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倌》 梦遇小狐 (梦中被狐狸T) 天色愈晚,清风微拂,丝丝缕缕的清风绕过纤细的手指继续飘向远方。 醉春楼后院中,巨大的藤枝盘根错节蔓上墙壁,下垂的藤萝花在风中摇曳,纤细的藤蔓一直伸向了三楼,在三楼的窗边开了无数红色的小花。 丹玉倚在窗边,将手伸向了窗外,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又添了几分气色,他随手摘下了窗边含苞欲放的花蕾,放在手上细细观察,眉上不经意间又染上了愁绪。 他下意识地将手握住,稍稍用了些气力,淡红的花汁便顺着掌纹往下滴落,他垂眸看着,长长的鸦羽落下了一片剪影。 “花期……” 丹玉喃喃道,他的声音极是好听,似三月里的春风拂过花枝,蕴着无尽的温柔,却又透露出几分无奈。 这醉春楼里不是女子就是哥儿,而丹玉则是这群哥儿里面少有的真绝色,更是鸨母现在捧在手里的宝贝,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勾人时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引人夺魄;失落时,又似细雨中的西湖,惹人怜爱。 而丹玉现在唯一苦恼的便是…花期,只要是个哥儿都会有“花期”,待到哥儿十九岁左右,便会来第一次花期来时,届时情潮涌动,需与男子结合,精液相交,否则便极其难忍,甚至哥儿会饥渴而死。 而这第一次花期结束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左右,之后虽不如第一次那般情欲缠人,但也难以忍受。 若是普通良人家的哥儿,早早定下婚约许配了便是,偏丹玉他只是这醉春楼里的小倌,身不由己。 丹玉本该在半年前就会来第一次花期,但却被鸨母用了药,暂时压了下去,而一切都是为了这几日琼花宴上,能让丹玉卖个好价钱。 但这药副作用也极大,有效期最多仅半年,届时再来花期更是欲火焚身,恨不得随便找个男人来往穴儿里捅一捅才好,听说之前就有些体弱的哥儿直接死在了床上,这另一个副作用便是……便是…… 丹玉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随后便将这件事抛出九霄云外来,躺在罗汉床上浅寐,只是刚好睡意涌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的入了梦乡。 —————— “小狐……小狐……” 丹玉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喊着,这地方没有一块实地儿,全是厚厚的绫罗绸缎,踩在脚下十分柔软。 他也知道自己这是又做起了梦,这几日他每每傍晚浅寐,便会做相似的梦,梦里无数的绸缎铺地,除了他便没有别的了,对了……还有一只小狐。 那狐狸全身白毛柔软,蓬松的尾巴上带着一抹浅金色,因着毛发蓬松整只狐狸看起来既可爱,又漂亮。 丹玉极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动物,但楼里是不许养的,怕冲撞了贵人,但是能在梦里逗一逗狐狸,他也算心满意足了。 “小狐,你在吗?”丹玉不断的唤着。 一只白色的狐狸,晕晕乎乎的将自己从绸缎中扒了出来,他摇了摇脑袋,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丹玉。 “小狐,过来!” 丹玉转头便看到了小狐狸,眼眸轻刻便亮了起来。 白狐狸将身上的绸缎掀了个干净,便冲着丹玉跑了过来,直接往丹玉怀里扑,他一时受不住冲击的重量,一声惊呼下便直接摔在了绸缎堆里。 小狐狸开心的在他生前玩闹,直接将丹玉本就松垮的衣襟,掀开了大半,露出半个雪白的浑圆来。 也不知这狐狸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对爪子正巧踩在了丹玉乳尖,它还好奇地按了按,引得他一阵粗喘。 “好小狐,你乖些。”丹玉轻声的哄道。 他那双奶子从未让人碰过,今日被小狐轻轻一踩,便在体内掀起了一阵情潮,那一双桃花眼倾刻间便水雾朦胧起来。 这便是丹玉难以启齿的药的副作用,他不禁胸前多了一对浑圆的乳球,下面也多了个嫩穴,以前倒也还好,双乳只有一点点,嫩穴里也没什么感觉。 