂入怀里。 “你......你干什么啊......”少年羞得指尖潮红,乏力地一下下蜷缩这抓挠男人胸前衣襟。 “别问了,什么都不要问。”颜世清趁着云竹无力把他按倒在床榻上。 忽然间云竹感到颜世清今天好像有些紧张,就连方才接吻期间眼角余光都似乎在悄悄打量周围。 可那时云竹那时不疑有他,也来不及再去思考别的了。因为紧接着颜世清一只手钳住云竹手腕按至头顶,另一只手缓缓探入少年单薄的衣摆中。 “等、等一下......” 云竹很快就明白了,他还没做好对别人坦白的准备,特别是两腿间......那里有个除云家父母兄弟外谁人都不知晓的秘密。 他紧张极了,本能躲开男人探进来的手掌。却在下一刻被男人的手直接盈握住腿心—— 瞳孔骤然紧缩,两人皆是一愣,云竹知道颜世清已经发现了。 “......这是什么?”颜世清眉心蹙起,手指像是想要确认什么般轻轻碰了碰少年软肉中间紧致的缝隙。 云竹被摸得臀腰颤了下,浑身瞬间绷紧,修长漂亮的手指一把攥住身下软羽毯,所有被男人身体正触碰着的皮肤蓦地升起一阵强烈到陌生的酥麻颤栗。 双性男人不过近百年才出现,世俗看来他们既算不得男人更不能称之为女人。 由于难以受孕,他们之中大多数只能独自一人过完孤独的一生。只有少数敢于坦陈身份者得以成婚,可他们往往也早有令诸人所羡艳的心仪对象,且与伴侣一样不屑世俗。 千万种念头闪过思绪,两人愣了好半晌,云竹第一个回过神。 “你......你会不会讨厌我?”他别过头,两颊红得如同醉酒,根本不敢看颜世清的脸。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尴尬拉扯得无比漫长,不知又过了多久,云竹感觉到覆在自己阴户上的手掌动了动,食指甚至拨开穴口逗弄着缝隙里的软肉,颇有往里继续深入之意。 云竹心脏跳动加剧,猛地抬起头对上了男人饱含情欲的温柔双眸。 “怎么会?”男人着迷般倾身压上来吻了吻少年的唇角,“没有人会讨厌这个,而且......你美极了。” 那是云竹第一次被入侵,强烈的不适与快感随男人律动顷刻传遍全身。 这段记忆的最后,云竹犹记得自己被男人一遍又一遍地插入子宫,肚子灌得异样隆起,从未料想过的快感就像电流疯狂敲打着他的愉悦神经。 他被彻底“打开”了,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畅快,浑身舒适到每一寸肌肉都不想动、舒适到难以呼吸,就连穴肉后来也没有力气再绞紧,任由男人壮硕粗重的阴茎厮磨内里全部能够带来快乐人软肉。 以至于后来云竹自责中回想起这段经历,他才发现那时自己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这个男人,以至于他错过了许多细节,引狼入室,才铸就那年云家被抄家流放的恶果。 “官爷!官爷!”牢狱里云竹的娘亲用力敲打着牢门。 “求求您,官爷......我儿子他怀有身孕,不宜与云家一起流放边陲,孩子是四皇子的,求您让他来见一面云竹!” 云竹病倒了。流放一路艰险,女人朝狱卒挥手求助,寄希望于将家里的祭田地契赠与对方来救自己的幼子。 但她却不知道的是,颜世清早已告病在家,下令云家所有消息一概不准入府。 一份祭田地契自然也没换得云竹见上颜世清一面,相反地,将门出了云竹这样才貌双全的男孩,不知多少人家的贵公子早已虎视眈眈。 病中云竹终究没坚持到再见母亲和哥哥一面。因为身体秘密暴露已被大理寺卿黄志的儿子黄朋兴盯上了。 这之后他重新醒来时,所有亲人都已踏上流放往边陲的路程。而他自己也被送进教坊,顶替一个新死小奴的名字“玄鹤”成为黄朋兴胯下的玩物。 后来云竹从黄朋兴口中得知颜世清那日借口与自己私会,实则派属下潜入云府宅邸偷走了一份矫诏。 云竹根本不相信自己父亲参与谋逆,可那份诏书确确实实出现在云府,也最终导致父亲杀头、全家被流放至边陲。 黄朋兴没允许云竹留下孩子,这个十恶不赦的混账用云竹母亲胁迫他喝下整整两大碗堕胎药。 从抄家起颜世清就告病对云家一切不闻不问,那个云竹追在身后爱慕了多年的男人在帮助皇兄的夺嫡中,凭借自己出卖云家的功劳从四皇子摇身一变成了手握禁卫军兵权的秦王爷。 灭顶的剧痛里云竹亲眼看着血肉从腹中脱落出,此刻他才清楚地明白自己当初有多么爱颜世清,现在就有多么恨。 好疼...... 教坊密闭室,云竹受罚过后顶着满后背鞭痕被太监从刑架上拖了下来。 一同被拖下的还有另一个年轻男孩,只可惜他没撑住,死在了这里。 时至今日,云竹已进入教坊足足三个月有余,该失去的早就都失去了。 除却“伺候”黄朋兴外,身处饥饿与毒打中的云竹为了生存,只能学着如何放下自尊去做一名叫卖身体的妓子。 云竹浑身疼得脱力,却依旧被太监拖入另一间宽敞的屋子里。 “跪好!都给我跪好!” 这里跪着所有进入教坊足月的少年,房间里燃着一盆炭火,中间几根烙铁正烧得通红。 “今天是你们正式成为官妓的日子,说说吧美人们,都想这印烫在哪儿呀?” 主管太监笑得淫亵狰狞,用脚尖踹了踹旁边的烙铁盆。 几个少年怕得浑身颤抖,更有甚者哽咽地哭了出来。 云竹也不敢抬头,这时他忽觉腰边一阵灼热,本能看过去,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陡然映入眼帘,中间“囚”字刺目地发着烫。 “不、不要......”云竹两眼直勾勾注视着烙铁,嘴唇苍白颤抖。 但紧接着手持烙铁的太监一脚踹上云竹肩头,少年才刚受过刑罚、膝盖跪不稳,身体一歪趴倒在地上。 掌事太监笑得阴森,掀开云竹单薄一层衣摆将烙铁使劲按在他一侧臀瓣上。 “啊啊啊——!!!” 灼烧剧痛撕心裂肺瞬息吞没云竹全部理智,头皮炸裂似地发麻,他再难以像以往那样矜持着不叫出声,连脚尖也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蜷紧。 被烙铁按压的一侧臀肉激烈抽颤发抖,罪奴中有少年甚至只看着就失控地哭出声。 “呜......哈啊......”云竹彻底脱力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直到身子再没力气绷紧,烙铁这才被太监挪开。 房门随一阵风被人推开,门口走进一个满脸横肉的公子哥儿。 是黄志的儿子黄朋兴,见贵人到访,太监们脸上一洗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谄笑着迎了上去。 “黄公子怎么来这儿了?” “小爷方才经过,听见了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一时心痒想起件事。”黄朋兴亵笑着扫过面前诸奴,视线落在云竹身上。 云竹还疼得浑身发抖,没意识到黄朋兴的出现。 “药端来。”黄朋兴一挥手,身后小厮随即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云竹闻到这药味,思绪顿时自方才昏昏欲睡中清醒。 他记得这东西,起初进入教坊那段日子,云竹宁愿被太监打死也坚决不接客。可后来自从黄朋兴给他灌下这药后,一切渐渐起了变化。 “不......滚开!我不喝......”云竹挣扎着,带伤的身体被太监粗暴拖至桌子边上。 黄朋兴的小厮一把揪住他头发强迫其抬起头,接着掰开下巴将滚烫的药汁尽数灌入少年口中。 “咳、咳咳......”一股使人作呕的酸苦顷刻在口中与胃里炸开。 就如以往那样,药效发作很快,不出半柱香功夫云竹便感到一股酥痒出现在小腹深处,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云竹明显察觉自己的思绪随着服药次数变得一点点迟钝,有时人好像变傻了般忘记许多东西,道德感也逐渐降低。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受不住这未知的恐惧,云竹趴在黄朋兴脚边卑微恳求。 然而还没等黄朋兴说话,旁边小厮对着云竹上来就是一脚—— “不懂规矩的贱人!”那个少年厉声叫骂道,“谁准你在主子面前‘我’来‘你’去这般无礼!” 黄朋兴见状也挑唇一笑。 “管事的,”他敲了敲旁边掌事太监,“给咱们展示展示吧,犯了错的奴隶教坊怎么罚?” “是。”掌事太监瞥了眼地上的云竹,冷笑着对黄朋兴一作揖。 小腹里的情潮像是一团火灼烧着少年脆弱的神智,云竹瘫软在地上颤抖着,忽然间感到有人抓住自己脚腕。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衣摆大敞,双腿被两个太监面朝众人一左一右肆意掰开。 当众暴露身体隐秘的羞耻感顷刻席卷过云竹全身,他脸色通红,挣扎踢腾着试图避开男人们的视线,却一只炽热湿漉漉的巴掌狠狠扇上穴口。 “啊——别!”疼痛中带着酥麻,云竹被扇得阴唇反射性地一绞。 接着两个太监又掰开少年阴唇、露出内里脆弱粉嫩的软肉,巴掌再次抽上去,这回稳准扇到中间柔嫩的阴蒂,云竹浑身软肉酸得向上一蹿,嘴里溢出的哭叫声也跟着变了调。 很疼,不仅酸,还酥痒——这是云竹在羞耻掴打里唯一能够感觉到的。 “不、不要打了......好疼,疼死了......”云竹少有地哀求着,肉穴里却越来越痒,几乎强烈到希望有什么东西肏进来使劲磨一磨。 可掴打依旧持续,疼痛慢慢变得麻木,酥痒却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令人癫狂。 过溢的情浪不断消磨少年的羞耻心,实在痒得太难受了,云竹再顾不得什么黄朋兴正在看,不由自主探出手摸向腿心隐秘的洞口。 6壁-尻/毛刷洗泬/掐阴蒂/马鞭抽T/院子里当众骑木马X “王爷......主子啊!看在高家打理王府十余年份上饶奴才侄儿一条贱命吧!奴才哥哥在外头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 王府院子里,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人跪在台阶下以头抢地。 颜世清一回府就立刻下令杖毙了高林。他未亲眼看见高林侮辱云竹的一幕,早在赶回来之前云竹就已被郭太傅及时救下了。 可当颜世清瞧见云竹单衣下隐约的青紫淤伤时,先前压着的一腔怒火随着胸口揪紧似的痛尽数滔天攻心,让他恨不得立刻凌迟了高林这个自己当年心软收进来的贱奴。 高林早被拖走了,他叔叔高骋的哭求声依旧响彻着整个王府后院。 “王爷,外面高管事这可......”金樽欲言又止,高林虽有错,但高骋始终对王府忠心耿耿。 颜世清脸色铁青,看在高骋父亲早年匪乱中救过自己乳母份上不打算赶尽杀绝,烦躁挥了挥手。 “打发去京郊庄子里,别让他再回来。” 郭承焘瞥了眼得令跑出办事去的金樽,叹着气摇了摇头。 “你还是太仁善了。”他说。 颜世清垂着头,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案台棋盘上的白子。 “如果老师今天来是想劝说本王与将云竹送走,那么让您失望了,本王做不到。” “新皇心思多疑,更何况还在气头上。你手握御林军却要去帮衬一个云家的儿子,只会让皇上怀疑你的立场。等那时不仅没了虎符,且云家下场也只会更惨烈。”—— 颜世清犹记得当年云家落难自己本想帮衬一把,最后却因郭承焘如此一番话选择告病在家,后知后觉错过了救云竹的机会。 国子监祭酒陈忠与郭承焘师出同门,只因做过六皇子兼端王颜世风的师傅,后来被皇帝找了个由头满门抄斩。 颜世清不晓得同年拜师秉德先生门下的陈忠、云居朝和师傅三人是否也曾兄友弟恭过;另两人被抄家,师傅又做何感想。 明年北征契丹是一份不错的差事,人选郭承焘一直在上表请奏,据说近几日就快要定下来了。 对于这次机会,颜世清一度期盼不已。 可这回他必定不再像当年般,为握住手里兵权听从郭承焘的劝阻放弃云竹。 只是云竹倘若身体恢复,回忆起那些不堪的旧事,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根本不可能再进行下去...... 颜世清想到这,手里白子啪地一声掷回棋笥—— 满盘皆输,才是他的定局。 柴房里飘来股淡淡清香气,不同于云竹以往吃的药膳,白蕈本身散发着一股安抚人心绪平和的菌香味。 颜世清内心丝毫不得放松,白蕈汤味道越是清晰,他就越是忐忑不安。 金樽安顿好院子里,外面也没了高骋的哭求声。 “好香啊......”金樽嗅了嗅白蕈汤气味笑道,“药快熬好了,王爷您放心,云公子的病肯定能康复!” “嗯。”颜世清淡漠地点点头,明显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云竹倘若真醒过来,会怎样愤怒斥责甚至诅咒他呢?颜世清满心都在思索。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自私地希望云竹就这么痴傻下去,假如寿命不会因此缩短的话。 男人忐忑着,撂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却不经意地攥紧。 云竹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寒凉直逼脊髓。 这里看上去像是教坊某个位于山洞下的昏暗地牢,云竹早就忘记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教坊的了。 自从黄朋兴强制让他服药起到现在,他甚至记不起自己原本的名字,只晓得别人叫他“玄鹤”。 他动了动身体,适才觉察腰正被一股力量紧紧地禁锢着,转过头去看,惊愕地发现自己下半身竟嵌在一扇冰凉阴冷的岩石壁中。 “怎么......怎么回事?”压抑涌上心头,云竹顿时紧张起来动了动石壁另一侧的下半身。 另一侧身体大约是趴在一块床似的冰凉岩石上,似乎没墙这边那么逼仄,让云竹稍稍放心了点。 其余知觉渐渐回归身体,屋子里的潮湿让少年去年断过的手指麻木中隐隐泛着酸痛。 云竹早就不能弹琴了,或许连琴谱都已遗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需在这狭窄压抑的地方待上多久,有没有人放他出去。 脑海里隐约有个温暖坚实的人影,云竹偶尔回想起,记得自己好像叫那个人......什么哥哥。 也许是某个长时间不来光顾的客官罢了——云竹夹着肚子里满满的精液自嘲。 眼看不清耳听不明,记性更是不大好使,也想不起这个人姓甚名谁。 云竹觉得好像爱过他也很过他,不过总归还是忘了,兴许是因为那人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况且从别人口中云竹得知自己是一年前戴罪被罚入教坊,年长色衰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离开的可能。 石台阶上方的木门发出腐朽吱嘎声,一个身材瘦小的太监塌肩拘谨地走下来,盘子里端着一碗药。 云竹记得这药的酒香气,每次喝完后不出半柱香功夫必定情潮上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倘若不喝,云竹必定又要迎来一通毒打。 “玄鹤,药还是喝了吧,”小太监一脸为难地舀起一勺药喂至云竹嘴边,“万一被黄公子知道他就又要找咱们不痛快了......” 云竹知道自己怎么也躲不过去,无奈张开嘴,任由苦涩的药汁划过喉咙。 “黄公子说,这药还有两副,就再也不逼着喂给你了。”小太监一边喂着药,一边小声说。 熟悉的情潮很快燃起,灼得云竹小腹深处酥痒难忍,脊背紧绷,石壁那头的双腿忍不住绞紧。 “是、是吗,那太好了......”他勉强勾了勾唇角,却感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湿漉漉溢出眼眶,沿着脸颊滑了下去。 石壁另一头也有了动静,大约是因云竹双腿并拢,一双强有力的手扣住他脚腕,将两条大腿一左一右分扯开用镣铐固定在石床两侧。 云竹陡然紧张,喉咙中溢出一声闷哼。这边小太监喂过药,从旁边角落里拖住一只冷水桶,涮了涮里面帕子后拧干,替云竹擦拭着背后责打留下的血痕。 “——哈啊......” 云竹突然惊喘。腿心在墙那头正被人肆意拨弄,刚刚服下的药让快感随着外面的触碰一股股冲上脑仁。 “玄鹤,要我说你该忘掉秦王爷了,”小太监替他擦拭着背后血迹轻声安慰,“王爷这人洁癖,再者我听说......太后刚刚给他指了门婚事。” “王......王爷?” 王爷是谁?云竹整个思绪正被情潮占据着,什么王爷,他根本记不起。 蓦然间,云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模糊的男人身影,然而这回他还没来得及将两者联系到一起,石墙那边穴口忽地被人掰开,一股冰冷的水流冲进雌穴甬道中。 思绪混乱得很,淫药作用下云竹爽得直发懵。 潜意识中他们这些供人玩乐的东西本就应该这么淫浪,可当墙对面那人手指粗暴地刺入穴口时,羞耻依旧让云竹浑身发狂似地颤栗。 “我、我是......在哪儿?”云竹强忍着呻吟试图转移注意力。 “教坊的清理室。”小太监回答说。 与此同时,云竹敏锐地察觉到墙后冲洗着他身体的那阵水流停了下来,一根粗长浓密的鬃毛刷冷不防刺入花穴深处。 “不、不行......放开我,求求你......” 云竹再撑不住地大声哭叫,刺痛冲击着神智,石床上少年两条腿紧绷地不住踢腾。 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低贱的个小倌,今天上午刚刚接过客,等下清理好了,下午还得去伺候黄朋兴。 少年才被人蹂躏过的红肿穴肉敏感未消,毛刷冲洗着每一寸淫软,毫无顾忌地刷进子宫再带出一缕缕污浊。 没过多久,穴口里的刺痛就变得麻木,只留下阵阵酥麻,撩得人遍体快感作祟。 情热愈发汹涌,云竹人也越来越头昏脑涨。眼前变得飘忽不定,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男人,让他莫名想起方才小太监提到的秦王爷。 云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清理间的了,药效还没消退,人就被黄朋兴迫不及待召去院子里。 黄府今日好像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喜事,这夜黄朋兴宴请宾客,到他院子这边来的无非也全都是些公子哥。 “哎,这不是去年云家那个......那个......”一个喝醉了的公子哥指着院子里木马上的云竹。 “徐兄好记性,就是云家那长了屄的小美人!”黄朋兴淫亵大笑着往木马下方猛一踩,“马鞍”嵌着的粗壮玉势霍地刺入少年柔软的蜜穴。 “啊啊......啊!”绑在鞍背上的少年倏然绷直身体,两条修长大腿也随之泛起一阵激烈颤抖。 那青涩隐忍的呻吟声落在两个纨绔子弟耳朵里简直动听极了。 “云竹......云公子?”醉酒的徐姓纨绔早就相中了云竹,此刻一脸淫亵地笑着缠了上来。 男人粗糙手指沿缝隙探入穴口,顷刻间一阵可怕的快感从少年被触摸的甬道黏膜处过电似地泛滥开。 “不......不要碰我......呜嗯~”云竹本能扭动躲避,可在眼前男人们看来不过是妓子炫耀自己勾人的淫肉。 “美人,美人再叫两声给哥哥听听!” 姓徐的爱死了云竹动听的呻吟声,摸着少年胯下湿濡,指甲一把擒上唇瓣里那颗柔软肉球继而用力一掐—— “啊!”少年浑身狠狠一哆嗦,紧接着更多汁液使劲似地从被玉势撑开的穴肉里挤出。 “好听!再叫一声——”姓徐的食髓知味又一次掐上少年充血红肿的小肉珠。 两腿间连带肚子里又酥又胀,云竹只觉脑子都快要被情欲给烤熟了。 冥冥中仿佛幻觉似地,一股熟悉的雪松茶香勾起了少年潜意识中强烈的求生欲。 “救我——求你救我......”少年朝着幻觉中的男人奋力哭求,一个不小心,绑在木马侧的脚掌狠狠踹在了徐公子大腿上。 姓徐的一愣,谑笑地挑起嘴唇,“哟,调教这么久云公子居然还是个小野猫!” 他说完别有意味地瞥了黄朋兴一眼。 黄朋兴脸色骤变,“对不住,小弟做东没管好自己人,让徐兄看笑话了。” 他朝徐公子歉意一作揖,随后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根马鞭,用力抽上云竹柔软的腰臀。 “——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在云竹腰后,也把云竹从幻觉中狠狠拽了回来。 伴着声凄厉哭叫,更多公子哥儿听见热闹跟着凑了过来。 云竹被抽得浑身斑驳,一块青一块紫,尿液失禁地沿着鞍身汩汩流淌至脚下。 更多淫色不堪入耳的调笑声响起在周围,不时揉捏的手令云竹羞耻至极。 身旁石板路上,一个浑身精液的男孩被人裹上草席弄了出去,人俨然早已咽气了。 朦朦胧胧看着那名被小车推出去的少年,一股寒意沿脚尖径直传遍全身,云竹不想死。 只可惜这一晚之后,少年的幻觉里再也没出现过那个身上染着雪松茶香的陌生男子...... “王爷!王爷!云竹公子醒了!”伺候在主卧房里的金樽飞速奔进院子,脸上难掩雀跃。 此刻月正悬于梢头,距云竹服下白蕈汤药已过去足足四个时辰了。 颜世清本还沉浸在即将面对云竹的忐忑里,听见着消息倏地站起身,脸上很快浮现出释然的笑意。 那白蕈汤想来是起了作用——他不禁松了口气。 “王爷,人醒了您不去看看吗?”金樽在旁兴奋催促。 颜世清顾不及双腿等得都坐麻了,丢下手里的书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卧房门。 他还藏着一些秘密想要告诉云竹,经过这几个时辰已想明白了。 即便云竹会一辈子恨自己,甚至就此恩断义绝。都无所谓,他只要这个人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愤怒、仇恨或是疏离——颜世清曾无数次假想过两人再见面的场景。 可当他推开房门,却对上了一双木然空洞的眼,没有任何情绪,也丝毫不再有往日里的灵动,晦暗得如同一潭死水。 大约是毫无准备,少年虽看不清,可突然见到颜世清的云竹睫毛忽闪了下,嘴唇动了动仿佛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只踉跄下床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跪安礼。 “秦楼贱奴玄鹤......拜见秦王爷。” 7王爷落难被囚皇宫/少年为搭救再度陷入歹人之手【剧情章】 颜世清忙不迭上前把人从地上打横抱起。 “快起来,”男人急道,“你穿得单薄,这天气会冻坏了自己!” 可他没料想到自己手刚碰到云竹,少年浑身一滞,空洞的双眼里当即流露惊恐—— 冻坏自己?不......冬天里穿得比这还单薄被罚跪在院子里的经历三年来从没间断过,云竹心里自嘲。 旧日教坊里一幕幕蓦地涌上心头。 “别碰我!”云竹突然疯了似地一把推开颜世清朝床另一头躲去,眼前幻觉似地不时浮现出教坊那可怕寒冷的院子,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王爷!怎么了?”听见屋子里动静,金樽连忙带几个手下小跑着冲进卧房。 颜世清是没事,他只不过惊愕地站在床榻前。可云竹却意外地如头一天进府那样满脸恐惧地瑟缩进床内侧窗户下方逼仄的角落里,警惕瞪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云公子这是......”金樽一愣。 颜世清随即挥手示意他退出去,接着小心翼翼尝试一点点靠近云竹。 云竹依旧看不清也听不明,可他视野里隐约有个人站在床前,阴影悄无声息地渐渐放大。 少年内心的恐惧也随之徐徐递增,视野模糊令他极度缺乏安全感,身体紧绷着努力压制内心泛滥的恐惧。 终于那个影子一寸寸靠近,直到男人手臂坚实有力地环住云竹的腰,那股恐惧也跟着到达了极限。 “别......”云竹喃喃。 激烈颤抖中一片湿濡贴上了少年的额头。 “......!” 少年浑身猛地一哆嗦,雪松茶香沁入鼻腔,心底在恐惧之余又猝尔燃起一团怒火。 云竹并非不记得颜世清是个洁癖。 三年来自己沦落教坊,受惯了轻薄也听惯了别人嗤笑颜世清薄情。 只是这三年颜世清为了手里的兵权对自己唯恐避之而不及;却又在皇帝刚下大赦令不到半月迫不及待大张旗鼓地把人带回家装深情,着实教他觉得有些好笑。 “奴才承蒙王爷照顾多日,不过这卧房里眼下没有别人......奴才那么脏,王爷千金贵体明还是少接触为妙。” 云竹忍着内心惶恐与颜世清拉开了些距离,话里颇有些许嘲讽意味。 “不要自称奴才,你不是......”颜世清蓦然上前将云竹搂入怀中,“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云竹没直接问,却噗嗤一声笑了。 “奴才的卖身契就在王爷府上吧?”少年声音仍在颤抖着,“若王爷不喜欢,哪日借口走丢轰了奴才去街上,到那时随便往官府递一道通缉按逃奴杖毙,奴才恐怕连再回一趟馆子的命都不会有了。” “你在想什么!”颜世清眉头蹙得更紧,“我怎么会让你再去那种......” “奴才说笑,王爷当然不会。”少年语气半带讥讽地打断道,“若奴才没记错,明年出了守孝期新皇可是要北征?” 云竹突转的话锋里颜世清隐隐品出了不对劲,他低下头,猝不及防对上了少年带着探究意味的神情。 “圣上宽仁,任人唯贤,甚至不惜为稳定军心厚葬当年企图篡位的颜世风。”云竹说着唇角翘了翘。 “而王爷您也同样不逊色,只需将沦落风尘的奴才大张旗鼓接回府,不出明年,御林军里那些曾结识过奴才父亲的将士们便再不会有人想起您当年如何刻薄寡恩。” 云竹的话仿佛一道惊雷劈下来狠狠贯穿了颜世清。 “不、并不是......” 然而少年却执拗地昂着头,浑浊的双眼忽然间让颜世清有了种它能够将三年前的自己尽数洞悉的错觉,再也无力辩解分毫。 颜世清从小跟着乳母长大,私底下视乳母为生母。可因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若不是那时凭借着扳倒云家的功劳,如今根本没有机会立足在二皇子颜世桓麾下,更逞论在那场夺嫡牵连中保住乳母到家仆全府上下的命。 当年端王与陈太傅一党树敌着实众多,他并非没假想过受到牵连的云家也可能被人一并牵入报复。 但过去三年为了稳固兵权,颜世清根本没胆量冒着新皇的猜忌去打听云竹处境,因此只能一味认定少年同他的母亲哥哥一道去了边陲做苦役。 直到大赦那日落回王府的奴籍出了问题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当初有多么幼稚荒唐,以至于现在被云竹误会也没有半点辩解机会。 “王爷可知道有件事奴才这辈子做得最后悔?”少年气缕如兰强扯出一抹病态的笑。 颜世清只觉浑身血都凝固了。 少年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三年前在湖心亭放你进云家。” 颜世清一宿没睡,翌日大早便嘱咐金樽照顾好云竹,带上铜雀浑浑噩噩离开王府前往城东庄宅行。 云竹不愿意留在府上,自请前往江州颜世清名下一处庄里做差,那儿接近母亲和哥哥的流放地。 然而经过昨日清晨那件事,颜世清再也不愿意放下云竹,他情愿云竹恨他自私,宁可租一户院子就这么关着人整日在家无所事事,也不愿意这个半聋半瞎还没一技之长的少年跑到自己终年见不着面的偏远地方去。 “爷,快到了。”铜雀停下车驾。 颜世清撩开帘子下了车,外面正好是距庄宅行两条街的祡市口。 望着空无一人的刑台,颜世清想起三年前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颜世风就在这里被凌迟处死。 这也本该是云竹父亲云居朝被枭首示众的地方,之所以是“本该”,只不过因为他还留着许多惊喜给云竹。或者也可以说是补偿。 如今城中倒春寒已过,贩卖柴火的店家们早就都关门回乡拾掇田地去了,比起几个月前街上的攘来熙往,如今天气暖和了反倒少有地衬出了这地界冷清寒凉。 颜世清望了刑台半晌,突然间街角尽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爷,是您的御林军!”铜雀眼尖先看出了来者。 “御林军?”颜世清疑惑地蹙了下眉,“本王记得今天并未调他们行动。” 御林军为首的是一名模样面生的校尉,身后跟着一驾装饰明显来自宫里的马车。 “颜世清!”校尉手摸向腰间佩刀同时一声怒吼。 铜雀立刻觉察出不对劲连忙看向自家王爷,颜世清脸色也此刻也愈发阴沉。 马车驶至颜世清面前停下,从车里爬出来一名老太监,是皇帝面前常服侍着的熟人。 “李公公?”颜世清不解一挑眉。 “王爷留步,”老太监上前笑着作了个揖,“圣上有旨,太后今日身体不适需侍疾,传您回宫聚上一聚。” 太后需侍疾?颜世清并未从张院判那里听说过。 他瞥了眼旁边面色不善的校尉,目光又落回李太监这边,内心隐隐泛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皇兄传我回宫,用得着这般大张旗鼓?”颜世清仰了仰下巴指指旁边的御林军。 太监垂了下头,笑容登时更意味深长。 “圣上说若您有顾虑,可就要问问您自己三年前曾做过什么了。” 王府上,金樽正帮云竹收拾着行李,箱子里一层层叠满了颜世清这两三年里给云竹提前备下的衣物。 “我说过你不必收拾了,这些我也不会带走。”云竹在一旁冷冷地说。 他脱去锦袍换上了一件与自己奴仆身份相称的暗色粗布衣,把自己在教坊里攒下的一些盘缠塞进布包里今天就准备离府了。 金樽还想再劝说两句,这时铜雀却慌张匆匆地跑了进来。 “云公子......云公子求您帮帮我家王爷!方才街上,皇上派禁卫把他给带走了!” 铜雀没见过御林军抓人,紧张得跑了个满头汗,两眼通红就快要哭了。 云竹先是一滞,继而冷笑。 “他现在不是御林军的头儿吗?再者我和你们一样不过也是个奴才罢了,帮不上忙。” “不、不是......”铜雀匆匆迎上去,“王爷从没这样待公子,至少请公子看在王爷把您家人安顿好的份上暂且主持一下府上事宜吧!” 安顿家人?听见这个词,云竹内心闪过一团无名怒火。 “抱歉,”他摇摇头绕开铜雀,“小的现在只庆幸再也没谁能拦着我出城了。” 云竹说完朝着门外大步走去,但刚到院子里还没出院门,就又有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太傅郭承焘。 “奴才见过郭太傅。”云竹跪下规规矩矩行礼。 “云公子这是要去哪儿?”老太傅冷着脸问。 “秉太傅,奴才正打算前往王爷在江州镇上的庄子。”低着头回答。 郭承焘沉默了一会儿。云竹以为太傅没什么话要说,便起身告退。 “可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要你去江州?”就在云竹快要走出门时,郭承焘突然发问。 云竹滞了下,“待王爷回府,奴才会补上禀报。” 郭承焘听后冷笑了声。 “那你怕是要被人算作逃奴了,”他说,“你们王爷,回不来了!” 云竹神情一变,下意识想要问个究竟,却在话即将出口前一刻压回肚子里。 “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见云竹并未做出自己期望的反应,郭承焘面色凝重转过头。 云竹张张嘴,最后还是自嘲着皿了皿嘴唇。 “主子的事......像我这样低贱的下人,大概也不配知道。” “但你知道王爷把云家其他人都安顿在江州的庄子里了,所以才那么急于去江州。” 郭承焘说着,抢先两步走到云竹面前。 “你很介意你父亲的死对不对,”他凑过来压着头小声对眼前少年说,“如果我告诉你云居朝他根本没死?” “......什么?” 云竹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愕。 “云居朝没死。”郭承焘再次重复道。 云竹随郭承焘再度回屋,这次郭承焘打发开所有奴仆,云竹才得知自己父亲当年关在大理寺时就被郭承焘托人掉了包。 “好在你父亲不过是个小人物,”郭承焘扶起面前跪在地上叩谢不止的云竹,“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成王败寇,朝廷上的事你得晓得认赌服输。” “太傅教育得是。”云竹擦着红肿的眼角点点头。 “所以,哪怕是看在老夫救过你父亲的面上,也帮帮世清那孩子吧。”郭承焘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副国子监腰牌塞入云竹手中。 此时正值中午。云竹看着腰牌,脸上流露出不解。 “可奴才不过是王府一家奴,如何帮得了王爷?” “去城南郊祥云观找秉德先生,”郭承焘说,“你父亲云居朝是他关门弟子的份上,他不会不见你。” 云竹跨上马疾驰赶往南郊外祥云观。 颜世清被自己的御林军以太后名义带走,他很清楚这是皇帝的惯用手段,上一个被这样带走的三皇子如今已有七年未再出现过了。 有了郭承焘的腰牌,一路经过城门关口,云竹并非受到丝毫阻拦。 直到抵达祥云观,他终于见到了父亲的师傅,那名被世人称之为秉德先生的耄耋老者。 “云居朝啊......”老人摇头笑了笑,“那孩子太重情义,做不好一个将军。” “可是......”云竹本想替父亲辩解几句,最后却作罢。 “秦王爷我也不待见,”老人声音沙哑地说笑着,“但若是承焘的请求,老朽我还是值得跑这一趟。” 秉德先生不喜弟子在政治上感情用事,因而当三十五年前得知颜冯即为时便退隐京郊,也鲜少再纳弟子。 “承焘可派你带来过什么东西?”老人说着颤颤巍巍伸出手。 “哦,是这个。”云竹拿出郭承焘的腰牌。 “嗯,”秉德点点头,“有了这东西,我便能安心去见你们的小皇帝了。” 秉德拿走了郭承焘给云竹的腰牌,同样也借口赶路接去了云竹从王府骑来的马。 看来今天只能徒步回去了—— 望着偏西即将下落的太阳,云竹无奈地叹了口气。 京城外一向传闻有虎患,白天都不能避免,入夜后更是待不得。 今天怎么也得回趟城,云竹心想,只是寻常百姓进出城门需要通关令,奴仆没有主人的关牌擅自离府抓到更要先被杖责五十。 正门回去是走不得了,他得找个人少的地方翻墙进去。 只是云竹一个官宦人家养大的小公子从没有过什么翻墙经验,眼睛再不好,更是雪上加霜。 “什么人!”树下突然传来一声官兵的怒吼。 云竹心顿时紧张起来。 “哦,我是......我想抓一只兔子!”他随口扯了个谎。 官兵显然没相信,几步上前一把将云竹按倒在地。拉扯下少年头发顷刻泼墨似地散开,遮住了整整半张脸。 “抓兔子?我看你是谁家的逃奴吧!”他厉声呵斥,目光巡梭了云竹这身衣服一阵子。 “不我不是逃奴,我是......” 云竹吱吱唔唔,半晌不知道该编自己是从哪家跑出来的。 “哟,还是个皮相不错的?”这时官兵注意到云竹长发下脂玉似的皮肉,勾唇一谑笑,抓着胳膊粗暴地把他从地上拉扯起。 树林里的动静很快又吸引到了一名“不速之客”。 “不是说好了去馆子嘛!老郑,磨蹭什么呢?!” 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云竹面前。 “哎呀,云公子?”那人讥诮着一咧嘴。 怎么是黄朋兴!云竹觉得有些窒息。 看见这张脸瞬间,恐惧顷刻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冰冷冷地从脚底到天灵盖遍体生寒。 “咋的,黄哥认得这厮?”那个被叫做老郑的官兵惊讶挑了挑眉,反剪住少年手臂的胳膊又用力了几分。 “怎么不认得?”黄朋兴舔舔干裂的嘴唇,神色阴鸷—— “这尤物可是秦王爷府的逃奴啊!” 他轻佻地捏了捏云竹脸颊道。 8脲道调-教/骑-木-马假CX/巴掌掴T/前列腺 云竹被两人套了麻袋拽上马车,待车停下,人已经进了一家黑馆别院。 双手被布条随意绑在身后,经过一段狭长幽暗的走廊,听遍两侧厢房内或痛苦或欢愉的呻吟声,三人来到一扇红木房门前,窗户里隐隐飘来催情香气味。 馆子里的小厮拘着礼为黄朋兴推开房门,此时一个叫赵盛的纨绔等在屋子里。 “操!” 看清黄朋兴带来的人,赵盛狞着表情愤愤啐了口。 “怎么你还敢带他来?老子家大哥前两日就为玩这小子,狠遭了颜世清一顿打!” 黄朋兴听后顿时不爽,回身猛地朝着云竹肚子就是一拳,羸弱的少年忍不住一声闷哼倒在地上。 “这是替我兄弟他哥揍的,”黄朋兴对地上的云竹又补上两脚,“小子给我记住,我们揍不得你主子并不意味着我们揍不得你!” 云竹才晕了一路又挨上一拳,疼得冷汗浸湿了额头,根本没力气应对。 随后黄朋兴对同来的官兵李霄招招手,三人推开屏风后面暗门把这美人一道架了进去。 云竹被粗暴地摔在地上,疼得眼冒金星,待疼劲儿熬过去睁开眼,望着视野内一片昏暗,适才察觉自己正身处一间四面连窗户都没有的调教房。 云竹内心一惊,当即明白眼下是何处境。 自从脑子清醒以来,云竹就没了痴傻日子里那任人搓扁揉圆的软糯脾性。可眼下他也明白,硬碰硬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 要说怕不怕,云竹此刻怕极了,尤其当他视线适应了房间黑暗,察觉墙上一排排调教械具。 “我说,诸位大人……”云竹尝试着将语气放卑微,“奴才刚去祥云观交过差事,王爷还在府上等着伺候。” “王爷脾气不好。奴才想诸位公子大约并不希望被王爷找麻烦吧?这次就请放过奴才,小的下次再……” “别在这给我装蒜了!”黄朋兴甩着他这一脸肥肉打断云竹的话。 “小爷咱可不是没听说,你那么急忙吼吼地去找秉德先生,不就是因为王爷被关在宫里了吗?” “……什么?” 云竹睁大了眼,方才压下去的恐惧顷刻间又涌了上来。 “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见云竹脸色骤变,黄朋兴不再与他啰嗦,得意笑了起来。 “玄鹤啊,或者该叫你云竹?”他蹲下身轻佻揉摸了把云竹下巴,“你让小爷我找得可够辛苦,咱那么喜欢你,你可不能跟了王爷就忘了你的前主子——” 黄朋兴表情淫亵,笑得令云竹作呕。 少年眼角余光观察着四周,趁这三人不注意重新卯足力气一个翻身挣脱布条,与他们拉开距离,脊背贴上墙边。 云竹的挣扎黄朋兴并没放在眼里,这人喀啦喀啦搓着指关节,阴森森笑着一步步逼近。 云竹摸索着身后,感到手心似乎触及一根坚硬粗长的棍状物,表面布满颗粒状凸起。 他记得这腌臜东西,想到曾被此物驰骋在后穴里,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尴尬。 可眼下没有武器,云竹来不及顾及那么多了。见黄朋兴踱至眼前,云竹立刻从墙上抽出那棍子一把抡向黄朋兴头侧! “我操!” 砰地一声闷响,黄朋兴迅即倒地,后面两人一并露出惊愕的表情。 云竹没想到自己能一下子放倒黄朋兴,抓住这机会泄愤地狠踹了地上这横肉一脚,接着大步奔向暗门。 “他娘的……”黄朋兴眼前一片晕眩,扶着额头撑身坐起看了眼手心。 云竹没什么打人本事,即便这样黄朋兴脑袋还是被打出了血。 黄朋兴愣了愣,随后意识到云竹已不在眼前。 “……操!别他妈让这小子跑了!”这货暴怒一吼,滞愣着的赵盛李霄这才冲到暗门前重新按住差点跑了的云竹。 李霄从怀里摸出绳子,三下五除二给云竹来了个五花大绑。 “恶心……放开我!”云竹用力挣扎,“告诉你们……秉德先生早就进皇宫了,王爷过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王爷出来?”黄朋兴一声冷哼,掏出手帕塞住云竹的嘴,跟着一记手刀打在少年软嫩的脖子上。 云竹哼叫了声倒在地上失了挣扎的力气。 “他找到这儿……也别想找到你!”黄朋兴冷笑着和血丝摸了把额头的汗,又推开角落里另一扇暗门。 “别在这儿,屋里去!弄屋里去!”他吆喝着走进另一间暗室,李霄赵盛也拽起云竹一并跟了进去。 云竹头疼得很,被人拖拽着从一昏暗房间到另一处稍明亮房间,蓦然出现的灯火闪得他脑仁胀痛。 王府穿出来的粗布衣很快被混蛋们七手八脚扒了个精光,人赤条条地被托举起,随后骑坐在一架木制马鞍形状的东西上。 位于“马鞍”背部,胯间有三个异样凸起顶得云竹两腿间酥酥然发疼。 “给你们瞧瞧,这就是教坊刚弄出来的新鲜玩意!” “马”臀上装置有两只把手状机关,黄朋兴笑着将其中一只用力压下去—— “——啊啊!” 云竹身体忽地一绷紧,方才胯间三根异样凸起中的两根随即从“鞍”身里直挺挺戳了上来,径直顶开少年雌穴和后穴,一点点进入甬道里。 那是两根木雕假阳具,粗长如幼儿手臂。穴肉毫无润滑就这么被撑开,云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剧痛吞没了。 “啊……住、住手!疼……疼!” 云竹大声呻吟,可身后赵盛却一巴掌扇上来,朝少年臀肉重重来了记掴打。 后穴原本就被撑满了,突然遭受抽打,疼得云竹额头很快溢出一层冷汗。 “小子,告诉我疼不疼!”赵盛嗤笑着又一巴掌抽上少年臀肉,“老子的哥哥就是这么不明不白被你家王爷赏了五十军棍,今天老子要一并从你身上讨回来!” 又一巴掌抡在云竹臀上,少年白软的股肉很快红肿出一层薄红。 云竹忍耐着疼,不断调整喘息频率。 “谁让……谁让你哥非要、啊……觊觎王爷的人呢……呵,活该……”即便这时候,他依旧在嘲讽。 区区一个娈奴死到临头依然嘴硬,赵盛气不过,从地上捡起云竹方才丢下的调教棍,又泄愤地抽打在少年臀肉上。 当他再想要抽打时却被黄朋兴出手拦住。 “哎,赵兄,”黄朋兴别有意味地使了个眼神,“太轻了——” 黄朋兴话音刚落,两个显然提前安排好的教坊太监推开暗门毕恭毕敬走了进来。 “去,拿东西过来。”黄朋兴指了指墙边橱柜,一名小太监上前打开门,拿出只黑黢黢的牛皮袋。 牛皮袋里装着一条软苇杆,以及一只打磨光滑看着像是水囊的骆驼胃。 云竹正被两根假阳具撑得臀肉火燎似地疼,好不容易才从疼痛里回缓过来。 看着太监手里陌生玩意儿,云竹神色一凛,一股熟悉的恐惧感就这么沿骨髓攀升上来。 “美人儿,怕了?”黄朋兴见云竹脸色变,嬉笑着拍了拍他脸颊。 云竹倔强地别过头。 “你是没以前乖了,”黄朋兴俯在耳边暧昧吹着热气,“不过,咱这儿有得是法子。” 小太监把那只骆驼胃里灌满水,而后跪坐下来撸动云竹毫无兴致的肉茎。 少年的肉茎很快硬了起来,皮肉吹弹可破,染着漂亮的粉红色,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 云竹脸色却没有胯间器官这般“知情识趣”。 “……畜生。”少年忍着呻吟,唇缝里溢出一声咒骂。 黄朋兴不以为意,仍然咧嘴笑着。 “虽然没以前那么温驯了,但在小爷这儿野猫有野猫的玩法。”他说着朝小太监挥了个收拾,小太监立刻把手里苇杆对准云竹吐着汁水的阴茎铃口。 柔韧的苇杆很快探进狭窄铃口内,云竹怕了,惊恐地瞪圆双眼哭叫挣扎。 “别碰……别碰那里,不要……”异样入侵让少年本能地弓起脊背想要躲避。 “美人——别动!”李霄从后搂住云竹制止了他的挣扎,“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扭摆,爷我就越是喜欢你这劲儿!” 李霄沿着云竹腋下摸了过去,手掌覆起少年胸前两团软肉,指尖钳起中间茱萸把玩揉捏。 胯间酸酥与胸前麻痒同时刺激着云竹脆弱的神经,起初云竹还呻吟几声,可听到三人被取悦了似地讥嘲声后,云竹恼怒地咬紧嘴唇。 一阵阵颤栗直逼脑门,没多久就连铃口与苇杆的交贴缝隙里也过溢地吐出了清澈体液。 快感汹涌澎湃地击打着云竹的脊髓,让他再也做不到将呻吟吞回喉咙,开始张开唇瓣轻声乞求。 “慢点……呼……慢一点……”云竹酥得浑身发抖,转眼没了一开始的倔强。 只是这小太监根本不听云竹支使,苇杆依旧一点点探向窄穴深处,直到触碰上一块柔软的阻碍—— “哈啊啊——啊啊!”云竹尖叫出声,生理性泪水不受控涌出眼眶。 云竹浑身过电似地痉挛绷紧,小太监不知自己触碰到了这少年哪个敏感开关,疑惑着抬头望向黄朋兴。 黄朋兴垂下头打量了云竹一阵子。 “没事,继续。”他仰了仰下巴,示意小太监接着刺苇杆。 “不要了……求求你,黄公子……那里当真很难受……呜嗯……” 云竹实在承受不住了,干脆彻底放下矜持,向黄朋兴摇尾乞怜。 黄朋兴一言不发,小太监也仍然用苇杆戳刺着少年那一片敏感地带,少年只觉自己就快要疯了,变了调的呻吟难以抑制地断断续续吐出。 “饶……啊!……饶命……会坏……哈啊啊~救命……呼、救命……” 云竹流着泪根本说不完整半句话。 小太监最后也总算找到了那条往更深处进发的空隙,随着云竹一声尖利哭叫,苇杆沿着敏感软肉刺进去抵达了少年身体疯狂的最深处。 9脲道灌-满/-制排-泄/杖责小腹/雌X尿道/失 “......哈啊——” 云竹从没体验过清醒期间被东西刺入尿道,哽咽着紧绷起光裸脊背。 少年粗喘得如同卸尽了力气,清澈尿液更是难以抑制沿铃口苇杆的顶端汩汩泄出。 小太监拇指熟练按上苇杆尖,堵住了里面流淌的尿液。随后他将苇杆口对上骆驼胃底部一处狭窄柔韧的接孔,里面凉水就这么流入苇杆细管,继而涌进少年酸涩的腹腔。 “呜......” 冷水浸过甬道,凉得云竹浑身不禁一抖。这感觉前所未有地诡异,滞愣好一阵子云竹才迟迟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他尝试着避免花穴胀痛的同时绞紧小腹,却发觉不仅尿液丝毫泄不出,更有一股冰凉的寒意进入小腹,渐渐在里面掀起丝如同夜急似的酸酥。 王爷...... 王爷...... 云竹忍不住攥紧指尖。 回城那会儿出于私心他甚至根本没打算回王府。可方才打着他的噱头说了这么多,云竹内心里突然燃起阵渴望,他有点希望颜世清能够像之前那样来救他。 只是眼下颜世清人大约还在宫里,云竹觉得自己就快要忍受不住了。