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那个抹布受》 1 天赋异禀夹夹功即将迎来人生巅峰 程嘉今天争取到了一笔大生意,只需要简单的生个娃就能赚到500万。 他平时接客人一次700块,过夜1200块,不带套1800块,这可是500万啊!屁股被操出老茧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这样的好事居然落到了他的头上,程嘉做梦都要被笑醒,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在21岁的年纪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事成之后,必须要得去庙里上香还愿!一夜暴富的梦想他虔诚祈祷了才三年居然就得偿所愿了! 作为A市顶尖的盛宴娱乐会所里从业三年的资深鸭,他的业绩常年处于中下游水平。 虽说陪酒陪聊陪睡业务全面发展,但由于鸡巴不大还长了个逼,服务的只能是男人,客户群体受限不说,提成最高的陪酒业务成绩也一直也不太好。 包厢里一排人站在一起,他凭借对工作的满腔热情成功感化领班,每次都能稳居队伍C位,可是媚眼抛得眼皮都要抽筋了,也总是陪跑的那一个。 程嘉并不气馁,暗暗反思,调整发型,坚持美白护肤,化妆,注重仪态,努力了一段时间,也没有任何成效,最终不得不承认底子出了问题,表面功夫起到的加持作用很有限。 可是整容又痛还要花钱,他才不愿意,索性放弃了陪酒业务。决定主攻其他业务板块,把陪聊和陪睡业务进行组合,偷偷努力,在实践过程中不断改良精进业务技能,主打一个活好嘴甜不黏人高性价比的消费卖点。 虽然他的努力没有惊艳所有人,但从业期间积累了一些忠实稳定的客户,收入也还勉强过得去。 今天,他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在一众环肥燕瘦的美女中脱颖而出,被老板的美女秘书坚定的选择了。 天赋异禀长了个逼,身体配套齐全能生孩子,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男的。 三重buff叠加,既能满足老板们的要求,还没有后院起火的后顾之忧,安全又可靠,你们拿什么跟我争! 嘿嘿嘿! 富二代老板们玩的游戏真的好刺激哦! 程嘉在浴室里笑出了声,一边小声哼歌,一边往身体上涂上厚厚的香水沐浴露,仔仔细细把自己从上到下搓干净,连脚趾缝都不放过,还着重把逼穴洗了好几遍,贴心地把后面的菊穴也清理扩张了。 虽然今晚主要是操前面这个逼,后面也要弄好,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服务行业嘛,讲求的就是奉献一片悉心,迎来八方贵宾~~ 洗白白,香喷喷,松软软。 程嘉洗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出了淋浴间,赤裸着身体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 他虽然长得不是很高,但腰细腿长,脸蛋儿圆眼睛大,嘴巴肉嘟嘟唇峰处还有一颗可爱的小痣,这身材这长相完全具备冲击夜总会前排鸭子的潜力,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皮肤稍微黑了点。 这点黑其实放在白天看不算什么,但在夜场那种地方,灯光调得比较暗,他就会变成一张黑脸,冷白皮在那种地方才有绝对优势,偶尔五颜六色的彩灯照在脸上的时候,瞳孔又黑又大看上去阴测测的有些诡异。 虽然姿色不错,但在灯光的加持下,“黑娃儿”在俊男靓女云集的会所里只能落于下风。 程嘉抬起头,细碎的刘海湿漉漉的散落在额头,眉眼被水洗过后清澈又明亮,他伸手戳了戳脸,又在手臂,小腹来回捏了捏,满意得直哼哼,虽然黑黑的但是好嫩哦。 听说今天晚上是十个人,程嘉最多就参与过3P,但他并不怵,十个而已,再来十个他也不在话下,因为他有一个门独家秘技。 自命名为:夹夹功。 生动形象且与他的名字谐音,有独家专属的标签。 “夹夹功”,顾名思义,就是他前后两个洞洞都很会夹,每次跟那些男人上床,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就会三处齐发,用力收缩小腹、逼肉和臀肉,把插在里面的鸡巴夹得很紧,蠕动逼肉死命咬,不出一分钟就能把男人的精液给夹出来。 那些男人还以为他被操到高潮爽得浑身抽搐呢,根本就想不到他只是在暗暗使用夹夹功! 客户爽到射就好了,爽翻天太消耗他的体力,毕竟到手的钱是一样的。虽然服务质量很重要,但保留实力维持健康更重要。 他还没赚够钱呢,怀揣朝气和活力的阳光少年才是深耕鸭子行业的不二法门,要是消耗过度被操得肾虚病恹恹的,愿意操他的客人会越来越少,以后换行了去工厂估计连打螺丝都费劲。 夜幕降临,街边亮起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程嘉穿着宽松的蓝色条纹衬衫和休闲短裤,手上拿着一份身体健康检查报告,晃着一截匀称细长的小腿,慢悠悠出了医院。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夏日空气里还未散尽的热气,笑眯了眼睛,这是金钱的香味,也太迷人了吧。 把金钱的香味吸了个够,程嘉神清气爽地走到了附近公交车站台,仰头看着站牌上面的公交车到站时间提示。 当屏幕上显示公交车还剩一站就到达的时刻,他按捺不住地伸展手臂,手肘前后来回摆动,摆出原地奔跑的姿势,内心在喜悦地呼喊:“冲鸭嘉嘉!去接住着滔天的富贵吧!” 2 Y趴要怎么加入进去会比较自然 卖屁股卖得好远哦,从城西卖到城东,这还是第一次当出口鸭,兴奋! 程嘉换乘了四趟公交车,接着坐上人力三轮,下了三轮车后又咬牙扫了一辆电动小蓝。 毕竟是去做大生意,当然要狠狠下血本,一只色香味俱全的鸭鸭,才能惹人疼爱,卖个好价钱!要是带着一身汗臭味过去惹老板们嫌弃,那时候别说大生意了,估计会直接将他扫地出门,连路费都不会给他。 经验是多么宝贵的财富啊! 程嘉通过山脚下保安严密的盘问和安检后,戴上耳机,打开音乐,伴随着磅礴热血的民族歌曲,斗志昂扬地骑上了电动小蓝,行驶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 徐徐清风拂面,继续征程。 晚上八点,程嘉终于抵达了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座庄园别墅。 这是栋四层楼屋宇,气势恢宏,建筑的四周是起伏连绵的花园,中间圆形的喷水池随着轻缓的音乐潺潺流动,树木掩映,别墅大面积的玻璃窗上透出熠熠的黄色灯光。 别墅镂花铁门前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他驾驶着电动小蓝寻觅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空着的停车位,准备把车停进去。 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从远处疾驰过来,冰凉漆黑的车身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最终稳稳地停在他的脚边,急促按了一声喇叭。 明明就是他先占好的车位,欺负人…… 程嘉吐槽归吐槽,还没傻到要冲上去给人理论的地步,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的老板或者以前的客户,服务行业,细节决定成败! 他双脚踩地,默默推着小蓝车一步步往右挪,给奔驰腾出了足够的车位空间,还伸出一只手,十分狗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奔驰车利落地倒车入库,驾驶室的门开了,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程嘉冲着那人扬起职业的微笑,还没来得及看清长相,就见那人快速越过车头,毕恭毕敬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很快,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走下车来。 程嘉伸长了脖子,眼神如激光一般冲男人扫射过去。 男人打扮得十分正经肃穆,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深色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领带系的一丝不苟,衬得整个人沉稳英挺,侧脸线条沉稳凌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举手投足间充满着上位者的矜傲。 夜晚的天空布满了璀璨晶莹的繁星,一盘圆月悬浮在山林和穹苍之间,路灯把苍翠的树木映照得泛起银绿色,男人笼罩在灯光投下来的阴影里,腕间价值不菲的钻石袖口散发出冷冽的光芒。 程嘉毫不掩饰的目光引起了男人的警觉,男人冷淡地侧过头,露出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好帅,好像是隔壁会所的头牌? 不确定。 程嘉从上到下把人仔仔细细瞧了个遍。 不是头牌,脸色铁青,丝毫没有服务意识,应该是成功人士。 脸色?!! 程嘉的目光猛地和男人凌厉的视线相撞,糟糕,被发现了!! 程嘉丝毫没有偷看人被抓包的尴尬,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朝着男人摆了摆手:“你好……呀。” “呀”字还没发出音节,男人漠然地收回目光,没再多看一个眼神,面无表情离开了。 程嘉目送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别墅大门,第一印象超级重要的,万一是金主爸爸,突然间回眸看见他还等在原地眺望他帅气的背影,肯定会超级感动,打款都要快些! 叮咚,手机铃声响了,程嘉赶紧掏出手机,是秘书发过来的。 [门口等着。] [好滴!* ̄︶ ̄] 程嘉推着电动小蓝,把车藏在了角落里的一颗树后面,借着昏黄的路灯,从小书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开始整理被风吹乱的发型。 程嘉整理完发型,进了别墅,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便蹲在别墅紧闭的大门口,百无聊赖地听着别墅里传来典雅悠扬的音乐。 快要把周围的蚊子徒手杀光的时候,他终于收到了秘书发来的信息。 [进来,三楼。] [马上到!] 程嘉站起身轻轻敲了敲别墅大门,侍应生很快把门打开了。 别墅内部的装修极尽奢华宛若宫殿,地面铺着黑色大理石,墙上的瓷砖明亮如镜子,极致挑高的天花板上方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楼梯盘旋而上,环绕着全玻璃的观光电梯。 觥筹交错,人来人往,身着锦衣华服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热络地交谈着,程嘉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克制地合拢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巴,贴着墙快步走进了电梯,按了三楼。 今天他不仅是出口鸭,还是高级鸭! 出了电梯,程嘉看见中午来挑人的美女秘书等在门口。 “姐姐!我来了!”程嘉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踩着华贵的地毯哒哒跑到美女秘书的旁边,把体检报告双手递了过去。 秘书连眼皮都没抬,伸手接过体检报告,翻看了几分钟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装订好的纸张:“看看合同,一式两份,签字。” 有钱人办事真是体贴又周到啊!还要给他法律武器作为保障! “嗯嗯!”程嘉乖巧点头,毕恭毕敬地接过合同,浏览了里面的条款和金额,跟今天在会所经理说的一模一样! 他美滋滋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了一份回去,另一份收进了自己的小书包。 “定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了,孩子生下来后,亲子鉴定报告发给我拿尾款。”秘书收了纸笔,语气淡漠:“进去。” “好嘞!” 发财咯!程嘉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再一次将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唇迅速合拢,进去后转身默默把门合上了。 房间里烟雾缭绕,冷气温度开得很低。 虽然是如出一辙的豪华装修,但跟楼下体面高端的宴会不同,房间内的吧台边,地毯上,落地窗前,椅子上……二十几个男女三三两两扭曲地绞缠在一起,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热汗淋漓,赤裸着白花花的身体,激烈地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啊啊……好爽…要、要高潮了……啊……” “臭婊子……真下贱……” “……操死你……贱狗……嘴巴张开,吃爸爸的臭鸡巴……” “尿在我里面……主人……求求你…想要主人的尿…啊啊啊……” “啪啪啪!”男孩儿两侧两颊被扇得红肿,还努力伺候着戳在嘴里的鸡巴,菊穴里还有两根鸡巴疯狂进出。 嗯嗯啊啊的吟哦声和啪啪啪啪的性交声不绝于耳,房间里的摆设凌乱不堪,名贵的酒洒落了一地。 