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攻在小黄文重生后长了个批》 炮灰攻重生 容臻死了。 在一场堪称天地浩劫的神魔大战之中,万箭穿心而亡,临死之际,那人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灰色的眸子依旧冷漠如霜,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倒在染血的尸骨中,眼神涣散,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除魔卫道的天渊剑,剑柄上红穗飘荡,口中再也喊不出一声“小师弟”。。。 自神魔一役以来,已近十载,魔神冥渊被各大仙门围剿后,深受重创,魔族溃不成军,节节败退,最终退出九州,四散而逃。 虽还时有魔族进犯,那无主魔军却早已不成气候,如今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倒是流云宗近来要召选入门弟子,无暇顾及此等小事,便草草吩咐几名外门弟子去境外清剿残余魔族势力,应付了事。 然而,作为九州第一仙门,流云宗自然不能失了脸面,故而在大比当日邀请了各大仙门宗主坐镇,声势之浩大,前所未有。 第一试为测灵根,在场的弟子本就是精挑细选后留下的,灵根便也并未过于参差。 只是,轮到一名黑衣少年上前测试时,灵镜却半晌没有反应,人群中逐渐有人窃窃私语,不是那法器失灵,便是此人身上灵力皆无。 台上各仙门宗主更是面面相觑,似乎从未见过此等场面,亦不知少年如何混进这第一仙门中。 唯有那鹤须白发的云长老摸着胡须,眯起双眼,百年前却也有过一人,灵根透明无色,辨不出任何资质,只是此人为封印大荒,以身殉道,如今却是连一缕魂丝都不剩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缓缓抬起头,面容隽秀,声音清亮有力。 “容祯。” 云长老微微一怔,看向少年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是巧合吗? 随后长袖一挥,将其收入门下,在场弟子一片哗然,不敢置信一个没有灵根之人,竟轻而易举成为内门弟子。 便连一旁的另外几名长老也小声道:“仙尊还未出关,此事可否过问后再做决定?” 云长老笑着摇摇头:“何必去叨扰他?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便是事后问责,自有我一人承担。” 话已至此,旁人再论亦显多事,便无人再去阻拦,云长老拈起一搓胡须,笑眯眯道:“当然,接下来的比试,我这新入门的小徒弟还是要参加的。” 闻言,众人纷纷侧目,心中暗叹“老奸巨猾”,忍不住同情起毫不知情的少年。 第二试刚开始,矛头果不其然纷纷指向那名唤“容祯”的少年,抽到号数一的黄衫弟子,飞身上场后,装模作样巡视一番,目光转到少年身上时,一双三角眼咕噜一转,居高临下指了少年上台。 容祯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坐台,见那使坏老头儿惬意的喝着手中茶,始终未曾在意过练武场上的动静,他稍加思索,在一片窃笑声中,抬腿踏上练武场,却是又惹来嘘声一片。 少年并未在意,任凭他人耻笑,衣袂翩然站在台上,俯身向对面弟子回礼。 “请赐教。” 话音刚落,耳际便有阵阵罡风袭来,那黄衫弟子已然迫不及待,仗着自身上好修为,出手咄咄逼人,招招往空门而去。 瞬息之间,众人皆以为胜负已定,不想台上少年竟轻巧躲过,黄衫弟子显然有些怔愣,少年趁机出招,凌空抬腿踢出一脚。 到底是没有掺杂任何灵力的攻击,即使力气足够,黄衫弟子也只是被踢了个趔趄。 回过神来,肩膀的疼痛显然惹怒了他,本想在众人面前耍一耍威风,哪成想竟被个不成气候的小子偷袭,他当即面露凶色,双手一挥,灵力化出双剑,袭向少年。 容祯见状,握紧手中生锈剑柄,残破剑刃出鞘,“当”的一声,堪堪挡下攻击。 正当众人震惊于少年手中那把破剑,竟能抵抗住黄衫弟子的强大灵力之时,却见少年以手撑地,抬腿踢向对方面门,电光火石之间,黄衫弟子躲闪不及,抬起胳膊抵挡,竟被生生踢出十米远。 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少年迅速欺身而上,一套凌空飞踢,将他踢得措手不及,步步紧逼之下,竟连凝聚灵力的间隙都没有。 却在这时,少年趁机挥出一剑,直冲黄衫弟子面门而去,即使没有灵力,剑气依旧凛冽。 黄衫弟子心中一惊,双臂挡在面前,急忙后退,本以为少年会继续进攻,不想竟忽然没了动静,放下胳膊一看,却见少年站在不远处,白净额头布满细汗,手中那把破剑已经归鞘。 台下鸦雀无声,黄衫弟子低头一看,脚下已在练武场区域之外。 “承让。” 台下一片哗然,各个瞠目结舌。 容祯身形矫健跳下台去,看台上云长老满意的摸着胡须,眼中精光一闪,看他捡了个什么宝贝! 因着少年已入云白鹤门下,所以召选入门弟子的过程便可直接略过。 容祯被安排在一处清静院落中,许是有人经常洒扫,住处虽小,却干净的一尘不染。 他带来的东西本就不多,一件衣服,一把破剑,便是全部身家,占不了多少地方。 容祯情不自禁摸着心口,掌心下传来坚定而有力的叩击声,此时此刻,重新回到流云宗,他才终于有了实感。 那日被万箭穿心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灵魂硬生生撕扯开的疼痛,他始终记得,午夜梦回间,每次惊醒,便是大汗淋漓,再难入睡。 他要回来,回到流云宗,要找到当初害他魂飞魄散之人,倘若当真是那人。。。 容祯暗自握紧拳头,无论如何也要做个了断,上一世他死的不明不白,既然又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便是上天怜悯。 只是这十年间,变化万千,许多事实已湮灭在假相之下,因此想要找到相关记事,必定多有难处,不过他记得藏书阁有一卷记载九州各大要事的卷文,当年那场神魔大战也应该有所撰写。 容祯打开房门,从此处便能看到不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阁楼塔尖,只是白日里藏书阁总有弟子往来进出,恐惹人生疑,待到入夜总不会再有人打搅。 捡到“天书” 夜里,藏书阁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矫健黑影趁着月色,迅速闪身而入。 阁内为保存一些古老书卷,四面无窗,向来阴暗干燥,如今又是夜里,一时间竟仿佛身处无边深渊,空洞得可怕。 少年早有准备,掏出火折子吹了吹,一道微弱火光亮起,照着他一张脸忽明忽暗。 容祯缓缓走近一排陈列摆放的书卷跟前,鼻端立刻泛起陈旧古朴的气息,他对这里太熟悉了,就算不用看,只是闻一下味道都能在心中默默念出每本书的名字。 容祯近乎痴迷的摸着那一排排泛黄书卷,手心被搔得有些痒,自从师尊将年幼的他带回流云宗,一十八载,除去修炼,余下的时间他几乎都在这座阴暗的阁楼中度过。 许是终日与书为伴,师兄弟们时常戏称他“书呆子”,可他们并不晓得,那些记载着各种修道之术的书籍最是令人惊叹不止。 少年循着那些昔日痕迹抚摸过去,偌大空旷的阁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火折子快要熄灭之时,他终于找到存放着那本《九州记事》的地方。 然而,原本摆在此处的书却并不是他想找的那本,而是一本用小篆写着《天书》的书。 容祯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地方,反复回想后,确定没找错,便想着许是自己不在流云宗的十年间,被他人放去了别的地方,况且自己以前也从未见过这本《天书》,还不知这藏书阁中又添置了什么新书。 他放下手里的书,正要继续寻找时,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有两人提着灯笼走进来,竟是碰上了夜里巡游的弟子。 容祯急忙熄灭火折子,藏身于身旁暗格当中,谁知随着两人越走越近,那本写着《天书》二字奇怪的书竟在黑夜中缓缓发出微弱荧光。 “咦?那是什么?” “好像有什么在发光。” “过去看看。” 闻言,容祯心头一跳,那两人脚步声显然向他这边而来,当下来不及思索,急忙将那怪书揣进怀中,掩了光亮。 “奇怪,怎么不见了?” “许是有萤火虫飞入,快点走吧!我都快困死了!” 两人走到旁边查看,一道黑影忽然一闪而过。 “什。。。什么东西?” 提着灯笼的弟子显然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两人当下也没了继续巡游的心思,敷衍了事的转了一圈,逃也似的匆匆离开藏书阁。 容祯带着那本书回到住处,锁着眉头,通宵达旦将它翻阅完。 只看前面,确实细述了许多九州往事,然而直到神魔大战,道出他身死魂消一事后,走向却越发奇怪起来。 书中不仅充斥着各种秽乱之事,那误食“醉春桃”被当成玩物亵玩之人,还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小师弟。 通篇文字极尽淫秽,书写之人毫无廉耻之心,不过一本妄想出的狎昵之作,简直令人不耻。 容祯本就心中不适,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便将其随手丢在角落里。 此时,窗外已然天光大亮,门外传来“铛铛”敲钟的声音,他急忙拿起桌上佩剑,前往练武场晨练,并未注意到角落里那本被他丢弃的怪书缓缓消失在房间中。 故人相见 晨练结束时,已将近晌午,有弟子寻到容祯,说是云长老传唤于他,容祯不作他想,随即前往云白鹤住处,敲响栖云阁大门。 然而轻叩多次后,阁内竟无人回应,容祯又唤了几声,里面依旧安静,却知不能一走了之,便只好站在门外等待,不料这一等,竟等了四五个时辰。 直到日暮西垂,云白鹤才缓缓驾鹤归来,只见他鹤须白发立于白鹤之上,长袖一展,飘然落下,端的是仙风道骨,自在逍遥。 “师父。” 少年走上前恭敬唤了一声,一张俊容被日头晒得有些发红,云白鹤见状,有些疑惑道:“你找为师作何?” 闻言,那在烈日下等待许久的修长身影微微僵硬,云白鹤何许人,打眼一瞧便明白各中蹊跷,于是一拍脑门儿,“哎呦”一声道:“瞧为师这记性,今日忙着去给林老头儿采药,竟将你给忘下了!” 容祯在流云宗生活了将近二十载,素闻云白鹤性子随和,不喜多事,如今这一着,想来也不过是为顾全局面,不想门下弟子互生事端。 他悄然握紧手中剑,九州仙门之中,流云宗最慕强者,若当真凭灵根取胜,他甚至连流云宗大门都摸不着,而今一切却全凭面前之人眷顾。 “在门外杵着作何,快些进来!” 容祯抬头一看,云白鹤不知何时竟已走进阁内,便急忙跟上前去,殊不知方才他心中所想,尽数显露面上。 “你可知自己体内并无灵根一事?” 阁中唯他二人,云白鹤便开门见山问道。 容祯微微一愣,随即向他恭顺行礼:“弟子自知修道无缘,还请师父指明方向。” 云白鹤捻着胡须,稍加思索后,长袖一挥,一本蓝底书籍落在少年面前,其上“无情道”三字落入眼帘。 “你若想入道,如今便只适合修习无情道,方能窥得道法真谛,只是此道境界越高,自身欲望便会愈发寡淡,直至最后到达巅峰期,便已无常人之七情六欲,你可要想好。” “弟子已经想好了。” 容祯小心翼翼将书收起,神色坚定,并无半分犹疑。 临走前,云白鹤看向他手中那把破剑,问道:“你手中这把剑从何而来?” 容祯虽不解其意,却依旧老实回答:“是一位过世的老前辈赠予。” “是把好剑。” 回去的路上,容祯细细端详手中这把破剑,已经看不出剑鞘的原本颜色,剑柄上是长年侵染洗不去的黑色污泥,唯有剑刃还算锋利,没有半点锈迹,却是不知哪里算的上一把好剑。 许是太过专心,容祯不知不觉走错方向,当他察觉时,竟已身处一方熟悉院落中。 十年间,这里好像并未有多少变化,房屋仅仅有些陈旧,石桌却没有积灰,落着几片树叶,唯有那棵歪脖子树高大许多。 容祯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仿佛他离开不过数月,先前只是大梦一场,梦醒了,他还是流云宗那个无忧无虑,肆意快活的“容臻”。 可惜,不是梦。。。 容祯推开房门,屋内竟也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灰尘都未曾落下,他有些疑惑,若不是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长势惊人,他还以为进入了什么幻境。 忽然,容祯感觉身后一阵寒凉,如今他虽然没有修为,却凭借以往敏锐,警觉回身,果不其然,一道夹杂着冰雪般冷冽的剑气直冲他而来。 容祯躲闪不及,急忙抽出手中破剑抵挡,双剑相碰,电光火石之间,翁翁铮鸣,两人浑身俱是一震。 没有灵力相助,容祯被逼退数寸,喘息之间,体内涌上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竟让他微微颤栗,禁不住轻哼一声。 这时,一点寒芒落在颈间,容祯抬起头看清来人长相,心头猛烈跳动起来。 却见青年一身白衣,清贵出尘,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此时正充满戾气的看着他。 “小。。。萧师兄?” “巧合”应验 下山除魅妖 “谁准许你来此处!” 萧夙璟本就生得好看,盛怒之下,眼角微微泛着红,盛满怒意的眸子亮得惊人。 容祯呆愣在原地,即使十年前便目睹过青年风采,此时再看,却依旧觉得震撼。 