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夜话》 楔子 北海庭院是海滨之邦近几年来最炙手可热的一块房地产项目。 因为多年前一个盘踞在海城的北欧家族没落,导致他们的产业被对手们瓜分。北海庭院则是坐落在一块山岛上的古堡。因为曾经的居住者导致这座房子被海城最大的拍卖所用1.44亿海滨币的成交价格售卖。 霍华德家族是一百多年前来到这里的,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来自哪个国度。而当时的海城还不叫海城,远没有现在的繁荣,用白话讲就是海港镇。 霍华德家族的曾祖早年靠着走私和涉黑在海港镇站稳了脚跟,私底下不知用什么法子暗中做掉了不少对家,直到后年才靠着一些正当产业一步一步发展成为当时海港镇的唯一一个外来的豪门家族。 可惜,好景不长。 直至三十多年前,霍华德家族的最后一支血脉在一夜之间莫名暴毙身亡后,家族里的所有主心骨像是中了魔咒般纷纷重病缠身,接连死伤丑闻不断。 曾有胆大的私家侦探悄悄靠近过那栋别墅,并涉险拍下了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中,庭院内杂草冒出了许多,妖冶的蔷薇早萎靡着枝身,地上风干的花瓣就像是预示着这个家族的命运般败落一地。而别墅三楼的大飘窗开着,白色的纱质窗帘被一股子风吹起,显得荒凉又渗人。 据说这名侦探回来后也莫名惨死在家中。 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直至这个家族彻底败落之后才有人敢说出当年他们没落的真相。 那个人是城内一家占卜铺的老板,称霍华德家族其实来自遥远的恶魔之乡—斯切诺特。 那里的人们擅长通灵和巫术,还会用使用古老而又恐怖的黑魔法,而家族曾祖就是因为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恶,才被斯切诺特驱逐,辗转来到了海滨镇。 至于为什么选择海滨镇,则是因为这里靠海,这里的人们傍海而生,而水在斯切诺特人眼中是最圣洁的存在,因为水能洗涤一切污秽和肮脏。 斯切诺特起初只源于一个古老传言,可在人人信奉神明的古欧洲,斯切诺特的存在无疑是给当时的人们带来了巨大的恐惧。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随着霍华德家族的覆灭,当时被打压的敌对家族迅速蚕食瓜分了他们留下的一切资源,甚至一些家族为了值钱的文物和地皮导致兵戈相见。 北海庭院的地理位置特殊,几个家族明争暗斗了好几年都没争个明白,这个地方就自然而然的闲置了下来。 直到去年,唐顿休家族的兴起,掌握了当地的话语权,拍板将北海庭院送上了海滨拍卖所,最后被一个神秘买家给买走了。 这个人是谁,没有人能查到。 只是后来不知又发生了什么变故,这幢房子的所有权又辗转回到了唐顿休家族的手中,据说他们抱着产权证跟抱了块烫手山芋似得。 所以,至于这个通灵者所说的真假也无人分辨了。 狮子? “David,你确定这个地方靠谱吗?” 娇小的东方女孩穿着碎花吊带连衣裙,头上戴了顶宽檐花边草帽,此刻正抬起头扶着帽子,叉腰打量着面前这座古堡。 名叫david的金发男中介热情地冲她点头,“Undine,你就放心好了!你可是Andrew的朋友,上周他从我这买别墅时可是满意的不行!我怎么会坑他介绍来的人呢?” 阮意欢点了点头,庭院内的杂草太多了,她的长裙走起路来很不方便,没走两步,她便有些不耐烦地拎起了裙摆。 David跟在她屁股后面还在滔滔不绝地大力推销着这里:“这座古堡可是大有来头呢!我知道您来自美丽的东方,也知道您那边的房子一定跟我们这的不一样。我虽然没去过,但也听说过很多关于你们国家的事!我向您保证,您住在这里绝对能找到家的感觉!” 阮意欢自动忽略了他的的马屁,心里不咸不淡地呲笑了声。 这几天她已经应付十几个中介了,每当得知她是外国人,都跟疯了似得想多赚点钱,带魂环的房子都敢卖给她,就连推销话术都是出奇的相似。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别墅入门的玄关处,David从包里掏出一个木盒,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造型古老,上面还带了点锈迹的花型钥匙插了进去,轻微转动一下门锁,随着“啪嗒”一声,门开了。 阮意欢站在门口,许久未动。 不知为何,她心下莫名地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的磁场很不一般。 此时David已经走到了客厅正中间,正扭头透过玄关门笑眯眯地看向她,眼神似是在询问她为何还不进来。 她压下心底的那丝不适,抬步走了进去。 古堡内部的装修保留的很好,估计是有人定期来打扫过的原因,除了不好清理的角落处外并未落下太多的灰尘。整体也是个典型的十七八世纪的老欧式风格,墙上的名家油画,头顶的水晶吊灯,以及楼梯拐角处的艺术品,无一不在彰显着这座房子的主人在生前有多爱护它。 两人在内部逛了一圈,走回客厅的那一刻,阮意欢抬起手臂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兴许是有david在旁边走走停停加介绍的原因,逛完这一整个古堡花费了差不多半小时。 “Undine,你也看到了,虽然它相比于一般的古堡要小上许多,但该有的都有,那些空房间你后期也可以自己请人来设计成一些健身房啊、观影室之类的,这对于您一个人住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 “不过,在您决定买下这座房子之前,我这里有一些注意事项要交代给你...” 