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通发达】皎月危悬》 中了春药【清水剧情】 质子营帐,庆功夜宴。 酒不知过了几巡,殷郊脸红的发涨,连眼耳也恍惚起来,只觉得空气中仿佛有无数蛇信子,嘶嘶着向他喷薄出醉人热气。 质子营弟兄们都已不省人事,倒伏作一排排人浪,殷郊扶着额使劲晃了晃,鬼侯剑强支撑起他摇摇晃晃的身体,四下望去,他并没有找到姬发的影子。 他隐约记得今晚还有要事,是不能喝醉的,可怎么才两壶酒,他就醉了? 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他下腹部升腾起来,不对劲。 他脚步颠簸逃也似的出了帐外,万籁俱寂中一丝凉风扑面,他扯开领口露出大半个上身后,稍微清醒了些,可那隐秘处的燥热一分未减,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他只能尽力忽视它。 姬发呢?姬发去哪儿了? 他提腿就要去找,却听得夜空中一声朦胧低泣,“谁?!” 鬼侯剑尖抵着地上的沙石发出清脆的剑鸣,殷郊逐步靠近那低泣声处,月光下距离逐渐拉近,泣声与人形逐渐清晰,是今日俘虏的叛臣之女。 她怎么会在此处?她明明被关在俘虏营帐中,就等明日砍头祭旗。 “叛臣之女,你想逃?” 殷郊脚步沉重踏过去,“既要逃,又为何停在此处不动?” 那女子只是哭泣,并不回应他。 他脚步猛然一滞,浑身几不可察的细微颤动着,不行,他现在控制不了自己身上这股邪火,哪怕这叛臣之女要逃,他眼下也顾不了了。 他将要撤身走,那女子却止住哭泣猛地起身侵袭过来,手中匕首闪着凌厉的寒光! “铮!”一声剑鸣后,女子手中匕首被挑飞至半空,又掉进另一人手中被稳稳握住。 殷郊身形顿时萎下去——他被体内汹涌澎湃着的、嘶吼叫嚣着情爱的欲望,烧断了最后一丝神智。 姬发移步上前接住他高大身躯,让他倚靠在自己左肩上。 那女子已经跌坐在地,脖子上还横亘着姬发的青铜剑,姬发左手环过殷郊的腰,出示那把沾血的匕首,问道:“你杀的那个守卫,与你做了什么交易?” 女子死死盯着他,声音发抖语气却坚定,“你要杀就杀,反正都是死,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那守卫是不是要你献身给这个人?” 女子一愣,不说话了。 “你走吧,无论你以后用什么办法来杀他都随你,一刻钟之后,所有人都会发现你逃了,一刻钟,你想想哪个方向逃更能活命。” 女子犹疑了一下,随即起身向着河谷处狂奔。 肩上殷郊发出痛苦的呻吟,热烫的气息扑在姬发左耳后根,他身下那处还硬挺着紧抵住自己的下腹,姬发心头咚咚打鼓,脸上局促的泛起潮热。 “傻子,有人要害你都不知道。” 夜空中明月高悬,密林深处有人低吟。 殷郊坐靠着树干,他紧闭双眼,汗珠从额头沿着眉弓涔涔滴落,姬发手抚上去,热气蒸的他手心发烫,这药竟然如此凶猛,让他体温高的吓人。 姬发听说过春药,他们这帮半大小子整日在质子营里除训练外无甚消遣,又不能违了规矩出去花天酒地,只有年纪最大胆子也最大的崇应彪,偶尔偷空做些出格事,回来得意洋洋的讲给他们听。 一颗金枪不倒,两颗媳妇不会跟人跑,三颗……姬发及时止住脑子里的句子。 想什么呢,这东西说到底就是泄人精元的损物,用多了任你什么枪也没用。 看殷郊这样子,姬发又不免好笑,以前自己都是各种严防死守,管它什么毒药哑药疯药愣是没让他中过招,否则以他王子身份,死个百八十回不稀奇。 只是这唯一一次没守住,竟然是春药…… “殷郊,殷郊?” 殷郊眉头皱了皱,眼皮似乎要撑开些许,姬发赶紧拿手捂住他眼,感受到对方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在手心扫了几扫又垂了下去,他慢慢移开手。 “可不是我要非礼你,我这是帮你解决麻烦。” 姬发伸手解下发带,动作轻柔的蒙在殷郊眼上,双手从对方脑后绕过给发带打结时,他脸颊脖子又被那热沸呼吸烫的一颤。 “姬发……” 他呼吸一滞不敢再动,直到对方喃喃呓语了几句姬发你在哪儿,他僵硬的肩颈才松懈下来,一阵凉风拂过,他惊觉自己竟也出了层薄汗。 好友之间再狎昵,做这种事还是有些……殷郊,你就当是做了场春梦,梦醒时青山依旧绿水如常。 小树林蒙眼lay 殷郊的眉骨高,鼻子也挺,蒙上眼全然不掩英俊,姬发的手从他眉骨一路摩挲到下颚骨,顺势将他下巴抬起来。 “上次你偷亲我,这次换我来,你没意见吧?” 殷郊仍是喘着粗气,姬发就着月光,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俯身倾凑过去。 先是嘴唇轻轻触碰上嘴唇,而后送出舌头沿着殷郊的唇边细细描摹,像小猫舔水般温吞啜饮。 殷郊受着春药驱使,比他更要食髓知味,恍惚中察觉到这个吻便急不可耐起来,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头袭进他的口腔,舔舐、吸吮,与他的唇舌炽热交缠。 渍渍的淫靡水声充斥在二人之间,姬发被他吻的脸红心跳,感觉到身下那处逐渐发硬,这是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交叠在殷郊背后的手甚至有些颤抖,“殷……殷郊……” 殷郊的吻顺着他嘴角往下,一路舔舐啃咬吸直到他的脖颈,高耸的鼻尖摩挲着他的皮肤,热气又呵的他发痒,姬发敏感难耐的想移开。 此时的殷郊近乎一头失了神智的野兽,他双臂将姬发紧紧禁锢在怀中,力道之大,简直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去! 他恢复力气了?! 两人的下体也紧紧贴在一处,姬发感觉到隔着衣物下,他那话儿硬挺发烫,姬发隐约知道男人之间行此事,要用后穴承受这凶器贯穿的痛苦,可殷郊的么…… 以前他们纵马去河里洗澡,各自都比较过大小,就数殷郊那玩意儿最雄伟,要容纳他那巨物进去,那还不得裂开? 姬发被吻的昏昏沉沉,突然颈项间一阵刺痛,殷郊居然张口咬他!而令他难以启齿的是,他发现自己那话儿因为这一咬兴奋到颤抖! “哈啊……”姬发低吟着,艰难扭动着跨坐着的身体,用那话儿蹭着殷郊的,殷郊仿佛有了经验,吮吸颈间皮肤时又轻咬进他肌肤里。 “啊!”姬发动情喘息出声,他难以自抑的扬起头,四肢百骸仿佛被电流击中,被刺激的脑中一片空白!一切感官被悉数吞没…… 一阵痉挛过后,姬发脱力的后垂下双手,幸而殷郊还紧紧抱着他,才不至于跌落至地面。 居然就这么、这么射了? 姬发心中突然涌起难以诉说的羞耻难堪,往常也不是没撸过,今天怎么连碰都不用碰就完事儿了,幸亏殷郊蒙着眼,否则他以后哪儿还抬得起头。 一定是殷郊吻自己时,把春药的药力也渡过来了。姬发心内叹气,殷郊却紧了紧胳膊,托着他后脑勺二人倒在地上。 殷郊胸口起伏的厉害,姬发抬腿触到他那话儿,依然‘金枪不倒’,见殷郊抬手要去摘眼上的发带,他连忙抢住他腕子,双手勾着他低头,二人继续唇齿交缠。 趁此时机,姬发抬手解开他的腰带扔到一旁,又扯开他本就半脱半落的衣裳,殷郊有样学样,却因看不见又急躁,‘刺啦’一声将他衣裳扯的破破烂烂。 姬发阻止不及,唇间逸出一丝无奈的笑,惩罚似的咬了下这野兽的嘴,殷郊吃痛的愣住,随即狠狠吻住他,吮着他的舌头,疯狂掠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姬发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快窒息时姬发终于推开了这家伙,他双手抵着殷郊的胸膛,用力大口呼吸。 下一刻,殷郊抓着他两只手腕,将之交叠过头顶后一只手紧紧摁着,他力气太大了,姬发挣脱不了,不过他也没想着挣脱,只要殷郊不去解发带。 殷郊另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在胸脯上摸到那一点茱萸时揉捏了会儿,殷郊的剑术最好,手上的茧子也最厚,姬发哪里经得住这辣手揉捏,忍不住哆嗦着“嘶”出声。 殷郊虽然蒙着眼,还是下意识的去“看”姬发,他冲姬发勾唇一笑,低头去舔舐他的乳尖,姬发被他那一笑弄的心慌,他是脑子清醒了? 还不等他细思,乳尖传来的微妙快感刺激的他羞耻扭头,殷郊的舌头围着他的乳尖转圈挑逗,又轻轻吮吸啃咬,细碎的折磨着姬发脑中那根理智的弦。 “呵啊……” 那只空闲的手,此时也循着他腰线下去,解开他亵裤,轻轻揉捏他的那话儿,姬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子孙根随之昂扬起势,又想起方才射出来的东西还在,不免尴尬起来。 殷郊却用手指就着那淫液,在他后穴打转,姬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还是——不行,还是他自己来,这方面他对殷郊实在没信心。 他挣开对方松懈的压制,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了句“别动”,而后动作迅捷扯开他亵裤,那巨物迫不及待弹出来,姬发心一横,一边舔过双指后伸去后穴扩张,一边俯身去舔舐他的巨物。 他尽力张开嘴,也只能勉强舔舐一半柱身,实在太大了,这么个驴玩意儿要是直直顶进去,他怕是得血溅当场。 殷郊傻乖傻乖的任他舔舐,动情处也不住低吟,好在姬发没让他等太久,到后穴容纳三根手指时,他再度跨坐在殷郊腰间。 他握着殷郊的凶器,一点点艰难推进后穴之中,吞下那鸡蛋大的龟头时,他已经疼得喘气发抖,双手撑在殷郊的腹部不得不歇会儿。 殷郊却坐起身,拉过他双手放在自己肩后,随着他这一动作,姬发只觉得那巨物要生生顶死自己,他挣扎着想起身拉开一些距离,却被殷郊紧紧拥在怀里! “疼!”他痛呼出声。 殷郊空出一只手扶住他的头,嘴凑过去吻他的锁骨,吻他的喉结,又按下他的头吻他的下巴,直到吻到嘴才停,姬发也予以回应,二人这夜吻过多次,此时已经吻出默契,唇齿交媾里交织着绵绵情意。 直到姬发已经全然沉溺在这吻里,殷郊双手握着他的腰猛地往下按! “啊!”姬发如遭雷击般震颤,那紧到发痛的穴口正将那巨物节节吞没,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殷郊……你……你够狠你……啊!” 其实相比刚才,当下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姬发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感到自己后穴里逐渐湿润。 ——他被殷郊顶弄出了令人羞耻的淫液。 意识到这一点时,本就羞耻的他此刻更是无地自容,殷郊看不到他的神情,他的脑子比姬发简单的多。 简单的头脑操控着简单的几把,在姬发的肉穴里机械的插入抽出,感受着顶端被穴口内层层肉壁反复吸吮抚慰,感受着快意直冲他的头顶。 姬发在他怀里被迫起伏摆弄,他的臀肉拍击着殷郊的大腿发出“啪啪”声,殷郊的几把抽插着他的肉穴发出“渍渍”水声,在这寂静林中,这淫声就如叠浪滔天,彻底卷走姬发最后一丝神智…… 姬发隐约记得之后自己昏昏醒醒好几次,要么躺在他身下,要么被他凌空抱着,要么背对他趴着,要么靠在树干上一只腿被他扛肩上……唯一不变的是殷郊都在不遗余力的操干自己。 他觉得自己就像投石机里的石头,被殷郊顶弄的灵魂升空,再醒来又被放进弹袋,殷郊的几把一番顶弄,他就又灵魂升空…… 好在殷郊始终蒙着眼,姬发已经无法保证自己能在他结束后先一步离开,虽然他原本是这样计划的。 如果明天被他发现自己该怎么办,怎么解释? 随即他又否定了“解释”这个想法,有什么好解释的,到时候直接说,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敢操我!你怎么敢的啊?! 算了,依这个傻子的脾气,估计得急得当场拿鬼侯剑抹脖子。 殷郊还伏在自己身上舔舐磨蹭,两人的结合处早已经泥泞不堪,对方却还在吭哧劳作,这就算是黄沙地,也要被殷郊这小子灌成水稻田了。 姬发浑身疲惫到力气只够抬眼,夜幕中皎月高悬,他心里叹了口气,顾不了明天了,如果有神存在的话,先保佑我别被殷郊操死在这儿吧。 偷窃初吻的小故事 姬发其实知道,殷郊偷偷亲过自己。 那是某年自己的生日,姬发一向不喜欢高调,生日那天就只和苏全孝、鄂顺、姜文焕、殷郊一起喝了顿酒,酒是殷郊带来的,宫里的好酒的确醇香得多。 推杯换盏之间,几人脸上都浮起酡红,也不知道是谁起的话头:今生所求为何?苏全孝说要和主帅一样做个大英雄,鄂顺说希望家人平安,姜文焕摇了摇头说没想好。 姬发打了个酒嗝,问殷郊,“殷郊你呢?” 殷郊脸红红的站起身,拔出鬼侯剑直指天边瑰丽的云霞,说道:“我要辅佐主帅,成为天下共主!” 苏全孝不满的嚷嚷,“殷郊你指哪儿呢?!那是冀州的方向!” 殷郊嘿嘿傻笑,收回鬼侯剑想撤进剑鞘,又因着醉了手没准头始终塞不进去,越塞越懊恼,桌旁苏姜鄂三人笑倒成一团看他笑话。 姬发啪一声拍桌子起身,过来利落的给他剑归了鞘,手腕还没离开又被殷郊拽住,对方问道:“姬发,你也和我一样么?” “什么一样?” “你今生所求是什么。” 姬发锤他胳膊,又指指地上三人,笑道:“你们所求皆是我所求,我要辅佐未来的天下共主,做个大英雄守护天下万民,护佑亲人一生平安。” “姬发!你小子,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就是,最不老实就是姬发了!”“姬发的心眼子要是分殷郊一些就好了!”“不对,你怎么不说把殷郊那身蛮劲儿分姬发一些?!” 殷郊看着姬发,脸红彤彤的,抓着他的手还没放,两人就这么牵着坐了回去。 几人又推杯换盏嘻嘻哈哈,姬发其实压根没真喝多少酒,哥哥交代过他,自家门外万万醉不得,故此他醉酒都是佯装作态罢了。 也因此姬发才清晰的知道,后半夜殷郊哼唧着醒了,对方坐起身放空了会儿,忽然撑手倚在自己身旁,姬发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在凝视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颊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作为男人,身处另一个健硕男人身下,被对方最原始蛮横的躯体力量禁锢着,这显然是一种微妙的折辱,姬发本能的由心抗拒,刚想假意翻身,就被那人俯身抵住额头。 “姬发……”殷郊的声音低沉沙哑。 姬发浑身僵硬,又不得不尽力平复不让呼吸被打乱,心道他是还醉着吗。 “姬发……”殷郊又唤了声,姬发忍不住了,他才睁开眼嘴唇微张,还没出口的“殷”字就被对方用唇舌碾了回去—— 姬发连呼吸都忘了。 要说反抗,其实他当时已经抬起手了,可如果此时推开他,二人之后要如何面对彼此,殷郊这个傻子,现在莽起胆子强吻的是他,被发现了能谢罪自刎的也是他。 姬发的呼吸慢慢恢复。 他这时才注意到对方闭眼时长长的睫毛,像蝴蝶振翅似的颤抖着扑闪时,他放下双手,就这么欣赏了起来,甚至有点想笑。 殷郊这个吻实在太过生涩,哪怕姬发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他觉得,起码正常这事儿应该不会磕的人嘴疼。 被这傻小子费劲啃了半天,姬发感觉嘴都要破了,对方好容易把嘴撤了回去,他心里松了口气。 殷郊那边也发出了一声长吁,姬发腹诽,你吁什么吁,搞得这事儿多辛苦你似的。 他故意翻了个身,对方也明显僵住了不敢呼吸,直到感觉他似乎并没有异样,才蹑手蹑脚的躺在他身旁,还不死心的把手搭上他腰间。 这个夜晚,这两人都没睡好。 春梦不是梦? 殷郊做了一场了不得的梦。 他梦见自己像头发情的野兽,在从林中逮着人就干那事,甚至把自己从春宫图里看来的姿势全都用上了,没错,自从上次偷吻过姬发之后,他悄悄把崇应彪压床底下的春宫典籍都翻出来研学了一遍。 他本意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女人没兴趣,没想到崇应彪居然连男人和男人的春宫典籍都有,他一不小心就看得心潮澎湃。 甚至晚上撸的时候,想的还是姬发的脸。 要老命了,白天想这档子事,晚上做梦还想这档子事,堂堂大商王子,真是有失体统。 可是昨晚的梦实在过于真实,那种酣畅淋漓、甚至爽到不禁落泪的感觉,从梦里一直延续到他刚刚醒来,如果不是睁眼就发现身在营帐里…… 等等,昨晚我不是出了营帐吗?还碰见了那个女人,然后就—— “出事儿了出事儿了!都起来!” 营帐外人声重重,姜文焕从帐外匆匆掀帘进来,殷郊和众人全都弹起身迅速整理着装,一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那个叛臣之女逃了!主帅下令都快去找!” “什么?!不是锁的好好的吗?!”“怎么逃掉的?看守的人呢?”“卧槽该不会有人故意放跑的吧?!”“故意?谁他妈有这个胆子?!”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骂,殷郊已经收拾好了,躬身去拿鬼侯剑的时候,腰酸的他晃了一下,他皱眉‘嘶‘了声,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他问姜文焕:“姬发呢?” 姜文焕深深凝视了他一眼,也不回话,殷郊觉得奇怪却也懒得多想,索性径直往外走,不料被姜文焕一手推了回去。 只等其余人都出去了,姜文焕才过来低声说:“那女人跑了,又死了一个看守,姬发发现之后就直接去追了,让我跟主帅汇报,顺便私下跟你说,你......” 他看着殷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怎么了?”殷郊莫名其妙,“咱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昨天是不是去找了那个叛臣之女?” “是啊,她昨夜——”殷郊猛地打住,面露疑惑道:“姬发到底让你跟我说什么?” 