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们最喜欢欺负黑皮大奶保镖啦》 刚来的黑皮保镖被少爷们C尿哩 “哇!” “好…好漂亮的房子!” “俺…俺第一次见这样的房子!” 精致秀美的庭院间坐落着一栋小型美式别墅,灯光从白墙蓝瓦间撒出来,显得格外温暖与温馨。 即使如此,醒目的富人区标志与男人格格不入的打扮,依旧让他顿感紧张。 武醉额头冒着汗,高大健硕的身材在无袖衫下显出丰满而又健康的线条。 他局促地将手挡在胸前,黝黑皮肤上有着因劳作而凸起的青筋,搭配上胸前那两怂即将溢出的肌肉,让来往的路人别扭地移开视线。 “月薪十万!俺可不能放弃啊!” 武醉一咬牙,攥着招聘单,推开了院门。 庭院泳池里,正有一个人搭在池边,他双手拖着下巴看着武醉。 那人样貌偏幼,他眯起眼睛,朝武醉吹了声口哨,半湿的白金色头发背过脑后,宽大的肩膀和恰到好处的头肩比使得整个人显得阳光又野痞。 “晚上好啊,小美妞。” 突如其来的挑逗让武醉慌了神,他挠了挠耳朵,姿势原因使得胸肌更为突出,他不好意思地盯着男人,半天才吐出一句,“别这么叫俺…” 奈何泳池里的男人根本不在意,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武醉,最终视线停留在了武醉的胸前,“快掉出来了…” 武醉挠了挠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 男人两手一撑,便从泳池里爬了上来,一瞬间,匀称而又规整的肌肉便暴露在了空气中,手背连接着整个胳膊最终绕侧身衔接至胯间的纯黑色纹身如同虎纹一般威风又性感。 武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人。 “你是来应聘保镖的吗?” “啊!是的!俺叫武醉…乡下来的…” 还没等武醉说完,男人便快步走到他面前。他粗喘着气,轻托起武醉的胸。 “你被录用了。” !!! 月薪十万!工作到手了! 武醉亮着眼睛,大大咧咧地忽视掉眼前人可以被称得上性骚扰的动作。 “真的吗!” “是的。” “进来聊吧。” 男人拉起武醉,大步朝屋中走去。 “哇!好漂亮的房子!” “哇!好漂亮的桌子!” “哇!好漂亮的杯子!” 武醉只觉得眼睛都快看醉了,别墅里面的装修风格华丽又尊贵,镶金的瓷碗装着些许蓝色的水,武醉点了点头,不愧是城里人! 男人笑了笑,只觉得眼前人如同玩耍的棕熊,出了奇的可爱,他摆手招呼了声管家,“何叔,把大哥叫来会客厅。” “就说我找到有趣的东西了。” 管家冷眼答应,临走前死死盯着武醉。 眼里尽是怜悯。 “久等了。” “没…没什么!” 武醉拘谨地坐在凳子上,屁股上挺嫩的肉延着凳沿溢了出来,色情的样子被面前人尽收眼底,他将瓷杯递到武醉面前,低声说道:“喝点水吧,咱们慢慢聊。” “好的!谢谢。”武醉看着杯子里泛着蓝光的液体,虽有疑问但还是喝了下去,别问,问就是漂亮的人他警惕不起来。 看他一饮而尽,男人再也藏不住他兴奋的神情和充满欲望的微笑。 “武醉…是吧?” “是的。” 武醉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越发觉得头有点晕,但场合正式,他不得不竖起耳朵倾听。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厉尽昏,是你的保护对象之一。” 眼皮沉的厉害…武醉看着厉尽昏地身影渐渐化成两个…三个…他强撑着胳膊,沿脊柱散开融入血肉的骚痒感渐渐泛至全身。 “不好意思…俺现在…” 脑中混沌不堪,武醉甚至听不清自己发出的声音,只能黏糊糊地解释道自己很不舒服。 厉尽昏看着眼前人逐渐东倒西歪,他冷眼扫过门后,“我说过,这次的人看起来很不错。” “确实。”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门口又走进一个人。 他用手搓灭了烟头,随着步伐而吐出的烟雾弥漫,淹没了那张邪魅而又充满戏谑的脸,他走到武醉身后,如同山一般的身躯阻挡了些许光线,他居高临下看着还在迷离状态的武醉。 黑色的长发些许落在了武醉的脸上,武醉粗喘着气,努力看清眼前的人,却只觉得那人像烟雾一样虚无缥缈。 “这是我的哥哥,厉规里。” “这是你的另一位保护对象。” 武醉全身酥麻,整个人瘫倒在桌子上,是丝绸的冰凉解救了他,他强撑着身子摆了摆手,“对不起…” “唔…我现在…很不舒服……” “药店…我要去…” 厉规里和厉尽昏看着倒下的武醉,都如同饿狼般战栗。那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不禁让人感慨他们需要保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身材很好。” 厉规里从黑色大衣里掏出一盒烟。 “尤其是胸。” “那现在就尝尝?” 厉尽昏扶起迷离的武醉。 “当然。” “话说,你到底放了多少药,他现在这样子已经软成一摊了啊。” “一勺…或者好几勺。” “嗯哇…别…别脱我裤子…” 洁白的床单皱成一团,武醉拽着早已退到小腿的裤子,软绵绵地躺在两个赤身男人中间。他粗喘着气,腿间不自觉摩擦着,五脏六腑传出的燥热让他疯了般的寻找冰凉。 “多漂亮的屁股。” 厉尽昏看着灯光下挺翘的黝黑皮肤,因劳动而产生的线条流畅而又性感,腿缝中间摩擦着,仔细一看是流出的水。 “真是骚死了。”厉尽昏用手扒开武醉的双腿,一片狼藉的后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唔啊…!嗯哼…别…” “别什么?” 厉规里用手将及肩长发拨到脑后,满眼暧昧地看着惊慌失措而又无可奈何的武醉。他坐到武醉面前,将裆部抵住后者的脸,“是不是很热?” “热…后面!有东西…唔哼…不可!不可以!” 快要疯了,武醉扭动着腰部,感受到后穴里有东西慢慢推进,强烈的异物感和肠肉间的摩擦让他难耐地往前爬,奈何只能顶到厉规里坚硬的利器。 厉尽昏将手指捅进武醉的后穴中,紧致肌肉一拥而上,包裹着他不停的蠕动,那种几乎到夹爆手指的紧迫让厉尽昏也不禁头皮发麻,他坏笑着,“紧死了。” “是准备把我夹断吗?” 他细长的手指灵活地玩弄着壁肉,水声回荡在房间里,一波波快感涌上脑海,惹得武醉浪叫不停,他颤抖着身子,阴茎不自觉地趟着水。 “唔啊…嗯…热…热啊…” “热吗?” 厉规里摸索上武醉满是唾液的脸,那冰凉的触感让武醉喜欢的不行,本能地蹭弄着镇定剂。 “什么嘛…我这么卖力伺候着武醉大哥,到头来却只向哥哥撒娇!”厉尽昏一边开拓着后穴一边嘟嘴道。 见此反应,厉规里笑了笑,他反扣住武醉的脑袋,将他的脸死死压在早已凸起的裆部。 “帮我解开,我给你降温。” 厉尽昏的手指一下下蹭弄着前列腺,武醉一下子被激得变了调,龟头可怜兮兮地冒着白液,整个人如同性爱玩具一般淫荡又疯狂。 “俺…唔唔哼…嗯啊…解不开!唔…” 武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脑袋如同短路一般无法思考,只能夹着腿感受着身后人的爱抚和身前人的顶撞。 “用嘴,解开。” 脸前的布料光滑而又冰凉,武醉软着身子接受着指挥,他用牙齿咬住拉链,自顾自地往下扯,难能想到视线模糊地他根本没有咬住,只是托着舌头舔弄着厉规里的巨物。 “唔唔…解不开…俺的牙齿笨…嗯啊…笨…” 武醉又害怕又委屈地盯着武醉,通红的脸蛋和几乎要急哭的表情让两人都咽了口唾沫。 “真骚啊…” “屁股都能拉开口了。”厉尽昏看着已经软掉的入口,那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蠕动着,如同深渊一般邀请人沉沦。他拍了拍扭动的屁股,“翘起屁股,宝贝儿。” “唔啊!” 武醉猛地颤了一下,因为感受到洞口处顶着一个温热而又粗大的巨物。 “后面…唔…有东西!” “是镇定剂哦,打进入就不难受了。”厉尽昏扶着自己憋的紫红的阴茎,感受着穴口的颤动,武醉趴在床上,背部的肌肉流畅又匀称,再加上黝黑的肌肤,色气到不行。 “!俺…好难受…快打呜呜呜…”一听到镇定剂,早就被折磨地一塌糊涂的武醉淫荡地扭了扭屁股,尾音沙哑而又娇软,“打…呜呜…俺不怕…不怕疼。” “那就行。”厉尽昏被眼前人单纯的样子激到青筋暴起,他向厉规里使了个颜色,意思是,扶稳他,别被撞跑了。 厉规里笑了笑,一双大手扶上了武醉的两只快要掉出来的大奶子,冰凉的指尖在软肉中压出来痕迹,那两只乳头早已挺立,在厉规里的玩弄中越发红肿。 “唔啊…好痒…别玩…” “俺是男的…没有…没有奶唔…!” 要疯了。前面的男人又掐又吸自己的乳头,后面的男人又摩擦着自己的后穴。武醉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行为,这种陌生的快感让他害怕,但自己也无奈只能畏缩着乞求马上结束。 “别吸了…俺没有奶…” “奶水……!!!!” !!! “全部进入。” 厉尽昏一个挺腰,硕大的巨物破开雏口,穿透嫩肉,直划敏感点,一瞬间,如电流激过,两人都倒抽一口气,软肉不自觉地包裹住厉尽昏的阴茎,不自爱地吸吮了起来。 “啊啊啊啊…唔!好热…唔!嗯啊…满…唔唔…出去…” 武醉再也受不了了,大颗大颗眼泪掉在厉规里的裤子上,他哑着嗓子扑倒在厉规里的怀里,厉尽昏如同打桩一般一下下捣弄着后穴。 “嗯啊…救命…救救我…唔唔…肚子……要唔…撞破……” “操。” “爽死了。” 腰间不自觉地抽动,武醉的里面温热又紧张,淫水咕咕流出,宣誓着这场性爱的愉悦。 “肚子不会破的…”厉规里舔弄着武醉的脖颈,感受着身后人的痉挛,他瞟了一眼武醉的小腹,白液淅淅沥沥地溅满了一大片床单,“光靠后面就射了?” “唔…嗯啊…慢点…嗯哼…” 厉尽昏爽的只打颤,他看着厉规里,“你也进来吧。” “我进去他后面会裂开。” “不会的,他可是保镖。” “耐草的很。” 厉尽昏眼里闪过阴暗,厉规里看着弟弟少有的姿态,“你可真是个混蛋。” “唔…?!” 厉规里将武醉翻了个面,让他整个人几乎躺在了自己身上,那洒满了精液的肌肤在灯光直射下闪闪发亮,一片狼藉的交合处暴露在眼前,武醉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 这…这种身体不是我的! “武醉哥可真是个大流氓。”厉尽昏说这话又整个挺立进去,“我怎么招了个流氓当保镖呢?” “唔!哼…”武醉挺着脑袋喘息着,太舒服了,那种被快感束缚的瞬间让他没空估计其他,只能惊叫着射向四周。 “武醉哥,看好了。”厉规里舔弄着武醉的耳垂,也将自己的巨物挤在了武醉的口前,哪怕它还里面还含着一根。 “唔啊…顶…不…不可以…!唔…哈…” “不可以进来啊啊啊!唔啊…” “呃啊啊…太…呃啊啊!!!” 武醉濒临崩溃,厉规里那根紧生生挤进来后穴,穴口近乎撕裂的疼痛和里面两根巨物摩擦顶弄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下身折磨烂,那被折磨的可怜的阴茎猛地一颤,在厉规里全部进入后,随着武醉的哭叫,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知廉耻的喷出了点点浓液。 “操…” “哇…” 厉规里和厉尽昏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里面实在是太爽了,随着武醉的高潮,软肉也更为放肆,他们不顾主人的意愿,伺候着两条巨根。 撞击声又响了起来。 “唔啊啊…俺…要死了…唔!” “求求…唔…求求你们…俺好难受…唔哼…”武醉已经哭到没有泪,他撅着屁股承受着两人发了狠的撞击,快感不知为何仿佛都集中到了小腹,他摇动着身子,越发感觉到奇怪。 “不,你现在应该说很舒服。”厉规里看着武醉微微隆起的腹部,“哦?” 他们又怎么看不出来武醉即将面临的窘迫,奈何那两根棒棒依旧横冲直撞着。 不对… 不对! 灼烧感从体内传来,伴随着撞击一点点强烈,突然出现的羞耻感与理智让武醉开始挣扎,“停下…” “停下…唔唔…求你们…俺…俺要尿尿…唔” “俺要尿尿唔…别顶俺了…” 前端越发红肿,武醉额头冒着冷汗,他奋力挣扎着,奈何对方却越发恶趣味地束缚着他。 “要尿就尿出来呗。” 厉尽昏和厉规里交换了眼神,邪笑间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每一下都砸在了武醉的前列腺上。 武醉快要疯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他红肿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生殖器在撞击的余震中一抖,马眼微微抽动后喷射出大量黄色液体。 “不要…唔啊!啊啊啊啊!” 后穴嫩肉由于羞耻夹紧,厉规里和厉尽昏腰间一挺,被这要命的快感一下子卷到云间。 三人都到了疯狂的边缘线,唯留下狼藉的床单和羞耻的回忆。 武醉倒在床上,眼睛直冒星星。 后穴流出咕咕白液,武醉昏睡过去的前一秒他思考着。 发生了什么? 保镖的大N就该哭着被少爷们R首责 “唔啊!俺,俺怎么睡在这里。” 酸楚感从全身传来,武醉扶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房间里奢靡而又陌生的装饰,整个人陷入迷茫。 “打110…” “有事就打110…” 武醉掀开被子,打算起身寻找电话。随之而来的便是目睹自己浑身性痕的身体,他浑身一紧,感觉浑身血液都不流通,好一会儿他才颤颤巍巍张嘴。 “120…” “先打120!” 普通农村家庭出身的武醉几乎没有性知识,他摩挲着红印,脑海里冒出无数个可怕的想法,是蚊虫还是传染病?或者…是癌症?他砸锅卖铁也治不好怎么办…还没带爸爸妈妈周游世界自己就…先… “嘟嘟嘟,厉家急救大队长驾到。” 厉尽昏搭在门框旁,脸上明显憋着笑,活像是看着自家傻孩子犯傻的傻大人。 “老板!” “发生了什么。” “昨天俺和你谈工作…然后俺就不记得了。”武醉揉了揉脑袋,“俺记得俺那会儿很难受。” 厉尽昏偏过脑袋,在武醉看不到的视角下扬了一个阴暗的笑,随后又火速转身朝武醉走去,整个人意气风发阳光又开朗。 “是啊。你聊着聊着突然晕倒了。我收留了你一个晚上。”武醉接过厉尽昏递来的水,满脸感激地看着眼前人。 “是吗!谢谢!”他大口大口喝着水,从嘴唇流下的水顺着下巴划过脖颈,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旁边布满水渍,黝黑皮肤变得光亮,暗示着昨晚的翻云覆雨。 这个乡下来的保镖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性张力,就连厉尽昏这个烂人也不禁找个凳子慌忙翘起腿来。 “真是极品。” 厉尽昏咽了口唾沫,阴暗的欲望在脑海里闯荡,烧的他浑身疼。 “对了。武醉哥哥应该还没见过我的大哥吧。” 哥哥…好奇怪的称呼。 “是我的另一个老板吗?” 说到这里,武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长发男人,如同海妖一般摄人心魂的身材和大增文雅的长发造型… “没有见过…” “等等吧,他一会儿会过来。”厉尽昏指了指武醉脖颈上的红痕,“我哥哥他很优秀,也许能够诊断你身上的红肿。” “是…是吗?!俺很需要…俺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省下去医院的钱了!好耶! 武醉扯下被子,指尖摸索着胸膛上的红痕,性感而又色情的肌肉随着呼吸颤动着,让人不禁联想到昨晚那上面布满汗液与精液的样子。 厉尽昏猛咳了一声,“先穿上衣服吧!哥哥马上就来了。” 他匆匆忙忙走到窗前,整个人背对着武醉,脖颈红得要命。 “操,硬了…”他低骂道。 武醉猛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当,他眨巴着眼睛,急忙红着脸穿上衣服,“对不起!俺以前不注意这个…” “俺是个糙人…俺以为没什么的……” “没事。” 真想操烂他。 厉尽昏x 厉双标√ “醒了吗?” “你终于来了。”厉尽昏松了口气。 循声看去,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叼着烟,烟雾喷洒在飘起的发丝间,那眉目间充满随性,但身披的名牌大衣和无意间显现出的倒三角身材却给整个人布上了一层隔绝万川的滤镜。 “你好,我是厉规里。” 武醉看得出了神,他呆呆地站了起来,“你好…俺…俺叫武醉。” “确实很可爱。”厉规里挑着眉毛笑道。 一米八大高个子男人! 不可以! 说! 可爱! “唔…别这样说。” 月薪十万…忍…武醉是这么想的。 “别逗他了,哥哥。咱们的保镖现在正为身体苦恼呢。” 厉尽昏来到厉规里身边,两个极品帅哥一起直勾勾地盯着武醉,换作是谁也不自在。 武醉攥着床单,心里感慨道基因就是可怕,兄弟两人都这么帅。 “那…武醉大哥,麻烦你脱下上衣。” “我来看看情况。” “唔嗬……痒……” 乳尖在灯光下高高挺起,被玩弄揉搓过后的红肿还没退去,如同花朵一般颤抖着惹人恋爱。武醉哑着嗓子,他正在床上被厉尽昏环抱着,身后人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声尽数传达到了他的脑海。 “忍一忍…哥哥在帮你治疗呢。” 厉尽昏粘腻而又低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惹得武醉一阵颤抖,他沿着耳朵边缘舔弄着,暧昧地用舌头模仿性交顶弄着武醉。 “嗬嗯…唔啊…嗯啊……!不要…不要逗俺了…唔!好痒…” 厉规里跪在床边,他一边抽烟一边颊揉捏着武醉的胸膛,烟草味飘荡在三人身边,活生生酥了众人的骨头。 “这些红肿要是持续下去的话,会很可怕的。”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上乳头,快感瞬间翻山覆海涌上脑海,武醉身子太敏感了,他爽得变了调,想要逃跑却被身后的厉尽昏紧紧禁锢。 厉规里熟练地绕着乳晕旋转,感受着肌肉随着指尖摩擦而颤抖,最敏感的乳头和耳垂被同时玩弄,武醉如同小狗一样唔唔低喘,他扭动着身子躲闪着,奈何只能换来更为坚韧的禁锢。 “太奇怪了…俺…俺不看了……唔啊…嗯啊……” “啊…!唔…” 武醉觉得头皮发麻,被挑起的欲望燃烧着,顺着毛细血管从发丝到脚掌炙烤着整个人。他不明白这是什么行为,自己又是什么反应。只是生理上感觉愉悦,哪怕他最后认为是[奇怪] “嗯?武醉大哥…” “这里怎么鼓起了一个大包呢?”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了武醉略微潮湿的裆部,羞耻感瞬间让他挣扎了起来,“不是的。” “你们做的太…太奇怪了!