程嘉搅着两只手的食指,无措地站在门口,美女秘书都不引荐一下,他人生地不熟的,都不知道该加入哪个团伙,要用什么样的姿势加入会比较自然…… “衣服脱了,过来,下贱点!” 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人后仰躺在沙发靠背上,衬衫衣领散乱,露出大片嶙峋锁骨,腿散漫地搭在面前的矮桌上。另一个垂眸盯着手里的酒杯,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程嘉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朝着向他招手的男人,羞涩拘谨地笑了笑,紧接着飞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把衣服和书包塞进了一旁的酒柜里,伏下身体,跪在地毯上,膝行向前,朝男人的方向爬了过去。 明亮的灯光打在程嘉赤裸的身体上,他越过一对对正在激情性交的人群,爬到了男人身边,微笑着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软软地喊了一声:“老板。” 男人眼神沉郁阴冷,嘴唇却红得像吸饱了血的妖精,锃亮的皮鞋抬起来,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戏谑:“长了个逼?” “是的,老板。” 话音刚落,男人便一脚踹了过去。 老板看着瘦,力气还蛮大的……程嘉没撑住,摔倒在了地毯上,他快速爬起来,重新跪好,调转了身体,脑袋和上身伏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向后把臀肉分开。 超高的职业素养让程嘉极快的融入了角色,他朝男人扭了扭屁股:“老板,这是小贱狗的骚逼。” 红到有些发紫的蚌肉和菊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肥大的两瓣阴唇被分得很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一看就是被很多人操过会才有的颜色。 由于中午提前做好了准备,挤进去的润滑液随着分开的动作,湿漉漉的往外冒,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呵呵……” 过了几秒,身后传来一阵冷笑,程嘉也不知道老板是满意了还是没满意,紧接着一脚踹到了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过去给他操!” 菊穴和逼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腿间传来一阵钝痛,程嘉眼泪直飙,老板是不是忘记了是叫他来生孩子的啊!这都快给他踹成不孕不育了! 程嘉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缓解了疼痛,用手背两三下擦了眼泪,转头往男人指的方向看,眸光闪烁。 刚刚门口遇见的那个成功人士怎么变成这样了? 3 掏出一根粉红s巨D “成功人士”颓废地靠坐在稍显安静的墙角,整个人仿佛正处于烧灼的痛苦中,高大的身形细细密密地颤抖着,脚下有几个摔碎的酒瓶,玻璃碎片溅落一地,红白的酒液泼洒在华贵的地毯上,像汇集的一滩血。 原本穿着衣冠楚楚,严肃矜贵的男人,板正的西装外套不翼而飞,领带松垮凌乱地套在脖子上,衣服扣子崩掉了好几颗,艳丽的红覆盖在胸膛白皙的皮肤上,从一直向上蔓延晕染至脸颊。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半身,西装裤上撑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这么形容不太恰当……准确的说是巨型蒙古包…… 程嘉还在愣神,撑在地面上的手被一只皮鞋踩住了,男人居高临下,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皮鞋不断碾着他的手背:“去,好好伺候伺候咱们陆总。” 嘶……程嘉倒抽一口凉气,手指痉挛陷进了地毯里,这老板的脚肯定有问题,总是不受控制地动来动去,大概率是癫痫病发作了。 “老板,小贱狗的爪子被压住了,动不了了啦……” “呵。”等男人把他的五个手指来回碾了个遍,才终于撤开了脚,欣赏似地望向墙角的男人:“去吧,让陆总给你这条贱狗配种。” “嗯嗯嗯!”程嘉点头如捣蒜,伸展活动了几下手指,开始手脚并用往男人的方向爬。 墙角的男人慢慢抬起眼,眸光涣散,汗珠顺着他潮红的面庞滑落,喉结不停地滚动,明明处于弱势地位,声音却出奇的平静强势,一副教训人态度:“池昊你闹够了吗?” “陆昱明。”池昊低吼了一声,明显被激怒了,鲜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你都这样了还能摆这幅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鬼样子,真是够恶心的。” 这人看上去确实挺拽的,老板心高气傲,看不惯很正常,程嘉默默评价。 陆昱明深吸了口气,忍耐着强烈的眩晕和欲火焚身的痛苦,平静地与池昊对视:“如果闹够了,马上把这场肮脏的聚会散了。” “还在装是吧?陆昱明。”池昊低低笑出声:“我今天找了个不男不女的烂货,特地来恶心恶心你,这玩意儿还会生孩子呢。等会儿我倒要看看咱们高不可攀的陆总是怎么跟这条贱狗交配的。” 你们吵架就吵架,怎么还带拉踩的!他的身体倒也没有那么恶心,还是有老板挺欣赏他的,程嘉暗暗对嘴。 “别说我对你不好,这么多人可都排着队轮奸他呢,让你第一个上,够意思吧?” “我警告你立刻收手,今天的事我会考虑从轻处罚。” “收手?处罚?”池昊语气阴冷,渗得人头皮发麻:“你如果不愿意,那就换我来操你,如何?” 陆昱明强撑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你疯了?!” “我们是表兄弟,乱伦岂不是更刺激?”池昊舔了舔唇瓣,犹如吐着信子的蛇。 程嘉一边乖巧往前爬,一边偷摸摸地伸手把面前的玻璃碎片拨开,给自己开拓出安全无痛的前进路线,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珠子滴溜溜转,哇哦哦哦,确实好刺激!好刺激! “池昊!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刚落,一道劲风从身旁掠过,程嘉立即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张望,老板过去了,哇哦哦哦,背影好勇猛哦,他们两,他们两兄弟马上就要…… “池昊,别太过了。”一直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男人站起身,大步向前,拉住了池昊的肩膀。 “就凭你也敢管我?”池昊顿住脚步,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地上的程嘉:“封铄,你在我眼里,跟地上的这条贱狗没什么区别。” 封铄听了这话却丝毫没有动怒,而是凑到池昊地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池昊满面怒容,听完封铄的话脸色竟缓和了许多,任由着封铄拉着肩膀朝沙发走,路过的时候还顺脚踹了一下程嘉的屁股:“快去。” 可恶!老板被阻止了,没有好戏看了。 程嘉遗憾地收回目光,摆正姿势,继续往前爬,没一会儿就爬到了陆昱明面前,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侧,跪坐在地上,脸上挂着温软的笑容,嗲嗲地喊了声:“老板~” 陆昱明掀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刚刚的对峙仿佛把的体力都耗尽了,嘴唇颤抖得厉害,被欲望折磨的脸庞,性感又扭曲,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夹杂着掩饰不了的虚弱:“走开……” 这些大老板都不是好招惹的,陆昱明很明显是被人下了药,虽说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程嘉也不敢直接上手,万一被记恨上了,事后追杀他怎么办?! 程嘉想了想,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老板理解一下,我只是拿钱办事。” “要钱……我可以给你。” “可是我已经收了他的钱,还签了合同。” “你……”陆昱明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一阵更凶猛的热度奔涌而至,激得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低喘。 “嗯……” 许是觉得这个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极为陌生羞耻,陆昱明脸颊肉眼可见的更红了,他睫毛抖颤着闭上双眼,随后紧紧咬住牙齿,手上青筋暴突,攥紧了手心里的玻璃碎片。 暗红的血液从指缝中缓缓滴落,疼痛已经不能把他从欲望的泥潭中拽回来,反而激起了嗜血般的渴求,他清晰的感知到理智在一寸寸流失,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身体感官却在无限放大。 粘腻的声音避无可避地爬进了耳朵里,鼻腔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相贴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衣传递了过来,碰撞出滚烫的热度,整条脊柱都在发麻。 ……太难受了......快要忍到极限了。 虽然久经沙场,程嘉猛地听见这声磁性沙哑的低喘声还是忍不住脸颊泛红,该说不说,老板长得帅,喘得也挺性感的,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标致的客人。 这种姿色一般都是给钱才能睡到的,如果下海的话,应该会比他的价格翻五倍还不止…… 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越跑越远,程嘉紧急刹车,继续温言劝说道:“老板,这么忍着鸡巴会爆炸,您会死掉的。” “我向您保证,肯定会让您舒服的。”程嘉的声音越来越软,像是要蛊惑人心,默默伸出一只手盖在了男人的“蒙古包”上,被手下的温度烫得手心发麻。 手刚盖上去,男人的身体反应激烈,猛地打了个战,程嘉正想一鼓作气拉看开拉链的时候,手就被另外一只没什么力道的手拍开了。 “……”这男人鸡巴热得都快要把裤子给点着火了吧,居然还能忍得住?这自制力也太强了!程嘉默默在心里给他竖起大拇指,试探性地把手又放了上去:“老板,你就从了我吧。” 下一秒,手又被拍开了。 作为一只经验丰富的老鸭,这种情况他不是没有遇见过,处理起来相当得心应手。 “老板,不要调皮。”程嘉又把手放了上去,轻轻揉了一把:“我技术超好的,您放心。” 陆昱明的涣散的瞳孔里爬满了红血丝,无情拍开了他的手。 程嘉继续盖住,努力推销道:“我的逼很会夹,水特别多,里面又软又嫩,用过的都说很舒服。” 又拍开:“脏……” 又盖住:“我洗了澡过来的,洗了一个多小时呢,很干净。” 又拍开。 又盖住:“多大的人了,不要害羞嘛。” 两个人在角落里来来回回,明明是淫乱不堪的场景,居然演变成了非常幼稚的拉锯战。 沙发上的人很快便坐不住了,怒吼道:“贱狗,你在那里磨蹭什么?不想做就给我滚出去。” “想做的,想做的。”程嘉急忙回头应了一声,转过脑袋,专注地盯着男人支起来的“蒙古包”,拿出超高的职业素养,手法熟练地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 “别……”男人还想伸手阻止,这次手却被程嘉拍开了。 “老板对不住了,您之后还排着9个人呢,有点赶时间,见谅啊,见谅。” 陆昱明听见这句话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顿时感觉喉咙里涌上了腥甜的血味,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手指痉挛着缓缓松开,掌心里的玻璃碎片滚落了出来,彻底脱力靠在了墙上。 程嘉摸索着察觉到手下握着的尺寸有些不对劲,直到从内裤里把充血肿胀的肉棒掏出来的那一刻,脸色罕见地僵硬起来。 他顿了半响,艰难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目光在男人的脸和鸡巴上来回逡巡,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傻样。 这个人长了一根粉红色巨屌。 4 ,被处男灌满 手里的鸡巴从柱身到龟头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桃粉色,血脉贲张硬烫如灼烧的铁棍,筋络粗虬狰狞地攀在硕大的柱身上,浑圆硕大的茎头带着上翘的幅度,雄伟昂扬的杵着,很凶地往外滋着粘腻的水。 “不应该啊……”程嘉小声哔哔,拿着鸡巴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又用两根手指捻起鸡巴上下掂了掂,瞳孔地震。 这根粉红鸡巴的重量接近半斤! 老板这张脸看起来挺成熟的,年龄快三十了吧,按理来说至少身经百战,这根大鸡巴也早该千锤百炼过了,为什么颜色还这么粉嫩? 他低头望向自己可爱的小鸡巴,这样一对比下来,有些自惭形秽,短小也就算了,从来没有用过颜色都比他的深! 好嫉妒……鸡巴长得那么粗,胀得这么大,还是粉色的,真是哪哪都比他的鸡巴强! 不对!这鸡巴不会是染色的吧? 程嘉忍不住用指甲在湿漉漉的龟头上用力刮了一下,翻转手掌研究起了自己的指甲盖。 