姜文焕神情大骇:“还要说什么!你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来——姬发让我告诉你,昨夜的事你一定要烂在肚子里,什么都别说!否则主帅砍你的头也不无可能!” “啊?”殷郊一脸呆滞。 姜文焕用不可救药的眼神上下扫视他,而后摇摇头,转身快步走了。 “啊?”殷郊歪头。 那个女人还是没找回来,甚至不知是生是死。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出动了整个质子旅去找了一天,只有姬发在十数里外的河谷旁,找到了那个女人遗落的发簪。 主帅震怒不已,看守之人虽已死,其所属百夫长同样逃脱不了看管不力御下不严的罪责,被罚了剕刑。 晚上质子营帐里,众人还在小声议论。 “那河谷夜间涨潮,想必那女人逃命时淹死了也不一定。”“管她死不死的,弟兄们找了一天倒是快累死了。” 崇应彪不屑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么粗的玄铁锁链,没有钥匙怎么可能打开,必定是有人从旁协助她逃跑。” 苏全孝奇道:“你这意思,难道是有人要救她?谁会救她?还为了救她不惜杀人?” 姜文焕呵斥了一声,“胡说什么?!军中最忌猜疑!再嚼这些没根据的话,小心我告到主帅那儿去!” 崇应彪嗤之以鼻,“有人恐怕是被说中了急喽,都闭嘴吧。” 姜文焕起身瞪他,“你说谁被说中了?” 崇应彪也站起身,旁边人都让开个圈准备看热闹,崇应彪昂着头一脸不屑看着姜文焕,“谁急了我说的谁,怎么,你急——” “吵什么!” 姬发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主帅都已经处理完了的事,还有什么可议论的?要不然去主帅面前说说?” 一抬出主帅,众人立马噤声,崇应彪斜了他一眼,小声啐了句“西岐村夫”后坐回自己的床铺。 姬发懒得跟对方吵,他拍了拍姜文焕的肩膀,而后就往自己的床铺走去。 旁人看不出来,但他自己深知身体到了极限,他现在迫切的需要回到那张简陋但是平整的床上,然后安稳入眠。 “姬发!” 帐帘被大力掀飞到两旁,来人正是殷郊。 今夜仍是皓月悬空,不远处的树梢经风发出沙沙声响,地上两人的影子被晃得影影绰绰,模糊不清。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下?” 姬发眉眼低垂,“解释什么?” 殷郊急道:“你让姜文焕跟我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什么就要烂在肚子里,什么就要砍头了?你究竟知道什么看到了什么?” 姬发肚子里早就有准备好的话。 他挑眉看着殷郊,眼神玩味道:“还需要我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殷郊眉心拧出个川字,喉结上下滑动,眼神忽的不自信了,“我该有什么数?” 姬发直视他,语气平静,“你酒意大发,去找女人的事。” 殷郊睁大了眼,“我去找她是因为她当时就在帐外!她逃出去了!” “然后呢?” 殷郊茫然道:“什么?” “找到她,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殷郊低下头,表情苦苦思索,半晌后他摇头轻声道:“我不记得了,我——” 他猛地一震,脑海中诸多暧昧模糊的片段如流水倾泄出来,唇齿纠缠的触感、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那人体内冲撞的快意...... 难不成昨晚做的春梦,其实是跟那个女人?我居然就这样侵犯了一个女人?然后还放走了她? 殷郊摇头,“不,不可能。” 他抬眼看着姬发,“你究竟想说什么?” 姬发移开视线,“昨晚我巡营发现异常,在林中发现你时,你浑身赤裸、形容……咳,你手里还握着那个女人的发簪,若非我及时发现把你扛回营帐,私通叛臣之女又放她逃走,你的头能不能保住还真得另说。” 殷郊越听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里面是委屈在剧烈发酵,“我没有!我没有想跟她,跟她做什么,我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心口酸胀的难受,怎么一觉醒来就突然多了这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尤其这还是来自姬发的指控,谁都可以不相信他,姬发怎么可以不相信他? 他说着说着声音哽咽,眼角泛起点点泪光,姬发眉头散开,表情些许讶异。 “好了,殷郊。” 姬发笑着用拳头轻轻叩了叩他的胸口。 “我就不过问细枝末节了,此事你以后也不要再提,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殷郊反握住他手腕,抽了下鼻子,眼神急切,“你相信我了?” 姬发莞尔:“我当然相信你——不是故意放她走的了。” “不对!你还是觉得我没有管住自己,随便的就跟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是吗?!” 姬发叹了口气,抽出手腕转身就走,“我很累了殷郊,你就不要再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了。” 殷郊亦步亦趋跟在他身旁,“可是我真的没有!” “眼见为实。” “可我自己都没亲眼见到!” “怎么会呢?” “我当时眼前一片黑,好像瞎了一样!” “哈哈哈,瞎了?瞎说才对吧。” “姬!发!我没有瞎说!” “那你是承认自己做这事了?” “我不知道,我觉得那更像一个梦。” “梦啊......” 皓月高悬,月华如水撒了一地,二人的声音随着身影逐渐消失于夜色之中。 第二日,大军就回到了朝歌。 众人回到营里第一件事就是卸了甲胄,去汤泉松松疲惫的筋骨,殷郊也要去,却被姬发拦在门口。 “你做什么?” 姬发的甲胄都还没卸,他将殷郊推进屋里,又关上门,殷郊不明所以,问道:“姬发,你究竟要做什么?” 姬发还是不说话,推着他走到铜镜面前,而后扯开他衣服,将他强行扭过身去,才开口道:“你看你背上是什么?” 殷郊看向铜镜,背上分布着条条凌乱的淤痕,殷郊又靠近了看看,待看清是什么,霎时脸红到了耳朵根。 姬发揶揄他,“还是梦吗?” 他快速整理衣服,不敢看姬发,手不是手腿不是腿的原地乱扭,嘴跟舌头也打起架,“这、怎么会、我、我不是......” “别去汤泉了,这段时间穿严实些。” 姬发说完转身就走,殷郊拽着胸口的衣裳,屈辱的点头“嗯”了一声。 推门的时候,姬发隐约听见殷郊小声嘟囔,“这手印怎么跟男人一样大?” 姬发几不可察顿了下,随后大步流星迈了出去。 崇应彪最近有些烦。 自己的床老是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他十分确信有人偷看自己的春宫宝典,于是他决定将之锁进木箱。 他刚锁完转身,就看见殷郊站在门口,不苟言笑跟尊雕像似的,崇应彪心虚的趔趄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斥道:“你有病吧,进来门都不敲。” 殷郊黑着个脸,说:“就剩你了。” “哈?”崇应彪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蛮牛在胡说八道什么。 殷郊上来不由分说的拽着他的手,沾了墨汁而后在纸上摁了个掌印。 “草殷郊你他妈有病吧!” 崇应彪挥着拳头就往他脸上揍,殷郊闪身躲开,一手钳住他胳膊反剪到身后,而后将他大力推抵到墙上,崇应彪脸剐着墙,怒不可遏道:“殷郊!我他妈哪儿招惹你了!你发什么疯?!” 门外有不少人闻声跑了过来看热闹。 苏全孝站门口喊道:“殷郊,你是不是疯啦?” 鄂顺小声说:“他不一直这样吗?” “哎呀殷郊!快住手快住手!”姜文焕嘴上呵斥着,但身体没有丝毫要过来阻止的意思。 殷郊另一只手夹着纸张透过光细看,终于脸稍微没那么黑了,他呼了口气,“不是。” 他放开崇应彪,面露嫌弃的将纸揉成团随手扔了,崇应彪还想反击,被扑上来的苏全孝姜文焕一把按住。 几人劝解他,“算了算了,你又打不过他!”“也不只你,大家都被他按过手印了。” 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殷郊往门外走去,走着走着脚步逐渐轻快雀跃,到后来更是噗呲笑出声,越笑越嚣张,越笑越癫狂。 众人纷纷摇头,“疯了,真的疯了。” 姬发正在浴桶里闭目养神。 自那夜之后,他再没有在众人面前展露过身体,甚至特意要求调来督建城楼,就怕被质子营的人发现异样。 殷郊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狗投胎的,啃得自己浑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尤其脖子那里,衣领扯得很高才能盖住。 也亏得自己身强体壮,被他那么折腾了一晚还......总之再不会有下次了,实在是伤筋动骨。 门外有人叩门,“卫官大人,还要添热水吗?” “添。” 木门推开时发出相当长且刺耳的吱呀声,姬发忍不住“嘶”了一声捂住耳朵,“劳烦放边上,我自己倒就行。” “咣当——” 水桶重重的放在地上,而后木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室内再度归于平静。 他站起身从水桶里舀了热水往身上浇淋,舒服的长叹出声,“呼......” “咔哒——”是上门闩的声音。 门里面才有门闩! 姬发猛地转身看去,刹那间浑身僵硬。 殷郊长身挺立,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姬发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抱着身体坐回浴桶里,怒斥道:“谁让你进来的!” “我来看我的罪证。”殷郊语气相当冷。 “什么罪证,说什么胡话!” 殷郊嗤笑,他这些天的憋闷在此刻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畅意。 “姬发,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拿我当傻子啊,到现在你还想糊弄我?” 他三步并作两步迈到浴桶边,两只坚实的臂膀撑在浴桶边缘,将姬发笼罩其中脱逃不得,他伸出手指,缓缓划过姬发脖颈上、胸口上的淤痕。 “这些淤痕,就是我的罪证。” 姬发咽了咽嗓子,故作镇定道:“胡言乱语什么,这是我不小心磕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磕到的?是被我的嘴磕到的吧?” “……” 气氛逐渐暧昧黏腻,殷郊贴近姬发的耳边,低沉道:“私通质子是什么罪,姬发你知道吗?” 表白/浴桶lay【】该梗完结 姬发的脸被这热气呵的又痒又烫,霎时泛起一片潮红,他伸手缓缓抚上殷郊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动情道:“鬼才知道。” 下一刻,他猛地扣着殷郊的脖子就把人摁进浴桶!殷郊毫无防备,“噗通”一声栽进水里,顿时溅出大半间屋子的水花! 姬发自己则是趁机往外翻跳,差一点就要跳出去时,被浴桶中伸出来的一只手紧紧拽住脚脖子,踹也踹不掉,只能回身用手去掰他手指。 ——哗啦! 殷郊破出水面,湿淋淋的脸上满是怒气,长臂一伸就将姬发捞回浴桶,在这压倒性的蛮横力量面前,姬发的抵抗简直就像个笑话。 “殷郊!你别欺人太——” 不等他说完,殷郊就抱着他一起沉进水底,姬发睁大眼睛,拼命挣却挣不开,拳头砸去也被晃荡的水波卸了力,水下的每一瞬都无比漫长,直到他支撑不住呛出一串气泡时,殷郊才抱着他一起坐出水面。 “咳咳咳、哈......哈啊......”姬发大口喘气。 “是你!”殷郊也不住大喘气,那种又蛮又倔的表情又露了出来,“是你先欺负的我!” 他控诉道:“你骗我说是我睡了别——” 姬发捂住他嘴,低声斥道:“你要把人都喊过来看热闹吗?!” 殷郊扒开嘴上的手,“看就看!让大家都评评理,你趁我之危睡了我,又睡完不认人,还诬赖我睡了别人,狐狸精都没你姬发会玩弄人心。” 姬发受不了他这副傻样,别过头去,“谁玩弄你了,我疯了我去睡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殷郊大手从他背上滑下去,按着他的腰紧紧贴住自己,“你再睡一次不就知道了?” “你!”姬发回头瞪他,怎么这人现在说起荤话来,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之前还是偷亲一下都紧张的睫毛都颤的毛头小子呢。 殷郊眼神扫过他胸前斑驳的淤痕,脑海中那些旖旎片段开始和眼前这身体逐渐重合。 这些淤痕或青或紫,有些还能清晰的看出来是齿痕,他不太敢想象那晚自己施加了多少痛苦在姬发身上,再开口时语气软了下来。 “我问过大夫了,我那天的异状,极可能是服用了过量催情药。” 他抬眼直直看着姬发的眼睛,见姬发又别过头,大手一伸给他扳了回来,强迫他正视自己。 “我被下药你第一时间就发现来找我了,对吗?” ——倒也没有。 姬发头动不了就动眼,他眼睛往左飘,殷郊就脸凑过去左边跟他对视。 “你为了让我好受,就跟我做那事儿了,对吗?” ——也不全是。 姬发眼睛往右飘,殷郊又凑到右边跟他对视。 “你怕我发现,还特意给我眼睛蒙上了,对吗?” ——这倒没错。 姬发索性紧闭上眼不看他,这次殷郊回应他的不是疑问,而是一个吻。 不同于偷吻那次的慌张生涩,也不同于丛林那夜的激烈莽撞,这个吻轻的跟蜻蜓点水似的。 姬发睁开眼,殷郊目光灼灼看着他,“姬发,你其实知道我喜欢你,对吧?” 姬发有点难顶,殷郊这小子开了次荤怎么跟灵智顿开了似的,往常能糊弄过去的事情,现在倒是步步紧逼,追根究底起来了。 姬发还想挣扎下,“知道是谁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 殷郊抱着他一托一放,两人又恢复那夜殷郊屈腿坐着,姬发跨坐在他腰间的姿势。 殷郊低头埋进他肩窝里,闷闷的说:“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我做了这种事,怎么还能瞒着我呢?” 姬发看着他打湿的毛茸茸的脑袋,感觉自己拥着一只淋了雨的大狗。 他叹气,“我只是想息事宁人,不想多生事端。” 殷郊身体先是微微颤抖,而后噗呲笑出声来,抱着他的臂膀又紧了紧,他抬眼看姬发,“你承认了。” “……” 殷郊就这么仰视着他,眼里漾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姬发,你也喜欢我的,对吧?” 姬发的心又跳的咚咚狂响。 他闭眼又睁开,似乎在内心做完了某种决定,而后两手摸上这只大狗的脸,“殷郊,你既然说你喜欢我,那以后与我有关的事,都听我的,好吗?” 殷郊点头,咧着嘴笑说:“好。” 这一瞬,姬发恍惚生出错觉,殷郊张嘴说的不是人话,是汪汪。 殷郊坐直了上身,眼神亮亮的看着他,“汪汪汪汪汪汪汪。” 姬发听懂了,殷郊在问那现在要怎么办? 姬发终于不再抵抗什么了,他遵从内心,发出第一声指令:“亲我。” 浴桶之外,衣袍扔了一地。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气息逐渐变得炽热,唇舌吮舐碾磨极尽缠绵,殷郊暗自稀奇自己吻技如此突飞猛进,想来那晚实践颇多。 思及此他脸红的发烫,脖子上的青筋好像要迸出皮肉,忽然颈间一凉,是姬发伸手按住了他,两人纠缠的唇分开,殷郊睁眼,姬发脸也通红。 “你还记得怎么做的吗?” 殷郊楞了楞,“那一晚不太记得,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姬发也想起来了,当晚虽然自己主动,可到后来,那些花样百出的姿势......殷郊是哪儿学来的?他将要问,就感觉殷郊的手顺着自己的背向下抚摸过去,羞耻感瞬间将他堵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仿佛是知道他有疑问,殷郊将他揽得更深,小声说道:“我偷偷看了春宫典籍,与人欢好的诀窍姿势学了十之八九。” 他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手指探入怀中人后穴之中,紧致火热的穴口被一点点打开,柔软细嫩的内在将之紧紧裹缠。 好温暖紧致的所在......殷郊不禁想象操进去是什么感觉,他身下那孽根因着这念头蠢蠢欲动。 姬发感觉到了腹部被殷郊那根顶着,他自己也硬了,至于后穴,好在是在水下,不然肯定会被殷郊听见自己被捣出了淫液。 他脑子涨得发紧,尽力克制不去回忆那一晚的疯狂,于是嘴上不饶人,“你的脑子除了学剑术,学这些不正经的倒也挺快。” 殷郊嘴上不跟他犟,只是陡然又多插入一根手指,姬发没防备的脊背震颤,唇间泄出一声战栗的低吟,“啊......” 浴桶里水波微微荡漾,殷郊压在他耳边低低地问:“那晚你是怎么扩张的?这么小的地方,是怎么能让我操进去的?嗯?” 姬发哪儿能说得出口,更不想听他一直追问,他稍稍直起身,抚摸殷郊同样热烫的脸,“再多亲会儿,我喜欢。” 殷郊听话的俯身,双唇相触时,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火花般窜遍全身,他那孽根涨的灼热难耐,于是姬发后穴里又多了根急不可耐的手指。 