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冷美人总吃爱情的苦》 第一章 遭受囚的日日夜夜 古老庞大的宫殿内金碧辉煌,散发着神圣的气息。里面的仆从众多,无人不谨小慎微,生怕惹到这座宫殿的主人。若是惹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超生的后果。毕竟,他们所臣服的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只。 在宫殿最深处的内阁里,一张巨大柔软的床上有一具美丽的胴体,上面布满令人心惊的情欲的痕迹。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他身上啃食了无数遍。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床上的男人有着灰色无光的长发,不知道为什么,暗淡得让人觉得这头发的颜色本来不是这样的。 一双无法描述形状的漂亮眼睛是莹白色的,眸子却黯然无比,充满死灰。 男人的容貌是极美的,一对姣好的眉间微微蹙起,那副隐忍的姿态,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狠狠操弄,将他压在身下雌伏,令他露出更多让人心神荡漾的美好表情。 他的皮肤雪白,白得几近透明,被身上乌青的痕迹盖住,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他那比一般男性纤细一些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黑色的铁环,从各种意义上禁锢了他的自由。 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浑身都是绝望的气息,那双漂亮的莹白色眼睛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这时,大门传来咯噔的声音,有人进来了,而且有两个人。 男人立马就感受到那两个恶魔的气息,眼珠子动了动,形状优美的唇勾起惨淡的弧度,他已经被折磨侮辱得都不会感到害怕了。 来者正是这座宫殿的主人,这个世界无比崇高的神只,日月双子神。 他们掌管着世间规则,会给修仙者降下天雷,还操控着太阳和月亮的交替和白昼与黑夜的更迭。 日神名为朝曦,金发金眸,波浪卷的发丝凌乱地搭在肩膀,俊美非凡,气势夺人。 月神名为冰镜,银发银眸,长直的发丝整齐地垂至腰间,冷若冰霜,同朝曦有八分相似。 两人虽是双子,却能让人很快分辨出来。 从两人踏进这里开始,周围的气氛就发生了异样的变化,暧昧不明,纠缠不清,都是对着床上的男人的。 “昙儿,你的身体还好吗?”冰镜这么个冷漠的人竟然最先开口关心男人,清冷的声音让人听不清情绪。 “我的身体怎样,你们不是最清楚吗?别再假惺惺地说这种话,听得让我作呕。”男人有气无力地冷笑,依然能听出那清越的嗓音多么动人。 顿时,冰镜的神情冷了下来,看向男人的眼神愈发危险。 对于忤逆自己的存在,他本来是会让他生不如死的,但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想要更多地去折磨他,直到那张好看的嘴里能吐出好听的话。 “镜,干嘛跟他废话?不听话的宠物就应该直接好好调教。” 朝曦说道,神情霸道乖张,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男人,像一只垂涎美味的凶兽,已经迫不及待要将那美味吃干殆尽。 冰镜没有表态,但是他银色的眸子暗沉下来,已经从神态上表现出和朝曦一样对男人的欲望。 不听话的宠物,的确应该好好调教。 察觉两个男子向他逼近,床上的男人这才慌了神,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种事情,他真的不想要再做了! “不要,我不想再做那种事了!”男人好像要用尽生命一样挣扎起来,不让那两个人碰到自己。 可是他如今这被封印力量的孱弱身体怎么可能阻挡得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呢? 理所当然的,男人被两个男子分别抓住了双手和双脚,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男人洁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充满悲哀和无力,最后只能吐出两个没什么攻击力的辱骂来宣泄自己的弱小。 “畜牲。” 朝曦笑了,笑得很嚣张同时充满不屑。 “呵呵,你既然敢这么骂我们,我们要是不做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 不再多说,朝曦将男人光滑修长的双腿掰开,露出柔软饱满的臀部和私密的穴口。 男人的玉茎上方阴阜处有着短浅稀疏的莹白色阴毛,肉穴周围干净光滑,臀部饱满柔软很好揉捏。 没有做任何扩展,朝曦直接将自己的巨大欲望插进了那小穴当中。 在进去的一瞬间,朝曦不禁发出了满足且舒服的喟叹声。 明明没有任何爱抚和前戏,可是这个小穴却能轻松地容纳自己的巨大,还紧紧地吮吸着,自动分泌出液体湿润整个甬道,给他的阴茎带来极致的快感。 没有任何停顿,朝曦直接开始挺动自己强壮有力的腰身,抽插起来,无所顾忌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唔——啊……啊……不要,出去……” 男人被这猛烈的撞击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无能为力,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呻吟声。 在被朝曦操弄的过程中,冰镜的欲望也渐渐上升,他用自己粗长的阴茎蹭弄着男人的臀部,一双如玉的手搓揉着男人胸口的茱萸,将它玩弄得鲜红。 一双冷清的银眸注意到男人被肏得痛苦忍耐的表情,那张淡雅的容颜也被染上艳丽的绯红。 再将视线移向那微张着呻吟,鲜红欲滴的漂亮唇瓣,冰镜没有一丝犹豫地亲吻下去。 他长驱直入地将湿滑的舌头伸进男人的口中,疯狂地掠夺他口中的津液,将男人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 男人不堪承受这一切,心一横,对着冰镜的舌头就是一咬。 冰镜吃痛,瞬间神情冰冷,很快反应过来便毫不留情地将男人的下巴卸了。 “啪!”狠狠给了男人一巴掌,将那张光洁的脸蛋印上红色的痕迹。 “贱人。”冰镜冷声说。 男人好像被这一次侮辱击中了心脏,顿时停下了所有挣扎,表情呆滞。 由于男人太不乖,冰镜打算惩罚他,于是—— 将男人的臀瓣分开,能清晰地看见朝曦的粗长阴茎狰狞着在小穴快速进出,完全没有任何松软的迹象,插进去能被轻松扩大,抽出来又收缩得像个处女一样紧致。 冰镜把自己狰狞吓人的阴茎头部抵在男人的穴口,蓄势待发。 男人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立马又剧烈挣扎起来。 “不行!两个不可以,不行的!求求你——” 他的乞求没有得到任何怜悯,反而加重了两个男子想要将他狠狠操弄的欲望。 “你怕什么?以前不是也两个一起过?你这么淫贱的身体,我们碰你是你的荣幸。”冰镜冷冷地讽刺说。 语毕,冰镜直接就将自己的欲望也插进男人的穴口,当真是紧致无比。 畅叹一声,冰镜凑在男人耳边声音喑哑地说:“你这么淫贱的身体,合该像个娼妓一样被我们肏。” 说着,也不顾男人快要崩溃的情绪,直接操干起来。和朝曦一前一后,一进一出,毫无缝隙地将男人占有得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啊……不要……嗯……出去……太深了,求求你们,不要了……” 脆弱无助的声音无人理睬,反而对那两个男子来说更是一种情趣。可是对男人来说,这一切都是苦痛,是深渊。 “贱人,肏了这么久都还肏不熟,每一次都像个处女一样,又紧还反抗。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不是吗?嗯?” 朝曦深深地将自己的欲望埋在男人的身体里,咬住他的耳朵语气嚣张地说道。 说完,便又继续操干起来,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 这两个人好像永远也停不下来一样,狠狠地肏着男人,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男人无神地望着虚空,有晶莹透明的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滑落。 那张极美的淡雅的脸显示出与之不符的灰暗神色,是这对双子神让他堕落进污黑之中。 这场强迫性的做爱,只有双子神感到了愉悦,如他们所说,他们只将男人当成宠物。既然是宠物,怎么可能在意他的感受? 其实,男人也是有快感的,但是那种快感只会让男人感到恶心,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淫贱,这让他无法接受,只觉得更加痛苦。 无尽的抽插中,朝曦和冰镜还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这让男人感到绝望,越来越像个破败的木偶,任由两人摆弄。 男人苦涩地想,被囚禁以来的日日夜夜,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但是,这不行。他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他一定要逃出去,然后,重新见到那个孩子。 一想到那个孩子,男人灰暗的眼眸闪过一点光亮,那是他坚持下去的希望。 想要,再见到那个孩子,那个说要带自己看尽世界美景的孩子,那个为自己取名的孩子。 我是谁?我叫什么? 我是昙花妖,我叫昙华。 第二章 捡到一个受伤的孩子 自“昙花”从苏醒开始便拥有这个世界的一切知识,唯独遗失了有关他本身的记忆。 这是一个充满灵气的世界,存在许多不同种类的族群,有人族,妖族,冥族,精灵族,兽族等,各种族和谐共处,相安无事。 各种族都靠修炼灵气来增强实力,延长生命。有的时候会发生争斗,便以强者为尊。 有三名维持世界秩序的存在,三位神只,他们是真的凌驾于万物之上。 首先是操控日月交替的日月神,朝曦和冰镜,他们制订了规则,掌控规则,但凡有人作出危害世间的事,他们就会降下天雷为天下除害。在九重天之上,便是他们的宫殿。 然后就是记录生物,赋予生物存在价值的冥王,夜灼。他生来拥有《万物生》和黑白反色的眼睛。《万物生》是用来书写生物种类名称特质的,而《万物生》上所有的生物也会自动在生物们的书籍中记载流传。黑白瞳则是用来分辨世间一切是非黑白的裁决之眼,无人能在这双眼睛下撒谎。 冥王的宫殿则处在与日月神相反的地方——忘川彼岸。 这三位神只之所以为人所知,并非因为他们曾降临在世间,而是因为《万物生》有记载。 但是,没人知道这三位神只究竟是如何诞生,也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唯有文字记载了对他们容貌的描写。 之所以会对他们的存在深信不疑,那是因为神迹的存在——那些自动显露出文字的书籍和被天雷击中的祸害们都是真实的例子! 但是,这些都跟“昙花”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认为自己会与那些神只们扯上关系。 “昙花”苏醒之时,还只是一朵状似昙花的花,孤傲地开在深山里的一处幽暗草地上,美丽淡雅的花瓣散发着莹白色的微光,照亮了那处黑暗,没有任何生物敢靠近他。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敬畏。 至于原因,暂时不可说。 “昙花”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无穷无尽,他本来以为自己是一朵修炼成精的昙花,但是他却能幻化成兽形态。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生物。 他的兽形态极为漂亮可爱,一身莹白色的绒毛呈昙花瓣的形状铺盖着,一双圆溜溜的兽瞳是莹白色,脑袋上有一对耳朵像是昙花瓣一样耷拉在头顶。整体来看,就像一只自然有着兔耳朵的猫咪。 体型不是很大,大概是幼年老虎的大小。 虽然长相精致可爱,但是“昙花”本身性子冷淡,因为他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记忆,所以他的内心处于空茫的状态。 也或许,他原本的性格也是疏远世外,清高孤傲的。 所以,但凡见过他兽型态的人,都会先被他清傲淡雅的气质所吸引,这是“昙花”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千年过去了,“昙花”早已在昙花,兽型态,人形这三种形态间不知转换了多少遍,却没有踏出过深山一步。 “昙花”的性子注定他不喜欢喧嚣。 不过,千年的孤独,终究还是让他有点寂寞了,最近他总是在思考,要不要出去看一看消遣一下,可是对世俗的抗拒还是让他无法下定决心。 直到有一天,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闯入这片深山,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同时让“昙花”的心遭受到了巨大波动。 夜晚,“昙花”像往常一样恢复成昙花的模样沐浴在月光之下,漂亮的花瓣散发着莹白色的微光,晶莹剔透,淡雅的清香在周围溢开。 有些微小的昆虫和动物被“昙花”的灵力吸引过来,好奇地围在方圆十米的地方,却不敢靠近。 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从丛林深处跌跌撞撞地闯入“昙花”的领域。 被打扰了休闲的时间,“昙花”没有感到生气,而是恢复了人形。 当严留梦循着强大的灵力来到这里以便躲避追杀时,看到的正是“昙花”由绽放之姿逐渐化为人形之时。 莹白色光点四散开来,将那朵极美的昙花包裹,放大,成为一个修长的人的形状。当那人露出真容,不娇不媚,冰清玉洁,是世间少有的美貌。 虽是赤身裸体,却让人不敢亵渎,那浑身散发的荧光模糊了那些隐秘的地方。一头莹白色的长发及地,柔顺无比。那双莹白色的眼眸则蕴含了清冷且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同样莹白色的长长睫毛微垂着,以毫不在意的目光看向这个闯入者。 严留梦的脑海里顿时想起一首诗句,昙花一现可倾城,美人一顾可倾国。 在他晕倒前,他的眼睛还一直紧盯着“昙花”挪不开眼。 “昙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孩子晕厥倒地,没有任何要帮他的举动。 这个孩子大概十岁左右,浑身都是伤痕,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原本该是梳理整齐的披散在肩膀,现在却有些杂乱。身着华服锦衣,想来是什么地位显赫的人家的孩子。 但如今不知什么原因身受重伤,逃亡至此。 “昙花”本来不想管这个孩子,在转身的一瞬间却突然停住脚步,心里有个念头告诉他。 带他回去,把他带在身边,这样的话就算不出山也可以有人陪伴。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 孤寂了太久,当真需要有人陪伴。 涉世未深的“昙花”不会想得到,一个带着尘世因果的人怎么会甘愿陪他隐居山林。 除非,他能成为那人的因果。 “他在这里!” “都快过来!主子说要抓活的!” 就在“昙花”打算把小孩抱起来带回去时,一群身着统一赤色云纹服的人追了过来。 看样子正是追杀小孩的罪魁祸首。 “此处禁止喧哗。不想死的话,就离开。” 清冷动人的声音从“昙花”鲜艳欲滴的唇中传出。 那些擅闯者围向两人,看见“昙花”时眼神都变得像狼一样两眼发光,充满惊艳和贪婪。 因为“昙花”习惯收敛自己的灵力,所以这些人都察觉不到他的强大,才敢这么不知所谓。 “把这小子带回去。至于这个美人……也一并带走。” 至于对“昙花”打的是什么主意,简直显而易见。 对于这些人类的无知和放肆,“昙花”内心毫无波澜。 只是突兀地抬起一只白皙的手臂,然后,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掌心顿时爆发出极强的灵力,把他们轰得连渣都不剩。 简简单单,就好像是呼吸一样轻松自然。 刚才的小插曲仿佛并不存在,“昙花”抱起了那个小孩。 他这才发现,这个小孩的额头上有一瓣莹白色的花瓣状印记,微微歪了下头,搜寻着有关这个世界的知识,立马知晓这是什么。 原来这个孩子是世界本源之力的载体,这代表他的身体会自动吸收世界的灵气,等到他长大,他绝对能成为世间顶级的强者。 但是,这样的体质是违背规则的,很有可能在他成长到一定地步以后,被日月神察觉,为了维护世间的秩序,将他抹杀掉。 不过,“昙花”认为自己足够强大,能够保护小孩,所以没有太过在意。 对于以后的陪伴者,“昙花”已经算是上心了。 由于“昙花”灵力强大,小孩又是本源之力载体,于是疯狂吸收了“昙花”的灵力以后,小孩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几近恢复。 “昙花”的住所很简朴,他本身喜欢幽暗的地方,于是寻了处山洞,清理装饰一番,便一直住下了。 他有很多张由昙花茎丝编制成的被盖,都是他无聊时自己做的。他很少化作人形睡觉,多是化作昙花休憩于泥土中。 不过现在带回来一个小孩,是时候学习人类的生活习惯了。 于是将自己的昙花被重叠在一起当作垫底的,将小孩放上去。 略微思索,“昙花”快速地用灵力将另一张昙花被剪裁成了枕头垫在小孩头下。 然后再拿出一张被子盖在小孩的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心里想着,人类真麻烦。 第二天,小孩醒了过来,看样子他睡得很好,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 嗅着周身萦绕的淡雅清香,小孩浑身都是颤抖的,那是极其兴奋的颤抖。 他知道,这是昙花的香味,而他,是极爱昙花的! 没有任何原因,在幼年时见过一次月光下盛开之昙以后,他就对有关昙花的一切十分钟爱。 好像天生就是一种缘分,他的名字也恰好与昙花有关。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看见自己选中的陪伴者醒了,“昙花”从昙花变成了人形态,这一次倒是记得穿上了衣服。他声音清冷平缓地问。 那小孩看见凑近自己的昙花一样的绝美脸庞凑向自己,与之而来的是一股淡雅的清香,特别好闻,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我叫严留梦!” 小孩从床上跳了起来。 昙花展蕊绽娇颜,留梦三更叹自怜。 “昙花”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心道自己和这个孩子的确有缘。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严留梦看向他问道。 那双桃花眼里的眸子如同黑曜石一般乌黑发亮,好看极了。 “我是昙花……”没有名字。 “昙花”没有说完话,严留梦已经兴奋地开口。 “你叫昙华吗?是昙花妖吗?我最喜欢有关昙花的一切了!” “昙花”没有说话,一双莹白色的眸子闪过异样的情绪。 昙华?这个名字还不错。 我以后就叫昙华。 昙华心里想。 第三章 让我带你去领略世界美景 “昙华……这个名字很好听!那你是昙花妖吗?” “不是。” “可是你的原型比我见过的任何昙花都还美丽。”严留梦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昙华充满赞叹。 “你可以把我当成昙花妖。” 昙华孤独得生活了太久,现在多了一个活泼的人类孩童的存在,心里很是珍惜,便愿意顺着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能知道昙华的真正种族,严留梦脸上的表情失望极了。 昙华微微抿了抿好看的唇,抚摸他的头,声音清冷,但是他努力柔和地说。 “其实,我遗失了过往的记忆,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只记得有关世界的知识,也没有记载我是什么种族。若是以后我知道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严留梦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他,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说的话。 毕竟,只是个小孩子。 但事实上,严留梦听懂了,他很聪慧,如今这副模样是装出来的,他认为这样的话昙华就不会赶走自己。 他不会忘记自己的遭遇,他得养精蓄力,等待回归家门将那些背叛者绞杀殆尽。 虽然他现在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但是他所具备的力量和头脑已经是许多人穷尽一生也修炼不到的。 想到那些背叛家族挑起争斗的人,小小的孩子眼中竟然露出了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意。 那些人,违背了正义和伦理道德,该死! “你想到了那些追杀你的人吗?不要怕,他们已经被我杀光,你不会再受到伤害。” 小孩还不怎么会收敛自己的情绪,昙华很容易察觉出他突然的戾气。他将小孩抱在怀中,轻声安慰。 严留梦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清香环绕,反应过来时只感受到了一片温暖。顿时,心里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抱过。 也许还是婴儿的时候被母亲抱过,但是自从记事起,他就没再感受过如今的这种温暖。 再想到昙华刚才说的话,严留梦甚至想要哭。 在刚遭受追杀,父亲保护自己而死时他都不是很想哭,只觉得悲哀。 因为他知道,父亲只是把自己当作繁荣家族的工具,而他,还没有感受过一点父爱,就失去了父亲。 如今,反倒对父爱没有那么执着了。 至于母亲,在他记事以前就因为重病离世。 他的血缘关系十分淡薄,但是父亲请来的老师所教诲的正义和道德他都谨记在心,他认为那些规则都是值得遵守的。 昙华见严留梦一直都没有出声,便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仍然将他抱在怀中。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儿,一个美人抱着一个精致可爱的孩子,此刻的场景像一幅画卷一样动人。 严留梦终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他抬起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天真地说:“昙儿,我长大以后你做我的娘子好不好?” 闻言,昙花一直处于半垂状态的眼眸微微张开,莹白色的睫毛好像漂亮的蝴蝶微微颤抖翅膀。 “莫要说笑,我是男子,怎可成为他人之妻。” 说完,刚才因为这孩子的话而莫名剧烈跳动的心,渐渐归于平静。 严留梦歪了歪自己的脑袋,一幅小孩子的天真可爱样子,让人以为他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而现在,也还是什么都不懂。 见状,昙华也稍微放心下来,认为多半只是小孩的戏语,便不再放在心上。 只有严留梦自己知道,他没有开玩笑,而且很认真地在思索攻略昙华的方法。 但是他完全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现在只是个十岁的小孩,无论他做什么,昙华都只会把他当成孩子,当成生活中的陪伴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严留梦一直在讨好昙华,具体表现为—— 他做了一个直径三十厘米的花盆,是他亲手用在山里找到的石英石磨成,送给了昙华。 昙华接受了,但并没有打算使用,因为比起在花盆里睡觉,他更喜欢直接扎根在泥土里休息。 严留梦毫不气馁,十分乐观地想以后带昙华出山,总会用到的。 他发现昙华每到夜晚的时候浑身都是凉的,于是便让昙华变成人形抱着他一起在床上睡。 昙华刚开始很不适应,但是次数多了,也就觉得还不错。只是对于怀里热呼呼的小孩,他总是感到很无奈,他夜晚之所以发凉是因为月光能给他带来更多灵力,而他的灵力都是冷质的,灵力过剩后就会全身发凉。 自从小孩总是抱着自己睡以后,那些过剩的灵力全部被他吸收,身体便也恢复成了原本微凉的体温。 其实他更加喜欢冰凉的感觉的,但是小孩所带来的温热他也不排斥。 正因为不排斥,严留梦还以为昙华怕冷,很喜欢温暖的东西,于是开始为他输入自己的灵力为他暖身。 昙华这才有些受不住了。 在夜晚,昙花淡雅绝美的脸红彤彤的,莹白色的眼中被热出了水汽。 “留梦,不要再这样弄了。我怕热。” 严留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以来他都弄错了,感到羞窘。 再看昙华此时的神态,竟觉得下腹一阵陌生的躁动。 他没多想此事,而是立马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和昙华同床共枕的理由,慌了慌神。 “那你以后也不想和我一起睡了吗?” 昙华见他紧张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闪过漂亮的光,觉得有些好笑。 “不会。只是不需要你特意为我传输热量。” 严留梦这才松了口气,紧紧抱住昙华的腰身,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贪恋地嗅着那独特的清香。 那就好,不然他可能就会做出一些不遵守道德的事了。 见小孩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知道他已经没有胡思乱想了,昙花的心里也一片柔软。 千年的孤独,让他从未像此刻一样感觉到世间的美好。 果然,当初把这孩子带回来是正确的选择。 但是,宁静的时光就是用来打碎的。 在接近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中,两人的感情逐渐深厚起来,严留梦离开的日子也逐渐逼近。 通过这一个月的修养,严留梦体内的灵力浩瀚无比,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夺回他的家族,即使他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父亲没有给予他任何东西,但是严留梦却从父亲的冷漠中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严家是属于他的,严家的主人也只会是他。 他不会忘记那些发起内乱的叛徒,更不会忘记追杀之仇。他,自然是要回去的。 但是—— 他现在还舍不得昙华。 “昙儿,你跟我回去好吗?和我一起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严留梦充满斗志地说,若是仔细听,会发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害怕被拒绝。 “没大没小,说了多少次,不能这么叫我。” 昙华脸上情绪不显,没有正面回答严留梦的问题。 严留梦撇了撇嘴,撒娇似的说:“我就是想要这么叫你嘛~” 昙华看见小孩这么个样子,就算知道他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可爱,也还是吃这一套。 但是一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心里很难受,语气冷了下来。 “你是我带回来的,你只用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哪里都不能去。” 严留梦听到这话感到很开心,觉得男人也是舍不得自己的。 可是,他很快又情绪低落起来,他要做的事情也非做不可。 “昙儿,你和我一起出山吧。等我夺回我的家族,杀光那群叛徒,我们就一直在一起,我会陪着你。无论是在我家,还是这里。”坚定的语气说。 昙华犹豫不定,他本以为一切都可以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但没想过严留梦仍然断不了尘世的纷扰。 就像当初一直无法决定是否出山一样,这一次,昙华仍然无法做出选择。 最终,他只能缓缓说道。 “我不喜喧嚣。” 这一句话里所表达的态度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严留梦听了这句话倒是开心起来,只当昙华是变相的同意了。 “这个好办,我会为你安排最安静的住所,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吵闹的。”他信誓旦旦。 昙华听了心中有些茫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昙华想要拒绝。 严留梦察觉到他的抗拒,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表情严肃而认真。 “昙儿,外面的世界很美,你不想去看看吗?等到麻烦的事情处理完,就让我带你去领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风景吧!” 看到严留梦稚嫩俏生生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那一刻,昙华的内心是震撼的,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得不说,听到小孩的许诺,他心动了。 美丽的风景吗?他还真想去看一看。 “好。”于是他答应了。 严留梦顿时展开笑容,感到心满意足。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时候,两个人绝对想不到,这个简单的承诺想要实现是多么困难。 到那时,严留梦将会追悔莫及,为何自己要将这冰清玉洁的孤傲之昙带入尘世。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至少现在,两人都还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他们将会一起去看美丽的风景。 第四章 “月下美人” 出山的决定已经作下了,事不宜迟,严留梦决定马上出发。 “稍等,我有一重要之物需要携带。” 昙华说着,走到了自己经常沐浴月光的石头旁边。 摊开一双洁净柔软的手,将其附在石头之上,随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他从石头里提取出一枚刻有昙花形状的莹白色玉脂触感的温润戒指。 这枚戒指周身带着柔和的微光,被昙花一挥手遮住了那独特的气息。 “这是?”严留梦跟了过来,不解地问。 “这是我所拥有的力量精华,我称之为‘月下美人’,每当我修炼时,总会有脱离我体内的力量溢出并形成这一枚戒指。只有加上这枚戒指的力量,我的灵力才是完整的。” 昙华将这枚戒指收进口袋里,嗓音清冷。 “何不将它的力量吸收进体内,倒也方便点。” 昙华并不知晓每个人的心境不同,如严留梦对他的做法不解一般对他的问题感到不解。 “万物皆有灵,既然它独立形成一个个体,那也是它的机缘,我不想强行毁掉它的形态。只不过终归是我自己的力量所化,如今它还未有意识,我自当保管好。”语气理所当然。 严留梦愣了愣,漂亮的眼睛充满惊喜,他拉住昙华的手。 “昙儿,你所言极是,听你一言,我感觉茅塞顿开,受益匪浅,你真厉害!” 昙华不成想这个小孩还挺好学,有点好笑,但内心也因为他的话感到有些满足。 “你还小,这种浅显的道理我就算现在不说你也迟早会明白。” 严留梦表面笑嘻嘻的,看向昙华清冷的面容,突然感觉心中无力。 昙儿真的是,完全没听出他是在极力夸赞讨好他。不是说他所表现的赞美是装的,只是对昙儿,他永远都要以最热情的态度对待。 “那么为什么不把戒指戴在手指上呢?这样更方便不是吗?” “因为我不喜戴装饰物品。”昙华摸了摸袋子里质感极好的“月下美人”。 戴上的话,总感觉被束缚着心里难受,他天生喜爱自由宁静。 “留梦,你没什么要带的吧。”昙华象征性的询问。 他当然知道严留梦来时没有带来任何东西,走了也不会有需要携带的。 可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严留梦说有。 看见昙画略显疑惑的表情,严留梦露出一抹笑,却带着点小委屈。 “昙儿,你忘了吗?我先前送给你的东西。” 昙华这才想起来,那个花盆。只不过一直被他放在角落里没有用过,差点忘了。 “你带上那个有什么用?” “当然是给你用啊,到时我们旅途奔波,我不放心你随便在一些不知名的土里扎根,万一有什么有害物质伤到你多不好啊!”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话的内容却让人忍俊不禁。 别说什么土壤会有害,就算真的有毒,昙华也是百毒不侵的。 严留梦纯粹就是不想自己送给昙华的东西就这么被落下,所以才这么说。 对于他的心思,昙华竟然看明白了,配合着他说,“那好,就带上吧。” 于是,便又去拿上了那个白英石磨成的花盆,放进储物空间里。 “嗯,这样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严留梦拉住昙华的手带着他一步步向山外走去。 可没走几步,昙华却止住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了?昙儿。”语气关切还有些担心,怕他是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很快,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消了严留梦的担忧。 “留梦,我如今这模样出现在外面会不会太引人注意?”昙华说的是他莹白色的头发和眼眸。 可他对自己最引人瞩目的美貌却浑然不觉。 