黑馆子附近到处都有教坊的人,但哪怕颜世清现在启程找到这儿,自己恐怕也早就不知被人偷偷转移到哪里去了。 小腹里的酥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转为难以忽视的胀痛,恐惧搅得脑子里一片混乱,云竹甚至不由得回忆起当年自己初沦落教坊的一幕幕。 “看见没,这才是打的时候!”黄朋兴狞笑着夺过赵盛手中棍杖,抡起胳膊嘭一声打上云竹小腹。 “......呃啊啊!”酸痛爆炸似地传来,云竹惊叫着,软腰不由自主地绷紧。 冷水溜出骆驼胃囊,沿着苇杆细管徐徐流进少年肚子里,在柔软的下腹肚皮内很快撑出一片异样隆起。 黄朋兴冷笑着挥动手里杖棍再次抽了上去—— “不!——不要......哈啊......不要打!” 少年浑身渗出一层冷汗,肚子里酸胀刺激下变调地哭了出来,神情陡然失态,再没先前的游刃有余。 云竹一点点失控的样子令黄朋兴心下暗爽,他竖起棍杖用顶端恶意碾了碾少年饱满的小肚子。 少年弓起脊背,哆嗦着又是一声吟叫。 “是谁刚才敬酒不吃吃罚酒,嗯?”他欣赏着云竹眉头紧蹙的可怜模样讥嘲道。 云竹摇摇头,黄朋兴视线上下巡梭着少年身体,表情逐渐更加阴森下流。 “美人,叫几声动听的,咱黄公子兴许心情好了就会放过你!”李霄揉捏着少年的腰窝在一旁打趣。 他所谓“好听的”无非是叫云竹表现得下贱点,像个伺候人的妓子那般。 云竹不喜如此,可过去三年里这样低贱下作的事他也没被逼着少做过。 如今再度沦落至此,留着这条贱命去江州见家人比什么都重要。云竹心一横,深吸一口气,娇喘着一如从前地卑微乞求出声。 “恩公......呼......贱奴、贱奴身子要坏了......恩公饶了贱奴吧......”云竹佯作着轻声呻吟。 这声音着实悦耳好听,可黄朋兴却撇撇嘴,脸上随即显现出不怎么满意的表情。 赵盛观察着黄朋兴脸色在一旁默不作声,李霄啧了啧嘴一巴掌掴上少年胸前。 “怎么,你个贱货去王府待了三天如今连黄公子也敢应付了?”李霄厉声斥责道。 黄朋兴冷着脸也哼了声,“嘁!还不是当年在云家娇生做作的毛病又犯了,管它去过什么王府?坯子下贱罚就是了!” 云竹身子一僵,听闻黄朋兴要罚自己,回想起当年那些手段顿时更加恐慌。 可他还没来得及再多求上一句话,黄朋兴便抓住“马鞍”另一机关闸,手掌用力压了下去。 这次从“鞍”上凸起的正是那第三根假阳具,与其余两根不同,他又细又短对准了云竹花穴口上方一片缝隙。 云竹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这东西蓦地蹭上阴蒂,酸酥过电似地炸开在穴口,很快少年腰肢一软,呜咽着失了挣扎力气。 这细短小棍对准的是云竹雌穴上方一片缝隙,那里是男性双性者业已退化的雌穴尿道,早就没了它本该起到的作用。 “不行!......哈啊、快拿开......不要动那里,会......呼......会坏......”云竹身体疯狂颤抖着,口中喘息哀求。 可随着马鞍内部类似齿轮转动的喀啦喀啦声响,云竹依旧没能躲避开这细长木棒的侵入,很快他便觉察到这细棍顶开了内里一片陌生酸涩的地带。 退化的尿道从未被“开采”过,尚且不习惯任何触碰。就这么突如其来地被外物入侵,酸涩刺激下小腹中尿意更甚。 痛觉迟钝麻木,云竹此刻酥得浑身抽抖,连带脚背都痉挛弓起。 黄朋兴不仅喜欢这美人,也同样爱死了他这两条纤长大腿,抓住机会嬉笑着蹲下来掰住少年足弓,用指甲搔了搔柔嫩的脚心。 “别......别碰......啊......” 云竹浑身都很敏感,被搔得一个劲儿瑟缩。脚底板痒得人发疯,然而胯间酸胀却让他丝毫不敢随意动弹。 强烈的排泄欲火燎似地包裹着脑髓,雌穴尿道里的细棍更捅得他头皮发麻。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东西已顶上甬道最末端的肉膜,这层薄膜背后便是甬道与尿囊相连接的入口。 赵盛也绕至木马身后,淫亵瞅着云竹两腿间,坏心眼地来回拨弄木马上的开关。 “不要......啊~不要......” 细棍一下子从方才徐徐进入变成来回抽插,诡异的酸胀一次次吞没云竹的神智,直到那片狭窄肉穴同样泛起了一股比雌穴里更激烈的淫痒。 不一会儿,细棒抽插的甬道里泛起一下下令人羞耻的咕叽水声。 “黄哥,喏?”赵盛笑着指了指云竹汁液糊满了的两腿间。 黄朋兴眼睑微眯,适才发现雌穴尿道里的抽插一样能搅得木马上这小美人淫水横流。 少年雌穴鲍肉大开,后面穴口被撑得裹在假阳具的边缘皮肉隐约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而酥酸痛痒仿佛都集中在他才被开采的狭窄尿道口上,小肉球充血颤抖着,后面软肉一抽一抽,黏膜熟了似地透着红,不时绞弄出些类似于铃口那样的透明汁水。 这都能出汁,当真骚浪—— 黄朋兴凝视着少年崩溃失态的淫浪相心道叹喟。 忽然,他想起教坊里一种玩法,兴许可以做些什么让眼前小美人的雌穴尿道也来一次失禁。 虽然云竹是王府的人,可颜世清被皇帝召进宫,短时间内是再不可能出来了,这让他有足够时间将小尤物玩透。 想到这儿黄朋兴心下悄悄打定一个主意——他会把这小东西藏好,绝不让他再回到颜世清手里! 骆驼胃里的水已全部耗空,云竹肚子也鼓鼓囊囊,排泄欲直逼天灵盖,承受业已抵达极限。 少年紧张得很,脊背不由自主地挺得笔直,两眼高潮上翻,小腹内汁液汹涌撑得尿囊难忍地酸疼,中间一片隆起看上去又比方才明显许多,令他彻底不再敢有丝毫反抗动作。 黄朋兴眼珠子一转,思索了会儿后敲敲暗门,招呼小厮进来悄声嘱咐几句。 小厮很快疾步奔了出去,黄朋兴又抛了个眼神给赵盛,叫他把木马机关一拉到底。 “——哈啊!不要......公子不要这样!” 细棍又刺入甬道一截,不知碾上了哪片柔软。少年喉咙里顷刻发出一声崩溃似地尖叫,两腿蹬得笔直,淫液沿穴口与假阳具交合缝隙潮吹喷涌。 少年又疼又爽,两眼涣散失焦,穴内更是又酸又麻。这时黄朋兴忽然拍了拍手,一名掌事太监领着十余个非粗使的杂役推开暗门走进来。 云竹是奴籍,在大周奴才当众诋毁主人属于要送去祡市口凌迟三千刀的重罪,且此律容不得主人半点求情。 因此想要断掉一个奴才全部逃生欲,便要从这奴才本身下手。届时就算颜世清找上门,只要证据还在,他黄朋兴得不到的奴才颜世清也别想得到半分,除非颜世清舍得他这奴才被凌迟。 太监们整齐跪在地上,态度毕恭毕敬,候着随时等人差遣。 黄朋兴按住云竹肩膀,将他身子猛地向下一压——穴瓣当即紧贴“鞍”背,三根粗细不一的假阳具也深深潜入腿心甬道深处。 小腹含了太多冷水,排泄欲直逼云竹脑仁,甬道被填满,内里挤压更是难忍。 “坏了......呼......要坏了......”云竹思绪混乱成麻,嘴里断断续续乞求。 “想尿出来吗?”黄朋兴笑着探过手指摸了摸云竹温凉的肚子。 “那就说句话,就说你亲耳听到过——颜世清曾对新皇颇有怨言,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酥胀激烈地冲击着云竹脆弱的神经,屋子里那么多人,他本应万分难堪才是。 可当他听见耳边黄朋兴阴森森的要求,浑身却一颤,蓦地瞪大了双眼。 “不......不行......” 云竹渴望有人赶紧拿掉苇杆,替他放掉肚子里冰冷冷的东西,但这并不意味着云竹能够出卖颜世清。 即便这话说出去没人信,可颜世清还在宫里,新皇多疑忌惮功勋,这话说出去会不会被新皇用来加难颜世清?云竹自也难以揣测。 云竹一个劲儿摇头,黄朋兴很快等得不耐烦了,只当他胆小怕事。 “说出来,快点!说出来有小爷罩着你,不说出来有你好看!”他斥骂着把云竹身体猛地往木马上一压。 “......呜......” 那三根棍状物在云竹身体里越嵌越深,到了最后少年索性咬紧嘴唇再不发出一声呻吟。 黄朋兴恨恨啐了口,拉动开关令木马上那三根棍一插到底。 “——嗯啊啊!” 腺肉、子宫与雌穴深处尿囊一并被重重顶开,云竹一声凄厉尖叫,大股温凉汁液终于顺穴洞倾泻瞬涌而出! 10粗麻绳勒-肿花泬/媚薬/鬃毛刷清理/雌X尿道涂药 颜世清确实被皇帝关进了天牢,再放出来已是第二天傍晚了。 三年前昭狱里,他鱼目混珠掉包带走云竹父亲云居朝,纸包不住火,终于瞒到今日还是被新皇知道了。 新皇为此大为恼火。 “好在有秉德先生帮王爷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李公公堆笑道,“只不过为了平息陛下内心疑惑,老先生叫奴才转达一句话,还请王爷在宫里多逗留几日。” “嗯。”颜世清心不在焉点点头,端起李公公刚斟上的热茶嘬饮了一口。 世有秉德先生如卧龙在世,太皇帝麾下诸盛世能臣经纬之才皆出自先生门下,只是其本人向来没有出山辅佐的意思。 颜世清原以为皇帝会因云居朝一事为难云竹,可当他得知皇帝并不急于让人交代出云居朝的下落,内心不禁一阵庆幸。 但让他更挂心的既不是皇帝的心思,更不是云居朝。自己多久能够离宫也不重要,而是府上时刻准备离他而去的云竹。 “奴才曾听闻太傅早年拜师秉德先生门下并不受重视,却不料如今王爷有难,还是他老人家请来了秉德先生......” 金樽在一旁陪着笑与李公公搭腔。 他随郭承焘一并进了宫,因此才得以伺候在被软禁的颜世清面前。 “郭太傅?”李公公先一愣,又笑着摆了摆手否认。 “人不是郭太傅请来的,是你们府上一名姓云的小厮。王爷您素日宽仁待下,想必府上也都担忧着您的安危呢。” 云姓小厮,云竹? 云在京城并非大姓,当年云府抄家,流放出去的家眷眼下都在江州镇上,王府里姓云者更是只有云竹一个人。 云竹请来了秉德?颜世清顿时诧异。 “那他人呢?”颜世清转头问金樽。 “这......奴才不知道啊?”金樽表情同样惊愕,“太傅离府前云公子人应该还在府上呢!” 金樽不要说不知道云竹何时出过城了,压根不知道他出过府。何况云竹戴罪之身,见一面秉德已属天方夜谭,更逞论将其请来宫中了。 颜世清神色骤变,内心又忐忑起来,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告诉他云竹也许并不平安。 打发了李公公回去,屋子里只剩下颜世清与金樽两人。 颜世清脸色阴沉得吓人,即便挂心,可眼下无论他还是金樽谁也出不得宫门。 “王爷,您的茶好了。”入夜,门外传来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敲门声。 “......谁啊!”忐忑许久,金樽也没好气。 更何况入夜早就不是饮茶的时间了,此刻送来不入时宜得离谱。 金樽刚想把人打发走。 “等等,”靠在榻边的颜世清一下子坐起身,“让他进来。” 金樽打开门,门外小太监规规矩矩垂着头端进来一盏刚煮好的雨前龙井。 这看起来同白日里一样稀松平常,然当小太监出去后,颜世清凑近茶盘打开紫砂壶盖子,里面竟然嵌着一只被蒸汽浸透了的宣纸卷。 “这是......”金樽愣了下。 颜世清眼神一凛,急忙找了个外面人瞧不见的角度轻轻推开这只小纸条。 即便被水晕染开,颜世清也认得这是铜雀的字。 “云公子一天杳无音讯......郭太傅的书童还不准人将此禀报给王爷?怎么回事?”金樽心中一惊。 颜世清脸色当即沉了下去,“师傅一直希望我与云家撇清关系。”他说。 可是云竹呢...... 秉德先生长居城外祥云观,若云竹打定心思离开,将人请来后完全能够一走了之,从此远走高飞,如若不去江州寻至亲,怕是以后颜世清都再没机会捉到他了。 “......不行!”想到这,颜世清猛地一砸桌案。 搁在案桌边的茶杯砰地被震得偏了下,掉在地上啪一声砸了个细碎。 “——王爷!什么声音!”屋外两个侍卫听见动静冲了进来。 “啊,没、没什么,”金樽慌忙摆手,“是茶水,奴才不小心打翻了茶水。” 门外很快就有小太监进来收拾,看着打碎的茶杯和溅了一地的茶水,侍卫立刻明白不过是不小心打了杯茶。 两人行礼准备离开。 “站住。”突然,榻上一言不发的颜世清叫住了他们,指了指其中一人。 “王爷请吩咐!”被指中的侍卫毕恭毕敬行李上前。 “我记得——”颜世清摸了摸下巴,“你在禁卫里做过事,严都尉手底下的,家住南城郊。” “是。”侍卫应道。 “那你可知,昨天有没有一个自称王府的奴才出城后又回城?”颜世清严肃地问。 侍卫挠着头思索了一会儿。 “下官......是听说过,”他说,“那人出去拿的是国子监的腰牌,可回来时携腰牌入城的却是秉德先生,并未再见过那人。” “......” 看着自家王爷,金樽心一沉,颜世清虽没说半个字,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侍卫却全然没察觉,他只当颜世清是在这里等久了,想听些外面的趣事。 “还有吗?”颜世清声音冰冷。 “还有......”侍卫又想了一阵子,“哦,下官来值夜路上听先前的同僚说一个姓李的看守都尉在成立抓走了一名逃奴。” “......逃奴?!”颜世清眸子愈发阴森。 “对,还是个挺漂亮的逃奴,不过按律法现在大约已经打死了吧......” “放肆!”颜世清碰地一掌拍在案桌上,这一掌竟是将这楠木桌狠拍出一条裂纹。 “王爷息怒!” 侍卫也被吓了一大跳,不明白王爷怎么就突然怒了,本能地慌慌张张跪下。 颜世清心里乱做一团,更是起身疾步来回走了几圈直奔房门出口。 “王爷!王爷别冲动!”金樽仓皇冲上去阻拦,“秉德先生还在圣上那儿,王爷您现在千万不能出宫!” “我不去难道看着云竹被他们打死吗?!”颜世清一把推开金樽。 “王爷!”金樽跌跌撞撞再冲上去,干脆直接重重跪在颜世清面前。 “公子吉人在天,肯定只是出城离开了,”他哽咽着劝说,“况且都过去多半天了......若云公子殒命,秉德就是公子拿命请进来救您的,万不能辜负了公子的心意啊!” 院子里月色晦暗。 或许是金樽的劝说起了作用,颜世清停下脚步,站在敞开的门前望着茫茫夜色兀自沉默。 “......没用的。”过了好一阵子,颜世清低哑道。 “云竹,本王必须救,”他说,“如果他不在了......我也没必要活着!” 馆子内某间幽暗的清理室,云竹一个人孤零零趴在木板床上。 他只披了件乱糟糟的白色丝衣,墙上昏黄烛火摇曳着着映出下面布满污浊的臀肉与大腿。 光裸的后背上一道道青红血痕,手脚也一动不动软在床榻两边,只余下偶尔发出的哼吟以及胸腔艰难的起伏证明这个人此刻还没死。 初次被撑开的雌穴尿道松松软软地还没学会如何闭拢,尿液再次不受控流淌出小肉洞,顺着大腿根流到床板上,在那里积出一滩令人羞耻的水渍。 湿漉漉的感觉糟糕极了,云竹忍不住挪了挪被沾湿的大腿,顷刻间一阵强烈的灼痛再次自唇瓣泛起。 “呜......嗯!” 衣摆从床边垂落,露出少年红肿饱满遍布淤痕的臀瓣。臀缝里嵌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环过腰间勒入腿心,深深胯下被打湿的部分正深嵌在阴唇瓣中。 “......好疼!不要,不要......”云竹恍惚呢喃,大腿不敢再乱动。 方才尖锐入髓的疼痛就是自唇瓣下黏膜摩擦引发。 房门吱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一个小太监提着木桶静悄悄走了进来。 冷风骤然吹入屋子,让云竹瞬刻清醒许多。 来者是个不过十六七岁的男孩,云竹艰难抬起头看去,发觉这小太监模样似乎有点眼熟。 “你是......当年在教坊清理室那个?” 看到床上的云竹,小太监也是一愣。 “......