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骚零穿成花洒后》 花洒奇遇记1 林绍是个骚零这件事他没跟人说过,他爸妈也不知道。但是年纪渐长,爸妈催婚这事情眼瞅着瞒不住了。要长相有长相要谈吐有谈吐,对面的姑娘跟他吃了顿饭,表示很满意。 直到林绍掏出了自己的包,露出了包底的cpb气垫,对面姑娘说了一句,“姐姐何必呢?”从一个温婉小姑娘变成了老娘什么风浪没见过。 很好,宾主尽欢,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是人家姑娘有点气愤林绍的欺骗行为,“祝姐姐夜夜好梦,乐不思蜀。” 小姑娘话撂下了,林绍也回了家,打算冲个澡洗洗睡。 哦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挂在墙上的花洒是什么感觉?谢邀,在人手里,八块腹肌。肛门流水。 林绍很奇怪的变成了花洒,流水的出口竟然是他的肛门。只要对面洗澡的人一打开龙头,水流就会直冲脑门,把林绍冲个头昏脑胀,然后屁股止不住的哗啦啦往外冒水。 林绍试图夹紧屁股,可惜花洒的喷头是钛合金的,他可夹不住。只能俯视帅哥美好的肉体,屁股里的水一刻也停不下来。林绍已经摆脱了尴尬,毕竟谁能想到一只花洒会流水呢。 脑子里的水从屁股眼喷洒而出,倾泄在美好的肉体上,接触肉体的不是帅哥花洒流出的洗澡水,而是林绍止不住的的骚水。 突然,帅哥伸手握住了他的身体,把他从挂在墙上换到了拿在手里。更近距离的平视着胸肌。幸福的好像要晕过去了。 也确实晕了过去,醒来的时间,它又换了一个场景,这次他成了淋浴场所的喷头。从来没从这么高的视角俯瞰过,似乎来来往往的人,站在喷头底下的时候都只是一个点。 淋浴场所很热闹,搓背的唠嗑的,打电话的,就是通过他屁股眼的水温度有点高,烫的他有点受不住。也没什么帅哥了,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林绍只能尽心尽力的做个花洒,还是吭哧吭哧的把脑子里的水往屁眼里流。也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毕竟这些男人的生殖器比起上一个帅哥来,那还是差远了。 闹钟响起的时候,林绍才在床上醒了过来,梦里当花洒流的水,也影射在了被打湿的床单上。别人是尿床,他是骚的床单湿,一摸屁股也是一屁股肠液。 无愧骚零这个称呼。 林绍只当昨晚的花洒奇遇是一个无厘头的梦。晚上回家时接到了父母打来的电话。“绍绍啊,昨天那姑娘说不太合适,你跟妈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妈再跟你找。” 林绍不敢开口坦白自己性取向,只能打着马虎眼说:“人家姑娘我挺喜欢的,既然她不满意我,我打算自己再争取一下,妈你让我再争取一段时间吧。我俩的事情你也别掺和了,到时候不行再说。” 林绍不想去相亲,只好把昨天相亲的姑娘搬出来当个挡箭牌,心里默念不好意思。单纯这样觉得能给自己少添点麻烦。 林妈妈听完也不说什么再相亲的事情了,拉些家常就挂了电话,林绍叹气今天算是糊弄过去了。 花洒奇遇记2 林绍又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挂在墙上的花洒,这次的环境很干净,有点像是酒店的风格。 林绍只能挂在墙上等着那个进来冲洗的人。前面都很正常,花洒面前的白斩鸡脱的也是赤条条,只是男人突然把它举了起来,拆掉了他的脑袋和屁股连接处,直接把进水的花洒头放在了一边,拿起了那截管子。 于是林绍体验到了身首分离的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男人直接塞进了肛门,男人打开了开关,一阵阵水流就从林绍的脑袋直接流进了男人的屁眼里。 肛门里面没有光,林绍作为一个身首分离的花洒,不具备嗅觉,只能是脑袋躺在洗手台上,侧躺着看着男人拿着花洒,一只手掰开臀瓣,另一只手举着花洒往屁眼里灌水。 这有什么不明白得了,这男人无非是在灌肠。林绍以前也约过炮,事情紧急的时候,他也这么干过,只是这一次他从操作者变成了这个花洒。 做1它没做过,但是这种被迫用头做1的感觉,应该别的1也没有体验过。林绍现在是1只心情复杂的花洒。 终于这个男人结束了灌肠,关闭了水流。当着林绍这只花洒的面,坐到了对面的马桶上。然后按压小腹,让这些残粪顺着水流排进马桶里。 此时此刻,林绍庆幸自己穿成了花洒而不是一个马桶。大家都有洞,而且都有东西填,都在卫生间。 第一轮的灌肠显然是不够清洁的。灌肠要排出来的颜色是清水。