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积于江》 想要弄脏他 闷热的夏季,知了在树上鸣叫发出噪音,风吹过来都是热的。 宋渟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老式风扇挂在天花板上嗡嗡的转着,它的风力也同年龄一样,越老越不顶用。 现在是课间时间,在这个一动就全身是汗的季节里,燥热的天气让同学们都失去了运动细胞。 “热死老子了。” 徐恺拿了一本薄薄的书在使劲地扇风,汗滴从他的额头缓缓下落。 “照你这架势,只会越扇越热。”宋渟闭着眼睛说。 “这个鬼学校,高一来的时候就说要装空调,这都高二快结束了,风扇都没见换一把!” 徐恺越说越气,额头上的汗越掉越多。 明阳中学一切都好,但耐苦劳是它其中一条校训。 所以在如今经济高速发展的时代,明阳中学依旧使用着不知道传了多少届的老式风扇。 宋渟坐起身子,看了一眼他的暴躁前桌,眼中满是嫌弃。 明阳中学的分班制度不似其他中学,主要讲究缘分。 系统随机划分,进到哪个班就是哪个班。 每个班级都有四十个学生,教室还挺大,两个人坐一起肯定坐不完,只能单独坐。 “你不热吗?” 徐恺见宋渟没有出汗,发出了他的疑问,要知道他现在已经用汗洗了个澡。 宋渟白了徐恺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心静自然凉。” 徐恺的书越扇越快:“静不了一点,我现在就要原地爆炸。” “唉……” 宋渟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也热。 宋渟又重新趴下去。 他的这个视角看到了那道清瘦挺直的后背,校服短袖下看起来结实有力的胳膊,白皙修长的手握着笔,在习题上写着练习。 因为稍稍用力握笔写字,手上的关节微泛红。 看他那沉静的样子,感觉这燥热的夏天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果然学霸就是不一样,课间还在学。 陆以江在班级里很沉默,所以在同学们里的存在感很低,大家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他的长相和成绩。 陆以江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同学们都在背后叫他学霸。 陆以江因为成绩深得班主任宠爱,他的座位自然被调到了班主任的眼皮子底下。 同陆以江同班两年,宋渟与他并没有任何交集,说过的话也屈指可数。 宋渟看着陆以江的背影,下面的那个隐私部位不自觉地流出一股液体。 宋渟伸出手放在空中,透过手指的空隙看陆以江,眼神很专注。 啊,真想弄脏他。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晚自习,外宿的同学们都争先恐后地逃离这座教育的火炉。 宋渟的家离学校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 宋渟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 当内裤被脱下来时,它与宋渟下面的那朵小花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内裤被丢进衣篓里,这道银丝被无情的断开了。 宋渟打开花洒,细小的水柱浇到他白皙的身体上,又慢慢的流到地板。 宋渟又瘦又白,白嫩的肌肤不断有水划过,让人忍不住想掐一下。 在清洗完身上的泡泡后,宋渟将手放到那朵藏在阴茎底下的粉嫩小花上。 小花上面布满了湿滑的液体。 宋渟用手抹了一把放到眼前,拇指和中指相贴又拉开,拉出了一道小小的丝线。 他轻笑了一下,这声音充满了戏谑。 他的手又伸下去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揉搓小花。 在接触到被小花包裹着的阴蒂时,他愉悦地哼叫了一声。 “哼……。” 浴室里响起他地哼叫,一下接一下。 宋渟闭上眼在脑海里想着今天陆以江那清瘦挺拔的后背,以及那细长有力的手指。 他在幻想此时搓弄小花的手是陆以江的手。 好舒服啊…… 再重点,用力…… 随着宋渟呼吸的加重,他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 宋渟发出一声尖叫。 他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小花一下又一下的收缩着,想要有什么东西来把它堵上。 宋渟将自己清洗干净后穿着睡衣出了浴室。 宋渟父母在外省工作,因此家里很冷清,但宋渟很喜欢这种感觉。 孤独又自由。 宋渟拆了个面包吃,他不太会做饭,速食食品就是他平日里的主食。 面包被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噬掉。 他打开手机,点进班群里将陆以江的微信号复制下来,再切换账号,添加好友。 圈圈转了两下,申请好友成功发送。 做完这一切之后,宋渟将最后一口面包吃掉,包装袋被他随意的丢进垃圾桶。 宋渟看着发出去的申请,露出了一个带着恶意的笑。 网恋开始 宋渟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点开了个经久不衰,男女老少皆宜的游戏——开心消消乐。 在十连胜之后,微信弹出一条信息。 陆以江: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陆以江:? 宋渟看到了信息,但是并没有点进去回复。等这关通关了之后,他再点进微信。 陆以江的微信头像是一条夜晚的道路。 兔兔:哥哥晚上好呀 小兔子打招呼[GIF] 过了会儿陆以江才回信息。 陆以江:我们认识吗? 兔兔:以前不认识,现在就认识了呀 陆以江:哦 宋渟看着那个哦字,瞬间就无语了,没有想聊下去的欲望。 关掉微信,继续去通关。 在宋渟将精力值用完后,他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去洗漱完后,临睡前,宋渟给陆以江发了信息。 兔兔:哥哥晚安[小心心×2] 一夜无梦。 六点十分,在闹钟响起的那一刻,宋渟觉得世界要倒塌了。 他艰难的撑开眼睛,半眯半合的用手关掉闹钟,坐起身,无神的盯着一处不动。 宋渟处于静止的状态,看起来呆萌呆萌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深吸一口气下了床。 换好校服刷完牙刚好六点半。 宋渟拿起手机点进与陆以江的聊天记录。 昨晚发的晚安陆以江并没有回复。 兔兔:哥哥早上好 小兔子起床[GIF] 发完之后宋渟背上书包出了门。 在经过早餐店时,他买了一个馒头和一杯豆浆,边走边吃。 快到学校了,刚好吃完。 陆以江从学校的另一边走来,他们一前一后的进了学校。 宋渟在后面看着陆以江,身形依旧清瘦坚挺。 陆以江发育的很好,十八岁就长到了一米八五,身材比例也很好,腿很长,两步顶宋渟三步。 长相更是在这个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光洁白皙的脸庞,细长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轻薄的红唇。 这样完美的人注定是会吸引旁人的目光。 一同来上课的同学都不断地看向陆以江,同时也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宋渟。 好美啊,大美人! 身为双性人的宋渟其实更偏向女性化,在一众男生里也不高,只有一七三。 他的容貌特征在小时候并没有很明显,所以父母让他选择当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时,他选择了当男孩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底下的女性器官也在发育,身体的雌性激素使他的长相更阴柔了,如果留起长发,就是雌雄难辨的大美人。 走在他们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在跟朋友说悄悄话。 “那个帅哥后面的大美人是那个班的啊,我好爱!”她的声音充满激动。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也好爱!” “他跟前面那个帅哥挺配的,你觉得嘞。” “不知道他们认不认识,如果不认识的话我强烈要求他们认识,并且在一起。” “十分赞同!” 这两个女同学双眼对视,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宋渟和陆以江不会知道他们在去教室的路上被两个热于美丽事物的女生讨论了。 到了教室,宋渟坐到自己座位上。 宋渟偷偷掏出手机,一摁开关键,并没有信息弹出来。 宋渟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放好。 六点五十五分。 徐恺带着他的早饭匆匆跑进来,不忘在脸上擦把汗。 “吓死,差点赶不上。”说完他就开始快速地狂啃包子。 宋渟看着徐恺恨不得两口吃完一个包子的样子,心生嫌弃。 “你就不能慢点吃吗?小心噎死你。” “吾耶先,但是妹油时间了。” “早起几分钟能要你的命啊。” 徐恺重重地点了头。 宋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七点一到,准时早读。 早读时间过了一半。 “咕噜噜……” 徐恺的肚子开始沸腾,他眉毛快要挤到了一块了,脸上满是痛苦,屁股死死地压住凳子并且在上面动来动去。 宋渟注意到他的动作,就知道他闹肚子了。 小声地说:“憋不住就去厕所。” “我能憋住!”不想引人注目的徐恺相信自己的实力。 “那你就憋着吧。” “等一下下课你帮我收一下作业呗,求求了。”语气祈求中带着可怜。 徐恺在痛苦的同时不忘自己还是副班长,简直就是老师的好帮手。 “行。” 下课铃一响,徐恺带着纸巾飞飙而出,宋渟也去帮徐恺收作业。 物理作业收集完后,宋渟拿到办公室交给老师。 “老师,这是我们班的作业。” 戴着眼镜且秃了头的物理老师听到声音抬起头。 “哦,好,谢谢。” 他拿起桌上的一本习题递给宋渟。 “这是你们班陆以江的,麻烦拿给他一下。” 宋渟眉毛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 “好的。” 宋渟回到班里走向陆以江,陆以江的眼睛刚好往门那边看,他们视线交汇。 陆以江的黑眸里满是沉静,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宋渟的心沉重的撞击胸腔,但他面上不显地错开眼睛。 “这是张老师让我拿给你的。” 宋渟将习题递给陆以江。 陆以江伸手接过,他的指尖刚好触碰到宋渟的指尖。 温热柔弱的触觉直冒宋渟天灵盖,让他的体温迅速上升。 宋渟立马将手放下,眼神不自觉的往别处看。 陆以江已经把书接了过去,并放在桌上。 “好,谢谢。” 低沉的声音像是被扬声器放大一般钻进宋渟的耳朵里。 “不用。” 说完宋渟便镇定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一座下他就拿起一本书给自己扇风,一下接一下,来缓解内心的躁动。 刚舒畅完回来的徐恺见到宋渟拿书在给自己扇风,不禁打趣道:“哟,你也知道热了吧。” 宋渟白了他一眼。 “去完厕所还堵不上你的嘴。” 徐恺用纸巾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从厕所带回来的汗。 “我再也不吃那家店的包子了。”语气里满是忧伤。 他带去厕所的纸巾差点不够擦,五张里面四张都拿来擦汗了。 “作业你都收好拿给老师了吧。” “拿了。” 徐恺用手在左胸膛比了个爱心:“太爱你了宋渟同学,你就是我前进道路的助力者。” “恶心。”宋渟一脸嫌弃,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帮他了。 徐恺一脸受伤的模样。 在重复以往上课的样子,一班的同学们都在认真上课做笔记。 一班班主任是教数学的,上完数学课后班主任布置了两张卷子给他们做。 宋渟打算在晚自习里完成,但这两张卷子的题量有点大,下课了他都没做完。 “宋渟你还不走啊。” 徐恺收拾完东西背上书包,看了眼还在计算的宋渟。 宋渟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写完再走,再见。” “再见。” 徐恺要带着他的卷子回家边吹空调边写,学校的温度太让他抓狂了。 宋渟将自己能写的都写上了,他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学习只在学校里搞,不能带回家妨碍心情。 宋渟看了眼那个位置,位置的主人已经回去了,他背上书包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灯并不会因为他们走了就会关上。 春梦 宋渟躺在床上翻看手机,他给陆以江发了信息。 兔兔: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兔兔:我生气了! 然后继续去开心消消乐了。 在出租屋里,陆以江刚写完试卷,他拿起手机。有两个人给他发了信息,一个是他妈妈,另一个是新好友兔兔。 他毫不犹豫的先回复陆母。 陆母发信息来问他在生活和学习上一切都顺利吧,陆以江回复了一切都好,他和陆母不经常聊天,聊天的话题都是关于生活的。 陆以江是单亲家庭,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母亲担起了陆家的产业,一直在国外工作。 陆以江的家离学校挺远的,但他不习惯住宿生活,便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屋子。 回复完陆母后,陆以江在犹豫要不要回复给兔兔,他不知道兔兔为什么会有他微信,或许是同学? 出于礼貌,陆以江还是回复了。 陆以江:不好意思,刚刚在忙 另一边的宋渟见他回复了,便乘胜追击。 兔兔:哥哥在忙什么,是不是在忙着想我 [小兔子高兴] 陆以江: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哥哥啊,我不太习惯。 陆以江不习惯未曾谋面的人叫他哥哥,而且还是在网络上。 兔兔:叫多了你就习惯了 兔兔:我不管,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满屏的哥哥二字,陆以江都快不认识这个字了。 陆以江:…… 陆以江:你高兴就好 宋渟总觉得他们的聊天很干,要下点猛剂了。 兔兔:哥哥让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 兔兔:人家好喜欢哥哥啊 陆以江沉默了,他暂时还不想恋爱,况且都还没见过对方。 陆以江:我不早恋 兔兔:我早恋就行了 [爱你] 陆以江:或许我们可以先当朋友 [小兔子哭泣] 兔兔:那好吧,不过哥哥女朋友的位置可要留给我。 陆以江:…… 陆以江:睡觉了,晚安 宋渟看了眼时间,还没到十一点。 好吧。 兔兔:晚安 宋渟做了个梦。 梦里,他躺在床上,下半身赤裸,双腿架在那人的肩膀上。 吮吸声从下面不断响起,随着那人的动作,宋渟的腿在慢慢收紧,不断地在喘息。 “宝宝的水好甜啊。” 低沉的声音跟今天陆以江说话的声音一样。 宋渟的花穴不自觉地流出更多的水来,流出来的水都被温热的舌头卷走吞下腹。 淫水都被喝完了,陆以江不满,更用力的吮吸花穴,舌头舔上小小的阴蒂。 “啊。”好爽。 宋渟叫了一声,太刺激了。 娇嫩的阴蒂被又吸又舔,慢慢变得肿大。 “好舒服……” 宋渟闭着眼睛,脸上满是愉悦,张着小嘴在哼叫。 阴蒂被用力一吸,宋渟的手猛的抓住陆以江的头发,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大,舌头从小嘴里吐了出来,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满脸淫荡。 简直太爽了,宋渟无声地叫着。 花穴不断涌出淫水,流的又快又急,尽管陆以江很快速地吞咽,但还是流了他满脸。 花穴被舔得发亮,粉嘟嘟的,肉鼓鼓的花唇被扒开,小逼很粉,不断有水从小逼洞里流出来。 陆以江看着那个流水的小洞,喉咙吞咽了一下,将食指伸进去一小节。 “啊……”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宋渟淫叫着。 陆以江的指节很粗,在进入小穴后,里面的穴肉都争先恐后的将它夹紧,不让它离开。 “宝宝不要夹那么紧。” 陆以江艰难的将手指拔出一点再插进去。 多插几次后,小穴渐渐放松,陆以江的抽插变得顺利起来。 小穴一直在刺激着宋渟,他的手想要捂住小穴,但被陆以江抓住,亲了亲手心。 适应了速度之后,小穴开始不满。 “再用力一点……”宋渟无力的呻吟。 陆以江将手指抽出来,没了东西堵住的小穴立马空虚起来,一张一合的,饥渴极了。 “好难受……我要。” 宋渟不满地低声哭了起来,想要自己用手插进小穴里,可陆以江哪里会让,他抓住宋渟的手一下又一下的亲着。 “想要什么?”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宋渟死机了几秒,但很快就连上了:“想要你插进来……” “要舌头还是要手?” 宋渟回想着舌头带给他的快感,小穴又流出来一股骚水。 “小骚货。” 陆以江用手重重地拍打了下小逼,淫水四溅,这下小穴的水流得更凶了。 宋渟小声地说:“要……要舌头。”语气里充满委屈。 舌头舔进小穴,一直在往里深入,柔弱湿漉的感觉让小穴对它越发喜爱,紧搅着不肯放出。 陆以江双手抓着宋渟又圆又翘的屁股,白嫩的肌肤被大手抓出一道道红印,舌头在小穴里猛烈的抽插吮吸,快要把小穴插融化了。 “啊啊啊……”宋渟放开声淫叫。 快到了,就差一点点,再快点…… 在即将高潮时,一阵铃声冲散了这场淫乱的梦。 宋渟惊坐起来,梦里的余韵还残留着,他浑身发软。 感受到下体一片湿滑,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床单湿了好大一片,裤子更是潮湿。 “啧。” 看着这个惨状,宋渟不满。 他起身将被淫水浸湿的床单衣物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再进浴室洗个澡。 花穴上糊着湿滑的液体,小穴不满刚才的高潮被打断,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十分饥渴。 骚死了。 宋渟将中指插进去,快速地抽插,他的身体倚靠在墙上,用了点力道,手指在里面快进快出,终于小穴喷出了一股水。 “啊……”高潮了。 宋渟浑身发软,脸上泛起潮红,用力喘息着,他缓了一会儿,再将身体清洗干净。 出了浴室,宋渟看了眼手机,六点四十五,要迟到了。 他拿起一个面包,边跑边吃。 在铃声响起的上一秒,他成功坐在座位上。 宋渟喘着粗气,一下接一下,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了,脸上布着运动后的红,汗一滴一滴的起。 在夏天跑步真的是要人命。 不是他真的那么爱学习,而是迟到会被记名,要打扫一个星期的教室。 徐恺回头看着宋渟,一脸的幸灾乐祸。 “知道我平时的痛苦了吧。” “闭嘴。”