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小质子》 夜话 “这小子是真的不会痛吗?” “不会是早就习惯了吧。” “瞧他这长相,当个小倌倒也不浪费。” 男人们嘈杂的叫嚷从花园的假山之后传来,巡夜的宫人提着宫灯,对哄笑与拳脚交击的声响充耳不闻。 澹台烬这一次依旧没有反抗,比起后续的麻烦,肉体的疼痛是最微不足道的,他们施加疼痛,正如他们畏惧疼痛,他们施以羞辱,正如他们畏怯羞辱,眼前的男人掏出了勃发的性器,凑到唇边蹭着,强硬地挤进口中,澹台烬也依旧没有推搡。 “快点,别啰唆了。” “就是,都等着呢。” “小点声吧,免得引来其他无关的人。” “那不是更好吗?” 暴行在嗤笑声中继续,当侵入口中的性器愈发深入的同时,澹台烬察觉到有一双手撩起外袍摸到了自己的腰部,预感到令人作呕的侵犯会再一次上演,澹台烬忍不住蹙起了眉。 “这是什么表情?你不是不怕疼吗?成天露出这副表情给谁看?” 清脆的耳光打得澹台烬有些怔楞,五皇子的拳脚力道蛮横,但在长时间的忍耐下,澹台烬也早已习惯。 身后的男人动作粗鲁孟浪,衣料撕扯的声音似乎也加重了施暴者们的兴致,并没有时间感慨为数不多的一件能够避寒的外袍被扯坏,几乎就在凉意袭来的瞬间,撕裂般的痛也如期而至。 赤红的血丝顺着纤瘦白皙的双腿滑向膝盖,给沉浸于酒色的贵胄纨绔带来一阵征服般的快感,胯下的质子因剧痛而浑身颤抖,用力地在他的臀部上甩了一巴掌,傲慢的皇子欣赏着质子沉默的抵抗。 “别急,总会轮到你们的,让我们看看澹台殿下的忍耐极限究竟在哪。” 没有任何扩张,也没有给予任何适应的时间,本就意图羞辱的施虐从一开始便带着十足的暴戾,揪扯着质子的长发,男人们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纤瘦的身体撞向彼此,激烈的交媾带出清脆急促的响动,回荡在夜晚的花园里,让氛围染上了几分活色生香的躁动。 下体的痛从一开始便是麻木的,竭尽全力忽视那些令人作呕的拍打声与喘息声,澹台烬的脑内此刻依旧是空白的,成长至今,这样的屈辱与痛苦早已适应,将自己的思绪放空,将身体挣扎的幅度放轻,忍过去,就不再麻烦了。 得不到回应的施暴让男人们的动作变本加厉,一前一后地占用着质子的身体,周遭等待的人群却在愈发香艳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躁动,一人率先牵起了澹台烬撑在地面的手掌,将早已勃发的阳具塞进他的手中,发出喟叹的同时,肆意地疏解着憋得发胀的情欲,这像一个示例,随即人群便围拢了,另一双手用力地捏住了质子的手腕,强硬且快速地套弄着狰狞的性器,双手被同时架起,享用着澹台烬身体的皇子与贵胄便被迫改变了体位,情欲在胸中躁动,此刻在唯一的被侵害者面前,秩序与尊卑也成了摆设,男人们共享着欺侮的乐趣,丝毫没有顾及被围在其中的他国皇子本就苍白的皮肤上早已留下了各式各样欲望的痕迹。 大股温凉的体液被灌入身体,没等澹台烬反应,被捏得发痛的腰际很快便又换了一双手掌抓握,精液混着血丝从腿间滑落,很快,便又被下一根硕大的性器用力插进,猛地一记深顶让澹台烬本就失重的躯体被撞得踉跄,恰好落进身前男人的怀里,没等挣脱,便被一双留着老茧的大手扣住了后腰。 几乎是被迫跪伏在地,身体又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澹台烬的膝盖随着每一次激烈的顶进而被迫抬起,磨蹭在石板路面之上,硌得十分痛苦,似乎是被催促得有些着急,身前的男人也加快了速度,深入喉口的顶弄撞得喉咙酸痛,生理性的干呕却又好像能进一步取悦到施暴的男人,竭力压抑着呻吟,澹台烬艰难地闭上了双眼。 “这小子是废的吗?怎么这样还不肯出声。” “明明都被操干得像女人一样落红,居然还不肯推搡。” “天生的妓子命吧。” 沙哑的调侃此起彼伏,澹台烬却对此充耳不闻,被施加在身体上的各种痛苦在各处不断加剧,双手被钳制,身体被夹着,一个男人占据着他的后穴,一个男人自前方亵渎着他的腿根,口中的巨物胀大,一边加速着,一边更加深入,尖锐的耳鸣声中,澹台烬察觉到又一只手掌正不怀好意地抚摸着自己的喉结,随着轻佻的哄笑,男人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 窒息感缓慢蓄积,首先失去控制的便是声音,第一声艰难的呛咳脱口而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变调的呻吟便被一记深深的贯穿打断,澹台烬几乎本能地挣脱了双手,享受着性欲快感的男人猝不及防,在一瞬间失去了对衣衫褴褛的质子的双手的控制,眼看着他的手掌搭上了身前男人的腰胯,并随着每一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哽咽而出,他的指间也开始逐渐蜷缩而起,用力地推搡着那只按在他喉结处的手掌。 “这不是会叫吗?” “澹台殿下,您也是怕死的啊。” 不轻不重的力道排在脸颊上带出火辣辣的灼痛,澹台烬抬眼看去,男人轻佻的脸上还留着情欲的绯红,狰狞地回视着他的注视,一边笑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他的头颅按向他的胯下,深入的顶撞撞开了喉口,声音失去控制之后,施加在身体之上的折辱似乎有些超出了澹台烬的承受范围,当察觉到口中的性器在几次快速的浅插之后迅速地胀大,澹台烬几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不轻不重的力道排在脸颊上带出火辣辣的灼痛,澹台烬抬眼看去,男人轻佻的脸上还留着情欲的绯红,狰狞地回视着他的注视,一边笑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他的头颅按向他的胯下,深入的顶撞撞开了喉口,声音失去控制之后,施加在身体之上的折辱似乎有些超出了澹台烬的承受范围,当察觉到口中的性器在几次快速的浅插之后迅速地胀大,澹台烬几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咽下去。” 腥咸的体液灌入口腔,拼尽全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澹台烬激烈地咳着,勉力抬手擦掉了溅到脸上的浊液,又忍耐着喉口灼热的钝痛努力地强迫自己将被关进口中的精液吐出,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口中血的腥甜盖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咸味,偏头仰视着恼火的皇子,澹台烬却忍不住笑了。 “你居然还敢笑,继续!我看他还能笑出来吗?” 多狼狈啊,多丑陋啊,以他人的苦痛为欢乐,却在他人习惯忍耐的时候露出怯懦的暴怒,丑陋至极,注视着眼前围拢得越来越近的男人们,澹台烬却变得愈发冷漠,也许正是他眼中的嘲讽刺痛了为首的恶人那脆弱虚伪的自尊,澹台烬更加确信,为了让他那股欲盖弥彰的愤怒发泄出来,至少这一次,他们不会杀死他。 这就够了。 被围在中央的质子像一只虚弱的猎物,男人们并不觉得在他那冷傲的眼神下自己会处于什么劣势,第一双伸出的手钳制住了他的脸颊,用力将他的头颅压低,用近乎折辱的方式将粗犷的性器顶进了他的口中,配合着占据他身体的男人的速度,快速且同时地逼出了质子更多破碎的呜咽,越来越多的手掌撕扯着质子半遮半掩的衣物,露出他肤色苍白的胸膛,露出他纤瘦的躯体,再用啃咬或揉捏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印记。 当身体被放倒在地,另一个强壮的男人倾身压覆的时候,澹台烬并不惊讶他会将他的手指插进自己已经容纳了一根性器的穴口,撕裂般的痛楚如预料般到来,口中的进犯也几乎就在同时加快了速度,肩膀上被用力地咬着,乳首也被揪扯着,多处的疼痛又恰到好处地分散了身下极刑带来的痛苦,男人们的动作很快,但频率没有丝毫的默契,一并顶入或交替抽出,几乎每一次激烈的动作都会带出一大片混着血丝的白浊。 夜晚还很漫长。 当最后一个男人从地上爬起,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随意地将发尾甩至身后,随着五皇子的离开,人群渐渐散了。 澹台烬躺在狼藉之间,衣不蔽体,暴露在外的双腿内侧遍布血丝,腿根处的精斑干涸成块,白浆被交媾的动作拍打成黏腻的泡沫,就这样在堪堪遮住下体的纱料之间隐隐若现。 惨白的躯体几乎遍体鳞伤,澹台烬从残破的衣料间坐起,踉跄地侧身以减缓下体的剧痛,检查着自己的伤口,冷静地收拢着褴褛的衣物,所幸伤口虽然多,却都是小伤,他们傲慢地以为折辱一个人不悔付出任何代价,但他们会等到代价。 擦去唇角浑浊的体液,澹台烬强撑着起身,趁着黎明至暗的天幕,缓慢,且艰难地走向了自己残破的房间。 苦昼短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黑砖明能照影,臣子们犹疑互望,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提醒。 他们的帝王已经许久不曾言语,只是单手支额,高坐在帝位上。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也因此未曾看见,他眼侧浮着的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澹台烬调整着气息,耳旁已是一阵嗡鸣,中衣已然被一层薄汗打湿。 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下,他的目光已然有些发虚,想要勉力抬头,忽然又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牙齿死死咬紧,才忍住了口中的呻吟。 有人在隔着这层布料玩弄他的身体。 起初只是鞭打。晨起时一切正常,在宽衣时,小腹上却忽地像是被人挟着风抽了一鞭,凌厉的痛楚骤然在身上炸起,像是在烫油里滚了一遭。猝不及防间,他皱眉吃痛,唇齿间泄出一声闷哼。 然而四望无人,寝殿明烛高照,服侍的宫人都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侧。为他穿衣的婢女也垂首静立,无一丝僭越。 澹台烬脸色一白,五指倏得收紧。 ……是谁? 还未找到那痛楚的来源,下一鞭又至。 这一次笞打在他胸前。细长的鞭子恍如实质般蹭过那小巧的乳尖,带起一阵尖锐的疼痛。那里皮肤细嫩,受不住那么重的鞭子,被鞭笞得狠狠下凹发白,又颤巍巍地肿起。 粗粝的痛楚里似乎还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感受,但不待他反应,几鞭又是迅疾而凌乱地抽在他身上,力道分毫不减。 后背、前胸、手臂,鞭风规律却凌乱地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处。如暴风骤雨般的责打,饶是澹台烬也脚步虚浮了一刻。 宫人见他停下了动作,脸色发白,以为是他身体不适,问道:“陛下,您怎么了?要请御医吗?” 浑身痛楚难当,已经许久未受这种磋磨。澹台烬抬手止住了宫人上前扶他的动作,合眼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从前求生艰难,何等的痛楚和羞辱都受过,这几鞭对他而言还不是什么苦刑。只是不知为什么,澹台烬隐约感到这鞭风里隐隐夹着怨怒之气。 落在他身上的鞭子,刻意挑了隐秘难忍的地带,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像是想要活生生将他的皮肉剜下来。 ……景国一胜再胜,自然无数人对他心有不甘,澹台烬明白自己树敌无数——只是这究竟是什么邪术? 他胸口起伏,眼角那抹红在痛楚里更是艳丽。他看向一旁宫人关切的脸,一侧的鬓发垂落下来。他们都是被精心挑选出的人,不可能有那样的本领和祸心。 长鞭落到他手肘,这一次鞭打的力道不如方才,只是将那里的皮肤燎烫了一瞬,他稳住面容,缓和了气息。 “孤无事。”澹台烬摇了摇头,声音如往常一般冷清,细听之下却能发觉一丝虚浮。他松开手心,那里因方才用力的紧攥,已经留下几道月牙般的甲痕。 不管是谁用的邪术,他都不能让其他人发觉异样。 “上朝。”他眉目平静,淡淡道。 昏暗的洞穴里,烛光摇曳,有人喘着粗气,冷笑着叫着澹台烬的名字。 “澹台烬……”他低低地笑了,扭曲斑驳的面容上带着层深深的恨意,他手中一根长鞭垂地。身前竟是一个与澹台烬面容与身量,毫无二致的等身娃娃。唯一不同的是,他并无生命,长睫紧闭。 那「澹台烬」的身上已被施了术,所有的疼痛都能全然反馈到原主的身上,连部分痕迹也能全然复刻。而此刻,他倒在洞中,浑身赤裸,白皙如玉的身上鞭痕无数,看得出被人挟了十成十的力狠狠抽打。仿佛一卷淫靡的春画。 尤其是乳尖,那里被细鞭裹着风笞过,红肿万分,被烛光一照,竟令人生出几分暴虐的欲望。 澹台明朗眼色深沉,抬手按在那鞭痕上,粗粝的指腹按着那点皮肉,好似也感受到了人吃痛时不自觉的颤抖,细腻的触感竟让他觉得有几分留恋。 意识到这点后,澹台明朗脸色一沉,旋即用力在这软肉上拧了一把:“和那妖妇一样……只会低贱地狐媚人!” 澹台烬听着座下大臣的禀奏,面色冷淡。方才那莫名的鞭笞,在他出门时就停了下来。他一路走到大殿,观察了周围的人与术法,并无人在身边监视他的反应。 ……究竟是谁。他在心里淡淡地思索着,这人不可能只为了抽他这一顿鞭子,就施了这种邪术,只是现下线索太少,更重要的还是接下来的朝奏。澹台烬暗暗在心里记下一笔,继续聆听朝臣的奏报。 身上的鞭痕在方才的时间里,都已浮肿起来,摩挲着衣料,不知何时竟生出几分痒意。 疼痛的感觉仍在,但方才被他忽略的那股怪异感受,不知为何与它们缠绕着,细细密密地拢着他的身体。 澹台烬很难不注意这异样的感受。拳头、脚踢、鞭子、石头、碎瓦……什么都能在过往被人当成刑具,在他身上鞭笞,屈辱与痛苦对他而言只是家常便饭,要他饮痛便饮,反正世间无数感受,于他而言只是食之无味的寡淡。他从不在意。 但这股感觉,从未出现过。 他握紧五指,只觉得小腹隐隐有一阵暗火烧着。呼吸也急促几分,身上的鞭痕浮出麻痒,如被蚁噬一般。只要稍稍一动就令人心痒难耐。他的手搭在一侧,按按掐紧了掌心。 官员的话说了不到一半,那邪术再度出现,红肿的乳尖上好似被谁按下,随后重重一拧,他脸色一白,旒苏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朝上臣子还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仍然毕恭毕敬地说着奏报。 澹台烬呼吸微颤,眉头也蹙起,想尽快结束这次朝会,低哑道:“孤知道了,关于灾情……” 下一刻,长鞭忽然鞭至他的腿根,那里从未遭此劫难,痛感更是鲜明。可随着痛楚而来的还有莫名的快感,澹台烬话语被抽得一滞,发觉自己的性器竟莫名跳动了一下,缓缓地抬头。他怔愣了片刻,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做出这种反应。 “陛下?”见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臣子以为是他说错了话,诚惶诚恐地叫道:“陛下若觉得此番官员行事不当,臣定当——” “不用了。”澹台烬声音短促,额上发了层薄汗,软鞭再次挥下,又是相同的位置,甚至往私密处靠近了不少,密密匝匝的痛楚向上涌起,他忍得艰难:“孤知道了,此事下次唔……定夺,下一个。” 鞭子好像被放下了。 鞭风没有再来,在他腿根处抽打了几记后,炸起的痛楚便停了。皮肉在鞭笞后便肿起,压在冰冷的帝位上,尖锐地发痛。 澹台烬脸色惨白,消化着余痛。强撑着听了几个官员的奏报,勉力忽视自己在疼痛里,愈发硬起的性器。他无情欲之需,更是从未自渎,性事还是在那般若浮生的梦中头次体会。于他而言,并不懂这怪异的酥痒究竟是什么。 未等他休息多久,那奇怪的感受忽然又至,两指粗暴地破开了后庭捅了进来,那一瞬间的痛楚几乎让他性器痛软了下去。手指的主人毫无怜惜,在穴肉里抠挖,旋转着扩张,草草捅了几下就撤开,将性器钉了进来。 ——当真是钉,澹台烬全无起身逃离的可能。再疏于七情,他也明白这是折辱之举,要他像妓子般当着所有臣子的面承欢。 性器破开软肉顶到了底,那里并未被扩张完全,就颤抖着承受它的鞭笞。身体仿佛被劈开,无尽的痛楚如潮水般上涌,疼得他近乎麻木,冷汗倏得低落下来。 疼痛罢了,并非不能隐忍。羞耻之心对他而言也只是空无,澹台烬在心中冷笑,想靠这种伎俩来报复他,实在有些不自量力的可笑。 耳旁有嗡鸣响起,臣子的奏报声也时响时低,无尽的痛楚里,不知为何又浮了那些情欲的快感,它们混杂着一同涌上,如同湍流的潮水,全拍打在他的身上。 那柄本不该存在的性器大开大合地肏弄着,次次顶过某个敏感的处所,令他腰际发软。原本蛰伏下去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隐忍的气声被他吞在口中,陌生的快感终于令他生出了一丝,事态脱离控制的无措,眼前的人影摇晃了一瞬,又再次聚拢,臣子的口张合,他却只能听到嗡鸣。 性器再一次狠狠顶上敏感处,快感如同方才的长鞭一样,挥舞在他的身上,好似全身都开始燃烧。 “嗯唔……!” 他苍白的脸上浮起诡异而暧昧的红晕。在他后穴里肏弄的人,似乎不满于此,粗粝的掌心拂过他的全身,偶尔抬手扇打上那些淫靡的鞭痕,又引起人下意识的发颤。 穴肉因此收缩,吐露了些许淋漓的水液来,几乎要将袍子打湿。他五指一紧,口中含着水汽的闷哼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不能让他们发现异样。 澹台烬极力隐忍着,小腹细细发颤,将下唇咬得发白。