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神明与蜜糖(np)》 在教室被学霸P眼跳蛋玩弄阴蒂,被体育生和表哥围观玩弄sB和 这是一间位于综合楼顶楼的废旧教室,平日几乎没有人会来。可若是此时有人路过,就能听到里面正传出微弱的声音,嘤嘤呜呜的,像是有人在啜泣,却又夹着低沉的喘息。 教室角落里,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高大男生面对墙站着,他微垂着头,稍长的发梢遮住了眉眼,一滴汗珠从脸颊淌下,滑落至线条锋利的下巴。 一只白皙的小手从他身前伸出,轻轻覆上他的下巴将汗珠擦去,随即又被男生一口咬住。 男生漆黑的眼珠沉沉盯着面前的人,下身校裤的松紧绳被解开,伸出一根粗长狰狞的阴茎,他耸动着腰臀,将鸡巴狠狠捣进冲他敞开的粉红穴口,心满意足地看着那人被操得哭叫呻吟。 “呜呜...慢点...我不行...呜啊...” 男生身前的桌子上躺着一个长得极为可爱的少年,白净的小脸不过巴掌大,布满着情欲的潮红。眉毛紧蹙着,瞪大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蓄着迷蒙的雾气。小巧的鼻头肉嘟嘟的,上面沁着细密的汗珠泛着红,看上去可怜极了。 少年下身被剥得光溜溜,大张着两条细白的腿,松松地搭在男生的腰间。套着纯白棉袜的脚随着男生的动作起起伏伏,晃散了窗外透进来的金色光柱。 “啊...暝...慢点...求你了...” 许棠哭着哀求,眼睛里的雾气凝聚成水珠大颗大颗地从眼尾滴落,流淌到白嫩的耳侧。 严暝伸手擦掉他的泪水,低头亲了亲许棠的脸蛋。下身肏弄的速度降了下来。 “糖糖,舒不舒服?”男生低哑的声音响起。 温柔缓慢的肏干让许棠仿佛泡在温水里,舒爽得身子都软了,他眯着眼睛享受后穴涌出的快感,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严暝撸动了两下少年粉嫩精致的阴茎,又把手往下摸,摸到一个微张着的肉缝,湿滑的淫液不停从里面流出,把那处弄得水淋淋的。 修长的手指顺着肉缝插进去,触碰到嗡嗡震动的跳蛋。嫩红的穴肉层层叠叠缠上来,紧紧包裹住,像是怕他跑了。 严暝往里抽插了几下,抽出带着粘液的手指给许棠看,“糖糖,小屄好湿。” 许棠脸色瞬间爆红,被严暝的荤话刺激得屄里更加瘙痒空虚。 他扭动着身体,不自在地说:“你、你别说骚话。” 严暝挑眉笑了一下,“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自己摸摸。” 男生笑起来,原本冷淡寡情的脸一下子变得鲜活,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俊美得好似古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 许棠看呆了,他一直都知道严暝是很英俊的,但这人平时很少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可一旦他笑起来,许棠就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严暝看少年呆愣愣地盯着自己,心情更好。他拉着许棠的手往身下摸,调笑着说, “我肏糖糖屁股,糖糖自己摸小屄好不好?” 许棠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湿乎乎的花穴里,顿时羞得不行。他想拔出来,可刚刚还在穴里的跳蛋已经被严暝拿了出来按在阴蒂上,小阴蒂被刺激得迅速充血肿大,疯狂的快感汹涌如潮,屄肉紧缩,狠狠吸住了许棠的手指,勾得他不得不满足自己这张贪婪的小嘴。 后穴也骤然紧缩夹住了严暝的鸡巴,严暝爽得仰头吸了一口凉气,开始闷头肏干起来。粗长的茎身一下一下撞击在敏感的前列腺上,然后挤开紧致的肠肉,狠狠捅进最深处。 “哈啊...太用力了...爽死了..啊啊....” 许棠细白的两根手指不停抽插着自己的骚屄,肿胀肥厚的大阴唇闪烁着润泽的水光,粉嫩的小花唇被插得艳红,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往外流着淫液,响起“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粉色的跳蛋被严暝用力按在阴蒂上打圈,剧烈的震颤带来过电一般的酥麻爽感。 后穴还被严暝大力肏弄着,屁眼和屄穴同时被奸淫,灭顶的快感疯狂刺激着许棠的大脑皮层。他双眼翻白,摇甩着脑袋,崩溃尖叫。 “不行了...啊啊...小屄要射了...暝....我要射了啊.....” 缠在严暝腰上的长腿骤然绷直,白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许棠浑身剧烈地颤抖,花穴里的艳熟嫩肉疯狂抽搐收缩,淅淅沥沥向外喷溅着大股淫水。 潮喷的快感如海浪般将许棠淹没,他无神地睁大双眼,小嘴微张着喘气,红艳艳的舌尖吐在外头,一脸痴淫的放浪模样。 严暝被他这副样子刺激的头皮发麻,小腹绷紧,巨大的性器狠狠往穴里顶。他把许棠的校服往上撩,露出一截白皙滑腻的细腰,还有胸膛上两颗淡粉的茱萸。 他掐住许棠的腰,俯身舔舐少年小巧的乳头,啃咬微鼓的乳肉。 许棠浑身无力,歪着脑袋呻吟,猝不及防看见教室门口有两个模糊的身影。 他吓得立马僵直身体,拍打着严暝的背,惊慌地说:“暝哥,有人来了!” 可严暝知道了非但不紧张,反而故意侧开身子,让许棠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那二人的视线中。他手指揉捏着许棠的耳垂,那白嫩的右耳垂上有一颗鲜红的痣,离远了看就像嵌了一颗红色耳钉,醒目耀眼,漂亮极了。 严暝无视了许棠害怕恐惧的眼神,下身还在用力操弄。受到惊吓的小穴紧咬着他的鸡巴,快把他夹射了。 他抽动的节奏放慢,压着嗓子用深沉的声音说:“糖糖这么骚,让别人也来看看好不好?一起肏烂糖糖的小屄和屁眼。” 被人偷窥的羞耻和禁忌感让许棠更加难忍,偏偏后穴里那根凶器还在一刻不停地蹂躏他,无法抑制的爽感源源不断从尾椎骨涌出。 许棠又害怕又委屈,嘴巴一扁,泪珠就扑簌簌从大眼睛里掉下来。 “不要!我不要给别人肏!”他蹬着小腿,不安分地扭动。 严暝看把人惹急了,才悠悠地安抚,“好了,仔细看看外面是谁?” 教室门被推开,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前面的男生体型修长,容貌清隽,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气质温润如水。后面的男生要壮一些,足有一米九的身高,穿着篮球服,露出极有力量感的臂膀和小腿,他五官硬朗,阳刚俊帅,只是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火气,让他看上去有几分凶巴巴的。 许棠睁大眼睛看清了来人,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扯着哭腔喊道:“渊哥,烬哥,暝欺负我!” 篮球服男生快走几步,来到许棠面前,看着他布满潮红情欲的漂亮小脸,不满地开口,“暝,你又吃独食。” 江渊来到许棠另一边,轻轻给他拭去泪水,柔声说:“糖糖乖,不哭了。” 许棠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撅起嘴冲江渊要亲亲。江渊笑着含住那两片嫣红的唇瓣,温柔地亲吻抚慰少年。 陈烬左看看,右看看,这两人一个肏着,一个亲着,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在那傻不愣登地看着眼馋。 他舔舔唇,扫视着许棠白皙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刚打完篮球带着汗水的掌心,然后理直气壮地打断江渊,冲他伸出手。 江渊睨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的免洗洗手液扔给他。 陈烬仔细洗净了手,大手在许棠身上肆意抚摸,长年打篮球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剐蹭着白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和酥麻。 他俯下身吸吮着许棠挺立的乳珠,一手顺着腰腹滑下去,握住那根粉嫩秀气的玉茎,玉茎直直地翘着,顶端的小孔吐露着透明清液,被陈烬摩挲着涂满茎身。 许棠发出闷哼,两条腿难耐地晃动起来。 身后的严暝黑沉沉的眉眼盯着缠在一起的三人,射精的欲望愈加强烈,他抬起许棠的两条腿架在肩上,掐住少年的细腰,开始凶猛冲刺。 青筋盘虬的鸡巴在肏红的穴眼里快速抽插,肠液和润滑液变成白沫挤在穴口处,随着肏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阴茎下面的两颗饱满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许棠臀肉上,把那处撞得红扑扑一片。 许棠哼哼着溢出呻吟,又被江渊堵了回去,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江渊见状松开让他呼吸,一手梳理他的头发帮他放松,另一只手去揉弄他刚刚泄过的小屄,混着淫水按捏肿大的阴蒂。 陈烬也感受到手里的小肉棒越来越硬,有隐隐喷发的预兆,他加快了撸动速度,用掌心的薄茧剐蹭敏感的龟头。 “哈啊....太深了...爽死了....呜啊...” 许棠哭叫着,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玩弄着,快感像是毁天灭地一样朝他压过来,让他几欲癫狂。 严暝抿着薄唇,眼神猩红,肏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狰狞的性器把许棠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嗯啊...要坏掉了...被肏坏了...呜呜...又要射了...啊啊啊!” 许棠语无伦次地哭泣呻吟,浓烈的快感把他刺激的崩溃,泪水糊了满脸。突然他身体一僵,嘴里发出短促的尖叫,小腹弹跳着抽搐,肉棒喷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射了陈烬满手。 花穴也在一瞬间达到高潮,哗啦啦的淫水流到了江渊的手上。 “糖糖,骚屄发大水了哦。”江渊调笑着,许棠却没有力气反驳他,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颤抖,整个人都沉溺在疯狂的性快感中无法自拔。 严暝被他收缩的后穴夹得爽上天,狠狠凿弄了几十下后,低喘一声释放在肠道里。 大股大股的温热精液喷溅在许棠后穴里,严暝维持着射精的姿势僵持了两分钟,才舒爽地闭了闭眼,浑身的肌肉放松下来。 他微喘着看向江渊,眼神里是未褪去的欲色,“东西带了吗?” “带了。”江渊从另一个校裤兜里拿出小口袋递给严暝,示意了一下自己满是淫液的手掌,“自己打开,我不方便。” 陈烬看着那个小袋子咂了咂嘴,爱怜地亲亲许棠的小脸蛋。 严暝用牙齿咬开口袋,倒出来一个水滴形状的金属肛塞,尾端是一个镶嵌着紫色钻石的圆形底座。 缓缓抽出阴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合都合不拢,大股的浓稠精液立刻流了出来。严暝手疾眼快地把肛塞插了进去,借着精液的润滑,肛塞畅通无阻地塞进了肉穴。所有液体都被堵在里面,只留一个紫色的钻石闪闪发光地露在外头。 少年瘫软在书桌上,满面潮红,双眼紧闭,泪水和汗水糊成一团,头发凌乱地沾在脸上。上身的校服被掀到了胸前,身下光溜溜。两条细腿被严暝握在手里,大张着露出所有隐私部位。 白皙柔韧的身体泛着情欲的粉色,锁骨和脖子满是吸吮啃咬出来的红痕。刚刚射过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缩了回去,软趴趴搭在小腹。屄穴被玩弄得烂熟,像一朵糜红的花,汁水四溅。 许棠好似一个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淫乱不堪的样子把旁边三个大男生看得口干舌燥。 严暝还好,他毕竟刚刚肏完,但陈烬就不一样了,他向来禁不住许棠的诱惑,此时眼睛都看直了。 江渊扫了一眼陈烬隆起的裤裆,提醒道:“不能再弄了,糖糖会受不住的。” 陈烬压住内心的欲望,撇撇嘴,“知道了。” 严暝解开校服外套的拉链,把里面穿着的白色T恤脱了下来。 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腹部肌肉块垒分明,漂亮的人鱼线顺着裤子隐没其下。这是一副完美健康的少年躯体,只是肩胛骨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一直延伸到锁骨,看上去如一条可怖的蜈蚣。 江渊和陈烬看到都有些沉默,严暝却面不改色地把T恤团成一团,给许棠仔细擦干身上的液体,穿好裤子和鞋。 脱下来的T恤塞进了许棠怀里让他抱着,严暝直接将外套穿在身上,拉链拉到最上面,盖住了修长的脖颈。 表情再次恢复到素来冷淡的酷哥模样,眼神里的情欲褪得干干净净,漆黑的瞳仁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送他回家,我去找李老师请假。”他理了理裤子,对江渊说。 江渊点点头,之所以要他送许棠回去,是因为他有一个不会被同学和老师质疑的身份——许棠的表哥。 陈烬挠了挠头,有点郁闷,“我也想回家,可是我下午有一场训练赛要打。” 严暝说:“我知道,你去打比赛吧,结束了就回来。” “下周就期末考试了,要给糖糖补习,你也得听听。” 江渊穿着白色衬衫,用宽大的校服外套把许棠连同那件T恤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托着屁股抱进了怀里。 陈烬大惊失色,“我也要补啊?我一个体育生不用吧!” 江渊拢紧怀里的人往外走,凉凉地丢下一句,“考倒数第一很丢人。” 陈烬小声嘟囔着,“倒数第一也是第一。” 许棠窝成一小团缩在江渊怀里,脑袋靠在江渊坚实的胸膛上,半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迷迷糊糊地听着三人的对话,心想,都快期末考试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他穿到这个世界已经四个月了。 初遇温柔帅气的江渊表哥 四个月前,他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醒来,脑海中响起一个自称系统的电子音告诉他,他在原世界中已经死了,问他是否愿意绑定系统,到其他世界去做任务。 只要能活着,许棠当然愿意,随即就绑定了这个系统。 谁知在世界传输的时候发生意外,传到了一个未经指定过的世界。系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磁场干扰,无法传输到下一个任务世界。只好把他的灵魂塞进了一个刚刚确认死亡的病患身体里,于是他就在手术室中死而复生了。 许棠苏醒后,身体各方面机能都被系统调整到健康状态。这个身体的父母喜极而泣,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后就把他接回家中。 而在这段时间内,系统给他搜集了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他得知这个人也叫许棠,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不仅如此,这个“许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体也都是罕见的双性,有两套生殖器官。 两人如此相似,命运却截然不同,许棠是个孤儿,畸形的身体让他刚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过着贫穷困苦的生活,直到十六岁的时候出车祸死亡。 而这个“许棠”从小患有心脏病,双性身体不但没有被父母厌弃,反而越发怜惜宠爱他。不遗余力地给他花大价钱移植了心脏,可还是没能熬得过排异反应,死在了手术过程中。 许棠为“许棠”感到难过和惋惜,但生死有命。就像他之前痛苦不堪的十六年人生,除了坦然接受,别无选择。 他很感激系统给他找了一个这样好的躯体,他一直渴望父母的爱,渴望有一个幸福安稳的家,如今也算心想事成了。 许家是S市的大家族,掌握着整个S市十之八九的经济产业,说是富贵滔天也不为过。许棠一出生就成了金疙瘩,作为许家的小公子,从小体弱多病,被整个家族的人如珠似宝地宠着,生怕有哪点磕着碰着。 他出院之后,家里为他举办了盛大的庆祝会,请来了许多亲戚朋友。 许棠就是在那天遇到江渊的。 他当时虽然已经恢复健康,但外表看起来还是苍白虚弱。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也不喜热闹,就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里,安静地吃着小蛋糕。 这时,许棠的母亲江舒涵带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向他走来。 “糖糖,这是你舅舅家的渊表哥,还记得吗?” 许棠看着男生的脸,呆了一下。然后搜索了原主的记忆,缓缓摇头。 另一个打扮优雅的女人从旁边走过来,笑着说:“他们见面那会儿才六七岁,都过去十年了,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这女人是许棠的舅妈,江渊的母亲——李梦竹。 李梦竹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许棠,“瞧瞧我们糖糖,多乖多可爱。” 江舒涵有点忧心地说:“自从这孩子病好,整个人都变得安静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样闹腾了。但我又怕他有事憋在心里不好受,这不叫你家小渊来陪他说说话,他们同龄人在一块可能有话题聊。” 李梦竹推了一下江渊,“去跟弟弟打个招呼。” 江渊在一旁打量了许棠许久,心里暗忖,这个小表弟是有点不一样了。他记忆力很好,至今都记得十年前第一次见许棠的时候,小孩儿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小孩儿因为有心脏病被他姑姑一家宠得无法无天,任谁都要让着他,一言不合就尖叫哭闹,烦人得紧。 所以自那以后他就能躲则躲,他这次本不想来的,但姑姑亲自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来帮帮忙。他只好过来,打算走个过场敷衍了事,却没想到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许棠。 少年穿着白色小西装,显出纤瘦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腿。乌黑细软的头发带着一点自然卷轻轻搭在额头上,衬得那张瓷白小脸只有巴掌大。秀气的眉毛下面嵌着双圆溜溜的眼睛,再往下是小巧的琼鼻和花瓣一样嫣红的嘴唇,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神清澈透亮,小猫儿一样勾得他心痒痒。 江渊走上前去,蹲在许棠面前,挑起唇角,“糖糖,我是江渊。” 许棠傻呆呆的,他对长得好看的人一向没有免疫力。面前这个清俊温柔的哥哥,弯弯的桃花眼冲他一笑,简直要把他的魂勾走了。 听见江渊叫他,他回过神,脸色腾得一下泛起红晕。 许棠声音小小地叫了一句,“江渊哥哥。”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卷长的睫毛眨呀眨,遮住了乱转的眼珠。 江渊心底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他眸光波动,捻了捻手指。起身坐到许棠旁边,柔声问:“糖糖不开心吗?怎么低着头?” 许棠连忙摇头,“没有。”他抬眼对上江渊俊雅的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没有不开心。” “糖糖紧张吗?”江渊从茶盘上取下一碟小蛋糕,“要不要再吃一点。” 许棠看着眼前干净修长的手指,抿抿唇,把蛋糕接了过来。他确实有点紧张,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许家全家人都把他当成宝贝,来的宾客全都对他抱以尊重和体贴。这是他短暂人生从未体会过的美好,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只能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在有人看向他时,露出个礼貌的笑。 江渊看小孩儿吃蛋糕吃得香甜,两侧的脸颊微微鼓起,像个小仓鼠一样笨拙可爱。没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蛋,触手一片温热软嫩,手感好的不得了。 少年愣愣地看着他,白净的脸蛋被捏出一道红印。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咀嚼蛋糕,看上去呆呆笨笨的。 江渊忍俊不禁,抬手覆在少年脸上,用大拇指指腹蹭掉他唇边的奶油,“这里好吵,带哥哥去楼上玩好不好?” “....好。”许棠慢吞吞地点头,感觉被摸过的脸,像火烧一样烫。 许棠带他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其实是原来“许棠”的房间。他病情好转后,江舒涵说要给他重新装修房间,象征着重新开始的健康人生。 可许棠没同意,他占了人家的身体,人家的父母,没资格再抹去“许棠”生活过的痕迹。所以这房间里的一切他都没有动,只是把所有东西都归类收进了柜子里。 他只占了一张床。 但其实许棠从未睡过一个好觉,他每晚都会梦到前世在孤儿院的黑暗日子,那些比他大的孩子抢他的食物,围着他骂他是个怪物,欺负他,他从来吃不饱饭。只能缩在小床上抱着他的小熊玩偶,那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从路边里捡来的。 穿越过来这些天,许家父母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还能住在温暖的大房子里,吃着精致美味的食物,这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每天早上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生怕这是一场梦。 许家父母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许棠总是摇头说没有。但其实他很想要一只小熊布偶,没有小熊他晚上会害怕得睡不着。 可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张嘴,这一切已经很好啦,他怎么敢去奢望别的东西呢,他不想自己变得贪心。 乖孩子才讨人喜欢,这是他在孤儿院学到的道理。 江渊打量着这个房间,屋子里看上去被各种家具装饰得满满当当,可仔细看,书桌是干干净净的,一支笔都没有,衣服全在柜子里关得严严实实,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杂乱无章,甚至没有一点少年生活的气息,这屋子与许棠格格不入。 就好像,他不属于这里一般。 江渊皱了下眉,莫名觉得不舒服。他问许棠,“糖糖十六岁了吗?” 许棠点点头,他穿过来之前才过了十六岁生日,这个“许棠”也和他一样。 “想要什么礼物?哥哥补给你。” 许棠抿着唇笑,“谢谢哥哥,我没有想要的。” 少年笑起来的样子很乖巧,红红的嘴唇翘起来,在腮边挤出两个小酒窝。 “那好吧。”江渊看到墙上挂着一把吉他,拿了下来,“你会弹吉他吗?” 许棠想,原主是会的,可是他不会。他捏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渊没有追问,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支着吉他,“哥哥给你弹吧。” 男生修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伴随着缓缓的曲调哼着歌,清朗磁性的嗓音钻进许棠耳朵里,让他听得眼睛亮亮的。 一曲唱完,许棠拍着手夸好听。 江渊摸摸少年的脑袋,陪他说话。 两人就在房间里聊了一下午,大部分时间都是江渊在说,他察觉到许棠很容易紧张害羞,就一直说些轻松好玩的话题,牵引着少年一点点敞开自己。 晚上吃完了饭,李梦竹提议要回去了。她家住在C市,要赶晚上的飞机回去。 许棠一下子看向江渊,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他很喜欢这个哥哥的,从来没有同龄人对他这么耐心这么友好过,他已经把江渊当成好朋友了。 江渊看着少年眼神里是明晃晃的不舍,心里暗笑,小孩儿还真是直白的可爱。 他思忖一下,说:“妈,我想在姑姑家住几天,等开学了再回去。” 他又看向江舒涵和许棠的父亲许文轩,“姑姑,姑父,我很喜欢糖糖,你们不介意我再叨扰几天吧。” 许棠父母立刻笑开了,有人愿意陪着他们儿子玩,他们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当然不介意,小渊尽管住。” 江渊就这样又在许棠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许棠尤其依赖这个温柔耐心的哥哥,这是他在陌生世界里唯一的朋友。 可是江渊要开学了,他正在读高二,学习任务很重,不得不回去。 许棠舍不得他走,却不敢说什么挽留的话。他一向胆子小,只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江渊身后,眼巴巴地盯着他。 江渊也舍不得许棠,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越发喜欢这个性格大变的小表弟。少年虽然胆子小了点,容易害羞了点,但总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无论他讲什么,都聚精会神地听。小小一只,又乖又软,精准戳中他所有萌点。 他看出许棠的心思,也想把许棠带回家去。但他更想听许棠亲口说,就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淡定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 可等到他都要走了,许棠还是什么都不说。 许棠的父亲去公司了,只有江舒涵在家。江渊背着背包站在玄关处等司机。江舒涵送他,笑着邀请他下次再来玩。 江渊嘴上陪着说话,眼睛却一直扫着旁边的许棠。少年的眼眶泛着红,明明眼里的泪水都打圈了,却仍然咬着唇憋着。他就那样直勾勾看着江渊,一言不发。 江渊叹了口气,摩挲着裤兜里的手机。斟酌开口,“姑姑,糖糖是不是一直没上学?”他记得表弟因为心脏的原因,一直在家养着,学习知识都是请的私人教师来家里授课。 玉棒C花X,被表哥咬着阴蒂,体育生用腿间嫩。 江渊回到家以后,迅速返校办理手续。他好不容易说服了姑姑,打了包票一定会照顾好弟弟,才让江舒涵和许文轩同意许棠到C市来上学。 一周之后,他从机场接回了背着小书包的许棠。 江氏公司是C市有名的企业,江渊的父母工作非常忙碌,他就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里。公寓是三室一厅,两间卧室,一间书房。 得知许棠要过来,他特意布置了许棠的房间,买了卡通的床单被套铺好,在书桌上摆了一束满天星。 许棠睁着眼睛盯着床头柜上那束今早刚换的满天星,郁郁葱葱的白色小花朵在他晃动的目光中摇曳着。 “嗯...嗯啊...哥哥轻一点....” 少年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黄色海绵宝宝床单,膝盖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朵流着骚水的红嫩小花。 江渊手里握着一根两指粗的玉棒,轻轻往小穴里推。 “乖,马上就好了。” 玉棒是浸了药汁的药柱,有温养消炎的功效。许棠才十六岁,双性人的身体发育的还比常人晚一些。尽管他们三个已经很克制性欲,还是难免会伤到娇嫩的花穴。 因此江渊找人搜罗来了这药方,每隔几天就要给小屄里塞进药柱好好养护。 药柱被缓缓推了进去,只留下三厘米左右的长度露在外面。 江渊低头吮去许棠脸上的汗珠,看他盯着那束满天星看得入迷,问道:“糖糖觉得这花好看吗?” “好看。” 江渊扬了扬眉,笑得荡漾,“哥哥觉得糖糖下面这朵小花才最好看。” 许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呸,不要脸!” 少年活泼灵动的模样让江渊很高兴,即使被骂也没有一点不满。他仍记得刚和这小家伙住在一起时,少年是那么小心翼翼。像缩在壳子里的蜗牛,连触角都不敢往外伸。 他和严暝还有陈烬,把许棠拢在怀里疼着宠着,无数次告诉他可以任性,可以撒娇,无论怎样他们都爱他。用那样没有底线的包容,甚至是纵容,才把少年养成了如今一点点娇气模样。 江渊把许棠抱进怀里,手掌在少年脑后轻柔地按捏,然后慢慢靠近吻住他红润的小嘴。 果冻一样柔软弹嫩的唇瓣让江渊欲罢不能,他细细含弄了一会儿,继而探出舌尖撬开微闭的贝齿,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湿滑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又去纠缠那条乖顺缩在里面的小舌,大力吸吮着表面的津液。 许棠被他吮得舌根发麻,浑身软成了一滩水。鼻腔哼唧着推搡江渊的胸膛,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江渊看他小脸憋得通红,才意犹未尽地从嘴里退出来,眉飞色舞地冲他笑,“糖糖好甜。” 许棠夹着两条腿难耐得蹭,他被亲得动情,小屄又流水了。 他求助地看向江渊,“哥哥,下面好痒。” 江渊把手往下一伸,摸到一手的粘液。状似无奈地说:“糖糖怎么老是发大水,这样下去,家里都不用交水费了,每天用糖糖流的...唔唔...” 后面的话全被许棠用手捂住了,少年涨红着一张小脸,羞恼地瞪他,“不许说!” 江渊笑弯了眼睛,点头示意自己不说了,许棠才把手松开。 “哥哥给你舔舔。”江渊说着就滑下去,脑袋埋进了许棠双腿之间。 舌头在小屄周围舔了一圈,把所有淫水都卷入口中,又用舌尖去顶弄凸起的阴蒂。阴蒂慢慢变得充血,颤巍巍立着,像一颗红通通的小豆子。 “啊...好舒服...哥哥...好爽啊....”许棠眯着眼睛呻吟。 江渊抬起头笑,“到底是哥哥爽,还是你爽啊?” 许棠抓着江渊的头发往花穴上按,“糖糖爽,小屄也爽,啊!” 江渊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阴蒂,引得许棠剧烈一抖,电流一般的酥麻快感涌上全身。 他晃着小腿,迫切哀求,“里面...里面也要舔...哥哥用鸡巴捅捅骚屄...好痒。” 许棠会这些话都是他们三人在床上一句句边肏边教的,他清醒的时候会害羞,但是爽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就会挺着一张纯情的小脸,吐出一串串骚话,又纯又媚。 江渊喉结滑动,肿胀的性器把裤子顶起个大包,硬得发疼,但他还是克制地闭了闭眼,嗓音低哑地哄,“不行,糖糖忘了昨晚吗?小屄再肏就坏了,忍一忍,哥哥用玉棒帮你。” 许棠想起昨天晚上被三个人轮番插入花穴疯狂潮喷的毁灭快感,心有余悸地抖了一下,摇着脑袋说不要。 江渊缓缓抽动小屄里玉棒,“糖糖乖,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低头含弄肿胀的阴蒂,轻咬舔舐,激起许棠阵阵颤栗。手指捏着玉棒把花穴插得张开小口,露出里面艳红的屄肉,淫水汩汩地流出来,落到床单上泅湿了一大块。 许棠身体抖得越来越剧烈,他无意识甩着头发,眼神一扫便看见站在门口的严暝。 男生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眼神黑沉沉的,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活春宫。 察觉许棠看见自己了,严暝挑眉一笑,薄唇微启,用嘴型吐出两个字,“骚、货。” 许棠身体一僵,下一秒就尖叫着高潮了。花穴淅淅沥沥喷溅着大股淫水,全都喷在了江渊的脸上。 江渊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扭头看见严暝,“回来了。” 严暝放下书包,“嗯”了一声,去浴室洗了手。然后脱掉外套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盯着许棠红扑扑的脸。 顺便递给江渊一块毛巾,缓缓开口道:“李老师说下个月有个物理竞赛。” 江渊拿着毛巾擦脸,一听便明白这是要去集训,“你去吧,家里有我和陈烬呢。” 严暝看他一眼,又说:“要是能拿金牌就可以直接保送到清大。” 江渊说:“以你的水平肯定没问题的,况且就算直接高考,你也能考上清大。”他说到这,语气顿了顿,“你该不会不想参加高考....那你高三一年干什么去?” 他瞥了一眼好像睡过去的许棠,没错过他支棱起来的小耳朵和不断乱动的眼珠,无声叹了口气。 严暝也看见了,沉默下来。 房间安静得可怕,许棠闭着眼睛等,却怎么也没有等到下文,越想越心慌。最后直接坐起来抱住严暝,喊道:“不许你去打拳!” “打拳?严暝你又要去打拳了?!”门口传来陈烬惊疑的声音。 他刚打完篮球,一路跑回来,浑身汗涔涔的带着一股热气,短短的板寸上也都是汗水。 严暝无奈,只好解释道:“不是,是糖糖误会了。” 江渊随即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陈烬“哦”了一声,安慰许棠,“糖糖别担心,有我和阿渊看着呢,不会再让他去危险的事了。” 埋在严暝颈窝里的许棠抬起小脸,大眼睛湿漉漉地看了一眼陈烬。把陈烬稀罕得不行,凑上去亲了一口嘴唇,然后美滋滋地去洗澡了。 许棠缩回来,扁着嘴巴抚摸严暝肩上那道疤痕,又故作凶巴巴地教训,“我不管你是保送还是高考,总之不许你去打拳!” 严暝揉着他细软的头发,眸色认真,“好。” 一旁的江渊耸了耸肩膀,毕竟当初那件事,的确是把少年吓坏了。 “对了,糖糖屁股里还留着你的东西呢。” 严暝看向许棠,许棠就乖巧地趴下去撅起屁股,露出那个镶着紫钻的肛塞。他想了一下,抱起许棠往浴室去。 浴室里陈烬还在冲澡,门突然被打开倒也没吓到,反而自然地接过许棠,托着屁股按进怀里。 两人都光着身子,陈烬身上还有未冲净的泡沫,触碰到一起滑溜溜的,很舒服。 许棠小色狼一样把脸埋进陈烬健硕的胸肌里吸气,小手还在腹肌上胡乱地摸。 陈烬被他摸得起火,下身的阴茎勃起肿胀,直愣愣地戳在许棠屁股上。 “糖糖。”陈烬喊了少年一声,鸡巴在他屁股上蹭来蹭去,充满暗示。 许棠仰起脸看他,蹙起眉头犹豫着说:“烬哥,下面还肿着。” “没关系,哥哥不肏小屄和屁股,肏肏腿好不好?” 许棠蹭蹭陈烬的胸膛,乖巧答道:“好。” 正好另一边严暝在浴缸里放好了水,陈烬抱着许棠坐进浴缸里,手从后面绕过掰开他的双腿。严暝在前面低着头慢慢拔出肛塞,后穴被肛塞撑得合不拢,翕翕合合一个小洞,乳白的精液汩汩外流,将浴缸里的水染浑。 严暝把手指插进去,借着水流一点点把精液抠挖出来,穴里的肠肉柔软湿滑,碰到手指就本能地缠上去吸吮。 许棠咬着唇,忍住要呻吟的快感,双腿不住地晃。 “好了。”严暝扭动浴缸水阀,又换了一遍水。他洗得很仔细,不然许棠会拉肚子。 热水渐渐覆盖许棠的身体,他舒服地快要睡着了,突然双腿间传来一阵酥麻,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伏在他身上克制地动作。 陈烬并拢许棠的双腿搭在左肩上,鸡巴夹在大腿内侧的嫩肉里抽插。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滚烫的茎身青筋盘虬,一下一下拍打着水流,蹭在许棠大腿上磨得通红。 健壮的公狗腰用力耸动,龟头狠狠擦过许棠的花穴,敏感的阴蒂已经肿成了豆子,不停释放着快感。 许棠双手抓着浴缸边缘,扬起脖子呻吟,“啊嗯...蹭到了...蹭到小屄了....好爽...” 花穴往外流着淫水,银丝黏在陈烬鸡巴上做了润滑,下一刻又被水冲走。 陈烬也爽,许棠的皮肤嫩得不像话,仅仅是插在腿间,那光滑紧致的触感就让他头皮发麻,仿佛插在一个温热的洞穴里。 他俯下身亲吻许棠的嘴,又渐渐下滑,像较劲一般,在严暝留下的吻痕处覆盖上自己的痕迹。 许棠的两个乳头尖尖挺立着,因为双性人的缘故,胸部不像男生那样平坦,而是微微鼓着两个小奶包,小巧又柔软。 陈烬将乳头含入口中搅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 含糊不清地问:“糖糖什么时候能产奶给哥哥们喝?” 奶尖被吸得爽,许棠强忍着呻吟声反驳:“不会、我不会产奶。” 陈烬咬着他的乳头用力嘬,舌尖顶弄细小的乳孔,故意逗他,“会的,等我把你的小奶子咬开就会流奶了。” 许棠气哭,蹬着小腿嚷嚷,“我是男生,没有奶,没有!” “好好好,没有。”陈烬直起身按住他的腿,轻声安抚,“糖糖是男生,是最可爱的男生。” 大手掐住两条细腿,粗硬的鸡巴腿缝间抽动,花穴里汩汩流着淫液把鸡巴弄得更加湿滑。陈烬亲亲许棠的额头, “糖糖把腿夹紧,我要射给你。” 他绷紧腰腹,快速大力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僵直,粗长阴茎青筋暴起,马眼怒张着射出大股精液。 阴蒂被这样凶猛的力道摩擦,也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许棠的两腿间亮晶晶的,满是精液和淫水。他张着红润小嘴,急促喘息,身子柔软无力地顺着浴缸往下滑。 陈烬一手把他捞住,吻上他的唇瓣,温柔吸吮了好一会儿,才取下墙上的花洒冲洗身体。完事之后用浴巾把少年裹成一个蚕蛹,抱着回了卧室。 江渊正靠在床头看教辅,看到陈烬抱着许棠出来,小声问:“睡着了?” 陈烬点点头,扫视一圈,“严暝呢?” “在书房,严大伟那笔补偿款下来了。” 江渊从床头拿过一个盒子,里面是另一根泡好的药柱。 “给糖糖塞住,睡着了好弄一点。” 阴差阳错救了书中男主 破坏了主的相遇 许棠睡得不怎么踏实,他梦见了严暝那次受伤时的场景。 漆黑的小巷,杂乱的脚步和骂声,还有破旧的一闪一闪的路灯,以及地面上泛着幽冷光泽的血。 那天他本来是和江渊一起回家的,但放学后江渊被老师叫走谈事情了。江渊怕他等得着急,就想给他叫车先送他回家。其实家里离学校很近,他走了很多遍,早都记得路了,就提出自己走回去。 当时是三月份,七八点钟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 许棠一个人背着书包往家走,突然听见旁边的胡同里传来沉闷的踢打声和痛苦压抑的闷哼。他吓得一抖,童年被欺凌的经历让他立刻意识到里面有人在挨打,而且是很多人在群殴一个人。 他紧了紧书包带,飞快逃离这个地方。可没跑几步又停了下来,他神经质地咬着下唇的嘴皮,满脸都是纠结和犹豫。 原地踌躇了几分钟后,他下定决心似的跺了跺脚,悄悄转身跑回了刚才的胡同口,调好手机铃声悄悄放在角落的石头上,然后躲到阴影里。 几秒钟后,警铃声大作,一红一蓝的灯光交替闪烁起来,在漆黑的巷子里回荡。 “妈的,条子来了!撤!” 脚步声杂乱无章,巷子里的打手骂骂咧咧地从另一头逃跑了。 许棠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从墙后面探出个脑袋,往里看了看,顿时吓了一跳。 昏黄路灯下,一个身影像破布一样躺在水洼里,可仔细看,那水渍闪着暗红的光,竟是一大片鲜血! 许棠跑过去,只见那人浑身脏污不堪,头发黏在青紫交错的脸上,薄唇紧紧抿着,一双狭长的眼微眯,里面渗透出狠戾的光。 竟然是严暝! 许棠认识严暝,严暝是年级第一名,成绩非常好。只是平时看上去有点自闭,没有朋友,也从不和人说话,比他还要内向。所以即使他们是同班同学,也从没说过话。 “你、你别瞪我,我是来帮你的。”许棠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结巴,赶紧解释道。 他使出全身力气将严暝的手臂搭在肩上扶起来,踉踉跄跄向外走,然后拦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许棠在车上给江渊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发生的事。江渊让他别害怕,在医院等着,他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他感觉手上一片黏腻,翻开一看,掌心布满鲜血。 他急忙低头去看严暝,严暝双目紧闭,嘴唇已经因失血而干裂苍白,满脸都是冷汗。肩膀处的衣服被划开了好大一条口子,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整片衣襟。 许棠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以为人快要死了,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双手紧紧捂住伤口,哭着求司机快点开。 司机也害怕人死在车里担责任,又是大声询问,又是急踩油门。 车内一阵兵荒马乱,谁也没注意到,严暝的眼睛睁开了一瞬,盯着许棠白嫩脸颊上的泪水,幽光一闪而过。 江渊到的时候,许棠坐在手术室外,愣愣地盯着地面。 少年手上和校服上都是血迹,双臂抱着膝盖蜷在长椅上,看上去十分弱小可怜。 江渊心里一颤,疾步过去,轻轻喊他,“糖糖?” 许棠抬头,脸上泪痕未干,濡湿的睫毛颤抖,眨眼间又落下一颗泪珠。 江渊心疼得不行,忙把人抱紧怀里轻声安慰,“没事,别怕,哥哥在这呢。” “他流了好多血,好吓人。” 江渊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糖糖做得很棒,很勇敢。” 少年把脸埋进江渊颈窝,像小猫咪一样蹭来蹭去寻求安全感。江渊被他蹭地心软成一滩水,无意识地亲了亲小猫咪的脸蛋。 亲完之后,江渊顿时愣在那里。 他低头去看许棠的脸,却发现少年已经睡着了。 —— “糖糖,糖糖。” 许棠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迷迷糊糊睁开眼想要坐起来,刚一动作却牵动小腹引起一阵抽疼。 “嘶——”他倒吸一口气,就听江渊说,“先别动,你来月经了。” 许棠一听这话,小脸立马垮下来,扁着嘴说:“这讨人厌的东西怎么又来了呀!” 江渊揉揉他的脑袋,笑着道:“糖糖每个月都要来一次,还没习惯吗?” “可是很疼的嘛。”许棠不高兴,他每次一来月经就就疼得虚脱,浑身冒汗,整个人像要死去一回。 “乖,你老实坐着,哥哥给你拿卫生巾。” “不要卫生巾,捂着热。”许棠说。 江渊应了,在柜子里拿了卫生棉条出来,又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端到床边。 “自己抱着腿分开。”他对许棠说。 许棠躺在床尾,腰下垫了个枕头将屁股托起。伸出胳膊掰着自己的腿,羞涩地看着哥哥给他擦拭下体。 江渊用浸湿的毛巾把阴唇上的血迹轻柔地擦干净,再洗了一遍毛巾又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拆开卫生棉条的包装,对准藏在肉缝里的小口一点点推进去。 “嗯....”花穴被插进异物让许棠忍不住哼出声,不自在地晃了晃腿。 一切弄好后,江渊给许棠穿上内裤,套上熊猫睡衣,然后抱起来送到书房去。 书房里,严暝对着电脑不知道摆弄什么,陈烬坐在另一边焦头烂额地背古诗词。 看见江渊抱着许棠进来,陈烬立马看到救星一样张开手臂,“快来,我抱抱。” 江渊瞥他一眼,看穿他的把戏,淡淡地说:“好好背你的古诗。”说着把许棠放进了严暝怀里。 叮嘱道:“糖糖来月经了,小心一点。”然后便回到卧室去换新床单。 严暝看着许棠因为疼痛而煞白的脸蛋,低头蹭了蹭他脖颈,大手顺着睡衣下摆伸进去,轻缓有力地揉着许棠的小腹。 他的手干燥温热,让许棠顿时舒服不少,眯起眼睛靠在他胸膛上。 面前超大的电脑曲面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上升折线,许棠看得眼晕,悄声问这是什么。 严暝轻描淡写,“股市,严大伟的钱都扔里了。” 许棠一听到严大伟三个字就开始咬牙,要不是有这么个畜生似的酒鬼赌徒爹,严暝也不至于被绑去打黑拳还债,还差点送了命。 “没事了。”严暝看他一张严肃的小脸知道他在生气,轻声哄道:“都过去了。” “是啊,严大伟被车撞死还给严暝留下一笔赔偿金,也算死得其所了。”陈烬在旁边搭腔。 许棠看向陈烬,“烬哥,你不要偷听我们说话,背不下来古诗会被渊哥骂的。” 陈烬顿时垮起脸,满眼的丧气。他和江渊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了,两家又是关系很好邻居,从小学起就在一个班。陈烬打小是个小霸王,打遍全小区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江渊一眯眼,他就立马老实。 陈烬的父母抓住这一点,便把陈烬送进江渊家,让江渊帮忙治治这个熊孩子。 直到两人上了高中,江渊搬出来到学校附近住,才算和陈烬分开,不过陈烬还是三天两头来江渊这里住,对此陈烬的父母乐见其成,从来不管。 “我不想学习,我一个体育生干嘛要背书啊!”陈烬抓住头发痛苦地吼。 “我和严暝是要考清大的,糖糖到时候家里给他找关系捐几栋楼也能进去。那你呢?如果文化课跟不上,特招也难进。” 江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里吐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你可以考清大边上的体育大学。”严暝语气淡淡,实则补刀。 面对二人的打击,陈烬嘴角下垂,耷拉下脑袋,像一只闷闷不乐的大狗。 许棠看不下去,冲陈烬张着手臂要抱抱,陈烬顿时美滋滋地把人接过来搂住。 “烬哥,好好学习,我们大学的时候也要在一起哦。”许棠抬手拍拍陈烬的头发,露出个又奶又乖的笑。 少年软软的安慰像给陈烬打了一剂强心针,陈烬顿时觉得动力十足,能背下一本书! 他亲了亲许棠的脸,发愤图强般的立下fg,“为了糖糖,我这次考试一定要考上三百分!” 许棠笑眯眯地点头,“嗯嗯。” “行了,等你真考上再说吧。”江渊掏出手机,“你们吃什么,我点外卖。” “我吃红烧肉!” “我要吃辣子鸡!” “辣子鸡不行,你生理期不能吃辣的,我给你点可乐鸡翅。”江渊在手机上点了两下,问道:“严暝你呢?” 严暝松弛地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许棠,“我随便,点糖糖爱吃的吧。” 江渊说:“那就京酱肉丝,番茄炒蛋,炒时蔬,酸萝卜老鸭汤,两笼小笼包子,再加四份米饭。” “这么多啊,吃得完吗?”陈烬问。 江渊看都不看他,转身向外走。 许棠窝在陈烬怀里笑了一会儿,半晌才提醒他,“烬哥,你没发现每次吃饭你都要三碗起吗?” 他皱起小鼻子,故作埋怨,“点少了,我就吃不饱啦!” 陈烬平时那注意过自己吃多少,他都是闷头吃,吃饱为止。这会儿反应过来,尴尬地挠挠头,“那是我吃得太多了?” “不多不多。”许棠忙说,“你每天训练那么辛苦,多吃点才有力气。” 他把手伸进陈烬衣服里抚摸他饱满的胸肌,嘴里碎碎念,“万一把肌肉饿没了怎么办,你得多多吃饭。” 和严暝冷战/女主转学过来/原书剧情 让陈烬痛不欲生的两天周末终于过去,周一的早上他塞了三个包子撒欢似的跑去学校早训。 许棠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三天的假,然后在周五的时候迎来了这学期的期末考试。 四个人里只有严暝和江渊一同在第一考场,许棠在中游徘徊,陈烬自然是最后一个考场。江渊是学生会干部,被叫去取考卷。严暝就跟在许棠后面送他去考场。 走廊里,一个女生迎面走来,打了招呼,“许棠,严暝。” 女生穿一身蓝白校服,扎着高马尾,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看上去明眸皓齿,清纯可爱。 许棠点头回应道:“林妙,早上好。” 林妙抿唇微笑,又看向旁边的严暝,偏头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许棠也转头看严暝,只见严暝单肩背着许棠的书包立在墙侧,双手插兜,眼眸微垂,完全没有想要搭话的意思。 察觉到许棠看过来,他才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扫了一眼,示意他赶紧去考场。 许棠回过头对林妙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我们去考场了。” 直到二人走远,林妙还在身后不舍地看着严暝的背影,神色中有几分羞涩。 另一边,严暝看着从刚才起就一直低头沉默的许棠,问道:“怎么了。” 许棠摇摇头,“没事。”到了考场门口,他接过书包,“你快去你考场吧,考试加油。” 严暝眼色沉沉,伸手揉了揉许棠的头发,“别乱想,好好考试,考完试跟我说。” 许棠没答话,推搡着严暝往外走,自己小跑到座位上趴了下来。他把脑袋埋进胳膊里,努力深呼吸清走杂念,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文具,坐着等待考试开始。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铃声响起,许棠跟着人流往外走,迎面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磕得他痛呼一声。 “撞疼了?”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棠揉着额头仰脖子看,果然是陈烬这个傻大个。陈烬看着许棠脑门都红了,忙上手去碰,“哥给你揉揉。” 许棠格开他的手,陈烬手劲儿可大,叫他揉肯定越揉越疼。 “烬哥,你怎么过来了?” 陈烬说:“我就在你楼下考试。” “考得怎么样?” 陈烬吊儿郎当地踢着腿,“我当然是超长发挥,这次肯定能上三百分!” 许棠弯起嘴角,“还有英语和理综没考呢,你不要说大话。” “你还不相信我吗!”陈烬跳起来朝头上的门框挥了一拳,“小菜一碟!” 两人走到一楼大厅,那里站着一小堆人七嘴八舌地对数学答案。江渊和严暝从另一侧楼梯下楼,正好看见许棠和陈烬。 江渊笑了笑,准备走过去,旁边的人拉住他问最后一道大题的结果是多少。江渊给了个数字,几人有的开心有的皱眉,那人还不死心地想要问具体的解题过程。 江渊脸上的笑容淡下来,礼貌地拂去那人的手,“具体的过程你可以去问老师,我现在要去接我弟弟吃饭了。” 那几人都认识许棠和江渊,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快去快去。然后又凑到一起讨论答案,丝毫没有想问问严暝这个年级第一的意思。其实也不是不想问,之前有人试图和严暝讨论一下题目,顺便拉近一下同学情谊,但换来的只是冷淡一瞥,和极其敷衍的两个字,“忘了。” 从此以后,大家就很少再靠近严暝了,甚至觉得他有些高傲。 许棠一看见严暝就想起早上的事,打从心里有点抗拒,下意识往陈烬身后躲,这让严暝脸色一沉。 陈烬有点不明所以,看着许棠问道:“怎么了?” 许棠低头捏着袖口不说话,江渊眯了眯眼睛,察觉到有些不对,但什么也没问,只说:“走吧去食堂,待会晚了就没饭了。” 四人走在校园里,引起周围同学的频频回首,只因为他们几个颜值太高,而且还各有各的特点。有的阳光帅气,有的温润柔和,有的阴郁俊美,还有一个精致可爱的美少年。这一行人简直满足了青春期女生们对于初恋对象的所有要求。 很多相熟的同学都主动和江渊打招呼,江渊是学生会干部,经常组织各种活动,上台演讲。成绩名列前茅,性格又和善,因此人缘格外好。 要是以往,许棠肯定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哥哥游刃有余地和别人交流,他一向很羡慕也很佩服。可是此刻,背后犹如实质的目光让他紧张不安。 他能感觉到,严暝在后面盯着他,可他不敢回头看。 许棠咬着下唇,袖口都要被他抠破了。他又心虚又胆小,除了逃避,什么都做不了。 事情还要从他救了严暝那天说起。 许棠把严暝送到了医院之后因为惊吓和疲惫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许久不见的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已经触发本世界关键剧情,现将全部剧情传输给宿主。” 许棠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是说这里不是任务世界吗?” 系统:“本世界的确不是宿主的任务世界,但仍属于文学作品的衍生世界,拥有完整的剧情线和主角。” 许棠:“那我要做任务吗?” 系统:“不需要,传输剧情给宿主是为了让宿主更好的生存下去,这是主脑对于传错世界给宿主的补偿。” 没等许棠思考,一大堆信息疯狂涌入他的大脑,过了半个小时,许棠才完全将之消化下来。 原来这个世界的主角正是他的同学严暝。严暝有一个悲惨痛苦的童年,父亲严大伟酗酒家暴,母亲不堪重负,在他八岁那年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 此后严暝就活在严大伟日复一日的辱骂虐待当中,后来严大伟染上赌博,输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也不再回来,严暝不得不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养活自己,性格也因此变得阴郁冷漠。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严暝上了高中,家里突然来了一伙高利贷,说严大伟欠了钱,把房子抵押给他们了。接着又说房子不够,要严暝去给他老子还债,强行把严暝抓走去地下场所打黑拳。 严暝拼死反抗也没办法只好遵从他们的意愿打了几场,他虽然年纪小但很聪明,懂得往人身体要害处打,打黑拳也没什么规则,倒也叫他连赢了几场。本来他再赢最后一场就可以走了,谁知对家不想让他赢,找打手在他放学路上堵了他群殴。 这里便是书中最重要的情节,按照原书发展,在严暝被打后的四十分钟后会被一个路过的女孩儿发现并送到医院救治,这个女孩儿也就是书中的女主——林妙。 林妙在救了严暝后的一个月转学过来,碰巧与严暝同班认出了他,而严暝在那场殴打中由于受伤严重,造成了右脚的永久性残疾,走路速度快一点便会瘸得很明显。 林妙关心他,照顾他,用善良和温暖一点点融化了严暝心中的坚冰。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们互相喜欢,可严暝很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林妙,在高考过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直到许多年后,严暝成为了C市的商场新贵,年轻俊美,身家过亿。他们再次相逢,开始了一段甜蜜的追爱之旅,最后幸福地生活了在一起。 这就是原书中的全部剧情了,许棠读完下来很是头疼,因为他破坏了男女主最初相遇的重要剧情,很有可能他们以后不会再相爱了。可另一方面他很庆幸,因为救治及时,严暝的脚没有受伤,是一个健全的人。 许棠实在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是对是错,就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只会缩起来选择逃避。 可他总是忍不住去关注严暝,毕竟是自己救回来的人,在他心里的意义非同寻常。他会不经意间去关注严暝在做什么,在吃什么,要是看不到了还会下意识地寻找他。当他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严暝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而林妙转学过来那天,就是一切事情的爆发点。 第一次来月经/被表哥发现身体 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大家好,我叫林妙,是从隔壁省转过来的,今后要和同学们一起度过接下来的高中生活,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少女杏目桃腮,俏生生立在那里,一口清脆悦耳的声音瞬间引起了班里同学的一片欢呼,用力鼓起掌来。 而坐在第一排一抬眼就能看见林妙的许棠却霎时脸色青白,他下意识看向后面的严暝,发现他也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少女。 许棠的眼神黯淡下来,剧情果然是不可抗力的,即使他破坏了男女主的相遇,也无法影响他们互相吸引。可是心里难受地像堵了一块棉花,他近乎蛮不讲理地想,明明是我救了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呢。 “糖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许棠身边的江渊问。 江渊的关心让许棠眼眶发酸,他小声说:“哥哥,我难受,可以回家吗?” 江渊没问他原因就立刻答应了,当即站起来和老师请假带许棠回家。等到了家,许棠的脸色愈发难看,江渊让他躺在床上,去给他烧热水喝。谁知端着水回来的时候,许棠已经疼得脑门冒汗,在床上打起滚来。 “糖糖,哪里疼?”江渊摸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不由得焦急地问。 许棠捂着肚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肚子疼。” 江渊又去揉他的肚子,一边揉一边问,“难道是吃坏东西了吗?” 许棠摇头,觉得他揉的地方不对,又说:“下面,下面一点。” “哪里?”江渊干脆把被子掀开,朝他下面看去,结果目光骤然顿住。“糖糖,你流血了!” 江渊大惊失色,只见在许棠两腿之间冒出点点血迹,把裤子都染红了。他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地扒去许棠的裤子,许棠疼得浑身无力又来不及反应,就这样光溜溜的下体暴露在江渊眼前。 “这是...什么?” 江渊一脸失神地盯着许棠双腿间,那里一根小巧粉嫩的肉茎软软地趴着,而在其下面本该长着蛋蛋的地方却长着一条小小的肉缝。肉缝两侧白白嫩嫩,两片娇小花唇上染了红,颤巍巍地张开一个小小的口,往外渗着血。 “啊!不要看!”许棠尖叫一声,猛地合拢双腿缩起来抱在胸前。 他脸色更白了,毫无血色的惨白,大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惊恐和无措。 “糖糖....”江渊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抬起手想要安抚许棠,可是才说了两个字,又被尖叫声打断。 “别打我!”许棠尖叫着喊,他把头埋进膝盖间用胳膊紧紧抱住,声音被衣物掩盖,逐渐变小。 “别打我,别打我....”许棠的声音低下来,渐渐变成了啜泣,浑身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 “别打我,求你了,我不是怪物...呜呜呜...” 在这一瞬间,许棠仿佛又回到了在孤儿院的日子。孤儿院里的孩子大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又没人管教,性格很恶劣。再加上孤儿院很穷,孩子们经常吃不饱,因此有的孩子就会拉帮结派地欺负更弱小的小孩,抢夺食物和衣服。 而身体有异常,长的又瘦小的许棠就成为了最好捏的软柿子。他自卑又懦弱,不敢反抗也不敢告状,只能被动地挨打,那些孩子一边打他还会一边骂他是怪物,这些场景像阴霾一样笼罩着他整个十几年的短暂人生。 然而就在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为命运终于眷顾他一次,让他摆脱了那些噩梦的时候,他这幅不堪的身体却暴露在了最喜欢的哥哥面前。哥哥一定会厌恶他吧,毕竟他是个畸形的不男不女的怪物,他不配得到别人的喜欢和爱,就应该永远活在阴暗的角落里。 曾经被孤儿院的孩子欺侮时,也没有如此绝望过,可一想到最喜欢最依赖的哥哥也要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自己时,他就心痛的难以呼吸。再加上早上严暝的事,一时间,委屈、难过、绝望、悲哀以及自我厌弃全部涌上心头,让许棠再也控制不住地哭出来。 可是他就连哭也不敢放声大哭,只是埋着头,声音小小的,克制又隐忍地呜咽。细瘦的肩膀剧烈颤抖着,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开。 江渊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心就像被剥开了一样抽着疼,他不知道为什么许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又为什么念叨着“别打他”,他是挨过打吗?是谁打他? 他既心疼又觉得怒不可遏,他放在手心里疼都来不及的宝贝竟受了欺负吗? 江渊伸出手轻轻触碰许棠,感受到少年明显的躲闪和瑟缩。他干脆把人一把搂进怀里,声音轻柔地哄,“糖糖不怕,不怕,没人打你,哥哥最喜欢你了,你别怕。” 许棠听见了江渊的话,呼吸一滞,不打他吗?哥哥还说喜欢他,是真的吗?他这样想着,也就怯生生地问了出来。 “当然了,哥哥最喜欢糖糖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江渊感受到许棠没有像刚才那样排斥了,心里松口气,更加耐心地安抚,“我最喜欢你,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所以糖糖别怕好吗?” 怀里的少年轻轻点了一下头,泣声也渐渐止住。 “那好,糖糖告诉哥哥,有人打你吗?是谁?” “是坏孩子,他们打我,还骂我...骂我是...怪物....” 高度紧张的情绪得到安抚,让许棠一下放松下来忘了自己穿越的事情,毫无防备地就说了出来。 江渊疑虑不已,许棠是许家唯一的小公子,身边能接触到的小孩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说巴结许棠,也绝对不敢欺负他的,更别说打骂了。而且他身体如此特殊,姑姑连他们家都瞒着,更不可能叫外人知道.... 这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对劲,江渊暂时按下疑虑,全心安慰着许棠。 “糖糖别怕,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哥哥保护你,把他们都打跑。”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要保护他,许棠愣愣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还泛着红,却亮晶晶地看着江渊。 江渊被看得心都软了,低头亲了亲许棠哭红的脸,又给他擦掉眼泪,“糖糖乖,现在能不能告诉哥哥,你那里...是天生的吗?” 提起那个器官,许棠还是有点抗拒,不过他不忍心让江渊失望,结结巴巴地说:“是天、天生的,别的男生都没有,偏偏我有...” 少年深深低着头,露出一截柔软细嫩的脖颈,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像是厌恶极了自己那个畸形的部位又无可奈何。 江渊无声地叹了口气,抬起他的脸,无比认真又怜惜地对他说:“别人都没有,只有糖糖有,那证明糖糖是最特殊的,最独一无二的宝贝。” 他看着少年圆圆的红红的大眼睛,露出个温柔的笑,“我们糖糖长得又可爱又漂亮,性格又乖,还这么特别,一定是天上下凡的小神仙呢,你说对不对?” 许棠被他夸的不好意思,抿着嘴唇,脸色更红了,不过这次是羞的。 “糖糖是哥哥的小神仙,哥哥最喜欢你。”江渊摸摸他的头发,又说:“你那里流血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许棠茫然地摇头,以前也没有过这种情况,更没有人告诉他。 江渊沉吟一会儿,他好歹是上过高中生物课的,知道那是个女性器官。再结合那里流血,他猜糖糖应该是来月经了。 “糖糖应该是来月经了,知道什么是月经吗?” 许棠愣了一下,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下身,许久才小小声说:“知道。” “嗯,哥哥去超市给你买卫生巾,你在床上好好坐着,不要乱走,等我回来。” “好。”许棠乖乖答应。 江渊出门了,许棠坐在床上没一会儿又觉得肚子疼,他微微一动,鲜红的血就一股一股地从身下流出,像失禁了一样。浅蓝色的床单已经被染红了,他想要下床去卫生间,可是哥哥叫他老实在床上坐着,许棠绞着手指有些犯难。 偏偏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大嗓门,“江渊!你今天竟然早退了!糖糖生病了吗?” 是陈烬,许棠一听便认出来是同班那个总是不上课的体育生,也是哥哥的发小,经常来家里玩,有家里的钥匙。 “江渊!江渊!不在家吗?” 脚步声越走越近,眼见着就要进屋了,许棠慌得心怦怦跳,刚准备开口阻止,门外一声喊让他放松下来。 “陈烬,你怎么来了?” 江渊提着一袋东西紧盯着陈烬和门口,“你糖糖房间了?” 陈烬说:“没有啊,我刚来,你出门了?糖糖呢?” 江渊走上去捏着门把手,“你去我房间玩吧,糖糖不舒服在睡觉,你别吵。” “我才不吵呢,我看看行吗?我还没见过小可爱睡觉的样子呢。”陈烬搓着手笑得荡漾,“让我看看。” 江渊翻了个白眼,陈烬是个毛绒控,长得又高又壮的,偏喜欢可爱小巧的东西。当初见到许棠第一眼就直接沦陷了,说许棠就是他梦中的小猫咪。 “今天不行,下次再看。”江渊把他推走,门开了个小缝挤进去,就把陈烬关在门外。 陈烬一眼也没看见,失望地摸了摸鼻子去书房玩电脑了。 “糖糖,我回来了。”江渊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床上,“肚子还疼吗?” 许棠面色尴尬,“有点疼,而且被子让我弄脏了。” “没关系,一会儿换新的好了。”江渊拿出一包卫生巾拆开,问许棠,“这个会用吗?” 许棠犹豫地摇摇头。 “那哥哥帮你弄好吗?”江渊庆幸他回来的路上用手机查了一下,否则他也不会弄这玩意儿。 想着小表弟的/男主变身盯妻狂魔/男主表白 自从发现了许棠的身体秘密后,江渊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他时常会想起许棠精致的脸,白嫩的腿,还有那朵嫩嘟嘟的小花。 浴室里水声滴答,江渊靠在墙上,手里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他仰着头,后脑贴在瓷砖上,但凉意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兴奋异常。龟头已经硬得发红,他发狠似的揉弄。脑中不断闪过那朵诱人粉白的花,随着一声粗喘,股股白浊溅了满手。 江渊睁开眼,五指搓了搓,面无表情地洗掉满手粘液,仿佛刚才激情撸管的人不是他自己。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许棠正在吃早餐,看见他便招手,“哥哥你好慢哦,快来吃饭了。” 江渊看见许棠,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掩饰得很好,点点头询问道:“今天肚子不疼了吗?” 提起这个许棠有点开心,抿嘴一笑,“不疼了,我可以去上学了。” 江渊点头,他给许棠请了三天的假,也该回去上课了,不然要落下很多课程。 早饭是三明治,许棠自己做的,他闲下来的时候看喜欢看网上的视频学习做点心和甜品。 吃完早饭,许棠把盘子收到洗手池里,背上书包准备去上学。江渊跟在他后面,始终沉默。 刚踏进教室,便能听见同学们叽叽喳喳地吵闹声。许棠习惯性地望向窗边的座位,见到严暝坐在那里,而他旁边坐着林妙,两人靠的很近。 原来老师把林妙调过去和严暝做同桌了啊,严暝一直抗拒和别人做同桌,他成绩好,老师也就纵容他,可如今,他竟然能接纳林妙了。 心脏闷闷的抽疼,许棠深呼吸几下,搓了搓脸,若无其事地走到座位上坐好。 他没看到,身后的严暝忽然抬起了头,黑沉的眼珠盯着他的背影,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严暝同学,你看什么呢?”林妙见他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好奇地问道。 严暝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低下头手速飞快地写数学题。 林妙咬咬唇,这个新同桌不太好相处。刚转学过来那天,要不是老师说班里没有其他的位置了,严暝是不会同意自己坐这里的。 上午第二节下课,大课间要做广播体操,江渊每到这时要去其他班级检查校服校徽。许棠只得一个人跟着人群往操场上走,他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在班级里没什么朋友,所以别人成群结队,他除了江渊就只有自己。 学生很多,楼梯很挤,他长得小,就被人潮挤来挤去。踩着台阶的脚一下落空,歪着身子就往下倒,这要是摔倒了,不被踩死也要脱层皮。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他刚要回头感谢,胳膊就被抓住往后拽去。许棠踉踉跄跄地被牵着走,挣也挣不开,一直被拉去了空旷的综合楼。 许棠惊慌地咽了咽口水,该不会是要打他吧,可是他也没得罪人呀。 那人回头,光从后方照来,许棠才看清脸,是严暝。 “你、你有什么事吗?”许棠问。 严暝声音平淡,“你有三天没来上课。” “啊,我身体不舒服,请了假。” “哪里不舒服?”严暝追问。 许棠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关心自己,磕磕绊绊地说:“就、肚子有点疼...” 严暝皱眉,“你怕我?” “我没有。” 许棠后退了两步,严暝便逼近两步,沉闷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回廊里回响,一下一下仿佛敲在许棠心上,无端的紧张。 后背贴在柱子上,退无可退。 太近了,许棠低下头,心脏跳得剧烈,脸颊也发烫,他用拳头抵住严暝的胸口,“你、你往后点。” 严暝没再靠近,问道:“你为什么躲我?” “我没躲你。”许棠心想,本来也没什么交集。 “你有。”严暝淡淡道:“你以往一节课至少要回头看我两次,可是今天没有。” 许棠脸色腾地爆红,怎么偷看还被抓包了!他急忙摇头否认,“你、你看错了,我是看风景!” “你...”严暝还想说些什么,被另一边传来的声音打断。 “糖糖!”穿着球服,浑身是汗的陈烬跑过来。 综合楼和教学楼通过一条长长的回廊连在一起,陈烬训练完抄着近道准备回班级,正好撞见严暝和许棠。 他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个圈,“你们在这干嘛呢?” 许棠像是抓住了救星,要是再被严暝问下去,他的小心思就一点都藏不住了。他赶紧抓住陈烬,“陈烬,你训练结束了啊。” 陈烬看许棠慌慌张张,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禁猛地转头看向严暝,不客气地质问,“你欺负我们家糖糖了?” “你们家?”严暝眯起沉色的眸子。 “当然。”陈烬捏起拳头挥了挥,“离我们家糖糖远点,小心我揍你!” 陈烬瞪着眼睛,他从小到大都是个小霸王,除了江渊谁也管不住他,早就养成了一言不合就干架的驴脾气。 严暝淡漠地瞥他一眼,丝毫没把暴躁校霸的威胁放在眼里,继续盯着许棠。 “你还看!”陈烬好看的俊脸满是火气。 许棠慌忙拉住陈烬的胳膊,别看陈烬长得高,这两人要是打起来,陈烬肯定要吃亏。 “陈烬,马上就上课了,我们快回班吧。” 陈烬轻哼一声,带着许棠走了。 留在原地的严暝冷眼瞧着二人的背影,眸色幽深。 —— 回到教室的许棠望着物理书发呆,回想着严暝的举动,越想越奇怪,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自己,竟然还知道自己上课偷看他..... 太羞耻了,许棠攥着校服袖子,脸蛋红的像苹果。 门外,陈烬正暗搓搓地跟江渊告状,“那小子绝对没安好心,你把他看住了,要是再欺负糖糖,我就揍他!” 江渊说:“别整天揍这个揍那个的,再记过一次,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陈烬忿忿地闭上了嘴,抱着篮球又跑了。 其实江渊比陈烬想的要多,他每天把许棠养在眼皮子底下,怎么会看不出少年的小心思。许棠喜欢严暝这件事一度让他又惊又喜,惊诧于许棠竟然喜欢严暝,却开心于许棠喜欢男生。 他那时候不知道自己这样复杂矛盾的感情从何而来,直到他最近屡次在夜晚梦见许棠,醒来后裤裆总是一片黏腻。他开始明白自己的心意,原来自己竟对小表弟存着那样隐秘的心思。 从小到大,江渊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小表弟自然也逃不掉。至于许棠对自己是什么感情,江渊只笃定一点,许棠离不开他。 就凭这个,严暝就别想和他争。 上课铃打响,严暝从外面回来,江渊站在班级门口,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倨傲,一个冷漠,谁都没把谁放在眼里。 许棠看见严暝回来,忙低下头,掩耳盗铃似的不敢看人。 江渊脸色沉了沉,坐到他身边明知故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有没有。”许棠掩饰性的用手扇了扇,解释道:“太热了。” “哥哥摸摸。”江渊抬手覆在许棠额头上试温度,又亲昵地摸摸脸蛋和耳朵,许棠都乖乖任他揉搓。 看着这样乖巧听话的少年,江渊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正盯着这里的严暝,随即便收回视线。 ——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许棠一直远着严暝,在他心里,剧情是不可抗力的,无论他再怎么喜欢严暝,严暝总是要和林妙在一起的。所以他不该放任自己的感情继续滋长,他本来也不是会勇敢争取的人,只要遇到一点点困难,好不容易伸出的触角就自动缩回去了。 可严暝却一反常态,他完全变成了盯人狂魔,江渊在时还能挡住他,只要江渊一离开,他就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许棠身上。 许棠经常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除此之外,许棠在课桌里发现了不少小零食,他一开始以为是江渊给的,后来问了说不是。 江渊一边说吃零食不健康,一边把零食全分给左右的同学。 再一次收到东西的时候,许棠没让江渊拿走,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草莓蛋糕,他看着上面红通通的草莓和奶油慕斯,吞了吞口水,小声说:“哥哥,这个可以吃吗?” 江渊叹了口气,想说下了课我去给你买,可看着许棠眼巴巴的样子又不忍心,只回头警告似的瞥了一眼严暝,然后摸摸许棠的头,“吃吧。” 谁料一直没什么表情的严暝竟冲他露出个挑衅的笑。 放学,江渊再一次被老师叫走,严暝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把许棠堵在没人的空教室,低声说:“你吃了我的蛋糕。” 许棠惊讶,“是你送的?” “是我。” “那之前的零食....” “都是我。” 许棠不解地问:“你为什么....?” 严暝神色认真,毫不犹豫道:“我喜欢你。” 厕所里被学霸玩弄花X/穿情趣内裤/去游乐场玩 前几章是回忆,这章开始回归现实 “糖糖,我说过,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许憋在心里。” 教学楼三层,走廊拐角的卫生间里,滴答滴答的水声不断响起,因为水龙头漏水一直没人来修,导致地上一层积水,门外也挂了暂停使用的牌子。 故而没有人听见,最内侧的隔间里,正传出断断续续小兽一般的呜咽,像是伴随着滴水声的二重奏。 许棠被严暝按在墙上,校服裤子褪了一半,堪堪挂在小腿处。两条腿颤抖着快要站不住,只能紧紧抓住严暝的手臂,把脑袋抵在男生肩窝勉强支撑着自己。 可严暝还在使坏,他一只手搂着许棠的细腰让他不至于摔倒,另一只手则伸到少年胯下,隔着内裤揉弄他小巧的玉茎和花穴。 花穴在男生手指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分泌着液体,将内裤湿透,又顺着布料滴下来拉成一条淫靡的丝线。 许棠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害怕被路过的同学听见。他刚考完试就被严暝堵在楼梯口,直接拽到了卫生间,并没有注意到这是间不会有人光顾的废旧卫生间。 因此格外紧张,而这种紧张在严暝的挑逗之下,则带来了成倍数上升的禁忌刺激。 本来就敏感万分的身体已经软的不成样子,歪歪地靠着严暝,小声呜咽,“暝...暝...” “嗯?”严暝侧过头躲开了许棠贴上来的嘴巴,“哥哥问你话怎么不答?” 许棠没亲到严暝有些委屈,抿抿唇,趴在男生肩膀上哼唧。 严暝也委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平白被冷落一天。他也一直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许棠就是不吭声,让他一头雾水的同时又很难受。 但严暝是个酷哥,酷哥再委屈也不会表现出来,他只会把许棠抓起来酱酱酿酿,用特殊手段逼人说实话。 就像现在,修长手指拨开黏糊糊的内裤,指尖在湿漉漉的肉缝里上下磨蹭,就是不进去。 许棠催促他,“你进去你进去。” 严暝说:“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我的气。” “嗯啊...”早就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敏感而饥渴,许棠扭着屁股,自己往男生手指上蹭,委委屈屈道:“因为林妙喜欢你。” 严暝挑眉,“原来我们的小哭包是吃醋了。可是她喜欢我,又不关我的事,你为什么不理我?” 许棠也觉得自己这样想有点不讲理,可是他一看见林妙就会想到原书中的剧情。他这个外来者干扰了男女主原本的感情线,可是谁知道剧情会不会自动修正呢,他总会这样胡思乱想。 看少年支支吾吾的表情,严暝察觉到许棠还有事瞒着自己,但是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好了,不说这个了。”严暝亲亲许棠的脸蛋,“你以后不准不理我,知道吗?” 许棠噘着嘴,“知道了。” 严暝曲起手指揉弄花穴上挺立的小豆豆,在许棠耳边轻声道:“糖糖想不想要?” 炽热的呼吸喷在耳朵上,许棠打了个哆嗦,花穴流出一股水,抱紧男生宽阔的肩膀,小声哼唧,“要,想要...” 修长的指尖探进湿热的甬道,开始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淫水顺着手指滴滴答答地往外淌,许棠情不自禁地踮起脚,额头抵在严暝肩上小声呜咽。 没过多久便绷紧了身子,闷哼一声,泄在了严暝手里。 严暝抽出手,满手的透明粘液,他幽深的眸子盯着许棠,一根根地将手指舔舐干净,动作色情又莫名性感。许棠看得脸红,抿着唇去捂他眼睛,“流氓流氓,别看我。” “我们该出去了。” 许棠发愁地看着自己的下身,“内裤都湿透了,怎么穿呀?” “穿这个。”严暝像变戏法似的从校服裤子兜里掏出一条情趣内裤,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丁字裤,裆部是分离式的两片薄薄的布料,中间有一条细绳串着珍珠,正好可以卡在屄缝里。 许棠瞪圆了眼睛,看着情趣内裤半晌说不出话,最后结结巴巴吐出两个字,“变态!” 严暝不由分说地把内裤给许棠套上,又提上校裤,拉着许棠的手,“走了。” 走出教学楼,江渊刚从办公室回来,领了竞赛表,准备去找严暝。就看见俩人并排走出来,许棠脸红红的,严暝还是那副冰块脸,但能看出心情还不错,看来两人的误会解决了。 “哥哥。”许棠打了招呼。 江渊揉揉许棠的脑袋,摸到一些汗水,就知道严暝是用什么办法把人哄好的了。他把竞赛表给严暝,“清华杯物理竞赛,暑假开始集训。” 严暝接过来点点头,放进了书包里。 江渊看着许棠,皱了下眉,“糖糖,你腿不舒服吗?走路姿势怎么这么奇怪?” “我....”许棠有些难以启齿,内裤中间的一串珍珠卡在他的穴口,随着走路时腿的拉扯,在穴口蹭来蹭去,偶尔还碰到阴蒂,本就敏感的花穴又在吐水了,他为了掩饰身体的反应,只能夹着腿走路。 他拽了拽江渊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江渊挑挑眉,心里也起了恶趣味,和严暝加快了走路的步伐。许棠本来就走得慢,为了跟上两人不得不忍着难受小跑起来。等到了家,脱下校裤,内裤都湿透了。 江渊用手指拨弄湿淋淋的小内裤,调笑道:“糖糖,你好多水。” 许棠坐在床上,捂住屁股,气鼓鼓地不理人,都欺负他!坏透了! “别生气。”江渊捏着许棠的小腿,哄他,“明天开始放暑假了,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出去玩?许棠眼珠滴溜溜转,有点心动,慢吞吞地问:“去哪里玩?” “听你的,糖糖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许棠看了看江渊,又看了看严暝,说:“我想去游乐场。” “那就去游乐场。” “去游乐场吗?我也去!”陈烬从外面回来,先亲了一口许棠,然后惊讶地看着许棠身下的蕾丝内裤,喉结滑动,微张着嘴,“糖糖....” 许棠被这样滚烫的眼神看得羞愤欲死,捂着屁股往被子里钻。严暝稳稳地坐在被子角上,就不让他进,气得许棠爬起来咬他。 陈烬一言不发地打开手机,神色认真且严肃。 除了比赛的时候很少能在这个憨憨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江渊好奇地问:“你看什么呢?” 陈烬刷着淘宝,头也不抬,“给糖糖买情趣内衣。” “......” —— 翌日早上,许棠睡眼惺忪地醒来,他窝在严暝怀里,背靠着陈烬,身上还压着陈烬的大长腿。使了好大劲儿把陈烬的腿推下去,他悄悄爬起来下床,去卫生间撒尿。 一开门看见江渊在里面洗澡,许棠愣了愣,揉揉眼睛,“哥哥,早上好。” 江渊擦干净身上的水,见许棠还站着,问道:“不是上厕所吗?” 许棠抠抠手指,小声说:“你在这我尿不出来。” “糖糖害羞呢。”江渊笑笑,“要不要哥哥把着你尿?” “不要!”许棠立刻捂住小鸡鸡,往外赶江渊,“快出去快出去!” 江渊捏捏许棠的脸,哼笑着出去了。 吃过早饭,四人去了市里最大的游乐场。 站在游乐场门口,望着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听着里面游客们的尖叫声,许棠兴奋地瞪大了眼睛。他上辈子在孤儿院的时候,在院长办公室里的电视上看到过游乐园,他一直想着等自己成年了,可以赚到钱,一定要去玩一次。而现在,这样遥不可及的梦想就如此轻易地实现了。 考虑到许棠胆子小,几个人从旋转木马开始玩,谁知道许棠只玩了一下就觉得没意思,指着过山车两眼放光地说:“玩这个。” 过山车的队很长,陈烬买了冰淇淋,几人边吃边排队。 快到他们的时候,许棠发现严暝的表情有点不对劲,问道:“暝哥,你怎么了?” 陈烬和江渊也都转过来看严暝。 严暝咳了一声,“我吃了凉的,肚子有点疼,你们先玩吧,我去上厕所。” 看着严暝离开的背影,几人都眯起眼睛,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以严暝的性格,上厕所就只会说上厕所,根本不会解释这么多,除非.... 江渊想到个可能性,嘴角勾了勾,但是没说出来。 过山车是一个很挑战胆量的项目,江渊担心许棠害怕,紧紧握着他的手。可许棠根本不害怕,他觉得超刺激,超级有趣,下来之后小脸激动得泛红,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几人出来,看见严暝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喝水,许棠跑过去,兴奋地说:“你没玩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我再陪你玩一次吧。” 严暝沉默两秒,“不用了,我们去玩别的。” 陈烬快言快语,“严暝,你是不是恐高啊!” “真的吗?”许棠不太相信,毕竟严暝看起来那么厉害,不像是有弱点的人。 严暝面无表情,“我没有。” 许棠说:“我就知道,那我们去玩跳楼机吧。” 严暝:“......” 江渊忍不住笑出声。 视频激情(,玩具lay,女装被J,两个X同时挨,子宫,隔着视频撸管) 暑假第三天,严暝就去邻市参加物理竞赛的集训了。 许棠有点舍不得,江渊没什么表示,最高兴的属陈烬。严暝总是吃独食,他早就不满意了,如今放了假,吃独食的还走了,他直接变成大狗从早到晚黏在许棠身上。 “有点热。”许棠推推陈烬的手臂。 陈烬正抱着许棠打游戏,闻言去拿空调遥控器。一边看书的江渊伸手拦住,“温度调低了,再调糖糖要感冒的。” 陈烬垂下眼睑,可怜巴巴看着许棠。许棠心软,小声说:“我下去拿个冰淇淋吃,马上就回来。” 他轻巧地跳下去,蹬蹬蹬跑到客厅,刚打开冰箱就听见门铃响起,是快递。 许棠嘴里咬着冰淇淋,把好大一个快递箱搬进书房,“烬哥,你买的东西到了,是什么呀?” 听见这个,陈烬游戏也不打了,飞快地过来拆箱子。箱子一开,许棠探头去看,惊得冰淇淋都差点掉地上。 