姬发从鼻子里哼唧出闷闷的呻吟,被殷郊的唇舌激烈舔舐吞咽回去,交缠出黏腻的水声,两人的心都怦怦跳的极快。 “姬发......我想要......” 才听见他沙哑的请求,姬发还没来得及反应,殷郊三根手指就迫不及待在他后穴里动作抽插! “哈啊!” 姬发猛地弓起身体,复又倒回殷郊怀里,过分紧涩酸胀的感觉一度令他想要抽身逃离,又迫于被殷郊紧紧拥抱着,只能清晰地感受这仓皇的进犯。 当初殷郊神志不清明,自己怎样荒唐也不觉得难堪,现在这样也太......姬发牙咬着嘴,心想今天就是再痛再爽,他也得咬紧牙关不能叫出声。 殷郊看不见他怀里这人如临大敌的神情,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他。 当三根手指进出不再艰涩时,殷郊撤了出来,他捧起姬发的脸,“自己坐上来?” 姬发别过头,“你来。” “怎么了,上次你不就是这么......” 姬发呛他,“这次你出出力不行?” 殷郊哈了一声,“我出力就我出力,我力气多得是。” 姬发心里骂了句傻子。 傻子抱着他,一手扶着他臀肉,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臀缝里几度磨蹭,试图将滚烫的龟头挤进那温软的穴口之中。 姬发心跳的极快,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汗,被他这动作挑拨的气息紊乱而急促,“你......你快些。” “嗯。”殷郊喉咙震动低沉的应了声。 紧接着,他按着姬发的腰,身下重重一顶,滚烫的龟头立刻顶开穴口整根没入!柔嫩的内壁被动地蠕动着绞紧他的肉棒,将他激的险些就要射了出来! “哈啊......疼......殷郊......啊!” 姬发再次感觉到整个人被从中硬生生劈开般的钝痛,他止不住短促的呻吟,连尾音都变了调,又想起绝不能出声,立即咬紧牙关。 只是他陷进殷郊背里的手指在无声提醒着殷郊,他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姬发、姬发,看着我。” 殷郊停住身下动作,托着姬发的身体让他直面自己,看着他鼻尖析出的汗珠和痛苦皱起的眉头,殷郊又不由得懊悔心疼。 这是我爱的人,在那晚我连人都算不上的时候,仍然愿意将身体交托给我的人,无论我是犯蠢犯错都总是包容我的人,我唯一的爱人。 他吻了吻姬发的嘴角,动作小心的拥抱他,轻声商量:“姬发,太疼就不做了,就这样抱一会儿也很好。” 姬发却不接受他的‘好意’,好不容易才含下他那骇人的凶器,听他这么说简直想骂人,他抬手拍了下殷郊的脑袋,“我没叫停,不许停。” 他将殷推到靠着浴桶边缘,被这动作连带着两人结合处又沉了沉,姬发双手撑在他胸上,缓缓抬起上身又坐下去,穴口一点点套弄着梆硬的孽根。 眼前这幕实在是太过冲击,殷郊看着起伏动作的姬发,看着他羞红的脸、被吻到微肿的嘴唇、被欲望侵蚀到模糊的眼神,只觉心神大乱。 “呼,姬发,姬发......” 殷郊声音沙哑着唤他。 肉棒被他软穴一遍遍吞吐吮吸着,下腹升腾起酥酥麻麻的快感,殷郊逐渐不满足于现状,他想要更深入,想要更粗暴的顶弄他。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双手握紧姬发精瘦的腰而后挺腰动作,姬发‘啊’的惨呼出声,而后就被他顶弄的腰肢乱颤,浴桶里水波震荡越来越激烈,水花甚至溅出桶外。 实在是太深了,姬发恍惚的想。 穴口被毫不留情的干进最深处,带着温热的水一同进入,不断冲刷着敏感柔嫩的内壁,在这样狂风骤雨般的操弄中,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他不可抑制的发出破碎的低吟。 怎么办,要被操晕了。 他的手无力地从殷郊臂膀上滑下去,鬼使神差的摸向酸胀的肚子时,他惊的一愣,那里不知什么东西一凸一凸似要顶破肚皮,他喃喃道:“肚子......要破了......殷郊、殷郊!” 殷郊停住动作,低喘着把脸凑过来问他,“怎么了?” 姬发握着他的大手,引向自己薄薄肚皮上的凸起,神色慌张,“有东西........” 殷郊一愣,随即低头痛苦的颤抖起来,姬发问他,“怎么——” 他话还没问完就被殷郊仰头撬开嘴唇,温热的舌头饱含情欲,在他嘴里攻城掠地、激烈搅弄,姬发被亲的一阵头皮发麻,差点上不来气。 殷郊终于稍歇攻势,两人目光相接,殷郊手指顶了顶姬发肚皮上的凸起,沙哑道:“这是你郎君用来操你的宝贝。” 姬发睁大眼睛,脑海中轰然炸开,本来就涨红的脸这下红到了脖子根,他咽了咽嗓子,艰难道:“......我一定是糊涂了。” 殷郊脸贴上去,“郎君给您干糊涂了?” 这会儿姬发已经清醒了许多,闻言盛怒,掐着他脖子就要把他按进水里,“再说这种荤话,一起死这儿!” “好了好了姬发,我不说了不说了!” 姬发还不消气,殷郊索性抓着他两手腕锁在身后,腰下狠狠一顶,姬发猛地一声拔高喘息,嘴里还没出口的话在殷郊凶狠的抽插里化作动情又压抑的低吟,激烈荡漾的水声再度盈满于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人从浴桶里做到浴桶外,又做到屏风旁,到现在,姬发被殷郊按在榻席上大力操干,粗长发紫的性器在他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羞耻至极的黏腻水声。 姬发已经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他的那话儿现在就像个死物,只是徒劳在殷郊一次次冲撞时晃荡来晃荡去。 殷郊倒是越战越勇,同为男人,就算有些差距,怎么能差距这么大,姬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又吃春药了。 “哈啊......殷郊,求你......慢点......” 殷郊喘着粗气,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孽根将那软穴抽插的又红又肿,抽插时不断带出姬发的淫水和自己之前射进的白液,在下一轮顶弄中时又被打成白沫。 下腹酥麻的快感再次袭来,他双手箍着姬发的腰快速操干,在他的惊呼中,殷郊脑中一片空白,孽根在那穴口中震颤抽搐,片刻后穴口边缘再次溢出丝丝白液,淫秽不堪入目。 殷郊躬身覆上姬发的,姬发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大半意识,他拨开姬发脸上汉湿的发丝,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他又搭上手腿拥着他,想起偷亲他的那个夜晚。 半晌后,姬发长舒了一口气,才注意到窗外已经天黑了,不免有些心虚,今晚他还得值夜呢,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殷郊看他皱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今晚有人代你值夜了。” “谁?” 殷郊闭嘴不答,这种时候就不要提崇应彪了,实在煞风景。 他头抵在姬发肩窝里蹭啊蹭,姬发受不了他这撒娇样,恍惚间又听见殷郊在他耳边“汪汪汪汪” 好在他听得懂,殷郊问的是:“姬发,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姬发想了想,实在想不起具体时间。 也许是在你第一次违抗主帅为我求情的时候。 也许再早些,你在质子营帮我出头的时候。 也许更早些,在你教我剑术的时候。 也许更早些...... 他看着窗外高悬的皎月。 “嗯,很久很久之前吧。” —————彩蛋—————— 月光下值夜的崇应彪:妈的,藏几个春宫本被姬发发现借去不还就算了,还被殷郊这小子发现威胁我给姬发顶班!去死吧这对狗男男! 姬发重生了 “回家、回家......” 月光之下,姬发趴在雪龙驹背上,马儿跑得飞快,却相当平稳,他一路看着地上的石子,心想着哥哥是不是也曾这样一遍遍跑马在这石子路上,一遍遍耐心的教雪龙驹回家的方向呢? 哥哥...... 父亲平安到家了吗?还有殷郊,得救了吗?事情怎么会到了现在的地步的? 微微颠簸之中,姬发终于阖上眼睛,他太累了,如果没发生这一切该多好,哥哥还在,父亲不必被囚,而我最好的朋友,殷郊—— “姬发!姬发!快醒醒!” “哼,西岐农夫,割个人头都吓晕,还是趁早回家割麦子去吧!” “你闭嘴吧,殷郊即刻就回来了。” “你老提殷郊干什么,我难道会怕他?” 姬发睁开眼,晌午的日头晃得他瑟缩了下,姜文焕和苏全孝将他扶起来,他起身看清他们后,一瞬满脸错愕,拽着右边的人仔细观瞧,“苏全孝?” 一脸稚嫩的苏全孝眨眨眼睛,“你还好吗姬发?” 姬发不敢置信的拧眉,又转过去一一打量,鄂顺、崇应彪、苏全孝,还有质子旅的其他兄弟,一张张稚气的脸,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他这是重生了? “太好了,太好了。”他又哭又笑的问,“殷郊呢?” “姬发!” 姬发闻声心头一震,他转过身去,殷郊跨过法场上刚被砍了头的尸体,脚步轻快的朝他跑过来。 很好,我最好的朋友,头还接在身上呢。 这是姬发重生的第三年。 姬发再没把“主帅是个大英雄”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了,他看到主帅的脸,总是不住胆寒。 苏全孝还跟以前一样,对主帅崇拜不已,换以前,姬发是附和的最起劲的,现在姬发尝试跟他说不要把主帅当父亲,可一旦他想透露殷寿相关的事情,他的喉咙就会一阵紧窒,有几次险些活活憋死。 他后来试过写字,试过画画,试过用动作表演,全都以失败告终,就算能隐约提醒些什么,对方也会迅速遗忘,偶尔也能有一些不一样的发展,但事件的结果始终不变。 他开始怀疑,这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后来每次苏全孝天真的说自己也要做一个像主帅一样厉害的人时,姬发只得面露苦涩,他在鄂顺的脸上也发现了同样的苦涩。 殷郊还是那么自信开朗,天生的王者气度,或许是因为格外珍惜和好友相处的时光,姬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发现的事。 比如两人纵马经过麦田时,殷郊会停下来,看着麦田说,“此时你的家乡也是这般,一片金黄麦浪吧?” 以前姬发会一脸骄傲的说是啊,每年这时候,我父亲都会带着我兄长和我下地去割麦子呢。 现在的姬发说到兄长那里就哽住了,他得咽下喉咙里那块无形的石头,才能接着说下去,他说:“将来要是有机会,殷郊你也去我家乡看看吧。” 殷郊看着他,笑着说,“再过一段时间。” 姬发奇怪道,“什么意思?你少卖关子。” 殷郊不说话了,抿着个嘴嘿嘿傻笑。 一个月后姬发知道殷郊那日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们去讨伐一座城池,殷郊一马当先斩了好几个敌将的头,后来他去主帅营帐不知说了什么话,被主帅骂了出来。 当晚庆功宴,所有人都围着篝火开心跳起战舞,苏全孝又喊着主帅威武,崇应彪看不惯讥讽他,只会嘴上功夫的战场懦夫,不出意外几人又扭打在一块。 姬发在远处树林溪边找到了殷郊,他看着溪水里破碎闪烁的月亮,手上一遍遍擦拭着鬼侯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干什么呢殷郊?”姬发调整了个比较兴奋的语气,“怎么不跟大家一块儿喝酒庆功?” 殷郊站起身,看着姬发,顿了顿道:“姬发,抱歉,我食言了。” 姬发失笑,上前捶了下对方日益魁梧坚实的臂膀,“说什么呢你。” “我本来是想,跟主帅求个恩典,让你——” “哎呀殷郊!”姬发重重叹了口气打断他,过去给了他个兄弟的拥抱,“我在朝歌很好,将来我会回西岐的,你不用替我做这些。” 他想放开这个拥抱,结果被殷郊紧紧摁住,对方的声音有些发哑,“可是这几年你并不开心,我能感觉到。” 姬发张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又紧窒了,倒不是因为他又想说些殷寿的事,只是他太想哭了。 没人心疼的时候,自己咬咬牙也就熬过去了,可一旦有人关心一句,这委屈就跟洪水决堤似的。 姬发吸吸鼻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看见了。”殷郊放开他,拉着他手坐下,“好几次,我见你在城楼上往西岐的方向看,你一定是想家了。” 姬发垂眸,“嗯,是有点想了。” 殷郊揉揉他头,“我前阵子在城外遇着个人,比我还高大,牵着匹白马往朝歌城看,一问是西岐过来做生意的。” 姬发猛地抬头看他。 殷郊似乎预料到他这反应,笑着说,“我想既然你回不去,或许能让他带点西岐的东西,给你解解乡愁。” 他从怀里拿出个巴掌大的布袋,“喏,你看看。” 姬发接过布袋,手指有些发抖,他抽开绳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是几束麦穗,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好闻味道。 “这是你父亲亲自割的麦穗,那个生意人应该没骗我,我给他金子他都不肯收呢。” 姬发将麦穗小心放回布袋里,一粒粒散的也都倒了回去,又给布袋打了个紧紧的结,放进怀里接近心脏的地方。 他目光灼灼看着殷郊,“殷郊,谢谢你,你真好,我真希望,真希望......” 真希望你双亲和睦,真希望你平安顺遂,真希望你一直这样做个快乐纯粹的王子,没有天谴,没有封神榜,没有九尾妖狐,所有不好的人或事都离你远远的。 姬发抑制不住捂脸哭,殷郊手忙脚乱的想给他擦眼泪,“姬发,别哭啊姬发,我可不是为了惹你哭的呀。” 说到后面,他干脆说,“姬发,你别哭了,大不了我的鬼侯剑给你玩一晚上。” 姬发‘噗呲’乐了,“殷郊,你附耳过来。” 殷郊愣着个脸,“这又没别人,你想说什么,说便是了。” “傻子。”姬发把脸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下。 殷郊睁大了眼,久久无言。 鬼侯剑lay 当晚营帐里。 姬发抢了半天才从醉气冲天的崇应彪手里把鬼侯剑抢回来,“说了看一下,你要看一晚上吗你!” 崇应彪撇嘴,“他殷郊有什么好,一把破剑你用得着这么宝贝吗?我们北伯侯府神兵宝剑多得是!” “你懂什么,东鲁猎户!” 姬发一脚踹翻他,他就地躺下打起了呼噜,其他几个质子兄弟们也都呼呼大睡,他抱着鬼侯剑,学殷郊一遍遍擦拭干净。 以前殷郊总爱故意在他面前显摆鬼侯剑,一脸得意说:想要?姬发则是一脸不屑说:“它早晚是我的。” 姬发心里又泛起苦涩,嘟囔着以后还真是我的了。 质子营帐里呼声震天响,姬发想睡又被吵的睡不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眉头皱着。 有东西在抚摸他的眉间。 姬发睁开眼,是殷郊。 他身上浓浓的酒气,一只手撑着脑袋认真看着姬发,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他本来就眉眼深邃,这样看着人,着实令人顶不住,尤其他还红着脸问:“你为什么那样?” “哪样?” “亲我。” 姬发低声道:“大晚上进质子营帐就为这个?回你的王子营帐去!” “你不说,我就不走。” 姬发翻了个身背对他,殷郊索性粘上去手腿搭他身上,姬发跟触电似的跳起来,看了下四周,幸好没人醒着,他抱起鬼侯剑,拖起殷郊就往王子营帐走。 甫一进帐内,殷郊就扛起姬发一起摔进床里,营帐的床又硬,殷郊的块头又大,这一摔,姬发感觉自己筋骨都要散架。 “殷郊你干什么你!” “干你。” “什么?!” 姬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殷郊一手摁住他,一手拿起旁边的酒壶灌了一大口酒,低头就给姬发嘴对嘴灌下去。 姬发猝不及防被呛到,反而将酒悉数呛了出来,他一巴掌扇开殷郊还想喂酒伸来的头,又似突然想起来什么,坐起身摸摸他脖颈子。 殷郊迷迷瞪瞪的拿着他的手,捏捏他的手骨,又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姬发,我难受,你摸摸我。” 姬发看着这张憨傻的俊脸,心一横,抽出一只手将那酒壶拿过来,给自己全灌下去。 “殷郊,我亲你是我喜欢你呢。” 他再次主动亲了上去,这次目标是嘴,殷郊一手托住他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一手握着他手向下抚摸去。 唇齿交缠间,殷郊吐露心声:“姬发……我也、我也很喜欢你。” 两人滚进床里,身上制式简单的袍子很快就抛落在地,殷郊的手大且粗糙,在姬发身上抚摸过去简直像施刑。 姬发一边应对着他这笨拙的吻,一边阻止他的手,索性伸手握住他火热的‘鬼侯剑’,果然殷郊“唔”了声低下头去,埋在他肩颈间喘息。 这种事情自己做做还好,给别人做他还是第一次,不得不说,殷郊的‘鬼侯剑’真是尺寸惊人……虽然平时也有见过,实际摸起来还是太震撼了。 殷郊喘息声却来越强,姬发心想等这家伙释放出来就好了,他自己现在酒劲上来也有些头晕,待会儿能睡个好觉。 “姬发……姬发……我要你——” 姬发手上一空,对方抽身出去,红着脸将他翻了个面就覆了上来,姬发被这个动作惊的酒意全无!“喂!殷郊!你、你不是来真的吧你!” 