他忽然话锋一转,看着阮意欢,表情很是严肃。 见女孩点头示意,他娓娓道来:“在我们当地,有着一个传说,那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故事的主角便是这个房子的拥有者,霍华德家族....” 他讲了好久,阮意欢也认真听了好久。 “故事就是这样,现在这座房子的拥有者是唐顿休家族,也就是我所工作的公司,如果你这边愿意买下,它就全权属于你了!并且我们会提供后续的保洁、搬家、以及古堡内部的维修等一系列工作。” 阮意欢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如此赔本的买卖确实少见,但因为考虑到这幢房子的特殊性,售后这么周到贴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于是她做出一副很纠结的样子,十分为难地点了点头,在讨价还价后,最终以1000万海滨币的价格买下了这栋古堡。 David也是动作迅速地打电话叫来了保洁公司,对古堡内部进行了一个大扫除。 阮意欢第二天下午来验收时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置办的家具和装饰品今天早上也都送了过来,按照她给的风格图布置好了。 家政公司还很贴心的帮她把床单沙发套都换上了新的,阮意欢看着这个可算有了一点人味的古堡开心地哼起了小曲。 工人们临走时,阮意欢正靠在新添置在庭院的摇椅上看书,这里的杂草被清理干净后很适合拿来做下午茶的场子。 她听见一个工人嘴里嘟囔着:“奇怪,你刚刚看到没有,那个狮像后面好像有扇暗门。” 另一名清洁工催促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地方邪乎的很,谁住进来谁倒霉,快走快走。” 阮意欢看了看他们,又回头看了看客厅。她等他们走了之后才顺着他们口中说的地方找了过去。果然,那座狮像的摆放位置很是奇怪,在客厅拐角处的地下室入口。 一座半人高的古铜色的狮像正姿态高贵地盘踞在暗漆色扶手的旁边,眼睛处似乎是用绿宝石工艺镶嵌上去的,看上去神秘又危险。老银色的高底座上泛了厚厚一层灰,她抬手擦掉,露出了刻在上面的一串看不懂的文字。 可下一秒,她就像中了咒一般,不受控制且十分流畅地念出了那串文字:he"bea,taquli"a,quetbe"novea,a"heba...” 突然,底座上的那串英文发出了暗绿色的光芒,随着轰隆隆的一声响,地下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阮意欢一时没回过神,她望着黑漆漆的洞口有些发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新思想青年,眼前这一幕实在让她忍不住往魔法事件上联想。 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后,她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走了进去。 她拿手机照了照四周的墙壁,像是某种岩石雕刻的墙面,摸着有些涩手,墙上每隔不远还有壁油灯,应该是以前的主人装的。 想到这,她微微松了口气。 越往前走阮意欢越觉得自己在走下坡,这么一想的话,现在她所处的位置应该已经在地下了。 大概走了五分钟左右,她终于看到了尽头。那是一个带着古老雕花的超大扇形大门,门两侧的墙上还燃烧着壁灯,此刻正闪着昏暗的烛火光,地下却没有一滴蜡油的痕迹。 这里...似乎有人居住。 猜测间,她好像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一下两下,混合着她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她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灯火通明,只是... 她仅看了一眼,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控制不住地蹭蹭往上头涌—巨大的房间内,正卧着一头雄壮的金色狮子!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跑!趁着狮子还在小憩,抓紧跑!可她的双腿就跟灌了铅似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随后,她双腿发软地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下睡梦中的狮子被动静吵得醒了过了,十分烦躁的发出了一声低吼,随后直直望向了早已瘫倒在门口,面露惊恐的少女。 跟它对视上的那一刻,阮意欢整个人都麻了。 它那双眸子,正是跟狮像上的眼睛如出一辙的绿宝石!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幽幽的光。 阮意欢顿感绝望地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着自己成为它的盘中餐。 可意料之外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她缓缓睁开一只眼,发现这头狮子只是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后,便舔了舔爪子,继续趴在那睡觉了。 嗯..这个剧情走向,似乎不太对。 