这一下对于正处在被欲火炙烤的男人无疑是巨大的,陷入短暂昏迷的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全身惊颤,喉咙里逼出粗哑的喘声,浓密的睫毛猛地掀开,眼瞳已经灼烧得通红。 咦,不是染色的……程嘉受挫,无奈只能把攀比之心狠狠压下,比他粗大就粗大吧,粉色就粉色吧,老板的阴毛又粗又硬,他可是干干净净没有毛毛,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程嘉霍然抬头,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双幽深炙热的眼睛,如野兽一般的目光透着毛骨悚人的凶狠死死地盯住他。 …… 掐老板的鸡巴被发现了,程嘉略微有些尴尬,被这样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心虚地转动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避免与他对视,又慌忙把鸡巴整根用手包住,安抚性地上下撸动,嘴上找补道:“老板,你流了好多水呢……” 程嘉说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了。 搞反了搞反了!他怎么敢对老板说出这种下流的话?这跟调戏老板有什么区别?他才是那个流水挨操的鸭子啊,老板的尊严被他打击到了,会不会一怒之下给他一个差评? 陆昱明活了三十年,却实打实的是个处男,甚至连自慰都从来没有过。 虽然年纪轻轻身居高位,长相和身材极具魅力,这些年想往他床上爬的人很多,一个都没能近得了他的身。 那些想在他身上耍心眼使手段的人最终下场都很惨,雷厉风行的手段让人闻风丧胆,再没有人敢往他的身边凑。 他有重度洁癖,极度厌恶与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肌肤相贴会让他感觉粘腻又恶心,即使出于社交礼仪必须跟别人握手,手掌简单的一触及分,也会让他难以忍受,就像是一条腐烂掉的肉虫死死黏附在皮肤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恶感,必须用消毒酒精清洗至少十分钟才能勉强压下去。 简单的握手都会让他感觉到恶心,更别提身体交缠,体液交换,性器官摩擦等超大尺度的行为。 即使是这样,陆昱明也在努力克服心理生理上对人体接触的厌恶,家族三代单传,他的身上肩负着家族的血脉延续的重任,他必须要生下一个继承人。 性欲只是为了繁衍后代而设置的生理机制,虽然他每天早上会因为晨勃难受地醒过来,也绝对不会做那些不必要的行为,打算等到真正到了必须要生下孩子的时刻,再克服困难做上一次。 没想到这次却在自己表弟这里翻了船。 “老板,你的鸡巴好大哦,是我从业生涯以来见过的最厉害的鸡巴呢。”程嘉一边撸鸡巴一边疯狂吹捧:“颜色也好漂亮呢,马上就要被老板的粉红大鸡巴操了,我真的好幸运!” 在药物的作用下,濒死般的折磨几乎快让陆昱明崩溃,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听不清身边的人说的话,更顾不得什么重度洁癖了,全身的血液不停往下身汇集,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欲火烧得他彻底失去理智。 硬痛得快要爆炸的地方突然被一个低温软绵的东西包裹住了,温柔的上下摩擦,有一点点舒服但却太磨人了,这点程度的撸动根本安抚不了饥渴到快要发疯的男人,反而激起了更浓重的兽欲。 不够……想做…… 他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腰腹却本能地动了,生涩地拱起落下配合起了程嘉的撸动,在柔软的掌心里缓缓抽送。 察觉到了手里鸡巴的动作,程嘉的眼珠子逐渐回归原位,看来老板非常大度,并没有跟他计较! 他嘿嘿一笑,扔掉了手里的鸡巴:“老板,我马上就扭起来!” !!! 细微电流激起的爽感猝然消失,陆昱明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呼吸急促,脸庞潮红,喉咙里的腥甜更重了,焦躁地向上挺动腰腹。 “老板,别着急,来了来了。” 老板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估计都快憋疯了,他先收了定金,服务意识严重下滑!也太不应该了! 程嘉暗暗反思,赶紧分开双腿横跨在男人的腰间,一只手扶着男人的“半斤”鸡巴对准了穴口,身体缓缓往下坐。 硬硕泛粉的龟头豁开两瓣肥厚的阴唇一点点往里挤,深红色的穴口被撑到极致,绷成了一个透明的皮环,程嘉眼角浸出生理性眼泪,又疼又热,双腿抖成了筛子,逼穴里嫩肉疯狂收缩,排斥着这根尺寸与逼穴严重不符的鸡巴。 这是什么情况?他破处都没这么痛过!!!后面几年积攒了工作经验,只要做好扩张,逼穴吃鸡巴更是进出如无人之境。 一定不是他的问题,是鸡巴的问题,这也太大了,好胀啊……吃不进去吧… 可以的嘉嘉,可以的……你是最棒的鸭鸭…… 程嘉不断地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往下沉,中午挤进去的润滑液滋滋往外冒,鸡巴进入得很艰难,感觉身体像被一把铁锹一寸寸凿开,还他妈的是满怀少女心的粉红色铁锹! 程嘉气得飙脏话,当了鸭子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么难伺候的鸡巴! 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了! 程嘉抿紧了唇,松开了握着鸡巴的手,一鼓作气坐了下去,借着重力龟头噗嗤一声硬生生地卡了进去。 “啊……”程嘉倏忽睁大了眼晴,腰瞬间软了,双腿颤得跪不住,上身往前扑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大叫出声。 陆昱明猛地仰起头,眼神一片混乱,眉毛紧蹙着,鸡巴突然被一个紧致嫩软的地方牢牢箍住,无数个吸盘似的小嘴疯狂地舔舐硬痛至极的鸡巴,陌生的快感顺着极速攀了上来。 “呃嗯……”一声粗哑的低吼从男人喉管里漏出来,紧接着积攒了三十年的处男精一股股地喷薄而出。 穴里猝不及防地被滚烫浓浊的精液浇了个透彻,程嘉身子簌簌发抖,双手哆哆嗦嗦地攀紧了男人的肩膀,脚趾紧绷,穴口夹着龟头屁股被烫得乱扭,承受着男人一股股浓精的内射,低叫着:“啊——啊——嘶嘶……烫……好烫……” 射得太多了,烫热的精液不断地烧灼着内壁,体温上升,程嘉额前滴着热汗,感觉自己热得像中了暑,穴里都被灌满了,穴口插着一个硕大的龟头,精液满满当当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小腹都有种被射得涨起来的错觉。 男人还在射。 “老板……”程嘉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哽咽,牙齿咬紧了唇瓣,生理性泪水在不断地往下淌,手指痉挛,在男人的脖颈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抓痕。 他是在射精还是在射尿啊……射得也太多了……还要射多久啊……粉鸡巴是多久没有开荤了……脑子都要被这热精烫坏了…… 在即将赚够钱,金盆洗手的这一天,程嘉终于领会到了服务行业的不容易。 直到射精停止了好一会儿,程嘉才慢慢松开牙齿,重重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垂眸看着男人不安乱颤的睫毛,极有经验安抚起了男人可能受挫的自尊心,哽咽道:“没关系……的老板,三十秒已经很厉害了。” 5 粉红巨D太倔强拔不出来 从来没有发泄过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鞭子似的电流霹雳吧啦击打在四肢百骸,巨大的刺激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冲得脑子一片空白,无数的光斑在漆黑的视野里闪烁。 陆昱明沉沦在从未品尝过的晕眩颤栗中,双眼紧闭,额角青筋突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喘息急促,热汗顺着鬓发往下滴落,身上凌乱的深色衬衣泅湿了一大片。 “老板,是不是很舒服呀,嘻嘻。” 程嘉打量着男人的脸色,试探着继续跟他说话,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也不知道老板被他的话安慰到了没有,毕竟30秒的时长着实有损男性尊严,不过看老板这幅爽得欲仙欲死的样子,也许并不在意时长? 老板真是一个坚强的人! 内心坚强归坚强,鸡巴却不怎么坚强,中看不中用,尺寸看着挺唬人,刚进去一个头就直接射了,跟个秒射的处男一样。 虽然射得快,老板的鸡巴除了外观之外还是有其他可取之处的,精液又多又烫,还很粘稠,精柱强劲射得很深,腹部像捂着一团火,肚子被撑得好胀。 才第一个他就被射得这么满,也不知道其他的老板的精液还装不装得进去。 他得把穴里的精液排一些出来,然后抓紧时间继续接客,或许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去。 程嘉细长的双腿抖个不停,一只手颤巍巍地扶着男人的肩膀借力,一只手往下握住鸡巴往下压,准备拔逼换人。 握上鸡巴的那一刻,程嘉察觉到手里的触感有些不对劲,老板刚刚射了超乎常人的精液量,怎么还是硬的? …… 不会是老板为了弥补时长方面的不足,彰显性能力,另辟蹊径,往鸡巴里面灌了什么东西吧? 大老板真会玩儿!啧,先不管那么多了,就算要研究也得把鸡巴先拔出来再说!程嘉咬紧牙关,屁股一下下往上耸。 龟头进去难,拔出来也很难,鸡巴像嵌在了逼穴里一般卡得死紧,努力了半天鸡巴只出来了一点点,最宽的龟头棱死死堵在穴口,把狭窄的洞口撑到了极限。 这粉红大鸡巴还挺倔强的,逼都要裂开了还不出来! 程嘉难受得要命,眼角沾了泪,直抽冷气,再接再厉吭哧吭哧拔鸡巴,忽然感觉到腰间一阵奇怪的温热湿黏。 程嘉皱了皱眉,停止了动作,低头看过去,顿时吓得心惊肉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的小蛮腰被一只血手抓住了!! “嗯……” 男人刚刚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鸡巴被刺激得极为敏感,箍着龟头的软肉忽然痉挛地绞紧,瞬间小腹滋啦过电,粗喘了一声,刚刚射过还硬着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陆昱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身体里焦灼的痛苦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浓烈的欲望和渴求,眼眶烧至了暗红,瞳孔却黑得惊人,幽深森寒。 长了根巨屌还性压抑了三十年的男人,在药物的作用下开了荤,终于体会到了近乎恐怖的快感,宛若饥渴已久的猛兽,给他吃了一口肉,尝了一点点腥味,就想把装着肉的盆给端走,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他本能地伸手抓住妄图逃跑的猎物,还想得到更多。 程嘉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极为反常的状态,气呼呼地瞪着腰间的那只手,他还要继续接客呢,搞这么恶心,等会儿要是被其他老板看见,会被吓得没有性欲了! 影响他做生意! 他嫌弃地挥手,将攀在腰间的那只手一把拍开,腰侧覆盖着的那只血手缓缓落下,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带血的指印。 手被甩开,陆昱明盯着他,眸色更深了。 程嘉恨恨撇嘴,想也不想把男人脖颈上的散乱的领带扯了下来,仔仔细细把腰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净。 擦完后,程嘉左右扭了扭腰,在腰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血迹后满意地抬起头,直直撞上了男人阴沉沉的眼神,笑容僵在了脸上。 糟糕,扯了老板的领带当抹布被当场擒获。 他暗搓搓地揉了几下领带,手工缝制,高级材质,很贵,他卖一个月都赔不起,再说他的卖身钱可不是用来糟蹋到这种地方的! 程嘉脑子转得飞快,赶紧讨好的笑了笑,假模假样地惊呼:“老板,您怎么受伤了,痛不痛啊?好心疼老板呢。” 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男人手上被血液浸湿的皮肤,寻找到两处能下手的地方,用手指捻起垂落在一侧的手腕,一边往血肉模糊的掌心吹气,一边把领带一圈圈盖在了男人的伤口上:“我给您包扎哦,呼呼,不痛了不痛了。” 陆昱瞳孔紧收着,幽深的眸光牢牢剜着身前的人脸。 热,很热。 欲望的闸门被撞开,欲望席卷而来,掠夺、嗜血、占有,身体被最原始的渴望操控,理智早已被烧成了灰。 他看见那张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分辨不了话里的意思,但发出来的每一个音节如鼓点一般敲打在他的胸腔,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欲火灌进骨头缝里的那种焦渴,几乎能把人逼疯。 他在等,等待着流失掉的力量慢慢恢复,高大的身形投下了一道黑色阴影,将身前赤身裸体的人牢牢罩住其中。 猎物无知无觉在丛林中漫步,吐露气息,发出声响,野兽则悄无声息地蛰伏在黑夜里,暗暗酝酿杀机,等待着一击必中的时机,将猎物拆骨入腹。 “老板,领带被您自己的血弄脏了,回家记得洗干净哦。”程嘉在“您自己的血”那里狠狠加重了读音,表示强调。 把流血的伤口用领带裹好后胡乱打了一个结,程嘉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如此无微不至的关怀,老板应该很感动,不会让他赔钱了吧。 