他挣扎不开,对方体型实在大他太多,殷郊两手掐着他的腰提上床面些许距离,那热烫的‘鬼侯剑’就突进他两腿缝隙之间,磨磨蹭蹭进进出出…… 姬发感觉自己脸都烧起来了,这是,这殷郊,怎么…… 忽然‘鬼侯剑’撤去,一个凉凉的东西从不可言喻的地方侵入进来,姬发激的脊背一僵,他颤声道,“殷郊,你、你放了什么东西进——啊、哈唔……” 他想回头看,却被那东西猛地一顶,他不可抑制的昂起头颅,手指陷进床被里,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等到他数个深呼吸后,殷郊缓缓将那凉凉的东西撤去,而后扔在一旁,姬发这才看清楚,是真的鬼侯剑,这么说他刚才用的…… 他无暇多想,殷郊热烫的‘鬼侯剑’已经在一寸寸进入他,他小声尖叫道,“殷郊!殷郊!” 殷郊那玩意儿比鬼侯剑剑柄可要粗要大的多啊!!! “你不是……”殷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不是一直想要我的鬼侯剑吗?” 姬发一个激灵,“我、我要的是剑,不是被剑——唔啊!” 殷郊猛地挺身,姬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从中被劈开成了两半,他痛的止不住发抖,眼泪涌出来浸湿了床被,“殷郊,你太过分了……” “姬发,殷郊喜欢姬发,很早就喜欢了,第一次在质子营见就喜欢了……” 殷郊俯身温柔的舔舐去他的眼泪,身下却凶狠的动作起来,姬发只能勉强从牙缝里送出些不成句的词语,“你这个……畜牲……啊唔……哈……” 姬发不知道这样的酷刑进行了多久,只觉得下半身不属于自己了,对方也摸过自己的小姬发,粗糙的手滑动那几下,痛得他不住求饶。 后来对方将他抱起来,又换了几个姿势,中间不知道是触到了哪里,他的小姬发也兴奋到释放了,殷郊又抱着他站起来面对面的顶弄,姬发低头甚至能看到肚皮被顶的一凸一凸的…… 完了,完了,就这么疯狂的死掉吧。 朝歌悲歌【微】 殷郊这人真的,有点什么心思都挂脸上。 自营帐事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遇见姬发就表情怪怪的,耳朵红的要滴出血来,说话也支支吾吾的。 “姬发,要、要不要去、跑、跑马?” 姬发把他拉到城墙另一边,走一半发现他同手同脚的,当即给了他一拳才恢复正常。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让主帅看见你这副样子,你又要挨罚了信不信?!” 殷郊清了清嗓子,仰着头看天说,“可是我一看见你就不自觉那样,除非我不看你。” 姬发扶额,“那就别来找我了,反正最近训练的紧,要去......要去讨伐冀州了。” “找你就是为商量这事。”殷郊不看天了,一谈到正事他本能的恢复正色,“我准备悄悄把苏全孝送走。” “什么?” 姬发不敢置信,为什么?这跟上一世的发展怎么不一样?他问道,“是、是你要主动送他走?” “嗯。”他点头,“苏全孝跟鄂顺哭,被我看见了,苏护作为叛臣固然该杀,可一个值得儿子哭的父亲,死前应该跟儿子团聚。” 姬发看着他:“你这样做,是不是知道苏全孝保不住了?你了解你的父亲,对吗?” 殷郊扭头不看他,“要做天下共主,自然要做许多不得已的决定,父亲他是个甘愿为了天下人牺牲一切的大英雄。” “哪怕牺牲你?” “嗯。” “哪怕牺牲你母亲?” “不会的!父亲他不会这样做!” “哪怕牺牲我?” “不行!” 殷郊一怔,看着他,眼神陷入迷茫。 这反应姬发很熟悉,这是他正在被强行遗忘这次对话。 苏全孝自然没跑掉,崇应彪漏夜疾驰捉住了他,而后在冀州城前,在主帅对苏护的声声控诉下,苏全孝自尽谢罪。 冀州城破、妖狐再现,事情虽有些不一样的发展,却终归走向了同样的结局。 又是营地篝火,姬发喝的有些晕乎,举起酒杯说为苏全孝敬一杯,崇应彪又来讥讽他,两人撕扯起来,殷郊踹开崇应彪,扯着姬发往王子营帐走。 姬发又哭了,嘴里嚷嚷着:“殷郊,快了,就快到了,天——” 他捂着紧窒的喉咙,那个“谴”字死活说不出来。 殷郊又欺身上来,将他吻的喘不上气,姬发双手抵住他的宽肩,被他握住手腕反剪在身后,两人倒在床上,蜡烛的灯芯时不时‘噼啪’炸开,丝毫影响不了那一片旖旎。 “姬发,如今怎么这么爱哭呢?” 他顶撞的凶狠,姬发感受着体内侵袭而来一波一波的快感,哑着嗓子道:“殷郊、殷郊……如果时间就在此时停止就好了。” 殷郊喉头发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一定是知道什么。” 他停下动作,低头埋在他肩窝里,闷声道:“姬发,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是对的吗?要做天下共主,一定要如此吗?” 姬发叹了口气,拥抱住他,“我很想告诉你,可我——” 竟然连“做不到”三个字都说不出来,算了,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他即刻就会遗忘,然后照着历史的轨迹,奔赴他悲惨的命运。 他双手扶起殷郊的头,定定看着对方,“殷郊,记住此时此刻吧,别想未来如何。” 二人动情拥吻,身体似两棵双生树紧紧缠绕,像是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暴雨时分。 殷启死了,死在姬发剑下。 姬发这次终于敏锐察觉到了,即使他刻意避让开,殷启还是不假思索撞上了自己的剑刃。 姬发跪下请罪,他又发现了,旁边的殷郊比他跪的还快,主帅没有降罪于自己,他当然不会降罪于自己。 主帅就这样成了大商的新王。 姬发去城楼的次数更多了,有时候还真的能看见那骑着白马的身影,哪怕对方看不见,他依然握着手中的玉环挥手作别。 天谴降世、修筑祭台……事情开始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因为自请传位反被大王猜忌后,殷郊的神色越来越难琢磨,崇应彪面上不怎么敢惹他了,只能背地里讥讽他成了储君后好大的做派。 殷郊次次来质子营找姬发,姬发都是能躲则躲。 他知道殷郊心里正在天人交战,他俩因为修筑祭台的事情已经吵过一次,再见也只会是争吵,他实在无力争吵,逐渐逼近父亲和兄长的危机,令姬发精神不济。 鄂顺的样子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姜文焕仍然还是兢兢业业完成日常事务,只是偶尔遇见姬发,眼神里满是担心。 一向只会找茬的崇应彪,看着姬发摇摇欲坠的样子,脸上居然难得的露出关切神色,只不过在被姬发无视后,他又冷嘲热讽说可笑我也没有真的在关心你,哈你真的很装。 等到再和殷郊见面时,是在大殿上,姜子牙等人正在献封神榜。 姜子牙是个老道,为人果然也很老道,一眼看穿大王的为人狠戾,残暴不仁,拿回封神榜就要逃。 随着大王的一声令下,姬发和殷郊一起追着姜子牙几人而去。 “你为什么躲着不见我?” 纵马疾驰时,殷郊问出了口,姬发嘴唇嗫嚅,没有回话。 “我在王宫发现了一只吃人的狐妖,我想,必定是它在蛊惑父亲,你能不能陪我去捉住它?” 姬发心道,你捉不住它的。 嘴上还是答应道:“好。” 殷郊追姜子牙追的相当尽力,姬发则是故意怠懒了些,他不想真的追到姜子牙,虽然无论他怎么做,结果都是一样。 随即他又猛地反应过来,殷郊会受伤,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拍马背赶紧追了上去。 事情发展的确一样,殷郊昏迷着被绑了吊在树上,姬发过去时刚好捡到滚在脚边的封神榜。 反正都是要回到姜子牙手里,何必再让这老头遭一番罪。姬发将东西递给姜子牙,“封神榜还给你,放开我朋友吧。” 姜子牙愣了下,他掐指一算,又上下打量姬发,最后笑道:“竟还有这等奇事。” 姬发见他似有神通,当即拱手想请帮忙,却又开不了口说话,姜子牙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摇头道,“天道有常,老夫也不能干涉,还望珍重。” 姬发闻言心中漾起凄怆。 姜子牙将殷郊放下之后走了。 姬发走过去殷郊身边,这人最近想是也没睡好,眼下两团青黑,他捡起鬼侯剑,利落的划破他一片袍子给他磕破的头缠上。 做完这一切,姬发就地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就像当初殷郊在营帐里看着他一样。 今日之后,你我父亲的君臣关系将彻底破裂,四大伯侯死的死,囚的囚,姜王后以死相谏,你心目中的君父会暴露他真实丑恶的嘴脸,你想抓的妖狐也不过是他众多雷霆手段之一…… 殷郊皱了皱眉,似乎要醒。 姬发凑近喊他,“殷郊!殷郊!” “封神榜呢……”殷郊问他。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问自己,姬发咽了咽嗓子,撒了个小谎,“我赶到的时候,姜子牙和封神榜都不在了。” 殷郊起身就要去追,被姬发拦住,“你昏迷了很久,追不上了!” “你为什么不去追?!”殷郊推他,“你不知道封神榜对父亲、对天下万民有多重要吗?!” 还是拐到这上面来了,姬发无奈道,“封神榜没了可以再找回来,可你的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啊!”殷郊一拳锤在地上。 姬发起身抱他,故意逗他:“殷郊,换做是我陷入危险境地,你也不会管那什么封神榜对不对?” 殷郊胸口剧烈起伏,半晌后闷闷的嗯了一声。 金s麦浪【宗祠lay微】 整个朝歌,都在有条不紊的崩坏着。 民间不知何时有了传言,王宫天降祥瑞,助商王惩恶除奸,辨别东南西北四伯侯的狼子野心,保护百姓免于战乱。 可惜的是百姓们爱戴的姜王后,因羞耻于兄长东伯侯做了叛贼,选择自绝于世。 而那位天之骄子的储君殷郊,不仅不能明辨是非,还提着鬼侯剑冲进王的寝宫弑父,简直大逆不道,可惜被他逃走,至今未得音讯。 殷氏宗祠,细碎的呻吟声从侧殿流淌出来。 “姬发……姬发……” 姬发跨坐在殷郊身上,体内还容纳着他的巨大,他抱着殷郊圆滚滚的脑袋,安抚道:“殷郊,别哭,你还有我呢。” 殷郊的眼泪不断滴在他的胸膛上,姬发想起来,之前都是他哭的多,现在他被悲伤浸润久了已经不怎么哭了,可是殷郊不一样。 殷郊贪婪的闻着姬发身上的气味,哽咽道:“整座王宫,只有你身上还有人味。” 他愤懑道:“父王他被狐妖彻底迷惑了心智。” 事到如今你还认为你父王是受妖蛊惑吗?姬发心里不住叹气。 他故意含着殷郊的那话儿起伏逗弄,声音沙哑道:“殷郊,你答应我,明日大王来宗祠祭祖,你不要出面,你给我些时间、唔哈……你……” 殷郊握着他的细腰狠厉往自己那凶器上撞,姬发颤抖着倒在他怀里,只能任由对方侵犯。 其实殷郊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他知道自己对人性晦暗所知甚浅,可唯独眼前这人,他是全然相信的,他是如此的契合包容自己,连身体都这么的严丝合缝。 “还好你还在,我的好姬发……” 他用唇舌碾压吞下姬发吃痛的呻吟,夜空之中只幽幽荡漾起捣弄春水的隐靡之声。 殷氏宗祠。 “姬发,你是我最看重的儿子,连你也要造反?” 殷寿斜睨着架在自己脖颈间的剑,“殷郊的鬼侯剑,你竟然要为了他反抗我?” 姬发语气沉着:“我是为了我真正的父亲,大王,姬发只求您能放我父亲回归西岐,只要他离开,姬发愿意引颈就戮,决不食言!” “姬发!你、你怎么能威胁王!” 比干手里还捉着妲己的命门,他怒斥姬发:“妖孽已经拿住,此前诸多事端,可容王一一洗雪!你不可行如此悖逆之举!” 姬发无奈笑了,“大司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么说,可是他!他当不起你的信任,他当不起这天下共主!” 殷寿狂傲一笑,“姬发,我真是看错了你,我让你们这些质子享受王子一般无二的待遇,让你们学习君王之道,学习御军之术,我对待我的儿子殷郊,都远不如对你宽容,你现在说我当不起天下共主,就因为心疼你那个懦弱无能只会种地卜卦的父亲?他能给你什么,能给你令天下人臣服的无上尊荣吗?!” 姬发坚定道:“他会种地,能让百姓不饿肚子,他不好战,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他让我知道,让天下人甘愿臣服的方式,不是只有杀戮。” “好,很好,崇应彪!” “咻”的一声,数支羽箭破空袭来,姬发挥动鬼侯剑将之斩断,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刹,殷寿脱离他的钳制退至宗祠神位后!姬发还想追赶,就听见比干一声惨叫。 “大司命!” 比干握着妲己的手已经松开,他身上已经中了三四支箭,姬发再看殷寿,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他索性斩着箭去靠近比干,然而一支箭直直射中比干的头颅,比干跪坐在地,箭雨停了。 妲己身体中幻化出来一只九尾妖狐,它利落的挥爪剖开比干的肚子,啃食起比干的心脏,姬发握紧鬼侯剑就朝妖狐砍去! “吓!”妲己抬头朝他嘶吼,见姬发还不肯退,一个俯低之后扑将过来!姬发闭上眼尽最大力气挥出鬼侯剑,不料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右侧袭来! 他被抱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睁眼一看,“殷郊?!你不是——” 你不是应该在沉睡之中,被姜文焕送出朝歌了吗? “快走!”殷郊夺过鬼侯剑就去劈砍九尾妖狐,“孽畜,就是你蛊惑我父亲!” 狐妖躲着躲着消失在宗祠大门外,殷郊还想去追,被一阵箭雨逼停,门外出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殷郊颤声道:“父亲,你看到了,那是狐妖!” 殷寿冷冷道:“那是祥瑞。” 殷寿朗声道:“质子旅听令!活捉逆贼殷郊姬发!谁能活捉,谁就是大商未来的王!” 宗祠内部只有殷郊姬发二人,四周却响起铺天盖地的呼声:捉拿逆贼殷郊姬发!捉拿逆贼殷郊姬发!捉拿逆贼殷郊姬发! 这呼声地动山摇,殷郊想起当初在冀州城外,他们也是这般喊着:反贼苏护!反贼苏护!反贼苏护! 殷郊颓然跪倒在地,他始终挺拔的肩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垮,姬发走过去,轻轻抚着他的肩膀。 崇应彪率先从墙上跃下,他身后无数面孔陌生的质子们也翻墙跃进,小心向着二人靠拢。 姬发俯身抱住殷郊,轻声说:“殷郊,别怕,我们会逃出去的。” 行刑台上。 殷寿的声音悠远回荡。 “我大商的储君,只以能者居之,殷郊勾结谋逆,他不配做我的儿子,更不配做大商的儿子!” “每一个大商子民的儿子,就是我殷寿的儿子,每一个大商子民的儿子,都可以做大商的储君!” “今日,殷寿就要以逆子殷郊祭天,天佑我大商,国祚方熙!泽被万民!” 姬发头上套着麻布袋走在被押往行刑台的路上,脚上的镣铐沉重,他走着走着脚步一顿,就听见剑捅进人身体又拔出去的声音。 麻布袋被拿掉,他看见四人倒在血泊里。 另外四人中,其中一个转身看他,是姜文焕。 “崇应彪去押殷郊了,你我得分开行动,杀商王和救殷郊,你选哪个,或者,你选择死。” 姬发微笑,“殷寿,得我来杀。” 这趟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好像什么意义都没有,又好像有一些变化,比如他和殷郊的关系,比如他对殷寿的认识。 什么儿子不儿子的,殷寿的眼里只有战争工具、权力工具,人就是人,是不能成为工具的。 殷郊呢,殷郊这个人很好,他如果做未来的天下共主,应该也不错,就是得改改冒进的性子。 当然最重要的前提是,头得接上。 他宁可再杀殷寿一次,倒不是不想救殷郊,就是不敢再看一次殷郊死在自己面前。 西岐子弟们一呼百应的那一瞬,他的眼泪又扑簌落下来,这一次他们的口号不再是捉拿叛贼不再是杀啊冲啊,而是‘回家’。 姜子牙一行人还是匆匆赶来了,两位仙人带着殷郊离开,他带着姜子牙一路奋战,因为上一世的记忆,这一次他对战饕餮轻松了些,逃走之前甚至从崇应彪手里夺回了鬼侯剑。 雪龙驹疾驰而过,稳稳接住了从城楼跃下的他,他说出心里说过无数遍的那句:雪龙驹,回家。 一路跑过石坡、涉过小溪、穿过丛林、终于在暮色时分,一人一马踏行在一望无际的荒芜平原。 他从马鞍夹层里摸出个布袋,那是殷郊给他的礼物,是哥哥带来的布袋,里面装着父亲割下的麦穗。 他解开布袋,让麦穗随着风撒在路上。 总有一天,他会在这里种满西岐的麦子,如果有机会的话,让殷郊也一起来看看,看看他们曾经想看却没能看到的金色麦浪。 接受惩罚吧(清水剧情) alpha老兵殷郊退伍干烧烤,烧烤难吃的一匹,店里仍然络绎不绝,点开大众点评全五星好评,一看图片评论就明白了,腹肌开瓶盖、胸肌爆酒瓶、粗壮的胳膊一会儿公主抱一会儿俯卧撑,朝歌市民虽手握烧烤串,实际享受的却是老兵肉体的心灵按摩。 堂堂阳刚男儿搞擦边搞得这么猖狂,被笋吧多次选上荣誉谋鲨榜单第一,可惜线上投票人数五十万,线下无一人敢刚,毕竟老兵殷郊上过社会新闻版面,一人独斗五流氓造成五人不同程度轻伤,说是轻伤,头破血流的视频流出看着也挺吓人的。 姬氏二公子姬发,对外宣称beta,本文设定当然是omega伪装的,典型的商界精英后代,平时除了兢兢业业操持企业事务,就是做做公益,贫困山区捐物资、福利院献爱心、慰问抗战老兵什么的,总之就是风评极佳,位居笋吧荣誉谋鲨榜第二。 这两人按理说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姬发自小到大用过的昂贵抑制剂总价都足够殷郊在烧烤店卖肉二十年,且姬发也永远不可能踏足他的烧烤店,但巧就巧在殷郊的烧烤店就开在姬发公司大楼的对面,时不时的姬发公司女生会点他家外送,殷郊就会直接穿过马路送过来。 一来二去,姬发也脸熟了这个肌肉男,两个人怎么搞上的,就要具体说到某次突发地震,所有人都往大街上跑,姬发也挤在人群里,跑着跑着两腿发软,过多不稳定的信息素直冲脑门,而他刚好抑制剂过劲,人被熏得头晕眼花时,一股好闻的信息素扑进鼻腔,他抬头一看,是肌肉男。 