宋渟凶狠地看着徐恺。 徐恺默默地转回头。 在平复好气息后,宋渟拿起书开始早读。 他的眼睛看向在梦里害他这样的始作俑者,对方神清气爽的,而自己现在一身狼狈。 宋渟眼神满是幽怨,内心的气又多了两分。 这几天他都不想理陆以江了。 受伤 陆以江的生活一往如常,兔兔的突然出现和沉默都只是他平淡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可有可无。 宋渟生闷气了,自己不主动找陆以江,他就不会来找自己聊天吗?虽说现在只是网友关系,不应该关心一下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好吧……他们只是刚刚认识的网友,这只是自己在内耗无理取闹罢了,但宋渟还是有点不甘心。 兔兔: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发信息和我聊天[生气] 见沉寂了多日的兔兔又给自己发信息了,他一脸懵。 陆以江:啊? 兔兔: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我可是你未来的女朋友,你再这样子就会失去我的!!! 兔兔:我那么喜欢你,你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 …… 陆以江看着满屏的信息,不知道回复点什么好,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真让人头疼,算了,认个错吧。 陆以江:对不起 看到陆以江认错了,宋渟郁闷的内心得到了疏解,嘴角微微勾起。 兔兔:那你说你错在了哪里 陆以江如实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宋渟的心又开始郁结了,如果可以看得见的话,就会看到他的脑袋冒气白烟,他深呼吸。 他这次就是要无理取闹,他又不想理陆以江了。 徐恺觉得最近的宋渟不好惹,板着个脸,每次和他说话徐恺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小心翼翼的。 他不会是和女朋友闹矛盾或者分手了吧? 虽然宋渟没说过自己有对象,但徐恺觉得宋渟那么好看的一个人,自动在印象里给他安排了一个女朋友。 看在兄弟一场,徐恺觉得自己要开导开导宋渟,不能让他败在这些情情爱爱里。 徐恺试探地问:“你这几天都扳着个脸一脸的不开心,不会是和女朋友闹矛盾了吧……”后面的话徐恺小心翼翼的看着宋渟的脸色说出来。 宋渟左边眉毛轻挑,也不回答,他倒是想看看徐恺能说些什么出来。 从宋渟的表现来看,徐恺觉得果然如自己猜想一般,小小地自豪一下,不愧是你啊徐恺,绝顶聪明! 自信满满的徐恺用双手扒住宋渟的桌子激情发言,没成想后面把自己给讲哭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段无疾而终的初恋,他也没做错什么啊,怎么就这样结束了呢!越想越伤心,不顾形象的低声哭嚎起来。 宋渟完全想不到徐恺会哭,吓得他急忙给徐恺递纸巾。 虽然是大课间休息时间,但教室里还是有许多同学在,在听到他们这边传来的声音后,都纷纷投来异常的眼光,陆以江眉毛微皱,一脸疑惑地看向他们这边。 宋渟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这些强烈的目光,他一把抽出好几张纸巾直接糊在徐恺脸上,小声说:“不要再哭了,丢死人了!” 徐恺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很丢人,一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哭,跟原地大小便有什么区别,他可是这个班的副班长,是除了班长之外在这个班里最有名望的人,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想到这,徐恺的眼泪瞬间止住,一脸平静地拿着纸巾擦掉脸上的泪,好像刚刚在哭的人不是他一样。 宋渟看着徐恺一秒变脸的样子,在心里默默给他举了个大拇指。 宋渟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倒霉,笔滚到桌底下时他弯腰去捡,没想到一起来头就撞上了桌角,“Duang”的一声,一阵剧烈疼痛袭来让他两眼发黑,他轻叫一声,摸着被撞到的那处轻轻按压,试图缓解疼痛。 他周围的人都向他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听着那声徐恺都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关心慰问道:“没啥大事吧……” 宋渟幽幽看了他,说:“有事的话我就不在这里了。” 听完宋渟的回答,徐恺确认他完全没事了,毕竟哪个伤患会说出这样子的话,讪讪转回来头。 距离放学还有一节晚自习,宋渟在走廊直走时忽然脚踝一弯,往旁边倒了过去,在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啃屎的时候,他被人稳稳地扶住了。 “没事吧?” 一如既往好听的低沉声在宋渟头上响起,是陆以江…… 宋渟慌乱的借助陆以江的手臂将自己站稳后道谢。 被崴到的那只脚并没有什么疼痛感,宋渟就没把它当回事,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疼痛感越来越剧烈。 回去时徐恺看出他有些不对劲问要不要帮忙,宋渟觉得好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便回绝了,缓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去。 宋渟一瘸一拐走在学校的道路上,他走的很慢,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昏暗的灯光将这条道路照得有些阴森。 好痛…… 宋渟现在后悔拒绝徐恺的帮助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错过了时间就再也回不来了,一切的苦都得往肚子里面咽啊。 宋渟此时心如死灰,要是哪位好人能来帮一下他,他要感谢那人一辈子! 走在后面的陆以江看到前面有人走路不方便,近看后发现是今晚那个扭伤了脚的同学。 “需要帮助吗?”这声音在安静的坏境里显得格外动听。 陆以江站在宋渟旁边一脸正直地询问他,好人出现了! 尽管宋渟此时还是有点生陆以江的气,但是脚踝的伤已经让他气不起了,他眼睛发亮一脸真诚的看着陆以江,坚定的点了头。 陆以江蹲下身,宋渟顺势趴在他的背上,陆以江把他稳稳的背起来了。 高大的少年背着另一个瘦小的少年走在昏暗的路上,宋渟在陆以江身上闻到了薄荷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宋渟的手不敢乱动,耸搭着,小腿随着陆以江走路的动作晃动。 出了校门之后宋渟给陆以江指路,他们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街道的另一边是一个大夜市,人来人往的很嘈杂但也很热闹,但那边的热闹传不到这里。 街道上的灯光比学校里的亮很多,宋渟定定盯着陆以江的侧脸看,他的目光被陆以江鼻梁上的那颗小黑痣吸引住了,这颗痣很淡,如果不细看的话就看不出来。 此时宋渟脑海里弹出两个字来形容这颗痣,那就是性感。 想亲…… 夏天的夜晚也是有余温的,陆以江的额头上缓缓滑落一滴汗,从额头再到脸颊再到下巴,这滴汗掉到了地上也掉进了宋渟的心里。 他多想现在变成永恒啊。 看在今天陆以江那么好的份上,他就原谅他了,陆以江,我不生你气了。 女装诱惑 宋渟第二天请假了没去学校,脚踝处红肿,在家休养生息,在学校孤单一人的徐恺深感寂寞,回家就发来了慰问。 徐恺:真有那么严重啊?你好好修养早点来学校陪我,没有你的日子我孤单难耐。 宋渟:滚…… 徐恺:好好涂药,兄弟我在意念上帮你承担痛苦。 宋渟:…… 宋渟看了眼自己红肿的脚踝,在白皙的脚上显得格外刺眼,深叹了口气,拿起药往上面抹开,龇牙咧嘴的,抽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人一但到了夜晚,脆弱的情绪就会崩涌而出。 兔兔:受伤了……快安慰我 陆以江一如既往的好久才回信息。 陆以江:怎么了?不严重吧,我有个同学昨天脚扭伤了,今天都没来上学 陆以江: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受伤了,要不然疼的还是自己,别人帮不了你承受这样的痛苦 看到陆以江的信息,宋渟的眼眶里一瞬积满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眨眼,泪水掉到了手机屏幕上形成小水滩。 宋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是因为自己无缘无故扭伤了脚心里委屈,还是因为自己能被陆以江记住,还被观察到今天没去学校。 宋渟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哪种,他只是想哭了而已,让眼泪流了一会儿,宋渟将眼泪都擦掉,只剩下有些红的眼睛。 兔兔:好的,谢谢你的安慰!!!爱你 兔兔:好像又更喜欢你了 对面的陆以江也不知道自己给了兔兔什么安慰,但这一次对兔兔的又一次告白他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宋渟休息了两天,脚踝差不多好了,不影响走路,便去了学校,他来到时陆以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依旧清瘦坚挺的后背,坐的板直。 一位长发女生拿着一张卷子来找陆以江,那位女生他认识,之前帮过他的忙,是一位很好的女生。 她来找陆以江问问题来了,弯着腰听着陆以江的讲解。 宋渟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个看,男帅女美,看起来倒也般配。 但是不行!宋渟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陆以江是你的,你要快点展开攻势…… 一声惊呼声将宋渟的思绪拉了出来,徐恺喜笑颜开的看着宋渟。 “你终于来了我的兄弟,没有你的日子真的是太煎熬了,都没人和我说话。” “……” “你旁边不也有人吗?干嘛不和他们聊天。” 徐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是和他们都不是很熟吗……” 宋渟沉默。 晚上回到家的宋渟下单了一套短裙及长发,他现在好期待兔兔自己的照片给陆以江看时,陆以江会有什么反应。 这几天的生活都很平静,无非都是在上课中度过,兔兔每天晚上都会找陆以江聊天,会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 兔兔还不知道陆以江已经在他每天的强势表白下动了心。 东西到了,陆以江将裙子拆开后比对一下,在他大腿中部,不算长但也不短,他将裙子换上,带上假发。 裙子腰部收紧,将宋渟纤细的腰线勾勒出来,上面还缝制着几个蝴蝶结,粉色将他衬得更加白皙,蓬蓬裙摆下面是两条白皙修长笔直的腿,再加上黑色长直假发,让宋渟更加像女生。 镜中的宋渟美得让人惊艳,宋渟本身就是双性人,女装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难驾驭,但他选择了当男生,穿上女装让他感觉有点羞耻。 他对着镜子,用手机将自己的脸挡住,拍了张照片发给陆以江,修长白皙的四肢,完美的身材。 兔兔:[图片] 兔兔:这是兔兔本人哟[傲娇] 陆以江看到照片,心动就在一瞬间,他的心快速跳动。 陆以江:很好看 兔兔:那你喜欢吗?说实话!!! 陆以江:嗯,很喜欢 很喜欢……看来这招管用了,原来陆以江喜欢这类的女生啊,宋渟满意的笑了。 他夹了下声音甜甜的发了条语音。 “我也很喜欢。” 语音一点开,又给了陆以江的心狠狠一击撞击,美色诱人,他的脸红了。 陆以江默默将被子拉过头顶,掩盖这份年少的心动,他好像……喜欢上兔兔了。 在兔兔每天的甜言蜜语下,陆以江成功被他蛊惑,一股脑钻进了兔窝里。 网络上的兔兔和陆以江的感情在建立,现实中的宋渟和陆以江只不过是帮过忙的普通同学而已。 宋渟发现了陆以江很吃小女生撒娇那一套,就每天夹着声音撒娇。 说着不早恋的陆以江在兔兔的强势追求下,早恋了一回,每天都宝宝早安晚安的,肉麻死了,还总发他生活上的事情,如果宋渟不回就会发一堆委屈的话,就像小狗被主人抛弃了一样。 宋渟很享受他变成兔兔和陆以江交往的感情,这是他可以掌控的。 为了奖励陆以江每天都那么听话,宋渟下单了一套女仆装。 快递到后,宋渟将女仆装换上。 换好后,宋渟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脸都红完了,这身女仆装是紧身的,将宋渟身上所有的曲线都勾勒出来,纤细的腰盈盈一握,裙子很短,堪堪盖过宋渟的屁股,留出白皙的长腿,及膝的白丝袜。 宋渟忍住羞耻,带上假发,对着镜子跪坐拍了好几张照片。 兔兔:最近哥哥好乖,想给哥哥一些奖励 兔兔:想不想要 陆以江秒回。 陆以江:什么奖励,只要是宝宝给的我都想要 兔兔:那你可不许害羞哦 宋渟将刚刚拍的那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陆以江看着满屏的大长腿,简直是视觉冲击啊,整个脸都红完,心脏剧烈跳动。 他的鼻子有东西在缓缓流下,伸手去摸,流鼻血了。 陆以江去厕所清理好,洗完手后,他看着镜中满脸通红的自己。 怎么那么不争气啊,陆以江。 陆以江将这几张照片保存进相册,时不时拿出来观赏,一想到照片里的人是自己的对象,陆以江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填满了一样。 现在的陆以江就像个痴汉,被兔兔狠狠拿捏住了。 陆以江主动给兔兔发自己的照片,穿着校服的,在外面玩的,自拍,他拍都有,但每张的焦点都是他那张帅气的脸。 陆以江的长相自小就被长辈夸赞,他对自己的颜值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不知道兔兔会不会喜欢,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兔兔的回信。 兔兔将他夸得天花乱坠,说陆以江是她见过最帅气的男生,陆以江被夸得飘飘然,心里直冒粉红泡泡。 平日里沉稳自持的学霸恋爱后就像一个傻子,每天都笑呵呵的和对象聊天。 自从以兔兔的身份和陆以江交往后,宋渟的小穴就越发敏感,内裤每天都被骚水浸湿,还要时不时的给小穴抚慰。 宋渟全身赤裸的躺着床上,用枕头垫着腰,一下又一下的抚摸饥渴的小穴,小穴天天被玩到红肿,但还是骚得一直流水,上面秀气的阴茎也抬起头来。 宋渟一边手在撸动阴茎,另一只手用力按压阴蒂,左右拨弄,他的气息开始紊乱,小脸微微泛红。 带着淫水的手抚摸上粉嫩的乳头,乳头被怕打,拉扯,变得十分坚硬。 “好舒服……” 手指插进小穴里,发出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宋渟再加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抽插,小穴里发涨,但是又不舍得吐出去,淫贱的慢慢将手指全部吞进去。 “啊……好胀。” 宋渟的大腿酸软得想要交叠,不一会儿,精液喷射在肚皮上,淫水也喷了出来,有些顺着手掌流到手腕上,又湿又滑,有些直接喷到床单上。 宋渟缓了会儿,拿起手机将手上的淫水以及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拍了张照想发给陆以江。 好期待陆以江是什么反应啊,宋渟想。 兔兔:想着哥哥就把床给搞脏了[可怜] 兔兔[图片] 谈了甜甜的恋爱还不忘学习的陆以江听到有信息发来的声音,肯定是兔兔发来的,他笑着点开信息。 这次的信息太劲爆了,陆以江看了一眼后,惊得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不看,但他颤抖的手,以及越来越粗重的气息揭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上一秒还在搞纯情,下一秒直接十八禁,这可将纯情小伙打得个措手不及。 陆以江这十八年的生活一直都在清心寡欲,但他已经有对象了,再也不会毫无欲望了。 裤子被顶出一个巨大的弧度,陆以江拉开拉链,巨大的阴茎跳了出来,紫红色的阴茎长而粗,上面攀爬着粗壮的青筋,涨得陆以江难受。 陆以江开始撸起来,他一直重复上下撸的动作,只想快点射出来,但一直射不出来让他很难受,手臂和额头上冒出青筋,他想起来之前兔兔发过的照片,翻开相册,对着穿着女仆装的兔兔开撸。 “兔兔,兔兔。” 陆以江嘴里念着兔兔,心里也想着兔兔,喘气声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啊……” 陆以江射了,浓稠的精液又多又急地射在他的手里,将他的大手射了满手。 射完精后,陆以江感觉进入到了一个新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他也拍了满手精液的照片发给兔兔。 陆以江:[照片] 陆以江:想着兔兔就射出来了 这张照片性张力满满,粗壮的手臂上暴起青筋,宽大的手掌盛满了浓稠的精液。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宋渟的腿软了,一直在颤微地抖动,他看着陆以江手上的精液,好浓好多,要是射进小穴里的话……,小穴又不争气的开始流水。 看着陆以江满手精液的照片,宋渟又将手伸进裤子里开始自慰。 他的脑海里全是小穴被陆以江射满精液的样子,小穴装不完精液就流到了外面,将整个小穴都糊住,好淫荡。 宋渟脑袋泛起一道白光,浑身细胞都在躁动,小穴被刺激得流出一大股淫水,又高潮了。 分手 暑期到来,陆以江从出租屋回到了家里,每天在家里和兔兔发消息腻歪。 网络上的兔兔和陆以江的感情在持续升温,现实里的宋渟和陆以江只是帮过忙的普通同学。 陆以江有天撒着娇跟兔兔说想视频,想看看兔兔的样子,但被兔兔狠狠的拒绝了,理由是最近上火,长了一颗大痘痘,不好意思见人。 慢慢的打视频这件事就告了一段落。 但为了补偿陆以江,兔兔又买了好几件性感的制服,拍了好多性感照片发给他,勾得陆以江只会傻笑喊宝宝。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燥热,心静不下来的人一天都在流汗。 在即将开学时,徐恺给宋渟发来信息。 徐恺:是兄弟就接我电话[哭泣] 宋渟:…… 徐恺的语音通话跳了出来,宋渟点击接听。 一接听,徐恺哀怨的声音就传入耳朵。 “我之前安慰你的时候不是说过了我的初恋吗?” “对,怎么了?你俩和好了?” “屁,我要被气死了!我没和你说过我们是网恋吧,今天被我扒出来我那个初恋竟然是个男的!” “……然后呢。” “我和他是在一个博主的评论区认识的,他骗我说自己是个一米五的小萝莉,我天天为他痴为他狂,结果人家跟我谈了一年半就把我甩了,我每天悲痛欲绝,那眼泪是哗哗的流。” 徐恺停顿了一下,他回想起来那段他人生中黑暗的时光。 “结果倒好,今天让我知道了他是个男的!我心中最美好的初恋竟然是个男的,从一个小萝莉变成一个彪形大汉!这让我怎么接受得了。”徐恺开始哭泣嚎叫。 宋渟默默听着不出声。 “他骗了我的爱情,骗了我美好的初恋,他是个恶毒的男人,我一想到我每天对着一个男的喊宝贝我就感到恶心,他最好现在就原地去世,不然我见到他一定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徐恺越说越激动。 “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就揍人家。” “不知道……” “这不是知不知道他长得啥样的问题,是他骗了我的感情,骗了一个纯情少年!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上了他的鱼钩了没,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败类、变态,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 “他太让人感到恶心了!” 宋渟听着徐恺对他初恋的谩骂,就感觉是在骂自己一样。 “对啊,这种人就是恶心。” 宋渟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像说给徐恺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宋渟说不出安慰徐恺的话,因为他就是那种恶心的人。 在和徐恺挂掉电话之后宋渟把手机丢到一旁,把脸埋进被子,徐恺说的话深深扎进了他的神经里。 他现在的做法和骗徐恺的那个人有什么区别,他也在欺骗陆以江的感情。 以兔兔和陆以江交往的这些天里,宋渟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就像一个变态一样,靠欺骗来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望,他是卑劣的。 一段只存在在网络上,不能见人的爱情真的会长久吗?宋渟问自己。 陆以江喜欢的只是兔兔,不是他的同班同学宋渟,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女朋友是个男的,会不会和徐恺一样感到恶心?宋渟觉得是会的。 他不应该把自己的喜欢强加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一股无力感席卷着宋渟全身,或许兔兔骗来的这段感情该消失了,不然就会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爆。 为了不让陆以江厌恶自己,宋渟觉得他们做普通同学就好了,不该奢望什么,让兔兔在陆以江心里是美好的,而不是一个恶心的变态。 宋渟伸手摸到手机,给陆以江发信息。 兔兔:分手吧,我是一个卑劣的人,你值得找到更好的 兔兔:再也不见 宋渟发完信息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伤心,反而是一道平静,就好像解脱了一样。 今天陆以江的堂妹和表弟来到他家,硬是要拉着他玩躲猫猫,陆以江只好陪他们玩了一个下午。 当时手机没什么电了,就留在房间充电 小孩子的活力满满,玩了一个下午都不累,整栋楼都充满了他们欢乐的笑声,这让寂静了很久的陆家有了生气。 陆以江看着他们快乐的样子,想到了兔兔小时候也会不会像他们一样活泼搞怪,一想到这,他就咧出了一个开心的笑。 “哥哥你在笑什么?” 一道幼稚的童声响起,小胖子好奇地看着陆以江,他的表哥平时都很严肃不喜欢笑,为什么这次笑得那么开心,这让他有些好奇。 “小孩子不该问的就不要问。”陆以江拒绝回答。 “哦。”小胖子的声音变得委屈。 漂亮的小女孩一脸严肃的用手捂住嘴:“不要乱说话。” 小胖子很听小女孩的话,模仿她的动作,坚定地点了头。 陆以江看着两个小孩子的样子,又笑了。 太阳开始落山,两个小孩一身汗,意犹未尽的回了家。 送走这两个小孩后,陆以江回到房间里,不知道这一个下午他心爱的兔兔给他发了什么信息。 满怀欢喜的查看,结果却让他心头一震。 陆以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信息是真的,他用颤抖的手回了一个问号,却得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这是怎么了,在给他开玩笑吗? 陆以江感觉喉咙仿佛被一块石头堵住,令他感到难以呼吸,双眼泛红,他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将椅子踹倒,双手抱住头无力地坐在地板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兔兔要和他提分手,明明他们聊得很好不是吗,明明是兔兔先追求自己的,为什么又突然抛弃他,为什么? 陆以江搞不懂。 他将自己缩成一团,用手包住脸,肩膀开始颤抖,眼泪无声的顺着指缝流下。 陆以江的心裂开了一道口子,时时刻刻让他感到疼痛。 陆以江这几天都过得浑浑噩噩,醒了就盯着一个地方放空自己,开始失眠,这几天下来,人更加消瘦。 两个小孩子来找哥哥玩,看到哥哥不开心,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但又不知道问什么,只好抱着哥哥,给他无声的安慰。 小胖子偷偷拉着小女孩问:“糖糖,哥哥怎么了啊?看着他好难过。” “我也不知道。”糖糖声音低落。 这一个多月的感情就像是一场梦,外人不知道它来过。 当一个毛头小子钻进了爱情的骗局里,所有的甜蜜都是毒药,堆积得越多,被蚕食时就越痛苦。 掉马 开学了。 宋渟不太敢去面对陆以江,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愧疚,他不再去特意关注陆以江,他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不是吗? 陆以江比以往更加沉默忧郁,他还是那个他,但又变得不一样了。 徐恺用手肘轻轻撞击在桌上趴着发呆的宋渟:“欸,你说学霸就过了一个暑假,咋变得那么沉郁了?” 宋渟的声音沉闷闷:“不知道。” “我觉得你也不太对劲。”徐恺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宋渟。 “我哪儿不对劲了?”宋渟的心开始快速跳动。 “太不对劲了,感觉你们的激情都不太高,明明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啊。” 宋渟的心跳开始平缓下来。 “那是你的愚昧无知害了你,少网恋,这都高三了,留点激情在习题上面吧。” “……哦。” 被宋渟戳住痛点的徐恺闭上了嘴,早知道就不说自己网恋被骗的事情了,还不是因为当时太激动了,想要找一个宣泄口,呜呜~。 课间,从办公室回来的徐恺侧着身子对宋渟说:“小道消息,明早校长要给我们高三的学生开会,就在操场那里。” 开会没什么,但是在操场开会那就事大了,现在才九月份,太阳六点钟就开始亮,那不得被晒死加热死? 宋渟一脸无语“就不能广播开吗,非要去晒一下。” “我也觉得。” 不一会儿,班长沈婉婷就到讲台上说了明早利用早读课开会的事情,成功收获了一堆唏嘘声。 相比开会,大家会更喜欢早读。 徐恺听着大家吐槽的声音,感概道:“果然大家都不喜欢开会。” “谁会喜欢啊……” 晚上。 宋渟失眠了,他躺在床上放空思想,床上的各个角落都尝试躺着,但就是睡不着,意识清醒的很。 再一次入睡困难之后,他狠叹一口气睁开双眼,拿过一旁的手机,好家伙,两点半了。 老天爷,如果我有罪,请惩罚我的肉体,不要用失眠这种精神惩罚,会让人崩溃的。 宋渟一遍遍在心里絮叨,终于将自己催眠入睡,失眠的后果就是——起晚了。 宋渟紧赶慢赶,在校长拿起话筒的那一刻,在黑压压的人头里找到了自己班的位置。 青春期的青年都在发育,站在最后一个的宋渟完全被前面的那位同学挡得死死的,踮起脚也看不到前面的光景。 校长的话筒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偶尔还会发出嗡嗡响,但这些都阻挡不了他的长篇大论,无非就是给他们浇灌心灵鸡汤,让他们把握时间,好好复习。 早晨的太阳虽不火辣,但它始终是太阳,发出的阳光毫无吝啬地照耀着每一位排在最后的同学。 宋渟的后背被晒了几分钟后就火辣辣的,特别是没有衣物遮挡的脖子,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雪白。 宋渟感觉有一道身影站在他背后,将阳光全都挡住了,难道自己还不是他们班最后一个到的?他疑惑地回头,身后的人让他眼睛微微放大,竟然是陆以江。 为什么陆以江会那么迟?这可不符合他的学霸人设,宋渟心里充满疑问。 昔日网络恋人就站在他的背后,说不紧张都是假的,宋渟身体紧绷,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前一个同学太高了,他只能看着人家后背。 宋渟站在两个高个子中间,就像一个凹字。 校长一直滔滔不绝地讲,底下的学生都热得满头大汗,心里将校长骂了八百回,为什么是心里,因为班主任在后面看着大家。 太阳现在已经全方位服务到每一位学生,大家都在一起享受太阳浴。 平时不爱出汗的宋渟也挡不住威力十足的太阳,开始冒汗,他前面的那一位同学早就大汗淋漓了,一直在拿纸巾擦汗。 宋渟无意间瞟到陆以江一眼,震惊他竟然没有出汗,整个人都是清清爽爽的,还有一股香味,与自己前面这位同学形成鲜明对比,不,是与所有在场同学形成对比。 不愧是网恋前男友,就是不一样。 “你们两个等一下去行政楼三楼拿试卷。” 年近中年的秃头班主任张宇用着不宜否定的语气跟宋渟和陆以江说。 “啊?我们两个?”宋渟惊讶的看着张宇。 “知道了。”想比于宋渟的吃惊,陆以江就显得很平静,是个好学生。 校长终于结束他的演讲,大家向教学楼走去,只有宋渟和陆以江两人走向行政楼。 一路上都很沉默,没想到还要和陆以江来领卷子,宋渟全身上下都很尴尬,反观陆以江就很自然。 行政楼很大,围成一个圈,每层楼的构造都不同,宋渟和陆以江上了三楼后就感觉到了迷宫一样, 班主任只讲了在三楼拿,也没说哪间教室,只能一间间找了。 宋渟带着陆以江穿梭在三楼里,拐了个弯就迷失了方向,他又继续走,还是找不到对的路。 完了…… 这个学校建个楼怎么就建得那么奇葩。 “好像迷路了……” 宋渟不好意思地看着陆以江。 “嗯,我知道。” “所以怎么办?” “我不认路。”陆以江很诚实地回答宋渟。 是的,陆以江是个路痴。 宋渟:“……” 好吧,只能靠自救。 “啊,我想起来我保存过学校的平面图。” 宋渟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查找之前保存下来的学校平面图。 尽管图片一闪而过,陆以江还是看到了之前兔兔发给他的那些照片,他的呼吸一瞬间紊乱,他不可能认错,这些照片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看,来缓解自己的悲痛之情。 陆以江审视着宋渟,他现在在猜想宋渟就是兔兔。 一想到宋渟有可能就是兔兔,陆以江的脑袋就像被人打了一样疼,要喘不上气。 如果宋渟就是兔兔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追求自己,为什么要忽然分手。 陆以江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手指因为太用力而涨红,手上的青筋暴起,死死地盯着宋渟。 一直在滑屏幕认真找平面图的宋渟不知道自己漏了馅,还傻哼哼的。 “找到了!”宋渟的声音带着欣喜。 宋渟的眼睛一直看着平面图。 “我们现在在……”宋渟抬头看旁边教室上的牌子:“在303,放卷子的地方在308,要往右边走。” 宋渟边说边走,丝毫注意不到陆以江的变化。 宋渟看着路过一间间教室上面的牌子,在308停住。 “找到了。” 门是掩着的,宋渟敲了门。 里面传来女老师的声音:“进来。” 宋渟推门进去。 “老师,我们是高三一班的,来领卷子。” “就还剩你们班了,卷子在那边,自己拿吧。” 空旷的地板上还留着两沓试卷,宋渟想要低下身抱起其中一沓,但在他后面的陆以江却先他一步将两沓试卷叠起再抱住转身就走。 “欸,我还没拿呢。” 宋渟没想到陆以江会将卷子全部自己抱走,毕竟卷子不少,看着就挺重的。 宋渟在后面追着陆以江,出资料室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你拿那么多可以吗?给我拿点呗。”宋渟的语气里带着商量。 陆以江停下脚步看着宋渟,眼神里带着不明的情绪:“我能拿得动。” 这是肯定的语气。 好吧,宋渟想,只是卷子而已,不用争来争去的,陆以江全部抱完自己还能偷一下懒。 抱着卷子的陆以江快步走着,好像卷子的重量并没有给他什么负担,他的大长腿走得太快了,宋渟一直在他身后追。 一边追一边感叹陆以江的体力好,看着他挺清瘦的,没想到那么狂武有力,这些卷子那么重,抱着它们竟然还能走那么快,不愧是网恋前男友。 陆以江觉得跟宋渟距离拉得太大时就停下等,等宋渟追上后再快步走,这可把宋渟累的够呛。 陆以江此时在生闷气。 遭遇 宋渟最近总感觉回家的路上有人在看自己,但是又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物,真是奇了怪了。 他跟徐恺说了这件事情,徐恺不以为意。 “估计是喜欢你的小迷妹,你长得那么好看,喜欢你的人肯定从我们班排到了校门口。” 宋渟:“……” “在逗你的,欸,你听说了没,你回家的那条路有个变态,有人被他骚扰过了。” 宋渟一脸懵,摇头。 “你天天在那条路走你竟然不知道?”徐恺诧异。 “虽然你是男生,但是你可得保护好自己,毕竟长得那么好看,万一那个变态就好这口呢。” 宋渟顿时毛骨悚然:“闭嘴吧你。”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我可保护不了你回去了啊,我也怕。” 徐恺用手将自己搂紧,一副害怕的样子。 宋渟:“……” 经过徐恺的这一说,宋渟在回家路上左顾右盼,生怕从旁边冲出来一个人。 在路过一条巷子时,巷子里的灯这两天坏了,一直没修,按平常宋渟是不会怕的,但今天却不是了,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灯光照着脚下的路。 “喵~” 野猫的叫声忽然响起,这可把宋渟吓一跳,脚步加快。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抓住宋渟拿手机的那边手。 “啊。” 宋渟尖叫,将手机手电筒转向那只手的那边,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咧着笑,一脸猥琐的看着宋渟。 “帅哥,一个人啊。” 宋渟用力抽出被抓住的那边手,但那个胖子抓得太用力了,他抽不出。 宋渟开始用脚踹,胖子纹丝不动。 “嘿嘿…,没用的,来给哥哥亲一口。”胖子露出淫笑。 宋渟用空着的左手狠狠地给胖子的脸来了一拳。 “亲你妈。” 胖子吃痛,面目狰狞:“给你脸了是吧,竟然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你。” 他一下抱住宋渟,宋渟弯下腰躲闪,用手挡住胖子那恶心的身躯。 “你个死变态,快滚开!” 挣扎间手机掉到了地上。 “诶哟,”一道砰的声音响起,胖子被踢到地上,宋渟得到解脱,他站直,看向来人,尽管在黑暗里,但可以看出那个人很高,一下又一下的喘着粗气,听起来很愤怒。 宋渟去捡起掉落的手机。 胖子见有人来了,想从地上爬起来逃走,但来人并不给他机会,直接给他来了几拳,打得很用力,胖子一直在惨叫。 “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啊。” 宋渟将手电筒照到那边,发现来的那人是陆以江,此时的陆以江就像被惹怒的狼,呼吸沉重急促,眼睛血红,很暴躁,他单膝跪在地上挥拳。 胖子被陆以江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打得满脸是血,求饶声也越来越弱。 “陆以江可以了,不要再打了!” 宋渟怕闹出人命,赶忙叫陆以江别打了,可陆以江像听不到他讲话一般。 宋渟想要抓住陆以江的手,推搡间宋渟被陆以江推倒在地上,他已经打红了眼。 宋渟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跪在地上从后面用力抱住陆以江,声音带着哭腔:“要出人命了,求求你停下来好不好。” 随即宋渟便哭了起来,他的哭声唤醒了疯魔的陆以江,陆以江停住了手,呆滞地转过头看在哭的宋渟,他想抬手给宋渟擦眼泪,但看到手上肮脏的血,又放了下来。 被揍得鼻青脸肿满是血的胖子得以喘息,立马爬起来扶着墙壁逃走了,今天这一顿打已经给他吓破了胆。 “对不起……”陆以江在给宋渟道歉。 宋渟止住眼泪,泛红的鼻头,脸上的泪痕以及长而黑的睫毛上沾满的泪水都让他显得十分可怜。 “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是……”宋渟抽噎:“是你救了我。” 陆以江不敢回想刚刚宋渟差点就要受到欺负的场景,他听到徐恺说宋渟回来的这条路上有变态,就走在宋渟后面保护他回家,但在一个分岔口他跟丢了宋渟,他不认路,只能乱走。 在听到宋渟的叫声后,他的心立马被揪住,顺着叫声传过来的方向快速跑去,一路上他都很自责内疚,为什么不跟紧点,要是宋渟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可怎么办,他不会原谅自己。 还好他找到了,黑暗中看到两道扭打的身影,地上手机的灯光在照射四周,看到这个场景,陆以江被气红了眼,怎么敢伤害他的兔兔,他的兔兔那么纯洁弱小,他恨不得将这个胖子千刀万剐。 陆以江站起来将宋渟也拉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吧。” “嗯。” 他们两个沉默地走着,谁也没提刚才的事。 月光照耀在这两个少年身上,沉寂又美好。 到了宋渟家,陆以江转身要走。 “你要不要清理一下你的手。” 陆以江低头看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还是清理一下再回去吧。”宋渟发出请求。 陆以江沉默了会儿:“就不打扰了,我回去再清理就行了。” 宋渟也没想到陆以江会拒绝,又不好再说什么,手指不自然地勾住衣角。 “那好吧,再见。” “嗯。” “陆以江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宋渟从内心发出笑,明媚夺目。 陆以江在这个笑里面迷失了路径,这是宋渟第一次对他这样笑,很美很好看。 “再见。” 陆以江走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抱住宋渟,然后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陆以江不想让他们变得那么难堪。 露营 自这件事之后,宋渟和陆以江的关系变得微妙,他总会时不时的跟陆以江对视上,这时他会礼貌的笑一下。 早晨,徐恺兴高采烈地踏进教室。 “宋渟,你知道吗,那个变态被抓了,我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了。” “啊?