每一次性器的抽出和顶入都带来钻心的酥痒和疼痛,但那微不足道的痛楚早已麻木,只剩下滔天的痒意。 粗大的物什每一次都捅到深处,都带出一阵痛苦的战栗。澹台烬浑身都被那狠狠的肏弄顶得如同起伏,愉悦到近乎痛苦的快感将他彻底包围。 腿心被人狠狠钳制,哪怕他现在活动自如,还是觉得自己好似被人高高抱起,在满朝文武前,张大着腿,露出自己被肏弄得红肿的后庭,承受着他如对待玩物般的肏干。 “陛下?” 臣子们只是战战兢兢等待着他的绘画,无人知道他们的帝王如同妓子一般被肏弄着,华贵的袍子下,是无数淫靡的鞭痕。 而那秀气的性器高高扬起,硬得发疼。水早已流了一片。 洞穴里,澹台明朗眼里欲望与恨意交缠,「澹台烬」就在他身下承欢,浑身上下都是他赐予的鞭痕。身下那口红软的穴却毫不知耻地吞吃着他的性器,软肉将他绞得死紧。 高热的甬道颤抖着被他伐挞,温顺又可怜地吃下他所有的肏弄。 掌下肌肤白皙滑腻,肿起的鞭痕手感亦是极佳,被他又掐又揉得泛出不少青紫。 澹台烬……你现在怎么样啊?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只能被人肏弄的浪荡货色,一国之君却在高位上呻吟承欢,扒开衣裳,连个妓子都不如。 他额头青筋一跳,身下的动作愈发快,「澹台烬」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颤动,发丝也在身后摇曳。在穴里伐挞数下,他终于小腹紧绷着着射了出来,大股的白色浊液冲上甬道,又被性器堵在体内。 快感的余韵顺着下腹萦绕全身,澹台明朗喘息着看向澹台烬沉睡的脸,脸上神色变幻,最后啐了一口,阴狠地抬手掐上了他的脖颈。 体内好似被灌了一大股情液,浊精冲击着肠肉,穴道难耐地蠕动,澹台烬恍若有失禁的错觉。他眸色里已是浮着一层水光,下一瞬却好像被人扼住了脖颈,近乎窒息。身下的性器抽出,连带着那些不存在的液体也漏了出来,顺着腿跟落了下去。 澹台明朗看着那肿起的穴口,抬手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脖颈被人扼住,身下脆弱敏感处却被人不断掌掴,澹台烬几乎忍不住口中的呻吟,旒苏碰撞着发颤,穴肉更是收缩着想要逃离。在一次次叠加的痛苦与快感里,竟眼前迷蒙地射了出来。 他身子一软,向前倒去,被人抬手扶住了。 一股淡香顺着那人有力的手臂传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掐在脖子上的手终于被放开,空气再度灌回喉管处,身下已是一片湿漉。澹台烬张大着嘴呼吸,涣散湿润的目光再度凝聚。他顺着旒苏向上看,这才发现身前的人是叶清宇。 上朝时叶清宇就觉得澹台烬不对,新上任的景王,不再如往常那般冷淡却认真地听着朝臣的奏报,答话时气息也虚浮不平。他是武人,一听便知道澹台烬此刻状态不对,只是不知究竟因何如此。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没待他身旁那个夷月族的部下反应,叶清宇就几步跨了上去,扶上他清瘦的身体。 他从前并未吃过几顿饱饭,在叶家也只过了几天还算不错的日子,手扶上去,只觉得瘦削万分。在看到澹台烬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那双浸在痛楚与情欲中的眸子时,叶清宇怔愣片刻,随后才意识到不对,急切地问:“您怎么了?御——” 话语忽然一顿,澹台烬握住了他的手腕。 细长而分明的五指捏着将军的腕,手心已是一片冷汗,他嗓音沙哑,还含着情欲的尾音,令叶清宇几乎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不用。” 现在这里也只有他可靠一些……澹台烬心想,仍被那快感折磨着,下唇隐隐发颤。 眼边红痕萦绕,他深吸一口气,对叶清宇低声道:“退朝,扶孤回去。” 回到殿内,屏退了所有宫人,叶清宇仍有些犹豫:“陛下,真的不需要叫御医?” 方才一路在思索澹台烬的异样和顾着赶路,叶清宇并未察觉他的状态不对,如今才发现,他脸上的红意淡褪了一些,但眉心微微皱起,攥着朝服的五指发白,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有人在往他体内灌水。澹台烬仍穿着朝服,因那陌生的感受冕旒叮当作响。粗暴的手指毫无怜悯地破开甬道,冰凉的流水汩汩地灌进,小腹分明毫无变化,却仿佛如怀胎般鼓胀起来。 冷水在温热的肠道和体内涌动,被人抬手揉按着,绞痛不断传来。然而方才狠力的肏弄,带来的快感还未过去,穴肉仍然颤抖着翕张,连腿根都发软微颤。他低低地喘息着,眼下微红,强撑道:“……无事。” 嘴上是这样说,声音却绵软,他的眼睫也不断地颤动,搭在自己手臂上的五指也像扶不住似的。 叶清宇想起方才他满面潮红,好似……深陷情欲的模样,心仿佛被烫了一下。他慌忙移开落在他眼角的视线,撇过头说:“那臣先退下了。” 还未起身,又听到澹台烬开口:“等等。” 他抬头看他,发白的唇因为方才的紧咬,而泛出一片红意,眼中是被肏弄过后的水光淋漓。情欲和痛楚如蒸笼一般,将他放在其中炙烤,蒸得他双眼发昏,情智动摇。 澹台烬嘴唇嗫嚅了一下,说了些什么,只是声音太轻,落到耳畔如同风拂林叶。叶清宇眉头微皱,有些担心地俯下身问:“您说什么?” 烛火摇曳的洞穴里,澹台明朗喘着粗气,看着浊白色的精液从「澹台烬」被肏的红肿穴口里流出来,散出一阵淡淡的膻腥味。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咬紧了牙关,脸上青白交加。 他怎么会……被这恶心的三弟蛊惑!澹台明朗攥紧了拳头,被身体内快感的余烬惹得面上更怒一分。随后将那鞭子狠狠捅进了他的穴口,提着他的脖颈就丢尽了池里。 「澹台烬」浑身都被水打湿,惨兮兮的模样如同小时候学狗叫的那个小孩,澹台明朗心中的恨意这才稍稍减弱。 黏液落在他身上每一处,遇水就缓缓地逸开,体内的精液却仍然留着,他啐了一口,拔出鞭子,手指就粗暴地捅了进去。那两指的力道愈来愈重,抠挖进肠道的时候,并未留力,如上刑一般玩弄那柔软的穴肉,水流也不断地倒灌进「他」的体内。 小腹愈来愈涨,几乎如五月怀胎般大小。 澹台烬只觉得在穴里作乱的手指又带起无数的快感,小腹里鼓起的水流胡乱地四窜,却怎么都排不出去,令人难受不已,他几乎要隐忍不住,嘴里胡乱呢喃着话。 一片恍惚里,他望见叶清宇担忧的面容,竟抬头吻了上去。 ……般若浮生里,似乎就是这么做的。 他与叶清宇唇齿交缠,涎水都顺着舌尖流了下来。对方的气息和舌尖缠绕的肌肤相贴,似乎能让人忽略身下的难受。 叶清宇猝不及防,满嘴都是一股淡淡的冷香,新帝为人冷淡,唇齿却是温热的。他脑中轰然一声,急忙将他推开,脸色涨红:“陛下!” 澹台烬却觉不满,按着他的后颈再次吻了上去,水声啧啧地在殿内响了起来,殿外还有宫人走动。他僵硬地不敢动,只能任由澹台烬对他索取,当唇齿终于分离时,澹台烬已经眼尾浮红,他手脚虚浮,终于脱力地侧躺在他怀里,头无力地抵着肩窝。 额上热度太烫,几乎让人以为他是烧了起来。 体内的水流依然流转着灌进,他几乎要呕出来,可自己身体内分明没有别的东西,更空虚的感觉顺着腿跟向上爬,澹台烬难受得抵着他的肩窝辗转,口里泄出低吟。 叶清宇抬手摸上他的前额,已经无法思考,他无法忽视方才的那个吻。或许是把他认错了?是该这样,否则怎么会……他胡乱地想,叫他:“陛下,您是不是患热病了?” 后穴酥痒万分,如万蚁噬心一般,澹台烬听不进叶清宇在说什么,只想将那异样的陌生感受浇灭,昏沉沉地抬手解起了外袍。 这举动坐实了叶清宇对他「患热病」的猜测。他按住他的手指,又被澹台烬拂去了。叶清宇瞬间有些头疼,得了病的陛下似乎比小孩还有些难缠。 叶清宇自小受尊君爱国的教导,为人清正耿直,无论怎样也不敢僭越下去,眼见着澹台烬几乎将自己扒光,终于打定主意站起身要去寻御医来。 然而澹台烬已然把外袍解下,繁复的设计让他脱力的指尖也有些发颤,他用力握住想要离开的叶清宇的手腕,在他回头的那一刻,中衣簌簌滑落,露出里面鞭痕斑驳的身体。 瘦削白皙的身体上,无端横亘着无数艳红的鞭痕,青紫的指印也细细密密地留在腰腹处,如同被涂抹的白宣。 盛国将士每每虏到貌美之人,无论男女,都要凌辱一番,叶清宇知晓这些肮脏的手段,但从未参与过。 如今,却莫名有些理解了。 凌乱而淫靡的躯体,经有一瞬让他觉得,能让人沉沦下去。 他被眼前这一幕慑在原地,半晌没动,澹台烬却靠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低地喘息着,绵软的尾音仿佛催情。随着他的动作,中衣终于彻底滑落下去,底下的亵裤被性器顶起,正抵在叶清宇小腹上。 澹台烬被情欲蒸得发懵,眼尾的那抹红痕也快要融进双颊的淡绯色里,他一只手扶在小腹处,无意识地张着唇,那里被他的上齿死咬了许久,早已红肿起来。而帝王身上的龙涎香顺着动作,淡淡地萦绕在他身侧。 望着他被情欲缠绕的脸,叶清宇心中忽然就浮出了,那本不该生出的僭越情动。 只是这怔愣的一瞬间,他的手腕就被澹台烬握住,向他身下探去。 亵裤亦被褪下,那性器早已硬着流了许多水,亵裤上沾着浊白色的精液。叶清宇脸上腾起一股热气……这只可能是在方才上朝的时刻。 他想起在朝中看见的澹台烬攥紧的五指,还未来得及开口,手指已被澹台烬握着伸到了穴口处,红软的穴肉刚接触到指腹,就将它吞吃进去。 将军指腹的老茧粗粝,磨到柔软的穴肉时,就带起一阵哭泣似的颤动。高热的甬道将他手指包裹,只是停顿了一瞬,澹台烬就捏着他的手腕抽插了起来。 自己的手指肏着一国之君这个想法,令叶清宇僵在原地。他的目光虚虚地落在澹台烬身上,他眉心微蹙,似痛苦又似舒爽。而红痕遍及全身…… ——竟连腿上也有。 淫靡的痕迹从腿弯处延申至腿心,穴口处肿软的肉,像是被人生生掌掴至此。但此刻它仍嫌不足地吞吐着他粗大的指节,里面已经湿润万分,好似刚被谁肏过。 “叶清宇。”他终于听清澹台烬低低的叫着的是他的名字,他的神智好似因为手指的抚弄清醒了一些,“……帮孤解决。” 话语仍是命令的语气,可声音中分明含着不耐的隐忍和情欲。 叶清宇的手指停了片刻,随后又伸了两指进去,三指旋转着摩挲柔软敏感的肠肉,澹台烬脖颈一样,眉心锁紧,低低地泄出些喘息。 腿根也随着他的动作打着摆子,只要手拂过那些肿起的鞭痕,就能带起掌下瘦削身体的颤抖,澹台烬扶着他身体的五指用力,指尖都发白。将军的手劲与力道不是常人能比,不消片刻,那性器又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些许情液,好似马上要高潮了。 “哈嗯……” 四周无人,宫人都被屏退,澹台烬不再像如方才般隐忍,嘴中的呻吟一旦泄出就再难收回,眼中被快感逼出了水痕。叶清宇见他一直抚着小腹,也将手搭了上去,嗓音沙哑:“陛下是觉得这里不适吗?” 他只是试探着揉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哭吟忽然从澹台烬唇齿中泄出来。体内本没有任何东西,他往下压时本不该有别的感受,但就在那一刻,洞穴里那个娃娃被澹台明朗捞出池子,手与叶清宇同时往下一按! 体内残余的淋淋沥沥地顺着肠道流下去,穴肉咕咕叽叽地吞着指腹。他的腰际紧绷,小腿打着摆子射了出来。眼眸中的水汽也化为实质,落了一滴滚烫的泪下来。 那滴泪就实打实地落在自己手背上,朝服也被白色的精液沾染。叶清宇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但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就这么揽着澹台烬清瘦的脊背,看他好似现在梦魇里一般,眼睫颤动,急促地呼吸。 澹台烬过了片刻才在快感中回过神,发觉自己手脚酸软地被叶清宇揽在怀里,黑发已是散落一片。 他身子紧绷,撇开了视线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起伏的胸膛,和抵在自己身下那个早已硬起的性器,已然告知了一切。 情事后浑身瘫软不已,体内的情欲却还是没有解决,汹涌的潮水退去后,仍是无尽的空虚,澹台烬深吸了一口气,指尖仍有细小的电流四窜,他看着叶清宇的下颌,缓缓道:“……去榻上。” 叶清宇仍然不知事情怎会到现在这个地步,自己的姐夫……或是说异国的新帝坐在自己小腹上,那口软穴吞着自己形状可怖的性器,每肏到深处,就引起一阵轻轻的闷哼。 澹台烬眼尾红晕灼人,他的神智比方才清醒一些,微微扬起了嘴角,口中喘息不定:“叶将军不必在意,有人设计、嗯要害孤……今日被孤抓来的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就当是做了个无关紧要的梦就好……” 他话语淡淡的,夹着情欲就如同蛊惑。澹台烬脸上已出了层薄汗,长发黏在脸侧,显出某种世人不及的风流。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流转着陌生的情欲,却仍含着平日的一分冷意。好像淬着毒的剑,只消他露出一丝不忠,就能当场割喉放血。 可是快感的流水将那些都掩在眼眸深处,性器在高热的甬道间抽插,被里面同样捂得温热的水液包裹,叶清宇几乎要彻底沉进这场荒唐的性事里,他忍得额上青筋迸起。见到那后穴是如何吞吐自己性器的时候,还是不免耳廓微红。 含着水汽的喘息一道在床榻里低低地响起,他抬手扶住澹台烬的腰,下跨也随着他的动作顶弄了起来。 将军的体力极佳,将力道控制得相同不是问题,澹台烬已经被那鞭风和肏弄饶得浑身虚软,很快就放任自己一次次被抬着臀肉,再落到他那柄硬得发烫的性器上。热腾腾的快感一次次地冲上身体,他握紧了叶清宇的肩头,长发都顺着动作垂落下来。 帝王身上的鞭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在叶清宇眼前起伏。叶清宇被那些红肿的痕迹吸引了视线,指腹方按上去,就听闻上面传来一声挟着水汽的吸气声。澹台烬喉间的声音不稳,酥麻与痛感一同传至小腹,让他性器更硬了一分。 大抵知道这是舒服的表现,叶清宇大着胆子顺着鞭痕按到乳尖,那里被狠狠磋磨过,比起平常的皮肉高肿了好几份,又在衣料摩擦间变得更红。只是被轻轻一碰就瑟缩着退了回去。 鬼使神差般,他张嘴将那里的皮肉含了进去。温热的舌尖缠绵地绕着那里纠缠,澹台烬被他舔得手脚发软,整个人也被情欲泡得有些发懵,任由他没听命令便僭越行事。 他的手按在叶清宇的颈侧,身上薄红一片,仿佛蒙了层雾。浑身爽利地舒展,微微垂下的眼眸也蒙了水雾,在情欲里低吟。没料体内的性器忽然发难,快速地抵着他的腺体冲撞。 “呜呃!……” 快感瞬间就如网一般将他包裹,他的呻吟被动作打碎,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抚慰性器。叶清宇意识到他的动作,拨开他修长的五指,张开手掌将那性器包在掌心,指腹的老茧对着铃口磨刮。 粗粝的感受很快就叫人承受不住,穴肉比方才颤得更紧,澹台烬好似又被拖回情潮里,捏着他的手腕就要射,眼睫颤抖着虚虚望向叶清宇。他不知自己此时面容有多令人情动,肠肉又是如何恋恋不舍地挽留着性器。 叶清宇最后的理智终于弦断,心道一声抱歉,粗大的性器就伐挞着顶上他最难耐的那个点,水液都在皮肉噼啪的拍打声里被磨得发白。澹台烬浑身紧绷,长发也跟着一同颤了起来。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瞬间就蹿向全身,叶清宇单手握着他的腰,他全然逃不出滔天的快感,被一下下地肏到了高潮。终于在那柄性器顶上敏感处时,澹台烬高高昂起脖颈,如同濒死的鹤一般,颤抖着射出一大股浊液。 他崩溃地发出一阵哭喊,手指几乎在他身上扣挠下无数白痕,然而后穴仍被形状可怖的肉刃肏着。澹台烬受不住地想要向上起身,却被叶清宇压着腰钉在了性器上。他只能呜咽出声,听见哭腔,那性器却顶得更重更深,腰际连带着腿跟都颤抖不休。 “呜……咳,叶清宇、叶清宇……!” 过量的快感几乎摧毁了他的神智,脚跟如孩童般胡乱地抵着床榻踢蹬几下,快要破皮,又被叶清宇捏着脚腕抬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被折起。渗出的情液顺着柱身浇落下来,和穴口的水液混在一起,几乎将床榻都打湿了。 刚射过的性器再度抬头,却射不出什么,只是摇晃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稀释的精液,如同哭泣一般。 澹台烬在过量的快感里几乎喘息不上来,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微弱的呜咽,双眼朦胧地不知看着何处。叶清宇好似不能也不愿再看他呜咽得潮红的面容,他将他生生的钉在性器上转了身,澹台烬立即传出一声尖细的崩溃的哭吟,脸埋在床榻里,将剩下的声音都吞进。 而腰被将军宽厚的手高高抬起,抵着穴道的深处研磨。 软烂的穴口被摩挲一下都是痛意,可无数的酥痒和快感仍忠实地顺着小腹上窜,叶清宇肏到了最深处,好似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可他仍未停下,如同开了荤的野兽一般,发狠地肏干。 澹台烬近乎失神地贴着床榻,无力地瘫软在上面,乳尖被磨得愈发红肿,而小腹连同大腿轻轻地抽搐着,想要夹紧腿心躲开肏弄,又被惩罚似的狠狠地肏了一记,眼里生理性的清泪终于守不住地滚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挣扎着抬身,手向后抵去,正好按在叶清宇身前的疤痕上。 澹台烬的指尖都浮出一层淡粉色,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哭吟,摇着头道:“不行……射不出来了……” 小腹已然酸痛不已,他又在快感里被迫地硬了起来。澹台烬迷失在情欲里,只知道不能再继续,那手指却被叶清宇一根根掰了起来,放才手中吻了一下。 随后他的手慢慢抚摸到他早已被皮肉拍打的红艳的臀肉上,伸手在穴口处揉了揉,仿佛安慰似的。 “…叶清宇……呜!” 性器被缓缓抽出体外,连带着水液也落了下去,已经哆嗦着的软肉翕张着以为被放过,随即松懈下来。下一刻,那粗大的物什却再一次狠狠肏了进来,澹台烬浑身抖如筛糠,声音闷在床榻里,好似终于在快感的鞭笞下崩溃了。 身前稀疏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淅淅沥沥地将身子和床榻淋湿。而叶清宇的东西终于射了进来,再一次将他的肚子撑出一点起伏的痕迹。 膻腥味弥漫在空中,随着抽离的动作,水液和浊液混在一块,淫靡地流下来,沾湿了一片。 澹台烬昏沉地陷在快感的余烬里,好似还被鞭打着,大腿微微发颤。他浑身已然遍布青紫,连叶清宇何时下榻的都不知道。 室内全是淫靡的气息,叶清宇也不知道方才的动静是否被宫人听去了,眼前好像还是澹台烬情动呜咽的模样,他红着脸在门口站了许久,冰冷的砖石终于让他的温度降了下来。 当叶清宇终于收拾好心情,蹑手蹑脚准备回来抱着澹台烬去清洗的时候。方才还在身下哭吟的承欢的人,赤裸地躺在榻上,长发向后摊去。眼角泪痕和红晕皆在,水光淋漓的眸子却显出一股阴冷的杀气。 澹台烬望着他,脸上带着情欲未消的红痕,嗓音沙哑,绵软话语却像一柄利刀一样贴在他脆弱的颈侧:“今日之事,你若敢说出去一个字……” 叶清宇俯下身,觉得胸中隆隆的心跳已经传到了耳廓,他压低声音:“陛下放心。” 抬眼看了一眼澹台烬此时的情状,又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匆匆移开视线。 “臣只说不甚打翻了茶杯,陛下要沐浴……”他磕磕绊绊地说,全然没意识到这借口有多拙劣。这种耿直的家伙不会撒谎,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遮掩不当被人发觉了去。 他本没什么羞耻之心……澹台烬忽略自己胸中忽然轻微浮动的波纹,继续想,只是一国之君被如此对待终究是丑事,澹台烬有些头疼地合着眼睛,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 残余的精液顺着动作流了下来,穴口和软肉都肿痛不已,指尖稍动就有剩余的快感向全身窜去。 罢了,他疲惫地闭上眼,被叶清宇小心地放入温水中。 还没找到那贼人前……说不定还有下次。 芙蓉帐暖 宫人推开门的时候,殿内昏暗一片。行龙纹熏香炉上,烟雾轻袅,安神香的气息浮动,隐约能望见榻上有一个人影。 整个寝殿内外几乎没有一个宫人,领路的女官将他带来后也走了。待他走至榻边,才见到床榻上那人已是满脸红晕,浑身隐隐发颤,口中闷哼压都压不住,显然被快感折磨得不清。 这个月不知第几次了,自从那日他替澹台烬纾解欲望后。每每邪术生效,他都诏他进宫。起初那几天,叶清宇上朝都恍恍惚惚的,看着身着朝服的澹台烬,就想起他在自己身下浑身战栗地高潮的样子。 ——结果下朝后就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他难耐不安地想着他打了出来,神智回笼时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连着几日都没睡好,以至于当下一次澹台烬诏他进宫,却满脸潮红地陷在情欲中的时候—— 他神志恍惚地将他肏了个遍,然后竟连清洗都没做,揽着他就睡了过去。 直到现在他都想一掌拍死那时的自己。今日他有事耽搁了片刻,没想到澹台烬已然成了这副模样。 叶清宇眉宇微动,耳尖仍带一抹不适应的微红,还没开口,忽然眼神一凛,擒住了澹台烬的手:“陛下!” 澹台烬手一松,指尖下被他狠狠抠挖的皮肉已然流血。他指尖在快感的鞭笞下发抖,后穴里不存在的肉刃猛然撞向敏感的腺体,大开大合地伐挞起来。他瞳孔狠狠一颤,终于忍不住口中的呻吟,被叶清宇拽着手腕,浑身痉挛地在榻上蜷缩着高潮。 他显然在情潮里失了神,叶清宇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帝王浑身敏感得不行,指腹一动就引起一阵呜咽。夹着哭腔的气声在寝殿内浮沉,一把好听的嗓子都浸满了情欲。叶清宇听得满脸涨红,目光不知该摆在何处。 等了许久没等到一句回应,他这才察觉一些不对劲,终于低声道一句僭越,抬手剥开了他的亵裤。 衣料下的腿心黏腻不堪,看起来是被肏得泄了一次,精水连在亵裤上扯出一道长丝。后庭里也黏黏腻腻地流出不少清液来,那里湿热不已。红软的穴口被谁肏狠了,微微泛肿,不安地在冰冷的空气中翕张。 而外头的臀肉被谁掌掴到肿起,衬在白皙的皮肉中……简直淫靡到艳丽。 叶清宇看得下腹一紧,一股火倏然窜动。还没等他有动作,忽然,白皙的皮肉上凭空出现一道暗红的掌印。 后穴里那柄性器再度开始抽插,狠狠磨过他早就肿起的穴肉,澹台烬穴口疯狂地蠕动起来。 小腿肚狠狠一抽,他猛然反手抓紧叶清宇的掌心,催促似的,发出一声饱蘸着情欲的哭吟:“快点、呃呜——叶清宇!” 这场单方面的,堪称凌辱的性事,是小半个时辰前开始的。 在寝殿内看书的时候,有人抬手嵌住他的后颈,性器毫无征兆地挤入没有润滑的后穴,撕裂的痛楚瞬间从穴口蔓延到穴道。 穴肉痉挛地地被那柄肉刃插到最深处,再毫不留情地撞上腺体。他硬生生地在痛楚里被唤醒情欲。近乎分裂的愉悦和痛楚,不断地撕扯着神智,令他捏着书卷的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宫人听见他声音进来的时候,那贼人正捏着他的肩头将性器抽出来,无数软肉翕张着不肯放松,绞紧了不存在的性器。他呼吸急促,宫人以为他身体有恙,转身要去请御医,随即被他嗓音沙哑地制止了。 “慢着、嗯呃……!” 性器已然抽到了穴口,它微微停顿,再次粗暴地肏了进来,顶上脆弱的腺体,接连不断地抽插起来。 澹台烬不知自己是怎么忍住呻吟的,他眼前一黑,缓过神来的时候,腿根痉挛得几乎抑制不住,快感如电似的四窜开去。幸好案牍挡住一切,否则他身有恶疾的消息大概一天之内就会在皇城不胫而走。 他一边忍着快感一边命人屏退宫婢,再传叶清宇进宫,几乎要将书页攥烂了。直到门被合紧,他才颤抖着嘴唇,唇齿间散出气声,伏跪在了案牍上。 穴肉被用力地肏干着,一下下地蹭过最敏感的地方。后穴里分明没有任何东西,却已然淫靡地流下了水。 洞穴里,共感娃娃伏在粗糙的地面,高高翘着臀受着澹台明朗一下重过一下的肏弄,后穴咬得死紧。不属于真人的冰冷的甬道和高压,刺激得他瞳仁都发散。 澹台明朗看着「澹台烬」的后背,掐住他后颈,毫无怜悯地肏着那团毫无回应的死肉,一下下地将他钉在最低贱的尘土中。脸上却在幻想他的痛苦和失态的时候,涌上一股兴奋。 澹台烬,这就是你这种贱人应得的——! 眼中恨意翻腾,他冷冷嗤笑几声。性器毫不留情地插到了最底,像对待供人发泄的东西一般,破开紧咬的穴肉,抬手扇上了他的臀肉! 羞辱的动作带起一阵响亮的掌掴声,手下的皮肤颤巍巍地肿了起来,白嫩的软肉上很快浮出一道带着情色意味的掌印。 幻想里那人也狠狠发出一声呜咽声音,忍着滔天的快感,终于承受不住地扒着案牍喘息。 做为人君,却被发现像个狗似的被肏弄抽打,臀肉高高肿起,穴口也贪吃不足地翕张,摇晃着屁股流了满地的水。 只怕是臣心尽失,像个婊子似的一日日受着其他人的肏干吧—— 羞辱敌人的兴奋使他下身顶弄的速度愈发地快了起来。澹台明朗一手抽打他的臀肉,一手抓起澹台烬的长发,像骑马似的勒紧缰绳,再一挺下身,专对着他腺体刺激。 「澹台烬」的性器被他撞得摇晃,时常受磋磨的乳尖也不停地抵着粗糙的地面摩擦。皇宫里的帝王只觉得浑身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胡乱地躺在榻上撸动性器也无济于事,穴内麻痒不已,空虚地翕张。 粗暴的肏干让水液不断地流淌下来,却没有真正的性器破开他湿软的穴肉,捅到最底。 他捏着被衾,将闷哼堵在布料里,身上都蒸出一层薄薄的粉色。直至快感濒临边界,他终于忍无可忍,抬手顺着中衣捏上了自己不知何时,涨得发痒的乳尖,那里好似被什么反复摩擦,痒得他小腹发颤。狠心下手一捏,后穴的性器,同时结结实实地对着他的腺体鞭笞起来。 他瞳仁猛烈地颤动,穴肉颤抖不已,快感瞬时如飞电四窜至全身。再回神,后庭里好似被人灌了一股浊精,饱胀地撑着他的小腹和穴肉流动。 他陷在快感的余波里,耳畔一阵寂静。前头的性器早就硬得发疼,时间仿佛过了许久了,叶清宇却还没来,而他已然高潮了一次。 无尽的空虚顺着后穴向上爬,蓦然间,澹台烬想起他粗粝的指腹,有力的小臂,还有一次次将他压在床榻和墙面上的身躯,眼瞳发虚。 指尖微微颤抖着想要抬起身,下一刻,体内的性器却再度抽动起来,澹台烬浑身紧绷,又一度被那贼人肏得沉进快感的漩涡中。 “叶、清宇,啊嗯……!” 接连两声虚弱的哭吟,唤回了叶清宇的神智。他连忙扶起澹台烬,盛国新帝双目水光淋漓,眼睫控制不住地颤,哪里有寻常冷静自持的模样。 轮番数次的肏弄,让他早就浑身无力。陷在快感里不知道等了多久,叶清宇才姗姗来迟。他被人肏射了好几次,身后却只吞吐过自己的手指,身体早就浑身痴软地几乎动不得了。 将军抬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指节带了股习武之人惯有的温暖,听语气似乎在忍耐什么:“陛下稍等,臣……” 叶清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要接的话只可能淫靡无比。澹台烬这副模样让他登时也硬了起来,却不敢妄动,伸了手在他流着水的后穴试探了一下,那里立即翕张着要把那指节吞进去。 柔软的触感令他耳朵几乎要烧红了,被其他人性器肏熟了的地方,实则还青涩地尚未扩张,高热紧致得不行。他稍稍一动,就哭泣似的蠕动出水。 后穴里的性器还在伐挞,快感上涌地几乎要淹没他的口鼻,澹台烬早就忍不下去,过了半晌叶清宇还在慢吞吞替他扩张。 他神志不清地,咬着牙叫了声他的名字,手指紧紧地嵌进他的手腕中。 叶清宇声音全是隐忍,显然也快到极限,额上浮起一层汗,手指紧紧抓着被衾,不知在坚持什么:“……您得扩张,不然会受伤。” 手指按着肉壁向内撑开软肉,水液立即沾湿他的指尖。与此同时,那柄肉刃再度深重地肏上敏感处,澹台烬小腹一软,脸贴着叶清宇的前胸低哑地喘息。 怀里的人已然簌簌发颤,叶清宇也被那一声延长的呻吟叫得也情火顿烧。第三根手指再度破入进去的时候,穴肉仿佛更软了,他不过抵着发肿的腺体按了几下,身上又传出几声忍不住的吟叫。 澹台烬抓着他的前襟,再也忍受不了,快感让他几乎要失了神智,身体不满足似的要实质的东西插进来。 他眼角绯红,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一把拉到床榻上,翻身斜跨坐到他身上。 将军的衣装却难解得紧,他现在手脚无力,解了半天终于扯下布料。硕大的性器跳动着弹出来,已然硬得不行。澹台烬实在不理解他都这样了还在忍耐什么,胸膛起伏,撑着身体,将自己的后穴抵在了上面。 “呃、陛下!”叶清宇想挣扎,澹台烬一句“闭嘴”就让他不敢再动。 他僵着身子,任由澹台烬半坐在他身上吞吃自己的性器。因为姿势的缘故,他几乎能看见,那个红软肥嫩的处所,是怎么一点点,将那柄肉刃吞下去的。软肉被撑得发白,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实质的饱胀感让他的身体很快地再度分泌清液,水液淋漓地浇下来,澹台烬失力地喘息,刚要再坐。忽然间,臀肉上一道响亮的掌掴,和穴肉里发狠的蛮干,激得浑身发软。撑在叶清宇胸膛上的手一滑,径直跌了下去! 前身被一双有力的手接着,那口穴却不可避免地直接将性器吃到了底,敏感的乳尖在他的衣料上一磨,浑身登即颤抖着又小高潮了一回。 叶清宇额上青筋骤起,性器被温暖高热的穴肉绞得死死的,差点就让他支撑不住抽动下身肏干起来。澹台烬失力地倒在他身上痉挛,这还是头一次在他什么都没干的时候……陛下被人肏成这副模样。 他心猛地跳了跳,抬手箍在澹台烬被抽得高肿的臀肉上,另一只手在穴口处轻轻按揉,帮着他把性器吃下去。 粗大的性器很快就缓慢地插到了深处,将军揉着他的后穴,爽利得吸气的澹台烬终于发出一声蘸着水汽的闷哼。 他动得小心,性器被湿热温暖的穴肉紧紧地含着,刺激得额上青筋不下。抱着他臀肉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缝里丰腴红肿的软肉溢出,别带一股淫靡。 澹台烬只觉得后穴里两柄性器,同时贴着他的穴肉进出,一下下地重重地肏干,体内的水液都被打磨的地发白。将军的手温和地抚弄自己高肿的臀肉,性器却毫不留情地肏到底,随之而来的是另一柄坚硬的物什。 腺体早就被刺激得颤抖不已,哭泣地要逃,却一次次被催出更多的快感。叠加的欲火烧得他眼眸通红,性器也蹭着身下人的衣料,马眼翕张着吐出情液来。 他咬着叶清宇的前襟,几乎要被烧得神志不清,伸手就要去抚慰自己的性器,被叶清宇察觉了,揉着后穴的手顺着湿润柔软的下腹抚摸过来,老茧刚一触到性器就让它弹了弹。 澹台烬爽利得几乎要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身前身后都被人掌控着,一下下地被插到了高潮,脚趾蜷缩地在叶清宇怀里抽搐,射出的浊液将叶清宇的上衣都打湿了。 耳畔将军的气息更加粗重,高潮时绞紧的穴肉几乎逼得他也要泄了。叶清宇死死地抱着澹台烬没动,感受着他浑身因接连不断的快感,而产生的细细颤动。身后的长发如瀑般散开,落在他布满红痕的身体上,有种摄人心魄的吸引。 无尽的潮水将澹台烬彻底淹没,他缓过一口气,眼神才清醒些许。 屋内安神香和精水的膻腥味不断地交融,两人身上都蒙了层薄汗。耳畔衣料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微微响起。 澹台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试着将自己从他身上撑起来。 “……衣服脱了。”他声音冷淡,却含着浓浓的情欲。 叶清宇这才意识到两人的上衣都还在身上,被精液沾染。他立即红着耳朵称是,也不管自己的性器还在当朝皇帝的穴里,就脱起了衣裳。 待自己上身也被剥了个光,澹台烬终于觉得身上那股汗水黏着衣料的不适感有所减少。 他的指节抵着叶清宇带了疤的胸口,敲了敲,无声地催促继续下去。忽然间,后穴里某柄肉刃旋转着,抵着腺体残忍地磨顶,自己几乎像是被人翻了个身,他小腹紧绷,一时受不住这么重的研磨,喉嗓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命令:“你呃…别转!” 叶清宇无措地蹙眉:“陛下我,没动……?” 话语未完,澹台烬双眸发虚,忽然像是被谁扼住了脖颈一样,头上青筋骤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处赫然出现一道手印,他断断续续地吸气,脸色发红,贴在叶清宇胸前的手越收越紧,薄红的唇瓣微微启张,露出里面殷红舌尖的影子。 他断断续续地吸气,下身痉挛似的继续被狠狠顶弄,叶清宇立即清醒过来,将他从自己身上扶起来,却因为起身间性器的摩擦让他抖得愈发厉害。 瘦削的肩抵在叶清宇掌心,窒息令澹台烬的血液加速流动,他喉嗓里传出微弱的呼吸声,因为那用力的掐制,脖颈生生凹下一段弧度,舌尖也因挤压而露出了一段。 他状态太不对。显然是被那用邪术的贼人掐住了脖子,全身都因为窒息而发红,敏感成倍地增加。 叶清宇无措地看着他绞着痛苦而愉悦的面容,以及咬得更紧的穴肉,下腹一紧,难以置信地感到自己更硬了。他一咬牙,干脆抬头吻上他柔软的唇瓣,渡过气息。 洞穴里,澹台明朗死死地掐着「澹台烬」的脖颈,抬起他的一只脚高高挂在自己肩上,上身俯下,看着他因缺氧而发红痛苦的脸,心里一阵快慰。 缺氧会让你下面咬得更紧。他眼里散出光来,痛苦到不能呼吸会让全身血液炸裂似的游动,但只能抖着屁股被人干——很痛苦吧,澹台烬! “你求求我。”他低低地笑了,性器被吃得发硬,在自己幼弟的后穴里猛烈地肏干,“澹台烬,你像从前那样,学声狗叫,我就放过你。” 娃娃身上有股不属于此地的清香,无法回应他的要求,只能任人宰割地受着他的酷刑,臀肉也被囊袋拍得更红。 他气息不稳,咬着他的乳尖和面颊,手掐得更紧,连一丝空气都不容许进入喉管。 他声音低沉,分明含着无数扭曲的快感:“澹台烬,你说话!求我啊!” 洞穴里阴风阵阵,无人回应,只余下皮肉相撞的拍打声,他下身捣地更快,不放过人似的重重顶上穴心。 澹台烬几乎要在窒息里晕死过去,憋闷的痛苦和成倍的快感无尽地上涌。他脑海里气血翻涌,后背酸麻一片,下身却是哆嗦着不断地高潮。 舌尖和唇瓣被某个温暖的东西吃了进去,有气息试图顶开他被掐得闭紧的喉管,显然无济于事。 他不知道自己性器已经吐出了几点精液,下身抽搐绞紧到叶清宇几乎要射了。 濒死时的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徒劳地洗刷着面容和叶清宇的唇。胸膛里最后一分空气也被他消耗尽了,耳畔嗡鸣一片,他眼前浮出一片粉色的光晕。身体战栗不已,在强烈的刺激里,灵魂几乎要飞出身体。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的关头,钳制在脖颈的手忽然消失,后穴里一直顶撞的性器也不见。空气猛然涌入,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喉管抽搐着咳嗽,鼻翼微张,唇齿依旧被叶清宇含着渡气。 再回神,叶清宇已经帮他擦拭着满脸的泪水,像只大型犬似的将他圈在怀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指尖痉挛,抬手就被叶清宇捂到温热的掌心揉搓。 “陛下……”意识到他动了,叶清宇担忧地望着他,“您没事吧?” 那股神秘的邪术忽然消失了,像是被人生生从他身体里抽离。澹台烬怔愣地望了一眼寝殿,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想起身检查一下,没料到无力地又倒回叶清宇的怀里。 