俺…俺!”武醉眼泪微微含泪,他满脸委屈地喃喃着。 怎么会这样呢!爸爸说过那里硬起来是因为遇到了喜欢的人,要做喜欢的事。可是现在!他居然在自己两个帅气老板面前硬了。老板在那么认真地帮助他,而他自己却不知羞耻地硬了! 武醉!你真是个大傻瓜! 他一边怒骂自己,一边红着耳朵将双腿夹了起来,可那丝毫没有隐藏起来,反而让私处多了布料的摩擦更为折磨人。这一举一动都被厉家兄弟看在眼里,他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那可爱的反应实在是太色了。 “别看了…” “我不想那样的…嗬嗯…唔啊…” “别摸…别舔…唔!” 要疯了… 武醉被玩得止不住翻白眼,被掰成M型的长腿在白色床单上颤抖着,兄弟二人的挑逗让他止不住的痉挛,却也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保镖先生,超色的。” 厉尽昏喘着粗气看着武醉嘴角流出的口水,小麦色胸部在玩弄下高高挺起,线条分明的腹肌起伏扭动,显而易见是被玩爽了。 “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厉规里坏笑着直起手掌,快速用整个手掌拨弄着武醉的乳尖,微带疼痛的玩弄让武醉一下子弓起腰,甜腻的喘息声也再也抑制不住,回荡在整个空间。 “额嗯……唔哈…不行……唔!嗬嗯…唔啊…嗯啊……” “不…唔!太快了!别…玩我的胸…哼!” 耳后胸前快感交叠,床上的武醉剧烈抽搐着,休闲灰裤腿根处布料渗出点点淫水,微带汗花的胸膛闪着光泽,每个肌肉都在兴奋的跳动。 “唔…啊…不行!!太…奇怪……” 武醉大张开腿,唾液顺下颚滴在枕头上,一手悬在空中被厉尽昏拉着,一手摸索着厉规里的胳膊轻轻拍打着。那线条分明的下半张脸骚的要命,粉嫩的舌头露在外面,挠的人心痒痒。 “真他妈的…” 见此美景,就连厉尽昏也被勾得双目通红。 “唔…唔!” 胸膛前的手指依旧在抽动,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厉规里吐着烟,满脸戏谑,肉体摩擦的声音让武醉的羞耻感拉到最满。 “唔行…要…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唔不可以……唔啊…嗯啊……” 火星已经蔓延到了烟底,随着烟灰落下,厉规里和厉尽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猛地闪开,武醉瞪大了眼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裆部裤子被水打湿,接着像烟花泛滥一般淅淅沥沥湿了一大片。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除了呜咽着的武醉和他止不住痉挛的身体。 可是保镖的P股太s气了呢 “你没听说吗?少爷们最近招了一个乡下人。” “哦哦哦!我见过他,一副乡下人打扮,说话也有很重的口音,长的倒是不错…身材也很好…但是太高大了给人压迫感很强呢,反正我不喜欢他。” 洗漱台前佣人们一边洗洗刷刷,一边谈论着新同事。 不过,令他们震惊的不是新同事的身份和他的高薪,而是仅见一面就被少爷们捧在身边的待遇。 “他的房间竟然被安排在了两位少爷的卧室中间!而且…” 佣人们的声音低了下来。 “据说有人看到过两位少爷在深夜…进入那个保镖的房间,不到一会儿里面就叮叮咚咚的响,还有低沉的嘶吼声…” “什么?!” “那个乡下人不会…是在威胁欺负少爷们吧!他壮的像熊一样,那大胳膊能抡死十个我这样的…” “我就说嘛…少爷们怎么可能凭白无故对他那么好。” “那种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家伙。” “一定是他使用阴招欺负少爷们!” “大少爷!那些红印真的好了!” 厉规里一进房间,就看到急急忙忙朝他跑来的武醉,那高大的身体异常灵敏,活蹦乱跳的样子给那本就纯朴健朗的脸上增添一丝俏皮。 “是吗?那可太好了。” 厉规里脱下大衣,一头栽进了床里,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许久才吐出,就连嗓音都略带干涩,“哈…终于能喘口气了。” 大少爷看起来很累呢… “工作一天一定很累的…” 武醉两手攥得死紧,他担忧地看着厉规里,不禁想到电视剧频道里万年不变的套路,富家子弟为了巨额家产明争暗斗,每天接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虽然武醉不清楚厉家的情况,但想到现实与电视剧应该八九不离十,越发思考越发对躺在床上模仿咸鱼的厉规里感到心疼。 “比我还小…却要经历这些!俺一定要好好保护他!还有二少爷!”武醉在心里默默许下承诺。 但他殊不知,当自己沉浸在真诚中时,那位一天内跑遍了全市情趣用品店,买了无数变态玩具的“辛苦少爷”厉规里,此刻正在吸吮着自己在床单上留下的味道。 是武醉大哥的味道呢。 厉规里无比满足地躺在床铺上。 “对了!”武醉跑到厉规里的面前,他跪在床边,半个身体也扑在床上。两人脑袋之间的距离也不过一个手掌。 武醉眼睛亮亮的,他笑了笑,殷红的舌尖划过虎牙,“大少爷!俺会按摩!俺来帮你放松放松吧?” 按摩啊。 厉规里扬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点点头。 “好啊。” “辛苦你了。” 烂尾楼里灰尘四起,遍地都是突兀的钢筋和瓦块。就在这样破烂的环境里,刚刚结束一场处决。 角落里,十几个男人正抱着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他们呲牙咧嘴,浑身上下挑不出一块好地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都布满了惊慌的神情。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是一群手拿武器的高大打手。再不如说,是那群打手所簇拥着的老大。 厉尽昏随性而又洒脱地坐在摩托车上,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滑动着手机屏幕。那双长腿俏皮地在空中回荡,本就俊俏的脸上撒发出单纯与阳光,和身上沾满鲜血的衣服以及刚刚丢远的甩棍形成极大反差。 “处理完了吗?没受伤吧。” 电话那边传来厉规里的声音。 “…什!么!…二少爷受伤了!呃啊啊!不可原谅!俺!俺去收拾他!俺是保镖…俺有责任…唔!” 和武醉的声音。 厉尽昏听到不禁笑了笑,“没有受伤哦。” “不过我一会儿还得一个人骑车回家…如果武醉哥哥能来接我就好了…” “外面风好大,我好怕呢。” 厉尽昏难得掐着嗓子柔情一回,这一掐不可怕,直接吓倒了他的小弟们和刚刚被他暴打一顿的仇家。 这…这是刚刚那个眼里冒着杀气,气场强大到要活生生压死人的厉尽昏吗?这个满脸痴汉与满足,浑身冒着粉色爱心气泡的人是谁啊!!! “抱歉了弟弟,武醉大哥走不开哦。” “他现在可是坐在我的腰上给我按摩呢。” “武醉大哥…唔…就是那里…很舒服哦。” ???????????? 他们搞什么啊? 厉尽昏身体一顿,烟都吓掉了,他冲着电话嘶吼道,“喂喂喂!你们趁我工作的时候瞎搞是吧?厉规里!你吃独食是吧!我现在!现在马上回去!呃啊啊啊!” 电话一挂,众目睽睽之下,厉尽昏匆匆安排完杂事,飞速戴好头盔,骑上那辆酷炸天的摩托朝家的方向飞了过去。 望着老大离开的背影。 小弟们and仇家:6 厉尽昏:操! “这种力道可以吗?” 这也…太犯规了吧。 房间里回荡着男人们的喘息声和肌肤之间的摩擦声,床板摇动着,发出让人误会的声音。 厉规里红着脸躺在床上,他一边低喘一边看着腰间正在为他按摩腿部的武醉。 方才还衣装整齐的武醉此刻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贴身短裤,他跨坐在厉规里的腰上,挺翘的屁股贴在厉规里的小腹上,柔软而又不失弹性的壁肉挤压出一道色情的曲线。 “俺怕裤子磨到你,就脱了…这样方便点…” 武醉微微压腰,整个人近乎贴在厉规里的下半身上,他的手指摸索着厉规里紧绷的腿部肌肉,“下午一定走累了吧,肌肉这么紧绷。” 逛了一下午情趣用品店当然累了。 厉规里看着眼前的美景,突然庆幸武醉是个粗神经,是个为了能更好地按摩而选择这么一个暧昧而又色情的姿势的粗神经。 “嗬嗯…唔啊…嗯啊……手法很娴熟呢。” 从腿部传来的酸楚感褪去后成了股股酥麻,厉规里一边感受着腿部的温热一边又目睹武醉的屁股在自己腰间摩擦,不禁感慨自己可真是忍者。 “俺家里人之前下地干活也很累,所以俺就和隔壁奶奶学了这一手,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用上了。” “如果力气大了的话,一定要和俺说。” 武醉一边回忆一边按摩着,神情里充满了自豪。 “武醉大哥,可真了不起呢。” “嘻嘻…也没什么…?唔!” 武醉还没笑完,突然感受到双腿被人猛地一拉,失去支撑的他一下子倒在了厉规里的身上。关键他的脸还恰好不好地倒在了厉规里的档部。又恰好不好地倒在那被束缚着但早已高高挺起的巨物旁边。 “这这这这这…!大少爷你怎么!唔啊!” “都怪武醉大哥,一直用屁股蹭我,害我这么兴奋。” “啊…对不起…不是!我不是想这样…啊!不要唔!” 厉规里不顾武醉的喘叫,一双大手揽过武醉微微颤抖的屁股,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软肉,略带挑逗地隔着短裤舔弄着他的臀肉。 “唔啊!少爷你…唔哼…在干什么…痒…唔啊!” 厉规里的舌尖在武醉的屁股上打转,那温热潮湿的挑逗一下子激得武醉压腰倒在厉规里身上颤抖,又酥又麻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往前跑,奈何厉规里的手臂死死掐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我……我有点被吓到了…!嗬嗯…唔啊…嗯啊………别…舔了唔…!” 武醉脸都快红透了,他一边咬着手遏制自己发出下流的喘息,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拍打着厉规里的大腿,希望对方可以停止这奇怪的行为。 “武醉大哥,这也是一种按摩哦。” “你看,你的屁股被我舔得乱扭呢。” “不是的…是你!” 武醉正要反驳,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巨响,厉规里和武醉一抬头。正走进一个杀气腾腾的人。 “喂喂喂。怎么能够背着亲爱的弟弟和老板偷偷玩花的呢。” 厉尽昏那件沾满血的外套早已消失不见,在来的路上,他边走边将带有血迹的衣服收在了裤子里,以免家里的乡下小老婆害怕。 他还没来得及调侃就被武醉绵软沙哑的乞求声打断了。 “唔…二少爷…快…帮帮我!嗬嗯…!” 厉尽昏这才看清床上的情况。他心心念念的小老婆此刻正趴在别人的腿上。武醉浑身颤抖着,胸前凸起的两个小点被白衬衫束缚得格外显眼,他红着眼睛像是受欺负的小狗一样委屈地看着厉尽昏。 “我操。” 这可真的要命呢。 “大少爷…他一直舔我…舔我那里!” 厉规里此时歪过脑袋看着明显处于忍耐中的厉尽昏,“这可是厉家祖传按摩方法。” “我这是在教你呢。” “真…真的吗?” 一直沉默的厉尽昏快步走到武醉面前,他微微搀起武醉,用手挽过武醉的后脑勺朝自己已经兴奋的裆部摁去。武醉的脸颊紧紧贴着那已经怂起的帐篷,他瞪大了眼睛,脑袋像是短路一般无法思考。 厉尽昏冷着眸,“是啊。这可是厉家祖传按摩方法。” “你可一定要学会哦。” 保镖上面下面的洞都被少爷们用了呢 保镖都要这么做吗? 在厉尽昏将他勃起的性器推入武醉的嘴巴里时,武醉是这样想的。 “唔啊…!咳!唔不可以!…唔唔…” 厉尽昏低骂了一句,他将手指插入武醉的发丝间,看着眼前人满脸通红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那两腮被顶出形状,搭配上像是被挑逗到欲哭无泪的表情,就连厉尽昏这个身边不缺帅哥美女的人看到都不由感叹。 明明是那么平常的脸,怎么就越看越喜欢呢。 “唔…!嗬嗯…唔啊……!” 雄性气息在嘴巴里闯荡,武醉被塞得没办法,除了呻吟,他只能两手顶在厉尽昏的腰前用力推动着,希望眼前人可以快点退出。 但换来的却是对方腰间一顶,茎柱又进一寸。 “…唔!” 武醉浑身一抖,那利刃破开了喉咙,几乎占据了武醉的整个口腔,窒息感很快席卷全身,本就羞涩红的脸上更是被激得暴起青筋。 “我操。爽死了。” 厉尽昏粗喘一声,潮湿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随着颤抖一点点吸吮吞吐着他的敏感部位。那由于挣扎的活动更是便利了舌头的游走。 换作平时,他一定会把口腔当做飞机杯一样顶撞,哪怕对方已经被玩弄到干呕窒息,他也只会揪着对方头皮狠狠射进去。 对… 那样最爽了… “喂!厉尽昏!” “快退出来!” 还没等厉尽昏回味完,厉规里就使出全力狠狠踹了厉尽昏一脚。后者也吃痛,踉踉跄跄退了几步。 “咳咳咳!唔!呕!咳咳咳!” 武醉一边咳嗽一边颤抖着呼吸空气,他含着泪,唾液汗液精液在脸上交缠绵延,活生生显出一丝色气。 “没事吧,武醉大哥?” “厉尽昏…你小子可真是玩傻了。”厉规里将武醉抱在身前,细心地抹去脸上的水液,他看着武醉泛红的嘴角,心疼地说:“差点就撕裂了。” “不疼的…咳咳!就是有点憋…”武醉擦着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呜呜呜!武醉哥哥。”意识到过火的厉尽昏跳到床上,整个人从后面揽住了武醉,他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来回蹭弄着武醉的脖子,像是撒娇的小孩一样道歉。 “我有点心急了…真的很对不起。” 厉规里看着厉尽昏佯装道歉实际却在疯狂占武醉便宜的样子,心里顿时不爽了起来。 他坏笑着将武醉拽了过来,“我看你根本没有教学经验,还是趁早拉上裤子拉链回你房间喝热牛奶吧。” “好啊你厉规里,这是背着弟弟偷偷和保镖玩耍的你该说的话吗?呜呜呜…武醉哥哥!他欺负我。” 两人就这么前一个后一个紧紧搂着武醉拌着嘴,电闪雷鸣间,武醉只觉得浑身难耐,那两具紧实而又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摩擦着自己,勾引着自己陷入情欲。 就比如现在,武醉已经在低头拽着衬衫掩盖着已经兴奋的小武醉。 “武醉哥哥!你说句话呀!” “真的生气了吗?呜呜呜对不起…” “啊!不是的!俺没有生气…” 武醉脖子都红透了,他低着头,心想,明明之前自己不会随便兴奋,怎么一面对两位少爷就无法控制呢。真是惨了,家里人也没教过,要怎么让他别立起来…要不等一等吧。 可千万不能被发现。 厉规里和厉尽昏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武醉和那充满性暗示的姿势,不用看都知道个七七八八。他们黑着脸,就像是锁定猎物的猎手,除了兴奋只剩兴奋。 “武醉大哥怎么了?怎么突然沉默了?”厉规里凑到武醉脸前,白皙皮肤上挂着的黑眸里仿佛藏着数不尽的计谋,和那柔顺光亮的长发搭配上漂亮的不得了。 “唔!没什么!” “武醉哥哥,你的手为什么一直拽着衬衫?是在藏些什么吗?”还没等武醉反应过来,厉尽昏便将他的手拽了过来。 “不是的!别…别啊!” 一瞬间,那还湿润着的裆部便暴露在众人面前,高高耸起的样子与不坦诚的主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武醉哥哥可真是大、色、狼。”厉尽昏笑了笑。 “唔啊啊!不…不是的!他…他自己就!就那个…而且你们也…也立起来了!” 武醉一边慌慌张张解释,一边羞得撑起身子就要跑。哪想到还没直腿就被兄弟二人推倒,整个人趴在床上。 “想跑哪?嗯?” “放开俺…俺想冷静一下!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被禁锢的感觉不好受,武醉一边挣扎一边忍受着勃起带来的兴奋。他不由得扭动着下半身,感受着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愉悦感。 “嗬嗯…唔啊…嗯啊……” 这种身体…不是俺的! “武醉大哥,怎么开始一个人玩耍呢?”厉规里和厉尽昏看着自己扭动的武醉,只觉得腹下一顿燥热。 换而言之,他妈的牛牛快憋爆了。 “难受…下面难受…” 就像是快要化掉的巧克力,武醉颤抖着向厉规里厉尽昏解释道,那澄澈的眼里已经被情欲折磨得难以想象。 “难受可不能忍着。” 厉规里拍了拍那挺翘着的臀肉。 “翘起屁股吧,我们帮你。” 少爷们都是很好的人,可以信任的。武醉单纯地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 “嗬嗯…唔啊…嗯啊……!停下…那唔!唔啊…!不、不可以…唔唔!…” 武醉扭动着身子,止不住地痉挛,他紧盯着床前注视着他的两双眸,嘴里却只能传递出破破碎碎的呜咽。 “屁股放松后超软呢。” “啊嗯!唔啊…少爷…!啊…嗯哼…” 厉规里细长纤细的指节打趣似的抚摸着武醉鼓起的翘臀,沿着股缝钻入摩擦顶弄那淋满了润滑液的穴口。肠肉被火灼烧一般的触感,几乎让武醉呜咽的尾音都染上了哭腔。 “前面又流水了,怎么办,我们家里暂时不需要灭火呢。” 厉尽昏微带着戏谑的语气惹得武醉一抖。他揉弄着挤水的马眼,上下来回撸动着兴奋的阴茎。被前后快感同时挟持的武醉意识模糊,剧烈的快感冲撞着他的理智,逼着他软着嗓子喘息。 “太奇怪…太奇怪了唔!唔啊…!不、不可以…唔唔… 厉尽昏舔舐着武醉诱人的耳垂,恐惧感将他身体的敏感度放大了无限倍。腰间的皮带突兀地硌着武醉的腰,冰冰凉凉的触感明显让他不适应,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躲,却不想挣扎几下后就感觉到了厉规里勃起的性器正贴着他两腿之间。 “唔…要?要干什么?” 厉规里贴在眼前人的耳边,用最低沉沙哑的嗓音说着最不堪入耳的话语,“我要把我的那里塞进你的屁股里哦。” “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俺不想…那样肯定疼…俺害怕…” 武醉看着可怕的巨物,不禁往后退去。 “不试试怎么不可以呢?” 况且早试过了,厉规里想着。 “是啊,武醉哥哥试试吧,很舒服的。” 