被“血手”转移了注意力,这会儿解决了麻烦才意识到逼里还杵着一个拔不出来的龟头,穴口被坚硬的龟头棱卡了好一会儿,应该是适应了,没有刚刚那么疼了,就是肚子胀。 趁着男人已经醒了,他撒娇一般的用小拳拳锤了锤男人的胸口,屁股抬起往上耸,声音嗲嗲地求助:“老板,可不可以配合一下,稍微动一动,老板的鸡巴好大啊,都拔不出来了。” 6 一捅到底,鸭鸭暴哭使用夹夹功 程嘉岔着腿在地上跪了太久,全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还要一直往上撅屁股拔鸡巴,这会儿膝盖都嗑红了,腿也颤得厉害,快要跪不住了。 他说话又甜又好听,男人却不解风情,只知道瞪着个眼睛,毫无反应,一副爽得灵魂出窍的呆瓜样! 还要让他的逼在这根鸡巴上戳多久?! 程嘉刚想往上翻个白眼,翻到一半又紧急把眼珠子转了一圈,回正了。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鸡巴拔不出来的情况,心急之下难免会有些焦躁,差一点就当着老板的面做出了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尾款都还没有拿到呢!他就要飘了! 这也太不应该了! 程嘉深刻反省,对老板嘛就应该多一点耐心,毕竟老板刚刚射了一大滩,估计精力连着精液一起统统喷射出去了,这会儿正是虚弱的时候,反应时间长点也正常。 程嘉重拾职业操守,决定耐心等待,眼疾手快地拔掉了一根手指上的倒刺后,又用小拳拳砸了两下男人的肩膀:“老板,动一动,好不好嘛!” 男人的呼吸逐渐加重,喉结上下滚动,垂落在地毯上的手指蓦地弹动了几下,衣袖上的钻石袖扣折射出的冷光忽隐忽现。 “老板,我给你说哦,鸡巴脑袋被夹太久了不好,血液流通不畅,再夹一会儿就会坏死掉。" “坏死了会被送到医院去切鸡鸡的,医生会把老板漂亮雄伟的鸡巴连根斩断,可吓人了!快拔出来好不好呀?” 终于,在程嘉充满期盼和鼓励的眼神下,男人的一只手僵硬且缓慢地抬了起来。 “老板!” 程嘉展臂欢呼,他可真是会撒娇呢,老板这么快就被他喊回神了! 那只手看上去毫无威胁,慢吞吞地往上,循着那截紧致削薄的腰线握了上去,骨节分明的五指缓缓收拢。 好耶,老板终于支棱起来了,干劲十足要来帮忙了!程嘉刚想扭屁股配合老板一起拔鸡巴,下一秒,就被另一只手钳住了脖子,掌心还绑着他刚刚系上去的领带。 ??? 恶心恶心恶心! 程嘉一脸嫌弃,刚想伸手把脖子上的那只“血手”拍开,忽然就被一道不容反抗的力量操控住了身体,跪得通红的两个膝盖猛地往前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极速下沉。 “噗嗤!”程嘉刹那间瞪大了双眼,箍在穴口许久的鸡巴猝不及防,硬生生地捅进了逼穴里! “啊——” 重力让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直接进入了一半,身体犹如活生生从中间被劈开,贯穿撕裂的疼痛袭来,程嘉瞬间脸色惨白,眼泪一下飙出来了。 “疼疼疼!老板……别、别这么弄……啊啊啊……” 程嘉疯狂摇头,身体吃痛反射性的往上拱,小腹处那层薄薄的肌肉直哆嗦,两只手在男人的胸前乱抓,小腿刮擦着地毯痉挛扭动,磨得通红。 陆昱明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越收越紧。 程嘉手脚乱蹬,不停挣扎,腰和脖子被牢牢掌控,丝毫挣脱不了男人的桎梏,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暗红的血液从领带里渗出,脖子印上了带血的指印,脸被掐得胀红,程嘉缺氧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陆昱明爽得脖颈上的青筋凸起,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感觉到那个一直徘徊在顶端吮吸蠕动的地方,把硬痛难忍的部位吞吃进去更多,激烈裹咂着,舔舐着,那种让人发疯的快感,他等了许久,终于抓回来了。 等了十几秒,察觉到猎物的力量一点点流失,直至不再挣扎,陆昱明松开了掐着脖子的那只手,下移到了另一侧的腰,十指深深陷进了纤弱的腰线,拽着他的身体往下按。 空气重新灌入,程嘉双眼通红,大口大口地呼吸,泪水浸湿了脸,呜呜咽咽的哭,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下巴死死卡在男人的肩上,极力抵挡下坠的力量。 “咳咳……咳咳……不是这么弄的!不是这么弄的!呜呜……” 程嘉摇摇欲坠的膝盖再也跪不住了,最终抵挡不住腰上施加的强悍力量,直接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屁股紧密压在了男人热汗汇集的小腹上,程嘉哭叫着把整根鸡巴都吃了进去。 等高温鸡巴像烙铁一般全部夯了进去,程嘉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张着嘴无声地呐喊,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程嘉全身的皮肤绯红,浑身都在颤抖,鸡巴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肚子像被顶穿一样,那种痛感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活生生钉死。 他之前还吐槽这个人像个没开荤的处男,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一定是个毫无经验的处男!长着这么大的鸡巴敢这么生捅,就不怕鸡巴被坐断了?! 抽搐紧缩的嫩肉把整根鸡巴紧紧包裹缠绕,密密实实地吮咂着,湿软软地咬,陆昱明低沉急促地喘着,深不见底的黑瞳里充斥着深沉滚烫的欲念,又把人深深地往下按了按,压得更实。 程嘉的双腿分得很开,敏感的阴蒂被压在粗硬的耻毛上磨,坚硬的龟头抵着一处让人酸麻到让人尖叫的地方戳,穴里淅淅沥沥分泌出来淫水,满满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被粗硕的鸡巴堵在里面,小腹胀得要命。 这种感觉太刺激太陌生了,程嘉当了三年鸭都没有体会过。 他脚趾蜷缩绷得发白,脑袋软塌塌地靠在男人的颈窝,手指痉挛着抱住了肚子:“啊啊啊啊……” 嘉嘉……老处男坚持不了多久的……只用30秒,就能战胜他!加油!你一定能行! 程嘉深深地吸气,忍耐着痛苦和陌生的刺激,无比煎熬地在心底倒数,闭上眼静静等待着被精液烫熟。 30、29、28……0 时间到了,没射。 处男鸡巴破处以后变得持久了…… 30秒不射是吧?没有关系,他还有独门秘籍,夹夹功。 程嘉嘶嘶吸气,暗暗收缩逼穴小腹和屁股,下一秒便绝望地发现,整个下半身麻得失去了知觉,穴里的褶皱被撑开到了极限,一丝能夹起来的空间都没有。 夹夹功失效了。 程嘉眼睛都哭肿了,草泥马,今天算是遇见硬茬了! 7 魔法攻击对战大完败,鸭鸭被草晕 勇敢鸭鸭,不怕困难。 程嘉很快就振作了起来,满是泪痕的脸胡乱在男人的西装上来回蹭,把眼泪擦干后,尝试着慢慢放松身体,夹夹攻失效了也没有关系…… 还有一招,魔法攻击。 他叫床的功力也是一绝。 程嘉撑着男人的肩膀把脑袋抬起来,露出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尖,慢慢凑近男人的耳朵,舔了舔发干的唇瓣,轻轻往里面吹气,抽抽噎噎地开始叫床:“老板、老板的大鸡巴……好厉害,把骚逼干得好爽,好舒服……小贱狗受不住了……快射吧……老板……内射进来。,, “好想要老板的精液,烫烫的精液射进肚子里,把小贱狗的骚逼填满,骚逼烫烂……给小贱狗配种……” “小贱狗会装着老板精液、给别人操,到时候老板在旁边……看小贱狗的精液烂逼被操……好不好,快射给小贱狗吧……求求老板了……” 陆昱明眉头紧蹙,眼眶红得好似能滴出血,喘息急促,呼吸滚烫,心跳重得整个胸腔都在发颤,胀痛难忍的鸡巴被热烘烘的逼穴紧紧煨着,激烈的吮咬,极致的性快感疯狂堆积,处在疯狂高潮爆发的边缘,备受煎熬却一直得不到释放,难受得快爆炸了。 那些淫秽不堪的字眼断断续续地传进了耳朵里,陆昱明恶心欲吐,脸上浮现出一层羞愤的激红,手臂上的血管暴突,十个修长的手指深深地陷进窄腰处的肉里,简直想要把这人的血肉撕咬吞吃下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程嘉的腰上被掐出了红紫的指痕,一口气叫完床,睫毛簌簌闭上双眼,紧咬住唇瓣,等待了一会儿,男人还是没有射。 …… 程嘉气愤地睁开眼睛,他叫床的方式没有问题啊,很色也很下流,应付一个刚破处的老男人足够了,为什么还没有射?!!! 这根鸡巴的耐力进化得真快! 其实严格来说,他叫床的方式还是有一点点问题,毕竟每个人在床上的癖好都不一样。 称呼很重要,男人没射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老板”这个称呼带入感不强,不够刺激,他应该先找到一个准确的称呼再叫床,效果会比较好。 一般这种高高在上的老板都会喜欢调教类型的,程嘉偏过脑袋,盯着男人的侧脸,试探着轻喊:“主人?” 没反应,难道说是喜欢禁忌类型的? “爸爸?” “哥哥?” 好像还是不喜欢。 这些刺激的称呼都没反应,难道是……老板喜欢冷门的小娇妻类型?不会吧? 程嘉眯起红肿的眼睛,语调软乎乎地喊了一声:“老公?” “!!”陆昱明脑袋嗡地一声,下腹猛地收紧,整条脊柱过电颤抖,埋在穴里的鸡巴被刺激得突突直跳,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狠掐着他的腰,直接射了出来。 “额呃——” 只是喊了一声老公,令人恐惧的内射猝不及防地到来,程嘉毫无心理准备,一股股有力又滚烫的精液直直喷射在那处酥麻敏感的宫口,眼泪一下被烫了出来,身体剧烈的颤抖,崩溃地惊叫出声:“等等……别……啊……烫……少射一点……太深了……拔出来……好烫……” 酥麻致命的快感冲刷着身体,陆昱明被刺激得几乎失控,正在射精的鸡巴本能地往逼穴深处拱,肉棒上高耸搏动的青筋碾着逼穴深处的一个小小的凸起磋磨,粗硬的龟头抵着藏在最深处的那张的小嘴一下下戳刺。 “啊……啊!!!”程嘉浑身汗湿绯红,瘫软在了陆昱明身上,单薄瘦削的身体痉挛抽搐,逼穴内忽然疯了一般地绞紧,黏湿的淫水大股大股溢出,眼神迷茫散乱,目光所及之处逐渐发白,骤然间又放起了绚烂的烟火。 他好像高潮了…… 程嘉以前挨操的时候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恐怖的快感,也没有被操到高潮过,在这种机械的运动中只感到枯燥无聊,淫水喷得很少,每次事前要挤很多润滑液进去,叫床的时候也是张着嘴瞎叫的。 他还以为作为社畜中的一员,工作枯燥乏味很正常,没想到偶然间却听到同事说被老板操得很爽。 程嘉赶紧虚心学习,知道了方法后,把手指伸进洞洞里,深入探索敏感点,可是前后两个洞洞都摸遍了,也没找到里面哪块肉长得比较特别,抠起来会比较爽。 外面倒是挺有感觉的,逼上面的那颗小豆豆摸着酥酥麻麻,可爱的小鸡巴能摸硬也能撸出来,射得不多却射得很爽。 程嘉没有找到敏感点也不纠结了,毕竟他的身体和正常人长得不一样,敏感点只长在外面也说得过去。 万万没想到其实这幅身体装备得还挺齐全,逼里面不是没有敏感点,而是藏得太深,半斤鸡巴才能捅到。 程嘉双手抓紧了男人的肩背,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深处,哆哆嗦嗦的闭上眼睛,挨操确实挺爽的…… 陆昱明细细密密地往上挺腰,喘息粗重,神情狂热甚至说是近乎疯狂的,正在射精的鸡巴被激烈地裹紧舔吮,一张弹软的小嘴含着龟头吧唧吧唧的嘬吸,下一秒鸡巴又不知餍足地硬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怎么做才能把猎物拆骨入腹。 陆昱明手臂突然发狠把身上坐着的人往下按,同时急不可耐地挺起腰腹往上猛地一个深顶,正在高潮痉挛的小穴被暴力撑开到最大,鸡巴碾压过抽搐紧缩的嫩肉,直接撬开了不断嘬咬的宫口。 “啊!!!”程嘉眼前一黑,反射性地缩手抱紧了肚子,彻底软了腰趴在了陆昱明身上,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 粗骇滚烫的鸡巴仿佛把身体彻底捅穿了,身体因为恐惧而惊颤,敏感点被重重碾过,龟头棱卡在宫口肉环,坚硬的龟头撞开弹软的子宫套子抵在脆弱的内壁上,热浪不停地往身体里灌,肚子又痛又胀同时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不是才射过了吗!!怎么又硬了?!刚开荤的老处男也太可怕了! 程嘉屁股和小腹抽筋似的疯狂抖动,哭得凄惨,颤着嘴唇呜咽,还想耍小聪明把男人给快速喊射:“老公……老公……快射吧……骚老婆要精液……” 不过这一声声老公再也没有刚刚那种效果了。 陆昱明小腹酥麻拱火,全身的肌肉兴奋到震颤,结实的腰腹又重又慢往上顶,把堵在穴里的精液和淫液撞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最开始的几下进出得艰难,很快紧咬的嫩肉像被调教听话了似的,跟着冲撞的频率滋滋喷水,裹紧鸡巴有节奏地收缩吞吃,仿佛要媚着鸡巴插得更深更重。 草泥马,老板的鸡巴真猛,还要继续干…… 程嘉崩溃地抱紧了被顶出了鸡巴形状的肚子,眼泪控制不住往外淌,视野里一片模糊:“啊啊……老公……慢一点,嗯嗯……慢一点……太快了……” 水越操越多,抽插越来越顺畅。 陆昱明向上顶撞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狰狞粗大的鸡巴每一下只抽出来一点点,再凶狠地凿进去,柱身被嫩肉紧致缠裹按摩着,鸡巴捅开里面那张砸嘬勾引人的小嘴,龟头钻进嫩滑弹软子宫,再狠力拽着子宫套子往外扯,脱胶似地从宫口拔出,又再一次死命捅到底。 