他莫名想起那本狎昵之作中的景色,青年双手被缚,绑于榻间,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虽隐忍着滔天的欲望,那双银灰色的清冷双眸却从始至终带着恨意。 那时,又同现在这般神情有几分相似呢?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竟无意中亵渎了小师弟,容祯一时之间懊恼至极。 许是久等不耐,颈间锋利剑刃又向皮肤贴近几分,容祯急忙一脸赔笑道:“萧师兄,实在对不住,我刚入门不懂规矩,走错了地方,还请师兄见谅。” 眼前少年唇红齿白,虽笑的有些谄媚,眼神却亮晶晶的,并不惹人厌,倒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萧夙璟思忖片刻,收回清魄剑,神色虽然有所缓和,声音却依旧冷冽:“出去!” 容祯生怕他再向自己挥剑,起身逃出门去,方才仅凭一把破剑能抵挡住清魄进攻,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小师弟并未于他认真。 刚走出院落,容祯便被躲在门后的两人团团围住,打眼一瞧,二人长相穿着竟一模一样,一瞬间容祯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师弟,你没受伤吧!” 其中一人忽然忧心忡忡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另一人却板着脸,老气横秋对他说教:“萧师兄平时不是这样的,此处荒废了十年,我刚来时便被告知千万不能进去,否则萧师兄会杀人的,你今日却恰恰犯了大忌,不过你刚入门可能无人提醒,萧师兄算是放你一马,只是日后可千万别再犯蠢。” 容祯嘴角抽了抽,这两人怎么回事,明明顶着同一张脸,怎的性子相差这么多。 “容祯受教了,两位师兄怎么称呼?” 那活泼一点的少年赶在前头,指了指身旁,又指了指自己:“方清风,方溪流。”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兄长!” 方清风颇为自豪的扬着脑袋,并不知晓身侧方溪流悄然横了他一眼。 “唉?萧师兄怎的还不出来?不会是伤口发作了吧?” 少年忽然怪叫一声:“啊呀!师尊还未出关,去哪求一棵聚灵草啊!” 听到“聚灵草”三个字,容祯心头一跳,急忙问道:“小。。。萧师兄他受伤了吗?” 方溪流面露愧疚之色:“我们前几日去极寒之地寻找魂珠,被魔族偷袭,萧师兄为了护着我们,被上古魔器打伤,如今体内像是破了个洞一般,灵力一直外泄,始终无法凝聚。” 闻言,容祯有些怔愣,少年一番话,竟如那本“天书”中所写别无二致,也是因为此行受伤,导致小师弟日后除魅妖时,灵力亏损,一时不慎被那精怪钻了空子,喂下“醉春桃”。。。 但是,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吗?一本已经预知了一切的书,还是说,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这时,不远处匆匆赶来一名眼熟弟子,行到跟前,急忙向那对不靠谱的双生子问道:“萧师兄可在?” “发生何事?” “今日得到消息,魅妖霍乱人间,山下已有数十人失踪,妙音长老让我来告知萧师兄一声,即刻带领几名师兄弟下山除妖。” 容祯心头一颤,满眼不可置信,魅妖。。。魅妖? 不是巧合,书中所写之事都在一一应验,那就是说,小师弟他。。。 “我知道了。” 容祯转头看去,却见青年一身白衣,款款而来,并未看出受伤之态。 萧夙璟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容祯,转身离去,双生子见状,急忙跟上前去。 看着几人背影,容祯犹疑的摸向心口,思忖良久后,转身向栖云阁而去。 强喂醉春桃 炮灰攻长批 少年离开栖云阁后,云白鹤站在一副画像前,久久矗立,画像上的女人垂眸浅笑,一袭鹅黄衣衫,煞是动人。 “你便这般由着他去?” 妙音长老自帐幔后走出,一双墨黑的眸子竟与画中女人有几分相像。 云白鹤捻着胡须,眉头紧缩,神情肃穆:“我夜观天象,西北方有紫气攀升,想来魔族已蠢蠢欲动,近日却有一颗星辰突然出现,紫气竟隐隐有消退之势。” “你是说。。。” “那颗星辰是百年前突然陨落的降魔星宿之一,而我那小徒弟后颈上有处红色胎记,形状与其别无二致。” 妙音幡然醒悟:“好你个老狐狸!连自己徒弟都不忘算计!” 云白鹤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捻着胡须不再说话。 下山时,天色已尽深夜,以萧夙璟为首的流云宗弟子们随便找了一家没有打烊的客栈住进去。 容祯跟在最后,房间挑挑选选,剩下的只有一间最小又最偏的,他并未在意,拎着包裹便住进去。 赶了半天路,容祯本就困乏至极,蜷缩着身子,躺在狭小逼仄的床榻上,不过瞬息,便沉睡入梦。 殊不知,一道黑影驻足窗外,片刻后一根细长竹筒捅破窗棂纸,白烟缓缓弥漫房中。 容祯原本睡得极沉,哪知手腕忽然被针扎一般刺疼,竟将他生生痛醒。 意识到有人触碰了自己给小师弟下的“生人勿近”咒,他心头一跳,急忙起身,却见窗外黑影闪过,匆匆打开房门追出去。 却见走廊漆黑一片,空无一人,隐隐有股妖气弥漫,容祯循着妖气浓重处一路寻过去,果不其然来到萧夙璟房间门口。 他抬手敲了几下房门,里面并未有人回应,随即又焦急的唤了几声“萧师兄”,依旧没有声响。 容祯心头产生了不妙的感觉,试着推了推门,却重如千斤,仿佛被什么东西抵住一般。 此时已顾不得其他,容祯掏出备好的符纸,贴在门上,一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扇紧闭房门顷刻间四分五裂。 容祯看清房中景象,顿时吓了一跳,却见绿色藤蔓密密麻麻布满房间,还有数十根从窗外缓缓探进来,而榻上青年却早已不省人事。 眼见那藤蔓直冲床榻方向而去,容祯急忙挡在青年身前,抬手挥剑,干净利落砍断袭来的藤蔓,那藤蔓似乎吃痛,扭动几下后,迅速逃出窗外。 容祯轻喘一声,眼见满室藤蔓逐渐退去,这才放下心,转身去察看榻上青年。 却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容祯警觉回头,那被砍断的藤蔓竟近在眼前,断面上正“咕噜”蠕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 他心中一惊,正要后退,哪知那断面中竟喷出大股浓稠汁液,容祯来不及闪躲,被喷了个满身满脸。 顷刻间,一阵异香袭来,他只觉天旋地转,头脑昏沉,晕过去之前,只觉那藤蔓将他紧紧缠缚,他甚至来不及看一眼榻上青年,两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容祯昏昏沉沉间,听到一个阴柔人声怒斥道:“你个蠢货!带回来个没有灵力的废物,我怎么进补!” 随后又听到一阵“啾啾”的声音,那人似乎消了气,语气中虽还稍显责备,却带了几分宠溺意味:“哼!讨好我也没用,还不快去再寻几个回来!” 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远去,那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来,容祯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搭在自己腕上,遂听那人“咦”了一声,妖异灵力瞬间灌入他体内。 容祯难受的轻哼一声,额头缓缓渗出细汗,片刻后,那人惊喜的叫出声:“竟是个纯阳体!老天可真待我不薄!” 随后,一双纤细手指抵着容祯唇瓣,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喂进他嘴里,瞬间一股腥膻气在口中蔓延,若不是身体无法行动,容祯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一阵头晕目眩过后,身下难以启齿的地方隐隐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容祯忽然闻到一股妖异的花香,随后便脑袋一沉,再度失去了意识。 他不知,面前那长相阴柔的男人看着墙壁上那朵妖冶盛开的花,不怀好意的笑出声:“哈~开花了!” 炮灰攻被藤蔓钻B捣弄 好。。。热。。。 容祯大汗淋漓的醒来,身体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般火热,汗水流进眼睛里,甚至让他刺疼得睁不开双眼。 他重重喘了口气,才察觉自己身处幽暗山洞中,双手被缚,无数藤蔓裹缠在他的身体上,将他晃晃悠悠吊在半空中。 “嗬。。。呼。。。” 容祯挣扎片刻,不想身上藤蔓缠的却越发紧,此时此刻他本就没什么气力,这一番折腾,倒将仅剩的那点力气也全部耗尽。 “呦~小郎君可算醒了~” 洞口忽然出现一道纤细身影,洞中本就昏暗,那人又是逆光走来,容祯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来人故意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有些令人讨厌。 “你。。。咳。。。” 容祯正要开口说话,不想嗓子竟干渴沙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人行至容祯面前,洞顶恰好有一束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容祯总算看清面前男子的相貌。 一张尖细小脸儿白的不似活人,唇瓣又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细眉长目的,妖异而鬼魅,偏生还穿了一身红衣,便越发像那怪闻异志中所记载专门吸人精血的山精鬼怪。 容祯是看过“天书”的,心中已隐约猜出他魅妖的身份。 “让我瞧瞧,这娇花儿可是熟透没有?” 魅妖嘻嘻笑出声,纤细而冰凉的手缓缓抚向被绑缚在半空,动弹不得的少年面上。 被那凉意碰触,容祯微微一颤,竟觉得火热身躯舒坦许多,喉咙处忍不住上下滑动几分。 他知道这可恨魅妖定是做了什么手脚,可如今全身被缚,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便只能狠狠瞪着面前的妖异男子,目光中全是警告之意。 可他却不知,自己此时此刻是个什么样子,少年削瘦的身子还未成型,四肢修长,腰身劲瘦,黑衣被汗水浸湿,将那具诱人的身躯紧紧包裹,勾勒出青涩却又强劲有力的轮廓。 少年又是个长相清俊的,脸颊嫩肉还未褪去,软糯的面孔故作一副凶狠姿态,却是半点唬不住人,身体又被炙烤得难受,那双璀璨星眸湿漉漉的,好似含了泪似的。 魅妖贪婪的舔了下唇角,冰凉的手游弋在少年修长的身体上,每擦过一处,掌下肉体便微微颤栗不停。 “放。。。开。。。额” 容祯声音喑哑,奇怪的酥麻感在体内蔓延,额角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胸前,他感觉自己要热化了,那魅妖却戏耍一般,将手缓缓摸向他双腿之间。 容祯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当即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抬腿踢向魅妖,可惜力气不够,被那魅妖挥出的红绸轻而易举捆住。 “哼!垂死挣扎!给他点教训瞧瞧!” 话音刚落,容祯身上的藤蔓竟开始活了过来,“悉悉索索”爬向他的双腿,顺着腿间缝隙钻入衣物中。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容祯浑身一颤,那藤蔓上似乎还附着一层粘腻汁液,每每滑过一处便留下令人作呕的粘稠触感。 “唔!” 容祯惊恐的发现几根藤蔓向腿间爬去,他费尽全力挣扎,却也不过轻轻晃着身子。 那湿滑藤蔓在少年腿间的萎靡阳物上绕了几圈,随即爬向会阴处。 直到这时,容祯才发觉哪里不对劲,双腿之间好像多了什么奇怪的物什,他下意识夹起腿,终于感觉到两瓣湿答答却丰厚饱满的肉花的存在。 容祯心中顿觉受到了奇耻大辱,身子愤怒的在半空晃动着,脖颈都烧红了。 那恶心东西却还在贴着肉缝磨蹭,将粘稠汁液“咕叽咕叽”蹭在两瓣饱胀肉唇上,紧闭的缝隙稍有张开之势,便一股脑儿钻进干涩紧致的肉洞中。 “嗬唔!” 容祯身子狠狠一颤,抬头凶狠看向坐在不远处,怡然自得抚弄头发的妖异男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字挤出:“你这无耻妖人。。。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藤蔓疯狂捣弄G涩 魅妖口含 流淌 闻言,魅妖微微抬起眼,一双血红眸子泛着妖冶光芒,却见他弯起唇角,嘻嘻笑出声:“也不是什么害人之物,只是让小郎君你以后再也离不开男人而已。” “你!唔。。。” 容祯忽然闷哼一声,腿间藤蔓顶开肥厚肉唇,往穴内钻的越发深,他那处娇嫩的穴儿原本干涩得紧,然而因那冰凉的藤蔓身上满是粘稠汁液,钻入肉道时却是一路通顺。 “停。。。停下。。。唔嗯。。。” 被吊在半空的少年神情痛苦,嗓音沙哑,衣襟在挣扎之余松散开来,胸膛烧红一片,生出的汗珠欲坠不坠,有几颗随着少年身子晃动滑落消失在黑衣下,竟引得遐思无限。 那不远处的妖异男子站起身,舔着唇瓣向他走来,红眸中欲色极盛,不过瞬息,便行到少年面前。 “我原以为你这身子骨硬得很,定是难以下咽,如今这么一瞧,倒也不似很难吃的样子。” 他声音本就尖细,又故作一番妩媚姿态,容祯只觉不适,干脆转开脸,眼不见心不烦。 