正是奴才”小太监恭敬走到云竹身前,拿起桶里一把剪刀。 虽不知姓名,但云竹对这小太监丝毫没什么坏印象,至少在云竹心里他不是个坏人。 “别动,忍着点。” 太监说着,用剪刀小心挑起少年腰后细麻绳。咔嚓一声,穴瓣里顷刻感受到一股舒适微凉,臀缝中热辣灼痛也一下子减缓了许多。 “请......请轻点,如果不必要的那些就......” 云竹抽回一只手用牙咬住手腕。他没说完,但他希望小太监还是草草清理过了事,毕竟此刻清洗身体对他而言就是一场别样酷刑。 “公子这样不清理明早一定要生病发热。”小太监无奈叹气道,“不过奴才知道了,奴才会轻一点。” 绳子被丢在旁边地上,凉意刺激着穴口,云竹发出一声舒适叹喟。紧接着小太监涮了涮桶里毛刷,轻柔地拨开少年的穴口,将那东西一点点探了进去。 官奴用的毛刷并不柔软,且每次清理或多或少也带着些惩罚意味。柔软的刷头才刚顶开穴口,两瓣臀肉顷刻过电似地痉挛颤抖。 “啊......嗯啊!” 云竹十指紧扣木床板边缘,与刺痛继踵蔓延攀升的还有一股酸酥快感,纵使少年力道再轻缓,快感仍旧潮涌般一浪又一浪拍打着少年脆弱的神经。 花穴才被人享用过没多久,皮肉里多少浸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助兴药,两条大腿也控制不住地肌肉打颤,鬃毛刷刺激下又痛又痒敏感异常。 少年哽咽,两腿也由着快感撩拨不由自主合拢对抗汹涌肆意的酥痒。 小太监实在没办法。 “公子,冒犯了。”他作了个揖,而后按住云竹双腿后掰开,从怀里抽出两条棉绳环过少年大腿根部再分别绑到木板床左右两侧。 少年踢腾的双腿被钳制住,小太监这才得以清理出肉穴内第一股浓浊污秽。 “啊......哈啊......” 云竹浑身皮肉泛着潮红,鬃毛刷搔在穴肉里更是弄得他身子自骨头里发酥。他死死咬住自己手腕,却依旧有部分呻吟声难以抑制地溢出唇缝。 鬃毛刷蘸清水刺入,后又搔刮着清理出一缕缕肮脏白浊继而向内深入。 少年酥得臀肉乱晃,身体颤栗不止,终于当毛刷尖搔上甬道里一片柔软凸起时—— “......嗯啊!~” 一声变了调的甜美呻吟忽地破口而出。 快感过溢直冲脑仁,两瓣阴唇被搔得抽搐外翻,云竹脑子里一片空白,腰肢反射性扭动躲避。 “公子请先不要动......”小太监劝谏着按住云竹的腰。 小太监熟悉教坊的手段,云竹刚刚反应过于激烈,并不似单纯被玩得虚脱的少年。 他心想着放缓手上力道,待少年气缕平息些时用毛刷又一次抵上了那块柔软凸起—— “啊......嗯、哈啊......拿出去、求......求你......停一下......”云竹顿时崩溃哭叫。 小太监却顾不上别的,手里一个用力,伴随云竹腰腹猛地向上一挺,一颗融化过半的暗红色药丸碎屑随着冲进去的冷水被鬃毛刷洗了出来。 “啊......哈啊......” 媚药洗去了,鬃毛刷抽离柔软甬道,云竹也彻底失了力气粗喘着瘫软在床板上,徒留穴口颤颤抽抽一翕一动吐着汁。 小太监手指捻了下药渣碎屑,神色一沉,他认得此物是教坊的一味烈性媚药,被用了这东西意味着方才云竹在那些人怀里有多么执拗不从。 此刻床榻上少年甬道里的软肉都已被这药给浸透了,碰也碰不得,再照刚才清理人怕是要昏厥了。 算了...... 小太监叹了口气,把毛刷噗通一声随手丢回木桶里,从怀里掏出一只纸包打开,里面装着一粒乳白色的药。 云竹才被开拓过的雌穴尿道正汩汩淌着汁,穴口一开一合。小太监轻轻将乳白色药丸推入酥松穴口中。 “......啊~” 药滑过甬道掀起一阵温凉,云竹浑身反射性打了个哆嗦。 “公子莫怕,”小太监轻声安慰,“不过是一粒活血化瘀的药,过上两三天公子那里应该就能恢复不少了。” 云竹很是感激,只不过现下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也疲惫得很,只道谢着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走廊里突然有人敲了敲门——“里面那个还活着没?要是死了,就赶紧安排人拉去乱葬岗丢了!” 听说话声不难猜测门外是一个稍年长的管事太监。 小太监一愣,当即抛了个“不要出声”的眼神给云竹。 云竹也配合地屏住喘息。 “知道了!”小太监接着扬声回答,“人快要死了,我这就弄出去!” 外面年长太监应了一声,脚步逐渐远去。确定走廊里没人后,两人长叹了声,总算松了口气。 接着小太监手指重新探入云竹雌穴尿道口,循刚才白色药丸进去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揉捏浸药。 里面渐渐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痒得云竹必须打起十足精神才不至于失态成之前被蹂躏时那样。 疼痛麻痹后,痛觉甚至成了一种奢侈品。云竹被两腿间酥得脑子直发懵,索性试着聊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你......你为什么两次......呼,帮我?”少年断断续续问道。 “奴才贱名苏叶,幼年被父母发卖进宫,”男孩淡淡一笑,“一次伺候端王妃做错了事幸好被云大公子救下,奴才这才逃过一命。” 竟然是大哥救过的人——云竹心叹道。 他想起当年云家强势时家训素来教子嗣们善待下人,却没想到云家败落后从入狱起便一次次结出了善果。 云竹终究还是哭叫着喷出一股精液,连带尿液一并从两处尿道内涌出。 小太监为云竹涂好了药,清理干净手,过了半柱香又从外屋拿进来一只精致的小木盒子。 “假死药,曾带过奴才的一个师傅留下的。”苏叶说着打开盒盖,“本来是留给我们这些太监用以混出城的,奴才还有家人在城里走不得,若公子信得过,奴才明日必会想办法亲自将公子送出去!” 一颗漆黑透亮的药丸陡然映入眼帘。 --- 半柱香过后,苏叶推开了馆子后院木门。深夜院子里,已经候了不少今晚值夜的小太监,各自汇报着今晚手底下的损耗情况。 “总算出来了,磨蹭那么久!” 院子正中那个年长太监不耐烦地蹙眉瞪了苏叶一眼,这声音正刚刚门口催促那人。 “公公恕罪。”苏叶谄笑一作揖,毕恭毕敬走了过去。 “禀公公,”男孩凑上前低声耳语,“黄公子用过那人,奴才刚验过......人已经死了!” 11小公子噩梦中再度沦落教坊/王爷满城寻人不得【剧情章】 颜世清驾马飞驰在京城大街小巷里发了疯似地寻找,整整一夜寒风始终在耳畔呼啸着,直至重新返回城南朱雀门前,已经接近翌日晌午。 烈日正当头,此刻已过辰时。大门敞开,门前往来百姓商贩便熙熙攘攘又是整一天。 “吁——”颜世清勒马抬起头,茫然望着城门口往来忙碌的人群。 他领口被汗浸得皱皱巴巴地,下巴上一层胡茬,眼底也带着明显的乌青,憔悴状一目了然。 昨晚他把府上所有人都派出去寻找了,只是云竹依旧杳无音讯。 那个侍卫口中提起的城看守李霄颜世清也找到了,起初此人推脱说人在牢里,可当颜世清提出去见一见时,这个李霄却找了个内急的借口悄无声息地溜了。 唯一的线索中断,后来就连李霄也都再寻不见踪迹。 这人行迹极其可疑,颜世清后经打听才知道此人与黄志儿子黄朋兴或多或少有一些关联。 又是黄家,导致云竹之前沦落教坊的元凶——颜世清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黄府把这对豺狼父子碾碎。 可望着门前来来往往的商贩百姓,颜世清忽然又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开始寄希望于被抓的不是云竹,宁愿那少年只不过不想见自己。 “王爷!”金樽不知从哪儿得到了颜世清的消息,提着一盒餐食气喘吁吁赶来。 “我让你待在府上,可有消息了?”颜世清坐在马上瞥了一眼金樽冷声问。 “还没......”金樽擦着汗叹了口气,脸色并不好看。 “可是王爷,这都多半天过去了,您也稍微吃点东西吧。” 颜世清默不作声,一宿加半个白天不吃不喝,现在他脸色也同样差得很。 但颜世清根本没有任何吃喝的心思,城门看守递过来一份今日上午出城的花名册,他翻了翻依旧没有半点云竹的踪迹。 金樽实在看不下去了,索性打开食盒拿出一只莲叶卷的豆腐皮包子递了上去。 “王爷,”男孩苦劝道,“您这样子,就算找到云竹公子,公子看了也会心疼啊......” 昨晚颜世清入夜违规擅自离宫,皇帝早起知道大发雷霆。金樽内心苦叹,这样一来不用说什么出征了,怕是回府就要被削职软禁。 颜世清就着包子仔仔细细又翻了一遍昨日的名册,除却出城依旧没有云竹的消息。 “必须把他找回来,”男人说,“就算皇兄要圈禁,有他一人陪着我就足够了。” 城门口传来一阵躁动,一众谩骂声中几个小太监垂头推着辆尸车吱嘎吱嘎走出城门。 “大白天运送这种东西,还是教坊死出来的,你们恶不恶心人啊!”两个贵妇丫鬟模样的女孩抱怨着忙不迭捂住口鼻走开。 教坊? 颜世清神色一凛,忙循声看过去,只见三四个小太监正推着辆独轮车往乱葬岗方向前行,一具尸体被用粗麻绳潦草绑在车栏上。 行人皆避之不及,草席下露出的僵硬脚明白地告诉旁观者们人早就死了。颜世清望着小太监车上尸体的脚腕,突然间感到有些难以呼吸,仿佛被一股绝望攀上脊背制住了心神命脉。 “站住!”终于他跨下马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那几个小太监。 几个小太监皆一怔愣,领头的更是因不明就里被人拦住脸上愤恼不已。 “你是谁啊?”小太监没好气指责。 可颜世清注意力却全在推车里那具尸体上,唰地掀开草席,一个陌生瘦弱的小倌尸体当即映入眼帘。 “王爷,王爷别这样!”金樽仓皇冲过来拦住颜世清,生怕他碰了肮脏的尸体。 不是云竹——看着小车上的死人,颜世清眼睛忽闪了下,神色从刚才惊慌重新转回冷淡。 “走吧。”他对小太监们摆摆手。 小太监们推着车摇摇晃晃地走了,颜世清松了口气,人却浑浑噩噩转身又走向马匹,疲惫不堪颇显得摇摇欲坠。 “你就是颜世清?”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讥嘲意味的纤细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太监,无礼得叫人内心不悦。 “你主子没教过你规矩吗?”金樽登时回骂。 颜世清心烦意乱地回过头,看见背后站着一名面目清秀的陌生小太监,从穿着判断应该与方才那一队运尸者同行。 金樽的回嘴并未让小太监害怕,他扬扬嘴角冷笑了声,表情显得十分不屑。 也不知谁府上的奴仆,皇帝还没下旨就上赶着踩到他颜世清头上来了,颜世清心想着极为不爽。 “你既知本王是谁还如此有失分寸,不怕本王就地宰了你?” “那王爷就随意了,”苏叶扬眉一笑,“只是若王爷不帮奴才,那奴才一个人可是救不出云公子。” 颜世清瞳孔骤缩,脸上表情当即凝固。 “你说什么!”他上前两步一把扯住苏叶的衣领。 “我说,让你去救云公子,”男孩面无半分惧色,“我知道他在哪儿。” 云竹有些难以呼吸,身体宛如溺水之人,在无边的漆黑朦胧中飘荡沉浮。 耳朵里重得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闷嗡响,他隐约还记得自己服下过假死药。自己应当还活着,云竹心想,可往事却如走马灯一幕幕略过脑海,让他不由产生了种自己已经死了的惶恐。 眼睛渐渐感受到光,张开眼睑,缭绕云雾徐徐散去。直到视野重新回归清晰,他迷茫地站在原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云府湖心亭的柴房。 我怎么会......在这儿?云竹脑子有点发懵。 院窗前盆景内须精心打理的雪松茶花依然盛开着,这一幕幕看上去就像...... 就像那个自己私会颜世清的夜晚。 云竹脸色一变,狠狠一咬牙。他走向那团雪松茶花,揪住花茎奋力向外一拽,盛开的花朵就这样被轻易摧毁了个彻底。 少年大口大口喘息着,把花狠掼在地上。 决不能让颜世清再进入云家——他怒目凶恶等着那团揉碎了的雪松茶花,可冷不丁地身后木门外想起一阵轻微扣门声。 “云公子......”那是金樽的声音,也意味着此刻颜世清正站在门外。 云竹瑟缩了下,警惕瞪向木门,脚底下踉跄着一步步向后退,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颜世清,而是一只食人猛兽。 直到退至廊下,他猛然一个转身,就在他即将撒开腿准备朝爹娘院子那边逃去瞬间,猝不及防撞上了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人。 “......谁!” 院子里不该有其他人,家仆更不会趁他不注意悄无声息溜进庭院里。云竹倏地抬起头,骤然对上了一双饱含情欲的犀利眼眸。 “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云竹惊愕,内心愤怒猝尔飙升。 男人冷冷笑了下。 “本王是你的夫君,”他说着上前一把抓住云竹的手腕,“进你的院子,叫你伺候,自然都是你分内该做的事。” 眼前这个颜世清一如年少时那般傲慢,可此刻早已经历过种种的云竹却内心轰地燃起一团怒火,他不会再次自甘被利用。 云竹抽出手腕,毫不留情地给了男人响亮的一耳光。 “王爷请自重!” 男人被打得直接偏过头,接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这声音笑得少年内心禁不住发毛。 “看来你是不想要本王的婚书了?”男人挑唇笑着回过头。 云竹怒视着颜世清,突然间他发现这个颜世清的相貌与声音都开始变得虚幻扭曲,就像溺水者之于岸上的人,朦胧且不自然。 “不会服侍人,本王自会叫人教你!”那个声音阴森森笑着说。 不、不对,他不是世清...... 云竹这才忽地意识到,转身发疯地想要逃离。 也就在这一刹那间,入目一切都逐渐变得如方才颜世清的声音和脸一般扭曲可怕,两条腿顿时一沉,接着云竹每一步都仿佛涉在一片沉闷的流沙里。 “怎么......怎么回事!”云竹心里惶恐终于到达了极致。 他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本能地想要脱离这股惶恐,不要命地奔向湖心亭正门。他不明白潜意识为何会觉得出了门就能够逃离,但推开门一瞬间,少年猝不及防被什么东西绊了下,溘然跌倒在地。 膝下并非门前熟悉的石板路,而是某个泛着廉价花蒸香屋子里枯槁破旧的木板地。他下意识回过头,背后也根本不是方才逃出去的那扇门。 这究竟是哪儿?云竹突如其来一怔愣,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中激烈的颤抖。 一阵清幽的花蒸香此时漫入鼻腔。 云竹喜香,屋子里一向用金贵的月麟,只有流落教坊那段时日才闻见过几次花蒸。 内心一股不想的预感让他不敢抬起脸,只得战战兢兢垂下头。这个角度恰好让他直观地看到自己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胸前、小腹和大腿上一道道淤痕,以及肚子那片区域的一扬隆起。 那是他一个双性人有孕的佐证。 “还磨蹭什么!还以为自己是云家小少爷呢,就你个贱货也配在黄公子面前拿乔?” 