她火速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再三确认狮子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想法后,竟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房间内空荡荡的,没有窗户,没有异味,没有一切人为设施,只有狮子身下的那个巨大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毛的白色地毯,和不远处的角落里几本古老的羊皮书。 “奇怪,它不用吃喝拉撒的吗...”想着想着,阮意欢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很关心我的吃喝拉撒?” “妈啊,谁在说话!”阮意欢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可环顾四周,一个活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美少女和一头狮子。 总不可能是这家伙吧。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幻听了,直到下一秒,狮子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个房间内,除了你我,还有谁?” 阮意欢怔愣地看着已经站起身的狮子时,她只觉得这个世界出现了bug,还是一个超级大bug。 狮子都能开口说话了,这真的不科学。 它比她高出了许多,此刻正用那双暗绿色的瞳孔侧身俯视着她,他的毛发旺盛又柔顺,像是长期精心养护过似的,一点也不像被关在地下室不知有多久年月的模样。 阮意欢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消化掉狮子能开口讲话的这个事实,见它没有伤害自己的想法,她壮着胆子问了句:“你..为什么能说话?” 狮子没理她,仍旧盯着她看。 她又问:“你有名字吗?” 狮子还是没理。 就在她泄气的前一秒,她听见他说: “Hoddle。” “我的名字。” “Hoddle?”她不自觉重复了一遍,不知为何,阮意欢在他刚刚那句回答里感受到了一丝低落的情绪,是她的错觉吗? “那用我们东方话来说就是霍德尔咯?很好听的名字啊。”她努力扬起笑脸抬头看着他。 霍德尔拧眉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估计…是觉得面前这个人类有毛病吧。 接下来的时间,阮意欢盘腿坐在他的那张毛毛毯子上问了他许多奇奇怪怪问题,尽管大多数时候霍德尔都不愿意搭理她。 譬如:“你平时不吃饭不排泄吗”之类的话,以及光是“你为什么能开口说话”这句就重复了不下十遍,最终以霍德尔生气地呲了呲牙,阮意欢悻悻闭嘴结尾。 临走时,阮意欢大着胆子rua了一把他的头顶,指着手机一脸认真跟他说:“你见过这个东西没?这叫手机,看见上面的数字没?现在已经八点半了,我要回去吃饭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霍德尔:“随便你。” “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我叫阮意欢,我的英文名字叫untine,用中文来说就是温蒂妮,拜拜!” 随着大门的关闭,霍德尔埋在臂弯的头慢慢抬起。 “undine..” “水边的精灵吗。” 霍德尔(轻) 躺在古堡内的第三个晚上,阮意欢失眠了。 最近几天的所见所闻实在有些打破她活了23年以来的认知。 先是这个处处透露着怪异却被超低价出售的古堡,幽暗潮湿的地下室,以及一头会说话的大狮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了,她捏了一下脸,随后吃痛的“啊”了一声,不是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间,她感觉到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的脖颈来回地嗅蹭,好像还带了些湿漉漉的触感,使得她有些不舒服的翻了个身。 下一秒她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睁开了眼,缓缓将头扭向一旁,就看见一个不明生物正趴在自己的床头。屋里关了灯什么也看不见,她努力揉了揉睡眼,借着透纱的月光,依稀辨认出了那双绿色的眸子。 是霍德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是怎么从地下室跑出来的,他刚刚是在舔自己吗... 一连串的问题袭来,搞得阮意欢慌忙伸手去开床头灯,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就在这时,霍德尔一个跳跃上了床,乖乖卧在那里后就再没有其他的动作了。阮意欢这才发现,他好像比白天见他时体型小了很多,现在就跟个中型犬一样,可以一把揽在怀里睡觉。 想到这,她最后一点慌乱也消失不见,躺下去将小霍德尔搂着。真别说,手感是真的好,毛茸茸的一小只,比白天气势汹汹的样子乖多了。 “霍德尔,没想到你变小了这么可爱。” 他没说话,只是一直用埋在她胸口的脑袋蹭来蹭去的,阮意欢也没在意,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领口贼低的丝绸吊带裙,霍德尔的头正好卡在那里。 她伸手拽了下领子,拍了拍他的头:“睡觉了霍德尔。” 