各种各样的小短裙,只有几条布料的小吊带,还有玩具,按摩棒、跳蛋、肛塞..... 一猜就是给自己用的,许棠瘪了瘪嘴巴,嘴里的冰淇淋也不好吃了,想哭。 江渊忙把许棠抱走,“放心,哥哥不让他欺负你。” 他抱着许棠往卧室去,到拐角的时候,给陈烬使了个眼神。多年的默契让陈烬一下看出其中的含义——把东西洗干净再拿进来。 陈烬嘿嘿一笑,拿着箱子进了卫生间。 —— “坏人!坏人!” 许棠双肘支撑着身体,撅着小屁股跪趴在床上,嘴里委委屈屈地嘟囔。他上身穿着海军领的白蓝色水手服,下身穿着超短的百褶裙,白嫩的臀肉和粉红的穴口全露在外面。 江渊拿着一个粉色的椭圆形跳蛋一点点塞进湿漉漉的花穴里,故作伤心道:“糖糖不喜欢哥哥了,竟然骂我坏。” 许棠才不上他的当,脆生生地反驳,“你就坏,你说了不欺负我的。” “我哪里欺负你。”江渊按下遥控器的开关,“哥哥让你舒服。” 震动的嗡嗡声响起,许棠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跳蛋在紧致的穴道里抖动,不停刺激着里面的嫩肉,透明液体从花穴里流下来,又滴到床上,把床单泅湿了一小块。 “嗯啊....哥哥...我撑不住了,要倒了...”许棠全身发软,两条腿打着颤。 “乖,再坚持一下。”江渊拿起润滑液挤了一大股在按摩棒上,用手抹匀之后,先把沾着润滑液的手指伸进菊穴里抽插扩张,等差不多了,再把按摩棒一寸寸挤进去。 按摩棒不算长,但柱身布满凸点,前端上翘,一进到菊穴里就顶着敏感的前列腺旋转震颤,许棠被这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几乎要尖叫。双手一下子支撑不住,趴在了床上。 这个动作让花穴里的跳蛋进的更深了,欲望无处宣泄,许棠忍不住就着这个姿势蹭了两下身下的枕头,随即浑身颤了一下,被枕头蹭到了高潮。 屁股和花穴里的东西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许棠却没有半点力气动了。 江渊笑了一下,对摆弄着手机的陈烬说:“拍好了吗?” 陈烬飞快点了两下屏幕,“拍好了,给严暝发过去了。” 说完手机一扔,朝许棠扑过去,抱着他柔软的身子狠狠吻上了微张的红润小嘴。 严暝上完课回到酒店,从包里拿出手机就看见一排消息,都是陈烬给他发的。点开来全是活色生香的大尺度照片,百褶裙下白嫩挺翘的屁股,插着按摩棒的艳红菊穴和滴答着骚水的嫩红小屄,还有许棠迷离的眼神特写。 严暝盯着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点开了视频通话。 视频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还没看清画面,一阵哭泣呻吟先从里面传出,待信号稳定,香艳迷乱的场面暴露出来。 许棠被陈烬抱在怀里,菊穴里深埋着男生粗大的性器,被顶得浑身颤抖,上下起伏。而许棠身前则埋着另一颗黑色的脑袋,衣摆被推到了胸膛上,江渊边吸吮许棠的乳头,边用手指抽插着他的花穴,指尖搅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不行...呜呜...好撑...”许棠被陈烬肏的直哭,陈烬的肉棒是三人中最粗的一个,前端还微微弯出弧度,紧窄的菊穴被他撑出一个圆圆的小洞,四周的褶皱变得平滑紧绷。 陈烬啃咬着许棠细嫩的脖颈,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个个红痕。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糖糖,看看前面是谁?” 许棠睁开泪水迷蒙的眼,看向面前的手机,屏幕里俊美的男生正用深邃的黑眸盯着他,薄唇微启,“糖糖。” “暝...啊...暝..哥哥...” 屏幕那边的男生穿着整齐的白衬衫,表情冷淡,与他这边淫荡不堪的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许棠觉得羞耻万分,又忍不住去看想念了好几天的人,一边被肏得哭叫一边猫儿似的喊着哥哥。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尖叫着到达了顶峰,花穴里喷出股股淫水,秀气的小鸡巴也弹跳着射出白浊。 江渊抬起头,清隽的脸上溅到了点点精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含住两片花瓣一样的软唇,与许棠交缠着互换津液。 一吻完毕,许棠气喘吁吁地靠在陈烬健硕的胸肌上,陈烬还在不知疲倦地肏干着,一手掐着许棠的细腰,一手移到身前揉弄刚被江渊吸肿的奶子。 没有听见严暝的声音,许棠再抬眼看向手机,屏幕里已经没有了男生的脸,取而代之的是坚实紧绷的小腹和茂密阴毛间伸出的昂扬性器。 “暝...”许棠软着嗓音去喊他,男生略哑的嗓音传来,“糖糖,再叫浪点。” 江渊轻笑了一下,拍了拍浑身薄汗的陈烬,“换个姿势。” 陈烬抽出湿淋淋的鸡巴,松开了许棠,许棠全身发软只能任两人摆弄。 江渊躺了下去,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按着许棠的腰往上坐,充满淫液的花穴欢快地吞吃着粗长的肉棒,嫩肉层层叠叠缠绕上来,江渊被吸得头皮发麻,满足地喟叹一声,“糖糖好会夹。” 淫荡的花穴终于被大鸡巴填满,许棠舒爽地呜咽出声,双手撑着男生宽阔的胸膛,撅起了小屁股,饥渴的后穴收缩着,他扭着腰呻吟,“后面也要,烬哥快进来。” “操。”陈烬被他的骚浪样勾引地爆了句粗口,提着枪就捅了进去。 前后两个肉穴都塞着哥哥们的肉棒,两个鸡巴之间仿佛只隔着一层肉壁相互冲撞,激起阵阵电流般肆虐的快感。许棠被肏摇摇晃晃,白皙的脖子和胸膛都染上情欲的粉红。 陈烬耸动有力的腰臀,坚实的腹肌啪啪地拍在两瓣肥软的臀肉上,硕大的龟头从前列腺上狠狠碾过。他托着许棠的下巴,逼迫他的仰起头,“糖糖快看,你的暝哥哥吃不到你,只能撸管呢。” 骨节分明的五指握住青筋盘虬的阴茎上下撸动,肿胀的龟头流出了透明的水,又被手掌抹开,整个柱身都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暝哥哥...啊恩...好爽,哥哥肏得好爽...呜呜...”许棠神智不清地浪叫。 勾得手机那端的严暝恨不能一下飞过去狠狠肏一顿他的宝贝,他只能隔着屏幕盯着许棠放浪的表情和美好的身体,发泄般的撸动自己的性器。 陈烬肏了很久,率先缴了枪,大开大合狠顶了几十下后,低吼着在炙热的肠道里射出股股浓精。 射完之后他没有拔出去,而是用半勃的鸡巴浅浅地在饱含精液的穴里抽送,带着茧的手指掐捏着许棠微肿的奶尖,嘴唇含弄着少年白嫩嫩的耳垂,嗓音低哑,“糖糖舒不舒服,爽不爽?”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际,许棠痒得浑身战栗,侧过头蹭了蹭,小嘴里吐出呻吟,“舒服...嗯...好舒服....啊!” 江渊狠狠往上一顶,不甘寂寞道:“我肏得不舒服吗?糖糖怎么不夸我?” “啊...舒服呜呜呜...好舒服...”漂亮的大眼睛流出晶莹的泪珠,许棠纤白的手指抓紧,在江渊胸膛上留下几道抓痕。 尝到痛感,江渊“嘶”了一声,掐着许棠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肏,继而又微微直起身子,借着力插得更深。龟头似乎触碰到一个极其火热的地方,耳边许棠的呻吟猛地变了调。 “不要....呜呜...痛...” 怎么会痛?江渊试探性地又顶了顶,那处便像柔软的小嘴儿一样大力吸吮着他的马眼,险些让他射出来。 许棠哭得更大声,“不要那里...要坏掉了...好胀....” 江渊嘴角勾起了然的笑,“不会坏的,这是糖糖的小子宫,让哥哥进去好不好?” “不要...” “怎么不要呢?”江渊使劲儿往里顶,鸡巴挤开甬道,狠狠向最深处撞去,“让哥哥进去射满你的子宫,糖糖给我生宝宝。” “不要了...不要...呜呜...”许棠哭得直打嗝,小腿胡乱蹬着,但男生的鸡巴把他死死钉在身上,动弹不得。 盈盈一握的雪白腰肢也被陈烬从身后抱着,陈烬咬他脖子上的嫩肉,泡在湿热菊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糖糖不能厚此薄彼,也要给我生一个。” 手机那边的严暝没有说话,但呼吸越发粗重,撸动阴茎的手背俨然鼓起了青筋。 许棠又羞又气,龇着一口小白牙去咬罪魁祸首的锁骨。这一下江渊进得更深,龟头破开宫口,凶狠地闯进了这片温热柔软的生命之地。 难以言喻的极致爽感让江渊倒吸一口气,顾不得多想,凿弄了几下就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精液灌满了小小的子宫,撑得平坦的腹部都鼓了起来。许棠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艳红的小阴唇抽搐着喷出大量液体,全都浇在江渊的龟头上。 少年漂亮潮红的小脸蛋布满泪痕,脚趾也被刺激得蜷缩起来,哭得浑身颤抖,委屈极了。他可怜兮兮地抱着充满精液的小肚子,小声呜咽:“坏蛋、坏蛋,我坏掉了...呜呜....坏掉了...” 他看见不远处的手机,又哭唧唧地告状,“暝哥,他们欺负人...” 许棠不知道,他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最能勾起男人的凌虐欲,严暝哑着嗓子哄,“糖糖乖。” 说罢手指用力,马眼翕张射出一大股乳白的精液,滴滴白浊溅在摄像头上,屏幕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客房服务 “宿主,第二个重要情节即将发生。” 听到这句话时,许棠正窝在陈烬怀里看蜡笔小新,闻言一个激灵坐起来,手边的薯片撒了一床。 “怎么了?”陈烬边捡薯片边问。 许棠没回答,他在和脑海里的系统对话。 “什么重要情节?” 系统:“严暝集训时住的酒店是林妙家的产业,两人在酒店相遇,严暝得知后非常自卑,于是收起了对林妙的爱慕之心,两人渐行渐远。” 许棠皱了皱眉,拾起一块薯片咔哧咔哧嚼着。 等他吃完,陈烬又喂给他一块,问道:“糖糖,你想什么呢?” “我想去找暝哥。”许棠忽然说:“反正在家也是闲着,我们去看他吧。” 其实许棠已经不担心严暝会和女主有什么交集了,他在一点点学着自信,也相信别人。可难免心里会有些在意,想着去看看也好。 陈烬捏捏许棠的小脸,“行啊,去呗,只要跟糖糖在一块去哪都行。” 许棠抿着嘴笑,腮边挤出可爱的小酒窝,搂住陈烬的脖子亲了好几口。 江渊一进屋就看见两人黏黏糊糊地抱在一块亲吻,无奈地摇摇头。 —— 江家父母听说他们要去邻市玩,派了司机送他们过去,五个小时的车程,三个人都有些疲惫,到了酒店就开始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许棠看了看时间,把余下两人挨个推醒。 “起来了,暝哥要下课了。” 他们特意住在了严暝隔壁,为的是给他一个惊喜。 严暝下课后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可是平时会给他发一大串表情包的许棠今天什么也没给他发,他有点疑惑,打了视频过去,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严暝开始烦躁,继续给江渊和陈烬打,都没有人接电话。 正当他眉毛快拧成一个疙瘩的时候,门铃响起。 “您好,客房服务。” “不需要。” “麻烦您开一下门好吗?”外面的人锲而不舍。 严暝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暴躁了,他一把拧开门,冷声道:“说了不需要。” 一个人影猛地撞进他怀里,严暝沉下脸,拽着人衣领子就要扔出去,怀里人忽然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莹白小脸。 严暝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搂着腰把人抱起来,一脚踢上门往里走。门被外面伸进来的一只胳膊挡住,江渊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是录音机。 “客房服务不需要吗?”俨然是刚才那个声音。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严暝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许棠。 陈烬也拿起一个苹果随意擦了擦咔哧咔哧啃着,“糖糖说想你了。” 严暝黑沉的眉眼扫向许棠,许棠捧着苹果小口小口咬着,看到男生的目光觉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睫。 严暝拍拍大腿,“过来。” 许棠叼着苹果慢吞吞地爬上去,面对面跨坐在男生腿上。 男生的大腿健硕有力,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将热气和力量感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许棠往前拱了拱,很快感受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戳着他绵软的小屁股。 腰侧覆上一双大手,禁锢着他不让他逃。严暝缓缓低头,额头抵上许棠的,暧昧的吐息环绕着许棠,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 “糖糖,想我吗?” 许棠被严暝近距离的刻意勾引迷 得晕晕乎乎,搂着男生脖子凑上去亲,“想你。” 同样的话从陈烬和许棠嘴里说出来的感觉截然不同,严暝的心脏都因为这一声软乎乎的“想你”而震颤了一下。他挑起许棠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去,舌头撬开少年的齿缝,长驱直入进去勾弄里面的小舌。 二人旁若无人地唇舌交缠,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 陈烬撇了撇嘴,将果核丢进垃圾桶,掏出手机打起了游戏。江渊则是去检查床上用品够不够用,今晚又是个不眠夜。 正当许棠和严暝吻得难解难分,严暝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少年衣服里的时候,门铃再次响起。 “您好,客房服务。” 江渊停下了数套子的手,陈烬也放下了游戏中的手机。 “严暝,你这挺热闹哈。”陈烬翘着二郎腿调侃,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严暝添堵的机会的,“不知道这回是什么服务啊。” 严暝皱了下眉,回应门外的人:“这里不需要客房服务。” “严暝,是我。”熟悉的女声传来。 房间气氛一滞,江渊开口道:“我记得集训名单上没有林妙的名字。” 严暝没说话,只微微低头看着许棠,他察觉到每一次遇见林妙的事,许棠都会不对劲,这次便格外注意。 许棠捏捏严暝的手指,“去看看吧,没准有什么事呢。” “我去吧。”江渊走过去打开门。 “严暝,我给你送点水果。”门外林妙拖着一个果盘笑靥如花,在看到江渊那一刻笑容凝固,惊讶中带着点尴尬道:“班、班长,你怎么在这?” 江渊说:“我来找他玩,进来吗?” 林妙想说不了,但来都来了,不进去反倒显得更尴尬。于是犹豫一瞬走了进去,没想到屋里人还不少,她们班那个神出鬼没的体育生竟然也在,许棠挨着严暝坐在床上,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 “大家都在啊,早知道多拿点水果了。”林妙把果盘放在桌子上,解释道:“这家酒店是我家的,我放假过来玩,才知道参加竞赛的同学们住在这,刚才挨个都送了水果,最后一个是严暝,没想到你们也在。” 陈烬没听到热闹,无聊地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林妙看着几人,又说:“你们都住在一个房间住不下吧,要不我再给你们开一个。” 江渊说:“谢谢了,不过我们在隔壁开了房间。” “哦,那就好那就好。”林妙尴尬地摸了摸头发,“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林妙走后,江渊对许棠说:“睡了一下午,出了不少汗,要不要洗澡?” 许棠摸摸脖子,没出汗呀,但江渊这样说他还是乖巧地点头下了床。陈烬见状赶紧放下手机,“我也热,糖糖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说完脱掉T恤,露出健美的上半身,许棠看见他蜜色的胸肌和腹肌眨了眨眼,抱住他的腰往上爬,然后把脸埋进鼓鼓囊囊的胸肌里不动了。 陈烬笑着拍拍他的屁股,托着就进了浴室。 卧室里只剩严暝和江渊。听着浴室黎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江渊缓缓开口,“你的烂桃花?” 严暝拿起许棠没吃完的半个苹果啃着,眸色冷淡,“跟我没关系。” “可是糖糖因为她不高兴了,就跟你有关系。”江渊摩挲着手指,浅色眼珠同样淡漠无情,“如果你解决不了,就让我来。” “这里有三个哥哥,糖糖在叫哪个?”(4全家桶,被三个高中生同时)) 酒店房间内,宽敞柔软的大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带着哭腔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哥哥...哥哥....轻点....呜...” “这里有三个哥哥,糖糖在叫哪个?”江渊咬着许棠小巧的耳垂,将上面的红痣吸吮得愈发鲜红欲滴。 “都...呜啊....都轻点...”许棠气息不稳,话都说不连贯。 他光溜溜的夹在两人之间,雪白的两条长腿分开拉直,腿心那朵娇嫩的小花被干的烂红流汁,一根狰狞凶悍的性器在里面疯狂抽插,噗呲噗呲的插出大股淫水。严暝掐着许棠的腰,一下一下狠狠凿弄着他的女穴,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流进茂密的阴毛间,与彼此的淫液混在一起。 身后的江渊,正猛烈地肏着他的菊穴,粗长的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紫红龟头凶猛地碾压着内壁,抵着内里敏感的腺体大力碾磨,极致的快感刺激让许棠哭叫不止。 陈烬握着许棠的小手放在自己坚硬的阴茎上,委屈巴巴地说:“我又没有吃到,怎么轻点?” 许棠睁着无神的大眼睛,被肏的神志不清还要照顾陈烬这只大狗勾的感受,费力地挺着胸膛,把自己微鼓的小奶包送到陈烬嘴边,“哈啊...哥哥...吃...” 陈烬笑的眉眼弯弯,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揪住粉红的小奶头,“吃什么?” 电流一般的酥麻触感从乳头传遍全身,许棠抖了一下,催促道:“吃....哥哥舔舔....痒....” 陈烬故意逗他,“你不说我不知道,糖糖说出来我才知道吃什么呀。” 许棠快要被折磨哭了,下身两个肉穴被拼命肏干着,上身的娇小乳房痒的不行却无人问津,他浑身剧烈战栗,拼命扭动着想要缓解欲望。 “奶子...吃糖糖的骚奶子....”崩溃中,许棠哭喊出这句话。 听见了想听的答案,陈烬低头含住那颗红果,吸吮舔舐,轻轻啃咬周围细腻弹性的乳肉。一只手放肆揉捏空虚着那只奶包,同时另一只手包裹住许棠的白嫩小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 欲望终于得到疏解,许棠控制不住地呻吟,“啊...好爽.....骚奶子被咬住了...好舒服....” 他叫的太浪,三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动作越发凶狠。 严暝额头暴起青筋,汗珠从发梢滴落,在脸上留下一道水痕后落在唇角。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神色变得邪气狂野,阴茎抽动时过于凶猛将女穴中的嫩肉都带了出来,随机又被狠狠挤了回去。 “啊....好深....太深了....顶到了...嗯啊....”许棠甩着头发疯狂尖叫,要不是酒店隔音好,隔壁早就该过来敲门了。 “顶到哪里了?嗯?”严暝嗓音低哑,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大龟头在穴里打桩一般地凿弄,干得淫水四溅,许棠握着陈烬鸡巴的小手不由得用力抓紧,爽的陈烬倒吸一口气。 “顶到了...啊啊啊...顶到骚心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许棠潮红小脸哭地发抖,女穴一阵痉挛收缩,喷出大量的水来。 热烫的淫水浇在严暝的龟头上,让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严暝喘着粗气发了狠的挞伐许棠的小屄,突然身子一僵,爆了句粗口。 “操。”严暝抽出鸡巴,扯出一条破了口子的安全套,他的尺寸很大,酒店里的安全套本来就不太合身,硬生生叫他干烂了。 随手将套子扔在床下,又从床头拿出一个带螺纹的粉色安全套戴上,噗呲一声挤着淫水再次捅进了湿润的花穴。 套套上的螺纹摩擦着柔软敏感的内壁,许棠刚高潮过的小屄传出灭顶的快感,让他蹬着腿拼命想要逃离。而身后的江渊死死抓着许棠的屁股,泛红的臀肉从指缝中挤出,混着汗液像捏爆了汁水的水蜜桃。 “跑什么?”江渊肏着许棠紧窄的菊穴,神色是说不出的动情和享受。 “糖糖,你的小屁眼儿好紧,夹的哥哥好爽。”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菊穴也在不由自主地拼命收缩,高热的肠肉包裹挤压着江渊的鸡巴,把他爽的几乎要呻吟。 “呜呜呜....不要了....呜呜...爽死了...” 许棠的眼睛哭的湿漉漉,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长长的睫毛被打湿,越发显得他像一个性爱娃娃。 胸前的两颗乳头被陈烬吸吮得像两颗红樱桃,白皙的乳肉也变得红肿不堪。陈烬给他擦了擦脸,嘴里轻哄,“乖,糖糖别哭了,哥哥不咬你了。” 说完把早就硬的流水的性器杵在许棠唇上,用龟头上的液体将他的嘴唇涂的亮晶晶的,然后顶开两片红唇,将鸡巴塞进火热柔软的口腔中。 “糖糖乖,给哥哥舔舔。” 鸡蛋大小的龟头捅进许棠小小的口腔里,两腮都撑的鼓起,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缝隙中流出来,拉成银丝滴到颠伏不停的腿上,淫荡又放浪。 “嘶——”阴茎被火热的唇舌紧紧包裹,让陈烬爽的头皮发麻,模仿性交的姿势,克制隐忍地抽插起来。 “唔....”舌根被压住,许棠只能艰难地尽量张大嘴,让牙齿不刮到陈烬脆弱的茎身。 身上全部的敏感点被三个哥哥不知疲倦地玩弄肏干着,许棠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漂浮在浪潮汹涌的大海上,巨大的浪花源源不断地朝他拍打过来,他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着这无穷无尽的快感,直至意识消失.... 醒来的时候,身上酸痛像被车碾过一般,雪白的皮肤上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许棠揉揉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巨大的空虚瞬间席卷他整颗心,小嘴一瘪,掉起了金豆豆。 江渊提着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推门进来,就看见他的宝贝委委屈屈地在哭,赶紧放下东西过去哄,“怎么了糖糖,是哪里不舒服吗?哥哥昨天做得太狠了,哪里疼吗?” 许棠一看见他就不哭了,抽抽嗒嗒地往人怀里爬,小声说:“你们都不见了,我害怕。” “严暝去上课了,酒店的早餐不好吃,我去买早饭了,而且我走时陈烬还在呢。”江渊拍拍少年的背,端过刚买回来的小米粥,一口一口喂着许棠吃。 许棠吞下一口热乎乎的粥,胃里暖烘烘的舒服,咂巴咂巴嘴,说:“我没看见烬哥。” 江渊皱眉,掏出手机准备给陈烬打电话,陈烬正好走进来。 “你干嘛去了?” 陈烬说:“我去结账了,你不是说让保洁去打扫房间吗,刚才保洁打扫严暝那个房间,床单被子都弄脏了,还有套子也用了不少,前台喊我去结账。” 听他这样说,许棠才发现自己所在的是本来订的房间,而不是严暝住的那间。 江渊点头,“吃饭吧,下次离开要说一声,不要把糖糖一个人留在陌生的地方。” 陈烬挑眉,凑到许棠身边,发现他眼角还湿润着,忍不住逗他,“小哭包,又哭啦。” 许棠瞪他,“我才不是哭包。” “好好好,不是不是。” ...... “我害怕你走,更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许棠本想多陪陪严暝,但第三天接到许母江舒涵的电话,说要来看看他。于是他们三人只好先回去,左右竞赛集训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结束了,很快还会见面。 到家是中午,陈烬和江舒涵打了招呼就径直回了自己家,剩下许棠和江渊跟江舒涵交谈。 江舒涵抱着许棠捏捏胳膊捏捏脸,惊喜地说:“儿子,你胖了呀,看来你哥哥把你照顾得很好。” 许棠笑着点头:“哥哥对我很好。” 江舒涵拍了拍江渊的肩膀,“糖糖真是多亏你了小渊,我看他性格也开朗了,都是你的功劳,姑姑感谢你,回头一定跟你妈妈好好夸夸你。” “姑姑不用客气,糖糖是我弟弟,我照顾他是应该的。”江渊倒了杯水给江舒涵,似不经意间问道:“姑姑这次来待几天?我好叫我爸妈过来一起叙叙旧。” “不用了,我晚上就走,公司还忙着,我就是过来看看,想着放假带糖糖回去住几天。”江舒涵看向许棠,“你爸爸好久没看见你了,都想你了。” 闻言,江渊动作一顿,敛下了眸子。 许棠也没想到江舒涵是来带自己回家的,有几分无措地看向江渊,可是哥哥垂着头没看他。他咬了咬唇,捏着手指,小声开口道:“妈妈,我不想回去。” 江舒涵很惊讶,“为什么?你都四个月没有回家了,不想爸爸妈妈吗?” 许棠蹙着眉毛,神色有一些紧张,他不知怎么怎么说,他在那个家里不舒服,那房间里的一切都明晃晃地提醒他是个外来者,是冒牌货,他从前是个孤儿,更不知道如何与许家父母相处。可在江渊身边,他可以一直做自己,如果可以,他想永远待在哥哥们身边,一刻都不想离开。 “妈妈,对不起,我、我可以和爸爸视频,可是我....” “姑姑。”江渊笑着打断了许棠的话,“我们之前去邻市玩了,今天才回来,糖糖可能是有点累,如果晚上还要赶飞机的话,他身体会受不住。” 经他提醒,江舒涵恍然想到自己儿子才刚移植心脏没多久,可不能总是劳累,“对,你说的对。” 她摸摸许棠细软的头发,满脸怜爱,“糖糖,既然累了那就不回去了,反正你爸爸也忙的很,有空打个视频电话就行了,下次让你爸爸来看你。” 许棠乖巧地抱住江舒涵,软声道:“谢谢妈妈。” “真乖。”江舒涵亲了儿子一口,又捏捏儿子白嫩的小脸蛋,“晚上妈妈给你做最喜欢的糖醋鱼,好久没吃到妈妈做的菜了吧。” 许棠的大眼睛弯成月牙,笑眯眯地点头,“嗯。” 吃过晚饭,江舒涵就离开了。 空荡的房间里,许棠忍不住问江渊,“哥哥,如果妈妈把我接走了,不回来了呢?” 江渊垂眸,白皙的手指握着一把水果刀,正在细致地削苹果。 果皮一圈圈滑下,飘荡在半空中,江渊轻声道:“糖糖,你妈妈是我的亲姑姑,我们是在乱伦,你知道吗?” 许棠放在膝盖上的手抓紧了裤子,“我知道。” 他从和江渊在一起的那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是背德的,见不得光。 “如果我们俩的关系被家人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把我们分开,再也没办法相见。我现在能力不够强大,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糖糖,我害怕你走,更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本来完美相连的果皮突然断了一截掉进垃圾桶里,江渊顿了一下,继续削。 “可若真有那一天,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然后把你藏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永远和我在一起。” 江渊睫毛轻颤,浅褐色瞳孔里闪烁的是与温柔外表截然相反的狠戾的光。 没有人知道,在严暝和许棠表白的当天晚上,他把许棠送回家后,在小区后面的巷子里和严暝打了半宿的架。两个人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拳拳到肉,却又统一地不往对方脸上打,只怕许棠看见了会伤心。 最后各自拖在伤痕累累的身体瘫在地上迫不得已达成了共识,决定共同拥有许棠。 至于陈烬,他是偶然看见两人和许棠做爱,直男大脑忽然开了窍,化身粘人大型犬,缠在许棠身上硬磨出来的,于是三人行才变成了四人行。 除此之外,江渊决不允许再有任何意外出现在他和许棠之间,许棠必须和他在一起,即使他们的家人也不能阻拦。 —— 暑假很快过去,四人开始了学业繁重的高三生活。 就连陈烬也减少了外出训练的时间,更多的是在班级里做卷子刷题。为了以后能和许棠上一个大学,可谓是贡献了全部的脑细胞。 “同学们,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班主任喜气洋洋地从外面走进来。 “我们班的严暝同学在上个月的清华杯物理竞赛中拿到了金牌,已经获得了清大的保送资格!让我们恭喜严暝同学!” 同学们发出惊叹,纷纷鼓起掌来,目光都聚集在严暝身上。而他本人却面不改色地写着题,好像获奖的不是他,眼皮子都懒得动一下。 班主任也知道自己班这个学霸的怪脾气,也没有让严暝发表获奖感言之类的,宣布完消息就走了没有打扰大家自习。同学们也见怪不怪,小声议论几句就继续写题了,高三的时间很宝贵,大家都争分夺秒地学习。 许棠悄悄回头塞给严暝一张小纸条——【你早就知道消息了吗?】 经过几次换座位,严暝已经换到了许棠后桌,和陈烬做同桌。 陈烬正咬着笔头,绞尽脑汁地算物理题,忽然看见二人的小动作,眼睛一眯,直接把卷子甩到严暝那头,“金牌得主,大物理学家,给我讲讲题呗。” 严暝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然后扫了扫卷子上的题目,刷刷写下一排公式,又甩了回去。陈烬瞪着自己卷子上几行龙飞凤舞的数字,越看越觉得头昏眼花,索性脑袋一沉,睡了过去。 晚上放学,许棠问严暝,“我给你传纸条怎么不理我?” 严暝弹他脑门一下,“高三了,上课要专心。” 许棠噘嘴,小声嘟囔,“也不知道是谁老是把我拉出去这样那样....” “嗯?” “没什么。”许棠赶紧摇头,“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保送的消息啊?” “昨天才知道的。”严暝拿过许棠的书包背在身上,牵着他往家走。 许棠追问:“那你还来上学吗?” 严暝沉默了两秒,开口道:“不来了,我找了份工作,下周去上班。” “你是要赚学费吗?严大伟不是留了钱?” “他的钱被我扔进股市套牢了,一时半会取不出来。” “那我可以给你,妈妈给了我好多零花钱,我都用不完.....” “糖糖。”严暝敛眸打断他的话,“你不能帮我一辈子,而且我找的是研究所的工作,工资很高也不累,你不用担心。” 许棠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只听“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痛呼。转头望去,江渊拽着陈烬的衣领一脸嫌弃,而陈烬捂着脑门龇牙咧嘴,他一觉睡到放学,脑子一直迷迷糊糊的,结果撞到了墙。 许棠踮起脚去揉陈烬的额头,都红了一大块,心疼地给他呼呼。 “是不是很疼?” 少年甜香的呼吸喷洒在陈烬脸上,陈烬忍不住低头在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吧唧了一口,想要笑又故作难受:“好疼,你再吹吹就不疼了。” 许棠眨了眨眼,意识到他在骗自己,小手使劲在陈烬脑门上一拍。陈烬哎呦一声,抱起许棠就跑,边跑边喊:“抢小孩儿咯!” 严暝和江渊只好无奈跟上。 踢踏的脚步声和少年们的朗笑声回荡在路灯昏暗的小巷中。 盛夏的夜晚,年轻而肆意。 “许棠,我的爱人,宇宙广袤无垠,我的爱意亘古永存。” 严暝去上班了,研究所的工作并不像他和许棠讲的那样轻松,每天计算数据到深夜是常有的事,往往他回来时许棠几人已经沉沉睡去。他很聪明,也很拼命,第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就拿到了一万。领了工资后和三人吃了顿饭,就是他们短暂的能聚在一起放松的时间。 因为高三的生活也非常累,每天六点钟起床,十点钟放学。除了吃饭睡觉都泡在书山题海里,忙得头昏眼花。 所幸一切的努力都有回报,一年后,江渊如愿拿到了清大的录取通知书。许棠勉强过了一本线,家里找了校领导那边的关系,捐了一栋图书馆,并且给宿舍楼都换了新空调,把许棠送了进去。 陈烬没考上,真叫严暝一语成箴,去了清大隔壁的体育大学。开学那天耷拉着眉眼,粘在许棠身边不肯走,直到许棠答应他,等到大二可以走读,就去外面一起住,这才把人哄高兴。 —— 时光走得飞快,春去秋来,转眼间四年过去。 大学毕业后,许棠考了研究生,继续在学校学习。江渊接管了家里的公司,成为商界新贵。严暝因为在大学期间参与完成了好几项物理学科的顶尖研究项目,被国家科研所破格录取,成为了最年轻的物理学家。 而陈烬在进入大学的那天,看着彼此去往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忽然长大了似的,明白自己与几人的差距。从此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性子,格外努力地训练,最终成为国家队的一名篮球运动员,前途似锦。 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 金色大厅内,数千人端坐在观众席上,他们都是社会各界的顶尖名流,共同期待着一年一度的科学盛事——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颁发典礼。 这次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是一位中国科学家,在主持人宣布后,一位年轻的东方男人缓步走上台,身姿笔挺,气质沉静。 “大家好,我是严暝。非常感谢组委会给我颁发这个奖项,严暝倍感殊荣。但我今天在此,更要感谢一个人,他是我少年时黑暗岁月里的一道光,也是我青年时科研道路上坚定不移的陪伴者。物理是我用来认识世界的方式,而他,则是我存在于世界的意义。”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男人俊美的脸上,他神色温柔,语调沉缓,再也找不出半点少年时期的阴郁和冷漠。 严暝眼神专注地望着观众席上的一名青年,黑眸里似有万千星辰,他在数千人的目光里诉说隐晦的浪漫。 “许棠,我的爱人,宇宙广袤无垠,我的爱意亘古永存。” 巴黎奥运会,篮球赛场上。 身着33号红色球服的运动员接住队友抛过来的球,灵活地躲过他人的阻拦,飞快运球至对方区域,然后一个高弹跳,将篮球遥遥掷出,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中国队以两分优势拿下比赛胜利。 参加完颁奖典礼后,队员们到更衣室换衣服。 “陈烬!去吃饭了!” 陈烬的更衣室房门紧闭,过了一会儿才传出略微有些低哑的男声,“不去了,你们去吧。” “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找队医来看看?”陈烬是他们队的主力,可千万不能有事。 “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队员们这才放下心,勾肩搭背地离开了。他们不知道,陈烬的更衣室里,正进行着一场不亚于刚才那场比赛的激烈运动。 漂亮的青年靠在柜子上,双腿大张搭在男人劲瘦的腰间,腿间的花穴里插着男人粗长的性器,噗呲噗呲地溅着淫水。更衣室里没有床,只有一张沙发,他被按在沙发靠背上,全身的支点只有深埋体内的男人的鸡巴。 “嗯啊...烬哥....轻点...” 男人喘着粗气,掐着青年的细腰狠狠往上顶。球服身前印的33号数字已经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 他单手搂着许棠起身,坐到沙发上,另一只手把球服从头上拽下,光裸上身继续肏。 “糖糖,糖糖。”陈烬哑着嗓子喊他,“我拿了金牌了。” 许棠搂着陈烬的脖子,探出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男人耳廓的汗水,呼出轻柔暧昧的吐息。 “我知道。”许棠被他按在腿上,身体不停颠伏着,话语里夹杂着甜腻的呻吟,“烬哥....啊...最厉害了....啊!” 花穴和阴茎齐齐到达了高潮,淫水和精液一起喷涌而出,液体溅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又顺着沟壑滑下,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 许棠无力地靠在陈烬健硕的胸膛上喘息,小手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摸摸捏捏,无意识地吃着豆腐。 忽然脖颈一凉,许棠睁开迷离的眼睛低头看去,金灿灿的奖牌挂在他的胸前。 眼前的男人爱惜地亲吻他的额头,眉眼英俊温柔,嗓音低磁如爱人轻语。 “糖糖,我的生命和荣誉都属于你。” S市慈善晚会。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文人政客、商界精英等上流人士汇聚一堂。 台上穿着金色鱼尾裙的美女拍卖师,盈盈一笑,指着大屏幕缓缓介绍。 “这是一枚52克拉的坦桑石,由英国皇室捐赠,名为‘真爱永恒’。传说古老的民族认为坦桑石拥有着强大的灵气和治愈功能,长期佩戴能够使灵魂超脱俗世,走向永恒。” 台下的观众早已被屏幕上那块精美绝伦的宝石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它由精巧的工艺切割打磨成了完美的心形,浓郁到极致的幽蓝色外表下,流转着几缕暗紫色的光华。在镁光灯的照耀下,更是美的令人心神摇荡。 美女拍卖师见众人目光灼灼,也不拖拉,“这枚‘真爱永恒’是目前世界上已被发现的最大的一块坦桑石,起拍价600万,现在开始竞拍。” “650万!” “700万!” “1000万!” ...... “2000万。” 一名年轻的助理举起牌子,这般大手笔的加价让四周都忍不住向他身边的男人望去。 男人身穿笔挺的白色西装,面若冠玉,清俊风流。见此只是露出温润一笑,朝众人点头示意。 有认识他的人看见他的笑容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旁边好友问道:“怎么了?” 那人咽了咽口水,“他呀,是有名的笑面书生,端的一副温文尔雅,背地里手黑着呢,咱们还是别加价了。” “真爱永恒”没有任何悬念地被拍下,工作人员端着托盘走向江渊,当着他的面将宝石装进精美的盒子里,再递过去。台上的主持人忍不住调侃,“没听说江先生有伴侣,不知道江先生拍下这枚‘真爱永恒’是打算自己收藏还是赠送他人呢?”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礼盒,江渊垂眸淡笑,“自然是,送给我的爱人。” ...... 一片寂静幽暗的虚无空间内,只有平稳的心跳声和浅浅的呼吸声。 “查到了吗?”神色淡漠,一袭黑衣的男人淡淡开口。 “查到了。”白衣男人缓缓睁眼,眸光里流露一丝温柔,“糖糖果然是异世界的人,他身边有个自称系统的东西,能够带领他去各个世界做任务。说起来,和你在小世界中历神劫倒有一些相似。” “渊,系统是什么东西?”一头火红长发,眉心有一枚火焰印记的男人问道。 被称为渊的男人思虑片刻,“好像是司命神君搞出来的小玩意儿,他手下有不少像糖糖这样的任务者,完成任务后会产生一股能量供他吸收,而他会相应的给予这些任务者一些报酬,长生、异能之类的。” “他竟然把糖糖当做汲取能量的工具?老子去找他算账!”红发男人一脸狠戾,单手掐诀便要离开。 渊赶紧拽住他,“你着什么急?我已经把糖糖的系统换成了我的一缕神识,它会带着糖糖找到我们。至于司命的帐,等一切尘埃落定再算也不迟。” 听他这样说,红发男人才略微安静平息怒火。 渊有些无奈,“烬,你太暴躁了,能不能跟我学着温柔一点?” 烬瞪眼,“你搞搞清楚,你是水,我是火,我要是跟你一样,那我不灭了?!”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渊摆摆手,看向一直沉默的黑衣男人,“暝,我们去下一个世界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糖糖了。” 黑衣男人闻言,冷硬的表情柔软一瞬,抬手一挥,虚空中便出现一个言笑晏晏的少年模样。 “走。” 穿成傻子了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眼耳鼻口全部被浸泡其中。 冰冷、窒息.... 许棠不会游泳,下意识挥动四肢,使劲儿地扑腾。 忽然一道破水声传来,一只胳膊如铁钳般紧紧箍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岸上游去。许棠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救自己,便安静下来,尽量不给对方添麻烦。 回到地面,许棠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剧烈咳了几声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没事吧?”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在耳边响起。 心中忽然泛起阵阵涟漪,许棠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去看男人的脸,剑眉星目,薄唇微抿,很英俊,但不是严暝。 许棠有些失望,但心里的直觉不会骗人,他犹疑地问系统,“他是严暝吗?” 可问完他便后悔了,系统已经说过,严暝三人是那个世界的土着,没有重生的机会。 谁知此刻的系统给了他一个完全相反的答案,“是哦,不过他这一世叫贺暝,同样是本世界的男主。” 许棠震惊万分,“你不是说....” 系统好像变了个性格似的,语气欢快又话唠,“上个世界计算有误,严暝不是土着,江渊和陈烬也不是,他们都和你一样,灵魂会穿越到各个世界。只不过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在本世界生活,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者。用转世投胎来形容会更加贴切哦~” 一个接一个的惊喜砸在许棠脸上,他几乎要笑出声来,还想再问点什么,身边的男人又说话了。 “你是哪家的孩子,有没有事?” 许棠抓着他的裤脚,才发现男人穿的是一身松枝绿的军装,如今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腿上。他朝男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想像往常一样喊他暝哥,却发现话到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他一样,连动作都笨拙许多。 系统有点怜惜的声音响起,“宿主,你这辈子是个傻子,心智有损,无法正常言语和行动。” 许棠呆住了,傻子,所以他不能说话?他不信邪,他明明就会说,怎么就说不出来呢? “哥...哥....”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吐出两个语调奇怪,含糊不清的字,许棠已经累的浑身无力,只能睁着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男人。 贺暝耳力惊人,听出他在叫自己哥哥,心中一颤,再看着小孩儿湿漉漉的眼睛,更是有一种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压下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他拧着衣摆上的水,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我把你送回去。” 许棠说不出话,便摇摇头,紧抓着贺暝的裤子不撒手,小嘴费劲吧啦地喊着“哥”,生怕他把自己丢下了。 如今是初春,天气还冷,大风刮在湿淋淋的身上,寒气便往骨头缝里钻。 就这一会儿功夫,小孩儿已经冻的脸蛋煞白,直打哆嗦了,贺暝只好抱起他往村子里走。 男人火气旺,身体热,许棠缩成小小一团窝在他怀里,宽阔的胸膛和臂膀将寒风挡在外头,整个人都暖烘烘的。疲惫和困意袭来,许棠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许棠是被一阵乱哄哄的吵闹声惊醒的,他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是一间家徒四壁的屋子。黑黢黢的房顶,用发黄报纸糊的墙面,缺了腿摇摇欲坠的柜子,还有坑坑洼洼的泥土地板。 “这是哪啊?贺暝呢?”他在脑海里问系统。 系统:“贺暝在屋外,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宿主稍安勿躁,我这就把本世界的剧情传输给你。” 这个世界依旧是一本文学作品衍生出来的世界,女主是穿越者,从21世纪穿越到70年代,成为清水村的一名下乡知青。自带空间金手指,有一个物资丰富的现代化超市,在这贫瘠匮乏的年代依旧生活得如鱼得水。在这期间,遇见了退伍回乡的军人贺暝,两人经过一系列的事后,相知相爱,携手致富,结局美满。 而许棠是一个只出现在两人相遇时的剧情里的炮灰。 “许棠”身世很惨,生下来身体畸形,有两套生殖器官,又心智不全是个傻子,父母把他视为耻辱,从小非打即骂。13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他就流落到叔叔许志民家里住,叔叔婶子也并非是好心人,肯收留他是为了许家夫妇留下来的两件屋子,还有村子里每年100斤的粮食补贴。 “许棠”在许志民家生活了两年,身子骨逐渐长开,一张小脸出落的白净清秀,虽是男孩却比村子里的女孩都要好看。一次洗澡时被许志民看到了身体的异常,这个禽兽不如的叔叔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思,在家里没人的时候竟试图猥亵“许棠”。“许棠”虽然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样不对,撒腿就跑。 许志民怕他出去乱嚷嚷,就一路跟在后头追。“许棠”本就四肢不协调,平地走路都会摔跟头,跌跌撞撞跑到河边就一头栽了进去。许志民做了亏心事,心虚害怕,竟直接跑掉了。等到可怜的“许棠”被路过的贺暝救起来时,已经没了呼吸。 梳理完剧情脉络,许棠愤怒地捶了一下炕,“上个世界你说没有任务,那我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系统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任务、任务就是好好活着,因为原主的人生很惨,所以他的愿望就是能好好活一回。” 许棠:“这么简单,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 系统:“因为上个世界结束后,我升级了配置,所以模式发生了一些变化。” 许棠:“....行吧。” 他起身拉开了盖着的破了大洞露出黑色棉絮的破被子,趿拉着鞋往外走去。 门外,一个身穿灰蓝色衣服的中年妇女正口沫横飞地大声喊叫,“你害我们家孩子掉进河里现在还没醒,你赶紧赔钱,赔我们医药费。” 贺暝眉眼黑沉,嘴唇紧抿着,下颌绷出冷硬的弧度。 见贺暝不说话,妇女气焰更加嚣张,她上下打量着贺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闪烁着什么坏主意,忽然惊呼,“我想起来了,你是村东头老贺家那小子吧,你当了这么多年兵,应该挺有钱吧。我也不多要,十块钱,不给今天没完!” “十块钱?你可真敢要!你是欺负人家刚回村不知道你李桂霞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白衬衫,梳着鱼骨辫的少女,少女大概十八九岁,身材高挑清瘦,肤白貌美,尤其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狡黠灵动好似会说话一般。 此时她双手掐腰,毫不示弱地与满脸刻薄的李桂霞吵架。 “怎么哪都有你这个丫头片子?我跟他说话要你来插嘴!” “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人!我都说了我给这位兵哥哥作证,是他把许棠救起来的,你还抓着不放不就是想讹钱吗?!” 许棠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想原书中也有这一幕,只不过是“许棠”死了,李桂霞非说是贺暝害死的一定要他赔钱,当时女主姚夕月也是这样帮贺暝说话,二人才有了后续的交集。 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许棠推开门,谁料腿脚忽然不听使唤,直接绊倒在门槛上,眼看就要摔个大马趴。贺暝眼疾手快地把他捞住,稳稳地放在地上。 “哎呦!我可怜的糖糖诶,快让婶子看看有没有哪里摔疼了。都是这挨千刀的,害的我们糖糖掉进河里却一点表示也没有,真是坏了心肠!” 李桂霞尖利的嗓音刺得许棠耳朵疼,默默抓紧了贺暝的衣袖往他身后躲。 姚夕月见状指着李桂霞大笑,“你还在这里假惺惺,没看见许棠害怕你吗?满村子谁不知道你苛待许棠,不给吃饱饭,也不给穿厚衣服,仗着这孩子不会告状就肆无忌惮地打骂,捡柴割草还要做饭洗衣服,当仆人一样使唤。” 贺暝面色一沉,刀锋般的视线扫过小孩儿苍白的脸蛋和骨瘦如柴的胳膊,心脏不知为何泛起丝丝痛楚。 “你、你闭嘴,你少胡说八道!”李桂霞没什么底气地反驳。 姚夕月柳眉倒竖,脸上愤怒异常,“胡说八道的是你才对,你好好看看,这才刚开春,许棠身上就穿着单衣,脚上的鞋子都开胶了,你把自己穿的倒是厚实,哪里管过孩子。李桂霞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对许棠,我就去镇上告你!” “告我?你告我什么?!” “告你资本主义做派!苛待兄嫂留下的孩子,霸占人家的遗产却把人孩子当仆人使唤!” 听到“资本主义做派”几个字,李桂霞顿如晴天霹雳,像瘪了气的蛤蟆,眼神露出丝丝惊恐,下垂的老脸皮抖动着,结结巴巴道:“可不能这么说,可不能这么说.....” 姚夕月冷哼一声,她就知道,在这个年代,这几个字是可以压死人的,只要搬出它来,看以后这个老妖婆还敢欺负人! 女主首次见面就把李桂霞收拾得哑口无言,许棠心中非常解气,脸上不禁露出小小的笑容。这笑容落在一直观察小孩儿的贺暝眼里更加心疼,连不会告状的小傻子都因为李桂霞吃瘪而高兴,可见平日里这个老虔婆是有多过分! 贺暝握住小孩儿细瘦如骨的小手,蹲下身来望着他的眼睛道:“你婶子是不是总欺负你?” 当然欺负了!许棠一想到原主那痛苦不堪的记忆就觉得生气,他努力瞪大眼睛,皱起鼻子,做出愤怒至极的表情,胳膊使劲儿挥着,嘴里念叨:“打!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模仿李桂霞打他时的动作神态,姚夕月气的要爆炸,恨不得上去抽着老泼妇一顿。贺暝脸黑的能滴出墨水,他努力克制着情绪,柔声对许棠说:“跟我走吗?我不会再让她欺负你了。” 许棠眼睛顿时冒出光亮,抬起胳膊搂住男人的脖子想往上爬,“....肘....肘...” 贺暝辩识了一下,才听出他说的是“走”,嘴角勾了勾,牵着许棠的手往外走。 李桂霞见此作势要拦,“你干啥.....”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暝阴鸷凌厉的眼神吓得如掐住脖子的鸡,瑟缩着收回手,再不敢吱声。 这个小傻子只要乖乖待在他的羽翼下,就没人能伤害他。(半夜被抓包,给男主) 乡间小路上,贺暝牵着走路摇摇晃晃的许棠,仔细盯着脚下的路,生怕小孩儿摔倒。 “你就这样领个孩子回去,家里人能同意吗?”一旁的姚夕月问道。 贺暝说:“我家人都去世了,这次退伍回来一个人生活。” 姚夕月露出惋惜的表情,“抱歉啊,我不知道。” “没事。”贺暝见脚下有一个小土包,拉着许棠小心地绕开。 姚夕月笑道:“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还挺细心的。” 贺暝没再说话,他不是话多的人。 气氛安静下来,前方是岔路口,姚夕月便告辞回了知青宿舍。剩下贺暝和许棠慢慢走路,在许棠第五次要摔倒被拉住时,忽然身子腾空,被男人抱了起来。贺暝托着小孩儿的屁股,却觉得手上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内心顿觉酸涩,大步向家里迈去。 贺暝家住在村子东边靠山脚的地方,他16岁入伍以后便很少回来,上次回家是四年前,给父母办理丧事只待了一夜便匆匆回到部队。 如今房子已经破旧不堪,房顶还有几处漏了大洞,金色的光柱直射而下落在地上形成圆形透亮的光斑。 见许棠眨也不眨地望着房顶,贺暝不禁有些窘迫,手脚麻利地把炕收拾干净,让小孩儿坐在上面。叮嘱道:“我去修一下房顶,你乖乖坐着等我,知道吗?” 许棠点头,然后一个人好奇地东张西望,他上辈子被三个男人当成宝贝似的娇养着,完全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环境。 旧报纸糊成的墙面被虫子蛀出好多洞,柜子灰扑扑的掉下漆皮,依稀可以辨别以前应该是红色的。门口有个铁架子,上面放着一个搪瓷盆,盆底坑坑洼洼露出里面的黑漆。地板是青石板的,看上去倒比许志民家里好一点。 房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贺暝在修房顶了。听着这声音,能感觉到贺暝就在他身边,许棠安安心心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傍晚,房间里已经焕然一新,所有边角都被整理的干干净净。灶屋里传出丝丝缕缕的饭香,许棠的肚子也咕噜噜地打起了响。 贺暝推门走了进来,“醒了?吃饭吧。” 他把炕桌摆上,端来两碗米饭,一盘土豆丝炒肉和一盘炒青菜。 许棠很惊讶,因为在原主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吃过白米饭和肉,这些都是平常人家过年才能吃到的。口里不自觉地分泌口水,原主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自己能吃吗?要不要我喂你?”贺暝看小孩走路都不稳当,有点担心他能不能吃到饭。 许棠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虽然吃的磕磕绊绊,满脸都是饭粒,但是也算吃到嘴里了,这具身体的胃因为常年挨饿已经缩小,许棠只吃了小半碗就感觉很撑。 吃完饭,贺暝烧了一大锅热水倒进浴桶里准备给许棠洗澡,他本来还想着许棠可能会害怕不让他碰之类的,没想到小孩儿乖得很,让脱衣服就伸胳膊,像个瓷娃娃一样被摆弄。 许棠内心:虽然还是有一点害羞,但是在哥哥面前不需要掩饰。 等到把许棠剥干净,贺暝顿时呼吸一滞,只见小孩儿瘦骨嶙峋,皮包骨头,苍白的皮肤满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指痕,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贺暝只觉得心脏像裂开了一样疼得滴血,更有浓烈的怒火在体内燃烧,心疼和愤怒拉扯着他的理智,他简直想一枪崩了那个狠毒的李桂霞。 他颤抖着手去触碰那些痕迹,像是怕弄疼了许棠,轻声问:“这都是什么时候打的?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许棠看见男人发红的眼眶,抬手去摸他的脸,结结巴巴地安慰,“不...疼...” 贺暝回握住许棠的手,心疼得无以复加,拿起毛巾打湿一点点给他擦拭身体。“许棠”的身体并不脏,他虽然傻,但很爱干净,每隔几天就要洗澡,还经常因为用水多被李桂霞打。 在洗到腿间的时候,许棠下意识捂住了屁股,这不是他的想法,是原主的残留意识。母亲讨厌他的畸形身体,将这个秘密捂的死紧,并且再三叮嘱不许他在外面脱裤子,更不能让人看见他的女性器官。所以除了他死去的父母,没有外人知道他是个双性,当然现在多了许志民那个畜牲。 贺暝见他捂住屁股,以为他是害羞了,便把毛巾给他,让他自己洗,然后起身出门。 许棠回过神来,忙拉住他的手腕,摇摇头示意他坐下。贺暝眨了下眼,又坐回小板凳上,“怎么了?” 哥哥不是外人,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许棠这样想着,拉着男人的手一点点往自己腿心摸去。 贺暝只觉得指尖碰到了一处格外柔软的地方,有微微的丘壑和缝隙。意识到不对劲,该不会是受伤了?他神色一凛,把小孩儿抱出来擦干净放到被子上,然后分开他的双腿向内看去。 小巧粉嫩的玉茎软趴趴地搭着,下面却没有男性该有的卵蛋,贺暝不由得屏息,将小玉茎拨到一边,一朵肥嘟嘟的粉白肉花暴露在眼前。 白白嫩嫩的外阴,没有一丝毛发,肉缝是粉红色的,紧紧闭着,上面还有带有滴滴水珠,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贺暝死死盯着那里,喉咙干涩得说不出来话,许棠分明是个男生,怎么会长了一个女性器官?可他内心深处好像又不觉得奇怪,好像许棠就该是这样的。 他不由自主地想去摸,又倏尔收回手,深呼吸了两下,克制地别开眼,让许棠自己穿衣服。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贺暝觉得心跳如雷,热血上涌,哪哪都不对劲。他提着浴桶去倒水,然后在院子里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冷风一吹,贺暝打了个寒颤,心头的火才算稍稍褪去了。 回到房间,小孩儿还在炕上眼巴巴地等着他,贺暝觉得自己忒不是东西,怎么起了那种心思。他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询问起许棠身体的事。 许棠说不出完整的话,磕磕巴巴地连说带比划也叫贺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得知除了去世的许家父母和自己以外,许志民也知道小孩儿的特殊,竟还意图对亲侄子做出那种事! 贺暝怒不可遏,要是他晚回来一步没有救起许棠呢,要是许棠没有逃掉被许志民抓住了呢?那样的后果让他想一想都觉得后怕。 男人紧抿着唇,漆黑双瞳如结冰的寒潭一般,阴沉冷酷,叫人望而生畏。许棠有些担心,伸手去揉男人快要拧成十字结的眉心,“....不...气...” 贺暝眼神柔软下来,大掌包住小孩儿的手,把他瘦小的身子搂紧怀里,拍着背轻哄,“乖,睡吧,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了。”眼底却不见一丝温情,他绝不会放过那一家人。 半夜,房间里响起男人浅浅的呼噜声,他怀里的小孩却悄悄睁开了眼睛。 许棠睡不着,准确地说,是被贺暝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刺激得睡不着。男人的胸膛是宽阔坚实的,体温是火热的,连口鼻间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浓郁的荷尔蒙,让许棠腰身酥软,脸颊发烫。 两条细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夹紧了磨蹭起来,腿心的小阴茎一点点抬头,花穴也渗出水来,又痒又空虚。他情不自禁地往男人怀里拱,小屁股向前挺着,用下体去蹭男人健硕的大腿。手也偷偷摸摸伸到了男人衣服里,去摸他紧绷结实的腹肌。 十年的军旅生涯早就让贺暝练就了无比警惕敏锐的感知,早在小孩儿有所动作的一刻,他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一直在装睡,想看看许棠要干什么,小孩儿的手摸上来的时候,他呼吸就几乎要停止,只觉得腹部被触碰到的一块地方烫得不行,大腿被蹭的地方还微微有些湿润。 贺暝虽然没有处过对象,但在部队里也没少听战友们讲荤段子,男女之事也懂一点,所以小孩儿这是在用他偷偷自慰吗? 这个想法让贺暝无法淡定,屏住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他尽量装作自然地“醒”过来,抓住在身上作乱点火的小手,问道:“不睡觉做什么?” 许棠吓了一跳,忙收回手,身子往后缩,想要藏起来。又被男人拽回去,只好掩耳盗铃似的用手捂住脸,仿佛这样就看不见了。 贺暝被他这样的举动搞得哭笑不得,怎么他还害羞起来了,难道该害羞的不是自己才对吗?他拿开许棠的手,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见小孩粉嘟嘟的脸蛋,长长的睫毛颤着,可爱得不得了。 心也软得一塌糊涂,贺暝问:“下面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 许棠睁开眼,惊讶地看着男人。 贺暝叹了口气,手顺着被子摸了下去,在小孩儿腿间犹豫了一瞬才触碰上去,一摸便摸到一手粘腻的水。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层厚厚的枪茧,粗砺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娇嫩的肉缝,引得怀里的小人战栗不止,额头抵在他胸膛上呜呜咽咽地哼唧。 听着小孩甜腻的呻吟,贺暝喉结滚动,下腹也有隐隐勃起的趋势。他揉弄花穴的力度不自觉加大,指尖也鬼使神差地插进了穴里,然而才伸进两个指节,就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贺暝眸色一暗,这是许棠的处子膜。他轻轻碰了碰,感受到紧致的弹性便抽回了手。 许棠忽然扬起纤细的脖颈,颈部绷出漂亮的弧度,压抑的闷哼从那张小嘴里溢出,贺暝便觉得掌心一热,溅了满手的淫水。 而许棠身前的小鸡巴没经过任何触碰也射了出来,小腹上一片白浊。 贺暝克制着不正常的心跳,抽出满是淫水的手,准备去打水给小孩儿擦身子。许棠看见男人胯间高高隆起的一大团便知道他也动情了。于是拉住他的手不让走,趁贺暝还没反应过来,解开了男人的裤带,一个热气腾腾的大家伙就跳了出来。 肿胀紫红的大龟头,粗长狰狞的茎身,一条条盘亘其上凸起的青筋,还有马眼处渗透出晶亮的液体。 贺暝懵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就去提裤子,谁知许棠死死抓着他的裤子不让他动,小脸也是紧绷着,一副你不听话我就生气的模样。 “你要干什么?”贺暝有几分无奈地问,他这样在小孩儿面前溜着鸟也太羞耻了。 许棠通过这一天的接触已经发现贺暝是个有点固执且一身正气的人,如果自己不主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肉。他上辈子被哥哥们养娇了,肏熟了,要是一直吃不到他会憋死的,所以他一定要为自己争取一把。 许棠低下头去舔男人昂扬的性器。瞧见许棠的举动,贺暝大惊失色,赶紧去阻止,可许棠只是用湿漉漉的眸子轻飘飘地看他一眼,贺暝就再不敢动,他怕小孩哭。当然除此之外,他心底究竟还藏着什么隐秘的下流心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许棠嫩红的舌尖在龟头上一刮,激起贺暝一阵战栗,过电般的酥麻快感直冲大脑,从来没有尝过这种销魂滋味的男人几乎要呻吟出声。他坐在炕上,岔开长腿,看许棠跪在他腿间一口一口吃糖似的舔他的鸡巴,心理上的满足和身体上的快感成倍增加。 头顶的白炽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小孩纤细的后颈暴露在男人眼下,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贺暝垂眸凝视,大掌放到许棠脖子上轻轻地揉,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那瘦弱的颈骨,暗道,还得再养胖一点才行。 份量十足的性器被许棠紧窄的口腔一点点吞吃进去,贺暝不禁蹙起浓黑的眉毛,黑瞳里满是隐忍的欲望。阴茎被火热的唇舌包裹着,浓烈的快感让他不自觉挺动起腰腹,缓慢地抽插起来。 敏感的龟头撞击着柔软的口腔内壁,带来愉悦的反馈,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几次顶到喉咙口,许棠条件反射地干呕,喉咙吸吮着男人的龟头和马眼,贺暝爽的头皮发麻,轻轻吸着气,克制着不想伤到小孩,又无法宣泄自身强烈的欲望。却在许棠用小手去抚弄他露在外面的阴茎根部和囊袋时彻底失控,无所顾忌地肏干起这张诱人的小嘴。 身体内热血沸腾,欲望被熊熊点燃,贺暝扯掉自己的T恤,赤裸着布满疤痕的健壮脊背,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而下。 他喉头剧烈滚动,闭了闭眼,继而疯狂挺动腰臀,鸡巴狠狠地抽插进去。男人眼珠赤红,鼻息粗重,第一次体会到性爱的快感把他逼成了一头凶兽,毫不怜惜地干着胯下脆弱的口腔。 许棠被捅地呜呜直叫,生理性的泪水从泛红的眼尾滑下,又与嘴角淌下的津液混合,白嫩小脸上清纯与淫荡并存,矛盾又充满美感。贺暝心头一跳,按着小孩儿的后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精关大开,低吼着射了满满一嘴精液。 贺暝抽出水淋淋的鸡巴,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棠就咕嘟一声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他眼含春色,嘴角挂着浓白的精液,这淫乱的一幕让男人刚刚有所疲软的性器瞬间挺立起来。 贺暝有些无奈,转瞬一个念头涌上大脑,让他神色一厉,“你这是跟谁学的?对别人做过这样的事吗?” 许棠眨眨眼,心想都是上辈子你教的呀,但这不能说,他只能一脸懵懂地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对别人做过这种事。 贺暝这才松口气,恍然发觉自己对小孩已经有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罢了,反正他会对许棠好,这个小傻子只要乖乖待在他的羽翼下,就没人能伤害他。 贺暝拧了湿毛巾给他擦嘴,小孩却直往后躲。他微微皱眉,难道是自己刚才太凶把他吓到了? 其实许棠只是因为嘴巴被摩擦得太狠有点疼,他的口腔内壁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嘴唇却异常敏感,红肿不堪,一碰就疼。他用手指着自己嘴唇,支支吾吾地比划,才让贺暝明白自己的意思。 贺暝又是心疼又是内疚,把小孩儿抱进怀里轻轻含住他的唇,用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舔舐抚慰受伤的口腔,顺便横扫搜刮了每一处的津液,仔仔细细温存了一番。 外面月色明亮,白纱般的月光倾泄至屋内,高大的男人和瘦弱的少年相拥着沉沉睡去。 老妖婆又来作妖啦! 翌日清晨,许棠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 外面晴空万里,金灿灿的阳光照进窗子,空气无比清新。几只麻雀落在晾衣绳上,叽叽喳喳叫着,院子里两只母鸡也咕咕咕地仿佛在回应。 贺暝从外面推门进来,就看见小人愣愣地望着窗外,头顶还翘着一撮呆毛。忽然想到昨晚的事,他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准备叫许棠。 许棠一听见声音就立马回头,在看见男人的瞬间惺忪的睡眼顿时变得亮晶晶,不用他唤,就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笑盈盈地望着他,张着手臂要抱。 许棠都不害羞,贺暝觉得自己属实有点矫情了。不自然的情绪烟消云散,他勾唇笑了下,抱起小孩儿揉了揉他脸蛋上的压痕,问道:“饿不饿?我煮了鸡蛋。” 许棠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忙不迭地点头。 吃过早饭,贺暝开始打扫修整院子,许棠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发呆。自从穿来这个世界,他总觉得有一层灰蒙蒙的膜包裹住了他,让他对于外界的感知始终不真切,脑子虽然是清醒的,却无法表达出完整的意思,导致他渐渐也变得沉默和迟钝。 许棠消极地想,再这样下去自己不会变成真的傻子吧。 系统:“不会哦,宿主要多和世界之子接触,就会慢慢好转哦。” “世界之子?” 系统:“就是贺暝,他是男主,身上有很强的气运,宿主只要一直待在他身边,吸收他的气运就会被治愈。” “那对贺暝会有影响吗?” 系统:“不会,贺暝承载着整个小世界的最强气运,宿主就是吸一辈子,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下许棠放心了,心情也豁然明亮,抱着小板凳暗搓搓地往贺暝身边靠近。 贺暝察觉到小孩儿的动作,正在搬箱子的手顿了顿,垂头看向挂在自己腿后的“小尾巴”,嘴角向上弯,“是不是无聊?” 许棠摇摇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大眼睛四处张望。 见小孩儿两只眼睛一直跟着母鸡转悠,贺暝不由得笑道:“那两只鸡是我昨天找村里的刘婶买的,以后就留着下蛋给你吃,好不好?” 许棠点点头,半晌张了张嘴,慢吞吞挤出个“好”。 贺暝观察着许棠的反应,微微叹了口气,昨天趁着小孩儿睡觉,他找邻居换了些粮食和蔬菜,顺便打听了一下许棠的情况,知道他是生下来就痴痴傻傻,又不被家人喜爱,心底越发疼惜,发誓要对这孩子好一点。 还有一件事他没告诉许棠,昨天下午许志民夫妻来闹了一通,他把他们挡在院子外头没让进来,连唬带吓地赶走了。但是这家人不会就此甘休,他想要许棠,还得需要正经的手续才行。 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把院子彻底拾掇干净,围了个简易鸡圈,把两只母鸡赶进去。又弄了个棚子用来放柴火,过一阵气温降下来,就需要烧柴取暖了。 贺暝打量着这个小院,又看了看跟在身边的许棠,心情愉悦地想,这以后就是他和小孩的家了,虽然还有些破,但是可以慢慢修缮,还要再添一些家具。 下午正好有空闲,贺暝决定带许棠去镇上置办家用,但是在此之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糖糖。”贺暝抿了抿唇,他昨天听李桂霞这样叫许棠,觉得这个小名很好听,便也这样叫他。 “我要去办点事,你在家等我,不要乱跑。”见小孩儿乖乖点头,贺暝却怕他听不懂,再三叮嘱道:“我很快就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去炕上睡一觉,千万别出去,知道吗?” 许棠踮脚摸了摸男人的脸,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好像在说,我不乱跑,你别担心。 贺暝揉揉小孩儿细软的栗色头发,把大门从外面锁紧,提着一包东西快步朝大队走去。 男人走后,院子里便只剩许棠自己,他坐在板凳上望着蔚蓝的天,心里问系统,“江渊和陈烬在哪里。” 系统:“宿主不要着急,很快就会见到的。” 许棠并没有被安慰到,他觉得系统说了跟没说一样。 在望着天数到第26朵云彩的时候,大门传来一阵响动,许棠以为是贺暝回来了,惊喜地看过去,下一秒就转为了惊吓。 “小崽子在那呢!” 门口站着一对男女,女的双手叉腰,指着许棠尖利地喊叫,正是李桂霞。而她身旁的男人穿着看不出颜色的灰黑上衣,脊背微弯,长着一双阴沉的三角眼,眼皮耷拉着,嘴角也向下撇,黝黑的面皮上都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皱纹与沟壑,满脸的刻薄猥琐之相。 一看见他,许棠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原主残留下来的意识疯狂叫嚣着逃跑和恐惧。 许棠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向后挪,准备回屋子里躲着。 “小崽子你站住!你给我出来!”李桂霞的嗓门几乎要穿透天际。 许志民皱了皱眉,“你小点声,喊啥喊。” 李桂霞满不在乎地冷哼,“怕啥,老贺家住得这么偏,左邻右舍离得八十仗远,我喊再大声也没人能听见。” 她像是怕许棠听不懂似的,把大门拍得哗哗作响:“你给我过来听见没有!告诉你我可是看着贺小子走的,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你现在麻利点赶紧跟我回家!别逼我打你!” 许棠又是条件反射地一抖,原主这具身子已经被打出后遗症了。 “糖糖啊,把大门打开,让二叔进去。”许志民长得一副丑脸,偏偏还夹着嗓子说话,以为自己这样很温柔,却叫许棠听得几欲作呕。 许棠今天穿的是贺暝的衣服,因为过于宽大,领子歪歪斜斜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锁骨。 许志民粘腻的目光在许棠纤瘦的身板上扫来扫去,眼底一闪而过淫邪之色。 “糖糖,穿了新衣服啊,跟二叔回家,二叔也给你买新衣服。” 许棠内心腹诽,你还把我当傻子呢,我才不上你的当。他用警惕的眼神盯着许志民,手里捏着小板凳,半步也不敢动。 一旁的李桂霞听了许志民的话,视线落在许棠身上。在这供需关系紧张的年代,寻常人家想买几尺布做衣服都要攒上一年的布票。 李桂霞一家已经几年没穿过新衣裳了,都是缝缝补补裁了又裁。她贪婪地望着许棠穿着的衣服,那是贺暝的旧外套,部队发的,属于上好的面料。要是给她,她能裁出一件衬衫,还能给她上高中的闺女缝一个新挎包,军绿色的,穿出去肯定人人羡慕。 现在她心里已经把这件衣服占为己有了,当然了,一个傻子而已,傻子的房子都归他了,更别说一件衣服。她心底雀跃,急不可耐,咣咣砸着大门,连威胁带哄骗。 “你把大门打开,乖乖跟我回家,婶子就不打你,回家婶子还给你炖鸡蛋吃。”呸!一个傻子也配吃鸡蛋! 见许棠不为所动,李桂霞的耐心彻底耗尽,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爬上铁门,“小崽子,你真是长本事了,吃了别人一顿饭就忘了谁是你祖宗!我的话你敢不听?看我不进去抽死你!” 许志民没有阻拦,眯缝着眼睛毒蛇一样盯着许棠,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阴笑。 眼见着李桂霞就要爬进来了,许棠握着板凳的手不住地发抖,他不是不想跑进屋里躲起来,但房门是木头的,年久失修,一踹就开,根本拦不住身强体壮的李桂霞。而在院子里,万一外面有人路过,他还能叫喊呼救。 许棠捏着板凳腿,大眼睛死死盯着李桂霞,手背上暴起青筋,心想,要是她敢过来伤害自己,他一定先把板凳抡她脸上。 “李桂霞!你个老妖婆又在作妖!” 门外冷不丁响起一声娇喝,李桂霞吓得腿一抖,直接从大门上摔下来,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活该!让你欺负人!” 许棠循声望去,姚夕月正指着李桂霞捧腹大笑,而她身边还站着一群年轻男女,都忍俊不禁地看着这一幕。 许棠的目光陡然停滞在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边眼镜的青年身上。 手掌忽地一松,板凳砸在地上激起粒粒灰尘。 许棠内心喃喃,渊哥..... 凌渊一见倾心(被打P股,主动磨X,表白,挨) 在这一群年轻人中,有一个青年格外显眼,他身材颀长,容貌清俊,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给他平添了许多书卷气。青年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修长结实的小臂。 他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长身玉立,矜贵的气质便与旁人截然不同,仿若鹤立鸡群一般。 许棠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心里着急,嘴巴不听使唤,急得直跺脚。 凌渊似有所感,镜片后的狭长凤眸一扫,视线便像凝固了一样再也离不开。 午后的阳光璀璨耀眼,落在小孩栗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圆溜溜猫儿似的眼睛,小巧挺翘的鼻子,还有那微微张着的红润小嘴。这孩子的每一寸五官都好像是长在了他心坎上,没有一处不合心意。 他听见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砰砰砰,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飞到那人身边去。看着小孩儿急切的表情,他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身形一动,匆匆向门口走去。 “哎!凌渊,干嘛去!”旁边的几个知青喊他,他仿若未闻,眼中只有那个令他怦然心动的身影。 这边李桂霞还在“哎哟哎哟”地痛呼,许志民粗鲁地拎着她的胳膊拽起来,粗声粗气地训斥道:“别叫唤了,丢不丢人!” 许志民为人自私自利,最好面子,尤其在这群城里来的知青面前,总感觉低人一等,因此格外注重形象,努力挺直腰板,顺带拉起李桂霞不让她丢人现眼。 “咳、凌知青。”许志民对这样的人自带敬畏,说着蹩脚的普通话。 他认得这个凌知青,是从首都来的,听说家里是当官的,特别有钱,但具体有钱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要是凌渊愿意,指头缝里流下的一点都够他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凌渊却是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向大门处,发现大门是锁上的,好看的眉毛拧成一个结。修长手指摆弄着铁锁头,在想要怎么打开。 “凌渊,你不是想撬锁进去吧,这可不光彩,到底有什么这么吸引你?”紧跟着凌渊的曲南不解地问。 曲南与凌渊是一个大院儿里长大的,最是熟悉不过,他这个发小看着温润如玉,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其实是最冷淡寡情的,自己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着急的样子。 其余几个知青也都围上来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小孩儿,只有姚夕月一直看着李桂霞痛苦的表情憋笑,她实在太爱看这老妖婆吃瘪了,这老妖婆这么恶毒,老天不收她来收!这也就是在70年代,要是放到21世纪,她非要拍下来放到网上,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喷死这李桂霞! “你们都在我家门口围着干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不远处响起,众人回头望去,高大的男人眼色沉沉,神情晦暗。 贺暝大步走过去,路过许志民的时候,黑眸一瞥,鹰隼般锋利的眸光蕴含着杀意,叫许志民和李桂霞齐齐打了个哆嗦,不寒而栗。恍然响起昨日男人说的话, “我当兵的时候杀过不少人,如今退伍了,手总是痒。” 真是个煞神,许家夫妻落荒而逃。 “让一让。”贺暝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凌渊,随机打开大门。 许棠看见他急急忙忙往外跑,却忘了自个肢体不协调,左脚拌右脚就摔到了地上。贺暝赶紧去扶,然而有一个人比他还快,动作极其熟练地把小孩抱了起来,检查他的膝盖,柔声问:“有没有事?” 凌渊的举动惊掉了周围一圈人的下巴,贺暝黑着脸把许棠从他怀里抱了回来,“你是谁?你有事吗?” 凌渊这才意识到自己逾矩了,轻咳一声说道:“我叫凌渊,是上周分配来的知青。” 贺暝疏离地点了点头,他对这个言行奇怪的人没有好感,更何况凌渊还碰了许棠,让贺暝心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不爽。 凌渊直起身子,“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见他要走,许棠急忙抓住他衣角,“哥.....” 凌渊眼睛一亮,揉揉许棠的头发,刚想说什么就被贺暝打断,“你不走吗?” “那我走了,明天来看你。” 许棠抿着唇冲他挥手。 知青们都走没了影,许棠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门口,贺暝把大门锁好,回头便看见小孩失落的眼神,脸一沉,不高兴地问道:“你喜欢凌渊?刚见面就舍不得人家走?” 许棠浑然不觉地点头,贺暝脸更黑了,把许棠抱进屋里按在炕上就打屁股。 许棠一脸懵,趴男人大腿上问系统:“他为什么打我?” 系统:“贺暝吃醋了。” 许棠:“吃醋?为什么吃醋?哦,我知道了,他没有记忆,他还不认识凌渊呢,那陈烬怎么办?我是不是还要再挨一次打?” 系统:“......” 贺暝啪啪打了几下后又开始后悔,他跟一个小傻子生什么气,许棠什么也不懂,自己该多包容他才是。内疚地脱下许棠的裤子,发现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都被他扇红了,他心疼地给许棠揉揉。 可是手下触感太好,丝滑细腻如绸缎一般,揉着揉着就变了味,五指一下一下曲起,改为了捏,白软的臀肉从指缝中挤出,与男人粗糙深色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贺暝的眼球。 呼吸渐渐粗重,下腹的巨物也逐渐抬头。 而许棠也在男人无意识地撩拨下开始发情,花穴逐渐湿润,小肉棒也变硬,他轻轻扭着腰,难耐地去磨蹭身下的大腿,嘴里发出小小的哼唧声。 贺暝身子一僵,把许棠翻过面来,盯着他流水的女穴和翘起的阴茎,喉结上下滚了一轮。 “糖糖,你的小屄流水了。” 贺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下流的话,但他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就要憋死了,但是随即他惊讶地发现小孩脸红了。 “你听得懂?”贺暝惊讶地问。 许棠抿着嘴点头,他又不傻又不聋的,当然听得懂。 “那你.....”贺暝疑惑地看着许棠,再结合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许棠好像是傻的,但又不是完全傻..... 许棠没想那么多,他穴里痒得厉害,爬到男人身上搂着他脖子,花穴一下一下磨蹭着粗糙的布料,流出透明的水来。 贺暝被他蹭得情动,阴茎勃起把裤子顶出好大个包,单手解开裤带,粗硕的性器蹦出来,直愣愣戳在许棠腿根处,把娇嫩的腿肉顶出一个小坑。 许棠挪了挪屁股,骑在男人劲瘦的腰上,花穴正好压住了那根火热的鸡巴,他手臂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扭动腰肢一下一下地磨起花穴。 潮红的小脸布满情欲,眼睛半阖着,下垂的眼尾泛红,小嘴开开合合不停呻吟。 贺暝握着小孩的细腰轻轻往上顶,又不敢大力,忍得额角通红,青筋暴起,鸡巴硬的要爆炸,马眼流出的腺液与许棠花穴流出的骚水混合在一起,二者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回荡在空荡荡的小屋里淫靡又放浪。 许棠没蹭多久就颤抖着泄了出来,骚水流了一大滩,湿淋淋地把男人裤子都打湿了。贺暝也终于松了口气,天知道他的鸡巴在那柔软的屄缝里来回滑动时,他有多少次都想不管不顾地肏进去,但是许棠太小了,他怕伤到他。 他把软成一摊泥的小孩抱起来放到一边,看了看自己雄赳赳的老二,准备自己动手撸出来。许棠强撑着无力的身体坐起来,又往男人腿上爬,贺暝无奈,“怎么了?还要吗?” 许棠点头,扶着大鸡巴就往穴里塞,可把贺暝吓了一跳,正准备推开,就听小孩在耳边艰难地说:“....喜...欢...你....” 轰!贺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炸了一样,刹那间天地寂静,只有那一句磕磕巴巴又带着气音的“喜欢你”在脑海里不停地重复播放。 心口滚烫,热血沸腾,贺暝喘着粗气盯着许棠的眼睛,“乖,再说一遍。” 许棠正费尽心思地想吃到肉棒,可他的穴窄,男人的鸡巴又大,他忙活了一脑门汗也塞不进去。 贺暝捧着许棠的小脸,声音几乎带上了恳求,“糖糖,再说一遍刚才的话好不好?” 许棠歪了歪脑袋,慢吞吞却比上次又清晰许多,“喜...欢...你...” 贺暝高兴疯了,他对小孩的宠爱和疼惜都是无比自然地产生的,从没想过还能得到许棠的回应。他低下头亲吻小孩柔软的唇,长舌伸进去疯狂扫荡,将那条乖顺缩在口腔里的小舌头纠缠起来吸吮得啧啧有声。 大掌在许棠脊背处来回摩挲,他一边亲一边把许棠放倒,随手扯过叠成豆腐块的被子铺在下面,然后欺身压上去。粗糙大手在许棠纤细的腰腹上揉捏,继而向下,渐渐滑倒两腿之间,抚摸揉弄已经泛滥成河的花穴。 指尖在肉缝上来回滑动,花瓣似的小阴唇开了一个口,向外吐着骚水,上方的阴蒂在玩弄下挺立起来,变成了个小红豆,不断释放着剧烈的快感,让许棠呻吟不止。 贺暝细密的吻落在小孩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色情的红痕,在亲到那漂亮精致的锁骨时,没忍住咬了一口。