后穴里难以忽略的性器还嵌在他穴肉里,擦过腺体又带起一阵心悸的快感。澹台烬呼出一口气,摇摇头:“没事。” 他的嗓子太沙哑了,被情欲和泪水洗刷过的脸,怎么看都有种令人沉沦的风流。叶清宇又想起方才澹台烬濒死时,仍在情欲里挣扎的那令人心悸的一幕。他心里一跳,连忙道:“……那个,我、我帮您倒些水。” 语罢,也没管澹台烬是否同意,他将他从自己性器上抱下来后就逃也似地去了茶壶边。 澹台烬不知叶清宇突然逃什么,干脆拽了被衾过来靠着。突然间没了吞吃的性器的后穴依旧张合着闭不上,鲜红的穴肉空虚地蠕动着。 他闭上眼忍耐着身体里的情潮,听见不远处有茶水倒下来的清脆声响。 阴风拂过。 洞穴里烛光跳动,「澹台烬」的脖颈被紧紧地掐着,终于到了原主承受不住,将要死亡的那一刻。邪术顿时消退,一抹暗色从共感娃娃的胸口缓缓溢出。 属于澹台烬的身体缓慢地干瘪下去,像是忽然被人吸干了精气,他愈来愈瘪,愈来愈小,终于,变回了那个破布娃娃。 模样奇特的娃娃咧着嘴微笑,好似从未有过真正的怨恨与快乐。 澹台明朗有些怔愣地看着他,抬手朝四处看了看。 如狗似的,被他压在身下磋磨的「幼弟」已经消失不见了。他莫名感到有些怅然,心不正常地跳动了几下。澹台明朗皱着眉,叫了一句:“澹台烬……?” 无人回应他,只有穿过洞穴的阴风,吹起了他的长发。 “叶清宇。” 寝殿里,一道声音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在茶壶边连灌好几口冷茶,才让自己清醒过来的叶清宇终于回过神。 他稳了稳心神,拿起一旁温热的茶盏回去了。 澹台烬被他从被衾里剥出来,靠着他的身体,就这么饮下了一杯。 干涩的喉管和口腔被温水湿润,开口制止要再去帮他倒一杯的叶清宇,他明晃晃地展示自己还硬着的性器,捏着他的手指将茶盏放到一旁。 “不知为什么邪术不见了……这事之后再查。现在,先帮孤解决。” 他总是用这样冷静的语调说着令人心悸的话,叶清宇完全不知如何应对,清醒时目光都不敢落在他身上,只好低低应了一声。 所幸和澹台烬做久了,他知道接下去无需说什么,只需要做就好。于是轻轻伸手拉开他被皮肉拍打得绯红的腿心,几根手指在红肿的穴口边揉了揉。 那里被肏得肿了不少,没有先前的柔软,反而多了几分紧致。 澹台烬鼻翼间散出一声舒爽的闷哼,头抵在他肩窝里,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将军身上,澹台烬张开双腿任他动作,蹙着眉催促道:“不用做这些有的没的。” “……是。” 下一刻,红软的穴肉被两个指节撑大。叶清宇大抵怕他累,将他翻了个身,放在了柔软的被衾里,从后面一寸寸地插了进来。他两手撑在澹台烬身侧,居高临下地看他线条流畅漂亮的后背,忍着想要亲吻的欲望,将性器抽出来,再瞬间顶肏进去。 快感来得爽利,澹台烬的脚抵着床榻,小腿微微发颤,从唇齿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借着自身的体重,这个姿势能插到深处。含过性器的后穴已经顺服地任由他开拓伐挞,咕叽咕叽地流着水。软肉流恋地挽留他的茎身,再满足地被他插到底。 他实在难以形容自己现在和澹台烬的关系,他的姐夫、他叛国投奔的君主……现在却在他身下挨着肏,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赤身裸体的性爱几乎给人厮磨的错觉,空气骤然升温,叶清宇觉得自己呼吸好似有些困难,小腹的火却烧得更旺,几乎将神智灵台都要烧毁。 和澹台烬做了好几次,他隐约察觉他有些恋痛,于是放任自己撞上他柔软的臀瓣,将那里拍得更红更肿。 澹台烬的穴肉果然抽搐着含得更紧,他扶在被衾上的手指抓紧了布料,背部如拉满的弓,却反而将后臀翘得更高,两瓣臀瓣间,一柄粗大的性器快速地进出着,连带着淫水都流了下来。 从前他从未理解为何有人痴迷某个身体到近乎疯狂的地步,人人不过都是血肉白骨,百年后都将化作灰烬。此刻却莫名不想从他身上抽离,他身体的每一次微动,穴肉的每一次痉挛,喉管里传来的每一份呻吟,都如一壶烈酒,光是浓烈的酒香都让他要醉了。 如果邪术消失了,那这就是最后一次…… 忽然间,后穴里不断伐挞的性器缓缓抽出,穴肉留恋不安地翕张着,正到得趣处,他整个人都被温热的情潮包围。 澹台烬微微蹙眉往后看,只看见昏暗的室内,叶清宇从他后背上起身,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胯,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 “……叶清宇?” 下一刻,性器抵着红肿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全部嵌了进来。 太深了。冠状口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茎身死死地对着结肠口碾压,穴肉崩溃似的痉挛哭泣,瞬间涌出一大股情液。澹台烬耳畔轰然一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扬着脖颈濒死一般。腿心连同臀肉抖如筛糠。 “什么…?叶清宇你等、啊……!” 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澹台烬瞳孔紧缩,下意识地要叫他出去。叶清宇全然听不见,性器稍稍往外撤了一些,就再度狠狠地撞了上去! 不成调的泣音瞬间从他唇齿间逸散出去,他无力地趴在被衾上,下半身被将军有力的臂膀,牢牢地牵制在胯骨前,崩溃痉挛的穴肉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肏弄。茎身被肏得晃动,吐出不少淡色的液体,点点滴滴地落在床榻上。 他早在先前的肏干里失了力气,现在连反抗都不能,每一次插到最深处,就带起全身一阵崩溃的颤抖,身子刚刚脱离一些,就又被他拽了回来。 他从未了解自己身体内,除了腺体,还有这样一处让他几乎要死的处所。后穴不停地流水,性器的水液也可怜地流个不停,全身几乎如坏了一般痉挛抽搐,脏器都被肏地拧成一团。未知的快感不断地鞭笞他裸露的身体,他却连逃都逃不了半分,被死死地钉在肉刃上,吃着他愈发胀大的性器。 “叶清宇……停、呜,不行…!” 他伸手抵在叶清宇的小腹上,指尖崩溃地战栗,叶清宇眼神一暗,抬起他的手指就细细地吻,下身的动作却愈发无情,撞得他的小腿无力地在床榻上踢踏。尖细的哭音混着狼狈的咳嗽回响在床榻上,无尽的快感如电如网般将他彻底围拢。 他的后颈被叶清宇如叼一只小猫似的咬了咬,混沌中仿佛要被拆吃入腹的不安令澹台烬头皮一炸,下身更汹涌地吐出一大股水液。咕叽的水声响得更重,身后的人呼吸粗重急促地在他穴肉里捣肏,脆弱的结肠口被反复苛责到红肿,太过超过的快感让他一边哭叫一边射了出来。 叶清宇只是稍微揉了下他的小腹,性器又受不住地流出浊白色的液体,浑身都湿了个透底。连他射在他体内的时候,他都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指尖。 他失力地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瞳孔发虚,俨然一副被肏得失神的模样。随即又被叶清宇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脚踝被捏着跑不了半分,他只好赤身裸体地面对着叶清宇再次被插了进去。 浊液混着情液不断地顺着抽插的姿势流下来。他忍着呜咽,指甲嵌进他的手臂:“嗯呜,差不多……啊呃!唔——” 不说就听不见了。 叶清宇干脆利落地吻上他的唇,下身急速地撞了起来,将他的呜咽都吞到自己口中。 被肏到结肠口后,澹台烬全身几乎软得不行,一口穴顺服柔软地容纳他的所有肏干。 好似真的被肏坏了,他的性器到现在都还在淋淋沥沥地射着透明的水液,偶尔被顶弄一下,就吐出几点精液,叶清宇还要伸手替他轻轻抚弄,更带起一阵颤抖。 澹台烬身后就是墙,身前被他压着,所有的反应都逃不开将军的目光。 叶清宇难得如此贪婪地将他肏到神志不清,再细细地将他的一切收进眼底。崩溃了受不住了眼睫会颤,指尖会收拢,穴口绞紧不知是要继续吃还是要将他推出去。 那点殷红的乳尖也在肏干中微微摇晃,被他拿手揉捏了几下就颤巍巍地肿了,哪里有作为人君冷淡的模样。 莫名的情绪让他发了狠地肏进去,无论澹台烬呜咽哭叫什么都不停下。 反正寝殿内外没有人,反正是他叫他来的。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 “呜呃——!” 红肿糜烂的甬道内再次被射进一股冰冷的精液,他也几乎无力地丢了一次,然而,射完精后,那茎身没有任何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有什么顺着浊白的情液一同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喷注在穴肉深处,几乎将它们浇得崩溃,他高扬着脖子如受死一般哭吟,手指死死地在叶清宇手臂上留下抓痕。小腹都因为液体的进入而鼓出了一分弧度。 方才喝的那数杯冷茶积蓄的尿液足足射了许久才停下。性器方一抽离,无数的液体混杂着流下来,那口穴被肏得根本合不上,澹台烬两腿大张地承受体内剩下的快感,不时地发着颤,前身却是怎么也射不出来了,只好可怜地流着水,一副彻底坏了的模样。 回过神来的时候,叶清宇已经下了榻对着他跪着了。起身前还不忘红着耳朵把他的双腿合拢,让他跪坐在床上,维持一个相对体面的姿势。 想来是疯完了以后,忽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决定向他跪着请罚了。 澹台烬浑身还在不由自主地发颤,快感的余波依旧鞭笞着他的身体,他喘了口气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冷道:“终于清醒了?” 叶清宇恭恭敬敬对他跪着,连头都不敢抬:“臣有罪。” 他连衣服都没穿,等澹台烬缓过劲来也等了一会,此刻身上被冷得有些发僵。叶清宇头捶得更低:“臣、臣无视陛下命令,做出此种大逆不道之事,臣愿领受一切责罚,只愿陛下——呃……陛下。” 话没说完,脚背已经挑起了他的下巴。后穴还有液体源源不断地顺着腿根流下来。 澹台烬懒得听他说这些,冷笑道:“现在倒是知道认错了。” 叶清宇完全不敢看他红痕遍布的身体,也不敢再低头。冰冷的足背抵在他下颌上,似乎还因为快感而有些发颤。 “弄出来。”澹台烬疲惫地命令道。他已位极人君,却还因为被人操弄,甚至射了一身污秽东西,而产生愉悦快感……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叶清宇还没动。 装死似的跪在那,一双耳朵通红到要烧起来了。澹台烬懒得再和他多嘴,脚踩上他的胸膛,用力按了按:“没听见孤的话吗?” “怎么弄进去的就怎么弄出来。你觉得孤现在很想含着你那堆东西吗?” 叶清宇这才有些慌乱地起身了,面上还是那副“臣有罪”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澹台烬,给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让他好靠在自己怀里,随后便将他抱着放到早就备好的浴桶里。 时间有些长,水都冷了,叶清宇伸手一碰就要将他放到一旁长椅上。准备折身出去:“臣叫宫人再备一桶。” “不用了。”澹台烬轻轻捏着他的手腕,修长的指节因为过度的性事有些泛红,“就这么洗吧,孤累了。” 于是连清洗的时候,叶清宇还是不敢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只管闷头抠挖。 澹台烬倒是不知道叶小将军动作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被肏得软烂的穴里进出,带出那些液体,偶尔抚慰到要紧处,还让他小腹一紧。 有些东西射得太深,他这姿势实在难触到,只好一边揉按着澹台烬的小腹一边在穴肉里进出。情欲在轻柔的抚弄中又起来,叶清宇看着他扬起的性器的时候,澹台烬轻笑一声:“怎么,你还要再来一次?” “……臣不敢。”叶清宇移开目光,“您…臣帮您解决。” 没有得到否定的答案,叶清宇随即抬手轻柔地撸动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按在红肿的后穴里对着腺体揉按。 两根手指交替着抵着腺体研磨,让方才刚好生挨了几顿的软肉很快就顺服地贴着他的指腹哭泣。 身体在一场性事后酸软无比,快感让他的小腹也感到一阵虚软,澹台烬小腿轻轻地抽搐,仰着头受着自己臣子的指奸,两腿要合不合地发颤。不多时,他就在他手里射了出来,储存的最后一点精液星星点点地顺着浴桶飘散开。 他性器也射得一阵发疼,手指被穴肉绞紧又放开后,叶清宇就把手指抽离了。澹台烬浑身浸在冷水中,神智终于清明不少。 见着清理地差不多了,他拍了拍叶清宇的胸口,让他抱自己起来。 等回到床榻这家伙还在想着请罚的事,恭恭敬敬跪在一边,还不忘替他将被衾拉上。 “……”他后面大概是彻底肿了,压到床榻的时候也一阵痒痛,澹台烬轻轻吸了口气,叶清宇一顿,抬眼看他,和他的双眸对上了。 “行了。”在他第不知道第几次说出“有罪”两字之前,澹台烬开口,“孤不治你的罪。吵得慌。” “孤累了,睡一觉。叶将军要是真在意不过。”他上下看了一眼他赤裸的身体,和微微发硬的性器,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叶清宇琢磨不出其中的情绪,只好战战兢兢地跪着。 下一瞬,一条薄被兜头扔了下来。大概是让他披着。 澹台烬翻了个身,沙哑的嗓音悠悠地传了过来:“那就在这跪到孤醒吧。” 仙门审判 连绵无边的荒野上,异象在天中旋转蔓延。而降魔柱旁,有人被无数锁链紧紧捆缚,他眉宇紧皱,不知何时被谛冕狠狠地将上半身踢按到地面。 长风吹过,只能看见他清俊的面容被粗糙的地面狠狠挤压,而腰臀自然地挺起,露出一点挺翘的弧度。众人尚未反应过来,谛冕已然撕开他的衣裳,白皙的皮肉霎时间暴露在众人眼中! 那双腿在尘土上显得格外白皙,甚至还能望见两腿间,些许私处的痕迹。仙家从来贞洁自身,何曾被如此耻辱对待过。全场寂静一瞬,议论声立即如沸水般响了起来,谛冕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被他压制在地的沧九旻。目光看向几乎要上前争论的兆悠,眼中露出一丝轻蔑。 他看向四周,不理会众人不赞许的声音,高声道:“诸位请看,这就是他沧九旻身为魔胎最有力的证据!” 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被他用脚踢开,而那两腿之间,竟生了一口属于女子的穴。 腿心生而无毛,淡粉的穴口就生在性器之后。两瓣软乎乎的肉瓣缀在腿间,因为他的跪姿而微微张开些许。 他身形瘦削修长,那两瓣肉倒是生得丰腴粉嫩,如蚌肉一般。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还不习惯他人注视的目光,不过轻轻瑟缩了一下,就被谛冕毫不留情地箍着腿根展示给众人。 沧九旻脑中轰然一声,手指紧紧攥紧了:“……谛冕!” 他浸于弱水数百年,浑身皮肉早已腐蚀再生无数次,最后又为屠神弩所救,身体早就发生了变化,这口穴也是那时出现在他身上的。只是他彼时还沉于尘世,这器官又对生活毫无影响,他也就放着没有理会。 如今,竟成了谛冕诬陷他的罪证! 谛冕听到他威胁而含恨的声音,在心中笑了两声。用仙术将他腿心那口穴的镜像,全然投映到所有仙门面前后,他毫无怜悯地掰开了那两瓣肉唇。 沧九旻好似没想到他会如此做,浑身一僵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直接掐着腿心,对所有人展示了自己那口屄穴。 肉唇未经人事,此刻却被挤压得变形。手指将它们狠狠掰向两旁,露出里面嫩粉敏感的软肉,隐于蚌肉里的穴口也露出一点幽深的痕迹。 粗糙的指腹按上穴时就带起一阵战栗,抗拒着他的触碰。 陌生的酥麻感顺着后脊向上攀爬。他被迫跪在所有人面前,撅起自己的后臀,被谛冕玩弄着后面那个屄穴。师傅与师兄就站在不远处,双眼中也满是震惊与闪避。 他早已不是千百年前不识人间七情的澹台烬了。沧九旻立即挣动了起来,带起铁链铮铮作响。 “——我不是魔胎!”他咬着牙低喊。 谛冕看他无谓争辩,冷冷地哼了一声,两只粗粝的手指剥开里面肉乎乎的穴肉后,一点殷红的阴蒂也顿时暴露在众人面前。沧九旻如今的辩解对他来说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甚至可能坐实他的身份。 谛冕心情大好,没有半分犹豫,对着那滚圆的花蒂,残忍地捏了下去。 ——! 铁链铮然作响。从未体验过的痛楚和快感一齐袭上脑海。谛冕手下的花蒂在众人的注视里,立即受不住地、崩溃地颤抖了起来,无助地吐出一股湿水,将手指都打湿了。 那两条修长的双腿也忍不住地战栗着,他被谛冕玩弄得臀肉微颤,软肉恐惧而哭泣着被他捏在指腹中,却怎么逃都逃不出,只能兀自流水痉挛。 沧九旻清俊的面容上,眼尾浮出一层红痕。两双眸子里隐约有水意浮现。唇瓣被他紧紧咬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牙关咬得死紧,浑身绷得如弦一样。 那模样宁死不屈,腿心间的穴却开始流水,显得更为淫靡。那法术不放过任何一处的反应,连嫣红穴口染水的模样都尽数展现。 情色的一幕让仙家众人都愣在了原地,连非礼勿视也忘在了身后。 谛冕没有放过他,手指仍然抵着阴蒂揉按,每一次都逼得它颤抖吐水。它实在崩溃不已,被玩得肿大了几分,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指腹的动作将整个下身都染得晶莹,在痉挛的腿心泛出一股潮意。 