程嘉浑身好像发着高烧,被鸡巴的热度烫得哆嗦颤抖,这样的操弄太刺激了,每一下插得他头皮发麻,丰富的从业经验中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恐怖的刺激感,没一会儿眼前就开始泛白发黑,小鸡巴直挺挺地硬了起来,淅淅沥沥往外淌精,逼穴不受控制地瑟缩抽搐高潮喷水。 他成长了,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骚鸭子。 “啪啪啪......” 陆昱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肉体撞击声和咕咕叽叽的水声愈发响亮,积在穴里的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飞溅出来,粘合在两人腿间被拍打成了白浆。 程嘉坐在他腿上被掐着腰极速摇晃,大敞开的腿间一根粗硕的粉红鸡巴疯狂进出,饱满的臀肉被往下压至变形,紫红的穴口被囊袋撞得肿胀烂软。 视野被颠弄得极速抖动,一片混乱,骑乘的姿势在重力的作用下每一次进得特别深,程嘉被插了十几分钟感觉快要被操死了,极致的痛苦和快感在身体里震颤蔓延,头晕目眩,神智逐渐模糊。 他再也维持不住作为优秀鸭子的职业操守,拿出吃奶的力气把身体从男人身上摇摇晃晃撑起来,不管不顾往后仰,纤薄的身体拱成了一道桥,老公也不喊了,嘴上哭叫嚷嚷着:“老板……换、姿势,换姿势……呜呜……换姿势……不这样操了……受不了了……” 陆昱明喉间满是欲望满足的粗喘,浑身大汗淋漓,无视他的挣扎,箍着腰又狠撞了几十下,接着松开了禁锢的那截腰肢,抬手一把脱掉了身上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西装外套,动作急切,衬衣纽扣崩掉了好几颗。 失去了两只手的掌控,程嘉的身体向后倒在了地毯上,深埋在逼穴里的鸡巴湿漉漉的抽出来了一半。 程嘉如获新生,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飘忽不定的目光突然定在了沙发上。 沙发上的两个人衣服散乱,正在激烈地做运动,被压在那个人奋力地挣扎反抗,却被上方的人狠狠扼住后颈,凶狠地操弄。 卧槽!我刚刚那如雄鹰一般勇猛刚强的老板怎么被压了啊? 老板的弟弟被操了,老板怎么都应该把鸡巴拔出来上前管管吧,老处男的耐力越来越强了,要是让这个老板继续这样操下去,还没有轮到下一个他的逼就要烂了!! 程嘉瞳孔地震,一具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掉出来一截的鸡巴又狠狠捅了进去。 “呃……”被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转移了注意力,程嘉眼泪不往下掉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抓住陆昱明撑在一侧的手臂:“……老板,老板,你快看、快看那边,你弟弟被人操了……” “老板……呜呜……别弄了,你快看啊……” 耳边呱噪的声音嗡嗡作响,陆昱明神色阴鹜狂热,伸手捂住他的嘴,程嘉说不出话,还不放弃,疯狂转眼珠子朝他使眼色。 落地玻璃窗前的遮光窗帘翻飞,程嘉就着被插入的姿势悬空抱起,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窗帘后面一片黑暗,周遭淫乱嘈杂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两具热汗淋漓的身体交叠,落地窗的玻璃被热气蒸出了白雾。 程嘉颤抖的臀肉紧紧压在玻璃窗上,被玻璃窗挤压成了各种形状,男人掐着他的腿根,腰腹往前挺动,粗硕的鸡巴疯了一般往瑟缩的逼穴里打桩,滚烫的热度弥漫在这方闭塞的空间里,几乎要将置身其中的两人融化。 眼前一片漆黑,窗帘簌簌作响,感官被无限放大,程嘉脸上全是泪,呼吸困难,被操得意识昏沉,皮肤下的肌肉颤抖抽搐,肉体在粗暴的奸弄中仿佛被撞碎了,化成了一滩水被男人紧箍在怀里。 两条细长的腿不停在空中晃动,十个圆润的脚趾蜷缩痉挛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绷紧分开,带着哭腔的低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又再一次被滚烫的精液狠狠内射后,无力地挣扎起来。 “呜呜……啊啊啊.....呜呜....嗯嗯....换人……我要换、换老板……不操了……下一个……” “啪啪啪……”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程嘉其实对后半段的记忆非常模糊,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模模糊糊间他微睁开汗湿的眼睫,灯光如昼,感觉有人抓着他的脚踝在地毯上拖行,随后他放心的闭上眼又晕了过去。 终于换老板了。 8 拔D无情黑化钮钴禄攻的复仇 金黄的阳光从整面的玻璃窗径直照射进来,点点光斑洒在地毯上,诺大的房间内寂静无声。 程嘉一丝不挂地趴在阳光下,睡得正香。 太阳当顶,光线愈发灼人,程嘉被刺目的阳光照醒,腾地一下从地板上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浑身的疼痛被牵扯,五官顿时狞在了一起。 “疼疼疼!!!” 程嘉斯哈斯哈的哀叫好一会儿,才终于感觉舒服了一点,他撑开肿胀不堪的眼皮,东张西望,昨晚参加淫趴的人都走完了。 烦死了! 昨天真是倒了血霉,遇见了一根杀伤力极强的处男鸡巴,第一根鸡巴就把他干晕过去了,没赶上回家的公交车也就算了,还不知道合同上写好的十根鸡巴到底吃够没有!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会儿找不到人问插入的鸡巴数量了! 简直不敢相信,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鸭子,他居然是这场淫趴里面醒得最晚,被干得最惨的那一个! 其实、其实也不能太计较这些,他应该是这次淫趴里赚得最多的那一个,多劳多得嘛。 嘿嘿嘿。 程嘉一秒释怀,脸上挂起傻笑,伸手往痛感最强的腿间不停扇风,嗓音沙哑:“挨操辛苦了,我的宝贝小逼。” 等身体的痛感稍稍缓解,他开始检查昨夜的战况。 额头上肿起了一个鼓包,腰间覆盖了一圈青紫痕迹,他屈起两条腿,扒开上方垂头丧气的小鸡巴,低下头一看,原本诱人的小逼肿成了紫薯小馒头,还是夹心的,正在慢慢地往外淌白精,黏附在华贵的地毯上,晕染成了一块一块濡湿的白斑。 逼肿成这幅样子,还兜满了精液,大概也许是集齐了十根鸡巴的吧?! 想到紫薯夹心馒头,程嘉突然感觉有点饿了,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觅食的神秘力量压制住了浑身的疼痛,程嘉深吸了几口气,重新躺回了地毯上,开始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朝大门口行进。 工作结束了,穿上衣服,回家吃饭去咯! 房间里没有人,程嘉毫不顾忌这种前进的姿势优不优美了,逼穴遭受了重创,能少走一截是一截。 程嘉正浑身赤裸的在地毯上滚得起劲,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了清脆的咔嗒声。 他停止翻滚,循着传来动静的方向看过去,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化成灰了他都认识的男人。 昨晚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大粉屌老处男! 陆昱明换上了一身庄重肃穆的黑色西装,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下颌线条坚冷凌厉,应该是刚刚洗过澡,额前碎发还滴水,一只手上缠着白色绷带,周身散发着令人压抑的气息。 程嘉冲着男人邪恶一笑,这幅打扮,这个表情,要是在手臂绑上一条黑纱,就能祭奠他昨晚失去的处男之身了。 这人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不赶快扛着那辆抢别人车位的奔驰车回家,煮个红鸡蛋庆祝一下。 程嘉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一只手撑着地面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抬起来热情地冲男人摆手:“老板,中午好呀!” 陆昱明空洞的目光游移,慢慢和程嘉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对视上,盯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几秒,瞳孔骤缩,脸色刷地更白了。 “老板,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少个人操了我呀?” 脑中突然闪回了一些零星破碎的片段,阵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胃里一阵翻滚,陆昱明仓促地转过身,紧接着卫生间的门砸出了一声重响,人消失在了房间里。 紧闭的那道门内一阵干呕的声音隐约传来。 咦,好恶心。 程嘉嫌弃地撇撇嘴,不回答,他就默认集齐了十根鸡巴吧! 回家吃饭去咯! 程嘉满心欢喜继续往门口滚,滚了几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天这个老板是被下了药,然后被他给强上了的!虽然后面他干得很爽,保不齐会翻脸不认人,爽完了之后来找他算账! 老板不会煮红鸡蛋吃,老板被他强奸了! 快跑! 程嘉加速滚动,飞快滚到了门口的酒柜旁,他把昨天放进去的东西拿了出来,快速穿上衣服,背上小书包,收拾整齐后双手扒着酒柜慢慢站起来,龇牙咧嘴地岔着两条腿,打开门离开了。 有了满满的求生欲做支撑,程嘉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全身上下充满了朝气蓬勃的力量。 出了别墅门,程嘉心情放松了不少,路过那辆奔驰的时候,偷瞥了一眼,看见里面坐着两个人。 好家伙,老板摇人了! 程嘉迅速把昨晚藏在树后的电动小蓝推出来,以15KM/h的龟速骑着小蓝上了马路。 带着热气的微风扑在脸上,他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就快要看到安检岗亭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从身边疾驰而过。 老板这么快就吐完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隐形人……程嘉转过脑袋,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紧张地抓紧了两个车把,嘴里默默祈祷。 奔驰车很快消失在了转角。 程嘉崇拜之情油然而生,遥望着消失的车尾灯感叹,老板很大度,不会跟他计较的啦……还没感叹完,刚刚离开的那辆奔驰车又回来了,平稳地刹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刹那间程嘉的脑海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还闪过了无数种应对方式,最终决定以一个礼貌的打招呼作为开场。 程嘉笑得谄媚:“老板好!” 后排座的玻璃窗缓缓下移,陆昱明侧脸轮廓冰冷,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声音嘶哑低沉:“上车。” 程嘉装傻:“老板,我有车的,可以自己骑车回家,不劳烦您送我了,谢谢您,您慢走。” 陆昱明没有再说话,随即奔驰车门解锁的声音响起。 程嘉看着停在面前的奔驰车,感受到了来自权贵阶层的强大压迫。 僵持了几分钟后,程嘉败下阵来。 “这就来,谢谢老板。”程嘉垮起一张脸,慢吞吞的把下车,停在路边,恹恹地走到了奔驰车旁,握上车门把手,往外拉。 车门没拉开。 程嘉握着门把用力往外拉了几下,还是没拉动。 他一脸莫名地探头往里看,不是让他上车吗,这人从里面拉着门把手是想干嘛? 陆昱明头痛欲裂,攥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用力到指尖泛白。 “老板?” 坐在副驾驶上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提醒道:“从另一边上车。” “哦……对不起啊老板,经常跟人拼车习惯了,嘿嘿。”程嘉尴尬地笑了两声,这下完了,老板对他的印象更差了,他脑子是被操坏了吗,居然敢从老板的这边上车,让老板给他挪位置! “老板,对不起!”程嘉松开了门把手,弯腰90°鞠了一躬,然后灰溜溜地小跑到另一侧,打开车门上了车,为了修复印象,还非常礼貌地冲前排的两个人点头打招呼:两位中午好呀!” 奔驰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的空间很大,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程嘉十分拘谨地贴着车门坐着,抬手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先发制人:“老板,您真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仅原谅了我昨天粗鲁的行为,还不计前嫌要送我回家,太感动了,谢谢您。” 陆昱明咬紧了牙关,额头沁出了冷汗,强忍着反胃的感觉。 昨晚的记忆虽然混乱,但他清晰的记得,他被池昊下了药,然后被逼着和这个人睡了。 