严留梦则注意到了这点,小小的脑袋认真思考,然后毫不迟疑地点头。 “昙儿说得没错,你的模样是太引人注意了,该怎么办?” 要是被不怀好意之人盯上了,他会很苦恼的,说不定会违反道德而杀人。 两人的意思完全不一样,但对话却神奇地连上了。 昙华没有说话,但是直接把办法展示出来——他直接变成了兽型态的样子。 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浑身莹白色的萌物,那昙花瓣一样耷拉的兔子耳朵,那猫咪一样的形态,再加上一双眼神清冷淡然的兽瞳,直接把从来不喜欢动物的严留梦给萌翻了。 “昙儿,是你吗?”他现在还有些飘忽,第一次见昙花的兽型态,总觉得是幻觉,他从未听说过这种有三种形态的生物。 “没错,是我。”清冷的嗓音从小兽口中传出,让严留梦确信他就是昙华。 “昙儿,我越来越好奇,你究竟是什么种族了。”严留梦有些感叹。 莹白色的兽瞳微闪,昙华脑中浮现出一些事情。 既然没有任何书籍记载他的种族,那他可以自己为自己定下种族啊,而若要让众生都知晓,那么只要找一个人就能办得到。 那就是——冥王夜灼。 只要请他用《万物生》帮他写一下,不就好了? 昙华完全没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什么不对,那可是从未在世界露过面的神只啊! 但在他看来,既然知道冥王就在忘川彼岸,那就去忘川彼岸找他。 凡人不知忘川彼岸在哪,可是昙华的知识库里可是有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的。 不过,他的记忆也告诉他,冥王在千年前就失去了踪迹,也就是说,现在就算找到忘川彼岸也不一定找得到冥王。 但昙华还有主意,一切困难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 他的“月下美人”具有穿越时空的能力,他可以穿越到千年以前,再找到冥王帮忙。 一切思绪只在一瞬间,已经对严留梦产生感情,当然是当作亲弟弟一样的感情。昙华现在也想快点告诉严留梦自己的种族。 “放心,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种族了。不会太久。”最后几个字,说的很轻,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严留梦虽然不知道昙华心中所想,但他清楚对方把自己放在了心上,已经心满意足。 就这样,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在庞大灵力的作用下,两人没过多久就迅速来到了严家,而那个花盆终究没有用武之地。 第五章 报仇夺回严家 人类是世界上人数最多最繁荣的种族,遍布在世界各地。 来到外界,几乎到处都有人类活动,不过也会穿插一些其他种族的生物与人类作交易,不同物种沟通交流,也还挺融洽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灵气,而那些能修炼灵气的人则是修仙者,这些修仙者又另外创建了一个修仙界,位处灵力浓厚的昆仑山上。 严家,则是百年来昆仑山上最强盛的修仙家族,严留梦的爷爷严诲就是众仙家推选出的上一任仙主,仙主是修仙者公认的最强者,在修仙界有举足若轻的地位。 但是,严诲在前段时间已经飞升到神界,这让严家地位再次大大提升的同时更是让许多觊觎仙主之位的人蠢蠢欲动。 严留梦的父亲没有继承严诲的天赋,但是他却是严诲亲自任命为下一届仙主的人,即使众人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的儿子铺路,可也不敢有怨言,没人敢惹严诲。 可是等到严诲飞升以后,那些人就不怕了,众所周知飞升到神界的人按照规定是不会再到下界来了。 于是,严家有野心勃勃的人,严留梦的那些叔嫂们,将他的父亲策反致死,甚至想要活捉严留梦吸取他的灵力。 不过最后,因为昙华的插手,那些人没有得逞。 现在,严留梦带着昙华回到了严家,这事直接惊动了整个修仙界。 因为严家内乱自从一个月前严留梦失去踪迹以后渐渐平息,现在的严家是由几个叛乱者共同管理,根本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当选家主。 至于仙主,严留梦的父亲已死,其他的仙家也没再打算让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当选。 严家的这场内乱,在众仙家看来就是闹剧,本来还荣耀满堂的家族顿时成为修仙界的笑柄。 可如今,本以为失踪这么久早该死掉的严留梦竟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当今修仙界,谁不知道严留梦的天赋有多高,灵力有多磅礴?当初要不是看在严留梦年纪太小,严诲都直接想要将这个比自己还天赋异禀的孙子推上仙主的位置。 严留梦的确很厉害,但在自己的家中防范意识还是太差。要不是因为中招被下药,当初他根本不会被狼狈追杀。 言归正传,当严留梦出现在严家大门时,便惊吓坏了守门的侍卫,侍卫不敢拦,当下急忙将此事通报给如今掌管家族的那几个人。 此时,严笠和严菁夫妇正在书房内焦头烂额地忙着处理家族的事务,还要给别的仙家交代本家发生的事情。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他们组织了叛乱,可是明面上还是得有个光面堂皇的借口。 至于严明,严笠的弟弟,则是目前管理情报组织的人,他是第一个接到严留梦回来的消息的人。 “大哥,严留梦回来了!” 严明闯入书房当中,慌慌忙忙地进来,语气带着不可置信。 “什么?你说严留梦,那个小崽子?”严笠从书案起身,疾步走到严明面前。 严笠和严明眉眼间有些相似,两人都已年过三旬,脸上有着岁月的沟壑,却难掩英气的脸庞,这是严家人遗传的好相貌。 人不可貌相,即使长得人模狗样,也还是攻于心计的可恶叛徒。 “没错,他回来了。”严明神情严肃语气沉重地确定。 严笠沉默下来,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在他旁边的一位美妇人,也就是严菁也一脸紧张,问道:“那怎么办啊,严留梦可厉害着,灵力甚至比当初的老不死还强!” 这话的意思便是说严诲在十岁时都没有严留梦厉害。 “冷静点。严留梦灵力再强大,不还是个十岁的小崽子?当初造反时,不就直接被我们轻松下药制服了?不过一个月时间,他还能厉害到什么程度?顶多就是把伤养好了。就是不知,是否有人助他,不然,他怎么会逃过我严家手下的追捕。” 严笠字字在理,前半段话让两人放下心来,最后一句猜测却又将两人的心提了起来。 “不管怎样,我们先去看看。”严笠眼神精明,已经在谋划鬼点子要算计严留梦。 不过,他没有机会了,因为严留梦已经轻车熟路地过来这里。 “不用来看了,我已经来了!”稚嫩的正太音洪亮悦耳,听到那心怀鬼胎的三人耳中犹如死神降临。 按理说,敢在严家造反叛乱的人不该如此畏惧一个小娃娃,可是谁能不怕一个灵力浩瀚,能将几十个在修仙界有声望的人打败的人?这与年岁无关。 对付十岁的严留梦,唯有智取,就如当初下药一样。 可是一朝被蛇咬,严留梦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如今,他心里已经十分警惕,除非是特别足智多谋的人,否则,根本就算计不了他。 “严留梦,你不该回来,若是你好好在外面待着别再露面,我们倒能放过你,如今你正是自投罗网。我们严家这么多灵力充沛的人,你逃不掉的!”严笠威胁道。 严留梦冷笑一声,知道这个与自己有点血缘关系的叔父只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在他肩膀上的萌物昙华一双莹白色的兽瞳淡淡地扫了眼这几个人。 心下只觉无聊,就是这几个俗不可耐的凡人需要小孩来处理。 那三人自然注意到了十分显眼的昙华,可如今来势汹汹的严留梦让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就算严家上下都出动又如何?”严留梦嗤笑。 严笠三人脸色一白,的确,如今的严家无人能敌他。 “黄口小儿,不要太嚣张!严明,快把所有严家手下弟子叫来,凡是出力制服他的人都可以获得重赏!”还是不愿示弱,严笠不信那个邪,就算打败过几十个上层修仙者又如何? 万一是那些修士看是小孩而手下留情呢? 万一是严诲威胁那些修士输呢? 万一是严诲为了提高孙子的名望而故意造势呢? 万一他严家上百上千人就能制服他呢? 万一…… 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多万一? 严留梦站在虚空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被召集而来的严家众人,看样子完全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那些被叫来的弟子真的看到严留梦,一大部分都是眼睛一亮,作为严家的少主,严留梦当初在家族里因为灵力强大是很受尊敬的。 “严……家主,当真要对少主出手?”一名弟子有些犹豫,甚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差点要直呼严笠的名字。 严笠当初也就是个弟子。 严家内乱一个月,大多数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严家的改变。 “你要是不愿出手,那么小心你的牌子!”严笠气急败坏,没想到都一个月过去了,还有人质疑他。 当初大半拥护他造反的人都不是严家的人,如今都没在严家,还来不及叫过来,否则,哪里会叫这群墙头草的弟子过来。 至于他所说的牌子,是由家主保管的,弟子发誓孝忠严家的与生命相连的一个透明玉牌。 那名弟子一听到严笠这么说,脸吓得惨白,也不敢再提少主。心里只能默默请求待会儿打的时候,少主能够手下留情。 “人手召集得差不多了吧,那来吧。”一声稚嫩的童音,满含坚决的气势。 严留梦没有再给这些人准备的时间,从空中飞下,划过一道莹白色的光。 他也没怎么使力,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犹如当初昙华处理那拨追杀他的人一样,将这些严家弟子全部打倒在地。 不过他还是手下留情了的,他看出这些弟子里许多友好的熟悉面孔,只是将所有人打晕。 但是对待那三个叛徒就不一定了。 严留梦没有再给那三个人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灵气化刃,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洞穿了他们的胸口。 这些卑鄙小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一下,就全部倒地身亡一动不动,脸上还维持着刚才的表情。 看着他们鲜血淋漓的上半身,严留梦觉得心里畅快,总算把当初被下药以后狼狈逃跑的憋屈感驱散。 这时,他还想到了被这三个人一人一剑刺穿身体最后流血过多而亡的父亲,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昙儿,就这么杀死他们好像有些太便宜他们了。”嗓音轻巧,稚嫩的声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遗憾。 昙华见那三人没了气息,莹白色的眸子无悲无喜。 “他们已经死了。”清冷的嗓音也是不带一丝情绪。 闻言,严留梦笑了,情不自禁地捂住黑曜石一般发黑的眼睛,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你说的没错,他们已经死了,我已经为父亲报仇了。父亲,可以安息了。”笑着笑着,竟是有些哽咽。 多么可笑,他竟然还是为那个无情的男人感到悲伤。 小小的孩子,还没有感受过父爱,父亲就死了,真可怜。 昙华微微歪了歪那有只莹白色兔耳的可爱猫脑袋,莹白色的眸子清冷地注视他,很不理解他此刻的情绪。 但奇怪的是,昙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严留梦的小脸。 严留梦的伤感被这一举动中断,这是昙华第一次对他作出亲昵的举止。 于是,一把抓住肩膀上的萌物,抱在怀里,使劲地反蹭回来,嘴里还在不停呢喃。 “还好,现在我得到了最宝贵的人,我现在有昙儿陪我,我和昙儿会一直在一起。”这天真的语气倒是显得他像个小孩了。 昙华被他蹭得毛发凌乱,莹白色的眸子显得十分懵懂可爱。 “好了,不弄你了,现在,可是有的忙了。”终于,严留梦停了下来,眼睛因为刚才的安慰而亮亮的,看向地上倒着的一大片人,脑中已经规划出清晰明了的掌管严家的计划。 第六章 时空没有悖论 严留梦以少年之躯强势回归,毫不手下留情地斩杀叛乱三人之事很快传遍整个修仙界,震惊众人。自然有人又开始冒出邪念来。 “恭喜少主平安归来,只不过,您如今年纪尚小,不如找一位旁系亲缘帮忙打理家族事务。”一个贼眉鼠眼的人一脸谄媚地笑,对着高台上坐着小短腿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小孩。 严留梦睁大了有些圆圆的桃花眼,一幅天真的神情,语气也带着纯真。 “哦?你是想要让谁来帮这个忙呢?” 在他肩膀的兽型态昙华莹白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只觉这小孩有些调皮。 那人心里腹诽果然还只是个不太聪明的孩子,顿时有些小看了严留梦,语气便也大胆起来。 “您看我怎么样?我一听到少主回来可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帮您出谋划策呢!” 严留梦立马收起刚才装出来的天真模样,一双黑曜石乌黑闪亮的眼睛凌厉无比,不像个孩子。 “你还真敢说!你是什么人?你根本就不是我严家子弟!凭什么就敢口出狂言?就凭你曾助那三个叛徒策反我父亲吗?”语气微怒,可谓字字切中要害。 那人顿时冷汗连连,本以为不过一个小孩,再怎么天赋异禀灵力强大,至少也该只有孩童的智慧,没想到……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在想我一个孩童竟不如你想的那般好骗吗?呵,如今的外人可真是猖狂,爷爷飞升以后,真当我们严家没人了吗?”严留梦大怒,周身的灵力狂躁起来,将那人吓得直接跪趴在地上。 “少主饶命,在下没有那个意思……”那人还想要继续谎骗。 “闭嘴。”严留梦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像个真正的大能一样让人心生怯意。 一道灵力强势的罡风朝着那人打过去,他的左手立刻与身体分离,过了十几秒,他才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断臂处还有鲜血涌出。 “这是给你的教训,够轻了。我现在不杀你,去告诉其他参与反叛的人别再来我面前,否则,杀无赦。”稚嫩的声音十分冷酷。 在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那种令人胆寒的威压根本不会让人有反抗的余地。 “是……是……”那人跌倒在地,痛得脸色惨白,仍然惶恐地应答。 见状,严留梦挥挥手,“把人带下去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扔出严府。” 接下来,几名灵力充沛的壮丁过来将人抬走了。 “昙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了?” 现在大厅里只剩下严留梦和昙华,严留梦整个人放松下来,可立马又紧张地问。很害怕自己冷酷的一面让昙华不喜,毕竟,他一直认为昙华喜欢他小孩子的天真可爱。 “不会,世界万物都有因果。只要不是完全违背常理的事情,都是正常的。就算是死亡,其实也是生的一种,就算你杀了那人,也不是罪孽。所以,我不会因为你的这种行为而觉得残忍。”昙华语气淡淡的,莹白色的眸子不悲不喜。 昙华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不是听不懂,而是听懂了总觉得自己离昙华好远,这种感觉,真不好。 “昙儿,你总是说些深奥的话,我感觉你所看到的世界和我所看到的世界不太一样。”他说话时有些气馁,整个人显得蔫哒哒的。 “嗯?这些都是世界的规则而已。”昙华有些疑惑,他认为自己所说的话是浅显易懂的。而且他现在只有这些记忆,平时说出的话也就会涵盖些道理。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神只,只有他能看到世界的规则。因此,说出这些话对他来说很寻常,而对于凡人,只是一些深奥的道理需要去探究。 至于严留梦,对他来说又是另外的感觉了。 “昙儿,我越来越好奇你是什么人了。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世,总觉得很失落。” 他想要完完全全地掌握昙华的一切,就因为他现在还小,他就应该掌握住一切。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现在不把昙华锁在身边,那么以后就来不及了。 严留梦的意思是想完全了解昙华,可是昙华只以为他好奇自己的种族,于是,昙华此刻已经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情。 “留梦,你觉得花妖兽怎么样?” 严留梦一时没反应过来,“花妖兽?嗯,很好听。你是说,你是花妖兽?我以前从未听过这个种族,但是如果是你,的确很符合这个称谓。” 可是,总觉得昙华的话还有别的含义,但是他想不出是什么。 “我也觉得很好。”声音淡淡的,却有着满意的情绪。 昙华从严留梦的身上跳落在地,身形十分优美。 “我打算去找冥王把花妖兽记载上《万物生》,等到那时,我的种族就名正言顺了。” 严留梦大悟,既然不知道自己的种族,那就为自己创造一个种族,是这样吗? “你能找到神只?” “有何不可?” 看着昙华一身圣洁的清冷模样,严留梦有些迷了眼,他觉得,若是昙华,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些什么,严留梦问:“若是你找到冥王并改变《万物生》的内容,那么是否会让世界陷入一种时空悖论的境地?毕竟,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花妖兽的存在,这突然加入,世人的记忆是否会混乱?” 昙华惊叹严留梦的睿智,但心如明镜,他肯定地回答:“不会,放心吧,时空悖论从来不存在。” 就算书上没有记载,但昙华的真实存在就注定了不会有什么劳什子的悖论。 “那你现在就要走吗?” “对。” “我陪你一起!”严留梦坚定地说。 昙华感觉好笑,“放心,不会太久,等我一日就行。” 严留梦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么快?” “当然。” 接下来,昙华当着严留梦的面将“月下美人”拿出来,一边用灵力催动戒指。 “要找冥王得回到一千年前,而‘月下美人’有逆转时空的力量。我会很快回来,放心。” 说着,“月下美人”散发出愈来愈烈的莹白色的光,形成一道能通过一人的虚空之门,昙华也转换为人类的形态,踏入门中,直至莹白色的发尾也消失在门内,那门也消失了。 严留梦看着昙华消失的地方出神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缓缓走向书房的方向。 他很快便找到了记载万物种类特性的书籍,然后翻阅,没过多久,他便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名字——花妖兽。 严留梦的脸色变了变,逐字逐句地将上面的文字看完—— 花妖兽,通身莹白色,可在花、兽、人三种形态之间转变,喜月华,喜幽静之地,聚天地之灵气,世上唯有一只。除非特意寻找,否则不为人知。 最后一句话是说,除非像严留梦这样特意查找花妖兽,否则没人会在书籍上注意到有关花妖兽的信息。 而且,这最后一句,严留梦总觉得是有人故意加入,为的就是让花妖兽不为人知。 究竟是何人,想要消抹昙华的存在? 严留梦不知,可是有一点他知道,那就是悖论果然是不存在的,世间的规则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只是不知道,这书籍上的记载是一直都有,还是从昙华前往千年前修改以后才有。 一千年前,忘川彼岸,此处放眼望去是一片深红色的平原,遍地开满了鲜艳的曼珠沙华,中间有条幽深的河流,看不见通往何处,又始于何处。 这里,充斥着古老幽森的厚重感,让人望而却步。 对昙华来说倒是没有任何畏惧感,他反而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而且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亲切感。 一个浑身莹白气质淡雅的绝美男人出现在一片红海当中,耀眼无比,想不被发现都难,更何况这里本来就被设有结界,外来者一进来就会惊动守卫。 “来者何人?”从曼珠沙华的花海中传来沉厚悠长的老者声音。 一名身形矮小的白须老者渐渐显出身形,有意思的是他头上戴了一朵彼岸花,有些俏皮的感觉,只是他肃穆的神情让人笑不出来。 “我叫昙华,来找冥王有事相求。”清冷的嗓音发出,没有一丝情绪。 “哼,无名小卒,有何资格见到王上。”那老者虚着眼睛看也不看他。 “看在你没有做出格的事情,老夫劝你速速离开!否则,哼。” 昙华冷淡地抬眸扫向那位老者,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若我执意要见呢?”说着,周身已经散发了些许强大灵气。 直到这时,这名老者才睁开眼睛注意到昙华的绝美之姿,苍老的双眼闪过惊艳的神情,同时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心里瞬间嘀咕起来,这小妖的外貌惊艳不凡,而且那么眼熟,也许可以带他见王上试试,或许,见到这样的美人,王上就不会执意想找命定之人了。 “好吧,那老夫就破例一次,带你去见王上。” 这名老者突然改口,转变得太过突兀,昙华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也不想知道,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老者带着昙华走过一条小径,周围的曼珠沙华都成了精,探头探脑的样子好奇地看着昙华,都觉得很亲切。 “老祖,这个美人是谁?”有一朵曼珠沙华忍不住问,声音清脆可爱。 “哈哈,他叫昙华,我现在要带他去见王上。”面对自己的孩子们,老者满脸慈祥地回答。 “见王上!太好了!也就是说王上终于要有王后了吗?这个美人就是王上的命定之人吗?”一群曼珠沙华开始喧闹起来,叽叽喳喳的,兴奋极了。 那名老者笑而不语,带着昙华走过去,任由这些孩子们猜测讨论。 昙华本来是默默跟在他身后,这时开口询问:“那些花精为什么要这么说?” 老者不知他在询问哪一个,于是便都回答了他。 “忘了说,我叫彼岸,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彼岸花妖,不过是最早出生的,现在的那些都是我的孩子。另外,王上的《万物生》扉页有记载自己的命定之人,王上已经寻找了上万年,我们这些手下看在眼里都很心疼,那些孩子看见你的样貌,都误以为你是王上的命定之人了。” 说到这,彼岸眼中划过一道精光,虽然他不认为这个人会是王上的命定之人,但是他认为只有这个男人才能配得上王上,王上独身上万年,该有人陪伴了。 闻言,昙华也不再过问,他认为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来请求冥王帮忙,很快便会离开。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座黑色的古堡面前。 “到了,我已经通知了王上,你直接进去吧,一直直走到书房,王上就在里面。” 昙华微微点头,便踏足走进大门,风姿卓越的身影显的缥缈,让人抓不住。 彼岸目送着他进去,眼里满是怀念。 这么风华绝伦的人,他怎么会忘记呢?当初惊鸿一瞥,他就再也难以忘却。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美。 ——宫殿内,一进去就是个幽暗的大厅,四周摆满了夜明珠,散发暗淡的光。再往前就是过道,两旁有许多紧闭的房门。 终于,昙华来到最深处的书房门前,透着深厚恐怖的威压。 而他毫不犹豫和畏惧,直接推门而入,抬眸便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冥王夜灼,相貌端庄俊逸,一身暗紫色的华服,袖口绣有莹白色的昙花。一双眸子是黑白反瞳的,能够看透除了与他同等地位神只的一切生物与事物。 此刻,这双满含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的丹凤眼正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昙华。 第七章 初现异兆 冥王夜灼看起来是专门在等待昙华,所以昙华一进来就看到他在面前。 “我很好奇,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说服彼岸带你来见我的。”声音儒雅,显得平易近人。 “这个我不清楚。我来是有事相求。”昙华开门见山毫不客气地说。 夜灼的神情貌似有些惊讶,啧啧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胆子真大,在我面前没有感到畏惧就算了,竟然还毫不尊敬。” 话虽如此,语气里也没有多少不悦,反而是觉得很有趣。 “我叫昙华。”声音清冷。 闻言,夜灼微眯着的双眼张开了,一双黑白反瞳的眼睛毫不掩饰地观察起昙华。 “昙华?你是……昙花妖?” 不知是不是昙华的错觉,他感觉冥王在说出这句话时,态度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这正是我有求于你的地方。我不知晓自己是什么生物,希望你能在《万物生》上帮我记载。” 昙华眼神淡然地看向冥王,没有一丝波澜。 “也就是说,现在连《万物生》上都没有记载你的种族吗?” “对。” 冥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带笑的凤眼满是戏谑。 “若是《万物生》没有记载的生物,根本不会存在于世界上。” 昙华一声不发,只是突然变回昙花的形态。 淡雅清香的昙花瓣耷拉着,周身围绕着莹白色的微光,散发着不可亵渎的气息,吸引着冥王的目光。 可是很快,昙华又变为兽型态,一只兔耳朵的猫咪在空中一跃划过莹白色的虚影,落地之时又变回了绝美淡雅的男人。 在冥王略显惊讶的眼神中,昙华淡然地开口。 “如你所见,这是我的三种形态。冥王肯定记得《万物生》里的所有内容,可有我这类型的生物?” 冥王脸上的笑容不见,黑白反瞳的凤眼重新审视地打量起他来,本来儒雅温润的气质变得冷傲神圣起来,充满探究地看着昙华。 “没错,《万物生》里没有记载你的种族。你可否还有其他族人?” “没有。” 没有在《万物生》中记载的人就只有三位神只,因为他们都是世界自行产生的强大存在,也就是说,没有在《万物生》中记载的,只有神。 可是,冥王从未听说过还有第四个神这种事,而且作为创世初的三位神只,他们生来就知晓彼此的存在。 夜灼想到刚才自己的黑白反瞳都无法看透昙华,对他的迷雾又重了些,只有神才不会被看透。 可是,他确信没有第四位神只。 这名叫昙华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作为掌管万物生死存在的冥王,他不能容许有超出他掌控范围的人存在。 按理说,他应当毫不犹豫地杀掉昙华,可是……想到昙华的原型昙花,他犹豫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昙华的面庞出神。 “现在,你可以帮我了吗?” 昙华没有在意冥王的目光,继续问。 “你要我做什么?帮你写上种族吗?你想叫什么?”冥王很快回过神来,声音沉闷。 “花妖兽。”嗓音清淡,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无比寻常和自然。 “这倒的确很符合,那便如你所愿。”说着,他闭上双眼,周身散发着一般人看不见的神力。 冥王的态度转变很快,他认为昙华是个特别的存在,对他很感兴趣,再加上他的原型是“昙花”,所以……更加在意这个人了,他不介意帮他。 毕竟,神的帮助也是需要偿还的。 “好了。”睁眼,黑白瞳中现出暗光,这是撰写《万物生》后力量的沉淀。 “嗯?真的好了吗?”昙华没看出来他做了什么,只感受到当时一股奇妙力量的的气息。 “你认为《万物生》是什么?”冥王没有回答反问道。 “我以为是本书。” 冥王眼中笑意更深,意味不明地说:“的确是本书,那是存于我体内的书。” 说着,冥王一抬手,神力幻化出一本散发莹白色微光的书,书的边角有些暗紫色的花纹。 再一挥手,这本书自行翻页,在某一页停下来,将其内容展现在昙华眼前。 “花妖兽,通身莹白色,可在花、兽、人三种形态之间转变,喜月华,喜幽静之地,聚天地之灵气,世上唯有一只。” “嗯,谢谢。”不多做逗留,见目的已达成,昙华直接转身离开。 “站住,我的宫殿岂是你能随意进出?”一道厚重的威压降临在昙华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这种受人压制的感觉,自从昙华苏醒以后还是第一次,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神只的强大。 但是,他的心里却仍然生不起对神的敬意,不是逆反,只是单纯的平淡。 但是现在的情况,仍然让昙华感受到不悦,却暂时挣脱不开。 “你想怎么样?”语调波澜不惊,脸上的表情也是没有一丝变化。 “我要你留下来,成为我的王后。”语气不容置疑。 昙华笑了,却如同清风一般淡然,拂过眼前,转瞬即逝,只余留淡雅的气息。 “别开玩笑了。” 话落,昙华的身影竟然开始消失,“月下美人”突然出现在空中散发莹白色光芒笼罩着他。 打不过,跑还是跑得掉的。 没想到昙华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冥王根本就没有防备,一切都在转瞬之间,昙华已经不在这个时空了。 但是在最后一刻,冥王用神力将“月下美人”夺了过来。 感受着手中和昙华有着同样气息的戒指,冥王微眯的丹凤眼闪过不明意义的暗光。 竟然是可以不受限制穿越时空的神器,昙华,当真有趣。就算他不是命定之人,夜灼也想要留下他。 千万年来,夜灼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不那么执着于命定之人。 ——原来的时空线 一道莹白色的光闪过,昙华轻飘飘地从虚空中落地,回到了先前的房间。 “昙儿,你终于回来了!” 严留梦一直都在这里等着昙华回来,此刻,已是深夜。 “过了多久?”摸了摸严留梦柔软的头,昙华轻声问。 “已经过去半天了。”委屈巴巴的,好像昙华离开好久要抛弃他似的。 昙华自然听出严留梦的委屈,叹了一口气,弹了弹他光洁的小额头。 “调皮,在我面前何必演戏?” 严留梦更委屈了,一双桃花眼张得像是小狗一样水光涟涟。 “没有演戏,昙儿离开了半天,甚是想念,我们这一个多月来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 昙华愣了愣,这孩子说得没有错。没有想到,他已经对自己这么依赖了吗?心里却有些不认同。 太依赖别人的话,很不好。 “我不是说了一天就会回来吗?既然只过了半天,何不为此开心,反而委屈?”昙华无奈。 严留梦这下不吭声了,其实,他本来是在演戏,但是太过投入导致真的委屈上了。 现在被昙华点出,反倒觉得自己理亏了。 见状,昙花眼里带笑,变回兽型态跳入严留梦的怀中,一切重回原样,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吧。 “留梦,我是花妖兽,现在你总算了解我了。” 就不要再为此而遗憾了。 严留梦“嗯”着点头,只有心里在想,他想要的了解不只是这样。不过,他会自己去掌握自己想要了解的昙华的一切的。 ——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快一年了,昙华和严留梦的相处也越来越久。昙华对严留梦的感情很深,是亲人是朋友,严留梦对昙华的依赖也更加深了。 可只有严留梦自己知道那不仅仅是依赖,更是占有欲。 生活的转变只在顷刻之间,那巨大的变化,很快就降临到两人身边,但是只有昙华发觉了。 深夜,严留梦紧紧搂着昙华的腰正在熟睡,电光火石之间,一道泛紫的电光携带着恐怖的规则力量朝他的额头刺去。 一瞬间,昙华睁开双眼,展开莹白色的保护罩将怀中的人护住。 那抹带着杀意的攻击竟然被挡住了,让远处的神只感到一些诧异。 之所以能立马察觉,是因为昙华晚上从来都没有睡着过,特别是这段时间,他本能感到了危机,一直防备着。 初现异兆,不过是掌管规则的日月神对严留梦的微不足道的制裁,只是没想到,有人保护了他。 这种行为是对神只尊严的侵犯,而神只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 不像冥王一样能够谈判交流,日月神从来都是乖张残忍的神,昙华的行为轻而易举地触怒了他们。 第八章 离开 那天晚上的事情昙华没有告诉严留梦,他想要独自解决一切,让严留梦无忧地做自己的事。 同时,昙华也变得更加警觉,并且深深意识到那对双子神已经察觉到严留梦身上违反规则的“本源之力”,要对他进行抹杀。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孩子。 这个,带给他温暖的孩子。 于是,昙华打算主动去找日月神谈判,这个时候的昙华不会想到那两位神只的狠戾无情,才会天真的以为能和他们谈判。 这一次离开就不知道会走多久了,他不清楚谈判是否顺利,就算日月神不愿意和他谈判,那么他也有办法拖住他们。 但是,不能让那孩子独自一人一直等他,那种寂寞的滋味昙华不想让这个小孩感受到。 所以,昙华打算制造一个自己的“分身”来陪伴严留梦,在他不在的日子里。 昙华刚打算拿出“月下美人”,此物吸收了他的灵力精华,是他力量的一半,它的力量最适合用来做“分身”。 颀长的身影顿了顿,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月下美人”不见了。以往它都会自动回到他身上,所以他基本不会察看。 “月下美人”本就是昙华修炼力量的伴生物,只会待在昙华身上,排斥昙华以外的所有生物才对,根本不可能丢失。 