滔天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沧九旻,蚌肉抖动张合,他浑身紧绷地几乎到了一次。腿心软肉一片嫣红,谛冕另一只手不过继续掰开他的屄肉,两片肉瓣就痉挛地颤抖了一下。 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浑身有如火烧,阴蒂时不时被残忍地掐揉,终于让他牙关一松。 口中隐约的暧昧呻吟逸散在风里,混着高高低低的哭腔水声。被仙家众人听去,带起一阵慌乱的心跳。 “如此淫靡……还敢说不是魔胎!”赤霄宗宗主看着他冷笑,“双性之体本就不详。出现在这魔胎身上,就是为了霍乱仙门!” 他指着沧九旻高高撅起的后臀,高声道:“百年前,就有魔潜入仙门。以双性之体魅惑仙门子弟,吸取功力,为祸一方。险酿大祸!” 他的话越来越凌厉,那些暧昧而慌乱的目光,逐渐变得怀疑。沧九旻立即想开口争辩,扭身要躲开谛冕残忍的亵玩全身却都被紧缚,动不了半点。 在众人前遭此淫刑,几乎将他这些年在仙门里温养出的七情礼仪狠狠鞭笞,他眼尾泛红,在眩晕里看向兆悠,摇头要开口。下一瞬,却被人突然用手指插入穴口捣弄! 沧九旻霎时失声。谛冕捅得太深。忽然,一股温热的血顺着淫水一道流了下来,谛冕也是一愣,瞳仁微动。随即冷笑着继续向内抠挖,穴肉抗拒地蠕动,手指却毫不在意,粗暴而不容抵抗地继续捅了进去。 触碰到某一块软肉时,沧九旻反应极大地挣了一下。谛冕眼神一暗,立即对着那一块轮替揉按。 敏感的屄穴怎么能受住这样的奸法,主人的腰一软,差点直接倒向地面。他不过拿指甲搔抠了几次,那骚肉当即崩溃地吹了。沧九旻浑身抖若筛糠,大股的淫液从穴口里涌出来,将谛冕的手指全然打湿,部分水液顺着腿根向下流去,别样的淫靡。 “……呃、呜!谛冕——!” 别的不说,那穴里温暖湿润,倒的确有些引赏玩的意味。带着愤怒和哭腔的喊声竟也足够情色淫靡。 谛冕抽出手指,甩干淫液,看着一旁隐忍愤怒的兆悠,慢悠悠地扬起了嘴角,话语却是分外严肃:“此子未经人事就淫荡至此,淫水流得止都止不住。长久置于仙门,还不知道要引诱多少正派子弟,必然扰乱内部。” 随即,两指一并,狠狠抽上了他水液黏腻的女穴!沧九旻还陷在过电般的快感里,耳旁一片嗡鸣,腰腹狠狠一抖,蚌肉又崩溃着哭泣,涌出一股淫水。 他上半身衣物完好,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两腿被向外拉开,被手指玩得红肿的屄穴在白皙的腿心间颤抖,刚刚抽出的肉楞,在被奸玩到熟热的肉瓣上缓缓显形。阴蒂被他又抠又捏,早就肿胀地露出了包皮,滚圆地在空气中跳动。 晶莹的淫水将那里全部打湿,还恬不知耻地向下流淌。 昔日清贵的仙门弟子,就这么被按在所有人前,诬陷受了一次淫刑。兆悠怎样都忍不下去了,挣开他人的阻拦,上前几步:“谛冕,放开他!” 他眼中怒意明显:“不过是双性之体罢了,世上多少人,你只凭此指认是否太过牵强。你妄动私刑——” “得了吧兆悠,”赤霄宗宗主嗤笑:“不过是个魔物,生来就是低等的贱货。你这么宝贵地护着,我都怕你是被他迷了双眼。” 他走至沧九旻身边,抬起脚,粗糙带着沙砾的鞋底直直碾上了红肿的肉户。残忍地对着他的屄穴又踩又碾,哀戚的一声哭吟刚发出了一半就被沧九旻死死咬在口中。 可那颤抖的呜咽,和带着水汽的尾音,全然飘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实在是太淫靡了。 赤霄宗宗主挑衅地望着兆悠,脚下不留情地狠狠一碾,阴蒂立即崩溃地在他脚底抖动:“不会这孽畜,也引诱过你,爬上过你的床吧?!” 沧九旻手紧紧地扣紧,全身抖如筛糠,流的水将他的鞋底都打湿了。软肉被挤得变形,充血似的向外绽去,只留下阴蒂被沙石和脚底剐蹭,流着水躲避高潮,奈何更是敏感。他又毫无怜悯地碾了几脚,沧九旻呼吸已然乱了,连指尖都快没了力气。 这份挑衅落在耳中,让人心惊肉跳。兆悠狠狠道:“你岂敢——!” 赤霄宗宗主挪开脚,露出更艳红的蚌肉,它们膨胀般的鼓了起来,软胀地肿在腿心,只怕合拢双腿也藏不住这屄穴:“怎么不敢?” 谛冕悠悠道:“你们若是不信,那便再看看。” 他缓缓掏出一面内窥镜,圆柱形的柱身布上些许凹凸的痕迹,抬手施上法力,随即一把塞入沧九旻体内。 被蹂躏磋磨的肉瓣已然红肿,此刻颤抖着外翻开去,被迫吞下柱身,穴肉推拒着蠕动,奈何那冰凉的物什直挺入内,凹凸的表面将穴肉都刮得更为敏感。水液淋淋沥沥地吐出来,顺着屄肉向下流去。 幻形在天空的画面中,只见到沧九旻内里嫣红而敏感的模样,穴肉将内窥镜死死地纠缠,含得格外紧,被顶开后又恋恋不舍地包裹回来。他里头抖得太过厉害,不用多想也能想到,要是性器当真顶进去,究竟是如何的舒爽。 一时间无人说话,下流的暧昧顿时萦绕在无数人的心头。沧九旻几乎将手心掐出血来,眼前迷蒙地看不清他人的样子。他将头抵在粗糙的地面,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这耻辱的亵玩和指责定罪,下身的快感让他下腹陡然生出情火来。 可谛冕插得太过粗暴,疼痛一下就让他又清醒。 内窥镜一直深入下去,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呼吸艰难,浑身紧绷地捱着。 忽然,谛冕动作一顿,眼里闪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只见画面里,一个淡粉的肉囊藏在沧九旻体内的深处,它紧紧闭合着,被湿润的淫液打湿了部分,似乎从未有人探到此处。 那个肉缝微微向外嘟起,将将卡在内窥镜的前方,谛冕将柱身微微抽出一些,让众人看得更分明。然而那凹凸的表面的抽离反而让穴肉更加难捱,它们立即蠕动起来:“果然是魔胎,诸位请看。此子体内竟还有胞宫,向来就是为了孕育下一任魔胎!” 软嫩的肉宫蠕动着引人亵玩,方才那堪称淫秽的淫刑里,早有人动了歪心思。有声音不屑地嗤笑道:“现在还含这么紧,怕不是天生的浪荡。” “……怕不是真被其他人玩过了吧?” 无数的淫秽话语和猜测,从两道被风挟去,沧九旻双手紧合,屄穴含着那柱身,还恬不知耻地咬得更紧,他双而红如烟霞,却唇色尽失。几乎不敢看兆悠一眼。 语罢,柱身直直地捅了上去,从未经受如此狠辣亵玩的宫口依旧紧闭着,被迫打开一个极小的缝隙。沧九旻剧烈地挣扎起来,巨大的痛楚从体内传至肺腑与指尖,他喉嗓中传来一声几近崩溃的叫喊,下唇被上齿磕破一个口子。 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可抑制地颤抖着,内窥镜只看到狭小的宫口胀出一抹红痕,随即又快速地顶弄起来,谛冕使了蛮力要破开这胞宫口,每次都带起掌下身体剧烈的颤动和挣动,沧九旻双目赤红,铁链声铮铮不断。 惨烈的痛楚以及阴蒂偶尔被摩擦的快感让他体内有如撕裂,无数凄惨的呜咽声传出来,反而增强了无数人心底的破坏与掌控欲,他颤抖如秋日落叶,白皙的身体只想让人捏在掌心亵玩肏弄。 心神动荡和身体的痛楚理,自保的潜能让他几近入魔,脑海与身体内的力量也急速地膨胀着,沧九旻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唯一的念头就是压抑着不肯入魔。 ——不能让师尊和师兄…… 脑海中的思绪还未继续下去,那坚硬的柱身忽然一把顶进软嘟嘟的宫口。谛冕不过几下就将它强行打开,破入温暖湿润的胞宫内! 一瞬间,他连嚎叫都发不出来,身体以某种诡异的姿势,承受着那柄粗糙的法器。它深深地肏进自己的胞宫,将小腹都顶出一个突起的形状。 无数的水液往柱身涌来,将画面都模糊,只能看到隐约的淡粉,在一片潮水中浮动,沧九旻耳畔一阵轰鸣,完全坠入莫名的空洞中,巨大的痛楚和快感让他神智脱离了身体。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姿势,和下贱如妓子般的模样,又哭又叫地吹了一次。身体剧烈地挣扎,巨大的力量快让血液和肉体破胀。 回过神来时,唯有无尽的快感向自己涌来,而耳畔有争执声。 ……是师尊。 他神智尚未完全回笼,也因此不知道自己方才怎样奋力挣扎,真的差点坠入魔中。兆悠终于无法忍耐,在无数不怀好意的指责里,挺身而出。 一番博弈,结局竟是要他亲自验证他身体的异样,不会孕育出魔胎,所诞下的,只是正常人类胎儿。 这就是要逼他们越人伦,行夫妻事。几位师兄心里一阵泛呕,差点上去与人搏斗,唯有寻常带笑,如今却面色冰冷的兆悠拦了一把,随后,竟走上前去。 当沧九旻被他用指节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际的时候,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兆悠只是立在他身后,用最温和的方式,将性器抵了进去。那点被奸玩得肿胀的阴蒂被他用指腹轻柔地按着,穴肉一寸一寸地,慢慢将性器吃下去。 体内的疼痛还未全然褪去,但莫名的抵触已然全部消失。他立在他身后,将所有暧昧、下流、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挡在身后,在他仍陷在一阵迷蒙里的时候,就抚平了无数痛楚。当沧九旻回过神来,回头望去见到他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以一副怎样的模样承受着他的肏弄,和他……最坚定的信任。 性器并未折磨他,不过是简单地擦过敏感处,也带起些许他的快感。方才谛冕怎样对他,都无法让他挺直的脊背软下来,此刻他却后知后觉地被羞耻与痛楚包围。温吞的快感逐渐攀升,他面色浮红,几乎在兆悠身下化成水。 随即,被拖入快感的潮水中。 温吞的潮水将他彻底包裹,好似短暂间,能忽视无数在一旁围观这场性事的人群。他体内的痛楚全都被快感替代,连口中的痛呼哭吟,都变成了带着些许暧昧的低吟。 那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却让赤霄宗宗主气得一阵面紫。 被奸玩到熟软的穴肉紧紧吸着性器,身体每一处似乎都成了敏感处,顶弄一下就有一声细弱的呻吟。兆悠忍得辛苦,临到高潮时,他没有犹豫,指腹贴在沧九旻胀红肿大的阴蒂上,微微施力地揉了揉,在他双目失神地流水高潮时,顶进了他的宫口。 那里被强行打开后已然能容纳他的性器,精液射上去时,沧九旻也只是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理应是痛的,目光落下去,自己的徒弟在神智不清中,极力忍耐着动作,不去将他踢伤。兆悠心底叹了口气,掌心包着他的软肉,又揉又按地替他舒缓着痉挛。 直至后来,沧九旻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裹着衣料抱回去的,肚子里的精液被锁在胞宫里摇晃,屄口红肿胀痛,被衣料摩擦一阵都是一道过电的快感。 他浑身气力尽失,众人的目光都在师尊的身影之后,有一截指节落在他的眼下,贴着轻轻按了按。 说了句,别怕。 怀珠 风中有股子暖熏的花香,吹开帘栊后又隐约露出屋内暧昧的场景。沧九旻低身伏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不知何时被束上一道玄色的禁咒,他常年平淡自如的面上存着隐忍。一双眉微微蹙起,耳畔浮着些许淡粉的云雾。 忽地,那双捏着床铺的手狠狠一紧,双唇上下一磕,终于忍不住什么似地,泄出了一两声暧昧的呻吟。双眸一阖,竟氤氲出水光悠悠。 声音顺着门缝传到了门外,仿佛带着钩子,将人的注意和魂魄都钩了几分。巡视的赤霄宗弟子听得面色一黑,心里啐了一口低贱,黑着脸离开了。 屋内,他柔嫩的屄穴正明晃晃地一柄性器。生嫩的软肉对硕大的性器还算熟悉,但仍旧费劲地吞吃。饱满的头部,擦过他的敏感处,几次三番后,快感也不住地堆叠。 沧九旻往下一跌,衣裳亦往下掉去,露出他胸前淡色的乳尖。 一双手从后面向前扶了一把,掌心的老茧不经意触碰到他身前敏感的软肉,反而加重了他含着情欲的喘息,沧九旻浑身一颤,裹着性器的软肉痉挛着抖了抖,又涌出了一大股水液。 他趴在榻边小声地呻吟喘息,前头也射出了几滴,浑身绷得如弦一般,衣裳下的皮肉细腻泛红。他浑身瘦削,只有一点臀肉还算得丰腴,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因为皮肉的拍打而染上了些许红意。 远远望去,如一团红云一般,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竟让人生出了几分暴虐的心思。只想让手下的动作再重一些,逼出他更难堪的呜咽呻吟。 兆悠看着他难耐地承欢,小腿差点绷得痉挛起来。叹了口气,伸手在那紧绷的小腿上按了几回,温热的掌心和妥帖的揉按,终于让那里放松了下来。 半晌,沧九旻才缓过神来。他缓缓回头,垂着眼低声叫了句“师傅”。 自从被兆悠从降魔柱带回逍遥宗,他在此处除了休息就只剩性事。赤霄宗那边不让他当真怀上骨肉,就不愿退步,以至于如今逍遥宗内,多了不少赤霄宗的弟子巡视,美其名曰要替众仙门好生看守,不让兆悠徇私。 各位师兄弟有气难言,却也不敢接近他的卧房。毕竟,弟子与师傅承欢交融……这种事实在是太过折辱人。 他们能做的,大抵只有维持他们师弟表面上的平静。 接连在情欲中淫浸了两日,沧九旻此刻的气色反而被养得好了些许。生出了从前少有的几分生气,双眸亦水润了许多,偶尔还显出不少情欲的光泽。胸前的乳肉也膨胀地丰盈起来,微微一揉就哆嗦着胀得更大。 此刻身下那口女穴仍温顺地含着性器,两瓣肉乎乎的阴阜沾着自己的水,饱满粉嫩。晶亮一片,里头的花蒂已然自己露了出来,只是被摩挲几下就肿胀起来,呜咽着要吐水。 兆悠捏着他的小腿,在脚踝处摩挲了几下。 他比昨日还要敏感一点,尚未进到胞宫,只是刚插进去,对着敏感处唤起情欲,就去了一回。 兆悠要再动,他上身就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沧九旻呼吸声加重,忍着身体的反应将自己放松下来,却没等到兆悠的下一步行动,等待了一回,只听得一声叹息,他便被人翻了个身。 身后被人垫了被褥,抬眼能只看到师傅隐忍的面容。 这些时日,为了照顾他,也不点破这样暧昧而乱人伦的关系,他从未用过这种体位,骤然面对自己的弟子,兆悠纵使有准备,还是微微移开视线:“……这样你会舒服些,闭上眼吧。” 看着兆悠的脸,七情终于后知后觉地挤占了沧九旻的思绪,耻意让他更敏感了一些。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屄穴忍不住出水的蠕动。 他沉在情欲里,难堪却也难耐地闭上双眼。整个人被热腾腾的情欲蒸得头脑发昏,体内的性器又埋进了些许,他的身体已在这些时日里熟悉了情欲,更温顺地吸着师傅的性器,甚至吞得更深了一些。 水声沥沥地响起,不过几下,他被自己咬得殷红的双唇又不住地张启,泄出饱蘸着情色的气声。他往后缩了缩,却还是难耐索取,小腹不住地起伏,前头也硬得厉害,流出的液体将小腹和衣裳都染得湿透。 沧九旻微微抬手,想握住身上人的肩,意识到是师傅后动了动又要放下,却被他抓住了掌心。兆悠的手温热,向里一挺时捏了捏他的指腹。 “呜……嗯啊,师、嗯……” 沧九旻抖着腿根,将性器吃得更深。感受到自己女穴深处也变得瘙痒起来,他的手已然被兆悠放到了肩上,无从推却地捏住那里的衣料,满嗅都是师傅身上的味道。 他眼下浮起薄红,微张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喘息声不由自主地外泄,在屋内高高低低地响着。像一曲在悠长夏日里飘扬的歌,词却让人一听就面红耳赤。 被兆悠揉按了几次乳尖和阴蒂,终于丢弃了耻意,放任自己沉在温暖而起伏的潮水中,难耐了就将头埋到他的肩颈上。任凭自己女穴吐出水来,几乎闻一闻都是他自己体液的淡淡味道。 他被肏得浑身都泛红,捏捏手骨喘息就加重几分,屋内声响几乎要透过微开的窗户,随风传到更远的地方。 床榻因两人的交融而更温暖,兆悠拍了拍他的腿,让他张得大一些,却没得回应。沧九旻被他肏得熟透,像卧在温暖泉水中的兽,终于不再舔舐伤口,以至于在这样的情欲中,舒适得就要飘然睡去。 兆悠叫了他几声都没得回应,只好在他阴蒂上揉按了好几下,终于逼得他将腿张得更大了些。 “…呃,师傅等等嗯呜……” 沧九旻眼角因过分刺激的快感而多了几分水意,兆悠捻着他发肿发颤的阴蒂,将性器埋得更深了一些。 阴唇在连续几日的性事里,已经彻底糜烂红肿,兜不住穴里的水,性器已到了胞宫口,那里不久前才被插进去射了一次,尚未完全恢复。 软嫩的宫口泛着肿,软嘟嘟地闭合着,微微一碰就让主人小腹一颤。 兆悠的手已然安抚似地按到他小腹上,低声道了一句放松,性器和手就同时温和地抵着宫口与小腹碾揉。 娇嫩的地方哪里受得住这个,沧九旻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很快就压制住自己的动作,近乎乖巧地任兆悠动作。胞宫里的精液还没被完全吸收,剩下的仍在里面摇晃,被一按便微微渗出红肿的宫口,又被顶上的性器抵了进去。宫口直接痉挛起来。 快感和不适同时来袭,沧九旻咬着下唇忍耐,手也不由自主捏紧了兆悠的肩膀,泄出的喘息低柔,隐约有些哭腔。 性器终于破开宫口顶进去的时候,饱胀的感觉和快感交杂,他脚趾蜷起,差点将整个身体缩了起来,头脑被奇异的感受冲得发昏,在滔天的潮水里,忍不住地朝身上的人索吻。 滚烫的唇贴在一起,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被吞在黏糊的吻里,胞宫也哆嗦着承受,宫口被撑得发紧,里头的肉被捣弄地又渗出不少淫水。整个人都被煎得浑身上下都是敏感处,一碰就流着水进入一个小高潮。 生理性的泪水将眼瞳变得湿润,他贴着那个让他沉浮在生死之间的人,近乎依恋地呜咽呻吟,涎水顺着唇齿的交合向下流去。被顶得狠了就发出一阵小兽似的哽咽,脚趾蜷缩地往他身上再贴近一些。终于被再次射满时他不知去了几回,下头被磨得糜烂的阴唇,恋恋不舍地不肯放那性器离去。 