接下来粗暴形容就是两个人被对方的信息素迷得七荤八素,殷郊拽着姬发一头钻进路边自己那辆二手别克,两人就在地震警报声和人群惊恐声中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唯一不妙的是,殷郊意外成结永久标记了姬发。 从此命运的纠缠和姬发的惩罚就正式开始了。 —————————— 【地下室】 殷郊确定自己是在一间地下室,他撅屁股挪了挪跟自己捆紧的椅子,刺啦声四散到墙面又被打回他耳膜,判断估计这地下室得有个十来平米,潮湿的凉意攀爬上他脖子,他没忍住打了个冷噤,再细闻一闻,还有些铁锈味儿,是纯纯的铁锈味儿,没有腥腐气。 所以这位姬家二公子是把自己绑在地下室,准备来场审讯py?殷郊不得而知。 他是Alpha没错,他现在渴姬发的批也没错,可他更是一名军人,对方待会儿要是审讯程序不正确,他一定会果断按住几把,义正词严先纠正他。两年义务兵,一生军旅情,即使美批当前,老兵的专业素养不能丢。 吱呀—— 铁门掀开了,殷郊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脚步声也朝着他走过来,哒、哒、哒......皮鞋跟敲在水泥地面,殷郊的心跳像是跟着和声一样,咚、咚、咚...... 地震那天,姬发就是一身铅灰色西装,挤在人群里很是狼狈,殷郊扶起他的时候,皮鞋都不见了一只,满脸的慌张无措,甚至还想着躬身去找鞋,被他一把拽起来捞进怀里,殷郊还怀疑的紧了紧胳膊,才确定这人腰是真的这么细。 后来在车里脱光了双手握着更是—— “啪!” 一个响亮耳光扇停了他的旖旎回忆,左脸立刻热辣辣的,接着他被揪着头发被迫昂起头,对方身上的香水味儿飘进鼻腔,他皱了皱眉,他干什么喷香水,信息素已经很好闻了,这不是弄巧成拙吗?还是说他就是想盖住信息素的味道?不管,多吸两口。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这个吸鼻子的动作在姬发看来实在挑衅又刺眼,这人真是里里外外跟狗一样,公狗腰他是见识过了,这狗鼻子他也见识到了,如果不是狗鼻子太敏感,他还真不一定能把人带到这儿来。 知道这狗体术惊人不能来硬的,他先是忍着刺耳的音乐和烧烤油烟味儿把人叫进车里,又在车里跟他激情热吻直到对方晕晕乎乎,趁其不备用了特制神经读素把人捂晕了才带走。 “殷郊,朝歌市本地人,当过两年兵,去年见义勇为获得朝歌十佳优秀青年,老兵烧烤直播间在线人数最高达十万人次……” 殷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要面试我吗姬少爷。” 他顿了顿,又问:“可以取下眼罩吗?反正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已经坦诚相见过了。” 姬发冷哼了一声,开始扯他T恤领口,殷郊感觉不妙,边躲边梗着脖子喊:“姬少爷,不合适吧姬少爷,我这个人很有原则,A就是A,不做O的!” “啪!” 殷郊觉得自己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没想到又挨了一耳光,他终于有些生气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老打我,你手不疼吗?” “你少假惺惺!”姬发气得手都发抖,自己被他拉车里绰的下半身快裂开,后面又被抱去他家绰了三天,咬破腺体、宫腔成结、永久标记……这些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被这个男人在三天内全部完成,自己的一生就要被这个男人和他的几把绑定,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你把我拉进车里……的时候,就没想到你招惹的是谁?你害了我,就应该为此接受惩罚。” 殷郊懵了,“惩罚?什么惩罚?” 地下室捆绑lay “性行为合约?” 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进度,殷郊是怎么也没想到的,你说姬家养儿子养的究竟是规矩还是不规矩呢,说养得规矩吧,人家能弄来神经读素当街绑人,说养得不规矩吧,他要睡自己还要整个正经八百的合约。 “合约的详细内容,您还是摘了眼罩让我细看看?” 姬发拽掉殷郊的眼罩,殷郊眨了眨眼睛,逐渐适应眼前的一切,水泥墙的地下室,放了些生活杂物还有些年代久远的儿童玩具车之类的,看得出是年代蛮久的建筑了,现在的开发商不会弄这么简陋的地下室。 扫视一圈后,他眼神定在眼前的姬发身上,对方今天一身灰蓝格纹西装,还是英俊漂亮的不像话,殷郊又忍不住傻笑,怎么说呢,在这位姬二公子面前,他是有些不配得感的,正因为不配得却得到了,才更有种梦幻般的满足感。 姬发见他傻笑又想扇他,手刚抬起来殷郊就缩起脖子求饶,“别打别打,不然你换个别的家伙事儿换个地方打,别把你手打疼了,也别把我脸打坏了,姬少爷你可能不知道,我还得靠这张脸直播吃饭呢。” “不准再叫我姬少爷。” 殷郊试探问道:“那叫姬发?” “随你的便。” 姬发扣着一张A4纸展示给他看,“看看清楚,同意了就签名字按手印。” 殷郊随便扫了几眼,“乙方必须毫无条件配合甲方进行定期性行为......” 他管这叫惩罚?殷郊险些要笑出来,再看到下一行,他又笑不出来了。 “且无条件同意甲方使用性行为......辅助道具?甲乙双方对彼此的关系完全保密,如有——” “好了。”姬发撤回合约纸张,冷冷看着他,“没问题就签约吧。” 殷郊不解,“什么辅助道具?” 姬发绕到背后拿他手指按手印,“问那么多干什么?尊重你的原则,不会让你做O就是了。” “姬发,你不说清楚,我不会签字的。” 姬发又绕回他身前,鼻尖对着鼻尖凑近了看他,“你不签?你的易感期就是这几天吧,没有抑制剂你要怎么办,你想过吗?” 实在是靠得太近,对方好看的眉眼本就够蛊惑他的了,放低的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轻柔中带着点沙哑,像是温柔的海浪一波一波冲击在殷郊的脑海和心房,殷郊咽了咽嗓子,“你可不要小瞧军人的意志。” “呵。”姬发笑着摇摇头,“军方的抑制剂供应商是谁你不知道吗?你现在以退伍兵的身份免费领取的抑制剂是谁提供的你也不知道吗?” 殷郊更不明所以了,“我知道是姬氏,那又如何?知道这些对我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影响吗?” “就是说,你在军方的档案、你的体能监测数据我都一清二楚,你曾经因为突发易感期暴躁症险些杀了你的室友,如果现在又重蹈覆辙,对一个无辜的Beta谋杀未遂,你觉得后果会如何?” 殷郊喃喃道:“以姬氏在军方盘根错节的势力,我可能得吃一辈子牢饭吧。” 姬发捏着他的下巴,“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因为我这一个小小的条件,赔上你的一辈子吗?” 殷郊不服气,“你威胁我!你就不怕我把你Omega的身份暴露出去吗?” 姬发笑出声,“姬氏最不缺这类无聊八卦了,以前还有人爆料我是女A、女O呢,你觉得有人会信你吗?” 当然没人会信......殷郊说不出话了,他是真没料到,这位姬二少爷看着斯斯文文,原来背地里这么的……带劲。 “我签。” —————— “姬发,你、你解开绳子好不好?” 殷郊喘着粗气,对方脱了西裤,跨坐在自己身上,正艰难的试图吞吃下他的肉棒,可是姬发的批穴太小太紧了,又没什么水,怎么可能吞的下去。 “为什么进不去?”姬发急的额头上出了层薄汗。 殷郊也难受,硬邦邦的几把被他握手里又迟迟进入不了主题,他也憋得难受,其实他只要释放信息素,对方很快就会进入情热状态,可他还想挣扎一下。 “你把我解开,我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姬发瞪他,“闭嘴!我们现在不是互相合作关系,是我在单方面使用你!” 殷郊无奈,“少爷,你要使用我,你也得先说明书啊!而且这也不是我的问题,你那儿得湿湿软软的我才能进得去。” 湿......姬发隐约回想起那天在车里,两人结合的相当顺畅,完全没有这种干涩感,他当时脑子晕晕乎乎的还以为自己是尿了。 “要怎样才能湿......软。” 姬家的性教育未免也太不到位了,殷郊心想,这位少爷怎么时而像个黑手党时而像朵纯情小白花,这么矛盾但又这么的......诱人。 殷郊哄他,“你先解开我,我亲亲你再摸摸你,情绪调动起来可以释放信息素,你闻着就会又湿又软,求着我操进——” 啪! 殷郊脸被打得歪到一边,他刚要发作,就被姬发抱着脖子亲了上来,姬少爷的吻技实在不怎么样,殷郊春风化雨般吻回去,唇齿交缠的原理很快被姬发学到精髓,两人气息逐渐粗重。 身下殷郊的几把就贴着姬发的批,他几把被姬发戴了套,触感上损失些许,可光是温热的体感都是无与伦比的美妙,他只恨双手被绑着没法握着他腰狠狠干进去。 这还真是惩罚。 他释放了些信息素,对方显而易见的慢慢情动起来,下半身微微起伏,肉逼有意识的摩擦他的性器,摩擦到坚硬的耻毛时,姬发不自禁的轻微颤动,他停下轻吻,手抚向下方,呢喃道:“好像真的湿了......” 殷郊在他耳边吐气,“坐上去试试。” 姬发抬高臀部,手握着他坚硬的几把往穴口送,这个姿势殷郊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大龟头是怎么一点点挤压进温暖的肉穴中的,只是刚吞下个头姬发就不动了,停下来喘了口气,抬眼时眼神又怒又羞,“不准看!” “哈?你不准我动还不准我看,太不讲道理了吧!”殷郊也怒了,故意挺了下腰,其实他被绑着能动的幅度很小,只是这动作还是惹怒了姬发,于是殷郊收到了今天的第五个耳光。 “不准看不准动!再看把你眼挖了!” 殷郊被打的不得不服,于是闭着眼小声请求,“不然你再亲亲我,有信息素你会更顺利些。” 姬发吻上对方的瞬间,信息素侵袭进鼻腔,那是类似于春天雨后的味道,他抑制不住的浑身发热,自己的性器也硬的不行,更隐秘的雌穴深处仿佛有东西跳动着,驱使着他与对方结合的渴望达到巅峰,他尝试着下压了压身体,粗壮性器进入时不再那么艰难,甚至有些许挤压摩擦的细腻水声传过来,“呃……” 猛然间又是一阵信息素袭来,比之前浓重上数倍!他脱力的塌下腰臀,肉穴被毫无防备的贯穿! “啊啊……” 殷郊睁开眼看昂起头的姬发,不知道对方是痛的还是爽的,再往下看,他确定对方有爽到,西装外套被溅上斑驳的精液,只是插进去就射了?姬少爷,你可真够纯情的。 其实他也爽的不行,姬发的批紧紧包覆着自己的肉棒,严丝合缝的,他都能想象那小穴里面完全是自己的形状,温度高的好像要把自己的几把化掉。 只不过他很快就有些后悔自己放出太多信息素,姬发明显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坐在几把上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喘着气。 “姬少爷?姬发?还好吗?” 对方不答应他。 殷郊背后的绳结已经松了许多,再够一够手指头就能扯开,他得感谢姬少爷这应该是头一回绑人,绳结打的不怎么专业,要挣脱只是时间问题。 “嘶。” 姬发深吸了口气回过神来,随即又一抬手扇了过去,殷郊万万没想到自己挨的第六个耳光的理由是:你几把太大了。 但他此刻已经不再愤怒,打吧打吧,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姬发慢慢地抬腰,对方那话儿滑出些许,他再塌腰又吞进穴中,被填满的感觉奇异又令人满足,他向来不满自己omega的性别又反感自己有个批,此刻倒是有了些许松动:能享受一些别样的快感也还不错。 硕大的肉棒在白嫩的臀间进出,近一些看能看清逼口被撑成一圈发白的肉环,随着起伏套弄被捅进肉缝中又扯出来,色情又淫荡,肉棒上盘着的筋刮弄着肉穴内壁,刺激的姬发一阵阵颤抖战栗。 “哈啊……” 不知道是对方的性器戳到了肉穴的哪里,姬发射过精的那话儿又兴奋抬起头,顶端时不时刮到衬衫布料,激动的流出清液,他加快动作扭动腰臀,想要再顶弄肉穴内那刺激点,却始终不得其法。 再碰一次……就能射了…… 喘息中他恍恍惚惚的想着,过于沉溺性事的他早就忽略了对外的感知,于是当对方的双手握上他的腰间时,他才猛然一个激灵,“你怎么——啊!” 殷郊才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 姬发被托举起腰又重重按下,臀瓣激烈的撞在对方腿根上,皮肉相撞发出啪啪声,穴口被快速粗暴的抽插发出啧啧水声,粗大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深深顶进他批里,硬挺的耻毛不断剐蹭摩擦两瓣阴唇、阴蒂,快意飞速攀升,他心跳加速,唇齿间不成字句,“啊……你……不要……” 直到对方的肉棒再次触到那敏感之处时,他猛地绷直脊背一阵痉挛颤动,射精的同时,脑中只余空白涨热……他失神的倒在对方怀里,唯余声声喘息。 殷郊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该到我了。” 他拿掉腿上绑着的绳子,又脱了姬发的西装外套,脱到衬衣时,他恶作剧的心思起来,只解开衣扣往后脱到手腕处,几番缠绕就将两手绑了起来。 姬发回过神的时候两手背在身后动弹不了,他抬头惊恐的看殷郊,“你要做什么?!” 殷郊笑笑,“当然是做让你快乐的事了,姬少爷,按照合约,我会全心为您服务的。” 他双手从姬发两腿弯下绕过,托着姬发的腰臀站起身,姬发挂在他身上,他的几把还硬邦邦的埋在姬发的批里,这一起身动作,重力让两人结合的更深。 姬发不可抑制的惊呼出声,他愤怒挣扎,“你不能!我没让你这样做!你放下我!” “你想好要我放手吗?” 殷郊松开一只手,失去平衡的姬发就要往后倒下,他手被绑着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支撑,这要是摔下去,头都得摔破,他吓得只能紧紧闭上眼。 预想中的摔倒没有发生——殷郊扶住了他的背,又大力扣回自己怀里,两人脖颈交叠,姬发哆嗦着大口呼吸,“你死定了、殷郊、我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这样——那我更得好好服务,让您舍不得我死了。” 说完殷郊扶着他臀部,将几把撤出来,他扯掉套子,对准那口湿软肉穴,再一松手腰向前挺,重力和着他的蛮力,将他的几把顶端直接送到姬发的宫腔深处! “呃啊……” 姬发惨叫出声,他抽了抽身体,被粗暴顶开宫腔却无力抵抗,不由得令他回想起两人在车上的第一次,他恍惚中被对方强硬成结,巨大的结将小小的生殖腔卡的死死的,大量精液挤压着宫腔涨的生疼,那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痛苦,而他今天又要重演一次。 他委屈的哽咽出声,“不要......求求你,不要成结......” 殷郊闻声一愣,抱着人往后稍了稍,这才看清姬发已经哭了满脸眼泪。 怎么还哭了?我还没怎样呢,太不经操了吧姬少爷,你可是绑架了我还扇了我六个大耳光呢,就挨我顿操而已你还好意思哭。 看他这样子,殷郊又不忍心,“好好好,不成结,你别哭啊,那我出来?” 殷郊释放了些信息素,一边拍着他背安抚他,怕再刺激他,几把只得慢慢地慢慢地撤出他的生殖腔,剐蹭腔口时,姬发难以自控的呻吟出声。 “好些了吗?不痛了吧?” 姬发靠在他胸膛上不说话,信息素的安抚很有效果,他委屈劲儿过去,现在羞的不行。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痛了。” 他再次轻轻操弄起来,姬发啊一声后抬起通红的脸瞪他,“你不是说要出来吗?” “我只说出来生殖腔,可没说整个出来,姬少爷,你射了爽了,我可还没射呢。” 姬发瞪他,“那你把我手解开。” 殷郊果断拒绝,“不行,你又想打我。” 姬发沉默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身下两人的结合处又发出水声,姬发羞的别过脸,殷郊故意深顶了两下,又将人颠进怀里靠着。 深深浅浅的交合,噗呲噗呲的水声,交织着姬发时不时隐忍失败发出的低吟,一切都在冲击殷郊的心神,终于在不知多少次顶弄之后,他释放在了姬发的体内,两人同时达到情欲的顶峰。 几把撤出来时,姬发感觉有东西随着流出来,他愣了下,惊慌看向殷郊,“你把套拿掉了?!” 殷郊承认,“戴着不舒服,你尺寸买小了。” 姬发气极,“你混蛋!畜生!搞出人命怎么办!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可——” 殷郊硬起的几把再次插进他的批里。 “你是第一次认识混蛋的我吗姬少爷?” 殷郊去吻他的嘴角,身下的动作逐渐凶狠,姬发被他操的体温再次升高,脑子又糊作一团,只隐约听见殷郊说些什么操你、生孩子之类的话。 好在他听不清楚。 “我想操你很久很久了。” “想让你生我的孩子也很久很久了。” “要不咱们都别出去,就在这儿天天做爱。” “做到你生下我的孩子?嗯?” —————— 殷郊挺早就认识姬发了。 那是五年前他还在部队的时候,姬氏作为军方战略物资供应商,按例到部队参观,姬发一个年轻后生在一堆黑西装秃顶老头中间格外瞩目,部队里都是些动辄半年见不到一个Omega的和尚Alpha,见到这么个分辨不出性别的漂亮小伙都看直了眼睛。 殷郊也是看直了眼的其中一个,只不过他是在坦克驾驶室里,防爆玻璃阻碍了他灼热的视线,不然姬发一定会察觉到一道眼神正企图把自己剥个干干净净。 