真的?太好了。” 一想到那个死胖子猥琐的样子,宋渟就浑身犯恶心,还好陆以江救了他,不过他没过问陆以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路过吗? 高三的时间过得很快,在日复一日的复习里,时间在悄悄跑走,转眼已是十一月晚秋,天气渐凉。 周三晚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忙着写题复习。 沈婉婷从办公室回来,站在讲台上,脸上咧出一个开心的大笑。 “大家都抬一下头。” 一班的同学们不明所以的把头抬起来,疑惑的看向沈婉婷,一些活跃的同学看到她一脸开学,就打趣道:“班长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宣布啊?” “问对了。” “学校为了缓解我们高三生的压力,决定在这个周末让我们去露营!大家在两天回去准备好东西,帐篷学校出” 话音刚落,一班就响起一阵欢呼声。 “真的假的?” “太好了” “学校第一次做人。” 许是声音太大太吵,惹来了在隔壁办公室的班主任,在张宇进到教室那一刻,所有声音立马停止,鸦雀无声,沈婉婷低着头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张宇在讲台上环视了底下一周,说:“要去露营的消息班长也和你们说了,回去准备好东西,我们周六上午十点在学校操场集合。” “好耶。” 一些同学开始欢呼。 “好了都安静,学习!” 等教室彻底安静下来后,张宇才回到办公室。 一位女老师说:“张老师你们班的学生们好像都很激动。” “别说他们激动了,我也激动,来这个学校那么多年了,第一次搞这种活动。” 张宇在高兴之余还不忘吐槽一下学校。 另一位老教师附和:“是啊,第一次搞,这届学生有福喽。” 张宇得意地笑笑。 教室里,徐恺小声的跟宋渟说悄悄话。 “这个学校总算做了回人,我再也不怪它不装空调了。” “希望你记住这句话,别等明年五月份的时候又开始叫。” “切,我说说还不行吗。” 可怜的徐恺已经被宋渟怼习惯了,为了维护他们虚假的友情,一切怼他都照单全收。 时间来到周六,一班同学大包小包的集合到操场,上了学校安排的大巴,他们要去郊外一处山上露营。 徐恺率先跑上车找位置,坐下后招呼刚上来的宋渟。 “这里,坐这里。” 宋渟顺着声音看去那边,他和坐在徐恺前面的陆以江对视上了,陆以江很平静地看着他。 徐恺以为宋渟看不到他在哪个位置,挥起手大喊:“宋渟,我在这儿,快来。” 宋渟收回视线走到徐恺旁边的位置坐下,一坐下徐恺的声音又响起来:“我刚刚还以为你看不见我呢。” “没有。” 说完宋渟就闭目养神,充满活力的徐恺没了人陪说话,只能把头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一道女生传进宋渟耳朵里。 “你旁边没人吧,我能坐吗?” “没有。”陆以江的声音带着礼貌与疏远。 “好的,谢谢。” 宋渟睁开眼,看到一位漂亮的长发女生,这个女生他认识,是二班的同学,一个很好的女生,之前帮过他忙。 许瑶坐下来,拘谨地坐在车位上。 大巴开启,去到目的地应该有两个半钟左右的车程,车上的同学们都很兴奋,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直在响起。 宋渟索性睁开眼看向窗外不断路过的风景。 他的思绪在飘。 坐得太久了,徐恺伸了个懒腰。 “好累啊,我的屁股都要坐烂了。” 徐恺哀怨。 “忍住,还有差不多半个钟就到了。” “好吧。” 到达目的地,大巴停下,同学们纷纷下车拿行李。 宋渟下了车拿上自己的包。 张宇拿着喇叭:“大家都拿好东西跟着我走,等下我们往上面走大概三百米就行了。” “走走走!”徐恺的语气里充满激动。 大部队开始前进,徐恺一马当先与另一个男生勾肩搭背走在最前面,宋渟不紧不慢地走在队伍后面,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陆以江也慢走在后面。 到了一片空旷的大草地上,张宇又在大喊:“帐篷在那边自己去拿,两个人睡一个帐篷,自己找好睡搭子。” 大部分同学都给自己找了扎帐篷的位置。 宋渟找到了正在和一个男生比划的徐恺。 “亲爱的宋渟同学,对不起了,我和李兄一见如故,今晚得陪他一起彻夜畅谈。” 徐恺满脸歉意,李元腼腆地挠头笑了笑。 为了不让兄弟孤单,徐恺看上了在四处观看的陆以江。 “等我一会儿,兄弟我给你找你的睡搭子。” 只见徐恺跑到陆以江那儿,跟他说了些话,最后陆以江点头了,徐恺露出了胜利的笑。 宋渟大脑里一片翻腾,不是吧,徐恺这是找上了陆以江?完蛋…… 徐恺带着陆以江来到他们这儿。 “你和学霸两个人都没睡搭子,刚好可以凑一块。” 宋渟:“……” 尽管不想,但是人都来了,再拒绝就极其不礼貌了,只好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陆以江:“多多关照。” 宋渟:“多多关照……” 好的位置已经被占完了,陆以江只能在草地边找了个位置,刚好周围也没什么同学在,他们将背包放在地上。 “去拿帐篷吧。” 他们走到放置帐篷的地方,只剩两顶黑色帐篷,陆以江将其中一顶抱起走回营地。 宋渟见那边围了一堆人,就好奇的去看,两位男老师在教大家如何搭帐篷。 宋渟不会搭就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掌握了七七八八后,走回营地。 陆以江已经在开始搭了。 “你会搭啊。”宋渟惊讶。 “嗯。” “早知道我就不去看了。” “没事。” 宋渟站着看陆以江在忙活,局促地问:“我要干什么吗?” 陆以江看着宋渟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不用了,你去玩就行,我自己可以搭得了。” “真的?” “嗯,真的。” 宋渟站着看了会儿,发现真不需要自己,就走去徐恺那儿。 徐恺他们的帐篷也搭得七七八八了,看到宋渟,疑惑地问:“你们搭好了?那么快的吗?” “没,陆以江在搭。” 徐恺停下手,一脸严肃地上下打量着宋渟。 “啧啧啧,没想到啊宋渟,原来你还是个大哥大,竟然欺负我们学霸,让他自己一个人搭。” 宋渟嘴角耸立:“请不要污蔑我,是陆以江说自己可以完成,让我上一边玩去。” 徐恺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脸狗腿:“原来如此,学霸可真是个好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不起。” “哼。” 山上的风景很好,蓝天白云显得格外清新。 经过一阵忙活,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大家的帐篷都搭建好了,有的在闲逛串门,有的坐在帐篷里,时不时传来一阵笑。 陆以江在帐篷门口坐着,捡了便宜的宋渟则躺下玩起开心消消乐。 很安静,却又很舒适。 张宇又拿着喇叭大喊:“今晚我们烧烤,每个帐篷都必须出一个人来烤你们的晚饭。” 许多同学都从帐篷里出来,陆以江也站起来。 “我去吧。” 得了一次便宜的宋渟哪好意思再让陆以江忙活,爬起来。 “我也去。” 一去到烧烤的地方,徐恺和李元已经占了一个烧烤位,热情地招呼他们来。 宋渟:“你们来的挺快啊。” “那是当然,我和李兄都是积极分子。” 宋渟和陆以江坐下。 陆陆续续来了挺多人,大家边烤边吃边聊天,好不热闹。 宋渟一直在被投喂,陆以江每烤完一串就递给他,宋渟吃得像个仓鼠,嘴里堆得满满的。 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肉咽下去,宋渟说:“不要都给我,我吃不完那么多,你自己也吃啊。” 徐恺一直在注意他们之间的投喂,他都是边烤边吃,声音略带醋意地说:“我吃得完,怎么没见学霸给我吃,真是……。” 陆以江看了他一眼,徐恺立马闭嘴。 李元看着他们三个,默默地咬一口自己烤考完的面筋。 天色渐渐暗下。 草地上烧起火堆,一帮人围着火堆坐。 一个文艺男生拿着吉他边弹边唱,氛围感满满,接下来又有几个艺术生跳舞,有才艺的同学都上场了。 青春洋溢,是独属于他们的青春。 大家都很捧场看得很专注,包括宋渟,没人注意到陆以江侧着脸在看宋渟。 火光若隐若现照射在宋渟的脸上,宋渟眼神发亮,睫毛倒映着阴影,秀气的鼻子,红嘟嘟的嘴巴,像一幅精美的油画。 陆以江直勾勾地盯着宋渟的嘴巴,好可爱,好想亲,他的眼神里透露着野性的欲望,像要把宋渟吞噬掉。 宝宝 火堆的火越来越小,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意犹未尽的散了场,互道晚安。 宋渟和陆以江回到帐篷里,宋渟将外套脱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枕头,陆以江不仅拿出来一个枕头还拿了张薄被子。 他们一人一边位置躺下。 晚秋的风都是带着凉意的,宋渟本以为不会冷,可当他躺了一会儿后,手臂开始发凉,忍着凉意,他逼迫自己闭上眼。 一直在默默看着宋渟的陆以江看出他在发冷,便道:“你要来和我一起盖吗,我这张被子挺大的。” 陆以江将被子摊开让了个位置。 宋渟再不好意思也阻挡不了寒冷的侵蚀,他掀开空着的被子挤进去。 “谢谢。” 宋渟进到被子后,温暖驱赶凉意。 陆以江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好喜欢,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极力忍住自己想抱住宋渟的冲动,又想到了被兔兔抛弃时的样子,心里委屈难过,想要被安慰。 陆以江忍不住伸出手转过身在被子里抱住宋渟的身体,在陆以江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宋渟浑身紧绷,头脑混乱。 陆以江将头缩到宋渟的肩膀处,很委屈地出声:“宝宝。” 在听到宝宝后,宋渟只觉得五雷轰顶也不为过,现在他心如死灰,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你知道了?” “嗯,在行政楼的时候。” 陆以江像只大狗狗一样紧紧抱着宋渟:“宝宝为什么要突然抛弃我。” 大狗狗变成了被抛弃的小狗,浑身都是伤,要等着主人来安抚才能好。 宋渟一阵混乱,他完全没想到会被认出来,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宋渟的嘴被陆以江用手捂住。 “宝宝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恶心,你是最好的,我不允许你说自己恶心。” 宋渟将陆以江的手抓下来。 “可是我是男的。” “我知道,但只要是宝宝,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说完陆以江拿起宋渟的手亲吻他的手心。 好软啊。 陆以江开始诉苦:“宝宝不知道我被你抛弃之后有多痛苦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心很痛,超级痛,感觉要死掉了……” 那么多天的痛苦说出来之后,陆以江更委屈了,眼泪兜不住从眼角滑落滴到宋渟的脖子上。 宋渟感觉到冰冷湿润的液体滴到自己脖子上,心被揪住了,本来说跟陆以江当普通同学就行,但陆以江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发现他做不到,他还是很喜欢陆以江,喜欢到了骨子里。 宋渟侧过身捧起陆以江的脸,小狗被主人捧起的那一刻,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怜巴巴。 眼泪被指腹一点点擦拭掉,小狗露出了开心的笑。 他们温情对视着,陆以江喉咙滚动,视线转移到宋渟的嘴上,慢慢靠近,唇瓣想贴,好软…… 陆以江一下又一下亲着宋渟的嘴,两个人的耳朵都红完了。 宋渟知道陆以江是个单纯的孩子,男欢女爱或许还不懂,便伸出舌头探进陆以江嘴里勾住他的舌吮吸亲吻。 陆以江的眼睛瞬间瞪大,好奇怪的感觉,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反客为主,勾住宋渟的舌头用力地吸,轻吻声在窄小的帐篷里响起。 宋渟被吸得舌头发麻,但他不打算停下,他很享受。 他们唇齿相依,口水顺着宋渟的嘴角流出,被陆以江舔舐干净后又开始猛烈地亲吻,陆以江像是要把宋渟吃进去般。 嘴唇分离拉出一条银线,宋渟迷离地看着陆以江,让人好想将他狠狠地蹂躏。 陆以江又开始吻下去,漫长的亲吻让宋渟的嘴唇被亲得红肿。 宋渟将陆以江的脸推开,喘着气:“不……不亲了。” 陆以江不满地蹭他:“可是我好难受……” 陆以江硬了,从吻上的那一刻就硬了,他现在硬得好难受,但是怕吓到宋渟就没有说。 宋渟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硬挺的东西,脸更红了。 “要我帮……帮你吗?”声音越说越小声。 “可以吗?”陆以江充满期待。 “嗯。” 宋渟的手隔着裤子抚摸上陆以江的阴茎,好硬…… 陆以江被摸得受不了,一直往宋渟手里蹭,祈求地看着宋渟:“宝宝伸进来弄好不好。” 陆以江今天穿得是休闲裤,宋渟的手从裤头伸进去拉开内裤,凶猛的阴茎就迫不及待冲出来弹住宋渟的手。 宋渟摸上去,好粗,好大,好热…… 宋渟的手不似男生般大,但也不小,他的手完全握不住陆以江的阴茎。 柔弱的手在碰上肉棒的那一刻,肉棒激动得跳动起来,变得更硬了,感受到变化的宋渟内心羞耻,怎么还能变得那么硬啊…… 宋渟开始撸起来,上下滑动,肉棒不仅粗,还长,要是捅进来的话…… 沉静了许久的小穴开始躁动,泛起水渍,宋渟悄悄夹紧腿,更卖力地撸动肉棒。 陆以江舒服得喘叫。 宋渟的手滑上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打滑抚摸,像是在玩玩具一样,输精口被刺激得吐出前列腺液,肉棒被撸得湿滑黏腻,但宋渟极其喜欢揉弄龟头,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陆以江被折磨得喘气声越来越沉重,自己用力往上挺将肉棒送进宋渟手里。 “宝宝不要玩儿了,用力点,好难受啊。” 宋渟放弃了玩弄龟头,开始伺候下面的棒身,可撸了好久肉棒还是没射,宋渟的手心都撸红了。 他抱怨道:“怎么还没可以啊,我手都痛了。” 虽是抱怨,但语气里充满了撒娇。 “对不起宝宝。” 陆以江也想射,但他就是射不出来,他握住宋渟放在肉棒上面的手,带着它一起动,另一只手伸进宋渟衣服里狠狠地抱紧宋渟的腰,一下又一下抚摸。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宋渟也开始喘息,大腿根在交叠挤压,好舒服,再重一点…… 宋渟挤压得越来越用力,在精液喷了他满手时,小穴也高潮了,他和陆以江都同时发出叫声。 胸膛上下剧烈起伏,陆以江在平复好气息之后拉上裤子将被子掀开。 空气里满是精液的气味,很浓,并不好闻。 陆以江捧着宋渟装满精液的手,用另一只手在背包里找纸巾,宋渟看着自己手里全是浓白的精液,量好多……宋渟眼睛低下去不敢再看。 陆以江拿着纸巾细细的给宋渟擦干净手,在确保每根手指都干净之后,在宋渟手心里亲了好几下,每下都有声音。 好羞耻啊…… 陆以江满足的重新抱住宋渟,亲了下他的嘴:“谢谢宝宝。” 月光照射在这片草地上,很安静,大家都进入了梦乡,宋渟和陆以江闭着眼紧紧相拥,像一对恩爱的恋人。 想和宝宝在一起 失而复得的感觉是什么呢,是你一睁眼就看到他在你怀里安然入睡,是你们的肌肤相贴,呼吸交缠。 陆以江看着宋渟还在睡着的样子,很乖,很好看,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轻轻在宋渟额头上吻了一下。 太阳已然升起,照耀在错乱的帐篷顶上,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有些同学已经起来在收拾东西,虽然他们尽量小声了,但声音还是传入了宋渟的耳朵里,强迫他醒过来。 “嗯~” 宋渟眯着眼睛不满地哼叫,陆以江用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宋渟抬起头看向陆以江,他的眼神发散迷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陆以江轻笑一声,用手指点了一下宋渟的鼻子:“小宝宝起床啦。” 宋渟撑着陆以江坐起来,手在四处乱找,在枕头底下摸到了金属的硬物,他拿起一看,八点半。 他又继续倒下,但眼睛没有闭上,直勾勾地盯着一处看。 陆以江不满,用手捧过宋渟的头让他看自己:“宝宝看我。” 宋渟的眼睛终于对焦上,倒映着陆以江的模样,伸起手抚摸上陆以江的眼睛,再然后是鼻子,鼻梁上的那颗小黑痣被他点了好几下,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他现在和陆以江是在交往吗? 应该是吧。 “早上好。” “宝宝早上好。”陆以江的嘴唇上下张合,就差一点就将宋渟的手指吃进嘴里。 宋渟现在还不想起来,他张开手将陆以江带下来抱住,轻轻晃动。 两个人都没说话,默契的一直重复这个动作,宋渟觉得自己此时具有极大的满足感。 随着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陆以江一把将宋渟抱起,认真地说:“好了宝宝,我们该收拾东西了。” 宋渟点头带着气音回答:“嗯!” 陆以江笑着揉弄宋渟的头发,宝宝好可爱啊。 陆以江将被子叠好和枕头一起放进包里,看到了一旁的好几团纸巾,面不改色的也将它们塞进包里。 宋渟的东西很少,但他收得慢,在陆以江收拾好后才拉上链子。 陆以江:“出去吧。” 出到帐篷外,大多数同学都在收好帐篷,宋渟对收帐篷这事一窍不通,只能看着陆以江一个人干,感叹陆以江真是全能啊。 徐恺一路蹦蹦跳跳带着李元来找他们,看起来生龙活虎的。 徐恺张开手臂面向太阳一脸享受:“出来一趟,全身心都舒畅了。” 李元也和他摆出一样的动作点头附和:“没错。” 果然是一见如故,气味相投。 踏上了回去的路程,宋渟和陆以江坐一块,仗着没人看见,十指相扣,相互玩弄对方的手,好像在车上坐两个半钟也不是很久。 回到家,宋渟手机弹出一条好友申请信息,是陆以江发来的,他点击通过,不一会儿陆以江就给他发了信息。 陆以江:以后再也不可以偷偷删掉我!!! 宋渟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渟:好 现实里的宋渟和陆以江开始他们甜蜜又美好的恋爱,不过宋渟命令陆以江不可以将他们恋爱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不要靠近他,这是个秘密,小狗伤心了好一阵,耷拉着耳朵,闷闷不乐。 学校里,宋渟要去买水喝,陆以江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走,起初宋渟还没注意到,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行走实在太引人注意了,在一众女同学纷纷投来的目光里,他回头看了一脸,见他回过头来,陆以江扬起了一摸微笑。 陆以江为什么会跟过来?宋渟将他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捏住他的脸说:“不是不让你靠近我嘛?” “想和宝宝在一起。”