一声尖利怒吼蓦然炸开在头顶,还不及做出反应,云竹整个人便被从地上拖起,丢到堂前主座黄朋兴面前。 他想起来了,肚子里他的第一个孩子,与颜世清的。 不,他不能接客。云竹忽地产生了一个念头,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留下。 “黄公子,玄鹤求您......等这孩子降生,贱奴一定任由差遣,求您留下这个孩子......” 少年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卑微地恳求。 “留下孩子?别那么天真了......”黄朋兴边笑着,边在云竹耳边吹起撩拨。 “颜世清现在是秦王了,王爷千金贵体洁身自好,这孩子本就不该活着污人清誉。” “就算你有命生下来,又不是什么皇子......你觉得他会认这个孩子吗?” 黄朋兴话里不断提醒着云竹,颜世清不仅靠出卖云家得到王位,更不可能认一个教坊出来的孩子。 黄朋兴拒绝得很干脆明了,云竹感到一层寒意倏地沿脚底向上涌起。 他抱着最后的希望抬起头哀求看向黄朋兴,却被那张横肉满脸的猥琐笑吓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你们不可以......”云竹嘴唇哆嗦着喃喃。 可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完一句“你们不可以伤害他”,下一刻便被屋子里的太监按在地上抓住两条腿。 胯间冰冷冷地,云竹发疯似地哭叫挣扎。但这些在众太监面前都显得只不过是徒劳,很快云竹便感觉到有药丸冰冷冷滑过甬道,随后一根粗重玉势顶开少年生涩的花穴瓣猛地刺了进去...... 12媚薬/戒-尺打泬/责打荫蒂/玉势当众s子宫/失c喷 玉势毫不留情地缓缓刺入穴口,忍受着甬道被冰凉巨物一点点撑开,云竹摇着头激烈挣扎。 怀孕后的双性人身体异常敏感,嫩红肉洞也被插得一抽一抽间歇绞紧。玉势碾压着知觉敏锐的甬道掀起阵阵酥痒,云竹不知不觉失了神,直到玉势推着那粒药丸顶上子宫口,肚子里小东西动了下,少年在快感余韵中堪堪再度清醒。 “哈啊......”云竹忍不住发出一声足以称之为舒适的叹喟。 玉势抵达穴心深处在太监推动中一下下小幅度撞击着子宫口,不多时两片阴唇瓣便泛起一层熟了的嫩红色,颤颤巍巍左右张开缝隙,露出里面裹着玉势的粉润淫软。 云竹能够感觉到玉势每一下撞击都比前一次更加深入。 “不行......呼、不可以......不可以......” 少年眼角潮湿地哽咽着看向黄朋兴,声音谨慎惶恐。肚子里胎儿仿佛同样能够感受到孕父的恐惧,动得也愈发强烈。 “啧,事还真多!”黄朋兴最厌烦贱奴与自己讨价还价。 他一脸不悦地给旁边太监丢了个眼色,太监汹汹大步上前一脚踹上云竹的肚子! “——啊!”云竹猛地抱住小腹,肚子里一阵激烈疼痛。方才还在动弹的小东西蓦地停下再没动静,云竹惊慌失措连忙摸上去,掌心下一片死了样的寂静。 它怎么了......它怎么了!云竹骤然地瞪大双眼。 身后那太监阴悚悚发出声冷笑,附身将云竹两只脚腕禁锢起来,接着拇指压住玉势地段,猛地把那东西顶部彻底推进云竹宫腔。 “不、不要......”云竹只觉浑身力气都像是被这一顶尽数击碎,他慌慌张张用手按压住小腹,却敏锐感到有什么东西因由子宫被顶开,沿着缝隙徐徐涌出。 他下意识以为是血,颤抖这低下头却只看见一股粘稠汁液淌过大腿内侧留下一行淫靡痕迹,最后在膝盖下积出一小滩隐隐有股竹叶香气的羞耻水渍。 黄朋兴的小厮很快端着一碗药推门走进来,太监停下抽插接过药碗狞笑着一点点逼近云竹的脸。 太监脖子上有一道可怖疤痕,云竹滞愣看着那道疤,心脏止不住地疯狂跳动。 “给我过来吧!”太监一把钳住云竹下巴,不由分说强行灌药。 云竹还没来得及反应,滚烫的药汁便滑过喉咙。他一边呛咳一边被迫吞咽,肺里火辣辣地仿佛吞咽的是一只淬过毒的烙铁,一碗药全部灌进去后腹中剧痛陡然激增。 是堕用的乌头散! 疼痛吞噬下云竹迟迟察觉。 “你们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呜啊!”恐惧登峰造极,即便云竹隐约记得自己正深处梦境里可还是发了疯般地哭叫。 挣扎中玉势又一次顶开子宫口,少年当即被顶得失了禁,更多淫汁大股大股汹涌潮喷出甬道。 被玉势推进去的媚药也在淫汁浸泡下融化在子宫里,没出半柱香功夫,云竹之前的疼痛就被小腹里灼灼发起的酥痒逐渐代替。 少年知道自己体力正一点点流失,随着点点滴滴不断激增强烈起来的快感,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不要,不要......” 他知道自己即将彻底沦为这些教坊欢客素日用以泄欲的物件,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机会似地摆动臀肉爬向出口,却又被擒住腰粗暴地拖回原地。 “嘁,不知道自己多骚贱吗?上赶着跑出去给别人肏?”太监叱骂道,抽出一根白蜡木戒尺挥起啪一声抽在云竹臀尖上。 “......嗯啊!” 少年顿时挺直细腰无意识地摆了摆臀肉,穴里越发酥痒难耐,连呼吸都因情潮而更加急促。 戒尺又一次抽下来,这回太监坏心思地对准少年含着玉势的穴眼。 “不要!......那里别!”云竹尖叫,腰肢一软膝盖也跪不稳歪倒在地。 媚液潺潺泡软了穴口,同样也融化了深藏在子宫里的媚药。 “我怎么了......哈啊~救我......救我......” 灼热彻底自肉体深处猛烈爆发,云竹本能伸出手想要去扣弄穴口,却被眼疾手快的小厮一把按住双臂钳到头顶。 太监淫笑着,任由云竹百般躲避却每一戒尺都稳准地抽在男孩穴口上。 “啊......不要打......不!不要......呀啊!”云竹颓然失力地多不挣扎,尖叫连连。 “小公子啊......”按着云竹双臂的小厮见此无奈笑叹着摇了摇头,“公子进了教坊,就不是当初云家那位三少爷了,我们家黄少爷向来怜惜美人,要是公子晓得审时度势的道理,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不是?” 小厮说着,顺手捏了把云竹紧实的乳肉。 “可我......可我肚子里还有、......唔!” 云竹话音未落,又被太监手里的戒尺抽了阴蒂。快感霎时冲上天灵盖,铃口也颤颤巍巍吐出一团白浊污秽。 他狼狈跪趴在地上,浑身汗水,脸色潮红埋入臂间。少年羞耻于自己居然被戒尺打着上了高潮,湿濡的内里给他一种正在流血的错觉,耻辱中恳求肚子里的孩子再坚持一会儿。 房间木窗外是一处闹市街道。 “云竹——云竹!”马蹄声渐近,云竹隐约听见颜世清正呼唤着自己。 荒芜的内心蓦地燃起希望,“救我!我在这儿,救我!”云竹拼命哭叫。 但颜世清听起来根本没意识到云竹的存在,依旧像刚才那样漫无目标地四处呼唤着。 “我在这儿——世清!”云竹从未像现在这般害怕颜世清的离开。只是无论他怎么声嘶力竭地呼求,声音仍被窗外嘈杂声吞没。 云竹恨死了外面的街道,他喊得嗓子都哑了。马蹄声似乎就在窗户下方,他意识到颜世清可能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索性转身向太监哀求。 “公、公共......不要打、哈啊......世清、不......是王爷,他来了......求求你告诉王爷,他会给我赎身......” 太监却好似全然不在乎云竹所提之人,仍旧找准少年的弱点狠力抽打。 “赎身?”一旁的黄朋兴语气就像听到了个笑话,“做梦去吧!你被小爷我买下了,小爷没开口,就轮不到你去伺候别人!” 戒尺一下下落在少年腿心上,尤其“照顾”中间充血水润的肉球。 云竹浑身都快要酥掉了,发力想绞紧穴口抵御,适才察觉那里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疼痛趋见麻木,剩下的只有被药物蒸起的汹汹快感。云竹张开眼茫然望向半敞开的木窗,口中只剩下猫儿似的吟叫。 马蹄声渐行渐远,希望跟着破灭,他近在眼前、那么近、却哪怕一丝求救声也听不到,云竹的心也跟着彻底冷透。 少年喉咙疼得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内心无声地嘶吼。终于连剩下的那点马蹄声也再都听不见了,少年崩溃地哭了出来。 “世清......世清救我......” 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所有感知就只剩下身后的凶猛他发。 云竹身体歇斯底里地发着抖,就在他将要绝望地昏过去时,大门忽然被一股愤怒的力量嘭地踹开,紧接着少年柔软的身体便落入一个带着雪松茶香的怀抱里...... “黄哥!黄哥!”李霄冒冒失失闯进黄朋兴的黑馆院子,“你听没听说,带回来的那个小贱东西颜世清现在正满城找他呐!” “没看我正烦着没!”黄朋兴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没好气地回答。 颜世清冲出宫找云竹,这完全在黄朋兴意料范围以外。可更让他预想不到的是,皇帝竟然就任由颜世清搜寻。 要是被颜世清发现了,不用说他黄朋兴,整个黄府上下怕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黄朋兴有点后悔昨天玩太过了,可无论再怎么样,云竹都已经死了。 “我听说那小美人昨个半夜死了,”李霄悄声凑上前,“尸体你处理好了没?” “这、这不!”黄朋兴随手一指院子墙角。李霄这才看到死去官奴里正摆着云竹的尸体,顿感头皮发麻。 “怎么还没处理?”李霄慌了。 “你让我怎么处理?”黄朋兴恼火叱骂,“难不成大半夜弄出去烧了?” “大半夜点火,恨不得被人发现啊......”李霄不满地嘀咕。 黄朋兴急得像一只无头苍蝇在院子里来回溜转,这时他眼角瞥到墙边水井,望着那东西愣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拍巴掌—— “有办法了!” 他掀开水井,瞧着里面十来尺的阴森幽暗兀自咧嘴笑了。 够藏尸体!黄朋兴心下暗喜,连忙叫住李霄:“去,让你家小钱去坊子里弄点石泥来,小爷我要填井!” 背后突如其来一阵幽风,只不过黄朋兴心思全在填井上,根本没留意到。 骤不及防一股力量猛地踹上他后背,黄朋兴没站稳,噗通一声自己先落入水井。 “......谁!谁暗算老子!”黄朋兴愤怒大呼,忙不迭抱住辘轳垂下来的井绳,抹了把脸才看到井边上站着的颜世清。 “王......王爷......”这胖子顿时呆若木鸡。 男人眼中杀意凛然,拔出佩剑瞬间砍断辘轳上的绳子。打水的粗绳宛如一条条湿漉漉的蛇噼里啪啦砸下水井。 “王爷!王爷饶命!”黄朋兴灌了两口水,吓得当即大叫。 再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被这个脑满肠肥的脏东西借力浮在水面上,他身体扑腾着渐渐下沉。 “饶命?我若饶了你的命,你又可曾饶过谁的?”颜世清冷笑。 苏叶紧随其后,带着两名手下小太监重新盖起井盖,掩住黄朋兴的哀嚎声,只剩下跪在井边被吓得尿了裤子的李霄。 “王爷......王爷饶命......”李霄哆哆嗦嗦像一条狗一样爬过去扯着颜世清的衣角。 颜世清一脚踹开这东西,直到安顿好云竹,张院判开始问诊,这才回到院子里叫人绑了他。 井子里的黄朋兴依旧呛着水大声尖叫,渗得李霄遍体生寒。 颜世清瞥了眼井子,低头犀利瞪着被下破了胆的李霄。 “石泥......”颜世清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微微眯起眼。 “现在就让你那小厮去坊子里运来,”男人一字一顿,“本王也要填井!” 13发-情/-制S-精/碾阴蒂/被标记喷精【全文完】 赵盛的小厮灰溜溜逃走了,他一早听说李霄进馆子里找黄朋兴,却不料最后竟传来黄朋兴被活埋进院子井里的消息。 馆子地处偏僻,主子又被人活埋,昔日里与黄朋兴以酒肉相互称兄道弟那些人听见消息如今竟一个个都躲没了影。 只因活埋黄朋兴的,是秦王颜世清。 不过颜世清早就带云竹回了府,此刻片刻不离守在云竹床榻边。 云竹午后便服过药,可他人却始终没如张院判预料那般醒过来,甚至入夜后还发起了高烧。 “不......不要,放过......放过他......”少年昏迷中不时呜咽梦呓。 “云竹,云竹......”这声音让颜世清听得揪心,他拍了拍少年烧得通红的脸。 少年的身体无意识一颤,再次消停下来。这时张院判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退热药,看着床前颜世清这幅失魂落魄模样,不禁无奈叹了口气。 “老臣街上听人说,今日傍晚大理寺黄大人急急忙忙进宫面圣了。”张院判说。 “别管,让他去!”颜世清冰冷冷道,“左右本王也不会赔他儿子一条命。” 黄志那么匆匆去见圣上,必定会就自己儿子的死大闹一番。即使是贵胄,贸然杀死一名朝廷重官的儿子依旧足以在京中掀起轩然大波。 郭承焘这回大约也不会再凑过来帮颜世清了,只不过之前出于愤怒收集的那些黄府腌臜事,现如今兴许可以派上用场。 张院判不清楚这些,他只觉得颜世清的前途这回怕是彻底毁尽了。 “王爷,您就不打算去圣上面前给自己争取一回?”张院判问。 “无妨。”颜世清看上去毫不在意,随意应付了句,注意力重新回到云竹身上。 黄府上下今夜必定乱做一团,颜世清已命人守好了王府各门,不准黄志手底下的接近打扰云竹养病。 想必也是这个原因,黄志寻他理论寻不到人,这才急三火四地进了宫去求皇帝。 又过了会儿,颜世清摸摸云竹额头,掌心依旧如刚才一样滚烫。 “怎么药喝下这么久,人还不见退烧?是你的药有问题还是苏叶的药有问题?”颜世清愈发焦虑,语气逐渐暴躁。 张院判再次上前诊脉,思索了一阵子道:“王爷恕罪,云竹公子作为双性别之体这突然进入信期,才始终高热不退。” 信期是双性男子每年极容易受孕的日子,往往发生于固定月份,每年逢此时间段,人便一直高热不下直到信期结束。 “本王记得云竹信期在初冬,不可能是现在!”颜世清笃信,攥紧拳恼火地砸了下床沿。 他记得十分清晰,就算时日稍有偏差,与春末相距也太过遥远了。 “但王爷可还记得云公子曾小产过?”张院判抬起头反问,“若小产极其伤身,事后又没养好,只信期变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小产...... 颜世清当即愣住,视线瑟缩了下。张院判的话堵得他顿时哑口无言,让他蓦地回忆起云竹究竟是因何事小产,而那个亡故的孩子又是谁的。 “如日后调理得当,云公子的身体也并非无法康复。”张院判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语气继续说,“只是云公子人在信期,也不方便让一直守在这,最好叫公子至亲之人过来悉心照顾,比如......” 比如丈夫,颜世清茫然地盯着床榻上一个点,脑子里清晰明白。 “知道了。”颜世清点了点头。 “那么老臣太医院里还有其他事务,就先不叨扰王爷了。”张院判顺势找了个借口告退。 房门重新关起,颜世清摘下云竹额头上的帕子投进水盆里浸凉拧得半干,又重新盖在云竹额头上。 少年呼吸均匀,睡得深沉。