许棠顿时仰起脖子闷哼出声,而男人趁着这个机会,狠了狠心,挺腰把坚硬如铁的鸡巴送进了温热湿滑的花穴里。 “不麻烦,我喜欢糖糖。” 夕阳西下,金红的晚霞流溢于天边,把翠绿的群山笼罩了一层浅金色。 位于山脚下的一个小院子,大门紧锁,还没有黑天,窗帘就拉得严实,不透一丝光亮。 屋内土炕上,两个赤裸的身影紧紧交叠在一次,高大的男人压在瘦弱少年身上挺动着劲瘦的腰臀,浑身蜜色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鼓起,充满了力量感。而他身下的少年蹙着眉头,张着红唇,脸上痛苦与欢愉交织,更有泪水从通红的眼尾落下。 “呼.....糖糖,你里面好紧、好热,快把我夹射了。” 湿热的屄肉包裹着粗大的性器,挤压纠缠又似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贺暝爽得腰眼发麻,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将本来粉嫩的阴唇插得烂红外翻,淫水不断地流出,又被剧烈的抽插拍打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淫靡不堪。 “呜呜...啊...啊....”许棠不会说话,就只能嗯嗯啊啊的呻吟,被肏得几近崩溃却连求饶声都喊不出来。 贺暝却觉得这声音格外动听,许棠叫的越大声他越情动,鸡巴硬的像块烙铁,只有插进花穴里才能缓解肿胀的欲望。他下身动作一刻不停,大手去揉许棠的单薄的胸膛,淡粉色的乳粒被他玩弄得挺立起来,平坦的胸部也肿成了一个小奶包。 许棠的脖子胸膛红成一片,身上都是色气的红痕,他费力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呜呜咽咽地哭,“快....快....” 贺暝知道许棠这是叫他快点射,他的宝贝撑不住了。许棠还是第一次,贺暝顾忌着,把小孩的双腿抬起来抗在肩上,捏着细瘦的手腕按在头顶,进行最后的冲刺。 狰狞的性器在许棠的花穴里凶猛进出,淫水四溅,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娇嫩的肉壁,许棠像一条任人宰割的小猫,除了张着嘴呻吟哭泣,再没有别的办法摆脱浪潮一样的快感。 直到男人猛烈地插了百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许棠的小穴里,刺激得他脚趾蜷缩起来,身前秀气的小肉棒跳了两下,也射出些许稀薄的精液。 贺暝喘着粗气平息激动的情绪,俯下身亲吻许棠潮红的小脸蛋,将他脸上的泪水一一吮去。然后向后退开,“啵”的一声拔出了阴茎。 艳红的肉穴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嫩肉收缩蠕动着,浓白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下体变得泥泞不堪。 许棠躺在被子上,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粉红的胸膛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肆虐,小腿有些痉挛地抽搐。 贺暝俯视着他,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才下去弄水给许棠擦身体,冒着热气的毛巾一点点将许棠花穴处的液体擦干净,露出红肿的阴唇,轻轻一碰许棠就难受地哼唧。 贺暝有些心疼,低头将那红肿的小穴含在嘴里,用舌头描摹舔舐受伤的部位,细细安抚着小孩。 直到许棠嘴里的痛呼变了调,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贺暝舌尖顶弄凸起的阴蒂,吸吮着薄薄的小阴唇,淫水汩汩流出,许棠忍不住同双腿夹住男人的头,纤细的腰肢拱起,小小地呜咽一声,骚水喷溅而出,全部被男人吞咽进去。 贺暝给小孩擦干净后将他搂入怀中,摸着他汗湿的头发轻声问:“还疼不疼?” 许棠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小幅度地摇摇头。他刚被开苞,说不疼是假的,但贺暝已经足够温柔了,他不想让贺暝担心。 “今天太晚了,明天带你去镇上买好吃的,还有衣服,家里也得再置办一些家具.....”男人拍着他的背絮絮叨叨地说着。 贺暝本来不是话多的人,但对着许棠却总有说不完的话,即使很多时候小孩都不能给他回应,但只要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他就觉得心脏滚烫,异常满足。 月上梢头,鸟雀回巢,激烈运动后的两人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另一边,知青宿舍的凌渊却辗转难眠,他脑海里想着那个瘦弱的孩子,又想起曲南跟他说的话。 “那孩子很可怜,生下来就呆呆傻傻的,父母去世后跟着叔叔生活又不被喜欢,整天挨打挨骂还要干活。” 凌渊的心仿佛被烈火炙烤,莫名的愤怒和心疼涌出,虽然他才第一次见许棠,潜意识却觉得许棠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怎么会有人对他不好? 而且今天陪在许棠身边的男人又是谁?他看起来很紧张许棠,两人是什么关系? 凌渊满脑袋的问号,睡着的前一秒,想着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 贺暝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许棠的下体,好在花穴已经消肿了大半,穿裤子应该不会磨到。 他给许棠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袖子和裤腿挽了又挽,扣子也系到了最上面,可是鞋子实在不合脚,还得让小孩穿着原来那双破胶鞋。看着那鞋尖开了好大个口子,脚趾头都露在外面,贺暝闭了闭眼,强压下对许志民夫妻的怒火。 “糖糖,要不我抱你吧。” 许棠摇头,他本来就走不稳,要是不多练一练,岂不是更不会走路了。贺暝只好找了瓶胶水把鞋子的破洞勉强粘上,然后右手牵着许棠往外走。 大门一打开,一个人影陡然出现吓了一跳,待许棠看清是谁,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贺暝却脸一黑,又是这个知青! 凌渊笑眯眯地看着许棠,弯下腰,柔声说:“又见面了,糖糖。” 许棠大眼睛弯成月牙,高兴地点头,“哥...哥....” “真乖。”凌渊揉揉小孩的头发,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给。” 许棠刚伸手要接,就被贺暝拦住,贺暝冷冷地盯着凌渊,说:“不用了,我会给他买。” 凌渊镜片闪着光,笑容不达眼底,“又不是给你的,糖糖想要呢。” 贺暝低头看向许棠,许棠也很为难,他并不想让两人吵架,无意识地摇晃着贺暝的手,眼眸下垂四处乱转。贺暝叹了口气,接过凌渊的糖,剥开糖纸送到许棠嘴边,“小馋猫,吃吧。” 许棠眼前一亮,张嘴含住,还讨好地舔了舔贺暝的手指——不要生气啦。 感受到指尖的湿热,贺暝眸色一暗,蜷了蜷手指,“走吧。” 凌渊也看见了许棠的小动作,眸子微微眯起,笑道:“去哪啊,一起吧。” 贺暝面无表情地越过他锁好大门,一把抱起许棠就走。 凌渊挑了挑眉,正犹豫自己要不要跟着,忽见许棠趴在贺暝肩头,小嘴里鼓弄着奶糖,笑眼弯弯地冲他招手,似在叫他过去。凌渊也是一笑,抬脚便跟了上去。 清水村里镇上不算远,大概半个小时的脚程。 许棠让男人抱了一会儿就要下来走,贺暝把他放下来,小心翼翼地拉着,仔细绕过地上的坑包,但许棠走路还是磕磕绊绊,时不时就要左脚踩右脚,向前扑一个趔趄。 凌渊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皱着眉头问贺暝,“糖糖这是怎么了?” 贺暝很不想理他,但这人很聒噪,一直问来问去,便言简意赅地敷衍他,“胎里带的病,四肢不协调。” 凌渊比贺暝懂得要多,他的家族很庞大,做什么职业的都有,二叔就是军总院的副院长,早年留过洋。 “他这应该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导致的,没想过治病吗?” 贺暝眼眸微瞪,转头惊讶地问:“可以治吗?” “我不太清楚,可以问问我二叔,他是医生。” 贺暝黑瞳里闪着亮光,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喜色,“那就麻烦你问一问,要是能治我一定带糖糖去治病。” 凌渊看着摇摇晃晃的小孩,笑道:“不麻烦,我喜欢糖糖。” 贺暝听得心里一梗,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有求于人,神色上也少了冷意,也没一开始那么排斥凌渊了。 许棠听着二人的对话很想说不用麻烦,只要待在严暝身边他就会好起来的,但这话说出来太惊世骇俗,他只能低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到了镇上三人直奔供销社去,如今不是年节,供销社人不多,售货员三五个聚在一堆聊天嗑瓜子,见有人进来也只是懒散地瞥一眼,直到看见贺暝身上的松枝绿,才忽然站起来,面带笑容地过来询问。 这是个“一人当兵,全家光荣”的年代,几乎所有人都对军人持以十二分的尊崇和热忱。 “同志,为人民服务!买点什么?” 贺暝望了望货架,指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拿双鞋。”说着又拍拍许棠的肩膀,“他这么大的码。” 售货员看了一眼,从货架上拿出鞋子递给贺暝,“试一试。” 贺暝蹲下来给许棠穿上,用手指在脚跟处试了试,又拉着他走几步,“挤不挤?” 许棠摇摇头,他穿着正好。贺暝便对售货员说:“再拿一双一样的。”到时候穿脏了也好有换的。 供销社没有成衣可买,就按照许棠的尺码裁了足够做几身衣服的布料,贺暝参军十年,除了前几年给父母寄过钱以外,剩下的工资和补贴都攒下了。他吃住皆在部队,没有花钱的地方,倒是存下了一笔不小的存款,各类票据也都攒下不少,给许棠做衣服绰绰有余。 售货员一边裁布一边暗自咋舌,这些布足够她全家每人做一身了,如今竟都是给一个小孩做衣服,真是令人羡慕。 解决完许棠的需求,贺暝便开始买生活用品,暖水壶,洗脸盆,肥皂,糖油酱醋.....他买东西不犹豫也不吝啬,问了价格就付钱票,手笔宽绰得让人震惊。 路过食品柜台时,贺暝看到里面的糖果,找了一圈,皱眉问道:“没有奶糖吗?” 售货员是个年轻的姑娘,摇头道:“没有,咱们这小地方哪有那种高级货。但是有这种水果糖,小孩也都爱吃的。” 凌渊开口道:“我那还有一些,回头拿过来给糖糖吃。” 许棠正趴在柜台上往里看,他这具身体实在太缺营养了,看什么都想吃,光看着花花绿绿的糖纸他就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口水了,拉着贺暝的袖子指着糖果毫不客气地说“要!” 贺暝笑笑,“给你买。” 贺暝非常爽快地称了一斤水果糖,见到柜台上还有酥饼、绿豆糕之类的点心,也都称了一些。另一边的凌渊四处打量着,看到有罐装的麦乳精就买下两罐。 售货员姑娘一直观察着两人,见他们出手如此阔绰,又都身姿笔挺,相貌英俊,心里起了旖旎心思,偏不好意思开口,等到人走了之后,迫不及待地和熟人打听起来。 野狼喂大的暴躁青年 从供销社出来,贺暝带许棠去了派出所,这是他今天来镇上最重要的目的——把许棠的户口迁到他的户口下。 只要许棠和他在一个户口本上,他就是许棠法律上的监护人,许志民夫妻就再也不能靠着叔叔婶婶的名号欺负他。 贺暝昨天拿了两包好烟去找大队长,非常轻易地就拿到了证明许棠是孤儿的文书,只要拿着这个到派出所去,一切都很好办。 “您好,找一下你们郭所长,就说我叫贺暝。”贺暝对门口执勤的公安说。 很快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蓝色警服的高瘦男人,步履匆忙,见到贺暝更是喜不自胜,“老贺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贺暝与他拥抱了一下,便说明来意。郭建明皱了皱眉,“你要收养这孩子?那你以后结婚怎么办?” 一旁的许棠偷偷噘嘴,结什么婚,有我在,休想结婚! 贺暝淡淡道:“还远呢,不考虑那么多,你只管帮我这个忙,改天我请你吃饭。” 郭建明和贺暝是七八年的战友,对他的脾气再了解不过,知道他决定的事情鲜少有人能改变,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好吧,你也说了这孩子太可怜,的确是不能在他叔叔家待,那我就把他的户口迁到你的户口下,但是收养我看就算了,姓也不用改,就当个弟弟养大吧。” 这与贺暝一开始的想法不谋而合,他说:“老郭,谢谢你。” 郭建明笑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啥,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这穷山恶水出刁民,你那要是有什么办不妥的,尽管来找我!” 从派出所出来,凌渊不禁感叹,“你可真是有魄力,收养孩子这么大的事说干就干。” 贺暝往小孩嘴里塞了块糖,揉揉他的头发,轻声道:“我不能让他受苦。” 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牵着个许棠,让村里人纷纷侧目。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抬脚就跑到许志民家。 “许老二,你家许棠是送人了吗?” 村民哄然大笑, “哈哈哈,他哪舍得送人,送了人就少了一个劳动力,年底分粮不就少一人的?” “是啊,他每年还多拿一百斤的粮食补贴呢!” 旁人的笑话让许志民恼怒不已,呛了句,“我们家的事要你们插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屋内,李桂霞咬牙切齿地骂,“都是那个傻子,以前挨打挨骂哭都不哭一声,现在竟然学会躲了,还跑到别人家里不出来,家里的衣服都没人洗了!” 许志民耷拉着眼皮,吧嗒着旱烟不说话。 李桂霞还在絮絮叨叨,“过阵子兰子要放假了,我又要做饭又要洗衣服,哪顾得过来....” “行了!别念叨了,念叨的我脑袋疼!”许志民没好气地喊道,他在门框上敲了敲烟袋锅,“谁家的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我看你就是总指使许棠做事,把自己养懒了!你要是平日对他好点,他能跑吗?” 李桂霞瞪大了眼睛,指着许志民口沫飞溅,“这倒成我的不是了,你就没有指使过许棠干活?你每天的洗脚水不都是他给你端的,前两天你洗澡还叫他给你擦背,许棠不去,你不是还大骂了一顿?怎么现在倒怪我了?!” 提起这事,许志民眼珠左右游移,想起自己那些不堪的丑陋心思,有点心虚不再吭声。 李桂霞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吵赢了,继续念叨着:“不回来正好,有人愿意养傻子就让他养,我还省了一人的口粮....” —— 河边正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甚至有几个身影缠在一块打架。 凌渊觉得有些眼熟,等到走近了发现是他们上个星期一同下乡来的知青,曲南也在帮着拉架。他急忙跑过去,贺暝对许棠说:“在这待着。”然后也跑过去帮忙。 两个知青和曲南明显是一伙的,另一个青年一打三却还占了上风,拳头抡得虎虎生风,竟没人镇的住。 还是贺暝从后面死死锁住他的肩膀,擒住手腕,才逼他起身。凌渊扶起那知青,询问道:“吴海,怎么打起架了?” “唔唔.....”吴海鼻青脸肿,说话含糊不清。另一个知青忿忿开口,“我们就撞了他一下,谁知道这个神经病突然打人?” 被贺暝擒住那青年穿着又脏又破的衣服,头发长的盖住眉骨,嗓音中带着火气,“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你爷爷,揍你一顿算轻的!” “你!”知青们被气得说不出话。 凌渊察觉不对,与一直沉默的曲南对视一眼,曲南冲他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青年挣了两下,又喊道:“放开我!你们人多还偷袭,玩不起是不是!” 贺暝皱着眉,捏着他的手腕,仔细端详他的脸,迟疑道:“梁烬?”然后松开手,再次问:“你是不是梁烬?” 梁烬揉了揉手腕,把头发往后一抹,露出一张眉宇锋利,桀骜不驯的面孔,斜着眼睛打量贺暝,“你谁啊?” “我是贺暝。” “!”梁烬眼中闪过一丝诧色,凑近了嗅贺暝,继而睁大眼睛,“贺暝,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探亲吗?不对啊,叔婶都死了,你探什么亲?” 贺暝无奈,这小子口无遮拦的样子真是一点没变,“我退伍了。” “退伍?好端端的为啥退伍?你受伤了,残了?” 贺暝一巴掌拍在梁烬肩膀上,“行了,回头再说,先说你为什么打人?” 梁烬捂着肩膀龇牙咧嘴,“他们撞了我!” “撞你你就打人!” “我看他们不顺眼就打了,几个怂包,三个打一个都打不过。”梁烬眼神轻蔑,嘴角勾起冷笑。 贺暝好笑又好气,被他噎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凌渊开口道:“贺暝,我先把吴海他们送回宿舍,东西你拎回去吧。” 贺暝疑惑:“那不是你买的吗?” “我给糖糖买来补身体的,你拿回去给他喝。”凌渊说完对许棠笑了笑,“糖糖,我先走了,下次来找你玩。” 许棠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回应。凌渊不在意,揉揉小孩的脑袋扶着瘸腿的吴海走了。 梁烬才注意到旁边有个小孩,定睛一看便挑眉乐了,“小傻子,是你啊。” 许棠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梁烬瞧,心里对系统说:“他是陈烬?” 系统:“是的。” 许棠:“也是梁烬。”这次许棠说的陈述句,无论是书中还是原主的记忆中都有一个梁烬。 在书中,梁烬是个在村中无恶不作,最后因为打死人而被枪毙的混混。 可在原主的记忆中,梁烬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给他温暖的大哥哥,这个大哥哥总是神出鬼没,每次见面都要骂他是个傻子,却会不耐烦地帮他赶跑那些欺负他的坏小孩,再扔出一颗糖给他告诉他打不过就跑,不要傻站着。 原主那次被许志民欺负,就也学会了跑,他是想去找梁烬的,结果不幸掉进了河里。 “傻子,我叫你呢!”梁烬又喊他,右手在裤兜里掏啊掏,摸出一块糖,“过来,给你糖吃。” 许棠慢慢走过去,接过糖放进嘴里,糖很劣质,比贺暝给他买的难吃多了,可许棠却觉得心底流淌出一股暖流,这股暖流在体内盘旋几圈后如轻烟般渐渐消散。许棠知道,原主的意识彻底消失了。 “哭个屁!”梁烬恶声恶气地说:“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 许棠冷不丁被吓得一抖,贺暝赶紧过去哄,顺道给了梁烬一脚:“你凶个屁!” 许棠摸摸脸,有点湿润,还真哭了。他吸了吸鼻子趴在贺暝怀里朝梁烬做了个鬼脸,叫你一见面就吓唬我,挨踢活该! “哎!你这傻子....” “东西拿着,跟我回家。”贺暝打断他的话。 梁烬轻哼一声,提着东西跟在后面,回了贺暝家。 —— 知青宿舍,把吴海二人送到屋里后,凌渊给曲南使了个眼神,来到屋外。 “怎么回事?”凌渊问。 曲南斟酌了一下,说:“打人那小子叫梁烬,是村里有名的混混,从小没爹没妈,听说是山里的狼喂大的,性子野得不行,没人管得了。” 凌渊没有出声,他继续说:“当时我们从河边路过,吴海和刘兴元在说话,没看见就撞到了梁烬,结果这小子二话不说就上拳头,吴海还手,被他按在地上捶。” 说到这,曲南心有余悸地按了按自己左肩膀,“这小子力气真大,我和刘兴元两个都按不住他,我肩膀被怼了一下,现在还疼。” 凌渊微微皱眉,沉吟片刻,“撞到人的时候,吴海和刘兴元在聊什么?” 曲南抬眼看了下凌渊,幽幽叹了口气,“你猜到点了,我也觉得是这里出了问题。他们在谈论一个姑娘,河水上游有个姑娘在洗衣服,身材.....很好,吴海说人家......” 他有些难以启齿,他和凌渊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生长的环境都不允许他说出那样粗俗下流的话。 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曲南吐出一句话,“总之很不堪、很难听。” 曲南这样欲言又止,凌渊就明白了大概,“所以梁烬根本不是无缘无故打人,而是听见吴海对着姑娘说三道四才出手教训的。” “应该是这样,所以刚才在那边,我叫你不要说话,吴海的确是欠教训。” 凌渊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小傻子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你把这傻子接回家干啥?”梁烬不解地问。 许棠本来老老实实坐在炕上捧着碗喝贺暝给他冲的麦乳精,一听梁烬又叫他傻子,气得龇着小白牙要去咬他。 贺暝提着领子把他拽回来,让他喝完,同时对梁烬说:“你别总叫他傻子,他不傻。” “哈!你说他不傻?”梁烬笑得倒在炕上,“李二狗带着一群小崽子朝他扔石头,他就傻站着让打,跑都不会跑,还不傻呢!” 许棠一口气把麦乳精喝完,蹭蹭蹭爬过去,趁梁烬没反应过来,一口咬在他脸上,留下一排牙印儿和一滩奶味儿的口水。 “我艹!”陈烬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许棠,“你敢咬我?” 许棠咧着嘴笑得开心,贺暝无奈地给他擦嘴边的奶渍,“说了让你别逗他,他才不傻呢。” 陈烬看着许棠张扬的笑脸,不知怎的,内心仿佛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一惯嚣张的脸上出现了点可疑的奇怪神色,或许可以称之为羞赧?他不自然地撇过头去,心里想,这小傻子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你以后就住我这吧,别走了。”三人在吃饭,贺暝忽然说道。 “不了。” “那你还回山里去住吗?现在是春天,多冷。” “习惯了,冬天我都熬过来了,还怕春天吗?”梁烬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咽下去说:“杏子怀崽了,我得回去看着。” “杏子?” 梁烬说:“是大黑的孙女,两岁了,下回你去山上我带你去看。” 大黑是梁烬的狗,一条黑色的狼犬,贺暝没参军时见过,那时候还是条小狗,现在已经是十几岁的老狗了。贺暝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也知道那群狗对梁烬的重要性,于是只好放他走,但叮嘱他要回来吃饭。 梁烬锤了贺暝肩膀一下,“放心,我才不跟你客气!” 许棠见他要走,想要挽留他,拽着青年袖子,“不....不.....” 话还没说完,只听“撕拉”一声,梁烬本来破旧的衣服撒开一条大口子,露出麦色结实的小臂。 “傻子,你把我衣服撕坏了!”梁烬跳脚喊道。 许棠发现自己闯了祸,哆嗦着收回手,背到背后不安地绞手指,眼珠滴溜溜转不敢看人。 梁烬嘴角直抽,他就一件比较完整的衣服,如今还被扯破了。可他看着许棠可怜巴巴的样子又生不出什么气,自己郁闷的要死。 “行了,穿我的。”贺暝找出一件自己的上衣给梁烬,又说:“我下午要去找赵婶给许棠做衣裳,正好给你做一件。” 梁烬把贺暝的衣服套在身上,“不用给我做,给小傻子吧。昨天挖了一棵山参,今天本来打算去卖的,没去上,我明天去卖了就有钱了。” 这次许棠没有因为他骂自己是傻子而生气,他低着头,视线落到梁烬破烂得起了毛刺的裤脚上,心里一酸——烬哥过得不好。 贺暝很惊讶:“山参?给我看看。” 梁烬从裤子兜里拿出一个布包,小心缓慢地打开。 “嚯!这么大的可不多见。” 梁烬笑得得意,“当然了,是小灰带我找到的。小灰是大黑的崽,可机灵了。” 梁烬说起他那些狗时总是神采奕奕,整个人都好像覆上了一层鲜活的颜色。许棠有些好奇,他想去看看,于是又去拽梁烬的袖子,但这次很小心,没敢使力气,轻轻地摇晃一下,在梁烬望过来的时候说:“看。” “看啥?”梁烬把山参递过去,“看这个?” 许棠摇摇头,“狗......” “看个屁,放狗咬你!”梁烬故作凶狠地吓唬他。 幼稚鬼!许棠扁扁嘴巴,睁大眼睛瞪他。 “嘿,小傻子会生气了!” 许棠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人一般计较,然后转身爬到炕头去把脸买进被子堆里,自闭了。 “哈哈哈哈哈。”看着小孩气成一坨的背影,梁烬乐不可支。 贺暝深深叹了口气,真是没办法。 梁烬走后,贺暝把许棠叫起来量了尺寸,然后提着布料去赵婶家,赵婶是村子里有名的巧手裁缝,谁家要是想做新衣服都会找她,贺暝记得他小时候穿的新衣服都是他妈买了布再找赵婶做的。 许棠一个人在家,贺暝担心许志民再来找茬,把屋内的房门也锁得严实,窗帘全部拉上,糖和糕点都摆到小孩一伸手就够得到的地方,告诉他困了就睡一觉,睡醒他就回来了。 许棠很乖巧地点头,一个人躺进被窝里,假装睡觉,其实在和系统说话,“梁烬过得很苦。” 系统:“他不觉得苦。” 许棠:“他的家人呢?” 系统:“他有一群狗,应该算是他的家人。” 许棠:“我不明白。” 系统:“宿主应该亲自去了解。” 许棠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许久,他又想起书中梁烬的结局,让系统把原书中关于梁烬的情节调出来。其实梁烬的剧情很少,只存在于村民们闲话时的几句谈资中。 【村口柳树下聚着一小撮人,纳凉聊天。 “梁烬那小子被枪毙了!”忽然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枪毙才好!省得那狼崽子总下山来做坏事!”有人畅快地笑。 “就是,我们家二狗被他打了好几回了,没人能管得了他!这回可好,打死人了吧,活该!” 有人疑惑,“他这次咋下手这么狠,因为啥把人给打死了?” “不知道。”“不知道。”..... “还能因为啥,发疯呗!狼养大的崽子能是人吗?!就是头狼!” “你别说,自打梁烬被抓走,山上那群狼夜夜嚎,瘆得我睡不着觉。” “我听说不是狼,是狗。” “是狗吗?没见过,不知道。” “不知道。”】 许棠读完这一段,顿时怒火中烧。 村民为梁烬的死拍手称快,可一谈及原因,却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还能乱讲话,许棠气得直掉泪,他心疼梁烬,讨厌这些愚昧又可恨的村民。他猜梁烬之所以住在山里,也一定是因为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我不会让梁烬死的,我要知道他为什么会打人。”许棠握紧拳头下定决心。 系统:“宿主可以改变剧情。” 许棠:“是什么时候?” 系统:“一个月后。” —— 许棠做了个梦,梦见上辈子他和严暝、江渊还有陈烬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结果被按在最后一排干了个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电影情节一个也没记住。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许棠从梦中醒来,睁眼便看到贺暝那张放大的俊脸,笑着啄吻他的脸蛋。 “醒了?”贺暝搂过他,一手伸到他腿间,摸到满手的粘腻,“糖糖梦到什么了?流这么多水?” 许棠小脸染上绯红,抿着唇不说话。 贺暝低笑一声,胸腔闷闷地震颤让许棠耳朵发麻,随机感受到湿润的穴口被拨开,两根手指挤着淫液插了进去。许棠没忍住哼唧一声,额头抵在男人胸口,微微颤抖。 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快感如电流一般蔓延全身。许棠情不自禁分开腿,想让男人手指进得更深。 贺暝却抽回了手,转而握住他粉嫩的小肉棒,小东西早就翘起来流着水,雄赳赳地立在小腹上。如今被男人火热的手掌一握,许棠只觉得全身都酥软了,再提不起半点力气。 穴里空虚得厉害,许棠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男人的目光里透着渴求。 贺暝勾唇,“你先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 许棠嗫嚅,“你....” “梦到我了吗?”贺暝眼睛一亮,大手握着小肉棒上下撸动,锲而不舍地追问:“为什么梦见我会流水?” 许棠细细喘着气,眉尖微蹙,难耐地扭着腰,“要.....” “多说几个字。”贺暝亲着许棠的额头和眼睛,一边解开裤子,一边温柔地哄他,“糖糖乖,多说一点。” “要....要你....快....”许棠急得脑门冒汗,连续蹦出了两个字,自己都惊了,他这是好转了? 贺暝也十分激动,“再说一遍。” 许棠盯着贺暝,“要你。” 这次说得十分清晰。贺暝心头一颤,急不可耐地脱掉许棠的裤子,分开他的两条腿,扶着自己的粗大的性器挺了进去。 青筋怒张的巨大阴茎一寸寸挤进湿热的穴道,被填满的感受让许棠满足地呻吟出声。而被高热嫩肉包裹住的贺暝也倒吸一口气,爽得头皮发麻。 男人握住许棠纤细的小腿搭在自己腰上,精壮的腰腹挺动,狠狠抽插起来。 夕阳渐落,金色的余晖从玻璃窗透出落进屋里,映照在许棠漂亮的脸蛋上竟有一丝圣洁的意味。可此时这张小脸又是布满情欲的潮红,鼻尖上沁出汗珠,红唇微张吐露色气的淫叫。 两种极为矛盾的色彩交织在一起,让贺暝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便是更为凶猛的肏干,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穴口,发出“啪啪”的声音,与粘腻的水声混和,淫靡得让许棠想捂住耳朵。 可事实上他只能用尽所有力气堪堪搂住男人的脖子,防止自己被激烈的顶弄颠出去。 他身前的小肉棒已经被肏射好几次了,只能流出一点稀薄的精水,可怜兮兮地搭在小腹上。许棠嗓音沙哑地哭叫,“不要....不要....” 贺暝蜜色的胸膛已经通红,喉中发出性感粗重的喘息,额头暴起青筋,他将鸡巴狠狠凿入穴腔,而后身子一僵,十几股精液喷射在里面。柔软的肉壁被大力冲刷,许棠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睁大了眼睛,穴肉紧紧绞住大鸡巴,抽搐着潮喷了。 淫水浇在龟头上,男人刚刚有所疲软的性器瞬间坚硬,把花穴撑得满满当当。贺暝亲亲许棠的脸,表面愧疚内心暗爽,再次抽动起来。 房间里又响起许棠呜呜咽咽的哭声和呻吟。 不过是个傻子,只是更漂亮的“玩具”罢了。 许志民家。 “爸,妈,我回来了。”一个少女推门而入。 “呀,兰子回来了!”李桂霞高兴得不得了,欢天喜地地去迎接。 许兰笑盈盈地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妈,我给你买了擦脸油。” 李桂霞惊喜地拿着左看右看,“给我买这个干啥,浪费钱。” 虽然这样说,但李桂霞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像风干的橘子皮。许兰眼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嫌恶,在李桂霞看过来的时候瞬间收敛,露出撒娇似的笑。 “妈,这不是马上要种地了吗?到时候风吹日晒的,脸和手又要干裂了,我可心疼你。” “还我闺女贴心,知道心疼我。”李桂霞十分感动,拉着许兰坐下,“从学校走回来的?累坏了吧,妈去给你炖鸡蛋汤吃。” “妈,别做了,鸡蛋留着给你和我爸补身体。” 李桂霞说:“那哪行,鸡蛋都给你吃,我闺女在学校成绩那么好,读书那么累,可得吃点好的。你等着,妈去给你做。” 许兰笑着点头,看向一直沉默抽烟的许志民,“爸,我给你买了包烟,我同学他爸都说好抽。” 许志民摩挲着烟盒上的字,“嗯,你这次放假放几天。” “快种地了,学校放了一个月的假让我们回家帮忙干活。” 许兰看看四周,又道:“怎么没看见许棠?” 提起这个,许志民脸色一沉,还没等说话,李桂霞端着碗进来,“提那个傻子干啥?晦气!” 但许兰想知道,李桂霞还是骂骂咧咧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在听到不想要许棠了这句话时,许兰露出一丝急切的情绪,“怎么能给别人养了?妈,你忘了咱家的房子还是许棠的吗?要是把许棠给别人,那找咱们要房子咋办?” 许志民两口子冷不丁想起这一茬,瞬间警醒。 “好哇,我说贺暝怎么那么好心养那个傻子,原来是惦记这房子!”李桂霞怒不可遏,一拍桌子,“不行,得去把许棠要回来!正好家里的活没人干,我都累死了!” ....... 许棠穿着新衣服,喝着麦乳精,趴在桌子上用贺暝给他的铅笔写写画画,小日子美滋滋。凌渊在教他认字和算术,原主没读过书,可他读过,还是研究生呢。于是凌渊惊讶地发现,许棠不仅不傻,而且是个一点就通,举一反三的“天才”! “贺暝!你快看,糖糖会算数了,我就教了一遍!”凌渊激动地说。 贺暝没有很惊讶,他早就发现了许棠不傻,只是说话有点迟钝而已。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我们要吃饭了。” 凌渊往后一靠,喝了口水,慢条斯理地说:“我不走,我送来这么多吃的,还不够在这吃顿饭吗?” 贺暝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认命地到厨房去端菜。 许棠看着两人偷笑,这阵子凌渊每天都要过来,贺暝已经从最开始的排斥,到后来的客气,再到现在随意得像朋友一样,他好想念上辈子和三人生活在一块的日子。 不过说到梁烬,他有好几天没看到梁烬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狗狗生崽了没有。 “砰!砰!砰!”院门传来巨大的响动,伴随着一道尖利的女声,“贺暝,你出来!” 是李桂霞?许棠一愣,该不会又是来抓他的吧?他抬头看向贺暝,只见男人脸色微凝,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许棠也急忙找鞋子穿要出去,凌渊拦住他,“在屋里待着,你出去也帮不上忙,我去看看。” 闻言,许棠只好收回脚,但还是不放心地趴到窗户上去看。 院子里,许志民一家三口站着,四周还有不少村民张望。本来贺暝家地处偏僻,不至于有这么多人,但李桂霞一路骂骂咧咧地过来,气势汹汹地吸引了不少人,正是吃饭的时间,大家都端着饭碗出来看热闹。 “有什么事?”贺暝问。 被贺暝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李桂霞和许志民齐齐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想退缩。但一想到房子,李桂霞就强鼓起勇气,叉腰大声道:“把许棠还回来!” “还回去?”贺暝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还回去好叫你们打他骂他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那是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 贺暝沉声道:“我还就管定了。” “你...”许兰戳了一下李桂霞,让她妈闭嘴,然后上前一步,微笑道:“贺暝,按年纪我该叫你一声贺大哥,好多年没见了,你没参军时,我们还一起玩过呢。” 许兰穿着杏黄色的的确良衬衫,配浅绿色的裤子,头发编成一条黑亮的辫子,穿着整洁再加上长相清秀,一下子让人眼前一亮,收获了不少好感。 “不愧是念过书的,说话多好听。” “听说成绩可好了,回回第一名,以后没准能进城上班呢。” “长得也水灵,十八了吧,该寻人家了,给我侄子介绍介绍。” 村民们交谈的声音传入耳中,许兰笑意更深。贺暝却完全不吃这一套,面无表情地说:“我参军前你才八岁,我不觉得我会和你一起玩。” 套近乎失败,许兰笑容凝固,随即解释道:“那可能是我记错了。贺大哥,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爸妈不可能会虐待许棠的。” “许棠身上的伤痕我看的清清楚楚,不是被虐待的,还会是什么?” 许兰面色不改,“贺大哥你和许棠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天,应该也知道他走路总是摔倒,磕在石头上留下青青紫紫的伤口都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村里的孩子调皮淘气,挨打是常有的事,我小时候也挨打。但要说虐待就太严重了,许棠好歹是我大伯家的孩子,是我堂弟,都是一家人谁会虐待一个孩子呢。” 周围的村民本来都认为许棠是被虐待的,但如今听许兰的话竟觉得有些道理。是啊,谁家的孩子不挨打,他们自家的正常的孩子都调皮,那傻子听不懂话岂不是更难以管教,打骂几下也是为了孩子好,怎么能算是虐待? 许棠在屋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气得发抖,死死盯着许兰,这个人给他的印象太深了。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最害怕的不是李桂霞,也不是许志民,而是这个虚伪的堂姐。 许兰总是表面挂着温柔的笑意,在外人面前装的善良温顺,甚至还会在李桂霞打骂许棠时阻拦。可只有“许棠”知道,这个堂姐会在没人的时候,用她那双纤细雪白的手,狠狠地掐他大腿和腰侧,都是衣服盖住的地方。“许棠”要是哭,就会被掐得更狠,一道道鲜红的血凛子,让“许棠”害怕得捂住嘴。久而久之,留下了浓重的阴影,就是再怎么被人欺负,“许棠”也不会哭了。 原主是傻子,他那点脑容量再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堂姐会在外人面前和私底下判若两人,为什么有时对他好,又有时打他。但是活了两辈子的许棠明白,这个许兰应该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就像后世那些虐猫的人,往往都是看上去斯文腼腆,实则内心扭曲到要通过虐待小动物获得快感。 在许兰心里,原主恐怕就和一只小猫小狗差不多,高兴就逗一逗,不高兴就打一顿。所以得知“许棠”离开了以后,才会如此着急,不只是担心家里没有房子住,更担心以后没有趁手的玩具供她使唤发泄。 “系统,书里许兰的下场是什么?” 系统:“因为‘许棠’一开始就死了,所以没有后续的故事,书中也没有提到许兰。” 许棠愤怒地捶了一下炕,气息都不稳,穿着鞋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许是一股怒气撑着,他竟然没有摔倒,一路走到了门外。 凌渊看见他,赶紧抓住,“出来干什么?” 李桂霞看见许棠,又打量着他身上的新衣服,心里又嫉妒又惊喜。嫉妒是贺暝竟然对一个傻子这么好,还给他做新衣服,惊喜是,只要许棠跟她回去,这些好东西就都是她的了,没准还能再敲贺暝一笔。 “许棠!跟我回家,你老在别人家待着算怎么回事?” 许棠没看她,盯着许兰。许兰也看着她焕然一新的小堂弟,被好好养了几天,那张小脸长了点肉,原本磕碰的淤青也消了,看上去更加白净俊秀,让人忍不住心生妒忌。但再好看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傻子,只是更漂亮的“玩具”罢了。 许兰眼睛微微弯起,唇角上翘,露出一个很温柔但很刻意的笑容,“糖糖,半个月不见了,姐姐好想你,到姐姐这儿来啊。” 许棠一步步向前走,然后在贺暝身旁站定,攥紧了拳头,带着十二分的怒气,一字一字无比清晰地说道:“不。你、坏人,打我!” 四周哗然。 我不跟你争,我们各退一步,和平共处。 “傻子会说话了?” “他说许兰打他?真的假的?” “傻子哪会骗人?估计平时没少挨打。” “没准是有心人教的。” ....... 许兰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眸光里闪过一丝阴狠,很快敛去不见。 “糖糖,你胡说什么呢?骗人姐姐可要生气了。”许兰又摆出那副笑容。 贺暝拉着许棠的手,问:“她也打过你?” 许棠大眼睛怒瞪着许兰,“打我,掐腿。”指着自己的腰和大腿,“这里,这里,不许哭!” 贺暝的眼神倏地阴沉下来,凌渊也是面沉如水,神情极为难看。 许兰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她勾着唇角,皮笑肉不笑地道:“糖糖,骗人不是好孩子,姐姐真的要生气了。” 她盯着许棠的眼神处处透着威胁,身体里深藏的暴戾因子在许棠做出违背她的举动时几乎要压碎理智,破体而出。许兰神经质地捏着手指,微微弯腰,再一次柔声说:“过来,听话。” 许棠岂会如她所愿,他挪动脚步,藏到贺暝身后,然后探出个小脑袋,脆生生道:“我、不!你是、坏蛋!” “死兔崽子,你说谁呢!”李桂霞无法忍受自己闺女被一个傻子说是坏人,传出去许兰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姐什么时候打过你,我打你她还拦着,真是白疼你个白眼狼了!” 许兰本来面无表情,闻言瞬间红了眼眶,做出难堪委屈的样子。 “兰子别哭,妈给你教训这个小崽子!”李桂霞怒极,撸起袖子就冲了上来。 贺暝垂眸看着许棠把他护好,然后长臂一伸,便将李桂霞牢牢挡在外头。他慢慢转头,撩起眼皮,一双冰冷的眼瞳把李桂霞吓了个哆嗦,她常年干农活,身强体壮惯性也大,被挡住之后直接向后仰去摔了个屁股墩。 村民们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旁默不作声许久的许志民只觉得老脸发烫,仿佛已经听到了村民的议论和耻笑,羞辱和恼怒的火焰冲上大脑,他无法忍受,忽然暴起,就要与贺暝撕打在一起。 贺暝早就对许志民厌恶至极,正愁没理由揍他,见他上来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扭,同时迅猛出腿,直接将许志民扫倒在地。然后左膝死死压住他的胸膛,凶狠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许志民的脸上。 周围的人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吓呆了,直到许志民发出痛呼,将众人唤醒,赶紧过去阻拦。 而许棠早在贺暝动手时就被凌渊拉回去,蒙住了眼睛不让他看。 贺暝打够了,顺势起身,留下许志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苟延残喘。嘴角和眼角都破了皮,流出鲜血,鼻梁骨也歪了,看起来触目惊心。 许兰捂着嘴,震惊地看着她爸被打成了这样。李桂霞爬起来扑倒许志民身上,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嚎,“杀人啦!杀人啦!当兵的杀人啦!找队长!我要报公安!” 贺暝用沾血的拳头抹了下唇角,勾起一抹戾意十足的笑,“报啊,我在这等着。” 村民蠢蠢欲动,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已经准备去找大队长了。 凌渊适时插嘴,“是许志民先动的手,贺暝只是反击,就算公安来了也挑不出错。” 李桂霞瞪大了眼睛,“那我家老许白挨打了?!” 她看向自己读过书的闺女,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对自家有利的答案。可许兰只是看着被打伤的许志民,眼神里有惊吓,还有些疑惑和迷茫,似乎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不过就是想要回许棠,她只是想要回她的“玩具”,怎么会这样呢?不就是个傻子吗?为什么贺暝会这么护着他?许兰想不通。 李桂霞没有得到闺女的认同,愤恨道:“我不信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必须要报公安!找革委会!” “找革委会?第一个抓的就是你!”姚夕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掷地有声,“你们侵吞许棠父母留下的房产,虐待许棠,不给饭吃不给衣穿,随意打骂,使唤干活,和以前那些剥削人民的地主有什么区别!人民都解放了,你们家还生活在旧社会呢!有本事就去革委会告,看看是贺暝这个在前线保家卫国的军人被抓,还是你们这一家旧社会的毒瘤先被清理掉!” “说得好!”姚夕月身后跟着一群知青,听她一番话都为她鼓掌喝彩。要不是姚夕月,他们竟不知道这个小村庄竟存在这样令人愤怒的事情。 许兰反驳道:“你说的太严重了,自家的孩子打骂两句算什么虐待,这年头又有几家能吃饱穿暖,要是按照你这么说,那村子里有孩子的人家可都要被抓走了!难不成人人都是旧社会!” 许兰握着拳头,指甲险在肉里而不知,她绝对不能让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否则他们家一定要遭殃。 村民们听了这话不禁议论纷纷,有人生怕火烧到自己家,便与许兰站在一头,呛声道:“就是,这打自家的孩子怎么能算虐待?” “谁不想给孩子吃好的,穿好的,谁家里有那条件?” “你们这些知青少在这里说瞎话,我们自己家的事,要你们外乡人多管闲事!” 村民的讨伐让姚夕月皱起眉头,许兰泛起冷笑。 这时凌渊慢步上前,自上而下凝视许兰,嗓音不疾不徐,“你很聪明,以为把全村人拉下水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可惜你搞错了一件事,别人家的孩子是自己家的,而许棠,可不是你家的人。” 李桂霞大喊:“你胡说啥?许棠怎么不是我家的,他爹妈死了,我是他亲婶子,不是我家还是你家的?!” 凌渊没理她,看向贺暝,贺暝说:“柜子左边第二个抽屉。” 凌渊点点头转身进屋,顺便把许棠也拉回屋里。许兰看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心底升起一股不安。 再出来时,凌渊手里拿着一个暗红色的牛皮纸小本子,打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许棠的名字,而户主那一栏,是贺暝。 许兰瞳孔骤缩,向后趔趄了一下,仿佛是不敢相信。 “你们什么时候给许棠转的户口?” 凌渊收回户口簿,“看清楚了就行,以后可别再说什么打自家的孩子没关系,许棠不是你们家的人,虐待别人家的孩子可是犯法的。” 村民们震惊,“那许棠是贺暝的儿子了?” “才大十岁,什么儿子,顶多是弟弟。” “那也是贺暝的弟弟了,和许老二没关系了。” 李桂霞面色惨白,拉着许兰的手一遍一遍地追问,“真的假的?许棠是他们家的了?那房子呢,我们以后住哪?” 难不成又要住回以前那个破旧狭窄,摇摇欲坠的草房里? 许兰木木的说不出话。李桂霞坐地大哭起来,如同泼妇一般。 一直躺在地上的许志民忽然扯了一下李桂霞的袖子,道:“丢人的婆娘,别嚎了,回家去!” 他咽下一口血沫,连看都不敢看贺暝一眼,他已经被打怕了,更被吓破了胆。贺暝在被众人拉起之前,在他耳边丢下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别以为你那些肮脏的心思没人知道,再有下次,我把你剁碎了扔进山里喂狼,你猜谁能发现是我干的。” 这场闹剧最终以许志民一家灰溜溜地逃走收尾,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一群知青与凌渊打过招呼也都回了宿舍。 回到屋里,许棠用热毛巾擦拭贺暝破皮的指骨,心疼地给他吹气。 “糖糖,你今天说了好多话。” 贺暝很惊喜,一次说了那么多字没有磕巴,走路也没摔倒,好像一下子好转了很多。 许棠笑眯眯地点头,“可以,说话,了。” 贺暝高兴地把许棠抱进怀里,许棠也亲昵地搂住男人脖子,凑上去亲他的嘴唇。贺暝猛地想起凌渊还没走,回头看他,只见凌渊靠着墙,抱着肩膀,神情平淡地看着二人。 见贺暝望过来,凌渊微微扬起下巴,“继续啊。” 贺暝一下子捏紧了手,然后放下许棠,拽着凌渊来到屋外。 凌渊笑道:“别紧张啊,我早就知道了。” “你有什么目的。”贺暝沉沉凝视着凌渊,这人知道多少,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拆穿也不介意,一定别有居心。 凌渊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我早就说过了,我喜欢糖糖。”他顿了顿,轻声道:“我的目的,和你一样。” 贺暝眸色凌厉,咬牙冷声道:“你做梦。” “我是不是在做梦,你说了不算。”凌渊透明镜片闪着微光,面上始终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要是想带他走,保证你无论如何再也见不到他一面,但我看得出糖糖非常喜欢你,所以我不跟你争,我们各退一步,和平共处。” ....... 许棠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人,“怎么,了?” “你喜欢我吗?”凌渊笑着问许棠。 当然喜欢了,许棠没有多想就点头,旁边的贺暝脸一黑,凌渊笑得更加温柔,“是对贺暝的那种喜欢吗?” 许棠又是不假思索地点头,然后看了看贺暝,贺暝脸黑的能滴墨水,腮边的咬肌鼓动,已是怒极。 许棠咽了下口水,内心道:“系统,我是不是又要挨打了。” 系统:“以我的系统分析,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许棠松了口气,不算太高,还有百分之五十呢。 然而系统接下来的话打碎了他的幻想,“另外百分之五十是边*边打哦。” 和谐社会系统,敏感词汇自动消音。 许棠一哽,觉得屁股已经隐隐作痛。 贺暝吃醋暴怒,小傻子被晕过去(指J,粗口羞辱,打P股,进子宫) 天色渐暗,凌渊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在贺暝的死亡视线中亲了亲许棠的脸,告诉他自己明天再来看他,然后美滋滋地回了知青宿舍。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许棠看着贺暝阴沉的脸咽了下口水,抱着膝盖往炕里缩了缩,弱小又可怜。 “我对你不好吗?”贺暝幽幽开口。 “好....” “那你为什么喜欢别人?”贺暝猛地凑近许棠,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你喜欢他什么?他比我好看?比我有文化?比我有钱?还是,” 他把手伸到许棠的腿心,使劲儿地揉弄那朵娇嫩小花,咬牙切齿地说:“还是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许棠惊慌地看着贺暝,问系统:“他咋了?” 系统:“黑化了,百分之五十边*边挨打的可能性现在升级到百分之百。” 许棠:“......” 看着许棠紧张慌乱的神情,贺暝眼底划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愤怒压下,他今天一定要给这个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小傻子一点教训! 动作飞快地把许棠扒干净,然后拽着头发按到胯下,把自己坚硬的巨物塞进他嘴里,冷声道:“给我舔。” 许棠张大嘴,费力地吞吐男人青筋暴突的性器,那硕大的龟头抵着他的舌头,他只能艰难地围着龟头打转,讨好地轻轻吸吮。舌尖一点点移动出来,顺着阴茎上的筋络描摹,时而去戳弄龟头顶端的孔眼,将里面分泌的腺液卷入口中。同时用小手去摸还冷落在外面的半根阴茎,和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嘶——”贺暝仰起脖子倒吸一口气,手指掐捏着许棠的乳头,讥讽道:“才肏过你几次口活儿就这么好,你可真是天生的骚货。” 许棠暗暗翻了个白眼,还不都是你这个老色批教的,仗着没有记忆就欺负人!他泄愤似的微微用力在龟头上咬了一口。 “艹!”贺暝赶紧把鸡巴抽出来,“你咬我!” 他捏着许棠的胳膊把人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顶进许棠两腿之间分开他的腿,一手按着背,一手则伸到腿心,修长的手指拨开阴唇,狠狠地插了进去。 花穴早就淫水泛滥,湿润得不得了,手指进去没有受到一丝阻碍,反而被层层叠叠的蜜肉紧紧纠缠住。贺暝的手指飞快在许棠的穴里进出,淫水飞溅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啊....嗯啊....”许棠浑身软得跪不住,撅着屁股上半身趴在炕上,张着嘴巴小声呻吟。 贺暝毫无怜惜之情地屈起手指抠挖他的穴,面无表情地继续往里加手指,两根、三根、四根,紧窄的穴口被四根手指撑开一个小洞,周围的穴肉拉扯极致到几乎透明,艳红的阴唇抽搐着,顺着缝隙可怜兮兮地流着淫液。 “啊!不行....疼....呜呜....”许棠潮喷了两次,淫水流了贺暝满手,穴里敏感到一碰就抖,偏偏穴口传来丝丝拉扯的疼痛,这疼痛又与快感交织,让许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 “疼?我不给你扩张好,你这个骚屄怎么容得下我和凌渊两个人的鸡巴。”贺暝冷笑道。 看着小孩大汗淋漓,满脸泪水的样子,贺暝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手,然后握着自己的凶器提枪入洞。花穴经过扩张变得松软湿滑,里面满是分泌的淫液,绵软褶皱的穴肉滚烫火热,紧紧包裹着贺暝的鸡巴,热度传到茎身,凸起的青筋都兴奋地跳动。 贺暝爽得头皮发麻,眼底溢出点点猩红,大手掐着许棠的细腰,猛烈地抽插起来。 许棠最近吃得好,长了点肉,但身子看上去还是纤弱,他弓着腰,瘦弱的脊骨一节节凹凸,浑身颤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在承受欢爱。 男人大力肏弄把他顶得一耸一耸,身子不断向前匍匐,然后又被贺暝捏着腰拽回来,死死钉在那根狰狞可怖的鸡巴上。 “呜啊....深....啊....”许棠呜呜咽咽地哭,小嘴合都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脸上,又在被子上汇成一小滩,满脸的痴淫之相。 看着这样的许棠,贺暝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深埋在湿软花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着穴心一次次狠狠地冲撞。粘腻的淫水从二人交合处流出,拉成一道淫靡的丝线,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金色的光。 贺暝长臂一伸,哗啦一声将窗帘拉上,屋内又重回黑暗,但下一秒,灯光大亮,许棠白皙的身子又映入眼帘。不,已经不是白皙了,那雪白的肌肤早就变成情色的粉红,肩背上漂亮精致的蝴蝶骨振翅欲飞,细细密密的汗珠分布其上,仿若一只带着水汽的蝴蝶。 贺暝被这美色看呆了,情不自禁地低头去吻,但很快他又想起这是个刚给自己找了“兄弟”的骚货,那点怜惜便荡然无存。于是直起身,恶狠狠地在许棠饱满浑圆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许棠冷不丁挨了打,不由发出尖叫。贺暝没有留情,白嫩的臀肉很快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那巴掌处变得火热,疼痛渐渐消去转为麻痒,电流一般传到大脑。许棠战栗着,痛呼变了调,喉中溢出放浪的呻吟。 贺暝本来还担心自己下手太狠把人打痛了,现在看来这就是个又欠打又欠肏的婊子!他扬起手,左右开弓,噼啦啪啦的巴掌落在屁股上。 “被打就这么爽?可真是够骚的。” “不....不是.....呜....”许棠又疼又痒又爽,无比复杂的快感快把他逼疯了,只能趴在炕上淫叫。 贺暝捏着他红肿的屁股蛋,肥软的臀肉被蹂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像烂熟的水蜜桃,甜腻的汁液一挤就爆。 “不骚这屁股怎么这么大?给你补的营养都长屁股上了吧,我好吃好喝养着你,你长个大屁股去给我勾引男人?” 贺暝挺着健硕的腰臀,鸡巴退出来,龟头堪堪碰到外翻的阴唇,随即又是狠狠地捅了进去,挤开穴肉的褶皱,长驱直入。 “真是个小骚货,骚屄肏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贺暝勾唇,轻描淡写地吐出让许棠恨不得捂住耳朵的话,“屄这么紧,以后怎么放得下两根鸡巴?我好好给你松一松,以后就不用受苦。” “不要....好大.....不要了.....” “不要?一边说不要一边夹得这么紧。”贺暝抽动鸡巴狠肏,手指掐揉着许棠的乳头,小小的奶子被玩弄拉扯得红肿,“还说不骚,骚的都流汁了,被子都浸湿了,明天你光着屁股洗被子,让全村人都看看你的骚样。” 许棠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啊啊地叫,不知道贺暝在他耳边说了多少次,他也失了智一样跟着重复。贺暝拉着他的头发问:“你说什么?” “骚货...我是骚货....啊!” 许棠长吟一声,全身剧烈抖动,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花穴猛然缩进,死死地绞住贺暝粗硕的鸡巴,仿佛有吸力一般吮住马眼,贺暝脖子通红,青筋暴起,低吼一声,便将精液尽数喷射在穴里。 贺暝闭上眼睛享受射精的快感,然后也并未拨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许棠翻了个面,鸡巴浸泡在精液和淫水里打了个转,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隐隐开始复苏坚挺。 许棠由趴着变为躺着,贺暝总算看清了他的脸,潮红一片布满汗水和泪水,双眼紧闭,濡湿的长睫搭在眼睑上,可怜又可爱。粉红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小腹处也是一片粘腻白浊,小肉棒蔫哒哒垂着,透明的精水顺着铃口淌出。 拍了拍许棠的脸,许棠小嘴蠕动着,好像在说什么。贺暝俯身去听,“不要了....不要....” “这就受不住了?你自己找的奸夫,以后就得挨两个人的肏,受不住可不行。” 贺暝心中郁气难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说罢便挺动性器,在充满精液的花穴里抽送起来。大量的淫液被鸡巴挤出来,流到被子上,残余在穴口处的也被一次次拍打成细密的白沫。 贺暝抬起许棠的一条腿,让他微侧着身子,这个姿势肏得更深,鸡巴顶进深处,好像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许棠忽然挣扎起来,哑着嗓子哭喊。贺暝不顾他的挣扎,按着他死死往深处顶,终于凿开了一个小口,像一张柔软的小嘴,狠狠吸住了他的龟头。 爽爆了,贺暝眯着眼睛吸气,喉头剧烈滚动,克制着不让自己射出来。龟头在宫口浅浅地动,一次次在里面进出,直到小小的子宫习惯了这个大家伙,他才暴露出凶残的本性,凶猛地闯进温热的子宫里,抵着子宫壁疯狂射精。 许棠哭得小脸发抖,泪水连绵不绝地流淌而下,下身剧烈的快感要把他溺毙,他只能无助地哭、喊,浑身紧绷着战栗,再被肏到酥软无力,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企盼这场性事早点结束。 许棠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也不记得自己被肏晕过去几次,只是每次醒来,都能看见贺暝那张阴郁英俊的脸在身上晃动,花穴泥泞不堪,小腹处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储存的都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到最后,他嗓子哭得沙哑,喉咙仿佛被一股气堵住,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他只能张着麻木的腿,任由男人像肏一个性爱娃娃一样,在他身上反复泄欲,也许还有泄愤。 再次醒来的时候,许棠躺在干爽温暖的被窝里,身上也是清爽干净的,只是一动就疼,提不起半点力气。屋里没人,安静地可怕,许棠想到昨晚的混乱还有贺暝的暴怒,有点紧张,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正想着,贺暝掀开门帘进了屋,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一圈青色胡渣,浑身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许棠一愣,这人似乎是一夜没睡,心里一疼,他试图起身,结果浑身酸软又摔了下去。 贺暝半垂着眼皮,神情难辨,嗓音也是低哑,“要干什么?” 许棠使劲儿抬手挪开被子,眨眨眼,软声道:“抱。” 贺暝目光微怔,随后看着许棠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和牙印,难受地别过脸去,“你不怕我?” 为什么会怕?许棠不解,但还是乖巧答道:“不怕,要抱。” 贺暝心中酸涩,他昨晚做了错事,把许棠弄成了那个样子。他当时怒极,事后却愧疚万分,给许棠清理身体时,看着那些痕迹,心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他设想了好多个许棠醒来后的反应,也许会害怕他,远离他,又或者再也不理他。 无论哪种,都是他承受不来的。 可没想到许棠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不气,也不怕,就如同以前那样亲昵。贺暝把许棠抱进怀里,动作无比轻柔,怕碰疼了他。许棠反手搂住男人脖子,凑上去交换了个深吻。 目光清澈,笑意盈盈,像个小天使。 贺暝低头,额头与他相抵,低声问:“你不怪我,我昨晚......” 许棠小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怪羞人的。但为了打消男人的愧疚之心,还是声若蚊蝇道:“喜欢。” “嗯?”贺暝没听清。 许棠红着脸重复,“喜欢,昨晚,那样。” 贺暝愣住,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舔着牙根笑,咬着许棠白嫩的耳垂吐出暧昧的气息,“你还真是一个小骚货。” 三人同睡一炕,半夜悄悄爬进贺暝被窝,偷偷X 许棠和贺暝和好如初,两人吃完饭就在一块黏黏糊糊,贺暝教他认字,许棠就假模假样跟着学,看着男人一脸认真过得样子也挺有趣的。 “糖糖。”一道清朗柔和的男声响起。 贺暝一听这个声音就想咬牙,但脸色比昨天已经好了太多。他转头看,凌渊今天穿了蓝白宽条纹衬衫,这在这个年代是很少见的,是家里人通过港城那边的门路弄进来的时髦货,衬衫下摆掖进黑色裤子里,衬得两条腿修长有力,整个人格外挺拔清俊。 中看不中用的花蝴蝶罢了,贺暝心道,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撂倒,只能靠脸来勾引他的糖糖,再看许棠,果然被迷得眼睛发直。他轻咳一声,许棠回神,吸溜了一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凌渊眉眼含笑,坐到许棠身边,“看什么呢?” “你、好看。” 凌渊捏捏许棠的脸蛋,‘‘糖糖才最好看。’’ 他拿出一封信递给贺暝,“糖糖的病我写信问过我二叔,他说可以带着糖糖去北京看看,如果能治的话最好尽快医治。” 贺暝看完信,问道:“那什么时候走。” “随时都可以,你也去?” “当然了。” 凌渊说:“快要种地了。” “我虽然比不上你,但也不差那一点。”贺暝强硬地回应,他始终对凌渊之前的话耿耿于怀。 凌渊耸肩,“随你。” 许棠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没人征求一下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我不,去。”许棠见两个男人都看他,继续说道:“我,没病。” “我只是,说话,这样。只要,和,暝,在一起,会好。”许棠第一次说这么长一串的话,几次险些咬到舌头,累的不行,伸手去够桌上的茶缸找水喝。 凌渊还没来得及消化许棠的话,就见小孩滑落的袖口下有斑驳的痕迹。他瞳孔微缩,一把握住许棠胳膊,撸起袖子,只见整条胳膊全是紫红印记,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这痕迹向里蔓延,可以窥见那被衣服遮盖住的地方一定全都是这番景象。 这些痕迹一看就知是新的,贺暝把许棠看得严实,不会是被许志民一家打的,也不像是磕碰出来的伤。所以唯一可能性就是贺暝自己弄出来的! 凌渊转头看向贺暝,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打他?” 贺暝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凌渊以为他是无话可说,猛地站起来要教训贺暝。 许棠忙拦住凌渊,焦急解释道:“不是,打的,不是。” “不是打的是怎么弄的?” 许棠抿抿唇不好意思说,脸色泛红发烫,凌渊仔细观察这些痕迹,发现这些更像是吸吮出来的,甚至还有牙印。 一个想法涌上心头,他手一抖掀开许棠的衣服,只见那白嫩的胸膛上布满了红痕,尤其是一对小奶包,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乳头红肿,乳肉被啃咬得青紫交加,极为色情淫靡。 凌渊瞪大了眼睛,呼吸登时凌乱,下一刻许棠的衣服被另一只手盖下来。他抬眼,贺暝压着许棠的衣服,淡淡道:“看够了吧。” 凌渊回过神,怒而冷笑,“你可真是好样的,他才多大,你能干出这种事!你是精虫上脑吗?” 贺暝眸色沉沉,嘴角挑起讥讽的弧度,“说我之前,不如看看你自己。” 凌渊顺着他的视线下移,脸色一僵,下腹不知道什么时候高高隆起,裤裆处顶出好大个包。这下子所有谴责贺暝的话都噎了回去,凌渊尴尬地坐下,长腿交叠,试图遮掩腿间的异样。 许棠见凌渊白皙的耳根处染上薄红,心里笑开了,渊哥好纯情哦,还害羞。 “看也看了,你可以回去了。”贺暝下逐客令。 凌渊平息下来已经恢复镇定,闻言淡定地推了推眼镜,“我不回去了,我要住在这。” 贺暝皱眉,“你有病就去看病。” 凌渊:“我就是要看着你,免得你再对糖糖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 两人谁也不让,四目相接,有无形的火花噼里啪啦闪烁。许棠挠挠额头,不知道怎么办。忽然见院子里走进一人,眼前顿亮,“烬哥。” 梁烬推门进屋,怀里抱着件衣服,“挺热闹啊。” 贺暝说:“半个月没看到你下山,干啥去了?” “杏子生崽了,我一直守着来着。” 梁烬说着把怀里的衣服放在炕上,只见衣服鼓起一个小包,有东西在里面鼓动。一个黄色的毛团子从里面探出头来,然后整个小身子也拱了出来,是一只黄白相间的小奶狗,比巴掌大一点,胖嘟嘟的,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四处打量着。 许棠惊呆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指着小狗看梁烬,“狗。” 梁烬点头,吊儿郎当地说:“你不是要看狗吗?送你一只。” “我的,了?”许棠惊喜地问。 “对,给你了。”梁烬补充道:“它断奶了,喂点米糊,菜汤什么的就行了。别养死了,不然让它妈咬你。” 许棠一点也没被吓到,高兴地直点头,伸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小奶狗的背,眼睛亮晶晶的。凌渊开口:“糖糖给它起个名字吧。” 许棠想了一下,“豆豆。”他挠了挠小狗的下巴,“豆豆。” 豆豆仿佛知道他在叫自己,奶声奶气地哼唧了一声,伸出舌头去舔许棠的手指。梁烬靠在墙上,看着两小只玩在一起,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很奇怪,自从上次发现这个小傻子的变化之后,回去便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甚至几次梦见他,心里有股莫名的情绪激荡,要不是杏子生崽,他早就按捺不住下山来看许棠了。 贺暝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去逗豆豆,一边问梁烬:“生了几只?” 梁烬:“四只,死了一只。”他说着直起身,“我得回去了。” “着什么急,留下来吃饭。” “不行,我得回去。”梁烬皱着眉头,声音低沉下来,“大黑不太好。” “怎么了?” 梁烬说:“可能是太老了,我回去看着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眸中却藏着化不开的担忧。 许棠也担心地看着梁烬,梁烬忽然笑着捏他的脸,“你皱着脸干啥,估计过几天就没事了,到时候我再下山检查小狗,你要是喂的不好我可要带回去的。” ....... 凌渊果然如他所说,去找大队长打了招呼,然后回宿舍收拾了行李,就赖在贺暝家不走了,美其名曰要盯着他。贺暝一脸漠然,随他去折腾。 晚上睡觉,贺暝睡右边,凌渊睡左边,中间隔着许棠。许棠一直都是和贺暝睡在一起的,突然让他自己睡一个被窝还有点不习惯。于是半夜的时候偷偷钻进了贺暝被子里。 当然他不是不想和凌渊一起睡,可经过上午那件事,他觉得凌渊太纯情了,像是还没开窍,所以不好意思去钻凌渊被窝。 贺暝似乎早就预料到许棠回过来,将被子掀开把许棠搂了进来,在耳边轻声问:“睡不着?” 许棠点点头,抱着男人的腰,把脸靠在贺暝健硕的胸膛上,感觉很踏实。而贺暝的一只手滑进许棠衣服里,掌心拢着小奶子轻轻地揉,“好像长大了点。” 奶子昨天才被啃咬得红肿不堪,如今被这样触碰格外敏感,许棠下意识就哼了一声,然后慌忙转过头去看凌渊,只是屋子太黑,看不清,似乎是还在熟睡。 许棠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可那只大手作乱似的在全身游走,男人掌心本就带着薄茧,轻轻剐蹭着娇嫩的肌肤,又痒又难耐,让他全身都战栗起来。 许棠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胳膊,让他不要再乱动了。可贺暝变本加厉地往他两腿之间摸去,花穴早在被揉胸的时候就开始吐水,如今碰到男人的手指更是兴奋地长开湿漉漉的小嘴,将手指尽数吞进去。 “嗯哼....” 被填满的感觉太好,许棠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可他已经顾不上回头看凌渊有没有醒,男人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在穴里飞快地抽插起来,几次顶到了柔软的宫颈,剧烈的快感要把许棠折磨得失去理智,他弓着背,额头抵在男人胸膛上,脚尖蜷缩起来,闷哼一声到达了高潮。 淫水泄了贺暝满手,他抽出来,掏出自己的鸡巴,把淫水全抹到上面。然后握着鸡巴往许棠的穴上磨,许棠忍不住夹腿,被男人用膝盖顶开,瞬间门户大开着迎接男人的性器。 贺暝去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小阴唇上慢慢地磨,马眼流出的腺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无比湿滑,阴蒂被磨地勃起成一个小豆子,电流一般的快感从尾椎骨冲上大脑。许棠止不住地抖,花穴也饥渴地收缩,希望有东西把他塞满。 “要....要....”许棠恳求地小声说,屁股往前耸,扭着腰去磨蹭男人的鸡巴。 “想要就自己来。”贺暝平躺下,坚硬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勾引着许棠。 许棠又悄悄看了一眼凌渊,实在按捺不住汹涌的情潮,小心翼翼地爬上去,骑在男人劲瘦的腰腹上。用花穴去磨那根大家伙,柱身上的暴突的筋络把他磨的欲仙欲死,阴蒂被蹂躏得肿胀不堪,释放着海浪一般无尽的快感。 “哈啊....啊.....” 贺暝掐着他腰往上一抬,再放下,大鸡巴就严丝合缝地嵌进花穴里。许棠蹙着眉尖,死死咬住唇没发出尖叫,可是身下的男人又不动了,刚被填满的骚屄又不知足地叫嚣着想要更多,许棠只好自己动起来。 小手撑着男人健壮的胸膛,费力地抬起屁股又坐下,将粗硕的肉棒一点点吞吃进去。黑暗中,许棠像条小银蛇一般扭着腰,翘着屁股,用他娇嫩淫荡的花穴套弄着男人的鸡巴。 太骚了。贺暝忍得辛苦,歪头看了眼另一头睡得“安稳”的凌渊,冷笑一声,捏着许棠白软的臀肉大力地往上顶。 许棠被这突如其来的肏弄顶的坐不住,上半身直接趴在男人身上,下半身颠伏着承受男人的疯狂打桩。 花穴被凿得汁水四溅,阴蒂被茂密的阴毛摩擦着,快感不断攀升,许棠忽然仰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随即而来的就是猛烈的潮吹,淫水从穴内喷涌而出,又被埋在体内的大龟头堵住,只能从缝隙里一点点流出。二人交合的部位已是一片泥泞。 许棠浑身酥软,高潮的余韵让他只能趴在男人身上无助地颤栗,汗涔涔的小脸贴在男人饱胀的胸肌上,小嘴微张流出一片晶莹的口水。 忽然背后有一双手搂住他的肩,把他扶起来,他好像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继而听见贺暝语气嘲讽又玩味地说, “不装了?” 来自两个老攻的美s暴击(,两个X同时被,小傻子崩溃哭泣) 凌渊开了灯,把许棠柔软无力的上半身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少年肩窝处,轻嗅着身上的淡淡的甜腥味,只觉得热血上涌,下腹暖流滑过,性器硬的流水,把内裤都泅湿了一大块。 双手在少年身上抚摸,浅褐色的瞳孔溢满欲色,一寸不落地扫过每一处,直到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紫红的鸡巴深埋在肉穴里,小阴唇被挤得向外翻着,像两片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凌渊喉结滚了滚,喃喃道:“糖糖,好美。” 许棠靠在他胸膛上,被贺暝顶得呻吟不止,根本不能回应他的话。凌渊开始亲吻许棠,从白嫩的耳朵到纤细的脖颈,一串串吻痕落在他白皙细腻的脊背上,犹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美的惊心。 凌渊总算明白贺暝为什么把许棠啃咬成那个样子,因为情难自抑,会上瘾,看那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就像打上了自己的烙印,心里的满足和愉悦比性欲还要高涨。 脊椎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许棠不住地战栗,他仰起脖子呻吟,再也不用担心吵醒凌渊,大声放肆地浪叫,让两个男人全都呼吸粗重。 贺暝捏着许棠屁股凶狠地往上顶弄,胯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音,粗糙的阴毛摩擦着挺立的阴蒂,许棠崩溃地哭叫。 “啊....轻点...哥...呜呜...不要了...啊啊...” “不要你还夹我夹的这么紧,呼,是真的不要还是爽得不要?”贺暝额头青筋直跳,坐起来靠在墙上,蜜色胸膛上全是汗水,顺着腹肌的轮廓往下流,双手按着许棠的腰死死往下钉。 “爽...好爽...呜....要死了...啊!” 许棠颠伏着后仰,冰凉的脊背贴上一具火热的肉体,敏感的乳尖忽然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小肉棒也被握住撸动,猝不及防的快感如同过电一般,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将许棠直接送上巅峰。 玉柱跳动了两下射出乳白的精液,花穴骤然收缩,夹得贺暝倒吸冷气,龟头向穴里狠狠一凿,喷出股股浓精。许棠浑身痉挛着抖动,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淫靡又色情。 正当他细细喘气平复高潮的余韵时,忽然被按住后背趴在贺暝身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粉嫩的从未采摘过的菊穴。凌渊沾满许棠精液的手指缓缓触及其上,按压,碾磨,将细密的褶皱揉弄得松软潮湿。 许棠咬着唇轻哼。贺暝皱眉问道:“你弄他那里干什么?” 凌渊手上动作没停,淡淡瞥他一眼,“你不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做的吗?” “同性恋?” 凌渊“啧”了一声,手指插进菊穴里缓缓抽动,“你这种喜欢男人的男人或者喜欢女人的女人就是同性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凌渊虽然实践经验为零,但理论知识掌握不少,毕竟龙阳之好自古以来就有,他读过许多的书上都有提到。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又不是同性恋。”贺暝埋在许棠体内的鸡巴动了动,在许棠通红的小脸上亲一口,“我只是喜欢糖糖而已。” 许棠呜咽一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好巧。”凌渊摸到肠壁上的一块凸起,轻轻一按,许棠就呻吟一声。粘腻的肠液分泌出来,肉穴越发湿滑松软,直到能放下四根手指进出。凌渊握住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在穴口处滑动几圈,吐出一句,“我也只喜欢糖糖。” 然后慢慢挺腰,将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紧窄的菊穴被粗长的肉刃破开一条甬道,许棠头皮一麻,饱胀到几乎撕裂的感受让他睁大眼睛,呻吟声戛然而止,仿佛有一团空气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压抑的气声。 光看许棠的表情,也知道他此时有多疼。贺暝微微倾身,薄唇在少年敏感的耳际和脖颈处摩挲,手指捏着他的乳头揉弄,让他舒服一点。 凌渊也被夹得疼,好看的眉头拧成结,隐忍道:“糖糖,放松。” 他缓慢克制地抽动阴茎,龟头轻轻碾磨记忆中的位置。随着顶弄,穴里越来越湿滑,许棠的声音也变了调,痛苦的气音变成甜腻的呻吟,昭示着他已经渐入佳境。 凌渊松了口气,抬手捋了捋汗湿的头发,继而握住他细腰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见许棠又舒服起来,贺暝也开始动作,精液和淫水把他的鸡巴浸泡得坚硬如铁,他耸动着腰臀,大力地往深处顶。 “太深了....啊嗯....好爽....啊....不行...啊啊...” 许棠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上半身趴在贺暝肩膀上,花穴里插着贺暝的肉棒。雪白的细腰向上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被迫翘起的屁股里含着凌渊的阴茎。两根粗长的鸡巴同时在穴里捣,隔着一层肉膜相撞,像比赛似的,谁也不甘示弱,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几乎要把他捅穿。 “好涨....不要了....太大了...啊嗯....轻点...哈啊....会坏掉的....呜呜呜...” 腰被掐住,屁股被捏住,两个肉穴被打桩似的死死钉住。许棠逃不掉,只能一边呻吟哭叫一边扭着腰挣扎。 “嘶——别乱动。”处男凌渊腰眼一麻,险些叫许棠夹射出来。 贺暝沉郁的眉眼被汗水沁湿,充斥着情欲的猩红,他舔了舔唇,下身用力凿弄,“糖糖别扭,你越扭,我肏得越爽。” 夜还很长,泪水模糊了许棠的眼睛,他被肏到神智涣散,汹涌的情潮席卷而来把他拖入无穷无尽的欲海之中。 翌日醒来,许棠刚一睁眼,就被超近距离的美颜暴击惊呆了一瞬。面前的男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立体,鼻梁高挺优越。鸦羽般的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密密匝匝的阴影,微微颤抖了两下,缓缓掀开了来。 由于还在睡觉,凌渊没有戴眼镜,因此浅褐色的瞳孔非常直观地显露出来,带着一丝睡意迷蒙,但很快消失不见,狭长的丹凤眼尾端上挑,眼波流转间,风流至极。 凌渊温柔笑道:“糖糖,早上好。” 许棠猛地捂住嘴,脸颊发烫,在脑海里跟系统疯狂尖叫,【温柔大美人,呜呜呜...】 二人旖旎的气氛很快被另一道低哑男声打破,“这么早就醒了?” 一只结实的长臂伸过来搂住许棠的腰,用力把他转个了圈,与贺暝面对面。男人也是刚醒,黒沉的眉宇带着一丝不耐,他眉弓很深,衬得眼窝深邃,薄唇微抿着,下巴绷出流畅漂亮的线条,愈发显得轮廓深刻硬朗。 许棠视线不老实地下移,男人赤裸的蜜色胸膛露在外面一大片,浅浅的疤痕显得格外性感,因为侧躺着,健硕厚实的胸肌微微挤压处一条沟。 贺暝黑漆漆的眸子盯着许棠,长眉微挑,“看什么呢?” 许棠只觉得鼻子一热,慌忙捂住,含糊道:“没、没有,偷看!” 贺暝勾唇一笑,“哦,原来是在偷看。” 他按着许棠的后颈,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低声调侃,“要不要尝尝。” 呜呜,许棠疯狂挣扎,鼻血流出来了。 —— 三天了,许棠看着窗外叹气,说好了下山来看自己呢,梁烬还是没有来。 豆豆在手边睡得香,打出小小的呼噜声。他戳了戳豆豆鼓鼓的小肚皮,算起了日子,距离梁烬出事,还有两天。 这段时间村里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要说最热闹的,也就是许志民一家被赶回之前的小破房里住,李桂霞毫无意外地大闹一场,但是被贺暝凌厉的眼神一瞥,许志民就臊眉耷眼地收拾起了行李,连拉带拽地把自家婆娘扯走了。许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早早回了镇上,还没开学,说是去同学家住。 这些都是曲南说的,这人就像个包打听,村里的鸡零狗碎,上到有人家生了女孩婆媳大战,下到谁家老母鸡开张了开始下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如今还没农忙,他总是来找凌渊聊天,许棠就在一边支棱耳朵听。 但是今天曲南没来,许棠望望窗外的天,乌云聚成一团,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忽然一道亮如曜日的闪电划破天际, 轰隆! 响起好大的一个炸雷,霎时间,大雨倾盆而至。 许棠猛地打了个哆嗦,凌渊合上书本,关切道:“怎么了,吓到了吗?” 贺暝也撩起眼皮沉沉地看过来。 许棠抚着胸口,那里有不正常的心跳,摇摇头。他只是没来由的一阵心悸,莫名很是不安。 沉思片刻,忽然焦急道:“去找,梁烬。” 梁烬的过去,被遗弃的狼少年 雨下的好大,贺暝不知道为什么许棠一定要去找梁烬,但还是给许棠套了雨衣,又打了伞,三个人往山上走。 山路泥泞,雨滴打在树上劈啪作响,地上的枯枝败叶被踩进泥里混成脏污。许棠走路已经稳健许多,但在这样的路上行走,还是会打滑摔倒,贺暝索性把他背在背上,快步上山。 梁烬一直没有搬家,贺暝按照少时的记忆找到了他住的小木屋,旁边还有一个昏暗的山洞。他们刚走近,几条黑影从洞中窜出,三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黄曈灰毛,尾巴下垂,龇牙咧嘴地盯着他们。 凌渊喉结滚了滚,“是狼吗?” 贺暝缓缓摇头,“是狼狗,梁烬养的。” 许棠有点怕,往贺暝背上缩了缩,小心翼翼地看,气声说:“怎么,办?” 这些狗将他们团团围住,也不叫,只用一双双金黄的野兽般的竖曈盯着,尖利的牙齿龇着,喉中溢出闷闷的低吼,似警惕又似威胁。 小木屋里没有任何动静,若是梁烬在的话早就出来查看了,想来是不在家。贺暝皱着眉也不敢动,脑中飞快想着对策。 忽然一只黄色的大狗走出来,步伐有点慢,毛发稀疏驳杂,是条上了岁数的老狗。它缓缓走近贺暝,在他裤脚上嗅来嗅去。贺暝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半晌迟疑唤道:“大黄?” 大黄抬头看了一眼贺暝,嗷呜了一声,有点欢喜地摇起了尾巴,围着贺暝转了两圈。 贺暝松了口气,大黄和大黑是一胎生的,十年过去竟还认得他。大黄回头,冲着群狗低沉地吠了几声,群狗便缓缓退回山洞里。 这下三人放下心来,小木屋门没锁,推门进去,只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一张瘸腿桌子,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贺暝把许棠放下来,蹲下抚摸大黄的狗头,问道:“梁烬呢?” 大黄的眼皮垂下,趴在地上低低地呜咽几声,声音里难掩哀伤。许棠的心一下子揪住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凌渊安抚地捏捏许棠的手,让他别着急。 贺暝也提起心来,道:“梁烬去哪了?带我们去找他。” 大黄站起身来叼着贺暝的裤脚往外拽,然后跑到前面去,又回头叫一声,似乎让他们跟上。三人跟了上去,穿过树丛,踏着泥巴,走了将近十分钟,听见了一阵压抑的哭声。 许棠率先跑过去,拨开树丛,只见一个湿透的背影跪在泥土里,垂着头,肩膀抖动,发出一声声哀恸的哭泣。 “烬哥。”许棠喊,快跑过去,然后身子猛地僵住。 透过厚重的雨帘,他看见梁烬怀里抱着的,是一条死去的黑狗。 许棠慢慢走近,将手搭在梁烬肩膀上,声音轻柔像是怕打扰了他,“烬哥。” 这一次梁烬听见了,他转过头看许棠,眼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躲闪,只有无穷无尽的哀伤和悲痛。他颤抖的声音伴随着嘀嗒的雨声,字字敲击着许棠的心。 “大黑死了。” 青年浑身湿透,半长的头发贴在额头,遮挡住眉眼,隐约露出通红的眼眶。