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勾搭上了他女朋友》 “你再动试试”(直播擦边脸被扇肿,顶着肿脸被打P股) 1. 庄枣含着口球在镜头前擦边。 弹幕里刷的评论乱七八糟,一条一条往下滑,看得她眼睛难受。 她把口球取出来,舌尖舔了下唇角,手背擦去染上的津液。 “主播是不是逼湿了?”这条弹幕后面跟着刷了个价值一千的礼。 庄枣手托着腮敲了敲桌面,杏眼弯成月牙,“湿没湿……哥哥可以猜一猜嘛。” 话音刚落,弹幕便炸开了锅。 【婊子装个屁啊,直接露出来看呗】 【哈哈哈哈哈哥哥猜妹妹水都留地上了】 【主播别搞啊再搞投诉】 【操他妈被个擦边的搞硬了】 庄枣瞥了眼弹幕,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冲着镜头眨了眨眼,右手拎着口球的系带往下作了个BYE的手势,“那答案我们就明天再揭晓咯,哥哥们今晚睡个好觉哦!” 然后在一众骂声中,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关掉了直播。 无所吊谓,反正这群傻缺明天照样会来。边骂边射,哪来的脸说她贱? 庄枣起身打了个哈欠,趿着拖鞋往浴室里头走。 她边走边脱裤子,刚刚直播的黑丝贴着腿很难往下褪,她废了点劲儿把布料堆到腿弯,叉着腿坐在马桶盖上。 丁字裤往旁边一拨,晶液积在腿根。 还真他妈湿了。 她舔了舔唇,身下瘙痒,心跳如雷。 阴唇耻骨处稀稀疏疏的阴毛上沾了点水液,她没忍住往外拉了下那几绺。 拉扯感带动原先的空虚,庄枣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手刚攀上那点圆粒,往下一按,便看那颗圆柱凹下又弹起。 她已经快忘记上一次高潮是什么时候了。 她抖着手扒开阴唇瓣,就着粘腻的食指轻轻往里探了点。许是太久没动,有了些生涩。 还没来得及再往里一点,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 “操!” 她被吓得一颤,小穴又往外吐了点水。 庄枣拎着旁边的擦手巾随意抓了抓,撑着马桶盖起身去接电话。 手机一抄起来,发现还他妈只是一串号码。 此刻她只想把这个在半夜十二点还打电话扰民的二逼给骂得爹妈不识。 她深吸了一口气边推开浴室的门往外走,一句“你爸贵姓”在口中刚要骂出来,对方先一步开了口。 “庄枣,”很熟悉的一道声音,“开门。” 2. 在沉默的那两秒里。 庄枣分不清自己是在庆幸自己刚刚还没把手彻底伸进去,还是刚刚那句“你爸贵姓”没骂出来。 但总而言之,感谢老天。 她一手拿着手机往客厅跑,一边嘴角挤出个微笑,就算知道对方看不到还是笑到露了酒窝。 噔噔噔跑到门口,两道门开得飞快,最后一道锁打开的瞬间,她被猛地压到门上。 对方的手锢着她的腰,庄枣仰着头艰难呼吸。黑色蕾丝裙被往上撩,那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轻车熟路地探进她的腿间。 “确实是湿了。” 听到她这句话,庄枣心跳骤停。 3. 齐邹宁扯着她头发,把人扔床上,看她想跳起来便抬脚踩上她的腰。 “我不听解释。” 庄枣僵着身听她说完这句话,扒拉床单的手都卸了力。 “不听解释”是齐邹宁的习惯,也是她给庄枣的规矩。 做错了事要么主动坦白,虽然肯定会被收拾,但事后还能扑腾两下;要是被她发现,不论原由因果,一周内就别想下床了。 庄枣绝望地扭了下腰,小小声喷了句,“混蛋。” “嗯?” 床上的羊羔一激灵,认怂,“我说我错了。” 齐邹宁笑了下,踩着她腰的脚放下,踹了踹庄枣小腿,“起来。” 庄枣委委屈屈地支起身,也才来得及正眼看对方。 齐邹宁应该是刚下飞机,头发没来得及梳,西装外套还扎在腰上,有些滑稽但看得出来确实匆匆赶来,脚上踏着高跟鞋,只不过刚刚应该是光脚踩上她腰的。 她出去办事一个月,忙得每周只有一通电话,庄枣也浪了一个月。 庄枣人还没站直,蕾丝睡衣的腰带便被对方往前勾,她被扯得一踉跄,接着膝盖一疼便往地上扑去。 随后双膝精准着地,她下意识闭眼。果不其然,下一瞬,下颌被钳,一巴掌扇上左脸。 “啪!” 庄枣险些被扇出眼泪。 “你话多,本来打算拿刚刚直播的东西来堵你的嘴,”她漫不经心地直起身,揉揉庄枣开始泛红的眼角,“想了想,好像还是直接扇到开不了口更省事。” ……这他妈哪里省事了。 庄枣憋屈地撇嘴,忍着没敢出口反驳。 “啪!”