颜世清放空心思注视着云竹的脸,猝不及防间,他嗅到了一阵幽微的竹叶香。 颜世清愣了下,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气流陡然变得灼烧,令他感到此刻的云竹比之前更加诱人了。 不对,不对。颜世清摇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些。 他绝不能动这种歪邪念头!颜世清自嘲,只是胯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挺立起来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 待云竹清醒时,夜已过半。床头烛火闪烁,颜世清一个人伏在外屋案桌前处理着御林军的剩余事务。 云竹不知道的是,若不出意外,再过几日皇帝就要收回颜世清手里的御林军虎符了。眼下还是岁月静好,灯火照亮了桌前男人隽秀持笔的样子。 才区区三年,云竹不禁嘴角微扬,这男人看上去却比之前更养眼、更想让人亲近了。 “王爷......”又过了会儿,云竹轻声唤道。 颜世清适才觉察病榻上的美人已清醒,动作一滞,脸上少有流露出惊喜。 “你醒了?”男人丢下笔忙走至床前,手里拿着一盏外封扣着“江州驿”的信。 “庄那边差人把你父亲从颍川接过去与夫人团聚,相信再过不久,你们就都能够相见了。” 颜世清坐在床边,将信塞入云竹手中后把人顺势带进怀里。 听闻父母团聚,云竹长舒一口气,心中最大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王爷......”他看向颜世清。 “怎么,不开心?”颜世清轻柔地挽起少年鬓角的头发,佯作轻松笑了笑。 他实际忐忑至极,内心在等待着一场最终审判。假如云竹执意要离开他,颜世清想,这次自己不会再挽留了。 “我......高兴。”云竹垂下头咬住嘴唇。 “我为云家的事向你道歉,”颜世清说,“所以......云竹,能不能给我一次挽回的机会?” 云竹愣了下,“不。”他说。 颜世清的心随着这声“不”一下子沉到谷底。 “我们之间最大的隔阂不存在了,”少年这时却抬起头继续说,“成王败寇......既然云家当初在朝为官,现今结果云竹并非不能接受。” “云竹......”颜世清紧搂着云竹的肩膀。 父母被流放,家没有了,放在谁身上都是深仇大恨。云竹这样平淡地为他颜世清开脱,反倒比一个“不”字更叫颜世清内心惶恐。 “你会......原谅我吗?”颜世清将云竹搂入怀中,一下一下抚摸着少年后脑柔软的长发。 他听见少年发出一声轻笑。 “身上好烫啊......我怎么了?”云竹不着痕迹地岔开了刚才的话题。 “你......”颜世清一顿,“你到信期了。” 果然,云竹一笑,事实上自从进入教坊起,他很久没再经历过信期了。 “可是我闻到了雪松茶的气味,身体才觉得有异样,这得怪你。”他缓缓推开颜世清,仰头轻煦笑了下。 他看到颜世清瞳孔骤然紧缩,因为他知道自己微笑的样子像极了三年前湖心亭里的自己。 “怪我......怪我。”颜世清连忙承认,生怕云竹有半点不开心。 “我做了个梦,”云竹偏过头望向窗外,“所以很不开心,你想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吗?” “......什么?”颜世清顺着少年的话,可他的确猜不到云竹会梦什么。 云竹回过头,直起身凑到颜世清唇边,蜻蜓点水似地吻了吻男人下颚。 “那你得先满足我才行。”少年俏皮笑着说。 颜世清压抑住胸腔里强烈的欲火,小心翼翼搂着脊背将云竹放倒在他上,热吻中一点点剥开少年的单薄里衣。 胯间肉茎昂扬多时,待男人环住少年双腿,肉棍早已充血膨胀得青筋毕现,血脉跳勃下热得发烫。 “那里失去过一个孩子......”刺进穴肉不久,颜世清听见云竹轻喘着断断续续说。 “对不起......”颜世清吻着少年的唇角。 云竹咯咯一笑。 “对不起有什么用?”他半眯起眼,摆出一副猫似的慵懒姿态,手指插入颜世清脑后浓密的头发里。 “我过了三年苦日子,”他说,“现在的我是个锱铢必较的小人。这是你欠我的,欠了就必须还。” 少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颜世清耳侧,此时此刻男人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沸腾起一股贪婪的灼热。 但云竹身体还没痊愈,颜世清也不敢做太狠伤着他。他小心翼翼挤进云竹虚敞着的两条大腿间,粗硬肉根破开穴口缓缓插入。 摩擦着少年柔软的甬道年末,快感自两人交媾接触的皮肤那里频频袭上各自神经。颜世清慢慢摩擦着少年温热的甬道,撞上某一点时,少年口中立刻蹦出一声带有媚意的舒适叹喟。 “疼不疼,嗯?”颜世清亲吻着少年锁骨,压住欲火一点点向里推进,生怕伤到他。 云竹睁开眼,迷离地望着面前温柔的男人。 “用里......嗯~用力些......”随着快感增长,他双眼开始失焦,身体微颤,手指悄悄攥紧身下床单。 云竹柔软的甬道爽得一绞一抖,很快黏膜就分泌出一层湿滑淫液。借着这股润滑,颜世清加快顶弄,少年也感受到了更加激烈的快感。 他情不自禁地把双腿张得更开些,以便于男人肏得更深。阴茎昂扬高挺不时颤动,他快要第一次高潮了。 “疼吗?”颜世清俯下身吻了吻云竹唇角。 “舒服......好舒服......”回答他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少年无心留意疼痛,因为酥痒此刻正密密麻麻刺激着少年铃口甬道的深处。 发情的双性人身体敏感异常,不过片刻功夫,铃口狭窄的小洞里就分泌出了汁液,可怜兮兮地挂在龟头顶端,这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颜世清又加快了些。云竹也下意识不断挺动小腹,贪婪渴求着接下来的快感巅峰。 可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射出来前一个瞬间,男人突然擒住少年突突跳动的粉嫩肉茎,拇指一把堵住铃口。 “哈啊——别、别这样......嗯~~”拇指轻轻一压,精液行至肉洞口竟又被堵着退了回去,掀起一股难耐的逆向排泄感。 情欲骤然中断,少年浑身不适顷刻抵达顶峰。 “混蛋......放开、放开呀!” 云竹心脏跳得厉害,臀腰酥痒得不由自主地扭动,他忍不住上手推拒拍打颜世清,却因体力过于匮乏,看上去反倒像一只闹脾气的小兽。 “别那么急,注意身体。”颜世清一本正经亲吻着云竹锁骨,仿佛方才作恶的不是他。 云竹双眼泅满泪,眼瞅着就快要被欺负哭了。 “我不要......让我射、呜......让我射......”云竹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这是被颜世清给欺负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时云竹终于忍不住说,“今天不要孩子了......今天不行、今天......哈啊——” 云竹被顶得吱哇乱叫可爱极了,狼狈的模样倒把心情始终沉闷的颜世清给逗笑了。 少年挣扎哭求的样子忽地诱起颜世清逗弄心思,他趁少年没留意,肉根猛地刺入子宫,顺带碾上了里面最敏感的区域。 “哈啊啊——顶那里......快顶那里!”云竹感觉到一股灭顶爽快,不再哭求,甚至身体主动压过去用那里去触碰男人的龟头。 他不知道这是双性人的求偶本能,可颜世清却清楚得很,碾住那片地方用力抽插好几百下,插得胯下少年身体彻底酥软瘫倒在床。 “舒服......呜,舒服......”少年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急促深沉的喘息。 抓紧这次机会,颜世清一把环住少年双腿别在腰间,肉根猛然向前一顶—— 充血巨物埋在子宫里迅速膨胀,不多时便卡住生殖腔,将那里填了个满满当当。 是彻底标记,颜世清眼神阴鸷,他誓要在云竹身体里永久留下雪松茶的气味。 云竹也总算迟钝地意识到腔肉里的异样。 “怎么了......王爷,那里......那里好胀......我怎么了......”少年茫然至极,忐忑看着颜世清,又张望四周。 “你很好,别怕。”颜世清含住云竹的嘴唇,他不想让少年看见自己肚皮因嵌了男人的鸡巴而异样隆起。 “闭眼。”颜世清轻声说。 云竹顺从地闭上眼。 这样子简直可爱极了,颜世清不禁一笑,他用眼底余光打量着少年被粗茎撑开的穴口,鲍肉外翻露出着里面淫软的黏膜,一只豆子大小的漂亮肉球湿乎乎在唇瓣中间挺立着。 颜世清短暂停了下,某个坏心思这时略过脑海,他悄悄将肉筋向上一提,位置恰好让柱身的狰狞筋络抵上那颗肉珠子。 云竹腿间正被肉根狠狠撑碾着,浑身酥得要命,他脑子里一塌糊涂,对于颜世清的坏心眼丝毫没有能力防备。 就在此刻,男人突然向前一猛挺,顶弄宫腔同时柱身皮肤用力擦过少年阴唇里这颗小肉球。 “嗯啊——啊~”少年蓦地睁大双眼,快感顷刻吞没了他全部神智。 男人一次又一次重复刚刚恶劣的动作,云竹被肏得胡乱摇着头两眼失神,快感尽数堆积在他甬道与宫腔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抽颤,双腿下意识绞住男人的腰。 又过了不知多久,云竹才渐渐从这股凶猛的快感里缓过神,他的宫腔已经被男人彻底肏开,成结的阴茎卡在最深处一弹一弹蓄势待发。 “现在你总该告诉我梦见什么了。”颜世清微笑着看向少年被情潮淫透了的脸。 “我......”云竹顿了下,眼底露着点不明的怅然情绪。 “我梦见你没有找到我。”他说。 颜世清沉默了会儿,附身把云竹紧紧揽进自己情热的怀中。 “不要怕,”他吻着少年汗水浸透的发梢,“不要怕,我找到你了。” 男人松开堵在少年铃口上的拇指,少年挣扎着转过头吻了上去。 两人精关被一并松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出少年的铃口,而他的子宫此时正被比之更激烈灼热的精液迅速撑开灌满。 云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浑身抖如筛糠。 “但我找到你了,我很庆幸......”男人压在云竹身上疯狂地亲吻,声音含糊不清。 是啊,云竹心道,我也很庆幸,庆幸你还在。 颜世清活埋黄朋兴一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黄志失去独子时长找皇帝哭诉,却不料皇帝一番查下去,颜世清没什么问题,黄朋兴昔日作恶却查出来不少。 不到三个月,司礼监掌印下狱,一干秉笔皆被撤换,与太监们勾结的馆子一个个也关门大吉,传到百姓耳朵里反倒给颜世清留下了个为民除害的好名声。 车架微摇,马蹄声哒哒。 “但杀害朝廷重官的儿子同样有罪,我认。”颜世清笑了笑,一盘棋结束,男人收拾起棋盘,把它连随身行李一并放回马车底板下面的储存格里。 黄志被抄家第二天,颜世清也被没收了御林军虎符,即日调往封地江州,以后若非年节有宣召,他大约是不会再回京城了。 “好了,宝贝儿,”男人拍了拍身旁任由自己伺候得舒服的云竹,“一会儿车到锦华街,相公我陪你最后逛一遍京城!” “不要。”意料之外地,云竹竟然拒绝了。 “不过,”他又从怀里掏出两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些东西,“奴家今天身体不适,不便下车,还请相公您一个人把清单上的东西带回来。” 被颜世清伺候了两个多月,云竹支使旁人做事的本领越发厉害了,只不过这个旁人也只有颜世清一个。 “嚯!”颜世清挑眉看着手里字条,“东西还不少?” 都买下来怕是又要再租一辆马车装运了。 云竹优哉游哉哼了声。事实上,自从两个多月前被颜世清找回来,云竹便不如三年前那样喜欢出门逛了。 一则还没洗脱奴仆身份,二则那些与教坊勾结的馆子大都开在如锦华街这样的热闹地段,地方尚且没封干净,若是看见心里恐怕又是一顿憋屈。 不过今天身体不适并不是借口,云竹想,兴许昨晚冰酪吃坏了肚子,现在胃里正一阵阵发凉。 “我别不是又有了吧?”云竹自我打趣道。 “你忘了?张院判说你几年内大概不会再有孕了。” 颜世清用热水冲了块风干延胡索喂到云竹嘴边,云竹喝了延胡索,又过一会儿肚子里钝痛总算有所消减。 “还要几年?王爷岂不是要冒断绝子嗣的风险?”云竹先是夸张一扬眼,后暧昧凑过去身体埋进颜世清怀中。 “京中美人多姿,云竹想,不如王爷离京前再娶一房,若是云竹身体不中用,王府也能留下个子嗣。” 云竹这话纯粹是钓鱼,颜世清听得明明白白地,可即便如此他脸色还是一沉。 “本王正室口味喜吃酸,”他顺势搂紧云竹严肃道,“再说了,我也不是非要你生包子。” “......生什么?生包子?”云竹眨眨眼,显然没明白生包子是什么意思 这时一股包子香恰到好处地沿着车窗飘入厢内。 “包子!刚出锅的包子!一屉十二只!”窗外传来商贩的叫卖声。 有点尴尬、有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充斥在两人的沉默里。 云竹颜世清呆愣愣看着对方,忽又相视一笑。 “不行,我才不要怀包子!一次十二个太辛苦了。”云竹气鼓鼓说。 颜世清顿时更想笑了,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马蹄声被淹没在两侧的叫卖中,锦华街上是午后的凡尘俗世,亦是人间烟火。 颜世清撩开帘望向窗外,马车渐渐朝城门驶去,在江州,那里有云竹的父母哥哥,以及自己刚刚置办好的婚宅。 “我要把你关在家里,生生世世都属于我。”颜世清俯下身吻了吻云竹困顿的脸。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最后一项任务“逃离都城”接近尾声。 “我等你。”城门下,马车内的云竹忽地张开眼,抬起手微笑着抚摸颜世清锋利的轮廓。 “嗯,”颜世清宠溺地刮了下少年的笔尖,“我知道,我还会再回来。” 番外1刑椅捆-缚/当-众脱衣掰X/指J雏X/抽X打阴蒂 这个月最叫京中震惊的莫过于云府抄家落狱。 传闻征虏大将军云居朝与前太傅兼国子监祭酒陈洪交往过密,而这人正是三个月前因参与谋逆而遭到凌迟处死的端王颜世风之师。 云竹作为家中幼子,在牢里每日自是也要被狱卒例行带去刑房问话,就像他那几个哥哥一样。 可近几天回来却发现关着云家的牢房里总是会比离开时少几个人,抑或是奴仆,甚至有一次就连他的二哥也不见了。 “娘,云临哥去哪儿了?”云竹问母亲。 女人摇摇头余光瞥向门外狱卒,只到人都还好,剩下任云竹怎么问三缄其口全然不答。 饶是从未受过刑罚的云竹此刻心情也不由自主产生了恐慌,终于一天问话结束后他回到牢里,这次连母亲也不见了踪影。 “爹!娘!大哥二哥!”望着冰冷昏暗的牢房,云竹内心恐惧飙升至顶点。 “官大人!”云竹望向外头狱卒绝望地拍打着牢房门,“求您告诉我,我母亲呢......她去哪里了,求您告诉我!” 牢房门厅里几个狱卒迟疑片刻,脸上当即露出为难神色,氛围甚是诡异。 云竹还没来得及思索,这时有人推开大门走进来。 