在部队少有的假期里,殷郊也都用来跟姬发的行踪,有时候他会故意在咖啡店撞一下姬发肩膀,有时候他会在公司大楼下捡起对方落下的文件袋递还给他,有时候是在他应付完酒局踉跄着被司机搀回车里,跟着他们的车直到看着他回家。 把店开在他公司对面当然也是早有预谋,就连见义勇为那次也是因为跟踪他途中意外撞见的五个流氓欺负一个Beta。 由此也就知道,地震时姬发会撞他身上,自然也不是巧合。那么之后咬破腺体、宫腔成结、永久标记也都不是意外,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想这么干了,不管他是A是B是O都想这么干了。 但这些姬发都不知道,最好别知道,殷郊自己也明白,这太变态了,坐电椅给他电上一百次也不过分。 不过他还没坐上电椅,先被姬发绑了捆在这地下室的椅子上倒是他没想到的。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怀里的姬发已经昏了过去,肉穴内壁还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在抽打里面插着不肯离开的不速之客。 姬发的批实在是太可口了。 他又扶着姬发的屁股轻轻耸动,让那口软烂的嫩批套弄自己贪得无厌的几把,怎么办,自己完全不知满足,想要一天24小时都和他耳鬓厮磨,想跟他做爱做到人和几把齐齐老去,想把他操成一汪永不干涸的清泉,无论何时裸着进去,都能涤荡抚慰自己这个卑鄙信徒。 嘀嘀—— 殷郊从对方西装外套里掏出震动的手机,显示是哥哥打来的,他摁了挂断,又用他生日解锁,打开地图查看当前位置,他简直要笑出声,怎么会有人绑架把人绑去自己老家的,生怕留不下证据吗? 手机又是一阵震动,他点开微信,是哥哥:在哪里?怎么挂断电话? 殷郊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大概学了学他的语气。 殷郊回复:在老家地下室,信号不好断啦。 又拍了张地下室照片发过去。 哥哥:又去找东西?怎么不带司机?爸爸和我很担心你。 殷郊回复: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接着又补上一条:回去再说啊哥。 他将手机放回去,又专心的操弄起怀里的人来,姬发一般十点左右回家,除去开车回去洗漱整理的时间,他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操弄他,这一小时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能浪费。 再次成结【zw/dirtytalk】 朝歌这座城市对Omega不是很友好,哪怕是宣称自己是Beta的姬发,也因为气质里散发出来的柔和而遭遇些不怀好意的揣测的视线,但在北崇,这种视线只会更甚。 姬发来北崇半个月了,各家工厂一轮轮参观下来就一家技术条件、生产规模和管理模式上都比较符合自家公司标准,除了那个挂着虚职的小崇总,说话夹枪带棒的有些烦人。 回到酒店房间的第一件事,姬发卸了皮鞋西装领带,把自己抛进沙发里闭目小憩。 嘀嘀—— 拿起手机一看,是哥哥打来的电话。 伯邑考自然是关心弟弟人在北崇安不安全、吃睡好不好、遇到奇怪的人要小心、不要嫌保镖烦人……姬发有些无奈,“哥哥,我知道啦!我不是小孩子了。” 伯邑考还在絮絮叨叨,姬发开免提拿远了些手机,刚好屏幕弹出微信消息,是殷郊。 混球:甲方亲亲,乙方好想念甲方亲亲,不能用几把服务甲方亲亲的每一分每一秒,乙方都心如刀割…… 姬发太阳穴突突跳,不自觉骂出口,“神经。” “什么?” 电话那边伯邑考愣了下,姬发赶紧解释,“啊不是不是,我在看一家厂子的流水,咳,数据假的离谱……” 伯邑考哦了声,又叮嘱他不要忙到太晚,姬发应承了几句后挂断电话,紧接着点开微信就要拉黑‘混球’。 混球:[老兵烧烤直播间正在精彩进行中,在线观看……] 链接封面是殷郊裸着上半身举铁的照片,姬发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刚进去还没缓冲出画面,又想起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信息,连忙点右上角的x号退了出来,只是‘可能会被对方发现’这个念头还是令他心跳不止。 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奈无力无所适从过。 说实在的,那天绑殷郊的目的只是为了威吓对方保密,至于订性爱合约的目的么……他其实也挺想尝试性爱的。 当年分化成Omega的第一时间,爸爸和哥哥就告诉他,以后他要以Beta的身份活下去,这并不是羞耻于他Omega的性别,而是政商两界的Omega后代被有心之人接近利用又摧毁舍弃的例子实在太多,爸爸和哥哥要从根上断了别人的念想。 而他现在跟殷郊做的事,危险程度不亚于高空走钢索,一头是他性别暴露被殷郊永久标记的事实,一头是他竟然隐瞒家人这事实只为了满足难言的情欲。 手机又震动了。 混球发来一段视频,姬发点开看了十秒惊的把手机抛了出去。 竟然是自己和他做爱的视频!那十秒他虽然没看见自己的脸,但那地下室的环境拍的一清二楚!他为什么发这段视频给自己?威胁? 他慌慌张张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哆嗦着捡起手机,又点开视频继续看,整整五分二十秒,好在除了激烈抽插的结合处,对方并没有拍到自己的脸。 混球打来了电话。 这半个月他打的电话,姬发都是立马摁断,现在他却不得不按下接听,“你发这种视频给我想做什么?!” 没有回应。 姬发刚想发作,那边殷郊突然轻笑了声,“好久没听你的声音了,真好听。” 姬发愣了一下,又冷笑:“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不代表我——” “你不想做吗?”殷郊打断他。 “什么?” “我可是天天看这段视频回味被你强奸的滋味儿呢,姬少爷,你什么时候再捆着强奸我一次?” 姬发险些呛着,“你胡说八道什么?!” “用你的嫩批操我的几——” 姬发摁断电话,那头低沉沙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涨心跳的厉害,起身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猛浇头脸,抬头时发现自己俨然一副被调情到满脸情欲的模样。 这个殷郊…… 他洗完澡躺回床上时,混球又发过来一段视频。 这次姬发镇定许多,他点开看,是一只手放在白色被子上,两根手指竖着跟人腿似的走来走去,随即一个夹着嗓子的怪异声音响起,跟动画人物似的。 “姬发去哪里了?殷郊要找姬发!殷郊想跟姬发见面!殷郊可想可想他了!” 姬发:…… 接着那小手指人又走着走着走到被子没盖住的腹肌上,声音又说:“看!这是姬发射过精在上面的腹肌!” 姬发:…… 小手指人踢开被子,露出不着寸缕的肉体,姬发一眼就看见对方昂扬着一翘一翘的几把,那声音又说:“看!这是被姬发骑过的大几把!” ……神经! 姬发脸登时又红又涨,他放下手机,拿过床头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暂时缓解了口干,只是身体仍然燥热。 再拿回手机时,对方不再说话了,小手指人也不见了,而是握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套弄着,还能听见些许喘息声,姬发咽了咽嗓子,想移开眼神却移不开。 殷郊忽然轻声叫他,“姬发,让我操你的小批好吗?” 姬发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下意识就要说不行,而后又反应过来,自己压根不需要理会这个问题。 那边殷郊的微微喘息像是燎起这寂静深夜的火星,燎进姬发的耳膜、脑子,燎得自己肺里呼出的全是热气,燎到他下身那隐秘之处热的发烫。 姬发手摸下去,才发觉自己居然湿了。 ——你那儿得湿湿软软的我才能进得去。 ——我亲亲你再摸摸你,情绪调动起来可以释放信息素,你闻着就会又湿又软,求着我操进...... 他就听着殷郊打手枪的声音,右手鬼使神差的向下抚摸探索腿间那道肉缝,手指毫无章法的触摸并不能带来明显的快感,他想起殷郊是怎么抚慰自己的,是用那根巨物上下磨蹭,磨蹭到阴蒂......他试着模仿那动作捻动它,果然敏感的轻微战栗。 或许是被快感激活了,性器也颤颤巍巍起立,他有些羞耻于面对自渎的自己,扯过被子将自己罩在里面,气温在密闭的空间中逐渐升高,耳边是殷郊的声音,意外还原了姬发对当日性爱的模糊印象。 “嗯唔......” 阴蒂在他手下逐渐发涨颤动,肉缝之中已经湿淋淋,随着他的搅弄,快感逐渐攀升的同时,肉穴之中涌起难言的空虚感,他找到那浅浅的入口,手指试探的往里面探了探,只是进去一根手指,异物感都令他不禁皱眉,他又探入一根手指,顿时颤动着弓起背,异物感明显大于快感,肉穴内壁紧紧的绞着侵入者,他夹紧了腿不敢再动。 他还是不明白,这个发育畸形的窄小性器官是如何容纳进殷郊那根硕大凶器的。 殷郊的视频播放完了,此时寂静下来,他才恍然察觉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撤出手指时,他听到细碎可耻的淫靡水声。 荒唐......太荒唐了。 就算要做爱,也应该让殷郊乖乖服务自己,而不是看到他的自慰视频就急不可耐的自渎,自己怎么可以跟‘饥渴’两个字挂上钩呢?更不可能是因为殷郊而饥渴,殷郊的确操弄的自己很爽没错,可他要是以为仅凭这点就能拿捏自己就想太多了! 他赌气般踢开被子,热气顿时迸散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凉意才将他发烫的体温降至正常。 脑子一团乱麻中,他沉沉睡去。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混球:好想见你。 ———————————— “Jason,不回酒店了,去趟医院。” 跟团队商议过后,姬氏在北崇的两条抑制剂生产线暂定和崇家工厂进一步接触,姬发开了一上午的会,可能是昨晚睡觉没盖被,早起头晕的厉害,那个小崇总老是问些刁钻问题,给自己添堵就算了还给他们自己人添堵,姬发不理解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 车正往市区姬氏注资的私立医院开,车上另两个Alpha保镖的信息素味儿时不时飘进姬发鼻腔里,姬发闻着难受的不行,如果殷郊在就好了,姬发喜欢他的信息素味儿,和殷郊本人人‘老兵烧烤’气质全然不同,那是属于春雨过后的、清新的、沁人心脾的味道,很令人安心。 Jason突然开口:“姬总,又有车跟着。” 姬发闭眼懒得看,“甩开就好。” 这种事情发生的不少,以前他以为是企图绑架自己从姬氏获得什么好处的黑帮不入流之辈,后来有几次撞破,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一群对自己有着别样幻想的狂热‘爱好者’,他们上天入海几乎无所不能,姬发不明白他们‘迷恋’自己什么,但也不想深思,敬而远之就好了。 “有些发热,加上信息素轻度紊乱,开点镇定剂,先留院观察一晚。” 这家医院院长是姬发从小相熟的伯伯,跟爸爸和哥哥沟通完之后,自然安排姬发住进安保级别最高的15楼,保镖也不能上去。 镇定剂很有效,姬发昏昏沉沉的躺在偌大的病床上,恍惚间做了个梦:自己好似倚着湖心一叶扁舟,那些躁动的不稳定的情绪通通化成怪物被压制湖面下,他平静的看着它们无状的游动、交缠,陡然兴起了拿手指拨弄湖水,见那些怪物要破水而出,又吓得缩回舟中。 滴答、滴答…… 姬发伸出掌心,看向阴沉天空,“下雨了?” 是春天的雨,却又神奇的落不到他身上,周身满是空山新雨后的好闻味道,他闭上眼深吸一口,突然口鼻被人蒙住,他睁眼一看,是殷郊。 他懵懵懂懂的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殷郊不回答,只是直勾勾看着他,姬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扭过头自言自语,“梦里都躲不掉——我可没有想你。” 下一瞬,他就被殷郊扣着脖颈被迫转过脸来,两人唇齿相接极尽缠绵,好像久别重逢的爱侣,一心要将对方的思念吞吃殆尽,姬发也不再推阻他,心想反正是梦,我就放纵一次,谁又能知道呢? 小舟摇摇晃晃着,殷郊俯身将他笼罩在身下,片刻后两人不着寸缕,殷郊不舍的离开他的唇,转而舔舐他的耳廓,他被热气呵的发痒躲开,殷郊惩罚似的轻咬他耳垂,微微刺痛令姬发低吟出声。 殷郊似乎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了声又吻住他嘴唇攻城略地,不安分的左手抚上他的胸膛,一顿揉摸后指尖轻轻揪住乳尖,姬发身体一僵,这是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的爱抚,殷郊粗糙的指纹故意再扫过乳尖,姬发如惊弓之鸟颤动喘息着推开他,“别,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怎样?”殷郊在他耳边低声诱问。 姬发抓住他手向下探去,“这里,想要。” “这么诚实?可不像你。”殷郊舔了下他眼角。 姬发眨了眨眼睛,我的梦里你管我怎样?这人在梦里话还这么多,就不能不说话?明明长得还行,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他呛回去,“这么能忍,也不像你。” 殷郊不说话了,姬发心想很好,抬手就想摸他,对方条件反射似的扣住他手腕而后摁在头顶,另一只手听话的抚向他腿间,表情些微讶异说,“这么快湿了?” 姬发屈辱的别过头,想了想又坦然跟他对视,“还等什么?给你机会你别不中用。” 殷郊:…… 姬发挺了挺腰去夹他的手,“不是要我用这儿操你吗?不湿怎么操你。” 殷郊:…… 姬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对方说不出话的样子莫名暗爽,还说趁势再说点什么,就被对方用手指打断了——殷郊一下塞进两根手指进了肉缝中,姬发下意识就要躬身躲避,无奈大腿被对方跪着的小腿紧紧压着,只能被动承受对方手指在肉穴中旋转抚弄。 “哈啊……” 肉穴被逗弄的发热发烫,阴蒂肿的碰一下他就颤抖,姬发明显感觉到下身湿淋不堪,熟悉的淫靡水声传进耳朵里,快感刺激的他下意识就去抓身边能抓住的一切。 然后他就抓住了被子。 被子? 他再细看身边,什么湖心什么扁舟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一张床,头顶是实打实的天花板,他疑惑着看向殷郊,抬起上身想伸手去摸摸对方是真的还是想象时,猛然间身下被巨物贯穿!他顿时无力倒进大床深处。 “殷、殷郊?呃啊……你怎么会……” 对方并不回答他,下身那孽根狠狠撞进他批里,撞的啪啪声响彻整间病房,可他竟还嫌不够的握着他的腰往上提了提,肉棒更深入了,姬发只感觉被顶到了无以复加的深度,他想去摸摸被顶弄的肚子,又被他大力操弄的颠簸不已。 “殷郊!啊……停!痛……” 听到“痛”时殷郊终于顿下动作,俯身将姬发抱进怀里,其实他可以撤出几把,但他不想,姬发颤抖着靠着他,殷郊的手抚着他的背,身边逐渐又充盈着雨后信息素的味道。 好一会儿了姬发终于缓过劲来,愤怒至极的狠咬在对方肩头泄恨,殷郊被咬的一哆嗦,也没阻止他,手在背后依然不停安抚着对方。 姬发咬了六个牙印终于松了口,怒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殷郊噘嘴,“我想你了。” 姬发额角青筋狂跳,“我是问你你怎么进来的15楼!!” 殷郊挺起胸膛,“一个出色的侦察兵就应该无孔不入!” “侦你——” 殷郊捂住他嘴,“咳,不可以侮辱退伍军人的哦。” 姬发甩开他手,“退伍军人夜袭公民怎么说!” “我是主动为甲方提供性服务,而且,你刚刚不是挺主动的吗?!” 姬发:“……” 殷郊不依不饶,“你还说给我机会我不中用……” 姬发:“……” “你还说不湿怎么操我……” 姬发扶额:“够了别说了。” 殷郊扶着他的屁股往自己靠了靠,眼神促狭语气狎昵,“那我可以继续服务了吗甲方亲亲?” 姬发低头叹了口气,“不准太深,不准成结,不准内射,不准——呵呃……” 等不及他说完,殷郊腰利落的动作起来,这回倒是听话的没有太深,次次抽插只进大半个柱身,批穴内壁被龟头肉冠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剐蹭摩擦,掀起阵阵快意,姬发也逐渐配合殷郊的动作加速起伏,吮吸着粗大的孽根祈望能填满更深处的空虚…… 饶是兴奋到头脑发昏的程度,姬发仍然不忘提醒,“殷郊、你记住……不要内射……” 殷郊抱着人倒回床上,几把暂停抽插,转而细心舔舐啃咬姬发唇舌,两人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见,绵长一吻结束,两人俱是粗重喘息,殷郊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姬发,你是我的,你不可以是别人的,知道吗?” 姬发脑子晕乎着也还记得反驳:“我不是谁的,我是我自己的。” 殷郊直起身,拉过他双腿直到卡在腰间,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再次响起啧啧水声,姬发被操弄的体温骤升,预感到即将高潮,姬发喘息着提醒不要内射,殷郊却一言不发,动作越来越快,姬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殷郊、殷郊!