他的脸也是湿的,细小的水流滑过英俊脸庞,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许棠觉得仿佛有个小人在拿刀子划他的心,疼得要命,眼眶也跟着红了。抬手抱住梁烬的肩膀搂入怀中,用不算结实的胸膛温暖着梁烬。 梁烬将头埋进许棠的肩窝,哽咽的声音闷闷地传进许棠的耳朵里,一遍遍自虐似的重复,“大黑死了,大黑死了.....” 不远处的凌渊擦掉眼镜上的雨水,戴上问道:“怎么回事?” 贺暝的眼睛也有些红,思绪回到小时候听过妈妈讲的故事,半晌哑声道:“大黑,也许算是梁烬的兄弟.....” 二十多年前,刚建国不久,村子落后且封建。 村里有一户姓梁的人家,男主人病弱,每日卧榻不起,家里全靠他媳妇秀娘撑着。秀娘不仅勤劳能干,而且长的非常漂亮,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女子。 女人长的太过漂亮,在当时那样一个封建闭塞的环境下,不是一个好事。尤其当这家唯一的男人病故之后,村里人的眼神,几乎立刻有了变化。 男人们觊觎秀娘的美貌,女人们管不住丈夫的眼睛,就嫉妒秀娘的优秀。 丧期未过,接二连三的媒婆上门,秀娘全部都拒绝了,一个人守着家里。于是这村里的风言风语就像就像冬日里的雪花,连绵不绝地落下来。 而在这时,秀娘有了身孕,两个月,正好是男主人去世那段时间。可是谁信呢,有人说是秀娘不守妇道怀了野种,有人说秀娘和野汉子偷情换取钱财。 人们对她指指点点,冷眼唾骂。流言是会杀死人的,它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事实。 于是那年冬天,怀着九个月身孕的秀娘被赶到了山上,任其自生自灭。 秀娘死了,没有人知道她是死在冰雪里,还是死于饥饿中,又或是死在人们的唾沫里。 但是她的孩子活了下来,一头刚产了崽的野狼路过,把这个襁褓中的婴孩叼回了洞里,阴差阳错的,当成自己的孩子喂大了。孩子和狼崽一起长大,吃生肉,喝泉水,嚎叫,四肢行走。 直到有村民上山打猎时撞到,孩子才见到真正的人。和野兽躲避人类不同,他基因里是人类,天生好奇心重,潜意识对人类有莫名的亲近,他悄悄跟着猎人下山,见到了村庄。 村里人猜的出这孩子是秀娘的孩子,他们憎恶、恐惧,还有那么点只有自己才懂的心虚。他们用石头丢,用棍子打,像几年前驱赶秀娘一样,想要把他赶回山里。 但与之不同的是,这孩子并不怕他们,他可以灵巧地躲避殴打,然后像旋风一样在人群中奔过,给村民们身上留下鲜血淋漓的齿痕和爪痕。 后来他遇到了山脚下的一户人家,贺家夫妻是从外地迁移来的,也听说过这孩子的事,他们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很可怜,很同情。他们一点点释放着善意,给他饭吃,给他衣服穿,等到他终于不冲他们龇牙的时候,就让自己八岁的儿子带着他玩。 他每天在山上和山脚往来,渐渐的,他学会了直立走路,学会了用筷子吃饭,学会了说简单的话,他甚至有了名字,叫梁烬,他变得像一个人了。于是狼群抛弃了他,留下了一黑一黄两只崽子,是野狼和狗生下的,不属于狼群也不属于犬类,和他一样——既不是狼,也不是人。 这一年梁烬10岁,大黑和大黄一岁,在此后的十二年里,他们相依为命。 村民们都传,梁烬和一群狼生活在山上,说不定哪天就会带着狼来害人。所以他们阻止梁烬下山,但梁烬要是听话也就不是梁烬了,他偏要下山,抓走村民养的鸡,拿走他们晾在院子里的红薯,摘光他们树上的果子,半夜狼嚎吓唬小孩..... 梁烬“无恶不作”,村民们狠狠地咒骂,骂他是满肚子坏水的狼崽子,骂他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 他们似乎忘了,是谁杀死了他的娘。 山顶温泉(山洞野合,水中激情,TB咬阴蒂,强势后入,逃跑被拽回来咬着后颈狠) 天空是阴沉的灰色,大雨如细线一般垂成厚重的雨帘。雷声不时响起,青年的哽咽哭声也响彻耳旁。 许棠抱着梁烬,手掌轻拍他的背,无声地陪在他身边。凌渊和贺暝打着伞站在不远处,沉沉地望着相拥的两人。 “也许我现在说这个话不太合适,但你不觉得他们俩有点不对劲吗?” 贺暝瞥他一眼,“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贺暝这是在提醒他,他也是撬墙角来的。凌渊一噎,“我不信你不生气。” 贺暝甩了甩手上的水,目光凝视着凌渊,意味深长道:“你跟我,应该有同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呢,从一开始见到许棠,就从灵魂深处发出震颤,疼他,爱他,保护他,是骨血里深藏的本能。可潜意识又告诉他,许棠注定不会独属于哪一人,他是他们三个的宝贝,要被他们共同拥有。 贺暝转头盯着梁烬,“这是最后一个。” —— 雨渐渐小了,只有零星的雨珠淅淅沥沥落着,天空也开始放晴。 梁烬和许棠把大黑埋好,回头时贺暝和凌渊已经不在了,只有大黄蹲在原地。梁烬揉了揉大黄的狗头,眼眶通红地沙哑道:“今后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大黄呜咽了一声,舔了舔梁烬的手。 “还有,我。”许棠忽然开口,“还有,贺暝,凌渊,是,一家人。” 梁烬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转而去捏许棠的脸,嗤笑道:“谁跟你个小傻子是一家人。” 许棠不高兴地拍掉他满是泥土的手,“我,不傻。” “你不傻冒着雨来山上干啥?” “担心,你。” 梁烬骤然僵住,脸部细微的抖动,随即很快敛去不自然的表情,挑着唇准备说什么,便听见许棠打了个好大的喷嚏。 “着凉了?” 许棠吸了吸鼻子,“回家。” 梁烬将他拦腰抱起,“回什么家,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罢健步如飞地跑起来。 没有人比梁烬更熟悉这座山,他跑过这山里的每一处,一草一木,一洞一穴,都在他股掌之间。他抱着许棠往山顶跑,稳稳当当,如履平地一般。 他们很快来到一个山洞,很奇怪的,明明刚刚开春,其他的树木只冒出绿芽,而这个山洞周围的草木却郁郁葱葱,异常茂盛。梁烬见怪不怪,拨开两侧的草丛,露出狭窄的洞口。 刚进洞便能听到潺潺流水声环绕,再走几步,顿时豁然开朗,窥见另一番天地。宽阔的洞里有着一个不规则圆形的巨大水池,浮动的水面偶尔零星冒出几个水泡,池面上升腾起袅袅白雾,整个山洞都温暖如春。 “温泉?”许棠喃喃道。 “这水一年四季都是热的,我经常来这里,泡完澡很舒服,出出汗就不会生病了。” 梁烬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湿淋淋的褂子被他扔在地上,露出上半身健壮结实的脊背。两条长腿左脚踩右脚,利落地把裤子踩下来踢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光溜溜的站在许棠面前。 看许棠呆呆立着,问道:“你怎么还不脱?” 梁烬这个人是没有羞耻心的,他从小在狼群里长大,七八岁才开始穿衣服,道德感底下,更不懂礼教纲常,做事全凭直觉。如今看许棠不脱衣服,就晃着鸡儿来扒许棠的衣服。 许棠看着青年胯下没有勃起份量仍然不可小觑的大家伙,咽了咽口水,慌忙捂住衣服,结巴道:“我、我自、自己、脱。” 梁烬随意点了点头,转身跳进池子里。 许棠慢吞吞地褪下衣物,风一吹,起了一身起皮疙瘩,他顾不上害羞,小跑着跑到池子边,伸出脚去试探池水的温度。 梁烬靠坐在池边,只看到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蜷着圆润微粉的脚趾往水里探,视线不自觉上移,是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细瘦精致的踝骨。 不知怎的,一股邪火上涌,梁烬一把将许棠拉下水。 扑通! 水花四溅,许棠落进了梁烬怀里。 梁烬搂着许棠的腰,掌心下的肌肤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他不自觉地开始摩挲,从腰侧到脊背,顺着一节节凸起的脊骨往上攀。 他的手掌格外粗糙,掌心和指腹全是从前四肢行走时留下的厚茧,摩擦在娇嫩的皮肉上瞬间起了红痕。细密的痒痛让许棠战栗起来,指尖收紧,抓在了青年厚实的肩上。 梁烬的目光在许棠露出水面的身子上扫过,脖颈以下的胸膛上都是凌渊和贺暝留下的吻痕,红红白白的煞是好看。他呆了一瞬,喃喃道:“这是怎么留下的?”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晚上趴人家窗户吓唬人的事他也没少干,村民们又很少拉窗帘,故而叫他看过不少男女床事,但是他打心眼里恶心,往往看了一眼就扔石子砸窗户,把人吓起来就跑掉。 如今看着许棠白白嫩嫩的身子,却仿佛被点燃了一身热血,邪火到处乱窜搅得他浑身难受。 许棠抿着唇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因为被水溅到了有点泛红,脸蛋也被热气蒸得粉嘟嘟。看上去像水嫩多汁的桃子,梁烬突然觉得口渴,一口就咬上了许棠的脸。 尖锐的虎牙触碰到皮肤,即使他没用力,许棠还是痛呼一声。于是梁烬收起牙齿,改为轻轻的舔舐,从脸蛋舔到眼睛,把上面的水珠全都卷进口中。最后滑过鼻尖,来到那张红润的小嘴处,含住两片柔软的唇瓣,无师自通地吸吮和勾弄。 许棠被他吻得如痴如醉,攀在青年肩膀的双手上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不老实地骑在梁烬腰上,扭腰缓缓地蹭。 感受到自己的硬物被一处柔软的肉丘磨蹭着,梁烬一把抱起许棠像池子中间走去,那里有一块平坦宽大的石头,刚好浮出水面。他把许棠平躺着放在上面,火热的视线一寸寸划过肉体,从上到下,直到看见挺翘的小肉棒下面隐藏的粉红肉缝。 梁烬好奇地凑近了看,“你到底是男是女?” 炽热的呼吸正好喷洒在穴口处,许棠一哆嗦,花穴里就吐出水来。他咬着唇,“我是,男生。” “那你怎么长了个屄?” 梁烬伸出手指去碰,指尖拨弄软而薄的小阴唇,滑腻的触感传来,他抬手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甜腥味儿,不但不讨厌,还很喜欢。 许棠看见他的举动,全身都羞红了,“你别、别舔。” “嗯?”梁烬把手指插进小屄里,“为什么不舔,我还要吃呢?” 花穴进了手指,汩汩往外流着水。梁烬抽动了一会儿就埋头进许棠腿间,长舌覆盖住娇小的肉唇,用力地滑动舔舐。 “哈啊....啊....”温暖又粗糙的触感让许棠爽得呻吟,情不自禁地打开双腿,让青年舔得更深。 梁烬遂他的愿,舌尖探进花穴,穴里湿热紧致,媚肉挤压着他的舌头,又缠着不肯让他离开。他缓缓抽动长舌,模拟性交的姿势在甬道搅弄,把流出的淫水全都卷进嘴里。 顶端的阴蒂受到刺激渐渐挺立起来,梁烬抽出舌头舔舐顶弄,把那颗小红豆子含入口中。小豆子绵软弹性,梁烬忍不住用牙齿轻咬,舌尖一边顶弄一边在牙齿间咀嚼。 强烈的快感刺激如同一股巨大的电流在身体流窜,许棠伸长脖颈,绷出精致的锁骨线条,继而痛苦又愉悦地发出一声长吟。 “嗯啊——” 花穴骤然缩进,抽搐着喷出大股液体。梁烬嘴巴包住穴口,来者不拒地将淫水全部吞咽下去。 许棠躺在石头上细细喘着气,粉红胸膛起伏着,眼里溢满春色的水光。然后他看见一片黑影笼罩上来,是梁烬。 他从水中站起,古铜色的精壮胸膛沾满水珠,汇成小水流蜿蜒而下。梁烬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许棠,黝黑的眼珠微微泛着紫,闪烁着兴奋和垂涎的光。 水从过长的额发滴落,他咧开嘴舔了舔尖牙,像一头准备进食的野兽,慢慢地,慢慢地向许棠靠近。 许棠的心脏砰砰直跳,喉结上下滑动,然后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梁烬身体一僵,随即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你知道狼是怎么交配的吗?” 他拉开许棠的手臂,猛地将他翻了个身,按在石板上摆成跪趴的姿势。许棠纤细的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臀缝间的粉嫩小口和下面那张淫荡饥渴的湿润小嘴。 梁烬握着自己粗长狰狞的巨大性器,毫无征兆地就闯了进去。龟头挤开狭窄的甬道,柱身青筋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小花被凿出汁,榨出水,可怜的穴口撑得艳红透明。 “啊...好大....太大了...呜呜...” 许棠一瞬间就哭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撕裂了,疼痛从下体传来,他害怕地往前爬,想要逃开。 梁烬岂会放走进了嘴的猎物,他一手按住许棠的肩胛骨,一手掐着细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拽了回来。他弯腰俯身,嘴唇正对许棠的细嫩的后颈,然后眼神凶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对待不听话的雌兽,就是要这样叼住才能防止他逃跑。 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集齐三个老攻而已。(水中,子宫S尿,小傻子哭喊要被 “呜呜...疼....” 许棠趴在石板上哭得抽抽噎噎,眼里噼里啪啦往下掉。 梁烬松了口,舔了舔被他咬出血丝的牙印,哑声哄道:“乖,不哭了,你不跑我就不咬你。” 他耸动腰臀,阴茎在花穴里缓缓抽动,一手去揉少年疼软了的小肉棒。疼痛渐渐变成了酥麻,快感袭来,许棠由哭泣转为抽泣,又由抽泣转为呻吟。 花穴适应了梁烬的尺寸,分泌出更多淫液润滑,大鸡巴抽插间,淫液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也不绝于耳。淫靡的声音伴着嘀嗒水声在山洞里回荡,一声一声,逐渐消弭又再度响起。 许棠听得耳热,咬着唇不想发出淫叫。下巴却被妞向一侧,梁烬捏着他的腮肉,下身猛烈地顶弄,“叫出来。” “啊...嗯啊....禽兽...呜...” 梁烬喘着粗气肏干,嗓音低哑笑道,“嗯,我是禽兽。” 他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艳红的花穴,鸡巴捅进娇嫩的子宫,那温热柔软的宫颈像一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马眼。梁烬爽得倒吸冷气,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英俊的面孔显得野性十足。 将许棠的哭叫抛在脑后,梁烬挺着鸡巴一鼓作气捅进子宫里,硕大的龟头和阳根占据了整个娇小的子宫,许棠颤巍巍地抚摸自己小腹,那里本来平坦的皮肉被阴茎顶出了骇人的弧度。 “坏了....呜呜....肏坏了...”许棠神志不清地哭喊,小脸贴在温热的石板上,双手抱着肚子哭得惨兮兮。 可他越是这样哭,梁烬的性欲越高涨,双臂穿过许棠的腰,拢着他的小奶子把他抬起来,许棠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只能无助地抓住罪魁祸首的手臂。 屁股钉在青年鸡巴上,胸膛因为惯性又不得不向前挺着,盈盈一握的细腰似乎一折就断,小腹上不断显现出龟头顶弄的形状。 许棠快要崩溃了,他大张着嘴,甚至顾不上哭,只能从喉中溢出丝丝气声,痛苦又欢愉地沙哑呻吟。口水从嘴角滴落,拉成一条长长透明的银丝,落在胸前梁烬的手上。 他的奶子还在青年掌心里,被又抓又捏,玩弄成各种形状,本来只有一点微鼓的乳肉肿成了小馒头。 梁烬一边耸腰猛肏,一边亲吻许棠的背,那里有很多细密的红痕,不是他弄出来的。 “是谁啃的?”梁烬问:“贺暝?还是凌渊?” 许棠只能听见梁烬在耳边说话,却一个字也识别不了,他的大脑和身体全部都沉溺于这场欢爱,再调不出半点可以思考的细胞。 “那就是都有了。”梁烬轻嗤一声,“你还真挺骚的,三个人你吃的消吗?” 梁烬像打桩一样凶猛地往穴里凿,站着的水池周围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摸到许棠身上有些凉。他一手搂着许棠的肚子,一手抓着许棠的腿,就着肏干的姿势把人生生转了一个圈,面对面拥着。 温热的水流浸泡着许棠的身体,暖意源源不断地钻进毛孔,许棠舒服地打了个颤,抬手搂住青年的脖子将脸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梁烬托着他的屁股蛋动作没停,温泉水顺着抽插的缝隙涌进去又挤出来,被肏得晕晕乎乎的许棠觉得肚子好胀,要被撑破了,于是抱着梁烬又哭起来。 “我肏得你舒服吗?”梁烬重重地顶弄,“爽不爽?” “他们肏得你爽还是我肏得你爽?” “他们会一起肏你吗?” “你这个骚屄能吃下两根鸡巴吗?” “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他们的大?” 一连串的下流问话从梁烬嘴里吐出,许棠一个都回答不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又或是呜呜咽咽地哭。 梁烬拿这个娇气小哭包没办法,嘴一闭闷头猛干。 不知道肏了多久,肉体拍打声,水花声,粘腻的呻吟声,男性的喘息声,在这个空旷的山洞里环绕回荡。 许棠潮吹了好多次,可前面还没有射过。身前的小肉棒直挺挺翘着,随着身体在小腹上甩动,许棠数次想要射精,都被梁烬用拇指堵住。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脸憋得通红,哭喘着哀求道:“让我、射...求你...” “再等等,我们一起。” 梁烬另一只手捏着少年浑圆的臀瓣,手感绵软似面团一般,他将那臀肉亵玩成各种不堪的样子,直到雪白的臀肉玩得红肿,他快速凶狠地抽插了百十下,低吼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子宫内壁,许棠被刺激得脊背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小肉棒也终于得到释放,向外喷溅着乳白的精液。 许棠趴在石板上喘息,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点,等待梁烬射精结束,忽然听见青年幽幽道:“狼在射精的时候鸡巴会成结嵌在母狼身体里面,直到射完才能拔出来,可是我不会,所以我换一种方式。” 许棠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一股滚烫劲猛的热液强力喷射在他的子宫里,这水流源源不断地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内壁,本来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又迎来了尿液,两股液体在子宫里混杂,又可怜兮兮地排出。 许棠惊声尖叫,刺激得直翻白眼,刚刚射过的身体硬生生又达到一次高潮。 梁烬心满意足地抽出鸡巴,在龟头退出的一刻,子宫口缓缓闭合,将精液和尿液严实地关在里面。他幽深的眸子盯着许棠,少年体内含着他的精液,身上布满他的咬痕,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气味。 这是他的了。 鸡巴又硬了,他摸摸下巴,很想再来一次,但是许棠已经晕倒了,双眼紧闭着,满脸泪水和汗水,肚子鼓鼓的,小腿还在痉挛地抽搐。 看着实在可怜,梁烬决定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 次日许棠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贺暝家,外面阳光大亮,正是晌午。 刚动了动胳膊,浑身就发出抗议的咔咔声,还有随即而来的酸痛感。 “再躺一会儿吧。”凌渊端过一碗水喂他喝下。 许棠见屋子里只有凌渊一人,问道:“贺暝呢,梁烬呢?” “院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许棠见凌渊说这句话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是在幸灾乐祸。 他扭头望去,院中两个人影正缠斗在一起。 一个手段狠辣,招数凌厉杀伐,另一个反应极快,出招没有章法却诡异迅猛。前者是贺暝,靠的是战场上生死搏斗来的本领,后者是梁烬,靠的是丛林间野兽般的直觉和天性。 二人谁也不让,招招果断凶狠,看得许棠心惊胆战,生怕有一个没收住,另一个就得血溅当场。 “别担心,打不死人的。”凌渊微笑。 虽然贺暝嘴上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实心里醋得不行,一见到被梁烬蹂躏狠了的许棠,当即就把梁烬拽出去打架,美其名曰好多年没见了切磋切磋。 凌渊拿出一瓶药膏,对许棠说:“糖糖,给你上点药。” “什么?” “小屄肿了,不上药走路会疼,过来我看看。” 许棠闻言脸一红,抿着唇岔开腿,露出中间红肿不堪的花穴。梁烬肏得太狠,花唇到现在仍然外翻着,收不回去。两边的大阴唇更是肿得老高,红红的像个裂开的小馒头。 凌渊眸色一暗,洗净手,指尖沾了点药膏,缓缓涂在上面。冰冰凉凉的药膏触上火辣红肿的地方,许棠顿时一抖,感觉有点痒,耳朵发起烫。 “流这么多水,我在上药,糖糖想什么坏事呢?” 指腹在肉缝上下滑动,粘腻的淫水被抹的到处都是,滑溜溜的。 许棠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虽然是在上药没错,可他就是忍不住痒,而且....许棠夹了夹腿,渊哥的手指在蹭他的阴蒂,这也不能怪自己吧。 许棠两手抓着被子,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溢出哼声,大腿上的肉细微地抖动,实在是太难耐了。 “渊...渊哥....” “怎么呢?” “手指、进去了....” 凌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里面也肿了,也得上药。” 穴里媚肉一缩一缩地咬着凌渊的手指,渴望他能再深一点,狠狠贯穿。凌渊轻啧一声,“糖糖怎么吸我呢,还流这么多水,刚涂好的药膏又弄掉了。” 许棠哪里还看不出来凌渊是故意的,他双腿并拢,夹紧了膝盖,结巴道:“要么、进来,要么、出去。” 凌渊轻笑,“糖糖生气了。” 另一只手强势分开许棠双腿,手指骤然狠插进去,全根没入,男人语气轻柔,却带着股狠意,“那糖糖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一下我会不会生气呢。” 许棠闷哼一声,溢出呻吟,“哈啊...没有...勾引。” “没有吗?”凌渊指尖抠挖着柔软的内壁,一层一层剐蹭着褶皱,“梁烬不是你勾引来的吗?我也是你勾引来的呢。” 臭男人!倒打一耙!许棠心里暗骂,明明是他先用美色勾引的自己。 但是他不敢说,脆弱的花穴还在男人手里,穴里有点疼但更多是痒,他拱了拱屁股,凑到凌渊跟前,抱着男人肩膀,软声撒娇,“哥哥...哥哥...不要,生气。” 果然凌渊很吃这一套,手中动作放轻了一点,缓缓抽动,“那你知道错了吗?” “嗯啊..知道....啊....” 根本不知道!许棠心想,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集齐三个老攻而已。 凌渊表情好看了些,亲着少年涌上情潮的脸蛋,温柔警告,“这是最后一个了,再有别的男人,我就把你关起来,哪也不许走。” 他会怕关小黑屋吗?许棠当然不怕,只要有三人在的地方,哪里他都待得。但他还是猛点头像凌渊表忠心,“没有了...只有,你们。” 开玩笑,这三个男人都快要了他的命了,再来一个他就得精尽人亡! 对待敌人,就是要从物质上超过他,心理上打击他,还要带着他的朋友孤立他 许棠仍然惦记着梁烬打死人的事,所以在梁烬说要回山上时像年糕一样粘在梁烬身上,说什么也要跟着去。梁烬倒是很愿意带着这个小尾巴,但到了晚上山里还是很冷,许棠跟着他会感冒。 最终想了个办法,他带着许棠回山里,晚上再送回来睡觉。 今天是个大晴天,外面阳光金灿灿的,天气转暖,许多妇女都出来洗衣服,河边还有好多小孩在嬉戏玩耍。许棠跟在梁烬屁股后面走,忽然在小孩堆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穿着脏兮兮的蓝布衣服,头发像狗啃的一样,脸上还挂着一条大鼻涕。 没错,正是最爱欺负原主的李二狗! 许棠眼珠一转,拉着梁烬走过去。 李二狗最先看到许棠,笑嘻嘻地大喊一声:“傻子!” 许棠面色不变,继续往前走。这回李二狗看见许棠才发现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仰着脑袋一看,吓得一哆嗦,掉头就要跑,“狼崽子又出来害人了!” 狼崽子是村里人给梁烬起的外号,平日里聚在一块骂他,小孩子耳濡目染学了个十成十。 梁烬双手插兜靠在树上,嘴角挂着不屑的笑,丝毫不在意,早就习惯了。许棠却不能允许别人这样说梁烬,他心里不高兴,但脸上笑眯眯,脆声喊:“二狗!” 李二狗十岁了,大名叫李胜,虽然大家都叫他二狗,但他自己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当被一个傻子叫出来的时候,他异常生气,逃跑的步伐硬生生止住。 “我不叫二狗,我叫李胜!” 许棠偏要喊,“二狗,二狗,二狗。” 身后的一群小孩子都哈哈笑,李二狗气得脸都红了,“别叫了!” 许棠抓着自己的衣角,忽然转移了话题,“新、衣服,好看不?” 他今天穿了一件条纹的长袖薄衫,外面套一件浅绿色外套,下面穿一条灯芯绒裤子,脚上的帆布鞋也是干干净净。贺暝给他剪了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白嫩的耳朵,整个人整洁又清爽。 那些小孩们看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脏衣服,还有沾满泥土的鞋子,与干净好看的许棠一比,突然觉得自己很窘迫,喃喃道:“好看。” 许棠笑意更深,歪头看着不说话的李二狗,“二狗,你真,邋遢。” 小伙伴们倒戈夸赞许棠,傻子还骂自己邋遢,李二狗非常愤怒,吼道:“好看有什么用,你就是个傻子,我妈说了,傻子没爹没娘没人疼,你叔婶早晚给你扔了,到时候你就得饿死!冻死!” 梁烬眯起眼,站直了身体,许棠捏捏他的手,让他别动。许棠好像并不生气,他继续笑着说:“你上,几年级,了?” 李二狗瞪着他,其他的小孩子替他回答:“二年级!” 许棠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几块糖,冲小孩们晃了晃。小孩们瞬间睁圆了眼睛,惊呼,“好多糖啊!” 许棠把糖分别攥在两只手里,说道:“左手,四个,右手,比左手,多五个,我吃,两个,还剩,几个?猜对,全给你。” 李二狗被糖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掰着手指头算数。其他的小孩也围在一块算。 这道题非常简单,但许棠根本不担心李二狗能答对,因为他前天出去玩还看见李二狗他妈满院子追着李二狗打,边打边骂:“又考大零蛋!又考大零蛋!真给老娘丢人!” 果然,李二狗把手指头都摆上了,甚至脱了鞋摆脚趾头,也没有算明白。其他的小孩子急坏了,恨不得抢答。 许棠笑,“二狗,真笨!” 李二狗又怒了,谁能接受一个傻子说他笨? “你算算,你个傻子都没上过学。” “七个。”许棠脱口而出,打断他的话。 李二狗不信,“你骗人,你根本不会算数,你都没学过!” “对的,对的,就是七个!”小孩们帮许棠说话。 许棠在李二狗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把糖分给每个小孩一块,偏不给李二狗。 “我穿,新衣服,有糖吃,比你,聪明,全都,比你强。” 李二狗惊呆了,这么说,自己连傻子都不如,他回头看那些小孩,从前与他玩得好的,现在都美滋滋地舔着糖块,正笑话他呢。“李二狗!可真笨!加减法!都不会!” 李二狗又生气又丢人又委屈,“哇”的一声就哭了。 许棠看着他哭得满脸是鼻涕和眼泪,嫌弃地皱皱鼻子,然后冲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随即拉着梁烬幸灾乐祸地走开了。 对待敌人,就是要从物质上超过他,心理上打击他,还要带着他的朋友孤立他!许棠把一个十岁的熊孩子欺负得嗷嗷哭,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甚至开心地哼起了歌。 “看不出来,傻子变机灵了。”梁烬笑着说。 许棠冲他招招手,梁烬弯下腰听他说话。结果耳朵一疼,许棠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噔噔噔跑开了。 梁烬捂着耳朵气笑了,几步就追上许棠,抓着他两条胳膊往肩上一甩,直接背起来就往山上跑。耳边的风呼呼吹过,许棠侧头看,青年的额发被吹起来向后飘着,露出锋利野性的眉宇,那双眼睛格外明亮,盛满了肆意与轻狂。 这是最年轻最美好的梁烬,绝不会让他死在这个年纪。 梁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他带到小木屋附近的一处山坳。 一场春雨过后,树木抽出枝条,长出绿叶,整座山一夜之间变得生机盎然。 许棠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壮观景象,整个小山坳开满了郁郁葱葱的山茶花,粉的,白的,一朵一朵挤在一块,像一副巨大的,生动的画卷。 “看傻了,好看吧。”梁烬大刀阔斧地往里走,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扑到花丛里熟练地打了个滚,看样子做过千遍白遍一般。 许棠仿佛看见了一只狗子在撒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梁烬拍了拍身边的草,懒洋洋道:“过来,睡个午觉。” 许棠学着梁烬的样子扑上去,也打了个滚。口鼻之间满是清淡的花香,他把手臂垫在脑后望着天,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偶有几朵淡如烟袅般的云飘过,一切都美得不太真实。 晒着太阳,闻着花香,吹着清风,许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许棠睁眼寻找声音的来源,梁烬也醒了,皱着眉头一脸不耐。 女人的泣声隐隐约约的,伤心又哀怨,要不是青天白日,许棠还以为闹了鬼。两人顺着声音走出山坳,在一颗大柳树后面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肩膀一抖一抖,哭得很伤心。 “又是她?”梁烬皱了皱眉。 “是谁?”许棠问。 梁烬抓了一把头发,“好像是叫刘丽,住在村西边。” 许棠:“哦,你很熟悉嘛。” 梁烬没有听出言外之意,并且还很骄傲,“那当然,村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人家。” 除了贺暝家,没有一户人家能逃过梁烬的魔爪。 许棠翻了个白眼,梁烬看他脸色不好看,虽然不知道为啥,但还是解释道:“主要是我这一阵经常能看见她,不是在河边就是在山里,总是在哭。” “为什么哭?”许棠本是自言自语,没想到梁烬真给了他答案。 “被说闲话了呗,女人都很脆弱,别人一说点什么就容易想不开。”梁烬垂着眼,语气从漫不经心到略微低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说闲话?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但是许棠没抓住。他没在意,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也没有多管闲事地去问刘丽为什么哭,而是和梁烬回了小木屋。 狗子们一听见梁烬的脚步就出来迎接,围着梁烬的脚转圈。梁烬把他们踢开,弄了点吃的喂给它们。然后摸了摸大黄,陪它玩了一会,收拾仅有的两件衣服带许棠下了山。 到家的的时候是傍晚,曲南也在,正和凌渊聊天。 “过一阵就要农忙了,我还没下过田呢。”曲南有点新奇。 凌渊翻了一页手中的书,“会很累。” “想想也是,不过我们这一批知青都是城里来的,应该都没有下过田。话说回来,吴海最近有点不对劲。他整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脸上总是挂着很奇怪的笑,就像....”曲南皱了皱眉,想到一个比喻,“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许棠刚迈进屋子就听见这段话,脑子里忽然想到什么,急忙问:“刘丽?认识,刘丽吗?” 曲南吓了一跳,随即思考道:“怎么了?我知道这个女孩儿,挺可怜的,她父母重男轻女,经常打骂她,但是她长的很好看。” 曲南转头对凌渊说:“还记得上次吴海和梁烬打架吗?”余光正好扫到跟在许棠后面进屋的梁烬,顿时尴尬地笑笑,“吴海当时和刘兴元议论的就是那姑娘。” 许棠怔住,一切如拨云见雾般明朗起来。 吴海其人,是一个猥琐下流的人渣,他第一次在河边见刘丽就对她的身材说三道四。最近早出晚归一定去欺负刘丽了,而刘丽的父母不疼爱她,她一个姑娘又不敢声张,只能忍受屈辱,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梁烬总能看见刘丽在哭。 梁烬早就跟吴海打过架,心里对这种人一定是痛恨的,以至于当他真的看见吴海欺负刘丽的场景时,一定会出手痛扁吴海。再加上最近大黑刚死,如果没有自己的宽慰,梁烬的情绪会跌倒谷底。这样一来,凭他的力气,怒极打死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许棠想通这件事,猛地转头看向梁烬,严肃问道:“你明天打算去哪里?” 梁烬一愣,笑道:“你不结巴啦。” 许棠:“诶?我不结巴啦!”他脸一沉,“别转移话题,我问你明天去哪?” “我能去哪,就今天去的山坳那里啊,我没事都在那呆着。” “好,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噗。”梁烬看着许棠严肃正经的笑脸,没忍住笑出了声,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个小屁孩装什么大人啊!” “唔!”许棠捂着脑袋瞪他,凌渊和曲南也笑开了。 “笑什么呢?”贺暝从外面进来。 许棠:“你干什么去了呀?” 贺暝:“去村长家了,村里组了个治安队,让我当队长。” 许棠眼前一亮,“太好啦!” “你不结巴了?”贺暝忽然发现。 “嗯嗯。”许棠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山上玩吧,今天烬哥带我去了个很漂亮的地方,我们可以去野餐。” “好啊你,我刚带你去了我的秘密基地,你转头就告诉别人,小叛徒!”梁烬捏着许棠的脸向外扯。 许棠:“#%@*.....” “好了,你手劲儿那么大,再给掐疼了。”凌渊把许棠从梁烬手里拯救出来,给他揉揉带着红色指印的脸蛋。 许棠冲梁烬翻了个白眼,对曲南说:“你也来玩,再帮我叫一下姚夕月姐姐,别人就不要告诉了,可以吗?” 姚夕月是个很正直又很细腻的女性,如果她在,很多事情要更好解决。 “好啊。”曲南欣然答应。 “我不能去,我要训练治安队的队员。”贺暝有点可惜,他也想和宝贝一起去野餐。 许棠悄悄贴近贺暝耳边说了句话,贺暝眼中闪过一丝诧色,随即点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可以做蛋糕给你们吃!” “蛋糕?你还会做蛋糕?” 许棠骄傲道:“当然会了,我从....我从许兰带回来的书里学的!” 痛扁猥琐男 “哇,这地方可真美!”姚夕月惊叹。 山里空气清新,绿油油的草木,还有大片大片的山茶花,众人都觉得心旷神怡。 只有梁烬老大不爽,臭着个脸。许棠拉他的手,哄道:“别生气啦,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在草地上铺上一块花布,许棠把他的小篮子放在上面,取出他早上刚做的点心,因为条件有限,便做了几样酥饼、红豆糕之类的简单的食物。除此之外,还有一样最特别的,也是许棠花费时间最多的蛋糕。 许棠把鸡蛋的蛋清、蛋黄分离出来,蛋清里加了糖,然后借用贺暝的麒麟臂疯狂搅拌,打发成了绵密的泡沫,蛋黄里加了面粉和油,也搅拌成糊状,两者混在一起,再放到锅里蒸。因为掌握不好火候,中途还失败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成功了。 蛋糕里放了杏仁和栗子碎,蓬松柔软,带着淡淡的果仁清香,几人都赞不绝口。 许棠看他们吃的香,拽了拽梁烬的袖子,偷偷给他塞了东西。梁烬低头一看,是几块小饼干,被许棠捏成狗狗的样子,只是他的手指还有点笨拙,只能捏出两只大大的兽耳和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梁烬静静看着饼干出神,许棠悄悄告诉他,“别人都没有,只有你有。” 梁烬问他:“为什么?” 许棠笑眯眯,“你是我的大狗狗。” 梁烬说:“是狼。” 许棠指着饼干,固执地说:“是狗。” 梁烬抿抿唇,别过脸去,“狗就狗。” 一阵微风吹过,吹起梁烬的头发,露出通红的耳根,还有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擂鼓般的心跳。 许棠给大家做了蛋糕,众人投桃报李,也给许棠准备了礼物。 曲南知道凌渊在教他认字,送了他一本插画书。姚夕月则送了他一罐补钙奶粉和一罐水果罐头。虽然包装纸都被撕掉了,但许棠还是能认出这是后世才有的东西,应该是女主的空间超市里带的。他有点羡慕,好歹自己也穿了两次了,一个金手指都还没有,希望下一次可以有金手指。 凌渊则把自己一直在用的钢笔送给了许棠。 许棠又转头看梁烬,大眼睛眨呀眨,暗示意味十足。梁烬一梗,他哪有这么多花花肠子,根本没想过还要送礼物这码事。他凶巴巴地瞪回去,“没有,我的地盘都归你了!” 许棠噗嗤乐了,几人也笑。 众人一边吃点心,一边聊天,聊到了以后。姚夕月不愧是穿越过来的人,志向远大,她笃定国家会恢复高考,她想考大学。曲南和凌渊没有笑她,他们家里有长辈在教育界,传出了风声,高考恢复是必然。曲南说他没什么志向,也没什么想法,就是下乡都是跟着凌渊来凑热闹的,将来大概率会回城,在家人的安排下做个清闲的工作。 凌渊提及以后,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许棠,淡淡说了句,“看情况吧。” 曲南笑他,“你有什么情况好看,上次我妈来信说,你家里把媳妇都给你安排好了,大院儿何部长的独女,人家可是喜欢你好几年了,等你一回城就结婚。” 许棠手指一顿,猛地抬头看凌渊,眼里有几分震惊。 凌渊眸色一深,冷声道:“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许棠下意识捏碎了手里的红豆糕,渣子全掉在裤子上,他急忙站起来抖了抖,然后说:“我、我去上厕、厕所。”许棠急得想打自己的嘴,他又开始结巴了。说完,他故作淡定地走远,却在拐弯时绊到了草根,差点摔倒。 后面追上来的梁烬把他捞起来,一抬眼就看见许棠眼眶微红,怒道:“你别哭,我帮你揍他!” 许棠揉揉眼睛,找个小土包坐下,抱着膝盖。要不是曲南的话,他都差点忘了,这个年代同性恋是犯罪的,凌渊家境那么好,肯定不会同意他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他会和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继承家业。 许棠叹了口气,梁烬在他身边坐下,不甚熟练地安慰,“你别难过,他要是结婚就让他结去,你还有我呢,我没爹没娘,也不结婚,你说了,我是你的、你的狗,我守着你。” 听了他的话,许棠一下子就笑了,抱着梁烬把脸埋进他肩窝,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他要是结婚,我就不要他了。” 没办法,他这辈子是个傻子还是个孤儿,没权也没势,抢也抢不过,知足就好了,他最会的就是知足。 身后一个声音凉凉道:“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许棠听出凌渊的声音,不想理他,往梁烬怀里拱了拱。 凌渊嘲讽道:“看不出来啊,梁烬,背地里给我上眼药,谁说你没有花花肠子的?” “跟你比不了,有的人表面装得像个人似的,背地里连媳妇都找好了。”梁烬毫不客气地回击,“那个何部长,听起来是个大官,你还是抓紧回家结婚吧。” “你!”凌渊气得直咬牙,这个梁烬,像是跟他八字不合似的,说起话来句句都往要命的地方刺。 凌渊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平复完心情,缓声道:“糖糖,你不相信我吗?我绝对不会结婚的,我只要你。” 许棠扭过头看他,“真的吗?我不信。” “......” 凌渊叹口气,“你把我刚才给你的钢笔拿出来。” 许棠从兜里掏出来,凌渊说:“看看笔帽上有没有什么字。” 许棠转了转笔杆,只见漆黑的柱身上有一个金色的“凌”。 “这是我爷爷给我的,叫我给以后的伴侣。”凌渊解释,“我们家虽然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但是我并不是唯一的嫡系子孙,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不需要我传宗接代。曲南说的那个何莹莹,我根本和她不熟,更不可能喜欢她,上次二叔来信确实提了一嘴,但我已经拒绝了,他们了解我的脾气,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不会逼我的。” “糖糖,我们相处这么久,你觉得我是背信弃义的人吗?那支钢笔就是我的心意,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许棠摩挲着钢笔上的“凌”字,抿唇,“我....” “啊!”一声尖叫从不远处传来,许棠心里一动,抓到了! 三人快速向声音来源跑过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女子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抱着头缩在树干下惊慌哭泣,曲南捂着眼睛背对着她,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而姚夕月正抓着一个人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你大爷的臭流氓!死变态!在这欺负女人,真叫人恶心!老娘今天就替天行道给你来次物理阉割!” 她说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黑色的棍状物体,对着那人腿间狠狠杵过去,那人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浑身抽搐了几秒,僵住不动了。 几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去帮忙。 姚夕月喘着粗气将那人踢到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刘丽身上安抚她。凌渊把那昏死过去的人翻过来一看,惊讶道:“吴海?” 梁烬脸色阴沉,捏紧了拳头,“又是这个杂碎!” 许棠拉住他的手,“我有点害怕,能抱我吗?” 梁烬一愣,随即把他托着屁股用抱小孩的姿势抱起来,“别怕。” 许棠摇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他当然不害怕吴海,他只是怕梁烬上去补刀,又重蹈覆辙。 曲南蹲下查看吴海的状况,吴海被打的时候裤子还没有提上,站都站不起来故而没能还手,后来是被姚夕月暴风雨般的密集攻击打得招架不住不敢还手。曲南一眼便看见了吴海下体血肉模糊的惨状,还有一股焦糊味传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裤裆也一凉,略带惊恐地看了眼姚夕月,姚夕月正在气头上,吼他,“看什么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曲南打了个哆嗦,本来想问她是用什么把吴海搞成这样的,也把话咽了回去。 “这事得告诉大队长。”凌渊说。 曲南说:“我去找,顺便叫几个人把他抬回去。” 许棠开口:“不用找了,一会儿暝哥就来了。” 他刚说完,一阵窸窸窣窣踩踏草丛的声音传来,贺暝带着一队人出现在他们眼前。昨晚许棠叫他在中午的时候带人来山里巡逻。 “这、这是咋了?!”治安队的都是村里的青壮年,见此也吓了一跳,忙问。 凌渊刚要说,姚夕月插嘴道:“我们一起玩,吴海非要爬树,结果摔下来裤裆卡在树枝上了,你们快把他抬到卫生所去,省着耽误治疗以后不能人道了。” 刘丽已经被姚夕月悄悄藏到树后面去了。 村民们没看见,真相信了姚夕月的话,就是有些嘀咕,“这大姑娘说话咋不害臊啊。” 姚夕月冷笑,“我有什么好害臊的,我刚采的蘑菇都比他大。” 村民们一头冷汗,抬起吴海往山下走。 人都走光了,贺暝才问是怎么回事,曲南对他复述了一遍。贺暝也捏起拳头,一脸的厌恶。 姚夕月说:“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是不想让刘丽被欺负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你们男的没什么,可这世道对女人来说太艰难了,要是传出去,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刘丽,她怕是也活不成了,所以还希望大家能保密。” “至于吴海那边,我猜他也不敢说,毕竟说出来铁定会被抓去劳改或枪毙,他那人欺软怕硬,吓唬一顿就怂了。”姚夕月看向贺暝,“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希望你盯着他点,别让他说出来。” 贺暝点头,“放心。” 许棠惊呆了,简直想给姚夕月鼓个掌,她想的太周全了,许多地方许棠都没有想到,不愧是女主,优秀! 众人都对她投以赞赏的目光,曲南更是眸中异彩连连。 许棠摸摸下巴,爱情这不就来了。 —— 果然如姚夕月所说没错,在卫生所昏迷一下午的吴海醒来后什么也不敢说,生怕自己被抓去劳改,被打得几乎废掉也只能咬牙忍耐,对他这种烂人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顺利解决完梁烬命运中的一道大坎,许棠非常轻松开心,像个挂件一样挂在梁烬身上不肯下来,梁烬也愿意宠着他,带着他满山地疯跑,后面还跟着一群狗子,一直疯到太阳下山才回家。 然而回到家就没有那么轻松了,面对凌渊幽怨控诉的眼神,许棠觉得自己像个渣男,好好地反思了一遍,自己也许不该不给凌渊信任,不能一遇到困难就想放弃。 当然,口头反思是没有用的,“渣男”许棠终究要为他的错误付出惨痛的代价——屁股开花。 夜s下水中激战(4全家桶,双龙,到失) 转眼间,炎炎夏日已至。 贺暝和凌渊要去田里干活顾不上许棠,他就和梁烬满山地跑、玩。大约是营养终于跟上了,许棠像路边的小草一样见风就长,身子抽条到了一米七,虽然还是瘦,但已经结实了不少。走路也不再摔跟头,说话也口齿清晰不磕巴,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村里人终于相信,傻子不傻了,变成正常人了。 于是人们的目光就放到了许志民一家上,明里暗里地议论说一定是他们虐待许棠才导致孩子变傻,不然怎么一离开他们家就好起来了呢。许志民夫妻每天出去干活都能接收到人们异样不屑的目光,久而久之愈发抬不起头来。 许棠对此没什么感觉,流言真真假假,传不完,传播流言的人也终将被流言杀死,这巴掌大的小村庄,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人的谈资。 不过许棠还是很喜欢这里,这里有他爱的人,有一望无际的大山,有无一丝污浊的空气,有蓝天白云和鸡鸣狗吠的烟火气。 “在想什么?”梁烬躺在草地上问他。 许棠看着天边夕阳一点点下沉,金红的霞光笼罩群山,村庄升起袅袅炊烟。 “我在想....快要下工啦,得回去给贺暝和凌渊做饭了!” 许棠一个扑腾就跳起来,急急忙忙往山下跑。 梁烬烧火,许棠炒菜,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做好一桌菜,白面馒头,野菜炒鸡蛋,辣椒炒肉,还有红烧鱼。 鱼是上午的时候两人在河里摸的,有梁烬在,迅速占领有利地形,周围一圈小孩不敢靠近,他俩收获颇丰。和梁烬一块到处恶作剧,欺负熊孩子,是许棠最大的乐趣。 菜刚端上桌,贺暝和凌渊就下工回来了。这个时候第一茬庄稼还没完全成熟,所以大家都是顶着烈日除草,很热也很累。贺暝本来麦色的皮肤晒得发红,倒是凌渊,一身冷白皮怎么晒都不黑。 于是同样黑皮的梁烬与贺暝站在一起讽刺凌渊白白净净得不像个爷们儿,凌渊每次都反唇相讥,说他们又糙又粗鲁。许棠...许棠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地方黑,衣服盖着的地方白,手一托腮,看戏。 今天难得没有吵架,双方心情都很好的样子。许棠一问,原来是天太热了,大队长给大伙儿放了假,歇几天。 “那太好啦!”许棠一高兴,鱼刺扎舌头了。 “唔....@#¥%...” “别说话。”贺暝用筷子小心地把舌根上的刺夹出来,“吃个饭都不老实。” 许棠嘿嘿一笑,“晚上去洗澡吧,好热哦。” 少年脖颈上出了一圈细密的汗,凸起的锁骨都是油亮亮的。因为舌头扎了刺有点疼,艳红的舌尖吐在唇边,眼睛湿润而晶亮,看得三个男人都是眸色一暗,觉得口干舌燥。 晚上九点,估摸着村里人都洗完澡睡觉了,四个人来到大河上游。 上游河水深,草木高,几乎没有人来。 皎白的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清凉的气息从河水里散发出来,许棠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就想下去,结果一下去发现水面到了他的胸口,他有点怕,呼吸都不顺畅,慌张地想上岸。 身边忽然溅起巨大的水花,一根有力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往上抬,许棠下意识就攀上去,骑在了男人腰上。 他微微低头看,贺暝笑着看他,“害怕了?” 许棠无法忽视在脊背和屁股上流连的大手,嘟囔道:“你故意的吧,找这么深的地方。” 贺暝一本正经,“我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做事不要急躁,一个人不要到水深的地方玩,知道吗?” “如果有我在随便你去哪,我保证你没事。”水面上冒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抬手一抹头发,露出一张极具野性的面庞。 “梁烬,不许带糖糖去危险的地方玩。”凌渊警告。 梁烬打量了一下凌渊露在水面上白得发光的上半身,“要你管,小白脸。” 凌渊抱着手臂,冷声讥讽,“黑泥鳅。” 又吵起来了,许棠叹气,明明上辈子没有这么爱吵架的。 贺暝悄悄把许棠抱远了一点,吵吧吵吧,最好打起来,糖糖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贺暝一动,许棠就害怕,紧紧搂住男人脖子,整个身子都贴上去。贺暝微微低头,就含住了少年的乳尖。许棠的胸长大了点,像刚开始发育的少女酥胸,小小一个包子,点缀一颗红樱,柔软而有弹性,令贺暝欲罢不能。 “啊...哈...”敏感的乳头被唇舌包裹着玩弄,乳肉也被轻轻啃咬,酥酥麻麻的痒意窜上大脑,许棠忍不住轻哼起来。 “唔...”他的嘴也被堵住了,凌渊在贺暝身侧,大手揽着许棠的后脑,歪着头与他深吻。 忽然背后多了一双手,顺着他的脊骨一节一节地按,直到抚摸着后颈上的软肉,一口咬了下去。 许棠吃痛地闷哼,梁烬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每次做爱必定要咬他,他后颈肉上深红的牙印就没消下去过。 细细密密的疼、痒、麻,充斥着全身,许棠不可抑制地颤栗,敏感的花穴渐渐湿润起来,小肉棒也变硬,直直戳在贺暝的腹肌上。 贺暝仿佛有感应一般,大手顺着后背滑到股间,在菊穴上按了两下,来到正在吐水的花穴处。指尖拨开花唇,在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 “嗯...水进去了...”许棠呢喃道。 “要我给你堵住吗?”贺暝调笑着问。 “要...啊!” 凌渊咬了一下许棠的嘴唇,“接吻都不专心?” “呜啊....”许棠眼泪一下子蹦出,花穴被贺暝的肉棒插了个满满当当。 凌渊轻吻许棠的眼睛,将泪珠一一吮去,指腹剐蹭着他的脸颊,“糖糖,再加一个好不好?” 再加一个?许棠不明白,但很快他就懂了,另一根火热粗硕的鸡巴在他的屄口打转,龟头顶着阴唇,跃跃欲试地往里挤。 “不、不行!”许棠惊慌地摇头,贺暝一个人就把他塞满了,再来一个怎么放得下。 “可以的,糖糖天赋异禀。”凌渊一边哄着他,一边给梁烬使了个眼神,两人吵归吵,这种事情上却出奇地和谐。 梁烬一手握着许棠的肩膀一手揽着他的小腹往后,许棠猝不及防直接仰了过去。水的浮力加上梁烬托着,他上半身整个躺在水面上,双腿被贺暝举起来拉直分开,穴口大开着朝着两人。 贺暝的鸡巴还插在身体里,凌渊从侧面伸进去一根手指缓缓抽动,差不多了就再加一根,直到花穴足够松软能容得下他三根手指,他扶着性器就挤了进去。 “啊....不行...好撑...啊嗯...会坏的呜...” 两根阴茎把穴口撑得近乎透明,红艳艳的小阴唇被挤到一边,可怜兮兮地打着颤。 “糖糖,你好紧。”穴肉咬着他的鸡巴,凌渊满足地喟叹一声。 贺暝和凌渊一前一后地动起来,一根鸡巴抽出去,必定有另一根插进去。水下动作激烈,水面晃动着溅起水花,更有细小的水流顺着抽插的间隙涌进穴里。 许棠只觉得穴也胀,肚子也胀,整个人都要被撑坏了。他浮在水上,四处皆无着落,只能用手紧抓着腰间的梁烬的手臂。梁烬也坏,许棠抓他左手,他就用右手去捏许棠的奶子,抓他右手,他就用左手去撸许棠的肉棒。总之要使坏,让少年又害怕又无助。 许棠被逗弄得直哭,下身又被猛烈地肏干连哭都不连贯,“不要...呜...肏坏、坏了....呜呜呜....” “坏不了。”贺暝哑声道。 龟头挤开穴肉的褶皱,朝阴道深处地敏感点狠狠撞过去。他一离开,下一跟肉棒又接踵而至,花心被一次次撞击碾磨着,灭顶的快感四处流窜,许棠尖叫出声。 他脚趾蜷着,脚背弓着,浑身都在颤抖,穴肉抽搐缩紧死死咬着肉棒,大滩淫水喷涌而出,身前的阴茎弹了两下射出白浊,但是还没完,许棠无神的眼睛大睁着,一股淡黄的液体,从挺立的阴茎里射出,带着淡淡的尿骚味,落在他的小腹上,与乳白的精液混在一起,又被水面浸泡,消散不见。 三个男人愣了一会儿后都面露笑意,梁烬更是不客气地笑出声。 许棠脑袋嗡嗡的,意识到自己射尿了以后羞愤欲死,挣扎着要下去。梁烬钳住他两只乱扑腾的胳膊,笑道:“没事儿,不就是尿了,谁不撒尿啊,我们不笑话你。” 许棠喊,“你笑了!你都笑出声了!” 梁烬挠挠头发,干脆闭嘴。 许棠还在挣扎,然而他一动,穴里的两根阴茎就被咬得更紧,贺暝和凌渊忍得额角青筋直跳,快速地抽插起来。 刚高潮过的身子还很敏感,新一轮的挞伐让许棠的叫喊变了调,粘腻的呻吟伴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小嘴里传出来。 梁烬听得鸡儿邦邦硬,可碍着这个姿势他根本肏不到,只能深深吻住许棠的嘴唇,把他的呻吟声都堵回去。 贺暝跟凌渊像是较劲似的谁都不肯射,许棠被两人肏得几欲崩溃,屄肉抽搐着潮吹了三次,这二人才同时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将许棠的花穴填得满满,小腹都隆起一个包,合不拢的屄口一点点流着白浊。 结束了吗?许棠庆幸地想,他剧烈地喘息,张着手臂要人抱,凌渊将他搂在怀里亲吻脸颊和耳朵安抚。但是下一秒,就有异物闯进了他臀缝中藏着的小洞。 梁烬用手指简单扩张了两下,菊穴自动分泌了肠液润滑,他握着早已硬的生疼的鸡巴凶狠地挤了进去。 “啊!” 刚刚有所平静的水面再次震颤起来,倒映着月亮的波纹一圈圈荡开,像是涟漪撞碎了月亮。 夜还很长.... 他们的故事也还很长。 “他结婚了,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就成小三了,我不当小三。” 晚上,便利店。 “先生,一共消费54.6元,您拿好,欢迎下次光临。”许棠送走客人,急急忙忙对着正在理货架的男生喊:“刘聪,帮我看一下,我去上厕所!” 刘聪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我说你这毛病得赶紧治,年纪这么小就尿频尿急,老了可怎么办?行了快去吧,我看着。” “谢谢!”许棠撂下一句,捂着小腹匆匆往卫生间跑。 许棠站在小便池前面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脸痛苦,心里抱怨道:“系统,我这病你真的治不了吗?” 系统:“抱歉宿主,我治不了,还是得找到气运之子才行。” 许棠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暝,可不太好找啊。 从卫生间出来,许棠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晚上九点了,到了交班的时间。接晚班的人已经到了,许棠拿了两盒泡面,一瓶矿泉水去结账,然后跟刘聪几人告别后,慢慢往家走。 他住在一个老小区,设施老旧,连电梯都没有,楼道里的灯也是忽明忽暗,莫名有点瘆人。许棠裹紧衣服,加快了脚步。 终于到了家,许棠打开灯,第一件事又是冲向厕所。他已经很少喝水了,但这具身体的肾脏有问题,他根本憋不住尿,如果不及时上厕所就会尿裤子。 半个月前他在床上醒来的时候,身下就是一滩淡黄的尿。经过了半个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系统说要找到暝才有可能治好这个病,可是这个世界的暝哪是普通人说见就见的,那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商业巨佬,他要是贸然接近可能会被暗杀吧。 这个世界是一个耽美世界,同性可婚背景。主角受叫薛希,一直喜欢同校的学长庄渊。薛家和庄家联姻,要把薛希嫁出去,薛希本来应该高兴,可造化弄人,结婚前夕才知道自己要嫁的不是庄渊,而是庄渊的父亲庄暝。 薛希几欲崩溃,可薛家人逼着他,他别无他法,只能嫁了过去。庄暝早年丧偶,留下一对双胞胎儿子,庄渊和庄烬,据说有个丢失的小儿子,也不知真假。如今再娶,也不过是因为薛家有个做官的长辈,能给他一些便利,相对的,薛家想要他手里的钱罢了。 庄暝的两段婚姻都是联姻,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可见是个情感淡漠的人。本身又比薛希大了近20岁,薛希对他又厌又怕。庄暝经常出差不在家,家里就只有庄渊和庄烬两兄弟,久而久之,薛希对庄渊的心思又死灰复燃。在庄渊带回女朋友后,更是偏执到疯狂,下药、勾引,无所不用其极。最终闹出惊天丑闻,薛希被送回薛家,薛家人更是恨之欲其死,薛希最后死在了精神病院。 再睁眼时,薛希重生在婚礼当天,他想通了,决定好好和庄暝过日子,努力扮演好庄夫人的角色。经过一系列事后,薛希发现庄暝其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而庄暝也渐渐被薛希的温柔善良打动,两人互通心意后过上了恩爱的生活。 许棠看完剧情后深深叹气,因为很不幸的,他就是那个故事里只提了一句的庄家走失的小儿子。只是前后两辈子,原主“许棠”都没能回到庄家,而是早早去世了,自杀的。 原主是两岁那年被保姆带出去玩,被人贩子拐走的,卖给了一户生不出孩子的人家,但是不知道怎么就得了肾病,经常性的尿裤子,养父母对他很好,花了积蓄给他治病,但没治好,养父母也意外去世了,只留给他一套老房子。 从此之后,原主就辍学不念了,靠着打零工养活自己。还交了个女朋友,结果女朋友发现他是个双性人之后,狠狠地把他羞辱一顿,原主悲愤交加之下,吞药自杀了,于是许棠就穿了过来。 许棠烧了壶开水把面泡上,等待的时候在手机上搜索xx大学,顺利找到了学校论坛,注册了个小号,搜索庄渊,瞬间出现几十条热帖。最上面的一条飘着红字【本校美人盘点!】 第一名:大三金融系庄渊 第二名:大二美术系张菲菲 第三名:大二中文系薛希 ...... 第十名:大三计算机系庄烬 许棠看着第一名后面的照片,清俊温润的青年穿着白T恤,站在人来人往的操场上,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含笑望着镜头,嘴角勾起一丝柔和的弧度。他往那一站,其他人便都是背景板。鼻梁上的一颗小痣点缀的恰到好处,真是姝色无双。 许棠眨了眨眼,指腹擦了一下屏幕上的脸,笑了起来,真好看,不亏是渊。 他往下翻,最后一张是庄烬的,两人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鼻梁没有痣,气质更是天差地别。庄烬留着寸头,抱着篮球,皱着眉头看镜头,满脸写着不耐,像是下一秒就要穿过屏幕来打人。 许棠抿着唇乐,这人无论穿越几次,永远都是一副易燃易爆炸的样子。 许棠继续翻看下面的评论。 2l:庄学长我爱了!果然美人都是雌雄莫辨的! 3l:啊啊啊啊啊菲菲女神! 4l:我看着庄学长的脸能多吃两碗饭! 5l:+1 6l:+2 ...... 102l: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老觉得第一名和最后一名长得一样。 103l:楼上没感觉错,他们是双胞胎。 104l:明明长得一样,一个第一一个倒数第一也是很牛了,让我们为庄烬痛饮一杯苦酒! 105l:看庄烬的表情也知道他根本不稀罕这个排名好吧,楼主搞个武力值盘点吧,你烬哥绝对能登顶。 106l:楼上是不是庄烬本人? .... 500l:500楼了,怎么还没有人提第三名要结婚的事? 501l:抓住楼上,详细说说? 502l:吃瓜人路过,指路隔壁热帖[网页链接] 许棠手指一顿,点了进去。 【惊天大瓜!大二中文系系草英年早婚!】 是谁我就不说了,懂得都懂。 2l:放瓜不放全,楼主你蛋没了。 3l:不是吧不是吧,真有人不知道中文系系草是谁啊。 4l:匿名论坛有什么不敢提的,大胆开麦,汉语言三班薛希。 5l:给四哥赐蛋 6l:今晚是中文系的不眠夜.... 7l:楼上睡不着可别带上我,我睡眠质量好着呢 8l:出现了!阴阳怪气! 9l:暴言,本中文系学子对绿茶不感冒 10l:生活挺不如意的吧,看谁都像绿茶 .... 154l:吵了这么久,没有人好奇薛希和谁结婚吗? 155l:我记得他喜欢庄渊学长 156l:不信谣不传谣 157l:155楼说得没错,我记得去年学校舞会,薛希邀请庄渊当他舞伴呢,结果被拒绝了 158l:听楼上的口气,是住在人家床底下听见的吧 ..... 480l:5.15荟英酒店 481l:楼上说的啥玩意? 许棠目光一顿,凝视着那行字,“系统,这是结婚日期和地点吗?” 系统:“是的,5月15号,也就是后天,庄暝和薛希在荟英酒店举行婚礼。” 许棠觉得心脏有点闷闷的,他抿了抿唇,打开泡面盒子,发现面已经泡融了,食不知味地嚼了两口就扔下叉子。他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睛空洞地落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很难过?” 许棠慢吞吞地说:“我这辈子不能和庄暝在一起了,他是我血缘上的父亲,而且要结婚了。” 系统:“可是第一个世界里,江渊和宿主也存在血缘关系。” 许棠摇摇头,“表哥和爸爸不一样,而且他结婚了,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就成小三了,我不当小三。” 系统:“宿主可以抢婚,他们还没结婚。” 许棠失笑,“就我这个样子拿什么抢婚,还没进酒店就被赶出来了吧。” 系统:“那宿主要放弃庄暝吗?” 许棠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我可以做他的儿子,待在他身边过完这一生就好了。” 在庄暝面前尿裤子,被拉进休息室玩弄 荟英酒店,宴客厅内觥筹交错,到场的全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穿着得体的礼服,言笑晏晏,举杯交谈。 忽然,场中安静下来,两个男人穿着一黑一白西装,携手走上台,人们顿时鼓起掌来。 其中年长的男人气质凛然,格外英俊,手工剪裁的西装包裹住他高大的身躯,显得非常挺拔。轮廓分明的面孔上,浓黑的长眉斜飞入鬓,眉下一双漆黑双瞳摄人心魂。另一个男人很年轻,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身材稍瘦弱,面容清秀,肤白如雪,是极其舒服的长相。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接下来请好好享受宴会吧。”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回荡在宴会厅内。 角落里,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少年怔怔地望着台上,眼圈倏地就红了。 “许棠,许棠。”有人轻声喊他,“别愣着了,快去干活。” “啊、好,就来。”许棠揉揉眼睛,端着放满酒杯的托盘走了出去。 他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这一幕还是心口痛,像有人用钝刀子割一般。许棠想,他还从来没有办过婚礼呢,前两个世界都不允许同性结婚,这次穿到一个耽美世界,没想到第一个参加的就是暝和别人的婚礼。 这实在是太让人难过了。 不过今天他来是有别的目地的,他要找机会让庄暝看到他背后的胎记,好认他回庄家。 许棠没看到,在他离开后,台上的男人往他的方向扫了一眼。 荟英酒店是庄暝公司旗下的,为了老板的婚礼宴会做足了准备,服务生都是选择的最有经验最机灵的人,像许棠这样被临时拉来凑数的只能在外围干点擦桌子、拖地之类的活。 忙活了一天,也没有机会接触到庄暝,许棠有点烦躁,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人了。许棠着急,他一着急起来,就开始尿急。偏偏其他的服务生路过时,在地板上洒了蛋糕,许棠正在拖地,要是不擦干净就走,待会被经理看到,他今天的工资就没有了。 原主特别穷,一点积蓄都没攒下,许棠自打穿过来都吃了半个月的泡面了,便利店的工资还没发,他马上就要饿肚子了。本来打算若是认回庄家就不用担心这些事,但目前来看难度太大。酒店的工资是日结的,他一定得要。 许棠夹着腿,忍着尿意,快速把地擦完,火急火燎地往最近的卫生间跑。情急之下,他顾不上经理说过,这层楼的卫生间都是给客人们使用的,不允许服务生用。 豪华酒店的卫生间都是金碧辉煌的,还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连接,许棠觉得尿意更加汹涌,低着头就往里冲。就快到了的时候,拐角处走出个人,许棠没看见,“咚”的一声撞了上去。 那人结实高大,许棠整个被弹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膀胱受此刺激,许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股热流缓缓从体内涌出,迅速浸湿了裤裆。 淡淡的骚味儿漂浮在四周,许棠脸色顿时红白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敢抬头去看面前人的神色。他竟然当着别人的面尿了裤子,太丢人了!他羞耻地快要烧起来了。 面前忽然响起一声很低很轻的笑,但在许棠耳朵里就是极大的嘲笑,他抿紧了唇,一点点抬起头,待看清那人的容貌时,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男人还穿着那身昂贵的西装,只是外套不见了,衬衫领口松散地解开两颗扣子,显得有几分随性。他应该是喝了酒,脸色如常,但眼神带着几分微醺。如今正半垂着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没有一丝嫌恶,反而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小动物。 庄暝开口,慵懒地吐出两个字,“尿了?” 许棠登时一个激灵,慌乱地爬起来往厕所里跑。还没跑两步,衣服领子被人从后面揪住。 “都尿完了还去厕所干什么?不换衣服吗?” 换衣服?对!换衣服就可以给庄暝看他的胎记了,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被认回庄家了! 许棠理直气壮地说:“你把我撞坏了,我才尿裤子的,你得带我去换衣服。” 庄暝看少年明明臊红了脸,还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提要求,就像一只翻倒了露出软乎乎肚皮却还龇牙亮爪子的小猫儿,一点杀伤力没有倒是可爱得紧,让他心痒痒。 “好啊,我带你去换衣服。”男人语气玩味,眸中闪过一缕幽光。 酒店有庄暝专属的套房,庄暝把许棠带了过去,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送衣服过来,助理效率极高,五分钟不到就送来一套衣服。 许棠捏着衣服,想着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地让庄暝看见他的胎记,结果发现庄暝根本没有避嫌的想法,靠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他。虽然他是很想让庄暝看他没错,但是庄暝真的不走,许棠又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点变态,正常人会盯着别人换衣服吗?还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换啊,怎么不动?”男人叠起双腿,手臂搭在沙发椅背上懒洋洋地看他。 老变态!许棠腹诽,慢慢转过身去,开始脱马甲,他穿的是服务生的标配马甲三件套,脱掉马甲又脱衬衫,他的胎记在后腰上,只要脱掉衬衫就可以看到。然而就在衬衫褪下一半的时候,突然一双手勾住他的裤腰,往后一带,他直接坐在男人岔开的结实长腿上。 他惊慌地抬头,“干什么?” 男人勾着唇,“干你啊。” 许棠瞪大眼睛,“你疯了?” 庄暝挑眉,“不是你让我带你来换衣服的吗?” 想勾搭他庄暝的人数不胜数,这种爬床的手段他见得多了,面前这少年算是手段最低级的一个。在宴会厅里,这小服务生就在门口盯着他看,没想到又追到了卫生间来,最可笑的是竟然还尿了裤子。 不过他一点也不嫌弃就是了,相反的,这孩子尿裤子的时候,他硬了。 庄暝是个性冷淡,和第一任妻子都是例行公事,妻子死后,他再也没碰过别人,生理需求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但是这件事除了替他办事的助理没人知道,生意伙伴给他床上送人的他都来者不拒,别人都说庄暝男女不忌,是个风流种子,他乐得这些传言满天飞,因为他需要弱点,一个别人眼中的弱点。 但这是第一次,有人真的勾引到了他。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有了欲望,那他就半推半就顺了这小孩的意,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搞清楚,这是谁送来的人。 庄暝把手伸进许棠衣服里摸他的腰,问他,“叫什么名字?” 许棠气鼓鼓地瞪着他,瞧瞧这熟练的样子,一看平时就没少干这事吧,也是,这么有权有势的大佬,平日投怀送抱的人肯定也很多,这人多半是通通接下的。 想到这,许棠就生出一股怨气来,他扒拉掉男人的手,“别碰我!” 庄暝笑了,他喝了点酒,身心懒散,此时很乐意纵着这小孩,他往后一靠,不再乱摸,但手还是紧紧箍在许棠腰上。 “叫什么啊?”男人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许棠。” 庄暝点点头,打了个电话,“查一个叫许棠的服务生。” 他毫不避讳,就这么大大咧咧当着许棠的面叫人查他。许棠气恼,“你不相信我?” 庄暝懒懒地笑,“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别人派来杀我的?” “杀、杀你?”许棠吓得都结巴了,“谁要杀你?” “想杀我的人多了,数不过来。”男人仰着后脑靠在沙发上,显出流畅的下颌线,突出的喉结格外性感。 许棠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我不是来杀你的。” 他很心疼,庄暝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定付出了很多常人不能想象的代价,而且嫉妒他的人,想要扳倒他取而代之的人,也一定每时每刻都在盯着他。 许棠很认真、很老实地解释,“我不是谁派来的,我也不会杀你,我就是来兼职的。” 庄暝直起身子,“真的吗?” 许棠点头。 “那我摸摸你身上有没有凶器。”他又把手伸进许棠衣服里,摸摸腰,摸摸背,摸到胸口的时候捏了两下乳肉,评价道:“挺软。” 许棠回过味来,看着男人嘴角的笑意,知道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地抓住已经滑到他屁股上的手,骂道:“臭流氓!” 这时庄暝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是许棠从小到大的资料。庄暝粗略地扫了一眼,凝在“肾病”两个字上面。 庄暝捏着许棠的脸蛋,“你撒谎啊,你自己憋不住尿裤子,怎么能赖我把你撞坏了呢?” 许棠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没什么底气反驳道:“要不是你撞、撞我,我就进厕所了。” 庄暝说:“哦,这样啊,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现在还想尿吗?” 男人伸手去摸许棠湿乎乎的裤裆,许棠抓着他胳膊试图阻止,庄暝把他按在沙发上,让他无法动弹。顺着裤腰就摸了进去,大手揉弄了两下疲软的性器,那小肉棒立刻变得硬邦邦敬了个礼。 庄暝笑道:“还挺精神。” 他又往下抹,摸到一个肉缝,动作顿了一下,“双性人?” 这个世界双性人不算稀有,但也不多,而且地位很低,大多数都被送给达官贵人当禁脔了。从前也有人给庄暝送过双性,但是他碰都没碰。如今看着许棠,倒是起了很大的兴趣。 许棠挣扎着摇头,“松开我!” 庄暝一使劲儿,扒掉许棠的裤子,露出两条雪白的细腿。粉嫩的肉棒翘着,光溜溜的一丝毛发也没有,下面一条粉红的肉缝,像张紧闭的小嘴儿似的,被大腿肉嫩嘟嘟得挤在一起。 庄暝伸手拨弄了两下,那小嘴立刻欢快地吐出水来,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 许棠数次并拢起双腿又被强硬地分开,男人修长的手指抽插玩弄着他的嫩穴,越来越多的汁液流出来,湿答答地黏在腿上。 许棠很慌,他一开始是打算让庄暝自己发现他的胎记,然后把他认回家的,毕竟他也不能上去就直接说我是你的儿子,你把我认回去吧,而且庄家走失了一个小儿子这在上流圈子里不算秘密,但是圈子之外的人不知道。原主两岁就被卖了,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他这个平民百姓贸然上去认亲,极有可能被当成居心不良的人,被打一顿都是轻的。 基于这些,许棠就一直没有说,他想让庄暝主动发现。可是庄暝连他的衬衫都没有脱,直接按在沙发上就要上他。 只见男人一手按着他,一手解开裤链,青筋勃发的性器跳出来,散发着热气和凶气。庄暝握着鸡巴,硕大圆润的龟头在许棠湿润的穴口处打转,跃跃欲试。 许棠再也忍不住喊,“我是你儿子!” 庄暝终于撩起眼皮,漆黑的眼瞳溢满浓重的欲色,他颤了两下眼睫,倏尔勾起唇,笑容有点变态。 “玩儿得挺花。” 男人雄腰下沉,粗长的阴茎捅了进去。 新娘站在门外,和新郎在屋里偷情 娇嫩的花穴被巨大性器狠狠地贯穿,硬生生挤出一条甬道,许棠一瞬间瞪大双眼,浑身僵直。 “嘶——,真紧。” 鸡巴被火热的媚肉紧紧包裹住,细微的褶皱摩擦着龟头,庄暝爽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气。他低头亲了亲许棠冒出薄汗的脸颊,“是第一次吗?宝贝儿。” 许棠还没从突然被插入的痛楚中缓过来,闻言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混蛋....” 庄暝笑,“怎么呢?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吗?你放心,结束之后,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现在乖乖地让我肏。” 说完就举起许棠的两条腿,大力抽动阴茎,凶狠地干起来。 听着男人一副嫖鸭子的语气,许棠气不打一处来,双腿动弹不得,就用手去捶他,“谁勾引你了!啊...变态....” 庄暝被他捶了好几下,虽然不痛不痒,但也碍事,直接扯了领带把许棠两只手腕绑在一起按在头顶,下身动作更加迅猛,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小小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 “你一尿裤子我就硬了,不是勾引是什么?” 庄暝重重地向前顶了一下,鸡巴埋得更深。 这话真无耻,明明是他自己变态,哪个正常人看别人尿裤子会硬?许棠刚想反驳,声音忽然变了调,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顶到了你的骚点了?” 庄暝对着那块软肉又撞了过去,伞状的大龟头像一柄肉刃一次次顶弄着许棠最敏感的花心,疯狂释放着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 “啊嗯....轻点...啊...太深了....” 许棠张开双唇哀求,整个身体都陷入柔软的沙发中。庄暝从旁边拿过一个靠枕垫在许棠腰下,腹部一下子被顶起,更方便男人的肏干。 一股一股淫水顺着穴口与鸡巴的缝隙流淌而出,落在沙发上。肉体拍打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 “啧,水真多,把沙发都弄脏了,赔偿从你工资里扣吧。” 庄暝用手一摸,将满手的淫液尽数抹在许棠潮红的脸蛋上,轻轻拍打两下,“你一天工资多少啊?” “哈...两百...啊...” “才两百?那可不够赔啊。” 庄暝状似苦恼,下身动作却一刻不停,听着身下人动听的呻吟,只觉得热血上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了。这少年太合他的味口,他不能放过。于是低声诱哄道, “要不你跟了我吧,我一个月给你二十万,好不好?” 许棠一听,心沉了下去,庄暝平时一定没少包养情人吧,多熟练,张嘴就来。一个月二十万,他累死累活在便利店打工,一个月也才三千,这样一比,心更凉了。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许棠委屈死了,命运捉弄人,好好的老攻和别人结了婚,自己竟成了他儿子,这可恶的男人还不知道呢,还要包养自己。他又当儿子又当小三,现在还要当鸭子,简直悲从中来。 “诶?怎么哭了?” 庄暝用拇指擦掉许棠脸上的泪水,“这么高兴吗?” 许棠一梗,哭得更大声,小腿胡乱瞪着,抽噎着说:“我不要、不要当鸭子...嗝...呜呜呜...” 庄暝失笑,捉住他的白嫩脚丫,“不当不当,不让你当鸭子。” 他心想,小孩反应这么大,怕是觉得伤自尊了,得慢慢来。 他俯身吮掉许棠脸上的泪珠,调侃道:“别哭了,眼泪都流成河了,你这上边也流水,下边也流水,是想把爷淹了啊。” 许棠顿时臊得不行,浑身红成了虾子,“别说!” “好好好,不说。” 对许棠,庄暝出奇的有耐心,他啄吻着少年的脖颈和锁骨,下身缓慢轻柔地抽送,方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一下子变成了和风细雨,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许棠却更害羞了,脸红得发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上的庄暝,男人本来一丝不苟梳在脑后的额发因为动作激烈落下来两缕,被汗水浸湿的眉眼深邃英俊,充斥着情欲,薄唇之间溢出性感的喘息。 太帅了。 就在他快沦陷在男人的温柔攻势中时,一阵门铃声把他惊醒。 “庄暝,你在里面吗?”一道温和的男声。 是主角受薛希的声音!许棠瞬间瞪大了眼睛,慌张地看向庄暝。庄暝却好似没听见一样,专注地肏干着他。许棠只好用绑住的双手去推他的胸膛,庄暝玩味地看他一眼,用力地朝花心顶去。 “啊!”许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呻吟,慌忙用手捂住嘴巴,下意识夹紧了腿。 “庄暝?你在里面对吗?客人们都走了,我父亲也要离开了,你能跟我去送一送吗?” 薛希听见了屋里细微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上辈子办婚礼时,庄暝可是一直和他在一起的,怎么这辈子不一样了?害得他到处找人,还有薛家那群人背地里笑话他,刚结婚就不受重视,父亲也敲打了他好几遍,话里话外都是让他讨好庄暝,烦死了! “庄暝?” “没空。” 低沉喑哑的两个字从紧闭的房门中传来,薛希攥紧了衣角,“庄暝,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庄暝当然不是不舒服,他是快要舒服死了。许棠受了惊,穴里嫩肉咬得他死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儿在吸他一样。鸡巴每抽动一下,都爽得欲仙欲死。 “宝贝儿,你轻点夹我,我都要让你夹断了。”庄暝低头在许棠耳边轻声说。 热气裹挟着淡淡的酒气扑在耳朵上,许棠猛地打了个颤,高度紧张之下,直接高潮了。小肉棒往外喷射着精液,花穴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浇在了男人敏感的龟头上。 庄暝舒爽地喟叹了一声,“你可真是个宝贝。” 他捏着许棠的脚腕向两侧拉直,那雪白的双腿几乎被拉成一条水平线,穴口开到最大吞吃着男人的阴茎。庄暝耸动着有力的腰臀,腹部绷出紧实的线条,透过半湿贴身的衬衫若隐若现。 庄暝像打桩一样疯狂凿弄着少年的嫩穴,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囊袋也一同塞进去,穴口处流出的淫液化成白沫,白嫩细腻的腿根和臀肉也被拍打得通红一片。 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要让许棠晕厥过去,但他还死死捂着嘴巴,用力到指节都泛起淡粉,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发红的眼尾不停流着泪水。 新娘就在门外,他竟然跟新郎在屋里偷情,这简直太无耻了!许棠流下羞愧的泪水,他从前看电视剧时,最讨厌的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可是现在他竟也成了这样的坏人,他今后要怎么做人,呜呜呜。 门外的薛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回应,只好说:“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叫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庄暝拿开许棠捂着嘴巴的手,“好了,别捂着了,捂坏了爷要心疼。” 许棠瘪着嘴巴瞪他,然而湿漉漉的眼神一点也不够凶狠。庄暝被他萌得心肝发软,俯身去吻他。许棠歪头躲开,双手套住男人的脖子,用力抬起头,一口在咬在庄暝肩膀上。 “唔....” 肩上的刺痛让庄暝闭了闭眼,但是他没挣开,一只手臂搂住少年的腰,一只手按着少年的腿根,鸡巴狠狠顶进深处,大量的浓精浇灌在穴里。 男人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精液喷射在柔软的内壁上,许棠被刺激得硬生生又达到一次潮吹。于是埋在穴里刚有所安静的阴茎瞬间又变得坚硬火热。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许棠哭叫着打他。 庄暝顾念着小孩是第一次,在充满液体的屄穴里缓缓抽送两下就拔了出来,嫩屄被肏成了红艳艳的小洞,合都合不拢,大滩大滩的白浊从里面流出,红白交加,泥泞不堪,又异样的淫糜。 庄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把小孩搂进怀里去亲他的唇。许棠挣扎着不让他亲,却抵不过男人强硬的力气,紧闭的唇缝被撬开,一条长舌流氓似的闯了进来,在他口腔里大肆掠夺,每一处都不曾放过。 舌根被吸得发麻,下唇也被吮得肿胀,许棠被吻得软倒在男人怀里,再没有半点动弹的力气。 庄暝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许棠,垂着眼看怀里少年红扑扑的小脸和湿亮的眼睛,突然觉得心很安稳,像是找到了归处。他低头又亲了一口被他吸吮得红肿的唇珠,真心实意道:“宝贝儿,你跟我吧。” 许棠听到他的话,顿时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炸毛了,带着哭腔喊道:“我不做鸭子!不做小三!你都结婚了!” “嗯?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庄暝笑道,“没事的,我和薛希没有感情,我也没碰过他,他管不到我头上。” 许棠扁扁嘴,心里还是难受,泪珠从睫毛上掉下来,委屈道:“你不是有很多情人吗?你去找他们,我不干。” “哪里有别人,没有,就你一个心肝儿。”庄暝混迹商场多年,哄人的话一套一套,“我给你买个房子好不好?市中心,随便你挑,副卡也给你,到时候你就不用上班了,每天在家等我。” 许棠说:“那我要想住你家呢?” “可以啊,你想住我卧室都没问题。”庄暝语气暧昧,“那我安排你到我家来当个小保姆,白天你干活,晚上我干你。” 