但是事已至此,即使再不解,昙华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只是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好像他以前也丢失过一次“月下美人”,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 算了,“月下美人”本来就是因他而生,他再修炼一段时间“月下美人”自然会重新出现。 不过,还是想要为严留梦做一个最像自己的“分身”,昙华便直接从自己体内提取了灵力精华。 莹白色的灵力缓缓从体内流出,构型,化形,最后塑形。本来应该在未来的修炼中归于“月下美人”的灵力精华直接成为了本体的“分身”,获得了生命。 当一个和昙华长相外表一模一样的清冷男子出现在他面前时,昙华感到非常满意。 “从此以后你就叫作白,在我将要离开的时间里,好好陪伴严留梦,一切服从于他。” 男子莹白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充满了无机质的冷感,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机械。 “是,主人。” 昙华知道,这是因为白本来不是生命,却被自己化身成人,导致此时状态的白没有感情。 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捧住白的脸颊,将他的脸与自己相隔不过毫米,几乎快要凑在一起。 昙华轻声说道:“白,你现在是一个人,人是拥有感情的。你要记住,照顾好留梦是你存在的职责,若是你连感情都没有,那就不配留在他身边,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他的话让白的神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感受到来自昙华身上的清香,有一种叫作心跳的感觉出现在他体内。 我叫白,我存在的意义是严留梦。 我存在的意义,是—— 主人说的,是严留梦。 要听主人的话,听严留梦的话。 “等我回来以后,你就不用继续存在了。”这句话昙华随口说的,却理所当然,因为白属于违反规则的生命,是被昙华强行分化的,他本该只是一股力量。 白本来没有感情的眸子突然变得深沉,因为刚才那句话,但是昙华没有看到,也不会在意。 书房内—— “昙儿,你说你要离开?”严留梦满脸不可置信。 “对。”昙华淡淡的应声。 并且让白走到严留梦面前告诉他说:“他叫作白,是我的力量分身而来的,你可以将他当作我,没有我,他会一直陪着你。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回来。” 严留梦看也没看白一眼,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只有昙华,神情看起来有些崩溃。 他吃尽苦头得到的最好的收获就是昙华的陪伴,如果没有昙华,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以不走吗?有什么事情一定非走不可?”带着一点希冀,一点乞求,小小年纪的孩子仿佛正要被抛弃。 可是这一次昙华没有心软,面色清冷,十分冷酷地开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有关于你的,但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第一次见昙华对自己露出这么冰冷的样子,不明白,心里除了不明白就是迷茫。 他自己有什么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昙儿却要为此离开? 这太荒谬了,他不接受! 严留梦死死抓住了昙华的衣袖,不想让他离开,黑曜石般的眼睛酝酿着黑暗,正在思索将昙华留下的方法。 不待他再有所动,昙华便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用灵力让他昏了过去。 接住倒下身子来的小孩,昙华立马将人放在白的手里。 叮嘱道:“好好照顾他,以后他就是你的主人。” “是。” 没有丝毫犹豫的,昙华离开了书房,离开了严家,离开了昆仑山,前往凡人无法企及的九重天。 白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再看向怀里的人,与昙华一模一样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一丝情绪。 昙华不会知道,这一别,等到再见面时仿佛已经来世。 第九章 双子神的怒火 九重天上雾气环绕,穿插着不知源起何处的光芒,神圣无比。 这里有一座华丽而圣洁的城堡巍然屹立,寂静无比,令人不敢靠近。 它的主人便是日月神,冰镜与朝曦。 神只的地盘不容侵犯,任何生物都不可能随意出现在这里,但是今天,有一个人破了例。 经过一天的寻找,昙华踏足九重天的结界里,奇怪的是,本以为会引发结界的防御机制或者惊动守卫,却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昙华没有太在意,随遇而安,他不惧怕任何情况。 正在圣殿中休憩的双子神同样感到奇怪,他们在昙华还未踏足结界时就已经察觉到有人靠近。 本来毫不在意的,却没想到那个入侵者进入了结界,却没有被立马消灭。 没错,在没有他们的许可下,一切闯入者都会被他们设下的结界的天雷直接轰得飞灰烟灭的,但是昙华竟然毫发无损! 于是,冰镜和朝曦亲自出现在昙华面前,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被侵犯威严的愤怒。 双子神十分强势,不允许任何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 散发恐怖威压的两位神只突然出现在面前,昙华并没有感到惊慌,仅仅微微抬眸眼神平淡看着他们。 冰镜面无表情地屹立在一旁,银色的眸子看向昙华无悲无喜。 朝曦露出残忍嗜血的冷笑,金色的眼眸隐隐泛着红光,看向昙华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 “擅闯者,死。”朝曦说着,一股神力像洪水般带着恐怖的气势,袭向昙华。 昙华神情凝重,感受到朝曦已经向自己施力,别无他法,此刻他只能接下这股力量。 朝曦的神力也是金色,如同太阳般耀眼灼热,当它扑面而来,就像被岩浆包围。 昙华将双手抬起,将体内所有灵力聚集,莹白色的灵力竟是能够和那金光同等闪耀,与之抗衡。 这也得多亏朝曦小瞧了昙华,因而所用的力道很小。 昙华的灵力将朝曦的神力抵挡过去,甚至在对方愣神之际发动力量主动攻击。 莹白色的灵力轰然朝朝曦迎面而去,看样子是用尽了全力,若是就这么被打到,朝曦一定会受伤。 一般人根本无法伤到神明分毫。 这时,冰镜动了,抬手毫不费力地将昙华的攻击化解。同时,不含一丝情绪地开口。 “曦,不要发呆。” 朝曦闻言瞬间感到愤怒,这个小妖竟然敢向他挑衅,这是莫大的耻辱。顿时,他只想马上杀了他泄愤。 他不会承认自己对昙华刚才的攻击感到了威胁。 昙华的心沉了下来,苏醒以来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他完全无法和神抗衡,还是两个。 “等等,我来是有事相求。”他希望能够和日月神沟通。 “呵呵,蝼蚁不配与我们谈话!”朝曦残酷一笑,便是毫不留情地金光打过去。 冰镜始终没有任何反应,想来是和朝曦同样想法。 闻言,昙华冷淡的面容变得更加严肃,这一次朝曦的攻击倒是比刚才认真了不少,但是,他可能打不过对方,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一道透明的防御罩挡在面前,将朝曦的攻击悉数阻挡,只是,昙华本就白皙的脸变得更加惨白。 见状,冰镜终于打量起昙华,银眸微垂,眉头微皱。 朝曦在昙华身上连续两次失利,周身的气场变得更加狂暴,真正重视起面前不起眼的小妖。 不对,这小妖的外貌倒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但是那又怎样,仍然是个妖而已,只是不知为何竟然能够抵挡住他的两次攻击,这本来是不应该的。 世间万物没有谁能抵挡住神的惩罚。 猛地,朝曦突然想起前几天对一名违反规则的凡人降天雷时,同样受到了阻拦。 冰镜和他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前几日阻止我们惩罚那个凡人的人就是你。”冰镜冷冷地说。 “没错。” “你来是为了他。” “对。” “你希望我们放过他。” “是。” 一问一答间,冰镜早已将昙华的目的看透,冷冷一笑,比起朝曦的火爆脾气,冰镜的视若无物更让人胆寒。 “痴心妄想。” 就连冰镜也被昙华激怒了,愚蠢的凡物竟敢频频挑战神的权威。就算能阻碍他们几次,就妄想能让他们妥协吗? 双子神并不清楚为何昙华有能力阻碍他们,但是高傲的他们并不会重视,他们认为,无论昙华再怎么挣扎,一切都无济于事,他所做的,仅仅是将他们惹怒而已。 那个凡人必死,他也得死,而且得是更加痛苦的死法。 昙华感受到冰镜的威压,顿觉不妙,朝曦因为自持甚高对他的攻击始终有所保留,但冰镜不同,他的攻击就是要他死。 寒冰从地面蔓延而来,要将昙华包裹冰冻。 在彻底被冰封住之前,昙花无奈一笑,那一笑包含了许多情绪,有苦涩,遗憾和决绝。 看着面前被冰封住的昙花,典雅精致的美人在冰中晶莹剔透,美丽至极。 “就这样?难道不该先折磨一番再灰飞烟灭吗?”朝曦不悦地说。 冰镜面无表情地道:“我的冰封便是折磨,不信的话,你可以体验一下。” 朝曦很不满冰镜的话,但是已经习惯了,就没有再说什么。 如冰镜所言,被冰封住的昙华只感觉自己浑身刺骨地疼痛,各种各样的疼痛席卷而来,好像要将他的灵魂也折磨殆尽。 不过,这样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昙华便靠自己的力量突破了冰封。 听到冰面碎裂的声音,朝曦和冰镜同时看了过去,昙华略微狼狈地趴在地上。 朝曦对着冰镜笑了笑,是在嘲讽他刚才的话。 冰镜看起来仍然面色平静,但事实上银色的眸子里早已波澜汹涌。 出乎意料的事情,意外的很有趣。 “你是怎么出来的?”冰镜问。 昙华用双手撑住地面,直起了身子,抬头看他,莹白色的发丝凌乱,同样的面无表情。 “这很重要吗?”昙华对冰镜反问道。 冰镜在虚空一抓,昙华的脖子被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掐住。 “小妖,你是真的想死?”冰镜刚才还觉得有趣,暂时不想杀了他。 朝曦在一旁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不满地说:“还废话什么?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处理他吧。” 冰镜微微垂眸,正在思索如何选择,但很快被打断。 “呵,是你们逼我的。”昙华开口的一瞬间,从他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朝着双子扑过去。 这股灵力是昙华倾尽全身灵力而成,目的就是要重伤双子神,他杀不了两人,但是到达重伤的程度还是可以的。 这样,他们就制裁不了严留梦,等待他们恢复时,严留梦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 同时,昙华原本莹白色的发丝渐渐变成了灰色,变得暗淡粗糙,整个人从原来的风华绝代变得沧桑,沾染了铅华。 他还是像以前那么美,但是不再高高在上淤泥不染。 这时,刚才淹没双子神的莹白色灵力耗尽消散,露出了他们的样子。 两个五六岁小孩大的身影显现出身形,如昙华所想,双子神的确被重伤,他们现在的力量只是原来的三分之一,所以变成了小孩的样子来维持对力量的掌控。 当然,即使是三分之一的力量,仍然没有人能伤害他们,只是无法做到制裁违规者的职责,这正好遂了昙华的意。 朝曦和冰镜虽然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但是仍然和成人态一样,一金一银,一张狂一冷淡,此刻正并肩站着冷眼看向让他们变成这样的昙华。 就算两人失去了大半力量,但是他们也能察觉到昙华现在就是个一丝灵力都没有的废物,只能任由他们宰割。 朝曦率先快步来到昙华面前,然后朝着他的背就是狠狠的一脚。 一声脆响,他的脊梁骨可能断了点,但昙华硬生生忍住了疼痛,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一声不吭,只是无力地趴在地上冷汗连连面色惨白。 “呵,你已经是个废物了,还要逞能吗?”朝曦讽刺地说。 他蹲下身掐住昙华的脖颈,越来越用力,但就是要给他留下一口气折磨他。 昙华虚掩着眼帘,不看朝曦,就算这样脸上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他的样子再次激怒了朝曦,朝曦愤恨地将他用力甩在地上,然后死死盯着他好像在思考怎样才能畅快地报复这个人。 冰镜这个时候也走过来,没有对昙华做什么,一开口却是直接握住他的命脉。 “现在我们不能对那个凡人降下天雷,但是我们可以亲自杀了他,多亏你,我们会好好折磨一番的。” 朝曦挑了挑眉,看向冰镜又看向昙华,金色的眸子充满跃跃欲试的火焰,配上小孩子的形态倒像是想要恶作剧的孩子。 不过这个恶作剧是去杀一个人。 “镜,果然你才是最残忍的人。”朝曦调侃道。 冰镜没有理睬朝曦的话,只是蔑视地俯视着昙华,就算是小孩子的外表也掩饰不了他的冷漠残忍。 对付一个不怕疼不怕死的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折磨他爱的人。 这种做法很正常,不是吗? “不行,你们不能伤害那个孩子。”果然,昙华慌了。 他刚才只顾着要让双子神受重伤,也不知道能到达怎样的程度,也没想过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但是昙华的自尊不允许他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贱人。”冰镜狠狠地扇了昙华一巴掌,将他的脸打的红肿。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吗?”语气冷冷的。 “你们若是肯放过那个孩子我也不会把你们伤成这样,我说过,是你们逼我的。”昙华表情隐忍,清冷的声音略显沙哑。 “那个凡人触犯规则,受到惩罚理所应当,你妄图带他逃过一劫,你们都该死。”朝曦在一旁说。 “呵呵,规则?你们制定的规则本就是有错的,生来便是本源之力的载体,吸收本源之力并非他本意,他凭什么要受到天罚。既然上天让他生来如此,便让他如此活下去就好了,你们凭什么要干预。”昙华说着,越来越冷静。 冰镜勾起唇角,露出冷笑,微微凑近昙华,顿时,他银眸微缩,好像发现了什么,然后破天荒地笑了,他笑起来自然是极其华美的,但是昙华却从中感到深深的恶意并且胆寒。 朝曦很久没见冰镜笑过,好奇地问:“镜,怎么了?” “难怪你可以伤到我们,原来你也是天创造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不是神。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和我们有着同样的气息” 闻言,昙华不解地抬头看他。 朝曦则睁大了双眼,圆溜溜的配上小孩的外貌很萌很可爱,但是他的性格一点也不可爱就对了。 朝曦不可置信地说:“你是说这个小妖也算是我们的同类?” 因为双子神和冥王都是世界自然产生,他们称之为天创造。 冰镜别有意味地看了眼昙华,然后说:“不,我只是说我们出处相同。既然他不是神,而且现在才出现,看来只是天创造的残次品,废物而已。” 朝曦哈哈大笑,看向昙华的眼神越来越带着蔑视。 “那有什么意思?” 突然,朝曦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暗沉地看向昙华。 冰镜见状,便知道朝曦明白他的意思了。 只有昙华还是没懂两人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的血肉可以作为养料让我们恢复。因为我们的出处是相同的。你害我们重伤,我们把你吃掉重新获得力量,算是因果循环吧。”朝曦难得心情好起来,解释给昙华听。 闻言,昙华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可以让他们恢复力量。 “哈哈,之前不是很淡定吗?你这幅惊慌的样子真好看。”看着昙华无措的表情,朝曦感到很愉悦。 朝曦小小的身躯趴在昙华身上,率先朝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然后舔舐,红色的血汩汩地从洁白的脖颈流出,很刺眼。 昙华只感觉脖子热辣辣的痛,刚刚失去灵力的身体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 昙华的血液不似凡物腥味浓重,有一点铁锈味,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清香,竟是异常美味。 朝曦感受到体内的力量的确有在恢复,与此同时,他对昙华血的味道有点着迷。 冰镜走到另一边,单膝跪下,将昙华的一只手抬起来,朝着手腕咬了下去,同样吸食着他的血液。 此刻的场景就如同献祭一般,透着一种诡谲的气息,伴随着舔舐的啧啧声,甚至带着一些淫靡感。但是双生子现在是孩童形态,说淫靡的话显得有些违和了。 就在昙华失血过多快要晕厥之际,这对双子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吮吸。 昙华微微喘息着,脸颊由惨白转变为病态的红,半虚着双眼看向他们,莫名有种诱人的意味。 “我们不会那么快让你死,我们会把你当作奴隶养在身边,随时吸食你的血液。”朝曦的眸色暗了暗,沉声说。 “而且,我还想到一个可以折磨你的方法。” 说着,朝曦将小手伸向昙华的衣服里面,在他的肚子,胸膛,脖子,喉结暧昧地抚摸,昙华的皮肤很凉很软,洁白光滑,他摸得有些爱不释手。 昙华却只觉得恶心,用尽力气将朝曦推开,由于刚才太沉迷,再加上现在体型变小有点不习惯,朝曦被推的一屁股跌落在地上,表情还懵懵的像是没反应过来。 一声嗤笑传出,是冰镜发出的。 朝曦怒了,从地上跳起来,直接过去抓起昙华的头发就对着他的脸扇了好几巴掌,昙华的脸瞬间红肿起来,这样子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昙华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可是他完全无力反抗,强烈的悲哀涌上心头。 接下来,朝曦直接粗暴地将昙华身上的衣物撕扯干净,露出洁白修长的身体。 “你想要干什么?”昙华有种不好的预感,失去衣物蔽体,赤身裸体暴露在他人眼中,他羞耻无比。 “小妖,你知道要让你这种男人崩溃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吗?”朝曦邪笑着问他。 昙华莹白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变成原型,可是失去灵力以后他不知为何只能维持人形。 “那就是操死你。”凑在男人的耳朵边上,充满暧昧地说。 但由于是小孩子形态的原因,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昙华更加受不了了,想要挣扎,但一点用也没有,他浑身无力。 朝曦将小手伸到昙华大腿根处,然后分开抬起,露出中间粉嫩的穴口,可以看出十分紧致,男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清香,就连这处也不例外,分外诱人。 “以前看到过凡物欢愉的景象,就是用这一处做吧?”朝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男人的小穴。 冰镜没有回答,直接将两只手指伸进男人的小穴里,又抠又挖还旋转。 刚进去时有些干涩,但是没一会儿就流出了清香的水渍。 昙华感觉到那处受到侵犯,素来冷淡的面容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以把手伸进去,拿出来。”他艰涩地开口说。 两人怎么可能会理他,冰镜不断扩张着昙华的小穴,到最后整只小手握拳伸了进去,还在不停旋转,在触碰到某处时,男人只觉得背脊一麻,僵硬了一瞬。 之前被朝曦狠狠踩了一脚,他的背还是很痛,因此,他现在更痛了。 从始至终男人的表情除了冷淡就是隐忍,朝曦感到不快,于是朝着他胸口红红的茱萸咬了下去,舔舐着发出水声。 “没想到日神体型变小了神识也变成了小孩,我可没有奶可以喂给你。”昙华充满讥讽地说。 朝曦很生气,直接对着他的全身啃咬起来,昙华觉得自己浑身都脏透了。 这时,冰镜将手从小穴抽了出来,许多水渍流出,还有些滑腻的液体拉丝出来,穴口附近光滑的肌肤泛着水光。 甚至在抽出的一瞬间能清晰看到肉壁吸附着他的手,好像不要它离开。 “你知道自己有多淫荡吗?”冰镜笑了,将沾有昙华淫液的手伸进他的嘴里。 昙华充满抵触,紧闭着唇瓣,那些液体将他的唇涂抹得很有光泽。 “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吗?” “恶心。”脱口而出。 “呵呵。”冰镜冷笑,看了眼男人前面的粉色玉茎,软塌塌的没有一点反应。 他们本来就是要折磨这个男人,所以他越痛苦才越好啊。 “镜,可以插进去了吗?”朝曦早就有了感觉,迫不及待想要发泄一番。 “嗯。” 昙华讽刺一笑,他就是故意要惹怒两人,说道:“呵呵,用你们小绣针一样的东西插进来吗?” 朝曦和冰镜被男人的话刺激到,同时沉下脸色,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催动神力。 两人的身形慢慢变得高大,他们将自己的衣物解开,露出布满青筋的紫黑色巨物。 “希望你待会儿还能嘴硬。”冰镜对他说。 倏地,昙华终于凭借意志力挣扎动了起来,直接将在他前面的朝曦一脚踹了出去,然后推开一旁的冰镜,双手跌爬着想要逃离。 不过显然,一切挣扎只能是徒劳。 再一次被激怒的双子神不再多说话,直接将昙华拖过来压制住。 “求你们,不要做这种事,让我死。”朝曦坚硬的肉棒顶在小穴口,昙华终于意识到害怕,放下了尊严求饶。 朝曦听了感觉很畅快,但是放过他,怎么可能?于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欲望深深顶进了柔软温暖的小穴。 “啊!”昙华痛苦地短叫一声,只感觉整个身体都被灼热的硬物捅穿。 而朝曦感觉很舒服,刚插进去,恰到好处的紧致和滑腻触感都让他的肉棒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而一旁的冰镜直接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昙华嘴里,凑在他耳边说:“敢咬的话就插进你的小穴里。” 说着,便开始抽插起来。 昙华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疼,每一次抽送他都顶到喉咙深处,让他想吐。 在小穴里埋了一会儿,朝曦也终于开始动了。 第十章 十年为奴/是希冀还是深渊 粗大的肉棒整个都插进了昙华的小穴里,随着朝曦的不断抽动,发出淫靡的水声,还有淫水从两人的结合处溅射出来。 昙华的穴口处被撑得大开,隐约泛红,仍然紧紧地吸附着巨大的阴茎。 同时,昙华的嘴里还插着一根肉棒,和小穴里的肉棒一样不停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深入喉咙。 刚开始很反胃,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男人渐渐适应冰镜的深喉,每当他的肉棒插进底部,男人的喉咙都会条件反射地痉挛一下。 喉结动着,就好像正在吸食美味一般。 见状,冰镜银色的眸子暗了暗,双手抱住男人的头,手指插进灰色的发丝间,猛地挺腰,将他的阴茎插入了比之前还深的地方,仰头发出满意的喟叹。 昙华难以忍受地用尽全力要将头从冰镜的禁锢中脱离,想将嘴里的肉棒吐出来。 可这只能是徒劳,他无法逃离。 发觉他的反抗后,冰镜冷笑一声,继续不停地抽插。 微微低头冷声对男人说道:“你很有当性奴的天赋不是吗?这么淫荡的身体会自己流水,还会无师自通地深喉……” 冰镜的话没有说完,可是昙华已经听得受不了了。 发出“呜呜”的声音压住了他的轻语,莹白色地眸子带着复杂悲痛的情绪哀求地看着他,可怜极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冰镜将自己粗长的阴茎从男人的嘴里抽出来,一根银丝随之被扯出来。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男人此刻正吐着猩红柔嫩的舌头,与紫色的阴茎连着银丝,淫荡极了,只让人想狠狠操死他。 “啊……啊……”清冷的音色发出的细碎呻吟声开始响起。 朝曦还在使劲操干着男人的小穴,突然听到男人隐忍的呻吟,被壁肉包裹的巨大肉棒又变大了一圈,撑得男人肚子涨涨的。 察觉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昙华厌恶地微蹙眉毛,也对自己控制不了发出声音而羞愧。 “你刚才有话要”冰镜捏住男人的下颚,不带一丝感情地问他。 昙华抿着红润的唇瓣,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所以没有回答冰镜的话。 这可让冰镜感到非常不高兴,于是,真正的惩罚要开始了。 “曦,他的里面舒服吗?”冰镜问朝曦,语气平淡得仿佛说的话并不淫秽。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已经摸索着再次探入男人的小穴,那里湿润得很,很容易就插进去了两根手指,虽然扩大了,但是仍然紧致。 手指感受到朝曦阴茎的火热,冰镜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 “他的小穴很好操,我很舒服。镜,你也要试试吗?等我先射了就让你用吧。” 说着,朝曦像打桩机一样用力地抽插着小穴。 两人的对话内容完全把昙华说成了一个玩具,可以随意玩弄。 “唔……嗯……不要,你们都不要再说了,不要碰我……哈嗯……” 昙华再次无力地挣扎着,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以及不由自主的呻吟。 无尽的痛苦伴随着男人,此刻的一切感受,难以言喻。 “不要碰你?你在说笑吗?我们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怎么可能会停下来?”朝曦讥讽地说。 男人无力地摇头,伸出双手想要推开朝曦,朝曦一把抓住他的手,他根本无法反抗,然后开始更加用力地挺腰。 “哈啊……啊……” 男人被顶撞得大声呻吟了几声,然后好不容易又忍住了。 “舒服的话直接叫出来,不准忍着。”朝曦虽然喜欢看男人隐忍的样子,但是听到他淫叫时会更加兴奋激动。 舒服? 昙华只觉得可笑,他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觉不到,更别说舒服了。如果只是身体上的感觉,那么那种舒服只让男人觉得更加恶心罢了。 见男人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叫出声,朝曦很生气,狠狠拍打了他圆润雪白的臀部,然后故意撞在穴里的一个凸起点上。 一霎那间,昙华感觉自己的脑中闪过一片白,脊背一阵酥麻,忍不住弯起了腰身,看起来在迎合朝曦的操干,脸上露出失神的表情,像妖精一样将他诱惑。 朝曦金色的眸子暗沉沉的,情不自禁地朝着男人的脖子咬了下去,狠狠咬了一个口子,流出鲜血然后舔舐,脸上的表情畅快无比。 冰镜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昙华的隐忍与痛苦,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他本来是冷心冷情的月神,却在短短时间内几次被这个小妖牵动心神。 就连这次和朝曦一起玩弄这个小妖,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 他原本不会沉溺情事,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狠狠占有这个男人,将他染上自己的气息。 冰镜的巨大阴茎早就挺立得青筋暴涨,看到男人在被操了敏感点以后露出诱人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了。 对着还在被抽插着的穴口摩挲打转,正在准备插入点。 朝曦挑了挑眉,满含兴味地看了眼冰镜,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朝曦配合着好让冰镜也可以插进来。 感受到一股不详气息,昙华奋力挣扎起来,十分抗拒两根肉棒一起。 朝曦不满地拍打他的臀肉,“真是不乖的奴隶,还得多调教。” 男人心里羞愤无比,他的骄傲在这短短的时间被这两个人粉碎殆尽。 “不要,不要两个一起,求你们。”语气满是悲哀。 他不知道他的求饶只会让两个人想要更加用力地玩弄他。 果然,闻言,冰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男人的小穴里。 被朝曦插得全是水的小穴让冰镜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感受到穴壁的紧绷和温暖柔软。 昙华感觉到小穴里多了一根粗长的东西,只觉得天旋地转,太撑了,他痛得几乎没了知觉。 朝曦和冰镜一前一后地紧贴男人,一边抽插着小穴,一边啃咬男人的身体。 不得不说,男人的身体真的很有潜质,若不是他表现得如此生疏和痛苦,都会被误认为身经百战了,才会如此轻易地容纳两人的巨物,而且无论怎么抽插,肉壁总是紧致不已。 两人有时候轮流抽插,有时一起抽插,男人的小穴里总有一根肉棒撑着,他柔韧的腰身早已在两人无休止的抽插中没了力气,浑身瘫软,一会儿被抱在朝曦怀中,一会儿被抱在冰镜怀中。 “啊……哈啊……不要了,好深,不要再进来了,嗯唔……” 昙华被操得神志不清,典雅精致的脸上露出失神的表情,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紧接着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微微皱眉。 朝曦看着他的唇瓣毫不客气地亲了上去,他认为男人是在引诱自己这么做。 “嗯唔……” 两对唇瓣紧贴,朝曦将舌头强势地伸进昙华的口中,不停勾绕他的舌头,用牙齿咬住他的舌扯出来然后整个吸住,发出啧啧的水声。 昙华被动的只能接受,感觉舌头和嘴唇发麻,全身都被玩弄得很奇怪。 朝曦正亲得津津有味,冰镜将他们的唇舌分离,将昙华的头扶到自己这一边,以相同的方式跟男人交吻。 朝曦暗暗腹诽冰镜闷骚,一边投入地疯狂抽插小穴。 “啊哈……嗯……真的不行了,快,放开我……嗯……” 昙华比起双子神小一圈的玉茎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然后射出了一些白浊,射到他自己的腹部。 “……哈……哈……”男人启唇急促地喘息着。 “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真淫荡。”冰镜凑在他耳边说,语气中没一丝情绪。 “放过我。”昙华努力保持冷静的声音,语气微弱地说。 他不想让自己再变成不理智的样子,他讨厌那样的自己,那不是他。 “我们现在都很满意你的身体,做我们的奴隶,我们答应你之前的请求,何况,这本就是你该偿还的。”冰镜说。 朝曦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昙华苦笑一声,没想到他这次要付出的代价这么大,他宁愿付出性命。 但是事已至此,终于得到了双子神的回复,男人觉得为了那个孩子,他可以忍受下去。 根据规则,被降下天雷惩罚的人若是没死,并且在十年之内没有被双子神猎杀则不再被通缉。 只要忍过去十年,就可以了。 等到那个孩子不再有危险,那么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十年以后,他可以想办法逃出去而且没有后顾之忧,逃不掉的话,自杀也可以。 就这样,昙华的心里突然充满了希冀。 只是十年,对双子神来说不痛不痒,对严留梦来说也才刚刚成人,可是对如今的昙华来说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其实,昙华对严留梦的在意早就不是对亲人的在意了。不仅是那个小孩带给他的温暖,更因为内心深处一股不知名的情愫。 “啊唔……嗯……那你们要遵守约定,不要伤害那个孩子,我会好好做你们的奴隶。” 昙华的小穴猛地紧缩,而且开始痉挛起来,大量淫水流了出来,把两根肉棒吸得舒服极了。 终于,两人发出短促的喘息声,终于射了出来。 小穴感受到顶端突然涨大的两根肉棒,疾速抽插了许多下以后,爆射出两股很烫的精液,直射花心。 “啊,啊,哈……哈……不要射进来!”男人长吟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小穴再次痉挛起来。 大量的白浊从小穴里流了出来,朝曦和冰镜把肉棒抽了出来,更多的精液涌出。 男人的后穴一张一合,有些红肿,显然被操得有点过份了。 可是双子神不会在意昙华的身体怎么样,很快,新一轮的操弄开始了。 伴随着时而隐忍时而高亢的呻吟声和短促的喘息声和不停的水声,双子神和奴隶的游戏还很长。 这是惩罚,也是交易。 第十一章 铁环锢 在没有止境一般的以惩罚为目的的性爱过后,昙华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后他昏了过去,至于双子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清楚。 当男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的是华丽的宫殿穹顶。他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豪华且柔软的床上,浑身斑驳全是红紫色的痕迹,都是双子神印上去的。 