只是这个月这对乳球疯涨,需要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才堪堪握住,乳尖更是有一点发胀,小狐的爪子按在这对柔软上,甚至还陷了下去,下面的小穴别动不动就流起骚水,将被褥给浸湿。 丹玉本想束胸,毕竟别人吃药也没有这样的副作用,但鸨母却是不同意,还觉得生了这对奶子好,他本就肤若凝脂,偏又生了这对柔软,更能叫男人欲仙欲死,为他花下大价钱。甚至连肚兜都不让他穿,说这样长的快。 丹玉想着,一时走神,陡然觉得胸前一阵瘙痒,这才低头去看。 白狐狸在他胸前一阵乱扒,更是隔着薄薄的几层纱舔了起来,这小狐狸舔的不得章法,但舌头上的倒刺却时不时的擦过奶孔,引得丹玉一阵嘤咛,更是连腰肢都软了下去。 小狐狸又动了动爪子,一对雪白的奶子便从衣襟中跳了出来,又晃了几下,像是可口的糕点。 胸前殷红的奶头如同樱桃一般,静静地挺立在胸前,甚至还能看到小狐刚刚舔是留下的润泽亮光。 这对奶子若是被男人多吸一吸,只怕要大如葡萄,小狐的眸子暗了暗,舌头又轻轻的舔了上去。 “嗯…啊…小,小狐…停……” 带有倒刺的舌头不断从乳粒上擦过,让没有尝过情欲的丹玉一阵情动,整个人仿佛被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他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小狐的眼眸,只觉得一阵失神,想把世界上一切的美好都献给小狐。一时之间,他的情欲被小狐无限放大。 丹玉主动将衣襟开的更大,殷红的奶子在冷空气中挺立了起来。 “唔~小狐喜,喜欢的话…就…嗯啊,就多舔…” 他发丝凌乱,让人瞧不出眸中的神色,洁白的玉臂被绸缎缠起,高举云顶,雪白的奶子不自觉向前挺立,由着小狐来回舔拭。 一时之间,他似乎是得了去趣, “呜,右边,右边也要…哈……轻些……” 白狐听话的又舔起了右边的红樱,同时也不冷落左边,一只爪子在左边的奶头上来回踩。 若是掀开丹玉的下裳,便能看到那因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小肉棒,粉嫩的小逼也在不断分泌着液体,顺着逼口往外流。 他难耐的夹了夹双腿,“小,小狐…哈啊……好舒服…” 兽交 “小狐!” 丹玉猛地的从梦中惊醒,身上香汗淋漓,薄薄的衣衫紧贴着肌肤,露出玲珑曲线。 他只觉得身下一片粘腻,伸手探了探,逼口不停地留着水,连着床褥都湿润一片,他将手收了回来,手指亮晶晶的,一层透亮的粘液。 他陡然不好意思起来,脸上飞出两抹红霞,偏偏觉得身体一阵空虚,小逼的外唇不由自主的一张一翕起来。 “砰——砰——”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郎君,妈妈让您试一试衣服。” 虽说丹玉与小狐在梦中胡闹了半天,但现实过去的时间也不过半个时辰,天色才黑不久。 丹玉连忙找东西将床上的湿痕盖住,这才让人进来。 ———————— 千里之外,一处密林外围,两个少女叽叽喳喳的讨论个没完。 “你说这秘术能帮咱们少主找到未来的夫人吗?” “当然能了,你以为当年的族长是怎么找的族长夫人的。” 少女说着,突然一道密音传信从林子中飞了出来,两个少女侧耳倾听。 “你们去京城带一个人回来……” “你说是会不会是未来的少夫人?”蓝衣少女边听边和另一个粉衣少女讨论。 “绝对是,肯定是。”粉衣少女激动地回答。 两个人听完传信,二话不说便直接开始往京城赶。 ———————— 丹玉让人把衣服送了进来。 “郎君,妈妈说让您赶紧试一试,若有什么错处,好能及时修改。”小斯原封不动的将老鸨的话传给了丹玉。 丹玉听了小厮催促的语气,不悦地皱了皱眉:“你先退出去。” 那小厮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但他并没有走远,通过门上的光影还能看到他的影子,底大抵是在等着丹玉试完衣服。 丹玉也暂时没有在意,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衣服上。 那是一件红色的纱衣,打开来看衣衫极薄,若是穿在身上,大概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皮肉。 胸前是用金缕绣,绣出的大朵牡丹花,花蕾朵朵绽放国色天香,这一片倒是勉强遮住了,但四周却是半镂空的,若是起舞时动的幅度过大,只怕一双玉乳会完全露出来。 