陆以江泛星星眼。 “我们每天都在一个班里,什么时候不在一起了。” “太远了。”小狗委屈。 “要低调,不然让别人知道我们谈恋爱了,这件事肯定会传到班主任耳朵里,到时候我们可是要分开的,你想这样吗?” 宋渟想吓唬吓唬他,但说的也是事实。 陆以江连连摇头。 宋渟笑:“这就对了嘛,我们要在学校保持距离才行。” 小狗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为了不分开,陆以江在学校里都很克制住自己不往宋渟那边去,专心学习,一放学他就黏着宋渟,手牵手送宋渟回家。 回宋渟家的路已经被陆以江背得滚瓜烂熟了,起初陆以江送膝盖受伤的宋渟回家后,自己摸索了很久才回到家,但现在不用再摸索了,记忆尤深。 已经十二月了,天气渐冷,宋渟穿上毛衣外套,将自己裹得暖暖的,而陆以江只穿了一条短袖加外套。 “你不冷吗?” 宋渟看着陆以江单薄的穿搭都替他觉得冷。 陆以江摇头,诚实回答:“不冷啊。” 现在的气温对他来说确实不冷。 到了宋渟家,宋渟亲了一下陆以江就想走,但被陆以江拉住了。 “不够……”小狗低下头眼巴巴地看着。 宋渟叹了口气,抱住陆以江,嘴唇一贴上陆以江的嘴唇,舌头进到温暖的唇瓣里,亲得啧啧作响,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丝,又被陆以江舔了去。 “宝宝再见。” 得了便宜的陆以江高兴地跨步走了。 宋渟用手抚摸上嘴唇,嘴角微扬,开门进家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陆以江待久了,宋渟的性欲一天天加强。 在抠弄小逼时,宋渟想起了陆以江那巨大的肉棒,真的好想被插进来啊,越想越兴奋,前面秀气的阴茎也抬起头来,宋渟上下抚慰,小逼里流的水越多,宋渟插的就越快,随着一大股水喷出,他的阴茎也在小腹上喷出一道道精液。 宋渟躺在床上适应高潮的不适,慢慢喘息着。 初次 / 内含体内、宫交 一年将过,因元旦在星期天,学校破天荒的给高三生放了个周末,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回去跨年。 陆以江家里也没人在,回去没意思,就待在出租屋里。 晚上的街道里洋溢着过新年的气息,男男女女都出来相逛跨年,好不热闹。 陆以江坐在桌子前摆弄一条手链,这是他给宋渟买的,手链镂空,上面镶嵌着一颗颗小碎钻,还挂着几只小小的很逼真的渐变粉蝴蝶。 他看到这条项链时就觉得很适合宋渟,他的宝宝手腕那么白皙纤细,带上去一定很好看。 电话响起,是宋渟打来的,陆以江笑着接起。 “宝宝干嘛。” “陆以江,开门,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 陆以江听话的将门打开,一开门就见宋渟拿着手机看着他。 陆以江欣喜,将宋渟抱进来:“宝宝你怎么来了?” “高兴吗?” “嗯。”陆以江点头。 宋渟亲住陆以江的嘴,亲了好一会儿后,在陆以江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做吗?” 陆以江觉得自己耳鸣了,脑袋嗡嗡的,一时反应不过来,满脸呆愣。 宋渟见他一脸傻样,娇笑出了声,笑声将陆以江拉了回来。 “做!” 陆以江将宋渟抱起,边走边亲,将宋渟放在床上后就开始脱衣服,他赤裸的上身,高大的身躯,宽厚的肩膀,宽大而又优美的肌肉线条,以及紧实的腹肌,平日里看着清瘦,实则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底下的肉棒也开始充血变大,那天宋渟帮撸的时候没见到它的样子,现在看到了后,反而觉得很不好意思。 粗长的紫红色肉棒,上面布满青筋,与陆以江的外表极其不符,似乎是感受到了宋渟在盯着它,肉棒越变越大,高高挺起,熊锵锵气昂昂的, 宋渟知道陆以江的肉棒很大,但亲眼见到实务之后,有被吓到,这也太大了吧,小穴会塞不进…… 陆以江开始脱掉宋渟宽厚的衣服,宋渟的上身赤裸。 陆以江的嘴唇从宋渟脖子一路亲吻至他的肚子,白嫩的肌肤让陆以江欲罢不能,宋渟很瘦,但他的肉却很软,亲起来软乎乎的。 陆以江的吻来到宋渟的胸上,将粉红的乳头卷进嘴巴吮吸。 “啊~” 怪异的感觉传到宋渟身上,忍不住叫出了声,小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水。 乳头在陆以江的嘴里变大变硬,被陆以江轻咬,宋渟哼唧的抱住陆以江的头,伺候完这边的乳头之后,陆以江不忘去舔弄被冷落的那边。 他舔的很卖力,宋渟的小穴被刺激得又流出了一摊水。 在内裤即将被拉下来之时,宋渟其实很紧张,他不知道陆以江见到他的阴茎和小穴之后会露出什么表情,会嫌弃吗? 裤子被拉下了,宋渟感觉到内裤和小穴之间拉扯出一条丝线,他的心攥紧了。 当陆以江看到他的宝宝秀气的阴茎下面有着一条细小的肉缝,旁边的阴阜都是粉嫩的,他的气息变重了。 他的宝宝是个双性人,他紧盯着这条肉缝,身下的肉棒越发肿大,涨的他很难受。 宋渟见陆以江沉默且没了动作,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宋渟觉得自己的自尊收到了伤害,鼻子一酸,想要将腿收回。 “宝宝好酷。” 宋渟愣住:“你不嫌弃它吗?我是个双性人……” 陆以江眉头微皱:“为什么会嫌弃,这是一件一件很酷的事情啊,而且它长得那么好看。” 宋渟笑了,他的自尊被陆以江捧了起来,陆以江不会嫌弃他是个畸形人。 “我能看看它吗?”陆以江的语气带着渴求。 宋渟不好意思的点了头。 得到允许,陆以江用手掰开小穴,小穴很粉嫩,娇小的阴蒂蛰伏着,陆以江忍不住按了一下。 “啊~” 小穴舒服的流出水,看着流出来的水,陆以江又继续按压阴蒂,水流得越来越多,格外色情。 宋渟舒服的一直在哼唧。 陆以江顺着阴蒂滑到不断流水的骚洞上按摩,淫水将他的手浇湿,将食指插入一小节,穴肉立马就拥挤地将食指包裹住,好紧啊。 陆以江将食指抽出来放进嘴里,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嘴巴里。 “好甜。” 陆以江舔住小穴,将流出来的淫水都吞进肚里,宋渟被陆以江的动作弄得害羞,用手臂挡住眼睛,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动作。 舌头在阴蒂上打圈,阴蒂慢慢肿起,陆以江开始吮吸阴蒂,宋渟的大腿紧紧地勾住陆以江的头,好爽啊…… 在阴蒂被重重地吸了一口之后,宋渟尖叫出声,小骚穴流出一大股淫水,陆以江赶忙将它们都吞咽完,真的好甜啊。 舌头舔进穴里将小穴挤大,舌面刮蹭着穴肉,模仿性器的样子在里面抽插。 “啊……好舒服……用力……”宋渟用手抓住床单叫着。 陆以江更加卖力地抽插,小穴里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将陆以江整个下巴都浸湿,陆以江用力一吸,宋渟尖叫抽搐,小穴喷出一股水喷向陆以江的脸,吞咽声又响起,直到小穴喷不出来水之后才停下来。 陆以江抱起宋渟肥大的屁股,宋渟全身都瘦,肉都长屁股上了,又圆又肥,捏起来肉会流出手,很软嫩。 肉棒此时已经肿胀到快要爆炸,陆以江握着它在小穴上面蹭,肉棒被淫水蹭得锃亮。 滚烫巨大的肉棒上下滑擦着小穴,宋渟爽得直哼叫,自己扭腰跟着肉棒一起动。 “别骚。”宋渟的屁股被陆以江轻轻地打了一巴掌。 宋渟停了下来,眼神饥渴的看着陆以江:“哥哥快插进来,好难受啊……” 听到宋渟的话,肉棒激动得弹跳了几下,打在小穴上,宋渟又是一阵爽叫。 陆以江将肉棒对准小骚洞,小穴那么小,肉棒却那么大,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处,尝试着探进去,可小穴真的太小了,小穴紧张得一张一合搅紧,龟头只能停滞不前。 “宝宝放轻松。” 陆以江用手摸住宋渟的胸开始揉弄,希望他不要那么紧张,手揪起挺立的乳头,宋渟的双手抓住陆以江的手臂,一脸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太诱人了。 看着宋渟的这个样子,陆以江恨不得现在就将肉棒捅进去开始大力操干。 陆以江艰难的将龟头送进去一点,里面的穴肉死死搅紧,进退两难,宋渟的手指用力的抓着陆以江的手臂。 等小穴习惯了之后,陆以江再将龟头送进去一点,此时大半个龟头都在小穴里了。 陆以江开始浅浅抽插,穴肉被捅进去再拉出来,循环往复,整个龟头都进去了,但也寸步难行。 宋渟不适地用力一夹,差点将肉棒夹射,陆以江缓了会儿,开始慢慢抽插,进去的部分越来越多。 “好痛……不要了,快出去。”宋渟满脸痛苦地挣扎着,粗大的肉棒将小穴撑开,粉红的阴阜被撑得泛白。 陆以江想将肉棒抽出去,但小穴夹的太紧了,完全动不了一点,进退两难。 陆以江将宋渟怜爱地抱起,他现在只能亲亲抱抱宋渟,让他不要加那么紧。 早知道那么痛,就不要做了。 宋渟眼里涌出泪花,陆以江心疼地吻掉宋渟眼角的泪后,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吻他的发顶。 “宝宝不要怕,放松,不然会更痛。” 在陆以江的安抚下,宋渟慢慢适应了肉棒,渐渐放松下来,他以为陆以江会拔出去,但陆以江用力地捅了进来。 “啊……” 宋渟的指甲用力地插进陆以江的后背,手指疼的泛白,他疼得开始小声哭泣。 “你怎么这样!” 陆以江知道宋渟痛,他现在也不好受,肉棒快要被挤断了一样,但长痛不如短痛,以后都是要痛的。 陆以江用额头顶着宋渟的额头,紧紧地抱住他:“宝宝对不起……” 宋渟一直在哭泣,把陆以江的心都要哭碎了。 他知道错了,他不该直接捅进来,他是混蛋。 陆以江也想哭,但他不能哭,他是宝宝的男朋友。 时间慢慢过去,宋渟适应了肉棒带来的疼痛,开始饥渴的艰难张合。 “你……你可以动一动”宋渟不好意思地说出口。 陆以江见宋渟不再难受,便艰难的开始慢慢抽插,拔出去一点再捅进来,宋渟渐渐开始呻吟。 进出变得顺利,肉棒也越进越深,直到进了底。 陆以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粉嫩的穴肉被拔出去一点又重重地带进来。 “啊啊啊~” 宋渟开始爽的淫叫,全身都在陆以江怀里摇晃,他忽然惊恐地发现肉棒还没进来完,好可怕…… 滚烫的肉棒将小穴插得越来越烫,好像要冒火一样,宋渟被操得头脑混乱,意识不清。 肉棒开始猛烈跳动。 “宝宝我要射了!” 宋渟趴在陆以江耳边说:“射进来,不会怀孕的……” 陆以江狠狠地抓住宋渟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挺,抵在小穴深处射了出来。 “啊!” 在精液射出的那一刻,宋渟高潮了,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击打着内壁,射了一分钟后才射完,宋渟的阴茎也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射出来了。 宋渟爽得直翻白眼,舌尖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露出。 陆以江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在射完之后浑身舒畅,原来做爱这种事那么舒服。 陆以江替宋渟吻掉流出来的口水,再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吻得又快又急,口水的吞咽声急促地响起。 宋渟热情的回应陆以江的吻,但他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在快速变硬,撑满整个小穴。 陆以江拉开嘴,眼睛里充满欲望地看着宋渟,想要将他吃掉一般。 宋渟娇嗔地说:“你怎么又硬了啊。” “宝宝不喜欢吗?”说完肉棒又硬了几分。 宋渟满脸泛红,害羞地躲进陆以江怀里。 陆以江又开始抽插起来,但是这一次他将宋渟放了下去,将他的腿放在肩膀,抱住宋渟屁股用力插起来。 拍打声响彻房间,宋渟直哼叫。 陆以江感觉有道小口在更深处吸着自己,这让他感到新奇,为了验证内心的想法,他不确定的往里顶。 宋渟顿时眼睛睁大:“不要!” 宋渟没想到自己会有子宫,之前去检查,医生说过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但没想到竟然还有子宫。 陆以江此时被欲望包围,灭顶的快感袭来,他听不见宋渟说的话,只想戳破那个小口,他用力撞击着。 宋渟痛的双手握紧被单,头上直冒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小口被越撞越大,龟头完全被吸进去了,陆以江爽得腰眼发麻,头皮一震,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 宋渟现在又爽又痛,直翻白眼,双腿乱蹬,淫水控制不住喷出来。 进进出出,龟头占满整个子宫,在抽出时子宫不舍的收缩挽留,挤着龟头。 陆以江爽得直喘气,更用力开干,直到子宫被插成肉棒的样子,才在里面射出来。 粗长巨大的肉棒在小穴里猛烈跳动,射精口喷射出的精液太多,子宫装不完流出来,宋渟哆嗦着又高潮了一次,淫水猛烈冲击着肉棒,但又被肉棒堵住。 好烫…… 此时宋渟的肚子高高隆起,精液淫水堆满。 “好涨……你快出去……” 宋渟涨的难受。 陆以江将肉棒缓慢抽出,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不舍它离开。随着肉棒的抽离,小穴里的精液淫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流在床单上,一片狼藉。 宋渟的阴阜糊满精液,浓白的精液中透着粉,光亮光亮的,小穴被插得红肿鼓起,看起来美极了。 烟花声响起,十二点了,又是新的一年。 “新年快乐陆以江,这个礼物你喜欢嘛。” 宋渟娇媚地看着陆以江,眼角泛红,媚眼如丝,全身白里透红,软成一摊水,让人想将他狠狠蹂躏 “很喜欢。” 陆以江底下头亲吻宋渟,宋渟抱着陆以江的后脑,这次他们吻的很温柔,舌头在对方的唇腔里滑过交缠,宋渟睫毛在簌簌颤动享受着这个美好的亲吻。 陆以江又硬了,他抱起宋渟,将肉棒重新插进小穴,经过前两次的奋斗,小穴此时已经适应肉棒的尺寸,但进入还是有点艰难。 这个体位,肉棒进去后直达宫口。 “啊——” 宋渟还是受不了宫口被撞击,陆以江摇动着腰撞击宫口,不一会儿宫口被迫打开,龟头进到子宫里。 宋渟娇娇软软的躺陆以江怀里,似愉悦又似痛苦,一下又一下的向陆以江索吻。 肉棒开始猛烈撞击,子宫被肏得酸软,宋渟抬起腰想躲避肉棒的撞击,但被陆以江无情地按压回去,肉棒全部进到小穴里,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宋渟无声尖叫,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肚子被捅出肉棒的形状,格外狰狞,他的手紧抓着陆以江的手臂,将手臂抓出几道划痕。 好痛…… 陆以江停下动作等着宋渟适应,肉棒全都进去了,这让陆以江更加舒爽。 过了一会儿,肉棒又开始撞击,抽出一半又全部进入,子宫被无限拉扯,一股淫水又从子宫流出浇灌在肉棒上。 陆以江双手揉弄着宋渟圆润白皙的屁股,软肉从他的手里流出,屁股上满是红印,陆以江肏得越来越快。 “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哥哥轻一点……” 在听到哥哥两个字的时候,陆以江激动得射出来了,这是宋渟第一次面对面叫他哥哥。 精液又将小穴灌满,肉棒拔出来后,宋渟无力地掰开红肿的小穴,努力吐出射在深处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白稠精液被吐出来,流到他们二人的大腿上。 宋渟可怜兮兮地说:“肿了,不能再肏了……” 刚开荤的少年确实不懂节制。 陆以江喉咙滚动,声音低沉:“嗯。” 温存了一会儿后,陆以江抱着宋渟去浴室清洗。 在陆以江用手指导出小穴里的精液时,插枪走火,又在浴室来了一次。 一个钟后,陆以江抱着昏睡过去的宋渟回到床上,将头发吹干,抱着人便睡了过去。 宋渟被肏了一晚上很累了,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小穴被一根粗大的东西钻了进来,哼唧了几下,但又很困,下一秒便睡死过去。 生物钟是一个很准时的东西,尽管被肏到大半夜,宋渟还是半眯着双眼,手四下乱摸想要摸到手机。 他摸到了一张脸,来来回回摸了好几下。 陆以江被弄醒了,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声响起:“宝宝醒了吗。” 宋渟没睁开眼,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趴在陆以江的身上,陆以江的手抱着他的后背,小穴里还插着正在慢慢涨大的肉棒。 今天不用去上课…… 想到这,宋渟用鼻子发音,很小声的回了个嗯,又睡着了。 感觉身上的人又没了动静的,陆以江苦笑一下,强忍晨勃的欲望。 宝宝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不可以再动了! 纯靠意志力,陆以江渡过了他最痛苦的一个早上。 中午宋渟醒来后,感觉全身像被拆过了一样,好痛……肉痛,骨头也痛…… 他动了动,有人摆起他的腿,下一秒带着膏体的指尖就进入软烂红肿的小穴里,冰冰凉的。他看去,只见一个人头在他的腿间微微晃动。 “在干嘛?” 陆以江抬起头,笑容满足的看向他:“在给宝宝的小穴擦药。” 在听到小穴二字后,宋渟的耳朵红完了,他想不到陆以江竟会说出如此淫乱的词。 带着药膏的手指进到小穴里,穴肉立马迎上来夹紧,在陆以江把药将小穴里里外外都涂遍之后,小穴湿漉漉的,全是流出来的淫水,也不知道药膏被冲完了没。 小穴红肿一片,阴唇高高肿起,看起来被欺负惨了。 陆以江轻轻地吻了一下,浅尝即止。 他起来抱住宋渟:“要起来了吗?” 宋渟无力回答:“没力气……” “那我抱着宝宝。” 陆以江给宋渟穿上衣服,带着他去刷牙洗脸,又将去买药时买回来的小米粥一口一口地喂给宋渟。 宋渟小口吃着,鼻尖红红的,陆以江笑着亲了好几下。 吃完后宋渟又摆烂地躺在床上冥想,他现在真的不想动…… 他的又手被陆以江抓起,感觉到有东西戴在手上,他抬眼望去,是一条手链,在灯光下闪着光,很好看。 陆以江亲了一下,问:“宝宝喜欢吗?”眼睛里充满期待。 宋渟看着他,回道:“嗯,很喜欢,很好看,谢谢你。” 陆以江又抓着宋渟的手亲吻他的手心,好开心啊。 宋渟在陆以江这里待到了傍晚,期间陆以江一直黏着他亲亲抱抱,腻乎极了,他也笑着回应。 陆以江送他回了家,委屈地问为什么不能住在他那里,宋渟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说还没到时候。 临走前宋渟亲了小狗一下,小狗闷闷不乐的耷拉着耳朵回去了。 新年快乐 临近春节,学校给放了假。 宋渟的父母在除夕前一天回到家,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宋母给了宋渟一个大大的拥抱。 “让妈看看有没有瘦。” 宋渟转了个圈:“没有吧,好像还胖了。” “瞎说。” 在宋母眼里,不管宋渟胖成什么样都是瘦的。 房子里多了两个人,就有了些许生气。 晚上宋父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一家其乐融融的坐在饭桌上。 宋渟问:“爸妈你们这次回来几天?” 