又是一巴掌,还是扇在左边。 庄枣手握成拳垂在两侧,没忍住,眼角开始飙泪花。 齐邹宁温柔擦去,还揉了揉她的头,说出的话却没什么人性,“头抬起来。” 地上跪着的小可怜被迫乖乖抬头。 然后一掌随之覆上右脸。 “就不能乖点吗?”齐邹宁看着开始不停掉眼泪的姑娘叹息。 “啪!”右脸与左脸同色了。 庄枣数不清自己被扇了几下,直到双颊又痒又麻,甚至需要轻轻扯动嘴角才能让已经无知觉的脸颊唤起痛意时,对方才终于停了手。 齐邹宁看了眼她肿着的脸,“跪地上去,姿势摆好。” 庄枣喘着气瘫在地上,软了全身也没太敢磨蹭,手肘撑着地面然后蹋腰撅臀,最后自觉地分开双腿。 刚刚被扇时下身没忍住已经淌了水液,如今关门大开,露出的粉嫩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皮革覆上阴部,庄枣下意识扭了下屁股。 “啪!”“——宝贝,你再动试试?” 她问话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是带了点笑意。 先前庄枣被她玩儿到要疯,失了理智骂她家暴,又是踢又是踹姿势摆得稀烂。当时她语气变都没变,被踢中了小腿后更是温柔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再之后庄枣半个月没能出门,能下床那天她的腿都在打哆嗦。 “呜呜呜……唔……错了。”她含含糊糊地道歉,又把臀往上撅高了些。 齐邹宁把皮带叠在手上,看刚刚被抽打后落下一道红霞的臀,两处白峰哆哆嗦嗦地抖,肉浪颤起又平息,很是美观。 高跟鞋轻点着地上人的腰,齐邹宁对小狼崽呜咽实在没有抵抗力。 “别害怕,我之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她停顿了半晌,察觉底下人颤得更厉害了,思忖着貌似安慰没有效果,轻咳两声。 “嗯……可以陪着你养伤。” ……尼玛更害怕了好吗。 “我错了”(P股被扇烂) 4. 【“我接下来的工作都处理完了”】 这句话对于庄枣而言无异于噩耗。这意味着齐邹宁接下来玩弄她将毫无阻碍,就算之后她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也不会被放过—— 毕竟每一次的性事活动只有齐邹宁认为到“达标”的程度才会停止。 可恶的是她们之间没有安全词。 【“只不过是情侣之间的性生活或者因为矛盾发生的小摩擦而已。”】 她这样定义她的单方面凌虐,这也是唯一一次齐邹宁用“情侣”来形容她们的关系。 她向来乐衷于把包养、炮友、情侣等关系一概而论。 所以此刻庄枣内心的不平静,要更甚于刚刚见到齐邹宁的时候。 头发被往后猛拽,沾着她淫水的皮带堵在唇前,略微强硬地往里塞。庄枣下意识地张唇,撕扯到两颊地肿肉,她疼得拉住对方的手腕。 齐邹宁的动作缓和了一瞬,平静的目光停在庄枣拉着她的手上。 “你爪子不想要了?” “……错了,”她缩了下脖子,手重新撑在地上,“我疼嘛。” 她眼睛很红,眨一下便掉一颗眼泪,鼻头也泛了浅浅的粉,咬着嘴唇呜呜咽咽地撒娇。 齐邹宁看着她,神情未变。就在庄枣想认命把手摊开让她揍的时候,对方却是起身,随后又踢了下她的屁股。 “腰塌下去,姿势再乱就绑起来。” “哦。” 居然就这么放过了?还以为今天连手也要一块遭殃。 庄枣吹了下挡在眼前的发,努力忽视穴口往下流的清液,焦灼等待即将落下的鞭。 很快,破空声炸起,裹挟着静止的空气甩下,连着左右两臀一块划过,最后又重重停留在地上。 “啪!” 疼痛迟了两秒袭来,尖叫卡在喉口出不来,庄枣觉得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不会出血吧?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齐邹宁怎么还没死。这是她的第二个念头。 还没等她再反应过来说些什么,连着三下不停歇地袭来。 尖锐的拍打声回荡在室内,又闷又响。 从臀尖到腿根,还有一下落在了隐秘的深处。没有一下省了力,每一鞭扫过的肉都是被火炙烤过后的感觉,烧开皮留下热辣的疼。 齐邹宁掂了掂皮带,没等她尖叫,对着发红的肉又开始叠上一层。 热浪裹挟要杀人的火舌快要吞噬人,庄枣从清醒到疼得混沌,听着炸在耳边的噼里啪啦声,像新年放的爆竹,也像她葬礼放的鞭炮。 鞭炮声停时,她从膝到腰开出火红的凤凰花。 “给你十秒,摸下自己屁股还在不在。” 庄枣觉得她不仅屁股不在了,她人也快不在了。 