你……你不是要!” 腰间的双手紧紧握着,姬发全然逃不开,只能感受着殷郊是怎么越操越深,直到操进宫腔,顶端迅速在宫腔内膨胀,直到和着精液再次将他的宫腔涨到生疼! 姬发痛的不住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他哽咽着哭诉,“你……你怎么可以成结……我说了不可以……” 殷郊俯身舔舐掉他的眼泪,动作极尽温柔。 “姬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不好吗?” “有了孩子你就不会不理我了对不对?” “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有多想你吗?” “再也不要离开我这么久了,好不好?” “姬发,你可以爱我吗?” 再见爱人【TB/C尿/后X】该梗完结 “南宫伯伯,我没事吧?” “暂时稳定了。”南宫院长旋即皱眉,“信息素紊乱一般会发生在分化初期还有被标记后发生……不适应症——” 他看了眼姬发,接着摇头,“也可能是雌性激素影响,你的特制抑制剂得重新调试配比,后天我去朝歌医疗实验部,你记得过去。” 姬发点点头:“那我现在可以出院吗?” 南宫院长点头示意可以,又交代了些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就离开了,姬发舒了口气,洗手间门“咔哒”打开,殷郊走了出来,支棱着狗鼻子嗅了嗅空气。 “新风不错,咱俩那么浓的信息素味儿都清的毫无痕迹。” 姬发手背盖着眼睛,声音听不出情绪,“为什么不走?” “见你一面真不容易,你可别想再甩开我了。”殷郊笑着过来俯身去抱他。 “他怎么不敢相信你就是被标记了又没有你男人我爱抚…才信息素紊乱的?因为你家里管太严吗?” “别动手动脚。” 姬发推开他起身下床,着地的瞬间腿冷不防一软,被殷郊眼疾手快扶住,姬发转身抬手,甩了对方响亮利落的一耳光。 殷郊被打得头偏到一边,转过脸时依然是咧着嘴满脸堆笑,“对不起,我活该的。” 他又把另一边脸凑过去,“再打几巴掌消消气?” 姬发并不理会他的要求,推开他就往洗手间走,殷郊亦步亦趋跟着他,“姬发,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两人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姬发脱掉睡袍,脖子以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实在不敢细想昨晚是怎样一种局面,殷郊从背后拥抱他,“对不起,我实在太想你了,又生气你不理我,就没了个轻重……” 姬发看了眼左耳耳垂的耳钉,那是昨晚做到途中,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被殷郊拿耳钉的针生生刺破他耳垂戴进去的,现在耳垂肿起一大块,碰到痛的不行。 殷郊也看了眼他的耳钉,对着镜子扭过自己左脸,他左耳上也有枚一模一样的。“挺好看的吧,跟我这个是一对儿。” “你昨晚怎么上来的?” 殷郊嘿嘿笑,“一个出色的网警破解小小的安防系统不成问题。” 姬发:…… 姬发:“昨天跟我车的也是你?” 殷郊撇嘴,“跟车?我可不会做这么明显,你来这几天一直有人跟车吗?” “不是你就算了。” 殷郊的手又不规矩的摸来摸去,姬发猛地掰开他手,激动的大吼,“别碰我!” 见殷郊一愣,姬发又像是想起什么,低声补充:“你要还想做的话也可以,但是得戴套。” 听到‘可以’殷郊两眼霎时亮了起来,听到‘戴套’他又不乐意的撅起嘴,“我这种洁身自好的十佳青年,身上从不带那玩意儿的。” 姬发当然知道他不会带,带了也不会戴。 “那就去买。”姬发顿了顿,“我跟你一起去,不过得避开司机保镖,你可以办到吧?” 殷郊把他掰过来,兴奋的捧起他的脸拿额头蹭他额头,“你愿意单独跟我一块儿出去约会了?” 不等他回答,他又将人摁进怀里,镜子里两人脖颈交叠,好似一对爱侣,“姬发!你真好!” 姬发:…… 他不理解殷郊的脑回路是怎么把这事扭曲成一场‘约会’的,但是无妨,只要能出去,他就可以摆脱掉他。 大概是凌晨时殷郊抱着自己在浴缸做了清理,大量精液排出体外时甚至有血丝,应该是生殖腔造成了撕裂伤。 生殖腔太窄小了。 他手抚上隐隐作痛的小腹,受精卵形成需要24小时,这24小时他一定要出去,不能被困在这房间里。 他了解过自己这种双性Omega的第二生殖器官受精怀孕的几率极低,可他不敢冒险,先不说这样的身体一旦怀孕会有多危险,他甚至能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爸爸和哥哥一定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担忧…… 而这个狗男人显然是个疯子,昨晚他说的那些话,他就是想让自己怀孕,他永久标记了自己,还想继续用孩子绑死自己的人生。 甚至现在想来,地震那次的永久标记究竟是不是意外都相当可疑,他甚至能随心进入自己的房间,这不是两年义务兵能拥有的能力,姬发越想越后怕。 他得彻底摆脱掉这个人,他必须摆脱掉,这已经不是他自己能掌控的情况了。 殷郊感觉到怀里的人轻微的颤抖,他释放了些信息素安抚,“怎么了?突然这么不安?” 姬发:“没什么,有点冷。” —————— 北崇市区跟姬发去过的任何一座城市相比,气质都锋利的一骑绝尘,鳞次栉比的建筑风格是锋利的,街道的转角是锋利的,就连绿化带修剪的都好像能随时划开行人的胳膊,当然,最锋利的还是人的视线。 殷郊拉着姬发的手腕,两人戴着口罩悠哉悠哉的逛着,姬发受不了被人时不时投来眼神,几次指着24h便利店要进去买套,都被殷郊揽着肩膀带走。 两人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殷郊从握他手腕改成跟他十指交扣,“多逛逛嘛,姬二少爷,这儿又不是朝歌,咱俩能光明正大的拉手逛街你说多好?” 姬发不应他,看着红色指示灯从19跳到18、17…… 数字跳到2的时候,殷郊抬腿,“走吧。” 姬发问他:“可你不是想快点做吗?” 殷郊脚步一滞,随即撤回斑马线外,拽着姬发的手紧了紧,“其实,我也不是整天都想那档子事儿。” 他转过脸笑,“姬发,我还想跟你做很多别的事情,合约上没有的事情。” 姬发没有回应他话里的期待,只是看着绿灯上跳动的数字催他,“走吧,就剩7秒了。” 殷郊看过去,“嗯,不着急,已经等这么久了,再等一会儿没关系,下个绿灯,咱俩慢悠悠过去。” 他扫视四周,手一抬指着对面的珠宝店,“待会儿咱们去那儿逛逛,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高低得整点什么纪念一下。” —————— 两人戴上素圈对戒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姬发看了眼时间,13:45。 殷郊还在兴奋,戒指内圈刻了他俩的名字首字母,贴着他的手指动脉和静脉,每次血液流淌过指尖,那都是自己的心跳吻过姬发的名字,殷郊一边想一边傻乐,觉得自己像那种没文化又爱显摆的酸臭诗人。 他拉过姬发戴戒指的右手,细细端详起来,姬发的手指长,又比他的纤细很多,皮肤还白,像那些时尚报刊上的手模,跟他人一样相配的好看,尤其这只手上,现在还戴着刻着他名字的戒指。 殷郊低头在他的戒指上亲了下。 “姬发,这戒指你不要摘好吗,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摘,我一定乖乖听你话,绝对不胡来了。” 姬发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回应他,殷郊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姬发抬眼看他,“我想做了。” 殷郊一头雾水,“做什么?” 接下来姬发拉着他一头钻进商场洗手间,用实际行动告诉殷郊他想做什么,他勾下殷郊的脖颈,主动送上唇舌,殷郊一愣,随即抱紧了人欣然吻回去,他的心跳的很快,吻了一会儿竟然比姬发先喘不过气儿。 殷郊拉开他,“怎么突然、这么急着……” 姬发解开自己的衬衣,又抓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扔到马桶盖上,直到一丝不挂,他微仰头看殷郊,“不想要吗?” 殷郊艰难的咽了咽嗓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再做,你,你那儿还得恢复恢复……” 姬发后退坐到马桶盖上,抬起一只腿屈膝在身旁,恰好露出他隐秘的雌穴,这一幕对殷郊的冲击太大,但怎么说呢,他还是觉得有些异常的。 姬发怎么会这么慷慨的邀请自己参观他的批呢? 希腊会欢迎ThomasBruce参观帕特农神庙吗?中国会邀请JamesBruce参观圆明园吗?谁会把抢劫犯再邀请回来参观自己被洗劫一空的故地呢? “过来。” 殷郊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对姬发美批的抵抗力,姬发一发话,他就胡乱把脑子拧了拧甩了甩晾到天边,身体服从野兽的本能扑了过去。 “慢着。”姬发拿脚踩住他肩膀,阻止他前倾的身体,“你不是说,我戴着戒指你就听话吗?” 殷郊点头,“对。” “不要做到最后一步,其他随你做吧。” 这个要求难度可真高,殷郊心想。 他握着踩自己肩膀的那只腿往前压,对方那口嫩批就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眼前,他边释放信息素,边埋头进两腿间的丘壑,昨晚辛勤耕耘过了头,两片阴唇和中间的肉核还有些肿胀,不过看着依然可口。 这何止是批,这是自己供奉了无数精液和肉欲的神殿。 殷郊用高耸的鼻尖戳了戳那肉欲神殿,就听见姬发低吟了一声,他惯会得寸进尺,于是伸出舌头舔舐那道肉缝,舔它、拨弄它、用舌尖反复挤压它,淫水慢慢浸湿了神殿,殷郊开始吸吮它,吸出令人羞耻的水声,直到姬发喘息着扭动腰臀下意识要躲闪时,殷郊手握住了他那根颤动的几把。 一边是雌穴被唇舌凌辱,一边是男根被糙手抚弄,双重快感逼的姬发连连喘叫,“殷郊、殷郊……” 殷郊心想,虽然叫殷郊也很好,什么时候叫声殷郊老公来听听就更好了。 他从肉逼中抬起头,转而含下姬发的男根,他以为口交不需要什么技术,实际还是需要的,不能让牙齿碰到对方的性器,他小心翼翼的吞吐舔弄,耐心的有些过分,这是他签合约以来第一次展现什么叫服务精神。 姬发脑子被快感折磨的快要爆开,但他不敢全心投入,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的…… “呵啊……殷郊,不要含了……我要射了!” 他去抓殷郊硬挺的头发,想把他拽起来,结果对方手下将他雌穴一通蹂躏,霎时两重器官同时达到高潮,颅内一片空白的高潮过后,他只能喘息着无力的后仰靠在大理石墙上。 殷郊不适应的呛了呛,又吞咽下去,这声音全被姬发听在耳朵里,他有些无奈的闭眼,假装不知道对方吞了自己的精液这回事。 但是殷郊显然是心里没数,还凑上来想伸嘴亲他。 啪—— 殷郊捂着脸,委屈巴巴,“不是说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随便我做吗?” 姬发坐起身,脚尖伸过去在他腿间鼓起的帐篷上碾了碾,“你想做到最后一步吗?” “可以吗?” “去买套,我在这儿等你。” 殷郊摇头,“不行,你要是走了怎么办。” 姬发起身就要穿裤子,“那就算了,我想着在这儿做还挺刺激的。” 殷郊立刻摁住他,表情坚毅,“这位同志,请你原地等我。” 不可否认现在殷郊是真的几把代替脑子在转,他捂着档别别扭扭往外走,边走边想着待会儿要压着操扶着操抱着操,总之就是要把姬发操得神志不清操得汁水四溢,对了,一定要操到他喊殷郊老公! 听到脚步声远了,姬发呼了口气。 他抬手看了眼素圈戒指,这算什么呢?自说自话的承诺?解释权反正不在我,所谓的“听话”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像他借着合约顺杆爬一样无耻。 他将戒指摘下来,揭开马桶盖就要扔进去,片刻后手腕转了个弯还是放在了大理石置物台上。 接下来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迈最快的脚步冲出洗手间、商场;到记忆中最近的药店买好避孕药;接下来给Jason打电话、发定位,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很好,很好,先把人甩开。 回到朝歌再跟哥哥一五一十坦白,然后该怎么处理掉这个人就怎么处理掉。 自己就再也不用受他威胁,不用担心在夜深人静时被对方突然跳出来一顿强奸,不用遭受被迫成结的痛苦、被迫怀孕的恐惧—— “姬总?” 姬发转身,映入眼帘的是辆黑色保姆车,下来两个肌肉壮A抱拳看着他,里面说话的人语气一改以往的夹枪带棒,反而平静和气,“上来聊会儿吗姬总,上次开会我还有些问题没问清楚您。” 姬发看这架势,警觉的后退了两步,“小崇总,这么巧碰到,我还有事,下次会议再沟通也可以的。” 车上那人笑得跟哭似的,“哈哈哈哈,恐怕没下次了。” 不对劲。 姬发转身就跑,两个肌肉壮A也应声而动,被捂嘴抱着塞进车里的那一刻,姬发心里涨满了愤怒无力无奈,刚出狼窝,再入虎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 不知道多久之后,姬发从昏迷中醒来。 他被绑了双手双腿蒙了双眼,一片黑暗禁锢中他只能判断自己还在车里,车还在开,却无法判断往哪儿开,他料到在北崇不会很顺利,可怎么会离谱到这种程度?! 身边崇应彪在跟前排那两个壮A说着什么赌场、什么老千。 姬发开口打断他们,“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崇应彪冷笑,“醒了?带你去好地方,至于怎么个好法,你去了就知道了。” 姬发确信自己是被绑架了。 “小崇总,姬崇两家的合作你都不要了吗?” “呵,合作,谁在乎?!我就是要毁了这次合作!” 提到崇家,崇应彪开始焦躁的抖腿,声音充满不耐的冲前排两个壮A喊:“喂,他是Omega没错吧?你们闻着味儿了吗?” “没错,信息素味道还很浓,发情期快到了吧。” 另一个壮A笑着说:“小崇总,这个小O质量很赞哦,你的赌债应该可以抵个大半了。” 姬发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怎么知道自己Omega的身份……抵赌债……我?抵赌债?姬发极力平静语气,“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壮A之一不屑嗤笑,“管你是谁,上了车你就只是个等着被各位大佬艹的Omega,还当你是少爷呢。” 另一个壮A也嗤笑附和,“何况咱们这儿,有钱人家的Omega小少爷可不止你一个。” “身份越金贵,身价越值钱。” 姬发几不可闻的深呼吸,转而问崇应彪:“你是怎么知道我是Omega的。” “不知道!猜的!”崇应彪抖着腿,语气暴躁无比,接着又冲前面喊,“喂,你们的镇定剂吗?拿给我,他吵死了!” 俩壮A笑了,“他不吵啊,是你心虚了吧小崇总。” 崇应彪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他妈才心虚!少他妈跟老子开玩笑,你们他妈算什么东西?!……” “别吵了,有辆皮卡跟着我们。”一直没开口的司机出言提醒。 车窗降下,崇应彪和壮A同步探出窗外往后看,姬发也终于能听听车窗外什么情况,很安静,全然没有其他车声,风吹过来还带着点潮湿的凉意,这得是凌晨了。 “前面那车,嘛呢嘛呢,车轱辘扎钉子了不知道啊?” 一个刺耳喇叭声传来,姬发一愣,这熟悉的声音分明是他才逃脱的人,居然这也能被他找到? 他心里感觉怪怪的。 壮A之一吩咐司机,“痴线,别理他,继续开。” 喇叭声还在继续,“喂!你们给我二大爷晒马路的小麦压坏了知不知道啊!快停车,商量商量怎么赔啊,不然我报警了。” 崇应彪怒道,“这他妈这煞笔故意找事儿的,停车,收拾一顿得了。” 壮A之一吩咐司机,“别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完他从手套箱里掏出把枪来,利落上膛,“实在要多事,就只好杀掉了。” 而后他上半身伸出窗外,对着那皮卡就是‘砰砰’两枪。 姬发冷不防被枪声惊得身体战栗,想到被枪击的人,心脏止不住的狂跳,好在司机的一句话令他稍微放下心。 司机调侃,“喂,准头太差了吧,那皮卡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旁边崇应彪似乎也被枪声吓着了,声音有些发颤,“杀人……万一他真死了,尸体怎么处理?” 壮A笑了,“这荒郊野外,有什么好处理的,反正我们做完这票很久都不会来北崇的了。” 崇应彪不淡定了,“你们他妈的杀了人跑了,我呢?我他妈能跑去哪儿,你们办事儿太他妈不地道了bbb……” 姬发听着崇应彪絮絮叨叨,那两个壮A起初懒得理他,后来拿枪的那个受不了了,拿枪敲敲车窗,“喂,就快出北崇地界了,再废话连你一起做掉喔。” 崇应彪终于闭了嘴。 只是才安静不到两分钟,下一瞬,剧烈的撞击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皮卡从侧面撞击了他们。 姬发被安全带系着又捆得很紧,车在侧翻过程中他并没有撞击太多,只是磕到头有些发晕,身旁的崇应彪就不容乐观,他在车里像滚汤圆似的被撞来撞去,车停止时他扑在姬发身上,姬发闻到了油箱泄出来的油味,还有崇应彪身上的血腥味。 