小保姆?这不就是狗血八点档里的经典桥段吗?小保姆爬上男主人的床,结果被女主人发现偷情,捉奸、挨打、辞退、落魄一条龙,许棠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的下场。 他猛地摇头,晃走脑子里的想法,终于点明主题,“我说了我是你儿子。” “别闹了宝贝儿。”庄暝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挑眉笑得浪荡,“你要是想玩情趣,那我们再来一次。” 庄暝把手伸进许棠皱巴巴的衬衫里,揉搓他的胸。 许棠气极,为什么这人就是不信,“你看我的后腰,上面有胎记。” “什么胎记?”庄暝随手撩起衣服,斜眼一看,目光顿时凝滞,那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块红色的菱形胎记,格外醒目。 浓黑的长眉微微蹙起,庄暝探出手指去摸了摸,然后用指腹大力地蹭,那块皮肤被蹭得更红了,像一块鲜红的血迹。 双性、十七岁、后腰的菱形胎记....一切都对得上,但最不可能的就是他一个人找上门来。 庄暝眼眸微眯,抿起削薄的唇,目光变得凌厉狠辣,虎口紧紧卡住许棠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咳、咳...’许棠快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用力拍打男人手臂,“不是....不是,我是真的。” 庄暝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手掌略微松了些力气,但面色仍旧冰寒,冷声道:“说,谁送你来的。” 许棠被吓得不轻,眼里充斥了惊慌,飞快解释道:“没有人送我来,我自己来的,我真是你儿子,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庄暝阴冷的眸光紧紧盯着他,似乎在辨析他有没有撒谎,许久,缓缓松开手,给助理打电话。 语气森然,“陈柯,过来一趟。” 半个小时后,陈柯取走一管许棠的血液和一根头发离开了房间。 庄暝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抽烟,修长手指夹着香烟,烟雾一点点升腾,笼罩住男人的脸,神情晦涩难辨。许棠坐在客厅,身下粘腻一片,可他不敢动,更不敢去洗。刚才的庄暝太可怕了,像是会随时扭断他的脖子,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只盼望结果不要出错,不然他真的要被当成卧底血溅当场。 时间一点点走过,许棠忍不住打了个瞌睡,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他微微抬头,男人正沉沉地盯着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浑身散发着浓重的烟气,吓得他往后仰。 庄暝把他揽起来,面无表情地抱着去浴室。许棠眼尖地看到茶几上有一张纸。 “我是你儿子没错吧?”他小心地问。 庄暝一直沉默着,沉默地放好热水,沉默地给许棠洗澡,又沉默地把许棠放到卧室里的大床上。 许棠懵逼,难道结果有问题? “系统,我到底是不是他儿子啊?” 系统:“没错的,宿主,亲子鉴定显示你和庄暝是亲父子的概率在99.99%。” 那庄暝怎么这个反应? 许棠对着庄暝推门离去的背影,战战兢兢,又无比好奇地喊了声,“爸爸?” 门口的男人脚步一顿,“砰”地关上了门。 他还真是个,光听着儿子撒尿的声音,就让他发情了(睡J) 庄暝把许棠带回了家,最震惊烦躁的要属薛希,毕竟上辈子从来没有这回事,突然冒出一个小儿子,不知道要带来多少变数。但他表面还是摆出温柔和善的样子,告诉许棠安心住下,有什么不习惯的就来找他。 许棠点头,目光一直放在餐桌对面的庄渊和庄烬身上,真的长得一模一样诶,但是庄烬要高一些,更壮一些,露在T恤外面的手臂都是鼓鼓的腱子肉。 “小棠一直在看庄渊呢,不过你们不愧是亲兄弟,眼睛都生的一样,像庄暝。”薛希笑着说。 庄渊冲许棠露出个清雅的笑容,好看的唇上翘,漂亮眼睛里闪着笑意,许棠看呆了,也露出个傻乎乎的笑。庄烬挑眉,他这个弟弟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庄暝看着许棠傻傻望着庄渊,有点不爽,拉着他的手,“吃完了,带你回房间。” 二人走后,庄渊也起身,对薛希说:“叔叔,您慢慢吃,我先回房间了。” 庄烬紧跟其后,“我也吃完了。” 薛希一怔,随即淡淡地“嗯”了一声,默默攥紧了手指,垂下的目光复杂万分。上辈子也是,只要庄暝离开,庄渊绝不会和他同处一起,能避则避。还总是礼貌又极其疏离地唤他“叔叔”,对于喜欢庄渊的自己来说,简直像一根针一样,扎在心上,刺痛难忍。可是现如今,他不再喜欢庄渊了,他不会再受影响了,一定不会。 楼梯上,庄烬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我记得薛希比你还小一岁呢,你这声叔叔也叫得出口。” 庄渊修长的手指在楼梯扶手上敲了两下,“他现在是长辈,该守的规矩要守。” “嗤。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吧,老带着面具累不累?”庄烬冷笑一声,转头张望,“爸带那小傻子去哪了?怎么不在二楼?” 庄渊回想着刚才在楼下时,父亲对许棠自然流露出的那种爱护和占有,眯了眯眸子,“大概去三楼了吧。” 庄家的这栋别墅有四层,一楼主要是客厅、厨房和佣人房。二楼是庄渊两兄弟的房间和几间客房,三楼原本只住了庄暝一个人,现在多了薛希。四楼则是一个巨大的温室花房。 庄暝把许棠带到三楼的一个房间,“今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许棠看着满屋子的哆啦A梦,嘴角抽了抽,“我17岁了,不是7岁。” 庄暝轻咳一声,掩饰掉不自在,“这是佣人安排的,你不喜欢就换掉。” 其实就是他安排的,他没养过孩子,两个大儿子都是散养的。如今要把许棠养在家里,就想给他最好的,还特意上网查了双性小孩都喜欢什么,最后权衡了很久,选了这个蓝色的大脑袋机器猫。 “不用了,也挺好的。”许棠推门走进去,坐在床上颠了颠,躺下叹道:“好软哦。” 他睡了半个月原主那个硬板床,腰都要睡断了。 庄暝看见少年因为衣服上移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腰,眸色一暗,喉结滚了滚。飞快移开视线,向外走去。 “爸爸。”许棠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庄暝。但是看到男人询问的眼神时,又忽然扭捏了起来,犹豫地说:“能不能带我回一趟之前的家,我落下了一些东西。” “太晚了,你要什么东西,我可以叫人送过来。” “不行,不要让别人送。” 许棠捏了捏手指,“要不你带我去超市买吧。” “你要买什么?” 别墅在城郊,庄暝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才带许棠来到市区的一个生活类超市,这个超市很大,许棠在里面找了很久还是没有目标。庄暝终于忍不住问他。 许棠垂下眼,牙齿撕扯着嘴唇上的死皮,半晌憋出两个字,“尿垫。” 好丢人,超级无敌丢人! 许棠臊得快哭出来了,可是没办法,丢人还是要买。他很多时候都控制不了排尿,白天还好,稍微有一点倾向,他就会去厕所,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完全没有知觉,为了不在早上起来睡在一滩尿上,也为了不用每天洗床单,他就买了尿垫铺在床单上。 之前买的还剩下一些在那个家里,忘记带过来了,如果今天不买,晚上就会尿床,到时候被家里的佣人发现,他还不如直接开启下一个世界。 听了许棠的话,庄暝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转瞬即逝,但还是被许棠捕捉到了,他脸通红地低下头,自暴自弃地说:“想笑就笑吧,不用憋着。” 男人果然溢出一声低低的笑,许棠气得耳朵冒烟,鼓着腮帮子转身就走。 庄暝拉住他,对他说:“站在这里别动,等我。” 五分钟后,穿着黑色风衣英俊高大的男人向他走来,而他面前的推车里装满了....成人纸尿裤和尿垫.... 路人时不时向他投射一个异样的眼神,许棠抠了抠脑门,面无表情地想,要不还是换个星球生活吧。但身边的男人显然脸皮要厚一些,还在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吃的?他现在还有心情吃东西?当然有,他这半个月来,除了泡面基本就没有吃过别的,如今有人付款,他当然要大吃特吃。蛋糕、薯片、饮料,各种零食又塞了满满一车,回去的路上许棠化悲愤为食欲,一直在吃,不过他似乎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很快,熟悉的感觉汹涌而来,许棠看着车座旁边的空饮料瓶,终于想起了他不该喝那么多水。 路边没有厕所,许棠犹豫了一会儿,“能不能、停个车。” 庄暝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干什么?” “我想尿....” 庄暝抿了抿唇,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紧了些,平静道:“没有厕所。” 许棠默默夹紧了腿,手指掐进掌心,喉中挤出气音,“憋不住了。” 他发誓,再也不喝那么多水了! 庄暝微微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可以用瓶子。” 他说完就转过头,“我不看。” 没有办法了,瓶子就瓶子,他憋屈地想,反正当着庄暝尿裤子的事都干过了,总不会比上次更丢人了。 水流滴进塑料瓶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车里异常清晰。 庄暝的手背绷出分明的青筋,望向前方的眼眸幽深的像一汪黑潭。他感受到下身的性器在蠢蠢欲动,体内的血液在极速奔流。 他还真是个变态,光听着儿子撒尿的声音,就让他发情了。 挂在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转动着,时针逐渐指向零点。 薛希在床上翻了个身,庄暝还没有回来。昨天新婚夜,他就是一个人睡,今天还是一个人睡,这让他有点不满。上辈子他因为喜欢庄渊,一直抗拒和庄暝同床,如今他不会再抗拒了,可是庄暝反倒不回来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这一世与上辈子有那么多不同之处? 薛希烦躁起来,他最近总是很烦躁。起身下床,他穿着拖鞋去书房找人。 书房黑着,没有人。 那会去哪呢?薛希皱着眉看向对面许棠的房间,不会的,他很了解,庄暝并不是个会关心儿子的好父亲。算了,爱去哪去哪,他根本不喜欢庄暝,也省的跟他虚与委蛇。 与薛希想的恰恰相反,庄暝虽然并不关心庄渊和庄烬,但他对许棠却是上了十二分的心思,以至于他半夜三更,偷偷来到小儿子的房间。 蓝色大床上的少年安静地睡着,卷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偶尔颤动两下,红润的唇瓣微张,呼出浅浅的吐息。许棠睡觉很老实,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 坐在床边的男人垂眸盯着他的小儿子,觉得那被子有点碍眼,于是他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五度。 很快,少年的呼吸粗重起来,眉尖微微蹙起,嘴巴咕哝着,将被子踢到了一边。 庄暝的呼吸登时乱了,只见被子下,少年只穿了一件短袖,下摆因为动作已经被推到了胸口,露出白嫩的小肚子,再往下更是光溜溜的一览无余,两条雪白长腿微微岔开,腿心处小巧的性器安静地垂着,遮住了下面的风光。 屁股下还垫着一张浅蓝色的垫子,因为晚上会尿床,所以许棠一般都是裸着睡觉,没想到现在便宜了庄暝。 庄暝喉头滚动了两下,大手缓缓触碰到了少年的身体,粗糙的掌心在娇嫩的肌肤上游移,酣睡的少年浑然不觉。手滑到少年微鼓的胸部,五指曲起,刚好将小巧的奶子拢在掌心,软乎乎、白嫩嫩、像刚出笼的小包子,十足诱人。 庄暝瞬间就硬了,但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凑到许棠胸口,将嫩红的乳尖含在口中。乳头很快在唇舌的玩弄下挺立胀大,庄暝不敢咬,只是轻轻地吸吮,粗粝的舌苔滑过嫩白的乳肉。许棠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又睡了过去。 庄暝将儿子的两个小奶子都含弄过后,唇舌向下,在腹部留下一个个轻柔的啄吻。 手指将垂软的小肉棒拨开,轻轻来到闭合着的花穴处,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几下,按在了被包裹住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释放快感的器官很快冒出头来,胀成一个艳红的小豆子,颤巍巍地承受着男人的玩弄。 似乎是感受到刺激,睡梦中的少年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声,很轻很小,像猫儿一样,却让庄暝硬的发疼。 他解开裤链,掏出青筋盘虬的阴茎,前端小孔溢出透明的腺液,他用指腹沾了些液体,然后抹在儿子的唇瓣上,挤进了微张的口腔里。食指与中指夹住那条乖顺的舌,微微搅弄起来,温热的温度通过手指传到全身,庄暝闭上眼睛颤抖了一下。 好想...把鸡巴塞进儿子的小嘴里... 看到许棠眼睫颤动,似要苏醒,庄暝遗憾地抽出了手指。 他又来到少年身下,那里的花穴因为之前的亵玩正汩汩流着淫水,沾满口水的手指挤进肉缝,插进了火热的嫩屄中。 粗大指节摩擦的柔软的内壁,让许棠全身升起一种巨大的酥麻感。他无意识蹬着腿,也许想要摆脱,也许是想要更多。 他在做一个梦,梦里是贺暝,他们在河边的草地上做爱。贺暝一边吻着他敏感的脖颈,一边将手指插进他的女穴,穴肉收缩着,饥渴地缠住他的手指,没被填满空虚和痒意让他启唇哀求, “要...”少年发出含糊的呓语。 “要什么?”庄暝低哑的声线染上了情欲,在少年耳边轻轻回应。 “要你....”贺暝坏心眼地按柔着他的阴蒂,就是不满足他,许棠软声喊他的名字,“暝...进来...” 从儿子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庄暝直接僵住了,继而就是疯狂涌动的惊喜和欲望,儿子在叫他,儿子在邀请他,还有比这更令人激动的事吗?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今天已经够压抑自己,再忍下去他不如直接去当太监。 勃发的性器正对着湿滑的穴口,许棠还在安稳地睡着,下一秒就被狠狠贯穿。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男人的脸看不清,但他知道是暝。是贺暝?还是庄暝?脑袋昏昏沉沉,许棠一时间竟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 巨大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许棠还未清醒,就被拉进一片性爱的海洋。他绷紧了脚背,情不自禁抬起双腿攀住男人的腰。 像是受到鼓舞,男人异常兴奋,穴里的阴茎都胀大了一圈。他将许棠的衣服全部推上去,完完整整地露出两个被他玩肿了的奶子,然后埋首上去舔,牙齿轻咬乳头,缓缓厮磨。 “嗯啊....” 下身的动作格外激烈,龟头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找到许棠的骚心,凶狠地冲撞上去,许棠被他撞的身体向上耸,他就将儿子的两条胳膊搭在脖颈上,改为坐姿,让儿子骑坐在他的胯上。 如此近的距离,许棠终于看清了那张模糊的脸——是庄暝。 “宝贝儿,爸爸干得你爽吗?” 许棠听见男人带着粗重喘息的低音响在耳边,如同一个引子,瞬间点燃了他脑内的烟花。 “轰——” 眼前炸开白光,许棠仰起纤瘦的脖颈,紧绷的线条与凸起的颈骨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他被爸爸干到了高潮。 “弄疼你了啊,那哥哥给你TT好不好?” 死变态、臭流氓、老不要脸!许棠用力戳着碗里的饭,恶狠狠地瞪向那个满脸餍足,神清气爽的男人。 “糖糖,是饭菜不合胃口吗?”庄渊关心地询问道。 “没、没有。” 许棠赶紧收回眼神,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饭,生怕被发现自己的异样。忽然小腿处传来一阵触感,好像有人在踢他,许棠低头去看,一条长腿从桌下伸过来,锃亮的皮鞋尖一下一下点着他的小腿。 他抬眼去看,庄暝若无其事地吃着饭,还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这个好吃。” 这个虚伪的,闷骚的老变态!许棠差点把筷子捏断,咬牙切齿地嚼着菜,恨不得把庄暝也一起嚼碎了吃下去。 忍了一会儿,那只脚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上攀。许棠深吸一口气,克制道:“爸爸,你踢到我了。” 庄暝面不改色:“哦,没注意,不好意思。” 许棠撇撇嘴。庄渊将一切尽收眼底,眸光动了动,剥了个鸡蛋给许棠,温声说:“糖糖,吃个鸡蛋,你太瘦了。” “谢谢哥哥。”坏心情一扫而空,许棠喜滋滋地接过来,露出个甜甜的笑。 吃过饭,许棠急匆匆地去卫生间,正好撞到了从身边走过的庄烬。 “嘶——” 许棠捂着胸口吸气,他的两个奶子昨天被庄暝玩了一晚上,又红又肿,刚刚轻轻一碰,就疼得不行。 “怎么了?撞疼了吗?”庄烬弯腰看他。 许棠忽然对上一张阳光痞帅的脸,顿时脸红,即使已经经历过三个世界,他还是无法免疫老攻们突如其来的美色暴击。他抿抿唇,往后退了两步,佯装淡定,“没事。” 然后噔噔噔跑去厕所。 庄烬看着少年消失的背影,眸子微眯,摸了摸手臂,刚才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仿佛还停留其上,让人回味。 庄家找回许棠这件事,在庄暝的刻意隐瞒下没有流传到外界,毕竟他树敌太多,万一有狗急跳墙的伤害到许棠,那他可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但是做为许棠的外公家——徐家,还是要通知一声的。徐家二老得到消息,匆忙就赶了过来。 许棠一下楼,便看见两个老人目光激动地望着他,旁边陪坐着庄渊和庄烬。 “糖糖,下来见见你外公外婆。”庄暝冲他招手。 气度雍容,面容和蔼的老太太拉过许棠,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含泪花道:“像、太像了。这眼睛像他爸,鼻子和嘴唇像咱们雯雯。” “的确是像。”老爷子拄着手杖的手都握紧了些,看着许棠的眼神里,慈祥与悲痛交织,“孩子,雯雯是你的母亲,她要是还在,见到你一定很高兴。她当年病重在床,去世之前都还在念叨你。” “好了,和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徐外婆打断他的话。 许棠看着两位老人,即使心里无法感同身受,但也不免受到一些感染,认真叫了声,“外公、外婆。” “哎,哎,好孩子。”徐外婆抹眼泪,拉着许棠的手不放,一直嘘寒问暖,询问他这些年的生活。 许棠挑好的一一说给老人听,直到傍晚,两个老人要回去了,恋恋不舍地对许棠说:“糖糖,要不要跟外公外婆回家住几天呀?” 许棠刚想拒绝,就听庄暝说:“去吧,正好我要去一趟外省不在家,你和你两个哥哥一块去。” 徐外公看向庄渊和庄烬,“你俩不上学吗?” 庄渊笑道:“这周课少,大多已经上完了。” 庄烬耸耸肩,没解释他是逃课回来见这个小弟弟的。 庄暝带许棠回房间收拾几件衣服,许棠问:“你要走了吗?” 庄暝把门关严,把许棠搂到怀里亲,“是不是舍不得爸爸?” 许棠想要推他,又确实舍不得,嘴上别别扭扭,“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四天,有几个合作要谈。”庄暝的手轻车熟路钻进许棠衣服里,揉他的胸,听见儿子的轻呼,“是不是肿了,爸爸看看。” 两个布满青红指痕的小奶包出现在眼前,庄暝有点心疼,但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低头把两个乳尖都吸吮了一遍,大手顺着腰滑进裤子,摸到那处柔软的小穴。 “别,出去。”许棠撑着男人的胸膛往外推。 “嗯,不出去。”庄暝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把手指插进了花穴,穴口还肿着,许棠有点疼。庄暝就慢慢地揉,大拇指轻捻阴蒂,中指在穴里缓缓抽动。 快感攀升,穴里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许棠翘着脚轻哼,很快就泄在了男人手里。 庄暝看着儿子染上水雾的眼睛,与他交换了个湿吻,嗓音低哑地说道:“要不是时间来不及,爸爸一定用大鸡巴肏得你舒舒服服。” 许棠红着脸气喘吁吁,骂他是变态。 庄暝笑,“嗯,我是变态,你是小变态。” 许棠瞪他,“我才不是。” “你是爱尿裤子的小变态。” “你!” “好了,乖,不闹了。”庄暝安抚他,“爸爸的手机号和微信存好了没有,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许棠咕哝着,“才不想你。” “没关系,爸爸给你打。”男人笑眯眯,“如果你不接,不接一次,我回来就肏你两次,不接两次,就肏四次。宝贝儿自己掂量好哦。” “......”许棠刚冒出头的想法顿时灰飞烟灭。 从楼上下来,庄暝把装着许棠衣物的袋子递给庄渊,“照顾好你们弟弟。” 庄渊看着许棠隐隐泛着水光的眼睛和略微红肿的嘴唇,眸光一闪,恭敬答道:“我会的,父亲。” 庄烬似笑非笑,眼里是一贯的漫不经心,却又好像多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几人走后,薛希才从房间里出来,徐家的两个老人对他这个女婿后娶的男妻,是轻蔑加不喜,他也懒得往跟前去凑,他现在要在乎的是庄暝。 “庄暝,你要出差吗?” 薛希暗暗皱眉,他记得上辈子没有这样的事,果然那个许棠带来很多变数。 “嗯。” 庄暝从抽屉取出一条藏青色领带,对着镜子打领带。 薛希攥了攥手指,抬手,“我帮你打吧。” 庄暝侧身一步让开,“不必,你有什么事直说。”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三天,应该回薛家拜访一下我的父母。” 薛希的目光落在男人胸前摆弄领带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又看向镜子里,男人神色冷淡,嘴唇微抿,不仅英俊,还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气质。 这是他的丈夫,也许他该试着接受庄暝,薛希这样想。 “抱歉。” 毫无起伏的两个字打断薛希的走神,男人转过头看他,瞳孔漆黑如墨,然后向他微微倾身,俊美的面孔在眼前放大,薛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然而庄暝只是取走了挂在他身侧的西装外套。 “我会给你父亲打电话说明情况,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回去,也可以待在家里。” 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庄暝拎着箱子,丢下这样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薛希怔在原地,庄暝怎么会对他这样冷漠?上辈子他的心思都放在庄渊身上,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个男人,如今再看竟一点也看不透。 手机响起,是父亲,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带着丝丝电流音,“小希啊,庄暝给我打过电话了,你们今天不回来?” “不回去。” 电话那头的薛方良叹了口气,“小希,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你要多在庄暝面前提一提。而且你也要多动点心思,像这次庄暝出差,你完全可以跟着嘛......” 薛希拧着眉,牙齿咬着下唇慢慢地磨,脸上又出现那种神经质的烦躁。 诺大的别墅空空荡荡,黑洞洞的楼梯口像一个吃人的妖怪,薛希再一次清醒的认识到,只有庄暝,是他能抓住的靠山。 —— 徐家,许棠望着一屋子小孩傻眼,呆呆地听着庄渊给他介绍,姨妈家的表弟,舅舅家的表姐,甚至还有表姐家三岁的小外甥.... 徐外婆慈祥地笑,“没见过这么多亲戚吧,咱们徐家人多,听说你要过来,就都来看你了。” 大人们拉着许棠又是一阵寒暄,只有庄渊尽职尽责地在他身边陪着,庄烬一进屋就非常聪明地躲清净去了。等到聊完,许棠已经迷迷糊糊,头重脚轻。 “你睡这屋,我和烬睡在隔壁,有事就叫我。”庄渊说。 “我要和小舅舅一起睡!”三岁的小外甥贝贝冲过来,抱着许棠的腿不撒手。 许棠有点为难,他晚上要裸睡的,怎么能带个孩子。可是贝贝仰着小胖脸,眼巴巴地看着,又实在让他无法拒绝。 “你不答应他,他是不会撒手的。”庄渊笑,“等他睡着了我就把他抱走。” 许棠给贝贝讲了两个故事才把小孩哄睡着,自己也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半掩的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缓缓靠近许棠。微凉指尖抚上少年垂下的脸颊,轻柔地一擦而过。许棠点了一下头,猛地惊醒过来。 近在咫尺的人脸把他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庄渊捂住他的嘴,眼神示意一旁熟睡的贝贝,于是许棠把到嘴边的惊呼又吞了回去。 他眨了眨眼,清透的眸子带着一丝微茫。 庄渊勾唇一笑,另一只手抚上许棠的眉毛,如细风一般滑过他颤抖的眼睫。 房间很安静,只有贝贝小小的呼噜声在回荡。 许棠放在被子下的脚趾不安地动了动,他觉得气氛有点怪异。 庄渊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许棠的五官,许久,轻声道:“血缘真是很奇怪的东西,它让我们眼睛生的如此相像,它让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亲密无间,以至于....” 庄渊顿了顿,鲜红的舌尖润湿干燥的唇,声音轻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它让我觉得自己爱上了你。” 庄渊凝视着许棠。 那双清亮的眼眸瞬间睁大,有惊讶、害羞、躲闪....许多情绪交织,却唯独没有厌恶和抗拒。庄渊非常满意,他松开了捂着许棠嘴巴的手,掌心紧贴开始升温的脸颊,拇指在唇角抚弄。 少年没有躲开,只是乖顺地看着他。庄渊垂眸盯着那淡红柔软的唇瓣,指腹上移,继续揉弄上唇饱满的唇珠,那颗唇珠被他揉的鲜红充血。 忽然开口,“父亲也是这样玩弄你的吗?” 许棠震惊,他以为没人知道。 “你以为没人知道吗?”庄渊笑,傻乎乎的许棠很好懂,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就连看着父亲时,眼底深藏的羞涩和爱意也那么明显。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爱意看上去如此深沉厚重,明明刚刚相认,却好像已经爱了许多年。他有点不甘心,他也想得到这样的爱。 指尖用了力气,关节处泛起青白。 许棠忍不住发出哼声,庄渊颤了一下飞快收回手。许棠蹙着眉用手背揉了揉,用舌头舔了舔。继而抬头,很认真严肃地看着庄渊。 半晌, “你下次要轻一点,我的嘴巴有点疼。” 庄渊平淡的表情出现一丝错愕,似乎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嘴角上翘,床头灯昏暗的光打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艳丽的光影。 “弄疼你了啊,那哥哥给你舔舔好不好?” 低而轻的声线带着魅惑的沙哑,仿佛要把许棠的听觉神经融化掉,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颤,咽了咽口水。 这人该不会是个狐狸精转世吧,许棠呆呆地想。 下一秒他的唇瓣被柔软的唇舌含住,混着淡淡草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之前被按到发麻的唇珠被温热的舌尖细细舔弄,疼痛渐消,细小的电流从嘴唇开始蔓延至全身,力气被抽掉,体温一点点升高,许棠感觉他眼眶在发热,脸颊更是烫的惊人。 他可能要晕过去了,渊是不是在吸他的阳气? 许棠手脚发软,浑身像没了骨头一样倒在庄渊怀里。只有手上有一点力气,勉强捏着青年的衣襟,嘴里发出小狗一般的呜咽。 庄渊轻笑,胸腔的震颤仿佛引起许棠血液里的共鸣,他攥紧了手指,泛红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透出几分迷茫的渴求。 “别急。”庄渊把他慢慢放倒在床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轻巧解开他的睡衣。 “哥哥疼你。” 他听见庄渊这样说。 这一家人,无论父兄,都是。(,尿) 许棠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瞬不瞬地望着身上的人。庄渊跪在他身体两侧,垂着眼专注地解他的扣子,睡衣很快被解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白玉般的肌肤上红痕点点,看上去淫靡极了。庄渊眸色一暗,抬手抚摸少年被过度玩弄的胸,乳尖还肿着,红彤彤的像一颗小樱桃。修长手指捏住乳头缓缓揉搓,又疼又痒,许棠蹙着眉轻哼一声。 庄渊转而去吻许棠的脸,吻他蹙起的眉心和颤抖的眼皮,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许棠的鼻子、脸颊、耳朵上,又渐渐向下滑,滑过脖颈、锁骨和起伏的胸膛,轻柔得仿佛一阵微风拂过,却带着无比炽热的温度。 许棠呼吸急促起来,微张着嘴,眼眸上浮起的水雾凝聚成泪花,困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还真是敏感。”庄渊轻叹。 他的手在许棠身上游走,掌心摩挲着腰肢上的滑腻肌肤,所到之处皆激起阵阵酥麻。许棠忍不住颤抖,两条长腿互相磨蹭起来,轻唤,“哥哥....” 身边的贝贝忽然翻了个身,小嘴巴咕哝了两声,似是在说梦话。许棠猛地抿住唇,全身绷紧了看着熟睡的小孩。 庄渊淡淡开口,“烬,别看了,把贝贝抱出去。” 许棠惊讶地看向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门走进来。庄烬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宽松的短裤,昏暗的光影里隐约可见蓬勃的肌肉轮廓。他左手上夹着一支烟,猩红火光上浮起灰色的烟雾。 “你太吵了,把我吵醒了。”许是抽烟的缘故,庄烬声音有点哑。 许棠迷茫,哪里吵,他们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至于吵到隔壁吧。但是庄渊明白庄烬的意思,他们是双胞胎,世人都说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而他们之间似乎要更严重一些,有时甚至可以感知到对方的想法和情绪。 而他刚才对许棠产生的情绪波动几乎全都被庄烬感同身受了,庄烬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也立刻有所察觉。 “是我吵醒你,还是你根本就没睡。”明明庄烬和他有同样的心思,却还在这装蒜。 庄烬耸耸肩,不置可否,他把烟叼进嘴里,大手放在贝贝肚子上,一手扶着贝贝的后背,轻松捞了起来。贝贝睡得像只小猪,被悄悄运走了也不知道。 小孩被送走之后,庄渊把床头灯的亮度调高了些,被子也移到一边,然后目光一顿,微讶地看着露出来的一张浅蓝色垫子。 “.....”许棠抓住垫子一角往后缩了缩,想把这羞耻的东西藏起来。 庄渊凑近,琥珀色瞳仁里闪着笑意,“糖糖多大了,怎么还尿床?” 许棠的脸顿时臊红了,抿着唇不知道怎么说。庄渊把手伸到许棠睡裤里,掌心揉着他的小腹,“现在想不想尿,要不要哥哥抱你去撒尿?” 温热的温度透过皮肤,许棠忙去推他的手,再揉下去,没有尿也想尿了。 庄渊揽着许棠的腰,手向下滑去,抚弄着刚刚就兴奋起来的小肉棒。庄渊的技巧很好,手指灵活撸动柱身,指腹在敏感的软头上揉搓,阵阵酥麻的快感涌入尾椎,许棠不由得一下一下挺着腰去迎合。肉棒前端流出液体,触感越来越滑,越来越爽,许棠发出细小的哼声。 “糖糖在肏我的手呢。”庄渊在耳边轻声说。 “嗯....”许棠募地绷直了腿,肉棒跳动两下,射出乳白的精液。 庄渊抽出纸巾擦手,庄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往床边一坐,床垫就陷下去一块,他的视线在许棠身上游移,然后停留在那些青红交加的痕迹上。 轻啧一声,“爸下手还挺重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仅仅是对这些痕迹表现出一点讶异,却丝毫不在意事情本身,好像身为父亲的庄暝上了他的小儿子,一点也不是值得惊讶的事。庄渊也是同样,从发现这件事起,他的眼睛就只停留在那个少年身上。 这一家人,无论父兄,都是变态。 许棠靠在庄渊怀里喘气,高潮的余韵刚刚平息,手里被塞进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他微微侧头,庄渊微笑着看他,“糖糖也帮帮我好吗?” 手里的肉棒很粗很烫,许棠要两只手才能完全包住,他费力地握住上下撸,撸了很久,肉棒只是越来越硬,去没有要射的迹象。他揉着酸麻的手腕,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了。 火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庄渊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抬手覆上许棠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好孩子。” 许棠跪趴在庄渊腿间,从庄烬的角度就只能看见一个雪白的屁股。他挑眉笑了一下,明明和庄渊一模一样的脸却透出一丝邪气来,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那个嫩红的屄里。 “唔!”猝不及防的一下让许棠绷紧了身体,想要回头看。但庄渊扣住了他的脖子,“专心点。” 许棠难动分毫,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着大肉棒。可下体的感觉无法忽视,那根手指搅弄着他的穴,在肉壁的褶皱上抠挖。媚肉收缩着,蠕动着,释放着饥渴淫荡的信号。 痒,空虚,想要大鸡巴插进来,许棠不自觉地扭着腰,去套弄庄烬的手指。 庄烬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揉捏着浑圆白软的臀肉,说:“听说你以前交了个女朋友,喜欢女的?” 这话一出,许棠明显感受到头顶庄渊的视线阴沉了起来,他想解释已经分手了,但嘴里塞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庄渊的手松开了些,嗓音依旧很轻柔,“糖糖喜欢女人吗?” 许棠把鸡巴吐出来,飞快表忠心,这一块业务他已经很熟练了,过去的两个世界他已经熟练掌握了哄老攻的技能。 “交女朋友只是好奇,已经分手了,我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哥哥。”许棠认真地说,顿了顿,又小小声加了句,“还有爸爸。” 庄渊摩挲着他的后颈,眯起眸子,“真的吗?” “嗯嗯。”许棠忙不迭地点头,“我第一次见到哥哥就喜欢。” 庄渊表情缓和下来,“乖,继续。” 许棠埋头下去,用舌尖讨好地舔了两口,将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庄渊抬眼看向庄烬,庄烬同样心情很好地笑笑,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许棠的菊穴上打转。粉嫩的穴口紧闭着,四周细密的褶皱像一朵小花。庄烬指尖一碰,穴口就紧张地一缩一缩。 “放松点,哥哥要肏你的小屁眼。”庄烬拍拍许棠的屁股。 许棠闻言更紧张了,屁股都绷得紧紧的。 庄烬有点无奈,沉吟片刻,到浴室拿了瓶沐浴液挤在手上和许棠的臀缝里。微凉的液体激得许棠打了个颤,庄烬捏着臀肉,借着润滑手指一点点插进菊穴。 直到菊穴可以容纳四根手指,庄烬的耐心也终于宣告告罄,脱下裤子,握着鸡巴就捅了进去。 许棠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差点背过气去,菊穴处传来撕裂一般的痛感,让他浑身都僵硬了,甚至忘了吞吐庄渊的性器。 庄渊看他脸色都白了,不愉地看了眼庄烬,从许棠嘴里抽身起来,把他上半身抱进怀里,抚慰他的胸口和阴蒂。庄烬也不好受,菊穴太紧,夹得他鸡巴生疼,要断了一样。 他把剩下的沐浴液几乎都挤在阴茎根部,然后慢慢地来回抽动,直到龟头触碰到一块柔软凸起,他才松了口气,准确地朝那里撞去。 电流般的快感从前列腺涌出,逐渐淹没了疼痛,许棠好受了些,花穴也在庄渊的玩弄下不停流出水,他攥着庄渊的衣襟,喉中溢出小声的呻吟。 “想要吗?”庄渊问他。 许棠张着红唇,“啊嗯...要...啊...” “自己坐上来。”庄渊躺了下去。 许棠屁眼里夹着庄烬的鸡巴,摇摇晃晃地往庄渊身上爬,他一动,庄烬被夹得更紧,爽得直吸气,握着他的腰一顿猛干。许棠终于爬到了庄渊身上,可他撅着屁股,花穴对不准,插不进去,急得哼唧。还是庄渊主动去找,才把鸡巴插进穴里。 “呜啊...好大...好爽.....” 许棠趴在庄渊身上,屁股撅着,嫩屄和屁眼都插着鸡巴,几乎爽翻了天。雪白的身子都染上了情欲的红,纤瘦的脊背上布满细汗,灯光照耀下,像一颗颗莹润的珍珠。 庄烬看得口干舌燥,将那些汗珠一一舔去,下身用力地凿弄着湿软的菊穴,龟头碾过凸起的腺体,将柔软的肠壁肏成阴茎的形状。 庄渊同样疯狂,以往冷静眉眼被浓重的情欲浸染,伪装的温柔不再,透出一股和庄烬如出一辙的凶狠,大手掐着许棠的腰,一下一下往鸡巴上按,几乎要把幼窄的阴道捅穿。 “啊....好深...不行了....要被肏烂了....爽死了...呜啊...嗯....啊!” 许棠双眼翻白,两手撑在庄渊胸膛上,紧紧抓出几道血痕,屄肉抽搐着,死死咬住鸡巴的同时喷出一大股淫水,后穴也骤然缩紧,肠肉剧烈蠕动,热烫的淫液尽数浇在庄烬的龟头上。 “草,水真多。”庄烬骂了句,额角鼓起青筋,鸡巴硬的要爆炸。汗水从他赤裸的胸膛上滑下来,最终流入小腹,又被插进穴里。 “你可真是个极品,怪不得庄暝那个和尚似的人都为你开了荤。”庄烬喘着粗气说。 外人以为庄暝常年流连花丛,但庄渊和庄烬都知道那是个挑剔到极点,几乎没有欲望的人。谁能想到就这样一个人,结果把他的小儿子给睡了,甚至还干出半夜偷窥爬床这种事。 “可惜他只给你前面开了苞,你的小屁眼还是被我给摘了。”庄烬得意道,“你说他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死?” 许棠已经神志不清,完全堕落于欲望之海。 倒是庄渊回答他,“你以为他会发现不了?等他回来,咱俩一个都逃不掉。” 庄烬无所谓地笑笑,“那就先肏够本,到时候挨揍也不吃亏。” 说着,他闷头猛干起来。 “啊...停、停下来...嗯啊...不....”许棠忽然喊停。 “怎么了?”庄渊放慢了节奏。 “要尿....”许棠哼哼,膀胱处传来饱胀的感觉。 庄烬乐了,“尿啊,尿他身上。” “不要,去厕所....”许棠把脸颊靠在庄渊胸膛上,他没有一点力气了。 庄烬笑着托起他两条腿,往上一抬,“波”的一声,庄渊的鸡巴从屄里拔了出去,淅淅沥沥的淫水从穴里滴下来,随着走动落了一地板。庄烬还插在许棠屁眼里,边走边肏,走一步就更深一点。 终于来到卫生间,庄烬抱着他腿弯,小孩把尿的姿势,对准马桶,“尿吧。” 许棠羞得要命,脸红得滴血,嗫嚅道:“放我下来...” “你怎么这么多事?就这样尿。”庄烬坏笑,“尿不出来我帮你。” 他把许棠往上颠了颠,用力耸动腰腹,鸡巴飞快地撞击肉穴,龟头一次次顶弄到敏感的前列腺,灭顶的快感涌入大脑,许棠尖叫,“不要...呜啊...太爽了....啊!” 一股淡黄的液体从许棠身前飞溅而出,滴滴答答落入马桶,腥骚的味道漂浮在四周,许棠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但是房间里的喘息声仍未停歇,许棠晕了醒,醒了晕,被两人翻来覆去肏成了破布娃娃。 捉J修罗场,和哥哥偷情被爸爸撞见为哥哥求情主动求 “铃——” 许棠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摸到了手机,眯眼一看,是庄暝的视频通话,他想也没想就接通了,屏幕那头出现一张俊美脸庞,听筒传出低沉磁性的男声,“宝贝儿,还没睡醒吗?” “嗯....”鼻腔里溢出一声敷衍的应和,许棠还困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随时可能睡过去的样子。 “糖糖有没有想爸爸?”庄暝一边翻看助理送来的文件,一边和许棠讲话。 “才不想你。”许棠揉了揉眼睛,红润的唇瓣微微撅着,大早上被吵醒有点不高兴。 庄暝看着儿子睡眼朦胧的样子喜欢得不行,笑道:“宝贝儿真可....嗯?你旁边那只手是谁的?” 男人瞬间敛了笑意,语气阴沉起来。 “什么手?”许棠不明所以。 “就在你头顶,枕头上,那只手!”庄暝咬着牙说道,语气森冷得似要结成冰。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大清早,他宝贝儿子的枕边会出现一只成熟男人的手。 许棠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去,瞬间清醒,那是庄烬的手,庄烬在他身后睡着,鸡巴还插在他的穴里。 面对男人阴鸷的表情,许棠咽了下口水,强装镇定说道:“是哥哥的手,外婆家里来了好多人,睡不下,所以我们只好睡在一个房间里。” 他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舅舅、姨妈还有表姐都来看我,他们好热情,对我也很好,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哦,这样啊。”庄暝似乎相信了,笑道:“爸爸也想你,后天就回去了,糖糖要乖乖的哦。” “嗯嗯。”许棠软软地笑,“爸爸好好工作,我在家里等你。” 挂断电话后,庄暝眯起眸子,目光变得凌厉而阴冷,小孩自以为装得很好,实际上在他看来演技拙劣,漏洞百出,还透着股浓浓的心虚,不然也不会上一句还嘴硬说不想他,下一句又说想他,前言不搭后语,还转移话题。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庄暝神情晦暗,叫来助理,“明后两天的会议和合约都集中安排在今天下午,明天我要回去。” 许棠松了口气,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吧,他也不想骗庄暝的,反正早晚都要知道。实在是这个世界的设定,有点过于羞耻,爸爸出差,自己和亲哥哥搞到一起,总有一种乱伦加偷情的感觉,十分怪异。而且他好怕庄暝知道以后,拎着大刀把渊和烬砍了... 腰间搭上一只沉重的胳膊,揽着他就活动起来,后穴里晨勃的鸡巴开始缓慢地抽插。 “唔...哈啊...渊哥呢...”许棠抓着腰间的手,承受着身后青年的肏干。 “看孩子去了,贝贝醒的早,要是不看着就会闹人。” 庄烬挺着腰,他的鸡巴在穴里埋了一晚上,小屁眼此时还是松软湿润的,插起来简直欲仙欲死。 许棠心里暖暖的,渊总是体贴又温柔。 “挨肏还不专心。”庄烬重重地向里顶了一下,“刚才爸说后天回来?” “嗯啊....是啊...啊...”许棠随着肏干,身体不停向前耸动,一股饱胀酸麻的感觉从后穴涌上尾椎,大脑都混沌了。 庄烬嗤笑一声,也就骗骗这小傻子,他敢打赌,庄暝最迟明天就会回来。他曲起膝盖顶开许棠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双手掐着细腰,大开大合地狠肏了百十下后,龟头抵着内壁,将浓精射进穴里。 半个小时后,许棠被清理干净抱出浴室,然后又歇了一会儿,才脚步虚浮地走向饭厅。 餐桌上, “糖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徐外婆看见许棠苍白的小脸关切地问。 许棠摇头,“就是有点认床,没睡好。” “怪我。”表姐内疚地说:“早知道就不该让贝贝和你睡,他一定闹你了吧。” “没有....” “没有哦。”贝贝摇着小脑袋,一本正经道:“贝贝没有闹小舅舅,贝贝是在大舅舅的房间睡醒的。” “嗯?怎么回事?”众人疑惑地看许棠。 许棠尴尬地笑,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庄渊替他解围,笑道:“是我把贝贝抱过去的,很久没有看见小家伙了,有点想。” “来,吃根黄瓜。”庄烬给许棠掰了半根黄瓜,冲他眨眨眼。 他们没有在徐家多待,第二天就回了家,薛希不在,回学校上课了。 在自己家比在徐家自在多了,庄烬抱着许棠坐在客厅地板上打电动,庄渊在一旁看书。 “啊!又死了,不玩了!”许棠气愤地扔下手柄,还去抢庄烬手里的,试图捣乱。 “哎?玩不起就耍赖是不是?”庄烬伸长了手臂,把手柄举得老高,许棠够不着,就站起来去抢。庄烬趁机抓住他,挠他腰侧的痒痒肉,许棠咯咯地笑起来,在他怀里挣扎扭动。 佣人端过来一盘切好的水果,看见这一幕有些诧异,觉得这对兄弟是不是过分亲密了些。 庄渊瞥了他一眼,清淡如水的眸子如往常一般带着温润的笑意,佣人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放下水果赶紧低着头离开了。 庄烬满不在意地捏起一颗草莓递到许棠嘴边,许棠张嘴咬住,红色的汁水炸开,流到唇边,唇瓣泛着亮红的光泽,他刚闹了一通,还有些喘,咀嚼时微张着唇,连里面艳红的小舌都看得见。 庄烬觉得口干舌燥,大手按住许棠的后颈交换了个草莓味的深吻。 “咳。”庄渊提醒他注意一下,这里不只他们三个。 “知道了知道了。”庄烬不耐烦地说,拉起许棠的手,“走,带你去别处玩。” “去哪?” “上去你就知道了。” 他们来到四楼,推开门,是一座巨大的玻璃花房。 “哇。”许棠都不知道这里还藏着这个地方,种着大片的红色玫瑰和紫色桔梗花,许棠甚至还看见了几盆熟悉的满天星,那是第一个世界里,江渊经常送他的花。 “喜欢吗?” 庄渊在他身边身边站定,修长白皙的手指捏起一把金色小剪,轻轻剪下一朵洋桔梗,把枝干上的杂叶修剪干净,只剩一朵层叠的,绚烂的花,然后递给许棠,“紫色桔梗的花语是,永恒的爱。” 许棠接过,望着花朵出神,他想起第一个世界江渊送给他的那块名为“真爱永恒”的坦桑石,幽蓝色之中流溢着几缕暗紫,如同这朵花一般。渊总是跟他表白,经意的,不经意的,每个世界都是这样,给予他最温柔的爱。 “很漂亮,谢谢哥哥。”许棠把桔梗花握在手里,眼睛亮晶晶的冲庄渊笑。 庄渊揉揉他的脑袋,“不要跟我说谢谢。” “这些花都是你种的吗?”许棠问庄渊。 “他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种花,一直种到现在,这都是他的宝贝,为了打理这些花,每天放学就往家跑,宿舍都不住。”庄烬双手插兜靠在玻璃墙上,即使他们是双胞胎,他也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庄渊对这些花如此痴迷。 庄渊勾唇,指尖轻轻拂过这些柔软的花瓣,“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我,要我等一个人,于是我每想一次,就种下一朵。” 他转头凝视着许棠,“现在我等到了,他会是我的花园里最漂亮的一朵。” 他挑起许棠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庄渊一手揽着许棠的腰,一手托着腿弯将他抱起,边吻边走到了花房深处,那里有一块洁白的长绒地毯,还有一只枕头和几本书,他偶尔会来这里休息。 而现在,他要在他最喜欢的地方,干他最喜欢的人。 黑色宾利车缓缓驶进别墅,庄暝从车上下来,匆匆走进屋里。 “人呢?”他问佣人。他打过电话,徐家那边说三人早就回来了。 佣人被庄暝满脸的阴郁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答道:“好像在楼上。” 庄暝心情很不好,每踏一级台阶,心中如鲠在喉般的感受就会加重一分。 二楼没有,三楼没有,那就只能在四楼。庄暝扯了扯领带,眉头拧在一起,异常烦躁。 双手按在玻璃门上,用力一推,他听见了一声无比熟悉的、甜腻的、娇媚的呻吟。心中剧烈一颤,他几乎是赤红着眼睛大踏步向深处走,然后他看见了他这辈子最难以接受的一幕。 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淫荡的母狗一样在给他的大儿子口交,而他另一个儿子则站在身后,凶狠肏干着小儿子的屁眼。 白色地毯上落满了红色和紫色的花瓣,少年白皙的脊背上也落了几片,那纤细的腰肢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鲜红与雪白交织,如同一副美丽的画。 可落在庄暝眼里是那么刺眼,他目眦欲裂,想要张嘴怒吼,却只能从喉中溢出一丝无意义的气音,仿佛嗓子被棉花塞住了一般。 少年还在如痴如醉地吸吮着嘴里的鸡巴,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是那么淫靡,却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隔着层膜一般在庄暝脑中嗡鸣,他气得发昏,攥紧了拳头就冲上去。 庄烬被一股巨力猛地拽到一边,猝不及防又挨了一拳,他抬头对上庄暝暴怒的脸,眸中却没有一丝惧意,只是用拇指擦了下嘴角,探出舌尖舔了舔,挑衅地看着他的父亲。 许棠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回头便看见庄暝在打庄烬,急忙要过去阻拦。庄暝募地回头看他,双眼猩红,仿佛被激怒的猛兽。许棠瑟缩了一下,软声唤他,“爸爸....” 庄渊的手放在许棠后颈上揉捏安抚着,随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微笑道:“父亲,您回来了。” 庄暝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站了起来,眸子幽深犹如一口黑井,看不见一丝光亮,“我要是不回来,恐怕看不到这一幕。” “你们俩个,真是我养的好儿子,我才走了两天,你们就对亲弟弟下手。”庄暝嗓音嘶哑,仿佛过了一层沙砾。 “哈哈哈。”身后响起一阵大笑,庄烬躺在地上笑个不停,“爸,你是在讲笑话吗?第一天就对亲儿子下手的不是你吗?” 庄烬从地上爬起来,靠坐在玻璃墙上,嘴角挂着淤青,“爸,咱家这变态的基因,可是你传下来的。” “呵,变态...你说得对。”庄暝脸上的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他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很快便上来一队穿着黑色制服的人。 他用西装外套包裹住许棠,半阖着眼,冲庄烬和庄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留半条命。” 许棠急了,抓住庄暝的袖口,恳求道:“不要打。” 庄暝垂眸看他,“是他们强迫你的,对吗?” 他心里知道不是,但他还是想听到一个自欺欺人的答案。 可是许棠让他失望了,少年惊慌地摇着头,大眼睛里闪着泪花,“不是的,爸爸,哥哥没有强迫我,是我,是我主动的,别打他们好不好?” 庄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哭,然后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庄渊和庄烬被带走了,就在玻璃房外,许棠能听见拳脚与肉体碰撞的闷声,还有压抑的痛哼。他心疼得掉泪,揪住庄暝的衣襟,带着哭腔道:“别打了,爸爸,求你了,别打了。” 庄暝只是掏出香烟,点燃一支夹在手上,也不抽,任凭烟雾飘散,香烟燃尽,然后再点上一支。 许棠崩溃,这个世界的暝不好哄,性格极端又暴戾。 他只能用别的办法,脱掉外套,赤裸着身体贴到男人身上,踮起脚去吻庄暝冰凉的唇。庄暝还是无动于衷,他便去扯男人的衬衫,亲吻坚实的胸膛,生涩地舔男人的乳粒,从胸口一直吻到下腹,庄暝的体温是那么火热,可他浑身散发的是寒冰一般的森冷气息。 许棠又解开庄暝的裤链,埋头去舔那根狰狞的性器,挑逗他的欲望。 滚烫的眼泪落在庄暝小腹上,他眉梢抖了抖,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 许棠把那根性器舔硬,舔湿,然后扶着男人肩膀慢慢坐上去,用花穴套弄体内的肉棒,屁股抬起到龟头快离开穴口又重重地坐下去,他像条小白蛇一般在男人身上扭动承欢。 “哈啊....爸爸...肏我...爸爸肏我...啊...”许棠张着红唇,眼中泛着春色的水光,表情淫荡又放浪。 庄暝捏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他,冷声道:“你就这么喜欢他们,喜欢到主动求肏?” “爸爸...爸爸...”少年一叠声地软软唤着他,翘着屁股在肉棒上起伏,“我爱爸爸和哥哥,很爱很爱,不要打了好不好,糖糖给爸爸肏....每天都给爸爸肏...嗯啊...” 庄暝看着他的宝贝儿子,眸光闪动,许久,妥协般地闭上眼睛,喉头滚了滚,冲门外提高声音,“停手。” “做什么都可以,爸爸,求你疼我”(尿道,电击,拷起来被G得气息奄奄) 听说庄暝提前回家了,薛希下课就赶了回来。最近薛方良每天好几个电话地催着,要他吹庄暝的枕头风,帮助家里渡过难关。薛希烦不胜烦,他和庄暝都没有同床睡过,去哪吹枕头风。 别墅里格外安静,佣人们战战兢兢,走路都踮着脚。薛希感觉不妙,往楼上走,谁知二楼楼梯口处两个黑衣人站得笔直,把路挡的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薛希皱眉问道。 “先生吩咐了,任何人不准上楼。”黑衣人面无表情。 “我是这家的主人,我也不行吗?” 黑衣人机器人一样重复着上一句话:“先生吩咐了,任何人不准上楼。” 薛希抬头望着安静的楼上,总觉得家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 四楼花房,姹紫嫣红,枝叶繁茂的花朵间,一具雪白的身体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细腰摆出优美的弧度,浑圆挺翘的臀部摇晃着上下起伏。 充满花香的空气中跳动着情欲的因子。 许棠两条胳膊搭在男人肩膀上,费力地扭动腰肢,嫩屄套弄着身下火热的肉棒,汁水四处流溅,交合处响起粘腻的水声。 “爸爸...没有啊...没有力气了...爸爸动动...”许棠气喘吁吁地趴在男人肩窝,小声说。 然而庄暝只是沉沉地看着他,眸中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场乏味的表演,如果他的阴茎没有越来越硬的话。许棠仰起脖子,主动送上红唇,灵活的小舌钻进男人口腔里四处游动,讨好地缠住大舌吸吮,又含住薄唇轻吻。 “爸爸...疼疼我...”许棠含糊不清地呻吟哀求。 庄暝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已经让人停手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不用再这样。” 许棠心脏一痛,他让暝伤心了吗? “不是的,爸爸,我做这些是因为我爱你...” “可是你从一开始就抗拒我。” “没有,我只是过不去心里的坎,你结婚了,我好难过。”许棠哭得眼泪汪汪,趴在男人颈边抽噎,“我好爱你,你要相信我,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庄暝仍是面无表情的,黑眸中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转瞬即逝。淡淡地问:“可以做任何事吗?算了,你不喜欢我,不要勉强自己。” “我喜欢。”许棠抬起通红的眼睛,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他急切地凑上去吻庄暝的下巴,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展示给男人,软声道:“做什么都可以,爸爸...求你疼我....” 庄暝扬了扬手,门外进来一个黑衣人。 “把我车里的箱子拿上来。”这箱子本来是他给许棠买的一些小玩意儿,想等二人做爱是用来增添情趣的,不过现在拿来用也正好。 箱子很快被送上来,庄暝又道:“把那两个畜牲也提进来。” 因为许棠求情及时,庄渊和庄烬没有被打的很严重,只是受了点轻伤。他俩被绳子捆着,送进了花房,刚一进去,就看见无比香艳,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许棠的手腕被一把玫瑰金色的手铐高高吊在房顶的横杆,上半身腾空,屁股堪堪碰到一张凳子,双腿被向外大张着拉开,两腿之间的风光一览无余,嗡鸣声阵阵传出,一根粗硕狰狞的黑色按摩棒插在花穴里疯狂旋转,阴唇插成烂红的颜色,淫水流出,随着按摩棒四处飞溅。 许棠眼神涣散,尖叫和呻吟无处释放,因为他嘴巴里还塞着庄暝的肉棒,一张小嘴被撑得鼓鼓的,唇瓣紧绷而平滑,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成丝,反射着淫靡的光。 平坦的小腹一片通红,粉红的小肉棒痉挛地跳动,却射不出任何东西,仔细看去,一根纤细如同竹签的金属棒正插在他的尿道里,顶端一颗粉色的钻石堵在铃口熠熠生辉。 许棠被体内疯狂流窜又无处释放的快感逼得几近崩溃,他想开口哀求庄暝,可男人完全不给他机会,专注地肏干他的嘴,口腔里的嫩肉已经完全麻木,舌头被肉棒死死压着,那硕大的龟头凶狠地往他喉咙深处顶,似乎要插爆他的喉管。 他被捅得几欲干呕,然而喉口的紧缩和挤压只会让庄暝更爽。庄暝按着许棠的后颈,用力耸着腰,一下一下用力干着那温热柔软的嘴,俨然把它当成了泄欲的鸡巴套子。 飞快抽插了几百下后,才在许棠的呜咽声中抵着舌面射了出来。 庄暝抽出鸡巴,将龟头上的浊液在许棠脸上抹了抹,“咽下去。” 许棠听话地咽了下去,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唇边和脸颊都是精液和泪水,看上去可怜又淫荡。 “爸爸...好难受...想尿...”许棠一张嘴,嗓音已经哑得不行。 庄暝握住他通红的肉棒,“糖糖撒尿用前面还用后面?” “前、前面...” “怎么不用小屄尿?” “啊...我不会...嗯啊...” 庄暝邪性一笑,“没关系,爸爸帮你。” 他捏住小肉棒顶端的钻石缓缓往出抽,又慢慢往里推,纤细的棒身在细窄的尿道里来回抽动。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伴随着细密的疼痛从下体传出,迅速蔓延全身,许棠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庄暝失手捅坏了自己。 “唔啊...好难受...爸爸...不要了...呜呜..”许棠发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糖糖不是要尿吗?”庄暝抽插金属棒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拔掉了花穴中黑色按摩棒,指尖拨弄着软红的小阴唇,仔细找到了那个从未用过的小小尿孔。 “啊...好奇怪...嗯啊...停下...爸爸...” 许棠从前一直当雌尿孔是个摆设,也从来没有被碰过这里,如今被庄暝的指尖玩弄,一种无比奇怪的异样感觉袭来,同时尿意更加汹涌,身前的阴茎弹跳着想尿,又被金属棒堵了回去。 庄暝对许棠的拒绝充耳不闻,一边用金属棒抽插他的阴茎,一边用指尖按揉刺激着雌尿孔,花穴不停收缩着吐出液体润湿了庄暝的手指,让触感更加滑腻。 “哈啊...太奇怪了...爸爸...啊...好想尿...”许棠张着红唇,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呻吟,身下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受控制了,即将破体而出。 庄暝忽然亲了一下许棠的额头,轻声道:“宝贝儿,你回头看。” 许棠转头,庄渊和庄烬就在不远处愣愣地看着他,尤其是庄烬,眼睛都发直,显然是被许棠的淫浪样子给刺激到了。 “嗯啊!” 扑面而来的强烈羞耻,再加上身体的刺激,还有疯狂涌动的尿意,许棠尖叫一声,小腹痉挛着,从雌尿孔喷出一股黄色液体。不仅如此,尿完之后,花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淅淅沥沥地滴到凳子和毯子上。 失禁一般的快感席卷而来,许棠简直无地自容,浑身颤抖,羞耻地把脸埋进庄暝的肩膀,头顶传来低笑,“糖糖好骚,竟然当着爸爸和哥哥的面用小屄射尿了。” “不要说....” “好,不说。”庄暝抬起许棠的两条腿,腰身一沉,青筋暴突的阴茎就挤进那个满是淫水的花穴,“爸爸帮你堵住。” 而这一抬腿,庄渊和庄烬才惊讶地发现,许棠的菊穴里还插着一根假阴茎,那根假阴茎和板凳是一体的,橡胶做的,底部很柔软,许棠一边被庄暝肏得摇摇晃晃,一边被屁眼里的假鸡巴捅得欲仙欲死。 “啊...爸爸...被爸爸填满了...好爽...啊嗯...啊...”许棠被肏到神志不清,顾不上羞耻,放浪淫荡地大叫。 “宝贝儿爽吗?” “爽啊...爽死了...要被爸爸肏死了...”许棠仰着脖子,脖颈和锁骨通红一片,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庄暝勾唇一笑,从箱子里拿出一对小巧的金夹子,夹子上还有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各坠着一颗小铃铛。夹子轻巧地夹在了许棠的乳头上,随着许棠身体的晃动,奶子上下颠动,金链子在白嫩的乳肉上划出道道莹润的波光,小铃铛更是不停发出清脆的响声。 庄暝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许棠后穴的假阴茎突然颤动起来,顶着敏感的腺体疯狂旋转。乳头上的夹子更是通了电,电流很微小,从乳头渗透进去,迅速蔓延全身,尾椎泛起阵阵酥麻,许棠瞬间失神,浑身战栗不止。 庄暝脱掉衬衫,露出健壮的上半身,他常年健身,肌肉线条饱满而流畅,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随着他腰腹的耸动,呼吸般一收一缩。他将许棠的手铐解开,两条柔软无力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搂着许棠的脊背打桩似的大力肏干起来。 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玩弄刺激着,许棠被干到两眼翻白,几欲晕厥,艳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在唇边,满脸痴淫的神态。 庄烬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地看着这一幕,额角青筋跳动,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庄暝把他们弄了进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见许棠被他肏得死去活来的痴淫模样,看得见却吃不着,这感觉太难受了! 庄渊倒是面色冷静,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睛和下身隆起的大包也昭显着他内心的不平静。然而两人的手脚都被捆着,只能被迫欣赏活春宫,被体内的欲望憋得快要爆炸。 这场疯狂的性事持续了一下午,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还有清脆的铃铛声,连绵不绝。花房外的黑衣人们眼观鼻鼻观心,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天色漆黑,庄暝在许棠体内射了第三次精,才抽身而出。许棠像个失了魂魄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毯上,眼神涣散,气息奄奄,只有当庄暝把他尿道里金属棒抽出来时,才痉挛似的地抖了两下。然而他已经射不出来了,憋了一下午的精水一滴一滴地从马眼往出冒,仿佛被玩坏了。 庄暝拾起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好,英俊面孔上的情欲褪去,又恢复到冷静淡然的模样。许棠转动眼珠跟随着庄暝,气若游丝道:“爸爸...” 庄暝把满身红痕的许棠用外套裹住,拦腰抱起来,亲了亲潮红的脸颊。 “爸爸...不生气了吗?”他还惦记着他把庄暝惹伤心了,心里很愧疚。 “不要难过,我都听爸爸的,我好爱你。”许棠窝在男人怀里小小声说,眼皮沉重得下一秒就要合上。 庄暝被软乎乎的儿子哄的心都软成水了,低沉道:“嗯,不生气了,宝宝睡觉,爸爸也爱你。” 许棠放下心来,立刻就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庄暝抱着许棠走到门口,扭头看了眼另外两个让人糟心的儿子,刚缓和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但看了看怀里的宝贝,又微微挑眉,露出个挑衅的笑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房。 庄烬的眉毛拧成了十字结,不可思议道:“他刚才是在跟我们炫耀吧,是吧?” 黑衣人给他们解了绑,庄渊揉了揉被捆得酸疼的手腕,淡淡道:“没用的,糖糖是属于我们三个的,谁也不能独享。” 不男不女的家伙,也配和她谈恋爱?(剧情章) 许棠生病了。 庄暝玩得太狠,导致许棠半夜发起了高烧。还好庄暝和许棠睡在一个房间,听见了他难受的呓语,及时叫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检查完身体,给许棠挂了水,开了药,然后到一边悄悄告诉庄暝,“双性人身体纤弱,再加上女性器官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性事不能太过激烈,而且一直说梦话,也许是受到了惊吓,或者心里有什么事,要注意开导。” 庄暝皱眉,受到惊吓?什么惊吓?他思前想后,把这一天的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个遍,就只有让人把庄渊和庄烬拖出去打,还有自己佯装生气的时候,许棠最是忐忑不安,哭得眼睛都肿了。 望着小孩烧得发红的脸颊,庄暝陷入沉思。 “庄暝,回卧室睡吧,我来看着。”薛希温柔地劝说道。 其实他心里很不痛快,也很疑惑,要不是这场发烧,他都不知道庄暝这几天都是睡在许棠的房间的。庄暝为什么会对这个孩子如此上心,难道对这个走失多年的小儿子心怀愧疚?那也不至于睡在儿子房间吧。 不仅如此,薛希转头看着坐在床边给许棠敷凉毛巾的庄渊,和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眼睛却紧紧盯着许棠的庄烬,这冷漠的一家人似乎都对这个忽然出现的少年关怀备至。 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去睡吧,这里不用你。”庄暝拒绝了薛希,又对庄渊和庄烬说:“你们两个也回去吧,明天不是要上课?我在这守着就行了。” 庄渊说:“我给教授发了信息请假。” 庄烬眼色沉沉,一言不发,表达的意思却很明显。 心中的怪异感更甚,薛希蜷了蜷手指,按耐住好奇和疑虑,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里似乎不受欢迎,于是开口道:“那我先回房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薛希走后,房间重回安静,只有许棠的呼吸声和偶尔发出的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水声响起,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庄渊在水盆里重新浸凉毛巾,给许棠擦了擦汗,敷到额头上。 庄暝的目光黏在许棠身上,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垂下眼,“医生说,糖糖是因为受到惊吓和性事太激烈导致的发烧。” 房间还是没有人说话,半晌,庄烬回了他一声冷笑,“马后炮。” 把人折腾成这个样子,现在又来假惺惺担心做什么! 庄暝抬眸,冷厉的眼神扫过去。庄烬才不怕他,讥讽相对。 庄渊打断二人的对峙,淡淡道:“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只希望糖糖能快点退烧。” “爸爸....”床上的小孩含糊念道。 庄暝握住他纤细的小手,把他紧蹙的眉头揉开,低声应道:“爸爸在呢。” “不要....” “什么不要?”庄暝俯身凑过去听。 “不要打哥哥...不要伤心...”声音很小,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很清晰。 屋里的三个人脸色微微变化,庄暝眼神柔软了几分,庄渊用冰凉的手指轻抚许棠滚烫的脸蛋,睡梦中的许棠下意识靠了过去,舒服地蹭了蹭,庄烬扭过脸,抿紧了唇。 庄暝在许棠手背落下一吻,嗓音轻而哑,“爸爸全都答应你。” 天空露出鱼肚白,一缕阳光从远山透出,许棠终于退了烧。 上午时分,他幽幽转醒,睁眼便看见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 “哥哥。”许棠唤他。 庄渊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用体温计量了下他的体温,神色放松下来,“终于退烧了。” 许棠觉得浑身沉重潮湿,像发了一场大汗,他动一动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臂被牢牢压着。扭头一看,是庄烬,他守了一夜,禁不住困倦睡了过去,此时正睡得香,眉宇间的燥气和不羁褪去,倒显出几分和庄渊一样的温和来。 许棠眨了眨眼,弯唇笑了,轻轻揉了两下庄烬的头发,真像一只大狗狗。 “烬,起来了。”庄渊说。 “嗯?”庄烬猛地惊醒,手心按了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许棠,惊喜道:“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试体温,和庄渊如出一辙的动作,“退烧了就好。” 许棠见二人脸上都有疲态,内疚自己折腾了他们一夜,说:“你们都去睡吧,我没事了。” 庄渊只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起来吃东西?” 许棠摸了摸脖子,一手粘腻的汗水,“没有不舒服,我想先洗个澡,身上好黏。” “烬,你陪他去吧,我去吩咐厨房做饭。” “不用了。”许棠摆手,“我自己去就行。” 庄烬把他抱起来,“正好我也一起洗。” 浴室里, 许棠坐在浴缸里,背后靠着陈烬的胸膛,热水浸泡着全身,热气钻进每一个毛孔,赶走了疲惫和不适。他微张着唇,舒服地大口呼吸。 庄烬和他一块泡,时不时往他身上扬一捧热水。庄烬身上还有一些青紫的痕迹,是昨天挨打留下的。 许棠轻轻抚摸着,“疼不疼?” “不疼。”庄烬懒洋洋地靠在浴缸上,“这点伤算什么,我在学校打架都比这狠。” “.....你好了不起哦。” “爸爸呢?”许棠问。他早上起来就没有看到庄暝,他生病了,庄暝却没有在身边,很失落。 然而下一秒就被治愈了,庄烬说:“他守了一晚,早上去公司了。” 许棠的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真的吗?一直都在我身边吗?” 庄烬摸摸他的头,“嗯,我们都在。” 从浴室出来,庄烬拿了医生留下的药膏,给许棠上药。 花穴红肿不堪,小阴唇向外伸着,缩都缩不回去,庄烬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插进甬道。 “唔...”又疼又麻,许棠咬住下唇溢出哼声。 “忍一忍。”庄烬平时不着调,此刻却非常认真,看着被摧残得可怜兮兮的小嫩屄,哪里还生得出旖旎心思,光剩下满满的心疼。 把药膏里里外外都涂了上去,又如法炮制地给肿得嘟起来的菊穴也上了药。此时许棠脑门上已经出了一层汗,看见庄烬又打开一个盒子,取出两个有点眼熟的东西。 “这是用来温养你的两个穴的,插进去一段时间就会吸收掉。” 许棠想起来了,和之前江渊给他弄得药柱很像,只是那个玉做的,这个可以吸收掉。 穴里夹着东西很奇怪,许棠脸色微红,走起路来很不对劲。 庄渊打量着他,了然地笑笑,安慰道:“很快就会吸收掉,糖糖不用害羞。” 吃完饭,许棠看着庄渊神色中透着浓浓的倦怠,就催着他赶紧去休息。 “好,那糖糖今天想干什么?让烬陪你玩,他睡了半宿,不困。” 许棠想了想,“我想去找爸爸。” 因为庄暝的原因,他生了病,想来庄暝也会很自责,他现在退烧了好起来了,想去看看。 —— 庄烬从车库里开出一辆骚包拉风的蓝紫色跑车,阳光下一照,差点闪瞎许棠的眼睛。 庄烬戴上一副墨镜,帅到炸裂,长臂一招,“上车,哥带你去兜风。” 这车一到路上,顿时吸引了大批的眼光,其他的车辆纷纷拉开距离,恨不得离它八十丈远。 许棠抽了抽嘴角,“哥哥,你这车应该很贵吧,不怕被别的车撞了吗?” “撞就撞呗,家里有好几辆呢。”庄烬敲着方向盘,满不在意地说。 许棠惊讶,“你好有钱哦!” “哈哈,你才是最有钱的,以后爸的钱都是你的。” 来了!豪门戏码中最重要的一幕——争夺财产!许棠打起十二分精神,赶紧表忠心,他是绝不会和哥哥们抢东西的。 庄烬扬眉,“你不要谁要啊。我和渊从来都没打算要继承他的财产,我俩单独开了公司,我出技术渊负责管理,这几年赚了不少,不缺钱花。如果你没出现,他的钱大概会交给信托机构管理或者捐出去吧。” 许棠呆呆地看着庄烬,看他优越的下颌线和自信洒脱的神态,惊叹道:“真厉害。” 庄烬伸手捏了捏许棠的脸,戏谑道:“你最厉害,你把我们三个都吃死了。” 许棠脸红,抿抿唇望向车窗外,外面车水马龙,阳光大好。 “好了,到了。” 跑车停在一栋足有三十几层的高耸写字楼面前,楼顶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播放着广告,还有金光闪闪的“庄氏地产”四个字。 “外面热,你先进去,我去停车。” 许棠点头,走进大厅。前台是一个打扮漂亮的年轻女孩儿,一看见他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了分手怎么还缠着我不放!” 许棠一脸懵,迟疑道:“你是?” 前台厌恶地看着许棠,精致的美甲差点戳到许棠脸上去,“你装什么傻?赶紧走,别再来缠着我了,不然我叫保安了!” 终于从尘封已久的原主的记忆找到了这个人——前女友赵秀秀,许棠恍然大悟,后退两步,礼貌地解释,“你误会了,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找你。” “呵,找人?”赵秀秀弹着刚做的指甲,上下打量了一圈许棠,语气不屑,“就你,一副穷酸样,能认识这栋楼里的人?” 她当初和“许棠”在一块的时候,不过是看他长的不错,白白净净勉强算个小鲜肉,家里还有套房子,出手也算大方,以为能有点钱。 谁想到后来在一起才发现,“许棠”根本是打肿脸充胖子,骗了她,有房子是不假,可是个老房子,地界也不好,根本不值钱,而且最不能忍的是,他竟然是个双性,不男不女的家伙,也配和她谈恋爱?当然是果断甩开! 如今竟然找到这来了,真是死缠烂打,也不看看他自己的样子!买不起名牌还穿一身假货,真丢人! 许棠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下自己,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T恤和一条及膝的米色短裤,衣服都是爸爸给他买的,虽然款式很普通,但是也不能说穷酸吧。 他皱眉,觉得这个原主这个前女友实在没有礼貌,他不想和这种人讲话,于是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静静等待庄烬。 可赵秀秀却容不下他,越看越不顺眼,冲门口喊道:“保安!保安!把这个捣乱的人赶出去!” “你要把谁赶出去?”阴沉的嗓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带着十足的寒气与怒气。 装作爸爸的小情人,有人汇报工作时躲在办公桌下给爸爸 “你要把谁赶出去?” 赵秀秀回头看见一张冷若冰霜的脸,顿时吓了一哆嗦,“庄、庄总,您怎么下来了?” “我问你,你说要把谁赶出去。”庄暝冷冷道。 赵秀秀已经发现有点不对劲了,但面对庄暝的逼问,还是硬着头皮指向许棠,“他、他是我前男友,缠着我不放,来公司捣乱的,我这就带他走。” 她说着就去拉许棠,想赶紧离开庄暝压迫的视线。许棠往旁边一闪,躲到庄暝背后去,拉着男人的衣角,仰着脸唤,“爸爸。” 这声称呼可谓平底惊雷,大厅内的其他职工也都瞪大了眼睛,以前只知道庄总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可从未听说还有一个小儿子呀。 赵秀秀更是脸色煞白,震惊道:“你叫庄总什么?” 看着赵秀秀面如土色,许棠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恶趣味,眼睛一眨,装出无辜的表情,“爸爸呀。” 他摇晃着庄暝的肩膀,故意拉长尾音,黏黏糊糊地说:“爸爸,你不是说要给我买房子吗?我选好了,要江南那套。这样你下班了,就可以去我那里休息。” 这句话暗示意味十足,员工们恍然大悟,原来是小情儿啊,叫爸爸....想不到庄总还挺会玩的。 庄暝眸光一闪,挑了挑眉,非常愿意配合儿子,伸手一把揽过许棠的腰,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尖,“好啊,你要什么都给你买,先跟我上楼。” 两人相视一笑,走到拐角电梯处,庄暝忽然回头,对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赵秀秀说:“你去财务处领下这个月的工资就可以走了。” 赵秀秀瞬间瘫软在地,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她为了能进这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工作,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拉了多少关系。即使只是个前台,也是许多人抢破头都想要的,为的就是说出去体面,而且这里的同事大都前途无量,没准可以近水楼台钓个条件好的男朋友。她才来半个月,还贷款买了名牌包,和各种化妆品打扮自己,本以为发了工资就能还一部分。 她还挨个和朋友们炫耀说自己进了庄氏,把她们羡慕得不行,可现在忽然就被开除了? 那欠款怎么办?她短时间内又如何找到下一份工作?她还得罪了许棠,万一许棠和庄总说她坏话,以后她也不用在业界混了,还有哪家公司敢要她? 赵秀秀大脑空白,无尽的悔意如蚂蚁般啃噬她的心,她怎么就敢瞧不起人呢?早知如此,她该和许棠搞好关系的,没准还能更进一步。 但是已经太晚了。 —— 一进电梯,庄暝就把许棠按在墙上亲,大手从衣摆伸进去捏腰揉胸。 许棠腰眼一酥,直接软倒在男人怀里,推搡着男人坚实的胸膛,“爸爸,有监控呢。” “没有,这是我专用电梯。”庄暝吻着许棠唇角,手指揉搓小小的乳头。 “嗯....”许棠舒服地哼出声来。 电梯升到顶层打开,这里只有一间巨大的办公室,是庄暝的地盘,没有别人,二人也不用避讳。庄暝托着许棠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往里走,然后放平在沙发上,掀开他的衣服。 胸部鼓鼓的,布满红色指痕,小奶头还有点肿,红彤彤像颗樱桃。庄暝轻轻碰了碰,“宝宝这里还疼吗?” “不疼了,哥哥给涂了药膏。”许棠忽然想起庄烬,“烬哥呢,他怎么还没上来?” “他给我打了电话,说学校有事,让我下去接你。”庄暝低头在奶头上吮了两口,“下次来就直接给爸爸打电话,不要让人欺负了。” “我也没想到能碰到她。”许棠咕哝着,这简直太巧了,他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 庄暝放下许棠的衣服,抱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略微不爽道:“前女友是怎么回事?” “已经分手了呀。”许棠知道男人又吃醋了,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只在一起了一个月,后来就分手了。” 庄暝当然知道儿子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一个月就分手了,但是他还是不高兴,而且想知道一些更细节的,比如, “那你跟她上床没有?” “没有。”许棠撇撇嘴,“她嫌弃我是双性人。” 许棠为原主打抱不平,双性人怎么了,双性人也有唧唧,又不是不能做爱,虽然小是小了点.... “嗯?你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还挺遗憾?” 庄暝掌心捏着许棠的屁股,语气危险,“想肏女人?” “没有!”许棠赶紧否认,凑上去亲男人的脸颊,软声讨好,“只喜欢爸爸和哥哥,其他人都不要。” “乖。”庄暝叼住儿子的唇瓣吸吮含弄,直把他吻得气喘吁吁,大手顺着宽松的短裤下摆伸进去,在大腿嫩肉上流连,又渐渐上移,摩挲着饱满的臀肉。 气氛逐渐粘腻火热起来。 “小屄和小屁眼也涂了药吗?”庄暝在他耳边轻声询问。 “嗯...涂了...还塞了那个....”许棠仰着脖子主动迎合着男人的亲吻。 “给爸爸看看。” 许棠脸颊染上薄红,被庄暝抱上办公桌,抬起屁股配合庄暝褪下他的短裤,浅蓝色的内裤中间布料已经被泅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蓝色,还微微隆起,被硬起来的小肉棒顶着歪向一边,露出下面白嫩嫩的蚌肉。 庄暝隔着布料揉弄儿子的嫩屄,指尖按着阴蒂打转,淫水越流越多,透过内裤,把手指都打湿了。 “水真多。”庄暝调侃,“糖糖是水做的吗?怎么一摸就出水。” “嗯啊...别说了...爸爸...啊...”许棠羞得不行。 办公室很亮,巨大的落地窗将阳光都采了进来,而且他总担心会有人进办公室来,万一路过也会听到声音。那可真是羞耻极了,许棠咬着唇,忍不住夹紧了腿。 庄暝把内裤拨到一边,仔细观察着花穴,医生开的药很管用,两片小阴唇已经消肿了,但还是有点露在外面,沾着晶莹的淫液仿佛带露水的花瓣一样,显得更加淫靡诱人。 庄暝喉头急促地滚了滚,指尖拨开花唇,小洞一翕一合,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屄肉在收缩,吐出粘腻的水,仿若一张饥渴的小嘴。庄暝呼吸乱了,光是这样看着,他就能想到这个湿润的穴肏进去会有多舒服,火热的温度,紧致的肉壁,还有一股一股往外涌的水,一切都让他欲仙欲死。 “药都吸收掉了。”庄暝嗓音不知不觉低下来,带染上情欲的哑,“小屄好厉害,好会吸。” “嗯啊....”许棠被这样羞耻的语言刺激得浑身战栗,清透的眸子浮上一层水雾,波光潋滟的,勾人极了。他感觉穴里在发痒,很空虚,急需什么东西捅进来缓解一下。 “爸爸...想要爸爸肏我...”许棠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哀求着庄暝,眼尾泛着红,汹涌的情潮在水光里流动。 庄暝被他勾引得有一瞬间失神,下身硬到爆炸,快要顶破西裤。但是不行,昨天才受了伤,还生了病,儿子娇嫩的小屄短时间内再不能承受他的肏干。 他数次吞咽口水,将即将冲破大脑的欲望压了又压,最后在儿子娇娇的哀求当中,埋头舔上了花穴。 “哈啊...进来了...爸爸的舌头....”许棠张着唇呻吟,双腿情不自禁并拢夹住男人的头,像是怕他跑了。他细白的手指插进男人的发丝中,催促一般的按捏着头皮,揪头发。 “爸爸...快一点啊...好舒服...” 粗糙的舌面狠狠舔过肉缝,将淫水都卷入口中。舌尖再探进穴口,戳弄柔软的内壁。穴里媚肉挤压着、吸吮着他的舌头,又吐出一股股水来欢迎,想让他捅得更深。有力的长舌模仿性交的姿势,大力抽插着软穴,交合处响起噗滋噗滋的水声。 直到许棠的叫声越来越高,庄暝感觉穴肉在抽搐紧缩,于是舌头退出来,含住挺立的阴蒂牙齿轻咬,用力一吸。 “啊!”许棠绷紧长腿,踩着男人肩膀的脚趾紧紧勾住,身子剧烈震颤一下,淫水如同失禁一样哗啦啦往外喷,吹了庄暝满脸。 庄暝含弄着花唇,将淫液都吞咽下去,等他从高潮中平息下来,才将许棠抱进怀里轻拍,“宝宝舒服了吗?” “舒服...”许棠呜咽着把脸埋进男人颈窝,小兽一般地蹭来蹭去。 脸颊上沾到湿润,许棠才看见庄暝脸上还有他喷的淫水,高而深的眉骨上还挂着些莹润的水珠,形状优美的薄唇上更是染着水泽,看上去格外性感撩人。许棠不好意思地抿唇,从桌子抽出纸巾给他擦掉。 庄暝忽然抱着他动了动腿,许棠感觉到屁股上有一根坚硬的东西硌着,他弯唇笑了起来,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爸爸要帮忙吗?” 庄暝扬眉,“宝宝怎么帮我?” 