霍德尔又动了两下,就在她迷迷糊糊再次进入梦乡时,她的胸口处再次传来了与刚刚脖颈间相同的触感,只是这次的位置更特殊一些。 她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嗯...霍德尔,乖一点,我好困。” 霍德尔就跟没听到一样还在舔,细细的肩带也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顿时半边一片风光展露无疑,霍德尔没思考,对着那个点就舔了上去。 “啊!”阮意欢一下就被乳头被舔舐的那股酥麻感给惊醒了,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除了下面就是这儿了。 而此刻,霍德尔正全神贯注的舔着那里,时不时还会用着自己的尖牙侧边轻轻刮一下。 阮意欢因为他这一个小动作顿时跟被电了一下似麻了一下,她有些无力地推搡着霍德尔的头:“啊..别,霍德尔,别舔那里。” 霍德尔用头将另一边的肩带也给蹭掉了,随后对着另一边的乳头也舔了上去。 “啊啊..好,好舒服..不,霍德尔,你不能这样,快停下,啊..” 阮意欢被他舔的身上有些燥热,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就朝着被冷落过的一边胸部揉去,随后用指尖掐起了乳头,一边掐还一边喊着:“呜呜呜,好舒服..啊。” 她平时虽然没有过性生活,但对着小电影自慰的事也没少干。此刻,她居然在霍德尔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安慰? 阮意欢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她非但不把他赶出去,还在他的舔舐下叫的那么欢。 舔了一会后,霍德尔像是不满足于这里了,开始有些急切的爬起来用头去顶她的裙摆。 还沉浸在自抚的快感中的阮意欢还没意识到霍德尔要做些什么,正巧她双腿微微打开,正好给霍德尔钻了空子。 他迎着头就隔着内裤舔了上去。 “啊啊!霍德尔!这里..这里真的不可以,啊啊...别,霍德尔..” 她嘴上是这么说着,可身体却诚实的很,双腿不自觉地就打开了,随后竟渐渐开成一个小M型。 “呜呜呜,好舒服...再,再往上一点...霍德尔,对,就是那里...” 他温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内裤覆在上面,有种奇异的快感,尤其是当他的舌头轻轻擦过阴蒂时,那股瘙痒感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阮意欢一手捏着一边的乳头,疯狂地揪拽着。如果现在床的对面有面镜子,她一定能看到自己的内裤上混着霍德尔的口水和她下面流出来的水是有多么的淫乱。 她缓缓的将手伸向内裤边缘,霍德尔就像是猜到她要做什么一样,停下了动作。 随着内裤被她扔到了地上,霍德尔的舌头这次真的亲密接触了上来。 老天爷啊,阮意欢简直无法描述这种感觉有多美妙,狮子的舌头本来就比人的大,舔的时候能直接包裹住一她整个小穴,再加上她阴蒂十分敏感,他的舌头多次探入她的小穴内又出来,再舔过阴蒂,让她激动的全身颤栗的止不住。 “呜呜呜,好爽,继续,霍德尔...好舒服,再舔深一点..啊啊!太快了,太快了..慢一点呜呜呜,往上一点,就是阴..对,啊啊啊..” 霍德尔似乎很熟悉她的身体,不一会她的声音就带上了点哭腔:“呜呜呜霍,霍德尔...我..阴蒂..我快要..高潮了..哈啊,好爽..” 随着她的话,霍德尔跟听懂了似的,舌头就专攻着她的阴蒂处,不仅舔,还将舌头卷起来摁在那上面晃动,就像个小震动器一样。这下她是真受不住了,脚趾蜷缩的厉害,浑身也不住的颤抖着,一时说不出个完整话来:“哈啊..快点,快点!霍德尔...好爽,我要..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一阵猛烈的抽搐,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地弓了起来,胯部也猛的一抬,下面直直喷出了一道清澈的水柱。 就在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时,霍德尔对着她湿漉漉的下体又舔舐了起来,不同于刚刚的狂风骤雨般的急切,现在更像是温柔的刷洗,不一会,就把她刚刚喷出来的水全舔干净了。 高潮的余韵导致她小穴那里还敏感着,霍德尔此举无疑是让她重温一波情欲。阮意欢之前自己玩的时候也喜欢在高潮之后再来几下,有种事后回味的滋味。 几分钟后古堡内来了电,阮意欢望着湿漉漉的床单和地上的内裤,以及窝在她脚边打盹的霍德尔,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举动是有多疯狂。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翻身小狗把老婆上 醒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露台上没有窗户,只有薄薄一层的白色飘纱,根本挡不住豆大的雨点飘进来。 外面天灰蓝灰蓝的,她刚伸了个懒腰,盘算着过两天找人来把这装个隔断,就发现床边站了个人,阮意欢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再定睛一瞧,好家伙,还是个裸体的男人,背对着露台,白白的肤色即使是深度近视的她都能认出来。 她瞬间惊叫出声:“你谁啊!!” 