男人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莹白色的眸子变得空洞,向来淡漠出尘的昙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个荡妇一样被人骑在身下肆意玩弄。 这太过可笑,太过虚幻,可是如今真实发生了。 为了那个孩子,他必须要挺过去。 昙华很快振作起来,反正他不是女人,像这样的羞辱…… 呵,实在想不到什么安慰自己的话了,就算不是女人,雌伏于他人的羞辱不都是一样难以接受? 唯一的不同只是他不会怀孕,这岂不是更方便? 昏昏沉沉地想了许多,昙华的情绪最后归于平淡,他还没有这么快就完全陷入绝望。 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尖流溢出微弱的莹白色灵力,转瞬即逝。 他的灵力的确耗尽了,但是他的体质仍然会自动产生灵力,只是如今少得几乎没有。只需要沉睡就可以慢慢恢复。 但如今的状况根本不允许他为了恢复灵力而沉睡。 不过十年的时间,他也可以囤积足以逃离这里的灵力。 这个时候昙华想得很轻松,至于如何坚持下去这十年他根本没有考虑,或者说,不敢想。 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响动声,昙华根本不想看一眼来人,直接闭上双眼。 “呵,真是不乖的奴隶,主人来了还要装睡吗?” 来者正是双子神,先开口说话的是朝曦,他们现在又变回了小孩子的模样。 知道是他们以后,昙华更加不愿意搭理两人,仍然紧闭双眼。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会好好做我们的奴隶?若是你反悔了,我们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严留梦,昙华。”冰镜不含一丝情绪地说。 昙华并不惊讶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即使他们对自己做的事情再怎么恶心也无法否认他们神的身份,自然无所不知。 “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如果你们想要让我残废的话,可以继续对我做之前的事情。”昙华睁开眼睛以后,语气平淡地说。 “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奴隶,你的态度可不像一个奴隶。”朝曦不满。 昙华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你们让我作为奴隶不就是为了我的身体吗?既可以帮你们恢复力量还可以解决你们的欲望。那么我的态度怎么样根本无所谓吧。” 朝曦语塞,脾气暴躁地直接出手想要打他。 冰镜却阻止了他,冷冷地看了眼昙华,然后对朝曦说道:“你要是真打下去,他就真的废了。” 朝曦冷哼一声,将头偏到一边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们来,是有礼物要送给你。” 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再次响起,冰镜的话让昙华警觉起来。 看到男人看向自己时警惕的眼神,冰镜微微勾唇,俯身倾向昙华,凑在他的耳边轻声开口。 “不要这么盯着我,否则我会把你操得真的废掉。” 男人的瞳孔一缩,极力维持内心的平静,让自己不要被冰镜的话影响。 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斥着各种情绪,有恶心,有害怕,有愤怒,有羞耻,让他不知所措。 一边的朝曦已经不再生气,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昙华。 这时,冰镜的手里出现了四只黑色的铁环,他将铁环分别戴在了男人的手腕脚腕上,十分贴合。 昙华只能任他摆布戴上了铁环,在戴上的一瞬间,他再也无法感应到任何灵力。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这个可以禁锢你体内的灵力,嗯,虽然你为了重伤我们灵力衰竭,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戴上吧。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四肢戴上黑色的铁环,就像一个真的奴隶一样,无助,卑微,无法逃离。 对此,昙华倒是变得无所谓了,反正他十年之内是不会逃跑的,也不需要用到灵力。 至于羞辱,他觉得比起被玩弄根本算不了什么。 看见昙华的反应如此平淡,冰镜的心里有些遗憾。 这时,朝曦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对着昙华的洁白光滑的身体开始抚摸。 从大腿到小腹,在小腹上打转,让昙华的身体不禁战栗,接着又滑到胸膛,拉扯几下鲜红的茱萸,便开始不停在他的脖颈上游走。 “现在开始补充能量怎么样,吸点血的话你的身体还不会废吧。” 说着,朝曦狠狠咬了下去,舔舐溢出的鲜血,他的唇上也沾上了鲜红,满足的笑容就像一个小恶魔。 昙华眉头微皱,很快就归于平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咬吸血了,他很快适应了这种疼痛。 “镜,你不喝吗?”朝曦看向没有丝毫动作的冰镜。 而冰镜好像就只是来送礼物的一样,现在对于对昙华做什么并没有想法,只是目光冷漠地看着男人,没有回答朝曦。 没有得到回应,朝曦无所谓地继续舔舐着昙华的脖子,直到鲜血没有再流了,仍然啃咬着男人的脖子,甚至逐渐向下,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昙华好看的眉毛微皱,抿着双唇,被朝曦咬过的地方又痛又麻。 突然,朝曦把头抬起来,嗅着他说:“你的原型是昙花吧,难怪这么好闻。”表情沉迷。 “你是变态吧。我身上的气味很正常,有什么好闻的?”刚被吸了血还被啃咬了一番,昙华吃力地反驳。 他无法反抗双子神,于是便在语言上逞强。 这一次朝曦没有被激怒,反而觉得男人用忍耐的表情说出的话很可爱。 有点像猫。 明明已经是可以随意玩弄的宠物了,还总是一幅高傲的样子,弱弱地反击。 被自己的想法愉悦到了,朝曦直接扑到昙华的身上,因为幼小身体的原因,显得很萌。 “滚开。” 昙华一点也不觉得萌,被这么靠近只觉得厌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把没有一丝防备的朝曦推开。 朝曦被推开时表情茫然,反应过来后对着昙华精致的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张白皙的脸瞬间红了,嘴角也磕出了血渍。 “贱人!” 朝曦怒火中烧,发动神力想要变成成人体的样子好好调教他。 可冰镜阻止了他。 “曦,你的反应太大了。现在还不能做。” 朝曦虽然不满,但还是听了冰镜的话停止了动作。 “为什么不能做?因为他现在身体状况差吗?就算真的废了又怎么样?不死不就行了。” “你觉得呢?” 朝曦烦躁地啧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只是一时恼怒说的,他真实想法和说的相反。 肯定是不能让昙华的身体废掉,不然就不好玩了。 冰镜对沉默的昙华说:“你现在只是我们的奴隶,总是顶撞我们的话,我们的惩罚我想你是不想体验的。” 留下这句话,两人便离开了。 昙华这才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对双子神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但就目前来说,看样子只要他听话的话就不会遭受折磨? 在他看来,自己的身体对那两人的吸引力就只是可以恢复他们的力量。至于做爱,那只是为了让他痛苦,报复他重伤他们而已。 也许,他们以后都不会这样做了。 不得不说,这样想的昙华就是在自欺欺人,想得太单纯了。 接下来的三天,昙华没有再见过双子神,只是每天都会有侍女来照顾他,并在他身上抽取适量的血液带走。 除了只能呆在这一个房间里,其他的都还好。 就这样,昙华越来越相信自己之前的单纯想法,直到三天之后。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昙华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十分安静,以为是侍女。 突然,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乱摸起来。 昙华顿时被惊醒,看向来人,是成人体的冰镜。 立马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摸下去。 “你要干什么?” “干你。” 没有再说什么,冰镜直接将男人的衣服扯掉,露出洁白的身体,经过三天的休息,早就恢复得毫无瑕疵。 “为什么?我们都是男人的身体,那种事情没什么好做的。”昙华不理解。 冰镜的银眸紧盯着男人的双眸,一字一顿道:“好不好做不是你说了算。” 于是,直接扳开了他的双腿,将手指伸进他的小穴里,还是那么紧。 昙华立马抓住他的手扯了出来,哀求地说:“不要,不要做那种事。” 冰镜没有脱开男人的手,配合地停了下来,平静地与他对视。 “只要我不操你,其他的都可以?” 昙华想也没想就点头。 冰镜露出了浅淡的笑容,有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得逞意味。 “这是你自己承认的,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接受。” 昙华心想再痛苦的事情也好过被他操弄。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正当男人放下心来,只见冰镜突然拿出来的许多形状粗长的道具,里面他唯一认识的就是假阴茎。 “我不操你,那就用它们来吧。上一次和你做的感觉很棒,我很想试试调教你的感觉。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平日里待人遇事冷漠的冰镜,不知为何,就是对昙华有着莫名的热情和兴趣。 “不,这样也不行。”昙华看着那些道具,觉得很荒唐。 “现在可容不得你说不行了。” 冰镜第一个开始用的是一个很长的串有很多润玉珠子的肛塞。 没有任何前戏扩张,直接插进了男人的小穴里,一插到底。 “啊!”清冷的声音痛极发出,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泪花,看得冰镜的胯下肉眼可见地挺立了起来。 “真漂亮。” 第十二章 冰镜的恶趣味 玉珠肛塞插入昙华的小穴,一节一节地摩挲着柔嫩的壁肉,感觉十分怪异。 “唔,拿出去。” 昙华难受地说,白玉一般的手抓住了肛塞的把柄,想要扯出来。 冰镜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刚刚扯出来一点,就感觉小穴里被连串的玉珠一齐换了个位置撑开。 “嗯……”他难以忍受地发出魅人的呻吟声,然后停止了动作。 “继续。”冰镜冷冷地开口。 昙华斜睨了眼他,因为太难受而微眯着眼角,像小猫一样勾魂。 男人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情愿才看他一眼的,但是看在冰镜的眼中却产生了相反的效果。 “那我来帮你。” 见男人迟迟不继续动手,冰镜直接伸手毫不犹豫地将肛塞一下子就扯了出来。 “嗯……”昙华没忍住又一次发出呻吟声,甚至弯起了腰。 “很舒服吗?”语气听不出情绪,却让男人觉得他是在嘲讽自己。 “别再做这种事情了,这实在不像是神该做的。你直接吸我的血吧。” 昙华没有理会冰镜刚才的话,身体产生的刺激平复下来后,极力冷静地说。 “呵,神并非凡物口中所谓的圣人。”冰镜并不觉得作为神只做出这样艳俗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接着,他将双手撑在昙华腰腹两侧,低头伸出舌头舔他的小腹。 昙华的腰身颤抖起来,用手抵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了他的银发中,推拒着。 顺着男人推拒的力道,冰镜直接将舌头滑到他的大腿上,细细密密地啃咬起来,柔嫩的大腿上出现红色牙印。 “哈……哈……不要……”昙华无力地喘息,只觉得力不从心。一边厌恶冰镜的触碰,一边悲哀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本来不该这么软弱无能的,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实在讨厌。 如果可以变回原型就好了,变成一朵花的话就不用遭受那种折磨了。 这样想着,昙华也在努力尝试变回原型,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发生,他感到很失望。 按理说,灵力消失了应该自动变成原型的,但是不知怎的他一直维持在了人形。 难道就连天都想要惩罚他吗?昙华心里苦笑。 “唔!” 突然,昙华感觉自己的大腿传来强烈的刺痛感。 低头一看,是冰镜抬起了他的腿,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个口子,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被舔舐着卷入口中。 冰镜将垂落的鬓边长发别在耳后,抬眸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昙华,舔了舔染血的嘴角,显示出别样的妖异之感。 昙华突然觉得,这对双子神不该是神,他们是恶魔才对。 男人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作为他们的奴隶将会遭遇什么,心瞬间坠入冰窖一般冷了下来。 同时,也平静了下来,既然已经做过了,那么再多做无数次又有什么差别呢? 只是,他还是感到很疑惑。 “为什么……” 冰镜抬起头,静静等待男人的问题。 似乎在斟酌如何问出口,最后还是迟疑地问:“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第一次是为了惩罚我,那么现在你是为了什么?” 冰镜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几秒,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抚摸着刚才被自己咬的地方。 感受到心里莫名的快感,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男人对他仿佛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当他失去力量的时候,他对男人就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 明明刚开始被他挑衅惹怒的时候只想让他死的,但是,接二连三的绞杀失败后,他反而不想杀他了,特别是在尝过男人的身体以后,他发觉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作为双子,朝曦自然也是和他同样的想法。 “或许,这就是天安排的。你和我们都为天创造,却和我们不一样,自然只能沦为我们的玩物。” 听到这句话,昙华的心里产生了稍纵即逝的异样感。随即觉得荒唐,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理由。 他觉得冰镜只是在敷衍自己,倒也不是很在意答案。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 冰镜不想再聊,将手中的动作回到最初。 “你想要用哪一个?” 冰镜摆弄起来各式各样的性爱道具,还恶趣味地把每一个都对着男人的小穴比划着。 “我都不要!” 昙华见状一股慌乱感油然而生,用尽力气将腿踹向冰镜。 冰镜可不像朝曦一样总是没有防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脚腕。 “真是不乖的奴隶。”冰冷得没有一丝情绪。 作为奴隶,老是跟主人作对,真的很不乖。 当然,冰镜还是很喜欢男人的反抗的,这样不显得无趣,但是仍然得惩罚。 他直接挑出一个粗大的黑色假阴茎,上面还布满了软刺。 看见他的手上拿了什么,昙华的脸色一变,立马就想要逃,但是他浑身无力,根本躲不掉。 “这是你不乖的惩罚。之前被我和曦做了那么多次,这里,应该可以承受住吧。” 指腹在男人湿润的小穴周围打转几圈,然后两根手指整个插了进去。 “唔……”昙华抿着双唇,双肩颤抖。 “好湿。看来你已经适应了。” 听到冰镜的话,男人闭上了眼,觉得很羞耻。 “承认吧,你的身体非常淫贱。” 说着,冰镜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看到上面的水渍,散发不可思议的清香,他的银眸暗了暗。 “才没有……闭嘴……”男人反驳他的话。 “呵,还说不是,明明流了那么多淫水。” 不再多做扩张,冰镜直接把那根黑色的假阴茎插进了小穴。 刚开始无法全部进去,只能插进一个头。 “嗯……” 于是,冰镜旋转着一点点把假阴茎插入小穴,每当假阴茎旋转一次进入一点,昙华都能感觉到穴里酥麻无比,然后呻吟出声。 很快,假阴茎整个插进了男人的小穴里,平滑的腹部隐隐能看到它的轮廓,他感觉穴里撑得很,很不好受。 “很难受吗?”冰镜看了眼他略微凸起的肚子明知故问。 昙华没有理他,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免得难受。 “啪!” 冰镜一掌拍在男人略微撑起的腹部,然后用力按压下去。 莹白色的瞳孔猛地一缩,“啊!” 腹部被恶意按压,小穴收缩得厉害,包裹着假阴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还觉得不够似的,冰镜以独特的手法继续按压昙华的腹部,好像隔着肚皮把玩着假阴茎,让它在小穴里起伏。 “啊……嗯……不要弄……”昙华抓住他的手说。 “好啊,那你要自渎给我看。” “嗯……好……”身体里被假阴茎玩弄的感觉让昙华难以忍受,下意识就答应了。 没有想过男人会答应得这么快,冰镜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惊讶。 而男人却把双手握在了自己半垂着的玉茎上,还只是握着不知道该怎么做。 难怪答应得那么快,原来根本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 “我是让你握住假阴茎插自己的小穴,把自己插射为止。” 闻言,昙华有些不可思议地朝冰镜看去,直觉自己做不到。 察觉到他的犹豫,冰镜说:“你不想的话就我来帮你。”手向男人的小穴伸过去。 “不要,我自己来。” 昙华觉得,如果让冰镜来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他看得很明白。 重新把双手握在假阴茎的把柄上,昙华试图将它抽出来,但是只是稍微抽出来点,穴里就被软刺刮得肉壁酸痛。 瞬间就不敢动了。 狠狠咬了口唇瓣,昙华一下子用力抽出假阴茎,他光洁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继续,把自己操射为止。”冰镜冷冷地命令。 昙华又把手里的粗长假阴茎插进穴里,一插到底十分顺畅,穴壁紧紧包裹着它。 “嗯唔……” 男人喘息着,动手慢慢抽插起来,小穴被捅进最里面,撑得很满,肉壁被软刺刮得不停痉挛。 还想要更多…… 心里突然闪过的想法吓了昙华一大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为自己产生这种想法感到羞愤。 不行,这样不行……但是现在,他得插射自己才能过关。 想起了什么,昙华没有再随意抽插假阴茎,而是用它在小穴里慢慢打转。 “嗯……啊……”奇异的感觉太过强烈,他不禁呻吟。 终于,他触碰到了小穴深处的一个敏感点,整个脊背都酥麻至极,脑海也有一瞬间空白。 昙华开始用假阴茎迅速抽插自己的小穴,而且每一下都戳中敏感点,顺畅得几乎要将把柄也插进去,穴肉早就软得不成样子,可是每次抽出来还是能看到肉壁紧紧吸附着假阴茎时形成的一圈红。 “嗯啊……哈啊……” “嗯……嗯唔……嗯……” 昙华的呻吟在不停地抽插中变得亢奋激昂起来,他的腰身也彻底弯起来,随着手中的自渎摆动劲瘦有形的腰肢。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玉茎已经挺立起来而且涨红,顶端的小孔开始扩张好像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男人的眼神迷离,洁白的脸上充满红晕,猩红的软舌不自觉地吐露出来,典雅的美人顿时变得十分淫荡。 “啊……要出来了……唔嗯……!” 一股白浊射了出来,射在昙华的小腹,隐隐散发出奇特的清香。 穴中肉壁也不堪重负地狠狠痉挛起来,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许多淫水从小穴喷涌而出。 他的下半身都变得湿漉漉的。 “哈啊……”终于,昙华从刚才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 “你满意了吗?”他双眼微红地看向在一旁默默欣赏他的淫态的冰镜。 “满意。”冰镜不带一丝情绪地说,一双冰眸划过一丝不已察觉的热意。 “那你可以走了吧。” 虽然自己刚才自渎时陷入了沉迷的状态,昙华现在想来感觉很不适,但是他很快就从中脱离,现在他只期待对方信守承诺,立马离开。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只是答应你你只要自渎我就不会玩弄你的小腹。你刚才表现那么棒,那么沉迷,我很满意,自然该你满足我的欲望了。” 冰镜十分坦然地展露出自己粗大的阴茎,比假阴茎还要大一圈,上面布满了青筋,迫不及待地直挺挺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 被包裹的一瞬间,冰镜整个身体都舒畅起来,然后猛烈抽插起来,好像要把男人的肚子操穿。 “啊……混蛋……嗯唔……慢一点,太快了……哈啊……” 昙华这才意识到冰镜不过是在玩弄自己,只能狠狠抓他的背,抓出许多抓痕来泄愤。 冰镜毫不在意这小小的抓挠,毫不怜惜地用他的小穴在泄欲。 听到他骂自己混蛋,更是加快速度抽插,然后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啃咬亲吻。 “唔……好痛……不要……” 穴中灼热的硬物越插越快,再加上昙华心中的排斥,他觉得小穴特别痛。 可无论男人怎么叫冰镜都不理会他的感受,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再一次地加速猛攻后,一股热流高速喷射进小穴深处,射完精后抽了出来。 小穴一阵痉挛抽搐以后,昙华失神地双手捂住嘴避免自己叫出声,双腿大开无法合拢,小穴一张一合的,里面的精液不停流出来。 “……哈……骗子。” 昙华脑海一片空白,语气竟然有些委屈。 好像幻听一样,冰镜抬眼看他,只见男人面色除了苍白以外就没有其他神情。 “你很委屈?”压下心里一种怪异的感觉,冰镜仍旧冷漠地说。 昙华偏过头不看他,没有说话。 “你只是个奴隶,除了顺从你没有资格感到委屈。” 整顿好穿着,丢下这句话,冰镜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昙华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身心俱疲的状态下,他只能努力冷静来让自己的精神不要受到摧残。 十年,突然觉得好久啊。 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出山呢? 还是太贪心了,欲望一旦沾染,就会坠入深渊吗? 在无限的思考中,昙华维持着肮脏的模样沉沉睡去。 第十三章 温柔的朝曦 昙华做了一个梦,在他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做梦。 在梦里,他重新回到了深山,面前站着那个孩子,他对他坚定地说:“让我带你去领略世界的风景吧!” 然后,他就真的跟着严留梦一起游遍了天下,很快乐很温暖。 直到梦醒,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梦中的风景是什么样子,顿时觉得怅然若失。 这时,昙华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仍然是裸身,不过身上盖着被子。 而且,睁开眼以后微微移了一点视线,他就看到站在他床边的朝曦。 金发金眸张扬狂傲的一个孩子,实在耀眼,想不注意都难。 “我还在想你再不醒我就先把你操醒。你的身体我帮你清理了,不用谢我。”朝曦语调上扬,神情高傲。 昙华听到他的话后只是平淡地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朝曦见他对自己这么冷淡,立马就暴躁起来,语气很冲。 “你这是什么态度?被我和镜操的时候不是很放荡吗?现在装作清高的样子干什么?” 说话间,朝曦已经压在昙华的身上,他的脸靠近男人的脸,鼻尖近得快要贴上了。 昙华抿了抿唇,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在忍耐。 接着,朝曦又一次充满恶意地开口说:“昨天冰镜一个人操你,你是不是满足不了啊?” “啪!” 朝曦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扇了一巴掌,然后还听到他冷淡地骂道:“无耻。” 朝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惊讶得瞪大了眼,他现在是幼年状态,显得傻乎乎的。 “你竟然敢打我!好大的胆子!”语气暴怒。 从来没有人敢打他,也不可能有人打得了他,昙华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他。 “啪……啪……” 朝曦气得朝着昙华的脸连扇了好几下巴掌,毫不收敛力气,直把那张白净的脸打得印上血红。 男人硬是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声不吭地微微侧过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呵,你要是不惹怒我也不会受罪。”朝曦看他的反应只觉得很没意思,但还是充满嘲讽地说。 “你们不就是想要玩弄我的身体才来的吗?不用你假好心,还说那么多话给我听。”他说的是朝曦为他清理身体的事情。 朝曦听了更生气了,“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昙华感到奇怪,但还是答道:“是。” 而朝曦也在说出那句话以后感觉自己莫名其妙,一个奴隶怎么看他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干嘛那么激动。 “哼,既然你知道自己的作用,那还不自觉点讨好我。” 昙华默默地瞥了眼幼小的朝曦,看见他叉着腰一脸嚣张的样子,他想了想,朝着他的头伸出手。 “乖。”语气淡淡的。 朝曦当场就炸了,面红耳赤的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男人真当自己是小孩了吗? “你在干什么!”一声稚嫩的怒吼。 “讨好你呀。安慰你,你不开心?刚才不是被我惹生气了吗?看,还把我的脸打成这样。”昙华指了指自己的脸,微微消了点红,但还是很显眼。 朝曦语塞,压下心里的异样情绪,语气很不好地说:“你不是应该恨我们吗?现在又来讨好我?” 昙华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朝曦。 朝曦这才想起是他叫昙华讨好自己的,顿时觉得丢脸,难道变成幼年形态真的连智商都会下降? “我不恨你们。”语气淡淡的,却令朝曦意想不到。 男人说的是真的。 并不是他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和已经被侮辱过的事实,可他真不会轻易产生恨意,他的情绪一直都比较稳定,只可能会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产生激烈的反应。 目前来说,除了双子神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时,他都不会有太多情绪反应。 “哈,那还挺有意思。”得知他不恨自己,朝曦炽热的金眸里充满兴味盎然的恶意。 “那就由我来把你变得更混乱吧。”朝曦狂傲一笑,身体渐渐变成成人的大小,他不相信昙华不恨他们,只觉得他脑袋不清醒。 果然看到昙华的双眼微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的情绪。 “你们神都是这么恶趣味吗?”昙华冷静下来问。 “我们?镜对你做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恶趣味?算是吧,很有意思不是吗?” 朝曦拉过昙华的手腕,将人扯到自己面前,他的身躯很庞大,竟显得身材并不瘦弱的男人很娇小。 昙华偏过头,不想与他对视,沉默不语。 “啧,你还没回答我,镜对你做过什么吗?”把男人的头掰了回来,朝曦不快地重复。 昙华的心里也充满了抗拒,可为了让朝曦不再做出令他感到厌恶的事情,还是选择了开口。 “他骗我只要我……自渎……就放过我,但他只是在骗我,然后……” 男人的话顿住,有些说不出来。 “然后他就上了你吗?”朝曦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说话多么粗俗,脸上带着兴味的笑容。 昙华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又一次沉默不语。 “我现在也很想上你呢……”朝曦将手伸进昙华的大腿内侧,暧昧地抚摸。 “不……”昙华抗拒着,不愿意被他做那种事。 “每一次都说不要,你又不是没被操过,果然,还是没有被满足吗?”朝曦若有所思的样子。 “别说了……别碰我!”推开他的手,男人脆弱的样子异常动人。 朝曦好像被迷惑了一样,用另一只手抚摸他洁白的脸,轻声说:“这一次我不碰你,但是你要给我口交。” 昙华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和轻声细语惊住了,随即疑惑地看向朝曦。 “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口交吧。”朝曦一脸狐疑。 男人摇了摇头,他知道口交的意思,表示自己不是不知道。 “那就把它含在嘴里。” 说着,朝曦露出自己紫色阴茎,上面布满虬结的青筋,粗大可怖。 昙华见到这个,心里隐隐有些崩溃,要把它含在嘴里,他全身都拒绝,可是要被上的话他更不要。 做足了心理准备,昙华都忘了回答,直接小心翼翼地张开唇瓣,将朝曦的胯下巨物含在嘴里,只含进了一半,两颊鼓鼓的吞不进去了。 朝曦感觉自己的阴茎顶部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喟叹一声,然后一挺腰,把它顶入男人的喉咙深处,被包裹的地方猛地一缩,一紧,更舒服了。 “就是要吞进这么深才对,好好练习。不要光含着,你要用自己的舌头和嘴巴好好服侍它,直到它射了为止。”朝曦说。 此时昙华正忍着喉咙强烈的不适,泪眼婆娑的,慢慢把肉棒抽离口中。 然后模仿性交的方式让它在口中抽插,又用柔软的舌头舔吸着肉棒,水声滋滋作响,声音大得令男人羞红了脸。 很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的口交特别青涩,但是朝曦就是喜欢这种感觉,重要的就是给他口交的人是昙华,这让他很满足。 他就是喜欢看到这个男人被沾染侮辱的下贱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昙华的整个嘴都发麻发痛了,朝曦突然扯住他的头发握着他的头主动挺腰,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比男人刚才口交时强烈。 “唔……”男人一时难以呼吸,面露痛苦的之色。 朝曦低吼一声,最后一下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埋进昙华的喉咙。 肉棒的顶部喷涌出味道浓郁数量多的白浊精液,直射进喉咙。 “咳……唔嗯……咳……”昙华被狠狠呛到了,想咳但是咳不出来。 朝曦射精完了以后没有抽出肉棒,堵着男人的嘴。 “都咽下去,不准吐出来。” 男人闻言,其实是想吐出来的,但是被堵着根本不好吐,反而不由自主地将那些带着腥味的精液吞完了。 “嗯,很好。今天先这样,你可以继续休息了。”朝曦满意地说,然后没有为难昙华,穿好衣服直接走了。 昙华连忙去喝水洗漱,想将嘴里的味道去除,却发现短时间难以去掉那股浓郁的味道。 很难受。 想到今天朝曦异常温柔的举动,是的,相比之前,刚才的朝曦简直太温柔了。男人觉得很奇怪,可又想不出原因,索性不想了,只要他们不强迫自己做那种恶心的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第十四章 有趣的游戏 “曦,你刚才对他的态度很温和。” 重新变为幼童模样,朝曦刚回到主殿,就听到来自冰镜的声音,语气冷漠得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情绪。 坐到另一张与银色宝座对应的金色宝座上,朝曦身姿随意,将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支着脸颊,金色的眸子里充满漫不经心,像一只餍足的小兽。 “是这样吗?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可能因为我有点喜欢他吧。” 他的确很喜欢昙华,喜欢看他被自己摆弄,苦苦挣扎又无助的样子。 “嗯,我也喜欢他。”冰镜明白他的意思,想到了什么,微微勾唇。 “你又想到好玩的事情了吗?”双生子都有心灵感应,更何况双子神,朝曦兴味盎然地看向冰镜。 冰镜抬眸目视前方,透过宽阔的殿堂望向昙华寝殿的方向。 “没错,你给了我灵感。不如,我们就对那个奴隶温柔一点。”