这个人是提供卖淫服务的性工作者,聚会上的很多人应该都和这个人睡过了,这个人跟那些人睡了以后没有洗澡,光着身子在地上打滚,现在还坐在了他的旁边,太脏了也太恶心了。 程嘉察觉到男人的脸色不对,绝对放过这个先殷勤的机会,赶紧往后扯自己身上的书包:“老板!您要吐吗?我书包里有塑料袋,您等等。” 坐在副驾驶的王秘书,听见后方的动静,回过头担忧地问:“陆总,您还好吗?” “没事。” 这句话男人仿佛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程嘉都为他感到牙疼,他从书包里扯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在空中甩了几下撑开,放进了男人怀里,见缝插针关心道:“老板,您的脸色好差,应该是生病了,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真的好担心您。” 男人却像是碰见什么脏东西一般,嫌恶地将那个塑料袋一把掀了回去。 …… 程嘉默默把飞过来的塑料袋卷好,收进了书包,老板好像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和一个塑料袋收买啊…… 难搞,程嘉陷入了沉思。 车厢里安静了许久,男人才又开口说话,声音冷厉得就像掺了冰渣子:“你们昨天晚上在做什么交易?” 来了!程嘉心中警铃大作,老板终于来算账了,但他不慌,实话实说,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程嘉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我昨天接了一个生意,参加一场聚会,老板们轮流上我,让我怀孕把生下孩子以后做亲子鉴定,看这个孩子是谁的,他们好像用这个打赌来着。” 坐在前排的司机和秘书扭头看了程嘉一眼。 程嘉继续道:“赌注是一架飞机。” “合同上写的是十个人。” “叮叮叮——”程嘉还想把细节一一描述,车厢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您好。”王秘书接通了电话,安静地听完对方说的话,挂了电话后,回过头恭敬地朝陆昱明说:“陆总,池昊的逮捕令已经下来了。” 陆昱明冷笑道:“池昊也该管教管教了,通知律师,最少三年。” “好的,陆总。” 程嘉听着他们的对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那如雄鹰一般的老板因为这件事要被抓进去了?他们不是兄弟吗? 虽然雄鹰老板确实语气嚣张了一点,行为过分了一点,但把人抓进去关三年也太狠了! 如果对待自己的兄弟都这么残忍,那他的下场会什么样的?也会被抓进去的吧!这不是送他回家的车,这是把他送到警察局的车! 程嘉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得飞快,声音都在发抖:“老板……前面就是公交站,我就在那里下车吧。” 陆昱明的眼神冰凉如水:“去警察局。” 程嘉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您是要送我去警局吗?” “卖淫罪。” 果然被他猜中了,程嘉侧过身,互抱手臂,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陆昱明,愤愤道:“你敢告我卖淫,我就敢告你嫖娼,逼都给你干肿了,现在里面还装着你的精液,我看你怎么狡辩。” “爽翻天了把我操晕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昨天晚上,还让我叫你老公!” “你也有可能是孩子的爸爸!” 9 哄得大D梆梆硬,鸭鸭快乐被 话音刚落,车子突然一个急刹,程嘉因为惯性身体往前猛地一扑,额头上的鼓包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前排的座位头枕上。 “唔……疼疼疼。”程嘉痛得眼泪花直冒,瞬间气势全无,一只手捂着额头,摇头晃脑地喊痛。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气压低得可怖,而始作俑者却毫无所觉,嘴里发出不合时宜的噪音。 司机大叔手脚发麻,攥紧了方向盘,僵硬地转过头和秘书同样震惊的目光对视了好几秒,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陆昱明深邃的眉眼下压,耳根渐渐红了,瞳孔里也泛起了血丝,森寒的目光死死钉在程嘉的脸上,厉声道:“闭嘴。” 能屈能伸才是真正的强者,程嘉闻言赶紧双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坐好,抽了抽鼻子,声音瓮声瓮气的:“老板我错了,刚刚说话太大声了。” 王秘书闻言挑了挑眉,本来以为会等到来自老板的滔天怒火,没想到却是这种奇怪的反应,用污言秽语挑衅他,居然就简单地回了一句闭嘴,声音异常低哑没有威慑力,难道说其实老板也没有那么生气? 早上他接到自家老板的电话,带着衣物,消毒水,绷带就过来了,还让他把池昊的一些资料交给警察。 昨晚发生的事,老板只字未提,没想到老板昨晚居然跟这个牛郎睡了,还是射进去会怀孕的那种睡法?! 而且听这牛郎的意思,老板那方面还很生猛,把人给弄晕过去了? 我的老天爷……他这不近男色不近女色的老板昨晚终于破戒了,虽然对方是个牛郎,但也是件喜大普奔的好事啊! 他咽了咽喉咙,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打字:陆董,陆总那方面没有问题,大概率您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发完信息,他朝司机点了点头,司机会意,脚踩油门,车辆重新平稳地驶出。 陆昱明垂下眼睑,咬牙竭力忍耐着身体里叫嚣的欲望,身体都在细微的发颤,他从座位中央扶手箱里取出一张毛毯,搭在了大腿上,双手攥成了拳,眼神晦暗地望向窗外。 他硬了,从这个人说出“老公”的这个词开始,毫无征兆的硬了,而且听到他呜呜咽咽的声音越来越硬。 池昊到底给他下的什么药!三年真是太便宜他了。 程嘉感觉到旁边的人状态不对,默默朝车门的方向又挤了挤,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窗玻璃上,想吐还不接受他给塑料袋,拿个毛毯来兜着,邋里邋遢的,可别吐在他的身上。 良久,身体反应才终于消了下去,陆昱明感觉全身上下已经被热汗浸透了,哑声道:“去医院。” “老板,我们不去警察局了吗?”程嘉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双手抱着肚子,警觉地问:“你不会是想带我去把孩子流掉吧?” “我不要!” “老板,这孩子生下来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合同上写好了的,生下来我就会带着孩子消失。” “我给你说,你不要乱来,我是会武功的,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打你。” “宝宝你好可怜,爸爸不要你了,呜呜呜……” 直到陆昱明又吼了一声“闭嘴”,程嘉才气呼呼的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他看着窗外不断往后倒退的风景,偷偷转动脚踝热身,打算等车一停就开门冲刺出去,谁也拦不住他。 不过他没有等到冲刺的机会,车直接停到了医院的地下车库,刚开车门,程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医生架着走了。 程嘉没有武功,根本挣脱不开医生的钳制,想到还没有揣进银行卡的500万顿时泪流满面,朝着一脸肃杀和冷厉的人高声呼喊:“孩子他爸,呜呜……你好狠的心。” 陆昱明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西装外套脱掉了,黑色衬衣的领口解开了几颗,一只手上挂着点滴,一只手的手指在桌上的平板电脑上滑动,神情寡淡而严肃,情绪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王秘书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给他汇报工作,眼神却一直在往他脖子上的抓痕上瞟,昨晚的战况确实激烈,啧,好想拍照发短信。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王秘书点开邮件,对陆昱明说:“陆总,他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没有病,很健康,身体构造与常人不同,确实能怀孕。” 王秘书点开另外一封邮件,接着说:“他叫程嘉,五个月大的时候被遗弃到了乡镇的孤儿院,身体的原因没有人领养他,一直在孤儿院长到了18岁,出了孤儿院以后去了工厂流水线工作了几个月,后面去了盛宴娱乐会所,直到现在。” 背景简单,好逸恶劳。 陆昱明平淡地下了结论,这个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开了,程嘉满脸笑容,手上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面包,朝着他小跑了过来:“陆总,嘻嘻。” 程嘉还以为会把他抓到医院去吃十颗八颗避孕药,没想到就抽了几管血,做了身体检查,就把他放回来了,老板其实是个心软的好人呢,他的真诚打动了老板。 “程嘉?” “啊?”程嘉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直觉不好,急刹住了步子,他在会所的艺名可是嘉嘉,这个人调查了他,知道了他的名字。 陆昱明淡声说:“王秘书,你先出去。” “好的,陆总。” 房间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程嘉看着背对着阳光坐在沙发上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有点发怔。 脸庞冷俊棱角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还拥有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冷白皮。 高富帅,白天看着好像更帅了。 程嘉莫名感觉有点紧张,拿起面包又啃了一口。 “你怎么能确定孩子是我的?”陆昱明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 他已经想清楚了,事情已经发生,昨晚他确实跟这个人发生了性关系,他如果真的能生下他的孩子会解决掉很多麻烦,他不用找个女人结婚,也不用为了生下继承人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他理解了这场打赌为什么那群人会找上这个人,命比草还贱,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一场打赌和交易,谁也没有后顾之忧。 “当然是你的!”程嘉脱口而出,又心虚地啃起了面包,谁的精子跑得快又不是他说了算,这种事情各凭本事,不然怎么能叫打赌,又黑又大的两个眼睛滴溜溜乱转,还不忘补充了一句:“害羞。” “呵。”陆昱明冷笑了一声:“依据呢?” 程嘉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昱明看,这老板好像挺在乎孩子的,如果他能说服老板,那他就不会被关到警察局,还能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拿到500万。 不过把孩子生下来了以后,老板肯定会把孩子给抢走,想得倒是挺美的,不出钱还想白捡一个孩子。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人稳住再说。 程嘉一脸真诚地开始瞎扯:“老板,你的鸡巴好大,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一根鸡巴,昨晚差点把我给捅穿了。” “鸡巴都捅到我的子宫里了,你也感觉到了吧,就是里面那个小套子,你一插进去就使劲儿往子宫里怼,往里面射了好多啊,我的肚子都给你射大了。” 陆昱明感觉一股浓烈的热气铺面而来,熏得脸颊发烫,正在望向他的这双黑亮清澈的瞳孔和昨夜那双哭得通红眼睛重合,小腹顿时发紧,下半身不听使唤地又硬了起来。 “老板,你昨天起码射了4次进去,有3次都是射在子宫里的,差点没把我烫熟。” “这孩子肯定是你的,你放心!” 医生说了那种药的效力时间只有三个小时,做过检查也没有发现药物残留,为什么身体还有这种反应,说不了两句话就鸡巴梆硬,陆昱明嗓音沙哑地吼了出来:“滚出去!” “好呀!”程嘉顿时心花怒放,嘉嘉你好聪明啊,三言两语就把老板哄好了,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哒哒往外跑:“老板,我走啦,有缘再见。” 出了医院,程嘉开心到飞起,坐着公交车,回到了他和朋友合租的一间出租屋里。 朋友是在孤儿院认识的,名字叫大强,被领养后没两年养父养母贩毒被抓了,又变成了孤儿给送了回来,两个人满了18岁以后就一起出来闯荡社会,不过大强长得一般,身材五大三粗,性格跟个二愣子差不多,干不了他这个,现在在会所当保安。 大强正坐在老旧的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招呼了一声:“回来了?” “昂!”程嘉把书包挂上:“我去洗个澡,大强,帮我点份外卖吧,我要吃蛙蛙,快饿死了!” “好。”