男人手中抱了个白色的毯子,只堪堪遮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即使是在十分昏暗的情况下也能辨认出他五官长得精致,跟个艺术品似的,用着那双碧绿色的双眸无波无澜地看着她。 又是绿瞳孔....她有些头痛。 于是试探着开口:“霍德尔,是你吗?” 霍德尔手中毯子往床上一扔:“不然呢?” 跟个小怨妇似的。 阮意欢立刻“啊”了一声,动作飞快地捂住了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有毛病啊霍德尔,衣服都不穿,往床边一站,真的很吓人的好吗!” 他依旧面无表情:“昨晚看了你的,现在让你看回来。” 阮意欢疯狂大叫道:“我不看!昨天晚上...还不是你先主动的,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会...你快穿上衣服啊!” 霍德尔看了她一眼,最终捡起毯子松松垮垮地围在了腰上打了个结,“昨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小。” “我只是想窝你床上补会觉。” “谁知道你把我搂怀里就要一起睡。” “这难道不是你邀请我的吗?” 说完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仔细看眼神里似乎还带了些些哀怨。阮意欢头一次听到这种强盗逻辑,表情跟被雷击中一样。良久她扶了扶额,语气十分无奈:“还不是因为你变小之后那么可爱,对我这样一个爱狗人士来说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啊。” “我是狮子,不是狗。” “额..这就是个比方,你不用那么较真。” “那你承认是你邀请我一起睡觉的了。” “我...”阮意欢面对着一只大型犬,哦不,是大型狮,是彻底没话说了,“我承认,行了吧,但你也没跟我说你能变成人啊,不然..不然谁要跟你一起睡觉,还跟你做那种事...”她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小。 霍德尔“哼”一声,一句话没说,直接走过来解开毯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动作之快,阮意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干嘛?”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护在胸前。昨天晚上折腾的她睡衣都脏了,导致后半夜她是一直是裸睡,此时此刻她跟霍德尔一样,都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霍德尔不为所动,甚至还故意往前挪了挪,两人现在的距离之近,阮意欢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他低垂着眼睑,声音有些沙哑:“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什么...”她呼吸一滞。 霍德尔是典型的东方混血长相,鼻梁高挺,眼眶深邃,眉眼低垂的时候投下的一层阴影,配上说这话时候的乖顺模样简直犯规。 见阮意欢不说话,他又往前压了压,这下两个人的距离几乎是鼻尖对鼻尖了,下一秒,他跟个小狗似得在阮意欢脖颈间轻嗅了一下,“你身上好香。” 阮意欢快崩溃了。单身23年,这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还是什么都没穿的情况下,而且这男人还是头狮子,人形状态下还帅到不行。 霍德尔再这样,她真要把持不住了。 “霍德尔,你...往那边躺一躺好不好?” “为什么?你很讨厌我?”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靠近你?” “嗯...怎么说呢,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像现在这样不穿衣服的躺在一起,做亲密的事。昨天晚上...是我上头了,当然你也有原因,不过我的原因更大一点。还有,你以后出门要穿衣服,知道吗?” 她一口气说完就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谁知下一秒霍德尔也学着她将被子拉到了头顶,猝不及防跟她来了个深情对视。 “那你那天给我带汉堡的时候说喜欢我,是假的吗?” “不是...但我那是...” 那是出于对身为狮子的你的喜欢,这半句她最终没能说出口。 在动物的世界里,喜欢一个人类,就是想拼命的亲近她讨好她,反之同上。或许在霍德尔看来,自己只是他漫无天日的世界里突然闯进的一道光,当这道光出现时,只想努力抓住。 “我不能做你的爱人吗?” 他盯着她,语气十分认真。 阮意欢不说话了。 也不是不行…但跟狮子恋爱什么的,想想就很疯狂。 他执拗地追问道:“可你跟我做了那样的事,我们不已经算是爱人了吗?还是你嫌弃我的身份...”他忽然声音低了下去,抿了抿嘴,不再说了。 “不是的!”她努力摆了摆手想去解释,“我只是觉得这太突然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我们刚认识了一个星期诶...”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了手指掰算,殊不知男人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她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两坨软肉前。 