魅妖被他扫了面子,却并未生气,轻笑一声,抚上面前修长结实的一双腿,冰凉的手缓缓游弋向腿间密处。 容祯大惊失色,急忙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魅妖挥出的一条红绫缠住脚腕,强硬的将其扯开,容祯瞬间双腿大开,姿势暧昧,又羞耻万分。 “你要做什么!住手!嗬额。。。” 似乎感觉到魅妖的靠近,肉穴中的藤蔓忽然兴奋的扭动起来,在紧致干涩的肉道里横冲直撞,几番捣弄下来,却是将少年插得身子直打颤。 这时,魅妖冰凉的手隔着单薄衣物缓缓抚摸着少年双腿之间软垂的阳物,触手形状大小可观,不禁让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渴,竟下意识咽了几下口水。 可出乎意料的是,任他如何揉弄,甚至将毕生全部能耐施加在少年身上,手中阳物却始终没有半点要勃兴的意思,依旧软垂萎靡的搭在手心里。 魅妖原本以为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嘴里禁不住嫌弃的“啧”了一声,这般可观的大小,竟是个残物,正要不耐烦的甩手离去,一抬头却看见少年咬紧牙关,面色潮红,额角青筋隐隐浮现,一滴汗恰好滑落,滴在他妖异的脸上。 “哈!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魅妖顿时有些气恼,当即扯开少年衣裤,张开嫣红的唇,将那干净无暇、白里透红的肉具含进嘴里。 “额!” 容祯浑身一凛,不管前世还是重生后,他向来洁身自好,又哪里招架得住这般淋漓快意,他只觉胯下阳物被潮热濡湿的软肉所包裹,紧致逼仄,却是让他身子颤栗不止,快意连连。 腿间又有冰凉藤蔓狠狠捣弄那方怪异女穴,两厢折磨,竟硬生生将他逼出眼角湿意,身下肉茎逐渐坚硬挺立,腿间肉唇微微翁张,漫出粘腻汁水,到底是藤蔓上泌出的粘液,还是其他什么,一时之间却也说不清了。 “唔。。。放。。。放开。。。嗬额” 听见少年情不自禁发出的喘息呻吟,魅妖妖冶的眸子闪过一丝得意,正要将尖细舌头顶进口中肉冠顶端的孔洞时,山洞外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神志不清 强硬推倒小师弟 自己掰X给人看 主动夹 只见山洞石门顷刻间四分五裂,随即一阵冷冽至剑气向洞中袭来,速度之快,瞬息间便来到魅妖面前。 魅妖心中大惊,迅速侧身闪开,不料躲闪不及,竟被一剑刺穿臂膀,他甚至来不及吃痛,却见那清贵青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将剑自他血肉中拔出,面对自己臂膀上血淋淋的洞口,那双银灰色眸子始终冷若冰霜,却仿佛眼前景象对他而言再寻常不过。 魅妖捂住渗血伤口,倒退半步,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一股寒凉之气自臂膀蔓延开来,他自知面对此人自身毫无胜算可言,于是右手迅速化成利爪袭向青年,随后趁他躲闪之际,一挥广袖,瞬间化作一阵青烟逃之夭夭。 原本绑缚着容祯的藤蔓此时仿佛受到惊吓般微微抖动着,零零散散的叶子“哗啦啦”的响,被那神色淡漠的持剑青年一盯,竟迅速从少年身上抽离,“悉悉索索”四散而去。 容祯体力不支倒在地上,重重喘着气,眼前朦朦胧胧有些看不清楚,只知有人向他走来,将一件沾染着好闻气息的外衣搭在自己身上。 随后青年起身向洞外走去,似乎是不想让少年觉得难堪,自始至终都未曾抬眼。 然而,此番举动却未能察觉少年状况不对,正走出几步,身后少年突然直冲青年而来。 萧夙璟本就灵力缺失,方才为救少年也不过堪堪凝聚起一点灵力,却足够对付一只小小魅妖,而现在不说灵力耗尽,又未曾对少年设防,竟被他轻而易举扑倒在地。 直到这时,萧夙璟才看见容祯有些混沌的神色,看似并不是清醒的状态,少年抬眼看向他,以往又黑又亮的眸子,如今竟仿佛蒙着一层雾气,抹不去也化不开。 青年从未被人这般压在身下,眉头顿时微微皱起,紧紧抓住少年手腕,便要将他推开,哪知身上本就善用技巧的少年竟先发制人,双臂一绕,结结实实将青年压在地上,力气大得惊人。 萧夙璟如今灵力耗尽,身子本就虚弱,却是被困住动不了身,那张漂亮清冷的脸上便逐渐显出几分不虞,眸光也有些许晦暗。 然而,他心中却又明白少年如今神志不清,恐怕压根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便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只隔空唤出寒魄剑,想将少年威慑住,哪知它竟晃晃悠悠飞到那少年身旁,淡蓝色的剑柄讨好般蹭着少年面颊,全然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萧夙璟微微有些怔住,寒魄从未对谁这般亲昵过,除了一人。。。 容祯并未理睬寒魄,只觉身上燃起熊熊大火,烧的腿间那处怪异肉穴麻痒至极,几乎快要将他逼疯,他看不清身下压着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此时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便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自个儿身体,只要能让他舒坦下来,怎样都行。 寒魄见容祯丝毫没有理会它的意思,自己又在半空中绕着两人转了几圈,竟独自跑去角落里矗立着一动不动,一副闹了脾气的样子,却也不管萧夙璟如何自处。 为防青年逃脱,少年一双光裸长腿本就于他腰腹间夹得紧,下身却又未着寸缕,二人相贴处仅仅隔着一层衣物,少年双腿间的肥厚肉唇挤压在青年隆起的胯间,那层单薄布料很快便被浸染的一片湿意。 萧夙璟察觉到怪异之处时,身上少年却垂了眼来看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竟隐隐透着红光,随后少年便冲他笑,原本清俊的面孔莫名带着几分妖冶气息。 “小师弟,别来无恙。。。” 青年震惊之余,容祯却已然喘着粗气,于那高耸之处重重磨起腿间娇花,两瓣肥厚肉唇微微翁张着,将那碍眼布料夹进穴里,却是被淫汁浪液泡得水汲汲的,磨起来便也“叽叽”作响。 “你方才唤的是谁!” 萧夙璟体内总算凝聚起些许灵力,便抓着少年手腕迫切询问。 然而,容祯此时早已失了神,只舒坦的喟叹一声,却没有任何回应,那双漆黑的瞳仁中没有丝毫眸光,空洞得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萧夙璟冷着脸,抓起他一只手,将自己一缕神丝探入少年体内。 “唔。。。” 容祯身子颤栗不止,只觉一股冷冽寒气游走在体内,虽驱散了几分燥热,却又在瞬间消失无踪。 片刻后,萧夙璟收回手,眉头紧蹙,少年体内竟是一丝残魂。 “你到底是谁?” 青年声音低沉喑哑,不知是在问谁,面前脸色潮红的少年明明与那人没有半分相似,却又总会透过他看见那人身影。 “唔。。。帮帮我。。。嗬嗯。。。” 少年半晌磨不到痒处,眼里泛了泪花,便微微抬起身想要寻到那处能搔着穴心的隆起之处,却不知自个儿密处全然被人尽收眼底。 只见少年身前阳物赤红充血,肉冠顶端泌出的透明涎液欲坠不坠,那本该平坦无物的双腿之间,赫然出现一朵肥厚肉花,湿漉漉翁张着,满是不知名的粘腻汁液,许是被人盯着,竟悄然坠下一滴水珠,牵出淫靡银丝。 “小师弟。。。唔。。。你看啊。。。它都湿透了。。。嗬额” 少年漆黑的眸红光大盛,那张清俊面孔此时此刻竟极尽妖冶,却见他自个儿掰开两瓣湿滑肉唇,将那嫣红翁张的肉洞呈给旁人看,哪知羞耻。 那漂亮出尘的青年一声不吭,银灰色眸子微微震颤,连耳朵尖也不易察觉的覆着一层薄红。 容祯见青年久久不应,却是迫不及待扑身上来,趁他出神之际,迅速将他胯间那还未完全挺立的粗硕肉具从衣物下掏出,一只手还圈不住,少年喘着粗气,指间微微收紧,那硕物瞬间在手中挺翘立起,顶端带着弯起的弧度,凶煞得很。 少年压着他,一个劲儿的用腿间狭小逼仄的穴儿去吞那硕物,却实在生涩,几次顶着肉缝滑开,撞在悄悄探头的肉珠上,少年身子微颤,一个腿软坐上去,竟将那赤红饱满的肉冠头吃进穴里。 身下甫一相连,两人俱是闷哼出声。 反客为主 被Y小师弟狂B “唔!” 容祯又往下坐了几分,将青年身下那物含得更深了些,却不想茎身过于粗硕,穴儿里涨的很。 然而,因着萧夙璟冰灵根的体质,除了胯间那物,整个人全身上下便如一块儿冰凉玉体,少年与他熨帖在一起,便觉快意舒坦,心中又生欢喜,劲瘦腰身微微摆动着,嫩穴儿出了水,将那粗长肉茎吞得更深。 “好师弟。。。你动一动。。。唔。。。师兄腰都酸了。。。” 少年俯身耳语,身子软成一滩水,穴里还含着硕物,却已然没了力气,塌了腰身。 灼热气息拂在耳际,萧夙璟微微喘息一声,却见他微微阖了眼,那张漂亮清贵的面孔转到一旁去,鸦羽般的眼睫轻轻颤抖。 容祯存了几分捉弄人的心思,偷偷窃笑一声,炙热柔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温柔的亲了一下他的耳朵,那原本白如玉脂的耳朵尖竟瞬间不可抑制的泛起红晕,仿佛涂了一层胭脂般白里透红。 萧夙璟鼻息逐渐沉重,胸膛微微起伏,不过是一个温柔的亲吻,未含丝毫肉欲之意,却如冰山化水,顷刻间消融了他心中的冰冷疏离,恍惚间竟仿佛看到那人,待他向来宽厚,木灵根的体质即使于他疗伤,也似春风化雨般,润物无声。 “嗬额。。。” 感觉到体内物什又胀大几分,容祯咬着唇瓣,眉头微蹙,却是一寸也吃不下去,忍不住伸手摸向交合处,握住那根肉茎丈量了一下,竟还剩大半未吃进穴里,少年瞬间大吃一惊。 却并未注意到身下青年那张漂亮精致的面孔微微浮现出一丝隐忍神色,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却在这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悄然握住少年腰身,掌心带着凉意,却紧紧贴着皮肉,竟让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为何要招惹我!” 萧夙璟咬牙切齿沉声道,那双银灰色眸子里带着几分戾气,容祯尚不知其意,却被握着腰身掀翻在地,瞬息之间,两人位置上下颠倒。 “啊额!” 容祯惊叫一声,双腿间那赤红可怖的肉杵竟一插到底,硬生生顶到脐眼处,几乎快要将他的肚子撑破了。 “等。。。等等。。。唔!” 萧夙璟早已迫不及待,甚至未等少年适应少许,便咬紧后槽牙,挺动着腰胯在那湿热紧俏的处子穴内驰骋开来。 身下那具独属于少年气息的修长身躯,软弱无力的搭在地上,又随着青年的抽插捣弄而上下颠簸,原本遒劲结实的肚腹被顶的高高拱起。 不过重重肏了几下穴,容祯便“唔唔”哼出鼻音,腹前阳物翘立肿胀,穴儿里冒着水儿,身下很快便汲了一地淫汁浪液。 萧夙璟胯下那物本就天生弯翘,又次次顶着穴心,直将那处娇嫩淫穴儿肏得“啪啪”作响,两瓣肉唇却是肿胀得如同烂熟多汁的桃子,软肉外翻,丝毫兜不住狭窄肉洞里“咕叽咕叽”流出的水。 “唔。。。嗬额” 少年被完全肏开了,身子舒爽的直打颤,他抬起长腿圈着青年腰身,淋漓快意在体内蔓延,腿间肉穴便越发绞得紧,惹得青年双眼泛红,发了狠的顶撞。 “轻。。。额。。。轻点。。。求你” 容祯有些受不住,嘴里娇声颤颤求着饶。 飞溅夹 榨出师弟处子阳精 话落,方才在穴内疯狂捣弄的肉杵力道果真轻缓许多,容祯胸膛微微起伏,眼里带着笑意,遂又听他戏谑出言:“好师弟。。。唔。。。师兄真是被你肏死了。。。嗬额。。。” 容祯忽觉身上青年身体微微紧绷,体内肉具却是又胀大几分,撑得那流水娇穴儿有些吃紧,肚子也微微胀得发疼。 “额。。。呼。。。” 未等容祯喘匀几口气,却见眼前那双银灰色眸子赤红可怖的看着自己,青年漂亮清贵的面孔少见的有些狰狞。 容祯浑身一凛,心中顿觉不妙,下一瞬果真被青年重重按在地上,那粗硕肉茎裹挟着可怖的力气深深捣进娇嫩肉穴中。 “闭嘴!闭嘴!” 萧夙璟一边凶狠肏着少年那口淫穴“叽叽”作响,一边咬牙切齿沉声怒吼。 怎会有这般不知廉耻之人,明明长着一副青涩明媚的俊秀面孔,说的做的却又如此放浪形骸,一双漆黑的眸湿漉漉看着他,却又红着眼圈在他身下喊他“小师弟”的样子,简直不知廉耻极了,可偏偏他还。。。他还抗拒不得。。。 “小。。。师弟。。。嗬额” 少年抱紧身前那具微凉的身躯,漆黑的双眸有些涣散,面色潮红,任那热胀硬挺的粗硕肉具贯穿自己腿间嫩穴,“啪啪”拍打着红肿肉唇,捣得穴内“咕叽咕叽”发出淫靡水声,赤红肉刃带出的淫水四处飞溅,却是将身子底下都打湿了。 容祯身子疯狂摇晃,一只手握着腹前挺立阳物有气无力的抚弄几下,身子一颤,便泄了满手元阳。 “额。。。哈啊!” 身下长腿却夹紧青年劲腰,嫩穴儿绞着深处肉茎,喷出一股温热水液。 青年哪里受过这般紧俏欢愉,于是低头闷哼一声,便将满满当当的阳精尽数洒在湿热紧致的肉穴当中。 容祯餍足的喘着粗气,缓过失神之际,只觉全身舒坦,体内的躁郁之气也消失无踪,仿若被无底黑洞吸走一般,全身上下神清气爽。 然而,他一抬眼,却见青年那双姣若银河的双眸依旧隐忍泛红,体内那粗硕肉茎并未软下半分,见他看过来时,竟还隐隐跳动几下,呈勃发之势。 “你。。。唔!” 余韵尚未消退,那孽障肉具却不管不顾再度抽插起来,容祯身子狠狠颤栗,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断断续续发出的都是失了声的呻吟喘息。 萧夙璟咬紧牙关,红了眼,发着狠的撞开那口淫穴儿,肉茎上青筋暴起,每每擦过穴内隐蔽软肉,少年身子便颤栗不止。 二人相连处早已泥泞不堪,几息前初开苞的娇嫩花穴,此时却是合不上,闭不拢,若是没了堵塞,怕是白浊潺潺,流也流不尽了。。。 