僵硬的指尖碰到臀肉,酥麻的痒和剧烈的痛如电流经过下身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觉察出了烫。 她抽噎着发出小兽的呜呜声,疼到连嚎啕大哭都没力气,脑子像掺了浆糊咬着牙想骂齐邹宁,又怂嘻嘻地揉两下不敢真骂,“呜呜……不在了。” 齐邹宁没忍住笑了下,蹲下身没省力往那大红的屁股肉上一抓,问她,“怎么不在了?” 跪着的人被这突如急来的袭击惊到,险些咬破了唇,庄枣硬撑着没敢挪动屁股一分一毫,麻木地接受对方的蹂躏。 “……肯定烂了。”庄枣委屈回答。 看着手下软烂的肉,红扑扑的臀肿了一半,几处深红几处近了紫色,她要是轻轻再挥一下又荡起肉浪,引来小狗瑟缩。 齐邹宁揉着那两瓣肉,“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庄枣听她这话,心下激动,摇了摇屁股主动往上撅高,“姐姐……真的很疼的。” 小姑娘太懂怎么惹人心疼,眨巴着泪眼软软求饶,明明平时张牙舞爪作得半死,但稍微一吓便能抱着你腿摇尾巴。 齐邹宁看着她讨巧卖乖的样子,装模作样,“肯定要疼,不疼怎么叫惩罚?” “我错了嘛!”庄枣也不顾什么规矩了,臀肉挪动着来回蹭她手掌,手小心翼翼地扯人裤腿,“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谁知道今天齐邹宁怎么看着这么好说话,但人给了便宜庄枣就得卖乖,要是哪句话让这混蛋心软了一会儿说不定能少揍两下。 “你上一次跟我做完保证之后,第二天就犯事了,”齐邹宁扇了下已红透的一处,听她低声呼痛,“我是不是能认为,你在挑衅?” “——你这是扭曲事实!” “嗯?” “……我错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D”(SP/强高/失/) 5. 皮带在臀尖来回滑动。 庄枣受不了这样的试探,她需要紧绷起全身每一处皮肤,高悬着心脏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 而她不能躲,不能退,还需要在伤害来临时给予能给施虐者愉悦的反应。 庄枣觉得这样的自己,甚至比讨好主人的宠物狗更卑贱一点。 皮带从臀尖滑到臀缝,又顺着腿根落到两腿间,被人轻轻一拍,腿侧泛起薄薄的红。 “腿分开。”齐邹宁下了命令。 水液顺着大腿滑下一些在皮带上,留下朦胧的痕迹,庄枣快了呼吸,挪着膝盖让腿开得更大。若隐若现的粉嫩被毫不留情地撕开,几丛稀疏的草试图遮掩,但微潮的湿润把涩情写到极限。 庄枣猜到齐邹宁要做什么,她说不清是恐慌还是兴奋,只是对方冷淡的目光下抖着手把阴毛拨开,几绺缠在一块,完完整整地将穴暴露出来。 她少会觉得羞耻,但齐邹宁的眼神实在让人躲不开,避不了。有的时候被冻到,有的时候被烫到,然后无法克制地流下一滩滩水液。 齐邹宁是春药。至少是庄枣的春药。 在她面前,庄枣会被风浪裹挟,最后无所遁形。 对于没有真心的庄枣来说,下流情欲更让她无法逃跑。 6. 庄枣听到啪嗒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再由远及近。 她试探地小声叫,“齐邹宁?” “啪。”回应她的是被狠狠扇了一掌的伤臀。 庄枣痛到麻木,僵了身子快瘫倒在地上。 齐邹宁按着她的腰和腿,“姿势别乱了。” 庄枣有些躁动,憋闷与压抑无法得到纾解,她痛苦不堪,这往往比一顿竹笋炒肉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支起破碎的躯体,还没来得及调整好,按着她腰的力度忽然变大。 庄枣惊呼一声,齐邹宁张腿反身跨坐在她腰上,正对着她的下身。 奶肉被迫挤压着地板,她感觉自己的胸快被压爆了,撑着地想起来,齐邹宁先一步把她因肿胀而快被完全遮盖的臀肉扒开。 齐邹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高跟鞋,两腿叉开坐着,没敢真用力坐,但也能禁锢着不让身下人乱动。 伤痕累累的臀被扒着,庄枣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收缩着的那口干涸小洞,在无声抗议。 齐邹宁食指轻点了下那处,一个触感略微陌生的物什覆上,她问,“清理了吗?” 庄枣愣了一瞬,红晕爬上脸颊,她少有地感到羞耻,于是只轻轻“嗯”了声。 “啪!”