厉尽昏低下脑袋,舌头顺势滑入武醉的口腔,色情的啧啧声瞬间在暧昧的空气中爆炸。 “啊嗯…唔啊…啊…嗯哼…!” 软肉的交合,氧气的抢夺,武醉浑身颤抖,头皮酥爽到微微发麻,双腿也软了下来,厉规里见状,粗气的大手向腰间摸索去。 “嗯…!唔嗯…” 甜腻的喘息声被堵在喉咙口,厉尽昏用他那熟练的指法在武醉腰间打转,身下的茎柱打着颤,舒服到马眼微微泛出黏液。 “唔…咳咳…嗯啊…!” 本就勾人的腰肢被压倒最低,挺翘丰满的臀部暴露在火热的视线中。 厉规里也没有闲着,他一边舔舐着武醉的腰间,一边掰开他的屁股,看着那肉感而又低俗的软肉微微颤动着,因光线分外亮挺的穴口一张一合,貌似想要接待客人的款款招待。 “呜呜呜…啊啊!咳…” 厉规里用舌尖慢慢滑弄着穴沟,绵薄的呼吸扑在武醉及其敏感的部位,引得他处于本能的颤抖。本就破碎的呻吟被厉尽昏在口腔里玩弄,武醉就像是两人的玩具一样除了忍耐别无选择。 “唔!唔…!” 喘息声在空中飘荡,厉规里像是不知廉耻的痴汉一样,品尝着无限春光,当舌头每一次顶入穴中,武醉总会爽的双腿颤抖,再搭配上厉尽昏前面的玩弄。要人命的快感袭击着武醉的大脑,他大张着嘴巴娇喘着。 “够湿了。不疼的。” “这次我先哦。” 厉规里将带汗刘海向后一甩,扶着早已憋紫的性器顶住那抽动着的小口。 武醉就那么看着别人的生殖器一点点破开自己的穴,慢慢塞入。他从舌吻中挣脱,含着泪看着面前的两人,“进去…俺害怕…呜呜呜俺…” 厉尽昏用脑袋蹭弄着武醉的脖子,“别怕。很舒服哦。” “嗬嗯…唔啊…嗯啊……!!!” 随着进入,软肉一拥而上,生涩却又淫荡地吸吮着厉规里的阴茎,像是一股电流通过,酥麻感顺着细胞一点点爬上全身,就连武醉的前身也剧烈抽动随后猛地喷洒出晶莹的黏液。 “嗯啊…唔嗯——唔嗯!” 武醉紧咬嘴唇,因快感而刺激出的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漫步在脸上,近乎融化一般凌乱的表情给人以极大的反差。 弹性的肉体层层叠叠一拥而上,敏感点被狠狠摩擦,耳边尽是肉体碰撞声。 “唔…超棒呢。”厉规里倒吸一口气。 武醉摇着头,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致命的快感将他狠狠碾压在理智之下。 他双眼爽的微眯,嘴角微微上翘,头发丝随着剧烈的抽动上下摇摆,断断续续的喘娇声慢慢流出。 “嗬嗯…唔啊…嗯啊……” “糟糕。我也好想快点占有武醉哥哥呢。” 厉规里兴奋地顶撞着,身后的性器因此又胀大了几分,力度和速度甚至更重更快了。 武醉边叫边一阵颤抖直接被带上了高潮,前端射出的汩汩精液喷洒在他颤抖地小腹上,沾湿了腰下的床铺。 “额嗯……唔哈…不行……唔!” 高潮过后的武醉在床上猛烈痉挛着,浑身上下的毛孔叫嚣着舒服,浑身上下的细胞渴望着释放。精液从武醉的身体里流出,那干涸河谷终于得到雨露的滋润。武醉这颗燃烧的身体终于镇定了下来。 “怎么样?释放出来就舒服了吧。”厉规里脸上就差写着满足,他倒在武醉的怀里。 什么都没干的厉尽昏:6 “喂喂喂…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武醉还处于高潮后的恍惚中,他呆呆地躺在床上,眼里充满迷离。 厉尽昏鼓起两个腮帮子,像是河豚一样气呼呼地倒在了武醉的身上,他委屈地控诉道,“哥哥都进去了!我还没进去呢…我也好难受啊…” 厉尽昏拉着武醉的手朝他的腿间摸去,那挺立起来的性器涨得巨大,像火棍一样让武醉耳根发热,他这个人哪都好,唯独受不了撒娇。 哪怕浑身已经酸痛无比,看着厉尽昏演出来的可怜,他还是没有忍心拒绝,哪怕这种事情所带来的快感他陌生又害怕。 “看来是同意了。”厉尽昏立马坐了起来,大面积的黑色纹身随着呼吸颤动着,彰显着不一般的危险又偏执。 他哼着小调,扶着硕大的阴茎再次捅进了那黏液交错的花穴里。紧窄的嫩穴被粗暴的撑开,穴里的淫汁也被挤了出来。层层叠叠的壁肉像他的主人一样急不可耐的包裹上来,蠕动着想要把异物吞的更深。 “唔!唔啊…嗯啊……” 果然还是没法适应!武醉的头皮爽到发麻,整张脸涨的通红无比,他两腮的软肉随着抽插微微颤动,嘴角的唾液顺势流下。 “嗯啊……啊啊啊啊……唔哼…嗯啊…!”啊啊…那…” “喘的超好听呢。”厉尽昏挑了挑眉,突然开始快速又用力的撞击着武醉的深处,他惊叫一声,在身下蜷起脚趾,自下身向大脑涌来的热潮呼啸着冲过头顶。 厉规里看着眼前满脸迷离,双眼泛白张着嘴巴感受淫荡的武醉,自己身下性器也不断火热。 他掰过武醉色情的脸,强迫后者张开嘴,柔软粉嫩的舌尖递上龟头,张开喉咙一寸一寸地吞下。 “…唔……咳咳!” 武醉只觉得仿佛置身于极乐之地,温暖湿润的小口吞吐着别人的性器。那充满淫欲的脸庞被撑得变形,生理泪水顺脸庞而下与唾液交于一体,巨大的阴茎一次次顶到喉咙,激的武醉喘不过气,可背后的蹂躏却未曾停止。 “厉规里!我可是要和武醉哥哥1v1的啊喂!” 被搅和到泛白的淫穴和猛烈顶撞到微微泛出的肠肉一点点收紧着。厉尽昏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将性器送到底,活生生像是要打穿武醉整个人。 “嗬嗯…唔啊…嗯啊……” 异常敏感的肉体被玩弄,厉规里和厉尽昏同时感受到他身体猛然一缩,猛烈的快感逼得两人头皮发麻,温暖而又柔软的肠肉携带着淫水一次次狠狠夹紧厉尽昏的巨根,那温热的口腔却急促的吮吸着厉规里的阴茎。 “操。” 厉尽昏发了疯地抽插着,狠狠地摩擦着前列腺,淫水荡糜的声音让整个房间充满色情。 “唔…咳咳!唔啊…!唔唔…” “不啊啊啊啊……会唔…不行…” 厉尽昏感受到武醉壁肉的一下下缩紧以及龟头的微微颤动,那是他要射精的前兆。他扣住武醉的身体,肉体拍打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他妈的,真是…爽死了。” 武醉眼眶中的泪水摇摇欲坠,他的腹腔被男人捣作一团,口中依旧遭受着性器的折磨,他觉得羞耻但是忍不住沉沦,他觉得绝望但是又无法脱身。 快感不受控制的袭来,厉尽昏发了疯地抽插着,将自己满满的欲望释放在武醉的体内。被快感席卷的厉规里一样颤抖着身子,将腥性的白浊统统注射入口中。 随着两人的释放,武醉累得再也支撑不住,几乎两眼一闭就昏睡了过去。只留下厉家两个少爷干瞪眼。 “坏了,这下玩过头了!” “你先拿湿毛巾给武醉大哥擦擦身体,我去找药!” “药不是用完了吗?我那边又一盒新的…” “给他盖好被子!别着凉!” “都怪你!应该让武醉大哥快点休息的!” “你少乱说!是你一直霸占着武醉哥哥!” 吵吵闹闹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笨手笨脚的少爷们准备惊喜/我劝你们别太爱了好吗 就像是永远被缩进了暗夜,眼前混沌一片,未知与神秘交织缠绕而又化作团团黑暗萦绕眼前。 而在这混沌中挣扎着的,是武醉,或许他在嘶吼,又或许他在狂奔,就像是被取出芯片的机器人,铁皮下丝毫无法思考。 无法喘息… 无法动弹… 无法感知… “武醉先生…武醉先生…” 谁? 是谁? 他在叫谁? “武醉先生!” 我为什么要想? 我在干什么? 我要做什么? “武醉!武醉!” “啊!”武醉猛地从梦中醒来,他颤颤巍巍地坐起身子,浑身上下传来的麻木感和濒死感让他一时愣神。 “哎呀,我看你躺在床上,脸也白手也抖,就想着叫叫你…”武醉定睛一看,原来是厉家总管,何莫。 “哈…何总管,多亏你叫俺…俺做了个梦,难受的梦…” 何莫长叹一口气,随后快步走去拉开窗帘,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起来,“起床吧,今天少爷们都有事情,特意安排我来带你转转房子,交代些工作。” “啊!好的!俺马上就好。”武醉看着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老头,顿时充满了鸡血。不过半小时,两人就并肩走在别墅的走廊里。 何莫熟练地和路过的清洁工打招呼:“以后你就跟着其他同事叫我何叔就好。” “知道了!何叔!”武醉笑了笑,也朝清洁员打着招呼。 虽是早晨,但整栋房子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来来往往的仆人们做着自己的事情,打理着这个如古董一般的房子。这种轻松而又欢快的氛围让武醉更期待自己今后的生活。 “武醉…你是乡下人吧?”何莫冷不丁来了一句。 “是的…怎么了吗?”武醉迟疑道,就像是面临什么大难一样局促着。 只见何莫带着武醉来到了院外,他看着这栋别有特色的别墅,酝酿了许久才开口:“你是少爷们亲自招来的,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特殊。但来这里工作,有一些事情是你必须知道的。” “尤其是两位少爷。” 少爷们! 一谈到他们,再局促武醉也立马竖起两个耳朵。 “两位少爷是…额反正就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公司老总的儿子。老大叫做厉规里,能力超群,以继承者的身份活跃在媒体上。” “老二是厉尽昏,比起哥哥来讲他确实不太擅长应付商局。但他在组织方面特别优秀,所以是公司…灰色交易的掌管者…” “灰色交易?那是什么…” “好了。知道这么多就够了!”何莫打断了武醉,他看了看手表,“你身为保镖,早晚需要巡逻一遍房子,有什么异常要及时通知我。有一些重要场合为了少爷们的安全,你需要全程陪同,所以务必在空闲时间多多锻炼,提高威慑力。” “哦哦,好的!”倒是挺悠闲的,武醉美美得想着。 “少爷们是你的老板,虽说不是必须但也要和他们打好关系。没事多陪他们玩玩。” 玩玩吗…? 就像是之前…和他们…? 把少爷们的那里塞进去…就是玩吗? 武醉红着脸,一想到昨晚的翻云覆雨他就浑身燥热,仿佛还没从那场狂欢中醒悟过来。 怪不得之前有人说,城里人玩的就是花。 “武醉哥哥!还有何叔!早上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还没等武醉反应过来,一双坚实有力的大手就从他腰间环过,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唔啊!二少爷!”武醉侧过头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厉尽昏,心里莫名其妙开心了起来。 “噗哈哈哈,武醉哥哥别喊什么大少爷二少爷了,听起来就像是乡村电视剧里暴发户,太狗血了。” 厉尽昏一边打趣一边蹭弄着武醉的脖颈,柔软的发丝来回滑动着敏感部位,骚痒感让武醉不自觉缩起身子,“唔…那里痒啊…!” “武醉哥哥,以后叫我尽昏就好。” “少爷,这太不合适了吧?”何莫一边阻止道。 “家里有什么不合适的,到了大场合叫我少爷也不迟。”厉尽昏拉过武醉的手,朝门外跑去。 “少爷?不对…尽昏,要去哪里啊!” 武醉被厉尽昏拽得踉踉跄跄,后者哼着小曲,步伐里尽是轻快。两人十指相扣,彼此的兴奋仿佛顺着掌心传递给了彼此,就像是电影里私奔的情侣,他们的浪漫只有彼此知道。 “我来接你,哥哥在等着我们哦。” “啊!好的。” 看着跑去大门的两人,还有一堆工作没有交代的何莫站在原地。他双眼尽是麻木,那攥紧的双拳悬在空中,一时竟不知道先揍哪一个。 告别了富人区的安逸,两人坐着专车进入了市区。 武醉看着眼前快要怂入云霄的高楼和各种花花绿绿的店面,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奢靡与繁华。他趴在窗户上一路上不知道发出多少惊叫。 一旁的厉尽昏看着眼前人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的不得了。他没有像别人一样透露出自己的司空见惯来彰显格调,而是在一边平静地看着,让武醉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栋巨大建筑前。两人下车后,武醉看着牌子上的大字,不好意思说:“对不起…俺不认字…” 武醉攥紧了拳头,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就像是暴露出软肋一般手足无措,只能等待着自卑将他吞噬。 “那上面写的是海洋馆。” 厉尽昏看着略显难堪地武醉,他搭上后者的肩膀,语气平稳又温柔,那声音如同清铃落地,抚去了武醉那颗局促的心。 没有想象中的惊呼与略带嘲讽的感慨,武醉看着满眼深情的厉尽昏,心里说不出的安心。 就在这时,海洋馆里突然走出一个身形高挑的人,他大步朝厉尽昏和武醉两人走来,微风吹起他的发丝,那充满侵略性的身材抓的人不忍移开目光,几乎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厉规里。 “是大少爷!” 武醉兴奋地朝厉规里招手。 不过比起平时,他嘴里的烟变成了棒棒糖棍。厉规里朝两人走来,他双手藏在身后,两颊上泛着可疑的红韵。 “你们终于来了。” 厉规里走到武醉面前,和厉尽昏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就像是向暗恋对象表白的青春期毛头小子一样挠了挠头。 “武醉哥哥,我和哥哥今天特别邀请你去海洋馆玩哦。”厉尽昏撞了撞厉规里的手肘,略带催促地小声低估着。 “我们还准备了一个礼…” “魔鬼鱼玩偶!” 厉规里猛地把藏在身后的玩偶拿了出来,举在了武醉面前。兄弟两人的脸上都涨了一丝红。 很显然,准备惊喜不是哥两擅长的事情。 撑爆女仆装的保镖是会被按摩棒磨S的哦/X、X、J三折磨 一只卡通魔鬼鱼玩偶出现在武醉面前,他愣在原地,盯着玩偶的豆豆眼。 “糟了,武醉哥哥是不是不满意啊…我就说这个礼物太幼稚了啊。” “你懂什么?这招是陈哥教我的,他当年就是这么哄他喜欢的人的…” “哈?陈哥那个光棍!你猜他为什么单身…?!” 厉规里和厉尽昏一边抬眼观察着武醉的举动,一边小声嘀咕着。忐忑不安的样子和旁人口中的优秀子弟截然相反。 “噗哈哈哈哈!很可爱的玩偶!” 武醉看着玩偶,又看了看兄弟两人,或许是被他们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他接过玩偶,紧紧搂在怀里,“好软啊,和俺们自己家里做的不一样。” 他抚摸着这个与自己身心年龄不匹配的玩偶,从掌心传来的温暖席卷了他的全身,牵动着心脏蹦跳不停。 “真的…很谢谢你们。” 武醉低下头,感觉血液都在沸腾,他将头埋在厉规里和厉尽昏相靠的肩膀上。没有人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也没有人知道作为一个不识字的乡下人,他经历多少质疑多少释怀才勉强赶上这个不停发展的时代后腿。 原来,也会有人愿意为这样的他慢下脚步。 “喜欢就好。武醉大哥,咱们快去海洋馆看看吧。”被武醉的胸肌顶弄着的厉规里是这样说的,他本人表示虽然不想破坏氛围但真的再待下去会硬的。 “是啊是啊。”厉尽昏感受着肩膀上的温热气息,也附和道。 “嗯嗯,俺确实也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就在那天,武醉第一次感受到海的蔚蓝。他看着鱼群从身边成群结队游过,又目睹海豚在水里翻腾舞蹈。生而为人也能身处海洋中央,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 而这一切,是厉规里和厉尽昏为他带来的。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一整天心都沉甸甸的,但往后回忆起,他定会说是感受到了爱的重量。 “走得超累~” 厉尽昏推开院门,玩完之后已是深夜十点。整栋别墅除了部分职员房间亮着,其余只剩灰暗。 三人摸着黑穿过大厅,正要回房间时,武醉突然想起了何莫之前的叮嘱,他戳了戳厉规里和厉尽昏的肩膀,“俺要巡看一遍房子。你们回房休息吧。” 想来也是武醉的工作,兄弟二人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看着武醉从腰间掏出手电筒朝楼下走去,厉规里猛地将厉尽昏拽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操,你别拽我!你干嘛?!我告诉你,咱俩有血缘关系,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和你做的…”厉尽昏边说边小声呵斥道。 关好房门后,厉规里连忙打开灯。他看着自己大惊失色的弟弟,回想刚才他的发言,心中无数草泥马奔腾而过。 “别闹,有正事。” “什么正事?” 在厉尽昏的目睹下,厉规里从床下拉出来一个巨大的木头盒子。随着盖子掀开,两人眼里都冒出来金光。 “狗狗项圈…猫耳夹…?还有女仆装?还是超短裙款的!…哇…你可真是变态啊…” 厉规里翻弄着之前在情趣店大采购后的战果,满眼得意地看着厉尽昏:“你不喜欢?” “行。一会儿你回你房间睡觉。我去武醉大哥房间里办些事情。” “变态是挺变态。但我没说我不喜欢。” “变态。” “你也是。” 这时的武醉在别墅外连打了三个喷嚏。 确保别墅的所有门窗都关紧后,武醉这才往自己的房间走,相比于之前在村里的运动量,这点小小的任务根本不在话下。 “唉?我的房间怎么开着灯?” 武醉推开房门,发现厉规里和厉尽昏都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略显吃惊:“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在俺房间里啊?” 厉规里和厉尽昏连忙坐起身子,他们两眼冒光,朝武醉看去。 “我们有一件事情,想请武醉哥哥帮忙?” 虽有疑惑,但看在兄弟们特意为自己准备惊喜的份上,武醉点了点头,“今天玩得很开心,你们给俺准备礼物,作为回报。俺可以帮你们忙哦。” 半小时后。 “这…这是什么活啊!!!” 武醉微带颤抖地坐在床上,他侧过脑袋躲着厉规里和厉尽昏炽热的目光,浑身上下因为羞耻感而变热变红,倒是给这像巧克力般的身体增添了一丝色情。 小腹像是着火一般灼烧着两人的理智。厉规里和厉尽昏站在摄像机前,欲望已经让他们的呼吸急促,双目发红。 也是,毕竟没人能阻挡一个身材饱满而又健硕的青年在床上全身发抖地跪坐着。 而那个青年又恰好穿着超短裙女仆装,畏畏缩缩着用裙角遮盖着自己的大腿。 “少爷!这是什么衣服…太小了太紧了…俺…后面都盖不到…胸口那也快挤得难受。” 布着薄汗的肌肉被蕾丝花边和蝴蝶结装饰束缚在一起,挤出一条条抱有肉感的色情曲线。武醉低头看着胸前的两怂肉将布料顶出了一个M型的弧度,随着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 “太小了…会被撑坏的…” 羞耻感涌上心头,就连那低沉的呢喃都软了几分。