洞外日头高照,春光大盛,洞内缠绵悱恻,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云收雨歇之时,少年已然昏睡过去,而那容貌出尘的青年眉目舒缓,坐在一旁闭目收息,屏息一探,体内灵力源源不绝,竟不知何时充沛得几乎快要溢出。 却在这时,一条小指粗细、小臂长的红色小蛇神不知鬼不觉钻进少年衣摆下,瞬息间消失无踪。 天降异象 小师弟后攻之一魔神降世 入夜之后便有些寒凉,容祯缩了缩肩膀,睁开惺忪双眼,面前的火堆发出“噼啪”轻响,山洞外已然黑沉沉的,他坐起身,忍不住轻“嘶”一声,这一觉似乎睡了许久,身子各处竟都开始酸痛发沉。 容祯裹紧身上外衫,也不知是因为山中夜里的原因,即使生了火,山洞中依旧冷的令人发颤,就连呼出的气都是白雾。 容祯抬眼看向对面,那漂亮清贵的青年只着一件内衫,正靠在洞壁上闭目养息,容祯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果真披着的是青年那件熟悉的月白衣衫,还带着一股好闻的冷香。 容祯微微蹙眉掀起衣衫,却见身上衣物已然换了一套新的,他并不记得山洞里发生了何事,只隐约有些模糊记忆。 那魅妖给他喂了什么东西,然后身下便长出。。。长出那般怪异物什,容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伸手摸向双腿之间,一阵火辣痛感瞬间袭来。 “呼。。。” 他急忙咬紧唇瓣,生怕发出奇怪声响,清俊的面孔却不知是因为火光还是其他什么,竟微微有些泛红。 容祯心中羞愤欲死,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他醒来时便未见到那该死的魅妖,许是早已成为萧夙璟剑下亡魂。 容祯看向火堆对面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孔,也不知他睡着没有,几番张嘴欲问,却又因着自己生出这般怪异模样,有些难以启齿。 何况如今两人又困在山上,还不如先想想该如何下山,魅妖一事日后再问不迟。 面前的火堆忽然“噼啪”炸出一声响,将正在沉思的容祯吓了一跳,他深吸一口冷气,看向漆黑洞口,远处正传来一声“桀桀”怪叫。 山中入了夜,精怪多有走动,他们两人一残一废,怕不是还没走出山洞几步,便成了妖兽的口中餐,他重活一世,可不想死的这般潦草。 容祯情不自禁嘟囔几句,全然不知被人听了去,那闭目养息的青年悄无声息弯了唇角。 也不知道离天亮还有多久,容祯阖了眼,靠着洞壁小憩,本想静待天亮,然而不知不觉间,山洞内却越发冷入骨髓。 容祯抱着身子微微打颤,睁眼一看,却见洞口呼呼刮着风,不知何时竟吹落一地白雪。 他大吃一惊,竟真有天降异象之说,那本“天书”是如何记载的。 五月飘雪,魔神降世。。。 之后他记得小师弟便会捡到小魔神,容祯看向对面神色无常的青年,不由心生怜悯,此后将是他苦难的开始。 “呼。。。” 容祯此时已经冷的有些受不住,又见柴火在青年脚边,便起身坐到他身旁。 “你很冷?” 身旁传来一道冷冷清清的嗓音,容祯转头一看,萧夙璟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一双银灰色眸子安安静静看着他。 “萧。。。师兄,你醒了?” 容祯讪笑一声,称呼总唤不熟练。 萧夙璟默不作声,抬手拾了几把柴扔进火堆中,柴火“噼里啪啦”烧起来,容祯瞬间感觉周身暖和许多。 “师兄,外头下雪了,外衫你穿着吧!” 容祯将那件月白外衫递给青年,却不见他伸手来接,火光照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熠熠生辉。 “不用,你披着便是。” 容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青年已然转了脸去,似乎并不想再与他多言,便讪讪收回手,重新将外衫披在自个儿身上。 许是身上逐渐暖和起来,容祯竟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清晨,山洞外传来鸟叫声,容祯朦朦胧胧睁间忽觉脑袋下柔软温热,睁开眼一看,自己竟不知何时整个人靠在了青年身上。 他睡相有这么差劲吗?之前两人明明隔着一米远,这样他都能蹭过去? 容祯见青年还在沉睡,便蹑手蹑脚将外衫搭在他身上,自己起身走向洞口察看,却并未看见身后沉睡中的青年眼睫微颤,白玉似的耳朵悄然浮上一抹醉人的红。 捡到小魔神 山洞外头的风雪已经停了,天地之间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倒堪称奇景。 “下山吧!” 身旁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容祯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方才还在熟睡的青年。 容祯拍了拍心口,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怎的跟鬼一样,走路都没声的。” 没走出几步远的青年身子微微一顿,停下脚步与他道:“再不走,你便继续留在山中过夜。” 闻言,容祯识趣的闭紧嘴巴,大步跟上前去:“萧师兄!等等我!” 二人走过的雪地上,留下了两排好长好长的脚印,长的好似怎也望不到头。。。 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经过一片密林时,容祯忽然心生警觉,他记得书中所写,萧夙璟就是在密林中捡到的小魔神,难道说的便是这片密林吗? 他抬头望了望四周,并未见到那小魔神身影,心中便忍不住抱有几分侥幸,眼见已经快要走出密林,说不准他二人早已将小魔神抛之身后。 容祯下意识看向身边青年,容貌出众,衣袂翩然,却又总是清冷疏离的,便是这般清风明月、傲骨粼粼的人又怎堪被旁人压在身下,囚于榻间,不过是对圣洁的恶意亵渎罢了。 这时,容祯忽然对上一双银灰色眼眸,这才发觉自己盯着青年看了许久,于是急忙低下头,尴尬的轻咳一声。 密林中一时之间安静的有些诡异,只有二人踩在雪上时发出的“嘎吱”声。 又走了片刻后,已经能看到不远处有稀稀落落的炊烟升起,想来二人快要走到山脚下。 容祯正要松口气,前方却忽然传来妖兽的嘶吼声,却并不只是一只,而是一群。。。 身旁青年已然神色肃穆,严阵以待,寒魄紧紧握在手间,脚下向着妖兽发出嘶吼声的方向而去。 却在这时,容祯自身后抓住他的手腕,却并未用多少力气,力道轻的几乎一甩手便能甩掉。 “师兄,不要去。。。” 少年脸色不知为何有些苍白,那双漆黑的乌瞳之中隐隐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悲伤,虽然是看着他,却又仿佛在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 萧夙璟心头一跳,竟不由自主脱口而出:“好”。 容祯堪堪松了一口气,手下力道却微微加重,紧紧抓着青年往反方向而去。 然而任凭两人如何走,却始终摆脱不掉妖兽的行踪轨迹,并且那声响更是逐渐从四面八方传来,容祯忽然顿悟,后知后觉发现他们一开始便身在包围圈之中。 眼下已然是最糟糕的情况,容祯转头看向青年,目光坚定不移的问道:“萧师兄,你信不信我?” 萧夙璟默不作声,银灰色眼睛沉默的注视着他,容祯忽觉手上一紧,这才想起方才一时着急,便下意识抓住了小师弟的手,属实有些冒昧,以为他在生气,于是尴尬的松开手往回抽了抽,却不想竟被青年顺势牵住。 看着始终面不改色的青年,容祯心中暗忖此时不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小师弟不顾自身危险救了他一命,自己理应知恩图报才是。 于是容祯摒除心头杂念,带着青年又兜兜转转回到原来的地方,随即循着密林中群兽所在的方向而去。 走了片刻后,二人眼前赫然出现一片碧水湖泊,却见岸边数十头体型庞大的妖兽将一个赤裸孩童团团围住。 然而妖兽虽然都张着血盆大口,流着口涎,面对眼前的可口点心早已饥渴难耐,但是似乎又对这即将到嘴的“食物”惧怕不已,纷纷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容祯心下了然,那小魔神此时刚化形,定是虚弱无比,妖兽虽觊觎他强大的魔神之力,却又惧怕于魔神的存在。 因此他们若想走出这密林,势必要借助小魔神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萧师兄,我去吸引妖兽注意力,你趁机救出小。。。那孩子。” 容祯正要动身,不料却被青年拦住。 “萧师兄?” 容祯有些不解,回身看着身后青年,却见他走上前,将他挡在身后。 “我不知那孩童什么来历,既然你要救,那便救了,只是这犯险之事,何须你来做?” 青年声音冷冽,虽与往常无异,容祯偏偏听出有几分愠怒的意味,只是还未等他细细揣摩,身侧的白色身影却已经从树丛跃出,他怔然看向瞬间空了的手心,似乎还留有余温。 这时,前方忽然传来妖兽的怒吼声,容祯急忙抬头去看,却见萧夙璟用剑刺伤几只妖兽后,迅速闪身进入密林,那群妖兽显然被激怒,在其后紧追不舍,瞬息间庞大的身影也一同消失在密林间。 容祯趁四下无兽,匆忙跑上前将昏迷不醒、一丝不挂的小魔神抱起,虽是五六岁的孩童模样,却已是初具妖孽俊美的长相,墨眉朱唇,高鼻深目,浓密微卷的乌发凌乱而张扬。 容祯心中担忧萧夙璟,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抱着小魔神匆匆跑进密林中寻找青年身影。 他所经之处,妖兽横行,却都不敢靠近,只能发出阵阵不甘的嘶吼。 然而,越往前跑,妖兽便越发稀少,容祯几次以为自己走错方向,却又在地上看到零星血迹,也不知到底是谁流出的血。 正当他气喘吁吁,茫然失措的在密林中四处乱窜时,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腕。 容祯心头一跳,回头去,正对上那双熟悉的银灰色眼眸,他长舒一口气,心中不安终于消散。 此时,闻声而动的妖兽已经聚集而来,容祯片刻不敢懈怠,急忙同萧夙璟继续赶路。 怀里的小魔神本就是个变数,又怎会知晓他的魔神之力能震慑几时。 所幸一路行过,相安无事,走出密林,前方不远处便是镇子,几只一路跟随的妖兽在二人身后停下脚步,不敢踏出密林半步,只能暴躁的在原地打转。 夜半时分爬床吸R 认错人 回到镇上后,容祯便想将小魔神随便找个地方扔下,任其自生自灭,他当年便是因神魔大战而身死魂消,若说对这变小的混账魔神没有半点怨念,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只是并不知晓这小混账什么时候醒来的,容祯每次一放手,便惹来他滔天的哭声,那些不知情的行人还以为发生何事,纷纷驻足观望,更有甚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仿若容祯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两个男人带着一个赤裸孩童本就分外引人注目,更何况这小混账还总喜欢耍花招,容祯顿时有些棘手,扔又扔不掉,便只好一路抱着小混账,先带回客栈再想办法脱身。 怀里的小魔神见容祯老老实实带着他,也不再哭闹,一双几乎占据眼眶的漆黑瞳仁冷漠注视着前方挺拔如竹的白色身影。 片刻后,二人赶回客栈,留下等待的流云宗弟子见纷纷围上前来,好奇询问容祯怀里的孩童从何处而来。 容祯含糊其辞是从妖兽嘴里救下的孩子,一名弟子见他满脸疲态,上前好心道:“师弟一路赶回来定是累了,这孩子便交由我们安置,你快去歇息吧!” 说着便伸手要接过小魔神,哪知小孩却紧紧抱着少年脖子片刻也不撒手。 容祯呼吸不畅,轻咳出声,正要抬手挣开脖颈的桎梏,不想小孩竟将毛绒绒的脑袋偎进他颈间,用着唯有二人才能听见的稚嫩声音道:“你若是敢让那双脏手碰到本座,本座便立刻拧断你的脑袋。” 容祯瞳孔一震,后背顿生寒意,他知道小孩并不是在说什么玩笑话,而是真有此意,于是急忙挤出一丝笑容对那弟子道:“多谢师兄关怀,只是这孩子一路都黏我,许是有些怕生,我还是带他一起回房歇息吧!” 说完,容祯怕多生事端,便匆匆抱着小魔神回了房,并未注意到身后那双漆黑瞳仁始终注视着楼下人群中的白色身影。 回房后,小魔神似乎已经耗尽体力,竟又陷入昏睡之中,容祯看着他软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揪起那白嫩脸颊,又有谁会想到顶着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皮囊,方才却要扬言杀了自己。 真是捡回来一个麻烦,容祯在心中悄然叹息,他坐在桌边,从怀中掏出云白鹤给他的那本无情道法,近日多有忙碌,竟忘记修习之事。 一炷香时间,容祯试着运行完一个小周天,顿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丹田处还有一股真气流窜,冷冽清凉,倒缓解几分他总是容易体热的毛病。 这时天色已经不早,容祯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未醒的小魔神,心随念动,画了一张幻化符贴在被褥上,片刻后小魔神旁边便幻化出另一个他,容祯留下一件小孩子的衣物,便悄然离去。 