前头却还硬着,已经胀红不少。 兆悠只好依着他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与渴求,缓缓地抽插起来,尽量不惹疼敏感而高肿的屄穴,另一只手帮他撸动着性器。这一次快感来得温吞而爽利,沧九旻脖颈难耐地扬了几下,终于在他手中释放出来。 喘息声在温暖的床榻上回响,脖子上奇异的禁咒让他这几日都乏力多眠,高潮后身体的疲累来得很快,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便又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时也只过了一个时辰,日头移动,风中的花香更是暖熏。 不知是否是这几日一直承欢的缘故,还是因为脖颈上的禁咒。他下面的阴阜仍旧湿润,沧九旻还没彻底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酥痒,头抵着被衾,牙齿微微扣拢。 已经习惯了吞吐性器的地方空虚不已,他对着被衾不自觉地磨蹭了几下,未得趣,手指紧紧扣拢了那层布料。 磨了几下,仍未得其法。身边有人看了他半晌,终于还是纵容地叹了口气。随即再过来的就是两根指节。 下头软乎乎的肉阜流着水,还未完全消肿,被隔着一层布料摩挲,迫不及待地吐着水,没几下就将那白布也染湿了。那点水液越晕越大,阴蒂也微微哆嗦着要更多。 见这样无法满足,实在无法,指节只好结结实实地揉按了上去,按了几下,那里又开始蠕动着吞进指腹。 爽利的感受让他如在浪中,没几下又昏昏要睡去。 花穴实在被磨得肿了太多,兆悠不忍他现在再受一回,但那点软肉偏生自己贪食地吞咽,在他手下又去了两次才算勉强过去。 水流了满榻的时候,沧九旻还陷在梦中,脸上蒙了层情欲的粉意。 身边的人不再因过分的情欲而躁动,兆悠垂眸,看了一眼他的脸,半晌,不忍地伸手,抚了抚脖颈间过分紧缩的禁咒。 这样的性事一连持续了多日,床榻上的被衾都废了好些。沧九旻下头的女穴是新生的。肉比常人的还要娇嫩,日日受肏,几乎没有过消肿的时候。有时候兆悠都不得已用冰凉的药玉替他敷着,才勉强让那里的皮肉恢复原状。 ……沉沦在温暖的情潮的后果,就是几乎不知今夕何夕。 沧九旻再醒,眼前已是陌生的黑暗。 脑海中的信息纷乱如蝶涌,乱胀得他头疼欲裂。他一咬舌尖,花了半晌才让自己头脑恢复些许清明。 微微一动手脚,忽地察觉,自己四肢不知何时全部被紧缚。他咬着牙要调动法力,然而丹田处,原本蓬勃的力量如同枯槁之土。 ——不对劲。 脖颈间的禁咒只是压制了他的法力,现在几乎是如同全然被抽取完了一般,他感受不到那原本澎湃的一丝一毫。 陌生的气息令他心头警铃大作,哪怕神智尚未回复,他自保的本能让他尝试用力地挣脱束缚。链锁铮然作响,几位赤霄宗弟子闻声迈入结界。 只见一处隐隐泛着红光的阵法中央,苍劲古朴的祭坛纹丝不动地立着,而沧九旻浑身赤裸地被绑在祭坛之上。眼上一道黑雾,被紧紧缠绕。 那里施了法力,这如黑雾一般的布料,无论用何种方法都取不下来,只能让他终日处于黑暗之中。 过去几日的承欢,让他原本平缓的小腹都被白精灌满了,红肿的宫口连一滴都不肯放,胀得当真如怀了一般。而当宫内当真开始孕育生命的那一刻,他却被赤霄宗强行带走,关押到了此处。 赤霄宗主下了严令,命弟子严加看管,不容他挣脱半分。 缠绕于祭坛上的阵法,是为检测这孽物是否有异变之险。下头两口穴里塞上法器,堵塞他浑身法力脉络,封印他的法力魔力,好让他不为祸四方。 此刻他们看着这被绑住双臂高高吊起的沧九旻,心中满是可恨的鄙夷。见他只是醒后挣扎,没有伤人或挣脱的可能,便放下了心。 没待他们离开,沧九旻似是受风,微微咳嗽了一声,又将他们的视线吸引过去。 祭坛上那人,一脸苍白,尽管双眼被黑雾紧缚,仍能想到那是一副怎样的面容。不知为何,看守的弟子忽地想到当日降魔柱边,他脊背挺直,却跪在地上的样子。 那瘦削的身体被人强压在地,臀腿高高撅起,两腿间柔软的屄口展露无遗。娇嫩的软肉遇风就开始发颤,颤抖着被人玩弄到出水,随即崩溃地吹了一次又一次。 那点阴蒂,在手指和脚下左右逃窜,终究还是越胀越大,浑圆红烂地,惹人心生暴虐的念头。 他心中一痒,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面上青白交杂。随即狠狠向沧九旻啐了一口,出了门。 “——在赤霄宗还想着要逃,沧九旻,你就好好被吊在这吧!” 剧痛令耳畔隆隆声响。好半晌,他才能听清耳畔的话,沧九旻花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方才耳中的话,脸色更白了一层。 ——是了,当日赤霄宗强行将他押走,他现在,是身处赤霄宗内。 当日连师傅都拦不住那群自诩正义之人……他心中鄙恨冷笑。 手臂因被缚而一阵酸涩,因为蒙着眼的缘故,他并不知道此刻自己身体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若真有风能拂过,那层衣料下的身体,就会暴露无遗。 他方喘过一口气来,底下忽地发了热,这才察觉自己两口穴都被人满满当当塞了些物什。 那两个法器形如圆柱,上头阴刻了些许符咒。 一是为了防止他的魔力外泄,二是为了保证他身体的健康。察觉他浑身发冷,那两柄法器便发起了热,源源不断地向四处传送热量。 他接连被性器肏弄了好几天,身体都已快要习惯,有东西塞入穴内,身体的第一反应竟是要承欢。 然而法器嵌在体内,只是将将抵在快要到敏感处的地方,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反倒催生了不少空虚。异物的饱胀感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根本算不得难受。他胸口上下起伏着,只能兀自忍受着体内开始升腾,乃至四窜的情欲。 好看的眉毛蹙起,手指向内嵌入掌心。 屄口处逐渐温暖起来,热腾腾的瘙痒不断向上冒去。 不一会,沧九旻却察觉不对。 体内那两个法器,最初只是有一点温暖的温度,对他来说还能忍耐。可它温度的上升却未曾停下,如今几乎到了要有些发烫的地步,不断地煎烤着本就脆弱娇嫩的软肉。两口柔软的穴哪里能受得住这种温度,他咬住下唇,手紧握成拳。 那两个法器却不肯放过他,表面的温度越升越高,不断地发烫。他忍得额上浮出一层冷汗,滚烫的温度几乎带来一阵灼痛,他小腿下意识地一踢,口中泄出声响:“烫……呃!” 法器如火炙一般烤烫着前头的屄肉和后头的穴口,女穴敏感,后穴更是从未吃过这种物什,更遑论它滚烫万分。两处的嫩肉都不由自主地蠕动推挤起来,妄图将它们推离体内。 女穴涌出了大股的水液,好想让它冷却降温,没料弄巧成拙,那些淫水反而变得温暖起来,他被烫得难耐,不断地想往上躲,然而浑身都被阵法和链锁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沧九旻惨白的脸上浮出一道诡异的红痕,下身更是哆嗦着发颤,两瓣肉乎乎的阴唇抖得几乎要含不住那法器,滚烫的温度让它粉艳了许多。 施加了法力的法器哪里是那么容易能让他挣脱的,察觉两处软肉要将它们推挤出去,反而往里嵌了许多! 一时间,两口嫩穴里,发烫的法器,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腺体和敏感处!沧九旻浑身抖若筛糠,口中呓语呜咽不由自主地往外淌溢。两行生理性的清泪从黑雾间滚落,浑身如被玩得受不住了,被风一吹就簌簌抖动。 法器狠狠顶着嫩肉,释放滚烫的温度。快感和痛楚一并从身下传来,他的灵魂仿佛被分裂了似的,一般沉在欢愉里,一般被裹在刀割煎烤的痛楚里。 两相交杂下,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出来的都不知道,小腹泥泞不堪。臀肉也抖得如水波,软肉一碰到法器就哆嗦着要去了,凌乱地崩溃。底下的水还汩汩流着,不多时就顺着大腿根流到了伶仃的脚踝。 他的神智再次回笼,是在这场几乎可称淫刑的折磨过去不久后。 他被又肏又烫了好一会,法器察觉他身体终于回暖,这才缓缓降下了温度。沧九旻根本不知道自己虚弱的身体,是怎样在意识彻底被抛至天空后,哽咽着又哭又叫的,根本没有先前那副冷静的模样。 他这声响当然引来了看守人,然而他们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他如受虐一般射了出来,确认腹内胎儿不会受伤后,啐了一口低贱,便离开了。 这会儿,温度虽下去了,屄穴和肠肉却还应激似的痉挛。 根本不敢含住那刑具,后果只是被法器又往渗处顶弄,他浑身尚敏感着,碰一下就是一阵电流的肆虐,被狠狠一捣,脚趾蜷缩着又去了一回。双眼受不住地要向上翻,呼吸凌乱细微。 沧九旻眼睫簌簌发颤,殷红的唇外露出一点舌尖。 小腹上已然是他自己的浊白的体液,而下面的屄口和后穴更是一片狼藉,两处被烫得红肿外翻,仍阵阵作痛,流出的肠液和淫液交融到分不清彼此,只能看见黏黏糊糊的一滩,黏在他下身,还有不少淫糜地往下落去。 身体根本不敢将那两双腿再动半分,在痛楚和快感里,他陷入一阵迷蒙的眩晕,半梦半醒着又昏了过去。 眼睛被黑雾蒙上,沧九旻根本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只觉得自己在冰冷与滚烫,平静与情火中被来回撕扯,灵魂与身体好似分离,只能模糊地察觉自己的呜咽哭吟越来越微弱。而耳畔再听到人声是在他又被折磨了几次之后。 彼时下身已然泥泞崩溃。从屄肉连到后穴,那一片肉都肿得不成样子,红肿得漂亮,却因沾着各类体液而显得淫糜。 赤霄宗掌门冷冷地看着他下身凄惨的模样,笑了两声:“沧九旻,我给你的这礼物,还不错吧?” 他被囚数日,神智已然有些迷蒙,过了一会才缓缓抬头,虽看不见,目光却像是穿过黑雾,投向了对面那人。 沧九旻察觉了是谁。双唇干燥,声音也喑哑:“……滚。” 岑掌门没理会他,看着他肿胀不已的屄肉,抬起一旁的灯柄碰了一下,就带起一阵哆嗦,和沧九旻根本抑制不住的呻吟。 面前的人不由自主地簌簌发着颤。他笑了两声,显然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沧九旻,嘴硬可是没有好下场的。被烫的感觉,好受吗?” 他哆嗦着冷笑:“滚!” 岑掌门双眼发冷:“你这魔胎,事到如今还嘴硬。” 语罢,用烛柄向里狠狠一捣!痛楚和快感的潮水,混杂着拍向他的身体。 藏在屄肉里的汁水喷涌地流出,沧九旻的身体简直如透支一般又高潮了一回,岑掌门显然解气多了:“不过你吃过这几次苦头也好了,毕竟你肚子的孩子……可不能掉啊。” 他眯着眼,看他胸口已然有些胀起的乳尖,那是他身体为了胎儿发生的变化,一切都象征着目前这个身子,仍适合孕育生命。 沧九旻被肏痴了一般,半天未曾说话,岑掌门耐心地等到他神智回笼,才又开口,声音中隐隐含着得胜气满的笑意:“……哪怕我用阵法和法器护着你的肚子,可不能让你这种淫贱的身子折腾了去。” 沧九旻长发垂落,闻言察觉不对,微微抬头,眉头狠狠蹙起。 “你是什么意思,这个孩子……?!” 岑掌门眼泛冷光:“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只是我为了折辱你,才让你和你师傅怀上的吧?” 他虚虚抬起手,隔空覆在了他光滑的小腹上,声音低沉:“……这是为了我的儿准备的。” “我要用你,来复活我枉死的儿。” 他不知用了何种禁咒,如今连声音都透着股子阴邪,沧九旻剧烈地挣动了一瞬:“你——!” 岑掌门隔空以法术捏紧了他的脖颈:“沧九旻!——你就在这好好受着,等十月之期一到,别想着我能放过你!” 语罢,他甩袖而走。 空气猛然灌入喉管,沧九旻剧烈地咳嗽起来,铁链声铮铮作响。 咳嗽好半晌才停,耳畔又是一片沉寂。 这几日好似又冷了,他微微低头,不知是仍沉浸在方才的怒火里,还是依旧在让人神志昏昏的快感中。 只能发觉,他似乎是想要看向自己的小腹。 可眼前终究还是一片黑暗。 那日后,两柄法器当真不再发热。 但沧九旻的身体却逐渐发生了变化,那段时日,他的胸口愈发胀痛,汩汩的乳汁已然为腹中的孩子准备好了吃食。小腹也一点点地胀了起来,胞宫内的生命逐渐成型,已经开始动弹,重得他腰腹疼痛,时常恶心难受。 孕期本就令人重欲,他却无从疏解。法器不像从前那样折磨他,只是卡在他两穴之内,不动半分。 和兆悠的交欢,还有几日堪称折磨的经历,让他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只是穴肉的蠕动,让法器左右晃一晃,体内就异常瘙痒。水不断地流下来,却无人能满足自然饱胀的情欲。只能让他日日夜夜都受着情欲的煎熬。 如此沉浮多日,某一日,他忽然感受到胸口忽有一点湿润的东西流了下来。温暖而湿润地划过他的胸口、小腹,坠滴入祭坛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他花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乳汁。 “……”沧九旻狠狠攥着自己的手,浑身紧绷如弦,终究还是又放松了下来。 他苍白而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大抵从前在逍遥宗,如正常人一般的生活……真的从此离他远去了。 浑身的情欲又蒸腾起来,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正常的薄红。双腿之间已经黏了一层湿润而黏稠的情液,他微微张口,吐出一团热气,气音有些颤抖,裹着一层黏腻的情欲。 沧九旻微微低头,绞紧了双腿,那肉屄只是被挤压了些,就顺服地向外卷开,露出里头殷红的阴蒂。 被蹭了两下,那小小的肉球就开始泛红,贪婪地要求更多。细小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这样的动作向上蔓延,沧九旻偶尔双腿微微一颤,又索求般地加重了鼻息。 他心底平静——又如死寂一般,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不多时,还是放任了自己身体的行为,任凭双腿夹紧摩擦。 阴阜被蹭得热腾腾的,乳尖也被刺激得抖了两下,又泌出两滴染着香气的乳汁。 他的身体像是彻底被催熟了,迫不及待地沉沦进这细微的潮水中。整个人坠入其间,就能屏蔽身体的所有痛苦与难堪。快感逐渐加重,他泄出几声还不满足的呻吟,思绪却开始飘忽,想起逍遥宗的云絮,师兄弟的笑谈,掌心法力的运转…… 一切飘渺如昨日,瞬息如梦境。 想要睁眼去看,终究还是昏睡入,眼前的黑暗之中。 再度醒来,身体却已经不对了。小腹一阵坠坠的绞痛,几乎直钻天灵盖。他一挣,耳畔链锁铮然作响,小腹上压着一道锋利而冰冷的东西。 沧九旻一激灵,陡然清醒过来,咬着牙喊了岑掌门的名字,却只听到他梦呓一般的喃喃:“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哈!” 岑掌门痴痴地看着他鼓掌的肚子,声音在祭坛边回响:“今日……就是我儿重回之时!” “沧九旻!”他暴呵一声,“你就这样去死吧!” 高举的锋利法器,只差一点就能破皮穿肠,下一瞬,一双手瞬时出现,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一瞬间,万物凝固,随即激烈的打斗声砰然在祭坛边响起。沧九旻眉头微蹙,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无从去管自己这难堪的模样怎样展现在他们面前,抬头道:“姒婴。” 耳畔有女声响起:“……没有人能阻止尊上的复生。” 凌厉的风声再度响起,她离开了他的身侧。当一切回归沉寂,他已然神智昏聩,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接离了祭坛。而有人正用冰凉的手贴在他的额上。 凉意给予了他片刻清醒,耳边仿佛有一声焦急的尊上,遥远的回忆里,又仿佛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但滔天的痛楚让他灵台几近昏昧,终究还是陷入了一阵黑暗。 -完- 【mob烬/凛烬】七夕夜 宫宴上被萧凉唤到后花园,是澹台烬意料之中的事。他随萧凉的手下来到花园角落的一座凉亭,只见那令人愚蠢又恶劣的五皇子与随从都跷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着几盘糕点与水果,冰冷石板铺成的地面上散落着不少果核之类的杂物。 “今日七夕宫宴,到处是佳人结伴同行,萧某看澹台质子形单影只,特意邀请澹台质子与萧某等人共同饮酒赏月。”萧凉咧咧嘴,皮笑肉不笑地勾唇,脸上的横肉挤出狰狞的褶皱,“可惜下人不懂事,竟没给澹台质子送凳子过来。” “无妨。多谢五皇子好意。”澹台烬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但眼里却并无波澜。他扫都没扫一眼地上的狼藉,直直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冷硬的石板上,被丢在地上的果核与瓜子壳隔着薄薄的衣料硌着他的膝盖,惹得澹台烬眉梢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了身子,垂眸看着萧凉身旁的地面。 “呵。”萧凉轻笑一声,伸手去捻桌子上的糕点。他最看不惯澹台烬无所谓的模样,好像根本不把他的羞辱当回事一般。若看不到对方脆弱求饶的模样,羞辱便失了乐趣,萧凉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又俯身去捏澹台烬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另一只手一松,糕点便掉在了澹台烬面前的地面上。 “哎呀,萧某没拿稳。”