他们的身材明明也很不错,为什么要请求我做他们的模特呢…武醉心想。 厉规里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局促的武醉:“武醉大哥,腰微微压下去。这样拍出来才好看。” “好的…” 武醉别扭地压下腰去,那毫无遮盖的屁股倒是翘了起来。从侧面看,花边短裙下的臀部曲线饱满又流畅,显得整个人色情无比。 “超可爱呢~武醉哥哥可以把手举在胸前,比成小猫爪子吗?就像这样…喵呜。” “可是…!” 那样裙子会掀起来的,小武醉会暴露啊喂! “就一下嘛…拜托拜托,武醉哥哥人最好了。”厉尽昏看着摄像机内呈现的美景,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在他的撒娇卖萌中,武醉还是抬起了手,满脸通红地朝摄像机比起了猫爪。 “喵…喵呜…” 啊啊啊,真想操翻他啊。 那超短裙没有按压,飞了起来。随着闪光灯的闪烁,搭在了武醉微微抬头的性器上。 ????? 你怎么又又又起来了! 怕被拍到的武醉连忙拉下裙子护住裆部,就在他惊慌失措时,一声清脆的撕拉声回荡在房间里。 “啊哦。” “糟糕啊。这事可难办了。”厉规里粗喘着气站了起来。 那本就不合适的女仆装被武醉硬生生挤爆了。武醉颤颤巍巍地看着侧身那一道长长的裂口,浑身上下冷汗直冒。 “对…对不起…俺…俺不应该一下子动作那么大的…” 厉尽昏一边脱下上衣一边爬上床来到武醉的面前。 他朝武醉的脸上吹了口气,尾音粘腻而又沙哑,让武醉听得腰痒:“不怪我们给的衣服小,而怪自己动作大。这么单纯的武醉哥哥可让我们怎么舍得欺负呢。” “对…对不起…” 武醉像是做错事的小狗一样抖着嗓子,红着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我可以把它缝起来…我会缝东西,马上…马上就好。” “这种布料可不好补呢。” 厉规里拿过一旁的木盒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振动中的按摩棒。武醉看着那根布满了凸起还在不停扭动的巨棍,浑身上来传来恶寒。 “那个…是要干什么?” “做错事必须要惩罚才能长记性是吧。” 厉规里打开了摄像头的录像按钮,拿着那根嗡嗡响的按摩棒,爬到了床上。 口唇相缠又或者是水液搅拌的声音被摄像机记录着,记录着一场阴谋又或者是一场狂欢。 “超赞的表情呢。” 股股热流在身体内横冲直撞,武醉躺在兄弟二人中间,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流到床单上,被唾液打湿的嘴唇包不住那略带哭腔的呻吟。 “啊嗯!唔啊…顶到唔…好难受…啊…嗯哼…” 那根按摩棒整根捅进来了武醉的后穴,大大小小的凸起颤动着肠肉,深处的神经发了疯一般的收缩与颤动。要人命的快感随着脊椎冲击着大脑,几乎让武醉止不住地痉挛。 “看来是顶到武醉大哥喜欢的地方了。”厉规里看着眼前醉生梦死的武醉,手上却不打算放过他。他隔着布料抓揉着武醉的乳肉,感受着乳尖随着玩弄一点点坚挺了起来。 “嗬嗯…不可以唔唔…别捏我的胸…难受唔…啊……” “我也想欺负欺负武醉哥哥呢。” 不顾武醉的喘喊,厉尽昏脸上略显戏谑,他握住武醉微微流水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 “啊嗯!唔啊…住手!啊…嗯哼…” 细嫩柔软的触感让武醉失声了几句甜腻喘息,龟头上冒出的些许白液把顶部打湿,在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此刻按摩棒依旧在蠕动,胸部,后穴,前端三者结合与巨大的视觉冲击折磨着武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整个人陷入了欲望的海洋,一波波快感直击大脑,武醉大颗大颗掉着眼泪,不受控制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阴茎则在厉尽昏巧妙的手法下涨的通红,快感几乎要冲断理智。 “唔啊…!不、不可以…唔唔…” “要出来…唔啊…!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腥白液体从指尖喷发而出,高潮后的武醉由于体力不支又或者是精神上的高度紧绷彻底昏了过去,就连那透红脸颊上都挂着道道泪痕,即使这样,他嘴里依旧叨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捡到宝了。”厉规里拨弄着武醉的发丝,眼里是无穷无尽的欲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嘟嘟囔囔地说:“真是憋死我了,包了一个禁烟场所的场可真他妈难受。” “武醉哥哥才来不到几天,就被咱们弄晕好几次。”厉尽昏看着床前的摄像头,许久才开口:“他和之前的人不一样,我不想让他难过。” 烟雾打着圈在空中游荡,最后又消散在了空气中,厉规里吐着烟,语气里多了丝无奈,“让武醉大哥开心?这可没人教过咱们。” “没人教过又怎样。” “学学不就好了。” 醉酒保镖意外坦诚 咚! 嘶! 啪! “快点!被追上就完蛋了!” 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暗夜中,微风吹过草丛发出的沙沙声记录着一场行刑。 一条绳子从别墅最角落的储藏室里扔下,随后颤颤巍巍地支撑着一个人滑了下来。他跳在草丛里朝楼上的同伴招手,声音轻的可怕,“快下来…” “闭嘴!门外有脚步声…” 还没等楼上的伙伴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跟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好一会儿过去,楼下才传来话,那声音依旧轻得可怕。 是野猫,快下来。 “操,吓死我了。” 浑身上下都是包裹的男人艰难地跨过窗户,顺着绳子滑了下去,他朝张开手的同伴扑去。 “接住我!” 下坠过程中,他突然发现他的同伴好像卸下了装备,而且比平时更魁梧,更高大,头发也短了不少,地上放着的是什么?是包裹?不…不是… 地上放着的… 是已经昏迷的同伴。 那此时此刻站着的… 还没等入侵者反应过来,地上的那人突然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便看准时机,一拳挥在了入侵者的肋骨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入侵者重重摔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动弹,只能捂着胸膛颤抖着。 “哼!还敢偷俺们家的东西!打死你们!” “小武?是你在那里吗?” “何叔!这里有两个小偷!俺已经把他们打倒了!” “小偷?我马上通知其他人!注意安全!” 每吸一口气,胸膛就传来炸裂般的疼痛,入侵者勉强睁开双眼,看着月光下那人坚韧壮硕的轮廓和如同棕熊一般的危险气场,他长叹一口气,“咳咳咳…!早知道…呼…就拒绝这个任务…了…” 没一会,别墅内就热闹了起来。人们在何叔的带领下先是报警处理了两个入侵者,随后又一起排查了一遍屋子确定没有漏网之鱼。 别墅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这次多亏了小武,别墅内没有过多损失!让我们举起酒杯!敬小武!” “酒…酒就不必了…啊…那好吧。” 庆功宴上。 抵不过热情的人群,人群中的武醉深吸一口气,他看着酒水在灯光下闪着的光泽,犹豫着要不要拒绝,但为了避免扫兴,他的右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接过递来的酒杯。 应该没事的,武醉这么想着。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少爷们回来了!” “我们没迟到吧?”厉规里叼着烟,头发不同于往日,此刻高高扎了起来,蓬松又灵动。他边打招呼边脱下纯白西装。一条条身体曲线流畅又饱满,搭配上那张沉着平静的俊俏脸蛋,举手投足间尽显智气。 “武醉哥哥!”厉尽昏蹦蹦跳跳扑进武醉怀里。修身黑色西装上点缀着细钻,酒红色领带挂在微微显出纹身的脖颈上,整个人有着一种掩不住的傲气,当然此刻他在武醉怀里更多的是一种娇气。 “小武的庆功宴可是你们提议要准备的,怎么现在才回来?小武等了你们一天了…”何莫边喝酒边朝兄弟两人问道。 “不是的!还是工作重要。” “这酒喝着有什么意思?”厉规里走到武醉身边,他拿过后者手里的酒杯,在旁人看不到的视线里,那双大手轻轻揽过武醉的腰,朝他耳边低语:“回房间吧。” 热气喷薄到脖颈,激得武醉一颤,他红着脸看着少爷们一脸坏笑得上了楼,难言的愉悦涌上心头,武醉朝何叔鞠了一躬,“何叔,俺先上楼了。” “哈哈哈,你这种小孩子果然不懂宴会的快乐啊,去吧去吧,来来来,跳舞跳舞!” 告别了何莫,武醉急匆匆跑上了楼,每走一步内心就填补了一寸,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搁浅的鲸鱼一样渴望海洋,快点…再快点。 步伐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可以见到少爷们! 门微微打开,武醉粗喘着气站在门口,他想象着里面的场景,温暖而又安心,永远温和的语调,永远敞开的怀抱,滚烫的视线,粘腻的语调,诱人的沉沦,交缠勾勒出少爷们的模样。 走廊里仿佛只剩下他的心跳声,武醉推开门,就像迷途人在层层冰雪下找到了闪烁着的火苗。 “来得超快呢。” 昏暗的灯光让氛围格外暧昧,厉规里和厉尽昏坐在地毯上,旁边的小圆桌上点着香薰,淡淡的茶香荡漾在武醉的鼻尖上,惬意感推着他向前走动。 “武醉哥哥,快坐过来。” 厉尽昏拍了拍他和厉规里中间的空位,示意武醉坐到他们中间,电视机上正演着电影开场,武醉虽说别扭但也是坐了下来。 “要看电视吗?” 荧幕上微微反射出三人的模样,武醉盘起腿乖巧地坐在中间,天真地以为少爷们真的要看电影,殊不知他身旁的两人眼里已燃起了欲望的火,他们斜眼看着武醉挤压在一起的肌肉,扫过那微微凸点的胸膛,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武醉大哥这次做的可真棒。”厉规里一手揽过武醉的脖子,用力将他整个人涌入自己的怀里。他蹭弄着武醉的脸颊,无视后者微带颤抖的推辞。 “这都是…唔…我应该做的。” 强有力的臂膀让武醉无法挣脱,他一边红着脸承受着对方的支配,一边用那两条腿在地上剐蹭着,无奈除了被挑逗出的呻吟外无任何变化。 “啊嗯!啊…嗯哼…” 突然,一双微凉的手顺势掀开衣服从后背扶过胸膛,带电般的触感让武醉猛地一颤,胸膛由于剧烈抖动牵动着衬衫起起伏伏,随着指尖的自下而上形成一道道乳波。 “武醉哥哥抖得好厉害。” 厉尽昏一边坏笑一边贴在武醉的身上,他使坏得将衬衫掀过胸膛,而后又紧紧拽着布料。 饱满的双胸立即暴露在空气中,武醉被两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他惊慌失措地看着两人,羞耻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红润,“少爷,别这样…” “一碰就喘,怎么这么可爱?嗯?” 少爷们为什么老是这么逗他! 被逼无奈地武醉看了看电视机,“俺想看电影!唔…别弄俺了…电影…” 像是意料之中,兄弟两人果断松开了武醉,他们飞速拿来了酒杯和一瓶看着就高档的酒瓶,武醉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向酒杯里倒满了红色的液体,两人就像是饿狼碰见了小孩一般,两眼放出光芒。 “看电影怎么能不配点小酒呢?咱们一起喝酒吧?” “我没喝过酒,我害怕自己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怕什么?有我们在。” 是啊。 武醉看了看手中的酒杯。 有少爷在,我怕什么。 酒气在口腔里炸开,像是一团火焰点燃了全身,浑身上下都在欢呼,感受着这初来的放肆。 武醉双手捧着那与他身材并不相符的小酒杯,酒水顺嘴角而下,划过下颌线,在脖颈上流下一抹暧昧的水迹。 他大大咧咧地擦了擦嘴角,满脸单纯地朝厉规里和厉尽昏笑道:“有点苦,但是好喝。” 舌头都伸不直了,武醉歪过脑袋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毫无防备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生坏念,他朝两人招了招手。 “快坐下啊,电影。看电影。” 大脑喧嚣着罢工,武醉额头已经冒汗许许,他轻哼一声,将衣服脱了下来,嘴里还不停喃喃,“热死了…热死了…” “哥这是已经醉了啊。”厉尽昏坐到武醉身边,看着眼前人迷离的眼神和那浑身泛红的肉体,心里不禁想到那往日里单纯老实的保镖先生喝醉了竟意外的开放呢。 “嗝…要看什么…电影!我以前在家里看…幸福来…来什么来着。” 厉规里拿过手中的遥控器,眼眸里是说不尽的神秘,他边笑边坐到武醉身边,“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电影。” 这…这是什么活啊!!! 少爷!这是什么衣服…太小了太紧了…俺…后面都盖不到…胸口那也快挤得难受。 娇腻的声音晃荡在房间里,荧幕上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随着镜头的颤动格外色情,可惜主角在现实里早被酒精麻痹了头脑,他忙吞下一口酒,兴奋地朝两人指着。 “是俺!怎么是俺,嘿嘿嘿,俺…” 胸前的软肉颤动着,武醉醉得拿不稳酒杯,他一边喝一边又将不少酒液洒在了胸膛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一切都化作了厉家兄弟的催情剂,让他们不禁夹紧了双腿。 嗬嗯…不可以唔唔…别捏俺的胸…难受唔…啊…… 越发淫荡的喘息声从音响中传出,那色情的动作越发吸引武醉,他坦诚地跪坐在两人中间,眼神尽是水雾,他哑着嗓子,目不转睛看着影片里的自己被调戏,被推倒。 我也想欺负欺负武醉哥哥呢。 “俺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俺…为什么…为什么要欺负俺?” 武醉看着影片里自己的色情模样,也感知出了气氛得不对,他抖着身子往后靠,眼神却始终离不开屏幕。 “少爷!你们看!有人摸…有人摸俺…俺还穿着裙子…!” 武醉丝毫不顾身边那两双充满计谋的眼,缩进了他们的怀里,就像是温润的羊自己走入了虎穴,难逃一死。 “怎么摸的?” “就是那样…摸…那样…” 反派登场之狗血土味剧情/超土 嗬嗯…唔啊…嗯啊…… 甜腻的喘息声回荡在众人耳边,武醉看着电视上的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叫嚣着罢工。 他一口一口吞着酒,仿佛已经交出自己身体的主动权。他挤在两人中间,就那么任由荧幕上的自己喘叫着,也任由兄弟二人的手肆无忌惮地游走过上半身的每寸皮肤,最后轻轻捻住挺立的乳首反反复复在指尖蹂躏。 “唔…啊哈…唔嗯…” “好痒…” 武醉咬弄着嘴唇,挺起被粗暴动作捉弄出红痕的胸膛,那双攥满水雾的双眸来回扫视着厉尽昏和厉规里,他边抖边质问两人,“为什么老是…唔…玩俺的胸…” “不玩那里,玩哪里?” “玩…玩?” 氛围好到不行,三人正准备深入交流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少爷!少爷!有人来了!” “是三少!他现在就在楼下…” 武醉明显感受到身旁两人在听到来客的名字后停顿了一秒,他知趣地放下了酒,脑袋里天旋地转:“客人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嗝…” “啊,忘了那傻逼还没死呢。” 厉尽昏的语气虽然轻得仿佛毛巾一擦就能抹去,但话语却布满犀利。 “我去看看,你们都别出去。”厉规里让何莫先下楼,自己则穿戴好衣服,连忙下楼迎接。 “哥。”临走前,厉尽昏突兀地喊了一句,眼中充满了担忧。 厉规里回头看了看两人,语气比平时更为柔和,“放心,他整不了我。” 房间门被紧紧关上,厉规里轻叹一口气,朝楼下走去。 “操,酒都没心情喝了。”厉尽昏倒在武醉怀里,满脸不爽:“更没心情sex了。” 武醉感觉浑身都酥麻酥麻的,他笑着将厉尽昏紧皱的眉头展开,整个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皱眉的少爷最漂亮了,嘿嘿。” “你觉得我漂亮?”厉尽昏像是听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他朝武醉眨巴着眼睛,“哪里漂亮?” “唔…就是…少爷眼睛弯弯的,笑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头发颜色也和俺不一样。俺第一眼以为是外国人,身材也很好,还有纹身…很帅很霸气…就是很漂亮…俺也不知道怎么说啦!” 没等那双薄唇再说话,厉尽昏猛地起身碰上他的唇。鼻尖喷薄出的热气打在睫毛的交合处,他们在口腔里缠绵着,像是两片干涸的土地,等待着对方的滋润。 一吻毕,厉尽昏舔舐着唇角的甘露,他看着软成一摊的武醉,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着。 “对啊,我这么漂亮,怎么还有傻逼追着我犯贱呢。” 与此同时,楼下已经收起了之前载歌载舞的祥和,所有佣人紧贴墙角,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在沙发上毫无坐相的来客。 “怎么还是这么没有教养啊,厉凭。” 厉规里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闻言沙发上的人也站起身来,他冷哼一声,精瘦的身体上穿着高档西装,与那青涩的脸蛋搭配起来活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学生。 “大哥今天怎么没抽你那几根烂烟啊。”厉凭走到厉规里面前,眼神却始终停留在二楼。 “怕遇上你串味。”厉规里勾起嘴角,脸上就差写着【轻蔑】二字了。 