从穿着看是几名司礼监太监,为首的宣旨太监径直走到云竹所在牢房前,居高临下注视着里面衣衫褴褛的少年。 云竹连忙规规矩矩伏首跪下。 “传皇上口谕,着、罚云居朝幼子云竹入教坊司为奴,钦此——”宣旨太监朗声道。 “什、什么......!”云竹浑身一僵。 他原以为自己大约会与父母亲人一同被流放至边陲,却不料听到这消息。 进教坊——这是奇耻大辱。 惩罚内容对于云竹太过于震撼,恍惚间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跪在地上滞了好半晌也想不起、或者说失了从地上爬起的力气。 牢房里一片沉寂,见云竹不接旨也不起身,宣旨太监轻蔑哼声,只当这漂亮废物被做欢奴给吓傻了。 “人带上,给我走!”太监一挥胳膊,身后两个小太监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云竹。 云竹就那么呆愣任由小太监从地上拖起,直到踏出牢房,脑子才堪堪醒过神。 “不行,不可以......我不要进那种地方!不要、不要!”他激烈地挣扎。 宣旨太监仿佛看惯了这种困兽犹斗,倒是小太监被云竹弄得有些烦躁,掏出怀里麻绳三下五除二给人捆个结实。 牢房里几个狱卒都看呆了,然有圣上口谕他们也不敢有任何置喙。 直到宣旨太监跟在后面准备走出诏狱,狱卒头子才忐忑地叫住他。 “那个,公公,这可是云公子,要是王爷那边说......” “谁?说什么?”话没说完,宣旨太监立刻横眉竖眼地打断。 “不该问的别问!”太监恼火道,丢下这句话拂袖离开。 云竹出了诏狱大门就被蒙住双眼堵上嘴塞上了一辆马车,一路颠簸行驶约半个时辰,他又被人从车上粗暴拽下来,扛着进入一所隐隐带着桃花香的小院。 他自小没什么这方面嗜好,也从不跟狐朋狗友们去劳什子教坊的馆,因此本能地以为自己被送进了馆子别院。 云竹不敢吱声,却一路小心留意着周围细节。他察觉自己被送进一间卧房,后又被随意地丢在床上。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月麟香,此香出自城中春茗坊,金贵货少,顾客非富即贵。 自己应当是真的被送进教坊了,眼下机可能要伺候某个点过自己名的“贵主”,云竹忐忑心想。 这一天云竹历过与母亲分开,又经历了沦为教坊欢奴,他满脑子除担忧父母亲人外也惶恐自己今晚要被人怎样折磨。 是不是父亲的政敌?又或者某个觊觎过自己的公子哥? 云竹不知道,他开始后悔自己昔日热衷于在诗酒会上展现自己得天独厚的琴艺与画功。 他害怕是那些促成了今日自己被人蹂躏在胯下。云竹怕极了,眼眶里溢出的泪水打湿了蒙眼的绸段,恐惧令他他下意识想起一个人——当朝四皇子,秦王颜世清。 如果颜世清能从天而降救下自己就好了,云竹呜咽着哭出声。 不知多久,窗外业已入夜。待暮色四合,终于院子里响起一记开门声。 云竹听了见门口小厮问安,还有男人的脚步。他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由得蜷紧身体,试图往声音反方向瑟缩。 防备吱一声推开。 “不、不要靠近我!”云竹慌忙斥道,一整天水米未进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软弱无力,放在眼下环境里却颇具情色意味。 男人没回答,一步又一步慢慢逼近,带着股强势的压迫力。 云竹浑身怕得打哆嗦,两腿下意识并拢绞紧。他听见那人脚步停在自己窗前。 突然间,眼罩被人一把掀开! 云竹惊慌地抬起头——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颜世清! 云竹登时愣住:“我......我在做梦吗?” 他下意识眨了眨眼,发觉自己真的还清醒着,继而大喜,不顾自己双臂还反绑在身后,激动得差点直接扑进颜世清怀里。 好在他及时想起自己现如今狼狈的身份。 “奴才云竹......见过王爷!”少年忙行了个跪礼。 颜世清哼了声,解开云竹身上绳子。 云竹被这条绳子绑了整整半个白天,身上紧勒感旋即松开,双手血液总算畅通起来,从麻痹中一点点恢复。 颜世清居高临下注视着揉搓手腕的云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说吧,”他低声道,“有什么想问的,现在还来得及说。” 即便知道颜世清向来对人冷淡,可兴许是受白天事影响,云竹蓦地感到男人散发出来的氛围有些诡谲。 可他还是压住内心狐疑,装作以往满不在乎呃样子。 “是王爷......给我赎的身?”他偏着头问。 颜世清点点头。 “还有你爹娘和两个哥哥,”他说,“现下人不好留在京城,本王便安排金樽亲自把人送去江州安顿。” 听闻父母哥哥安然无恙,云竹顿时松了口气。 只不过突如其来的喜悦将他彻底冲昏了头脑,丝毫没留意男人胯间有个东西早已无比坚硬地挺在他眼前了。 “奴才......谢王爷!”云竹颤抖着叩谢。 “抬起头来。”颜世清冰冷冷说着,垂首直视少年的脸。 内心那股不对劲陡然激增,可眼前是颜世清,云竹想要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也立刻照做。 “王爷......”云竹眨眨眼。 只见颜世清脸色一沉,捏住少年下颚用拇指轻轻擦抹着他因牢狱之灾而略显苍白的嘴唇。 不对劲,这感觉很不对劲,云竹直视着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本王不接受口头道谢。”终于,他听见颜世清说。 男人脸越凑越近,云竹甚至能够感受到带着雪松茶香味的灼热呼吸喷洒在自己唇边,只觉两颊烧得通红。 “那......王爷、王爷要......” 云竹滞愣着,云府被抄家,一应钱财物品、就连他的琴“锦瑟”也都被官府搬走了。云竹一穷二白,根本没什么可以用来报答颜世清。 许是觉察到云竹的窘迫,颜世清眯起眼狡黠挑挑唇角。 接着,云竹看见男人嘴唇动了动,口型在说: 脱衣服。 家教森严所致,云竹秉性其实保守得很,即便面对自己爱慕对象,当面脱衣服未免也太过于羞耻了。 “不行......”云竹缓缓抬手攥住衣襟。 “我是你主人,对不对?”颜世清捏着云竹下巴的手动作一转,变成轻佻地用手指勾起。 云竹脸烧得通红,低着头手指又紧了紧。 “害羞?”颜世清打趣地瞧了他一会儿,起身拍拍手。 “奴才在。”几个教坊太监得令推门走了进来。 教坊太监拎来一架宽阔木椅,从两侧扶手形状看上去不像是让客人坐的,倒像是叫犯人坐上去方便用刑的。 云竹隐隐有了种不详预感,这时他被两太监一头一尾拖下床,接着双手利落地被他们绑在椅子两侧。 正当太监准备脱下云竹裤子,迟迟回过神的云竹这才意识到颜世清好像要对他做什么不太让人舒服的事。 比如用刑,云竹有些怕。 “不、不行——不要!”他卯足力气挣扎,可太监们体力还是远胜一个小公子之上,没多久云竹便被褪去所有裤子,光裸着腿胯,两腿呈M型羞耻地张开绑于椅子左右扶手上。 云竹害怕颜世清这时拿出什么刑具,就像在教坊里那样,索性闭上眼不敢看。 少年胆小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滑稽得令颜世清忍俊不禁有些想笑,又有点生怜。 云竹双眼紧闭,也就能够感受到颜世清一点点接近自己。 “不要......王爷,我怕疼,求你下手轻点......”少年哽咽乞求。 然而半天听不见任何动静,身体也没什么地方感觉到疼痛。云竹战战兢兢睁开眼,却忽地看到颜世清正半蹲在面前打量自己敞开的雌性穴口。 云竹这才想起自己双性人身份颜世清并不知晓。 “别看、别看那里......”少年连忙想要并拢双腿,但教坊太监的捆缚手法显然比他预想得要更精妙,两腿无论如何挣扎竟是一直大敞着根本并不动。 强烈的羞耻感很快占据了云竹大脑,可令他丝毫没想到的,是颜世清居然拔出腰间玉柄扇子拨弄他的穴口! “你干......啊!你干什么!”玉雕扇骨冰凉凉地拨开少年阴唇,搔弄着里面粉嫩的柔软黏膜。 云竹忍不住左右躲避却一点都躲不开。 “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这个?”颜世清略抬起头调戏看向云竹,嘴角笑意一点点地变浓。 “这种事......让人怎么说嘛。”云竹别过头,脸彻底臊红到了脖子根。 颜世清叹了口气。 “你可知诏狱为方便用刑,双性者初次受审前都会先被狱卒破身。” 云竹一愣,诏狱半个月,他都没有被狱卒弄过一次。 “诏狱破身的手段可是会很疼啊。”男人暧昧凑近,蜻蜓点水似地在少年唇边印下一吻。 “你没遭遇过这种灾难,我很开心。”他说。 颜世清说起诏狱刑罚,蓦地让云竹想到自己初入诏狱次日,差点被人在刑床上扒了裤子,最后却只在脚底板上挨了两下抽打就被放过了。 那日羞耻是很羞耻,却比不过看到别人被打得皮开肉绽。 “......你别说了。”云竹咬住嘴唇,脸上略过一阵恐慌。 “好,我不说了。”颜世清低笑了声收起扇子。 “还有,你让他们......把我放开。”云竹又瞥了眼旁边毕恭毕敬的太监们。 颜世清半眯起眼:“这得在你答谢过后才行。” 云竹忐忑,他并非听不懂颜世清的意思,更想起昔日看得一册话本,里面内容让他怕极了被插入。 “可是......会疼对不对......”云竹不敢抬头。 毫无防备之际,颜世清突然倾身上前用手指插入云竹花穴口—— “......啊!干什么......别!”云竹反射性地绷紧大腿根,绞住穴口,想要那入侵物赶快离开。 太监们识相地一个个走出房间,仅留下一只大木箱。 颜世清手指被云竹狭窄紧致甬道吮吸着,吮得从头到脚皆欲火贲张,手指干脆碾住少年柔软的甬道黏膜,触着颤抖最激烈的肉域打转用力一揉—— “啊......!哈啊!......” 云竹脊背立刻弓起一道弧,原本紧绷的两条大腿一下子软了,内侧臀肉过电似地频繁抽搐,吃裹着男人手指的穴口里咕叽一声涌出一股透明淫汁。 云竹急促地喘息着:“别弄那里......王爷!呼、王爷......” 颜世清没停留太久,抽出手指把沾染的汁液情色地涂抹在云竹抽抖的大腿根。 “别哭了......”颜世清笑着吻了吻云竹眼角,又拿起绸布重新蒙上少年这双湿漉漉的眼。 “我不会让你疼,”他温柔地说,“不过接下来,想好了记得告诉我。” 云竹早就想好了,他甚至多年前就在春梦里渴望过被颜世清壮硕的身体凶狠压在床上。 男人身形宽阔,肉根也必定粗大。想到这儿,云竹不禁绞了绞自己敏感怕疼的雌穴。 可他并不晓得颜世清打开太监们留下的箱子,从里面选了片戒尺形状却单薄柔韧的责打板。 紧接着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用手指一左一右拨开,穴口骤凉,下个瞬间有什么东西柔韧地打上他阴唇瓣里的软嫩! 番外2泬-被-迫露-出/木条抽泬打荫蒂/少年哭泣Y汁四溢 男人手里的小木板恰到好处地抽在少年嫩软的穴口上,那东西宽不到一寸,云竹顷刻感到一股快感始料未及地直逼头顶,确如颜世清所说那样不疼,只是这感觉也很诡异。 “王爷!王爷......不要这样......” 云竹本能一瑟缩,浑身酥酥然发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大约是掉进了什么土匪窝里,身体正被土匪头子肆意采撷享用。 “啊、别......那里不行......” 漂亮少年眉梢难耐地蹙紧,被绑在椅子两侧的双腿来回踢腾,穴口无意识一开一合翕动愈发激烈。 抽打两三下,颜世清松开阴唇,单手撑扶在椅子一侧,视线把这美人由上至下细细打量一番,最终落在他微微泛潮的穴口上。 少年喘息声深沉,两片鲍肉松开后缓缓合拢,可由于被打开过的缘故依旧留下一条缝隙,暴露出面粉嫩色柔软。 颜世清坏笑着将手里木板一转,其中一枚尖端蓦地搔过缝内柔软小肉—— 快感当即从脊椎底蹿上天灵盖! “——哈啊!” 云竹从未感受过这样强烈的酥麻,身体在被软锦搓成的绳子捆缚下不由得向上激烈蹿躲。 “你别......你讨厌!”少年眼前一片漆黑,带着哭腔没好气责骂道。 “还没想好?”耳边忽然间传来颜世清戏谑的笑声,云竹一僵,接着才迟迟意识到男人正逼着自己就范。 云竹事实上早就想好了,只是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起来的骨气让他一点也不想对这男人的调戏低头,内心不由升起一股倔强来。 “颜世清......” “嗯?” “放开我!你这个......猪头!混蛋!流氓!”少年愤愤踢腾着挣扎。 胯间一阵阵地灌风,羞耻感一时更甚。 “流氓?”颜世清挑眉一笑,擒住少年一直脚腕,目光再次落到少年青涩的雌穴上。 “需不需要本王教教你流氓抓到小美人之后须得做什么?” 他笑着将手中小木板再次抵上了云竹穴肉,继而啪地一下响亮地抽上少年阴唇中间那颗探出头的小肉球! “......啊啊——疼、疼!” 少年惊慌失措惊叫,同时一团淫乱的酥痒如电流似地骤然炸开在腿心。 “疼?”男人语气像是要云竹确认,木条再一次打了上去。 “别打了!......哈啊......别打了......” 云竹彻底酥懵了,眼罩下双目惊恐如小鹿,湿漉漉瞪得滚圆。 颜世清又不怀好意挠了挠少年的穴口。 “那里不行......别碰!呜......” 这一下打仿佛打开了云竹脑子里某个“开关”,他止不住扭动腰臀,声音也一点点地沾染上了柔媚意味。 比起难受,听上去更像是愉悦。 “怎么不骂了,云公子骂街,本王还真是很少听到过。”颜世清继续逗弄椅子上的美人。 “不骂了......呜、不敢......不骂了......” 云竹这回怕得狠了,他彻底屈服于颜世清,喉咙里断断续续哽咽哭泣。 求过饶的云竹没再挨打,可他却清晰地感觉到小木板正抵在自己胯间,随时准备下一轮责打,任由自己怎么扭摆腰肢也完全逃避不掉。 “拿开......呜......”少年慌乱摇头。 穴口挣扎中不时被摩擦到,循着徐徐酥痒吐出些透明汁液,在木板边缘留下一道深褐色水渍。 少年酥得浑身乏力,连同脚尖也一并痉挛蜷紧,磨平了了最后一点叛逆脾气。 但颜世清却截然相反,少年的哭喘声对他而言宛如一根羽毛,酥酥痒痒撩拨着他敏感的心弦。 “云竹......云竹弟弟?” 他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顺势伸手探入少年散乱的头发里安慰地揉搓了一番。 随着少年一声呜咽,凌虐欲悄无声息地涌上颜世清心头。 “想好了?”男人俯身吻了吻少年的唇角。 兴许是方才打一棒槌给一个甜枣的“责罚”起了点作用。 “我同意......我同意还不行么......”云竹终于抽抽搭搭地服软求饶了。 语气半似撒娇半似责备着实可怜。 颜世清对这回答很满意,他随手丢掉小木板,又将云竹环入怀中,手探进单衣内、炽热掌心覆在胸前一点点摩挲着那里两颗茱萸。 “......嗯!”先是凉意突如其来,接着乳肉上又一股密密麻麻的酥痒。椅子上的少年浑身猛一瑟缩,丝微呻吟声不禁脱口。 “怕了?”男人一下下顺摸着少年脊背,顺带着又将他衣服撩开了些。 云竹的身体干净青涩,皮肉软如羊脂玉白皙,顷刻展现在颜世清面前。 只是刚在牢里待了小半月,他身体本就羸弱,这下又清减了不少,不知多久才能补回来。 想到这,颜世清觉得胸口莫名蔓延起一阵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