大强拿起手机打开了外卖APP,点好外卖后,走到了浴室门口,朝着里面的人说:“嘉嘉,我这儿存了7000多块了,可以给奶奶寄钱了。” “好呀,我昨天拿了3万块,敏敏和邹邹也给我打了几千块,这次钱应该够了。” “嗯。” “大强,我以后不做这个了,大概10个月后我会变得很有钱,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做生意吧!” 大强闻言有些激动,握拳哐哐砸了两下浴室门:“咱们开个小卖部吧?这是我的梦想!” “不行!你会把小卖部里的东西都吃光的!” 程嘉洗完澡吃完饭美美的睡了一觉,等醒过来,外面天都黑了,大强也出去上班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打算出去买点菜,回来做烤肉吃。 刚换好衣服,门就被敲响了。 程嘉估计是抄水表的,走过去打开门,看见屋外笑得一脸灿烂的人,愣了一下,这是那位的秘书,怎么又找上门来了,不是已经放过他了吗!! 王秘书仔细打量了程嘉,这小孩儿身形清隽纤长,一张脸肉乎乎的,眼睛长得又大又圆,看上去清澈无辜。长得挺可爱的,性格也蛮好,青春又有活力,怪不得让老板欲罢不能。 面面相觑,王秘书干咳了几声:“程先生你好。” 程嘉怂怂的问:“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王秘书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递了过去,程嘉犹犹豫豫地接过,低头飞快看一眼封面《包养协议》 程嘉惊讶地抬起头:“你们老板要包养我?” “对!”王秘书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老板说由于你的职业原因,为了确保孩子是他的,接下来的十个月想把你包养起来,住到他的房子里去。” “除此之外,如果老板有需求的话,你有义务帮他解决。” 陆昱明的原话是:“给那个人一笔钱带过来,喊几个人把他看住了,不准他乱跑。” 可王秘书是什么人,纵横职场多年,能在陆昱明身边6年屹立不倒,全靠他细致入微,未雨绸缪的手段。他赶紧找律师拟了一份合同,把监禁改成了包养,还把老板未来的性福生活统统考虑了进去。 包养?那根粉红巨屌虽然操得他很爽,但也把他干得死去活来,他再也不想吃那根可怕的鸡巴了,程嘉果断拒绝,把合同推了回去:“我不去。” 王秘书把合同翻开,指着其中的一行:“看看金额。” 程嘉可有可无的看了一眼,瞬间眼睛迸发出夺目的光彩,一个月20万,这是什么鸭鸭能才有的天价啊!!他真是走大运了!!! “我去!” 10 同床共枕,把鸭鸭一脚踹飞 晚上九点,程嘉简单地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跟着王秘书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个别墅小区。 小区虽然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周围几公里内却没有任何建筑,而是被成片的绿植环绕,道路两侧镶嵌了一簇簇璀璨的灯光,林立的树木随风摇曳,簌簌有声,成片的草坪上繁花锦簇,银溪如练潺潺而过,宛若繁华都市里的世外桃源。 程嘉一路过来嘴巴就没闭上过,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瞳孔反复地震,呼吸愈发绵长,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空气中含金量真的好高啊,快把他给迷死了。 直到进了别墅,程嘉脑子都还是晕晕乎乎的,老板不仅给他一个月20万,还给他安排这么好的住宿条件,这也太大方了,果然是母凭子贵,宝宝还没有发芽呢,他就已经成为了一只名贵的鸭鸭! 王秘书把程嘉带到了客厅,语焉不详且言语暧昧的和等在门口的两个人说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就离开了。 等程嘉左顾右盼,终于打量完别墅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装修以后,回过神看见两个中年男女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程嘉有点紧张,这里不是宿舍,好像是老板的家,这两人不会是老板的爸妈吧?老板也太孝顺了,包鸭子都要给父母过目。 外出打工嘛总会遇到困难和挑战,要微笑面对。程嘉露出微笑,摆手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 “叫我李叔就行,我是少爷的管家,这个是李婶。”李管家笑眯眯地上前,接过陈嘉手上的行李,语气和蔼:“好孩子,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饿了没有?让李婶给你做点吃的。” “这就去,瞧这孩子瘦的,看着真心疼。”李婶说着连忙朝厨房走。 “额头上是怎么弄的?都肿起来了,我去拿消肿止痛的药,涂上很快就好了。” 两人和蔼可亲的态度让程嘉放松下来,连忙道谢:“谢谢李叔,谢谢李婶。” 李叔目光温和地看着程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小孩很爱笑又有礼貌,少爷的眼光真不错! 李叔李婶也算是看着陆昱明长大的,终于等到铁树开了花,带人回了家,而且王秘书还特地嘱咐要注意给这小孩儿补营养,说是有了老板的孩子。 少爷洁癖的毛病终于治好了,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马上要成家了,两人是真为陆昱明感到高兴。 男人怀孕这种事情虽然匪夷所思,但在这种大家族里呆久了两人也算是见多识广,倒也没有过于惊讶,这孩子还姓程,联想到最近破产的程家,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程家的小孩,被少爷突然开窍给强取豪夺了,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心疼。 李婶很快就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上了桌,程嘉一口气炫完了两碗饭和一个小蛋糕,帮着一起收拾好碗筷后,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昨天被操弄了一整晚,今天又折腾了一天,感觉身体被掏空。 李叔看着他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牵着他的手臂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程嘉带过来的行李他已经整理好,放进了衣帽间的柜子里,衣服只有几件也不是大牌,和少爷的衣服放在一起后有一种互相依偎的亲密。 李叔看着柜子里的衣服有些伤感,擦了擦泛湿的眼角,把程嘉的睡衣拿了出来,放进他手里:“先洗个热水澡,睡觉会舒服一些,少爷回来得会很晚。” “嗯嗯,谢谢李叔。”程嘉昏昏欲睡,鸡啄米地点头,没有力气再去参观卧室,梦游般地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直接扑进了中间的黑色大床上。 中央空调把房间内的温度和湿度控制在了最舒适的范围内,程嘉舒服地翻了一个身,把被子一卷就睡了过去。 陆昱明一直忙到凌晨1点才回家。 别墅里灯火通明,餐桌上还温着饭菜,他扯松脖子上的领带,径直上了二楼的卧室。 陆昱明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坐上集团总经理这个位置不久,董事会的几个股东看他年轻,处处给他使绊子,他的那个倒霉表弟又因为眼红嫉妒,使出下作手段来整他。 刚推开卧室们,手机屏幕亮了,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陆总,我是封铄,池昊我带走了,我喜欢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昨天的事情对不住了。] 陆昱明的脸映在手机屏幕散出的冷光里,联想到前因后果,眸子里渐渐镀上了一层寒冰。 中午警察去抓人的时候池昊和封铄已经坐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他的这个表弟虽然成天疯疯癫癫,但绝对没有这个胆子敢设计整他,冲他叫嚣,原来这一切都是封铄教唆的。 封铄每天跟在池昊身边收拾烂摊子,看上去温吞无害,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利用池昊的嫉妒心,在一旁煽风点火,刺激那个精神不稳定的疯子干出这种事,激怒他把池昊逼到走投无路,再顺理成章地把人带到国外,绑在自己身边。 同性恋真疯! 陆昱明神情复杂地按灭手机,随即进了浴室。 水声持续了很久,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头发零乱散落着,穿着一件黑色的蚕丝睡袍,宽松的V领露出脖颈和半边胸膛,白如冷玉的皮肤上刻了好几道暗红色的抓痕,冷峻的面庞被深深浅浅的光影柔和,周身凝沉锐利的气势驱散了不少。 他从床上拿过手机去书房又接着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凌晨2点半,重新回到卧室,关灯上了床。 夜深人静,卧室里一片漆黑,耳边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陆昱明从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啪”的一下按开灯,转头朝旁边看过去。 那个卖淫的性工作者居然睡到了他的床上! 陆昱明浑身恶寒,身体像创伤后的应激反应,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嘭”地一声闷响连人带被子一起踹下了床。 程嘉睡得脸颊泛红,身上裹着被子,地上有厚厚的地毯垫着,被踹下了床也毫无感觉,甚至还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陆昱明冲着床下的人低吼:“谁准你进来的?!” 程嘉眼皮微睁,辨认了好几秒,又闭上,带着没睡醒浓浓的鼻音:“老板……” 陆昱明听见这软得不像话的语调,瞬间攥紧了拳头:“出去!” 程嘉往被窝里缩了缩:“好困啊,明天再出去吧。” 陆昱明脸色铁青下了床,用力一把扯开了被子,双手掐住他的肩,把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你现在给我出去!” “不出去,不出去。” 强行被人从熟睡中扰醒,程嘉心情郁闷烦躁,眉头紧皱闭着眼,耍赖似地往后倒,动作间洗得泛白的睡意领口露出了瘦削的锁骨和一大片滑腻的肌肤。 陆昱明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咬牙,伸手揪着他的后脖颈,把人从地上抓了起来,挟持着往外走。 “唔……烦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程嘉睁着惺忪睡眼,像个软体动物似地被人从后方提着,软绵绵地往外飘。 “给我滚出去!” 陆昱明一把他扔出了房间,把门砸了个震天响关上,转身大步往床边走,拿起手机拨通了王秘书的电话。 “为什么把人安排到我家里来了?” 凌晨2点40,王秘书依旧保持着最佳的工作状态,面对老板的质问,沉着冷静地应对:“陆总,安排到那里是最严谨的做法,别墅区安保很严,也有李叔李婶看着,他绝对没有机会乱跑。” “而且您跟他住在一起能起到威慑作用,他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 挂了电话后,王秘书对着手机深深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夜晚总是让人格外脆弱,他不禁悲从中来,他都快35岁了还找不到女朋友,还要为毫无边界感的年轻老板考虑性生活,呜呜…… 陆昱明怒火中烧地把手机扔到桌上,突然响起了几声敲门声,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刚刚被扔出去的人又走了进来,眼睛迷迷瞪瞪的:“老板,还没睡吧,我来拿被子。” 陆昱明不可置信地瞪着走近的人,居然还敢进来!还要把他的被子给拿走!公司里的下属每个人看见他都瑟瑟发抖,这个人为什么就是不怕他?! 程嘉走到床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拢在怀里,正要转身往外走,搭下来的一侧被角被人攥住了。 这人要不要这么小气,把他赶出去,还不给他被子,让他站着睡一晚上吗!程嘉气闷,抱着被子往旁边拉:“你给我!” 陆昱明额头直跳,攥紧了被角,冷声道:“不给!” “烦死了,你给我!”程嘉气急,直接伸手握着住了陆昱明的手腕往外扯:“会感冒的!” 陆昱明猛地松了手。 抢到了!程嘉把被子裹成一团,快步往外走,还不忘说:“谢谢老板……” 程嘉关上门,抱着被子下了楼,窝在宽敞的沙发上继续睡了过去。 门关上后,卧室里陷入了沉寂。 陆昱明鸡巴梆硬地走进了浴室,挤了一大坨消毒洗手液在手心,在水龙头下搓洗。 手腕上传来了暖烘烘的热度,他无意识地搓了搓刚刚掐过程嘉后脖颈的手指,触感并不阴湿粘恶心,而是温软滑腻的。 不对,就是恶心!程嘉是他生命里遇见过最脏最恶心的人! 陆昱明把两只手反反复复洗了十几分钟,硬挺躁动的鸡巴才终于消下去一点,他关掉了水龙头,擦干手从浴室里出来,目光无可避免地望向床上程嘉躺过的那个位置。 好脏,把他的床和地毯弄脏了,还把他的被子抢走了。 看着看着陆昱明的眸光变得晦暗,打开灯的那一瞬间,那个人泛红温热的脸近在咫尺,睫毛浓密纤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起伏着,那一块起皱的黑色床单上晕出暖黄的光泽,仿佛还残留着刚刚手心触碰过的那种温度。 