夜里,走廊尽头,一个小小黑影一晃而过,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里的人已经歇下,没有点灯,唯有窗外月光倾泄一室,朦朦胧胧间能看见榻上躺着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 那小小黑影吃力爬上床,钻进被褥中,鼻端皆是淡淡冷香,他满足的深吸一口气,掀开那人亵衣下摆,抚摸到手下硬朗肌理,随后整个脑袋钻入其中。 他循着那好闻气息一路前行,直到唇瓣碰到一处挺翘凸起,小嘴儿一张,将其含吮住。 探讨双修之法 极品炉鼎之身 容祯半梦半醒之间,忽觉胸口微痒,又伴随着濡湿的热意,睁开眼一看,却见黑暗中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附着在胸前,又啃又吸,有些粗粝的舌划过凸起处,带起阵阵酥痒。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容祯蹙起眉头,以为自己遇到鬼压床,眼疾手快提起那小东西,狠狠扔下床,伴随着扑通一声,床下传来一道闷哼。 房中本并未点灯,恰巧此时月光又被乌云遮蔽,四周便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床下半晌没有响动,静谧得令人心生不安。 这时,屋内不知哪里忽然传来“悉悉卒卒”的声响,随即听到有人“呸呸”两声,容祯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道:“谁在那里!” 等了片刻,并未有人应声,就连方才的声响竟也消失了,屋子里又回归静谧,容祯坐起身,茫然盯着房中黑暗一隅,也不知自己看向的是何处。 他摸索到榻边,正要去桌旁点灯,不料,桌上蜡烛竟自己燃起,容祯这才看清不远处坐着一个小小身影,微卷的齐肩短发,面孔精致得好似傀儡娃娃。 “是你?” 容祯被吓了一通,自然有些没好气,正要下榻将他丢出门去,哪知却忽然发现自己竟动不了身,他抬头看向那靠在桌旁笑的有些诡秘的小魔神,心生不安:“你对我做了什么?” “谁准许你对本座大呼小叫!” 小魔神眼神阴恻恻的,一挥手却将少年掀翻在床,随后恶狠狠道:“你趁本座虚弱之际,让本座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又在今夜如此戏耍本座,这几笔账,本座还没同你算清楚!” 容祯仰面朝天,用尽力气想要挣扎起身,却始终动不了分毫,便气喘吁吁道:“你想如何?我身上可没有你要的东西。” 说到此事,小魔神更加气结,幽深的瞳仁隐隐浮现出暗红色,抬手一指,一道红光钻进少年眉心。 容祯忽觉眉心一痛,随即那灼热煞气便迅速游走至全身筋脉,他本就是凡人之体,哪里能承受的了这般纯粹的神魔之力,身体当即便如同被抽筋剥骨般剧烈抽疼起来。 “唔!” 榻上少年面色潮红,额上细汗遍生,却又紧紧咬着唇瓣,任凭身子疼得抽搐,始终不肯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小魔神面上带着玩味笑意,像在逗弄垂死挣扎的猎物般,眼神淡漠而慵懒。 “你虽不是本座要找的人,身上却有他的气息,有趣,实在有趣!” 容祯疼得牙齿打颤,只想蜷起身子,偏生又动不了分毫。 正当小魔神玩的起劲儿,却忽然见他神色一凛,目光狠戾的看向榻上被褥:“出来!” 那被褥下似有东西蠕动,随即一条红色小蛇探出头来,吐着信子,缓缓游弋到小魔神脚下,讨好似的缠在那短小的腿上蹭。 小魔神嫌恶的将它踢到一旁,正要一脚踩死,却忽听小红蛇急切道:“尊主,尊主,是我啊!” 许是识出声音,小魔神眉头微蹙:“你怎的搞成这般模样?” “属,属下一时不慎,被歹人所暗算。。。” 小红蛇晃着脑袋,却是如何也不敢承认自己被一剑刺回原型,那也太丢蛇脸了。 小魔神不屑一顾的瞥了它一眼:“说吧,你跟着这废物作何?” 经此一言,小红蛇这才想起正事,随即却听它“嘿嘿”笑出声道:“尊主您有所不知,这人虽无灵根,却是纯阳之体,又加上筋脉纯净,是不可多得的炉鼎之身,您能在他身上探出冰灵根的气息,是因为您要找的人曾与他共赴云雨,便存了些真气在体内,若是。。。” “若是本座想要那真气,便无需再寻冰灵根,只消从这废物体内吸取即可。” 小魔神何许人也,可是曾与天地同寿,即使虚弱至此,变成孩童之身,却依旧一点即通。 他若有所思般抬眼看向榻上几乎快被折磨死的少年,勾勾手指,便收了煞气,那少年方才好过些。 容祯先前疼得死去活来,并未听进去多少一人一蛇的谈话,却唯独最后几句听得清楚,待他缓和几分,竟微微喘息着发出一声嗤笑:“可惜曾经人人胆寒的魔神之主,如今竟变成这般娇小模样,又怎么与我这废物行双修之道。” 暴露 被孩童之身的小魔神隔空玩X 此言一出,小红蛇战战兢兢看向小魔神,果然见他神色晦暗,目光阴恻恻盯着榻上少年。 “哼,死不悔改。” 小魔神声音稚嫩,却带着几分戾气,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隐隐散发着暗红光芒,小红蛇却知晓他从不唬人,只会变着法折磨招惹他的人,直至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见小魔神已然抬起手,小红蛇生怕少年被他玩死,那可是它精心打造的极品炉鼎,自己甚至都还未尝到个中滋味儿,又怎会甘心眼睁睁看着被毁掉。 于是它急忙爬到小魔神肩膀上,吐着芯子“嘶嘶”几声,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哄得他开心了,小魔神神色竟逐渐带上几分兴味,。 “便只有在这般事上,你才颇有几分能耐。” 那小红蛇眨着红豆似的小眼睛,邀功一般晃着三角脑袋。 容祯不知一人一蛇合谋算计着什么,与生俱来的敏锐却让他心生不安,方才一时意气用事出言讽刺了几句,便有些后悔,那可是曾经试图毁天灭地的魔神之主,如今虽然变成了孩童模样,却依旧令人望而生畏,自己怎就忍不住心中怒火,反来招惹他。 那方,小魔神敛了神色看向榻上少年,容祯本就动不了身,便看不到那双黑瞳中红色暗芒隐隐流动,下一刻双腿竟不受控制的向两边打开。 容祯心头一跳,受惊似的睁大双眼,膝盖微微颤抖着想要用力合拢,却根本无济于事,双腿仿佛无形中被一双手缓缓掰开,不过数息之间,便已呈门户大开之态。 “你!你要作何!” 他先前也不过是仗着小魔神魔气被封,如今这般模样不会掀起多大风浪,才敢出言挑衅,可是这人骨子里便坏的很,谁知又会想出什么花招来折磨他,更何况他身子还变得如此怪异,恨不能天天藏着掖着,便是这般隔着一层衣物,竟也像被人看穿一般,只觉难堪。 那小魔神幽幽开口道:“哼,自然是要让你这处淫穴开开窍,以便供本座不时之需。” 话音刚落,只听“嘶啦”一声,那榻上少年双腿之间的单薄布料竟凭空裂开一道缝隙,凉意灌入,藏在亵裤下的怪异之处微微颤栗着,竟缓缓从紧闭的肉缝中泌出一抹湿滑粘液。 小魔神饶有兴趣的盯着少年腿间那粉嫩肉花,两瓣肉唇饱满丰厚,紧紧包裹着那处引人欲窥的肉洞,此时并未盛开,却已然是色泽红润,含苞欲放。 便在这时,容祯忽觉腿间传来一股凉意,似有无形双手轻轻抚摸着那处微微濡湿的缝隙,揉弄片刻,待其渗出更多湿滑水液,那肉缝竟缓缓翁张着打开,随即一颗饱满娇嫩的肉核探出头,拨弄几下,便充血肿胀,挺立而起。 “唔。。。” 容祯咬紧牙关,面色潮红,却是不愿泄出半点声音,一双长腿微微颤抖,胯间阳物竟难抵欢愉,悄无声息矗立起来。 少年那物什极少使用,便也同腿间阴穴般粉嫩,如今这般高高挺立,却仿佛一根通体莹润的玉杵般,并不惹人生厌,反而生出几分捏在手间把玩的心思。 被控制后自渎手C汁水泛L 小师弟来访 “倒是有几分姿色,也不怪乎那冰美人这般在乎。” 容祯虽听在耳中,却不知小魔神说的是何人,勉强打起精神,与他说道:“魔神大人举世无双,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没见过,又何必为了几句无心之言,如此折辱于我。” 小魔神坐在不远处,一手托腮,脸蛋肉乎乎的挤出一坨,神色却又是不符合年纪的成熟,旁人见了恐怕只觉好笑。 “本座心眼小的很,现在才后悔,已经晚了。” 小魔神神情得意的坐在高凳上,悠悠晃着一双短腿,眼底红光隐隐浮现,心随意动,那边榻上少年竟忽然坐起身,双腿大张,门户洞开着面向对面的小魔神。 方才看不到人时,心中还尚存几分侥幸,如今却面对面坐着,容祯只觉羞愤欲死,隽秀的面孔红潮满布,恨不能一头钻进洞里。 “你!你又意欲何为!” 容祯咬紧牙关,脖颈青筋暴起,平生第一次竟生出想要杀人的念头,他两世皆清心寡欲,也不曾侮辱于人,不想如今却要被这般对待,心中简直生不如死。 “你若是觉得方才被我冒犯,心存怒气,杀了我便是,如何却要用这般下作手段!” 容祯此时已然思绪纷乱、口不择言,却见那小魔神神色一凛,他竟缓缓自个儿将手探向腿间蜜花,略微粗糙的指腹甫一碰到湿滑肉唇,身子便微微颤抖起来。 “住。。。住手!唔!” 容祯全身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掰开腿间那道紧闭的粘腻肉缝,嫣红的穴肉暴露人少,竟蠕动着从肉洞中泌出一股粘稠汁液,连身下被褥都打湿了。 他紧闭双眼,不欲再看,却觉手指被一股力量所牵引,往那神秘肉洞中探去,手指纤细,很容易便顶进去,所触之处,紧致湿热,较身上各个地方都更加娇气软嫩。 容祯浑身狠狠一颤,猛然睁开双眼,凶狠看向对面好整以暇的小魔神,声音却已然颤抖得不成样子:“总有一天,我定然加倍奉还。。。嗬额。。。” 穴中却又钻入一指,指尖磨着内壁的软肉,却让少年软了身子,酥了骨头,小魔神神色不明,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对面丑态百出的少年。 本就是还未褪去青涩的身子,虽清瘦却四肢修长,又因着平日习剑,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便肉眼可见的劲瘦有力,如今受缚于榻上,少年神色凶狠,却又红着眼圈,生出几分脆弱易碎之感,若是摆出几个花样,身子还不知软到哪里去。 让那双指往深处磨去,却见他死死咬着唇瓣,闷哼一声,仰了头去,腿间肉唇被津液浸染得湿滑水亮,双双蠕动着夹紧在肉屄内作乱的手指,一颗肉核俏生生的挺立着顶在手心上。 小魔神对眼前风景赞叹不已,忍不住“啧啧”出声,容祯只觉受了屈辱,目光恶狠狠瞪过去,却甫一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身下肉花竟不受控制的抽搐着泄出一股清液。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房中二人双双看向紧闭房门,一道清冷疏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听到你房中有异响,可是发生何事?” 当众受辱玩B 腿间流淌 达成协议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一张隽秀的脸出现在门后,少年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面上带着几分潮红和汗水,竟仿若大战一场。 萧夙璟好看的眉微微蹙起,向着少年步步逼近:“你生病了?脸色怎的这般红?” 容祯身下不着寸缕,全凭一袭衣摆遮了去,又怕在青年面前露出端倪,急忙后退一步,躲避身前的危险气息。 “师兄,我没事,许是在山洞里过夜受了凉,睡一觉便好了。” 他本就腿软得很,后退时脚下竟一个不慎趔趄了一下,却是差点跌倒在地,幸而青年眼疾手快,将他腰身揽住,容祯一抬眼,面前便是那片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月白衣衫。 “唔!” 却在这时,腿间花穴忽然被凭空撑开,竟似有粗硕之物钻入其中,缓缓捣弄起来。 容祯腿软的站不住,一头跌进青年怀抱,呼呼喘着粗气,更要命的是,还有一条修长结实的腿抵在他腿间,仅仅隔着一层单薄布料,贴在那处被灌入了无实体巨物的肉穴上。 那布料相对娇嫩肉唇而言,还是过于粗糙,轻微的动作,便惹得容祯在青年怀里颤栗不停,不消片刻,无人看见的衣摆下,大腿内侧竟布满粘腻的水液。 “你病的很严重。” 萧夙璟眉头已然蹙得更紧,怀里的身躯异常灼热,又时不时的颤抖着,怎也不像只是受了凉。 “让他进来,本座便放过你。” 容祯脑袋里忽然响起小魔神的声音,他心知对方不怀好意,于是急忙将青年推出门外,关上房门。 少年两腿颤颤,喘息着靠在门上,实在受不住腿间花穴被恶意捣弄,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衣摆下露出的一双紧实长腿,隐隐泛着湿亮光泽,腿间花穴翁张,却有花蜜汨汨流泻。 “师。。。兄,我真的没事,只消休息一晚便好,你也快去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嗬唔。。。” 门外那道身影迟迟未离去,容祯生怕自个儿发出的奇怪声响被听见,于是紧紧捂着嘴,夹紧双腿,哪想花穴间却被捣弄得更加肆意,竟隐隐似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出。 他颤着声音唤了一声:“师兄?” 带着几分急切与催促,片刻后,门外传来萧夙璟一如既往难以琢磨的疏离嗓音:“你好生休息。” 话落,门外便再没了声响,容祯抬起眼看向那一脸无辜状的罪魁祸首,此时心中却并无愤怒,竟出乎意料的冷静下来。 “你想要他,是为了压制体内的九幽魂火?” 闻言,小魔神神色晦暗,盯着那屡坏自己好事的少年,明明是一介渺小到他一手便能捏死的蝼蚁,此时却目光清亮,丝毫未惧怕于他,到底是什么驱使他这般不卑不亢,倒是让他生出几分好奇了。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问本座?” 