许棠笑着从大腿上滑下去,蹲在男人腿间,细软的小手抚上胯部那个隆起的大包,隔着昂贵的布料按揉那粗硕的轮廓。 庄暝的呼吸渐渐粗重。 许棠解开男人的腰带,然后用牙齿咬开拉链,被内裤包裹住的一大团就显露出来。他伸出软红的舌头将内裤一点点舔湿,感受到里面的大家伙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还有一点腥咸的液体透过布料渗透出来。 庄暝按住许棠的后颈轻轻揉捏,催促,“宝宝进去舔。” 许棠同样用牙齿咬住内裤边往下一拉,热气腾腾的大家伙立刻跳出来,弹在他的脸上耀武扬威。许棠两手握住,感受了一下十足的分量,好不掩饰喜爱地用脸颊蹭蹭,软软地说:“好喜欢爸爸的大肉棒。” 庄暝愉悦地低笑,哑声道:“喜欢就给你吃,都给宝宝好不好?” “好。” 许棠沿着暴突的青筋从根部往上舔,把整个茎身都舔得水光亮泽,又去含弄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双唇轻轻吸吮上面的纹路,最后才含住已经胀到紫红的大龟头,用舌尖戳弄顶端的小孔,有咸涩的腺液流出,被他通通吃进肚里,唇齿间都是男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安静。 许棠一惊,不知道怎么办好,庄暝安抚地按了按他的后颈,示意他别慌。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进来。” 助理陈柯推门进来,“庄总,两位经理有要紧的事想让您决定。” 陈柯进来以后就微低着头,目光看着地板,不敢多移半分。庄总的小情儿来了公司,这个消息不出两分钟就传遍了员工群,从有人偷拍的照片上来看,就是之前做过亲子鉴定那个少年。 至于两人到底是父子还是情人,陈柯不敢多想,他只要办好自己的事,在有人要上来打扰老板的时候,把人拦下来,再请庄总定夺就好了。 “很急吗?” 陈柯答:“两位经理说很急,是关于西区那片地。” “那让他们进来吧。”庄暝垂眸,看了眼睁大眼睛受惊的许棠,冲他露出个玩味的笑。 两位经理一进办公室就打起了机锋,唇枪舌战,口沫横飞,都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动摇。 庄暝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听着他们讨论,偶尔不动声色地挺一挺胯,欺负一下桌子底下的小孩。 许棠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被人听见,只能含着大肉棒轻轻地吸吮,还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一顶,弄得差点干呕,憋得眼尾通红。他有点气闷,赌气地在肉乎乎的龟头上咬了一下,想让男人也出丑。 “嘶——” 两位经理停下争吵,齐齐看向庄暝,等着他发话。 庄暝蹙着眉,坐直了身子,胳膊“不小心”碰掉一根钢笔,他淡定地挥手,“继续说。” 然后弯下腰,趁着捡笔的功夫,捏住许棠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一口,眼神流露出危险又威胁的意味。许棠往里缩了缩,摇头表示不敢咬了。 “庄总,您看呢?” 两位经理抒发完自己的想法,看着庄暝。 “....前期投入很大,现在放弃得不偿失,而且政府最近有意开发那里做....”庄暝转动钢笔敲了敲办公桌,撂下决定,“加大筹码拿下那块地。” 庄暝权衡完利弊,做下决定,然后把两位经理赶了出去。 这才垂头看向窝在桌子下,委屈巴巴的小孩。他把许棠捞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轻吻小孩的脸,“宝宝,爸爸还硬着。” 许棠瞪他,“活该,叫你顶我。” 庄暝笑笑,“换个地方顶。” 然后分开他的双腿,把阴茎挤进他两腿之间,合拢,开始耸腰抽插。大腿内侧的肉又软又嫩,触感出奇得好。庄暝挺胯猛插,龟头重重擦过肉缝和阴蒂,把许棠撩拨得又高潮了一次,才在小孩的呜咽中射了他满身精液。 “X里咬着爸爸,脑袋里想着哥哥,宝贝怎么这么,见了男人就发情?” 庄暝的小情人找上公司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薛希耳朵里。 “小希,庄暝那个人风流成性,我知道委屈你了,但你千万不能和他闹脾气知道吗,你要好好和他谈,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展现你的大度,切勿把人往外推呀。还有,这件事说白了是他愧对你,愧对薛家,你适当的表现一点委屈,他会补偿你的。” “行,我知道了。” 薛希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补偿?补偿谁?薛方良可不会好心来安慰自己,他巴不得这种事多发生几次,好从庄暝那里要好处呢。 只是薛方良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薛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哪里是什么小情人,分明是刚找回来的小儿子。 只不过,薛希微微皱眉,照片上的二人神色亲昵,男人搂着少年的腰,另一只手狎昵地剐蹭着少年的鼻尖,脸上的笑容一个灿烂,一个宠溺,亲密得倒真像情人一般。 不会的,许棠第一天回来,他就见到了那张亲子鉴定,而且“他们父子四个是一模一样的眼睛,不会有错,一定是他想错了。” —— 办公室,诺大的茶几上,只有一小块摆了庄暝的东西,剩下全是叫陈柯买上来的零食和水果。许棠趴在沙发上边吃边用庄暝的ipad看电影,庄暝则是把要处理的文件都搬了过来,坐在许棠身边办公。 时不时把许棠搂过来亲一口,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只是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 “你好烦呐,挡住我看电影了。”许棠手掌抵住男人的脸往外推,鼻子都皱了起来。 “嗯?这就嫌我烦了?”庄暝把人捞过来塞怀里,按住少年乱动的腿,“现在就嫌爸爸烦,以后我老了怎么办?” “又不是没老过...”许棠小声嘟囔。 “说什么呢?” 庄暝捏住他的脸蛋,心里却叹了口气,自己比儿子大了二十二岁,以后肯定是要先走的,到时候剩下他的宝贝怎么办呢。不过转念一想,家里还有两个臭小子在虎视眈眈,竟然感到有一点踏实和欣慰? 将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在脑后,庄暝看了一眼手表,“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宝贝要吃什么?” 许棠看着手里的刚啃了一口的苹果,慢吞吞地咽下去,“你下班吗?” “嗯,下班。”庄暝叫来陈柯,“让大家都下班吧,今天不用加班了。” “好的庄总,需要我给您开车吗?”陈柯问。 “不用。” “好的,庄总再见。”陈柯弯腰鞠躬后离开。 地下车库,庄暝给许棠扣上安全带,随便在唇上亲了一口,笑着问:“想去哪?” 许棠滑动手机,举起来给庄暝看。 是庄烬和他的微信聊天界面,庄烬邀请他去学校玩,说是有好东西给他看。 庄暝眉梢下压,脸色一沉,“不吃饭了?” 许棠非常会看眼色,立刻凑过去亲男人,道:“吃呀,先陪爸爸吃饭,吃完再去,好吗?” 庄暝无奈地睨他一眼,还是驱车去了大学。 许棠低头给庄烬发消息,【哥哥,我和爸爸一起过去,你们吃饭了吗?】 庄烬:【正在吃,你们没吃吗?】 还附上一张图片,几个人坐在操场上,手里拿着饭团。 许棠:【没有呢,很快就到了。】 车子停在校门口,庄暝和许棠按照庄烬发的定位往操场走,听见身旁有惊呼声。 许棠顺着那些人的目光往天上看去,只见几十架无人机闪烁着明亮的红黄灯光,在空中盘旋飞翔,缓慢而有序地组成一个“棠”字,在深蓝色的夜空里,像一副动态图。 许棠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飞快扯了扯庄暝的袖子,让他也看。庄暝抬眸望向天空许久,反手将许棠的手包裹在大掌里,轻轻勾了勾唇角。 许棠拉着庄暝往前跑,直到跑进操场,终于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庄烬站在草坪中央,手上握着摇杆,正侧耳听旁边拿着电脑测试数据的同学讲话,忽然有所感应一般转过头,看见许棠倏尔笑起来,露出健康雪白的牙齿,阳光帅气得不得了。 许棠顿时五迷三道,颠颠儿朝他跑去,留下庄暝在原地,一脸问号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眸子不高兴地眯了眯。 庄烬倒是很高兴,长臂一伸搂过许棠的肩膀,示意他看天上,“喜欢吗?” “喜欢!”许棠笑得眉眼弯弯,又看向四周都拿着摇杆控制无人机的同学们,悄悄问,“弄这个干什么呀?” “后天校庆,学校让我们系出个节目,用无人机摆个画面,我就用你的名字测试一下程序。” “厉害!”许棠毫不吝啬地夸奖。 庄烬一笑,把人揽进怀里,手柄塞到许棠手里,“你来。” “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 庄烬握着许棠的手去操作摇杆,眼神专注地盯着上空。许棠却在看庄烬,从他的角度一抬眼就能看见男生高挺的鼻梁和映着灯光的眸子。 后背紧贴着男生坚实火热的胸膛,还能感受到胸腔的震颤,鼻间尽是充斥着恣意和张扬的气息。耳朵里偶尔钻进庄烬的讲解,可许棠听见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无论过去几个世界,他总是会如第一次相爱一般为他们心动。 “发什么愣呢?”庄烬用下巴磕了一下许棠的头顶。 “啊,没有...” 一阵清朗的男声伴着温柔的曲调缓缓传入耳中,不太清晰还有含糊的背景人声,但许棠还是听出了是庄渊的声音。他看庄烬,庄烬耸耸肩,“那边是艺术楼,他们在里面彩排。” “想去看?” “嗯!” “那走吧。”庄烬把摇杆扔给身旁的同学。 “诶?还有爸爸呢!” 许棠回头找人,庄暝正站在不远处抽烟,身边路过的几个男生女生频频回头望,小心思昭然若揭。 男人身材挺拔,气质独特,一身手工剪裁的昂贵西装,梳着背头,看起来便与校园格格不入,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细长的香烟,刀刻斧凿般的英俊面庞上是沉静和内敛,成熟男人的魅力尽显无遗。 这群年轻而青涩的大学生们哪里受的住,一个男生整了整发型,在兄弟们的起哄声中疾步上前。 “先生。”男生递出手机,上面是微信二维码,“可以加您的联系方....” “爸爸!” 男生愣愣地看着跑过来直直扑进男人怀里的少年,声音戛然而止。 爸爸?眼前的人都有儿子了?明明看着那么年轻。 庄暝垂眸揉了揉许棠的头发,“玩够了?” “嗯,我们去里面看渊哥。”许棠仰着脸抱着男人的腰。 “好。” 两人离去,从始至终,男人都没有看过男生一眼,他的全部目光都集中宝贝儿子身上。 “爸爸不老实。”许棠撇嘴咕哝。 “嗯?” “招蜂引蝶,我要是不看着就会被别人盯上。” 庄暝懒洋洋地垂眼一笑,“宝贝不讲理啊,关我什么事?” “就关你的事。”许棠看着男人那张脸,抿抿唇,踮脚去抓他的头发,企图把发型弄乱变丑一点。 庄暝也由着他弄,结果许棠傻眼,发型变乱以后更帅了。一丝不苟的背头松散开,多了几分随意,几缕头发搭在额前,半遮住眉骨,显得男人更年轻。 庄暝常年健身锻炼,身材好,皮肤也保养得当,此刻一看,倒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许棠怔住。 “好看吗?”庄暝低头凑近,淡淡的烟气笼罩住许棠。 “好看。”俊美脸庞在眸中放大,许棠呆呆地回答,目不转睛地盯着庄暝。 庄暝低声笑,烟头在垃圾箱上碾灭,拉起许棠的手在柔嫩的手心捏了捏,“走吧。” 许棠回过神,暗自羞恼,他总是这样,总是对着他们犯花痴,抵抗不住美色的诱惑,简直丢人! 艺术楼演播厅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和演员台前幕后地搬东西,装饰舞台,而彩排已经到了尾声,庄烬先去了后台。 庄渊是主持人,按照流程正在进行结尾陈词。 因为不是正式演出,就只穿了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衬得青年身材清瘦高挑,清俊面庞上带着温润笑意,像一个文质彬彬的斯文书生。只有许棠知道,那衣服下包裹着的,是一副劲瘦而充满张力的身躯,可以伏在他身上驰骋一整夜也丝毫不会疲惫,肏他的时候也会面色凶狠,眉眼失控发红,无论他如何哭叫求饶也不会停下。 “宝贝儿发情了?” 庄暝对许棠的情绪变化感知最为敏锐,见他小脸染上红晕,眸光含水荡漾,就知道他脑袋瓜里一定在想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许棠不自然地摇头抿唇,欲盖弥彰,“什么都没想!” 庄暝才不信,他们站在最后排,台下灯光昏暗,观众又少,前后左右都没有人,他把手从儿子裤腰里伸进去,顺着浑圆的屁股往下,果然摸到一手滑腻。 “这么骚,流好多水。” 小穴被微凉的两根手指戳弄,许棠溢出一声哼,继而飞快捂住嘴,水亮亮的大眼睛瞪庄暝。 男人轻笑,凑近许棠耳朵,低声道:“宝贝在想什么?看庄渊在台上演讲就发骚,是在想他在床上怎么肏你的吗?” 心里的想法被男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许棠眼神躲闪,挣扎着去抓爸爸的手臂。 庄暝眸色暗了暗,手指插进湿穴用力抠弄,哑声,“穴里咬着爸爸,脑袋里想着哥哥,宝贝怎么这么淫荡,见了男人就发情?” 许棠心里惊慌,生怕被人发现,死死捂住嘴,还是有抑制不住的闷哼呻吟溢出,他把脸靠在爸爸肩膀,讨好地蹭蹭,让他不要再乱来。 庄暝把他搂紧,手指插得更深,淫水被粗鲁的动作带出来,内裤都湿了一片。许棠小声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流下,又爽又怕,只能把脸埋进爸爸肩窝,一边被动承受爸爸的指奸,一边祈祷不要被人发现。 快感逐渐攀升,许棠身子颤抖,流出更多水。 身边人声渐响,原来是彩排已经结束。陆续有人退场,搬器材,挪椅子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一排排灯光从前往后被打开,工作人员在进行最后一次的舞台设备检查。 眼看着就要被发现,许棠惊慌紧张,穴里手指抽插得飞快,他闭紧了眼睛,穴肉一阵阵收缩,终于在最后一排灯光大亮时到达高潮,喷出一大股淫水。 庄暝在瞬间用外套把宝贝裹住抱起来大步往外走去,一手掏出手机给庄烬打电话,语调言简意赅,“回车里了。” 许棠坐在男人结实的臂弯,抱住男人脖颈,整张脸都埋进肩窝,呜呜咽咽地颤抖抽搐,承受着高潮带来的海浪一般的余韵。 高大英俊的男人抱着一个少年,脚步稳健又飞快地走在校园里,无比吸睛,路人有些好奇,又被男人冷漠冰寒的气质吓得不敢靠近,只能用疑惑的目光追逐着两人的背影。 到了车里,庄暝把许棠放进极其宽敞的车后座,自己也欺身压上去,迫不及待地脱他衣服裤子,色情地吸舔宝贝红肿的乳头和乳肉,粗舌顺着细腻的乳肉下滑,一路舔到可爱的小肚脐,在凹陷小洞里戳弄,又继续往下,含住硬挺流水的小肉棒。 “呜...爸爸...不要了...” 高潮还没完全褪去,敏感的肉棒又被男人含住,简直要了命,许棠抗拒无助地呻吟哭叫。 庄暝吞吐着儿子的阴茎,觉得宝贝可爱又淫荡,一切都有对他着致命的吸引力。 “宝贝舒服吗?爽不爽?”庄暝在软头上轻咬了一口,“下午你咬了爸爸一口,爸爸也咬你一下,是不是很公平?” “哈啊...爸爸...舒服...”小肉棒离了温热的口腔又觉得不满足,许棠挺着腰把阴茎往爸爸嘴里捅,“舔舔...爸爸舔舔...” 庄暝低笑,嗓音又轻又哑,带着难忍的欲望,“真骚,刚才在演播厅里就该按着你肏一顿,让大家都看看骚儿子是怎么勾引爸爸的。” “呜啊...不要...爸爸,不给别人看。”许棠抓着男人头发往下按,腰肢用力往上挺,“要到了,爸爸...嗯啊...” 庄暝含着肉棒,舌头有技巧地舔舐逗弄,用喉咙和上颚挤压龟头,全心全意地伺候他的宝贝儿子。 许棠抓着庄暝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浑身绷紧剧烈一颤,股股白精射进爸爸嘴里。庄暝喉结一滚尽数吞掉,又捏着儿子下巴吻上去,把嘴里残留的液体渡给许棠。咸涩的滋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散开来,浓浓的爱意又将其转化为甜,父子俩吻得难解难分。 直到车窗被咚咚敲响。 许棠下意识往男人怀里躲,庄暝不慌不忙,安慰道:“没事,车窗贴了膜,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他抬眼一看,外面杵着俩熟悉的身影,正是他看一眼都嫌烦的大儿子。 车窗摇下一半,庄渊微笑,“父亲。” 庄烬往车上一靠,散漫道:“爸,开门呐。” 庄暝黑眸一扫,“你俩没车?” “我车哪有您的车舒服?”庄烬挑眉轻笑,话里深意十足。 见庄暝不给他开门,手臂顺着车窗伸进去轻巧打开,开了后门开前门,见到赤身裸体窝在后座的许棠,眸色一暗,玩味笑了起来。 许棠红着脸往里缩,庄暝冷冷瞥庄烬一眼,他就非常自觉地驾驶位开车。 庄渊坐到后座,和庄暝一左一右把许棠夹在中间,他笑着看许棠,“糖糖来看我,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呢?哥哥今天在台上表现好吗?” 许棠小声说:“好。” 少年眼尾泛红,春色未褪,唇瓣也微微红肿,浑身都是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看得庄渊口干舌燥,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来喝,末了问许棠,“糖糖喝不喝?” 许棠点头,喝了几口。 然而他已经有两三个小时没有上厕所了,几口水下去,膀胱就发出饱胀的信号。 “爸爸。”许棠无措地扯庄暝袖子,下意识跟爸爸求助。 “怎么了?”庄暝垂眸看他便知道他要干什么,偏偏装作不懂,坏心眼地要小孩自己说。 “....想、想上厕所。”许棠声若蚊蝇。 可是车里很安静,他的话被三个男人清晰听到,气氛凝滞了一瞬。 半晌,庄烬说:“我找地方停车。” “不用,你把副驾驶抽屉里的盒子拿过来。” 庄烬扔过来一个纸盒。 许棠打开一看,皱眉,“这是、什么?” 一个蓝色企鹅卡通形状的,很可爱,有点像儿童水壶,偏偏上面有一个漏斗形状的开口,一个想法应运而生。 该不会是尿壶? 许棠难以置信,爸爸竟然在车里准备这种东西? 庄暝勾唇,语气好像很无奈,“宝贝总是控制不住,爸爸为了不让你尿裤子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自从上一次许棠在车里撒尿之后,他就想这么干了,准备一个尿壶,等儿子想上厕所的时候就不让去,逼着宝贝强忍羞耻红着脸在爸爸给他准备的儿童尿壶里排泄。 啊,光是想想就已经鸡儿硬邦邦了。 庄暝压制不住心底的变态欲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尿啊,宝贝。” 许棠的脸快要烧起来了,他转头去看庄渊,庄渊表情依旧温柔,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眸色幽深了许多。再抬头去看驾驶位,后视镜里倒映出庄烬翘起的唇角和放肆直白的眼神。 呜....被变态包围了。 他看着那个像废物一样只能被抱来抱去的许棠,忽然就生出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恶意 x大论坛炸开了锅。 一条飘红帖子登了顶,主楼只有三张照片。 一张是男人身姿笔挺,站在操场上抽烟,漆黑的双眸幽深淡漠,夕阳余晖落在他俊美万分的脸上,像落入凡间的天神。第二张是在演播厅里,灯光很昏暗,但依稀可见他怀里抱着个少年,侧脸轮廓深刻,唇角勾起微小的弧度。第三张是在通往校门口的路上,身量极高的男人面色冰冷疏离,怀里托着一个“树袋熊”,西装外套把少年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一双踩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再难以窥见一星半点。 主楼三张照片之下还有一句话——【看看这个神仙。】 1l:纯路人,请问是在拍电影吗? 2l:这大叔也太有型了吧! 3l:P3这扑面而来的独占欲,我先嗑为敬 4l:谢谢,已经嗑拉了 .... 127l: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刚在礼堂看完庄学长的彩排,又看见这么个神仙,本颜控打了个饱嗝儿离开 128l:第二张图的背景不就是今天彩排的厅?他们也是去看彩排的? 129l:你们不觉得这帅哥看着有点眼熟吗?有种莫名的即视感 .... 253l:给大家补个图【图片】 照片仍是操场,只不过对象换了人,男生圈着一个比他矮了半头的少年,微低着头,看向少年的目光满是笑意,两人四只手交缠在一起握着手柄,共同操控着一架无人机。 254l:我没看错吧,那是庄烬?不是庄渊魂穿了吧 255l:有生之年,没想到能看到这位暴躁老哥如此温柔的一面 256l:有没有人觉得主楼的帅哥和庄烬庄渊长的很像,尤其是眼睛 257l:楼上+1,一但接受这个设定...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 311l:帅哥叫庄暝,39岁,庄氏地产的总裁,网上资料只有这些,其他一概查不到。 312l:庄氏地产!是我想的那个庄氏吗?! 313l:都姓庄,长得像,年龄差20岁,我有一个想法... 314l:草,富豪竟在我身边 316l: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这叔都39了头发还如此乌黑茂密,本计算机系20岁小伙儿已经快秃了.... ... 423l:看鞋子,庄烬怀里的男孩貌似和帅哥抱着的是同一个人 424l:男孩长得也好看啊!看侧脸就知道一定很可爱! 425l:好想知道这男孩是谁啊!我好酸... 426l:本嗑药鸡心满意足 ... 薛希握着手机一脸的震惊,旁边同学也在刷论坛,“看,今天学校里来了个超级有型的大叔,听说是庄氏的总裁,帅气又多金,真他妈绝了!” “你前一阵不是请假结婚了,长得帅不帅,什么时候把人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啊。” 见薛希愣愣地不说话,同学用手肘碰他,“你怎么了?” 薛希回过神,含糊应了几句,拿起包起身,“我今天回家一趟。” 说完就匆匆离开。 同学疑惑,问旁边的人,“他怎么了?” 那人一脸不屑,“看到庄渊是富二代后悔了呗,不过后悔也没用,他就是不结婚,庄渊也看不上他。” 同学皱眉,“你别老这样说。” “怎么了?我就说!他就是个绿茶,当初说要追庄渊,结果天天给我男朋友打电话问行踪!被我看到他俩聊天记录,还假惺惺地解释,渣男贱男,恶心人!我没当面骂他已经给他面子了!” —— 庄家。 庄暝因为提前下班,一些工作还没有做完,快速吃完晚餐就去了书房办公。 剩下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许棠被庄渊抱着坐在大腿上,在车里的时候被按着玩弄了一路,全身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勉强搂着哥哥脖子不让自己滑下去。 庄渊舀了一匙蛋羹喂过去,许棠张嘴含住,吧唧吧唧吞掉,然后额头抵在青年肩膀上来回蹭,屁股也不老实地拱来拱去。 “动什么?”庄渊被他蹭出了反应,胯下顶起一块,轻吸了口气,拍他后背,“好好吃饭。” “哥....”许棠蹭的更起劲,用湿润的穴去磨那个鼓包,“我想要...” 爸爸今天一直弄他,可也就只是揉揉和摸摸,根本没有被插入,手指也不解馋,穴里空虚得厉害,痒的直流水,好想有个粗大的东西堵住。 庄渊惊讶地挑眉,庄烬也投过来格外幽深的视线。 许棠脸颊发烫,还是强忍着羞耻去舔庄渊的喉结,哼唧:“哥哥,能不能肏我...下面痒...” 双胞胎兄弟俩都被他的浪劲儿刺激得不轻,庄渊喉结滚了两下,隐忍道:“不行,你那里还伤着。” 许棠委屈地瘪嘴。 庄烬咳了一声,“糖糖,要不要到我这来。” “吃你的饭。”庄渊扭头打断他,庄烬下手没轻没重的,怎么能把许棠交给他。 “哥哥...”许棠像条欲求不满的小银鱼,在庄渊怀里磨蹭,软软地贴着青年胸膛,对着精致的锁骨又啃又舔,“肏我吧...好难受...” 看着许棠急得一头汗,眉眼都是湿漉漉的,透着哀求和渴求。庄渊叹口气,无奈地拍了拍他屁股,“怎么这样馋。” 许棠仰起脖子亲哥哥唇角,软声道:“哥哥疼疼我...” 庄烬看得额角青筋直跳,裤裆鼓起好大个包,开口:“我也行。” 庄渊一个眼刀飞过去,庄烬只能不甘心地闭嘴。很奇怪,庄渊只比他早出生半分钟,可他好像天生就克他。 庄渊托着许棠屁股微微抬起,许棠自然撅起来配合他,脱掉短裤,里面是光溜溜的雪白屁股,内裤在车上就湿透了不知道被庄暝扔到哪里去了。 小肉棒翘的高高的,前端吐着腺液,花穴更是湿得不成样子,淫水流到腿根上,一片粘腻湿滑。 庄渊亲他覆着薄汗的鼻尖,“把哥哥的鸡巴放出来。” 许棠颤着小手解开牛仔裤的拉链,隔着内裤摸那鼓鼓囊囊的轮廓,然后捏着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拽,一条粗长的巨物就跳出来,弹在许棠手心里。 庄渊的阴茎和他的人一样,颜色浅淡干净,形状笔直漂亮,可一旦全部勃起,就会有几条凸起紫红的筋络盘绕着粗壮的柱身,平添了几分狰狞,像隐藏在斯文外表下偶尔流露出的狠戾。 炙热的温度透过手心皮肤传到体内,烫得许棠心尖一抖,屄里又流出一股水,臀缝里的肉穴也收缩着变得湿润。 “喜欢吗?”庄渊笑着问他。 许棠连眼眶都热起来,喃喃道:“喜欢。” 他抓着大肉棒爱不释手地摸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往穴里塞,庄渊赶紧拦住他,曲起手指弹他脑门,“急什么?一会儿疼了又要哭。” 许棠撅着嘴哼唧。 庄渊握着阴茎用龟头在他肉缝上蹭,顶他冒出头的阴核,直到沾满湿滑的淫液,才托着他两瓣绵软的臀肉慢慢往鸡巴上按,但仍然不敢进去,只在边缘磨蹭。 治标不治本,许棠更难耐了,焦急催促,“哥哥,进去,进去。” 庄渊也难受,他忍得眼尾都红了,双手用力捏着许棠屁股,粉红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像流着汁水的水蜜桃。可他也只是用龟头一点点戳着屄口,试探地往里挤,眼睛紧紧盯着许棠的脸,观察他有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 看少年双眼迷蒙,红唇微张,没有一丝痛苦,才放下心来,浅浅地抽插。 “嗯啊...哥哥,重一点...重一点肏我...”淫荡的少年又开始不满足,呻吟着要求哥哥狠狠肏。 庄渊哭笑不得,他顾及着弟弟身体不敢用力,许棠却不满意了,真是够骚。 他哑声道:“你是要现在重一点然后受伤,接下来几天都不能挨肏,还是现在轻一点,等明天伤好了,再痛痛快快被哥哥干。嗯?”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许棠哭唧唧地选了后者。 “乖。”庄渊亲他的脸颊和耳朵,下身缓慢轻柔地抽动,实际上浑身都用力得紧绷起来。 许棠抱着哥哥脖子,用小奶子去蹭哥哥胸肌,双手在结实的背肌抚摸,小声呻吟。 “草!”庄烬看得人都傻了,鸡巴硬得要爆炸,偏偏能看不能吃,气得低咒一声,干脆起身上楼,眼不见为净。 “等下。”庄渊抱起许棠也打算上楼,在餐厅太显眼,他不怕佣人去乱说,但也不想让外人看到宝贝的身体。 然而他还没动作,薛希却忽然回来了。 再走已经来不及,庄渊飞快看一眼庄烬,庄烬心领神会,拿起椅子上庄暝留下的外套盖在两人腰间,自己也坐到庄渊左侧遮挡。 薛希进入餐厅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许棠跨坐在庄渊大腿上,脑袋靠在庄渊肩上看不见脸,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耷拉着,脚上踩着一双白袜。那件照片中出现过的西装外套还搭在他腰上,这两人亲密得就像一个人。 亲密得不正常。 “庄渊,小棠怎么了?”薛希盯着他问,眼里闪着莫名的光。 “他困了,闹着不吃饭。” 庄渊神色冷静,舀起一勺汤递到许棠嘴边,喂他喝下,看上去就像是兄长在哄不听话的弟弟吃饭。可是在薛希看不到的地方,两人的性器紧紧相连,哥哥的鸡巴插在弟弟嫩屄里,弧度微小地跳动着。 薛希眯了眯眼,“是吗?要不我来喂吧。” 许棠惊慌,穴肉紧缩,死死夹住肉棒,还往里吞吸。庄渊眉梢动了一下,右手放下勺子安抚地拍了两下他的背。 庄烬开口,“还有我在呢,用不着你。” 他说话向来不客气,全家谁的面子也不给。 薛希梗了一下,“那好吧。” 他看着紧贴在一起的许棠和庄渊,怎么看都觉得刺眼。他了解到的庄渊从来都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虽然有着最温柔的面孔,却长了一颗石头般坚硬的心。他从不相信这样一个人能对谁付出真心,所以这辈子重生之后,自然就放弃了对庄渊的爱慕,潜意识里觉得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可能有别人得到。 可现在看着这副画面,他突然动摇了,庄渊看许棠时目光里的温柔和宠溺是那么真挚深刻,一举一动都透着耐心和爱意。 那既然庄渊要动心,会爱人,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这个孩子到底有什么好?庄暝对他宠爱万分,晚上睡觉都要和他在一块。就连最暴躁的,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庄烬也护着他。 嫉妒如附骨之蛆般爬上薛希的心,他看着那个像废物一样只能被抱来抱去的许棠,忽然就生出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恶意。 凭什么庄家三个男人全都疼他爱他?相比之下,自己就像个外人,甚至是透明人,得不到一点注意和关心。 凭什么前后两辈子他都无法靠近的庄渊,却向这个刚刚出现的许棠倾注了全部的爱? 指甲不自觉掐入掌心,刺痛令他找回理智。薛希猛地对上庄烬探究锐利的目光,那视线似要看透他充满恶意的内心。薛希慌了一瞬,咽了下口水,佯装镇定道:“庄暝呢?” “书房。”庄烬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薛希捏紧了包,转身上楼。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庄烬收回冰冷的目光,沉思道:“他有问题。” 庄渊淡淡道:“不用管,翻不起什么浪。” 他全部心神都在怀里这个小东西身上,指腹抚弄着许棠紧咬的嘴唇,“松开,咬破了。” 许棠张开嘴,含住哥哥修长的手指,含糊道:“好吓人。” 庄渊低笑,食指和中指夹着软舌搅弄,“感觉到了,糖糖小屄咬得好紧,可以放松让哥哥动一动吗?” 许棠脸红,努力放松身体,感受着哥哥在穴里抽插,很快就忘了刚才的虚惊,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 楼上,薛希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低沉的声音传出。 薛希推门进去,“庄暝,是我。” 庄暝抬头看他,“有事吗?” 又是这句话,好像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他,自己难道不是他的合法伴侣吗? 薛希深吸一口气,试探问道:“你今天去学校了?怎么没告诉我?” 庄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我去哪里为什么要告诉你? 但嘴里说出来的只是:“带糖糖去玩。” 薛希打开手机放在桌子上,说:“小棠是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一直抱着他。” “嗯,他困了。”庄渊看了一眼论坛上的照片,心中微动,面上却淡淡。 又是这个理由,他们父子是不是都觉得他很好骗? 薛希暗暗咬牙,攥紧了手指,“你好像很喜欢小棠,你对他和对庄渊庄烬不同。” 闻言,庄渊合上钢笔,抬眸直视他,“你想问什么?” 男人眼神格外犀利,薛希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解释道:“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找到他的,毕竟他丢了十几年。” 庄暝说:“拐走他的人贩子前一阵落网了,警方顺藤摸瓜找到了糖糖的消息。” 薛希眸光闪了闪,“是这样啊,那还真幸运。” “薛希,我想我得告诉你,我们是协议婚姻,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写在合同上的。”庄暝的目光变得冷沉,“我让你住进庄家,不代表你有资格过问我的事,也许你该打电话问问你父亲,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男人坐得笔直,神色冷漠,下巴微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气势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薛希有一瞬间喘不过气,强装的镇定一下子被击溃,惊恐地后退了一步,踉跄着离开书房。 回到房间,薛希坐在床上大口喘息,捏着拳头缓了好久才重新恢复平静。随即而来的就是更加汹涌的嫉恨,他无比嫉妒那个许棠,为什么他能轻易得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求不来的关注和爱? 为什么他一出现,好像所有事情都走向未知的方向? 明明上辈子没有这个人,明明重活一次的是自己! 儿子就这样一辈子都呆在他的掌心里,做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金丝雀才好 自从和庄暝住在同一个房间,许棠几乎没有再尿过床,当然不是病好了,而是每到半夜,爸爸都会抱他去一趟卫生间。因为担心尿在垫子上湿乎乎的会让许棠不舒服,庄暝甚至定了闹钟,半夜准时醒来带儿子去撒尿。 许棠越发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废物,什么都要爸爸和哥哥来帮他做。他让庄暝带他去医院治病,结果医院说是先天性的肾病,治不了。许棠好失望,难道自己要这样漏尿失禁地过一辈子? 庄暝面色平静,轻声安慰许棠,“没事的,爸爸一辈子都养着你,不嫌弃你。” 实则内心快要压抑不住窃喜:失禁有什么要紧,儿子就这样一辈子都呆在他的掌心里,做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金丝雀才好。 许棠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人难过的事实。 这天半夜,许棠照常被抱起来,他迷迷糊糊地喊爸爸,结果听到另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是爸爸,是哥哥。” 睁开惺忪的睡眼,面前专注看着他的正是庄渊,庄烬正躺在床的另一头呼呼大睡,自己连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上完厕所,许棠问他,“爸爸呢?” “凌晨走的,好像有急事。” 什么急事要凌晨就走?许棠皱眉出神,庄渊安慰他,“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家里的生意不是那么干净,涉及到很多灰色产业,有时下面出了事,不方便被人知晓,就得庄暝亲自去解决。像这样深更半夜出门的事情,过去常有,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许棠还是感到不安,他沉思片刻,忽然记得书里有一个情节,庄暝有几个颇有权力的手下起了异心,合起伙来给他做了个局,事后又摆了鸿门宴,打算给他下药,再趁他和女人上床时杀掉他,好让他既丢了性命又失了名誉,死得难看。但庄暝定力太强,即使中了药,也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而是想办法解除了困境,最后只受了点轻伤。 可薛希是重生的,他知道庄暝有这一遭,不想让庄暝经历这些,又没有理由阻止他,便让庄暝带他一起去,好提醒一二。可他言行举止太奇怪,处处透着诡异,反倒让那几个有异心的手下起了疑点,将计划提前。庄暝为了保护他受了严重的枪伤,薛希愧疚万分,衣不解带地照顾庄暝几个月。 也是在这期间,两人朝夕相处,关系突飞猛进,暗生情愫。 想到这,朦胧的睡意骤然清醒,许棠瞪圆了眼,急切问道:“薛希呢,薛希也跟着去了吗?” “薛希今天没有回家。”看着许棠反常的情绪,庄渊蹙起眉头,眸色渐深,“怎么了吗?” 薛希的确没有回家,因为他知道庄暝对他疏远的态度,肯定不会带他走,可这是唯一能接近庄暝的机会,只要他能救下庄暝或者为其受伤,他就一定能获得庄暝的好感。他已经无法得到庄渊了,就绝不能失去庄暝这个靠山。 于是他从学校出发,开车去往记忆中上辈子庄暝出事的地点。 金叶会所。 宽敞昏暗的包厢里回荡着吵闹的歌声,五光十色的灯球旋转着,在墙壁上投射出彩色的光斑。 庄暝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实际内心早就烦躁不耐,在这里听这群糙老爷们干嚎,还不如回家去陪宝贝儿子睡觉,他起身准备走人。 “老大。”刘柳提着一瓶酒凑过来,脸上带着笑意,“这次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要出大事。” 庄暝瞥他一眼,淡淡道:“说了多少次,尽量别闹出人命,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刘柳忙不迭地点头,骂道:“都是下面那群人不懂事,他妈的下手没个轻重,把人弄死了,要不是您跟张局交情好,咱们兄弟都得进去过节了。” 他一口把酒闷掉,抹了把嘴,“这次是我没教好,等我回去好好收拾那帮崽子,这杯酒我敬您。” 庄暝长腿交叠,往后一靠,缓慢抿了口酒,慵懒道:“没有下次。”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您放心。”刘柳拍着胸脯保证,垂下的眼皮遮住一闪而过的嫉恨。 他装模作样地给庄暝倒酒,瓶子却空了,大喊:“经理呢!没酒了不知道上!” 庄暝皱了皱眉,不打算喝了,他想回家陪儿子。 经理从外面推门进来,刘柳说:“酒呢,不是说出了一种新酒,通通拿过来!” “老大,老五说他们新换了个酒品研发师,研究出来的酒很够劲儿,咱尝尝。” 老五也凑过来,“不是我吹,那酒保证你们喝了以后飘飘欲仙。” “哈哈哈哈。”众人笑起来。 庄暝也勾起唇角,这几人都是最开始就跟着他干的兄弟,虽说这几年总是犯点小错,可他也是相信他们的。罢了,反正也好久没有坐下来一起喝酒聊天了,晚点再回家也不迟。 经理端着一托盘调好的酒进来,刘柳上去端,不着痕迹地和经理交换了个眼神,垂眼看了下最左边的酒杯,嘴角抽动了一下,掩饰住一抹狠毒和奸笑。 “来来来,都尝尝。” “老五,不好喝我可抽你。”有人插科打诨,气氛很轻松和谐。 “老大,这杯给你。”刘柳自然地从左边拿过一杯递给庄暝。 庄暝接过,对着灯光晃了晃,蓝色的酒液像一汪深色的海水,很漂亮,但却蕴含着莫名的危险。 身旁几人都盯着庄暝,喉结滚了滚,神色透着微不可察的紧张。 “看我干什么?”庄暝垂眸看他们,“不喝?” “喝喝喝!” “干了干了!” 庄暝端着酒杯往嘴边送去。 “爸爸!”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像小炮弹一样冲进庄暝怀里,后面还跟着一大票人。 刘柳几人下意识掏出的枪在看见这群人时果断又塞了回去,这些黑衣人都是庄暝的死忠,每人怀里都有家伙,因为庄暝不喜欢人太多,此刻应该在外面车里等着。若非如此,他们也不敢堂而皇之地算计庄暝,可现在怎么都跟进来了? 还有这个突然冲进来的人是谁? 庄暝拧眉看着怀中的小孩,“你怎么过来了?” 许棠转了转眼珠子,干脆甩锅,“哥哥带我来玩的。” “大半夜不睡觉,带他来这干什么?!”庄暝怒视庄烬和庄渊:“这地方多乱,磕着碰着怎么办?!” 庄烬面色一僵,半晌还是选择沉默,吃了这个哑巴亏。庄渊摸了摸鼻子,不说话。 “老大,这是?”刘柳惊诧问道。 “我儿子。”庄暝淡淡道,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讲。 “叔叔们好。”许棠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笑意却不达眼底,就是这几个人在算计庄暝。 “你好你好。”几人都回应道,心里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孩子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究竟是巧合,还是蓄意?几人眼睛里都爬上几丝凶狠,若是真知道了什么,那今天就都不用走了,反正庄暝知道了他们也活不了。 许棠敏锐地察觉到几人的神态变化,心下一凛,面上不显分毫,只是搂着庄暝撒娇,“爸爸,别生气,我睡不着才出来玩。” 他看见男人手里的蓝色鸡尾酒,眸色一暗,随即露出天真的笑,“这是什么呀?好漂亮。” 庄暝对着宝贝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气,无奈地捏了捏他鼻尖,“酒。” “爸爸要喝酒吗?先别喝。” “怎么?” 刘柳眼眸眯了眯,手掌慢慢伸到后腰。庄渊眉梢压了压,不动声色地往许棠的方向走了两步。 “能给我尝尝吗?我还没有喝过这么漂亮的酒。” 男孩看着那杯酒,眼里的好奇和跃跃欲试不似作假。连庄暝都被他骗了过去,点了点他额头,“只能喝一小口。” 刘柳身体放松下来,看来是巧合。叫那男孩喝了也无妨,即使中了药,他也可以推脱是会所里的人不长眼,起了歪心思想要攀附贵人,总归怀疑不到他头上。至于干掉庄暝,以后机会还多的是。 许棠握着庄暝的手端起杯子,盯着里面流动的蓝色酒液,状似天真地说:“真的很好看呢,我都有点不舍得喝。” 庄暝笑他,刘柳几人也笑。 结果下一秒,许棠一口把杯里的酒全部吞入喉中。 拦都没拦住,庄暝吓了一跳,赶紧拍着少年后背帮他顺气,“不是告诉你只能喝一小口吗?不听话!” 许棠剧烈地咳嗽起来,酒液从喉咙流入胃中,一路有如火烧,白皙的脸蛋迅速激起红晕。 庄渊和庄烬也焦急地走过来看。 刘柳畅快地哈哈大笑,“没事,男孩子嘛,喝点酒没什么的。” 酒劲很快上头,许棠搂着庄暝脖子往上爬,迷糊道:“爸爸,有点热,有点困。” 庄暝一把把他抱起来,气急败坏地拍他屁股,“叫你不听话,回家!” 刘柳几人跟在庄暝身后送他出去,神色有些不甘,但看着围在庄暝身边的一群黑衣人,又有几分忌惮,他知道,若是现在狗急跳墙,谁都讨不了好,还得从长计议。 车厢里,许棠揪着衣服喊热,药力在血液蔓延开来,炸开一个个充满欲望的泡泡。 庄暝看他脖子脸颊胸膛全都红成一片,额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觉得有些不对劲。 庄渊抬手摸摸许棠的额头,蜷了蜷指尖,“很烫。” “热...难受...”许棠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光着身子往庄暝身上贴,男人微凉的体温能让他舒服一点。 他的血液已经沸腾起来,欲火燃遍全身,眼睛也爬上血丝,浑身都透着渴求。一双小手飞快把自己脱了个光溜溜又去扒庄暝的衣服,像只小猪一样拱来拱去哼哼着。 “那酒不会有问题吧。”庄烬皱眉说,“怎么像中了春药。” 庄暝漆黑瞳孔一闪,脑中迅速划过这一切,厉声问:“你们怎么会带糖糖来这里?” 庄渊意识到不对,一五一十把许棠醒来后的反常行为都说了,庄暝皱眉沉思。 车内陷入安静,只剩许棠难耐的哭音。他已经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开始啃咬庄暝的脖子,握着男人的大手往自己身上摸,呻吟渴求,“爸爸,我要...我要...” 司机识趣地升起了挡板,将车后座隔绝出绝佳的保密空间。 庄暝害怕这药有什么副作用,摸着许棠的额头,给他擦汗,“糖糖,你什么感觉?爸爸带你去医院好吗?” “不去医院!”许棠摇头拒绝,凑上去亲吻男人的嘴唇,“爸爸肏我,肏我,我好难受。” “爸爸不爱我...呜呜呜...”许棠得不到抚慰开始哭,扭头去找庄渊和庄烬,“哥哥...要哥哥...” 他爬进庄烬怀里,张开腿露出腿心淫水泛滥的花穴,抓着哥哥手往上摸,“哥哥摸摸...好湿...屄里好痒...哥哥肏我...呜...” 庄烬哪受得了这刺激,他是全家最没有定力的一个,当即就吻上许棠叫个不停的小嘴,手指插进湿漉漉的穴里抽插搅弄。 许棠也搂住庄烬脖子和他湿吻,被欲望支配的他格外热情,小舌头主动迎合着庄烬,包不住的口水顺着两人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 庄暝深吸一口气,打电话给医生,医生告诉他,只有两种办法,一是泡着冰水靠意志挺过去,二是把欲望发泄出去。他哪里舍得宝贝受苦,泡冰水?泡完怕是人也要废了。 那就只有第二种办法,庄暝看着缠在一起难解难分的许棠和庄烬,烦躁地揉了揉额角,看这个药效,估计还有的弄。 许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一只只想交合做爱的淫妖。手指无法再满足他,扭着腰不停乱动,哭喘说:“要哥哥的大鸡巴肏我,快肏我....” 庄烬浑身肌肉紧绷,拨下运动裤,掏出早就坚硬如铁的滚烫性器,然后握着许棠细腰微微一抬,再重重一放,大肉棒严丝合缝地插进穴里。 “哈啊...好爽...哥哥鸡巴好大...全都塞满了...”许棠毫不顾忌地吐出淫词浪语,什么廉耻、羞臊全都抛在了脑后,他只想快活。 双手攀上庄烬的肩膀,抚摸他结实鼓起的背肌,主动抬起屁股再重重坐下,淫水噗呲噗呲飞溅,嫩屄拼命套弄着紫红的肉棒。 庄烬捏着许棠腰肢,爽得直吸气,屄里嫩肉又紧又软,还格外烫,一缩一缩像小嘴儿一样吸着他的鸡巴,简直欲仙欲死。他用力向上顶胯,把鸡巴塞进最深处,胯骨撞击着许棠的腿根,那处嫩肉被撞得通红一片。 许棠有些痛,但更多是爽,他蹙着眉尖,张着红唇,仰着下巴呻吟,“爽死了...呜呜...哥哥再重一点...肏死我...肏死骚屄....” 他一手扶着庄烬肩膀,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要射了...要射了...嗯啊!” 秀气的阴茎喷出股股白液,溅在他和庄烬的腹部。花穴深处也涌出大量的淫水,被抽动的大肉棒带出来又塞回去,咕叽咕叽发出淫靡的水声。 许棠闭着眼享受高潮的快感,但很快,体内涌出更多空虚和瘙痒。 他拍打着庄烬的肩膀,“快点...哥哥快点....呜呜...还要...” 庄烬脑门都起了一层汗,咬牙往深处顶,龟头几次撞到宫颈口,把许棠肏得呜呜大哭,一边喊爽一边喊痛,在庄烬背后抓挠处数道血痕。 车子飞快往家开,闯了数个红灯,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到家。 庄暝想抱许棠下车,许棠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大鸡巴,只好被庄烬托着屁股蛋抱下去,一路边走边肏,进了别墅。 本来见主人回家出来等吩咐的佣人见此一幕瞪震惊地大了眼睛,又在先生冰冷阴寒的目光中仓惶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回你的房间,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佣人像得到了赦令,踉踉跄跄跑回房间,锁紧房门。 房间里,庄烬把许棠按在床上,双腿下压,几乎将他对折起来,耸动健壮的腰,在穴里疯狂抽插,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床单立刻湿了一块。 许棠双眼失神,全身泛起情欲的红,嫩屄更是被插得烂红流汁。两团乳肉随着身体的颠伏,不停颤动,起了一层层白腻的乳波。 药效还在持续,藏在臀缝里的肉穴淫荡地收缩起来,变得湿润松软。 许棠发出细碎的呻吟,“啊...后面...骚穴好痒...爸爸快肏我...” 庄暝闻言喉头剧烈一滚,沙哑道:“哪里痒?” “后面...屁股痒...爸爸用大鸡巴插进来...呜呜....”许棠眼里满是泪水,泛着潋滟的光,鼻尖也是通红,又欲又纯,勾人得要命。 庄暝眉毛都是一跳,脱下西裤,拿过床头的润滑液,挤在自己的性器上涂满茎身,然后拍了拍庄烬,“这个姿势不好肏,你去下面。” 庄烬咬牙道:“等下。” 屄肉吸得他太爽,简直快把他灵魂抽出来了,他眉眼都是忍耐的汗,按着许棠的腿根,快速大力地冲刺了几十下,急喘一声,射进穴里。 股股精液冲刷着柔软敏感的内壁,许棠情不自禁蜷起脚趾浪声尖叫。 庄烬拨出鸡巴,浓白的精液立刻顺着穴口往外流。 穴里再度空虚起来,许棠一刻也无法忍耐,蹬着小腿哭叫,“还要...怎么走了...骚屄还要大鸡巴...哥哥肏我...爸爸肏我...” 庄暝被他的浪劲儿刺激得头皮发麻,照着粉红的臀肉就是一巴掌,咬牙道:“怎么这么骚。” 庄烬摸了一把头上的汗,喘息道:“渊,你去。” 按照这个情形,任重道远,他还是先存一存体力。 许棠趴在庄渊身上,屄里插着哥哥的鸡巴,高高撅起屁股,屁眼里含着爸爸的肉棒。爽得浑身颤抖,高高低低的呻吟不停从小嘴里吐出,回荡在房间里。 门没关严,淫浪的叫声和喘息声顺着门缝传入整个别墅。 守在门口的黑衣人听得不停流汗、喝水,也不敢移动半分。 薛希迷了路,到达会所的时候庄暝已经不在那里了,他不知道庄暝会去哪里,也许是中了春药去哪个酒店泄火了,总之他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只好开车回家。 可刚一踏进别墅大门,就被这娇媚婉转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震得一脸呆滞。 “两天三夜,你快把爸爸和哥哥们榨G了。” 偌大的别墅里不停回荡着甜腻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清清楚楚传到薛希耳朵里,他先是一愣,心头涌上诧异,庄暝带了外面的人回来?然后是愤怒,就算庄暝再看不起他,再讨厌他,也不能把人往家里领,这样堂而皇之地羞辱他! 庄暝在外面怎么乱搞,养了多少人他都可以不管,但在家里这样做,就是把他的面子扔在地上踩,万一传出去,所有人都要嘲笑他! 薛希几乎是迈着大步奔向楼梯,怒气冲冲地往卧室走。 门口的黑衣人拦住他,“不能进。” “为什么不能进,我是庄暝的伴侣,我进自己家有什么问题!” “不能进。”黑衣人面无表情地重复,手臂犹如钢铁一般牢牢挡住薛希,让他难以上前半步。 门缝里传出的呻吟更加大声清晰,薛希猛地顿住脚步,瞪圆了眼睛,为什么这声音这么熟悉?脑中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怒瞪拦住他的人,恨声道:“放开我!” 薛希踢打他,“你就是庄暝的狗腿子,一条狗!你有什么资格拦我!让我进去!” 黑衣人置若罔闻,纹丝不动。 薛希要气疯了,庄暝羞辱他也就算了,现在就连一条狗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听着房内的声音仿佛在黑衣人脸上看到了对他的讥讽和嘲笑,恼怒凝成一道尖啸的箭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烧,他必须要进去看个究竟! 门口的动静终于引起房里人的注意,房门被推开,庄暝走出来,嗓音低哑充斥着不耐,“闹什么?” 男人裸着上半身,下身只松垮地围了条浴巾。一层细密的汗珠覆在紧实的肌肉线条上,宽阔的肩颈上还有清晰的抓痕和牙印,浑身透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可见情事是有多激烈。 薛希怔了一瞬,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庄暝,即使他们已经结婚一个多月,却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而他第一次见到庄暝动情的样子想不到是在别人的床上! 这让薛希怒不可遏,指着门内质问道:“庄暝!里面是谁?你不解释解释吗?!” 庄暝浓黑的长眉紧蹙,“我需要跟你解释?” 薛希狂怒,“我是你的合法伴侣!我们结婚了!你这是在羞辱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庄暝冷冷道:“我不想再和你分辨我们的婚姻实质,你想要解释,我会亲自去找薛方良,至于你,安静不下来就滚出去。” “你...” “爸爸...呜...爸爸呢...”房间内传出一声哭喘。 紧接着一道温柔的哄声,“乖,爸爸马上就回来了,哥哥在呢。” “呜啊...哥哥...嗯...啊...要爸爸呜呜...” 庄暝听到声音扭头就走,薛希则是仿佛被雷劈了一般震惊在地,“是许棠!许棠在里面对不对?!庄渊也在!” 庄暝脚步一顿,没有应声。 “我早看出你们不对劲,十几岁的人还要抱来抱去,像个废物一样!现在还爬上了亲生父亲和亲哥哥的床,不恶心吗?!”薛希失控大喊,“你们这是乱伦,许棠是个贱人,你们也是变态,你们一家都是变态,真让人恶心!” 庄暝握着门把手,缓缓回头,漆黑的眼珠沉沉盯着薛希,戾气横生,脸色冰冷阴沉到极点。薛希被吓住了,但愤怒和嫉妒很快压过了恐惧,咬牙切齿地骂道:“贱人!恶心!” 庄暝的眼神诡异地平静下来,敛眸,看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神色一凛,立即点头。然后擒住薛希手脚,捂着嘴关进了隔壁房间,任凭他怎么摔打都不放他出去。 庄暝回了卧室,许棠哭得泪眼朦胧,张着胳膊,“爸爸...呜呜...爸爸...” 庄暝过去抱他,拍着背哄,“哭什么?” 许棠上半身软软贴在男人胸膛,小手胡乱摸着男人鼓胀的胸肌,嘟嘟囔囔,“不要他,不要他。” “不要谁?”庄暝疑惑。 “不要薛希,别和他说话。”许棠这会儿没有理智,心里藏不住事,一股脑把憋在心底好久的委屈往外倒,哭唧唧说:“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是我的,你怎么能和别人结婚,你怎么不等我,你不爱我...呜...我不喜欢你了....” 许棠越想越伤心,又开始推搡男人胸膛。 听到许棠说爱自己,庄暝本来惊喜异常,可听到后半句,额头一跳,狠狠捏了一把儿子腰间的软肉,严厉道:“不许说这样的话,是不是要爸爸打你屁股。” “呜呜...不要爸爸...我要哥哥...”许棠又哭又闹,扭头去找庄渊。 庄渊按住他后颈,亲着他脸颊和嘴唇,温柔哄道:“不哭了,乖。” 庄暝气得咬牙,分开少年双腿,略一挺腰,鸡巴就挤进湿漉漉的穴里,大手攀到胸前,拢着已经布满红痕的小奶子肆意揉捏,哑声道:“你怎么能说爸爸不爱你,这样肏你还不够吗?” 他凶狠往里顶,龟头撞开宫颈口,闯进小小的子宫里。温热柔软的气息包裹着他的鸡巴,夹的他头皮发麻,倒吸一口气。 不顾许棠的惊叫呻吟,庄暝眼底赤红,发了狠地朝子宫里撞。许棠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要被那柄肉刃强势穿透。 “全都射给宝贝好不好?射进宝贝的子宫里,给爸爸生孩子。”庄暝掐着许棠大腿狠肏,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流了一滩。 许棠双眼涣散,失去焦距,断断续续地反驳:“不要...我不会...嗯啊...生不了...” “生得了。”庄暝挺腰抽插,嗓音沙哑,“爸爸把你的小子宫射满,宝贝就会怀上爸爸的孩子。” “呜呜...不要...” 许棠被干得全身瘫软,生不出一丝力气去反抗,软塌塌地被按在床上肏,剩下一张小嘴开开合合只会说不要。后穴里还插着庄渊的肉棒,但是庄渊顾及着他,只是轻柔缓慢地抽动,可这会也忍耐不了,琥珀色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一下下用力朝肠壁内的软肉顶去。 许棠像个夹心饼干,被两人夹在中间疯狂蹂躏,疼痛、麻痒,又尽数化为无穷无尽的快感,冲刷着他沉堕于欲望之海的身体。 他一会儿好像在空中,一会儿又猛地坠落,一个巨浪涌过来将他淹没,下一秒他又被一只手拽出海底。 “宝贝别哭,爸爸永远只爱你一个。”声音遥远轻缓,许棠听见庄暝说。 薛希不知道自己已经坐了多久,源源不断的呻吟从隔壁传来,他听见那个淫荡的贱人夹杂哭腔的淫叫,也听见庄渊温柔的、沾染情欲的低音。 这些声音源源不断钻进他的耳朵,刺破他的心脏,冒出一股股黑色的,名为嫉妒的汁液。 凭什么他们都对那个废物宠爱有加? 凭什么他倾尽两世都得不到庄渊的青睐? 自己到底那点不如许棠? 哦,是了,因为他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哪里比得上亲儿子、亲弟弟来得亲密。 父子乱伦,兄弟相奸,真是令人作呕! 薛希眼里闪过寒光,他从兜里拿出手机,要把隔壁的声音全都录下来,他要昭告天下,让外人都知道这高不可攀的豪门是如何藏污纳垢,污秽不堪! 忽然口袋里随着手机掉落一张卡片,那是他去会所找庄暝时,遇见的自称是庄暝兄弟的人给他的名片,那人亲切地唤他大嫂,说有事就联系他。 薛希本来不打算理睬,他知道这人就是上辈子暗害庄暝的其中之一。 可是现在,薛希看着名片上的“刘柳”二字,眯了眯充满血丝的眸子,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是你们逼我的。 —— 许棠醒来的时候,脑中一片昏沉,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也漆黑,看不出时间。他动了动身子,骨头立刻响起酸涩的嘎吱声,铺天盖地的酸痛齐齐差点让他再次昏过去。 “醒了?”庄渊打开床头灯,轻轻揽他入怀,手掌捏着他胳膊腿按摩,“是不是不舒服?” 许棠忍着酸疼,用脸颊蹭了蹭庄渊的脖颈,小小“嗯”了一声。 “几天?”他前言不搭后语地忽然冒出一句。 庄渊却明白,低笑着说:“两天三夜,你快把我们榨干了。” 许棠抿唇,本来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更红了,怪不得下面那么疼。 他揪着庄渊衣领,仰头去看。 青年也垂眸凝视着他,长睫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淡淡的青色,可瞳孔里浮着的一层浅浅倦意却是真真切切。 “哥哥累了,多休息会儿吧。”许棠小声说。 庄渊轻笑,原本如金石般悦耳的声线裹着一点哑,撩人又性感。 “你一直缠着要,吃饭都不让去,离开人就要哭,哥哥哪敢休息?” 许棠羞得无地自容,忙去捂他嘴,“别、别说了。” 庄渊眉眼含笑,点点头,拿下他的手,又咬着他耳朵问:“糖糖还要吗?” 许棠耳朵一抖,迅速红透,嗫嚅道:“不要了,哥哥快睡觉。” 半晌,庄渊低低“嗯”了一声,懒洋洋的。许棠再从青年胸膛上抬起脸看,哥哥已经睡着了。 许棠不想吵他,悄悄从他怀里退出来,费力往旁边一滚,顿时吸一口凉气,疼死了,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 借着灯光,许棠看到右边还躺着庄烬,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脖子上,胸膛上都是抓痕,耳朵上还有半枚牙印。 具体的许棠不太记得,但他还有一些印象,自己中药了以后很粘人,离了人就哭,肏得轻了也要哭,肏得狠了就又哭又闹,用牙齿用指甲,爸爸和哥哥都被折腾得不轻,却依旧宠他疼他,耐心十足。 许棠心里暖暖的,又有些心虚,轻轻在庄烬脸上亲了一口。 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多。许棠又躺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咬牙爬起来。身下一片泥泞,精液干涸在皮肤上,结成白色的精块。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尤其大腿根最严重,青青紫紫一片,布满指痕和咬痕,肿得不行。 他小心下床,一步步走向浴室,体内的精液从穴口里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走一步就滴下一团,像失禁了一样。许棠强忍不适,放好水,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舒服。 庄暝在外面忙活了一上午,匆匆回到卧室看儿子,发现宝贝不见了。登时一口气提起来,就要喊庄渊和庄烬,又听见浴室里传来滴滴答答水声,走进去一看,宝贝正靠在浴缸边玩手机。 “爸爸?”许棠惊讶地喊,男人穿一身西装,袖口露出的白衬衫还沾着血,眉宇间的戾气还未褪进。 庄暝走过去蹲在许棠身边,看他粉嫩的小脸,摸摸他的额头,不着痕迹地松口气。 见宝贝皱着眉头查看他的胳膊,笑了笑,“别人的血,爸爸没受伤。” 许棠还是不放心,叫男人脱了衣服给他看,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发现除了被自己抓咬出来的痕迹,没有其他伤口,才撅了撅嘴,“爸爸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清除一点垃圾。”庄暝淡淡道。 他迈进浴缸,把许棠抱在怀里一起泡着,慢条斯理地洗净手腕上的血迹。 许棠感觉庄暝话里有话,好奇地看着男人。 庄暝捏了一下他鼻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调侃道:“又想要了?爸爸努努力,还能再喂你一次。” 许棠打掉他的手,“不正经。” 庄暝笑,手指伸到许棠穴里,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白色浊液流进浴缸里,很快晕散在水中。两个穴都清理干净,许棠已经气喘吁吁,满头是汗。 庄暝把水换掉一遍,抱着许棠亲吻他的脸颊和额头,罕见的不带一丝欲望,而是充满怜爱,像抱着一个珍宝。 “宝贝是不是该告诉爸爸,为什么那天要到那里去,还抢酒喝,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吗?” 许棠愣了愣,不想骗庄暝,可他又不能说出真相,毕竟重生穿越这种事玄之又玄,谁会信呢? 于是他就垂着脑袋不说话,小手紧紧抓着爸爸的手指,怕他生气走掉,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又可怜又心虚。 庄暝叹息,“算了,爸爸不问了,宝贝想说再告诉我好吗?” “好。”许棠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轻声说。 “虽然宝贝有秘密,但是爸爸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庄暝捧着他的脸,黑瞳凝视许棠,认真说道:“我和薛希离婚了。” “离、离婚?”许棠震惊地几乎失语,抓着男人肩膀瞪大眼睛问:“真的吗?真的离婚了吗?” 看着许棠狂喜的神色,庄暝也很愉悦,垂眸道:“真的。” 时间倒退回今天早上。 “离婚?!”薛希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那张文件,难以置信道:“你疯了吗?你要跟我离婚?我们才结婚一个多月。” 庄暝只是冷冷瞧着他,陈柯把文件往薛希面前推了推,放上一只钢笔,“薛先生,签了字,您就自由了。” 自由?狗屁的自由!离了婚,他就得回到薛家,薛家那群自私自利的人只把他当做赚钱的工具,要是没了庄暝这个靠山,谁还管他死活?说不定还会像上辈子一样觉得他是耻辱,又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一想到那个令人窒息的白屋子,薛希神色变得惊恐,将文件撕碎,“我不同意!我不可能离婚!” 他怒视着庄暝,半晌又神经质地笑起来,“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把你们父子乱伦的事说出去吧,所以急着要赶我走?告诉你,你们的事我都录下来了,你要是跟我离婚,我就放到网上去,我要你身败名裂!” 庄暝一脸漠然,丝毫没有因为薛希威胁的话有任何表情,只是冲陈柯扬了扬下巴。陈柯了然地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薛先生,您父亲薛方良已经同意你们离婚了,你没有别的选择。” “只要我不签字,这个婚就离不了,庄暝,你别逼我。”薛希盯着庄暝,捏着手机,“我有你的把柄,你要是不想鱼死网破,就别跟我离婚。” 不行,现在绝不能离婚,只要再等一阵,等到那个人干掉了庄暝,他就可以分到一大笔遗产,到时候天高海阔,那才是真正的自由。还有许棠那个恶心的爬床的贱人,那个贱人也不会有好下场,他等着看。 庄暝黑眸淡淡从他脸上扫过,沉沉的视线像是看透了薛希内心的想法。半晌,微微勾唇,嗤笑一声, “鱼死网破?你也配?” 薛希脸色铁青,他就知道庄暝从来瞧不起他,等着吧,他会亲眼看着这一家人支离破碎! 可下一秒,庄暝的话让他呆滞原地。 “你是在等刘柳吗?” 薛希惊慌地看着庄暝,他怎么会知道? 庄暝继续道:“你给他发了音频让他抓住我的把柄,还以我伴侣的身份写了一封控诉信,控诉我和自己的儿子偷情,打算发到网上去制造舆论。你还拍了很多糖糖的照片,告诉刘柳糖糖最经常去的甜品点,打算绑架他以此来要挟我。你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毁掉糖糖,甚至杀了我,好以遗孀的身份分走遗产,然后离开这里。对吗?” 庄暝每说一句话,薛希的脸色就白一分,已经惨白的像鬼。 庄暝黑眸划过一丝阴狠,唇角却上扬,勾起冷笑,对陈柯说:“把人带上来。” 陈柯出去片刻,很快几个黑衣人架着刘柳、老五等人上来,他们面色灰败,浑身都是伤,在地上缩成一团。 看清刘柳的模样,薛希直接瘫软在地,恐惧地摇头。 刘柳本来以为万无一失,想了万全的理由来应对庄暝的质问,可他低估了许棠在庄暝心中的嗯重要性,只要涉及到他的宝贝,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所以在那天晚上,许棠中了春药以后,庄暝就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叫人把刘柳几人监视起来。 而薛希偷偷和刘柳联系,打的电话,发的邮件,通通都在庄暝的眼皮子底下,暴露得一清二楚。只是当时忙着给宝贝解药,让他们多蹦哒了几天,等到今天才算停下来,就立刻赶过来处理事情。 庄暝站起身,缓缓走到刘柳面前蹲下,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打量这张熟悉的脸,疑惑问:“我们不是兄弟吗?从前最苦的时候都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要背叛我?” 刘柳张了张嘴,准备开口。庄暝却突然松开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算了,我不想听。” 刘柳:“......”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打我儿子的主意。”庄暝语气阴沉下来,“你从前替我挡过一刀,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他掌心朝上伸出手,立刻有人放上一把匕首。庄暝握着匕首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刀花,“我还你一刀,只要你能捱过去,我就放你一马。” 话音未落,庄暝将刀掷下去,刀尖直直插入刘柳腰侧,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冒出,染红地毯。 薛希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叫,太可怕了,杀人魔。 庄暝烦躁地甩了甩手,“刘柳送医院,其他的处理掉。” 他回头看瘫在地上像破布一样的薛希,慢条斯理卷子沾血的袖口,“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识刘柳的?” 薛希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你不说没关系,我找到了这个。” 庄暝把一个本子扔在薛希面前,薛希定睛一看,顿时抖如筛糠,这是他的日记本,他重生回来,怕忘记了上辈子的事,就把一些重要的节点记下来。 “重生?这可太稀奇了。”庄暝奇怪地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是重生,那么多机会你不把握,偏偏走进了死胡同,我不知道该说你是蠢还是毒。” “你、你放过我,我知道很多未来的事,我帮你,我可以帮你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你想离婚,我这就签字,这就签字,你放过我。”薛希连滚带爬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痛哭求饶,他这回真是怕了。 庄暝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帮我就不用了,我想有个地方会很需要你这种人。” “打电话叫研究所来接人,我送他们一份大礼。” “反正糖糖也憋不住尿,动不动就尿裤子,连三岁的贝贝都不如。” 许棠站在KTV门口深呼吸了两次,很是忐忑。他穿着一身JK制服,衬衫下摆掖进裙子里,掐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蓝紫色格子裙堪堪遮住大腿,白色长筒袜裹住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蹬着一双黑色小皮靴,像个漂亮娇俏的小姑娘。 路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抿唇垂头,满脸臊红。 太羞耻了,哥哥怎么还不来接他。 今天早上庄渊忽然把这样一套衣服放在他床边,说想看他穿。许棠当然拒绝,他是男生,怎么能穿裙子。可是庄渊很苦恼地说学校里有人追求他,他告诉对方已经有女朋友,可是对方不信,除非带过去看看。而他们马上就要放暑假,班级组织了聚会,可以带“家属”,于是他只好来求助许棠。 许棠开始还严词拒绝,听完就犹豫了。 不仅三人对他有占有欲,他对他们的占有欲也是巨大的。他怎么能把庄渊让给别人?不就是穿女装吗?穿就穿!以前在床上也不是没被逼着穿过情趣套装,只不过这次是在外面而已,应该没什么差别。 不过许棠很快就后悔了,他站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下,门口人来人往,每个路过的人都会投射过来一片目光,这让他臊得无地自容,怀疑自已是不是看起来有问题。他摸了摸头上的黑长直假发,没歪吧。 拿出手机准备给庄渊打电话,忽然一个身影从里面出来,正是庄渊。 庄渊看见他眼前一亮,怔住片刻没说话。 “是不是很奇怪?”许棠揪了揪假发,“歪了吗?” 庄渊抬手轻拂他的头发,喉结滚动,“没歪,很漂亮。” 许棠害羞地抿唇,小声说:“快走吧,这里人好多。” “嗯。”庄渊自然地牵起许棠的手,带他进了包厢。 两人一进去,顿时吸引了全部同学的目光,有好奇、有惊讶、还有艳羡。 许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攥紧了庄渊的手,随他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悄悄问:“大家怎么都看我?外面的人也看我,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庄渊说:“没有,是因为糖糖太漂亮了。” 他不着痕迹坐直了身子,把许棠挡的严实一点,老实讲有点后悔让许棠出来,这么漂亮的宝贝应该关在家里只给他一个人看。 “庄渊,不介绍一下吗?”一个打扮得很时髦的男生走过来,递给庄渊一杯酒。 “谢谢,我不喝酒。”庄渊微笑拒绝,揽着许棠笑道:“这是我女朋友,糖糖。” 时髦男生挨着庄渊坐下,戏谑道:“怪不得你拒绝我,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男的,没想到你喜欢这一挂的。” 他视线在许棠身上游移,透着古怪和浅浅的敌意。 许棠皱了皱眉,这一挂?哪一挂?他出门之前特意照了镜子,绝对不丑好吧!他身高有一米七二,虽然平时总被爸爸哥哥抱着显得小了点,但在女生堆里也算高挑了。他长相虽然偏可爱,但戴上黑长直假发,小脸一板,还是很有御姐风范的。 就是胸有点小,他挤了挤还是没挤出来,里头就只穿了个薄薄的文胸。 许棠不服气地看过去,也打量着时髦男生,眼睛瞪得圆溜溜像只凶巴巴的小猫儿。 庄渊笑着捏捏许棠手心,扭头对时髦男生淡淡道:“跟性别无关,糖糖什么样我都喜欢。” 言外之意,糖糖是男生,我就喜欢男的,糖糖是女生,我就喜欢女的,总之就是不喜欢你,你变成“这一挂”我也不喜欢。 时髦男生脸色耷拉下来,有些难看。 旁边的同学过来解围,“别干坐着了,要不要唱歌?”他把麦克风递给许棠,忽然又说:“你看着好眼熟?” 许棠心底咯噔一下,他还记得他和爸爸的照片挂在学校论坛里成为热帖的事。可那不过是个侧脸,也能被认出来吗?他心虚地拨愣拨愣头发,挡住侧脸,“我是大众脸、大众脸。” 那同学还是觉得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笑哈哈地说:“你这么漂亮要还是大众脸,我们岂不是没脸见人了。” 他试图用自己的幽默缓和气氛,肩膀碰了碰时髦男生,“哈哈哈,你说是不是?这姑娘太谦虚了。” 时髦男生脸更垮了,谁跟你“我们”?翻了个白眼,无语地坐到另一边唱歌去了。 那同学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着对许棠和庄渊说:“我给你俩点首情侣对唱吧。” 许棠急忙摆手,“我不会唱歌。” “没事儿,来玩嘛,别那么拘谨!庄渊唱歌可好听了。” 许棠还是拒绝,他再怎么样也是男生,嗓子比女孩儿要粗些,说话已经夹着嗓子说了,再唱歌很容易就露馅了。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慌张之下拿起刚才时髦男生给庄渊的酒喝了一口。 急促地咳了好几声,哑声道:“真的不会唱。” 庄渊拍他的背帮他顺气,低斥道:“还敢喝酒,不长记性!” 许棠吐了吐舌头。 庄渊无奈地擦掉他唇边的淡红酒渍,“想不想听哥哥唱歌?” “想。”许棠点头。 庄渊等别的同学唱完,拿起话筒,选了首歌。 温润清澈的声音缓缓流淌在包厢之中,时高时低,情绪饱满,似清泉敲击山石,悦耳动听。 许棠呆呆地看着身边的青年,旋转的灯光打在他清俊的侧脸,留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薄唇开开合合,脖颈上性感的喉结随之滚动。许棠觉得自己刚才喝那一口酒有点上头,不然怎么晕乎乎的。 庄渊唱的是一首情歌,歌词富有诗意,曲调婉转含情,仿佛在唱诵一首表白诗,一字一句将内敛深沉的爱意娓娓道来。 同学们都听出庄渊是唱给女朋友听的,一曲唱罢,掌声雷动,只有时髦男生脸色铁青地离开包厢。 庄渊放下话筒,垂眸看许棠,“怎么样?” 许棠眸中闪着奇异的光,充满依恋和崇拜地看着他,“好听!” 庄渊唇角上弯,在许棠额上轻轻一吻,如蝶翼般柔柔划过。 “芜湖!”同学们大声起哄。 许棠害羞,双手握拳压在裙子上,抿着嘴唇,睫毛轻颤,看得庄渊心里直痒痒。 结果许棠靠近他,小小声说:“哥哥,我想上厕所。” “....我带你去。” 到了厕所犯了难,许棠看着门上的金属小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假发和裙子,“我去男厕还是女厕?” 庄渊搂着他腰,低声咬耳朵,“你想去女厕哥哥可不同意,糖糖别忘了自己下面还长了个小鸡巴。” 许棠本来有点泛红的脸更红了,被庄渊拉进男厕所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尿啊,不是着急?” 许棠鼓着腮帮子看庄渊那张含笑的脸,“你盯着我,我怎么尿?” “那好吧,我转过去。” 许棠松了口气,下一秒,他的小鸡鸡就被一只大手握住,“哥哥帮你。” 刚酝酿好的尿意瞬间憋了回去,取而代之是酥酥麻麻的快感。青年指腹摩挲着他的前端,剧烈的刺激让他想尿又尿不出来,许棠的眼睛迅速浮起一层水雾,没有任何威慑力地瞪着庄渊,控诉道:“你学坏了,你跟烬哥学坏了!” 庄渊轻笑,哪里是什么学坏,只是KTV这种糜乱的氛围有一点影响到他,勾起他内心深处的下流因子。 他一手揽着许棠的腰,一手飞快地撸动许棠的肉棒。看怀里人红着小脸,难耐地哼唧,心里更痒。 于是把少年按在隔板上,掀开裙子,手掌去揉他的屄,眼睛紧盯着少年迷离的双瞳和通红的漂亮小脸。今天的宝贝真的太可口了,他早在包厢里就想这么干了。 “哥,别,想尿。”许棠夹着腿躲闪。 庄渊修长手指揉捏小小的阴蒂,啄吻着许棠的唇瓣,“你现在能尿出来吗?等哥哥把你肏射就能尿了,好不好?” 许棠被他一亲就软了,贴在他怀里,被动承受着玩弄,“唔...可是好难受...” 庄渊解开裤子,放出蓄势待发的肉刃,“帮哥哥舔舔,很快就让你舒服。” 许棠蹲下去含哥哥的肉棒,舌尖从根部往上舔,舔完一遍又去含弄下面沉甸甸的两颗囊袋,双唇用力吸吮,最后将半根肉棒都吃进嘴里,两腮被撑起鼓鼓的弧度,吃棒棒糖一样啧啧作响。 庄渊手放在少年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捏,深沉的眸子微微眯起,喉中溢出舒服的喘息。 过了会儿,拍拍许棠头顶,“起来,转过去趴着。” 许棠趴在隔板上,感受着一根灼热的巨物顶在他屁股上来回滑动,从臀缝滑下去,顶在湿漉漉的穴口戳弄。他情不自禁地收缩穴口去夹,摇晃着屁股,裙摆在空气中晃出紫色波浪。 他憋得好难受,可是肉棒硬着,根本尿不出来,只能等射了之后才行。所以他主动勾引庄渊,软声呻吟,“哥哥快进来,想要你的大鸡巴。” “小骚货。”庄渊一巴掌扇在雪白臀肉上,很快浮起鲜红掌印。 庄渊扶着鸡巴挤进花穴里,立刻受到媚肉的热情纠缠,紧致火热的甬道死死夹着他的肉棒吸吮挤压,电流一般的快感迅速从尾椎窜起升至后脑。 庄渊闭着眼睛叹息了一声,“小屄真紧。” 然后大力抽插起来。 “呜嗯...哥哥...轻一点...” 门外忽然传来口哨声和脚步声,有人进来了,然后解皮带的叮当声。 许棠立刻咬出唇,将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死死压抑着。 可庄渊却在这时更加凶狠地肏他,鸡巴一下下深深顶进阴道里,挤压着膀胱,许棠瞬间瞪大了眼睛,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哈啊...” 门外的口哨声一顿,安静下来,似乎在仔细辨认着什么。 细小的呻吟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很快传进耳朵里,瞬间明白了。 “草!这么急怎么不去酒店!”那人骂了一声,快速放完水就走了。 “听见了吗?要不要哥哥带你去酒店?”庄渊咬着许棠脖子,声线带着诱哄和蛊惑,“开个情趣套房,把糖糖绑在椅子上,手脚都锁起来,嘴巴也堵住,只能张着腿挨肏,肏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许棠下意识顺着哥哥的描绘想象出那个画面,太涩了,顿时全身都紧绷起来,穴里流出一股股水。 庄渊狠狠挺腰,继续说:“用水管给糖糖灌肠,屁眼和小屄都灌满水,肚子都撑起来,还要挨鸡巴肏,边肏边漏水,把你肏尿。反正糖糖也憋不住尿,是个尿裤子精,连三岁的贝贝都不如。” 许棠直接被他说得羞愧哭出来,眼泪噼里啪啦掉,“别、别说了...呜呜...” “怎么不让说?哥哥说的不是事实吗?”庄渊耸着劲瘦的腰,阴茎一下一下贯穿着小穴。 膀胱被挤压撞击,尿意堵在端口出不来,许棠带着哭腔哀求,“要尿...呜...” 庄渊弯腰抱起他两条腿,向外分开对着马桶,鸡巴快速大力地在屄里进出,“尿吧。” 随着庄渊这句话,好像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涌上大脑,许棠眼前炸开一道白光,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尖叫。挺翘的肉棒弹了两下,射出五六股白色精液,紧接着是一条淡黄色的水箭,淅淅沥沥射进马桶中。 少年脖颈后仰,细瘦筋骨上覆着晶莹的汗水,几缕黑色发丝黏在潮红脸颊上,双眼涣散,红唇微张流下透明口水。 庄渊看这淫荡的一幕,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眉眼涌上失控的神情。抱紧软成一滩水的许棠,发狠疯狂地肏着他,直到许棠呜呜哭喊着:“不要了...停下、停下....” 庄渊狠狠挺身,将浓精射进花穴深处。 庄渊闭眼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一分钟后抽身而出。脸上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动作轻柔地给许棠捋顺头发,擦汗,整理衣服。抱着还在呜咽的少年轻声细语地哄,“好了,不哭了,结束了,哥哥带你出去。” 许棠攥着衣服抽噎,“裙子、裙子脏了...呜呜...内裤也不能穿了...呜...” 庄渊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原来糖糖担心这个,那不穿内裤了好不好?” “不行!”许棠果断拒绝。 “那没办法了,哥哥只能给你变一个出来。”庄渊逗他。 “变一个?” “看着啊。”庄渊伸手在裤子口袋掏啊掏,掏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软布。 展开一看,是一条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裤,裆部只有一根布条。 许棠呆了呆,难以置信地看着庄渊,“怎么你也会这招?” 他还记得第一个世界里,有次严暝在厕所欺负他,也是弄脏了内裤,就从校服裤子里掏出一条情趣内裤给他穿。怎么这些变态都会这个,“徒手变情趣内裤”,这是什么隐藏技能吗? 庄渊眯了眯眸子,“也?还有谁这么干了?” 许棠意识到露馅了,眼睛一转,“爸爸,爸爸也会。” 反正庄渊又不会去问爸爸这种事,许棠毫无负担地撒谎。 考虑到庄暝的变态嗜好,庄渊相信了,捏了捏许棠鼻尖,给他把内裤换上,裆部线条很快被嫩屄里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浸湿,小肉棒可怜兮兮缩成一团裹在里面,黑色蕾丝边紧紧裹着雪白臀肉,右侧臀瓣上还有一个鲜红巴掌印若隐若现,一切都淫靡的不像样子。 庄渊深吸口气,按捺下腹又燃起的欲火,把许棠的裙子整理平整,搂着他出去。 两人离开两分钟后,隔壁隔间走出一个熟悉的人,正是追求庄渊的时髦男生。他脚步虚浮地走到镜子前,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红着眼看镜子里满脸欲色的自己,大口呼吸几下,然后抖着手系好裤子,颓丧地离开了。 回到包厢,庄渊和同学告了别。 “糖糖,你在这里等我,哥哥去开车。” 庄渊把许棠带到KTV后门,这里连着一条昏暗的小巷,寂静无人,许棠有点怕,想跟着庄渊走。 庄渊望向巷子里,视线不着痕迹地从一辆黑色汽车上扫过,又看了眼手机。对许棠柔声安抚,“没事的,哥哥马上就过来,你在这里等一下。” 许棠只好点头,睁着大眼睛不安地四处查探。 等了五六分钟,哥哥也没有过来,倒是巷子深处的一辆黑车缓缓开动。许棠莫名觉得忐忑紧张,双脚往后缩,抿唇紧紧盯着。 黑车由远及近开过来,在许棠面前一个急刹车,车门打开,一个黑色人影飞快窜出来往许棠头上套了个麻袋。许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掳上车。 车子迅速开离,留下一阵汽车尾气。 “你这么s,你爸爸过你没有?得你爽吗?”(伪lay) 许棠缩在车子一角,眼睛被布蒙住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惊慌地大喊:“你们是谁?抓我干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有人来到他面前,捏起他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在上面狠狠摩挲,“细皮嫩肉的,长得挺好看。” 这人声音极其粗哑,听起就像是不修边幅的糙汉子。许棠害怕地瑟缩了一下,又鼓起勇气道:“你们抓我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放了我吧。” 那人收回手,问道:“你能给我多少钱?” 许棠一听有戏,“要多少都可以,我爸爸很有钱,你把我放了,我叫爸爸给你钱,我不会报警的!” “哦?听起来你爸是个大富豪呢,说出来让哥几个见识见识。”那人语气轻佻,透着满不在意的意味。 许棠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也许他们根本不是奔钱来的。或许他们是爸爸的仇家,绑了自己来要挟庄暝。他抿抿唇,道:“我爸爸、我爸爸是,我不告诉你,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哈哈哈哈!”那人猖狂地大笑,“这么厉害啊,那肯定是个凶神恶煞的老头子吧。” 他话音刚落,旁边又冒出一声浅笑,以及一道轻微的咳声。 许棠竖着耳朵仔细辨认,似乎是三个人? “不许你说我爸爸!”许棠凶巴巴,大声道:“我爸爸又年轻又帅气,还有钱,比你们这些无耻的绑匪强一万倍!” 车厢内安静一瞬,先前那人又动了,粗糙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腿,顺着光滑的长筒袜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揉揉捏捏,像毒蛇爬过一样,粘腻又膈应人。 嘴里还发出猥琐的笑声,“手感不错,真他娘的滑溜。” 许棠膝盖一跳,狠狠给了那人一脚,“滚开!别碰我!” “嘿!小娘们脾气还挺大!”那人好像生气了,直接撕开他的袜子,粗声粗气道:“老子今天就是要摸!” 许棠蹬着腿踹他,骂道:“你才是小娘们!你全家都是小娘们!别碰我,死变态!” “不是娘们?老子扒了你的裤衩看看就知道了!” 