说到最后,她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再看霍德尔,此刻正微眯着眼眸,紧紧注视着她,眼神里逐渐透出危险的气息。 这是捕猎动物想发起进攻的讯号。 下一秒他便欺身而上,将阮意欢紧紧地压在身上,一只手强势地捏着她的下巴,强行将她对上自己,眸底一片幽暗,随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霍德尔你!唔...” 阮意欢扑腾着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胸膛,只是下一秒…这胸肌的手感也太好了吧,嗯!这小子肯定天天有在地下室练。 见身下的小人类不专心接吻,霍德尔惩罚似的使劲捏了下她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认真点。” 可以,一个动作让她直接泄力,好样的霍德尔。 他亲吻的攻势很霸道,起初还有些生疏,只是在她唇上慢慢吸吮着,后来像是找到了门道,开始用舌尖去撬开她的牙关,然后寻找她的舌头,狠狠交缠着,互换着唾液。 “霍德尔,你不要咬我呀...好痛!” 阮意欢吃痛地捶了他一下,这家伙居然咬自己的舌尖,故意的吧。 霍德尔低笑了一声,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她柔软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流连,随后穿过她的腰肢将自己的手臂垫在了下面,这样一来,两个人几乎是胸贴胸了。 他的身上很烫,阮意欢的乳尖刚触碰到他时,被烫的浑身又是小麻了一下,不过这个触感还是远远比不上他用舌头帮自己舔的时候。 随着亲吻的激烈,两人只觉得周边的温度都在上升,霍德尔一把掀开被子,迎面而来的冷空气使得怀中的人类打了个寒颤。 察觉到这一点,他搂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又是一记深吻,阮意欢要被亲的呼吸不过来了,她只好求饶似的哼哼了两声:“霍..霍德尔,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闻言,男人依依不舍地从她的唇上挪开,将这股没发泄完的劲用在了别的地方。 喜欢这样吗() 就在她还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之中,霍德尔的吻就已经如窗外如势的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先是脖颈间,再慢慢往下,他含住了半边乳头,激烈的吮吸着,随后又换到另一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只是依旧会坏心思般的用牙轻轻撕咬。 “嗯..哈啊,好痒..” “你别咬我呀,你..啊,你是属小狗的吗,啊啊,好舒服。” 他听到后突然停下,看着她,无比认真的一字一句说道:“我是狮子,不是小狗。” 说完,霍德尔的手就已经探到了下面。 她下面天生就没毛,在刚刚接吻的意乱情迷中早就湿透的不成样子了,霍德尔的手指刚触上那里,就摸到了一滩黏糊糊的水。 他似乎更兴奋了。先是用手指在穴肉外面就着水渍滑来滑去的挑逗她,偶尔用指尖刮开那两瓣穴肉,细细的刮挠着。一套动作下来阮意欢已经早已经舒服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她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面色酡红地伸手去虚挡着下面,可惜都是些假把式,就连喉间也不停地发出无意识地呻吟:“嗯..啊啊,霍德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霍德尔的名字,脑子里就是想喊。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边虔诚地亲吻她的小腹一边低声应了句,随后他的手指便拨开小穴外的两片粉嫩的阴户,找到了那个凸起点按了上去,还打圈晃转着。 阮意欢的叫声就没停过,这种被雄性气息强势包围的感觉让她很有安全感,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霍德尔的身上总是有着一股力量在吸引着她,让她忍不住地想向他靠近,想跟他做亲密的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预兆了。 霍德尔见她小穴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放低了声音询问她:“Undine,我要用手了。” “嗯啊...”娇喘也算做回应。 他先慢慢推了一根中指进去,阮意欢里面又烫又紧,哪怕是一根手指,霍德尔都能感觉到那股吸力,每抽动一下,里面的穴肉都在拼命地绞着自己的手指,生怕他下一刻就抽离出去了。 于是他慢慢地加快了一些速度,数量也从一开始的一根变成了两根,本来打算再放一根进去的,但刚刚放第二根的时候,阮意欢下意识喊了句疼。况且他能感觉的出来,阮意欢和他一样都是第一次,这样她会不适应。 “嗯...啊啊啊,不要,手指动的太快了霍德尔..哈啊...”