这回答逗笑了一旁的仆人,厉凭脸瞬间拉了下来,“怪不得父亲喜欢哥呢,任谁来都说不过这伶牙俐嘴呢。” “谢谢夸奖,今天来这里,你到底要干什么。” 闻言,厉凭指了指楼上,语气里充满了嚣张,“我听说你们最近养了只金丝雀,我想来看看。” “听说,还是品种不好的金丝雀。” 厉规里又怎么听不出来这其中的话外音,他快步走到厉凭面前,胳膊上青筋突起,他揪住厉凭领子,强迫后者抬头看着他。 “好啊。你可以像之前一样,撒泼打滚求着别人帮你偷到那只金丝雀,把它整得活不活死不死,再牵到我面前展示你的战果,看啊,我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也有和你们一样的东西了,看啊,哪怕我是个插足别人家庭的混蛋也有人哄着我宠着我。” “厉凭,这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厉规里黑着脸,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厉凭除了颤抖再没有别的举动。 “你要走的每一步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这么白痴的做法小时候可以叫不懂事,长大后可只能叫白痴了。” 厉规里猛地甩开厉凭,后者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 厉凭被掐的喘不上气,他一边粗喘一边朝厉规里喊道,“叫我白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愧是厉尽昏的哥哥呢,那副看不起所有人的狗样子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连从乡下来的土狗你都捡,真是丢厉家的人!我一看到你就想吐!” “何叔,把他送回去吧。” 何莫看着吃瘪的厉凭,满脸嫌弃,“走吧,三少。” 厉凭指着二楼咆哮道:“狗改不了吃屎,厉规里,你等着!我迟早让你和你弟弟都滚出公司!滚出厉家!妈的死同性恋,凭什么爬到我的头上,凭什么他妈的看不起我?!” “知道了,私生子。再见,私生子。” “你…!”厉凭甩开何莫的手,边骂边朝门口走去,“滚开!我不用你这个老头送!” 看着厉凭气呼呼地走出了门,大厅里的各位才松了口气。 “这刁蛮的样子可真是随了他爸爸。”何莫朝厉凭翻了个白眼,“也可能是随了他妈妈。” 厉规里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总算骂走了。” “对不起了各位,请继续刚才的派对吧,全场酒水费我来出。”厉规里朝仆人们说道,眉目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就在厉规里和厉凭大战期间。 房间里的厉尽昏和武醉正一边看着泰坦尼克号一边吃着刚从厨房里偷出来的草莓蛋糕。 厉尽昏:武醉哥哥喂我吃草莓嘛,啊~ 武醉: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厉尽昏:啊~啊~ 被强制开腿羞辱/ “武醉大哥…先别喝了…以后如果有自称厉家三少的家伙来找你…你可千万不能搭理他…” “嗯…嗝…嗯俺知道了…” 这是武醉喝断片前最后的记忆。 再一次醒来,他早已换上舒适干爽的睡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墙上钟表快走到七点,武醉看着窗外的阳光,脑袋疼痛无比。 “坏了…睡过了…少爷们估计早就上班了…” “啊!今天还要帮何叔修理杂草!糟了!” 想到这里,武醉不顾头疼,飞速整理好自己后就冲到院子里。 “何叔!俺来迟了!” 院子里空无一人,武醉满脸茫然,他挠挠脑袋,语气里尽是疑惑:“奇怪…何叔去哪了?” “还在别墅里吗?” 武醉正要转身回屋,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按了声喇叭。 厉凭摇下车窗。 这下他总算知道他的哥哥们为什么会如此喜欢一个乡下来的保镖了。 那人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压迫感。武醉微皱眉头,琥珀色瞳孔迅速扫视一周,搭配上那古铜色的皮肤,简直就像是暗夜里潜行的黑豹,完美的同时散发出野性与危险的信号。 “这种家伙…应该…” 厉凭阴下脸,死死盯着武醉。 应该被绑在床上。 丰满的胸肌和迷离的眼神,摄人心魂的止咬器和低俗的女仆装,一丝不苟的酒红色领带此刻被绑在了自己主人的手腕上。 斯文与低俗的超反差碰撞,这才适合他。 武醉注意到门前的不速之客,他边挥手边朝车内人跑去,“先生!那里不可以停车哦!” 武醉走到车前,他看着车内的几个魁梧大汉又看了看后座的稚嫩小伙,心里不禁怀疑这伙人是拐卖团伙。 “额…不好意思,先生们。如果你们要停车的话,前面路口左拐有地下停车场,这里停车的话俺们就出不去了。” 厉凭摘下墨镜,他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武醉,随后又充满轻蔑地冒了一句:“就你?” 哪里来的不讲礼貌的小屁孩,武醉心想。 “你就是哥哥们新雇的保镖?” 哥哥…?是少爷他们?武醉看着厉凭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禁联想到了昨晚的不速之客,“你是三少?!” 厉凭轻笑一声,“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三少也不可以在门口停车,你们快走吧,俺要回去找何叔干活了。”没有想象中的拉拉扯扯,武醉像是清楚一家人不干两家事一样放心地劝了几句就往家走。 “哈?等下!你难道不应该请客人去里面坐坐?”厉凭朝武醉喊道,“他们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告诉你吗?” 不可思议的武醉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朝厉凭投去一个更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当俺傻吗?俺才不会没有指示就把奇怪的人放进来。” 厉?奇怪的人?凭顿时火冒三丈,“你个被包养的家伙,在我面前摆什么架子?” 武醉想起之前少爷们的叮嘱,他头一扭便打算不理会厉凭继续找何莫工作。 “哼,像你这种被那两个家伙玩来玩去,最后新鲜感一过被一脚踢开的人我见多了。” 武醉脚下一顿,自己一直怀疑的问题终究还是自己浮出水面了。 随随便便就能拿捏武醉情绪的厉规里和厉尽昏,过去又是怎样的呢? 样貌完美,家境优越,性格稳定,那样的人身边怎么会有空位呢,吵吵嚷嚷中,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永远先朝武醉走来,在武醉来不及考虑现实时就将他包裹起来。 时间长了,连现实都分不清了。 厉凭看出了武醉的破绽,随后又补了一句,“想知道你们少爷过去的恋爱史的话,上车。我保证向你娓娓道来。” “不要。” 更加不可思议的武醉更加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朝厉凭投去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表情,“俺又不是没嘴,这种事情俺自己会问,你别换着法子拐俺上车了。” 你这么坚定是要入党吗? 厉凭咬牙切齿地看着武醉,“你们!把他给我绑到车里。” 一瞬间,车前车后,后备箱陆陆续续走下七八个大汉,他们踹开大门,直冲冲朝武醉扑去。 “救命啊!”武醉见跑不掉了,他一边大喊一边撸起袖子就和几个先冲在前的大汉扭打在了一起,“快来人!再不来…再不来…” “人都快被我打没了。” 武醉得意洋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大汉,他朝车内吐了吐舌头,“哼,这可是部强受小黄文,别小瞧我的战斗力。”皮一下,划掉 刚才武醉喊的那几声确实能招来不少人,厉凭担心人没拐到自己反而先被抓,他朝那些在地上扭动的人喊道:“药!迷他!” “什么咬?别咬俺啊!”武醉还没来得及退回别墅,方才还倒在自己身后的人突然站起身来,那人火速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白布,猛得捂住了武醉的半张脸。 “唔…!”武醉没反应过来,在白布里猛地吸了一口。那刺鼻的味道让他非常想咳嗽,奈何还没咳出来,脑袋就像短路一样嗡的一声再也无法接受信息,“坏…了…” 糟了,这下被逮到了。 可恶,这就是富人区吗? 人被拐走了都没人搭理! 再一次睁眼,是凉水打在身上的时候。 “咳…咳咳!”刺骨的疼从四肢传来,肢体被强行扭曲的怪异感让武醉迷迷糊糊醒来,他睁开眼,除了刺眼的灯光外,是床前衣衫不整,手拿皮鞭的厉凭。 “你!你绑架俺!你要干嘛…!快放了俺!报警,俺要报警把你抓起来!”武醉正要挣扎着起身,他一蹬腿,铁链声配合胳膊一起颤了起来,这…这是… “啊!” 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武醉不禁尖叫出声,他看着床单上的自己赤裸着身子,四肢被铁链强行连接在了一起。他的双腿悬在空中,隐私部位被恶趣味地朝向厉凭,在后者直白而又阴暗的眼神里被活活看穿。 羞耻感与紧张让武醉的感知能力放大了无数倍,强制分腿道具让他无法动弹,就连挣扎在别人看来也只是扭动着屁股求欢。 “你要干什么…哈…哈…” 充满力量感的腿肉出于姿势原因交叠处挤出了一些软肉,随着呼吸不停颤动。厉凭没想这么欺负他的,他死死盯着趴在肌肤上的后穴,虽很紧致但那泛红的模样一看就让人知道不久前被开过苞。 “别看俺…!俺…俺给你钱…” 武醉这下是真的害怕了。他看着厉凭充满邪恶的眼神,与眼下自己这般无法反抗的处境。恐慌感几乎要扼住武醉的喉咙活生生要他窒息。 “我缺?”厉凭喘着粗气爬上床,如果说之前他的脸上还有丝稚嫩的帅气,那么他现在的脸就只能用痴汉和变态来形容。 “后面都快被操松了,还在这装纯?”皮手套冰冷地摸上臀肉,毫不怜惜地大力揉弄扭捏着,后穴被掰得时不时分开又合拢,水液碰撞发出啧啧浪声。 “厉规里和厉尽昏雇你也不过是为了操你,同姓厉为什么我不能?” “滚啊!不要…不要碰我…!” 可能是心理作用,武醉只觉得眼前人像是一块烙铁,凡是与他接触的部位都如火烧一般疼痛。无法抵抗的无助感像浪潮一样袭来,武醉抖着嗓子,屁股传来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气,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就连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这和少爷们摸他不一样,少爷们会温柔地抚上他的肌肤,轻声安慰他,指尖流游走如同细流般让他愉悦。 他们会用脑袋轻蹭武醉,安慰他放松,舔舐他的耳垂,粘腻着调子说爱他。 不是现在这样… 他害怕这样… “你和少爷们不一样!俺不喜欢你!滚啊!” 当施暴者走火入魔,一切的警告与恐吓好像不成形的沙一样毫无抵抗力。 厉凭浑身一顿,他看着武醉从内心抵触他的样子,像是被摸了逆鳞一样狂躁了起来,他起身掐过武醉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床垫里。 “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因为我有一个出身低贱的妈?因为我有一个勾引男人的妈?!” “凭什么不一样!凭什么我低人一等!啊?我就要一样!我就要把厉规里和厉尽昏那两个蠢货的东西都抢过来!我就是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厉凭已经进入癫狂状态,他抬起武醉的屁股,红着眼拿着皮带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挥了下去。 啪。 抽打后,武醉几乎僵成了一块木头,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琥珀色瞳孔因恐惧与绝望缩了起来,泪水像泄洪的河流一样波涛汹涌。 眼泪遏制不住地往下流,被吓到破碎的求饶声零零散散从嘴里跑了出来,让人听了无比难受,“求你…不要…求你…” 泪水不受控制的落在床单上,武醉的眼里再没有往日那般神采奕奕,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助。 “真他妈恶心,被那两个贱人玩剩下的烂货。”厉凭把皮带一扔,转而蹂躏那怂起的前胸,武醉眼睁睁看着男人把玩着自己的乳肉,手指时不时挑弄因应激反应而硬起的乳头,“啊…!不要碰…唔!” 不开心。 他一点也不开心。 眼前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武醉恶心的想吐,他眼里攥满了泪水,痛苦渐渐支配大脑。 少爷们。他好想少爷们。少爷们会发现他失踪了吗?少爷们会找他吗?他们能找到吗?找到后会嫌他脏抛弃他吗?会丢掉他吗? 会像眼前人所说,武醉自始至终只是少爷们的自慰器吗? 会有无数个武醉陪在少爷们身边吗。 好难受,心脏像是被放进榨汁机里被搅成肉泥,空气都是绝望的。 谁来救他。 好想… 好想少爷们… “找到了呢。” 只见来客挽起裤腿蓄足了力气,本就高挑的身材此时做出了攻击性状态,以让人难以看清的速度毫不犹豫抬腿近180度对着锁就是一个下踢,瞬间土尘四起,一阵巨响过后,锁应声而掉。 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猛地收了回去,武醉扭头看向门口,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不清晰。 温热的白雾扑面而来,层层白烟中显现出两个熟悉的身影。 “厉凭。” “今天准备几条腿折在这里。” 害怕被抛弃的保镖哭着在车内悄悄T着少爷们 “少爷…少爷哇啊啊!” 武醉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心瞬间就安了下来,他扭动着身子奋力朝门口移动,那具身体如同重新接受了氧气再次恢复舒坦。 “妈的,带这么点人就敢过来。” “弟弟可真是记吃不记打呢。” 厉尽昏打头阵踢开了门,后面的厉规里左一个右一个处理着扑上来的保镖,他们听到武醉含满哭腔的呐喊,心都狠狠抽了一下。 “挺快,可惜我还没来得及用呢。”眼看着保镖已经拦不住两人,厉凭翻了个白眼,他拿过手中的皮带在武醉的脸上趁着泪水划了一道又一道,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下次再来试试你到底好不好用。” “不要…唔…不要!”屁股还隐约疼痛着,武醉浑身颤抖,神经高度紧绷几乎将他活生生推向了理智的边缘线。 先前所感到的屈辱与畏惧此刻都化作密密麻麻的黑虫,在水雾中拼出了厉凭的模样,让他每一口呼吸都疼得厉害。 “武醉哥哥,我好想你啊…”厉尽昏黑着脸看向床上的两人,他往上撸了撸袖子,血液顺指尖流下凹凸有致的肌肉,为那上面的纹身增添了丝色彩。 他朝床飞了过去,攥紧的拳头周围聚集着凸起的青筋,带着无限仇恨朝厉凭的脸上挥去。 可恶…躲不过去,厉凭心里低骂了一句。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一轻,整个人不由得像两边倒去。直到肉体碰撞传来的巨响回荡在耳边,他才意识到原来是厉尽昏一拳就将他打倒了。 不愧是黑道啊…有够疼的。 “武醉大哥,没事吧!我帮你解开这些脏东西。”厉规里趁着两人扭打在一起,他把武醉拉到一旁,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那锁。 武醉还没反应过来四肢被解放的自由感,他看着被磨肿的手脚腕和赤裸的身体,回想起那前五分钟还在进行的痛苦折磨,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规里少爷…呜呜呜…” 像是搁浅的鱼,武醉哭叫着扑进厉规里的怀里,门外传来的吼叫声,金属之间的摩擦声,挥动拳头的声音和骨骼断裂的声音…乱得他头晕目眩。 武醉布满掐痕的身体像针一样扎着厉规里的眼睛,他连忙脱下自己的大衣裹住武醉,而后连人带布一大团稳稳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武醉大哥,没事了。我和尽昏都在这里。” “咳咳…你们两就玩那么个烂货啊…哈哈…还好没碰…脏我的…唔!” 厉凭勉强睁开被打肿的烟,他嘴角泛着血沫,整个人像是玩偶一样被厉尽昏揪着领子在空中甩来甩去。 “闭嘴。” 力量仿佛永远耗不尽,厉尽昏拳拳打在厉凭脸上,任凭对方鲜血直流,任凭对方骨骼移位,他冷着脸,毫无平日里的活泼开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联合你那贱妈勾搭那个傻逼父亲…蹭了我们的位置。诬陷…让我出丑,让我永远不能出现在家族门面上…现在又看上了我的人?” 先前的厉凭还能嘶吼着门前那一群早已倒下的保镖,到后来也只能抖着身子尽力咳出喉咙里的血块。 “别打了,先顾武醉大哥。” 厉规里轻轻拍打着武醉,后者从大衣里探出一个脑袋,他泪汪汪地看着厉尽昏,“别…唔…回家…回家…呜呜呜…” 厉尽昏看着倒地不起的厉凭,脑袋再一次被阴暗占据,他蹲下身子,抓起厉凭的脚腕,在后者尖锐的嘶吼声中将脚腕扭成了一个奇异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疼疼疼…你们完了!我让厉老弄死你们!弄死你们!” 厉尽昏转身朝武醉跑去,语气里充满了温和,“武醉哥哥!没事吧…我们现在就回家了…” 三人正要走,厉凭又朝门口嘶喊道,“武醉!你现在咳咳…就是他们的玩具!迟早他们腻了!会一脚把你踹开!哈哈哈…” “你还真天真以为他们是真的喜欢你吗?你真以为你多特殊吗?!他们就是想操你!” “他们有无数个武醉!” 少爷们有无数个武醉。 厉凭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武醉感受着颠簸,那声音仿佛张着血盆大口撕扯着武醉的皮肉。 “武醉大哥…别听他胡说。” “对啊,武醉哥哥。回家,咱们现在就回家。” 厉规里和厉尽昏看着失神的武醉,担心到就连步子都不稳了。