宋父宋母在外省的同一家公司上班,且都身居要职,自是很忙,往年都回来待几天就走了。 “公司最近接了很多大单,年初二爸爸妈妈就要走了……。” 宋母满脸愧疚,他们陪伴孩子的时间太少了,要不是生活所迫,她也希望一直陪伴在宋渟身边。 宋渟出生就有两套生殖器官,小的时候身体很瘦弱,宋母经常抱着他哭,认为都是自己的问题害的宋渟那么苦,好在宋渟平安长大了。 “哦……” 那么多年宋渟也习惯了没有爸妈在身边的日子,回来待多久对他来说都一样。 吃完饭后,宋母提议出去逛逛。 一家三口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在外工作的人都回来了,和家人好友出门相逛,街上很多人,很热闹。 宋母给宋渟买了好多东西,吃的穿的一大堆,全都丢给宋父提着,和宋渟美美的走在街上。 回到家,宋渟待在房间里将买的东西收拾好,之后拿起手机看,他今天都没怎么看手机。 陆以江:来爷爷这儿了,全是小孩子 陆以江:[图片] 图片里是七八个小孩围在一起不知道在搞什么。 陆以江的妈妈今年没回来,说是走不开。 宋渟:你家好多小朋友啊,都好可爱 在陪几个大一点的孩子玩牌的陆以江看到消息,笑了。 陆以江:没有你可爱 宋渟:……谢谢夸奖 好几个月了,小胖子又圆了一点,他和糖糖在窃窃私语:“哥哥在对着手机开心的笑欸,是不是有对象了!” 糖糖点头:“我也觉得!” 糖糖悄悄走到陆以江后面想要看他的手机,有所感觉的陆以江放下手机转过头去。 糟糕……被发现了。 糖糖开始哈哈大笑,试图掩饰这个尴尬,露出了没有门牙的牙齿,搞笑极了。 陆以江捏住她的脸,说:“少吃点糖。” 糖糖立马将嘴合上,用手捂住嘴巴。 小胖子见事情败露,急忙来拉走糖糖,挥挥手说:“哥哥我们要去玩了,拜拜。” 陆以江看着他们的样子,摇摇头笑了。 “对三!哥哥你输了!” 一个男孩将手里的牌扔出,陆以江手上还有几张牌,只能认输的被弹耳朵。 还别说,人小小的,劲儿倒不小。 陆以江爷爷家离他家不远,他晚上回家睡。 陆以江:才几天不见就好想宝宝 陆以江:宝宝我好想你 宋渟此时在洗澡。 过了会儿陆以江见人没回信息,便开始消息轰炸。 陆以江:宝宝你去哪里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陆以江:委屈 陆以江:你是不是又要抛弃我了!!! 陆以江:我不管 …… 拿起手机的宋渟看着陆以江给他发的那么多条信息,嘴角微撇。 宋渟:安静 见到宋渟回了信息的陆以江停止了信息轰炸。 宋渟:刚刚在洗澡,别发疯 陆以江:收到[委屈] 聊了会儿,宋渟困了,这场聊天只能到此结束。 又是一年除夕,空气里都弥漫着过节的气息。 陆爷爷家有很多亲戚来拜访,身为最大的小辈,陆以江在一旁招呼着,许多人都夸赞他有礼懂事,陆以江微笑回应。 在送别完客人之后,陆以江坐在椅子上,他有点累了。 在看着糖糖和小胖拿着小木剑在对打耍闹,陆以江此时有点落寞,灯光照耀到他疲惫的脸上,让他微微闭上眼,想念宋渟的欲望此刻达到顶峰。 陆以江坐上了去宋渟家的公交车,公交车上只有零星几人,但都打扮的很好看,很符合新年该有的样子,车里很安静,车轮在路上行驶的刮蹭声传进了耳朵里。 陆以江看着沿途风景,商铺都挂起了发光的红灯笼,连路上的树也挂着,一路都很红火,跟往年一样。 到站陆以江下了车,走在这条他走了很多次的路上,他呼出的气在冒白烟,出来时他并没有穿得多厚,直接从爷爷家出来,因为想见到宋渟这件事他一秒也等不了了。 他站在宋渟家楼下给宋渟打了电话,距离零点还有两分钟,宋渟微信里的好友群都在疯狂刷屏发信息在做准备。 宋渟接起电话:“干嘛啊。” “看窗外。” “啊?” 宋渟下床掀开窗帘,只见底下有个高大的人拿着手机站着。 宋渟穿着睡衣飞奔下去,出了门,直接抱住陆以江:“你怎么来了?” 陆以江紧紧抱住宋渟:“想你就来了,怎么穿着睡衣就下来了,不冷吗?。” 陆以江用手捂住宋渟的耳朵,但他的手更冰,宋渟瑟缩了一下。 “你手怎么那么冰啊,还穿的那么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见到你我就不冷了,很温暖。”陆以江温情地说。 不只是谁先开的头,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他们在亲吻,烟花绽放在空中,开出不一样的绚丽花朵将暗夜照亮,也照耀在他们身上,一瞬变成永恒。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今年的第一句新年快乐是和你说的,往后每年的第一句都是和你说的。 他们静静相抱,看着占据了整片空中的烟花,很美,但陆以江觉得不及他怀中人的一半美。 抱了很久,他们不舍的分别,宋渟站在原地看着陆以江的背影,温存过后的突然离别,让他的心中有些落寞。 回到房间里,宋渟拿起手机,全是祝贺的信息。 徐恺:兄弟,虽然我们没有共同的兴趣,共同的爱好,共同的理想,共同的价值观,共同的人生目标;但我们成为了好兄弟,新年到了,愿好兄弟间情更深,新年更快乐! 宋渟笑出了声,刚才的落寞全都一扫而空,果然徐恺还是徐恺,发的祝福还真是别具一格。 宋渟:[两朵玫瑰花] 宋渟又给陆以江发信息。 宋渟:会想你的 陆以江秒回:我也是 陆以江:爱你,宝宝 陆以江打了车回去,司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人很热情,一直在和陆以江聊天。 “不在家过年是不是找女朋友去了。”司机大叔一口笃定。 陆以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找对象去了。” 司机也笑了:“果然你们这些小年轻啊……” …… 抱后入 离高考的时间越近,宋渟的压力就越大越焦虑,他这一段时间性欲很强,自慰已经满足不了他,他开始往陆以江的出租屋跑。 “轻点……啊……” 宋渟全身赤裸跪在陆以江的胯两边,两手攀着陆以江的肩膀,底下被淫水浸透的小穴正努力将肉棒吞进来。 被开苞过的小穴依旧如初次般紧致,陆以江一手抱着宋渟的屁股,一手扶着肿硬的肉棒往小穴里捅,好不容易进到了一半,紧致的小穴就开始疯狂搅紧,肉棒几乎是寸步难行。 陆以江被夹得直喘气,有力的大手在宋渟浑圆的屁股揉弄,娇气的臀瓣上面红痕满满,将挺立起来的乳头卷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舌头不断挑逗着乳头,宋渟舒爽得抱紧陆以江的头,挺着胸脯将乳头送进陆以江嘴里。 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流到柱身上,将剩下的柱身锃得发亮,肉棒缓缓往小穴里进,进到了深处里,穴肉对许久未见的肉棒过分热情,完全贴合着肉棒,不留缝隙。 陆以江被夹得生疼,额头上冒出根根青筋,气息紊乱,在宋渟耳边低声说“宝宝放松点好不好,太紧了……” 低沉性感的声音传进宋渟耳朵里,他的身体立马酥软,紧趴在陆以江身上。 “是你太大了……”宋渟不满吐槽,虽然他第一次时被肏得死去活来,但还是爽的,但陆以江那玩意儿真的是太大了,每次进来时都很困难,两个人都痛。 宋渟极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亲吻了肉棒之后的穴肉也没有那么黏着它了,陆以江慢慢动起腰往小穴更深处进。 “别……你怎么又要进来。” 上次子宫被肉棒撞击的痛楚宋渟还柔然记得,他猛的把小穴夹紧,不让肉棒再往里去。 陆以江被夹得倒吸一口气,用额头抵住宋渟的肩膀处左右摇动,语气低落说:“它喜欢那里嘛……宝宝就让我进去嘛,求求你了……” 小狗的委屈撒娇让宋渟心软软,红着脸说:“那你可不许那么过分啊。” 得到同意的小狗瞬间明媚起来,捧着宋渟的脸开始亲,从额头到唇角再到唇舌相勾,亲吻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少了阻力的肉棒强势的抵在子宫口,用硕大的龟头撞击那个喜欢吮吸的小口,在不断的攻势下,子宫口被撞开了,龟头如愿以偿的将子宫占满。 肉棒拔出去再肏进来,每一下都冲击着娇嫩的小穴和脆弱的宫颈,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宋渟跟着上下摇摆,夹在他们两人腹间的秀气阴茎被摩擦的充血,流出液体将两人的腹间弄湿。 陆以江一边上下冲击一边用大手握住宋渟的阴茎,在被陆以江握住后,阴茎高兴地跳动两下,陆以江轻柔地撸动阴茎,身体的两套器官都得到了疏解,宋渟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哼叫。 “啊——” 阴茎射在陆以江手上时,淫水也从子宫流出喷打在肉棒上,宋渟爽得直抖,将手上的精液抹在两人身上后,陆以江抱住宋渟的腰开始猛烈肏干。 宋渟仍处在高潮的不适期中,快感得到无限延长,肉棒狠狠地擦过嫩红的穴肉直进子宫,快速抽插,将小穴都撞得变形,娇小的阴蒂被摩擦,充血高高鼓起,直挺挺被摧残。 “不要……啊——太快了……呜” 宋渟被肏哭了,抱着陆以江在他的肩膀上落泪,抬起头讨好地亲吻陆以江的下巴想让他慢点,但适得其反,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滚烫的肉棒将穴肉摩擦得开始瑟缩,宋渟抬起屁股想要逃走,但被陆以江抱住腰狠狠一按,肉棒直接插进子宫最深处。 “啊——” 淫水争先恐后地流出,宋渟眼含泪水,泪痕滑落在脸上,鼻头和脸颊泛红,失神的看着陆以江,陆以江眉目含情盯着宋渟迷离的样子,龟头跳动两下,滚烫的精液喷涌在子宫里。 “好烫……” 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宋渟瑟缩了一下。 精液流满整个子宫,子宫盛不住边流到了子宫外的穴肉里,但都被肉棒死死堵住。 “啊啊啊——” 陆以江将宋渟的双腿抬起翻转到另一边,肉棒在在小穴连同子宫里翻转了一圈,宋渟此时背对着陆以江。 太刺激了,小穴被肉棒磨了一圈之后,又痛又爽开始剧烈收缩,试图将肉棒排出体外,陆以江低叫,他觉得肉棒要被挤断了,好痛, “宝宝不要再挤了,要断掉了……” 宋渟跪趴在床上,将脸陷进枕头里,尽力不让小穴再收缩。 陆以江丝丝麻麻的吻落在宋渟白皙清瘦的背上,屁股上。 肉棒在穴里进出,变得激烈,胯与股肉撞击相贴又分离。 宋渟被顶得离床头越来越近,在靡乱的床上,被子被蜷成一团扔到一边,床单被宋渟抓得邹巴巴。 在宋渟的头要撞上床头时,他被陆以江懒腰托回去,这下肉棒完全进到穴里狠狠一顶,将宋渟顶得软了腰,要不是被陆以江托着,他早就趴在了床上。 肉棒撞击的速度快而猛烈,快感从下体一直传到宋渟的精神上,他全身发软,膝盖跪不住。 宋渟祈求:“我受不了了……停一停好不好……” “啊啊啊——” 陆以江没有理会他说的话,一昧沉浸在欲望里,平日里沉稳的他在性欲面前变得那么不堪一击。 滚烫的精液将小穴射满。 宋渟直挺的趴下去,肉棒掉了出来,“啵”的一声,连同精液一起出来。 “不来了……受不了了……” 陆以江也趴下去抱住宋渟,一下又一下抚摸他的后背。 宋渟住在了陆以江这儿,他的小穴一直没消过肿,胖呼呼跟个满头似的,走路时被磨得又痛又流水,内裤一直都是湿的。 陆以江心疼的想要停下让小穴消肿,但宋渟不肯,他就是想要,没有肉棒插进来,他的下面就像被蚂蚁啃噬一样,痒极了,总是磨着陆以江插进来。 有时陆以江不进来,他就自己握住肉棒,再用不断往下滴水的饥渴小穴坐下来。 “呼……好胀啊。” 宋渟用手撑着陆以江的腹部,上下抽动,糜烂的血肉被肉棒带出再进去。 “痛吗?”陆以江盯着宋渟的眼睛问。 宋渟一脸舒爽,眯着眼睛,舌头从嘴角微微吐出,他摇摇头:“不痛,好舒服……” 尽管小穴外围已经肿到只要碰一碰就会痛,但宋渟还是沉溺在被肉棒肏干的欲望里。 陆以江知道自己不能任由宋渟再这样下去,他和宋渟约定每写完三张试卷才能做一次。 尽管宋渟生气的在他身上乱拱,但是他的生气无效。 书桌上,宋渟精神不聚集的看着试卷里的内容,他坐在陆以江大腿上,下半身光裸,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将陆以江的裤子弄湿。 小穴一下又一下的磨着鼓起的裆部,晕湿一大片。 “啪。” 宋渟的屁股被陆以江打了一巴掌,火辣的痛觉让宋渟瑟缩起屁股,他回过头,嘴巴嘟起,一脸委屈的看着陆以江。 “干嘛打我……” 陆以江面不改色的又来一巴掌。 “好好写题。” 眼泪掉进了试卷里,宋渟吸着鼻子,鼻尖泛红,拿着笔在试卷上面写动。 看到宋渟哭了,陆以江也很心疼,但自己不能心软。 第二天晚上,宋渟终于写完了三张试卷,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大肉棒。 小穴死死地黏住肉棒,不肯放它出去。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高考如约而至,在考完最后一科后,宋渟出了考场望向天空,重担卸下,身体一片轻松。 陆以江走到他身旁牵起他的手说:“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啦。” 两人对视一笑,十指相扣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 徐恺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站在人群中目送他们二人直至看不见人影。 陆以江和宋渟在一起的事情是明阳中学除了高考外最大的热点。 一年前觉得他俩很般配的那两个女生激动得要爆炸,果然我磕的CP就是最真的!!! 徐恺回到家立马给宋渟发了信息。 徐恺:你俩啥时候在一起了,竟然瞒着我!果然我们虚伪的友谊终究还是虚伪了[伤心] 宋渟和陆以江回到出租屋里打响了高考后第一炮,为了好好高考,他俩都禁欲了大半个月,这下不得大干特干。 “轻点……太重了……” 宋渟被抵在门上,双腿勾住陆以江的腰,被肉棒撞得屁股不断往上。 舌头勾在一起,吻得又快又激烈,水沫的拍打声和亲吻声在房子里不断响起。 他们在房子的各个角落都做了一次,淫水精液充斥着整个房间。 结束时已是半夜,宋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喘息着,累的够呛。 陆以江抱着他,半硬的肉棒还在小穴里待着,他们的连接处一片狼藉。 陆以江要抱着他去浴室清理,但宋渟太累太困,就吵着要睡觉,陆以江只好哄着他睡下。 肉棒被紧致的小穴包裹了一晚上,在里面蠢蠢欲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宋渟是被在小穴里不老实的肉棒给弄醒的,他睁开惺忪的双眼。 陆以江看到宋渟醒了后,便抱着宋渟的屁股大力开干。 “你别啊……” 宋渟双手撑在陆以江胸膛上,享受着肉棒的伺候。 肉棒在小穴里射完精后,他们缓了会儿,陆以江便抱着宋渟去清理。 “咕叽”一声,肉棒从小穴里抽出来,流出来的精液被水流冲走,小穴现在已经被插成肉棒的形状,穴口大开,闭合不上。 水流流进了穴里,代替精液重新将小穴灌满,宋渟的肚子隆起,他往下压屁股想要将水流全部流出,但被陆以江制止住。 陆以江将宋渟的屁股抱得更往上,这下水被堵在了小穴里流不出来。 “好胀……” 陆以江将两根手指插进小穴里搅动,水在里面晃动,手指扣到一处软肉时,宋渟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连带流进小穴里的那些水也一齐喷了出来。 可怜的徐恺等了一晚上都没收到宋渟的信息,心直接碎成两半,就让这份虚假的友谊就此烟消云散吧。 徐恺:尊重且祝福 陆以江和宋渟开始了他们的毕业旅行,穿梭在各个城市,陆以江用相机记录下宋渟的每个身影。 高考成绩出来了,和他们预想的差不多。 陆以江被首都大学录取了,宋渟则去了与陆以江相隔不远的学校。 毕业旅行的最后一站时,陆以江发烧了,躺在酒店房间里难受的哼唧,他躺在宋渟怀里,肌肤滚烫,宋渟怜爱的抱着他亲了又亲。 陆以江牵住宋渟的手往下带,小手摸到了隔着裤子半硬的肉棒。 “宝宝你要试试三十九度的我嘛。”陆以江眼神饥渴的看着宋渟。 宋渟用手指点了点陆以江的头:“生病了还想着这档子事儿,该的你。” 被拒绝了,生病的小狗耷拉耳朵满脸委屈。 其实在摸上肉棒时宋渟就有了反应,小穴里渗出丝丝淫液打湿了内裤,但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身体最重要。 今日的忍耐是为了明日的满足。 回来后他们在家里腻歪了好几天,宋渟这几天的衣服就没有穿上过,各式各样的被肏干。 陆以江在网上找了间离宋渟学校近一点的屋子,去到后直接拎包入住。 宋渟开学比陆以江早两天,第一天上课就是早八,陆以江陪着宋渟到校门口,拉着他的手迟迟不让宋渟进去。 宋渟疑惑看着陆以江:“怎么了?” 陆以江语气沉闷:“你可不许看上别人……” 宋渟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捏住陆以江的脸。 “没有别人,只有你。我要进去了,不然等会儿就迟到了。” 陆以江依依不舍的放开手,看着宋渟进到学校直到看不见他人才回去。 宋渟今天上午和下午都有课,中午休息的时间又短,他就不回去了,在食堂坐着,人来人往的,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 下课后,宋渟一进门就被守在门口的陆以江抱住,陆以江将头抵在宋渟的脖子处,明显情绪低落。 宋渟任由他抱了会儿后伸出手一下又一下抚摸他的背。 “好想你。” “我现在不是在你面前了嘛……” 陆以江将宋渟抱得更紧了:“就是好想你。” 害怕老婆被拐走患得患失的陆以江心里委屈。 宋渟将陆以江的脸捧起来亲了一下他的嘴:“才几个钟不见就想我了,羞不羞啊。” 陆以江抿着嘴看着宋渟,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不说话。 宋渟叹了口气,还真是难搞…… 一晚上宋渟亲亲抱抱哄了陆以江许久,强调自己只会喜欢他一个,才将他哄好。 除却在学校上课的时间,他们都会准时回到房子里迎接对方回来。 天气渐冷,房子供了暖气。 宋渟扒着窗户一直往外看,陆以江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 “宝宝别看了,快来吃饭。”跟宋渟在一起后陆以江的厨艺暴涨,经常赢得宋渟的夸赞。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都晚上了怎么还没下啊。” 宋渟有些低落。 陆以江将往放下:“你吃完饭就会下了,快来。” 陆以江还是觉得宋渟太瘦了,每次吃一点饭就饱了,这可把陆以江急的每次都要哄着他多吃点。 宋渟坐下接过陆以江递过来的碗,小口小口吃着,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说饱了,陆以江让他再吃点,他直摇头。 宋渟转头看向窗外,不知何时飘下来一朵朵小雪花,他站起来惊喜说道:“下雪了欸,陆以江你说的真准,我吃完饭就会下雪了,你可真棒!” 宋渟打开窗户,伸手去接落下来的雪,雪一贴到肌肤上就化成了水滴,冰凉凉的。 从未见过雪的宋渟此时显得是那么激动,他双眼发亮看着往下掉落的雪花,陆以江看着他高兴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周围,下落的雪花,打开的窗户,站在窗户边望着雪花的人以及另一个看向这一切的人,此刻显得是那么的美好温馨。 陆以江今晚提前下课了,他走到宋渟学校门口等着宋渟放学,寒风吹向他高大的身躯,呼出的气冒着白烟。 