那人一手按住挣扎的许棠,一手拽着他的短裙往上撩,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草!这么骚!还穿蕾丝的!” 许棠抿唇咬牙。 “这是啥?”那人揉了两下他的阴茎,惊讶道:“卧槽!你有鸡巴,是男的啊!男的你还穿裙子,穿这玩意儿,你才是变态吧!” 许棠羞愤欲死,恨不能咬舌自尽。 “诶?不对,这怎么有条缝,是个双性,草,真骚!”那人扯了两下内裤,裆部那条布条在屄缝来回摩擦,穴里流出粘腻的液体。 那人在花穴处摸了一把,“黏糊糊,这是精液吧!原来早就被人玩过了!怪不得穿个蕾丝裤衩,真是个骚货!他妈的,这还有个巴掌印,玩得挺开啊!” 那人一手揉许棠的屁股,一手扯着内裤在肉缝处不停地磨。布条被淫液浸透陷进屄口,每抽动一下都剐蹭着小阴唇和阴蒂,刺激出更多的水。 许棠疯狂挣扎,“变态!流氓!恶心人,拿起你的脏手!” “装什么装!”那人拍了拍许棠的脸蛋,“都让人肏透了,屄都干肿了,还装什么清纯,老子今晚要玩死你这个骚货!” 许棠一歪头,猛地咬住放在脸边的手,用尽了全部力气。 “操操操!疼疼疼!”那人掐住许棠下巴把人掰开,龇牙咧嘴地放狠话:“牙口挺好,一会儿给你松一松!” 许棠紧咬住腮肉,一言不发。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子停了下来,许棠被一个人扛着,走了几分钟,最后被放在了椅子上。 许棠仔细分辨,也听不出是在哪,只是感觉很空旷,能听见绑匪走路时脚步声的回音。 很快,四周又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金属撞击在一块。 许棠只觉得手腕一凉,被捆起来吊在了头顶,然后脚腕,双腿被向外分开,分别搭在两侧的椅子扶手上,绑得结结实实。这样一来,他就完全门户大开,下体凉飕飕得暴露在外面。 许棠惊慌失措,大喊:“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粗哑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热气喷洒在耳廓,许棠下意识打了个颤,浑身哆嗦一下。他想躲开,可是手被吊着,腿也被绑着,动也动不了,憋屈地直掉泪。 “还挺敏感?”那人伸手揉他的嫩屄,手指往里一探,伴着淫水的润滑就插了进去,咕叽咕叽地抠挖着,水声回荡在这片空间,还有许棠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真他妈骚,水也多。”那人恶声恶气地感叹,手指抽插地越发快速。 虽然心里很抗拒,但身体的快感没有办法阻挡,电流一般冲击着许棠的大脑,他死死咬唇,不发出一丝呻吟,这是他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拿个口球来!”绑匪忽然喊道。 另一个脚步声逐渐逼近,微凉的指尖抚弄几下许棠的嘴唇,不由分说地撬开紧闭的齿缝,把一个球状物体塞进他嘴里,冰凉的皮质系带扣在脖子上。 “唔!唔!”许棠这回连骂人都不能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 穴里的手指还在飞快进出,许棠蹙起眉尖,被布蒙住的双眼紧闭,努力克制体内的快感,可还是抵不住浪潮一样袭来。 “唔!”许棠喉中发出闷声,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逐渐湿透黑布,他竟然被绑匪指奸到了高潮。 大股淫水顺着穴口流出,还有丝丝缕缕的白色精液混着一并淌到了会阴处,又滴落在椅子上。 那人把沾满手指的淫液抹在许棠脸上,“骚货,一直说不要,还不是被老子玩到喷水!” 许棠吸了吸鼻子,恨恨地扭过脸躲开。 “还敢躲!” 衬衫直接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 “怎么不穿蕾丝的?”绑匪的语气好像有点遗憾。 把文胸推倒上面,软乎乎的小奶子被释放出来,像刚出笼的小馒头,白白嫩嫩透着香。下一秒就被含住啃咬,又疼又麻,许棠呜呜挣扎。 可是没用。 那人一边吃一边感叹,“真软。” 同时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穴里,许棠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那个椭圆形的东西嗡嗡振动起来,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许棠刚刚高潮过,完全经受不住这种刺激,要不是口球堵住了嘴巴,此刻定要尖叫出声。但更猛烈地还在后头,一个小夹子夹住了他的阴蒂,很快以更高频率震颤。 被蒙住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情不自禁翻白,口涎顺着口球和嘴角的缝隙往下淌,滴了一下巴。 两种灭顶的刺激同时进行,几秒之内,许棠再次高潮了,小肉棒未经触碰也喷射出精液。 许棠本来被吊起的身子绷得更紧,但很快就无力地软下来,脑袋也垂着。连续经历两次强制高潮,许棠彻底失了力气,别说反抗,脑袋都无法转动了,成了一滩浆糊。 绑匪要的就是他无法反抗挣扎,解开口球,许棠的嘴巴被堵得很酸,合都合不拢,无力地大张着。被按住后颈,用力吻了上去,粗糙的大舌缠着小舌放肆吸吮,将口腔里的津液搜刮一空,交换了个凶狠的湿吻。 确认许棠没有咬合力了,那人哼笑了一声,解开皮带,热气腾腾的大家伙怼在许棠唇边,“说了要给你松松嘴,老子可是说话算话的人。” 火热粗长的东西塞进许棠口腔里,放肆进出,唇瓣很快被磨的鲜红如血,那人一下比一下狠,似乎要插进让喉咙里去,许棠被插得干呕,喉口紧缩,却让绑匪更爽得直喘。 另一个人解开许棠腿弯上的束缚,抱着他的腰往上抬,取走椅子,再把吊绳调高一点。托着许棠两条腿搭在自己腰上,腿间的巨物顺势就肏进小屄。 许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第二个绑匪强奸了。这个绑匪不爱说话,从头到尾都很沉默,只有爽到极点时才溢出一两声低沉的喘息。可是许棠被迫沉浸在欲海中,什么也听不见。 很快,腾空的屁股又被人惦记上了,冰凉的润滑液挤在臀缝里,手指将其涂匀,在菊穴四周按揉几下,然后慢慢挤了进去。 许棠惊喘一声,脸就被掐了一下,绑匪恶声恶气地命令道:“老实含着!不许乱动。” 菊穴被扩张好了,就插进一根粗硕的肉棒。许棠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被前后夹击肏着小屄和屁眼,嘴里也插着一根鸡巴,腥咸的液体从前端的马眼中不断涌出,刺激着他的味觉,又被迫吞入喉中。 连胸前的两个乳头都各夹着一个振动的金属夹子,白腻乳肉上下摇晃,划成淫荡的乳波。 极致浓烈的快感让许棠几乎要昏厥,被肏得呜呜直哭,眼泪湿透黑布,又顺着潮红脸颊淌下,黑色发丝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飞扬,白皙的胸膛也变得通红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嘴里的鸡巴终于抵着舌面射了出来,腥咸的浓精充斥整个口腔,许棠一阵干呕就要吐出来,被绑匪捏住下巴一抬,全都咽了下去。 绑匪调笑着说:“不是硬气吗?还不是乖乖吃了老子的鸡巴。” 他拍着许棠湿乎乎的脸蛋,指腹擦掉泪水,“啧啧啧,可怜样的,怎么哭了。你爸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没来救你,让你个小骚货在这里挨三个人的肏。” 许棠哭喘着,“你滚,别碰我!” 身下人用力一顶,许棠瞬间又软了,呜呜咽咽哭得直打嗝。 一直不说话闷声干着屄的绑匪终于开了口,声音很低很哑,透着股漫不经心,“你这么骚,你爸爸肏过你没有?肏得你爽吗?” 许棠不说话,断断续续地又哭又叫。 “你看我肏得你都说不出来话了,还是我比较厉害。你爸爸的鸡巴有我大吗?”那人一个深顶,龟头顶进子宫,“会像我一样肏进你的小子宫里吗?” “快说话!我和你爸爸谁更厉害?” “呜呜...爸爸...变态...” 先头肏嘴的绑匪低声嘟囔了句,“真会玩。” 然后绕到许棠身后,握着鸡巴在被撑得圆圆的小洞上跃跃欲试。 “没事...可以...”身后的两个绑匪嘀嘀咕咕。 然后菊穴又挤进一个龟头。 “啊!疼!”许棠尖叫。 “放松放松。”绑匪揉着他奶子,轻吻他凸起的蝴蝶骨,“别绷着。” 绑匪也疼,紧致的穴口箍着他的鸡巴,像是要夹断了,他只能不断安抚许棠,等他放松下来,一个挺身,勉强挤进去半根鸡巴。 “真他妈紧,爽死了。” 许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变态...哥哥...呜呜...疼...”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连抽插的水声都停止了。 许棠还在抽噎,眼泪往下掉,带着可怜的哭腔断断续续骂道:“爸爸是变态...哥哥也是变态...插坏了...呜呜呜...” 吞咽声响起,一个犹豫的声音说:“你说什么?” “变态!”许棠大喊,“爸爸和哥哥都是变态,装成绑匪吓唬我!” 蒙眼的布条被摘下,一个温热的手掌覆上来,过了十几秒才慢慢掀开,眼前是庄暝那张熟悉的脸,眼神里还透着心虚。 “宝贝什么时候发现的?” 许棠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男人肌肉一下子收紧,又小心翼翼地放松怕蹦到许棠的牙。 许棠出了气,才抽噎着说:“早就、早就发现了。” 从一开始他在车里听到有三个人的声音就开始怀疑,后知后觉问了系统,系统才给了他确切的答案。他一直配合着三个男人演戏,结果没想到哥哥那么狠,两个肉棒都插进他的屁股里了,好疼。 他终于可以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地下室,冷灰色的墙壁,很空,正中间有一张大床。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而自己被吊在一个带着滑轮的横杆上,像一个绞刑架,旁边是之前坐过的椅子。 看上去早有预谋,不知道准备了多久。许棠瞪了爸爸一眼,这一眼似嗔似怒,眼尾泛着红,眼中含着泪,反倒把庄暝看得更硬了,穴里的鸡巴都胀大几分。 “咳,糖糖,哥哥能不能动一动,夹得疼。”庄烬恢复了正常的嗓音,心虚地说。 庄渊也隐忍得皱着眉,他也疼。 许棠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还疼呢,出去出去。” “那可不行。”庄烬原形毕露,搂着他腰慢慢动起来,嘴上还说:“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庄暝含弄着许棠的唇瓣,埋在花穴里的鸡巴也抽动起来。 房间里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和粘腻的水声。 “我们还有很多世,生生世世,我都会找到你。”(婚礼甜蜜的刀) 庄暝离婚的消息不胫而走,据说是感情不和,好聚好散了。没有人在意薛希的去向,他们只在意庄大佬会不会再婚?和谁再婚?因为那会是他们新一轮要合作甚至巴结的对象。 于是很多人开始蠢蠢欲动,男男女女往庄暝身上凑,反正庄暝在他们心中就是个来者不拒的风流胚子,没准春宵一度后看对眼了,就能嫁进庄家,就算嫁不进去,庄暝人帅又多金,睡了也不吃亏。 许棠知道后在家生闷气,以前也就算了,这回好不容易穿越到个同性可婚的世界,还偏偏穿成了父子这种关系,明明深爱却不能结婚,太憋屈了。 还好庄渊和庄烬放了暑假,天天陪着他玩,不然他真要气成个河豚。 许棠看了看时间,扔掉游戏手柄,气闷道:“不玩了!” 庄烬揽着他腰在脸上亲了一口,“又生气了,小气鬼。” “我才不是小气鬼。” “好吧,让我来为棠老爷分忧解难。” 庄烬掏出手机给庄暝打电话,“爸,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那端有音乐声,人声,还有推杯换盏的声音,许棠竖着耳朵凑过去听,听见庄暝慵懒的声音传过来,“马上就回去了,糖糖是不是想我了?” 许棠立马暴露,“我才不想你,喝得臭烘烘的,不要回来了!” 庄暝低笑,“嗯,那我不回去了。” “你敢!”许棠炸毛。 “好了,乖,爸爸很快就回去了。”庄暝笑着安抚。 两个小时后,许棠靠在庄渊腿上都要睡着了,玄关终于有响动。 庄暝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就见一个小炮弹冲过来,扒着他闻来闻去。 庄暝扯了扯领带,笑道:“这么热情啊。” 许棠像只小狗一样围着庄暝转圈嗅,忽然揪着庄暝衣领,像审问特务一样,“有香水味!老实交代!” 庄暝很喜欢看宝贝吃醋凶巴巴的样子,故意逗他,佯装苦恼道:“怎么会呢?我特意喷了除味剂。” “果然!你心虚了!”许棠攥着拳头跳脚,“你喷除味剂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怕我发现?!” 庄暝看人要炸了,赶紧按住脑袋安抚,“没有没有,逗你玩的。” 他揉揉少年细软的头发,手感很好,忍不住多揉了几下,被许棠气哄哄地打掉,大眼睛瞪着他。 “好了,今天宴会人多,难免沾上一点香水味,总不能因为这个就给爸爸判死刑吧。”庄暝说。 “你说真的?”许棠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 “那好吧。” 许棠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推着男人往浴室走,嫌弃道:“快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 庄暝把他拉进去一起洗。 “我洗过了!” “爸爸很累,陪陪我。”庄暝的嗓音带着疲倦。 许棠立刻心软了,老老实实任男人脱去衣服,抱进浴缸里。还贴心地帮爸爸打上沐浴乳泡沫,清洗身体。 庄暝微微垂眸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宝贝,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为什么许棠这一阵子老是闹脾气,许棠本来是很乖巧懂事的性格,这回总是闹,无非就是没有安全感。 他之前和薛希结婚的事,宝贝一直耿耿于怀,如今离婚了,却有更多人缠上来,小孩吃醋闹脾气也是正常。他愿意宠着纵着,只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担心许棠的心理健康会出问题。 得想办法解决。 —— 八月中旬,天气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出去玩晒得要命,在家呆着又无聊,许棠整日无精打采。 “糖糖,我们去旅游吧。”庄渊说。 许棠打了个哈欠,“啊?去哪?” “这。”庄渊把平板上搜出来的图片给他看,许棠一下就移不开眼了,“去去去!” 说去就去,三人开始收拾行李。 “爸爸呢?爸爸不去吗?”许棠问。 庄烬说:“生意那么忙,他走不开的,不用管他。” “欸?” 许棠就被连拉带拽地上了飞机。 直到在飞机上看着外面漂浮的云,许棠还觉得有点不真实,这可真是说走就走的旅行。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欧洲北部某个小镇。 这是一个浪漫热情的美丽小镇,被阿尔卑斯山包围。气候宜人,许棠穿一件薄薄的长袖卫衣,下身牛仔裤,温度正好。 庄渊和庄烬跟他穿的一样,而且还是面孔一样的双胞胎,三人并排走在一块,无比吸睛。 这次许棠一点也不在意,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他,他可以放飞自我,一手牵一个,美滋滋。 此时已经是黑夜,道路两侧的商店纷纷亮起灯火,繁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金发碧眼的欧洲人,他们拿着酒瓶,勾肩搭背边喝酒边大声唱歌,潇洒自由得不行。 这气氛感染了许棠,他拉着庄渊庄烬也去买了酒,是小镇酿的葡萄酒,闻一下香气扑鼻,尝在嘴里甜滋滋的,许棠喝了一口又一口,庄渊拦也拦不住。只能看着许棠脸色越来越红,这酒后劲儿很大,他才喝了几口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两人只好半搂着许棠,带他回订好的旅馆。 路上有身材火辣,热情奔放的美女来搭讪,显然她对肌肉蓬勃的庄烬更感兴趣,“嘿,帅哥,或许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许棠雷达亮起,抱着庄烬胳膊贴上去,宣示主权,“他是我的!” 金发美女眨眨眼,“你的?” 许棠猛点头,“对,我的,我男朋友!” “好吧,对不起。”金发美女很大方,下一秒又非常直接地对庄渊发出邀请,“那你呢,帅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庄渊摇头,刚要开口拒绝。就见许棠扑过来,粘糕一样贴住自己的手臂,“他是我的!” 金发美女很惊讶,“他也是你的?” 许棠点头,露出醉醺醺的笑容,有点小骄傲地说:“没错!都是我的!” 金发美女看向庄渊,又看向庄烬,两人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一脸宠溺地看着怀中的少年。 “这太疯狂了!不过还是祝你们幸福。”金发美女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开。 两人带着许棠回了旅馆,小醉鬼半夜又蹦又跳,折腾了半宿,才疲惫睡去。 翌日清晨,许棠醒来时觉得头痛欲裂,庄渊给他冲了药剂,才缓解过来。然后给他穿上白色的小西装,许棠呆呆的,又看向穿着笔挺黑西装的哥哥们,疑惑问:“干嘛穿成这样?” “去参加婚礼。” “谁的婚礼?” 庄渊给他戴上领结,“是旅馆店主邀请我们去的,他女儿今天结婚。” “哦。”许棠迷迷糊糊地点头,一路跟着来到了小镇上的一个教堂。 教堂里坐着许多人,十字架下,拿着圣经的牧师正为新人念着婚礼誓词。 许棠坐在台下,一错不错地望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新郎新娘交换信物。他有点羡慕,可他究极一生,恐怕也无法拥有这样一场婚礼。 婚礼结束,许棠准备离开。 忽然听到牧师说:“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下一对新人,庄暝先生和他的伴侣许棠先生。” 许棠愣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庄烬拽了拽他袖子,示意他回头。许棠僵硬地转过身,台上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含笑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许棠使劲儿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世界在此刻都变成迷幻的彩色。他不知道是什么在驱使他迈步,但他确实一步一步地,坚定缓慢地走了上去,把手搭在庄暝手上。 牧师开始念誓词:“庄暝先生,你愿意接纳许棠作为你的丈夫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贫穷、疾病还是死亡。” 庄暝双手紧握着许棠的双手,黑眸里倒映着许棠的脸,认真深情道:“我愿意。” “许棠先生,你愿意接纳庄暝成为你的丈夫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贫穷....” “我愿意!”没等牧师说完,许棠就迫不及待地给出了回答。 他害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后就烟消云散,所以一秒都不愿意耽搁,争分夺秒也要完成誓言,哪怕是假的。 “好,现在请交换信物。” 庄暝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摆放一大一小两枚款式相同的男戒。他长睫半垂,拿出那枚小的,虔诚而轻柔地套进许棠的无名指。 许棠也拿起另一枚戒指,套进庄暝骨节分明的无名指间。 两人十指相扣,两枚一模一样的男戒靠在一起,微凉触感传来。在这一刻,许棠终于捕捉到了真实感,他竟然真得和庄暝结婚了!在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在一个小教堂里,光明正大地举行他们的婚礼。 眼泪扑簌簌从眼眶落下,许棠抱住庄暝喜极而泣。 身后响起掌声,许棠抹了把眼泪回头看,牧师已经走了,教堂里的客人也走光了,只剩庄渊和庄烬。 庄渊和庄烬穿着和庄暝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皮鞋踏着地毯,一步步向他走来,然后把一条项链戴在许棠脖颈上,许棠垂头看,吊坠是两枚同样的戒指,和自己手上戴的是同款。 他惊讶地看向哥哥们,双胞胎眸中含笑,动作一致地举起手晃了晃。 阳光从古老教堂的玻璃上渗透下来,两枚男戒熠熠生辉。 庄暝已经不再年轻了,年轻时打打杀杀,老了病痛就全都找上门。他两鬓斑白地躺在病床上,勉强靠呼吸机维持着生命。 许棠趴在他的床前,紧紧拉着他枯瘦的手,泪眼朦胧。这是他的爸爸,也是他的爱人,即使年老,仍然眉眼英俊,目光深邃。 “你们两个,要照顾好糖糖。”庄暝看着站在许棠身后的庄渊和庄烬,一字一句艰难地吐出话语,闷闷的声音从呼吸机罩子里传出。 庄渊点头:“父亲放心,我们像您一样爱着他。” 庄烬平时总是很散漫,也老和庄暝顶嘴,此刻也不免露出难过的神情,垂着眼睛不敢看,“爸,放心吧。” 庄暝欣慰地扯起一抹笑,他知道两个儿子一定会对他的宝贝好。曾经总是很气闷,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爱人,事到如今,竟觉出一丝庆幸,还好还有人如自己一样爱着许棠,在自己离开后,他的宝贝也会过得很好,也会有人爱。 他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找到了许棠,他们相守半生,相爱半生。等他走后,他的血脉会代替他守护许棠,他创下的一片基业,也足以让许棠后半生无忧无虑。 只是,难免还是有些遗憾,他无法和许棠白头偕老。 庄暝调动全身的力气,抬手擦去许棠脸上的泪水。 他的手依然温热,许棠依赖地用脸颊蹭了蹭,泪如雨下,“爸爸,不要走。” 他以为自己经历过前两个世界的诀别,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可是没有,心脏如同被刀割一样痛,好像有人硬生生从心尖上挖去一块,要带走他的挚爱。 “糖糖,别哭。”庄暝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许棠,嗓音沙哑平和,“我们还有很多世,对不对?” “嗯!”许棠握着他的手点头,哽咽道:“我们还有很多世,生生世世,我都会找到你。” “好,我等着你。” 庄暝死后,许棠始终郁郁寡欢,每每想起庄暝,都心痛得无与伦比。他问系统,自己还有多少寿命。 系统告诉他若是自然死亡,还有二十年。 从前的两个世界里,许棠都是和三人相差没几岁,去世时间也差不了几年,他会一直待到最后一人去世,叫系统把他的灵魂抽离去往下一个世界。 可是这次,二十年,太久了。 他熬不过去。 庄暝去世第五年,许棠留下遗书后自杀。 许棠死后第二年,庄渊和庄烬相继辞世。 “漂亮雌X,你是我捡的,以后就归我了。” 这是一座无比繁茂的原始森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每根都足有百丈高,连阳光都只能从茂密的枝叶中零星透进来几缕,整片树林都处于一片昏暗之中。 林中有一处陡峭的山崖,山崖之下是飞流直溅的瀑布。而在水潭旁的乱石堆里,躺着一个瘦削的身影,他有着极为雪白的皮肤,柔韧修长的四肢,和一头铂金色的小卷毛,但是此刻沾满了污秽的血迹,脸上也糊满暗红血渍,看不清模样。 “嗯....”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皱着睁开了眼,眼珠是淡红色的,含着浓浓的迷茫。 【系统,太疼了。】许棠在脑中哀嚎。 系统:【宿主,很抱歉,原身刚刚摔死了,身体骨头有不同程度的碎裂,您可能暂时动不了了。】 【摔死?】 系统:【稍等,正在为您传输世界记忆。】 一阵蓝光闪过,许棠接收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这个世界既不是现代也不是古代,而是属于远古蛮荒时期,这片大陆名为兽人大陆。 在兽人大陆,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只有兽人和半兽人。兽人可以在人形和兽形之间自由切换形态,大多勇猛健壮,负责捕猎和保护部落。半兽人则只能维持人形,有部分兽形特征,可以生育繁衍,因此也被成为雌性,因为数量稀少而格外珍贵。 但无论是兽人还是半兽人,他们从外表看来都是男性体征。 然而有一天,兽人大陆出现了一个女人,就是本书的女主,有着高耸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还有一张倾城倾国的漂亮面孔。于是兽人们被她吸引,为她疯狂,甚至对部落里的兄弟自相残杀,就为了争夺女人的归属权。 很不幸的,许棠的原身——“棠”,一个垂耳兔半兽人,就生活在最开始接收女人的大河部落。棠有一个相处得很好的兽人,他们马上就要结为伴侣,可兽人见到女主之后,立刻迷上了她,为了追求女主,抛弃了棠。 雌性是很珍贵的,即使失去一个兽人,也会有别的兽人追求,甚至好几个兽人共同拥有一个雌性的事情也不算少见。可棠心气很高,女主没来之前,他是部落里最漂亮的雌性,因此他心生怨恨,恨抛弃他的兽人让他丢脸,更恨女主不知廉耻勾引他的伴侣。于是联合了好几个同样被女主勾引走伴侣的雌性,共同想办法赶走女主。 结果计划没成功,反而被喜欢女主的族长驱逐出部落,娇弱的半兽人离开部落很难活下去,棠在逃离野兽追捕的过程中摔下山崖,死了。 棠在本书中只是一个蹦哒了几章就下线的小炮灰,而女主的征途也远远不止这个小小的大河部落。女主是带着任务来的穿书者,某种程度讲和许棠还有点相似。 她的任务就是收集气运,而毫无疑问的,本世界气运最强的就是世界之子——图暝。普通人的气运再强也不足图暝的万分之一,所以女主很快离开大河部落,一路找寻图暝,顺手还攻略了不少普通人。 在攻略图暝的过程中,女主渐渐被图暝勇敢坚韧的性格所吸引,爱上了他。但是女主的系统不同意女主留在兽人大陆,因为一旦女主留下,就没办法再去下个世界收集气运,也就不能再给它提供能量。所以系统威胁女主,如果不能继续提供能量就抹杀她的灵魂,再找下一个宿主。 最终女主为了活命,攻略完成后就离开了兽人大陆,失去爱侣的图暝郁郁而终。 【啧,还是个be结局。】许棠感叹,【话说回来,怎么你从来不要求我做任务,收集能量?】 系统:【因为宿主每一世都会和世界之子在一起,不需要我要求。】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无法给你提供能量,你会抹杀我吗?】 系统:【不会,我是和谐系统,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许棠想笑,刚一咧嘴就扯得胸口痛,【嘶——,好疼啊,我要这样躺到什么时候,一会儿来只野兽把我叼走了怎么办?】 怕什么来什么,许棠刚说完这句话,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树叶沙沙的声音。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子,待看清后瞳孔骤缩,顿时吓了一跳。 一头狼型生物从林子里缓步走出来,说是狼型生物是因为许棠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狼,它和他前世在动物园里见过的狼完全不同,有着巨大的身躯,和一身银白纤长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而它那一双黄褐色的兽瞳更是亮得惊人,让人望一眼就心神恐惧。 银色巨狼一步一步向许棠走去,嘴里还叼着一具不知道什么兽的尸体,滴滴答答往下渗着血,嘴边那一撮白毛都被染红了。 许棠胆战心惊地看着银狼向自己靠近,内心疯狂尖叫,【系统!系统!救命!它过来了!!】 系统:【宿主别怕,他是兽人,不是野兽。】 【兽人?】许棠惊疑地看着银狼,感叹道:【这也太大了!】 银狼在许棠面前停下,垂下硕大的头颅,兽瞳盯着许棠,半晌,张开嘴丢下猎物。 兽尸“砰”的一下砸在许棠脸前,溅起一阵灰尘,许棠眨了眨眼,不知道这狼要干什么。 下一秒,银狼口吐人言,“雌性?” 许棠震惊,会说话啊!一头巨大的狼就在他面前说人话,也太诡异了吧! 银狼见他不说话,又道:“你是哪个部落的雌性,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许棠张了张嘴,喉咙痛,说不出话。 银狼见他还不说话,伸出舌头舔了舔许棠的脸,血污被舔掉,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白嫩小脸。银狼兽瞳闪过一丝喜悦,“好看的雌性,我捡到了。” 许棠:“?” 银狼想去叼许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到水潭边咕嘟咕嘟飞快喝饱了水,他本来就是找水喝的,没想到意外捡到一只珍贵漂亮的雌性。 银狼把许棠叼起来轻轻一甩,甩到背上。再叼起猎物,向林子里狂奔而去。 许棠趴在银狼柔软蓬松的毛发上,随着它矫健飞快的步伐而颠伏,颊贴着脊背上的软毛,整个人都陷进一片毛茸茸里。 呜...这也太幸福了! 许棠用力吸了一口,把脸埋了进去。 银狼把他带回了部落,在门口守卫的两个兽人跟他打招呼,“离烬,你回来了,抓到什么猎物了!” 离烬?烬?许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熟悉的字眼。 银狼没理会两个兽人,一阵风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山洞,把许棠放在一张平坦的石板上,又飞快跑了出去。很快,带着一个人回了山洞,嘴里喋喋不休,“蛇渊,我捡到一个雌性,他受伤了,你快给他治。” 许棠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难以置信地看向从洞口走过来的两个身影。 巨狼在前面,用大脑袋拱着一人的腰,推着他前进。而被他推着的人身姿颀长,足有一米九,身上穿着类似粗绳编织的麻衣,一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发搭在肩背上,冷白如玉的脸孔上,五官浓艳得像画一样,尤其一双碧绿的眼瞳,危险而迷人。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只觉得仿佛被什么冰冷的生物盯上了,简直摄人心魂。 是渊,是他! 纵使面容与上一世截然不同,许棠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他,眼神迸发出惊喜之色,张着嘴想喊他,可喉咙痛得如火烧,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声。 蛇渊见到石床上的人,眉毛微挑,然后眯了眯眸子,“这是你捡到的雌性?” “是啊,好看吧!”巨狼高兴地说。 下一秒,他就给许棠表演了个大变活人,从巨狼瞬间变成一个高大的男人。 比蛇渊还要高出半头,五官立体俊朗,赤裸着健壮的上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个粗糙的兽皮裙,露出结实笔直的双腿,赤脚踩在地上。他肤色较深,呈健康的古铜色,头发却同兽形的毛色一致,是半长的银白色头发,用细长的草叶在脑后随意扎了个小揪。就连眉毛和眼睫都是白色的,黄褐色瞳孔亮而有神,有种奇异的美。 离烬一个箭步冲到许棠面前,咧嘴笑道:“漂亮雌性,我叫离烬,你是我捡的,以后就归我了。” “离烬是大陆唯一一只银白s的狼,被视为不详。” 许棠躺在石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转着眼珠子看离烬被蛇渊使唤跑来跑去,一趟一趟从外面拿回来不少晒干的草叶,看起来应该是草药。 而蛇渊就坐在床前,也不说话,就用一双碧绿狭长的眼眸盯着他,带着探究和兴味,看得许棠心里发毛。 最后一趟,离烬捧回来一个石碗,里面似乎有一些东西。许棠就看着蛇渊把草药放进石碗里捣碎,然后抓出来一把红色的混着绿叶的泥巴,还带着淡淡的腥臭味,就要往他伤口上涂。 许棠吓得瞳孔都放大了,这东西涂上来,他会细菌感染而死吧。 离烬过来安慰他,“别怕,蛇渊是我们部落的巫,他给你抹上桑壤,很快就会好的。” 巫?原书中说,巫是一种神秘的职业,传说兽神赋予了他们强大奇特的力量,可以预知灾祸,医治伤病,会使用简单的符号记录事件,可以带领兽人们找到食物和住所。同时也是兽神的“代言人”,向兽人们传达兽神的意志,指引他们生存的方向。 每一代巫年老的时候都会挑选几个小兽人,把自己的知识教给他们,再从中选出一位最有悟性的作为接班人,接替他成为部落的新巫。 然而不是每个部落都有巫的,有巫的部落往往强大富饶,生产力和科技水平都要超过没有巫的部落一大截,像原主所在的大河部落就没有巫。 许棠想了想,那巫应该就相当于医生、老师、科学家和玄学家融为一体。 好厉害。 在许棠发呆的时候,蛇渊已经开始给他涂“泥巴”了,冰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许棠一个激灵。就见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沾满红泥,一寸寸划过他满是血污的身体。 有股莫名的力量渗透进身体,温暖的热气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许棠惊疑地看了眼蛇渊,好像看见那碧绿双瞳中间凝成一条黑色的竖线,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香味惊醒的,洞里燃着火堆,噼啪作响,许棠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诶?能动了! 许棠震惊地举起手臂,然后去活动腿脚,可惜腿还没有知觉。 “不行,蛇渊说你还要休息一阵才能走路。”离烬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不知道什么兽的腿,“你饿了吧,给你吃。” 许棠看着那烤得焦糊的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牙崩掉。只是闻着香,吃起来肉又苦又老,还腥。 “不喜欢吗?”离烬咬了一口,“我特意给你烤的,部落里的雌性都喜欢吃这样的,我平时都吃生肉。” “你等我下。”离烬忽然想起什么,一阵风似的又跑走了。 许棠有些无奈地笑笑,这个世界的烬还真是风风火火的性格。 过了会儿,离烬用叶子包着一堆东西跑了回来,放在许棠面前,“你吃这个吧,雌性都喜欢吃这个。” 许棠低头一看,是几个红色的果子,有点像苹果。他拿起一个用手心蹭了蹭,在离烬紧张的目光中,咬了一口。口感不脆,有点软,虽然长得像苹果,吃起来却像水蜜桃。味道清甜,汁水很多。 许棠咽下一口,觉得麻木的味觉都被调动起来了,肚子也咕噜噜叫起来,饥饿汹涌而至,他拿着果子急切地又咬了一口。 离烬看他喜欢吃,松了口气,“你喜欢吃,我以后摘的红果就不给尼雅了,都留给你。” 许棠把一个果子吃完,觉得饥饿缓和了一点,就再拿起一个小口小口慢慢吃。 他看着离烬,“尼雅是谁?” 他嗓音还很嘶哑,一字一字说得缓慢。 离烬先是惊喜道:“你能说话了?太好了!”又挠了挠头,解释,“尼雅是住在我旁边山洞里的雌性,我摘的果子都给他了,这几个就是从他那里拿回来的。” 雌性?都给他了?许棠亮起雷达,眯着眼睛问:“你喜欢他吗?” “啊?”离烬不明所以,慢吞吞说:“挺喜欢的,他人很好,会给我缝兽皮裙,还有垫子,所以我就给他摘果子了。” 许棠只觉得当头一棒,他来晚了?烬喜欢上别人了? 他难以置信地问:“那我呢,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之前不是说捡到我,我就是你的了?你想要两个雌性吗?” “啊?”离烬一脸茫然地抠抠脸,“我是喜欢你啊,我没想要两个雌性啊。” 许棠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能怪离烬,是他来晚了,但还可以补救。 “好,那你去跟尼雅说,你有伴侣了,以后摘到的果子都不给他了,也不用他缝兽皮裙,我给你缝。” 许棠边说边在脑海里偷偷问系统,“系统,你会缝衣服吗?我不会啊。” 系统:“宿主,我也不会,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思路。” 话音刚落,脑海里浮现出一排书,《现代手工编织工艺》、《服装的剪裁与缝纫基础入门》、《给宝宝织毛衣100法》.... 许棠:“.....” “那个....要不你....”许棠想对离烬说,要不先别去了,他不会缝。 然而离烬已经一溜烟儿跑没了,再回来时又抱着一堆果子,兴冲冲地说:“我告诉尼雅了,他很高兴我能找到伴侣,把剩下的红果都让我拿回来给你吃,可惜他走不动路了,等你身体好起来我就带你去看他。” 离烬双眼发亮,兴奋异常,“你答应做我的伴侣了!真是太好了!你想要什么吗?我明天去捉噜噜兽给你吃,噜噜兽的肉最香了。我还要告诉蛇渊,让他给我们举行结契仪式!骏迪他们总是说我找不到伴侣,这次他们一定会羡慕我找到这么好看的雌性的!” ?许棠越听越不对劲,他试探地问道:“他们说你找不到伴侣是什么意思?” 离烬笑容骤然收敛,沉默了几秒。 “....因为部落里的雌性都觉得我丑。”离烬语气低落下来,揪着自己的头发,“我的头发很奇怪,还有眉毛和睫毛,看起来像老兽人的头发。” 他蹲在地上,一大坨显得有点可怜,微微抬眸看着许棠,目中充满希冀和忐忑,“你喜欢我吗?你觉得我丑吗?” 许棠猛摇头,多帅呀,黑皮白发,异域风情的美,明明是这群兽人审美有问题。 他安慰离烬,“你一点都不丑,我特别喜欢。” 离烬一下子咧开嘴笑起来,猛地扑上来抱住许棠,“我也喜欢你,一看见你就喜欢,你愿意做我的伴侣太好了,我会对你好的!你叫什么名字?” “.....许棠。” “许棠。”离烬重复了一遍,“这名字真好听。” 许棠拍了拍离烬的手臂,这人力气太大,抱得他有点疼。 “哦哦,我忘了。”离烬摸着脑袋傻乐,他太高兴了,春季到了,终于找到伴侣了。 许棠心里还有个疑惑,某种想法一闪而过,他问:“尼雅...多少岁了?” “一百多岁了,他的手艺很好,可以靠给人缝兽皮换取额外的食物。” 果然,许棠一脑袋黑线,在听到离烬说尼雅走不动路时,他就开始怀疑了。果然是个老年雌性,他的醋白吃了,许棠后知后觉感到羞耻。 离烬递给他一个红果,“再吃一个吗?” 许棠摇摇头,“吃饱了,你吃吧。” “我不吃,我喜欢吃肉。” 许棠看了看离烬两米多的健壮身躯,点点头,确实,不吃肉很难长这么大。 “睡觉吧,明天还要去狩猎,我抓好吃的噜噜兽给你。”离烬扯过一大块兽皮给许棠盖上。 “你不上来睡吗?” 离烬眨眨眼,白色睫毛一颤一颤,眼里很多跃跃欲试和渴望,但坚定地摇摇头,“我太重了会压到你,等你伤好了,我们再交配。” 交配?!许棠瞳孔地震,两只耳朵冒烟,他只是叫离烬上来睡觉啊,这头傻狼在想什么?! 离烬似乎也有点害羞,耳尖泛红,下一秒摇身一变,变成一头银色巨狼,大脑袋搭在交叠的前爪上,黄褐色眼眸在黑夜里有点发绿,偷偷瞄着许棠。 许棠臊得脸通红,但看着那一坨毛茸茸又有点眼馋,抿抿唇,轻咳一声,“那个...你能过来一点吗?” 离烬听话地往床边挪了挪。 许棠蜷了蜷指尖,觉得有点痒,“能再近一点吗?” 离烬又挪了挪,整头狼都贴在石床上了。 许棠终于把手臂搭在了离烬的毛毛上,感受着掌心下一片柔软,轻轻抓了抓,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翌日清晨,阳光从洞口射进来几缕,带着浅浅的暖意。 许棠睁开眼睛,离烬已经离开了。他动了动胳膊,比昨天有力,再动动腿,还是不行。他努力让自己坐起来,却险些栽倒床下去,被一双冰凉的手接住了。 他抬眸去看,就对上一双碧绿深邃的眼瞳。 金石般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行哦,还要再休息几天。” 他另一只手里拿着昨天那个石碗,装满了红泥,“今天也要涂桑壤。” 经过昨天那一遭,还有这恐怖的恢复力,他已经对这个红泥的药效深信不疑,老老实实躺下。 “离烬说,你答应做他的伴侣了。”蛇渊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移,从胳膊到胸口,小腿、脚踝。 许棠忍不住颤抖,“嗯。” “你倒是不嫌他丑。” “他才不丑。”许棠诧异地看蛇渊,“你也嫌弃他?” 蛇渊低笑,在身上游走的手都有点发颤,“他是我捡来的,我怎么会嫌弃他。” “你捡的?” “嗯,我在雪山上捡到的,当时还是个小狼崽,他被家人抛弃了,所以我给他起名叫离烬,就是被遗弃的孩子。” “为什么会被抛弃呢?”许棠不理解,白白软软的毛团子,光是想想心都要化了,怎么会被抛弃?而且据说雌性生育的概率越来越低,出生的小兽人也越来越少,在这以繁衍为主要目的的远古时期,怎么舍得抛弃? “因为他是变异种。”蛇渊抹完药,用一块兽皮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离烬是兽人大陆唯一一只银白色的狼,被视为不详。” 不详...许棠震惊,“那你把他捡回来,没有被部落里的兽人反对吗?” “离烬没告诉你,我是巫吗?在虎啸部落,究竟是不是不详,我说了才算。”蛇渊勾唇轻笑,黑色长发在身后的一缕阳光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墨绿色幽光。 许棠却被“虎啸部落”四个字惊住,这个部落名字太熟悉了,正是原书里,图暝所在的部落。因为族长是虎型兽人,所以起名虎啸部落,图暝正是族长的儿子,一头黑色的老虎。 可是书里说,虎啸部落的巫是一个老年兽人,而且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一头银狼,蛇渊和离烬,从来没在书里出现过。 一个是年轻强大的巫,一个是不详的变异之种,这样两个特点鲜明的角色,怎么会没出现呢? 等等,原书是以女主的视角展开的,所以只有在女主来到虎啸部落后,所见所听才会写进书里。 也就是说,在女主来临之前,蛇渊和离烬消失了。 或者换个说法,他们死了。 “我要跟你决斗!要是我赢了,你就把这个雌X给我!” 蛇渊给许棠上了药之后并没有走,而是留下来和他聊天。 “你是哪个部落的雌性?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许棠想了想,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还是不要提了。于是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我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嗯,只记得名字,其他的都想不起来。” 蛇渊挑了挑细长的眉,语气兴味十足,“你的命很大,换成别的雌性,这样的伤早就熬不过去了。” 许棠心里咯噔,在这样锐利幽深的目光下,总感觉自己被蛇渊看透了。不是说巫有奇特的力量,该不会发现他这个身体换了个芯子吧,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会被当成诡异的异世之魂烧死吗? 许棠垂着眸子,眼珠乱转,憋了半天,磕巴道:“我身体好,平时喜欢锻、锻炼。” “锻炼是什么意思?” 许棠想打自己的嘴巴,懊恼地皱了皱眉,正想怎么解释,洞口传来声响。 离烬扛着半边鲜血淋漓的巨大兽尸进来,嘴里嚷着,“许棠,我抓了噜噜兽!” 鲜红兽尸砸在地上,皮已经被扒了,但依稀可见一些黑色的鬃毛,身子肥硕,四肢粗短,还有稍长的拱嘴。 许棠脱口而出,“猪?” “什么?这是噜噜兽,你没见过吗?”离烬看向许棠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同情和心疼,安慰道:“没事,噜噜兽的肉最好吃了,你一定会喜欢的,以后我都给你抓。” 许棠嘴角抽了抽。 他从石壁上拿出一把骨刀,去砍噜噜兽的肉,“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 离烬很是骄傲地说:“这只噜噜兽是我一个人抓的,可以分到一半,够吃几天了。皮子我也拿回来了,你留着缝兽皮裙,你的兽皮裙都破了。” 许棠低头看自己的兽皮裙,落下山崖时被碎石割得破破烂烂,都快衣不蔽体了。 “....我不会....”许棠小声说。之前说了大话,这会格外不好意思。 “不会硝皮吗?蛇渊会,待会儿叫他拿回去硝。” 全部落敢使唤蛇渊的也只有离烬,离烬割下一条噜噜兽的腿,“蛇渊,你帮我硝皮,这条腿给你吃。” 蛇渊淡淡瞥了一眼离烬,“你穿还是他穿?” 离烬说:“他穿啊。” “那当然是谁穿谁来交换。”蛇渊扭头看许棠,眼睛盯着缓缓凑近,轻声说:“我帮你硝皮,你拿什么交换?” “我....” 太近了,许棠能感觉到蛇渊身上透过来的丝丝凉气,他不明白,一个大活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总是凉飕飕的。那双碧绿的眼瞳闪着幽幽的绿光,他好像又在瞳孔里看见看见黑色竖线了。 他眨了眨眼,想仔细看看。蛇渊却往后退开,表情瞬间如常。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个兽人推推搡搡打闹着从外面走进来。为首的兽人长相俊逸,还扎了一头脏辫,惊呆了许棠的眼睛。 远古时期就这么时髦了? 那兽人拎着几条肉,放在离烬面前,“给,族长把其他的猎物都分好了,这是你的份。” 离烬看了眼,咧嘴笑道:“骏迪,谢谢。” 骏迪看着离烬正在切割的噜噜兽,有点羡慕,“你真厉害,自己能抓到一整只噜噜兽,沾了你的光,我雌父也分到一小块呢。” 离烬说:“那下次我们一起抓,你就能多分一点肉了。但这次不行,我要把噜噜兽给许棠吃。” “许棠?” 正疑惑着,骏迪旁边的兽人拽了拽他,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里面。 骏迪顺着目光看去,神色一凛,恭敬叫了声,“巫。” 蛇渊淡淡点了点头。 “不是,看那个,好漂亮的雌性。” 骏迪这才注意到石床上靠坐着的许棠,眼里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雌性,比贝辛还要好看。 “离烬,他就是你说的捡来的雌性吗?” 离烬看到两人被惊呆的样子,笑弯了眼睛,自豪说道:“对啊,我捡来的,我有伴侣了!” 他话还没说完,骏迪身旁那个兽人已经窜到许棠面前,认真地说:“你叫许棠?你长得真好看,可以做我的伴侣吗?” 许棠被这一记直球吓得往后躲了躲,哪有第一面就问人这个的,兽人都这么直接吗? “泽尔!”离烬生气地大喊,“他是我捡来的,是我的!” 泽尔不服气地反驳,“可是他很好看,我也喜欢这个雌性。” “你不许喜欢!” “我就喜欢!” 骏迪站在中间拦着两人,没什么约束力地劝说:“不要吵了。” 离烬气得脸发红,“许棠是我捡的,他已经答应做我的伴侣了!” “可是我也喜欢。”泽尔又瞄了眼许棠,“他这么漂亮,可以有好几个兽人。” 离烬一下卡了壳,是啊,在兽人大陆,漂亮珍惜的雌性是可以拥有好几个兽人的。许棠这么好看,肯定也不能独属于他。但是泽尔不行,泽尔打猎的本事不如他,兽形也没有他威武,山洞也没有他的大,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分到的肉都不够吃.... 离烬暗搓搓挑了一堆毛病,这样的兽人怎么配得上许棠? 于是理直气壮地说:“就是不行,你喜欢也不行!” 泽尔气坏了,大喊:“我要跟你决斗!要是我赢了,你就把这个雌性给我!” “那就决斗!”离烬想,决斗就决斗,反正泽尔也打不过他。 两人拉拉扯扯,气势汹汹地就奔了出去。 “哎?”骏迪拦都拦不住,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事件发展得太快,许棠全程一脸呆滞,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怎么没人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呢? 耳边响起低低的笑声,蛇渊勾着薄唇,“要不要出去看看?” 许棠点头,当然要看,他有点担心这头傻狼打不过,再把自己输给别人。 蛇渊弯腰抱起许棠,小心地绕过腿,把他托在臂弯里。许棠一靠近就打了个寒颤,这也太凉了,要是夏天抱着一定很舒服。他不禁怀疑蛇渊是不是有什么疾病,也许是体虚?很有可能,毕竟这个时期的食物,营养都不均衡,很有可能身体缺点什么,才导致体温这么低。 想到这,许棠有点心疼,慢慢贴上蛇渊胸膛,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一暖。 蛇渊发现这一微小的动作,眉梢动了动,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晦涩的情绪。 这是许棠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部落的样子,这是一处巨大的山坳,四周地势高,中间地势低。两边的石壁上凿了很多洞穴,兽人们不会建房子,就住在洞里。 地面很宽敞,散落着一些石块和骨头,还燃着火堆。据说这火传了好多代,终年不灭。若是雨季来了,就要事先保存火种,不然一旦火种熄灭,就只能到别的部落去借。 没有兽人会取火的方法,他们认为火是从天上来的,因为最初的火苗是在打雷时出现的,雷电劈焦了树木,点燃了森林,兽人们才发现了火。兽人们保存了火种,并且一代代传下去,才有了熟食。 此时,火堆旁的空地上围了许多人,都是年轻的兽人和雌性。 见到蛇渊都让开路,崇敬地唤他“巫”。待看到蛇渊怀中的许棠时,神色又都变得诧异。因为巫的性格是冷漠且古怪的,只有他从小带大的离烬可以亲近一二,其他兽人都只能望而生畏。 可是此刻巫却抱着一个雌性,实在让兽人们惊讶。不禁抬眼去打量那个雌性,身材娇小,唇红齿白,淡红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煞是好看。 “巫,这是你的雌性吗?”有兽人好奇地问。要知道巫也是会成家的,部落里可有很多雌性喜欢巫呢。 蛇渊敛了敛眸,看向怀里好奇四处张望的小雌性,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说是“离烬捡回来的”。 “啊,这就是离烬念叨的那个雌性,今天我们去狩猎的时候,他说了好多遍,说他要有一个好看的伴侣了,我们还不信呢。”那个兽人艳羡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真是个漂亮的雌性。” 一直被人雌性雌性地叫着,许棠还有点不习惯,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朝他笑笑,兽人立刻耳尖泛红地扭头转了过去。 蛇渊微妙地眯了眯眸子,把许棠的脸扭过来,朝前面有打斗声的地方过去。 “离烬!揍他!” “泽尔!别怕他,上啊!” 兽人们兴奋地呐喊。 空地上,一只银色巨狼前肢微弯,后肢撑起,摆出了战斗状态,嘴里发出威胁的嘶吼。而他前面则是一只花豹,体格要小些,但身姿矫健,看起来爆发力十足。 两兽对峙,花豹率先出手,他速度极快,一道残影一闪而过,身体已经出现在巨狼身后。而巨狼雪白的毛发有一块渐渐变红,看来花豹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巨狼怒吼了一声,像是被激怒,举起前爪向花豹拍过去,却被花豹灵巧躲开。 “哦!离烬落下风了!哈哈!泽尔真厉害!” “离烬上啊!咬破他的喉咙!” 许棠不由得担心地蹙起眉。 两只兽很快缠斗在一起,花豹速度快,仗着体格小,很是戏弄了巨狼一番。但巨狼也不慢,他很快掌握到方法,躲避花豹的袭击,并且试图反击。而且他力气极大,一爪子下去,地面都震三震,花豹偶尔被他爪子拍到,都要踉跄一下。 一黄一白两个身影纠缠交错,看得眼花缭乱。事实证明,任何花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无用功。很快,花豹体力不支,动作慢下来,巨狼找准机会,厚实的前爪狠狠将花豹拍到一边,花豹哀嚎一声,倒地不起。 巨狼一个跳跃扑上去,两只爪子死死按住花豹,锋利的牙齿凑在花豹脖颈处,像是随时要咬破他的喉管。 花豹的眼神颓败下去,喉中发出示弱的呜咽。 巨狼朝他凶狠地哈了几下,才缓缓松开他,然后神色傲慢地仰天长啸,发出胜利者的声音。 “离烬赢了!”兽人们欢呼。 耀武扬威之后,巨狼变成人形,朝地上变回人形躺着的泽尔走去,伸出手拉起他,拍拍他的肩膀,骄傲地说:“我赢了!你不能跟我抢许棠了。” 泽尔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肩膀,表情痛苦,“知道了知道了。” 离烬哈哈大笑,余光扫到一旁的蛇渊还有许棠。立刻像闻到肉的骨头,颠颠儿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许棠,我赢了!” 许棠觉得他像只求夸奖求抚摸的大狗,下意识抬手揉了揉他头发,笑着点头,“嗯!厉害!” 继而又忽然想起什么,低头检查离烬的身体,果然看到他腰侧有三道血淋淋的抓痕,担心地说:“你受伤了,快回去。” “没事儿。”离烬满不在意,这样的伤口对他来说就像蚊子咬一口似的,不痛不痒。 回去路上,许棠听见路过的几个雌性窃窃私语。 “离烬真厉害,打猎也厉害,听说他今天自己抓了一只噜噜兽呢,可惜就是长得太丑了。” “他已经有雌性了,就是巫抱着的那个,长得很漂亮。” “真的吗?我没看清他的样子,比贝辛还漂亮吗?” “别胡说,贝辛可是我们部落最漂亮的雌性。” 一道娇矜傲慢的声音响起,“离烬有什么好的,他再厉害也打不过图暝,图暝才是部落第一勇士。等换盐队回来,我去找图暝,让他跟我结契。” 听见熟悉的名字,许棠转过头扒着蛇渊的肩膀往后看,看到一个纤长的身影,但看不清脸。 “你在看什么?”离烬问。 “没什么。”许棠扭过来,决定从离烬这里打探一下消息,“他们说的图暝是谁?我没有看到。” “图暝是族长的儿子,不在部落,带领换盐队去海边的潮汐部落换盐了。” 住在树林中的部落往往找不到盐矿,也没有掌握提纯盐的技术,可是兽人不吃盐就会没有力气,因此盐是一种格外稀缺珍贵的资源。 部落每年都要派出一支换盐队,由十几名勇猛的青壮年兽人组成,带着食物、武器、容器之类的物资去换盐。山高路远,危险丛丛,每一次换盐队回来,都要有些死伤。甚至偶尔还会出现全军覆没,物资都被沿路的部落打劫抢走的情况。 然而在图暝成年以后,带领着换盐队出去换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重大伤亡。他机智又强大,总是帮队伍规避很多危险。 因此在部落的声望也越来越高,被称为第一勇士。 可是许棠知道,在雨季来临之前,换盐队回来的时候,不仅带回了盐,还带回一个人,一个女人。 但目前许棠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蛇渊和离烬,他看着二人,烦躁地想,究竟是什么让他们消失的? “巫!那件事离烬告诉你了吗?”正在许棠苦心冥想的时候,后方赶上来一个兽人,是骏迪。 离烬挠了挠脑袋,讪讪地笑一声,“我给忘了。” 蛇渊问:“什么事?” 骏迪神色变得严肃,“是森林里的野兽,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今天我们去狩猎的时候,发现了几只本该在地底下的岩甲兽,还有一些平时生活在树林深处的野兽,可是它们都出来活动了,而且很躁动。” 顿了顿,骏迪吸了口气,“我怀疑,是兽潮要来了。” 巨大的银狼把娇小的雌X按在石头上,毛茸茸的大脑袋埋进腿间,长着倒刺的舌头一下一下 兽潮可以说是兽人大陆的灾难,数以亿计的野兽们组成一支庞大的野兽军团,浩浩荡荡地从森林里冲出,无差别攻击兽人部落。它们没有理智,更不惧死亡,就像失心疯一样横冲直撞。 杀死一只还有成百上千只,杀也杀不完,根本无从抵挡,每一次兽潮过去,兽人们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是兽潮往往都是发生在雪季,森林里没有食物,野兽们才会被逼得不得不跑出来觅食。如今才是春季,怎么会有兽潮呢? 许棠一边纳闷一边翻看脑海里的原书。 在书中图暝带着换盐队回到部落时有这样一段描写。 【图暝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部落里到处是残缺的兽尸,山洞塌了,火种熄了。地面是刺眼的暗红,血液干涸其上,散发着焦味和腥味。幸存的兽人一瘸一拐走在尸体中间,翻找着自己的朋友亲人,叹息和哀嚎遍布这个面目全非的部落,宛如一片炼狱。 图暝看到一匹熟悉的黑马,他的前腿断了,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骏迪!”图暝大喊一声,过去将他扶起,“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骏迪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半晌悲痛地说:“是兽潮!兽潮袭击了部落,死了好多兄弟,巫为了引开兽潮也不见了。”】 许棠倒吸一口气,呆呆地看向蛇渊和离烬,所以他们两个,是死在这一场灾难当中吗? “为什么这么看我?”蛇渊微微垂眸。小雌性有一双圆圆的淡红色眼睛,很清澈,各种情绪一目了然,他从里面看到了难过、心疼、甚至还有惊慌,是在害怕兽潮吗? “别怕。”蛇渊安慰他,“兽潮一般都是在雪季,现在不会有的。” “你害怕吗?我保护你!”离烬挥了挥拳头,眼神坚定道:“兽人保护伴侣是应该的,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许棠:“......”不是说狼的脾性都是阴险狡诈吗?怎么这一头这么憨。 骏迪插嘴,“巫,真的不是兽潮吗?我感觉有点奇怪。” 几人进了山洞,蛇渊把许棠放回床上盖好。又思忖片刻,才道:“我无法确定,要去看了才知道。你有发现其他什么奇怪的事吗?” “哦,有一件事。森林北部的大河部落丢失了一个雌性,他们的兽人正在到处找,已经找到我们部落这里了。” 闻言,离烬和蛇渊的目光幽幽朝许棠看来。 许棠身体往后仰,满脸茫然。怎么可能是他,他是被赶出来的,不可能会派人找他。 骏迪适时解释,“应该不是他,大河部落的兽人说,是一个不太一样的雌性,就是、这里多长了两块很圆的肉。”他顿了顿,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骏迪眼神充满疑惑和不解,怎么会有这样的雌性,他根本想象不出来样子。 许棠嘴角抽搐两下,很圆的肉....这是什么鬼形容词。 蛇渊不在意这个,只问:“他们有往森林深处去吗?” “有,有好几个兽人在找,像疯了一样,虽然雌性很珍贵,但这样也太反常了。” 蛇渊眸子微凝,淡淡道:“这样说,很可能是他们打扰到森林深处的野兽了,春季是发情期,刚从休眠中醒来的动物们都很躁动。” 骏迪恍然大悟,“是这样啊!只要不是兽潮我就不担心了。” “还不能确定,我明天去森林里看看。” “好,那我先回去了。” 洞里又剩下三人。 许棠终于有开口说话的机会,“离烬,你过来,我给你涂泥巴,不是,涂桑壤。” 之前蛇渊给他涂的还剩了一点,正好给离烬的伤口抹上。 离烬正在燃火,用树枝插着一大块肉架在火堆上烤,随意道:“不用,我待会舔舔就好了。” 许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好像兽类是有这种舔伤口的习性。 “可是你的伤口在腰上,能舔到吗?” 离烬眨眨眼,瞬间变成狼,然后歪着大脑袋,哼哧哼哧地去舔伤口,半晌,扭过头,“舔不到。” “......”许棠无语。 “没关系,我去找泽尔,让他给我舔。” “哎!”许棠伸出手,话都没说完,离烬已经跑出山洞。 他想说旁边不是还有蛇渊,怎么不让蛇渊给他舔。但是仔细一想,他好像还不知道蛇渊的兽形是什么,所以他很直接地问蛇渊,“你的兽形是什么?” 蛇渊挑眉,表情有些微妙,“你想知道我的兽形?” “啊,怎么了?”许棠真的很好奇蛇渊到底是什么,这个人体温很低,皮肤冰冰凉,瞳孔还是绿色的,总能让他联想到一种冷血生物,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因为他最害怕那种滑溜溜又没脚的生物了。 蛇渊微微一笑,“那你先告诉我,你的兽形是什么?” “我?”许棠想了想,“兔子。” “兔子。”蛇渊把这两个字在口腔里咂摸了一遍,然后猛地逼近,手掌抚摸上许棠裸露在外的脊背,屈指缓慢地敲,“给我看看。” 在蛇渊冰凉的手指碰到脊背时,许棠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大脑,好像有人扯着他的头皮往上拽,简直要灵魂出窍。 他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努力抑制住要尖叫的冲动,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停、停下。” 蛇渊勾唇不语,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 许棠完全反抗不了,只能无助地呆立在那。忽然,他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冒出来了,尾椎处也有细微的痒意。 “呵。” 他听见一声低笑,面前的蛇渊眼里盛满笑意,停下敲背的手,移到许棠头顶,抓住一只长长的,软软的垂耳,攥在掌心捏了捏。 许棠登时眼睛就红了,本来是淡红,现在红的要滴血。蛇渊把他揽进怀里,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在尾椎处摩挲,捏住一个短短小小的毛球。 许棠瞬间瘫软,眼眸蓄上一层水雾,嘴里呜咽出声,“呜...别碰、别碰尾巴。” “很可爱。”蛇渊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最喜欢吃兔子了。” “呜...”许棠说不出话,靠在蛇渊怀里喘气,眼尾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我回来了!我好了!我...”离烬的话戛然而止,黄褐色的大眼睛愣愣的,整头狼呆在原地。 “嗷——,好可爱,你长了耳朵!”离烬跑了过去,大脑袋在两人身上拱了拱,“蛇渊让开,让我看看。” 蛇渊松开许棠,许棠就软趴趴地趴在石床上,眼睛湿漉漉的,浑身没力气。 离烬变回人形,大手没轻没重地在许棠耳朵和尾巴上揉捏,咧嘴笑道:“真可爱!还有短短的尾巴!” “别、别捏。”许棠断断续续喘息道。 “怎么了?”离烬停下手,在他身上嗅嗅,然后眼前一亮,“许棠,你发情了!我们来交配吧!” 许棠一梗,本就晕乎乎的脑子差点昏厥过去。 “离烬。”蛇渊轻唤。 “啊?” “带许棠去溪边洗掉身上的桑壤,要注意不要压到他的腿。” “好!”离烬欢天喜地应下,他知道这是蛇渊默许的意思,说明许棠的身体已经可以承受他了。 离烬抱起许棠,大步流星地往外面跑,部落里看到这一幕的兽人都发出起哄的笑声,很明显,他们都知道他俩去干什么了。春季是繁衍交配的季节,他们也都得抓紧时间找到伴侣了。 许棠羞愤欲死,拳头无力地捶打离烬的肩,却像给他挠痒痒一样。离烬根本不会慢下一步,两条腿跑得飞快,几分钟就来到森林里的一处小溪处。 离烬把许棠放进溪水里,让他上半身靠在溪边的石头上,自己变成兽形跳了进去,溅起巨大的水花,欢快地游了好几圈。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和煦,溪水也是暖洋洋的。许棠恢复了点力气,慢慢地用手搓掉身上的红泥巴,看着在河里游来游去的狼,总觉得像一只哈士奇。 “哈士奇”突然在他面前的水里冒出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他的胸口。 粗糙的舌头上还带着细小的倒刺,剐蹭着小小的乳头,激起电流般又疼又麻的快感,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 “呜啊....轻点...”许棠咬唇忍耐。 离烬继续往下舔,粗舌划过胸膛,在肚子上划圈。许棠皮肤很嫩,大抵是原身在原来的部落生活的很好,腹部紧绷,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被离烬舔得一收一收,显出劲瘦的轮廓。 许棠觉得很痒,微微颤抖,泡在溪水里的下体渐渐湿滑起来。 离烬用嘴巴拱开他的兽皮裙,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光溜溜的肉棒粉粉嫩嫩一根毛也没有,女穴一收一缩,吐出粘腻的水。 离烬喉中发出激动的呼噜声,探出大舌舔了一口。 “啊...”许棠忍不住尖叫,倒刺刮着他敏感的阴唇和花核,爽的让人疯狂。 “许棠,你这里为什么和我不一样?”离烬一边舔一边问。 “唔。”许棠捶了一下离烬的脑袋,“别问。” “哦。”不问就不问,他回去问蛇渊,蛇渊什么都知道,离烬继续老老实实地给许棠舔穴。 其实许棠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个世界没有双性人,连原身也是正常的男性躯体,只是在他穿过来时,身体就多了个女穴。本以为能当一回正常男人的许棠白高兴一场,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么多个世界过去,他早就学会接纳自己的不同。他不再厌恶自己这个器官,甚至还觉得它给自己带来了很多快乐。 就像现在这样。 巨大的银狼把娇小的雌性按在石头上,毛茸茸的大脑袋埋进腿间,长着倒刺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雌性的嫰穴。 小雌性被舔得呻吟,浑身泛起潮红,眼中溢满泪花,明明泡在温凉的水里,体内却涌起源源不断的燥热,饥渴的细胞叫嚣着想要更多抚慰。 离烬把小雌性的穴舔得湿乎乎的,淫水全被他的大舌头卷入口中,粘腻的水声不断响起。 “许棠,你的水好多,好甜。”离烬含糊不清地说。 许棠压抑着呻吟,充满欲望地喘息道:“你进来,进来插我。” 离烬听着他的甜腻的嗓音,看着他淫荡的媚态,眼睛一下子变得赤红。腹部毛发里伸出一根狰狞可怖的阴茎,足有许棠胳膊那么粗,红紫色的茎身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前端稍窄,像一柄锋利的肉刃,实在骇人。 许棠更是吓了一跳,这个要是进来,他直接原地去世了,他哆哆嗦嗦地拍打着离烬的头,惊慌失措,“不要、不要这个,快变成人,变成人!” 离烬眼里有一丝迷惑,兽形是他最自在,最舒服的形态,他自然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做舒服的事。可是他看出许棠在害怕,于是变回人形,搂住许棠,低声哄,“你害怕吗?我会轻一点好吗?” “嗯嗯。”许棠胡乱点着头,又被欲望冲击着大脑,催促地喊道:“快点。” 离烬还记着蛇渊的话,不能压到许棠的腿,小心翼翼地把许棠双腿分开,慢慢压上去,一边亲吻小雌性柔软的嘴唇,一边把火热的肉棒挤进湿润的嫰穴里。 虽然变成人形,但他的尺寸仍然惊人可观。许棠这具从未被插入过的身体,一时间无法承受,他痛呼出声。 娇嫩的小穴被阴茎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穴口处的嫩肉平滑得几乎透明,变得充血肿胀起来。 “疼...好疼...”许棠呜呜哭起来。 离烬慌了,可是他还硬着,龟头卡在穴口拔不出来,而且他也疼。他摸着许棠后颈,拢在怀里亲他软软垂下的长耳朵,慌张地说:“别哭了,我、我拔不出来,怎么办?你别哭。我带你去找蛇渊,他肯定有办法。” 他抱起许棠就要跑,许棠硬生生被他气得止住了哭声,“不许去,你这头蠢狼!你要让别人都看到我们连在一起的样子吗?” 离烬委屈,“那、那怎么办?” 许棠吸了吸鼻子,忍着疼,“你动一动,慢慢地。” 离烬咬牙抽动起来,不敢使劲儿,又要动,紧致的穴口夹的他鸡巴疼,他脑门都冒了一层汗,觉得比在森林里狩猎还要累。 肉棒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穴里伸进,许棠蹙着眉指引他往G点去。这么多世界了,他太清楚穴里骚点的位置,可从没想过还有亲自指导别人怎么肏自己这种事,已经羞耻得双耳冒烟。 离烬轻轻顶弄着嫩屄深处那块软肉凸起,听着小雌性渐入佳境的呻吟,骤然松了口气,抹掉额上的汗水,开始加大力气和速度抽插起来。 “呜啊...好大...轻一点...嗯...” 许棠颤着声音淫叫,野外溪边,露天森林,没有人,一种陌生刺激的快感袭来。他兴奋异常,不用掩饰和压抑,放肆地宣泄自己的快乐。 正如离烬之前所说,春季来了,发情期到了,体内的欲望如同开闸一般汹涌如潮,冲击着每一寸理智,细胞叫嚣着要插入,要交配,要做爱。 他被离烬顶的身体顺着石头往上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穴肉,撑开褶皱,以不容置喙的力道贯穿着他的肉体。艳红的嫩肉紧紧缠着肉棒不肯离去,于是抽动间被带出穴口,又在下一次顶入时快速塞了回去。 淫水泛滥成河,从穴内流出,汇聚在穴口,被拍打成绵密的白沫。 许棠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湛蓝的天,铂金色发丝黏在潮红湿润的脸颊上,媚态十足,长长的耳朵垂在头顶,一颤一颤,白里透着粉,又可爱得要命。离烬肏干着小雌性,稀罕地去亲吻他的耳朵,轻轻含弄啃咬,另一只手则去揉他短短圆圆的小尾巴,像在把玩一坨棉花。 受了兔子习性的影响,他耳朵和尾巴格外敏感,一碰全身就瘫软入水,快感像浪花一样无穷无尽。 “呜呜...不要、不要碰尾巴....嗯啊...要到了...啊!” 许棠绷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盯着头顶飘过的白云,一会儿像棉花糖,一会儿像小熊。大脑混沌不堪,他在尖叫中达到高潮。 穴里喷溅而出的淫水全部浇在离烬龟头上,阴茎无法抑制地又胀大一圈。离烬红着眼睛,薄唇紧抿着,颤抖的白色睫毛上沾满水珠,眉宇间尽是克制隐忍的欲望——小雌性很娇贵,他怕弄疼了他。 赤裸上身的肌肉紧绷地鼓起,像一座座小山丘,力量感几欲爆炸。汗水从笔直深刻的锁骨上滑下,流过鼓胀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留下一道道小溪般的晶亮水痕。 下腹处浓密的阴毛也是水淋淋的,紫红肉棒从中间深处,连接着小雌性的嫰穴,装满精子的沉甸甸的卵蛋重重地拍打着小雌性的腿根,一下一下,抽得通红。 离烬掐着许棠的腰,手背青筋凸起,额角也跳动着,下身加速抽插起来。百十下后,低吼一声,身体僵住不动。 阴茎前端突然膨胀成结,死死咬住穴腔,几十股浓精如同水箭一般有力迅猛地喷射在柔软的内壁上,却一滴都流不出来,全被堵在里头。 许棠向后仰起脖子,喉中溢出一声气音,耳朵抖了抖,脚趾都被刺激得蜷缩起来。他感觉到精液渐渐充满他的穴腔,甚至他的腹部都微微鼓起弧度,可是没完,漫长的射精过程还在继续。 他不知道离烬射精持续了多久,他只记得天上飘过第七十二片云的时候,那狰狞的结才缓缓缩回去,阴茎才从穴里退出去。 然后离烬的俊脸出现在眼前,神色餍足愉悦,似乎说了句什么,可是他已经听不见了,在细小的嗡鸣声中,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蛇、蛇大哥,别、别玩我了,去找母蛇吧,我只是只兔子。” “你说他下面有两个穴?” “嗯,和我们不一样,里面湿湿的,好多水。” 许棠一醒来,就发现两个人影围着他的下身,聚精会神地研究。吓得他赶紧坐起来往后稍,定睛一看是蛇渊和离烬,才松了口气。 “干什么?”他嗓音有点哑,有气无力的,但刚睡醒表情很臭。 两人面不改色,一点偷窥别人隐私的尴尬和心虚都没有。 离烬满脸无辜,“我让蛇渊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蛇渊点头,补充道:“你的腿好了。” 许棠低头看,他刚才受到惊吓,下意识蜷起腿,都没注意到腿已经能动了。他震惊地感叹,“这药简直神了。”摔断腿都能靠外敷治好,比现代医疗手段还要强。 “当然好用了,桑壤可是用蛇渊的....” 蛇渊拦住离烬的话头,问许棠,“饿不饿?” 许棠没察觉出不对劲,经蛇渊一提,肚子就咕咕叫起来。他环绕四周,发现这里不是离烬的洞穴,这个洞要更大一些,石壁上挂着些草药,还有一些不认识的果子,还有几个石锅和石碗。 “这是我的洞穴。” 蛇渊走到石壁前取下一串腌制的肉,放进石锅里,加水煮。 许棠慢慢下床,腿脚还有些僵硬,离烬扶住他,一步一步走过去。他看着锅里,“你要煮肉汤吗?” “嗯。” 许棠闻了闻,挺香的,但尝过上次离烬烤的黑暗烤肉以后,他再也不相信这些人的厨艺了。肉汤里只有肉块和水,怎么能好吃? “不放点别的吗?”他问。 “放什么?” “青菜啊,调料有吗?” 离烬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说:“草有什么好吃的,吃肉才有力气,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肉。”他挠了挠头,“你好像不喜欢吃肉,我抓了鱼,我去拿过来。” 倒是蛇渊好奇地问他,“调料是什么?” 许棠眨眨眼,“调料就是能提味的东西,咸的,辣的,酸的,甜的,放到肉里会好吃。” 蛇渊想了想,“盐是咸的,有的果子和草茎是酸甜的,但辣是什么味道?” “辣,就是麻麻的,有点疼,会感到热,像火烧一样,还会流汗。”许棠绞尽脑汁地解释。 蛇渊沉思片刻,走到石壁上挑挑拣拣,拿回一颗晒干的细长的红色果子给许棠看,“这个我们没有吃过,果子的汁液碰到手,手会很疼,就和你刚才说的很像。” 许棠看着有点像辣椒,他掰开来看,里面是青白色的籽,呛鼻的味道窜出来,他打了个喷嚏,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辣椒。他掰下一块想尝尝,被蛇渊拦住,“不能吃,没有人吃过,也许有毒。” 许棠摇头,“放心,没事的。” 他咬了一口,顿时龇牙咧嘴,好辣。 蛇渊紧盯着他,“怎么样?” 许棠吐着舌头,“是辣椒,可以吃的。” 这会儿离烬回来了,手里提着五六条鱼,发现许棠脑门冒汗,嘴唇殷红,急忙问:“怎么了?” 许棠用手扇风,笑着说:“没、嘶——没事,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他接过离烬手里的鱼,已经是处理干净的了。离烬之前给了蛇渊一块新抓的噜噜兽的肉,许棠拿来炼了点油,然后把鱼放在油里煎,煎出焦香以后,加水,加盐,辣椒掰碎放在里面。 许棠问蛇渊:“你说的那个很酸的果子或者草有吗?” “有。”蛇渊拿来一个黄色的果子。 许棠抿嘴笑了,这不就是柠檬?只是看起来瘦瘦小小,干巴巴的,像是“营养不良”。他用骨刀切开,把汁液挤进汤里。奶白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红色的辣椒沉沉浮浮,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出来。 离烬吞了吞口水,“好香啊。” 蛇渊的关注点则不一样,他看着许棠,“你不是忘记以前的事了?怎么懂这些?” 而且,这些东西竟然可以食用,连他都不知道,难道许棠来自一个很强大很先进的部落? 许棠愣了愣,开始胡说八道,“嗯,我确实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懂这些,但它就存在我的脑子里,就像是本能。” 蛇渊探究地看着许棠,想要再问问,另一边离烬嚎了一嗓子,捂着手指喊烫。原来他刚才馋的不行,伸手去捞鱼肉了。 许棠没好气地训他,“急什么?” 他指挥离烬把石锅从火上取下来,掰断两根长短一样的树枝,教他俩用筷子。 蛇渊不亏是巫,很快就学会了。离烬就没有耐心,用了几次夹不上来,就甩掉筷子,端起碗喝,用手抓着鱼肉吃。 三人把酸辣鱼汤喝了个干净,离烬胃口大,根本吃不饱,他一顿至少要吃二十斤肉,这点汤还不够塞牙缝。于是他把上午打回来的噜噜兽的腿吃掉了,可是吃过了美食,再吃生肉,实在难以下咽。 他食不知味地啃着兽腿,“许棠,我明天还去抓鱼,你再给我做鱼汤好吗?” 许棠看他吃的满嘴是血,痛苦地捂住额头,他看向蛇渊,“你们明天去森林里也带上我吧,我认识很多可以吃的植物。” 他不能再让他们这样“茹毛饮血”下去了。 但其实是许棠误会了,部落里喜欢“茹毛饮血”的大概也只有离烬一个,其他人还是更喜欢吃熟食的。 天色很晚了,外面已经变得漆黑。 从蛇渊的洞穴里出来,只能看见中心广场上燃着的一堆火,几个兽人和雌性围坐在那,一看见二人就奔了过来。 “离烬,你们刚才吃了什么?太香了!” “是啊,我们在洞里都闻到味了,可那是巫的洞穴,我们不敢进去。” “快告诉我吧,吃了什么?” “是许棠做的鱼汤,特别好吃!”离烬搂着许棠的肩膀,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几人目光灼灼转向许棠。 被几双颜色各异的眼珠子盯着,许棠莫名感到紧张,战术后仰。 一名面容柔和清秀的雌性上前来,赞叹道:“许棠,我叫茸耳,你真厉害,你做的鱼汤闻着太香了,我差点就忍不住冲进去了,你可以教我怎么做吗?” 许棠点头,笑着说:“可以,不过我明天要去森林里,等我回来吧。” “你要去森林里吗?”茸耳面露担忧,“森林里很危险,我的兽人说最近的野兽都很暴躁,你可要小心。” 离烬说:“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茸耳笑笑,“那我就不担心了,离烬可是部落第二勇士,很厉害的。” “你们不要总说我是第二。”离烬皱着眉头表示不满,“等图暝这次回来,我要挑战他,这回一定可以打败他!” 兽人们哈哈笑起来,“好样的!离烬,你到时候不要像上次一样被打哭。” 离烬气呼呼地扛起许棠跑了。 回到洞里,许棠好奇地问离烬,“图暝把你打哭了?” “没有!是他耍诈!他把我引到草丛里面,是那种草让我忍不住流泪的!不是被打哭的!”离烬跳脚,他跟部落里的人解释很多次了,可是他们都不信。 他看向许棠,闷闷地说:“你也不信我。” 许棠看他委屈的样子,赶紧撸狗头,“我信你,我信你,你明天带我去看那种草好吗?” 他怀疑是花椒。 “好。” 离烬反手把他搂在怀里,一起躺在石床上,“那你明天给我做鱼汤。” “嗯,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 狩猎队是每隔一天出去一次,所以第二天,只有许棠和蛇渊还有离烬一起去了森林。 的确如骏迪所说,森林的动物很躁动,他们一路走过,已经看见了许多平时只在林子深处出没的野兽了。 蛇渊的表情越发凝重,他怀疑兽潮真的要来临了。 许棠问他,“你很担心吗?” 蛇渊点头,“部落里的青壮年都加入换盐队了,图暝也不在,剩下大多是老年兽人和雌性,恐怕抗不过兽潮。” “可以建起高高的围墙,野兽们就很难攻进来了。”许棠试探地给出建议。 “围墙?” 蛇渊还没有这个概念,他们目前的认知还只停留在刚解决温饱的水平上。 “就是把石头摞起来,用来抵挡袭击,人们可以躲在墙后面。” 蛇渊还没说话,离烬先开口了,“你说的这个我们试过,不行,野兽一撞就散开了,没什么用。” “可以用泥把石头都糊在一块,晾干了就会很坚固。” 蛇渊若有所思,微眯的眼眸逐渐亮起,“可行,回去试试。” 三人在森林里待了一天,许棠收获颇丰,他找到了辣椒、茄子、还有土豆,更惊喜的是还挖了一些竹笋。不过除了笋子,都是刚长出来的秧苗,没有结果。他把它们连根拔起,打算带回部落种植。 能认识这么多菜苗,还要得益于第二个世界,他一直生活在乡下,有一个自己的小菜园子,还养了鸡鸭鹅,积攒了不少种田知识。 离烬对鱼汤念念不忘,到小溪里抓了十几条鱼,用草穿成一长串。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图暝打哭,还带着许棠去了那片草地,只是此刻那里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离烬有些闷闷不乐。许棠只好安慰他,踮起脚费了好大劲才够到他的脑袋,在一头白毛上揉了揉,“我相信你,别不开心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离烬瞬间回血,抱住许棠,眼睛亮亮地说:“你信我,我好高兴,我们交配吧。” 许棠:“???” 蛇渊说:“离烬,天快黑了,抓紧回去。” “好吧。”离烬又对许棠说,“晚上我们再交....” 许棠跳起来捂他的嘴。 回到部落,茸耳已经在等着他了,还叫来好几个雌性,一起和许棠学习做鱼汤。经过这几天,许棠发现其实这些兽人都很单纯,他们脑子里大多只想着吃饱和生存,没有现代人那些阴谋诡计,想什么就做什么,和他们相处起来很舒服。 唯一让许棠觉得有点头疼的就是离烬,这人老是把交配挂在嘴边,动不动就说我们来交配吧,听得他脑仁直跳。 晚上许棠做了一大锅鱼汤,里面还放了很多肉干和竹笋,离烬一个人吃掉大半,蛇渊吃了另一半,许棠胃口小,他更喜欢吃果子。 吃完饭,离烬就赶蛇渊走,蛇渊也不在意,慢条斯理吃掉最后一条鱼,走之前看了眼许棠,那眼神让许棠觉得凉飕飕的,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 很快他就知道了。 他被离烬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后半夜,好不容易停下来睡觉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腾空了。 他睁眼一看,黑夜里,一双碧绿的泛着幽光的竖瞳正静静注视着他,而后面,则是一条庞大绵长的虚影。他自己,正被粗壮的蛇身缠绕着,冰凉滑腻的蛇鳞紧贴着他的皮肤,触感令人头皮发麻。一条细长猩红的蛇信从巨大蛇嘴里吐出,许棠瞪圆了眼睛,本来下垂的长耳朵登时立了起来,喉中无法抑制地发出尖叫,却被蛇信钻入口中,悉数堵了回去。 那冰凉的蛇信纠缠着他的舌头,开叉的前端时不时顶弄他喉口处的小肉球,又顺着喉管往下走,来回抽动,让他几欲干呕。 许棠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他看着尽在咫尺的离烬,想要求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大眼睛里蓄起绝望恐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他是不是要被吃掉了,许棠绝望地想。 细细的蛇尾在他身上游离,从小腿滑倒胸口,在乳珠上打转,直到乳珠挺立,又滑下去,在臀缝处摩挲。 许棠渐渐察觉出不对劲来,他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意,怎么感觉大蛇不是要吃他,像是在玩弄他。他鼓足勇气看向碧绿的蛇瞳,在里面发现一抹极为人性化的戏谑情绪。 这感觉好熟悉.... 许棠来不及细想,蛇尾已经滑进他两腿之间,在花穴处戳弄。花穴才被离烬肏弄过,很是湿润松软,蛇尾不费一丝力气就滑了进去。 “不要...”许棠无声地抗拒,心里的恐惧快要把他淹没,他最害怕蛇了,一想到那粘腻的东西在体内进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可是他心里抗拒,身体却很快沦陷,滑溜溜的蛇尾把淫荡的小穴慢慢填满,快感细腻而缓慢地渗透,让他浑身战栗不止。蛇尾前细后粗,进的很深,等到穴口一点点被撑起来的时候,尾巴尖已经探进子宫之中,在温热娇嫩的内壁来回轻戳。 许棠长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子宫被玩弄的感觉像是窒息和缺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小小的一处,那里被蛇尾占据,毫不留情地抽插着脆弱的宫颈口。 蛇瞳始终幽幽盯着许棠,蛇信子嘶嘶作响,舔着他的脖子和锁骨,留下一道道湿粘的液体。 “哈啊...停下、不要....”许棠断断续续地哀求。 大蛇才不会听他的话,它只会变本加厉地玩弄他。蛇尾把他玩到了潮吹,然后从花穴里退出来,又滑向另一个小洞。蛇尾上沾满的淫水做了润滑,挤开菊穴周围的褶皱,探进蜜洞之中。这处更紧,更热,甬道挤压着蛇尾,炙热的肠肉缠着蛇尾不放。 大蛇缓缓移动身体,将许棠缠得更紧,冰凉蛇鳞贴着他的乳头磨蹭,许棠难以抑制地呻吟。同时两处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他的臀瓣上,不同于蛇鳞的冰冷,而是灼热滚烫。 许棠本来沉溺于欲望的理智瞬间吓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蛇有两个生殖器,对吧。 他惊恐地看向大蛇,大蛇正幽深地盯着他,蛇信一吐一吐,在他脸上滑来滑去。 “蛇、蛇大哥,别、别玩我了,去找母蛇吧,我只是只兔子。”许棠结结巴巴地说。 大蛇眼中好似划过一抹笑意,还插在小雌性的后穴里的蛇尾忽然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石床上的离烬翻了个身,许棠想要喊他,嘴巴就被蛇信堵住,只能憋屈地看着离烬又呼呼大睡过去。 这一夜,许棠被大蛇玩了个透,前后两个小穴反复挨插,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才昏睡过去。 翌日醒来,看着近在眼前的离烬,许棠都怀疑昨晚是一场噩梦。然而身上道道粘腻的水痕却清楚地告诉他,那都是真的,他真的被一条巨蛇玩弄了半宿。 许棠咬了咬唇,想到那双碧绿骇人的竖瞳,问离烬,“你知不知道蛇渊的兽形是什么?” 本以为离烬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谁知离烬脱口而出,“不知道,没有人见过蛇渊的兽形。” 许棠绝望了,如果不是蛇渊该怎么办? 忽然,离烬凑近他耸了耸鼻翼,疑惑问道:“你身上....怎么有这么浓的蛇渊的味道?” “我在追求你,我送了你兽皮。”蛇渊说,“你要不要和我交配?” 部落里热火朝天地忙活着,和泥的和泥,砌墙的砌墙,一些兽形庞大的兽人则从外面源源不断地抗石头进来。 蛇渊悠闲地坐在一边监工,许棠则紧盯着他,眸中闪着怀疑探究的光。 半晌,许棠幽幽开口,“蛇渊,你的兽形是蛇,对吗?” 蛇渊姿态闲适,阳光下,脑后的长发顺滑而润泽,泛着墨绿色的光,他漫不经心地叠起腿,懒洋洋地瞥过来一眼,“嗯?” 真会装! 