他们从房间里出来,就连走廊上都能听到厉凭的喊叫。 “你迟早会被他们丢掉!武醉你听到了吗!你绝对会被丢掉!” “妈的,应该把他嘴撕烂的。” 厉规里和厉尽昏抱着武醉走出了那个会员制酒店,匆匆忙忙朝车里跑去。 武醉眼神木讷又呆滞。他看着少爷们,样貌完美,家境优越,性格稳定。 又看了看自己,一个粗俗的乡下人。一个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普通人。一个以为自己特殊的蠢人。一个因为一点善意就将自己的全身心都交出的人。 少爷们绝对会丢掉俺,厉凭最后的那句话不是警告,是现实。 是一眼望到头的未来。 无助感几乎将武醉溺毙,那由于过度紧张而微微被咬出血的嘴唇好像有无数否决的话,但都被现实差距狠狠挤了回去。 少爷们绝对会丢掉武醉。 可是,武醉不想被丢掉。 “少爷…少爷…”武醉轻轻拽了拽厉规里抱着他的胳膊,眼眶里攥满了泪水,“别丢掉俺…唔唔…” “俺乖…俺乖乖的…呜呜呜…” “俺以后…会好好做事情的…嗝…少爷们喜欢的什么俺都会做…” 奈何声音太小,兄弟两人忙着进车,直到吩咐好司机回家,这才看到怀里哭成一团的武醉,心里顿时心疼的不成样子。 武醉本就慌得厉害,两人又没有说出让他安心的话,武醉现在满脑子都是少爷们会抛弃他。 “没事吧武醉哥哥…马上就回家了别怕…厉凭都是骗你的…” “衣服盖好,武醉大哥,露出来就不好了…” 两人正要贴进武醉安慰,哪知怀里人自己扯着衣服滑到车底,健硕身体勉强挤进了车后排放腿的位置,武醉抬眸,整张脸早已哭红,狭小的空间让他不得已压下腰,双乳紧贴着兄弟二人的大腿。 “武醉哥哥…这是…唔!” 多亏了前面的司机开车认真,这才看不到后方的混浊。 武醉眼里含着泪珠,浑身颤抖地解开厉规里和厉尽昏的裤拉链,他一手一个生涩地玩弄着,在兄弟两人意外而又热烈的目光下红了身子。 “别丢掉俺…俺会好好舔,让少爷们开心…别丢掉俺……”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的厉规里和厉尽昏腿间一紧,连忙紧贴在一起让自己被武醉玩在手里的性器和武醉一同躲在大衣的笼罩下。 “武醉大哥…你说什么?” 两人虽然知道武醉刚被救出来,急切需要安慰。但是看着眼前人如此反常而又刺激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多挑逗一会儿。 “武醉哥哥…前面有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厉尽昏微微晃腿,眼前人淫荡的乳头立刻由于挤压在空气中被迫甩动着。那泛红地乳头由于摩擦高高挺立着,武醉被蹭得难受,又害怕肌肉和皮垫发出声音,只能偏过脑袋抖着身子忍受乳肉的玩弄。 “啊嗯!唔啊…少爷…唔…啊…嗯哼…” 狭小空间内肌肉都推挤在了一起,显示出无限肉欲,武醉被玩得肌肉痉挛,只能双手扶着男人的阴茎,泛着眼睛喘息着,“少爷…唔…喜欢…喜欢少爷唔唔…” “俺…俺不想被少爷丢掉……” 厉规里拨弄开挡在武醉眼前的刘海,他摸索着武醉通红的脸颊,声音沙哑而又暧昧,“保镖先生要干什么…” 敏感的地方被揉弄,武醉一边感受着腰上的骚痒,一边用视线勾勒着眼前的两根早被撩起火的阴茎。那每一道沟壑和青筋,让武醉几乎看着就能想象到是如何进入体内摩擦出一床水的。 只要让少爷们开心就…就不会被丢掉的。 哪怕害羞到要死,武醉还是红着脸将两根巨物头端抵在一起,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我…操!” 厉规里和厉尽昏不约而同地抽了口气,这一幕让前排的司机注意到了,他朝后面看出,“大少二少…怎么了?” 武醉的舌头温热柔软,像一条温暖的蛇一般拨弄着尖端。厉规里粗喘着气,下身像是快要失去知觉了一般,只剩酥麻从顶端一直传到心里。 厉尽昏清了清嗓子朝司机指示道,“专心开车…” 武醉费力地吞吐着,每团肌肉听从主人的指挥,只是傻傻地往嘴里送,他害羞的闭起眼睛,嘴巴被挤得几乎变形,口水一点点往下掉,厉规里和厉尽昏在心里痛骂着眼前的景象。 车后座的狭小空间内挤着一个身材健硕胸肌饱满的黑皮男人。他浑身赤裸,满脸通红,挺立着下身浑身颤抖地往嘴里送两根肉棒。 这谁受得了?! 上下两张嘴少爷们都要亲/公共场合浴室lay 01 郊区的路很不好走,车轮碾过碎石扬起尘沙不免颠簸,与土蒙蒙的背景十分不适配的豪车引起了过路人的讨论。 他们围在红绿灯前,盯着车内隐隐约约显出的人影,殊不知那车内正有一个裸体男人费力地将两根肉棒挤入嘴里。 “额嗯……唔哈…” 水液顺茎柱而下,将车后座上从两人高级西装隐约露出来的阴毛打湿,在阳光照射下隐隐发亮。 “唔…哈…” 后排空隙里,武醉从大衣中探出脑袋,他大汗淋漓,白液顺脸颊划到下巴上,奈何本人早已沉迷色欲中,他为难地看着眼前那两根湿漉漉的肉棍,抖着身子瞧着他们的主人。 “少爷…” 那声音低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得不到回应就会彻底消失。 “快看!有钱人!哇…” “那车子看起来好好…我想摸摸…” 红灯前车辆停下了,厉尽昏看着四周跑来的孩童,又看了看眼前蹲着的武醉,他伸手摸索着后者的脸颊,小声说道,“武醉哥哥嘴就是小。” “光含着头可算不上口交哦。” 指尖划过的地方烧起了火,烫得武醉浑身发痒,他从没有在公共场合如此不得体过,以至于外界的风吹草动对他来说都十分要命。 “会含得深点的…唔…” 武醉小声回答,还没等低下头,身下又传来一阵阵痛。 “唔…!” “怎么了少爷?” 皮鞋尖端沾上白液,厉规里边看向窗外,边用红底皮鞋顶弄着武醉早已挺立的阴茎,“没什么,专心开车吧。” 面上云淡风轻的男人用鞋跟抵住身下人的龟头,不顾对方的颤抖,旋转揉弄着,艳红鞋底上水液遍布。厉规里看着武醉大张着嘴巴痉挛的样子,若无其事地朝司机说道,“这里红灯时间很长不是吗。” “孩子门也很可爱。”外面的孩子围着车辆转来转去,好奇的眼神传递给了车内的绅士们,厉规里靠了靠厉尽昏,“你拿着糖吗?” “有,但不多。” 厉尽昏边说边从暗袋里抓了一把糖交给厉规里,眼看武醉被折磨到神志不清,他弯下腰,贴在那通红的耳朵上轻声说着,“武醉哥哥,周围人多,回家再做吧。” “我扶你起来。” 他们有无数个武醉 你迟早会被他们丢掉! 武醉你听到了吗! 你绝对会被丢掉! 你绝对会被丢掉! 我绝对会被丢掉。 厉凭的声音又回荡在耳边,那种窒息感再次遍布全身,方才才火热的身体瞬间不安,武醉不敢往深处想,身体本能般地抓住了厉尽昏的胳膊,夹紧的肉乳上沾着唾液。 他粗喘着气,之前的回忆疯狂袭击着他,皮带的抽打,粗糙的手套,被玩弄臀肉的疼痛… 一切的一切都很痛苦。 好痛苦。 武醉抖着嗓子,就连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他摇动着厉规里和厉尽昏的腿,眼神里尽是乞求,“俺可以…在这做的…别停…求求你们…” 就让肉体上的欢愉掩盖痛苦吧。 厉规里和厉尽昏明白了眼前人的想法,他们相视一笑,开始上上下下摸索起来,“武醉大哥,我们玩起来可是不管什么都不停下来哦。” 可能就如厉凭所说,那两兄弟不是好东西,是懂得享乐的行客。 “好…好…” 武醉眼里充满赤诚,他抬头对上少爷们同样火热的眼神,古铜色皮肤性感又美丽,跪坐在两人中间口水纵横的样子更为耀眼。 或许那头猎豹本身就向往光明,所以它选择跳入火圈。 武醉再一次缩进了大衣里,黑暗中那两根肉棍摩擦过他的胸膛,他的脸颊,他的耳垂,雄性气息冲击着武醉的头脑,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吮吸。 “唔…哈…” 不能被发现。 视觉被夺走,武醉吞完这根舔那根,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个不注意,大衣下那不雅模样就会暴露,这种刺激让他浑身发麻,血液一个劲往上涌,同时这种刺激也让他彻底沉沦在肉欲之中。 “嘬…嗬嗯…嗯啊……” 突然,外界的声音变大。 厉规里红着脸摇下车窗,门外的孩童们一下子凑到窗前,叽叽喳喳的声音激得武醉一颤,口腔都不免震动了一下。 “孩子们…额…唔…马路上太危险了。” “哥哥给你们糖,吃了快回家…好吗?” 武醉每一口都吸得又重又紧,爽到厉规里递糖的手都不稳,糖果在孩童手中一抢而空,部分没有抢到的孩子调皮地扒上车窗,妄图看清里面的人。 “我要…我要!” 什么声音! 拍打窗户传来巨响,这感觉几乎要活吞了武醉,他浑身一僵停在大衣里移动不敢动,燥热的空气让他浑身出汗,酸痛感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严重。 又热又闷又挤。 厉尽昏察觉到衣下没有动静,他笑了笑,脸上沾着几许兴奋,他哼了一声,随后慢慢挺腰顶弄了起来。 手中的阴茎突然趁着自己的手开始撸动,粘液在指节滑行,撞出水声。武醉呼吸都要停止了,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被发现怎么办!尽昏少爷太乱来了! “哈…马上绿灯了。快让他们离开吧,别伤到孩子们。” “孩子们快!后退!我们要走了,下次再给你们糖。”一声鸣笛后,车辆又开始颠簸,厉规里舔舐着干燥的嘴唇,眼神中充满掌控欲,他微微掀开大衣,嘴里叨念着,“这怎么还有个坏孩子。” “啊!” 武醉眼神怯懦,他浑身上下被汗液打湿,脸上,头发,喉结,胸膛都是兄弟两人留下的白液,要说面相纯情手上却还环着两根肉棒,场面荒诞又色情。 “别看俺了…” 这等美景勾得厉规里和厉尽昏都倒抽一口气,他们西装革履的外表下,那颗欲心正蠢蠢欲动着。 “赵叔叔,十分钟内能到家吗?” “哎呀二少,这有点难搞,再怎么着也得二十分钟。” “好吧…” “再等等吧,回去我们会好好安慰武醉哥哥的。” 十五分钟过去。 “我们马上洗完啦,武醉哥哥再等会哦…厉规里!你踩到我的小黄鸭了!” 武醉乖巧地坐在床上,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和男人们交谈的声音,他紧抓着床单,那结白的模样让他控制不住去想被压制被轻蔑被警告的记忆,屁股上被抽打的痕迹让他心里发慌。 少爷们怎么还没好。 喘息声越发急促,无数双手好像抚上全身,沿着被厉凭抚摸的痕迹破开了武醉的血肉,恐慌,不安,绝望,化作尖刀一刀一刀扎进武醉胸口。 “不行…少爷…少爷…” 他们有无数个武醉 你绝对会被丢掉! 只要少爷们喜欢…我不会被丢掉的。 少爷们喜欢…喜欢… 武醉跌跌撞撞朝浴室跑去。 “我的独角兽浴球呢?没有它这澡就没有快乐了…”厉尽昏头上裹着粉红浴帽,他双手撑到鱼缸边,水珠沿着纹身流到地板上,仿佛下一秒就要露出象征着美丽与危险的鱼尾。 “给。”厉规里从浴室柜里翻出一个彩色小球,他朝厉尽昏抛去,随后又开始对着镜子用修眉刀剪弄着睫毛。 “你干什么呢?”厉尽昏从浴缸里爬了出来,他看着厉规里身体前倾,黑发湿答答趴在肩上,勾起的胳膊上肌肉块相互挤压着,许久对方才回答道,“睫毛太长了,剪剪。” “呼,清爽多了。” 浴室安静了两秒,随后门猛地被打开。 温热的白雾扑面而来,兄弟两人看着那层层迷雾中显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武醉浑身通红,他拽着大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在布料的遮挡下若隐若现,他眼神躲闪,唇上沾着水珠,“俺来和少爷们…一起洗…” “厉凭那家伙这是把武醉哥哥的基因重写了?!”厉尽昏和厉规里呆在原地,平日里那个单纯老实,被逗着骗着才能坐到床上的武醉去哪了? “武醉哥哥…?” “果然那个家伙还是吓到你了吧…” 武醉在浴室外一脱大衣,随后局促地向热气中走去,或许骨子里的腼腆作祟,武醉感觉浑身被盯得发麻,他一手捂住双胸,一手挡在腿间,眼神里充满了怯懦。 “果然…俺!俺先出去吧!” 还是羞到不行的武醉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哪知一只大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厉规里笑了笑,他挤到武醉身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眼眸里尽是兴奋。 “哥都自己进来了,怎么什么都没干就出去了呢。” “嗬唔…”他扯开武醉挡在胸前的手,褐黑色乳晕上乳头高高凸起,透露出主人早已兴奋的秘密。 “我们不是说过吗,一旦做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厉尽昏扯下浴帽,目光从眼前人的脖颈扫视到脚跟,他从后搂住武醉的胸,肌肤触碰那一刻武醉像是被电了一般抖了一下,他不可思议地来回看着厉规里和厉尽昏,心里一直鼓励自己,要让少爷们开心…这样自己才能陪在他们身边。 “好。” 02 武醉看着打泡器里的白色泡沫,略带犹豫地将它从胸膛上倒下,整个身体瞬间被色气的白液包裹,他抬眼看着早已兴奋的厉规里,“泡泡真的…要放在身上吗?” “这样做比海绵球更能去除汗渍,来吧。”厉规里敞开怀抱,一脸坏笑。 热气像是要把武醉吞并,他红着脸走上前去,用身体尽力将泡沫蹭到厉规里的胸膛上。 这也太…太让人害羞了吧。 一旦放松下来,武醉的胸膛与软肉无疑。而此刻那两坨软肉却极力蹭弄着肌肤,厉规里甚至能感受到乳尖滑动的粗糙感,“痒…” 武醉边喘息边感受着对方呼吸的起伏,乳尖挤压滑动撮弄激得他腰软。他双手紧抓厉规里的胳膊,脑袋像是进了水一样无法思考。 泡沫挤在两人的肌肤之间,部分顺着小腹滑倒了裆下,随着摩擦又流到了小腿,厉尽昏绕到武醉的背后,他挖了一点泡沫随后又掰开了在眼前晃动的肉臀。 “啊嗯!唔啊!” 浑身一顿,武醉不可思议地扭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厉尽昏,后者俏皮地将泡沫蹭在脸上,随后嬉笑着抓开武醉的臀瓣。 穴口颤动着,泡沫顺着后背流过缝隙,厉尽昏轻轻戳弄着穴肉,看它一张一合吃入不少泡沫,“呃啊啊…尽昏少…少爷!” 武醉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几乎要融到这湿气里,他紧紧贴在厉规里身上,一举一动都被后者尽收眼底。 “学会压腰了呢,超乖…” 厉尽昏看着武醉腿间紧绷的肌肉,阴着眸伸出舌头舔弄着那红花,当湿润温热的肌肉舔过后穴时,武醉几乎是叫出来了,他将脸埋在厉规里的胸前,就连发丝上都有白沫,随着主人的颤抖抖落到了地板上。 “进…进入了…!唔啊…!不…唔唔…” “怎么不动了呢?还没洗完吧?”厉规里边说边捧起胸前那颗脑袋,白沫与黑皮的极致反差让他本人看起来更为色情,舔弄声回荡在浴室,武醉迷迷糊糊看着厉规里充满欲望的眼神,本能般地伸出舌头,仰着头索吻,“亲…亲亲…” 这一下直接击重了厉规里的心脏,他猛地揽起武醉,水雾在交合处摩擦,汇成颗颗巨大水滴滑下,不过一会,唇齿之间便传出交缠声,浴室本就闷热,武醉只觉得血气上涌,上下两张嘴都在接受抚慰。 此时此刻,三人就像野狗,放肆而疯狂,脑袋里的理智全部丧失,只有此刻,只有彼此。 穴口润得差不多,可以轻易拉开一小条口凝视里面蠕动着的肠肉,厉尽昏看着武醉紧绷起来的后背,宽宏而又匀称,他看着交缠着的两人,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坏念头。 “武醉哥哥,我要进去咯。” 厉尽昏凑到武醉耳边,语调粘腻。恍惚间武醉猛地感受到那熟悉的巨物正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尾巴骨。 什么? 进去? 小尽昏在所有人不注意地时候轻轻顶在入口,软肉们本能地吞噬着龟头,一阵酥麻感爽得厉尽昏头皮发麻,当武醉意识到不对正要用手推动的前一秒,厉尽昏挺着身子一下子破开了肠肉的依附。 “啊嗯!” 厉规里感受到武醉突然地抽搐,他退出了后者的口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果,武醉爽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兄弟两人看他吐着舌头,脸色凌乱,突然心头一震。 “不会吧。” 武醉腿间淅淅沥沥滑下不同于洗浴液的白色浊液。 “射…射了?” R胶/控尿/精神崩溃/不叫老公不让尿/涩涩涩呃啊啊 “对,用胸挤它。” 黝黑肌肤上沾染着泡沫,随着抽插在空气中颤抖着,武醉跪坐在厉规里的双腿间,他忍受着后面厉尽昏的顶撞,双手生涩地用胸夹住厉规里的阴茎。 “太滑了、唔…!后面太…唔!” 肠肉被顶的外翻,随后又卷着泡沫一起怼了回去,水液随着撞击一波波往外流,快感让武醉不自觉地叫了起来。那听着浑厚的声音娇着调子让厉尽昏和厉规里难受,厉尽昏一边卖力地抽插着,一边撸动身下人流着粘液的前端。 “嘶、操…差点夹射我,武醉哥哥越来越熟练了呢。” 武醉生理泪水都出来了,流满唾液的脸上异常带感,他小声乞求着厉尽昏慢点,一边又观察着厉规里的眼色,小心翼翼地讨好着眼前人。 乳肉滑嫩绵软,小规里像是被包裹在云里一样舒服,厉规里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他朝武醉在空气中上下滑动了几下,示意后者用胸夹着也那么做,“用胸揉揉它。” “嗯…羞唔…俺羞…唔唔…” 武醉一边夹着腿呻吟,一边又听话地上下摇动着胸,用力挤着面前的阴茎,三人都爽得说不出话,借着水雾武醉觉得脑袋都快炸了,胸间夹着的肉棒一次次埋入胸里又一次次几乎顶到了鼻尖,这不堪场景激发武醉本就淫荡的想法,他再也忍不了,软着调子说了起来。 “操俺…俺…俺是少爷们的…不是别人的…” “俺…不是别人的…” 理智早已被击碎,武醉就想要尽心,他就想要少爷们,他就要沉浸在这不知廉耻的欢爱中,他舌头边说边在外甩动着,整个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就算已经被撸射两次,下腹烧得生疼也不愿停下来。 厉尽昏和厉规里交换了一下眼神,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淫糜,他们也起了兴趣,活生生要将武醉操死在这浴室一样。 “我们什么时候说你是我们的了?是不是太宠你了…规矩都忘了,嗯?”厉尽昏略带发狠地问道,他下身猛力一顶力度大到小腹立马有了形状。 “啊啊啊!呜呜呜……不…少爷…疼…唔!”水声越发响亮,好像骨头都快撞碎了,满脸泪水的武醉摇着头,语气被顶得破碎,“轻…轻点唔唔…俺…俺” 厉尽昏不怀好意地用指尖挖弄着武醉马眼,痛感与快感让武醉下半身几乎麻木,迷迷糊糊间,他看到厉规里正盯着他的破碎模样,充满戏弄地说,“想成为我们的东西,这么不耐操可不行啊。” 