跟中邪了似的,又硬了! 陆昱明气恼地拿起手机,给医生留了言,抬眸嫌恶地看了一眼床铺,这房间已经脏得没办法睡了。 他转身出门,直接去了书房,坐下打开电脑决定工作一整晚。 11 攻Y火焚身被勾引检查黑B和粉的反差萌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程嘉躺在沙发上,整个人笼在暖洋洋的阳光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程嘉神清气爽,抱着被子开心地扭来扭去,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刚睁开眼就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对视上了。 一只萨摩耶蹲在沙发旁边,身材虎背熊腰,像一只圆滚滚的雪球,眨巴着亮晶晶的杏仁形眼睛,歪着脑袋微笑看着他。 “狗子!”程嘉心都被萌化了,伸手就抱住了狗头,脸埋进柔软飘逸的毛发里吸了一大口。 “!!”萨摩耶从他的臂弯中无情抽出了狗头,抖了抖雪白的毛发,吐着舌头,屁颠屁颠地朝厨房跑走了。 “小嘉醒了,快过来吃饭,看你睡得香就没有叫你。” “马上就来。”程嘉从沙发上下来,把被子叠整齐放好后,伸着两只爪子,朝着狗子方向追过去。 狗子虽然胖,步伐却十分灵活矫健,程嘉追着狗子围着餐桌转圈圈,一边追一边和狗子商量:“你好可爱哦,我想摸你,我能摸摸你吗?” “给我摸摸吧,你的毛好软哦。” “我轻轻摸。” 程嘉追了十几圈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人狗对峙,狗子躲在了李叔身后,探头探脑的望着他。 “它叫白雪。”李叔笑着说:“性格很倔强,不喜欢除了少爷以外的人摸它,等会儿再跟它玩吧,先吃饭。” “好!”程嘉在餐桌前坐下来,瞅了一眼蹲在地上那坨雪白圆球渴望的眼神,脸上挂起了邪恶的微笑。 ……很倔强是吧? 程嘉从餐桌上夹了一块牛肉,把筷子放在了餐桌下面,等了三秒,拿起来一看,筷子果然空了。 等喂了5片牛肉以后,程嘉成功的抱住了狗头。 狗子已经完全被收买了,这一次丝毫没有挣扎,不停往他的怀里拱,疯狂甩动大尾巴。 程嘉揪着狗尾巴往上一提,斜眼偷偷瞟了一眼,瞳孔地震,有蛋蛋的小公狗名字居然叫白雪!! 李叔把他的东西从陆昱明的房间拿了出来,搬到了陆昱明隔壁的房间,这件事是他的疏忽,程嘉怀了孩子,还安排和少爷同房,两人干柴烈火的,万一不小心把孩子伤到了怎么办。 陆家三代单传,不能冒一丁点风险,还是少爷考虑得周全。 程嘉在别墅开心地住了下来,日子过得太舒服,他都快要忘记了他是一只上门打工的鸭子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早晨吃完饭牵着白雪出去遛一个小时,中午和李婶一起做饭,下午和李叔修剪花房,再带着狗子去花园里玩,晚上坐在客厅看电视,和李叔李婶聊天,然后回房关上灯美美的睡一觉。 两周后他买了早孕试纸测了一下,确实怀上了孩子,一晚入魂,他的身体简直棒棒哒! 程嘉笑嘻嘻地抱紧了肚子,连忙拿起手机给美女秘书发了消息过去,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好。” 在李婶每天的精心投喂下,一个月下来程嘉胖了一圈,皮肤也比以前白了,脸颊细腻柔软,嘴唇泛着红润的水光,一双透亮的大眼睛光彩照人。 不过程嘉的身体还是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好像变骚了。 最开始只是感觉逼里有点痒,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痒,痒到想拿什么东西插进去捅一捅,后面晚上做梦都能梦见那根让他又爽又痛的粉红大鸡巴,每天醒过来腿间夹着被子,内裤都打湿了。 馋鸡巴馋的。 果然工作使人阳痿,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如饥似渴的感觉,现在一闲下来,逼痒得都开始流水了。 老板那天刚破处,应该会比他更馋,按理来说应该抓着他翻来覆去的操,但这一个月以来老板每天早出晚归,程嘉连面都没见过。 老板就这样把他这只重金包养的鸭鸭遗忘在角落里了。 可能是因为繁忙的工作,导致老板身心疲惫,有心无力了吧! 程嘉找了会所的密友倾诉心事,密友建议他买根按摩棒止止痒,他果断拒绝了。 作为一只鸭子居然沦落到自己花钱买假鸡巴操,这要是传到会所里,肯定会认为他是一只魅力不足的鸭鸭! 这天晚上,程嘉睡得迷迷糊糊,房门突然传来极轻的吱呀声,他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微分开眼皮,朦胧间看见床前立着一抹黑影。 他困顿地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吓得一个机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啪”的一声按开了灯,室内骤亮。 陆昱明站在床边,身上的酒味很重,笔挺的西装起了褶皱,领带胡乱扯开了一半,额前的头发有些乱,少了“成功人士”的意气风发,显得有些许颓废。 消失了一个月的男人站在他的床面前,脸色阴沉,眸光喷火,就好像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瞪着他。 程嘉连忙环顾四周,略微放下心来,没有走错房间,睡到老板到床上去,不会半夜被丢出去。 ……那老板来他的房间干嘛?终于振作起来想操逼了? 程嘉瞳孔骤亮,被子一掀,伸手开始扯穿在身上的睡衣,非常兴奋地说:“老板,快上来!” 陆昱明看着程嘉的动作,眸色更加狠厉,语气十足地嫌恶:“脏死了。” 又接着补充:“恶心!” 说完后脚步不稳地转身,怒气冲冲往门外走,手握上门把手后,又侧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我见过最脏最恶心的人!” 接着门砸了个震天响关上了。 程嘉无语望着门的方向,愤恨地把脱了一半的衣服穿好,这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他的床面前骂他?是不是有病?! 陆昱明回到房间,径直去了浴室,两三下把身上被热汗打湿的衣服脱下,一身结实漂亮的肌肉袒露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的粉红鸡巴直挺挺的戳在腿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泄愤似地把衣服甩在了地上,走到淋浴间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倾泻而下,浑身瞬间被浇透,勉强将身体的燥热压下去了一度。 细细密密的水珠顺着紧实流畅的肌肉轮廓流淌下来,陆昱明撑在墙上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只是一次突发的偶然事件,没想到却给他带来了严重的后遗症。 本以为可以就此淡忘的记忆碎片,却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在眼前浮现,并且随着记忆不断的闪回,画面更加清晰,色彩愈发浓烈,感官愈发鲜活。 周遭的空气在混乱的纠缠中熏染至滚热,耳边传来了温热呼吸和抽抽噎噎的鼻音,那张泛红的脸和通红的眼睛不停在眼前晃动,胀痛难忍的部位被极致地包裹住,兽欲发泄的快感爽得头皮发麻。 在撞击的闷响中,那个人一直在发抖,一直在哭,他掐住了那截削薄的腰,分开汗湿的腿根,后面又攥紧了那只脆弱的脚踝,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折断。 欲念像打进了身体里的烙印,只需要一点点刺激便蜂拥而至,浴火翻沸,烧得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滚烫,皮肤像燃起了火,小腹窜电,整条脊柱都是麻的。 身体在反复的神经刺激和得不到发泄的淤塞中愈发敏感,鸡巴总是控制不住地发硬胀痛。 他去看了医生,医生居然说这种反应很正常,没有给他开药,反而给他科普起了性压抑对身体和心理造成的不良影响,建议他顺应身体本能进行性生活,只需注意频次和卫生。 这种无时无刻硬鸡巴的情况真的很正常? 陆昱明虽然不赞同医生的说法,但也受到启发,找到了新的治疗思路。 他让王秘书联系了最权威的心理医生,安排了一次心理治疗。 没想到那个心理医生一见面就让他自述情感经历,他哪有什么情感经历,这个医生一点都不专业! 陆昱明当场就炒了医生鱿鱼,还以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为由,扣了王秘书半个月工资。 接下来他企图用高强度的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却起到了反作用,有意压制之下那些限制级画面出现的次数愈发频繁,导致他在工作中频频走神,鸡巴的肿痛难以消退,他陷入了整夜整夜的失眠。 这件事的后遗症已经严重到影响他的正常生活了! 陆昱明开始拿远在国外的池昊和封铄撒气,安排人过去把这两个罪魁祸首暴揍了一顿,看到手机上传过来那两人躺在医院鼻青脸肿的照片,心情才稍微好了点。 明明冲着冷水,身体的温度却在一点一点攀高,陆昱明眉眼迷离,额角的青筋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 经过了长时间的剧烈挣扎后,他朝着粉鸡巴伸出了罪恶的手指,一把握住。 十几分钟后,他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抬手遮着额头,神情疲惫。 鸡巴被他掐得生疼,不是记忆中被握进手心后那种软绵绵包裹抚慰的感觉。 他撸不出来,这段时间试过很多次了。 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被玷污了,身体和灵魂都已经不干净了。 第二天下午,夕阳柔柔的光泻下来,倒映在清澈见底的溪面上,金光点点。 程嘉带着白雪在绿草如瀑的花园里玩飞盘游戏,他把飞盘扔出去很远,白雪闪电出击,叼住空中的飞盘,笑嘻嘻地跑回来递到他的手里,尾巴狂甩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程嘉从狗嘴里接过飞盘,低下头亲一口狗头,把飞盘又扔了出去,雪球咧着嘴往飞盘的方向狂奔。 陆昱明刚进别墅的大门,就看见自家狗子仰着头摇着尾巴索要亲亲的场景,而那个卖淫的性工作者,满面笑容地低下头,结结实实在它的狗脑袋上亲了一口。 这个人不仅玷污了他,还趁他不在,把他的狗给玷污了!太恶毒了!! 陆昱明这一个多月积攒的火气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快把他烧得神智不清。 “白雪!”这一声几乎是怒火滔天,声嘶力竭了。 程嘉被吓得打了个激灵,白雪听见声音,立即双眼发光,迈着腿哒哒朝陆昱明跑了过去,刚想往他身上扑,就被一把提溜住了脖子上的项圈,拖着往花园的另一头走了。 程嘉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奇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看着站在泳池边的一人一狗。 陆昱明抓着项圈,把白雪往泳池里推:“你给我下去。” 狗子连连后退,表示拒绝。 “别逼我踹你进去。” 狗子疯狂后退。 程嘉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老板,白雪不想洗澡,它想玩飞盘。” 陆昱明攥着狗项圈,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仅要给他洗澡,还要用消毒液给它全身消毒!” “为什么?” “因为它被脏东西碰过了。” 联想到前天晚上陆昱明站在床头骂他很脏的事,程嘉笑出了声:“你是说我碰过,所以很脏?” “对!” “你也被我碰过了!” “你还敢说!”陆昱明松开抓着狗项圈的手,几步冲到程嘉的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发狠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我劝你最好闭嘴,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不然后果自负。” 程嘉眯了眯眼,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接受不了早已失去处男之身的事实?不让说事情就能当做没有发生吗?他的肚子里崽都揣上了! 这个人真的很纠结,把他包养回家又不跟他上床,原来不是因为工作阳痿,而是觉得他脏!这莫名其妙的火气是开了荤饥渴难耐,又欲求不满给憋的吧? 他还欲求不满憋得慌呢,嫌弃他是吧,他今天还就非得散发鸭鸭的魅力,勾着这个冰清玉洁的大龄处男上床! 程嘉一脸邪恶:“老板,我不脏的,每天都用消毒水洗澡,身体特别干净。” ……每天都用消毒水洗澡,不脏?陆昱明的怒火莫名其妙地散了点。 “我的逼是黑色的,您的是粉色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程嘉眨了眨眼睛:“这种叫反差萌。” “什么意思?”陆昱明还没有反应过来话已经脱口而出,气恼地咬紧了牙关。 “两种东西如果看起来差别很大,放在一起就会显得很可爱,会很相配。”程嘉说完伸出两根手指拉住了陆昱明的衣袖:“我们要不要去房间里对比一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一刻陆昱明觉得他的耳朵也被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