所以白斩鸡又握住了林绍命运的咽喉,把他的头塞进了自己的菊花里。 老实讲,这个白斩鸡的菊花不够粉嫩。但是肠道夹的有点紧,林绍被夹的头疼…… 脑子里进的水从脑子里出,然后冲击进了肠道里,还好这位大哥是弯着腰灌肠,有些水流反扑回来撞向管子的时候,林绍只能安慰自己,这至少可能不来自肠道深处,可能只是水流撞击肠壁回来的。 脑子里进的是水,晕的想吐,吐的也是自来水。它只是一个挂在墙上的钛合金花洒罢了。 男人在灌肠三遍以后终于结束了这一场战斗。门外还有个男人敲响了浴室的门,不耐心的询问“亲爱的,好了吗?” 白斩鸡对着镜子照了照,拉开门扑进了对面男人的怀里。浴室的门没关,所以俩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画面虽然看不到,但是一晚上的声音林绍没少听。 花洒的水滴了整整一夜,一晚上浴室的地板就没有干过。这一夜,林绍一直是那只挂在浴室墙上听着活春宫的花洒。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是打湿了的床单,看到手机上那个姑娘半夜发的消息“你不是姐妹吗?为什么要说喜欢我?能不能别拿我当挡箭牌!” 看起来姑娘有点生气,但是林绍不是很想理会,“对不起,一时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林绍这么回了过去。 时间还很早,收到信息的姑娘被这气笑了,这种挡箭牌行为传到别人耳朵里变成自己不识抬举,眼光高的话,谁还敢给自己介绍对象? “你出不出柜是你的事情,但是别扯上我!”姑娘给林绍下了最后的通碟。 花洒奇遇记3 林绍进公司的时候都会很快路过淋浴间,淋浴间的设置是为了让住公司的同事更好的住宿的。公司里有几个年轻小帅哥很不错,林绍馋了很久,每次路过都会慢几步,侧耳倾听,指望从里面出来个小帅哥。 最近林绍路过的时候一点也不会放慢脚步,因为它对花洒有阴影。办公室的新人问他问题,发现他有点心不在焉。“林哥,你怎么了?” 林绍摇摇头,称赞了新人的花洒吊坠,白金弯曲做成了花洒的身体,镶着一颗切割还不错的钻石,周围用碎钻点缀做出水滴的模样。 新人显然也很高兴有人欣赏自己的项链,“这个还可以变成烟花,你看。”开关藏在钻石的背后,一转,小水滴就围绕钻石成了一个圆,像个小小的礼炮。 “很美。”林绍称赞了一句。“没问题的话就到这里吧。”林绍显然不想继续了。 最近做花洒的梦让他有点疲惫了。晚上一入梦他又成了一个花洒,只是这个花洒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周围是个五金店,进店的男人随意拿起了他,就结账了。 身体是空荡荡的,因为没有水。林绍以为男人会把自己连接上水管,结果门口传来呼叫男人的声音,男人随手把它放在了洗手池边,就出去了。 衣服落地的声音在侧耳倾听的花洒看来,很是清晰。躺在台面上,它侧着身子头朝着洗手间的门口,希望看的清楚一点,可惜冰冷墙面直接阻隔了视线。 两人亲热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是刻在撩拨林绍,“你上次说的花洒坏了我买了新的。”两人亲吻时咕啾的口水声似乎格外响亮。 “你妈那边还是不肯接受我吗?”俩人抱在一起,一道声音一直在低低的喘息,火热又滚烫的吻一个个落下,抚平灼烧的心。 男人的声音一直没有出现,都是呼唤他的男人的轻喘,窸窸窣窣的,似乎可以想见二人亲密相拥的画面,水声也大了起来,“你别怕,是我喜欢的你。” 终于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浓重的欲念又带着几分誓言的天真,清脆的啪啪声似乎响个没完,花洒却只能看着惨白的墙面,在一场情欲宣泄里,似乎混着水声听见了一声不可闻的“嗯”。 林绍听完了一场活春宫,期待着男人运动完把它换到花洒上,回到它喷水的位置上,这堵惨白的墙随着灯光的熄灭,消散了它的压迫。 运动结束的俩人亲亲热热的相拥而眠,独留林绍这么个花洒听完了一整场活春宫,却发泄不了一点自己的欲望。黑夜里的白墙似乎长出了獠牙,吞噬着无穷无尽渴望。 早上起来,林绍恨自己昨晚没有放个按摩棒,也不至于脸上一起来就写着欲求不满这四个大字,更气愤昨晚做爱的两个主人公没有一个想起来要洗澡,把他从空洞的欲望里解救出来。 “早啊”公司里的同事互相点头打招呼,林绍也回以致意,看到有个同事踩着点匆匆冲到工位,路过林绍说了句“早上好。”,林绍僵硬的怀疑他就是昨晚那位未曾露面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