武醉头脑发昏,他大张着嘴巴喘息着,嘴里黏黏糊糊地回答:“唔唔…俺…嗯、俺耐操…呜…” 他一边摇动起屁股回应着厉尽昏,一边又卖力地摇动起双乳,讨好似地看着厉规里,整张脸显得格外痴傻与淫荡,“喜欢…喜欢少爷操…唔唔…别人俺…俺不让操…” “喜欢…少爷唔唔…俺喜欢少爷…操…俺给少爷们操。” “不喜欢唔…嗯啊、别人…” 武醉边说边舔上厉规里的龟头,他边哭边揉弄着自己的双胸,色情地上下撸动着,那柔软的舌尖划过马眼,就像厉尽昏玩自己一样挑逗着那发紫的硕物。 “嘶…武醉哥…哈…我操…”厉规里一下子被激得后背绷直,就连青筋都在额头上抽动着,温热的口腔和充满粘液的双乳让他不自觉地抽动着腰肢,一下下捣弄着吐着呜咽的口腔。 “俺…不让…让别人…操…就要你们操…” 武醉嘴里吸得紧,穴里更是可怕。软肉一下子蠕动地吮吸着厉尽昏的阴茎,粘液被捣出沫,甩得到处都是,厉尽昏腿都快麻了,快感激得他不要命地抽动,肉体碰撞的身影浑厚而色情,在浴室里格外响亮。 “真是…嗬…武醉哥什么时候变骚了…嗯?我们可不喜欢骚货哦…” 厉尽昏逗着武醉,后者却像是信以为真,听到这话慌得大颗大颗掉眼泪,武醉嘴里还来不及吐掉厉规里的肉棒,就着急地偏过头,充满性痕的黝黑肌肉挤出一条条曲线,场景淫荡又荒缪。 他红着脸,脸上挂着泪痕和精液,嘴里含含糊糊地解释道,“唔咳…!俺不骚!俺不是…不是骚货呜呜呜……别不要俺…唔唔呜呜…” 厉规里和厉尽昏从来没有被欲望击垮过脑袋,他们看着几乎被操到化掉的武醉,激动地说不出话,浑身上下痒得厉害。 “俺喜欢被操…唔唔喜欢被少爷们操!呜呜呜呜…俺喜欢少爷…俺…俺额啊!俺…唔唔…操唔唔…” 武醉根本听不清自己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应该卖力扭动屁股,摇动胸部,内心的不安被快感抚平,越来越多淫荡的话也毫无保留地回荡在这荒缪的性爱中。 “这么喜欢被操啊…真是…完全没看出来呢…呼…那保镖先生要不要少爷们一起操你啊?嗯?” 厉尽昏紧咬着后槽牙,也不管什么喜欢就要小心对待,他下身猛得一顶,武醉立刻抽搐了起来,那早被白液盖满的阴茎又抖着射了出来,“唔啊!哈啊…尿…唔唔…俺要尿…尿出来了…” 急切的排尿欲望让武醉大叫着往前躲,腿还没抬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提着他往后倒,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武醉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慌着眼神任由厉尽昏拽着他直起身子。 “想尿就尿啊。” 厉尽昏磁性而又轻蔑的声音荡进耳朵里,快要被逼疯的武醉整个人跪着靠在了厉尽昏的身上,后者的肉棒在体内又狠狠地擦过前列腺,身下的烧灼感与被注视的羞耻感让武醉再也忍受不了,他嗓子哑得可怕,整个人不停发抖,“不…不要操俺了呜呜呜…俺要尿了…真的…额啊啊啊!真的啊啊啊啊尿!尿了啊啊啊啊!” 眼看着茎柱一抖,马上就要释放,细长的指节却突然堵上了那作孽的口,厉规里看着已经崩溃的武醉,俊俏邪魅的脸上闪过偏执,“谁让你尿在这里了?” 尿液几乎堵在马眼,憋胀感与灼烧感让武醉崩溃得抽搐,他控制不住表情,整个脸痛苦到扭曲,语气里疯疯癫癫地乞求道,“啊啊啊啊!求求你…呜呜呜…求求你们…俺…俺真的要尿…呜呜呜疼…俺下面疼…” 仿佛是黑暗中的两双红点,厉规里和厉尽昏看着武醉几乎失智的状态,眉目里全是玩意,厉尽昏将武醉整个人抱在怀里,靠着强大的臂力光是抓着他的双腿就举了起来,随后邪笑一声,用阴茎对准早就一摊糊涂的穴,猛地松手。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额啊啊啊!呜呜呜!” 阴茎一下子被坐到了穴里,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麻痹般的快感像是切断了武醉的神智,除了喊叫,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前端被厉规里堵住,整个阴茎快要爆掉一样折磨着他,后面又被厉尽昏抬着疯狂操干。 骨头都要被操碎了,武醉整个人都快散架,他抬头看着天花板,那上面微微倒影着自己的模样,却照不清他脸上那满足而又病态的笑。 “叫老公。” “呃啊啊…老…老公…” “我们两个谁是你老公。” “都是…都是俺老公…俺…老公呜呜呜” 操爽了的厉尽昏一个没忍住,直接扣着武醉的腿,射进了他的穴里,“操…快他妈夹死我了。”厉尽昏转战揉弄起武醉的胸,“保镖先生怎么那么贱呢,竟然有两个老公…贱不贱…你说自己贱不贱。” “贱…呜呜呜…俺贱…老公唔唔…求求老公…让俺尿…呜呜呜俺要尿…”眼看着武醉就要不行了,厉规里这才满意地挪开手,顿时黄液便洋洋洒洒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登场了,那一刻,武醉的所有自尊与理智也彻底与那黄液一起当了厉家兄弟的玩物。 “俺要休息…休息一会儿呜呜呜…” 武醉彻底控制不哭,眼泪大把大把往下掉,但是少爷们早就说过,怎样都停不下来,厉规里一把将他扯到自己身边,无视他的求饶,伸下手抚摸那早就被操开的红穴,语气里尽是戏谑: “乖,再操会儿。” 被挤到角落里爆炒/快速磨X/是被C迷糊也要说喜欢的保镖捏 “休息,休息一会儿,俺…俺真的要休息了…” 小腹隐隐作痛,浑身上下还没抹去性爱带来的后劲,武醉粗喘着气,眼里多了丝迷茫,他躲过厉规里的调戏,颤着腿往角落里爬去。 “乖,再操一会儿。” 厉规里看着武醉屁股上面流着的白液和挂在中间的红嘴,回忆着之前在那里徘徊到醉生梦死的感觉,他快步朝角落走去,投下的阴影渐渐挡住了武醉的全身,他将武醉逼在墙角,像抓小鸡一样抱起了武醉,他眼里全是欲望,“那就在这操。” 浴室墙壁的水珠打湿了武醉的背,他本想再躲,奈何自己被整个搂在厉规里怀里,退也退不得,走也走不掉,只能眼看着厉规里抬起自己的腿,任由对方舔弄着自己的跟腱,水雾中,厉规里眼里充满爱意,水珠颗颗点缀在他的额间,那坚厚臂膀将武醉稳稳搂在怀里。 “把穴露出来。” 厉规里的声音沙哑磁性,慵懒间不失威力,像是鲛人的歌声一样碾碎了武醉的理智,引导着后者迷迷糊糊地将屁股抬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下身紧密摩擦着,武醉眼里攥着泪,用手别扭地掰开穴口,胸部与手臂挤压着,看起来肉欲十足,他嘴里黏着调子,语气全是委屈:“俺里面都红了,外面也磨红了。” 这一下勾得厉规里差点过去,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挤开武醉的手,不怀好意地摩擦着软肉,“那是撞的,不是磨的。” “唔…啊哈…唔嗯…” 龟头占满了穴口的淫水,一次次滑入穴中,水液和空气一同被挤入发出咕咕的声音回荡在武醉耳边,就像是调戏一样压迫着前列腺而又及时退下。 软肉一次次扑空,失落地吐着水,要痒不痒,要爽不爽的感觉逼得武醉失控地抖着腿,他指尖紧紧扣着厉规里,嘴里除了控制不住流下的唾液更是挤出了几句破破碎碎的呻吟,“奇怪、好奇怪唔嗬嗯…唔嗯…嘶哈…” 被这么缓缓堆叠起来的欲望折磨着武醉,他眯着眼看着同样折磨的厉规里,快感几乎将两人挟持,他们摩擦着对方,喘息声回荡在浴室里,化作一把把助燃剂堵在两人的心头。 “喜欢快的还是慢的?慢慢磨可射不了哦。” 厉规里看着渐入佳境的武醉,一点点放慢了速度,最后更是直接停在了武醉穴内,肿胀感与刚刚撩起来的性欲让后者憋红了脸。 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叫嚣着扫兴,武醉拍了拍厉规里的胳膊,刻意地收紧了肠肉,自顾自地抽动了起来,“嗬嗯…唔啊…嗯啊…” “唔啊…!不、不可以…唔唔…” 前端憋的发紫,武醉语气软了下来,他一边生涩地抽动,一边找着自己舒服的点,没尽兴的身体急切渴望蹂躏,奈何他的主人却丝毫没有找到要领,急得马上就要哭了出来,“不舒服…俺自己弄…弄不舒服…前面出不来,嗬嗯…出不来” “出不来…” 武醉被堵在角落里动弹不得,那任谁看来都充满力量的身体现在却只能坐在别人的腿上流着水。厉规里看着武醉凌乱地呻吟、喘息、啜泣,“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唔…可以了,进来…” “那可是你说的。” 厉规里眼里闪过阴冷,他揽住武醉的腰,被迫后者高高挺起背,屁股却实实扣了下来,阴茎瞬间在体内挺进一个可怕的深度,武醉还没反应过来,顺随欲望的浪潮便开始上下颠簸。 “不…不行…太!呃啊啊啊!呃啊啊啊…抖!抖唔唔!” 厉规里每一次抖腿换来的却是武醉全身的抽搐,阴茎在肠肉内颤抖着,前列腺被疯狂磨蹭,下身迅速发麻甚至快要失禁。 “嘶…哈…超爽吧。”武醉死死抱着厉规里,除了浪叫和喷水再也无法自主做出其他动作,啪啪的、水液被捣出来又被顶回去的击打声无休无止。 “太…太太太…快了!哇啊不行…俺…俺不行呜呜呜…停额啊啊啊…!” 攒集的疯狂快感渐趋肥大,将那两具有强烈肤色差的肌肤都催熟。武醉粉嫩舌头在空中凌乱地甩动着,乳肉与肌肉拍打在厉规里的身体上,上面遍布白液与淫水,被人搅拌调戏,浮现一种承受凌辱而生出的残酷的美。 那凶器深入到抽搐的洞穴里,将一切撞得七零八落,厉规里爽得直打颤,他看着泪水洗刷着武醉涣散的眼睛,那色情的模样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只能硬着下身舔咬过武醉丰满的胸膛。 “喜欢…喜欢少爷…”穴内被近乎残忍地彻底抻平,磨蹭到烂熟的腔壁略微外翻。厉规里听着武醉失去理智后的呢喃,想加怜惜却又如饥饿得鬣狗般地将他狠狠贯穿,胯部与臀瓣撞击的声音,噼噼啪啪,盖不住从武醉的喉咙里冲出的哭叫。 “武醉大哥,大声点,说少爷什么?” 抽动着的古铜色肉体中,武醉高仰着头,琥珀绚烂的瞳孔间散发着淫欲,喉结一上一下吞咽着口头,他颤抖着,胸前的汗水像是乳液般流到乳沟里,仿佛发散着鲜丽朦胧的光。 股沟内的洞口肿胀而艳红,像是抹了大量的油,模样湿淋淋、亮晶晶,被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地吞没再推挤出,咕啾咕啾,反复摩擦饥渴的肉壁的粘膜。 “喜欢少爷…唔啊…!喜欢…唔唔…” 两人迷失在对方的肉欲里,那象征淫荡的欲香,充斥在两人鼻尖,向上让脑髓麻醉,向下则叫肺叶受堵,简直要他们濒临窒息,以至于昏沉得无法思考。 C到S不出事后谈心/纯爱发疯篇 床板嘎吱作响,头顶的灯目睹着眼前这淫糜而又混乱的场景。两个身材姣好,皮肤白皙的男人将床单压得凹陷,他们神色愉悦,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夹在中间不停抽搐的壮男。 “唔…已经没了…俺出不来了哈…唔嗯…”武醉身下被汗水与淫水打湿,他满脸凌乱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从脖颈到腿间到处都是喷溅出的精液,在那黝黑皮肤上格外显眼。 “刚才喷得到处都是,还敢颜射我,保镖先生可真是没规矩呢。”厉尽昏看着武醉醉生梦死的样子,又加大了掐在乳头上的力度,“颜射我就惩罚你被操到空管。” “好啊,操到空管。” 厉规里将武醉的小腿抬到自己的肩膀上,强迫后者像狗撒尿一样抬腿承受着他的撞击,武醉迷糊地躺在床上,乳尖传来的酥麻和身下打桩机般的顶弄让他本能地眯着眼睛喘喊着。 黑色发丝在空中飘动着,厉规里舔弄着武醉的小腿,在上面流下一条条湿迹,武醉里面蠕动的肠肉温暖潮湿,不厌其烦地将他卷入深处,厉规里一边爽一边让厉尽昏给他扔过来床头的烟。 “额嗯……唔哈…不行…又又…!唔!” 那早已被白液裹挟的阴茎颤抖着,武醉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抖动中一点点憋紫,脑袋里传来电流般的呲呲声,浑身上下仿佛麻木只能任由肌肉痉挛。 厉规里见状坏笑着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同时有飞速撸动着武醉乱甩的下身,精液被裹在手里,如同打泡一样在武醉的龟头上被撸得咕咕作响,一瞬间快感剧烈到武醉几乎都喊不出声,“…哈…哈!” “别…出…出来了!” 武醉几乎要整个飞了出去,在他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是颤抖着传出阵阵刺痛,这种奇怪的感觉几乎要让武醉死在床上,他抹去眼前的眼泪大口大口喘息着,只留下厉规里和厉尽昏欣赏自己那被操开的身子。 “空管的感觉不错吧。”厉规里为自己点了只烟,吞吐间鼻腔里吐出咕咕烟雾,与那冷峻戏谑的神情搭配地恰到好处,他俯下身子亲吻着武醉的脸颊,一口烟雾覆盖了那被操到失神的可怜人,被呛了几口咳嗽到眼泪都挤了出来。 可惜真正的疯狂不是一次尽兴,而是无时无刻荒缪。 比如在那之后,厉规里和厉尽昏一左一右靠在武醉身边,他们面色油润满脸写着我开张我高兴,而被开张的武醉则是满脸疲惫怀疑人生。 “武醉哥哥超可爱呢,被操的时候一直说别丢下我别丢下我~想想唧唧就超硬。”厉尽昏枕在武醉胳膊上,像是小娇妻一样用脑袋蹭着武醉的脖颈。 “还有武醉大哥的胸又大又软,好几次光是碰到就像射了。”厉规里亲吻着武醉的脸颊,双手不安分的按弄着武醉的乳肉,武醉躺在中间只觉得自己像是两头小豹子的饲养员,无法反抗只能宠着。 “少爷们,你们太过分了…”武醉语气充满了委屈,他低下头,委屈巴巴的小声呢喃道:“俺被绑架,差点…差点就出事了!你们却换着花样让俺做…那种事情…” 厉规里抬高了音调,“这次可是武醉大哥一直勾引我们哦,我们只不过满足了你的愿望而已。” “就是就是!”厉尽昏在一旁附和道。 他们有无数个武醉 你迟早会被他们丢掉! 武醉你听到了吗! 你绝对会被丢掉! 厉凭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无助感再一次顺着脚尖爬了上来,武醉深呼吸了几口,随后才缓缓开口,“三少他说…” “他说你们迟早会抛弃俺,俺害怕你们真的那样做,所以才讨好你们的。” 武醉眼里闪开泪花,“俺是个粗人,除了农活什么都不会,只有一个壮身子。” “俺不知道少爷你们觉得做那种事情是不是正常,但俺觉得对喜欢的人才能做那种事情。或许很老套,但俺真的会尽自己的所有能力…去…去喜欢别人。” “少爷你们…”武醉顿了一下,“如果你们只是玩俺的话,俺…就不在这里了,俺就回家。” “如果你们…也…也喜欢俺,俺就回家拿钱…然后…然后…” 武醉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更是羞得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好一会儿才幽幽地传出后半句,“娶你们…” 对此,厉规里和厉尽昏表示: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爬行扭动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扭曲痉挛嘶吼蠕动阴森的低吼爬行分裂走上岸扭动痉挛蠕动扭曲的行走…… “那武醉哥哥娶我吧,我当小老公。” “那我当大老公。” 充满魅力的老男人登场/完结倒计时 落地窗下演绎着纸醉金迷,来往的车辆灯光点燃了整个街道。办公桌前的中年男人摁灭了烟,他抬眸看向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咳咳…!咳…厉尽昏做的?” 那眼神像一把匕首从头指到尾,最后停留在被绷带紧绷的脚腕上。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厉凭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攥住衣角,“厉规里也有帮忙。” “哦?” 男人略带思索,慢慢走到厉凭面前,他的声音被烟酒摧残,倒是多了丝被生活拷打后的坚韧意味。 “做的很好。”指尖抚上脸颊,冰凉触感让厉凭不禁缩起身子,他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举手投足间书写着上位者的厚重。 厉雄洋眉目犀利,眼神里说不尽的野心。不像其他父亲那样对儿子的伤十分关切,他盯着厉凭的脚腕,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轻叹一口气,“我曾经…咳…教过你。” “一但有人要拿走自己抢来的东西,不要命地撕咬就好了。” 那声音低得可怕,像是从深渊传来的诅咒一样回荡在厉凭耳边。 厉雄洋转身慢步到落地窗前,他转过身,霎那间身后交叠的大楼通通亮起,灯火迷离照亮了厉雄洋挺拔的身姿和那近乎疯狂的面容。 他朝厉凭张开双手,举手投足间都是嚣张与狂妄,就连身后那象征权利与金钱的大楼也不过是他的背景板。 “这才对啊。” 像是永远的赢家,厉雄洋享受着身处顶端的快乐,他眉目犀利,轮廓分明,就连皱纹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给那饱含滋味的脸增添一丝性感。 厉凭看着他的父亲嘴巴一张一合。 “我摸爬滚打换来的东西,凭什么因为你们是我的孩子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得到。” “父…父亲…” 厉凭微带瑟缩,“只要你帮我,我会让他们没胆子摸父亲的东西的!只要父亲你帮…帮我。” “哈哈哈哈哈哈!” 厉雄洋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笑话,他捂着肚子笑得大声,“哈哈哈…你是要我帮你,拿到我的东西?” 厉雄洋眼神里闪过偏执,“我死了,我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所以我就是要你们彼此撕咬个血肉模糊,走过我走过的烂路,那样才能拿得动我的东西。” 厉凭几乎呆在了原地,厉雄洋用最后两句话结束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你知道的,孩子。” “我曾经叫厉平。” “何叔!俺把东西都搬到厨房啦!” 武醉蹦蹦跳跳走到大厅,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整个人笑得明媚。 “你一次性搬了五箱?”何莫眼神里充满不可思议,他叹了口气,“还是年轻好啊…” “何叔,你再年轻也搬不了那么多。”