银色的冰眸闪过一丝恶意。 朝曦略作思索,猜不出冰镜究竟想要干什么,干脆直接问道:“为什么?” “你知道凡物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吗?” 朝曦神情微变嘴角开始上扬,立马回答,“感情。” “没错,这才刚开始,只要我们开始温柔地对待他,假装之前对他的强迫只是他伤了我们的惩罚。你猜,他会不会依赖并爱上我们?” “会。那个奴隶,看样子很缺乏感情,但是这类人恰恰最容易付出爱意。” 朝曦的目光变得炙热,对冰镜的计划很感兴趣。 “等到他爱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再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再狠狠折磨他,岂不是很有意思!” 冰镜也露出了难以察觉的笑容,银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好像想到这个主意的人不是他一样,仿佛他对此并不感兴趣一样。 真可怕。 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能知道这是他们存活了千万年来第一次想要这么一个人,想要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光是想想那个人崩溃大哭的样子,他们就觉得兴奋。 翌日,冰镜和朝曦很早就来到昙华的房间。 感受到两人的气息,床上熟睡热男人立马睁开了眼。 突然动作行云流水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一脸平静且淡然地说:“你们要做什么直接来吧,无论是吸血还是其他的,随意,我只是个奴隶。”最后一句话就好像是在催眠自己。 朝曦却为他重新穿上了衣服,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中郑重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会再强迫你做那种事情了。” 昙华的第一反应是他在开玩笑,看了眼冰镜,发现他微微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一时间怔忪。 他先是觉得这两个人不怀好意,又有新的恶毒方式玩弄自己。 随后又觉得可笑,他才刚做好了作为性奴的心理准备,结果现在跟他说这个,完全被愚弄了。 见男人不太相信的样子,朝曦继续说:“你不觉得我昨天对你太温和了吗?” 昙华点点头。 “其实那是因为我对你不太感兴趣,冰镜也是。上过你以后,我们对你的怒火消散了很多,并决定让你做个普通奴隶来服侍我们。当然,在我们恢复力量之前还是要你为我们提供血液,我们还是会遵守承诺不会伤害严留梦。” 说出完全违心的话对朝曦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上过男人以后根本不可能还会对他不感兴趣。 昙华却觉得朝曦说得有道理,于是点头选择相信,这样很好不是吗? “你先休息,恢复体力,一周以后会有人找你,调教你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奴隶。一个月以后,你就可以来服侍我们了。” 昙华仍然有一种不在状态的感觉,但是见两人说完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便也不再怀疑。 在后来的一周之内,昙华的确被照顾得很周到,已经能正常活动了,生活也十分平静,直到一周以后。 一名仪态端庄的年轻女子来到他的房间,此时昙华正坐在椅子上冥想,听闻动静睁开了眼,见到来人时略显疑惑。 “我叫云裳,是管理神殿所有奴隶的总掌。你就是昙华吧,当真生得天下仅有的容貌,难怪会被神座看上。神座叫我亲自把你调教成合格的奴隶,希望你不会太愚笨。现在,就跟我去生荣殿正式开始训练。” 生荣殿就是调教奴隶的地方,这个地方很大,有很多道具用品规整地摆放着,一切调教练习需要用的事物应有尽有。 在场有将近百人,有身着白色轻薄浴衣的奴隶,还有穿着黑色干练套装的调教师。 奴隶皆妩媚乖巧,调教师皆严肃庄重。 “云裳,他就是昙华?”低沉的声音传来,一名黑色劲装的男子本来在监督,看到云裳带着一个男人回来,朝他们走来。 男子长得并不英俊,只是普通的样貌,但是却刚毅正直的样子,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昙华抬眼看向这个男人,没有多在意就移开了视线。可是男人却紧紧盯着他,在审视着什么。 “你别是看上这个美人了,他可是神座的人。”云裳微微一笑,言语充满警告。 男人笑了,他笑时的样子竟意外地好看,灿烂夺目。 “我自然不会对奴隶有企图,不过是觉得他有些特别,才多看几眼。” “哼,那就好。他是神座指名要我调教的奴隶,他的事你不用管,管好其他奴隶就行。” “当然。” 听到两人一口一个奴隶地叫自己,昙华感觉心里充满耻辱,可他只能忍耐,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看起来很不好调教啊,如果你做不好,随时都可以来找我。”那个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昙华,对云裳说。 云裳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但是面前之人的身份不是她能惹的,只能生闷气。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 而男人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可一直恪职尽守。” 随即恍然,“云裳,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吧。放心,我知道分寸。” 云裳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然后拉着昙华去到另一个场地练习。 昙华转头看了眼男人,发现他刚才还和云裳嬉皮笑脸,现在却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注意到昙华的目光,男子别有意味地朝他一笑。 昙华淡定地转过头,问云裳:“他是谁?” 云裳无所谓地说:“他叫黑玄,现在是专门监督调教奴隶事宜的人。整个神殿,除了神座,就属他地位最高,听说他是最早跟着神座的。人。” “那为什么你敢这样对他说话?” 云裳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也不知道。”她甚至也没有深究,并不在意的样子。 昙华闻言闭口不语,看来这是不该说的事情,如今这般状况,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接下来的一天,云裳教了昙华许多当奴隶的仪态和服侍主人的技巧。 和旁边场地娇媚到显得淫乱的调教形成鲜明对比,这边的昙华即使学着矫揉造作的姿态,也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让人觉得被他服侍是一种荣幸。 这可不行。 看着昙华再一次表情冷淡,动作娇柔完美地给练习用假人穿好衣服,云裳皱着的眉一直没有松开。 “若不是神座命令,我真的很想要放弃。”云裳无奈地开口。 昙华就静静听她说,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很认真学动作了,至于其他的,比如表情,这种只能看心情。 见昙华又是没有听进去的样子,云裳感到很气馁,一般遇到这种不长进的奴隶她都会直接丢掉的。 可是,这个男人不一样。 算了,还是找黑玄来帮忙吧,否则她可能真没法让这个男人开窍。 神座很清楚地命令了,一定要让昙华有真正的奴隶该有的样子。 “你来得挺快的。”黑玄似笑非笑,又是对着云裳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昙华。 云裳端着姿态,说:“你说得对,他太难调教了,那你好好调教他,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她的确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在她看来黑玄只是来监督的,从未调教过奴隶。 “人交给我就好。” —— 黑玄把昙华带到生荣殿的封闭房间里,看设计这就是个卧房,里面有张床。 “脱光衣服,躺到床上。”黑玄声音低沉地开口。 嗯? 昙华一脸不解,完全没有动作,他觉得这个命令莫名其妙。 见状,黑玄笑了,“看来,你完全没有作为奴隶的自觉。你以为奴隶是什么?” 说着,突然凑近到了昙华的耳边说道:“就是可以被任意玩弄的物什。” 昙华身体一僵,瞬间动不了了。黑玄则开始解他的衣物。 强烈的无力感让男人的眼里充满屈辱和不甘,最后化为忍耐。 昙华闭上了双眼,感受到眼皮上有滑腻的东西舔过,是黑玄舔的。 “首先,你要学会听话。我会一步步教会你一个奴隶应该做的所有事情。” 剥开碍事的衣服,昙华洁白柔软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黑玄迅速拉开昙华的双腿,掰开臀瓣,将粉红的穴口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昙华红着双眼,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忍耐。 为什么? 明明那对双子神已经答应自己不会强迫自己了,却来了另一个人也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第十五章 妥协 黑玄将一根手指伸进小穴里,昙华抓住他的手想要制止,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要。” 可黑玄的力气不是如今的昙华可以阻挡的了的,他强有力的手握住男人纤细的手腕,拉到他的头顶用黑布绑住了双手。 接着,无所顾忌地用一根手指抽插小穴,一根,两根,三根,男人的穴肉紧紧缠着他的手指。 “唔……不要……放过我……唔……” 昙华不禁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像是要哭出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强忍着。 看着男人敏感脆弱的样子,黑玄普通的脸上隐约露出疯狂的情绪,显得诡谲,同时出现了红晕。 “你这样很美啊。”话语喑哑低沉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 昙华听出来了他说话时的古怪,微眯的双眸波光粼粼地看了他一眼。 而这一眼更是触发了黑玄不可明说的心中一点,藏于衣服下的巨物更加凸现出形状。 舔了舔唇角,面容普通的男子露出邪气的笑容,意外的惑人,让人完全看不出刚开始的正直。 扶住昙华柔韧的腰,男子迷恋地亲吻他的胸膛,啃咬他的茱萸,让他敏感的身体颤了颤。 然后,解开腰带,弹出巨大的欲望,腰身一挺就将湿软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难以忍受地长吟声从男人喉中发出。 “这是你作为奴隶该承受的,听说朝曦和冰镜很宠爱你,他们经常这样对你吧。”黑玄一边快速挺动腰身,一边亲吻着男人的喉结,语气低沉。 “嗯……走开……他们已经承诺过我不会再对我做这种事情了……啊!”昙华说着,突然被黑玄一个猛挺。 黑玄的眼神沉沉,看向昙华时多了几分恼怒。 “他们操过你多少次。” 昙华被这个人操得躬起腰肢,晃动着身体,极力忍着不想发出声音,根本不想开口和他说话。 这更让黑玄感到不悦,于是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说,他们操过你多少次。”语气平缓暗含危险。 “啊……慢一点……太深了……嗯……” “你说了我就轻一点。” 昙华被操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嗯……我不记得……” “也就是说,次数太多了,所以才不记得吗?”黑玄狠狠咬住男人的奶头,惩罚性地用力挺身。 “啊!” 昙华突然发出勾人的呻吟声,然后一直挺立着的玉茎射出一股白浊,沾在两人的腹部,他被操得泄了身。 “你现在真淫荡。”语气低沉。 黑玄从小穴里恋恋不舍地抽出自己的肉棒,按住男人的头到自己腹部。 “舔干净。” 昙华侧过头,想要避开他腹部的白液,即使那是自己的,他也觉得恶心。 下颌一阵剧痛,黑玄用力捏住了他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现在是个奴隶,忤逆我我可以不计较,若是以后对待那两位也这样,你会生不如死。”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好像提醒一样的话,昙华自嘲地笑了笑。 “我现在就感觉生不如死。” 黑玄目色沉静,看向男人时的目光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昙华,只要你听我的话,好好学习怎么做个奴隶,在朝曦和冰镜面前表现得乖顺,我会保护你。” 闻言,昙华一脸不信任,甚至觉得好笑。这个人明明正在侵犯自己,还怎么好意思说保护? 看出了昙华的想法,黑玄继续说:“我可以保护你不被他们杀掉。” 男人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最不怕的就是死了。若不是还存有见到严留梦的念想,他现在就想去死。 见状,黑玄皱了皱眉头,随即想到什么释然地平复了眉头。 “你不怕死。” 昙华平淡地暼了他一眼,美丽的脸上显现出朦胧的模样。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对我做出那种事情?” 黑玄面色没有任何波澜,像是陈述事实一般回答他:“只要见到你,我们就会被你吸引。你很美。” 男人顿觉荒唐可笑,笑了一声,说不出的悲哀。 他不理解这人的话,什么叫只要见到他就会被吸引,他在碰到这几个人之前可从未碰到过这种事情。 话说,他以前一直孤身一人就是了。 倏然,昙华顿住了,难道他真的长着一副淫贱的脸吗? 不自觉将手抚在脸上,温热光滑的触感,感觉也没什么。 “我不理解你们的想法。男子再美,也不该做出将人压在身下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被黑玄的话带偏。 “我说的都是真的。”黑玄也抚上男人的脸,爱不释手地抚摸,脸上露出痴恋的神情。 昙华不解地看着他。 “我会保护你。如果你想离开那两个人,我能帮你,但你不能离开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 黑玄止住了话语,深深地看着男人,“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你最好听话,不然吃苦的只会是你。” 昙华微微皱眉,心里划过异样的情绪,总觉得眼前的人有股熟悉的感觉。 “舔。” 黑玄指了指腹部的精液,重新回到之前的事情中。 这一次,昙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不情愿,还是凑上去伸出猩红的软舌舔了舔他的腹部,把自己的精液舔干净,粘稠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头。 黑玄腹下的硬挺又大了一圈,直接把昙华以趴着的姿势扑倒,朝着后穴插了进去,然后飞速挺腰。 被压着操干的昙华与他脖颈相交,因为这个姿势被插得更深,张大了嘴唇发出无声的呻吟。 过了很久,黑玄吻住昙华的唇瓣和他舌吻,腰身挺动更加激烈,最后终于射了出来,全部内射进小穴深处。 “唔……”昙华有些痛苦地想要避开交吻,只觉得无法呼吸。 同时,小穴里感觉到一股灼烫的喷射感,忍不住痉挛,流出了好多水。 黑玄拔出自己的大肉棒,看着昙华体力不支地趴在床上,小穴还流着自己的精液,他还想要继续下去,但是他忍住了。 “接下来,你得认真学习奴隶的姿态言语。要是做不好,我们就继续。” 昙华虚弱地转了个身,躺在床上看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轻声回应:“嗯。” 黑玄见状将手撑在昙华脸颊边,认真地说:“你应该以‘奴’自称,并谦卑柔媚地回应。” 昙华垂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莹白色的眸子,再看向黑玄时已然与之前不同,似豁然。 “是,奴知道了。”语气当真谦卑柔弱,只是少了媚俗。 “呵,说得很不错。”黑玄露出一抹笑意。 接下来,黑玄便开始调教昙华,这过程比其他奴隶的调教还要淫秽,毕竟,只要昙华没学好,就会被他惩罚。 等到昙华再一次被黑玄压在身下猛操的时候,男人将双手搭在对方肩上,那双莹白的眼睛竟是一片死寂,搭配着灰色的头发竟不显得违和。 昙华是妥协了吗?也许是吧。 而他所看不到的是,黑玄深埋进他体内时紧紧拥着他,眼里充满了心疼不忍,以及窃喜。 第十六章 与黑玄的一个月 后来云裳见到昙华自称“奴”时的乖顺模样,在黑玄的意愿下将人交给了他,未来一个月昙华由黑玄调教。 黑玄整日将昙华关在自己的寝殿。 “啊……”金碧辉煌的宫殿深处传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不要忍着,大声叫出来。”压在昙华身上驰骋的黑玄低低地说,亲吻他的唇。 “啊……不……”昙华美丽的眉微皱,抗拒他的吻。 “作为奴隶不能反抗主人,你明白吗?” 男人的下颔被黑玄紧紧捏住,然后加深了亲吻,唇舌交叠,激情猛烈,让男人无法承受。 “唔……”兀地被一股热浪猛射进来,莹白色的眼眸微张,全身紧绷。 黑玄舒畅地低吟一声,终于放开了男人,拔出自己的巨根。 “哈啊……哈……”昙华侧身趴在床上,剧烈喘息着,只觉全身酸痛,他的身体上几乎全是性欲的痕迹。 “很难受吗?”黑玄坐在他身边,把手放在他平缓的小腹上。 “奴是奴隶,不是性奴,大人若真关心奴,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昙华敛着眼帘,低眉顺目,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 而正是这副表面卑微实际冷淡的模样,让人不想要放过他。 “你不想做那种事情,好啊,那其他事你要无条件服从我。”这一次黑玄竟然意外的好说话。 昙华自然也希望如此,于是道:“是。” “去浴池,服侍我洗澡。” 昙华愣了愣,看向黑玄有点不解。 “怎么?奴隶服侍主人沐浴不行吗?”黑玄挑了挑眉头,明明五官平凡,却又给人倜傥的感觉。 “没有。”男人摇了摇头。 起身时却顿住了,他的身体实在难受。 黑玄见状故作恍然,调侃一笑道:“看来该是我服侍你洗澡才对。” 说着,一把将男人抱在怀中朝浴池走去。 昙华知道自己无力挣扎,也就淡定地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去,放入池水。 “我可以自己清洗。”昙华说。 “我想帮你洗。”黑玄将手指探进他的小穴里,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和温暖,轻轻搅动,混着池水让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清洗干净。 被别人侵入那里面的感觉让昙华难受,但比起另一种侵犯要好一些,便只是微微皱眉,能够忍受。 这么想,还是很可悲,他何时变得对这类事情感到习惯了? 昙华不愿再想,他所忍受的如今遭遇的一切痛苦,都是为了十年后能顺利逃离。 只有隐忍,才不会出意外,而代价不过是这具早已污秽不堪的身体罢了。 至今,昙华都不能理解这些地位尊贵的男人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 “已经清理干净了,你不要再动。” 昙华抓住黑玄一直作乱的手,看向他说。 黑玄反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间亲吻,眼神性感地抬眸,说道:“你难道不舒服吗?” 说着,手指轻轻碰了碰男人挺立的粉色玉茎,它抖了一下,甚是可爱。 “我不喜欢。”昙华偏头不看他,颤抖的唇暴露出来他是舒服的,只是,不喜欢。 “可是它好像很需要释放啊,我帮你吧。” 没等昙华反应过来,黑玄已经把头埋在他双腿间,将他的玉茎整根含进嘴中。 “啊!”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口腔的湿滑感让男人感到头皮发麻,心里却很恶心。 玉茎却诚实地感到很舒服,一阵战栗,昙华忍住想挺腰的冲动,用力推拒着黑玄的脑袋。 黑玄没有被他推拒的力道影响,十分有技巧地为他口交,发出淫荡的舔舐声音。 很快,昙华就长喘着射了出来,被黑玄的吻淹没在口中。 刚射完后的昙华喘息着受不了,还没缓过来,就被黑玄突然凑近吻住,嘴里的精液过渡进他自己的嘴里。 即使是自己的味道,有股淡淡的清香味,昙华仍然想要吐出来。 却被黑玄死死吻住,狡猾的舌头在口中肆意妄为,竟然逼着他将自己的精液全数吞咽。 “唔嗯……你……”昙华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不敢相信他为自己口交,还让自己吞了自己的精液。 第一次,心里受到了和第一次被侵犯时一样的打击。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黑玄轻声一笑,说:“怎么不可以这样做呢?比这更过分的不是早就做过了吗?” 于是,暧昧地将手滑到他如玉的白洁皮肤上,又在小穴打转。 昙华忍无可忍伸腿踹过去,黑玄抵挡住,却没想到男人这次爆发的力道挺足,闷哼一声。 “看来你还挺有力气,那我们继续吧。” 可这一次男人似乎铁了心不让他碰自己,怒斥:“你为什么总是无视我的意愿?因为我只是个奴隶吗?” 似乎没有想到昙华会这样说,黑玄愣住了。 这时,昙华也冷静下来,恢复往常平淡的语气,说:“是奴激动了,冒犯大人。只希望大人日后能多做正事。” 黑玄回过神来,面带莫名的笑意,低声说:“我的正事就是你啊。” 闻言,昙华的眼里闪过一丝怆然,心中的无力和不解愈深。 想哭。 但不能哭。 昙华不是会轻易哭出来的人。 突然,黑玄的话音一转,凑在昙华耳边道:“不过,你说我不顾你的意愿这一点让我觉得你真可怜,那这次就放过你吧,谁叫我喜欢你呢。” 昙华瞪大眼睛,竟有点可爱,带着不可置信。 如此摆弄他的心情,黑玄露出目的达成的恶劣笑容。 “现在,可以服侍我沐浴了吗?” “嗯。”昙华轻声应道,白嫩的双手主动搭上黑玄的身体。 浴池水雾缭绕,氤氲清香,伴随着轻柔的水声,恍惚间两个修长的人影相依,竟意外的恬静。 黑玄一脸享受地被昙华服侍沐浴,过程中也真没有再对他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昙华的错觉,自从这一次以后,往后的一个月里,黑玄对他都特别温柔,虽然还是会对他做那些事情,但是几乎没有强迫他,会听从他的意愿。 很快,一个月之期将至,昙华将要重新回到双子神身边服侍他们,不知会遭遇什么,不知是否当真只为普通奴隶侍主。 第十七章 意志破碎现原身 向来隐于九重天的双子神竟然毫无征兆地举办了一场宴会,直接通过神力传话,邀请各大种族的生物过来参加。 【即日起九重天将出世执法,为世间众生开放。神座特于主宫举办宴会,为期一日,以迎接新世纪的来临。】 同一时刻,各大种族的首领都接到了这一神谕,并得到了一个可以直接到达神殿的传送阵。 传送阵由双子神的神力创造,效果永久,可传送任意数量的人。 这就是神谕上所说的对世界开放。 没有人对此神谕产生质疑,因为无论是那段话还是传送阵都充满了圣洁的神力,气息威严令人敬畏。 整个世界都因为双子神的举动而沸腾起来,各大种族在收到神谕的那一刻起,都开始打起了各自的心思。 那可是真正的神明啊!千百万年来从未在世间出现过,仅在书籍记载,或在天罚中显神威的传说中的存在啊! 掌管法则的日月双子神竟然愿意露面并且对外开放神殿,这个世界将会发生前所未有的改变! 新世纪真的到来了。 不会有人知道,双子神此举仅仅是为了满足他们的乐趣,让他们逗弄昙华的恶趣味更加有意思罢了。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此刻不复之前的安静冷清,而是笙歌曼舞,热闹非凡。 主位神座上的双子神一冷一热,一内敛一张狂,相反的气质却同样俊美非凡,神力圣洁。 他们的正后方站着一个低眉顺目的奴隶,典雅貌美,一头灰色的长发与莹白色眉眼产生强烈的违和感。本该引人注意的外表竟然毫不起眼,被所有人忽略。 冰镜和朝曦无趣地看着陆续出现在神殿的生物,精灵族的女王,人鱼族的国王,矮人族的首领,兽族的兽王,妖族的妖王等等,以及他们携带的直系亲属。 当这些家伙抬眼看到双子神时都一脸惊艳和崇拜敬仰的表情,见到真正的神明,这些在世间位高权重的首领全都像蝼蚁一般为神明的威压震撼。 朝曦看见下面形态各异的生物都一脸敬畏的表情,顿时想到了昙华,撑着下巴颇有趣味地说:“果然,凡物根本无法抵挡神威,当真无趣。” 嘴上说着无趣,手上却兴意盎然地将身后的昙华扯到自己怀中。 昙华微微皱眉,到底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挣扎。 他知道如果自己挣扎,那么朝曦肯定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他不想被人围观。 “没想到一个月的调教效果这么好,你变得乖顺了许多。” 朝曦将手抚上昙华的头顶,像在摸宠物,然后滑到脸上,暧昧地抚摸。 “还请神座放了奴。”昙华低眉顺目地说。 朝曦顿了顿,没想到昙华真的如此乖顺,虽然想再逗弄一番,但想了想,还是放开了手。 昙华重新站定,心里松了口气,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多么排斥朝曦,即使再怎么想直接推开他却不得不忍受。 冰镜虽一直端坐着垂眸如同神雕,却有一抹神识时刻关注着昙华的状态。 他清楚地感知到昙华身体的紧绷和放松,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不易被察觉的弧度。 主位上的一举一动都被下面的人看在眼里,他们不知道昙华是身份最低贱的奴隶,以为是神明与自己的爱宠在调情。并惊讶于昙华突然耀眼的美貌,方才他们都没注意。 下面又亮起传送阵的光芒,出现了几道身影,看到其中一人,昙华毫无波澜的眸子起了涟漪。 人族的人到了,有严留梦,他的身边是白。 不过离开几个月,他看起来更冷酷了些,当年那个热血天真的孩子变得更成熟了。 昙华心里感到很宽慰。 当他看到严留梦那双黑曜石眸子的桃花眼唯独看向白时充满柔和的光时,顿了顿,没有往深处去想。 “那个人类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冰镜突然不含一丝情绪地开口。 接着停顿一下,“他不是人类。那是你的分身。不过,他拥有自主意识。” 看到严留梦对待白时的与众不同,冰镜勾起恶意的微笑。 朝曦也注意到那两人,觉得有趣,倒是没有对白感兴趣,而是对昙华说:“你对这个人类倒是一往情深。” 对于双子神突然的“调侃”昙华面色不变,看样子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实际上,他的内心在颤抖。 他安慰自己,白本来就是用来弥补自己离开严留梦的替代品,若是那孩子将对自己的感情转移到白身上也无可厚非,待到十年后他重回他身边,自然一切如常。 白终究是自己的一个分身,不会影响他和留梦的感情。 这样想着,昙华放下心来。 “那个人类既然是你最重要的人,不如你下去和他叙叙旧?”朝曦突然说。 昙华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不了,奴现在只是神座的奴隶,只要您没有忘记与奴的约定,那么奴只属于神座。” 他要忍耐,也不能提前和那孩子见面,不然他就救不了那个孩子了。 双子神自然不会真的让两人见面,因为他们也不想因此让男人产生离开他们的想法。这样问不过是敲打一番,听到这样的回答,两人都很满意。 “我要吃水果。”朝曦说。 昙华立马双膝跪地,双手轻挑桌上的水果喂进朝曦的嘴里。 朝曦把他洁白的手指一并含进了嘴里,湿滑的舌头还故意舔了舔。 昙华的身子抖了抖,强行镇定下来把手指抽出,结果那根如玉葱般纤细柔软的手指从朝曦的口中带出一条银丝,淫靡无比。 “呵呵……” 看到昙华的两颊染上绯红的窘迫模样,朝曦愉悦地笑出来。 下面的众人不知日神为何突然开心起来,都以为神明平易近人。 严留梦看向主位上面,什么也看不清,因为双子神在他到来之后不约而同地用屏障隔离了别人的窥探。 “留梦,怎么了?”白在一旁关心地问,那张和昙华一模一样的脸上尽是柔意。 看到这张脸,留梦的心也柔和起来,摇摇头道:“没事。” 在严留梦没注意到时,白的视线直勾勾地看向主位上方,有些疑惑。 上方的昙华因为严留梦的抬头望来而紧张,发现他看不见自己,顿时放松。 于是他知道是双子神设下了屏障。 只是感到有些不解,不解为何刚好在严留梦到的时候设下屏障。无论如何,至少对自己来说是好事。 这时,精灵族的女王站了出来对着主位上的两人俯首说道:“神座现身于世是我等凡民等候千万年的荣耀,我作为精灵族的女王,愿永远追随神座的身姿!只希望神座能为我的族群赐福!” “你想怎么样。”冰镜开口,听不见丝毫情绪,朝曦则在一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昙华知道这对双子神乖张的秉性,没有恶意打压就很好了,并不认为他们会满足精灵女王的请求。 精灵女王可不知道这些,以为神明愿意答应。当即兴奋不已地说:“我精灵族向来是自然之宠,得益于自然的孕育壮大。可唯有一件事情是我们的遗憾,那就是我们只能依赖母树生命之树存活,母树并不能抵御一切外敌,但凡遭到恶意破坏就会让整个精灵族倾覆。所以,我希望神座大人能赐福给生命之树绝对防御的力量!” 不得不说,她的愿望很合理而且很狂妄。因为这代表着精灵族将会再无弱点,在自然的呵护下精灵族十分强大,可以说世界不灭精灵族永存。 若是没了制约,那世间还有规则存在吗? 规则由神掌控。 没了规则就是在无视神的存在。 但这些弱小的蝼蚁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听了精灵女王的话,这些凡物都在用羡慕和蠢蠢欲动的目光看向她。 在场所有领导者都想向神讨要福光。 双子神却是冷下了面容,看向这些不知所谓的凡物。 “你先下去。”冰镜轻声命令昙华。 昙华俯身告退。 接着,双子神将屏障撤离。 众人得以重见神容,都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精灵女王更是激动得腿软,认为自己的请求得到了应答。 但下一刻她瞪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死。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受到一阵威压扑来,众人跪地,精灵女王的身影便化成星星之光消散了,完全消失在了世间。 包括精灵族的人在内,在恐怖的威压下,没有人敢说话,更没人敢质问双子神。 因为他们面对的是神啊,他们恐惧,敬畏,遵从。 见状,朝曦无趣地撑着下巴,将视线移开。冰镜则从来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一刻,众人才彻底明白神并不是宽容慈爱的,他们没人再敢提出任何请求。 接下来的宴会一切中规中矩地进行着。 人群中只有严留梦不服气地沉下黑曜石般的眸子,发誓变强。他觉得只有像神一样强大了,他想留住的人就不会再离开了。 昙华不知道也不在乎宴会上会发生什么,只是有些不舍严留梦,更多的是一份释然。 那个孩子看样子过得很好。 这样就好。 他打算回自己的寝殿。 正在此时,他被一股强力给拉住,然后猛地摔在地上,强烈的冲击让他咳嗽起来,只觉得背都是麻的。 “唔嗯,咳咳……。” “哈哈哈,刚才在殿下就注意你很久了,看起来相当淫乱啊。” “别说得这么露骨,放心吧美人,我们只是觉得你浑身都在勾引人,想来和你玩玩而已。” 伴随着几声浪荡的笑声和调戏的话语,昙华看向来者不善的两个男人。 看这个样子,是魔族的人,身体壮硕,容貌俊朗,他们脸上乃至浑身都印满了黑色的纹身,散发令人讨厌的气息。 如今的昙华已经弱到连小小的魔族人都对付不了,能来神殿的大概也是实力不凡的吧。 但若是以前,在凡间的昙华无人能敌。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神座的人,你们怎敢冒犯。”昙华冷静地斥道。 撑起手腕,昙华冷冷地盯了他们一眼便要走,不想与他们计较。 那两个魔族人根本就不怕他,立刻又将他扯过来,两人将他夹在中间,四只粗糙的手摸在男人身上,很快就将衣物全部解开,露出动人的身体。 “哈哈哈,这个皮肤,比我以前玩过的任何女人和男人都好摸。”一个魔族人赞叹。 另一个魔族人淫笑着点头,双手在昙华身上肆意抚摸。 “放开我!”昙华大叫着用腿踢向在他下方的魔族人。 那人猝不及防被狠狠踢了一脚,立马恼羞成怒地还了他一脚踩在裸露的小腹上,洁白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乌青的痕迹。 “唔嗯。” “真是个贱货,还敢反抗,待会儿有你爽的。” “住手,你们这样做,神座不会放过你们。”昙华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现在是神殿的人,侵犯他就是在侵犯神威,是在合理自保而非仗势威胁。 按照双子神的思维,的确如此,所以这两个魔族的下场一定很惨,在此之前,昙华需要拖延时间。 “你不过是在吓唬我们,我们问过其他仆人,你不过是地位最低下的奴隶,神座肯定不会在意你。” 这两个魔族人按照自己的思维行动,因此嗤笑着完全不慌。 看着昙华那张漂亮的脸蛋和泛着水光的莹白色眸子,那副紧抿双唇隐忍的样子直叫人想狠狠疼爱他。 一个魔族人直接解开腰带将自己的丑陋阴茎抵在昙华的唇瓣上,想要插进去。 昙华一闻到它的味道就觉得犯呕,偏头躲掉,却被追着怼进口腔。 “啊——”魔族人舒畅地喘息一声。 “唔嗯……呃……”清雅动人的脸上满是厌恶的难受和无力的沧然。 为了防止昙华咬自己,那个魔族人甚至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强烈的痛感却让昙华表情麻木。 另一个魔族人将一根手指插进他的后穴,一点一点慢慢抽插,然后就是两根,三根。 