容祯看他并未生气,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你若肯放过我师兄,我倒是有一法可告知于你。” 小魔神并未作声,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容祯便继续道:“荒渊之境有一朵婆娑花,万年间集天地冰灵而生,若用药服之,可助你炼化九幽魂火。” 小魔神若有所思,看向容祯的目光带有几分探究:“你想要什么?” 容祯自知瞒不过他,便也如实相告:“我只想得到一个真相,届时只需借魔族往生镜一用即可。” “好,本座向来说话算话!” 荒渊遇体弱多病心机攻二 次日,天还未亮,容祯便已然起身了,为避免繁琐事宜,他留下一封辞别书信后,带着小魔神快马加鞭赶往荒渊之境。 荒渊之境在漠北极寒之地,若是不吃不喝,也须得赶上三天三夜的路,偏偏容祯又带着个累赘,许是先前用光了仅存的那点神魔之力,一路上都沉沉睡着,老实得很。 可饶是如此,容祯却也累得够呛,此时此刻竟开始无比想念以前能够随意使用灵力的日子。 随着脚底磨破第三双鞋子,即将累死一匹马时,二人终于抵达漠北,然而茫茫荒漠,想要找到荒渊之境却比登天还难。 容祯一路走一路询问,竟无一人知晓荒渊所在,正当小魔神看他的目光越发杀气腾腾的时候,容祯抬头看了一眼烈日灼空,猛然顿悟,他记得前世曾在藏书阁看到过一本描写荒漠的书籍,有过荒渊的记载: 荒漠极北之处,待繁星当空,七星连珠之际,似有一轮如火烈日照耀大地,当是荒渊之境。 事不宜迟,他当即用身上仅剩的二两银子,买足了储备干粮,便再次踏上寻找荒渊之境的路途。 一人一马一孩童在荒漠中走走停停,休整再走,三天后终于抵达漠北边界。 此处方圆百里之内皆黄沙峭壁,却是连飞禽走兽都难以见得,白日里灼热蒸腾如火炉,夜里又冷的如同寒窟冰窖,实在非常人所能忍受。 寒夜茫茫,容祯寻了一处防风峭壁,紧紧抱着怀里小小身躯,即使身上披了几层衣物,却依旧控制不住牙齿打颤,他这般天生体热的纯阳之体都冷的难以忍受,若是旁人在此待个几日几夜,怕不是早已成了黄沙之下的森森白骨。 “你想谋害本座?” 怀中忽然幽幽传来一道稚嫩嗓音,容祯低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竟不知小魔神何时醒来,再看自己手臂紧紧缠绕着他,似乎是将人勒得过紧,怀里那张漂亮小脸少见的带了几分潮红。 却在此时,正逢七星连珠,天际突然爆发出一股刺眼亮光,天地之间亮如白昼,竟真如一轮烈日悬挂空中,容祯心头一喜,急忙抱起小魔神奔向亮光处。 走近了看,却是一道圆环似的结界,四周被屏障环绕,发出莹莹光晕,容祯与小魔神对视一眼,伸手缓缓触向屏障,不料瞬息之间,他竟被一股力量吸引,跌跌撞撞进入结界中。 一阵刺眼白光过后,容祯睁开双眼,眼前景色不由让他大吃一惊,却是一处世外桃源,四周高山深涧环绕,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 这时,一艘小船自湖中心缓缓而来,船头老叟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手撑船桨来到容祯面前,老叟抬起头:“公子可是要渡河?” 容祯望着斗笠下那双无神老眼,心中不作他想,不由自主想要点头,却忽然感觉衣襟被扯了一下,他回神似的赶紧低头去看,只见怀中小魔神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傻子,你看看你眼前是什么。” 容祯抬头一看,面前幻影竟如同轻烟般顷刻间消散殆尽,留下的只有满目无尽的荒凉,而方才的老叟已然成了一具枯骨堆在脚下,眼前却是一条冒着黑水的河,河水下鬼哭狼嚎,叫声悲惨凄厉。 “你若再往前一步,肉身便会被啃食殆尽,灵魂永困于此。” 闻言,容祯心有余悸后退一步,脚下踩着白骨,“咯吱”作响。 这时,忽听不远处传来打斗声,容祯生怕又是幻象,竟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小魔神却眉头一蹙,神色不虞道:“去看看,本座竟不知还有人敢来找死。” 容祯身子微微一顿,这说的真的不是他吗? 两人循着声音过去,藏身于石壁后,容祯悄然探出头,却见一群穿着藏青衣袍的人围在一起,正在挥剑抵御四周恶灵,穿着打扮看上去似乎是蓬莱阁的弟子。 恶灵虽法力低微,并不可怕,却架不住源源不绝的庞大数量,况且还是以魂魄为食,几番战斗下来,已有数十名弟子体力不支倒下。 危难之际,人群中中忽有一青衫之人腾空而起,手中银扇挥舞几下,随即有无数寒芒射出,周围恶灵瞬间烟消云散。 那人落地后,身子趔趄了一下,捂着嘴重咳一声,其他弟子纷纷上前将其围住,声声唤道“谢师叔”,言语之间颇显紧张担忧。 掉进蛇窟 小师弟出手相救 谢师叔,逍遥阁谢澜衣? 容祯躲在峭壁后,心头一惊,自己这是又遇到一个棘手人物,他虽未与这人相处过,却听旁人所云,逍遥阁谢澜衣一双妙手堪比灵丹妙药,曾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才能,遂被唤作“谢医仙”。 然而,他本人却最痛恨这个称呼,凡是听到“谢医仙”三字,必定闭门谢客,因此传闻中也有他脾气古怪一说,只是医者不能自医,是以他打娘胎带出来的体弱多病,便只能长年与草药相伴。 谢澜衣虽有些可怜,容祯却并未心生怜悯,他记得那本“天书”如何描述过此人手段,曾为了让小师弟在床第之间乖顺听话,无所不用其极将各种虎狼之药用在他身。 小师弟那般风清明月的人物,却被那些下作手段折磨得痛不欲生,几次三番举剑自刎,容祯牙都要咬碎,又怎会对那所谓“谢医仙”生出半点好意。 “那人手中有开启荒渊之境的灵匙,故而被恶灵围攻,不过目前已算幸运,若是被上古凶兽发现,连本座都救不了他们。” 哪知小魔神话音刚落,容祯忽觉周身开始地动山摇,远处传来阵阵野兽般的怒吼长啸,随后似有什么东西向他们奔腾而来。 “快走!被它发现了!” 容祯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心情,又不能直言他乌鸦嘴,便只好默默呼出一口气,抱起小魔神快速离去。 二人甫一起身,就被谢澜衣发现行踪,逍遥阁一众弟子撤退时,却听他轻咳一声:“跟着他们!” 跟随小魔神指引,容祯寻到一处冒着死气的地洞,从洞口看去,里面漆黑一片,隐隐约约似有哀怨的哭泣声传出,怎么看都不像是常人能进的地方。 然而,眼下却已由不得他再三犹豫,脚下大地剧烈颤动,无数裂缝向身边逼近。 “你是不是想找死!本座让你跳进去!” 小魔神揪着少年衣领大吼一声,若不是如今身体不允许,他此时真是恨不得一脚将人踹下去。 容祯别无选择,眼见那凶兽嘶吼声离得越发近,只能听从小魔神的命令,深吸一口气后,两眼一闭,跳进脚下黑洞。 洞里深不见底,容祯眼前漆黑一片,顺着洞壁滑行不知多久后,终于跌落洞底。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浓重的腥气扑鼻而来,身下似乎还有湿滑粘稠的东西在游动,容祯点亮火折子,看清周围一切时,竟差点没吐出来。 只见这洞底全是密密麻麻的蛇,细长蛇身互相交缠在一起,扭动翻卷,似乎并未因外人的打搅而停止交媾。 有几条小蛇似乎将容祯当成了同类,竟顺着衣物钻进缝隙中,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容祯几欲干呕出声,于是急忙站起身甩着袖子,恨不得将那小蛇扔出几丈远。 却在这时,容祯只觉耳际传来一阵“嘶嘶”声,他一回头,竟堪堪对上一双硕大无比的翠绿蛇瞳,容祯心头骤然停止跳动,惊恐的睁大双眼,看着面前黑色巨蛇高高挺起身,竟有数丈高。 下一瞬,巨蛇张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容祯双腿发软,虽下意识躲闪着,却知此次怕是凶多吉少,已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不料,正当那巨蛇即将将他吞下时,一道白色身影骤然从天而降,抱住少年劲瘦腰身,瞬息之间跃出百丈。 中招八角幻铃 恨Y交织 二人逃出蛇窟后,容祯大喘一口气,心生后怕,若不是被小师弟所救,怕不是此刻早已葬身蛇腹,只是他曾在书中看过,蛇后虽体型巨大,却并不会主动攻击于人,如今怎会发疯一般想吃掉自己? 许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身旁青年幽幽道:“你扰了她交配,故而攻击于你。” “咳咳!” 闻言,容祯差点被呛死,不可置信般睁大双眼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青年,那方才自己摸到一手粘湿的东西,那岂不是??? 面前忽然递来一方素白方巾,容祯看了一眼青年,却见他侧身对着自己,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恍惚间竟觉得他在笑。 容祯接过方巾,讪讪道了声“多谢萧师兄”,擦着手时,忽然想起一事,于是出声问道:“萧师兄为何会在此?” 萧夙璟似乎并未料到他会如此问,微微一怔,难得有几分不自在的转了目光。 “前几日有位师弟不小心误入荒渊,我来此是为寻他。” “可是萧师兄,你的身体?” 容祯有些忧心忡忡,在这荒渊之中,处处危机四伏,他已是自身难保,又何况小师弟如今身体虚弱,灵力亏损,他如何能保证两人活着走出荒渊。 “你不必忧心,我已恢复许多,自是不会拖累你。” “萧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话已至此,容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诸多情绪梗在心口,让他有些憋闷。 “走吧!” 容祯手心一凉,竟是被牵住手,见青年似乎并未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他心中郁气尚且消散许多。 二人行了数十米,容祯忽觉手上空荡荡的,好似丢了什么东西,他尝试着抬手颠了颠,心中顿觉不妙。 糟了!小魔神丢了! 他看向前方的修长身影,却不能出声询问,否则自己该如何解释带着一个孩童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容祯思虑片刻,随即屏息凝神,悄然在手心捏起一道法诀,化出一只闪着微弱蓝光的灵蝶。 灵蝶在容祯指尖停留数息,便扇动翅膀缓缓飞向身后黑暗,所过之处蓝麟飘落。 萧夙璟并未察觉异样,牵着少年依旧在黑暗中前行,头顶似有水滴落,两人越走越潮湿,手中的火折子也受了潮,隐隐约约快要熄灭。 这时,容祯看到前方有微弱亮光,顺着洞壁又走了几十步左右,眼前竟豁然开朗,却是走到一处地宫中。 四周洞壁上长明灯不灭,而中间一樽黑色灵柩已经腐化严重,似乎一碰便会四分五裂。 容祯看着那樽灵柩,却忽然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不知为何竟有些双目发酸,仿佛再看一会儿,便要落下泪来。 “你可是觉得难过?” 脑海中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容祯匆匆观望着四周,确定地宫里只有他和小师弟二人后,才谨慎迟疑道:“萧师兄,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闻言,萧夙璟侧耳倾听片刻,并未听到任何声音,一回头却看到少年紧紧捂住脑袋,神色痛苦万分。 “都是他!是他害死了你!你还愣着做什么!杀了他!杀了他!” “为什么不动手?你是不是还爱着他!他都那般对你!为何还要手下留情!” 阴森尖锐得仿佛鬼魅般的声音在容祯脑袋里乱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头下一刻便要炸开。 这时,身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气沉丹田,屏息凝神!” 容祯已顾不得其他,急忙闭目照做,片刻后,体内真气流转,那些杂乱可怖的声音缓缓消失了。 他睁开眼,方才看到洞壁上方悬挂着数不胜数的手心大小的八角铜铃,铜铃中间没有铃心,容祯觉得眼熟,再一回想,竟是西域的八角幻铃,会无限放大人心中的欲望以及最为恐惧之事,稍不留神,便会中招。 忽然,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搭在容祯肩膀上,一转头,却见面前那双银灰色眸子隐隐颤动,似在隐忍着什么。 迷失心智 强硬推倒 摸B抠X “萧。。。师兄?” 容祯被这般盯着,心中不免有些发怵,肩上的手抓的越发紧,不禁让他有些吃痛。 “你。。。快走!” 青年忽然用力将他推开,似乎格外难受的捂住嘴,弯起腰身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地宫昏暗,叫容祯一时之间竟如何也看不到他的脸色。 “萧师兄,你怎么了?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容祯有些担忧的走上前,想去扶他一把,哪知青年却如同看到豺狼虎豹般步步后退,对他简直避之不及。 “师兄?” 容祯不知为何小师弟忽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般,若是八角幻铃能折射人心,难道之前对自己的关怀竟全是出于同门之谊,实则内心却是这般厌恶吗? 