喜怒无常的暴君施罚,齐邹宁捏着她一小块肉,“学不会怎么回答了是吧?” 随后便是极快的一连串巴掌,每一下都落在原先便深红的地方,反复鞭笞,痛感一次次加深。 庄枣快疯掉,她甚至想着干脆让这两瓣肉被割掉,让自己直接死亡,也好比在反复的折磨中成为苟延残喘的濒死狗要好。 齐邹宁打完后将臀肉掰得更开,伤口被揉搓撕裂,庄枣攥紧的手被指甲抠出几道痕来。两行眼泪直直滑下,她心里把齐邹宁生吞活剥一万次。 但她现在屁股在对方手上,她更怕先一步被齐邹宁给扒皮抽筋。 “洗澡的时候清理了,”庄枣打着嗝回答,说话的声音沙哑模糊,“晚上洗完澡就没吃别的了。” 齐邹宁看着身下无意识扭动的臀,手揉了下,没怎么用力,“还算听话。” 7. 庄枣没听出来她是不是在嘲讽她。 第一次被用后面,齐邹宁给她灌的。 那时她还没怎么被齐邹宁玩儿,什么话都敢说,戴着手套的手刚碰上后面就被她拍开。 “您又没屌,哪个洞有什么区别?”庄枣自以为真诚地建议。 然后齐邹宁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说,“行。” 听到她这么说,庄枣还觉得她很好说话。 然后她被绑到床头,一个跳蛋,一根按摩棒。 先从手开始,她被插喷了两次;然后跳蛋贴上来,当时床单已经湿了大半,穴也红了,她靠着床喘气。开关一开,庄枣一下就没了半条命,频率太快,而她已经敏感到不行。 齐邹宁没想真要她死,等腿下那片布全湿了,她就调档,庄枣得以喘息,过十几分钟又重新来,没让她忍,次次到高潮。 被折磨两个小时,跳蛋没电了,床单上泪水汗水还有高潮洒下的淫水。 庄枣没意识地躺在床单上,嗓子哑了,她也没力气说话。跳蛋被取下来,她蹬蹬腿,还没合拢,又被掰开,她一下清醒了大半。惊恐地瞪大眼,看见齐邹宁拿着按摩棒。 一瞬间庄枣快绝望了。她拼命挣扎,屁股和腰拼命乱扭,床单湿漉漉地贴着下身,也全乱了。 “齐邹宁你他妈神经病吧!”庄枣浑身颤栗,腿软得完全没有力气,大腿被她压住,然后再也没法动,“我会死的……你他妈滚啊!你疯了吗……” “我不玩了……” 齐邹宁就停下手上的动作,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眼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庄枣哭肿了眼睛,被绑住的手腕死命转着。但她却再没有勇气重复,她只是哭着,然后眼睁睁看那根电动按摩棒插进穴里,开始振动毫无知觉的下身。 同样熟悉的操作又一次上演,看她快透支了便停下,喝了水,休息会儿,又重新开始。 从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到毫无底线地求饶,然后连话都说不出,只能麻木地流着口水呻吟。等按摩棒又因没电停了运作,她已经尿了三次。 她倒在自己的尿液里,睁着眼看天花板。 按摩棒被取出,她嘴里重复着“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犯贱”。 齐邹宁站在床边看着她,她摸着她脸颊,问她,“现在再来想想,一个洞够吗?” 庄枣看着她,第一次完全地害怕一个人。只要想起,便会颤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成为无法逃避的噩梦。 她仗着随心所欲,没心没肺到处招惹,最后翻车翻得彻底。 那天晚上,庄枣跪在那张湿透的脏污床单上求着被灌肠。 她捧着鼓鼓囊囊的肚子,汗流浃背地隐忍着无法诉说的欲望。 齐邹宁看着她蜷缩的样子,好像很遗憾的样子,“其实挺想让你直接这样,就这么排了。” “反正也已经很脏了。” “挺想”不是商量,是预告。 庄枣的羞耻心与自尊心是在那个晚上被碾碎得彻底的。 或许该庆幸那晚没吃东西,让她有了最后一丝体面。 但不妨碍她认为自己变得恶心、脏污、原本深陷泥泞的人被拽下更远的深渊,她错在以为披着人皮的恶魔不会伤害人,最后全盘皆输,赔得彻底。 从浴室出来之后,那张床单摆在地上,一半湿透,一半干净。 庄枣跪在干净的那半边,前后两个口被堵住,跪了一个晚上。 “没有屌也能让你爽,”齐邹宁在离开前这样说,“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怪让人伤心的。” 原来她也会伤心。 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