小穴像花一样一点点绽开,流出透明的液体。 前面的那张小嘴也被抽插得红肿,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唔……唔……” “唔啊……放开……呜……”细碎的话语被尽数堵在口中,淹没在丑恶欲望的抽插中。 “你想说话就不准咬我。”魔族人一脸兴奋地看着身下被迫给自己口交的美人,忍不住想听听他说话的声音。 昙华点点头。 然后咔擦一声,他的下巴被接了回来。 “放过我。” “不可能。” 一个灼热巨大的柱状物突然入侵后穴,然后疯狂抽插。 “啊……”莹白色的瞳孔猛然一缩,陷入久久的失神当中。 而后嘴唇便又被堵住了,只能发出不连贯的呻吟。 “哈哈哈,这个身体肏着真舒服,太爽了。美人,不要光是浪叫,多说些骚话给哥哥听。”正插着他的小穴的魔族人握着他劲瘦柔软的腰不停摆动,只觉得停不下来。 昙华怎么可能会说骚话,只会被迫呻吟。 “唔,放开我,哈……唔。” 昙华想要吐出嘴里的硬物,却被那人抱住脑袋狠狠抽插,直入喉咙深处,身形一颤,将浊液射了进去。 下身那人也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昙华的腰忍不住挺起来,然后一颤,后穴里也喷射进一股浊液。 “啊!” “你们滚开!” 浑身都在颤抖,即使身体无比酸痛,但此刻昙华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他觉得自己掉进了最恶臭的泥淖里,恶心,非常恶心。 趁着两人刚刚泄身分神的间隙,他这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身体脱离了两个魔族人的掌控。 只是身上斑驳的精液和痕迹让他摆脱不了自己被两个陌生的魔族人侵犯了的事实。 为什么? 为什么他总要遇到这种事情? 为什么? 心里的厌恶感和脱离感越来越深,意识在一瞬间突然失去了。 一道莹白色的光闪过,昙华赤裸斑驳的身体消失不见,留在原处的是一朵紧闭着花苞的昙花,呈现出被拔出土壤随意丢在地上的模样。 两个魔族人有些惊讶,正打算把昙花捡起来。 “你们,可以去死了。”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 不,这一次隐隐含着些怒气。 冰镜瞬息出现在这里,将昙花放在掌心用神力维护住。 朝曦晚了一步过来,看到冰镜掌心中的昙花时有些惊讶。 “神座,没有您的允许我们也不会这样做啊……” 两个魔族人见状顿感大事不妙,想要解释,但朝曦随手一挥,他们的身形便瞬间消散成了尘埃。 “好像做过头了。” 朝曦看着昙花,心里闪过一丝心疼,稍纵即逝。 “嗯。”冰镜并未多言,直直地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朝曦紧随其后。 神殿里发生了什么作为它的主人双子神能够随时知晓,但那两个魔族人的行动的确是在两人同意了的情况下进行的。因此,他们没有随时注意他们的情况。 只是没想到,当注意到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并且把这个坚强倔强的男人彻底击垮了。 第十八章 失忆了 九重天的神殿中,众人仍然在享受宴会的奢华,并互相试探或者结交,主位上的神只却突然消失。 这让众人不禁互看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疑惑。 唯有魔族的人大惊失色,感应到两名族人失去了生命。他们知道那两人去干什么了,如今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神明的怒火恐会牵连整个族群。 严留梦似有所感朝着昙华所在的方向望去,刚才,他感受到了令心脏悸动的熟悉气息,只是很微弱,仿佛错觉。 白作为分身,自然清楚地感应到了昙华变回原型时散发的本源气息,不过他并不打算做什么,因为那人并没有危险,于是神情不变地继续照顾严留梦。 神殿的花园种满了世界上所有的花,绚丽多彩,一望无际,说是来到了天堂也毫不夸张,这里美丽得太过美好。 这里充满了浓郁的灵气,是原本就有的灵气与这里的花灵相辅而成。 双子神急忙带着昙华来到了专属于昙花的土地上,然后将作为昙花形态的昙华缓缓放在一块土上。 在接触到蕴含浓厚灵力的泥土时,昙华原型莹白色的长长根须自动扎根进去,花身挺立,完全没了刚才焉哒哒的样子。 昙华原型比周围一众昙花高大了十分显眼的一大截,神圣高洁,莹白色的微光在含苞欲放的周身萦绕,好像在催促它快点开放。 “镜,他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冰镜若有所思地盯着“昙花”,没有作答,一张俊美的面容和冷色的银眸完全不含一丝情绪。 但是朝曦作为和他旗鼓相当的双生兄弟,很容易就感应到他的想法。嗤笑道。 “你后悔了?心疼了?” “不是。”冰镜语气平淡。 他不会后悔自己的一切决定,至于心疼—— 也许有一点吧。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有点出乎意料了。 他没想到那些魔族人真的大胆到敢那样做,更没想到昙华会因此大受打击。 他没想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纵容和对昙华自尊心的低估。 至于心疼,他认为是因为自己上过的人被卑俗的魔族上了,而感到不快。 还是那样,无论是冰镜还是朝曦一直都那样自大傲慢,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即使因此伤害到自己在意的人。他们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于是压下这种感觉,继续肆意妄为。 这时,冰镜将一只手放在“昙花”的上空,然后将自己的神力渡进去。 朝曦见状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同样将自己的神力渡进“昙花”的体内。 两股完全相反的的强大神力一齐进入,并没有产生矛盾,而是自然而然地融汇贯通力量加倍,恰到好处。 昙华的灵力本来就变得匮乏且不稳定,因此无法自由控制自己的形态。 之所以会变回原型大部分原因就是体内灵气不足,先前能保持人形是因为心中有所坚持,即使好几次因为双子神的对待而想要变回原型逃避,但潜意识却没有放弃。 但这一次被两个陌生的魔族人侵犯,这样的凌辱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因此,他承受不了终于变回了原型。 既然如此,直接给足他力量就可以了。 出乎双子神意料的是,“昙花”所需要的力量比想象中要更多。 但为了让昙华快点恢复他们毫不犹豫地继续给他输送更多神力。 最后,“昙花”周围莹白色的光突然耀眼扩大,它慢慢地绽放开,莹白色的花瓣犹如美人一般伸开腰肢,缱绻迷人。一股清淡的香味扩散开来,清晰可闻,让人心旷神怡。 这一幕狠狠戳中双子神的心,他们入神地望着“昙花”,心情复杂,至于到底是什么感觉,他们也不清楚。 就好像,在很久以前,他们见过相同的一幕。 由于给出的神力太多,再加上他们因为之前的伤没有恢复好,光芒一闪,他们变成了十岁左右的少年模样。 还好,“昙花”绽开以后,又一道莹白色的光覆盖其身,然后恢复成了浑身赤裸白皙的男人。 那么多神力的帮助仅仅让男人能恢复人形,他体内的灵力仍然干涸,头发也维持着粗糙的灰色。 当男人睁开眼坐在泥地上时,转头张望一番,将视线移到两个俊俏可爱的少年身上,然后像小动物一样歪了歪脑袋,莹白色的眸子尽显天真和茫然。 “你们是谁?”往日清冷淡然的声音此刻多了些懵懂。 男人竟然失忆了。 双子神意料不及的事情都在今日一起发生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很快整理好思绪,然后心灵相通地一起回答。 “我们是你最爱的主人。” 昙华看起来有点不明白,不确定地叫了声:“主人?” 朝曦露出极其灿烂的笑容,露出锋利小巧的犬牙,加上孩童的可爱外表,瞬间把因为失忆而单纯空白得像白纸一般的昙花晃花了眼。 “没错,我是朝曦,他叫冰镜。我们是世界最尊贵的神,掌管日月交替和世间法则。而你,叫作昙华,是我们最忠诚的奴隶。”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有一天突然变回了原型,没人知道为什么。现在,你醒来了。” 昙华开始回想自己为什么会变回原型,但是心里突然痛苦得好像要让自己消失一般,于是不再回忆。他懵懵懂懂,不会怀疑,根本发现不了那些话里有多少经不起推敲的漏洞,然后穿上衣服被双子神重新带回了神殿。 感觉到一阵厚重的威压,众人望向主位,见到了一团防止窥探的屏障,神座又回来了。 “宴会的时间结束,你们可以走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传在众人脑袋里说话。 “九重天面世后,你们若是对我们的规则感到不满都可以来此当面说明。” 众人心想,有了精灵女王做前锋,他们现在谁敢对神座提要求啊。 但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表面上还是连声附和。 而那一边战战兢兢的魔族人见神座没有为难他们的样子,都慢慢松了口气,以为神座还是公正的,谁犯了错罚谁,不会让他们所有人背锅。 可下一秒,他们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强力撕扯搅碎,一点渣子也不剩就被处理了。 突然消失的几个魔族人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他们没人敢走,惶恐地低下头。 在场弥漫着诡异的低迷气氛,很是让人压抑。 正站在双子神身后的昙华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凡我神殿所有,皆不可侵犯。魔族有人违反此例,杀。” 从今往后,魔族都将不复存在。 众人再一次顶着恐怖的威压见识了双子神的凶残,惶惶离开。 若昙华没有失忆,肯定会觉得讽刺,双子神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为他泄恨,那么最该死的是他俩才对。 灭掉整个魔族,也不过是刚好找了个借口宣泄他们的愤怒而已。 神殿重新恢复了清净,神力一挥,大殿整洁如常,仿佛从未举办过宴会。 而这场宴会的最后,也让万物意识到神明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含义。他们会更加敬畏神只,而不敢再主动接近。 接下来,就是三个人的游戏时间—— “昙儿,过来。”冰镜很自然地叫道。 “是,主人。”昙华恭顺地跪在冰镜面前等待指示。 很神奇,虽然丧失了记忆,但做事时还是会下意识动作,就比如作为奴隶,他得心应手,这恰好让男人对自己奴隶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 “你以前是我们最忠诚的奴隶,现在你失忆了,也只能对我们更加忠诚,不能冒犯我们。否则……”冰镜轻柔地捻起昙华的灰发,没有丝毫情绪的威胁之语加上了神力的威压,明明是小孩子的外表,却冷酷得让人心寒。 昙华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面不改色且又平静地回答:“是,主人。” “嗯。”冰镜的银眸划过满意的神色,看着昙华如同羊羔般单纯无暇的面容,将手抚上去。 他的手冷冰冰的,触摸到微凉的肌肤时也感到一阵暖意,好像心里也温暖了不少,只是这小小的异常被他忽略。 昙华将自己的脸顺着掌心主动地蹭了蹭,乖巧得令人心生垂怜。 冰镜眸色暗了暗,小小的喉结微微滚动,只是现在因为身体情况只能压下心里的欲望。 朝曦却忍不住了,看见这么听话诱人的昙华,直接一把抓过他的头发将脸捧住,然后啃咬着吻上柔软粉嫩的唇。 “唔……”昙华吃痛,微眯着双眼想要后退。 不能冒犯主人…… 冰镜刚说过的话犹在耳畔,昙华身形顿了顿,睁开眼任由朝曦疯狂掠夺自己的嘴唇。 朝曦的亲吻非常激烈,好像要把男人吞下一般,看到那双莹白色泛着泪花的眸子没有反抗地望着自己,只觉得心跳更加剧烈了,越吻越狠。 终于,在昙华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朝曦意犹未尽地停止了。 男人双颊泛红,脑袋晕乎乎的将手撑在地上喘息。 一个灼热的紫红色阴茎弹到他的嘴唇上,淡淡的腥味让他皱眉。 虽然变成了小孩,但是朝曦的阴茎仍然处于可观的大小,此时相当狰狞。 “给我舔,让我舒服。”他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 昙华无师自通一样乖顺地将他的肉棒含进嘴里,柱身顶端处刚好顶在喉咙,喉间粘膜痉挛几下,弄得朝曦舒服地顶了顶,发出低沉的喘息。 “啊……嗯……” 昙华渐渐适应喉咙被顶弄的刺痒感觉,脑袋开始上下摇晃,用舌头舔弄前端,把两颗小睾丸也分别舔湿,让朝曦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嗯……做的很好。你失忆了倒是让口交技术变好了,难不成以前都故意藏了拙?”朝曦的腰身挺动,狠狠戳进男人喉咙深处,猛烈地肏着这个小嘴,好像惩罚一般。 “唔……嗯……好……难受。” 昙华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水,被绕在他身后的冰镜舔掉。 然后感觉嘴巴被撑开了一圈,里面的阴茎颤了颤,一道热流激射进最里面,想吐都吐不出来,更何况朝曦的阴茎仍然堵在口中没出来。 看到昙华的喉咙几次滚动后将自己的精液都吞了下去,朝曦才慢慢地把自己的肉棒从温热的口中抽了出来。 “唔……哈……”昙华趴在地上深深地喘气,有津液从嘴角流出,嘴里又腥又涩。 见朝曦这么爽的样子,冰镜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忍住欲望。 于是重新抬起昙华的头,将自己的阴茎也伸过去,面无表情。 “舔。” 昙华面容迷糊地眯了眯眼,毫不犹豫地舔上去,含住吮吸,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次把冰镜照顾得特别舒服。 冰镜的脸上出现了被欲望染上的迷人色彩,昙华感觉心里有些骄傲,这个主人一直那么冷淡,现在露出了这种不一样的表情,是因为他。 于是,更加卖力地为冰镜口交,好几次直接深入喉咙要吞掉一样,粘膜一阵阵滚动后又吐出,如此抽插,舒服得冰镜抓着昙华的头就猛烈挺动。 又有津液从嘴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滑到胸膛,男人跪在地上抬起头整个人充满色气。 朝曦在一旁观看,欲望再次挺立,于是解开了昙华的衣物,让他再次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中。 昙华觉得身体一凉,然后臀瓣被掰开,洁净粉嫩的后穴因为接触了空气而可怜地收缩了一下。 一根柔嫩的手指插了进去,因为手小很快就插进去第二根,在里面抠揉搅拌。 “嗯……主人……不要……唔……”昙华忍不住叫道,基本上一开口就是呻吟。 冰镜不满他的不专心,狠狠堵上他的嘴巴操弄。 “你忘了刚才说过的话吗?你不能忤逆我们。” 身体被侵入的怪异感和火热感再加上嘴里充满淫秽气息的阴茎,让昙华难受极了,他想要反抗,可作为奴隶的身份让他不敢忤逆自己的主人,于是,被迫承受着他们的抚摸和插入。 “唔……啊……” 冰镜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射进喉咙深处,让昙华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男人的后穴此刻已经变得泥泞湿滑,朝曦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嗯……” 虽然没有大得太夸张,但是和小孩的拳头一般粗,仍然痛得让男人眉头一蹙。 “啊……主人……轻一点……奴好痛。” “先忍着,待会儿就不会痛了。” 朝曦毫不心软,用力地快速在后穴里抽插,不留一丝缓冲的余地。 “嗯……”昙华被撞击得身体直颤,微微张着红唇失神得任由津液流出,迷蒙的眼里泛起水花,那样子美极了。 “叫出来,我要听你的声音。”朝曦亲吻啃咬着他光滑洁白的背说道。 失忆前从未在此事上大声呻吟过的男人开始不再遏制地叫起来。 “啊……嗯唔……主人……主人,好奇怪……” 身体变得好奇怪。 见到昙华竟然露出这么纯情得淫荡的表情,即使是自己要求的,朝曦还是神色一暗,欲气变得更重,语气低哑地开口:“叫我曦。” 昙华听话地照做,一边呻吟一边叫道:“嗯唔……啊……曦……” 朝曦将撞击变得更加激烈。 面前的冰镜见状,直接将自己的肉棒也对准了昙华的穴口,一捅而入,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啊……好痛……不要进来了,嗯……”昙华不由自主地推拒着面前的少年。 “怎么会痛,被曦插了那么久,早该舒服得不行了。你的身体很淫荡,一个人不会满足你的。”冰镜语气平静地说,只是在陈述事实。 “啊……不……不是这样……”昙华莫名觉得心中刺痛。 “叫我镜。”冰镜的声音变得低沉,然后伴随着朝曦的抽插有节奏地一起挺动着腰腹。 两根阴茎一起在体内抽插搅动,顶着后穴深处,紧致的肉壁含着肉棒一松一驰,让双子神发出舒服的喟叹。 “啊……镜……”昙华仍然乖巧听话地叫道。 过了很久,终于,双子神的身体同时一颤,然后狠狠地顶进去,将自己的精液深深地射进男人体内。 昙华受不了地高昂呻吟出声,然后发出特别甜腻的哼吟,用后穴达到了高潮,大量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冰镜和朝曦退出他的身体,他整个人无力地侧趴在地上,被肏得红肿的后穴看起来可怜极了,一张一合,抽搐着让体内深处的精液流了出来。 昙华闭上眼睛,疲惫地喘着气,浑身酸软无比。 “真乖,只要你听话,我们会好好待你的。”朝曦摸了摸昙华的脸。 冰镜也摸了摸他的下颌,意味不明地说道:“只有我们对你最好。” 昙华睁开眼,双眸懵懂,相信了他们的话。 刚才的事情很舒服,只是被掌控和侵入的感觉让他抗拒,但没什么,因为比起其他奴隶,他能被主人温声对待已经很好了。 所以,他要尽量满足主人,不要辜负他们对自己的好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其他奴隶过得不好,但这不影响他的思绪。 看到昙华的表情,双子神知道他们的计划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非常完美地成功了。 能够再也不恢复记忆就好了,两人如此想到。 第十九章 仅仅是喜欢 九重天面世,众人面见过神尊尊容,世间如何风云诡谲地变幻都无法影响到神殿中的一丝一毫。 “昙华,以后每一天我们都会取用你的血液来恢复神力,直到恢复。你不能抗拒,明白吗?” 朝曦吻了吻昙华的唇瓣,不羁的眼神看向他。 昙华躺在床上有些迷茫,神可以不睡觉的,但是双子神还是让昙华夹在两人中间,一人环抱一边十分安详地入睡。刚醒,就听到朝曦这样说。 昙华一时没反应过来,看见少年稚嫩俊俏的脸蛋,忽略了他浑身充满侵占的气息,脑海里闪过一串被小孩子亲了调戏了的念头,顿时觉得有股罪恶感,艳丽的红色袭上脖颈和脸颊,耳朵也是红的,莹白色的眼睛微微瞪大,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一旁的冰镜见到他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朝曦看着昙华的目光则越来越暗沉。 “嗯?” 很快,昙华便反应过来,同时恍然大悟,原来两位主人神力受损了。 至于小孩子的身形,其实就是为了减少神力消耗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用自己的血就可以恢复,但是主人这样说的话,那一定是对的。 只是,昙华下意识想到要恢复神力的话,还有一个方法。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双子神,因为他也不是很确定,私下打算偷偷试一下。 “奴明白了。”红霞尽褪去,昙华乖巧地回答朝曦刚才的问题。 “好孩子。”朝曦眼神暗了暗,然后顺从自己的欲望,再一次吻上昙华柔软的唇瓣。 渐渐的,沉重的气息更加侵入口中,是朝曦将火热的舌头伸进去翻涌,激烈得让昙华受不了,湿润的眸子乞求般盯着他看。 “嗯……” 终于,朝曦放过了昙华被咬得鲜红欲滴的唇,一道银丝被拉扯出来,显得淫靡。 “哈啊……哈……”昙华得以喘息,不受控地呼吸空气。 正当朝曦还想有其他动作时,昙华突然望向他,认真地说道:“奴不是孩子,奴是个成年人,主人刚才的称呼是错的。” 您才是孩子。 最后一句没有说出口,觉得可能会冒犯到他们。 朝曦原本有些兴奋的表情一顿,嘴角的弧度勾起来,觉得这样的昙华过分可爱。 连冰镜的脸上也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两人都觉得如今的昙华,单纯懵懂,十分可爱,一举一动都让他们觉得内心愉悦。 更重要的是,这让他们的计划可以顺利实施。 “既然你不是孩子,那大人就该做大人的事情。”朝曦心情极好地说,一只手已经顺着昙华的脊背滑到后穴。 “嗯……主人,奴不喜欢做那种事情,可以不做吗?” 被双子神现在营造的温柔气氛迷惑,昙华还以为两人好说话,忍耐着不适想要拒绝。 回应他的先是后穴被手指猛的插进去的一痛。 “嗯啊……” “真任性啊,怎么突然不乖了呢?你忘记昨天说的了吗?不能反抗我们。你是奴隶,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朝曦略显遗憾地说,手指慢慢扩张着男人的肉穴。 不知为何,昙华突然感觉心中一阵刺痛,然后脸色略显苍白地露出一抹乖巧的笑。 “奴知道了。” 朝曦觉得昙华现在的样子特别有趣,于是变本加厉地说:“你知道什么了,嗯?”手指的抽插力道也越来越大。 “嗯……奴,知道错了……” 冰镜趴伏在昙华身上,看着他挺立的粉红茱萸,咬了上去,婉转地舔舐着,让它变得红肿。 “你错在哪里了?”朝曦继续问。 “啊……不要咬,好痛……嗯,嗯……奴错在……啊……错在不听主人的话。” 昙华断断续续地,一边呻吟一边回答,朝曦也没有一丝不耐,十分享受地听着他清冷的声音沾染上情欲的气息,哼吟的鼻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就好像把莲花用淤泥染脏了一样,可以随意亵渎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冰镜啃咬着昙华柔嫩的皮肤,将雪白的肌肤咬得痕迹斑斑,不停战栗,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醉,他想要让这个男人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每当享用昙华的时候,他的自制力好像就消失了一般,内心在不停呐喊,狠狠侵犯这个男人! 冰镜把这种欲望理解成了对他的惩罚,对他一开始不知所谓来挑衅的报复。 “你怎么不听主人的话了?” 朝曦摸了摸湿润柔软的后穴,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 狂傲不羁的少年把自己的硬挺阴茎插进入,忍不住闷哼一声,被爽得微微仰头,这个小穴永远也操不松一样,每次进去都被咬得紧紧的,剧烈地蠕动,让人很舒服。 “啊!不……”昙华刚因为被灼热的肉棒插进来而感到抗拒,理智阻止了他再次反抗主人,未出口的词只能化为细碎的呻吟。 “啊……奴不该抗拒主人……” 昙华的身体被肆意玩弄,思想也被朝曦牢牢掌握住,精致典雅的脸上露出不堪承受一般的破碎感。 可是当他无意间睁眼看向朝曦和冰镜时,莹白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充满单纯和忍耐。与以前的抗拒不同,现在的忍受只是为了更好地承受两人的侵犯。 “真乖。”冰镜温柔地与他交吻,从背后直接将自己的灼热一并进入里面。 “啊……主人……好难受……嗯……” 伴随着昙华如小猫般娇嗔细密的呻吟,双子神的操弄越来越凶猛,整个宫殿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 等到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以后,昙华已经累得无法动弹,浑身酸软。 双子神却是吃饱了的餍足模样,用神力将男人的身体清理干净以后见他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 冰镜不动声色地将人抱在怀中,把神力渡进他的体内。 “嗯……”昙华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扑闪,似要睁眼,极舒服地发出哼吟声,并主动贴近冰镜的身体。 冰镜见到他毫无防备亲近的模样,心中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眼神冷了冷,将人推开,刚好被朝曦接住。 “镜,你的情绪波动了。”朝曦随口一说,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很快注意力就被怀中的温软吸引了。 朝曦也将神力渡进昙华体内,如愿受到了他的亲近依偎。 “现在的他很乖巧,对吧。我都有点喜欢上他了,他的身体很美味。” 冰镜瞥了一眼愉悦地抚摸着男人的朝曦,神情冷漠。 “你很喜欢他?” 朝曦挑挑眉,看着他嚣张地嗤笑一声,好像看到了特别滑稽的事情。 “你难道不喜欢?你也对他有好感吧。与其说你在质问我喜欢他,不如说是在怀疑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他吧。” 冰镜脸上并没有被戳破心思的窘迫,仍旧淡然,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朝曦拆台,毕竟他们都互相了解彼此。 只是,对于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他感到很不满,他认为自己被男人掌控了心神,这是不被他允许的。 于是,看着昙华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然后又变幻莫测,最终定格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 朝曦观看了冰镜变脸的全部过程,心情极好地说:“镜,你可真虚伪。” 但他很欣赏镜虚伪的样子,他和镜是一样的,如此“坏”的他们,拥有的乐趣是别人无法想象的。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昙华的喜欢,但也仅仅是喜欢,能为无趣的生命带来些有趣的颜色。 他们曾经也喜欢过一些东西,但无一不在腻烦后毫不犹豫地丢弃,他们以为对这个男人的喜欢也是这样的。即使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警告他们不一样,但那声音实在太小,无法传达给他们。 等到后来他们察觉到自己再也无法割舍这个男人时,一切也已经晚了…… 第二十章 我会一直陪着你 当昙华睁开双眼时,入目是熟悉的华丽天花板。他正躺在自己的寝殿里,没有人打扰。 虽说是双子神的奴隶,但是昙华的待遇可谓是比一般仆人还好,除了被传唤过去伺候朝曦和冰镜,其他时候他都是自由的。 正如现在,可能因为昨天被狠狠地满足了一番,双子神体贴地让他好好休息。 昙华想到双子神的伤,趁着现在没有事情,立刻起身打理好自己,准备去尝试一下那个可以让他们恢复力量的方法。 他想,作为一个备受宠爱的奴隶,理应为主人解忧排难。 虽然他的血也可以帮他们恢复力量,但是那样的话太慢了,万一碰到一些急需用力量的事情,岂不是会让主人感到困扰? 这样想着,昙华已经走出寝殿,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小奴隶,好久不见。”这时一道调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昙华一转身,看到一个气度不凡相貌普通的黑衣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他不认识这个人,于是略显疑惑地看他问。 “您是谁?” 听到这话,黑玄立马正色,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若有所思地说:“你失忆了?” 昙华立马明白过来,这人肯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 “对,很抱歉忘了您,不知道大人是?” 不管是谁,穿着如此精致华贵,肯定不是他一个奴隶可以冒犯的。 黑玄恢复了一些笑意,摸了摸他的头呢喃着说:“没关系,忘了便忘了吧,这样很好。” 说到后面,声音近乎于无,令人听不清。不知为何,那种不知名的情绪总教人觉得他此刻说的话有别的意思,让人听不明白。 “大人?”昙华迷茫地盯着他。 黑玄见这张典雅精致的漂亮脸蛋露出懵懂的神情,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昙儿……”情不自禁地低声呢喃。 他很快又回过神来,说:“以前的事情就忘掉吧,现在我们重新认识,我叫黑玄,你直呼我的名字就行。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给予你任何帮助。” 昙华睁着一双莹白色的眼睛,略显吃惊地看着黑玄的表情,那么认真和诚恳,同时有些疑惑这个明显身份不凡的人为什么会这样说。 可能,他们以前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看昙华的表情,黑玄就知道他信了,他心下了然。他知道,这样的昙儿很单纯,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相信。 正如他自己说的,之前带给昙华的不美好的回忆就忘掉吧,这样的话,他也许就有机会走进昙儿的心里了。 那一个月的淫靡和欢愉,就当是一个满足欲望的美梦吧,他真正想要的是这人的心,就让他再贪婪一点吧。 他从不后悔强迫了男人,但同时却感到不安,担心和男人再无可能。却不想,男人再一次失忆了,这是不是代表,他这一次真的有机会了? 此刻黑玄的内心无疑是喜悦的,这种喜悦甚至感染了昙华,于是昙华也露出了微笑。 “谢谢你,但是奴是个奴隶,我们真的能成为朋友吗?” 这样问只是给自己小小的怀疑找了个借口,事实上昙华潜意识里并没有太多作为奴隶的自觉。 “当然。”黑玄拉过昙华白皙修长的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昙华受惊一般收回了手,不疑有他,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 “奴还有事情要做,您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奴就先离开了。” 说着,转身欲走。 “等等。”黑玄又拉住了他。 “怎么了?”昙华不解。 “你要去干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你。”黑玄摩挲着掌心里的温度,不舍与爱人分别。 昙华看他真心想要帮他的样子,顿觉心中一暖,然后解释说:“主人受伤未愈,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恢复他们的伤。” 听到他说想要帮忙恢复那对双子神的伤,黑玄的面容微滞,眼神有些复杂。 那两人明明想要伤害他,他竟然在为他们着想,也罢,毕竟昙儿失忆了。 不过黑玄也没有打算向昙华说明双子神的不怀好意,因为他知道除非亲身体验,如今单纯的男人是不会相信的。 反正,到时候他也一定会保护好昙儿。 “你的血的确有益于他们恢复伤情,但除此之外,你还能有什么方法?”黑玄对昙华的话不置可否。 朝曦和冰镜作为神只,他们力量是与众不同的,难以补充,只能随着时间的积累靠自身恢复。 而昙华的身体也因为特殊的根源拥有充沛的神力,可以加速治愈双子神的伤。 “奴有特殊的修炼机制,可以得到额外的力量精华,奴称其为‘月下美人’。只要主人吸收了它的力量,一定可以马上恢复力量。” 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拥有“月下美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不在他身上,所以他只能选择重新修炼出来。 九重天的灵力是极其充沛的,特别是花园里,若说凡间的灵力是河,那这里的灵力就是大海,所以修炼出“月下美人”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而且也不需要太沉淀的力量,只需要大概成型就可以了。 “你……是认真的吗?而且,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记得这些?” “有些事情我会潜意识想起来,失去的记忆大多是与他人的回忆。”这样说着,昙华的语气里有些失落。 黑玄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昙华的“月下美人”是蕴含了他力量精华的珍宝,如此说来,这个办法倒是真的可以。 但是,这么费心费力地为双子神考虑,也不知到时候他们是否领情。 “还有,奴自然很认真。大人,话已至此,奴先走了。” 昙华认为话已经说清楚了,黑玄看上去的确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好意他心领了。 “虽然帮不了忙,但我想要和你一起去,有人打扰的话我能帮你驱赶,这样效率会更高一些。”黑玄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步伐走。 昙华心底一暖,倒没有再拒绝。 见状,黑玄又说:“你不用对我自称‘奴’,也不要叫我大人,叫我的名字即可。” 昙华点点头,“好。” 他本来也不打算对他那么恭敬的,只是觉得要有个奴隶的素养,现在想想,他觉得这种奴隶的素养意识有点莫名其妙。 昙华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的思想被双子神控制的一个不好的征兆。 前往花园的路上,黑玄始终走在昙华身后,保持着若有若无的间距,为的就是能够仔细地注视他。 