下课铃响起,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来,陆以江一眼就认出了包得严严实实的宋渟,宋渟也看到了他。 宋渟三两步跑过去扑到陆以江怀里。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今晚也要上课嘛。” 陆以江摘下手套放进口袋,用暖和的手揉搓了几下宋渟冰凉的脸颊,说道:“下课了就想来接你,回去吧。” “太冷了,不想走,你背我回去。”宋渟看着陆以江撒娇般说着。 陆以江低下身,宋渟一下就趴了下去,手和腿分别勾住了陆以江的脖子和腰。 陆以江稳当的走在路上,路边的雪开始融化,寒气透过衣服钻进身体里。 “宝宝你冷吗?” “不冷。” 天气是寒冷的,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冷。 有天徐恺来问宋渟喜欢一个男生的表现是什么样的。 宋渟回答他,爱情不分性别,遇到喜欢的人就会忍不住去关注他,会一直心动,在心里他就是完美的。 徐恺也很坦诚的跟宋渟说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一个学长,那个学长对他很好,很照顾他,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的心开始跳动。 宋渟鼓励他喜欢就勇敢去追,不用在乎性别,自己喜欢就好。 过了一段时间徐恺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他和那位学长在一起了,坏消息则是那位学长就是骗他的那个该死的初恋。 但徐恺不想计较那么多了,既然他们还能在一块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上天自会有它的安排。 放寒假里陆以江带宋渟回去见了他的家人,陆家的人都不是什么老古董,小辈们的幸福就交给他们自己来掌握吧。 小胖子和糖糖见到哥哥带回来一个很好看的哥哥,害羞的不敢直视他,但又忍不住想靠近。 宋渟看出来他们的局促,就主动去和他们打招呼。 “你就是哥哥喜欢的人吧?”糖糖真诚发问。 “对啊,那你们也喜欢我吗?” 糖糖和小胖子都坚定的点了头,并说让宋渟和陆以江好好在一起不可以分开,宋渟笑着答应了他们两个。 听到宋渟的回答,糖糖和小胖子握住嘴巴笑了。 走来的陆以江看到两个小家伙高兴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啦?你们两个那么高兴。” 看到陆以江来,不想打扰大人过二人世界的小孩子笑着跑走了。 陆以江走到宋渟身旁笑着问:“你们背着我偷偷说了什么啊。” 宋渟用食指放在嘴上也笑着说:“嘘,这是秘密。” 陆以江将宋渟的那跟手指放在嘴上亲了又亲。 “这样我也知道啦。” 他们两人都笑着看向彼此,眼里只有对方。 兔装lay 宋渟最近在逛购物软件时,总会刷到一些性感的情趣套装,这让他想到了在家里压箱底的女装。 感情需要激情来辅助。 宋渟下单了一套情趣兔装,等待的过程总会让人激动,他这几天一个劲儿地看着陆以江,搞得陆以江一头雾水。 等待结束,刚好今晚陆以江有课,宋渟要给他一个惊喜。 将包装拆开,黑色细长的兔耳朵发箍,蕾丝毛绒的连体短裙,后肩靠两条相交的细带支撑,还有一个蓬松白色兔尾巴,尾巴连着一个金属肛塞。 宋渟带着东西进了浴室,将自己清洗干净,手指捅向后穴。 “呃啊……” 手指破开皱褶,艰难的挤进后穴里,慢慢抽插起来,不一会儿便带出来些液体。宋渟又往后穴加进一根手指,流出的液体让两根手指可以顺利在穴里进出。 感觉差不多了,宋渟将兔尾巴的肛塞塞进后穴里,肛塞前端尖细,很容易就塞进去了,可越往后肛塞就越大,塞了好久才把肛塞全部塞进穴里,将后穴的褶皱完全撑开,但被雪白的兔尾巴遮住了。 宋渟扶着墙壁细细喘息着,后穴里的异物感让他有点不适应,肠肉将肛塞抓紧,肛塞冰凉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宋渟。 宋渟颤抖着双腿将裙子穿上,前面是镂空的蕾丝毛绒布料,让乳头若隐若现,布料的摩擦让乳头挺立起来。两条黑色细带在白皙的后背上显得格外性感,将腰线和蝴蝶骨完全显现。裙摆堪堪遮过屁股,后面还可以掀开。 将兔耳朵戴上,现在的宋渟活像一个要魅惑男人的兔妖。 宋渟跪坐在沙发上等陆以江回来,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开了。 陆以江推门进来看到如此香艳的场面,霎时心头一震,血液迅速上涌,他将门关上,急不可耐的走到宋渟身前亲吻他。 一吻完毕,宋渟媚眼如丝看着陆以江,说:“喜欢吗?特意为你准备的。” 陆以江咽了咽口水:“很喜欢。” 宋渟将陆以江推倒在沙发上,起来跪在陆以江双腿中间,小巧细腻的手拉开裤链,一根气势汹汹的粗大肉棒跳了出来打在小手上。 小手慢慢的上下撸动肉棒,马眼里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小手均匀的抹在肉棒上。细软的舌头舔了舔肉棒,激得陆以江急喘一声。 宋渟将舌头收回来品味了一下,还行,没什么味道。 他低下头,将滚烫的肉棒吞进嘴里,肉棒实在太大了,他将嘴巴完全撑开才可以吞进去,肉棒在里面占据着整个口腔,将两腮撑起。牙齿收起,宋渟尽可能的将肉棒吃进去,龟头顶到了喉咙让他止不住咳嗽,他将肉棒吐了出来,眼里绪上泪水。 陆以江看着宋渟难受的样子,用手指将宋渟眼角的泪擦干道:“可以了宝宝。” 可宋渟执意要让肉棒在他嘴里被征服,他又将肉棒吞了进去,但这次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吮嗦着龟头。 双手将下面的柱身握住撸动,舌头舔在龟头上像吃棒棒糖一般舔着,时不时含住吸。 陆以江的手放在宋渟后脑勺处抚摸,时不时喘着粗气。 在他的视角里,看到了撅起的屁股,分开的裙摆让兔子尾巴倒映在他的眼里。陆以江忍不住将腰往上挺了挺,整个龟头都进到宋渟的小嘴里。 宋渟不满陆以江突然的动作,惩罚似的握紧肉棒。 “啊……” 下体的疼痛感传到陆以江的大脑里,让他不敢再随意动作。 宋渟的舌头绕着龟头打圈,柔软的感觉让肉棒又肿胀几分,舌头舔上了马眼,舌尖想要捅进去,奈何马眼太小,只能进去一点点。 宋渟就揪着这个小洞用舌头玩着,肉棒被刺激得从马眼里流出些许清夜,但都被舌头卷进了腹里。 嘴巴不断吮吸着龟头,马眼又被舌头把玩,刺激感涌上陆以江的大脑,让他浑身肌肉绷起,肉棒在小手里猛烈地跳动着。 “要……要射了……” 听到陆以江的话,宋渟舔得更加卖力了。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浇灌在嘴里,小嘴吃不完,肉棒被吐了出来,没结束的射精的精液喷在宋渟娇小的脸上,眉眼上,将宋渟被喷得睁不开眼。 精液终于喷射完了,宋渟脸上满是精液,淫秽极了,他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张开嘴给陆以江看,像个邀功的小孩子。 陆以江将宋渟抱在怀里轻吻,又抽出纸巾将他脸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后,将宋渟放在沙发上。 肛塞被取了出来,发出噗的声响,没了东西堵住的淫液流了出来,陆以江将两根手指插进去,粗硬的骨节让肠肉爱不释手。 抽插了一会儿后,陆以江又加进来一根手指。 “呼……好胀啊。” 后穴里的三根手指让宋渟有点招架不住。 等扩张得差不多了,陆以江将手指拔出,让蓄势待发的肉棒缓缓插进去。 “啊——” 跟肉棒比起来,刚刚的那三根手指根本不够看,宋渟的手指抓住陆以江的手臂,在上面留下红痕。 好在后穴里流出来的淫液够多,肉棒成功进到了后穴里,抽出又插进。 在肏到一个凸起的点时,宋渟双脚紧绷尖叫起来,肉棒揪着那个点狠厉肏干,一下比一下重。 宋渟双眼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嘴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尖叫呻吟。 前端的阴茎挺立起来想要被人好好抚慰,淫靡的女穴里也流出来阵阵淫水,有些流到了肉棒上,有些顺着股沟流进了沙发里。 小穴一张一合,看起来十分饥渴。 陆以江用一只手握住肉棒撸动,另一只手插进小穴里,上下都得到满足的宋渟感觉到达了人生顶峰,好爽…… 阴茎被撸动得射了出来,肉棒在后穴里肏得越来越快,最后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陆以江抱着宋渟激烈亲吻,将宋渟的舌头吸得发麻,离开时还带出一条银丝。 在后穴又硬起来的肉棒拔了出来,插了前面的小穴里,小穴被肉棒肏干了那么多次,熟练的接纳着肉棒,但刚开始还是有些困难。 龟头直抵子宫口,慢慢将那小口捅开挤进去,整个子宫以及小穴都紧紧贴合着肉棒,不断被肏干出水。 陆以江隔着衣服含着宋渟挺立起来的乳头,乳粒被牙齿啃咬,激得宋渟倒吸几口凉气把陆以江的头推开,被肏软的他没什么力气推,反倒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肉棒撞击小穴的声音越来越响,宋渟感觉小穴要被肏烂了一般火辣辣的,用手攀在陆以江后背撑着。 他们两个鼻吸交缠,最后陆以江挺腰,肉棒给了小穴狠狠一击,力量重到宋渟开始尖叫起来。 陆以江抱着宋渟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从子宫里流出,宋渟小腹痉挛,从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淫液冲击着肉棒,精液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堵住,让宋渟的肚子微微隆起。 陆以江温柔地亲吻着宋渟的眼睛,鼻子,嘴巴。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假如主角被强制爱了 漆黑的夜晚。 陆以江被人一棍敲晕,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被蒙住双眼绑在椅子上,挣扎了几下,无济于事。 他动了动脖子,后脑勺现在还在发出阵痛,那人是下了死手啊,打得那么重。 周围很安静,时间在慢慢地流逝。 “咔哒——”开门声响起又关上,轻盈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陆以江一动不动地坐着。 宋渟走到陆以江身旁,用痴迷的眼神看着他,终于,你现在是我的了…… 冰凉的手犹如灵活的细蛇缓缓爬上陆以江的脸,惊得陆以江后背发凉,全身僵硬,不自觉的将脸别开,手被滑落到空中。 “啊,那么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呢。”宋渟语气里充满惊讶。 “你是谁?” “我是谁?当然是爱你的人啊。” 宋渟的手又抚上了陆以江的脸,轻轻笑着。 手指从脸颊滑落,落在红润的薄唇上,轻轻一摁,唇瓣凹陷进去,又从薄唇离开,一直往下,围着喉结转圈。 他忽然低下头,柔软的唇瓣碰上硬挺的喉结,慢慢吮吸着。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陆以江慌了神,咽了咽口水,喉结顺着这个动作在嘴唇里动了动。 唇瓣又在脖子周围啃咬或亲吻,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当又一个吻落到锁骨处时被扣好的衣领挡住前进。 宋渟一把跨坐在陆以江的大腿上,被束缚住的陆以江尽管很排斥,但他并不能够做些什么。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你到底想要干嘛!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这样做是违法的!”陆以江急了。 宋渟搭在扣子上的手一顿,又继续解开。 被蒙住双眼的陆以江看不见眼前的场景,只知道自己现在任人宰割,屈辱极了。他的腹部因为他的愤懑而上下抖动,嘴巴抿直,双拳紧握。 宋渟平静地看了陆以江好一会儿,像是被扫了兴一般起身走了。 房间又重新安静下来,陆以江松了口气,被限制行动的他靠着椅背,思绪混乱。 分不清白天黑夜,陆以江只知道自己被束缚在这张椅子上很久,最后带着困意和戒备睡着了。 起先他睡得平稳,到后面他做起了梦,他感受到下体正在被温暖湿润像个套子一样的东西套住上下摆弄,舒服极了,还想要更多……他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想让肉棒得到更大的疏解。 如他所想,那温润的套子摆弄得越快越深,受到抚慰的柱身颤栗着跳动,一路前进,直到顶到套子的最深处才停下。 舒爽的紧致感不断席卷着陆以江的大脑,他的呼吸越发紊乱,意识骤然清醒。 虽然看不见,但他已然感知有一双手趴在他腿上,刚才梦里那个服侍肉棒的套子是那人的嘴巴!陆以江的心不安地剧烈跳动。 “咕叽……”肉棒被吸进喉咙处,又被推出来,循环往复,陆以江被吸得腰眼发麻,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宋渟见陆以江已经醒了,便更卖力地吞吐肉棒,下面没被吃到的柱身被他用双手包裹住来回搓弄,肉棒太大了,他的手险些包裹不住,盘亘在肉棒上的青筋跳动着击打娇嫩的手心。 陆以江快要射了,他被束缚在扶手上的手握紧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欲望占据着他的整个大脑,此刻他已分不清是非对错,他现在只想快点射出来。 他的腰开始挺动,不断将肉棒插进宋渟嘴巴的更深处。 宋渟极力张大嘴巴承受着肉棒的冲击,不能吞咽的涎液从嘴角一直流下来,在陆以江的一记深顶下,肉棒抵着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滚烫浓腥的精液快速从马眼里喷发,宋渟来不及吞咽那么多的精液,被呛得直咳嗽,下一秒就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没了嘴巴堵住的肉棒只能四下乱射,陆以江的腹部和裤子上都被精液喷射到,缓过来的宋渟把脸伸过来,最后一股精液喷到了他的嘴角边,射完精后的肉棒半硬着搭在陆以江的腹部。 宋渟伸出舌头将嘴角边的精液刮进嘴里,又继续去舔喷在陆以江裤子上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吞进腹里,宋渟才敛足地舔了舔嘴唇。 他将裤子脱下,此时他的下体湿滑一片,不断有液体从阴茎下的小花穴里吐出来滴到地板上,宋渟伸手摸了摸,手瞬间变得湿漉漉,黏腻的触感。 花唇周围泛痒,宋渟用力搓了几下,舒服的感觉立刻席卷他的大脑,又继续搓弄了好一会儿,他便跨坐在陆以江的胯上,用阴唇抵住半硬的肉棒,前后扭动着腰。 被阴唇包裹住的小阴蒂被磨到了,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迎接肉棒更剧烈的磨擦,宋渟闭着眼睛感受阴蒂带来的快感,嘴唇微张,里面传出小声的呻吟。 肉棒与花穴此时在相互磨擦相互抚慰,像是流浪的人找到了归处,各自都离不开对方。 肉棒被磨得越来越坚硬,跟一根铁棍似的,发着热气,从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将肉棒润湿。 两人的呼吸都不由而同地加重。 宋渟的手攀上陆以江的肩膀,下巴也抵在他的肩膀上,臀部微抬,小穴不断磨合着肉棒,阴唇的瘙痒变成了舒服的快感。 穴口张开一个小小的洞,随着移动将柱身吞吃进一点点,粉嫩的媚肉被刮擦到。 好舒服…… 宋渟的娇喘声传进陆以江的耳朵里,他浑身血液正在躁动沸腾,也跟着扭动腰部。花穴磨擦肉棒的力度越来越大,将花唇都磨的变形了,在阴蒂被肉棒狠狠撞上之后,宋渟尖叫一声,腰部剧烈抖动,从穴里喷出来一股水,将陆以江的裤子弄湿。 宋渟无力地趴在陆以江身上喘息,等缓过来之后,抱住陆以江的脸,吻丝丝麻麻地落在上面。 “好喜欢你啊……” 在这一句深情告白之下,陆以江从欲望里破蛹而出,将脸别过去,不做回答。 宋渟恼怒了,眼睛瞪大,脸上充满着怒气,用力将陆以江的脸掰回来,语气发狠:“你现在在我这里,可别给脸不要脸了!” 陆以江继续沉默不语。 宋渟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吻着陆以江,唾液交缠声以及吞咽声在房间里啧啧作响。 陆以江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有次他喝了宋渟喂过来的水后,昏睡过去,再醒来,他已从椅子离开躺在床上,但四肢仍被锁链圈住。 宋渟每天都会来到这个房间里,有时会用下体磨蹭肉棒,但都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有时又只会抱着陆以江安然入睡。 这天,开门声又响起。 经过那么多次,陆以江已经记住了宋渟的脚步声以及身上清香的气味。 床边凹陷,熟悉的清香味再次飘进鼻子里,陆以江内心平静地等待着宋渟这次的动作。 他现在已然变成了宋渟的人形自慰棒和抱枕。 宋渟静静地看了陆以江好一会儿,最后从带来的小瓶子里倒出两粒圆白色的药放进陆以江的嘴里,但陆以江死死咬住牙关,被挡住了。 陆以江并不蠢,经过那么久的相处他知道这人并不会伤害他,尽管自己现在被囚,一切都身不由己,但不是喂过来的所有东西他都会吃。 尝试了好一会儿,药还是没被吃进去,宋渟只好捏住陆以江的下巴,力气用的很重。 陆以江吃痛,紧咬的牙关张开了,宋渟把药放进自己嘴里,亲上陆以江,将药渡了进去。 舌尖相勾唇齿相依,尽管陆以江再不想吃下这两粒药,但还是将药连同唾液一齐咽进了喉咙里,在确保陆以江将药吃进去后,宋渟拉开了这个吻。 宋渟摸索着陆以江后脑勺上用来蒙住他双眼的眼纱的结,慢慢解开,眼纱被拿走了,久不见天日的眼睛被灯光刺得睁不开,两眼发黑,缓了好久后陆以江才慢慢将眼睛睁开。 陆以江看清了将他囚禁在这里的那位青年,不得不承认,青年长得确实很好看,清隽秀美,同时他还感觉青年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他们是否有过任何交集。 宋渟直勾勾地看着陆以江,眼神柔情似水,眼里浓重的爱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他慢慢抚上陆以江的眉眼,细细描摹,陆以江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 他们对视着,眼里倒映的是对方的模样。 宋渟喉咙一滚,又吻上了陆以江的唇,这次的吻轻柔绵长,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个细腻的吻让宋渟的灵魂和肉体都得到了慰藉,小穴渐渐流出水来。 他们的呼吸同时变得粗重,陆以江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云层里,周围柔软绵密的云朵让他忘乎所以,可下一秒他就像掉进了火山里,熔岩的高温照得他浑身发烫,血液翻滚,底下的肉棒也在开始苏醒,不断涨大变硬,意识迷乱。 药效开始发作了…… 宋渟虽然没吃下药,但药在他的口腔里呆过,多少都会对他也有影响。小穴翕张,流出来的水液越来越多,空虚感席卷他的整个下体。 