厉规里推门进来,壤黄色灯芯阔腿裤和高领纯白针织毛衣一下子抓住了人的眼球,那一刻武醉才明白电视上的贵公子是什么意思。 “好…好漂亮。”武醉看得眼神都呆了,他大张着嘴巴,连贵公子本人走到面前都不为所动。 何莫翻了个白眼,“搬…搬个两三箱绝对可以。” “尽昏少爷!” 厉尽昏从他哥身后闪了出来,一袭黑色风衣清爽利落,他胸口别着白玉兰胸针,略有青筋暴起的手指熟练地环住武醉的腰,整个人将后者搂入怀中。 “尽昏少爷,你今天…也…也很好看。”武醉在心里宣布今天是他的快乐日,他看着眼前耀眼的两人,内心无比满足。 何莫放下手里的箱子.看着略带犯难的两人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厉规里看了看表,“何叔,家里有多少现金。” “现金?估计只有十几万,怎么了吗?” 厉规里将亲热中的厉尽昏和武醉推到一边,自己朝何莫靠近了几分,“何叔,我现在需要你把所有卡里的现金都取出来,能取多少取多少,拿到钱后先别回来,听我之后电话安排。” 武醉见厉规里和何莫神经兮兮的样子,他歪了歪脑袋,“尽昏少爷,出了什么事了吗?” “嗯…不是什么大事。”厉尽昏虽然笑得灿烂但眼神里却暗了几分,他的鼻尖蹭上武醉的脸颊,语气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武醉哥哥,你有兴趣带我们去你的家乡玩吗?” “要去俺村吗!当…当然可以!那里有小溪,俺可以带你们下去抓蝌蚪…俺妈做的菜包可好吃了!俺…你们真的要去吗?!” “嗯嗯,我们超想去。” 何莫不顾两人的叽叽喳喳,从厉规里的脸色中看到了事情的不小,“怎么…突然?” “老爷子坐不住了。” 厉规里一顿,脸上浮起怒意,“他这次真的要治死我们。” “胡闹!年轻时候…他就!他就疯得厉害!现在老了也不消停…我…我这就去。” 何莫额头急出汗,匆匆忙忙就朝后院跑去,厉规里看着何莫的背影,总算有了一丝安心,他转过身,看到武醉和厉尽昏脸上扬起笑意,心更加踏实了起来。 “规里少爷!你们真的要去俺村玩吗?”武醉眼睛里亮晶晶的,他咧着牙,朴实单纯的样子像太阳一样刺得兄弟两人睁不开眼。 “嗯嗯,我和尽昏也想去看看,认识一下伯父伯母。”厉规里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看着武醉,调情似的蹭弄着武醉的额头,喷薄出的气息吹起发丝,让武醉不自在地摇了摇头。 要见爸妈了! 带两个漂亮媳妇回家! 武醉如沐春风,他来回扫视着厉规里和厉尽昏,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武醉! 真厉害! 厉规里和厉尽昏看着武醉头上好像泛起了粉红色爱心泡泡,决心不再打断这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大孩子。 一切安宁随着敲门声被打破。 厉尽昏脸上闪过警惕,“看来是来了。” “俺去开门!” 武醉蹦蹦跳跳冲到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都姣好的长者。他眉目犀利,深红内搭西装间挂着黑金领带,蛇头拐杖奢靡诡异,浑身上下散发的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稳重的气质。 “你好,武醉先生。”? “初次见面,我是厉雄洋,厉规里和厉尽昏的父亲。” “啊…你好。”武醉一边开门一年纳闷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眼前人气度不凡,厉雄洋脸上挂着笑,身下却毫不客气地撞开武醉,自顾自地往里走。 “哟,厉总。今天怎么想起来这里了。”厉尽昏靠在门框上,他打量着这个从头到脚一身名牌的老头,语气里满是挑衅。 “来教育不听话的孩子。”厉雄洋边说边瞥了一眼旁边的武醉,或许也被后者力量感的身材吸引,他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厉规里和厉尽昏,“厉凭的脚,谁动的。” 那个名字像是天然制冷剂,一下子让氛围低到零点,武醉顿了一下,眼神开始躲闪了起来。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能对弟弟大打出手。” “咳咳…!咳咳……你们是不是打算我一死,就立马拿刀宰了厉凭?” 厉雄洋头上爆起青筋,随着怒喝面目越发狰狞,强大的震慑感让在场的人们仿佛身陷浓雾,随时等待对方的凌迟折磨。 血脉和地位的双重压制让厉规里和厉尽昏一时也无法反驳,他们往后退了几步,感受着自己父亲那让人窒息的怒喝。 “厉先生!少爷们是为了救俺才误伤三少的!是三少先绑架俺的!”当事人武醉尽量平复了心情,但从语气中还是显出了几丝慌乱。 “听不懂我的问题吗?”厉雄洋转身来到武醉面前,就像一条毒蛇靠近,让人不寒而栗,“我不想知道事情从头到尾发生了什么,我只要知道是谁动的厉凭。” “我。”厉规里冰冷的话语穿过整个大厅,厉尽昏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挤出一片白迹,他眼眶通红直直盯着厉雄洋,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去打碎他的牙齿。 咣当一声巨响,大厅里的所有人一齐向后看。厉雄洋一声不吭就把厉规里撞到墙上,眼神冰冷的可怕,“你很自豪啊。”他掐着厉规里的脖子,活生生把后者的脸憋白。 “规里,从小到大你都太聪明了。聪明地把手探进我的口袋,又趁我发火前把手抽出来。聪明的太麻烦了…咳咳…” 厉规里呼吸困难,正打算出手强行掰开对方,但突然感觉松了一口气,等到回过神来,厉雄洋已经退到了一边,随后看到的便是充满杀气的厉尽昏。 不知是双眼模糊看不清楚还是怎的,此刻的厉尽昏没有之前的乖巧退缩,反而是怒气冲天,那双眼睛不再充满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差点被人毁了的愤怒与不近人情。 “厉雄洋,你可真是个疯子。” “没礼貌的兔崽子。” 厉雄洋正要上前教育两人,一阵风吹过。武醉黑着脸一手紧捏厉雄洋将要上去的拳头,他挡在厉规里和厉尽昏面前,缓缓抬起头,琥珀瞳孔透露着一丝杀气,“不可以打架。” “可恶…疼死了…”地上的人也开始缓缓动弹,厉规里缓缓站起来,厉尽昏立马走了过去将厉规里拉了起来。 “哼,连狗都养好了。”厉雄洋看着三人笑了笑,“不想打了。” 他拍了拍手,门口走进十几个真正被称得上双开门大冰箱的西装保镖,他们一言不合就开始用塑料皮盖起了家具。 “你这是…要?” 厉雄洋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 “我要你们滚。” 完结篇/b米地里 被玉米弄S “胡闹!他可真是从小疯到老!年轻时候为了一点事情三天三夜不睡觉,见不得所有窥视他财富的人…你们可是他的孩子啊…” 一辆越野车行驶在这蜿蜒的盘山中。 “那又怎样?厉雄洋那个混蛋可是把他的孩子们都赶出来了。”金发飘动在风中,厉尽昏看着前方,雀跃的将头探出窗户,感受着风的洗礼。 “坐稳,那样很危险。”吐着烟的厉规里一把把厉尽昏拽到车里,他眉目淡然,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刚刚发生的抓马事件。 “应该谢谢小武同意咱们去他的家里暂住。”何莫一边看着武醉,一边竖了个拇指。精力很显然没放在开车上。 武醉像一尊神像,毫无生气,他双手攥得死紧,“如果我没被抓走就好了。” 厉规里拉起武醉的手,“武醉大哥,别这么想。” 他的眼神充满了肯定,武醉盯着厉规里认真的模样,看着对方嘴巴一张一合,“如果他那天没有抓你,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别把错都算到自己头上,况且你还保护了我们。” 像是流水荡漾在心中,武醉眼里含着水点了点头,两人现在就差一首充满宿命感的bgm将能将本升华为纯爱小甜饼了。 就在这时,厉尽昏一脸不爽地挤进两人中间,他略有青筋暴起的手指熟练地挤开厉规里和武醉十指相扣的手,再把自己的手插了进去。 就在三人暧昧时,车前已经开始哄哄嚷嚷了。 “这是到了?” 【岭上农贸市场】 武醉两眼发亮,“就是这里!” 那是厉规里和厉尽昏以及何莫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注意的乡村角落。 拥挤却温馨的摊子,琳琅满目的小吃,不敢想象的便宜价格,小贩之间的谈笑,腾腾热气向上翻滚的蒸气,和挂着笑容的人群。 “俺家就在后面!” “俺爸俺妈应该也在里面!” 武醉融在这陌生的场景中,那雀跃的样子让厉规里和厉尽昏内心波涛汹涌,“这里让人很安心。” “妈的,我一定要大吃特吃!厉雄洋和厉凭他妈的死一边去吧!”厉尽昏扯过厉规里,“反正那老东西也快咳死了了,享受咱们的乡下时光吧。” “好啊。”厉规里扯断腰间的皮带。 现在是属于他们的放肆时刻! 三人结伴而行像调皮的孩子,穿梭在热闹的人流里,身后的何莫欣慰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内心感慨万千。 没有餐桌礼仪,没有尊卑排名。排队等着小吃出锅,挤在人群中聊这聊那。武醉说乡下的夜景,厉家兄弟说博物馆的奇观。 厉规里和厉尽昏看着一个个朴实无华的人们来来往往,交谈玩乐,虽然他们得衣着不是那么华丽,甚至有些破烂,但卖的东西确实打实的不错。 “醉醉?醉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猛得拉上武醉。 武醉看清那人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妈妈!!” 在知道眼前人就是自己的婆婆后,厉规里和厉尽昏一下子装了起来,他们背挺得奇直,像是争宠孔雀一样隔空投放自己的魅力。 “醉醉饿不饿?吃饭了吗?哎呀,醉醉,你不是去城里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那个小孩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圆溜溜得眼睛武醉身后的两个兄弟,开心得直咯咯笑。 “俺带俺老板们回村玩一会儿,嘻嘻,红豆,想哥哥了吗?” 武妈妈侧过脑袋,看向后面的厉规里和厉尽昏,只见对方气度不凡,而且长得那叫个标志,就连语调都激动了起来,“哎哟哟,这就是老板呐…哎哟哟我是醉醉妈妈,欢迎来村里玩啊哈哈哈…” “醉醉,先带他们回家里吧,我买点东西马上回去呐。” “啊…好的。”武醉突然感到身后的目光暧昧又剧烈。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后他便感受到了少爷们的爱慕。 饱满圆润的屁股上扑满尘土,黝黑肌肤上交叠着倒下的玉米杆子,武醉目光迷离,脸上就差写着不知所措与无助,他颤抖着身子,像被欺负的大狗一样眼神湿润地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两人,语气沙哑粘腻:“玉米…玉米都倒了…” “武醉大哥可是答应过我们要野战的哦。”厉规里粗喘着气,白皙肌肤上被勾得起了红韵,他扯下一根玉米棒子,从厉尽昏口袋里掏出套子,“武醉哥哥应该喜欢吃玉米吧。” 长势喜人的玉米地深处倒了一片,肉眼看几乎看不出来,来来往往的人们交谈打闹,三轮车开过的声音通通传进那作孽的罪人耳中。 野战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被异物塞入顶到凸起的小腹上布满了白液,武醉躺在厉尽昏身上,双腿抽搐着大张在厉规里面前,他双眼爽到泛白,任凭厉尽昏从自己被塞进玉米棒的口腔中扯出自己的舌头。 “唔…啊哈…唔嗯…” 说不出话,武醉掉着泪,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酥麻感和阵阵刺痛,他看着厉规里发丝上沾着汗水,满脸享受地将布满凸起的玉米塞入自己的下体,饱满粗壮的玉米被安全套上的水液打湿,疯狂顶撞在肠肉内。 “武醉大哥吃个玉米怎么还流水呢?”厉尽昏舔上武醉的耳垂,呼吸喷在敏感的脖颈上,激得武醉整个人缩了起来,壮实的身子与他主人娇腻的神态拉大了反差感,为这荒缪的场景增添了无数情色,厉尽昏暗着眸怒骂了一句,“骚不死你。” “嗬嗯…唔啊…嗯啊……丶咕…” 呜咽声黏黏糊糊,全身像是电流击过,随着顶弄像是火烧一样折磨着武醉的神志,他唇角流下口水,整个人无助地摇着脑袋,就差写着可怜二字。 “腿张开。” 被场景刺激到的厉规里眼神昏暗,语气冰冷严肃,像是毫无感情的上位者,蛊惑着人们遵从。 骨子里的顺从作祟,武醉吓得颤了一下,随后便整个人倒在厉尽昏怀里,略带畏惧地抖着身子张开双腿,“嗬嗯!” “真乖。” 厉规里的眼角很快被晕染上了浅红的媚色,他加快了手下的动作,玉米棒内被挤得水光林林,穴内抽搐紧缩,夹吸着玉米棒拉扯出水液,一股接一股的浓白很快迸发了出来,喷洒在身旁玉米棒叶上。 “啊嗯!唔啊…唔!啊…嗯哼…” 厉尽昏脱去那本就累赘的衣服,纹身随着肌肉颤抖着,恢复了他本身的色情性质。 道道白丝喷涌而出,带着粘腻的液体将武醉的身体沾染了个遍,他拖动着沉重的身子,任由厉尽昏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裆下,“含玉米棒多没意思,含我的。” 武醉几乎要疯掉了,射后极度敏感的身子任人玩弄,浑身颤抖的感受滑腻的玉米从穴里猛然拔出的快感。 “唔啊!” “确实没意思,下面尝尝我吧。” 戏谑般的调戏回荡在武醉耳边,自尊心被碾碎在地上的感觉让武醉几乎无法呼吸,而那呼风唤雨的快感却依旧不见停息,他心下一沉,这种任人掌控的感觉竟出奇般煎熬与兴奋。 “嗬嗯…唔啊…”厉尽昏拔出武醉嘴中的玉米,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那琥珀色双眼流着泪,挺拔鼻尖抚上厉尽昏的茎柱,武醉满足地笑着,他舔上龟头,又戏谑着缠上厉规里的腰。 摄人心魂的双眸充满淫荡,软嫩灵巧的舌头顺势滑上龟头。“唔…唔?!”口腔缠绵温度逐渐升温,厉尽昏被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干燥的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情色的味道,就连下身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武醉哑着嗓子,脸上起了一丝笑意,“玉米拿走,俺…俺要少爷们的。” “哥…你” 厉规里抿着嘴巴,喘着粗气,额角也暴起青筋,他按开武醉的双腿,扶着下身顶入那早就颤动的穴口,“哥这一下可真骚死人了。” 武醉彻底疯了,他一边翘着屁股感受身后的撞击,一边用力吸吮着厉尽昏的巨物。 “额啊…操…我操哥…”来来回回都吮吸了个遍,厉尽昏只觉得头脑发胀,武醉每一下都重得要死。 口腔里全是雄性的味道,恐怕武醉整个人的灵魂早已在这危机与魅惑中飞向深渊,“嗬嗯…唔啊…嗯啊……” 厉规里大力揉捏着那挺起的小腹,用手摸索着武醉坚毅阳盛的肌肉。 被层层叠叠软肉包裹的茎柱似乎感受到浑身上下逐渐升温,厉规里被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所触碰过的地方犹如着火了一样发烫。武醉不顾浑身上下被刺激得几乎疯狂,用那软嫩黝黑的双乳磨蹭着厉尽昏的大腿,透明的白色液体不断向外渗着,让武醉整个胸部闪闪发亮。 “真他妈的疯了。” 厉规里疯了般顶撞着,黏液逐渐被猛烈的攻势击打的微微发泡,极致的快感让武醉无法控制地尖叫了起来,“规里少爷…别…唔!” “刚刚不是骚得要死吗…嗯?现在…额啊…怎么不行了。” 厉规里和厉尽昏相视一笑,随后自然地扭动着腰部,白皙的皮囊泛着尊润淡雅的光泽。武醉喘着气,自己的欲火仿佛灼烧着每一寸体肤,他吃力的用上下两张嘴吞吐着那东西,色情而充满淫欲的脸庞被撑得变形,浓郁的男性味道让他头脑发昏。 厉尽昏强硬的掰起武醉通红颤抖的脑袋,滑嫩甜美的舌头顺势交缠而上,武醉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受到身下厉规里像是商量好了也在这时疯狂顶弄,一次次都直冲云霄。 “唔…咳!唔啊啊啊” 抗拒舒爽的喘喊声被堵在喉咙口撞的破破烂烂。浑身上下的极致挑逗,致命顶弄下的肌肉痉挛。武醉浑身抽搐,他双眼泛白,脸上涨的通红,嘴巴里的口水一股股顺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玩弄到破败的玩偶。 身下的阴茎随着身体的猛烈抽动一甩一甩,三人的喘息声都逐渐高亢,一股热流从小腹传到大脑。 猛烈颤抖过后,随着最深的一次挺入,腥味液体尽数解放在长势喜人的玉米地中,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 就那样静着,静到天色昏暗,星光爬到头顶。微风夹杂着归燕的心声抚摸着人们刚刚平息的心灵。 三人喘着气躺在地上,没有世俗的吵嚷,没有琐事的烦躁,蛐蛐声四起,安心到轻易捕获呼吸声的氛围让人沉醉。 “武醉哥哥刚才超棒。” 想起刚才的失态,武醉立马缩了起来,许久才红着脸看向两人,“都是你们…俺被激傻了。” “这种生活很不错。”厉规里闭上眼睛,厉尽昏凑到他跟前,“在玉米地里打炮?” “你滚一边去,我说的是这种抬头就是天空的生活。”厉规里唰长睫毛上带着水渍,那双儒雅唯美的脸上染起一丝不知名的红韵,“别墅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夜静的可怕,时间仿佛回溯到了那天夜晚。解决完厉凭派来找事的小弟,厉尽昏在泳池里冲刷着沾满血渍的身体。厉规里在闷热的房间里被无穷无尽的文件搞晕了脑袋,终于找到了厉雄洋的一丝把柄。 就在这时,一个与快节奏时代格格不入导致碰壁无数的可怜人拿着招聘单推开了门。 那夜的月亮也很圆,圆到交织了疲惫的灵魂,彼此缠绕成了完满的闲云,伸手抓去尽是浓雾。 “咱们还能回去吗?”武醉挤到两人中间,月亮挂在空中,毫不吝啬的光辉下三人十分耀眼。 “那必须回去啊,哼,别墅里那么多人肯定都等着咱们呢。” 厉规里看着身旁的厉尽昏和武醉,月光旁的丝丝闲云,轻柔到安抚欲望的烟雾不知疲倦地飘荡翻转着,“一定可以回去的。” 毕竟连爱都有了,还怕什么呢。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