昙华的脸仿佛是创世神最好的杰作,典雅精致,毫无瑕疵,虽然那几位神只也俊美异常,但昙华的美是更为特别的,让人忍不住亲近。 黑玄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此刻的陪伴是他遥远的期盼,曾经的他只能称之为妄想,却没想到有成真的这一刻。 他希望男人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而他会为男人创造最美好的回忆,只有黑玄和昙华的美好记忆。 很快到了花园,昙华从万花丛中找到一片空地,然后化为一株散发莹光的昙花扎根于此地,绽放的花瓣如同跳舞一般随风摇曳,周身充斥着庞大的灵力。 昙华自从之前崩溃得变为原型导致失忆以后,身上的铁环束缚就被双子神暂时取下来了。 以原身修炼可以修炼得更有效率。 黑玄就在“昙花”面前的泥土上坐下,姿势潇洒,专注地盯着面前的花,回忆起最初见到昙华的模样,也是这样一朵花。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他还暂时没有自己的身体,他仅仅作为一股存在于双子神体内的意识关注着昙华。 他对昙华的爱不亚于双子神。 只是等到他终于化形时,他再也找不到男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重新碰到昙华,但是他变得不一样了,那样孤傲冷淡,失去了力量,变得更加诱人…… 所以他不可遏制地强迫了男人,拥有了他一个月,也让男人对他产生了抗拒。 不过他发现昙华对双子神也充满了厌恨,那时,他明白了昙华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他很遗憾没有早点发现,这样他就不会选择那么快就得到他的身体。 现在他又失忆了,变得和最开始时一模一样,单纯又懵懂。 朝曦和冰镜那两个蠢货,昙儿都变成这样了,他们还想不起来那些记忆吗? 想到这,黑玄心里有些隐秘的快乐,关于昙华的一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真好。 昙儿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黑玄面露痴迷,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晶莹剔透的花瓣,花瓣颤了颤,随即继续吸收着天地灵气修炼。 “呵呵……”黑玄低低地笑了笑,内心充满了愉悦。 一天下去,昙华体内的灵力终于得到了填补,他重新化作人形,同时有一抹微弱的戒指状荧光漂浮在他面前,那是“月下美人”的雏形。 他随手一挥将其打散,待等到明日再重新塑形。 当他抬起头看见面前的黑玄一双充满笑意的双眼盯着他看时,不禁心中一跳。 “你就这样守了我一天?” “对啊,待在昙儿身边,充沛的灵力是整个花园里最纯粹的,我感觉受益匪浅。” 黑玄没有说谎,昙华的灵力甚至比双子神的神力还要纯粹,所谓纯粹即是靠近创世天道一样的本源之力。 他的昙儿这样美好,怎能叫他不爱。 “谢谢。”面对黑玄的赞美,昙华毫不心虚地接受了。 “那我要回寝殿了,以后我都会在这里修炼,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以朋友的立场,昙华这样说。 但是黑玄为此像吃了蜜一般笑得极为耀眼,平凡的脸上竟透露出动人的色彩。 “好啊,我会一直陪你的。” 这个样子的黑玄让昙华面容一怔,脑中空白了一下,然后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等到回到自己的寝殿时,昙华的脑海里都在回想黑玄的笑容。 那样的笑,那样的话,直戳昙华心灵最深处的某一点。 而且,他突然觉得黑玄的模样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不待他深思,两道强势且霸道的气息出现在他的身边。 “昙华,今日可休息好了?是时候该服侍我们了。” 少年朝曦张狂地笑着,一点点剥下男人的衣物,尽情欣赏他美丽的身体。 少年冰镜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装,将昙华抱在怀中。 昙华的表情有些茫然,两人的动作太过自然流畅,可他记得他们明明只做过一次,为什么现在熟悉得好像做过无数次一般? 看到男人走神的表情,朝曦不满的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嘶——”昙华吃痛,并且回神。 被双子神一前一后包围在中间,昙华的内心有一瞬间恐慌。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想要挣脱两人的桎梏,但是之前被两人教导了好几次,他不敢挣扎,任由主人的动作。 朝曦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将手探下下面的小穴里,慢慢扩张,惹得昙华轻喘连连。 冰镜则揉捏着他鲜红的茱萸把玩挑逗,啃咬舔舐着他柔软修长的脖颈,种上一颗颗深红的痕迹。 “昙儿,你变香了。”冰镜清冷的嗓音中透露出一丝沙哑,鼻尖萦绕着来自昙华体内的清香,而这清香比起以前变得更加浓郁。 于是,冰镜朝着眼前的嫩肉狠狠咬下。 “啊!”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昙华惊叫一声。 随后又感到一阵温热和湿滑,温热的是溢出的鲜血,湿滑的是冰镜不停舔舐的舌。 这时,朝曦也早已蓄势待发,将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插进了那温热紧致的肉穴里。 “啊……”昙华觉得下身也疼痛起来,浑身酥麻,有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朝曦见状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然后大力地肏入深处。 “唔嗯……不要……” 冰镜将他脖颈上的血液舔尽,清冷的银眸有一道暗光闪过,他将自己的阴茎直接送入男人体内,和朝曦一前一后一起肏弄起来。 “哈啊……不要两个……不要……呜……” 昙华受不了两个一起进来,不仅身体难受,心理上也有些羞耻。 “昙儿,你不乖,你体内何时有了充足的灵力。为什么要背着我们修炼?” 冰镜很容易察觉到他的身体情况,更是用力地肏进小穴深处,好像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啊!”昙华抬起身子,想要脱离两人的摆弄,但是腹部一阵无力,最终重重落下,反而坠得更深。 “唔……奴并没有背着主人修炼……”昙华想要解释,但是不愿意说出真相。 他想要等到主人真的恢复力量时再告诉他们自己做了什么。 朝曦听到了这对话,和冰镜有了同样的感受,那就是愤怒。 他们一致认为昙华修炼回灵力是因为他想要反抗他们,然后离开他们。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本来以为失忆的昙华变乖了,结果只是为了让他们丧失警惕吗? 对此,两人感到很不满。 于是,本来还算温柔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 第二十一章 惩罚和关心 “嗯……” 细弱无力的呻吟声染上了水汽,缱绻绵延,听起来已经被碾磨得没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昙华精致的脸上是一副痛苦的表情,眼睛微眯,紧抿着唇不想再发出那样的声音。 他越是这样不堪忍受,越是让双子神想要更加用力地肏入他的身体最深处,事实上两人也这样做了。 “不准闭着嘴,不然我会让你的两张小嘴都再也闭不上。”朝曦威胁地说,张狂的金眸平静得不像在开玩笑。 昙华不敢不听从,微微张开了唇瓣,任由那令自己不耻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主人……我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他乖乖认错的样子很棒,朝曦和冰镜都喜欢看他这样。 “你总是犯错,看来只认错是不行的,我们得惩罚你。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错,再也不犯错。” 朝曦一边说着,一边和冰镜一前一后持续挺腰摆动,高速的抽插让昙华浑身都在颤抖,就连呼吸都好像被夺走,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滑落,漂亮的眼睛频频失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昙华觉得身体里面已经被肏得麻木了,两道灼热的液体狠狠射入后穴深处。 穴里一阵痉挛,刺激得昙华张唇吐出了小猫般柔软小巧的红舌。 “不要射进来……”他无力地说道。 双子神的阴茎还在持续射精,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昙华的后穴里面被烫得缩得更紧了一些,紧接着双子神都各自发出低沉的喘息。 “啪!” 响亮的一巴掌拍在昙华挺翘的臀上,立刻印上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放松一点,夹得这么紧是还没有被满足吗?” 朝曦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昙华的心口一紧,顿时眼睛通红,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唔……奴没有……” 看到昙华这个样子,朝曦心里没有来一阵烦躁,本来还想说什么也没再说了,只是发泄一般,又重重地扇了几下男人雪白的臀。 冰镜从后面将昙华抱在怀里,捏住他的下巴吻上那张露出舌头仿佛在勾引他的红唇。 舌与舌之间互相缠绕,一个深入侵占,一个躲避无处可逃。 “唔……嗯……哈……” 等到冰镜终于放过他的时候,两人的射精也已经结束了,昙华累得气喘吁吁,身体瘫软,仍然被冰镜抱在怀中。 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来,就像被肏怀孕了一样,看得朝曦和冰镜都蠢蠢欲动想要继续。 不过最后两人的阴茎还是都从湿软红肿的小穴中退出来,那朵可怜的小花开开合合的被肏得控制不住。 就在里面的白浊快要溢出来时,冰镜的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滚珠式的玉质肛塞,手柄上还雕刻着昙花的形状,直直地插进小穴里,把体内的精液重新顶了回去。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冰镜的声音不含情绪,若不是手中的动作火热色情,都会让人误以为他说的话无比正经。 “唔……好大……好难受……求求主人拿出去好不好?” 昙华抓住了冰镜拿着肛塞在穴里故意搅动的手,将脑袋向后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乞求地看向他。 他就是在故意撒娇,这是他的认知里告诉他最有效能让人心软妥协的方法。 失忆前的昙华放不下心中的尊严做不出来,如今的昙华仅仅想要得到主人的垂怜罢了,至少,不要让他被欺负得太惨。 “昙儿,这是惩罚,你必须要受。记住这次教训,永远别想离开我们。” 冰镜说出这话时,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深切占有欲。 “不要,主人,这个东西插在里面真的好难受,后面要被撑坏的……” 昙华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霎时失去了色彩。 “呵呵,那就让那张小嘴再也合不上吧,这样就能随时接纳我们两个人了。”朝曦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他们两个的调教开始生效了。 冰镜再一次亲吻上昙华那张微张的小嘴,毫不客气地攻城略池,把他吻得泪眼婆娑。 朝曦见状很不是滋味,于是将昙华修长光滑的一只腿抬起来,朝着敏感的大腿根咬下去,鲜血直流,悉数被舔舐。 “唔……”昙华疼得睁大眼睛,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 莹白色的眸子被水色溢满,豆大的泪珠无声地从眼中坠落,泪痕满布精致的小脸。 冰镜疼惜般地吻上他的眼,将泪珠一一舔尽。 “别哭,再哭就继续肏你。”说出的话却狠心无比。 昙华吓得立马就收住了眼泪,但是心里的委屈是无法平息的。 接着手腕和脚腕一凉,昙华看到自己的四肢被两人戴上了黑色的铁环,顿觉浑身的灵力都被堵住了。 “这个你以前就戴着,你失忆后就取了,现在看来,还是继续戴着吧。”冰镜语气冷漠地说。 朝曦则心情极好地亲了亲昙华的唇,这样他就再也没有能力跑掉了。 “不要……奴真的知道错了,其实奴修炼灵力是为了——”被束缚四肢与力量的感觉让他没由来地恐慌,让昙华不再想要隐瞒,可是解释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出口。 双子神不想听他的解释。 朝曦毫不怜惜地按压他微微鼓涨的小腹,让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穿了一样,小穴里的肛塞被紧紧咬着完全不会松脱,他自己都忍不住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脏。 为什么……他一定要遭受这种对待? 心里强烈的不甘心和愤怒有一瞬间充斥了昙华的内心,也仅仅是一瞬间,他自己都被这强烈的负面情绪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 作为奴隶被主人这样对待不是很正常吗?为何要不甘?为何要愤怒? 昙华不清楚,但他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对乖张霸道的双子神的奴隶。 “好了,今晚你就插着这个东西睡吧,明天我们再帮你取下来。别让我们发现你自己取下来了,否则……”朝曦露出不怀好意的嘲弄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会被惩罚,昙华还没有那么不知好歹。 “是,奴知道了。”昙华垂了垂眸,乖巧得不像话。 “昙儿还要怀着我们的孩子,所以不准漏出来。”冰镜在他耳边说,他吐出来的气息和他人一样冰凉,昙华不禁颤了颤。 什么孩子啊,这样说也太无耻了,他又不会怀孕。 似乎看出来昙华在想什么,朝曦有些充满恶意地说:“如果真想要孩子的话,我们自然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你怀孕。” 昙华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更加靠近冰镜。 冰镜不介意他投怀送抱,还主动抱得紧了一些。 朝曦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继续兴奋地说:“你大着肚子的样子也很好看,到时候身体会因为怀孕而更加敏感,我和镜继续像现在一样肏你,一定很舒服。” 说着,朝曦的金眸里全然是“就这样做吧”的笃定神情。 “朝曦主人,求你不要让奴怀孕,奴好害怕。” 昙华被吓得继续缩在冰镜的怀里,说出来的话多么不像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是真的被朝曦所说的情景吓到了,他觉得那样子太恐怖了,如果真的发生,也许他会不顾一切地自杀吧。 朝曦看见他这个样子,原本还兴味盎然的神情一下子就淡了下来。 他不喜欢这个人这么害怕自己,还一味地往冰镜怀里钻。 真是个小贱人。 这么想着,朝曦想要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冰镜没有如他的愿,将人紧紧抱在自己怀中,安慰一般说道:“昙儿别怕,我不会让你怀上孩子。” 他的声音意外的有些柔和,刚被恐吓的昙华很快被安抚,顿时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事实上,不仅是他,朝曦也不会真的让他怀孕,他们两个都不希望昙华将注意力放在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任何人身上。 说到底,还是可怕的独占欲在作祟。 看到昙华无知觉地陷入睡眠,朝曦冷笑一声对冰镜说:“这一次算你赢,直接让我做坏人,自己当起了好人。” 他现在明白过来刚才都是冰镜在引导着话题,将昙华对他的好感度提高。 “那是你太蠢。”冰镜毫不在意地开口。 朝曦对他无话可说,从他手里抢过了昙华,然后抱在怀里躺下睡觉。 神和昙华都可以不用睡觉的,但是昙华失忆了,神隐晦地渴望着昙华,因此睡眠成为了他们提高亲密度的方法之一。 再一次醒来,昙华感觉身体的堵塞感减轻了,察觉到塞到后穴的那个东西已经在他睡着的时间被取出来,冰镜和朝曦也不在,只是四肢戴上的黑色铁环还在。 想到昨日的羞耻,昙华有一瞬间脑海空白,一偏头看到那个肛塞被装在精致的香木盒子里,放在桌上。 送给他的,礼物吗? 昙华想到冰镜那时说的话,看向那物的眼神逐渐怪异,最后他起身把那东西放进储物柜,他不敢扔掉,干脆眼不见为净。 赤裸地坐在床上,浑身都是斑驳的红痕,昙华脑袋放空了一会儿。 对了,主人没有在醒来的时候继续折磨自己,还在他毫无感觉的时候取下那物,所以,他们其实也有为自己着想吧。 成功找到继续行动下去的理由,昙华不再纠结于昨日的崩溃当中。 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双子神的目的之一,不过是打一棒给颗枣的典型做法而已,昙华却傻傻的真以为他们是好人。 虽然黑铁环封印了体内的灵力,但这不影响昙华修炼出“月下美人”,他仍然可以修炼,只是不能使用体内的灵力而已。 于是,昙华还是打算前往花园修炼。 令他惊讶的是,当他来到花园时,看见了早已在那等候多时的黑玄。 黑玄本来是背对着他的,在他进来的一瞬间便感应到了他的存在,立刻转身望向他。 “昙儿。”他轻声叫道。 “黑玄,你在这里等我吗?” 黑玄露出笑容,说道:“对。” 在这一刻,昙华感觉心里被击中了一下,黑玄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愿意等他的人。 “谢谢。” 这份陪伴的温暖,他无比感激。 “无事。” 直到昙华慢慢靠近,黑玄立马发现他脖颈处的痕迹,脸色变得不好起来。 “冰镜和朝曦是不是一直在对你做那种事情?” 听到他这么说,昙华立马意识到什么,捂了捂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刹那间都被羞耻包裹住。 “这……很正常吧,毕竟他们是我的主人。”他断断续续地说,企图让黑玄不要多想。 黑玄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周身的气压变得低沉起来,感觉格外不高兴。 他明白昙华反抗不了双子神,错的不是他,他不应该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 闻言,本来还感到窘迫,想着还需要怎么解释才好的昙华立马松了一口气。 “没事,那我开始修炼了。” “等等。” 黑玄又拉住他的手腕,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上面戴着的黑铁环。 “他们又把这个给你戴上了,你自己都没了力量,现在还想着把力量给他们?”他厉声质问。 其实他就是嫉妒了,凭什么那两个蠢货不仅忘了昙儿,还一直伤害昙儿,却能得到昙儿的关心! 昙华面对黑玄突如其来的愤怒,惊讶的同时感到疑惑,但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啊,这个铁环不会影响我把‘月下美人’的力量给主人。” 昙华平静如常的回答让黑玄的怒火立马熄灭了,他知道昙华还是没有彻底看清双子神的真面目,加上失忆后的他单纯良善,因此不觉得受了委屈。 “抱歉,我只是看不了你受委屈,虽然你并没有这样觉得,但双子神对你做的事让我为你感到生气。”黑玄自责地说,他不该当着昙儿的面生气。 昙华柔和地笑笑摇头,毫不在意地说:“没有关系,你能关心我,我很开心。没什么事的话,我开始修炼了。” 他是真的很开心,看来黑玄是他很好的朋友是真的。 “嗯,好。” 黑玄有些怔愣,呆呆地看着昙华变成了“昙花”的样子修炼。 那样的笑容,他已经好久没看到了,亦如初见,纯粹懵懂,美丽绝伦。 第二十二章 说不出口的解释 在接下来的七日时间里,昙华的生活十分单调,重复着每天被双子神肏弄,在花园中修炼,同时和黑玄相伴的生活。 如今他对双子神的感情十分复杂,虽然他讨厌他们总是对自己行床榻之事,但是他对他们还有一种孺慕之情,因为他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们。 奇怪的是,这种感情非常强烈,所以即使他们再过分也让他无法恨他们。 而且,昙华对黑玄的好感也几乎日益飙升,无论是对他的陪伴还是体贴安慰,都让他感到有种久违的温暖。 “黑玄你看,我终于把‘月下美人’修炼出来了!” 无边无际芳香四溢百花齐放的花园里,昙华面对黑玄,露出单纯灿烂的笑容比最娇艳的花朵还要好看。 而他的掌心上正悬浮着一枚刻有昙花印记的莹白色戒指,也就是“月下美人”。 看到爱人露出这般笑容,黑玄也不禁微微一笑,摸了摸他柔顺的灰发。 “只要主人吸收了它的力量,他们的伤一定会马上恢复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黑玄看到昙华为了双子神如此用心,如此喜悦的模样,忽略了心中转瞬即逝的不安和不甘。 “好。但是昙儿,你以后还会再来花园修炼吗?” 短短几日,陪伴注视昙华修炼的日子竟让黑玄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幸福感,他害怕失去这难得的相处时间。 否则,他真不知道以后该以怎样的方式陪伴他的昙儿。 他不敢诉说自己的爱意,他担心被拒绝,至少,现在还不能表白心意。这一次,他想要稳妥温柔地得到昙华的爱。 虽然内心痛苦纠结着,但是黑玄的表情没有一丝泄露,神情如常。 昙华本来是想直接说他以后不来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来的话,那以后是不是就没机会再见到黑玄了。 他在花园修炼还能瞒着双子神,他和黑玄待在一起的事。他直觉被他们发现自己一直和黑玄关系要好,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于是,为了不失去这么好的朋友,昙华下定决心承诺。 “会的。” 黑玄得到想要的答案,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见黑玄这么开心,昙华不禁觉得自己的选择很正确。 “昙儿,我很开心。” 黑玄用力抱住了他,然后虔诚地亲吻了他的眉心。 昙华被他的举动弄得措不及防,一时表情空白。 “告别吻,明日再见。”黑玄见他呆呆的样子,不禁低笑一声。 告别吻吗?以前都没有……不过,昙华并不觉得讨厌。 莫名的,昙华的心有一瞬间狠狠跳了一下,但他以为是吓到了,就没在意。 “嗯,再见。” —— 华丽的寝殿里,双子神将昙华剥得一丝不挂,露出白皙柔嫩的皮肤和身形完美劲瘦的肉体。 两人一前一后地亲吻着昙华的胸口和后背,点缀出一颗颗红痕。 昙华发出微微喘息的声音,精致的脸蛋神情忍耐,红唇微张,缱绻旖旎得勾人心魂。 “主人……等等,先不要……” 他想要先把“月下美人”拿出来交给他们疗伤,但是这两人似乎与他的相处方式就只有做爱,直接就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不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果然,还不待他把话说完,冰镜就堵上了他的嘴,把他吻得迷乱不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当冰镜从娇嫩的唇上转移到眉心时,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异样的气息。 顿时,冰冷而恐怖的威压席卷了周身,地上甚至有冰凝产生。 “冰镜,你发什么疯?”朝曦不满道。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冰镜没有理会朝曦,而是冷冷地盯着昙华,语气难得阴沉地质问。 此刻的冰镜看起来可怕极了,昙华的身子颤了颤,一般这种情况受苦的总是他。虽然不明白他怎么了,但是他还是如实回答。 “奴今日去花园修炼了。” 冰镜闻言微微勾唇,露出冷笑道:“你还敢撒谎,你明知道自己的力量被封印了还去修炼吗?” 朝曦这时听着也察觉出了些不对劲出来,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是……奴真的是去修炼,为的是——”昙华想要解释,但是立刻又被冰镜打断。 “是为了向别人求欢是吗?”冰镜的神情愈发暗沉。 闻言,朝曦金色的瞳孔微缩,望向昙华的眼神也变得凶狠。 “冰镜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 “怎么不是,我感受到了你额头上有别人吻过的痕迹,那个人是黑玄,对吗?”冰镜的银眸中看不出情绪,此刻死死盯着昙华,好似酝酿着可怕的东西。 这下昙华才明白过来什么,冰镜误会了他和黑玄的关系。 “不是的,奴和黑玄只是朋友,奴修炼时他总会在旁陪伴,只有今日离开时亲了一下奴的额头,只是告别吻。” 终于,昙华这次没有被打断说了很多,但是这样的解释显然把事情越描越黑。 朝曦的语气瞬间变得危险无比,“也就是说,你每天都和黑玄厮混?” 显然,朝曦和冰镜都不相信他所说的修炼,他们认为两人每日都在一起,不可能是什么纯洁的关系。 “没有厮混……” “昙儿,你怎么变得谎话连篇了?每次肏你都装成贞洁烈妇的样子以为我们会心疼你吗?” 没有亲吻抚摸,没有任何前戏,盛怒的朝曦直接从背后将把滚烫的阴茎插进了昙华的后穴。 即使被他们肏过很多次了,但里面仍然紧致滑嫩。 “啊……不要,好痛,求求你们听我解释……”细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脸上露出了空茫的神情,泪水无知无觉地滑落。 不知道为什么,昙华感觉心里的疼痛比后穴撕扯得还要厉害。 “黑玄肏有我们肏得深吗?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呵,放松一点。” 朝曦一边说一边拍打了一下圆润的臀瓣,击打出一圈浪花,狠狠挺腰,肏得小穴红肿不堪,抬着他的双腿将交合的部分毫无遗漏地展现在冰镜眼前。 冰镜就一直沉默地看着,就算自己的下身早已挺立起灼热的欲望,仍然没有动作。 可就是这样的沉默,却让昙华紧张起来,后穴夹得越来越紧。 “真骚,这么喜欢被肏的滋味吗?难怪还要偷偷去见黑玄。”朝曦在昙华耳边嘲讽着说,同时加快了肏弄的频率。 “嗯……”昙华感觉自己的下身一股撕裂的疼痛,他紧闭着唇瓣,不想哼出一声。 内心的痛苦弥漫着,有委屈有不解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刺痛。 为什么,不相信他? 为什么,总是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看到昙华这个样子,冰镜的银眸闪了闪,但终究没有放下心中莫名的不快。 他的手一挥,神力幻化出了许多情事上的道具,一一陈列在床上,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地上出现了一个玉质黑色的马形,类似木马,不过是玉制,马背上有个比少年双子神的阴茎要大的假阴茎,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尖端还多出了一截细而长的硅胶质软物。 “唔……” 朝曦终于将灼热的精液射入昙华体内,仍然挺立的肉棒在里面搅了一会儿。 显然他还没肏够,但是他明白冰镜的意思,他们打算先惩罚昙华,这一次是真正的惩罚。 水性杨花的奴隶必须好好惩戒才行。 当体内的阴茎抽离,后穴红肿的小洞开开合合,流出大量白浊。 昙华虚弱地张开双眸看向面前的玉马,眼睛逐渐睁大,神情惊恐,已然猜到他们想要干什么。 “不要……” 第二十三章 恢复记忆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冰镜毫无感情地开口并施展神力。 昙华劲瘦赤裸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托举起来,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将刚被狠狠肏过的红肿花穴暴露在空气中,渐渐向玉马背上的黑色假阴茎上靠近。 在昙华不可置信的表情中,随着硬物的侵入,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火辣辣的疼和冰凉的玉让他在冰火双重天中煎熬。 接下来昙华整个人都趴在了马背上,而黑玉马还在不停晃动,导致他在上面颠上颠下,巨大黑色的玉势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清晰可见,激烈得翻出了粉色的嫩肉,整个马背上都变得湿答答的。 “唔……啊……快停下来,好疼……” 玉势上的凸起颗粒伴随着进出而不断刮磨着穴里的粘膜,刺激得昙华不堪忍受身体直颤。顶端的细长软物还顶进了身体里从未接触到的深处某一点上。 “啊……”昙华忍不住呻吟出声。 “呵。”冰镜冷笑一声,然后操控玉马上的玉势每一次顶进去时顶端都刚好避开那一点。 既然是惩罚,自然不会让人有任何舒服的感觉。 “啊……不要了,好难受……” 昙华无力地说,只觉得小穴很痒,身体渴求着什么,内心却又无比抗拒被异物侵入。 “很难受吗?惩罚才刚开始。” 朝曦走到昙华面前,桀骜的金眸里满是冷意,布满了危险的情绪。 感受到朝曦浑身散发的威压,昙华勉强清醒了头脑,他意识到朝曦要做些什么,立马拉住他的手腕。 “主人,奴可以解释,不要再惩罚奴了。” 听到这可怜兮兮的话,朝曦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用力得让他疼得泛出泪花。 “我们不相信你。” 一字一顿吐出的无情话语让昙华不可置信地微微睁眼,紧接着下巴传来剧痛,他的下巴被卸掉,暂时说不了话。 “有什么多余的解释,惩罚以后再说吧。” 昙华只能满脸痛苦地摇头,乞求地注视朝曦,希望他不要再做下去了。 但是朝曦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 朝曦拿着一根白色细长的玉针,握住了昙华下身那根一直都被忽略的粉红玉茎,大拇指在顶端使劲揉捏,让它溢出了水。 “呃额……嗯唔……”昙华拼命摇头。 朝曦不顾他的反抗,对着顶端的一个小孔,慢慢将玉针插了进去。 昙华脸色惨白,强烈的堵塞感贯穿那不可堪言的部位,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前后两边被刺穿了,强烈的不适感充斥全身。 不由自主的,昙华扬起了如天鹅般洁白修长的脖颈,发出了哀伤的呻吟。 “啊……”透明的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滑落下来。 在意识昏昏沉沉将要投入黑暗之时,昙华倏然睁大了眼,拼命维持清醒。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冰镜,又看了一眼欲将他拆吃入腹的朝曦,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咬咬牙忍住身体的疼痛,他伸出手将“月下美人”召唤出来。 莹白色的微光聚集在掌心,渐渐融合成一枚雕刻着昙花的白玉戒指。 在这种情况下召唤出“月下美人”导致昙华的体力一下子清空,他瘫软在玉马上倍受折磨。 “咳咳……”喉间涌现出血的味道,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他的身体因为力量被封印受到了小小的反噬。 见状,朝曦和冰镜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意味不明的奇怪感觉,但很快消失。 “这是什么?”朝曦皱了皱眉,伸手将昙华的下巴恢复。 “这是奴修炼的力量精华,可以恢复主人的伤。这些天奴都在花园修炼,为的就是这个。” 终于把真相说了出来,昙华的嘴角露出一丝解放的微笑,有一些鲜血仍然从嘴里流出来。 而双子神却为他的话感到不可思议,他们从未想过,一直以来被他们当作奴隶,当作玩具的家伙会为他们做到这一步,即使现在他失去了记忆,仍然让他们内心动容。 “可是,你为什么要和黑玄在一起?”朝曦有些僵硬地问,手不受控制地擦掉了那些鲜血。 “我们是朋友,奴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主人,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奴?”昙华露出茫然的表情。 朝曦顿了顿不知该说什么,一切都是控制欲在作祟,他们只要昙华按照他们的命令听从就行了,从未想过要他主动为他们做什么,顶多就是通过欺骗他获得他的信任来让他痛苦而已。 可是,为何如今他们却感到心中有点难受呢? 冰镜一言不发地将昙华抱回床上,一边用神力小心翼翼地将插在阴茎上的玉针拔了出来。 昙华轻声呻吟,很快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感觉到双子神平息了愤怒,昙华竟是放松地渐渐昏睡过去。 那枚被捏在手心的“月下美人”知晓主人的最后一丝意愿,绽放出莹白色的光芒,然后分裂成两股温和的力量朝着朝曦和冰镜的体内融合。 两人都没有躲避,他们能够感受到这股力量不具有威胁,顿时身体一暖,轻盈无比,力量正在迅速回升。 很快,少年的身影逐渐扩大,变成了成年的体型,两张几乎相似却一刚一柔的俊美面孔也变得成熟起来,更显出其神威。 “竟是……真的……”朝曦望着冰镜的样貌,感受到力量的恢复,有些吃惊。 他们刚才也并未全信昙华的话,因为他们知道神力耗损后修复有多难,曾经从未有过这种迅速恢复的方法。 因此,昙华能够做到就显得很神奇。 “看来,虽然他和我们出处同源而又不为我们所知,却又并非是废物,他有着不亚于我们的力量。他的力量更为宽容。”