虽然已经知道他的心思,可要是将小师弟独自就在此处,容祯又实在放心不下,方才若不是他帮助自己破除幻象,说不定此时此刻早已迷失心智,坠入魔道,况且小师弟还是因他而分神,一时不慎中了招,自己又如何昧着良心对他不管不顾。 于是,容祯不再迟疑不决,悄然握紧拳头,一步步坚定的朝着那弯折了孤傲身姿的青年走去。 萧夙璟鼻息粗重,嘴里喘着粗气,并未察觉那缓缓向他靠近的气息,直到一双手扶在他的腰身上,方才睁着一双血红的眸子,猛然看向对方。 容祯微微一怔,显然受了些惊吓,那是怎样的一双眼,不似平日里冷冽如银霜,却只是凶狠的盯着他看,便像是野兽看到香甜可口的猎物一般饥肠辘辘。 容祯见他眉心已有黑气缠绕,于是急忙将手心抵在他胸口,试图传输真气:“萧师兄,没时间了,我助你运功。。。嗬!” 不想,话音未落,容祯整个人却被掀翻在地,他以为是自己失了分寸,惹怒了青年,方要开口解释,哪知青年竟俯身而来,宽阔胸膛将他完全包裹在身下。 容祯尚且不知他意欲何为,一抬眼却见面前那双银灰色眼眸已然充斥着赤裸的欲望,连眼尾都不知何时沾染了几分红。 容祯虽历经两世,却向来心思单纯,连男女之情也不过略知一二,倒是年少时便念着这人,已然落了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却是再也不敢念了,又哪里知晓青年如今境况,只是见他“嗬嗬”喘息,还以为是被幻象所困扰,实在难受的紧。 “萧师兄,你清醒后即便越发讨厌我,现在我却也是要帮你祛除心魔的。” 容祯咬咬牙,在那令人发怵的目光中,再度将手伸向青年胸口处,却在半途被钳制住手腕。 他心头一跳,耳际忽然传来温热气息,萧夙璟的声音冷冽而喑哑:“我不会放你走了。。。” 容祯终于嗅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去,可偏生一只微凉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小腿,昏暗中,容祯看着那双赤红的眼,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师兄?” 他小心翼翼轻轻唤了一声,不料青年竟忽然欺身上来,将他压在身下,片刻间,容祯只觉身下一凉,青年却已经将手探入亵裤中,毫不迟疑循着那腿间密处而去。 “萧师兄!你怎么。。。唔!” 略微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紧闭肉花,容祯大惊失色,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将那只作弄他的手夹在了腿间,随后只觉身下微微刺疼,一双长指竟已破开肥厚肉唇,挤入干涩难行的肉洞之中。 被失智小师弟按着X 爽到Y汁喷溅 “唔。。。不。。。不。。。” 素日里萧夙璟看着清雅,不想力气却是大得很,容祯被摁着竟动也动不了,那冰凉的手指嵌入肉穴之中,搅磨着那层细腻软肉,似是早已知晓其中奥妙所在,不过片刻,肉洞里便湿滑粘稠起来。 容祯被温热的唇瓣堵着嘴,不满的“唔唔”两声,身子却在青年的逗弄下微微颤栗,他向来不知小师弟在床笫之欢上这般熟稔,湿热舌尖顶着他的唇齿,缠绵悱恻的描绘过方寸之地,却叫他色令智昏,头脑发沉,如何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不消片刻,腿间便一片湿滑,容祯情不自禁夹着那只被自己体温捂热的手,缓缓磨起双腿,身上青年身躯微微一顿,那双赤红的眼在暗处俯视着少年,眉心黑气更盛。 萧夙璟从那湿热的穴里颇为不舍的抽出手指,指尖黏连着缕缕淫丝,似乎还带有一股潮湿的馨香。 双腿之间忽然空虚下来,容祯如梦初醒般睁大双眼,意识到方才在同小师弟做了什么后,他急忙起身推开青年,一手点向他冒着黑气的眉心,想让他保持灵台清明。 然而,还未来得及动手,一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腿根,将他掀翻在地。 “唔!” 容祯脑袋磕在石头上,瞬间痛的眼冒金星,哪知萧夙璟趁其不备,竟迅速捉着那段劲瘦腰身高高抬起,双目赤红的狠狠挺身,将胯间硬挺硕物捅入朝思暮想的湿软之地。 “啊!” 容祯惨叫一声,身子如同被烙铁捅穿般剧烈的疼,他双手颤抖,抓着四周石壁向前匍匐而行,却被一把钳制住腰身拖回青年身下。 “要去哪里。。。你又要抛弃我。。。” 青年嗓音喑哑,垂着脑袋与他耳鬓厮磨,语气中近乎带着委屈,好似是他欺了他,可实际却是自己被强硬的压在青年身下,做尽狎昵之事。 纵然是他一个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竟不由得红了眼眶,他想质问青年为何这般对待自己,便是做错了事,又何须如此折辱于他? 正当容祯心中委屈难过时,面上却忽然落下一颗灼热的水滴,他眨眨眼,见面前那张谪仙似的面孔,竟“吧嗒吧嗒”掉着眼泪。 “呜。。。” 青年哽咽一声,将脑袋埋进容祯颈窝,容祯一时之间竟觉好笑,明明是自己吃了亏,如此反倒是他更像那罪大恶极的罪人。 “你。。。你哭什么?” 容祯瞬间也没了脾气,拍着怀里人高马大的青年肩膀,像极了哄着一个孩子。 可这人却不声不响的,只是用脑袋蹭着他,身子底下一个劲儿的往前耸动,容祯闷哼一声,被他轻碾重磨一番,身体已然开了窍儿,身上青年听了他的声儿,竟捣弄得更快了些。 “等。。。等一下。。。唔。。。” 容祯不过被肏了几下身,眼角瞬间便沾染了几分湿意,胯下阳物高高挺立着,腿间花穴更是红肿充血,紧紧裹着青年那根粗硕肉杵,花液源源不断泌出,身子底下湿的一塌糊涂。 却在这时,不远处洞穴内忽然传来几道人声,容祯心头大惊,紧张之余竟忍不住夹紧穴内阳物,却听青年闷哼出声,仿佛带了钩子似的挺翘阴茎狠狠戳顶在一处软肉上,遂叫身下少年青葱般的身子颤栗得不成样子。 只见他面色潮红的捣着嘴,腹前阳物颤巍巍泄出一股白浊,股间早已是泥泞不堪。 反观青年竟一时没了动静,容祯刚觉缓了几分神,忽然身上一重,方才还胡搅蛮缠的青年好似力气用尽般昏了过去,那丝毫未消减半分的粗胀肉杵依旧直挺挺顶着娇嫩肉壁,洞穴内的脚步声却愈发近了。。。 触发机关 意外掉落寒潭 “谢师叔快看!那里有尊灵柩!” “奇怪,怎么没见到婆娑花,难道这张地图是假的?” 听到声音,容祯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他猜的没错,果然是逍遥阁的弟子赶到,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也要找婆娑花? 这时,却听有人轻咳一声,随后谢澜衣自人群后走出,他看了看四周,果然未见到婆娑花,连那那二人身影也不知所踪。 “难道,婆娑花在那灵柩中?” 忽听一名年岁颇小的弟子小声问道,见旁人纷纷看向自己,那小弟子也自知说的话未免过于异想天开,便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婆娑花虽不在此处,可那灵柩中却未必没有其他东西。” 谢澜衣声音低沉,抬眼看向那尊灵柩,棺头并未压实,还留着一条缝隙,显然被人碰过。 旁人的话不见得可信,逍遥阁谢澜衣说的话却是有分量的,却见他话音刚落,便已经有弟子壮着胆子小心翼翼走向那尊灵柩。 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鬼魅精怪,虽都是修仙之人,多少还是有些怕的。 只是还未走出几步,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声“头好疼”,片刻后,逍遥阁弟子们接二连三中招,纷纷抱着脑袋痛苦哀嚎起来。 眼见面前众人倒了一片,谢澜衣却并未理睬,跨过一具具身躯径直走向灵柩,即使身后逐渐传来打斗声,也未曾回头看一眼。 容祯躲在仅有一身银白盔甲的灵柩中,听到外面的厮杀声,心头不由一跳,早先便听闻逍遥阁弟子心胸狭隘又善妒,为求修为甚至不惜迫害同门中人。 那谢澜衣便更加不是个好相与的,阴招耍的得心应手,若是被他发现自己也是来找婆娑花的,怕不是先将他除之而后快,更何况他身边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萧夙璟,自己逃跑都没有十成把握,还要带着他一起,岂非难如登天。 容祯正暗自苦恼时,棺中缝隙竟突然伸进来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他心头大惊,抬手蓄力,便要先发制人,不想手肘却碰到一处硬物,遂听“咔哒”一声,身下棺木凭空打开,瞬息之间,他二人便落入身下黑洞。 谢澜衣掀开棺木,一道飞花箭雨直冲面门而来,他虽身形敏捷的躲过,却苦了那些缠斗在一起的同门弟子,没有防备之下,几乎个个被射成了筛子。 箭雨过后,那腐朽灵柩已然耗尽岁月,“咔嚓”一声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徒留一处漆黑深洞和那身无人识的银白盔甲。 谢澜衣目不转睛看着面前黑洞,神色晦暗不明,他方才分明看见两个身影掉落其中。。。 却说容祯紧紧抱着萧夙璟,两人不知在深洞里滑行了多久,最终双双滚落在冰冷的池水中。 容祯在水中摸索半天,直到肚子里喝饱了水,这才寻到萧夙璟的一处衣角,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人从捞出水。 回到岸上,容祯倒吸一口凉气,方才着急找人,倒是并未觉出什么,如今刚一坐下喘口气,竟觉得这池水格外寒凉,连他都一介纯阳之体都冷的发颤,却是不知何故。 容祯担忧的摸了摸身边小师弟的额头,似乎是有些发热之兆,应是方才在池水里受了凉,他起身想去找点东西来烧,一起身竟看到池水底下似有银白荧光隐隐涌动。 容祯心中疑惑,此处潮湿幽闭,没有月亮,怎么会有光芒映在池底,难道池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情丝入体 浮生若梦 他小心翼翼步入寒池,入水刺骨冰凉,实在非常人所能忍受,若非他天生体热,恐怕双腿之下此时早已冻成了冰坨子。 容祯打着哆嗦咬紧牙关,正要一头扎进池水,却忽然被人握住手腕,回头却见青年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抓着他的手竟比脚下池水还凉。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青年那张漂亮的脸带着绯红,已然烧的有些神志不清,一双银灰色的眸子也黯淡许多,陡然生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容祯一时心软,却又顾忌他的身体,便只好轻声哄劝:“萧师兄,你方才着了凉,身子会受不住的。” 可手腕上那只寒凉的手并未松开分毫,竟攥得越发紧,明明看着人已经摇摇晃晃站不稳,似要倒了去。 “我没那么柔弱,也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你去哪我我便去哪。” 萧夙璟毅然决然的盯着少年,手上的力道也越发重,重得容祯都有些疼了。 “你怎么还跟从前一样倔。” 话音刚落,容祯却忽觉失言,面上顿时炟然失色,警觉的看向青年,对方似乎并未听到他不小心吐露的言语,只是脑袋有气无力的垂落着,手上的力气依旧未减分毫。 “师兄,那你一会儿可要跟紧我,莫要走散了。” 少年轻叹一声,主动牵起身后青年的手,两人一同潜入池中。 起初那冷入骨髓的寒意还能忍受,然而越往深处游,便觉四肢僵冷,最后竟连知觉也逐渐消失了,那光芒始终像是在眼前,却碰不到摸不着。 就在容祯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切不过是幻象时,四周竟开始出现发着蓝光的“小鱼”缓缓游动,细看之下才发现形似蜉蝣,碰到时又瞬间消散,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冰灵”,以往见到一只已是稀奇,而今下潜的越深,从四面八方乘借水势而来的“冰灵”竟越发多起来。 容祯惊叹之余,不忘回头看一眼,却见萧夙璟始终紧紧跟着自己,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此时他已然顾不得他了,在此处见到“冰灵”便意味着离婆娑花越来越近,只要继续下潜,总会找到婆娑花,不过他含的那口真气已经越发稀薄,也不知还能坚持几时。 又游了约莫半炷香时间,终于看到前方不远处一朵散发蓝色光晕的花,孤然傲立在水底,容祯心中大喜,急忙向前游去,却并未注意到婆娑花四周有一道透明气流。 他的手刚碰到那股气流,便仿佛被一股强大力量吸住般,瞬间拉进一道混沌漩涡中,随后容祯忽觉脚腕一紧,回头一看,却见身后萧夙璟已呈昏迷。 容祯转身抱住他,循到那双柔软的唇,往他嘴里渡去最后一点真气,青年幽幽转醒,体内没了真气流转,容祯胸腔近乎炸裂的疼,意识迷离前,猛然看到后方漩涡伸进来一直戴着黑皮手套的手,随后出现一张秀丽到近乎雌雄难辨的脸。 谢澜衣神色阴翳,抬手间,一道银芒直冲萧夙璟而来,容祯见状,急忙用尽最后力气将他护在身后,瞬息间忽觉眉心一痛,那道银芒却已不见踪影。 谢澜衣脸色一变,似要发作,四周却忽然开始天旋地转,须臾便将几人卷入其中。。。 小魔神匆匆赶来,见三人已进入“浮生梦境”,心中大骂一声“该死”,随即趁眼前秘境尚未关闭,还剩最后一丝缝隙时,丝毫未做停留,双腿一蹬随之进入秘境。 池底徒留一条小红蛇懵懂的张了张嘴,吐出个泡泡。 浮生篇:故梦轮回 京都往事 还没入冬,京都便下了一场好大的雪,寒梅未上枝头,却已是银装素裹白雪生。 