丹玉几乎是从小在醉春楼长大的,这件衣服勉强也能适应,他唯一担心的是琼花宴上没人能将它买下来,又或是他被那个黄大人给买了下来。 他是妈妈的摇钱树,妈妈在他身上下了血本,若是没人能买下他,只怕以后他便要以这副皮肉去接别的客人了,直至年老色迟。虽说妓子轻贱,但丹玉私心里也只想服侍一人,哪怕只是个小妾也没关系。 而那位黄大人,虽然家财万贯出手极其阔绰,可私下里却喜欢与人交换小妾,他不想落在这样的人手里。可他之前接的那些雅客,大抵也是没钱能将他赎出来的。 丹玉细细的思考着琼花艳之后该如何过活,但无论怎样推敲,决定权都不会在他手里,实在无法,只好将这些愁绪挥去,试完衣服便就寝睡觉了。 丹玉这几日几乎没有出过阁,但是总能听外人谈起,那位黄大人打算下血本将他买下来,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狐!”丹玉又一次入了梦,但这次不知为何梦里变了个场景,四周成了一片树林,连他身上的衣服也不是睡前的那一件。 丹玉身上只有一层极其单薄的纱衣,几乎与没穿无疑,胸前的衣襟窄了一部分,一双玉乳将胸前的衣襟撑开,行走间奶子来回晃动,时不时便会跳出衣襟一部分。 他还在疑惑,想拢一拢衣襟却没想到,却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只白色的大狐狸,将他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丹玉一时晕头转向,索幸身下是一片草地倒也不疼,他这才抬头看身上那只白狐。 发现竟然是小狐,但不知为何变大了许多,能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小狐?”丹玉面上十分惊讶,但他还来不及反应,胸前的衣襟便被撕了个粉碎。 他看着小狐的眼睛,发现有一丝不对劲,原本一双狡黠灵动的狐狸眼,此刻却通红一片。 他刚想说什么,白狐的舌头便直接舔了上来。 “小…唔…你怎么……了。” 丹玉刚张开唇,白狐狸的舌头便直接伸了过来,它舌中不知卷了什么,在丹玉的口中瞬间化开。 丹玉刚想挣扎,一对狐狸爪子便按在了他的双肩上,虽然不重但却让他动弹不得。 “你…哈……你,到底怎么……怎么了……” 白狐没什么反应低头便舔起了那对奶子,舌头上的倒刺,不停的戳刺着乳头。 “哈……啊……” 丹玉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不知怎么回事觉得浑身发热,尤其是小狐舔过的地方,舒服极了。 白狐顺着那对奶子不断的往下,直到将衣襟彻底舔开,露出曼妙的躯体。 粉嫩的肉棒高高耸起,四周没有一丝杂毛,下面的小逼开始不受控制分泌液体,透亮的液体透亮的液体顺着逼缝流下,落在草尖上,甚至拉出了一丝银丝。 白狐顺势舔上了小肉棒,顺着肉柱自上而下,舌头上细小的颗粒不断滑在柱身上,马眼忍不住地开始向外渗出白液。 “你停…你…唔,停下”丹玉舒服地呻吟,整个身子变成了粉嫩的颜色,引君采撷。 他虽是小倌,在醉春楼多年,却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地推拒。但显然巨大的狐狸不是他能推的动的。 很快他便连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体内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浑身上下的感知好像都在白狐舔过的地方,小逼忍不住地收缩,可怜兮兮地流着液体。 丹玉到大佬好像也被热糊涂了,只觉得花穴里一阵空虚,想让什么东西往里捅一捅。 “下面…哈…下面,也要。”丹玉呻吟道,他丝毫不知现在的自己有多诱人,睫羽微颤,眼中是破碎的亮光,面上一片姝色。 白狐听话的不断往下舔,舌头扫过外阴,丹玉浑身轻颤,忍不住地夹紧双腿,奈何狐狸的脑袋支在那里,动弹不得。 丹玉的胸膛因为呼吸不断地起伏,不受控制的挺起腰大口呼吸。 “啊…啊哈……” 小狐的舌头不断往里伸,带有倒刺的舌面不断摩擦内壁,让小穴一阵收缩,舔完里面,又将舌头伸出来,舔舐逼口,舌头不断地来回按压阴蒂,让小穴不住地吐露淫水,刚流出来,就被小狐卷进了嘴里。 他舔了好一,将逼口舔得淫水大发,才舍得收起舌头,换个物件抵在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