萧凉笑道,粘腻的目光扫过澹台烬的全身,最终落到他略略苍白的唇上,猛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澹台质子不介意吧?” 就知道他还会刁难自己。澹台烬在心中自嘲般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伸手欲去捡起那块糕点。不了下一秒却被萧凉踩住了手背,坚硬的靴底用力压住他手上的骨骼,疼得要命。澹台烬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抬头看向萧凉。 “如今盛景两国正处于交战之中,澹台质子作为一条景狗,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才好在这盛王宫里偷生,不是吗?”萧凉冷笑,缓缓将踩住他的脚挪开,“狗当如何,澹台质子应当是知道的。” 澹台烬抿了抿唇,将身子伏了下去。 农历七月,盛国天气还热,他穿得单薄,随着澹台烬匍匐着跪趴在地上,轻薄的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他的瘦削的肩颈、窄腰与漂亮的臀腿曲线。澹台烬俯身,低头欲用唇去衔地上的糕点,忽然身后一痛,他呻吟一声,回头见常跟在萧凉身边的伴读正举着鞭子站在他身后,见他回头,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下来,落在他的臀上。 “怎么不吃了?”萧凉仿佛没看见他脸上泄露出的痛苦,“现在知道了吧,不听话的狗,是会挨打的。” 澹台烬不语,只是沉下肩膀,脸几乎贴在了地面上。他张开嘴,衔住一块碎掉的糕点,唇舌一动便勾了进去,抬眼看向萧凉。他的眼里无波无痕,如一潭平静而幽暗的潭水,全然看不出被羞辱后的恼怒与愤恨。萧凉最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劈手夺过鞭子往澹台烬身上抽去:“小贱人,不服是不是?” 他打得用力,好几下鞭子劈头盖脸地连着抽在他的背上与屁股上,澹台烬没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伏趴着向前倾去。萧凉又抽了好几下才停手,看着面前身形单薄的青年跪伏在他面前,肩膀因鞭伤的疼痛而微微起伏着。 “还不服,嗯?”五皇子抬脚往他臀上踹去,“下贱东西!” “哪敢。”澹台烬还在喘气,疼痛使他的眉心微蹙,但不妨碍他继续用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注视着萧凉。飞扬跋扈惯了的皇子哪能忍受,一时气急:“自己把下衣脱了!看我今天不把你这贱人的光屁股抽烂!” 澹台烬抿唇,没多犹豫,直起身来便去解腰带。他已不是第一次受这凌辱,明白羞耻心对他来说毫无用处,反倒会让那些恶人快活。没了束缚的下裳与亵裤顺着双腿滑到膝弯,露出暴露出还带着些许旧伤的臀。在盛王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澹台烬本就偏瘦,如今更甚,但屁股却饱满挺翘,在窄窄的腰肢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圆润。 萧凉往他身上“呸”地一下吐了口口水,抡起鞭子便往澹台烬的屁股上招呼。鞭子用上好的软牛皮制成,抽下来时呼呼作响,裹着风狠厉地砸在屁股上,疼痛瞬间炸开,渗进每一寸皮肉里。 澹台烬咬紧了唇。 鞭子又准又狠,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他的身体。不过一刻钟,原本雪白的臀肉如今已被抽打得红肿不堪,臀峰更是被打破了皮,青紫间透着一点红。萧凉俯身去掐澹台烬的脸,见那人只是呼吸急促了些,嘴唇咬得红润微肿,脸上偶尔显出痛苦的神色,但并无其他意味,没有屈辱,也没有愤怒。 萧凉最烦他这副模样,很快动了歪心思。他看着桌上晶莹剔透的葡萄,又瞥见了底下为了降温所放置的冰块。他心里一动,命澹台烬站起来,又唤几个随从走近些。 “五皇子要做什么?”澹台烬的眉心微微蹙起。他已不是第一次被这些人要求行苟且之事,但内心对此仍是充满抗拒。 “俗话说‘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既然现在知道听话了,我便发发善心,再赏你点东西。“萧凉说着,勾勾手指示意跟随者过来,“你们几个,去把他按到桌子上去,让他把屁股撅起来。” 澹台烬的喉结一动。 下一瞬那些人就围到了他身边,粗糙油腻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腰肢,肆意揉弄着他可怜的臀,粗暴地将他的上半身摁到桌子上,又强硬地将他的腿掰开,露出腿心的娇嫩。只见臀缝间浅粉的娇嫩在空气中瑟缩着,还带着一点肿意,显然之前也受到过不少磨难。 萧凉走了过来,毫无扩张的情况下直接拿了葡萄往里塞。一颗、两颗……不顾澹台烬的抗拒与因为巨大刺激而发出的呻吟,圆润饱满的葡萄被萧凉粗暴地塞进了那瑟缩的穴口,又被手指推着往里,甚至滑到了连手指都够不到的可怕深处。这种失控让澹台烬罕见地感到了一丝害怕,他下意识收缩着菊穴,试图不让里面的葡萄再乱动,可不料却将那葡萄吞进了更深处,吓得他差点惊呼出声。 “挺着急啊,澹台质子。”他的动作被萧凉看得分明,出言嘲弄道,“您着下面的小嘴够饥渴的,一收一缩,还嫌这些不够吃呢。” 于是先前的葡萄被推进更深的地方,萧凉满意地欣赏着澹台烬饱受欺凌的下身,又捻了一颗葡萄,直到把那紧致的穴道撑得实在塞不下了才罢休。 “好好吃着,澹台质子。”萧凉勾唇,横肉堆出狰狞而猥琐的笑,“我亲自给你喂进去的,可别浪费了。” 澹台烬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那本来就不是承纳异物之地,此刻却被塞满了冰凉的葡萄,刺激着内里滚烫的同时又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酸胀得要命。澹台烬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无奈却被萧凉的手下们紧紧握着脚踝,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玩赏那塞满了葡萄的小口。 又说了几句羞辱之词,澹台烬被萧凉掐着腰摁到了腿上。这也是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他赤裸着下身撅着屁股趴在萧凉腿上,穴道里满满当当塞着葡萄,淫荡得紧。他方才刚刚挨完鞭子,臀肉还带着滚烫的温度,绵软丰满,一掌扇上去还能抖起肉浪。萧凉对这种触感爱不释手,一手掐着澹台烬的窄腰,一手往他屁股上落巴掌,连大腿根也没逃过,被萧凉掰着抽得一片通红。抽完了巴掌,萧凉又用两根手指捏住他臀上肿起的棱子,疼得澹台烬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幅度地扭着腰想躲,却又换来了几个清脆的巴掌。 ”澹台质子可真是骚浪,如今在萧某腿上光屁股趴着还敢乱扭,莫不是犯了骚病,勾引着我操你?“萧凉乐得看他挣扎,出言羞辱道,”你这小浪蹄子是看不见如今你这骚样,光着个红红肿肿的肥屁股在我的腿上乱扭,浪穴被葡萄操出了不少水儿,骚味儿都快把我们熏死了。“ ”没想到啊,景国的质子殿下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是个扭着屁股求男人操干的贱货!“随行的人见萧凉说话,连忙跟着附和,”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婊子!“ ”他这样说婊子都算给他脸了,分明是只发情的骚母狗,哈哈哈哈……“ ”澹台质子贵为景国皇子,发起骚来倒是比妓子更甚。“萧凉淫笑,粗糙油腻的大掌又往澹台烬饱受蹂躏的臀尖抽了一掌,“啪”地一声脆响后,丰腴的臀肉晃出肉浪。肉欲十足的视觉冲击与臀肉软绵滚烫的触感让男人再也忍不住欲火,三两下撩开衣料便要把自己已经涨成黑紫色的性器往怀中人的身体里捅。肿着的臀缝被萧凉粗暴地掰开,微肿的菊穴暴露出来,随即便抵上了滚烫的阴茎。 澹台烬的眼神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惊恐。葡萄还在他的身体里,若是萧凉现在不管不顾地肏进去,他难以想象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于是拼命收缩着菊穴,试图将葡萄排出。萧凉见了,终于感受到一丝满足:“怎么,怕了?” 澹台烬不语。萧凉笑了一声,将人一把推到地上,捏着他的下巴便把性器往进捅:“用嘴伺候我。” 这样便留给了他自己把葡萄弄出来的时间。澹台烬垂眸,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面前粗大的性器,卖力地张着嘴吞吐。腥臭的气息让他下意识干呕,却被萧凉扇着耳光往嗓子里捅。周围那些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都围到了他身边,有的揉捏着他的阴茎,有的撕开他上身的衣服,折磨起他胸前的两点,还有的把手伸进他的菊穴里抠挖,将他收缩穴道好不容易挤到穴口的葡萄推进去。他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也没有被放过,被人不断地“啪啪”扇打着,臀肉连同着中间被撑得发疼的小洞一起颤抖,惹得周围几人不住地咽唾沫。 等到萧凉已经在澹台烬嘴里射过一次,他穴里的葡萄才艰难地排出了几颗。萧凉撸了几把自己半软的性器,绕到他身后,俯身用中指抵住那艳红的穴口戳弄,他的体内还剩下两颗葡萄,在很深的位置,萧凉索性用重新硬起来的性器直接捅了进去。刚被葡萄开垦过的穴道对于肉棒接纳良好,温热的内壁软肉热情地贴了上来,包裹着狰狞的性器,龟头顶着葡萄戳弄他软烂的后穴,浅浅抽插几下后萧凉便开始了大力的抽送,掐着澹台烬的腰狠狠抽插,直直冲着最深处顶撞,穴肉连带着葡萄一起被捣弄得软烂。澹台烬很快就被操得喘不上来气,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去,扯出细细的银丝。 萧凉感受着性器被紧致的穴道绞吸,舒爽地喟叹一声,又骂了一句“骚货”,把手伸到前面去,恶劣地紧紧攥住他粉色的阴茎,指甲猛地掐住马眼的位置,惹得澹台烬浑身一抖。接着萧凉又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臀肉,把人当成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用力往自己身下按去。阴茎上暴起的青筋不可避免地剐蹭着娇嫩的内壁,疼痛让澹台烬忍不住痉挛着,但饱受欺凌的经验让他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做。他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甚至顺从地将屁股送到萧凉手里任他玩弄,时不时紧紧收缩一下菊穴,几次都逼得那人差点精关失守。 “叫几声好听的。”萧凉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不会叫的话,改天就把你丢进青楼里,好好学一学该这么叫床。” 澹台烬的眼睫动了动,面前在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大网里抽出一丝清明,思索着萧凉想听自己说什么。思来想去无非是几句羞辱,澹台烬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没多犹豫便开了口:”好深……好舒服,求您操我……” 只是就连澹台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即使是被顶弄到支离破碎的求操话语,他的语气仍与平时无异,喘是喘了,可声音仍是冷淡得紧。这样的叫床非但没有取悦萧凉,反倒让他再次觉得受到了挑衅,抄起手边的鞭子就往澹台烬背上抽去,边抽边用力地将性器捅进去,几乎要把他单薄的身子顶穿。 这种顶弄完全不能让人感受到任何快感,而是一场纯粹的暴力发泄。毫无章法的抽插使痛感覆盖了快感,有一瞬间澹台烬几乎觉得自己要痛得窒息过去。好在萧凉刚刚已经折腾了半天,没一会儿便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灌进他滚烫的身体里。这种感受并不舒服,但却让澹台烬微微松了口气。 眼下自己的阴茎一时半会是再硬不起来了,萧凉索性一挥手,招呼着跟班们过来:“你们玩一会儿吧。” 景国的皇子虽然瘦削又低微,但身子已经被男人们调教得熟烂,现在挨操时已经会主动塌腰撅臀,是个耐操的尤物。特别是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和身上苍白的皮肤,被操开了后变得微红而带着薄汗,勾人得紧。男人们看了半天活春宫,都精虫上脑,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此刻得了允许,一窝蜂地涌了上去,争先去用自己狰狞的肉棒触碰他的身体。还有恶趣味的,故意伸手狠狠揉弄他伤痕累累的臀与敏感的胸乳,狞笑着看他弓起身子呻吟,又被男人们拉住四肢摆弄。 狗腿子里也是有三六九等的。他们很快便定下来了顺序,得了第一个插入澹台烬菊穴的机会的人迫不及待地用龟头抵上他已经被操得湿软红肿的后穴,一个挺腰,肉棒顶开褶皱,被温热柔软层层包裹的触感让男人舒服得粗喘,揉面团似的揉着青年肿肿的屁股,不管不顾地操进去发泄,性器粗暴地顶弄着甬道的深处,一旦发觉澹台烬受不住了想要往前躲,就会被捏住臀瓣抓回来再顶进去。 “你个小婊子还敢躲?” 穴口被使用并不能让他其他的身体部位得到喘息的机会。另一个男人掏出肉棒,在他的胸乳上抽打了几下,就着龟头淌出的一点精液和方才澹台烬给萧凉口交时滴落到胸前的口水,开始在他的胸前摩擦起性器来。伴随身后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另一根阴茎强硬地捅进了他的嘴里,不顾他已经被撑裂的嘴角大力抽送起来,澹台烬的喉咙下意识收紧,险些让那根肉棒刚插进去就缴械投降。 “嗯……”有男人发出舒爽的呻吟,“这小子真是……太欠操了。” 或许是刚刚险些被夹射的事让那个男人有些羞恼,操着他嘴巴的男人忽然挺腰狠顶,肉棒凶狠地抵在澹台烬的喉咙里抽插,丝毫不顾身下人已经被操干到不住地翻白眼了。直到澹台烬觉得自己的嘴已经被操干到了没有知觉的地步,男人才掐着他的下巴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管,澹台烬猝不及防,肉棒刚一抽离他就猛烈咳嗽起来,颤抖着弯腰,却被身后的男人抱住,肉棒疯狂抽插着他的后穴,片刻后射出一股白浊。与此同时他的乳头也被某种微凉而粘稠的液体包裹住了,乳白的精液淌过他被摩擦得红肿的乳头,如同他泌出奶汁了一般,色情无比。这幅淫靡的场景使得男人们一个劲地猛咽口水,死死盯着那还往外淌着白浊的穴口, 萧凉看了一阵他们凌辱澹台烬,身下的肉棒再度硬挺起来。刚操完澹台烬菊穴的男人颇有眼色地让开。萧凉将自己的性器插进澹台烬臀缝间还未合拢的小口,转眼看到手下这副馋样,笑了:“这小浪蹄子馋得很,你们都一起来吧。” 男人们眼睛发亮,舔着嘴唇再次围了上来。 随着浑身上下再次开始被男人们的性器粗暴地操弄,酥麻酸胀的快感开始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一处,将澹台烬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他早已习惯了如此粗暴的对待,知道此刻除了满足他们以外没有任何选择,只得努力放松自己,接纳着他们越发猛烈的操干。 他的眼睛已经失了神,身体在男人们激烈的侵犯下无助地晃动,可怜的同时又显出一点色情来。反复的高潮折磨得他浑身脱力,再加上澹台烬本就不欲挣扎,干脆瘫软着身子跌在男人们的怀里任由他们摆弄。他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已经射无可射的性器再次跳动起来,顶端吐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他在高潮中失禁了。 而这种几乎被玩坏了的身体反应显然不是这场性爱的终点,而是更为恶劣的开端。男人们开始用更下流的语言羞辱他,然后将他的身体灌满,交换位置开启了新一轮的肏弄。到最后,他已经被肏昏过去了好几次,却还是会被迫一次次从巨大的快感中被唤醒,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无意识的低吟从唇角吐露,他伴随再一次无法控制的高潮失去了意识。于是毫不意外地,很快他便嗅到了刺激的酒味——有人用酒将他泼醒了。很显然,这场欺凌还没有结束。 已经麻木了。澹台烬感受到有人握住了他的大腿,颇为顺从地软着身子任人摆弄。下体再一次被贯穿的时候有人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一杯苦涩的液体强行灌进了他嘴里。 “这小子不耐玩啊,我们还没玩够呢就晕过去了。后面可不能让他再这么偷懒了……” “五皇子请放心,这药劲儿大得很,保准能让这小子等会儿比一开始还要骚!”有人连忙应道。可他们还未等到那药生效,便听见一声呵斥。萧凉等人一愣,回头见萧凛行色匆匆赶来,脸上怒意分明。 “做什么?” 在场人皆是不语。