容念从暖席上醒来,屋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人,他起身拿了件狐裘走出房门,寒风冷冽,在耳边呼啸而过,他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方才还带着昏昏沉沉的睡意,此时却是忽然清醒了。 一抬头,果然见到庭院里的梅树下坐着一道孤零零的浅色身影,容念走到他身后,将狐裘递过去。 “你身子本就虚弱,却还在雪天跑出来,明日又该起不了身了。” 那人伸出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接了几片雪花在手心,没有热意,竟许久不化。 “我记得你说过喜欢下雪天,便总想着能陪你多看几场雪,若是日后故去,也不曾留下遗憾。” 他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子。 “又在胡说八道,我以后肯定会长命百岁,到那时没人陪该多无趣,便将我的寿元分你一半,以后就不怕没人做伴了。” 容念蹲下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少年,真诚而热忱,丝毫未掺杂半分虚情假意。 少年微微弯起唇角,秀丽的面容总算有了几分血色,他抬手点了下容念眉心的那颗红痣:“你啊,比我还喜欢胡说八道。” 容念咧嘴笑起来,他本就生的唇红齿白的,那张明媚的笑脸看上去便格外灿烂。 “咳咳!” 少年忽然抵唇咳了几声,容念担心他的身子,一摸额头,竟比落在身上的雪还冰凉,便急忙将他俯身抱起,送进暖阁。 过了半炷香时间,少年的身子才稍稍温热起来,外头天色这时已经有些昏暗了。 容念伸了个懒腰,出声问道:“几时了?” 一旁煮茶的侍童恭恭敬敬回答:“容少爷,戍时了。” 容念点点头:“还早。” “容老夫人该念你了。” 少年在暖席上戏言一句,惹得容念一副笑模样顿时僵在脸上。 容府晚膳本就吃得早,容念又贪他这杯新雪煮茶,于是便不满的瞪了少年一眼:“她平日里念的还少吗?也不差这一回,无论如何你这杯茶我是吃定了!” 少年随手拿起矮桌上一本书,挡了微微弯起的唇角。 暖阁中刚得来半刻寂静,却听外头忽然一阵嘈杂,随即有人闯进院中,嘴里急声高呼着“少爷”,跌跌撞撞跑进屋里。 容念闻声一抬头,见是平日在容府侍奉自己的小书童陆声,今日竟不知为何如此莽撞冒失,全然忘了应有的礼数,容念正要念他几句,却听陆声气喘吁吁道:“少。。。少爷,边疆传来消息,说是老。。。老爷他们要回来了。。。” 容念欣喜若狂站起身:“真的!?” 陆声点点头:“千真万确!” 容念回身笑眼弯弯对少年道了一声“阿雪,我去去就回”,随即健步如飞奔出暖阁。 须臾间,人走声寂,原本四季如春的暖阁里瞬间凄冷许多。 侍童放下手头活计,看向暖席上的浅衣少年:“公子,这茶还留吗?” 少年垂着眼,沏茶的手微微一顿。 “不必留了。” 浮生篇:父兄战死 满门忠烈 容念兴高采烈在城门外跃下马身,他出来的急,身上并未多加件衣裳,晚风凄凄,雪吹在脸上寒凉刺骨,容念鼻子冻得通红,却依旧掩不住满面喜色。 前几日还收到父兄书信,说是战事吃紧,距离回京之期许是要暂缓两月,容念还以为今年又要一个人过年,却没想到他们竟这么快便回来了。 日暮西垂,寒雪纷扬,廖廖过客行色匆匆,容念站在城门口,手都有些僵了,他吸了吸鼻子看向远方来处,心中欢喜丝毫未减。 “容少爷,城门就要关了,您还要继续等吗?” “要等的,我爹从未食言过,他说回来便一定会回来。” 少年的目光清澈明亮,好似冬天里一轮温暖柔和的朝日,那原本早已困顿麻木的守城侍卫忽觉心生柔软,竟不忍他期盼落空,便对容念道:“瞧我这记性,今日是除夕夜,城门是要到子时才关的,容少爷尽管等着便是。” 容念感激一笑:“多谢。” 夜幕微落,纷飞的大雪几乎将少年埋没,这时,城外古道忽然出现一匹黑鬃马,垂着脑袋,行路缓慢,它那身原本黑亮光滑的鬃毛如今已不复存在,只余一副灰土土的沧桑模样。 “黑影!” 容念见到黑鬃马,瞬间喜出望外,大叫一声向它跑去,那黑鬃马闻声而啼,却也一颠一跛的奔向少年。 然而,容念跑到半路,却渐渐停下脚步,面上的笑容也不复存在,他看着面前跛腿的黑鬃马,每走一步便在雪地里踏出一个血红的脚印,顷刻间却又被纷纷扬扬的大雪所掩埋。 黑鬃马走到少年面前,轻轻喷了一个响鼻,黑色的脑袋丧家犬似的垂着,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不羁。 容念像是意识到什么,声音颤抖:“我爹呢?” 深沉夜色中,黑鬃马已然累极,悲鸣一声瘫倒在地,马背上被大雪覆盖的银白身影也随之落入雪中。 容念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矗立良久,才佝偻着腰,缓缓弯下身去,雪落在那张威严肃然的面孔上,经久不化,男人双目紧闭,脸色俨然呈现出青白之色,他身上的银白甲胄遍布干涸血迹,已然破损得不成样子,可直到死,手里却依旧紧握着容家世代相传的那杆松山银枪。 容念跪在雪地里,抱起男人冰凉的身体,呜咽出声,城外古道由远及近响起马蹄声,他抬起头,老马识途,载着万万千千的容家军纷沓而至,领路的却是他兄长容祁的那匹白雪马。 “容念,站起来!你父兄保家卫国,虽死犹荣,你要堂堂正正的带着他们走完这十里长街!” 容念回头,身后容老夫人携一众容府女眷赶到,她们身着缟素,头戴白娟花,面容憔悴垂泪,唯有容老夫人神色肃穆,腰杆挺立如松竹,苍老威严的面上不见任何悲痛之色。 容念缓缓起身,他未着丧服,便于寒风凛冽中褪去一身黑色衣衫,只留一件单薄亵衣在身,素白干净的几乎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吃力的背起在沙场上征战了一辈子的男人,缓缓走进城门,身后那匹黑鬃马长长嘶鸣一声,也随他的主人去了。 孤注一掷 拦住三殿下 容府大门紧闭,挂了整整七日的白灯笼,前来吊唁者皆被婉拒在外,据说是那位雷厉风行了大半辈子的容老夫人沾染了风寒,又因痛失儿孙而伤心过度,竟忽然之间卧床不起,府中一时群龙无首,便只能闭门谢客。 七日过后,才陆陆续续撤下白灯笼,打开府门迎客,只是此时已然门可罗雀,却仅有几位容将军生前时的故交好友来吊唁,一朝一夕之间,曾经世代为将的容府竟也败落了。 傍晚时分,容府门前匆匆停下一辆黑色马车,片刻后,容念一身素服走出府门,马车中忽然伸出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柔白细长,一看便知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 容念虽不知道马车上的人是谁,却认得那玉扳指,身子倏然一顿,随后便见马车夫垂着脑袋走到他面前来,压着嗓音道:“容公子,我家主人请你前往府上一叙。” 只是这人再怎么刻意压低声音,嗓音依旧过于尖细,容念自知躲不过,只好咬咬牙踏上马车。 寂寥无人的街道上,马车奔驰,扬起尘土,却是朝着宫门方向而去的。 容念跟随在宫人身后,行过幽暗长廊,四周宫墙高筑,沉寂得几乎让他喘不上气,他幼时进过几次宫,每次都谈不上多喜欢,也没有多少欢快的记忆,唯有阿雪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念想,如今他也早已随师父离了宫,自己对宫门之内便唯剩淡漠而已。 “公子可要跟紧些,宫中道路繁杂,不小心是会迷路的。” 经此提醒,容念方才发现自己与前方小宫娥已落下几步远的路程,于是急忙收回思绪,赶在她身后。 面前依旧是那道刻满祥云瑞气的寝殿门,小宫娥“吱呀”一声推开,容念走进幽冷的寝宫中,回头看了一眼开始纷纷扬扬飘起雪花的天际,殿门随即便在他身后关上了。 “来了?” 中殿内传来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容念绕过影影绰绰的屏风,走到雍容华贵的女人面前,恭恭敬敬行过三叩九拜之礼。 “容念见过太后娘娘。” 。。。 从中宫出来时,雪下的更大了些,容念仰面呼出一口冷气,随即舌尖上便接到丝丝凉意,今日的雪与他接父兄回家那日下得一样大,可他却觉得比那日都冷。 “容念,哀家看着你长大,也知道你机敏聪慧,如今你父兄战死,多少双眼睛盯着容家,想必容老夫人已经提点过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哀家同容家可是一脉相承呐。。。” 太后的话犹如诅咒般萦绕在容念耳边,他漫无目的的走向宫门,脚下一步一个脚印。 这时,忽然有十几个宫人架着一顶容华尊贵的轿子缓缓自容念面前走过,寒风拂面,却有一股冷香随风而至。 容念一时之间有些晃神,总觉得似乎在哪里闻到过,领路的小宫娥见他又在发呆,便出声道:“公子别看了,那是三殿下的轿子,咱们这些人可连三殿下的面都见不到呢!” “三殿下。。。” 容念呢喃着,那是三殿下的轿子,眼见那顶轿子越行越远,他竟忽然冲上前去挡住了宫人们的去处。 “大胆!是谁敢拦三殿下的轿子!” 容念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三殿下可还记得容念?” 话落,四周寂静,一时之间竟无人应声,容念满心期待逐渐有些心灰意冷,不禁苦笑一声,果然是他痴人做梦了。 为首的宫人见状,正要将人撵走,却忽听轿内轻叩三声,那宫人小心翼翼走到轿边,附耳过去仔细倾听。 片刻后,遂见他走到容念面前,满脸不耐道:“殿下让你跟过来。” 小心试探 三殿下想要的 容念坐在陈设清雅的寝宫之中,面前点一盏香炉,余烟袅袅,冷香扑鼻,却是与方才闻到过的气息如出一辙。 寝宫内许是设有暖炉,阵阵暖气烘面,然而容念天生体热,后背竟逐渐生出细汗,他与那人隔了一道屏风,潺潺流水声却几乎近在耳边,余光中似乎还能看到屏风上雾气缭绕,水珠流淌,容念悄然攥紧手,不知是不是自己太热了,手心里已满是汗水。 “哗啦啦” 金缕丝织就的屏风上影影绰绰,一道挺拔身影从水中起身,影子落在纱织之上,像是潮热湿气织成的网,铺天盖地而来,危险又张扬。 容念垂着脑袋,不敢四处张望,恐生亵渎了那传闻中清风明月般的人物,却也无暇顾及自个儿被汗水浸湿的亵衣,已然湿黏的贴在皮肉上。 这时,一双缠丝暗纹的黑靴映入眼帘,容念心头一跳,急忙起身行礼:“见过殿下。” “过来。” 彼时,头顶响起一道冷冽嗓音,随后那人率先走进内室,容念抬头起身,前方那人一身银白便服,并未束发,发端还带着潮气,然而仅仅是看着那道身影,却已然有睥睨众生之姿。 容念跟随在后,内室依旧没有太多奢华之物,清淡素雅的很。 那人坐下后,便再无言语,容念不敢抬头,也自始至终未看到他的面孔,茶香流溢间,半炷香时间已过,容念心口有些发堵,依着他的性子简直快要憋闷死了。 “你找我是为何事?” 闻言,容念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抬眼却猝不及防望进一双银灰色眼眸中,心口倏然一跳。 他对这位三殿下萧沉的印象还停留在少时初见那秀美如姑娘家的面容上,虽后来也有耳闻,说他如何清冷出尘,宛如谪仙,他还同人打趣过“人就是人,这世间哪有什么谪仙,大抵是骗人的”,而如今只不过是被那双眼眸看着,他便已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殿下可还记得以前在玉掖庭同我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我不知殿下名讳,还以为是哪家进宫玩耍的小姐,贸然唐突了殿下,那日回家后便被父亲打了整整三十戒尺,我。。。” “你来,便只是同我叙旧?” 萧沉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丝毫悲喜,可容念却觉心中惶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顿时愣在原地。 “若只是这般,你回吧。” 容念握紧拳头,自知已经穷途末路,遂暗自一咬牙,说出此行目的:“求殿下庇佑我容家,日后若容家振兴,必对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内室之中一片沉寂,容念心中打鼓,额上隐隐生出细汗,并不奢求他能念着那点微末的旧情,便是有一丝希望也好。 这时,萧沉起身走到容念面前,容念低着头,只看得见那款摆的衣角,两人又隔的极近,他鼻息之间尽是带着潮气的冷香。 “这些都太过于虚妄,我想要的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耳际传来温热的吐息,容念咽了下喉咙,心生紧张:“殿。。。殿下想要什么?” 那人步步紧逼,一双银灰色眸子淡漠如霜,声音清冷低沉,却仿若用羽毛在他心尖儿上撩拨了一下:“倘若我说,我想要的是你呢?” 赴约玉掖庭 发现容念腿间花X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自暴自弃蹂躏B 肿胀唇被T开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强CB 摇椅颠颤进深处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夜s浓郁 横流吞吃阳精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得花X合不拢 唇张合吐阳精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当着心上人的面 腿间溢出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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