冰镜冷静地分析。 没错,这迅速恢复他们神力的力量就是其中之一。 渐渐的,朝曦和冰镜看向床上之人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他的真心,他们感受到了,这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但和计划有些出入的是,他们好像也有些心动了。 在神明漫长而无聊的岁月里,这样一个特殊的人让他们怦然心动。 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奇怪的喜悦了,这就是喜欢吗? 不过,即使已经明白了他们对昙华的心意,他们仍然不懂什么是爱,他们仍然是自私狂妄的神明。 因为,对于他们对昙华所做的一切伤害,他们都没有感到任何抱歉和自责。 “昙儿……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 一声怒喝从大门传来,黑玄本来是想来看看朝曦和冰镜的恢复情况,还能再见见昙华。却一进来便闻到寝殿里散发出的淫靡气息,再看摆在地上的黑玉马和床上遍体鳞伤的昙华,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他们竟敢这样对待昙儿,昙儿都已经为了他们费心竭力地修炼了,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对待吗? 虽然有预感昙华迟早会因为天真而被双子神伤害,却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早。 而他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平静,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爱人,他无比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他。如果昙儿一直单纯的话,那么他用尽全力护他永远纯善又如何,只要他不再受到伤害。 黑玄一步步朝双子神走去,脸上的表情可谓目眦欲裂,本来平凡的面庞因为极端愤怒而显得有些可怖。 他的周身,充斥着混沌的力量。 “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先跑过来了。”朝曦自然不惧怕他,满脸轻蔑地说。 “你们有什么资格找我算账?昙儿对你们那么好,你们竟敢这样对他!” “本来就是他致使我们受伤的,如今他因为失忆而主动恢复我们的伤,是他理应做的。” “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该强迫他……”黑玄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语气明显弱了几分,显然想到自己曾经也强迫过昙华,感到愧疚。 “看来,你还是消失比较好。”冰镜听出来黑玄对昙华的私欲,知道他的企图。 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昙华的主意,那是他的所有物,朝曦算是例外。 而黑玄,不过是他和朝曦在沉睡时混沌间产生的多余意识,成为了一个独立个体。双子神与黑玄没有任何感情,唯一的联系就只是创造者与创造物的关系,便将他留下来管理神殿。 如今却妄想与他们争,简直不自量力。 战斗一触即发,从黑玄进入里面散发自己的混沌之力开始,朝曦和冰镜便已经调动力量准备迎战了。 强大的力量充斥在整个寝殿,地面和天花板都摇摇欲坠。 黑玄出自双子神,他的力量本身就不亚于神力,只是比起双子神还差一点而已。 三个强大力量的碰撞,即使是在九重天也仍然弄得地动山摇气势汹汹。 他们不约而同地飞速离开寝殿来到了整个神殿上空,开启了绝对力量的搏斗。 金光和银光融合在一起与混沌的力量碰撞,混沌之力始终要比双子神的神力弱上稍许。 无论如何,他们的力量碰撞造成的影响几乎让整个凡间世界的天空都变了色,所有生物齐齐望着突然变黑的天空,时而电闪雷鸣,仿佛有场浩劫即将降临,一时间人人自危。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天空才重新变回原来的模样,令人松了口气。 而各个族群的首领都前往到九重天的传送阵上,打算询问双子神九重天界的情况。可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个传送阵失去了功能。 一时间,众人迷茫不已,也只能将心头的疑惑压下来。 神殿当中,双子神和黑玄的打斗已经结束。 黑玄自知不敌双子神,即使懊悔且不服,也无能为力。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来到昙华的身前,看着紧闭双眼的精致人儿,心里一阵酸楚。 “昙儿,等我,我会回来的。”他温柔地抚摸着那无暇的脸庞。 后面跟进来的冰镜和朝曦齐齐黑了脸。 “你可以消失了。”冰镜没有情绪地下定裁决,一道威力巨大足以将人形神俱灭的神力朝着黑玄飞去。 黑玄没有任何惧怕,反而看着双子神露出嘲讽的眼神。 “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你们应该好好对昙儿……” 两个忘却过往的可怜虫,这是他对他们最后的忠告。 说完,毫无防备地被神力淹没后,他的身影便像沙子一般零散地消失。 对于他最后说的一句话,冰镜和朝曦都感觉莫名其妙,于是不加理会,有多少放在心上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解决了黑玄,他们便围在昙华身边,刚好看到昙华嘤咛一声眼皮微颤将要醒过来的样子。 “昙华。” “昙儿。” 朝曦和冰镜不禁轻声叫道。 昙华一醒过来便感觉头痛不已,自己貌似睡了很久,等到他缓过神来想起一切时,睁开眼看到两张有八分相似的俊脸,只觉得面目可憎。 他目光清冷,语气冷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第二十四章 封印双子神 昙华恢复了记忆,冰镜和朝曦在见到他睁眼并说出那个无情的字时立马明白。 但他们都没有在意昙华的话。 朝曦的面容略显阴沉,冰镜则让人完全看不清楚情绪,只有一道暗芒从眼底划过。 昙华却感到窒息般沉痛,他想起来自己失忆前被几个魔族凌辱的事情,为了逃避,身体自动将记忆暂时封存,只有等到身心受到致命威胁时才会强制恢复。 而双子神误会失忆后自己的好意而对自己做出的不耻行径竟然对他来说是致命威胁…… 他无法忍受自己被一堆恶心的道具侵犯身体,如同自己真的只是一个玩物一样让人崩溃。 即使被双子神侵犯过数次,他的心也不会崩溃到放弃理智的地步。 想到自己失忆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昙华除了唾弃自己的天真,更对双子神的厌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唯一让他想不到的是,黑玄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陪他,编了个谎话留在他身边,甚至最后可以说是为他而死。 昙华不禁对黑玄的感情变得复杂起来,若说当初被黑玄当作性奴玩弄身体的一个月让他对黑玄毫无好感。 那么,在他失忆的这段时间,黑玄带给他的温暖又让他觉得不那么讨厌了。 当真是矛盾至极。 特别是,他竟然会为了自己和双子神交战…… 蓦地,昙华的心好像被穿了一个孔刺痛又滞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难受。 有些分不清是因为黑玄死了,还是因为怀念有他陪伴的那段日子。 还有,那个最后承诺的话,约好以后还会在一起修炼。 恢复记忆以后,昙华才明白过来和黑玄在一起的心情。虽然很短暂,但是不知不觉间,他的确已经将黑玄当成了重要的人。 即使黑玄曾经伤害过自己,但是他现在完全讨厌不起来。 精致典雅的脸庞骤然划过一条晶莹的泪痕,莹白色的眼中充满悲恸,即使很快就平息了,但仍然夺去了双子神的目光。 “为何流泪。”朝曦直接问道。 上一秒才冷淡地叫人滚的人,下一秒就哭了,这让他很在意。 他不知道,有了在意这种心情的自己变得很奇怪。 冰镜没有情绪的眸中倒映出昙华的模样,想到了很多会让他哭的理由。 他也很在意这件事情。 显然,他们都知道,因为昙华的记忆恢复,事情如同他之前失忆一般暂时脱离了掌控。 “因为黑玄吗。”冰镜的语气笃定。 昙华神色一凝,嘴角隐隐讽刺,说道:“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有黑玄的原因,还有别的原因,但如他所说,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不想告诉他们。 朝曦道:“恢复记忆以后胆子倒是变大了,你忘了之前有多惧怕我们吗?” “从未惧怕,更多的是厌烦罢了。” 说着,他眉心微皱着看了眼朝曦,显然没有骗他。 朝曦不怒反笑,只是笑得让人胆寒,充满了恶意。 “那你还是得任由我们宰割,无论你是厌恶我们还是喜欢我们,你都只会属于我们。” 昙华,你逃不掉的。 双子神如此笃定。 闻言,昙华的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或许朝曦有一点说对了,他现在得任由他们宰割。但他知道,等到十年后,他自会有办法离开。他不会属于他们。 “我不会属于你们。”昙华清冷的目光扫视了两人一眼,如是说道。 他的话让朝曦不以为然,冰镜心里却感到了一丝心悸。 “你无法逃离这里。” 冰镜一把将昙华劲瘦洁白的身体深深抱在怀里,说出的话应和了朝曦的那句——昙华只会属于他们。 他们将会以这座神殿为囚牢,将昙华永远锁在自己身边,对他尽情索取。 既然招惹了他们,那么一切后果都要自己承担。 既然让他们喜欢上了他,那么他就该负责解决他们的欲望。 若昙华现在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嗤笑他们的无理,明明一开始就是他们率先对自己出手,如今却冠冕堂皇地用喜欢来作为伤害自己的借口。 —— 时间在神的感知下漫长到仿佛定格,近乎于无。对于昙华来说,也因为痛苦而漫长。 自从恢复记忆后,双子神便彻底将他当成了释放欲望的工具,日日侵入索取,再无任何私人空间。 令他感到可笑的是,除了被侵犯时双子神会对他进行各种凌辱伤害,其他时候竟是宠爱备至。 没错,他没有理解错,的确是“宠爱”备至,衣食住行的每一样都无比奢华,有时冰镜和朝曦还会专门为他准备一些礼物。 神的礼物自然珍贵无比,但是他从来视若无物,他的心面对那两人早已麻木。 直到十年过去,昙华眼中的神采才重新焕发起来,他终于熬到了离开的时候。 “嗯啊……” 昙华在床上发出细微甜腻的呻吟,十年的调教,即使他心中再不愿意,身体早就变得敏感不已,淫荡不堪。 朝曦眯着一双金眸,将埋在他胸前舔舐的头抬起,看着眼前早已熟透的身体,神色尽是愉悦。 “昙儿,你真美。” 语气喑哑,说完,继续俯身在那具白到剔透的柔软肌肤上啃咬舔舐,从胸前的朱红滑到腰间,再到小腹,布满红紫色的印记。 昙华的身体颤抖不已,控制不住地发出细小的呻吟。 “嗯……啊……” 那根粉色的玉茎微微抬起,被朝曦一只手抓住,毫不客气地揉捏。 “唔……不要……啊……” 昙华感觉下身刺痛且舒服,连忙伸手阻止朝曦的动作。 “你明明就很舒服,还在抗拒什么?” 朝曦把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后穴,开拓起来。 “哈……啊……放开……唔,要出来了……”昙华羞耻地感到一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挣扎着想要脱开朝曦的掌控,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朝曦立刻松开了握着玉茎的手,顿时,昙华又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刺激着后穴和脊背,空虚不已。 “嗯……”咬咬牙,昙华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想让朝曦得逞。 朝曦看到他那么倔强的样子,嘴角勾起轻佻的弧度,拍了下他挺翘圆润的臀,分开臀瓣,露出粉嫩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炽热巨大的欲望插了进去。 “啊!哈……好难受……嗯……” 昙华发出难耐的呻吟,痛苦且愉悦,他为如今对这种事能产生快感的自己感到十分不耻。 “昙儿,再叫大声一点。” 朝曦凑在他耳边说,低沉磁性的声音让他的耳朵变得赤红。 “啊……不要……”昙华难耐地紧咬着下唇发出破碎的喘息。 朝曦意犹未尽地加快了摆腰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重,好似要将昙华的身体捅穿。 “啊……嗯……好深……慢一点……” 昙华呻吟的声音猛然延长高昂,清泠的嗓音声调娇柔刺激得朝曦更加凶狠地肏干起来。 粉红的玉茎顶部小孔微张,他被肏得快要射出来,莹白色的瞳孔紧缩,微微失神。 “哈啊……” 就在濒临释放的一瞬间,朝曦抓住了他的玉茎,语气低低地说:“乖,跟我一起射。” 不知道被肏干了多久,朝曦终于到了临近爆发的时候,立刻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在温热的小穴深处释放了自己灼热的稠液。 昙华的玉茎终于可以得到释放,在极致的快感当中射出白浊,溅在两人的腹间。同时,后穴紧缩痉挛,包裹住深埋体内的粗大,舒服得朝曦又往里面挺了挺腰。 “啊嗯……”昙华禁不住身体的强烈反应缱绻淫荡地叫出了声。 最后,他身体发虚地瘫软躺在床上,一只手臂蒙住了那双流下泪水的眼眸,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 若是朝曦能看到他的双眼,就能发现那双眼在短暂的失神过后,变得镇定,看起来谋划着什么。 “冰镜刚好不在,我们现在可以尽情地玩,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朝曦没有把自己的阴茎从他体内抽出,而是将人重新拉起来,看样子还要继续。 “唔,哈……啊……” 朝曦扣住他的下巴,吻上他娇艳的唇瓣,把舌头伸进去,引得人又是一阵战栗。 昙华眼神迷离,腰肢情不自禁地缓缓摆动起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又是眼泪盈眶地摇头。 “昙儿,你越来越迷人了。”朝曦看着他的样子有些着迷,他当真是对昙华越来越喜欢了。 今天的昙华出奇的配合,不再像往日一样反抗得厉害,朝曦只觉得心情愉悦,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体内的炽热很快挺立起来,昙华忍着强烈的不适,在朝曦惊讶的眼神中,主动亲吻着朝曦,伴随着细细的哼声,摆动自己的腰肢。 “昙儿……你……” 莫名的,这样的昙华让朝曦心中荡漾出奇异的感觉,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像因为感受到昙华也喜欢自己而雀跃。 事实上,这只是昙华故意给他造成的错觉。 “朝曦,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完以后,昙华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果不其然看到他怔愣后狂喜的神色。 呵,果然,只有顺从的时候才会让他放松警惕。 我一定会成功离开这里。昙华心里暗自说道。 “昙儿,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你不恨我们一直囚禁你侵犯你吗?” “从未恨过,只有厌烦,但现在不了。我觉得就这样生活下去也不错。” 朝曦顿时沉默下来,昙华心里一惊,该不会被发现自己的意图了吧。 他镇定地看向朝曦,心中思索着对策。 “昙儿,我很开心你终于愿意接受我们了。其实,我也喜欢你啊。” 朝曦释然般开口,脸上露出了欣喜复杂的表情。 昙华瞳孔微微扩大,这不是装的,他完全没想过对方会喜欢自己。随即冷静下来,仍然觉得双子神很虚伪,不愿意相信他说的喜欢,他们只是把对玩具的占有欲错当成了喜欢。 这样想,就很符合这对双子神的性格了。 但表面上,昙华还是装作感动的样子说:“嗯,我知道了。” 朝曦正处于双方告白后迷失自我的甜蜜当中,完全忘记自己曾对昙华做出过哪些伤害,怎么可能会得到原谅。 正如他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一样,他根本想不到昙华绝对不会喜欢他。 “那么,可以帮我把铁环解开吗?其实我很不喜欢戴着这个,但是一直都不敢说,现在知道你也喜欢我,我觉得你应该会愿意帮我取下来吧。”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虽然与计划有些出入,但结果都一样。 昙华微微低着头,轻抿着唇瓣,清冷的眼中露出刚好可以被看到的羞涩和不安。 朝曦毫不怀疑,立马答应帮他取下铁环。 事情可以这么轻松,是因为昙华笃定朝曦自傲自己就算解封了灵力也打不过他,加上如今已经让朝曦放松了警惕,更是锦上添花的顺利。 十年的相处,昙华早就摸透了朝曦的性格,外表狂傲不羁,事实上内里也是如此,比较粗神经,不喜欢思考,比较容易被甜言蜜语欺骗。而冰镜因为经常不怎么表露情绪,显然心机深沉,难以欺骗。 他也是专门等到冰镜不在的时候,才开始实施计划。 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口舌,没想到这么快就目的达成了。 昙华不知道的是,计划的顺利展开,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朝曦真的喜欢他。 当铁环被取下后,昙华感到体内的灵力重新充盈,不禁感到一丝怀念。更加坚信自己可以离开的想法。 “铁环取下来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取下铁环只是动动神力的事情,所以两人的身体仍然保持着相连状态,显然,刚才说了那么多告白的话,朝曦早就亢奋不已。 昙华轻哼一声,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趁着朝曦正沉浸在虚假的喜悦中脱离他的怀抱站了起来。 “昙儿,你怎么了?”朝曦看起来不在状态。 昙华用净化术将身体清洁好,很快穿上了衣物。 “我要离开。”昙华冷淡地说,和刚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朝曦这才反应过来,思考了一番刚才的一切,立马阴沉下了脸,浑身的气势变得磅礴又危险。 “你刚才都是在骗我,只是为了解开铁环。” “没错,你终于反应过来了。”昙华淡淡地暼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讽刺他的愚蠢。 “呵,那你应该知道就算解开铁环你也打不过我,你以为这样能跑得掉?天真。” 朝曦在明白过来后也立刻穿戴整齐,站在昙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紧盯着他,巨大的神威扑面而来。 “给你一次机会,服从,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否则……”后面的话不言而喻,这是朝曦一贯的威胁。 但这一次,昙华不会再妥协了。 “我根本就不怕你们,现在十年过去,你们已经威胁不了留梦了。我再也不会受制于你们的胁迫!” 说着,昙华趁着朝曦分心思考他的话时飞出神殿。 “十年……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双子神从未想过这件事情,倒是被猝不及防地摆了一道。 不过没关系,他们仍然可以用武力把人留下。 朝曦立马追上了昙华,威力巨大的气息将人包围住。昙华的灵力即使解封了也没有恢复,根本破不开。 “跟我回去。”朝曦不耐地说,在他看来,昙华的行为只是不自量力。 “不可能。”昙华抬头看他,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 接下来,他飞快地在地面画着些什么,神情认真凝重,这是最关键的环节,成败就此一举。 成功则生,失败则死。但无论哪一种,他都不会再沦落为双子神的玩物。 朝曦轻蔑地看着他的举动,并不觉得他能做出什么。毫无防备地飞过去准备逮住昙华。 刚站在昙华面前看见他画的阵法,立马神色大变。 “你竟然会封神阵……” 他的话音未落,那桀骜不驯的日神便在莹白色的阵法下消失了身影。 而昙华也像是被抽取尽了生命一般单膝跪地,脸色苍白虚弱。 神杀不死,只能封印。 而且封印极其难,只有出其不意才行,这次朝曦大意加上没有冰镜辅助才能顺利封印他。并且,这封印耗费的是昙华的所有灵力,灵力竭尽自动用生命力补上。 那头被滋润了十年而恢复莹白色光彩的头发再一次变成了粗糙暗淡的灰色。 那么接下来,就该冰镜了。 作为双子神能感应到对方的处境,冰镜很快就过来了,一眼便看到跪在地上像是死掉一样的昙华。 冰镜的银眸洞悉一切一般闪过一道光,浑身散发低气压缓缓走到昙华面前。 封印朝曦对身体的副作用加上冰镜的威压让昙华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捣碎一般疼痛,喉间涌出来铁锈的味道,被强行吞咽下去,还是止不住地从嘴角流出一抹刺眼的血红,印上那张苍白精致的脸蛋倒是美得惊人。 “何必?”冰镜缓缓俯下身子,抬起他的下颌盯着那双清冷倔强的眼眸。 何必以卵击石封印朝曦?他是这个意思。 毕竟,冰镜还在,就算封印了朝曦,根本没用。 “呵呵,你也去陪朝曦吧,冰镜。” 昙华毫不惧怕,淡定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感觉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冰镜微微皱眉,几乎想不到面前脆弱的人究竟还有什么倚仗可以说出这种话。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体内涌现出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他连忙松开钳制昙华的手,专心抵挡体内的攻击。 “冰镜,你们被封印了才是最好的。不要再伤害昙儿了。”这竟然是黑玄的声音。 原来,那一天被冰镜攻击以后,黑玄一直潜伏在他体内,等待着和昙华里应外合封印他。 当初黑玄在消散的最后一刻进入冰镜体内韬光养晦,就等着帮助昙华解决他,而这次封印会彻底结束黑玄的生命。 以黑玄的全部力量和生命为能量在冰镜体内启动封神阵,即使冰镜再强大也只能被封印。 昙华虚弱地瘫倒在地,抬眼看着冰镜消失的身影,一直以来镇定自若的双眸涌现出难以掩盖的欣喜,几乎要到热泪盈眶的地步。 “昙儿,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情。希望你能原谅我对你的伤害。”黑玄的声音也随之消散。 “谢谢……我原谅你。”一滴泪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很快消失。 几年前,昙华在一次被冰镜单独玩弄后睡在一起时,在被编造的幻梦中见到了黑玄,两人计划好了今天的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对黑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但他知道黑玄喜欢自己才为自己做出了这一切。 他无法拒绝,这是黑玄下定决心的牺牲。 他可能永远也忘不掉黑玄了,即使一开始见面时也被他侵犯,但是后来黑玄所做的一切都让他无法忽视。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只是现在黑玄不可能再复活了,想再多也没用。 唯一令他产生希望的是,他终于可以,回去,回去那个孩子身边了。 长达十年的梦魇,终于在这一刻被他亲手终结。 第二十五章 重逢 双子神被封印并没有引起任何波动,因为神明的踪迹从来不是任何人可以知晓的,而且即使被封印了,他们的力量仍然可以管控着世间规则。 以前也有过神明消失的事情,大家早已习以为常,特别是神殿的仆人和奴隶,唯一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连那个备受宠爱的“奴隶”也跟着一起消失在了神殿。 —— 此时的凡界正值深冬,到处白茫茫一片,鹅绒般的大雪飘飘然起舞打旋在空中,密密麻麻一片让人看不清远处的景物。 “诶,你听说了吗?严仙主在年后会和陪伴他十年之久的仙督严白成婚!” “你是说昆仑山上的那位吗?” “当然,如今世上还有谁有资格被称为仙主?那自然只能是昆仑山第一仙家的严家家主严留梦啊。” “严仙主能和白仙督成婚是众望所归啊,谁不知道两人相伴多年共同经历并解决了多少明枪暗箭,感情肯定情比金坚,早已是公认的伴侣了!” …… 深冬意味着年关将至,人间并未因寒冷而变得冷清,反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无人注意在隐蔽的角落一瘸一拐前进,低着头没有丝毫存在感的“乞丐”。 一路上,衣衫褴褛的“乞丐”听到众人的闲谈,大致知晓了世间的格局。 其他的他都不在意,唯有关于严留梦的话题让他无法不去倾听。 没错,这个“乞丐”就是昙华,从神殿外苏醒以后便怀揣着想要快点见到严留梦的强大意念,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硬是走了回来。 因为强行封印双子神的缘故,他的经脉从根骨上断裂,身体完全废了,几乎无法再修炼灵力,顶多可以依靠体术防身。 只是他没给自己调养的时间,直接开始赶路,过了差不多三日,他终于来到昆仑山脚下,而他整个人也变得狼狈不堪,遍身脏污,像一个乞丐似的,看不出原来的光彩。 更可悲的是,他曾在路上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一不小心摔坏了右腿,此后走路都不太方便。 昙华就忍着右腿强烈的疼痛,顽强行走在风雪中的右腿渐渐麻木,也就不再觉得难受了。 他只要想到能够见到严留梦,能回到他身边陪他,就觉得一切痛苦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相信,只要回到那孩子身边,一切就会好的。 一想到严留梦如今已是仙主,昙华就感慨不已,当初那个被人追杀受伤的孩子最终还是坐到了那个尊贵的位置。 只是又想到见证他一路成长,陪伴他守护他的人不是自己时,昙华又觉得黯然。 至于听说严留梦和白要成婚的事情,昙华不以为意。路人口中的严白他一听便知是自己的分身“白”,他当初创造白只是让他代为照顾严留梦,并不代表白真能替代自己。 虽说如今昙华还不确定自己对严留梦到底有无爱恋之情,但能确定的是,那个孩子绝对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一个分身而已,如今他回来了,自然是该回到原来的地方,和留梦成为伴侣是不可能的。 昙华不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什么不对,但他着实低估了严留梦和白之间的感情。 昆仑山上严家大门口—— 守门的两个守卫有些无聊地站在门边守着,微微打盹,迷迷糊糊之间看见漫天飞舞的雪花后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圆点若隐若现,渐渐走近显现出原型后才发现是一个一瘸一拐的“脏乞丐”。 “哪里来的乞丐,都跑到昆仑山上来讨吃的了。”其中一个守卫不禁嘀咕。 不过,他们严家家风很好,只要不是来犯事的,他们也不会为难。 “乞丐,你来讨食的话我这有干粮你拿去,快点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着,那个守卫拿出了一份自己午餐剩下的馒头准备递给“乞丐”,也就是昙华。 昙华愣了愣,从未在意过仪容的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如今的狼狈不堪。 低头看了眼全是污渍还有几处破口的衣服,还有脏兮兮的双手,他突然发觉自己这三天一直过得很恍惚。 被双子神折磨的那段日子,好像是梦境一样,现在逃离了都有些走不出来那个困境的感觉,更不论现在的他就是废人一个,还瘸了一只腿。 “喂,叫你呢,怎么不理人呢。” 那侍卫还伸着递馒头的手,见昙华低着头一动也不动,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听到他的声音,昙华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到递过来的馒头时有些沉默,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我不是乞丐,不是来讨食的,我来找严留梦。” 许久未说过话,他的声音嘶哑得难听,说出口的那一刻,连他自己都怔了怔。 他的话一出口,那个好心的守卫就悻悻然收回了手,另一个守卫也开口说话。 “你这副样子还不是乞丐?竟敢直呼仙主的名字,他那样的大人物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速速离去!” 说话语气特别冲,比起刚才那一个守卫,这个守卫显得比较凶狠。 昙华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拒之门外,一向自尊心极强的人早已在双子神那里被磨灭了尊严,如今听到守卫的话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缓了好一会儿,昙华感觉自己难堪极了,他一瘸一拐地朝着门口走去,想要干脆直接进去。 理所当然地被两个守卫一左一右用手里的武器拦住。 “你该不会是哪里派来的奸细吧,不对,也没见过你这种非要从大门闯进去的奸细。你再敢逾越,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说这话的是好心递馒头给他的守卫,这时也不再爱心泛滥,严肃地说道。 其实,若是有别人要从正门硬闯守卫早就把人打出十里开外了,只是眼前的“乞丐”给人一种过于纤细瘦弱的感觉,一点威胁也没有,所以他们下意识只是用语言呵斥。 “我和严留梦是故人,你们让我去见他。” 昙华知道硬闯不行,只好继续说道,只是不会装可怜求人,说话的语气像在命令一般,两个守卫自然没有一丝动容,反而更加不耐烦。 本来看在这个乞丐可怜的份上,已经很容忍他了,结果竟然还敢得寸进尺。 这样想着,那个比较凶狠的侍卫直接用手上的武器将昙华打飞了出去。 “唔……” 本来就脆弱的身体禁不住这冲击,在摔趴在地上的时候,昙华没忍住吐出一口血。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胳膊,爬向近在咫尺的大门。 ……只要进去了,就能回到那孩子身边……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我和留梦的确是故人……” 他的嗓音恢复了些许,清冷的声音袅袅动听,语调平缓,终究是为了见那个孩子而放下自尊求人。 同时,他抬起那双莹白色的眸子,坚定地盯着第一个守卫,被灰尘铺盖得看不清面容的脸因那双漂亮的眼睛而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的侍卫也愣神了,并且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一双和严白仙督色彩相同的莹白色眼眸。 或许这个人真是仙主的故人,即使是在昆仑山上,这样莹白色的眼睛,他也仅仅在严白仙督身上看到过。 另一位守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一丝妥协。 “今日仙主和仙督出去赏雪了,不知何时会回,你若是想见仙主,就在这里等着吧。” 守卫不再赶走昙华,只待仙主回来再定夺此事。 对此,昙华心满意足,知道留梦回来就能和自己见面后,刚有些混乱的心情逐渐平复。 没过多久,一辆高大豪华的马车缓缓驶过来,停在了大门口。 接着,一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青年从车上下来,浑身散发的气势不亚于任何上位者。 即使十年未见,昙华也一眼就能看出他就是严留梦,只是和以前相比,变得更加冷酷了。 随即,原本还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冷酷气息的严留梦表情柔和下来,伸出有力的双手扶着从车里下来的另一个人。 那双被扶着的白皙如玉般的手的主人从马车中露出头,莹白色的发眸柔和温顺,精致的脸蛋美到连苍白的雪花都遮盖不住其灼华。 那是和昙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就是昙华的分身——白。 不同的是比起昙华,白显得更加有人情味一点,也就是更加温柔和善。 昙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终究是重见严留梦的喜悦胜过了一切,压下心里微微刺痛的感觉,他步伐迟钝地移向严留梦。 白注意到他,眼里闪过些疑惑。 严留梦也早就注意到门前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以为是乞丐也就没有多注意。 只是,这个乞丐的目光过于炽热,他终究还是看了过去。 而这一看,他整个人就怔住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双熟悉无比的莹白色眼眸,里面的清冷和沉静还透着喜悦和怀念。 就算不看那双眼睛,严留梦只凭他那张脏污的脸隐约透出的轮廓也能认出他是谁。 这个曾带给过他希望,而又一声不响抛弃他的人,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在短暂的失神以后,严留梦用那双黑曜石般暗沉的桃花眼犹如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昙华。 语气冰冷地说道:“昙华,好久不见。” 顿时,沉浸在重逢之喜悦中的昙华整个人像是坠入冰窖里一般寒冷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