阮意欢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脸上已然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尽管霍德尔的手玩的她很舒服,可是每插一下她就越觉得不满足,越觉得手指还是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霍德尔的手小穴里拔了出来,拔出来时软嫩的穴肉还吸了他的手指一下,似乎是不满足他的离去,发出了“啧”的水声。 随后他便像个认真学习的学生一样,低下头端详起了她的小穴,还好奇地用手指扒开了去观察,那此刻颗小小阴蒂因为充血正立着。他回想了一下,昨天好像就是这里,他的Undine很兴奋,还喷了水。 于是他一边上手按一边问她:“Undine,你喜欢我玩这里对吗?”说完打着圈的揉搓,时不时用了加了点力气进去,“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啊啊啊,就是这个,哈啊...你轻一点,可以稍微快一点...对,哈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呜呜呜…好爽,霍德尔,霍德尔...” 霍德尔时刻都在细细观察着她身体上的变化。他听着她逐渐加大的呻吟声,和慢慢夹紧的穴口,以及下面越流越多的水,他就知道,她要高潮了。 于是他暗暗放慢了速度,若无其事地问着:“是这样吗?Undine。” “是..是是这样!哈啊啊...” “那Undine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哈啊..喜、喜欢...” 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他蓦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对着那个点不断的揉搓,随着阴蒂带来的不断快感导致她粉嫩的穴口处源源不断地流出越来越多的水,她身体颤抖的幅度也不停的加大。 “啊啊啊啊啊,再快点,再快点,太舒服了,霍德尔,你..你好厉害,哈啊,好厉害,我...我要到了,哈啊,我..我会喷水的,啊啊啊啊!” 说完,她全身开始猛烈的激颤,霍德尔也没闲着,一边快速拨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在她高潮时猛得含住了那里。这样一来,她喷的水全进了他嘴里。 他手没停,嘴上依旧很努力地吸着吮着,那模样,就像是找到了独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了水源一般,不愿放过一滴。 “呜呜呜...霍德尔,不可以...” 霍德尔在她高潮劲过后又吸了一会,让她感受余浪。又仔仔细细地含着那颗小豆豆舔逗,以至于嘴巴离开前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让阮意欢好不羞涩。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舒服吗?” “舒服。”她面色潮红地望着他,眼神黏的能拉丝,满脸都写着满足俩大字。 “是吗,”见她这副勾人模样,他的眸色逐渐沉了下去,轻轻撕咬着她的耳朵,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循循善诱着,“还有更舒服的,Undine想不想试试?” 这模样,倒不像狮子,像一头大尾巴狼。 刚刚接吻的时候他下面就已经硬了,更别提后面又用手插了她那么久,他愣是忍着先让她舒服,导致下面那根粗长的肉棒硬的高昂着头,有些隐隐作疼。 他样子看起来十分难受,一对漂亮的绿宝石里像蒙着一层水雾,不由分说地就拽着她的手放了上去。 阮意欢的小手刚碰到他的硕大就被烫的猛一缩,可看见霍德尔隐忍的表情,她咬咬牙,一把握了上去。 可惜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下。这家伙除了长相犯规、声音犯规,下面的尺寸也大到犯规。 感受到下面被抚慰,霍德尔顿时从嗓子里溢出一声满意的低喘,随后便将整个人埋伏在她的脖颈间,任由她玩弄自己。 她虽然没摸过真的,但得益于看过的那么多小电影,也算熟练,握不下就两只手一起来。并在撸动之余还穿插着用手指在他龟头和那条沟上打圈的动作,她明显能感觉的到手中的炽热居然还在一点的变大。 霍德尔还将头对准了在她耳边,时不时地发出一声低沉难耐的喘息声,被摸到敏感处还会偶尔轻颤一下,勾的她是浑身难受。于她开始将手紧紧攀上了他的脖子,与他接吻,感受着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脸上。 “Undine...” 他动情的磁性嗓音落在她的耳畔,惹得她情动不已,修长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紧夹起,使劲来回摩擦着,努力闭起眼睛回应着他,“我在。” “哈啊...”霍德尔的喘息声特别性感,落在她耳朵里跟催化剂没什么两样,她终于忍不住,拿起他的手臂放在自己又流出了不少水的小穴上,“霍德尔,你摸摸我,摸摸我这里...” 用我的B打出来(指C失) 霍德尔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刚喷过水没多久又湿的跟个小河流一样的小穴上,几指并拢着在肥润的阴唇上来回摩挲,就是不给她插进去让她舒服。 她浑身难受地扬了扬脖子,小声哀求道:“你..你快点放进去呀...” 他手指在那四周点玩着,笑的低沉,“放进去?你想让我把什么放进去?”说完,猛得插进去了一根手指,伴随着搅弄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噗”,透明的蜜液溅在了他手上,又顺着手指流到手腕处。 “是这个?还是...” 说完,他刻意挺动了下胯身处的那根巨物,刚刚她因为小穴被突然插进手指而绷紧了全身,不由得握紧了手上那根肉棒,此时又在她手中进出了一下,霍德尔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 父亲很早就跟他说过,跟女人做爱到底会有多舒服,在他小时候经常会隔着门缝看到父亲身下压着不同的女人,最后一起发出鬼一般的嚎叫。 可身下这个女孩,似乎是上帝特意安排给他的馈赠一样,叫声婉转又娇媚。听到她名字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们就是灵魂上最契合的那一刻。在那天晚上一股力量将他带到了那个自从家族的人死光后自己就再也走出不去的地下室入口时,他打量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家,不由自走地就走到了自己曾经的卧室门口。 床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性感的吊打睡裙,睡姿凌乱,是他的Undine。 想到这,霍德尔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手指在她软嫩的花穴里急速的抽插着,透明的水花四溅,飞的到处都是。在碰到某个点时,身下的人忽然反应激烈地拱起了身子大叫了一声,他一点就通,弯起手指对着那个点一阵狂捣。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爽...呜呜呜别插了,好舒服,霍德尔,别玩我了,快…快点让我高潮吧..” “好爽,好爽,呜呜呜呜,插死我吧,霍德尔,啊啊啊啊啊!” 快感袭来全身之间,阮意欢只觉得下面有一股麻麻的强烈酸胀感攀上全身,似乎下一刻要倾囊全出,很像平时潮吹的感觉,但又是小穴,也不是阴蒂,这感觉...是尿道口! 糟糕,再这么下去,她就真的要被霍德尔的手指插尿了,于是她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不...不,别动了别动了!啊啊,你再这样插我...我..我会尿出来的...啊啊啊!” 可话还没说完,失禁和高潮同时带来的双重快感一下子将她送上了浑身颤抖的高峰,她的胯部抬起猛夹,嫣红的小穴处立刻在空中射出一道浅黄色的尿柱,空气里逐渐弥漫上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不停的大口喘息,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忘记几秒钟前,她只被一根手指就玩到失禁的羞耻感。 被插的泥泞不堪的小穴此刻还在无规律的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浅灰色的丝绸床单上大片深深的水渍印,混合着她的蜜水跟尿液,看起来无比淫荡。 霍德尔十分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这种将伴侣送上快感巅峰的事竟会莫名地带给了他一股成就感。 只是她越是这个骚样,他忍得越难受。待她缓了一会后,他和下面那根肉棒一样,再也憋不住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同时那双美腿被他折成了一个大大的M型。 阮意欢刚从那股羞耻感中抽离出来,现在又被强行岔开了腿,还沾着汁水的小穴正外露着,还能依稀可见她小小的穴眼。此刻还有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正虎视眈眈地正对着那里,那根肉棒就跟霍德尔的肤色一样,一点也不黑,甚至龟头处还染带了点粉,一看就没用过。上面依稀可见布满缠绕着的青筋,似乎下一秒就能一举破开她的骚穴。 霍德尔手中随意地撸动着,还时不时地用龟头去浅蹭一下她的穴口。阮意欢呼吸都要停住了,他下面头大身粗的,当那根肉棒碰到自己的逼时,她甚至都能想象到这玩意进去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估计自己还没爽就要被疼晕过去。 可是跟他缠绵的感觉太美妙了,她倒是宁愿痛并快乐着。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位,将两个大枕头靠在床头柜上,自己半躺着。 霍德尔有些不解地望着她,那双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刚想开口,下一秒就看见女人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模样跟个蛊惑人的妖精似的,双眼朦胧地看着他:“亲爱的霍德尔,想不想试点好玩的?” 说完冲他挑了挑眉,她先是将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湿润,随后双手慢慢移到小穴口处,没忍住在圆圆的阴蒂上揉了几下。 “哈啊...霍德尔,从现在开始,这场游戏由我主导。” 随后她慢慢掰开自己的那两瓣,粉嫩媚红的穴肉立刻展现在他眼前,还有那个小小的穴口,跟个秘密花园的入口一样,一开一合的不停吸引着、邀请着他进去参观。 他眸底的情欲不停翻涌着,本来就快把持不住了,她还这么勾引他。阮意欢将一只脚轻抵在他胸膛上。 声音魅惑至极:“用我的逼打出来,不然不给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