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宋渟将腿张开,对着陆以江露出饥渴的小穴,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滴落到床单上,将床单浇湿他用手抹了一把,手指上都是淫水。 宋渟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插进了陆以江的嘴里让他尝尝味道,腥甜的气味让陆以江有些上瘾,用舌头刮蹭手指上的淫液,嘴唇将手指吸得啧啧作响。 宋渟又用另外一边手抚慰着小穴,摸上阴蒂用力一按,低叫声从口中溢出,将手指从陆以江嘴里抽出,摸了摸花唇,再摸了摸正在欲求不满翕张的小洞,他慢慢伸进去一根手指,进去了两个指节,里面的媚肉瞬间将它包裹。 “呃啊……” 宋渟闭上眼睛感受着,缓慢抽插,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来又带进去,在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又加了一根进去,小穴里涨满,媚肉被手指用力抠挖,不断从里面流出水来,将整个花穴浇湿,粉中透亮。 陆以江的眼睛发红死死地盯着正在吞吃手指的小穴,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它,但欲望已经占据了他的全身,肉棒更是硬到发疼,想要把肉棒狠狠插进这个骚穴里! 锁链被陆以江挣扎的动作发出碰撞的响声。 宋渟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一手撸动挺起来的阴茎,一手在小穴里进出,抠挖里面的媚肉。 他越舒服,陆以江挣扎得就越剧烈,脖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汗滴从额头下落,眼睛发红。陆以江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翻滚,粗重的喘气声就像野兽一般不断喘出,他好难受好痛苦啊。 “啊——” 宋渟高潮了,精液和淫水同时喷出来,溅到陆以江的身上,让他更加抓狂。 在药力的作用下,高潮过后的小穴更加空虚,不断张合,想要被更粗大的东西堵住。 宋渟肥厚圆白的屁股坐到了陆以江脸上,臀肉挡住了呼吸,陆以江艰难地在臀肉呼吸着。 花穴被高挺的鼻梁磨到,又流出了一些淫水滴进陆以江口中。 陆以江张开嘴吃着,舌头伸出来舔,渐渐的花穴被陆以江的嘴吃了去。 舌头破开层层媚肉往里伸,模仿性交的样子在小穴里抽插,阴蒂被鼻尖抵住,随着舌头的抽插磨擦着阴蒂。 肉棒此时硬得快要炸掉,有多疼陆以江的舌头就进的有多重。 宋渟呻吟着,慢慢摇起屁股,阴蒂被撞击得又快又重,再加上在小穴里抽动着的舌头,宋渟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淫液被陆以江全部吃了进去,现在他的口鼻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宋渟双眼迷离,还不够……想要更多…… 臀肉在陆以江脸上翻滚,宋渟趴下去握住了肉棒。 好硬好烫啊…… 在柔软的手握上肉棒那一刻,肉棒激动地跳动着射出大量精液,糊了宋渟满手。 陆以江闭着眼睛感受射精的快感,但刚射完肉棒又立马硬起来,气势汹汹的直立在手心里。 宋渟的手撸了几下肉棒,就着精液舔上了柱身,张大嘴艰难的将肉棒吞下,同时撅起屁股用花穴磨着陆以江的嘴唇,陆以江顺势舔进小穴里。 两人都在伺候着对方,愈发卖力。 高潮的淫水流了陆以江满脸,宋渟的腰和屁股在抖着痉挛,他含着肉棒双眼迷离满脸红晕的适应这快感。 肉棒没了伺候,陆以江不满地挺动腰,次次深喉,最后射了宋渟满嘴精液,喉咙一滚,精液最后都被宋渟吃进了肚里。 可尽管如此,药力并没有得到任何疏解,反而愈发猛烈,让他们难受不已。 经过好几次高潮的小穴在接受肉棒时还是很困难,它们并不是一个尺寸的,但好在在药力的帮助下宋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痛。 宋渟小手握着肉棒往穴里插,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占据整个甬道,两人都爽得长叹一声。 肉棒进到小穴深处,还有一截露在外面,里面的媚肉挤压着它,让陆以江感到头皮发麻般舒爽。 等小穴完全适应肉棒之后,宋渟将屁股抬起又落下,甬道里的饥渴完全被坚硬的肉棒满足了,哼唧声不断从宋渟嘴里涌出。 渐渐的宋渟失了力,抽动得越来越慢,最后只是扭动着腰让肉棒在穴里搅动。 这点力度自然是不能缓解药效,宋渟双眼含泪,迷离的看着陆以江。 他现在好难受啊,小穴想要被狠狠肏干止痒,但是自己又没力了,怎么办啊…… “没力气动了……”软绵绵的声音直击陆以江的心。 陆以江的难受程度自然不比宋渟小,甚至更甚,他现在内心燥热的那一团火急需被浇灭。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解开,把这些锁链都解开,我会让你舒服的。” 宋渟停止了扭动,迷离地看着陆以江好一会儿,似乎在努力辨别他说的话。 感受到了宋渟的迟疑,陆以江又做出了保证:“我不会跑的,放心。” 宋渟思考了好一会儿,慢吞吞地将肉棒从穴里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听起来色情极了,离了肉棒的小穴流着水在翕张,粉嫩嫩的。 当最后一条锁链被解开后,陆以江如野兽捕猎食物般将宋渟扑倒在床上,握着肿硬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插进饥渴的小穴里。 “啊……” 肉棒一插到底之后又快速抽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宋渟承受不住那么猛烈的撞击,用手攀上陆以江的肩。 “慢……慢点,受不住了,啊!” 滚烫的精液喷在小穴深处里,灼热的温度烫到宋渟高潮了,从深处又流出来一股水,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射精的过程持续很长时间,在全部精液都射完后,陆以江又开始挺动起来。 当肉棒撞上子宫口后,宋渟挣扎,但又无济于事,他被陆以江抱住,娇小的身躯完全躲不开,只能无力承受着,默默流下来泪。 陆以江此刻犹如野兽般的眼睛盯着宋渟,小小的脸蛋上布满了泪痕,眼尾,鼻尖和脸蛋都在泛红,看着就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他。 在子宫口成功被破开,龟头强势挤进子宫后,陆以江吻上了宋渟,将一阵阵惊呼尖叫声都吃进肚子里。 小小的子宫被异物进入的不适痛感让宋渟落泪,他想尖叫,但还没发声就会被另一个嘴唇堵住。 眼角流下了太多的泪,宋渟含着泪看着陆以江,这些泪流的越多陆以江就越兴奋,肾上腺素激增,让他只会一味地肏干。 嘴唇分开了,宋渟流下的泪被尽数吻去,可尽管如此,陆以江抽插肉棒的力度却不见减小。 龟头快出子宫口了又狠狠地肏进去,子宫渐渐得了趣,不再排斥这个之前让它痛苦的巨物,开始与它亲密,不断流出水来。 宋渟的阴茎没有得到任何抚慰但又在一次次的欲望快感里硬起来又泄精,他将整个人都攀爬在陆以江身上,想要与他不分离。 陆以江就着这个姿势将宋渟肏干得死去活来,到最后药效都过去了他还在奋战,宋渟肚子里积满了精液,高高隆起,花唇更是被肏得红肿,磨一下都疼,淫水也流不出来了,身上痕迹斑驳。 可尽管如此肉棒还是不肯放过他,借助精液做润滑。 宋渟被肏干得意识不清,手无力搭着,花穴很疼,但他不敢喊疼,他怕喊了之后陆以江就会离开。内心的酸涩让眼泪又流了出来。 他迷糊地呢喃:“不要离开好不好,没有你我会死掉的。” 陆以江听到了,只是动作停顿了会儿,用手怜惜地摸了摸宋渟的脸,并不作出回答。在射完这一泡精液后,他抱着已经晕过去的宋渟在满是狼藉的床上入睡。 宋渟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他的内心总感觉陆以江会跑走,各种各样的画面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断从梦里挣脱,终于他呼吸急促睁开了眼睛。 他被陆以江抱在怀里,一睁眼就看到了陆以江结实的臂膀。将头往上抬就看到了陆以江帅气的容颜,此时的陆以江双目紧闭,呼吸平稳。 宋渟现在浑身骨头肌肉酸痛,好不容易将手抬起来,在快要触碰到陆以江的脸时,动作停止了,他怕把陆以江弄醒,醒来后的陆以江就会离开他。 宋渟的眼睛又开始泛红,手放下来后他盯着陆以江的脸看,这张脸他在照片里看了无数次,永远都看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正午的太阳从窗帘的缝隙透过照到地板上。 陆以江缓缓睁开双眼,眼睛尚未清明就看见了宋渟含情的双眸,他们对视着。 宋渟此时的心碎了,与他对视的那双眼睛是如此的平静,一丝涟漪都没有,他知道陆以江要离开了,但他又是如此的不甘。 “我要走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人不坏,希望以后你能好好生活。” 陆以江说出的话也如他的眼神一般平静,但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将宋渟扎得遍体鳞伤。 宋渟无声哭泣。 在陆以江要起身时,宋渟整个人死死抱住他,胡乱抓住他的手往下摸上肿起来的花穴。 “我一直给你肏好不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宋渟双眼含泪,满是祈求。 花穴上面糊着干涸的精液,陆以江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来,轻轻将宋渟扒开,穿上衣服起身离开。 宋渟趴坐在床上看着陆以江的背影,直至消失。他像被抽干了浑身力气朝床上倒下,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一片死灰。 重获自由的陆以江每天按部就班,家里和公司两点一线。他被囚禁了快一个月,当时他带着团队完成了一个大项目,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跟助理说让所有人都不允许去打扰他,要不然他失踪的这件事必定会闹大。 日子很平静。 陆以江每到夜晚入睡时都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具软绵的躯体,孤独感让他难以入眠,起来坐在窗边看着底下来往的车辆,他发现自己好像离不开那人了……这个想法一出,让陆以江有些震惊。 自陆以江离开后,宋渟的生活过得一团糟,酒瓶堆满客厅,眼泪都要流尽了,整个人颓废不已。 你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好好生活啊,就算是强求我也希望得到你,年少的我如同只能在暗处才能存活的虫子,在地上去仰望在空中的你。我一直配不上你,只能偷窥你的生活,当我鼓起勇气想要蚕食掉你时,你发现了我那丑恶的嘴脸。 陆以江晚上有个应酬,对方是个女客户,年龄与他相仿。等到了后半场,对方显然是有些醉了,提出让陆以江送她回家,出于礼貌,陆以江也不好拒绝。 当车开走之后,站在路边阴暗处的宋渟眼神幽暗,路边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一脸阴郁。 陆以江再次来到囚禁他的房子里,不过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粗暴,他是被迷晕的。 熟悉的清香味再次飘入鼻子里,陆以江幽幽转醒。 宋渟浑身赤裸地坐在陆以江身上,这次他没有再用东西绑住陆以江,跟没有骨头似的依偎在他身上。 “你又要干什么?” 陆以江审视地看着宋渟。 许是他的语气不太好,积攒了多天委屈的宋渟立马就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滴到陆以江身上,将他的衬衫晕湿。 “我……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你是不是喜欢那天和你一起离开的那个女的,她有的我也有,你别喜欢她好不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陆以江看着宋渟哭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口气,罢了……他抬手将宋渟脸上的泪擦掉,可这泪就像擦不完一样,一直往下掉。 宋渟整个人哭到发抖,可怜极了。陆以江于心不忍,只好抱住他轻拍后背,一下又一下的平息他的心情。 “我和她只是工作往来,没有别的关系。” “真……真的?”宋渟哽咽着,一脸不相信。 “真的。” 得到了肯定回答,宋渟抽噎着平复情绪,眼睛哭得红红的,抱住陆以江向他索吻。还没吻上他的脸就被陆以江捧住,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陆以江,眼眶还留着未干的泪,湿漉漉的,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 陆以江看着宋渟的眼神,心里好像被挠了一下,痒痒的。 一直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必须从源头解决这个问题,宋渟对自己有着变态的痴迷,他的这种痴迷从何而起自己都不清楚。经过那段时间后,自己不也迷恋上他了吗。 “亲吻这种事情是情侣才能做的,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吗?” “那你可以当我的男朋友吗。”宋渟眼里满是盼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以江的眼睛。 陆以江略做思考,最终轻飘飘吐出“可以”二字。 这两个字让宋渟脑海里犹如平地惊雷,震得他嗡嗡响,陆以江说可以……心脏剧烈跳动让他的深情恍惚,他没想到陆以江会答应,就算答应了也不会那么的干脆。 宋渟的嘴角抹开笑意,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宛如夜晚闪耀的星星般耀眼。 他如愿以偿的亲到了陆以江,但这个吻温柔中带着狠,他将陆以江嘴唇咬破,血丝顺着伤口在二人的嘴里交缠,铁锈味充斥着他们的口腔,令人作呕,但他并不会停止,陆以江是他的,身上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他的。 确定好关系不久后,在宋渟的软磨硬泡下,陆以江搬到了宋渟家里住,尽管离公司很远,但他也乐在其中,他们的感情很稳定。 宋渟是一位网络漫画家,工作时间自由,偶尔去陆以江的公司去找他。 这天在交完稿后,他无所事事,便想着去找陆以江接他下班。 很不巧的是助理告诉他陆以江在开会,宋渟只好坐在休息室里等。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走进来一位成熟知性的女性,是之前的那位女客户。 虞嫣然看到宋渟便有些诧异,坐下来审视了一眼宋渟,看着宋渟眼里满是防备,她轻笑了一声。 “你就是陆总口中的那个对象吧,长得确实是挺好看的。” 得到夸赞的宋渟有些害羞,腼腆地笑了笑。这可让虞嫣然起了想要逗逗他的心,可话都还没说出来,休息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穿着西服一丝不苟的陆以江站在门外,高大的身躯将门挡了大半。 虞嫣然打趣道:“哟,陆总那么快就开完会了呀。” 陆以江点头向她问好:“虞小姐好。”又看向一旁的宋渟,露出笑。 虞嫣然看着他们两个交汇的视线,哪还敢耽搁人家小情侣谈情说爱啊。她看了看手表,刚好快到下班时间了。 “陆总,也快到下班时间了,我就不占用你的私人时间了,合作我们下次再谈吧。” 陆以江露出标准的笑“好的,那虞小姐我们下次再见。” 陆以江也不推托,与虞嫣然的合作已经十拿九稳了,刚好宋渟来找他,今天就早下班一回吧。 临走前,虞嫣然看着他们暧昧的气氛,笑得灿烂,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等她走后,陆以江抱过宋渟,揉了揉他的脑袋。 “今天怎么想着来找我了啊。” “想你就来了。” 这个答复令陆以江十分满意,在宋渟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最后他们牵着手离开公司回到家。 宋渟有个坏习惯,就是喜欢把用过的东西到处扔,一到要用时就到处找,陆以江只好每次都帮他收拾,把东西放回原位。 家里有一间房是用来放宋渟杂物的,堆积的杂物过多,看得很乱。今天陆以江难得休息,便想着把这间杂物房收拾好。 当他打开抽屉时,里面是一张照片,大合照,明阳中学高三一班毕业合照,下面垫着快满抽屉的信封。 将照片拿起,陆以江的瞳孔放大,有些惊讶。他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中间的自己。 宋渟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难道…… 他急忙一个个人脸看去,果然在最边缘看到了对着镜头微笑的宋渟,他的脸在笑,但他的眼睛却又是那么的悲伤。 站在边缘的宋渟如他的站位一般,是这个班的边缘人,他会因为身体的缺陷而自卑,在学校里是沉默的,没人会喜欢和一个不说话的人玩。 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会向往光明,宋渟发现了自己的光,但他太卑微了,只敢在暗处仰望他的光。 学生时代的记忆在脑海里一张张闪过,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宋渟时就觉得他眼熟,原来他们在学生时代就是同学…… 再看到抽屉里的信封,封面上都是一样的字,“写给陆以江”。 陆以江颤抖着手拿起其中一封打开,里面的这张薄纸寄托着宋渟年少时那不为人知的爱意。 在十年后的这天,这些被掩藏的爱意终于到了主角的手上。 陆以江一张张拆开来看,等看完最后一张时,眼泪早已落下。 是心疼,也是愧疚。 到了晚上,陆以江在床上对着宋渟又亲又抱,恨不得把他融入自己怀中。 宋渟觉得今晚的陆以江有些反常,平日里都没见他那么热情过,难不成是开窍了?这完全是自己应得的。 宋渟在心里默默笑着。 小情侣总是会因为亲热而擦枪走火,也不知道是谁先脱的衣服,在气温快速升高的房间里,肉棒插进了紧致的小穴里。 陆以江干得格外卖力,肉棒在小穴里抽出又猛的插进去,将宋渟肏得无力呻吟,双腿紧紧缠住陆以江精瘦的腰,穴里的水不断涌出来,将二人的下体打湿。 性器的拍打声在房间的格外清晰,肉体的交缠,是爱意的涌现,也是灵魂的碰撞。 宋渟高潮了无数次,在迎来又一次的高潮时,肉棒在里面射了精,被积满精液的子宫以及小穴将肉棒拥紧,不想再分开。 陆以江抱着宋渟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以后换我来爱你。” 沉浸在高潮里的宋渟神情呆然,但他的眼尾滑下了一颗泪。 真好,在黑暗里他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