许棠咬牙,“昨天晚上,我看见一条大蛇,特别大,还长着一双绿眼睛。” 蛇渊轻眨了下他的碧绿眼瞳,“是吗?那蛇对你做了什么?” “.....”许棠气得不行,想了半天,说:“蛇渊,我最害怕蛇了,要是你看见了可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会生气。” 蛇渊搭在腿上的修长手指一顿,微阖着眼,温声道:“好。” “你别装了!”许棠看不惯他总是无比淡定的表情,明明昨晚才对他做了那种事,却不承认。他扑上去,泄愤似的揉他冰凉的脸,那触感让他无端想起昨晚上冰凉如玉的蛇鳞,他抖了一下,气道:“就是你,昨晚上的大蛇就是你,离烬都说闻到你的味道了,你还装!” 周围的兽人俱是吓了一跳,从没见过有人敢对巫如此不敬。有的兽人想要上前斥责,有几个和许棠学做鱼汤的雌性则犹豫着要替他求情。 然而接下来的事超乎了大家的预料,只见他们平日里不苟言笑、脾气古怪的巫叹了口气,一手扣住小雌性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把人按在怀里,轻声道:“好了,莫生气,是我。” 这下可惊掉了众人的下巴,泽尔更是夸张地拿不稳石头,砸在了自己脚上,疼得嗷了一嗓子。蛇渊抬眸看去,大伙赶紧散了去干活。 围观的茸耳也放下心来,心想,许棠可真厉害,竟然把巫给拿下了,他一定要好好和许棠相处,学习厨艺,其他的雌性差不多也都是这个想法,打定主意要多向许棠学习,好找个强大的伴侣,生几个强壮的孩子。 幸好许棠不知道这些他们的想法,不然一定尴尬致死,不过现在他也很尴尬了,拍着蛇渊的肩膀,催促道:“回洞里。” 蛇渊把他抱回自己的山洞。 “说吧!为什么半夜偷偷、偷偷...弄我。”许棠瞪着眼睛,一副审讯犯人的样子,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脸颊就飞上红晕。 蛇渊语气淡定,“逗逗你。” “逗...”许棠一噎,差点气笑了,半晌才说出来话,“你不能这样,你要是喜欢我,应该追求我....” 蛇渊的眼神罕见地出现一丝茫然,“追求?” 在兽人的观念里,一切事情的最终目的都是生存和繁衍,寻找配偶也是为了生下强壮的孩子,所以他们大多都很直白,若是喜欢谁,就直接上去问要不要和自己睡觉,如果不愿意就换下一个。甚至就算有了伴侣,也会随时解除关系,转而和更优秀更强大的人在一块。 他们对待感情普遍既不认真也不忠诚,更别提追求。 许棠一本正经地解释,“追求就是你要付出行动,比如照顾我,保护我,送我喜欢的东西....明白了吗?” 蛇渊说:“明白了。” “总之就是你要对我好,不能像昨晚那样吓唬我,你的兽形真的很可怕。” 蛇渊垂眸,长睫盖住眼底的情绪,“这个我改变不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棠好像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点委屈,他心一软,语气也跟着软下来,下了好大的决心说:“你...你现在变成兽形吧。” 蛇渊掀起眼皮,“不是害怕?” “总得适应一下吧!”许棠理直气壮. 不然怎么办?难道这辈子要分道扬镳吗?他又做不到,蛇渊也没办法变成别的动物,还不是要他来慢慢适应...许棠在心底碎碎念。 没有得到蛇渊的回应,面前突然变得很安静,许棠抬头,瞬间对上一个硕大的蛇头,碧绿的竖瞳盯着他。许棠吓得差点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扑通扑通的胸口,气急败坏地说:“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蛇瞳下眼睑翻起一层白色的瞬膜,又很快收回去,像是飞快眨了下眼,然后吐着信子缓缓缠上许棠,像昨晚一样,冰凉的蛇鳞紧贴着许棠光裸的上半身。 许棠咽了下口水,汗毛竖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努力压下恐惧打量着大蛇。 昨晚在漆黑的夜色里什么都看不清,如今是大白天,明亮的阳光透进山洞,照射在蛇身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庞大的蛇身足有百米,蜿蜒着盘在地面上。蛇身由粗到细,最粗的部位宛若树干粗细,全身覆盖着细小光滑的鳞片,泛着墨绿色的光泽。 许棠这样看着,忍不住去摸,那蛇鳞摸上去冰冰凉凉,像玉石一般,手感极好。每一片蛇鳞都严丝合缝,由大到小像尾巴延伸,形状皆是一模一样,像造物主拿尺子量比着造出来的。 大蛇安安静静地伏着,阳光在蛇鳞上反射处细碎的光,竟叫他觉出一点美感,心里的恐惧不知不觉淡了一点。 可是很快,大蛇就不安分起来。蛇身缠着许棠收紧,把他吊到高处,蛇尾不老实地攀上许棠小腿,从脚踝到膝盖,再沿着大腿兽皮裙里探,一处也不放过,细细密密地摩挲。猩红分叉的蛇信也一吐一吐,舔过许棠的脸颊和脖子,把黏液和气味都留在他身上。 许棠好不容易消下的恐惧又复苏了,他脸色变白,颤抖着声音说:“下来、放我下来,变回去。” 大蛇动作一顿,老老实实把许棠放在石床上,自己变回了人形。 许棠看到人形蛇渊,才松了口气。他摸着脸和脖子,摸到一手黏糊糊,还带着腥味,嫌弃地皱起鼻子。 “不要老是在我身上涂口水。” 蛇渊不置可否,拿过一块兽皮递给许棠。 “之前离烬抓的噜噜兽的兽皮,我给你硝好了。” 许棠接过来,本来黑色的兽皮褪了毛,变成白色,柔软而光滑,他试着搭在腰间,做一件兽皮裙绰绰有余。他想缝一双鞋子,老是光着脚走路太硌脚了。 许棠高兴地收下兽皮,看向蛇渊,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眼神盯着他。 “怎么了?” “我在追求你,我送了你兽皮。”蛇渊认真地说,“你要不要和我交配。” 许棠:“......” 交配你个大头鬼啊! ——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间两个月过去,雨季就快要来临。 部落的城墙已经建好了,本来就处在山坳,三面石壁仅有一面开口,如今这一面开口也筑上了高高的石墙,石头缝隙皆由泥沙混着碎石填满,坚不可摧。 森林里的动物越来越躁动凶恶,每次狩猎队出去,回来都要有人受伤。族长下令,狩猎队不许再外出了,部落里的食物储存大概能够熬过半个月,大家就静待兽潮过去。 与以往兽潮来临,兽人们绝望恐惧的情况不同,有了坚固的围墙,大家都很安心,因此部落里的氛围很祥和宁静。 托了一手好厨艺的福,许棠交了很多朋友,雌性们都愿意和许棠一起玩,让许棠教他们做好吃的菜,其中一样就是烤肉。不过不是架在火堆上的那种烤肉,而是把肉切成薄片,放在烧烫的石板上,煎出油香,再撒上秘制烧烤料——许棠找到了孜然和胡椒。 这一手让兽人们赞不绝口,就连不爱吃熟食的离烬都每天吵着要吃烤肉,终于在许棠欣慰的目光下脱离了“茹毛饮血”的队伍。 有煎自然就有炒,兽人们学会了用野兽的肥肉炼出油脂保存,做菜的时候放上一点油,味道提升了不少。如此一来,部落的饮食文化向文明迈出了一大步,许棠感觉成就满满。 除此之外,许棠还教会了人们穿鞋子,一块厚实结实的兽皮当鞋底,再缝上两根稍细一点的兽皮条,就是简易的人字拖了。雌性们身体柔软脆弱,对这种能保护脚的“器具”格外青睐,只是兽人们不太喜欢,他们打猎的时候穿着不太方便。 因此许棠正在想办法改良。 正当部落一片欣欣向荣的时候,兽潮来临了。 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兽吼,地面也发出剧烈的震颤。 看着远处裹挟着浓重沙尘而来的野兽军团,兽人们的表情变得忐忑不安,纷纷紧握着武器,严阵以待。 野兽们嘶吼着奔来,许棠远远望去,都是一些认不出模样的狰狞野兽,他在心里倒数着计时。 3、2、1,来了。 第一梯队野兽到达城墙前,正当它们准备悍不畏死地撞墙时,却轰的一下踩了空,地面塌陷出一排长长的洞,里面插满了尖利的矛,野兽们一掉进去就插了个对穿,没扑腾几下死翘翘了。 但这并不能阻止兽潮的行进,它们继续往前冲,前面的噼里啪啦掉进陷阱里,总有几只能踩着尸体跳过去,开始拼命地撞墙。 然而任凭它们撞得头破血流,石墙如天堑一般横亘在部落和兽潮之间,岿然不动。 有一些聪明一点的动物试图爬墙,都被兽人们用滚石砸落下去。 瞧这兽潮完全奈何不了他们,兽人们都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情放松下来。 许棠拍了拍像守卫一样守在自己身边的离烬,拍拍他的肩膀,向外扬了扬下巴,“去试试。” 离烬眼神发亮,点了点头,握着一把巨型弓,脚步沉稳地走向石墙。 弓是许棠指导离烬做的,用了粗壮坚韧的柘木打磨而成,弓弦是兽筋制成。整张弓非常大,许棠使了吃奶的劲儿都拉不动分毫,但握在离烬手里刚好,他力大无穷。 削尖的树枝为箭,离烬取出一根搭上弓弦,瞄准,拉弓。手背筋骨凸起,手臂绷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浑身的肌肉都紧张地隆起。白色睫毛微颤,琉璃似的黄色眼珠闪着狼王一般锐利的光。瞄准好目标,手指松开,利箭嗖得一下射出,弓弦在耳边发出震颤的嗡鸣。 利箭噗嗤一声穿透一只野兽的肚子,野兽顿时轰然倒地。 “哇!太厉害了!离烬!”兽人们为离烬欢呼喝彩,眼馋地看着那张弓。 离烬只回头看许棠,见他冲自己招手,唇角勾起,神色满是恣意和畅快。一阵风吹起他的银白色头发,露出饱满挺阔的额头,男人姿容洒脱,一身威风凛凛还伴着杀气,英俊得不像话。 周围的雌性也忍不住眼神里异彩连连。 “我现在觉得离烬也挺好看的,不丑。” “是啊,他好厉害,一箭就射穿了一只野兽。” “我想跟他睡觉,一定能生出很强壮的孩子。” 茸耳悄悄靠近许棠,“你要小心,他们对离烬起心思了,你可要把离烬看住了。” 许棠当然听到了那些话,但是他不怎么在意,一来是兽人们的确没有这方面的道德感,慕强心理又重,无法避免。二是,经过这几个世界,他完全相信爱人们对他的爱意,他们对彼此的忠诚和深爱早就跨越了生死和轮回。 但说归说,醋还是要吃的。 许棠眯了眯眼睛,轻哼一声,等他回来,把他榨干,看谁还能和他生孩子。 一旁的蛇渊捏了捏许棠鼓起的腮肉,道:“你想的这些办法很有效,挡住了兽潮。” 许棠挑眉,微微仰起下巴,“当然。” 蛇渊看着他娇矜的小模样,心头悸动。回想起刚见他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他到底从哪来,一开始,是谁伤了他。 兽潮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野兽们也并非真的悍不畏死,在死了一大半并且攻击无果后,终于渐渐退去。 兽人们打开大门,外面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片野兽尸体,够部落吃两个月了。 族长格外高兴,特地来感谢了蛇渊,感谢他给部落提供了庇护之法。兽人们并不知道这些方法是许棠想出来的,以为是巫想的,许棠正好有意隐瞒,他不愿意暴露太多,免得被当成异类。 兽人们忙着搬运兽尸,打扫“战场”。雌性们帮忙剥皮,分割成肉块。 部落里一片热闹和欢欣。 这时,一队长途跋涉的兽人们站在了石墙前,满脸茫然和疑惑。 这是他们部落吧,好像没走错,又好像不对劲。 放风的泽尔眼尖看到,大喊,“是换盐队,换盐队回来了!” 正靠在蛇渊身上昏昏欲睡的许棠,闻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图暝回来了? 他眯着眼睛朝外瞧,一个格外高大的兽人带领着十几个兽人走进部落,他们身上都带着大包小包,想必是一路换回来的物资。 族长上前去迎接,给了高大兽人一个重重的拥抱,“图暝,欢迎你们平安回来。” 换盐队的兽人都一脸新奇地看着部落里的变化,部落的人则手舞足蹈地给他们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听到部落安然无恙地度过兽潮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欢呼起来。 过了一会儿,高大兽人缓缓向蛇渊和许棠处走来。 这人可真高,又高又黑,这是许棠的第一印象。 足有两米多高,上半身肌肉虬结,宽肩窄腰。皮肤比离烬还要深,一头短短的黑发根根而立,五官锋利而立体。金色的眼瞳无比明亮,眼神睿智冷静。更奇异的是,在他黝黑的面颊两侧,眼尾下,有着奇特的金色纹路,泛着微光,像会流动一般。 高大兽人先看向蛇渊,唤了声,“巫。” 蛇渊点头,淡淡道:“图暝,你回来了,有人受伤吗?” “有两个人受了伤。” “带他们来我这。” “好。”图暝应道,眼波微转,看向紧贴着蛇渊的许棠,“离烬捡来的雌性?” 许棠眨眨眼,打了个哈欠,懒懒“嗯”了一声。往蛇渊身上蹭了蹭,天气很热,蛇渊身上凉快,他喜欢贴着。 小雌性很漂亮,看着也乖,图暝却莫名感觉到了面前小雌性对他的不满,他有些疑惑,他才刚回来,为什么不满他? 许棠的确兴致不高,因为他看见了,在换盐队队伍中间,那个格外纤瘦窈窕、前凸后翘的身影。 “图暝,你在这。”银铃一样悦耳动听的女声。 那身影在人群中左顾右盼,目光锁定在三人处,然后迈着婀娜的步伐走来。 “我有宝宝了,就是不知道是蛇蛋蛋还是小狼崽。” “她是我们在路上救下的,见是个落单的雌性就带回来了。”图暝解释道。 那的确是个很好看的女人,许棠看着她,一张明艳白皙的美丽脸孔,长长的亚麻色卷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风情万种。偏生一双水润的杏眼,眼角下垂,显得有几分无辜清纯,两者中和起来,不是过分张扬的美丽,反倒惹人怜爱。 她有着高耸丰满的胸部,只穿一件兽皮制成的小吊带,堪堪围住隐私,性感的乳沟和细瘦的腰肢都露在外头,再往下是被兽皮裙包裹住的挺翘臀部,以及一双雪白匀称的长腿,属实是前凸后翘的性感美人了。此时部落里走来走去的兽人,都被她的美貌及身材吸引,为她驻足。 美人的视线落在蛇渊身上,微微愣神,随即唇角翘起,露出个娇俏清丽的笑容,“你就是虎啸部落的巫吗?我听图暝提起过你,想不到你这么年轻。我叫弥萝,没有地方可以去,今后可以住在这里吗?” 弥萝眉眼弯弯,笑得亲切,说到自己无处可去时,笑容褪去,眼里又适时带上几分哀伤,显得可怜极了,周围的兽人都快忍不住替蛇渊做主把她留下。 蛇渊始终表情平淡,未曾因为她有什么波动,反倒是怀中的小雌性微微动了下,让他立刻垂下眸子,轻声询问,“怎么了?” 许棠神色恹恹,耷拉着眼皮,小声说了句,“热,困。” 他实在不想看女主在这里演戏,她哪里是无处可去,明明是自己跑出去的,大河部落的人找她都找疯了,她遇见图暝这一路,也不知道攻略了多少人,估计每一个都想留下她。现在又在装可怜,说自己无处可去,那眼神那笑容,指不定又把主意打在了蛇渊身上,真是让人腻歪。 他同样也不想看女主和图暝并肩而立,明知道他俩没什么,仍然心里不舒服,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蛇渊把许棠搂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给他降温,“那我们回洞里。” 弥萝随着他的举动,视线不由得落在他怀里只露着侧脸的许棠身上,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失声喊道:“棠?” 蛇渊动作僵住,抬眸看向弥萝,语气冷沉,“你叫他什么?” 图暝也面露诧异,弥萝竟然认识这个小雌性。 “棠。”弥萝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镇定,解释道:“我之前见过他。” 她看向许棠,挤出个笑脸,“棠,看到你平安真是太好了,你离开大河部落之后,我一直很担心你,想不到你来了这里。” 弥萝其实心里极其震惊和疑惑,棠不是死了吗?她亲眼看着他被野兽追着坠下山崖,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同于弥萝的失态,许棠始终表现得安安静静。 蛇渊问他,“你认识她吗?” 许棠抬眼,看向弥萝的眼神平淡如水,然后缓缓摇头,“不认识。” “你不记得我了吗?”弥萝说,“那岩力呢,他是你的兽人,你还记得吗?” 蛇渊微微蹙眉,绿眸凝沉,划过一道阴翳,“岩力?他的兽人?” 弥萝没有错过他表情的变化,在他和许棠之间巡视一下,心里迅速有了结果。原来棠找了如此强大的新伴侣,怪不得在这装失忆。她心底哂笑一声,面上做出认真的神色。 “是啊,我之前在大河部落的时候,见过棠和他的兽人,他们感情很好,本来已经决定要结契了,但是后来棠离开了部落。” 弥萝避重就轻,只说棠和岩力感情好,却半点不提她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棠又为什么离开部落,自己倒摘得一干二净。 然而蛇渊只抓住了她话中的一句——“决定要结契”,那就是还没有结契,他心底的不虞稍稍散了些,问许棠,“她说的人你认识吗?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许棠还是摇头,“不认识,不记得了。” 蛇渊眉眼松散了些,不记得才好,也根本不用记得。他对图暝说:“你想留下她就带她去找族长,不用告诉我。待会把换盐队的伤员送过来吧。” 他说完便抱起无精打采的许棠回了阴凉的洞穴。 望着蛇渊离去的颀长背影,弥萝眯了眯眼睛,她想起刚见到这个男人时,脑海里系统弹出的那句——“sss级气运者,攻略成功即可获得10万积分。” sss级啊,图暝也是sss级,本以为这世界属他气运最强了,没想到还有一个,真是活生生的移动积分库。长得也是一等一的俊美,拿下他,不吃亏。 弥萝舔了舔唇,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与此同时,图暝也在目光深沉地看着二人远去,不知怎的,他见到那个小雌性时,心里总有一种微妙的情绪,似初见的悸动,又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欣喜。 他不知道这情绪从何而来,但他确实是感到甜蜜和满足的。 可是那小雌性似乎不怎么待见他,这又让他内心生出几分无措和困惑。 这才第一面,他好像就被许棠牵住了情绪。 山洞里,许棠抱着蛇渊的一只手臂昏昏欲睡,也许是天气太热了,他总是犯困。 蛇渊瞧这他懒怠的模样,抬手碰了碰他的脸,小雌性被自己和离烬养得很好,原先因为受伤而瘦削下去的脸颊如今长了些肉,显得圆润柔和,又有几分娇憨。铂金色的小卷毛被细密的汗珠打湿了点,软软搭在额头上,一派天真可爱。 蛇渊曲起手指,往上拨了拨,让额头露出来吹风。 许棠伸出一只手握住男人修长的手指,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微凉宽大的掌心,满意地喟叹了一句,“凉快。” 蛇渊唇角微微翘起,掌心贴着他的脸不动,俯身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低声道:“睡吧。” 男人像一台天然空调,身上的凉气源源不断朝许棠蔓延而去,却又是温柔的,只让人感到凉爽却不过分刺骨,许棠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蛇渊就半倚在床头,眼眸静静注视着许棠,心思却百转千回。 那个有着奇怪身材的雌性应该就是之前大河部落疯狂寻找的人,却又说自己无处可去,要留在虎啸部落,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她认识许棠,可眼神却不是很友好,脸上的笑容也很虚伪,说话也是遮遮掩掩。 她一定知道些关于许棠的事,并且在其中起到了一些作用,蛇渊想。可不管过去许棠和谁有过感情,是否有过伴侣,那都已经过去了,总归人现在是在他身边的。但至于许棠因为什么离开大河部落,又是如何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坚决要搞清楚。 没过多久,山洞外传来声音。图暝扶着一个兽人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兽人。 蛇渊眉梢压了压,眼神示意他们小声。 图暝视线扫过石床上酣睡的许棠,点了下头。 蛇渊从许棠怀里轻轻抽出手臂,查看了两个兽人的伤势,一个腿断了,一个手断了,他抿起唇角,去了里面的洞穴。 而图暝则趁此机会打量着许棠,小雌性似乎因为“冷气”消失,感到有些不满,眉头轻皱了起来,嘴巴微微撅起,咂巴两下,嘟嘟囔囔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平躺着。 真可爱。 图暝看着小雌性露出的雪白胸膛,金色眼瞳变得暗沉,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 蛇渊再出来时,手上端着一碗红色的桑壤,散发着浓重的腥气。两个兽人眼睛顿时亮了,如获至宝地往伤处涂抹,要知道在别的部落,若是断腿断手只能切掉,变成残疾兽人。而他们部落的巫,却可以制出独特的桑壤来医治。 这在整个兽人大陆,都可以说是独一份,也因此在虎啸部落,巫的地位要比族长的地位还高。 两个兽人将伤处涂抹好,千恩万谢地离开,图暝却在原地不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许棠。 蛇渊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道:“还有什么事?” 图暝收回目光,“他是你的雌性吗?” 蛇渊冷冷点头,他察觉到一丝不妙的苗头。果然,听到他的话,图暝的眉头略微蹙起,似乎有些苦恼,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图暝,你回来了,我要挑战你!” 外头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个人影,怀里还抱着一个叶子围成的包,正是跑出去给许棠摘果子的离烬,他一回来就听说换盐队回来了,迫不及待地要挑战图暝,夺下部落第一勇士的称号。 他这一嗓子,蛇渊都没拦住,直接把许棠吵醒。 小雌性倏地睁大了眼,一个激灵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脸上还带着睡觉压的红印子。他看到自己还在山洞里,骤然松了口气,怒视离烬,“你吓到我了!” 他想要凶巴巴地吼他,却因为刚睡醒,带着点鼻音,声线显得软绵绵,像是撒娇似的。眸子也是湿漉漉的,含着惺忪的水汽。 三个男人都是心头一跳,尤其是图暝,他蜷了蜷手指,别过脸去,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 离烬嘿嘿一笑,把大叶子包裹着的果子放到许棠面前,“你不是想吃果子吗?我给你摘了好多。” 最近许棠的胃口总是不好,不爱吃肉,说是油腻,因此离烬一大早就跑出去摘果子了。他跑了好多地方,摘了好几种回来,想让许棠多吃一点。 许棠一看到水灵灵的果子,立刻口齿生津,被吵醒的起床气也消退了,拿起一个果子卡哧卡哧啃着。 离烬问他,“好吃吗?” 许棠笑眯眯,“好吃。” 离烬也拿起一个啃,他平时是不吃果子的,但看许棠吃得香,也忍不住尝一个。然而一口下去,脸都皱了起来,离烬吐掉嘴里的果肉,“好酸。” 许棠摇头,又是一大口,“不酸啊。” 蛇渊也咬了一口,随即吐掉,“是很酸。” 许棠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你们这些食肉动物吃不来,正好留着我吃。” 离烬是个粗神经的,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喜爱地在许棠脸上亲了一口,“你喜欢吃,我明天还给你摘。” 许棠心情不错,乖巧答道:“好哦。” 这一幕落在图暝眼里,他立刻就想到了些什么,原来还是离烬的雌性吗?本以为许棠是巫的,想着有点难办,但没想到离烬也是他的兽人,既然已经有两个兽人了,那再多他一个也不多吧,他又不差。 这样想着,图暝觉得豁然开朗,之前略微苦恼纠结的心情也消失了。 他拉起离烬,“不是要挑战我吗?走!” 他得在小雌性面前展示一下他的勇猛,他绝对有实力当他的伴侣。 离烬之前在洞口喊的那一声,不少人都听见了,等着看热闹。 天色渐暗,部落中心广场上的火堆燃得大了些,四周都照得透亮。兽人和雌性们围坐在一起烤肉吃,香味飘的很远。 弥萝也在其中,她笑盈盈的,身旁围了好几个年轻的兽人在献殷勤,给她烤肉吃,显然是很受欢迎。雌性们都不怎么喜欢她,因为觉得她长得奇怪,也因为兽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而感到有点恼怒。 许棠慢慢走过去,茸耳招呼他,“坐这里。” “你怎么看起来没精神?”茸耳关心地问。 许棠掏出一个果子给茸耳,自己也拿着一个啃,“我总是很困。” 茸耳没吃,“是生病了吗?” “没有,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许棠心不在焉地说,他看见茸耳在缝兽皮裙,好奇地问,“你缝给谁?看着好小。” 茸耳脸色微红,摸着自己的肚子,“给我的崽崽,我怀孕了。” 许棠呆滞。 “怀、怀孕?” 一个男人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慈爱地说他怀孕了,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惊悚的事情。然而联想到这个世界背景,似乎又觉得情有可原。 “对呀,我也是肚子有点大了,才发现的。”茸耳笑着说,又有几分揶揄地问许棠,“你和离烬在一块好几个月了吧,有没有动静?他那么厉害,你一定能生一个很强壮的孩子,还有巫....” 后面的话许棠听不太清了,耳边仿佛响起嗡鸣,满脑子都回荡着“怀孕”二字,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嗜睡、怕热、食欲不振、懒散、喜怒无常.... 许棠局促地咽了下口水,手掌微微颤抖抚上自己的小腹,眼中浮现出几分迷茫,不会这么巧吧。 一声兽吼打断他的思绪,许棠望过去,空地上两只体型庞大的兽正对峙着。 除了一只熟悉的银白色巨狼,另一只则是头同样巨大的老虎,老虎通体漆黑,毛发润泽油亮仿佛上好的缎子一般。但在漆黑的毛发上又有一些暗金色的纹路,流转其上,宛如锦缎上的花纹。 老虎威风凛凛,一双金色瞳孔像两轮曜日一般闪闪发亮,充满了凛然的煞气,他张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嘶吼,虎啸响彻天际,震耳欲聋,连山那边的鸟雀回巢都被他惊起飞走。 巨狼也不甘示弱,仰天长啸,绵长幽远的狼嚎十分慎人,能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恐惧。 两只兽很快缠斗在一起。 兽人们拍手叫好,加油助威,雌性们则是目中泛起奇异的神采,盯着场中看。 弥萝也同样注目,她盯着离烬化为的白色巨狼,眼底翻涌着惊喜和贪婪,又是一个sss级,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虎啸部落竟然有这么多大气运者。一个十万积分,三个就是三十万,足够她和系统换取很多“道具”了,比如她如今的美貌、身材和万人迷气质,都是从系统那里换来的。 但因为之前的积分不多,故而换的都是有时效的,如果她这一次能攻略成功,她就可以换永久的了,甚至还能给系统升级。 她心底暗想,现在这个系统不仅级别低,还总是对她出言不逊,动不动就威胁她,要抹杀她。她早就看系统不顺眼了,等积分足够,她就换一个更高级的。 弥萝的这些想法自然瞒不过系统的识别机制,系统同样看她不过,只是碍于和她绑定在一起,只待一有机会,便抹杀她,再寻其他的宿主。 空地上,一狼一虎的争斗接近尾声,银狼渐渐处于下风,最后被黑虎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人群响起欢呼。 “图暝赢了!” “图暝真不愧是部落第一勇士!” “图暝!图暝!” 图暝化为人形,拉起离烬,和他撞了撞肩膀。离烬表情有点颓丧,“你赢了!但我下次一定能打败你!” 图暝笑得恣意,“好啊!我等着!” 他看向四周,眼神有几分骄傲和张扬地找寻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不知道小雌性看到自己的风采没有。 正在这时,一个漂亮的红发雌性出现在面前,他抿抿唇,声音脆亮地跟图暝表白。 “图暝,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做我的伴侣。” “哇!”众人为他的勇气喝彩。 图暝微微一愣,很快调整好情绪,眸光清正,嗓音冷静,“对不起,贝辛,我有喜欢的人了。” 贝辛呆住,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是谁?还有谁比我漂亮吗?” 图暝说:“我不能说。” 是他单方面喜欢许棠,还没有得到许棠的同意,不能这样说出去给他惹麻烦。 贝辛眼眶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拒绝,让他觉得有点丢脸。不过他很快又平静下来,他可是部落最漂亮的雌性了,失去他,是图暝的损失。他挺直腰背,大方走向另一名兽人,“骏迪,你要不要做我的伴侣?” 骏迪喜出望外,他喜欢贝辛很久了,只是一直得不到回应。 “我愿意!” 于是两人并排走了,兽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人群中的弥萝看着这一幕,唇边挂着一抹讥讽和得意,只不过长了个还算漂亮的脸蛋罢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也敢和肖想气运之子? 她理了理自己的长卷发,想到图暝说有喜欢的人了,这几天下来,和他相处最多的人就是自己,论样貌身材最好的人也是自己,除了自己,真想不出还有谁能俘虏图暝的心。 她胸有成竹地对系统说:【系统,查看图暝对我的好感度。】 系统:【查一次好感度花费积分100,请宿主再次确认。】 弥萝皱眉暗骂,垃圾系统,查个好感度也要积分。 【确认。】 系统:【已检测出图暝对宿主的好感度为5。】 弥萝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不可能,怎么会是5?随便一个路人甲对我的好感度都有20。一定是你出错了,再查一遍!】 系统:【五分钟内再次检测花费积分翻倍。】 弥萝气急败坏,这是抢钱吗?不管了,只要能攻略图暝,这点积分还不是九牛一毛。 【查查查!】 她根本不信图暝对她的好感度只有这么一点。 系统:【已检测出图暝对宿主的好感度为5。】 弥萝:“......” 难道是她的万人迷体质失效了?可是别的兽人依然被她吸引,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弥萝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图暝此时正在用目光寻找许棠,可是找了一圈,许棠都不在,去哪了? 山洞里, “我有了宝宝。”许棠对蛇渊说。 蛇渊一贯平淡的眼神都出现一瞬的空白,“你说什么?” “我有了宝宝。”许棠再一次重复。 他抱着肚子,神色认真笃定,掰着手指头给蛇渊分析他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我最近总是困,还怕热,吃不下饭,粘人,爱发脾气,最重要的是,我爱吃酸的。”许棠说,“我那会儿吃的果子你们都说酸,就我不觉得酸,对吧。只有怀孕的人才会口味奇特,所以我一定是有宝宝了。” 许棠越说越肯定,手掌摸着自己肚子,露出个傻兮兮的笑。 “我有宝宝了,就是不知道是蛇蛋蛋还是小狼崽。” 蛇渊愣了愣,许久才从那种震惊当中缓过来,看着许棠火光与月光下柔顺的脸庞,竟也觉得紧张和惊喜起来。他微微颤着手去摸许棠尚还平坦的肚子,仔细感知。 半晌,指尖微顿, 没有察觉到任何生命气息。 宝宝是没有的,却S了满满一肚子,倒真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假孕,涨N吸R) 洞穴里的气氛有一瞬凝滞,蛇渊怔怔地看着许棠充满欣喜的侧脸,忽然有些不会说话了,好像喉咙处堵上一块棉花。 许棠还用那种无比期待的眼神看他,“感觉到宝宝了吗?” 蛇渊张了张嘴,绿眸里一瞬间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但最后又都化为一抹柔情,“嗯,感觉到了。” “是蛋蛋还是小狼崽?” 蛇渊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覆盖在肚子上,“还不知道。” 许棠抿起的唇角微微上翘,“没关系,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他轻轻抚摸着小腹,笑眼弯弯,淡红的瞳孔盛着细碎的光,显得温柔如水。 在之前的世界里,他因为体质原因,从来没有怀过孕,却也正和他意,好歹是一个男人,怀孕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可如今怀孕了,又觉得无比欣喜高兴,他肚子有了宝宝,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是和爱人的结晶。 他一定会学着做个好爸爸,好好把孩子养大,让他成为像他父亲一样强大优秀的人。 许棠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维,脸上带着柔和又有点傻乎乎的笑意。 离烬从洞外跑了回来,表情还带着被打败的颓丧,想要找老婆贴贴,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谁料刚一回来,就见他的小雌性告诉他,“我有宝宝了!” 离烬傻愣在原地,呆呆地跟着重复,“有宝宝了?有宝宝了!” 他兴奋地冲过去,眼睛亮得像灯泡,又小心翼翼地求证,“我要当父亲了吗?” 许棠重重地点头,“嗯!” 于是两人傻呵呵地一起笑起来。 蛇渊额角跳了跳,轻咳一声,“离烬,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离烬跟着他走到里面的洞,脚步还轻飘飘的,身心都沉浸到要当父亲的喜悦中,嘴巴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然而下一秒,蛇渊的一句话让他的心跌入谷底。 “许棠是假孕,没有怀宝宝。” 离烬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你说什么?” 蛇渊给他解释,“许棠是兔子半兽人,兔子有假孕的习性,之前部落里有一个兔子半兽人也假孕过。” 离烬想起来了,于是垮起个批脸,崽子没了。 蛇渊说:“现在不能告诉许棠,会刺激到他,得让他自己慢慢察觉到。” 离烬郑重点头,“知道了。” 虽然这次没怀上,但他努努力,总能怀上崽的。离烬想,还是他的小雌性最重要。 自从“怀了孕”,许棠变得更加粘人,一步也不想离开蛇渊和离烬,可是离烬要跟着狩猎队去打猎,部落里是“按劳分配”,不打猎就分不到足够的食物,他也没办法。 于是他每次回来都要面对许棠委屈巴巴的控诉眼神,可他哄得乐在其中。 这天,离烬下午捕猎回来,沾了一身野兽的浓重血腥气,许棠闻了就立刻呕起来。蛇渊赶他去洗澡,离烬从怀里掏出给许棠摘得一大堆果子放在地上,立刻跑了出去。 蛇渊轻轻给许棠顺背,又端了水喂他喝下去,“好点了吗?” 许棠咽下水,呼出一口气,“没事了。” 他看向离烬给他带回来的果子,又觉得嘴巴馋起来。 蛇渊会意地拿来一个擦干净给他吃,青绿的果子,一口下去,汁水也没见多少,看着就酸涩。可许棠吃得津津有味,眼睛满足地眯起来,两腮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那个是什么?”许棠伸出白生生的手指指向一处。 蛇渊从果子堆里捡起个不规则形状的石头,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许棠握在手里把玩,对着明亮的洞口瞧,“好漂亮。” 大概是离烬送给他的礼物,许棠高兴起来,对离烬不在家陪他的埋怨顿时烟消云散。 等离烬回来时,就笑眯眯地让他变回兽形。 离烬听话地变成巨狼,还有点懵。自从到了雨季,天气热起来,许棠就不让他变成兽形靠近了,嫌他一身的毛热,今天又忽然让他变回来,还有点受宠若惊。 看着巨狼一身纤长银白的毛发,许棠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木头制成的大梳子,开始给他梳毛。一边梳还一边问他舒服不,老实讲,不是很舒服,离烬觉得那梳子有点扎人,木头缝隙还夹毛,拽着疼。 但许棠玩得很开心,离烬就哄着他说舒服。 许棠抱怨说:“你们不让我出去玩,我整天呆在洞里好无聊。” 他玩够了,扔下梳子,摸着自己肚子,“不出去运动,对宝宝也不好。” 他肚子大了点,有些胀,他想出去散散步,蛇渊却说没满三个月不能让别人知道怀孕的事,会对宝宝不好,其实是怕有嘴快的兽人拆穿他假孕的事,让他难过伤心。许棠就这样被糊弄下来,俨然忘了茸耳的情况,他变得有点笨,脑子转得慢。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很显着的变化,有些难以启齿,他的胸部好像开始发育了。 许棠不好意思说,就只在半夜的时候偷偷揉发涨的胸。 蛇渊从背后握住他的手,低沉的嗓音钻进许棠的耳朵,“在干什么坏事?” 许棠动作一僵,结结巴巴地掩饰,“没有、什么都没干。” 蛇渊五指合拢,缓缓捏住小雌性的微微隆起的胸部,“已经长这么大了,涨的疼吗?” “疼。”被这样柔声哄着,许棠心里就生出了点委屈,转过身来面对着蛇渊,托着自己的小奶子,小声说:“感觉在长大。” 蛇渊轻轻揉捏着小巧柔软的乳肉,“是在产乳了。” 修长冰凉的手指揉搓着涨成小豆子的乳头,指尖轻轻拨弄乳孔,一股酥麻的痒意流窜全身。许棠浑身发软,忍不住挺着胸膛想要更多,双腿互相磨蹭起来,女穴渐渐濡湿。 头顶不知不觉冒出两只长长软软的粉耳朵,尾椎处也鼓起一个毛茸茸的小球。 蛇渊察觉到他的异样,却故作不知,另一只手在他脊背处来回摩挲。 “渊...帮帮我...”许棠小声说。 “嗯?怎么呢?” “我好难受。” 许棠脸颊发烫,即使在黑夜中,他也能猜到自己的脸一定像烧起来一样红。他握着男人一只手往自己腿心处摸去,微凉的触感让他轻颤了一下,水流的更多了。 蛇渊挑了下眉,语调微微上扬,好像很惊讶,“怎么这么湿了?” 自从许棠“怀孕”之后,有半个月没让他碰,说是会伤到宝宝。蛇渊面上不在意,心里却暗搓搓地想找回场子,因此要逗一逗他。 许棠果然更羞了,声音都透着股甜腻和羞怯,“你、你帮我弄一下,我难受。” “哪儿难受?你说清楚。”蛇渊的气息淡淡喷洒在许棠耳朵上。 许棠咬了咬唇,“下面、穴里难受。” 他双手撑着男人胸膛,难耐地抓挠,腰肢轻轻扭动,声音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快点。” 蛇渊不再逗他,手指伸进淫水泛滥的穴里,半个月没有使用过,这里更紧了,火热的媚肉热情似火地缠上来,小嘴儿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让他往更深处进。 光是指尖传来的紧致炽热的触感,就已经让蛇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不难想象,要是能把阴茎插进去,会是多么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蛇渊的喉结滚了滚,绿眸划过隐忍的神色,还不行,要让小兔子哭着求他才可以。 手指抽插得缓慢,还不够粗,一点也不解渴,反而让许棠更难耐了些。 忍耐许久的欲望稍一放纵,就像开了闸一般汹涌而出。 许棠蹙着眉尖,红唇微张,催促道:“用点力,快点。” 蛇渊就依他,加了根手指抽插得快了点。 还是不够,反而像被勾出了馋虫似的,许棠咬着唇内的软肉,还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他羞于启齿,长长的眼睫渐渐凝出水珠。 “哭什么?”蛇渊吻掉他眼尾的泪珠,又在他颤抖的耳朵上亲了口。 “呜...想要...” 蛇渊不紧不慢地说:“你想要什么,又不说清楚,我怎么能知道呢?” “呜呜...你坏...你都知道...”许棠把脸埋进男人胸膛,眼泪扑簌簌地掉,“肏我...用大肉棒肏我....” 小兔子哭得可怜兮兮,蛇渊唇角微微勾起,慢慢起身,伏在许棠身上,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娇小的雌性。 语调波澜不惊,“这是你说的。” 他撩开衣服,胯下两根阴茎高高翘起,紫红的肉棒上还长着尖刺,看上去狰狞可怖,许棠只扫了一眼,就立刻捂住眼睛,心里生出一点害怕。 不过他又很相信蛇渊,之前做爱的时候蛇渊都很温柔,会把尖刺收好,他知道很多兽类的阴茎都长着刺,是为了防止雌兽逃脱,只要他乖乖的,蛇渊不会伤害他。 所以他又拿开手,月色下,湿漉漉的眼睛像盛了一汪水,他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软软道:“你、你快进来。” 蛇渊扶着自己的阴茎在湿滑的穴口处磨蹭,硕大的龟头在肉缝处上下滑动,沾满了淫液,然后才在小雌性的催促声中一点点挤了进去。 灼热的肉棒接触到同样火热的内壁,仿佛燃起一丛欲望的火花,迅速在两人体内炸开。一热一凉的两具肉体相贴,俱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蛇渊将许棠两条腿架在腰间,两手握着许棠的细腰。小兔子皮肤滑腻,腰肢纤细,即使肚子鼓起了点,依然是盈盈一握,唯有肚皮微隆,多了几分肉感。 他挺胯肏弄,掌心在肚子上打着圈抚摸。 穴里的空虚被热烫的大肉棒填满,被谨慎收好的尖刺仍有一些凸起,剐蹭着淫荡的内壁,带来刺激的快感,许棠张着唇,喉中溢出声声甜腻的娇吟。 白玉似的身子泛起情欲的潮红,胸前两颗茱萸挺立,瑟瑟地立在颤抖的乳肉上。蛇渊忍不住伸手去捏,将它揉搓得更红更肿,下身动作也激烈起来。 龟头一次次往深处顶,另一个冷落在外的阴茎随着动作拍打在许棠小腹上,与他的小肉棒互相摩擦,马眼渗出丝丝清液,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许棠爽得呻吟,又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体内的肉刃一次次贯穿,顶撞挤压着他的小子宫,带着凶狠和跃跃欲试。 “嗯啊...轻、轻点...别伤到宝宝了....”许棠呜咽着,手撑在蛇渊坚实的胸膛上往外推。 蛇渊闻言,放慢了速度,就在穴口浅浅地抽动,还用另一个阴茎去戳弄他的阴核,小阴蒂立起来,硬成了个红豆子,释放浓烈的快感。 穴里涌出更多的水,蛇渊不再狠肏他,水多得堵不住,就顺着缝隙流了湿湿的一滩。媚肉情不自禁地收缩着,许棠又觉得空虚,开始欲求不满。 雪白长腿夹紧了蛇渊的腰,他小声说:“能不能、能不能重一点...” 蛇渊装作没听清,“什么?” 许棠微微提高声音,还发着颤,“重一点...不、不够....” “啧。”蛇渊语气很无奈,“一会儿要轻一点,一会儿要重一点,我很难办。” “呜...”许棠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羞愧,眼里泛起盈盈水光,细白的胳膊攀上蛇渊的脖颈,哀求道:“重一点吧...求你了....” 蛇渊在黑暗中微微勾唇,拿下他一只手,放到自己外面的阴茎上,“帮我撸。” 和蛇渊身上截然不同的温度,烫得许棠手心一颤,艰难地握住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上下抚弄。 酥麻的快感电流一样窜上头顶,蛇渊深吸一口气,不再忍耐自己,掐着许棠的大腿猛烈抽插起来。 许棠被顶得浑身乱颤,发育起来的小奶子颤巍巍抖个不停,越来越涨。他想抽出手揉揉,却被蛇渊按住不让动,手心都被那根狼牙棒一样的阴茎磨得通红,委委屈屈地抽噎,“奶子好涨...呜呜...难受...” 蛇渊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胯上,然后低头去含他的乳,用力吮吸。 许棠瞬间瞪大眼睛,“哈啊...好舒服...啊....” 蛇渊吸了半天,咂咂嘴,什么也没吸出来,有点遗憾。大手揉了揉软乎乎的乳肉,故意逗许棠,“没有奶怎么喂宝宝?” “没、没有。”许棠被肏得眼神涣散,神智完全跟着蛇渊走,一听他这样说,声音就带了点恐慌的哭腔,“没有奶...怎么没有呢?” 他托着自己的奶子往前送,急切道:“再吸吸,吸吸会有的...” 蛇渊心里乐不可支,面上装得平静,一边挺胯肏他,一边埋头在他胸前吸乳,牙齿轻咬乳头,舌尖戳弄细小的乳孔,娇小的乳房被含弄的红肿,却一滴奶都没有流出。 “没有奶。”许棠宛如晴天霹雳,眼神恍惚,豆大的泪滴顺着小脸往下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宝宝、宝宝怎么办...呜...没有奶...宝宝吃什么...” 蛇渊见把小兔子逗崩溃了,心中的恶趣味才稍稍消去,伸手擦掉他的眼泪,轻哄道:“会有的,你乖乖的,我再努努力,多吸几次就有了。” 小兔子红着眼睛,脑筋转得慢,蛇渊说什么就信什么,乖巧地点头,“嗯...你努力...” “好,我努力。” 蛇渊轻笑着吻上许棠的嘴唇,将那柔软的唇瓣含在嘴里舔弄,又缠着软嫩的小舌头追逐吮吸,下身却更加凶狠地贯穿着嫰穴。 许棠骑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次顶进宫颈口,又紧又热,温热的淫水泡着鸡巴,极致的爽感让他有些失控,阴茎上的尖刺张开了些,剐蹭着敏感娇嫩的肉壁。 轻微的刺痛让本来晕晕乎乎沉溺于欲海里的许棠有一瞬间的清醒,双手捂着肚子,呜呜咽咽,“痛...宝宝...顶到宝宝了...轻点...” “没有顶到。”蛇渊嗓音低哑,完全动情时,碧绿的瞳孔凝成竖线,在黑夜中泛着幽幽绿光。 “顶到了...嗯...”许棠固执地说,抱着鼓鼓的肚皮,鼻头哭得通红,惨兮兮地控诉,“你伤到我的宝宝了...呜呜...你坏...你不是好爸爸...” 蛇渊:“......” 他确实还没当上爸爸,只能身体力行做一个好伴侣,于是肏得更深了,掐着许棠的腰抬起又重重地往下落,有力的腰胯向上顶,腹肌绷得紧紧的,肉刃狠狠地凿进穴里。 许棠已然神志不清,被干得双眼失神,剔透的口涎从嘴角不住滴落,大脑跟浆糊一般,混混沌沌。 一会儿呻吟着说好舒服,一会儿哭哭啼啼说别伤到他的宝宝,一会儿又捏着小奶子哭喊着要蛇渊吸吸。 蛇渊交替着阴茎在他体内射了三次,直到月落梢头,天空露出鱼肚白,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小兔子俨然已经半昏迷了,两只长耳朵软软地垂在发丝上,眼泪还不停地掉,抱着肚子抽抽噎噎地喊“宝宝”。 蛇渊懒懒地打量着他的肚子,宝宝是没有的,却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撑得更鼓了,倒真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天快亮了,蛇渊捏捏耳朵,又摸摸尾巴,过足了手瘾,最后搂着许棠躺下,相拥而眠。 “我要带着宝宝离开你,一个人生下来,让他做一条没有爸爸的小蛇。”(剧情章) 天空是灰色的,月亮是浅白的,图暝的脸是绿的。 他站在那,恍然觉得自己不该在洞口,应该在地底。 他有半个月没见到那个小雌性了,问离烬,离烬也不告诉他,他想来看又寻不到理由,于是半夜偷偷来看一眼,没想到被迫听了半宿的活春宫,刚开始他是想走的,但是小雌性叫得太好听,又哭又喘,声音细细的,像掺了蜜糖,让他双脚生了根似的,一步也挪不得。 可是听到后面,竟发现了个大秘密,原来小雌性怀了孕。图暝有点遗憾,他回来得太晚了,不然没准小雌性肚子里就是他的崽。 怀孕的雌性是不是需要更多照顾,图暝又想,他雌父怀他弟弟时,吃得特别多,心情也很暴躁,动不动就打人。许棠也是这样吗?会不会难受?虽然肚子里不是他的崽,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明天去抓咩咩兽吧,咩咩兽的肉很嫩,毛皮又软和,小雌性一定会喜欢。 图暝乱七八糟想了一通,低头看了看,小兄弟一点也没安静下来,兽皮裙还是被顶得老高。但是他不打算解决,他是老虎,骨子里有点猫性,有那么一点高傲矜贵,宁愿憋着也不要委屈自己动手。 于是在兽人们醒来之前,图暝悄悄跑出部落,去河里洗了个澡,然后神清气爽地给小雌性抓咩咩兽去了。 咩咩兽行动迟缓呆笨,但善于躲藏,活动在森林深处。图暝变成兽形,悄悄潜入森林深处,靠着绝佳隐蔽能力和灵活的身法,终于抓到了一只。 黑色的大猫叼着咩咩兽跳到一颗高耸粗壮的树上,树顶处的树干里被掏了个洞,里面塞满了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石头,图暝挑了半天,挑出一颗自认为最好看的石头,握在手里。 也不知道昨天拖离烬带回去的石头,小雌性喜不喜欢,应该会喜欢的吧。树洞里的这些漂亮石头都是他从小到大攒的,一颗也舍不得送给别人,就打算成年了送给喜欢的雌性呢。 图暝一手提着咩咩兽,一手握着漂亮石头,飞快往部落跑。 许棠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摸肚子,摸到肚子还是鼓鼓的,也不疼,他松了口气,还好宝宝没受伤。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干干爽爽的。 今天天气十分好,阳光明媚的,看着洞口照射进来的阳光,许棠忍不住想出去玩,他每天都在洞里,要憋坏了。 蛇渊拗不过他,眼看着小兔子要发脾气咬人了,终于松口,但只能在洞穴附近玩,不能走远。 许棠开开心心地点头,“我去看看我的菜苗。” 他在蛇渊的洞穴后面开了一块地,围了个小菜园子,把从森林里找到的各种菜苗都种了进去,足足有一亩地,耗费了他一个多月。 许棠的胸长大了,不能再像其他兽人一样裸着上半身,于是穿上了兽皮做的小马甲,和蛇渊一块高高兴兴去了菜地。 经过了一个月的雨季,菜苗长势喜人,开了花,有些甚至都结出了青涩的果实,等再过一阵就可以成熟了。 在菜地的一块角落,种着许棠最在乎的植物,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的水稻,也不算水稻,因为它生长在旱地上,却结出了沉甸甸的穗子,剥开谷壳,里面是干瘪的白米粒。 虽然米粒很小,但许棠也很开心,可以吃到米饭了,不用再每天吃油腻腻的肉了,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许棠在这里眉开眼笑地查看他的菜苗,蛇渊却被人叫走了,说是族长有事找他。 蛇渊问许棠要不要先回洞里等他回来,许棠当然不愿意,回洞里也是一个人,离烬又不在,他还不如在菜园子里晒太阳。 他叫蛇渊早去早回,然后一个人在菜园子里闲逛。头顶的阳光温暖和煦,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身上的兽皮就热了起来,背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见四下无人,他红着脸把马甲上的绳子解开一些,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半边小巧的乳,让风透进来,这样就凉快许多。 之后又觉得口渴,他想起来他种了萝卜,不知道熟没有,于是来到菜园子一角,弯腰挖起胡萝卜。他的肚子不算大,但也鼓着,他担心伤到宝宝,就只能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哼哧哼哧地挖。 于是当图暝带着剥了皮处理好的咩咩兽,找到许棠的时候,就看见一片绿油油的菜苗里,一个雪白的屁股晃来晃去,白得晃眼。 图暝不由得看呆了,嘴巴不知不觉张了起来。 许棠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抛出一根胡萝卜,橙红色的,尖尖的,看着很水灵。他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胡萝卜在兽皮裙上随意蹭了蹭泥巴,就迫不及待啃起来。 一边啃一边露出满足的笑,眼睛都眯起来,闪着细碎的光。 图暝吸溜了一下流到嘴边的口水,看着许棠因为热而出汗变得红扑扑的小脸,心一下子就变得软乎乎,好像浸了一泡温水一样,舒服极了。 视线再下移,就落到了小雌性的胸上,兽皮马甲因为用力扯开了一点,露出一抹娇俏的弧度,红樱怯生生地探出头来,白嫩乳肉上依稀可见星星点点的红痕。 图暝从没觉得自己视线这么好过,明明还有一段距离,他却连乳肉上紫红的指痕和细腻的汗珠都看得清。他眨了眨眼,吞咽了几下口水,觉得天更热了,有些口干舌燥。 不知道那娇小可爱的乳房里能不能吸吮出甜蜜的乳汁来,图暝眸色暗下来,一步一步向许棠走过去。 许棠看见一个人影朝自己过来,下意识拢好马甲,捂着肚子往后躲,待看清是图暝后,才放松下来,又坐回地上。 “你来干什么呀?” 看来小雌性不怕他,还很信任他,这让图暝感到愉悦,他拎起咩咩兽,“给你吃。” 咩咩兽被剥了皮,露出里面血红色的组织,许棠当即胃里反上一股酸水,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图暝慌了一瞬,凑上去询问,“怎么了?” “快、快拿开,呕...” 图暝直接把咩咩兽甩到一边去,去拍他的背,“吓到了吗?” 许棠看不见红通通的肉了,才觉得胃里舒服一点,抹了把眼角渗出的泪水,嗓音微哑地说:“没事了,你拿的那肉太恶心了。” 闻言,图暝抿了抿唇,垂下眸子。 许棠注意到图暝的表情,心一沉,反应过来自己说话好像太不客气了点,顿时觉得愧疚起来,伸手拉住图暝的手腕,软声说:“你是特意给我抓的吗?” 图暝点头。 “对不起,我的胃最近都有点不舒服。”许棠的手顺着图暝手腕滑下去,手指插进他指缝里轻晃,“我不是故意的。” 小雌性的手指细细软软的,带来轻微的痒意,从指尖一路窜到心脏,咚、咚、咚,图暝觉得心跳得好快,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许棠说:“你能不能坐下来,你好高,我仰着头有点累。” 等图暝坐下来,他才看到男人脖子上又一道伤痕,还在渗血。 “这是怎么弄的?” 图暝摸了摸,“可能是咩咩兽的角顶破的。” “那怎么办?要上药吗?蛇渊的洞里可能有,我去给你拿。” 图暝拉住他,“不用,小伤,很快就好了。” “啊,有个办法,舔舔就会好了。”许棠想到上次离烬受伤了就是找泽尔舔伤口舔好的,“你去找一个兽人帮你舔舔吧。” 图暝盯着许棠红润的唇瓣,“要不,你帮我舔吧。” “我?我是半兽人,有用吗?” “有用的。”图暝眼神错开一点,又摸着脖子上的伤口,轻轻吸了口气,“疼。” 许棠一听他疼,就顾不得多想,“那、那你矮一点,我帮你舔舔。” 图暝凑过去,低头,视线就又落在了那白腻的乳肉上,金色的瞳孔瞬间变得幽暗许多,染上一股侵略气息。 迟钝的许棠浑然不觉,伸出嫩红的舌尖轻舔着图暝脖颈,鲜血的味道让许棠有点不适,但还努力舔着,一想到图暝是为了给他抓野兽才受的伤,内心就愧疚万分,舔得更卖力了。 图暝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都握成了拳头,眉眼间一片克制隐忍,他觉得脖子湿湿热热的,好痒,好像有蚂蚁顺着脖子在爬,连带着全身都有了一种酥麻的触感,微微打着颤。 他快忍不住了,可是又不舍得小雌性离开。 许棠舔累了,把血迹都舔干净了才松开。忽然想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地说:“图暝,你的脖子好红,耳朵也红了。” 图暝抿直了唇角,揉了揉耳朵,别别扭扭地说:“嗯,有点热。” “是有点热,你要不要吃胡萝卜。”许棠捡起自己没吃完的半根胡萝卜擦了擦,想递给图暝,又收回手,“我给你挖一个新的吧。” “不用,就吃这个吧。”图暝接过来,看着上面还有许棠整齐的牙印,慢慢把嘴唇覆盖上去,轻吮了一下,咬掉一口。 “好不好吃?”许棠眼睛凉凉地看着他。 “好吃,特别甜。” 其实老虎是不爱吃植物的,但今天这个吃着尤其可口。 许棠笑起来,有点骄傲地说:“胡萝卜苗我找了很久呢,我这里还有好多其他的蔬菜,等秋天成熟了,就可以吃了。到时候留下种子,明年又可以种好多.....” 许棠絮絮叨叨地说着,图暝云里雾里地听着,他好多都听不懂,但心里觉得小雌性真厉害,看着他汗涔涔的脸蛋,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然后把另一只手一直攥着的石头送到许棠面前。 许棠眨眨眼,“这个彩色的石头好眼熟,昨天离烬也送了我一颗。” 图暝愣了一下,“不是,那是我送的,我拖他带给你的。” 离烬竟然没告诉许棠,图暝气得咬牙。 图暝又解释,“这个石头真是我送的,我攒了很久很久,就是要送给以后的伴侣的,我的树洞里还有很多,我以后每天都送你一个....”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许棠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图暝,你是不是喜欢我?” 图暝耳朵更红了,握了握拳,道:“嗯,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伴侣。” “可是我有宝宝了。”许棠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图暝。 “我不介意,我能照顾你,保护你,也、也保护你肚子里的宝宝。” 图暝的金色眼瞳变得很亮,脸上的金色纹路像会动一样变得流光溢彩,整个人处于一种很激动很亢奋的状态,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许棠,等一个答案。 但是许棠还没说话,另一个冷冷的声音回答了他,“他不需要你的保护。” 蛇渊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抱起许棠,“我们回去。” “你不能替他回答。”图暝挡住蛇渊,面对许棠以外的人时,他又恢复到那种冷静沉稳的状态,目光锐利地看着蛇渊,“许棠可以选择有多个兽人,你无法替他做决定。” 蛇渊神色冷凝,垂头看向许棠。 许棠看看蛇渊,又看看图暝,颇感头疼。 图暝看到他蹙起的眉头,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块兽皮是给我的吗?”许棠指着图暝腰间挂着的一块毛茸茸的兽皮。 “是,我抓的咩咩兽的兽皮。”图暝从腰间解下来,递给许棠。 许棠摸着上面柔软的毛,又看了眼图暝脖子上的伤口,抿抿唇,飞快地说:“我、我收下了。” 蛇渊顿时脸色一沉,抱着许棠的手捏紧了些,快速离开,留下一声冷哼。 图暝没有再拦了,他的嘴角越咧越大,最后畅快地大笑起来。他知道,许棠收下了他的兽皮,就是答应他了。 “蛇渊,你生气了。”许棠小心翼翼地问。 蛇渊端坐着,面无表情,身上的气息更冷了,饶是很怕热的许棠也觉得身上太凉了,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抱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看着小兔子这副模样,蛇渊一下子就没了气,但语气还是冷冷的,“有我和离烬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别人?” 许棠垂下眸子,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娇气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开始钻牛角尖。 为什么每个世界都要这样,每次都要吵架,好像他很花心似的。可是明明最开始就是他们先来招惹他的,他没那么贪心的,都是他们把他养成了这样,现在为什么又要怪他呢。 每次都要他来选,可是他从来没得选。 许棠觉得有点难受,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腿上,他胡乱蹭掉眼泪,慢吞吞地穿上自己做的拖鞋往外走,他不要呆在这里了,他要带着宝宝离家出走。 蛇渊急忙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许棠挣扎,“你凶我,我不在这了,我要走!” “你走去哪?” 许棠睁大眼睛,泪汪汪的,“反正我不在你这里了,你不爱我了,你刚才凶我,现在还吼我!” 蛇渊无奈极了,把人圈在怀里,放柔了声音说:“我没有凶你,更没有不爱你,我就是、就是声音大了点,你别生气,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许棠抽抽哒哒的,扭过脸去不理人。 蛇渊哄他,“你别生气了,你还怀着宝宝呢,生气对宝宝不好。” 许棠摸摸自己肚子,扁扁嘴巴,嘟嘟囔囔,“我要带着宝宝离开你,一个人生下来,让他做一条没有爸爸的小蛇。” 蛇渊哭笑不得,“那我怎么办?你走了,我不就变成没有伴侣的蛇了?那我不是很可怜?” 许棠沉默两秒,吸了吸鼻子,说:“那好吧,那我不走了,你不能再凶我了,你再凶我我真的要离开你。” “嗯,我知道错了。”蛇渊松了口气,看着软乎乎的小兔子脾气还挺大的。 他又有点发愁,万一小兔子知道自己没有宝宝,那岂不是要天崩地裂了。 —— 傍晚离烬回来得知了这个“噩耗”,他捡回来的小雌性,被蛇渊分走一半还不够,现在又被图暝分走了。 离烬精神恍惚,蹲在墙角,垂头丧气。 许棠过去安慰他,还没说话,就见离烬抬起头,眼神颓败,“是不是因为我输给了图暝,你觉得我没有他厉害,才答应的他。” “当然不是。”许棠抱住离烬,“你救了我,你把我带回来了,要是没有你说不定我就死掉了。所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厉害的。” “真的吗?”离烬很好哄,眼睛唰得亮起来。 “嗯嗯,你最厉害了。” 离烬一下子又高兴起来,“那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他因为体温太高,被许棠嫌弃,独守空洞半个多月了。 “好....” 许棠刚说完一个好字,就被离烬抱回了自己的洞。 “你、你别压到宝宝了。” “不会的,我轻点。” “哈啊....太大了...你出去。” “嘶——,你放松,我动不了了。” “呜...压到宝宝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离烬抱着许棠去找了蛇渊。 他只静静站在那,眼睫微垂,眉目沉静,自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在他周身徘徊。 部落里要举行兽神祭。 兽神祭是一年一度的庆典,为了感念上一年能够平安度过,也向兽神祈求下一年的风调雨顺。每年兽神祭都是在雨季结束举办,其实说白了就是个联欢会。 族长找蛇渊去就是为了商量今年的兽神祭事宜。 图暝送的咩咩兽,许棠拿来烤了肉串,吃得很香。图暝见他喜欢,隔三差五就要抓一只单独送给许棠。他往许棠这跑得很勤,每天都要送点东西,有时是肉,有时是果子,漂亮石头更是雷打不动的每天一颗。 部落里的人见他这么殷勤,便都知晓他喜欢许棠,引得那些雌性好一阵羡慕,毕竟部落里最强大的三个兽人都归了许棠,但许棠长得漂亮,而且这段时间教会他们很多,做菜、缝制鞋子、衣服、梳理头发....所以他们并不会嫉妒,反而觉得他值得拥有这样好的伴侣。 其他的兽人也羡慕蛇渊三个呢,但也只有羡慕的份。在兽人的世界里,地盘和配偶是生存资源,武力值是生存手段,打又不打不过,拿什么来争。 图暝的父亲和雌父是一对一的伴侣关系,但对于儿子和别人共同分享一个雌性并没有什么微词,因为儿子成年了,也分到了一个独立的山洞,基本就不归他们管了。 所以部落里几乎所有人对他们的关系都喜闻乐见,除了一个人——弥萝。 弥萝来到虎啸部落快两个月了,一直在想办法攻略气运之子,但是蛇渊整天呆在洞里陪着许棠,她捞不到机会。而离烬和图暝几乎白天的时间都在林子里狩猎,偶尔在傍晚时能见到几面。可离烬是个钢铁直男,对她暗搓搓抛来的媚眼只当她眼皮抽筋,说不上几句话就急匆匆地跑回去见许棠。 图暝倒是发现她对自己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话语间格外疏离冷淡。 弥萝险些以为自己的万人迷光环失效了,又花了不少积分兑换光环。可这万人迷光环对上图暝和离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她想不到办法,积分也所剩不多,只能先转而去攻略部落里的其他兽人。 她相貌出众,又有一副好身材,一举一动皆是风情,鲜少有兽人能抵挡得住,即使是那些已经有了伴侣的兽人,也难免被她吸引。 而许棠在洞里“养胎”,对此毫不知情,若是见到,就会发现这种情况和之前的大河部落几乎一模一样。 —— 兽神祭很快就到了,这一天部落格外热闹。 许棠终于被蛇渊放出来玩,上身小心地围上了咩咩兽兽皮做的马甲,软乎乎的,很舒服。 茸耳见到他很高兴,问他怎么一直都不出来,许棠摸着肚子一脸幸福地说:“我怀了宝宝。” 茸耳很惊讶,也为他高兴。一孕傻三年真不是说说而已,他根本没发现许棠是假孕,这也是为什么蛇渊同意放许棠和茸耳一起玩,两个笨蛋还凑在一块研究起给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听。 部落的中心广场燃起巨大的火堆,兽人围成一圈坐着,蛇渊站在最中央,墨绿色的长发倾泻在背上,尾部用草绳拢了一下不至于散开,额前的两缕则编织成辫子,头顶、手腕、脚腕都戴了绿色的草环,上面有一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只静静站在那,眼睫微垂,眉目沉静,自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在他周身徘徊。 兽人们都安静虔诚地望着他,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时间一滴滴走过,正当许棠开始感到疑惑时,忽然瞳孔微缩,只见蛇渊身上戴着的绿色草环,亮起一抹鲜亮的色彩,那些花苞缓缓地绽放,开成一朵朵五颜六色的小花。 蛇渊缓缓抬手,一股温暖祥和的气息笼罩在所有兽人身上,兽人们的眼神顿时变得狂热激动起来,茸耳更是流下了眼泪,喃喃道:“是兽神的力量....” 许棠无法体会他们的信仰,但也有点亢奋,他觉得此刻的蛇渊美得恍若天神,让他头脑发昏。 ..... 最重要的部分结束后,就开始了联欢。兽人们有的手拉手跳起舞,有的三五成群一起吃烤肉聊天。 许棠拿出他的胡萝卜跟茸耳分享,图暝和离烬给他烤肉串吃。 “你的兽人呢?”许棠想起还没见过茸耳的兽人。 茸耳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点低落,“他喜欢上别人了。” “谁啊?”许棠很惊讶。 “弥萝,那个很漂亮的奇怪雌性。”茸耳闷闷道。 自从弥萝来到虎啸部落之后,好多兽人都离开了自己的伴侣,转而对她献殷勤,讨好她。而弥萝既不拒绝,也不明示,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暧昧关系,引得兽人们对她趋之若鹜。 许棠皱了皱眉,想到了原主在大河部落时发生的事。 “那你怎么办?”他有些担忧,茸耳还怀着孕呢。 茸耳倒是很坦然,摸了摸肚子,“没有他,我也一样可以把孩子养大。” 虎啸部落算是个比较富足的部落,对于老兽人、雌性和小孩都要格外照顾一些,况且茸耳还年轻,以后也可以找到其他的兽人。 可许棠很为他生气,这个弥萝当初在大河部落就是这样,不知道拆散了多少个家庭,如今来到虎啸部落又故计重施,真是阴魂不散。 许棠现在也有了宝宝,因此很能感同身受,一想到万一图暝三个要是谁被弥萝攻略了,他就难过得要死,连手里的胡萝卜都不香了。 离烬见他兴致不高,把刚烤好的肉串给他,“吃这个?” 许棠撅着嘴,眼皮耷拉着,嘴角也拉平,闷声说:“不吃。” 图暝问他,“怎么不高兴了?” 许棠张了张嘴,又觉得自己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刚压下去,一抬眼,脸色又沉了下来。 弥萝走了过来,纤腰扭动,连带着胸前的两坨浑圆都一颤一颤的。 她很自然地坐到许棠对面,正好挨着离烬,看着那串许棠没有接的肉串,惊叹道:“哇,好香啊,能给我尝尝吗?” 说完,水润的杏眼上挑,带着钩子似的扫了离烬一眼,十分妩媚。 离烬却没有收到信号,非常果断地拒绝,“不行,这是给许棠的。” 他脑子里没有弯弯绕绕,更领会不到什么深意,只是单纯认为他家小雌性还是很护食的,这个肉串许棠不吃,他可以自己吃,但不能给别人,不然许棠发脾气,他又要一个人睡山洞。 被拒绝的弥萝笑容一僵,眼眸半垂,可怜兮兮的,“那好吧,我是看这里还有很多呢,没想到棠能吃这么多。” 她看向许棠,“棠,你胃口可真好,我看你最近气色都好了,腰也圆润了,看着真有福气。” 许棠皱眉,她这不就是在说自己胖吗?他有点不高兴,却不想搭理她,和人吵架什么的,他一向不擅长。 弥萝见他不上钩,眸光闪动,声音带上几分难过,“棠,你还在怪我吗?当初在大河部落,要不是我,说不定你就和岩力结为伴侣了,我也没想到岩力会喜欢我,所以我知道以后就离开了部落,我没想破坏你们的。” “棠,你能原谅我吗?看见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真为你开心。” 开心?她是满满的不甘心,她怎么也没办法把如今的许棠和曾经那个蠢货联系在一起,竟然能把三个sss级都拿下,她都快怀疑许棠也是穿越而来的攻略者了。 图暝和离烬听到弥萝的话都是一惊,没想到二人还有这样的交集。离烬更是直接问:“岩力是谁?什么结为伴侣?许棠以前是大河部落的吗?” 许棠一阵头疼,不知道怎么回答,忽然胃部一阵痉挛,又低头干呕起来。 图暝忙拿水给他喝。 许棠喝了水,感觉舒服一点,对弥萝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而且我已经有伴侣了,还有了宝宝,你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弥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目光落在他隆起的肚子上,“你怀孕了吗?恭喜你。” 许棠觉得她不怀好意,捂着肚子警惕地盯着她。 弥萝反而笑意更浓,微挑了一下眉,语气轻柔,“棠,我记得你的兽形是兔子吧。” “兔子...可有个假孕的习性呢。” 圣洁与交织,说不出是月s更美,还是少年更美。(面对面,坐脸TX,在树顶双 这话落在许棠耳朵里宛如晴天霹雳,假孕?是说他根本没有怀孕吗? 怎么会没怀孕呢,他鼓起的肚子,他的妊娠反应,都不是假的啊。 对了,他是兔子来着,兔子是会假孕的,会泌乳,会隆起肚子,还会给小兔子续窝,可就是没有怀崽。 可他还是带着些许期盼地看向离烬,离烬慌了一瞬,他早在弥萝说出那句话时就有不好的预感,却没能拦住。如今面对许棠看过来的目光,竟有一些无措,他抓住许棠的手,“你、你别激动,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难过。” 许棠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真的没怀孕,没有宝宝,而离烬什么都知道却没有告诉自己,蛇渊也一定知道,他们都瞒着自己,看着自己傻乎乎地因为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宝宝或喜或悲。 许棠愤怒地甩开离烬的手,飞快跑走了,他要去找蛇渊问个清楚。 事情发生的太快,图暝还没有缓过神,什么假孕,他都没搞清楚,许棠就跑了,他和离烬赶紧追上去。 看着三人匆忙离去的背影,弥萝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无视对面茸耳厌恶的目光,她捡起掉落在地的烤串,轻轻吹了吹灰尘,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本来只是猜测许棠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岩力的,那样她就可以借题发挥,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没想到让系统一查,原来是兔子假孕。不过殊途同归,只要他们有矛盾,她就可以趁虚而入。 想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许棠气冲冲地找到蛇渊时,蛇渊正在洞里休息,他倚在石床上,长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冷白的手腕上还戴着鲜艳的花环,微微阖眼假寐。 听到声音,他缓缓睁开眼,见到许棠便翘起唇角,微微一笑,“过来。” 许棠鼓着腮帮子过去,正要开口质问,蛇渊就摘下手腕上的花环,轻轻套在他的手腕上,低声说:“这是兽神的祝福,祝福我的许棠,年年岁岁平安快乐。” 许棠一怔,抬眸看他,男人眼底还有着未散去的疲惫,兽神祭似乎消耗了他很多精力,他眼皮垂着,唇色苍白,像是下一秒就会睡着。 心脏热热的,好像有个地方裂开了口子,股股温热的液体奔涌出来,酸酸涨涨的,上下起伏着。 许棠忽然就泄了气,满腔的怒气凭空消失了,但还剩下好多委屈和难过,化成眼泪顺着眼尾就跑了出来。 “怎么哭了?”蛇渊抬手擦拭他的脸颊。 许棠闷闷地不说话,只是哭。 这时图暝和离烬也跑了回来,离烬满脸的慌张和欲言又止,让蛇渊一下子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将许棠揽进怀里,“是不是怪我?” 许棠抽噎着,带着哭腔说:“你为什么骗我,宝宝没有了...我白高兴了,我、我还缝了许多小衣服,都用不上了...呜呜...” 他把眼泪鼻涕都蹭在蛇渊胸膛上,断断续续地呜咽,“我变笨了...我都不知道是假孕...你们还骗、骗我,全都骗我...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 图暝急忙说:“我没骗你,我也是才知道的!” 离烬耷拉着脑袋,“都怪蛇渊,是他让我瞒着你的。” 蛇渊:“......” “我是怕你难过。”他抬起许棠的下巴,捏着他的脸颊肉,最近都吃胖了,小脸肉乎乎的,摸着极舒服。 “我看你当时那么高兴,不忍心让你知道。兔子很多都会假孕的,时间到了就会自己发现,我想让你自己发现会好一点。” 许棠泪汪汪地看着他,“所以是因为我太笨了,没能自己发现吗?” 蛇渊:“....当然不是。” 许棠推开蛇渊,擦擦眼泪,在石床一角翻出他还没缝完的小衣服,抽抽哒哒地往外走。 “许棠....” “别跟着我,我要冷静一会儿。” 蛇渊和离烬的脚步生生顿住,无奈之下,只好给图暝使了个眼神。小雌性现在对他们俩知情不报很生气,只有图暝阴差阳错“逃过一劫”。 图暝:!喜从天降。 美滋滋地跟了出去。 蛇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对离烬说:“说说吧,怎么回事?” 许棠听到脚步声,“不是说别跟着我吗?” 图暝追上去,“我没有骗你,我也是才知道,你不能生我的气。” “我谁的气也没有生。”许棠捏着小衣服,眼睛又红了,吸了吸鼻子,“是我自己笨,白高兴一场。” 图暝心一软,拉住他的手,有一些羞窘地说:“怎么会是白高兴一场,你想要宝宝,我、我可以给你。” 许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登时红透了,“你...” “我带你去个地方。”图暝没等他说完,瞬间变成兽形,叼着许棠往背上一甩,矫健地奔跑起来。 天已经黑了,许棠紧紧搂着黑虎的脖子,微凉的夏风拂过面庞,有种说不出清爽和舒适。 黑虎漆黑的外形几乎要和黑夜融为一体,在静谧林子里飞快地跑着,遇到拦路的树根就一跃而过,落在地上一点声音也没有,无比轻盈。 许棠渐渐胆子大起来,松开一只手,伸直在风中,感受着风轻柔地划过,像情人的抚摸。他唇角翘起来,眼里也透出一点笑意,心里的郁气就随着晚风飘走了。 黑虎驮着他来到一根格外粗壮的树下,沉声道:“抱紧我。” 许棠赶紧两只手臂抱紧他的脖子。 黑虎轻盈一跃,有力的爪子在树干上攀了几下,就来到了高处。 “哇!”许棠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叹。 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洞,足以装得下两个人,洞里还摆放着很多奇奇怪怪的石头,银色的月光透进来,在上面反射出漂亮的光。 “你给我的石头都是在这里拿的吗?”许棠惊讶地问。 “嗯,都是我攒的。”图暝把许棠稳稳地放下来,两人一起坐在树洞里。 许棠拿起一个对着月亮看,剔透的眼睛里映着石头和月光,“真漂亮。” “你喜欢就拿去,反正都是给你的。” “你怎么攒这么多呀?” 图暝说:“我小时候见父亲每天出去打猎回来都要给雌父带一束花,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是要和我雌父过一辈子的,我雌父喜欢花,他就送一辈子花。我当时想,我以后也要这样对我的伴侣,我要给他最漂亮的东西,跟他过一辈子。可我不知道我的一辈子有多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他,所以我就一直攒,攒了很久。” 图暝说这话时一直看着许棠,金色的眼眸里盛着比月色还要温柔的情愫。 许棠忽然有些鼻酸,眼眶也红了,他握着图暝修长的手指,“你找到我了,不,是我找到你了。” 图暝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样说,只低低地说:“嗯,我等到你了。” 许棠感动极了,凑上去吻图暝的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果冻。他的手渐渐抚上图暝结实的胸肌,却感到手下的身体一片紧绷,很是僵硬。 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图暝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抖,脸上的金纹更是不安定地流动着,泛着金光。 图暝好像很紧张,许棠意识到这一点,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又上去啄了一口,那金纹更亮了。 许棠心里偷笑,这个世界的暝意外的纯情,让他起了逗弄之心。 “图暝,我们做爱吧。”许棠一手撑在男人胸膛上,一手压在他肩膀上,在图暝耳边轻轻说。 图暝耳朵一颤,心里有种预感,但仍然要确认,“做爱是什么意思?” “做爱就是交配,但动物繁衍才用这个词,我们是人,我们是因为相爱才做这种事,所以叫做爱。” 许棠一字一句地解释,小手不老实地捏男人的胸肌,直到看到那只耳朵渐渐变成红彤彤的,抿着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但他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图暝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倒在树杈上,树杈很粗,足以让他平躺着,但他还是有点害怕,双手紧紧搂住男人脖子。 头顶的男人仍然是一副紧张局促的模样,眼睛里却渐渐涌上野兽般的侵略目光,他喉结滚了滚,紧盯着许棠,吐出两个字,“我会。” 许棠:? 然后他就被扒掉了兽皮裙。 图暝看到许棠的下体时,有一瞬间的困惑,发出了和离烬同样的疑问,“你怎么和我长得不一样?” 许棠害羞地冒出两只长耳朵,“...美少年的事你少管。” 图暝不管,他脱掉自己的兽皮裙,握着那根狰狞骇人的肉棒就要往里捅。 许棠看着那上面的倒刺,吓得差点尖叫,“不要!” 图暝顿住,“怎么了?” “你、你那东西那么粗,那么吓人,怎么能直接来?”许棠气息不稳地瞪他。 图暝神色窘迫,不好意思地抿抿唇。 许棠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一点不通,还会,会个屁!八成和离烬一样,做一次能要去他半条命。 “你要、你要给我弄湿软了,才能进来。”许棠羞红着脸教他。 图暝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许棠急了,一把按住图暝把他压下去,“我自己来。” 他跨坐在图暝腰上,双腿弯曲打开,露出腿心的两个嫰穴,细白的手指分开阴唇,花穴已经开始湿润,但还不够,他把手指伸进穴里,一进一出地缓缓抽插。 穴里很快涌出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树洞里格外响。 许棠羞得不敢看人,闭紧了眼睛,额头起了一层薄汗,牙齿轻咬下唇,绯红的小脸写满了情潮。 快感持续攀升,他渐渐得了趣,插得快了些,齿缝里也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 图暝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小雌性就这样大张着腿在他面前自渎,还露出这番媚态,让他喉咙发干,血气上涌。 本来不通情事的大脑忽然就开了窍,在许棠快要到了的时候,猛地拿开许棠的手,握着他的腰往上一抬,让他坐在了自己脸上。 许棠急喘了一声,他感到一条火热有力的舌头在他的穴上来回滑动,灵活的舌尖嘬吸着挺立的小豆子,吸得他要灵魂出窍,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粗糙的舌头顺着淫液的润滑就插进了甬道之中,挤压着层层叠叠的媚肉,打着卷在穴里抽动,变换着方向在内壁顶弄。 许棠双腿打着颤,紧抓着男人短短的发茬,然后身子一僵,高吟一声,泄了出来。 大滩的淫水全被图暝吞入口中,仍然觉得不解渴,又去舔下面那个紧闭的蜜洞。 许棠忍不住惊叫,在一片湿热的舔弄之下,后穴不住地收缩蠕动起来,分泌出湿滑的肠液。 图暝舔得起劲,大舌如一条灵活的蛇一般钻进了蜜洞之中,紧致的肠道更热更紧,夹的他蠢蠢欲动,下腹硬的发疼。许棠无力地趴在图暝身上,只有喘气的精力了。 “现在可以了吗?”图暝怕他疼,虚心请教许棠。 许棠闭着眼睛点头,后穴一收一缩,显示着饥渴难耐。 图暝再次把他放倒在树杈上,高大健硕的上半身笼罩住许棠,金眸里闪烁着欲望和侵略。 灼热的肉棒抵在后穴处,还未等进去,穴口就像小嘴儿一样吸吮着肿胀的龟头。图暝咬牙用力,缓缓将阴茎推了进去,高热的肠肉顿时包裹住茎身,温暖而柔软,让他登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爽感。 “好紧、好热、好舒服。”图暝像第一次上课的学生一样向老师反馈着最真实的感受。 不仅如此,他还要问:“你舒服吗?” 回应他的只有许老师低低的呻吟。 月光像薄纱一样覆盖在许棠如玉的身体上,染上一丝圣洁,偏偏白皙的肌肤又泛起情欲的潮红,多了一抹色气。圣洁与淫荡交织,奇异的美感扑面而来,说不出是月色更美,还是少年更美。 图暝看呆了去,低头亲吻许棠的红唇,含着小舌肆意吸吮。 体内汹涌而来的是更为狂热的欲望,占有他,侵入他,浑身的细胞都这样叫嚣着。 图暝将许棠的手按过头顶,腰腹绷紧,显出雄壮的轮廓,结实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许棠的臀瓣,紫红阴茎在艳红的小洞里凶狠地贯穿,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彻这片幽静的森林。 许棠被他凶悍的力道顶得不住耸动,强烈的快感侵占着他的大脑,除了急促的喘息呻吟,无力再做任何事。 “暝...轻点..嗯啊...太大了...” 紧窄的肠道艰难承受着粗大的阴茎,穴口四周的细密褶皱被撑得平滑,肏成了烂熟艳红的小洞,淫水拍打成白沫,红白相间,一片淫靡。 图暝努力克制着力道,可实在是太爽了,爽得欲仙欲死,根本无法停下。额角和脖子均暴起青筋,金色眼瞳亮得惊人,他粗重地喘息,不仅自己舒服,也要许棠舒服。 大手握住许棠小腹上不断甩动的小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哈啊...太爽了...啊嗯...”许棠的呻吟声被撞得破碎,断断续续,甜腻又娇媚。 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剐蹭着通红的龟头,许棠很快就射出股股精液,全喷在了图暝手掌上。 图暝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等待许棠熬过高潮的余韵,他将手掌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根一根将手指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眼睛紧紧盯着许棠,里面满是欲望和色气。 许棠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将脸扭到一边。 图暝又把他掰过来,嗓音低哑道:“看着我。” 他这会儿和刚开始那个毛毛躁躁,单纯无知的大猫又完全不同了,完全是一副陷入情欲的侵略者模样,以肉刃为兵器,在许棠身上开疆扩土,肆意挞伐。 图暝将许棠的双腿举起下压,几乎将那柔韧的身子对折起来,龟头顶着内壁上一处敏感软肉凶狠进攻。 “啊!不要...太快了...嗯啊...慢点...”许棠哀哀求饶,灭顶的快感把他逼得双眼翻白,快要失去神智。 他感觉到大腿压住了隆起的肚子,又神志不清地哀求,“轻点...压到宝宝了...” 图暝毫不留情地打碎他的幻想,“没有宝宝。” 许棠又哭起来,一边抽噎一边呻吟,“宝宝呢...呜呜...我要宝宝...哈啊...” “别哭了。”图暝吮掉他脸上的泪水,“我给你宝宝。” 他提起一口气,捏着许棠大腿根,凶狠用力地贯穿着肉穴,冲刺了一会儿,身子陡然一顿,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喘息,大量的精液喷射在肉壁上,刺激得许棠双眼大睁,双腿绷紧直抖。 图暝眼眸半阖,静静享受着射精的快感,然后缓缓抽出阴茎,低声警告许棠,“含住了,流出来你的宝宝就没有了。” 许棠下意识绷紧身体,收紧了穴口。 图暝微微勾唇,沾满淫液的阴茎在流着淫水的女穴上拍打几下,又激起小雌性一阵呜咽。 火热坚硬的肉棒插进空虚的花穴,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许棠红着眼睛,眼尾荡起层层春水,失神地望着头顶,一轮巨大明亮的圆月就挂在天上,又在许棠眼中缓缓变成两个,三个.... 图暝也在看月亮,不过是低着头。 小雌性粉红的身子上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每一颗都似珍珠般润泽,闪烁着微光,仿佛每一滴汗珠里都藏着一颗小月亮。 “小月亮”摇摇晃晃,咿咿呀呀地叫着,甜腻的呻吟传出好远。 于是占有欲爆棚的大猫把月亮揉碎了吃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