意识模糊中,姬发听见有脚步声过来,接着又是“砰砰”枪响,他听见那两个壮A痛苦的喘息,那脚步声又转向自己这边,而后他的眼罩被摘掉,眼前是朝阳金晖下满脸血污、哭的五官扭曲又极其好笑的脸,是殷郊。 —————— 一个月后的朝歌,媒体守了很久的姬氏姬二公子的公司大楼前终于迎来了那辆姬发常开的林肯。 四个保镖护着姬发人往公司大楼里走,一旁助理拦住媒体答疑斡旋。 路过的行人看了会儿热闹又唏嘘不已,一个月前,姬氏二公子姬发卷入一场绑架案中,当事人除了两个在逃杀人犯Alpha,还有一个Beta司机、一个未知身份的Beta,本来车就快出北崇地界到无辖区了,人之所以能救回来却是因为一场巧合的车祸。 而随着事件深入,神通广大的网友顺着蛛丝马迹发现两个杀人犯Alpha涉及多起Omega失踪案,于是关于姬二公子究竟是B还是O的话题讨论频频登上热搜。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人说地震当日貌似见过姬发和一男性在街头拥抱;有人说闻到过姬发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是麦香味儿的;还有人发出照片说,在北崇拍的,好像是姬发和男性牵手逛街,因时间点重合且照片看着太真又被顶至热搜,随后被姬发公司官方辟谣为假。 突然又有人眼尖发现,说这照片里的人不是咱们的十佳青年老兵烧烤老板吗?于是又有人扒出老兵直播间截图,从鞋码到斜方肌高度、从后脑勺形状到卷发尖尖,都印证了两者压根就是同一人! 网友再去看,老兵烧烤直播间从一个多月前再没直播,再一看,老兵烧烤店面都关闭了,老兵粉丝们哀嚎求你们放过老兵,他真的只是个胸大无脑的朴素老兵,烤串难吃不是罪,别扒了别扒了,抱走老兵不约!还有粉丝哭着给老兵烧烤赛博招魂:烧香狂舞老兵归来…… 这一切的闹剧姬发都不关心。 一个月前,殷郊哭着将自己从车里拖出来一通哭诉后,姬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就昏了过去。 再睁眼时,姬发已经躺在熟悉的15楼病房中。 身旁是正在给自己掖被子的哥哥,仍然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只有眼下青黑是他担心自己担心到休息不好的证据。 “醒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姬发歪头:“我们……是同事?” 见伯邑考只是凝视着自己,姬发憋不住笑了,“我开玩笑的哥哥。” “先养好身体,你放心,欺负你的人已经在处理了。” “那几个人……怎么样?” “那两个杀人犯Alpha军方追缉很久了,涉及的案子还在一一取证,爸爸会施压给军方不会让他们以减刑作为获取证据口供的条件,没有意外是死刑;那个司机估计无期徒刑;至于那个小崇总……崇家来话将人交给我们自行处置,生死概不追究。” 姬发轻轻点头,并没有等到哥哥说到他想的那个名字。 而后的一整个月,他都没有得到殷郊的任何消息,对方好像人间蒸发似的消失的干干净净,老兵烧烤直播间都关了,微信没有再给自己发过消息,电话打过去提醒是空号——明明打过去之前还想好了是自己误触的借口。 躺床休养的日子里,他时不时抬手端详那枚素圈戒指。 那天殷郊把自己拖出车外包扎完头上伤口之后,哭着从口袋里掏出这枚戒指,哆嗦着手想给自己戴上,又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没戴,只是放进自己衬衣口袋里,而后哭着开启了他长篇‘表白’。 “我喜欢你,我爱你,姬发,我承认我早就认识你了,早在五年前我就对你图谋不轨了,我是个自私贪心的不顾你感受的王八蛋,地震那次我就是故意的,你杀了我都应该。” “签合约那次我还以为我真的能跟你长长久久呢,可是你怎么能一走半个月都不联系我呢,只有我日思夜想的像个守活寡的怨妇!” “前晚我是做的太狠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你那么勉强跟我说话的样子,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真该死……” “你不能被他们带走,被他们带走的Omega都生不如死,可我撞车……没办法的办法……” “等我结束完一切我再把我的命赔给你,就像这枚戒指,你想怎么处置都好,反正我他妈的也不想活了。” “爱上你怎么会这么痛苦,我的心好像被片成一块块又被竹签串起来架在炭上烤还要撒孜然,他妈的痛死了啊啊啊。” 姬发想着想着噗呲笑出来,这是痛吗?我听着怎么香喷喷的。 恢复工作后,又一个月很快过去,每天在保镖簇拥下出行的姬发感觉很无奈但也能理解,需要出朝歌的工作任务都被伯邑考勒令要求安排手下人去做。 只是保镖们没想到时隔一月,再次体会到饭碗不保的恐慌。 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姬发再次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了。 —————— 其实姬发刚回公司大楼的那天,殷郊就戴着鸭舌帽口罩混在人群里。 退伍兵不过是他见义勇为在网上爆火后不得已给的身份,实则很多事得脱了那层皮办起来才便利,这次他回了趟司令部汇报姬发被绑架事件始末,以及顺着姬发搞到神经毒素的渠道,查到了源头是东鲁的一家地下制毒厂,当然,这些汇报里,姬发要么是个无辜受害者,要么没有姓名。 他远远见完姬发一面就得去东鲁执行任务——把那制毒厂一窝端了,任务凶险,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完整整回来见姬发。 想着想着他又自嘲一笑,姬发可未必想见你。 那天他兴冲冲揣着套回洗手间找姬发,结果只看到置物台上的那枚素戒,一瞬间身体从头顶凉到脚后跟,他要找姬发的行踪不难,可想要亲近姬发的心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可以强迫姬发的肉体跟自己结合,可以永久标记他,可以释放信息素令他不得不屈就于自己的淫欲,但那又怎样呢,他起初也只是想得到他一次就好,后来又想着两次三次直至想要他一颗心都属于自己。 有了他的心,这场卑鄙的掠夺就可以美其名曰乍见之欢。 走了他的心,自己就可以从一个强奸犯洗白成爱的赌徒。 东鲁任务执行还算顺利,除了扎进左眼眼眶的一小块弹片,没受什么严重伤,他休假了一段时间,又不自觉整天跟着姬发的行踪,变态经年累月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 直到这天姬发的定位显示在自己那间老式居民楼的租房,也就是地震后他带着姬发回去做了三天度过对方发情期高热的房子。 他起初只是远远看着那间房间,不知道姬发在不在里面。 之后过了八个小时,始终没有人出入那间房,他才鬼使神差的上了楼梯,推开房门第一眼,玄关柜台上他给姬发的那枚耳钉映入眼帘。 说是耳钉,其实是微型GPS定位器。 他笑了笑,眼泪又没出息滚落出来,真聪明啊姬发,你这是在告诉我,以后我别想再找到你了对吗。 “殷郊。” 他猛地回头,门外站着姬发。 —————— 姬发上次在这间房子里的记忆,画质模糊但印象深刻,依稀记得推开彩色玻璃窗,再透过刷着绿漆的铁栅窗格看去,外面是高大的玉兰树,风吹起时硕大的叶片互相拍打,多少掩盖了两人做爱的淫靡声音。 现在两人在床上动情吻着,窗外的玉兰树叶又在啪啪作响。 “姬发……” 殷郊捧着姬发的脸,喘着问他,“一上来就亲我,你不是我的幻觉吧?” 姬发扭头咬了一口他的手,殷郊“嘶”了声,呆呆说了句是真的。 他看着姬发,看着看着嘴一扁,眼泪簌簌滚出来,又觉得丢脸,索性埋头在姬发肩窝里,闷声呜呜呜的哭得像只傻狗。 姬发服了身上这个哭得一抽一抽的大块头,“你哭什么,最没道理哭的人就是你。” “我不,我就要哭,我上次说,事情结束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你,你现在来取我狗命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要是孟婆汤不管用,下辈子我还记着你怎么办,我也太惨——” 姬发懒得听他瞎扯,扳着他的头抬起来就去亲吻他,殷郊起初吻的小心翼翼,感觉到姬发全心投入后逐渐画风狂野,唇齿交缠恨不得姬发化作春水,再全部吮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纠缠间两人衣服扔了一地。 殷郊绝对是属狗的,姬发感觉自己浑身被他舔了个遍,乳头被舔舐吮吸的发肿立起,几把被舔射了他一脸之后,他擦掉精液后又忙不迭去舔那肉穴,舌尖在肉瓣之中灵活舔弄,姬发只觉得酸酸麻麻,肉核不断抽搐颤动,殷郊还故意吸出噗呲水声,羞得他难为情的求饶:“别这么……” “别这么什么?”殷郊跪起身,换一只手掌继续揉弄,另一只手则是去抚慰自己的孽根,姬发忍不住抬腰递去,将那绵软的肉批送去接受更刺激的厮磨,他甚至感觉到穴口不断伸缩期盼着殷郊的几把能填满它,但是…… “呵啊——” 一阵抽搐眩晕后,姬发粗喘着气,腰臀也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紧接着殷郊握着他的腰上提,几把抵在肉穴就要进入的时刻,姬发起身抓住他的胳膊,“别!” 殷郊停住几把,“怎么了?”刚问出口他又反应过来,起身就要下床,“我去买套!” 姬发仍然拽着他,殷郊不明所以坐回去,姬发握着他的手抚向自己的小腹,目光灼灼看着他,“我怀孕了。” “啊?” 殷郊又复述了一遍,“你怀孕了……怀孕?怀孕!你怀孕了!” 姬发点点头。 殷郊眼圈顿时又红了,又有点不敢看姬发,嘴唇嗫嚅半天后期期艾艾的问他,“那你,你要这个孩子吗?” “我也想问问孩子另一个爸爸的想法。” “我当然要了!”殷郊又哽咽着说,“可这个孩子是要用你的身体孕育,我不能——我尊重你的选择,姬发,我再也不会强迫你去做什么了,除了一些习惯一时间改变不了。” 比如跟踪什么的,盯着姬发的坏人太多了,他真不放心。 姬发上前勾住他的脖子,也学着他的样子去吻掉他的眼泪,“爱我这一点不要改变,其他的,来日方长。” 他伸手给殷郊看戒指,“你说过听我的,还算数吗?” 殷郊反手紧紧抱住他,眼泪断了线的止不住,“算数算数!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姬发手抚上他的背,像以往他拍自己的背一样轻轻拍抚他。 眼泪真是男人最好的武器,姬发心想,如果那天,他不是满身血的跪着,又大哭着自我剖白,自己真不一定能感动几分,眼泪瓦解了他变态的纯粹,让他多了几分可怜,添了几分单纯,连动机也变得可以原谅了。 姬发并不能确定殷郊今后会不会是个合格的爱人,但他现在需要他在身边,说不清楚这是不是爱,如果爱里包含情欲的话,那多少也算是有一部分确定的爱。 “……” 哭是哭得狠,背后他这双手倒是不闲着。 姬发现在坐在他的几把上,又硬又热跟个火棍儿似的,肉逼抵着它也湿涟涟的,殷郊抬脸看他,表情苦哈哈的,“是不是小孩出来前,都不能做了?” “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做了,你还得等一个月。” 殷郊湿漉漉的眼睛一瞬又亮了,“一个月!好好好,我能等,能等。” 他握着姬发的腰,“那我就蹭蹭,不进去,你吸一吸,让老公出来……” “什么老公。”姬发配合的磨了磨他硬挺的几把,不行,这家伙太硬了,一不小心又捅进批里就坏事了。 他吻上殷郊,直吻到心跳都能听见的时候唇舌分开,两人一条银丝从两人嘴角断开,氛围色情热烈的连空气温度都升了几度。 “你知道不是双性的Omega要用哪儿做爱吗?” 殷郊闻言脸蹭一下红了,“当然知道,生理卫生课我可是满分,就缺实践。” 姬发夹了夹他的腰,“那现在给你机会实践。” 殷郊咽了咽嗓子,表面淡定的说“也行”,实际胯下巨物猛跳了几下,姬发的批都察觉了,他嘴角翘了翘,靠近殷郊耳边,轻轻吹出热气,“老公,求你操我。” !!!! 殷郊听见脑子里有根弦“铮”的断了。 他将姬发打横趴放腿上,在他臀瓣上轻轻拍了清亮的一巴掌,“老公这就疼你。” 他手伸进姬发两腿之间,在肉缝间反复碾磨,就着丰沛的淫水浸湿了手指,而后顺着抚摸向那道狭小的穴缝,轻柔抚摸时姬发敏感的一激灵,殷郊立刻释放信息素安抚,过了会儿怀中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姬发……你知道吗,你这里也很好看,跟你的小批一样,是粉色的。” 殷郊看不见趴着的姬发是何表情,但从他红透的耳根就知道,他羞到不行了。 感觉到穴缝稍微松弛些许,他试探性的探入一根手指,立刻被紧紧包裹挤压着,那是拒绝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姬发轻颤着啊了一声,又立刻捂嘴忍住,殷郊隐约的更兴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姬发隐忍情欲的样子,这促使他想要更进一步捣弄他,直到他隐忍不住彻底和自己沉沦在欲海之中…… 等他回神时,自己已经伸进了两根手指进去,进进出出的抽插扩张,那穴口甚至被带出一点粉嫩内壁,殷郊感觉自己的脑子逐渐要被几把顶替上岗了,不由得加快进度,再插进一根手指时,姬发狠狠捏着他的腿,“殷郊……” “疼吗?”殷郊立刻停止动作。 “涨……你慢一点。” 得到指令后,殷郊缓缓移动三根手指,他听见姬发吸气又呼气,终于在对方顺过气的时候,他稍微提了点速度,配合着浓烈的信息素,姬发被捣弄的后穴分泌出清液,发出黏腻汁水声,殷郊拔出手指时,穴眼里甚至发出了‘咕’一声空响。 姬发羞耻的上半身都红了,他小声呢喃:“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殷郊笑笑,俯身亲了下他的背,“那是你在邀请老公操进去呢。” 他调整姿势,一手揽着姬发的腰,一手扶着硬的发痛的几把抵着那小穴,看着肉棒一点点没入其中,给他的视觉和精神无比满足,狗一兴奋,狗嘴又没个把门,“姬发,老公的大几把在插你的小穴,喜欢老公插你吗?” “闭嘴……哈啊、啊……” 这究竟哪里会有快感?姬发怀疑自己搜索来的那些经验贴是不是骗人的,他只觉得下半身被涨的极其难受,殷郊还在继续深入,他却觉得肚子要被顶破了。 殷郊顶到顶不进去的时候,抽出些许,随即用点力再顶回去,就这一下,姬发霎时塌下了腰,肠道内好像某个地方被殷郊的顶端摩擦出了隐秘的快感,而最难言的是,他感觉自己被顶出了尿意。 “殷郊、我、不行,我要去洗手间。” 殷郊握着他手腕将人拉起来靠在怀里,几把往更深处顶弄,缓缓碾着那紧窒的肉穴内壁,刺激的姬发一阵抖动,殷郊咬着姬发的耳朵沙哑着嗓子问:“真的想尿了?还是老公几把太大顶到膀胱了?” 姬发心慌的语无伦次,“我、可能……我不知道……” 殷郊扳过他脸去捕捉他的嘴唇,姬发被迫扭头回应这个吻,这个姿势他控制不了自己很好吞咽口水,于是吻着吻着,一丝银线从嘴角溢落,他眼神逐渐迷离,眼见着情欲就要占去他全部理智…… 殷郊感觉吞吃着自己几把的穴口越来越湿软,立刻迅速挺腰,将粗热的阴茎用力往深了送去,大力抽插蹭弄柔嫩的穴肉,感受层层褶皱吮吸推挤几把带来的极致快感,连盘旋在几把上的青筋都被周到的抚弄。 “哈啊啊……”姬发被顶弄的人彻底软了,后穴已经被操弄的汁液横流发出噗呲水声,快意在逐渐攀升,该死的尿意越来越重,“殷郊、你放开我去……” 姬发的请求只换来了更深的操弄,殷郊的大腿拍打着他的臀肉发出啪啪声,其力气之大如果不是殷郊紧紧握着他的腰,他势必要被顶到撞上墙去,姬发无可抵抗的被迫含着那炽热的凶器,感受它连根没入凶狠进出…… 抽插的动作在加速、身后殷郊的喘息、他的心跳、呼吸也在加速、耳边逐渐只有嗡嗡声的轰鸣,忽然他一阵痉挛,身后的殷郊同样一僵,两人同时被灭顶的快感夺走意志。 断断续续几声短促水声响起。 姬发尿了。 等他回过神发生了什么之后,霎时沮丧的抽了抽气,殷郊抱紧他,笑着安抚,“正常,你这是被老公插尿的,跟你没关系,只能怪老公几把太大了。” 姬发捂住脸,闷闷说:“以后都在浴室做吧。” “好,老婆说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 殷郊就势抱着他倒回床上,姬发拿手肘撞他,“你还不出来。” “不要,再含会儿嘛,老公可喜欢被你含着了。” 殷郊又扳过他脸吻他,舔过嘴唇的轮廓,舌头追着对方的舌尖吮吸纠缠,一边吻他,身下的孽根一边觉醒,他抬起姬发一条腿,发硬的几把在软穴里由轻至重大力抽插,姬发在对方狠厉的操弄中只能发出破碎低吟…… ………… 夜色深沉不知几许,两人相拥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叙话。 “地震那次,人那么多,你也能找到我?” “你的麦香味信息素很特别,我鼻子很灵的。” “那你刚刚怎么没闻着?” “一哭鼻子就不管用了……” “你怎么知道耳钉是GPS定位器的?” “公司楼下安检。” “……那可是军方最新研究的定位器。” “我们的检测仪也是姬氏最新研发的。” “孩子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 “这么快就想?” “我五年前见你第一面就想好了。” “……” “所以你起了什么名字?” “男孩叫勾勾,女孩叫丢丢。”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小名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