萧凛往萧凉身后看去,只见堂堂景国质子正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青紫的掐痕,屁股高高肿起,几道鲜红的棱子横在上面,腿下还有一滩淡黄的液体。再看萧凉等人皆是衣冠不整,一眼便知这群人方才在做什么。 “你们……你们……”萧凛一时气结,拧着眉厉声道,“宫中今日在举办七夕宴会,你们竟在花园里做这种苟且之事,像什么话!澹台殿下虽为质子,可到底也是景国的皇子,萧凉,你身为盛国五皇子,平日里带头欺辱人不说,今日竟还与下人一同做这种事!你可想过盛景两国的关系该如何处理?若是景国知晓了这些追问起来,你拿什么来担责!” 萧凉自知被萧凛压了一头,也不争辩,提上裤子便招呼着随从们离开,只留下萧凛与澹台烬二人在凉亭里。澹台烬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萧凛的手触碰到他,他下意识便以为是萧凉那群人又要来操他了,顺从地将屁股撅了起来,又努力分开双腿。 “你你你……”萧凛没料到他竟是这种反应,一下子收回了手,瞪大眼睛看着澹台烬。片刻后澹台烬才缓了过来,涣散的视线聚集起来。看清面前是萧凛的那一刻,他很明显也愣住了,不过片刻后他便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平淡神情,甚至还挑眉冲萧凛微微笑了一下:“怎么,太子殿下也是来操我的吗?” “胡说什么!”萧凛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起来。他慌乱地别开视线,脱了自己的外袍盖住澹台烬的身体,“你先起来……还能动吗?” 澹台烬摇头。萧凛抿唇,蹲下来开始替澹台烬穿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为景国皇子,怎能任由他们……任由他们欺辱?”萧凛有些恼火,“你竟毫无反抗……你没有羞耻之心的吗?” 话音刚落他便有些后悔,自觉话说得重了。可澹台烬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轻笑一声:“羞耻之心……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萧凛一愣。 “多谢太子殿下,为了盛景两国的关系,对我出手相救。” 澹台烬早已在刚才的一系列欺侮中被折腾得浑身无力,萧凛勉强将衣服给他裹上之后,他几乎是被萧凛一路抱着回了太子的寝宫。他太轻了,萧凛想,那么高的个子,身体却那样瘦削,抱起来毫不费力,脆弱得好像一片纸。澹台烬已经被玩弄得伤痕累累,指望他自己清洗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显然不可能,萧凛的目光扫过裹在自己外袍里的青年,喉结滚动,吩咐下人去烧洗澡水。 “你……”将澹台烬放入浴盆里时,萧凛看清了他身上斑驳的新旧伤痕与那些凌乱的精斑,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胸膛里又痒又涩,还有些许怒意。他看了半晌,才抬头去看澹台烬的眼睛:“我帮你清洗吧。” “冒犯了,澹台殿下。” 澹台烬也不跟他客气,闭着眼睛轻声“嗯”了一声。片刻后他又睁开眼睛,淡淡道:“我下面被他们塞了两个葡萄,劳烦太子殿下帮我弄出来了。” 萧凛呼吸一滞,耳根红了起来。他抿着唇点了点头,深深吸了口气,手指缓缓碰上那瑟缩着的菊穴。指尖传来的柔软感触不由得让萧凛脸颊发烫,他强忍着心中的异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把手指探了进去。 手指一进去便被穴道里滚烫的软肉包裹住了。嫩肉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循着本能地贴了上去,吮吸着分泌出些许湿润。萧凛只觉得下腹里忽然有什么要烧起来似的,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才面前稳住心身,努力把手指继续向里探去。 那两颗葡萄已经被捣弄得软烂,皮肉和细小的葡萄籽分散开来,萧凛用手指够了半天才勉强碰到,又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它们都弄了出来。期间澹台烬也不说话,只是颇为配合地张开腿任由萧凛替自己清洗。他的菊穴已经被操肿了,穴道里面更是敏感无比,萧凛毫无经验,虽然已经在努力放轻动作,可也免不了弄疼他。澹台烬被弄疼了也不吭声,仍是乖乖巧巧地在水里泡着,偶尔泄出几丝微弱的哼咛。 好不容易将他浑身都洗干净了,萧凛将他从浴盆中抱了出来,取了治疗外伤的草药替他敷好,又找了宽松的衣袍给他穿上。天色已晚,再加上此事性质恶劣,萧凛并不打算当即就送澹台烬回去,他吩咐下人收拾了一间房出来,抱着澹台烬过去。 “你虽是景国的质子,可也是我盛王宫里的客,受了这样的委屈,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萧凛把人放到榻上,又替他盖好被子,轻声道,“今日太晚了,你在我这里好好歇一晚,明天我们再商量。” 澹台烬半阖着眼眸,听见他的话也只是颤了颤睫毛,并无其他反应。萧凛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起身欲走,却猛然被攥住了手腕。他回头,见澹台烬艰难地直起上半身,脸上是反常的潮红。 “怎么了?”萧凛察觉到了异常,转身蹲在榻边。 澹台烬不语。下一瞬他的上半身重新倒在床上,只是仍用力攥着萧凛的手腕。萧凛伸出另一只手替他掩好被角,耐心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操我。”澹台烬轻声道。 “嗯?”萧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嘴唇张合,于是便俯身凑过去听。 “操我吧。”澹台烬恳求道。现在体内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下身和小腹空虚得紧。萧凛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药萧凉他们先前也给他喂过,他知道除非与人交合,否则药效无法缓解。 可他不想再委身于不喜欢的人身下了。 “你刚刚,你刚刚才被他们……”萧凛有些诧异,嘴唇张张合合了好半天才接着往下说,“怎么现在又……” “快结束的时候,我被他们下了药。”澹台烬喘息着,常年古井无波般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急切的恳求,“我难受,帮帮我,殿下……” “只能这样……这药没有别的办法……” “这种事情只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做。”萧凛耐下心来,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的脊背安抚,“告诉我你喜欢谁,我替你找她来,好不好?” “可是我喜欢……”澹台烬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一时有些失神,被蛊惑了一般大着胆子将压抑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喜欢太子殿下……” 萧凛一愣。 “我喜欢你,所以你和我做,救救我,好不好?” 被澹台烬揪着领子亲的时候,萧凛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身体却极为诚实地诠释了他的选择——他压着澹台烬的后脑,很快便反客为主。两个人吻得都极为生涩,几乎全是毫无章法地舔弄与啃咬,全都是出于本能的触碰。 待萧凛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被澹台烬拉着,伸到了他的腿间。后穴很快被他用手指揉开,露出还湿润的、微张的小口。插进去扩张的手指由一根增加到两根,略带薄茧的指腹打着转按压着柔软的内里,动作轻柔而缓慢。 “疼不疼?”萧凛连自慰都极少进行,从未与行过房事,更别说与男人做爱。他毫无经验,只觉得男人的那处又紧又窄,根本不可能吞得进去自己的阴茎,连用手指替他扩张时都生怕弄疼了澹台烬,隔一会儿便用另一只手顺一顺他的脊背,或是揉一揉他的头发,耐心地低下头问他感受。 “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凛仍是担心,性器稍微进去一点儿便停了下来。可是澹台烬的身体早已被操开了,他这样温柔而细致的对待反倒勾得澹台烬的下身越发空虚难耐,恨不得自己往下坐把肉棒整根吞进去。可萧凛不许,他压着澹台烬的肩膀不许他乱动,性器一寸寸地缓缓挤了进去,又浅浅抵住内里的软肉抽插。他毫无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澹台烬舒服,只好仔细留心着他的神情。顶到某一点时他忽然听到澹台烬一声闷哼,于是便无师自通地开始反复操弄起那里来,又伸手去撸动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大拇指指腹压着马眼处按揉。 澹台烬浑身发颤,快感和轻微的酸胀轮番刺激着他的神经。萧凛做得太温柔了,澹台烬喘息着想,他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温柔的性爱。他听见抽插时交合处暧昧的水渍声,不知为何忽然感到眼眶有些酸涩,便咬着唇试图将那异样的感受憋回去,喉咙里泄出细小的呻吟声。 片刻后萧凛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他按住澹台烬的大腿,压着他的身体,阴茎凶狠地往他身体里顶弄。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澹台烬可以感受到萧凛心脏跳动的声音。与此同时他察觉到那种涩意越发明显,鼻腔里也微微酸胀起来。 此时萧凛已经掌握了做爱的节奏,狰狞的阴茎完全地埋进他的身体里,一浅一深地顶弄。药物作用下的身体本就比平时敏感,他没弄几下澹台烬就攀上了顶峰,穴道猛地绞吸着,身前的阴茎也微微胀大,接着便喷洒到了萧凛的小腹上。萧凛感受到身下一凉,低头发现是澹台烬射了,刚想加快速度在他体内冲刺,不料一抬头却见有晶莹的水珠从身下人的眼眶中滚落。 澹台烬在流泪。 萧凛一惊。自打澹台烬入盛王宫以来,无论是挨打还是挨骂,又或是在寒冷的天气里挨饿受冻,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澹台烬因此而落泪。他几乎要以为澹台烬不会哭了。萧凛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连忙停下动作从他体内退出来,俯身一下下亲吻他的额头,又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微肿的褶皱,“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 澹台烬很轻很轻地呜咽了一声,打断了萧凛的话。他摇摇头,哑着嗓子道:“不疼……你进来……” “真的?”萧凛仍是不放心,“那你怎么哭了……” “别哭。”他看见澹台烬的脸上又滑过几行泪珠,一时心疼得紧,伸手去擦,“受委屈了,是不是?” 于是他听到一声更大声的呜咽,越来越多的泪珠从澹台烬的眼眶里滚落,酸楚得要命。萧凛俯身咬住澹台烬的唇摩挲,舌尖笨拙却又无师自通地往他口腔里钻,轻轻舔舐着他的上颚。 有泪水顺着澹台烬的脸庞滑进他们紧贴的唇间,萧凛感受到了一点咸味。他亲得更用力了,吮吸着对方柔软的唇瓣,好像要把吞进去一般。直到澹台烬的喘息急促得不行,萧凛才松开了他,两人鼻尖挨着低喘。澹台烬脸上泪痕还未干,抬眼看向萧凛,眼眸中罕见地翻涌起情绪来。 “操我,萧凛。”澹台烬第一次逾矩而大胆地唤了他的名字,“快。” 萧凛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他将澹台烬从床上抱起来,抱着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以面对面的姿势抱着他,重新进入了他的体内。他的甬道已经被操开了,湿润而温热,萧凛的性器很顺畅地滑了进去,龟头重新抵上前列腺处冲撞。粗大的性器又一次肆意地贯穿澹台烬单薄又脆弱的身体,几乎有把他顶穿之势,薄薄的肚皮上甚至可以看到一点隆起,可澹台烬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面对面的姿势使得澹台烬的胸乳恰好处在萧凛面前。他张口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头,无师自通般地轻柔抚弄起那饱经蹂躏的红豆。舌尖绕着浅褐色的乳晕打转,牙齿时不时轻轻蹭着敏感的凸起,让他感受到快感的同时又不会觉得太过疼痛;另一侧的乳头则被他用指腹轻轻擦过,惹得澹台烬的身子越发软绵,撑不住般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倒。 湿热的甬道不断收缩,感到酸胀的同时又留恋地吮吸着性器,穴道里分泌出更多湿润。萧凛感受到他的吮吸,怜惜又欣喜,搂着澹台烬的腰做得越发用力。 “呜……” 被顶撞得紧了,澹台烬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几声细小的呜咽来,好似一只委屈的小猫。这声音传到萧凛的耳朵里,挠得他心里发痒,干脆掐着澹台烬的腰把他整个人用力往自己身上按压,再度顶弄起来。他的手一直紧紧搂着澹台烬的腰,不给他一丁点儿躲避的余地,每一下都抽出到只留头部在里面,然后再揉捏着对方的臀部完全送进去,力度大到澹台烬几乎以为他下一次顶弄时要将性器和阴囊一起塞进来。但他一点儿也不害怕。他知道萧凛不会伤害他,于是只是用力搂住了萧凛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喘着。 这一夜他们做了很多次。药效早已过去,再后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两个都舍不得放开对方。澹台烬勾着萧凛的脖子索取,萧凛便舍不得不给他,纵容地任由那人在自己怀里发浪。这一晚澹台烬反常地流了很多泪,在被萧凛进入时,在高潮时,在舒爽到痉挛后被萧凛抱在怀里亲吻时……但他久违地感到安心,身体被萧凛填满时,心脏里某个空荡荡的地方好像也被填满了。 到了后半夜,彻底没了力气的澹台烬终于舍得睡去,靠在萧凛的怀里安慰地呼吸着。萧凛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沉沉的目光扫过他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与自己留在他脖颈间的红印,最终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在青年已经干涸的泪痕上落下一吻。 【mob烬/凛烬】情动(abo设定) 盛王宫的夜依旧萧条冷清,冷宫破旧,连堪堪秋风都抵挡不住。 莹心取饭盒回来时,澹台烬刚熬过那一阵欲火焚身,此刻正浑身是汗地倚在墙角。 “殿下……” 莹心颇为担忧地看了眼漏风的窗子,赶忙去翻找出了件破袄子给澹台烬披上。 “入夜风寒,殿下实在要当心身子才是。” 坐在地上的人闻言动了动眉心,而后轻嗤一声,冷淡又嘲讽地一字一句说:“哪儿这么矜贵,不过一条贱命。” 莹心无奈,张了张嘴却没再说话,自家殿下生性凉薄,哪怕被人辱到尘埃里,也不见丝毫波动,用他们的话来说,便是他生来没有羞耻心。 莹心一边默默打开饭盒,一边替这位殿下哀叹。明明同样是景国的皇子,有人权势在握,风生水起,有人却远赴敌国,卑贱求生。 破旧的饭盒里根本没有什么好菜,有的只是几个宫人吃剩下的硬馒头。莹心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澹台烬一脸淡漠地伸手,毫不嫌弃地啃食起发硬的馒头。 罢了罢了,连主子都如此毫不在意,自己又有什么好叫苦的。 莹心低着脑袋,思绪却止不住地飘回那个夜晚…… 她本以为殿下觉醒了坤泽之后应当是高兴的,毕竟不用再过苦日子了,她作为奴婢也能跟着沾些好处。 可谁知,澹台烬并无半分波动,眼眸里也无甚多余的情绪,莹心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他拔了头上的木簪,不带一点犹豫地扎进自己的腺体。莹心吓得惨叫一声,但殿下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握紧拳头,淡漠地任凭鲜血淋漓。 他冷眼看着血珠滚落,砸落在冷宫凄寂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血花。 “坤泽又如何,身处盛王宫,何处不是囚笼。” …… 莹心回过神,叹了口气,再没说什么。 生了场大病后,澹台烬便以中庸的身份继续活在冷宫里,这身份是不错,虽说挡去荣华,却也平白挡去许多算计。 可到底澹台烬容貌出众,纵然有心藏匿,却也躲不开一些腌臜之徒。 秦颂就是其中之一,他是御史家公子,出了名的浪荡顽劣,曾多次欲对澹台烬不轨,但皆未得逞。 几番之下,他心有不甘,直接买通宫人,在澹台烬膳食里下了些媚药,又把莹心调走。左右不过一个卑贱质子,事发便说是他存心勾引即可。 事情发展一切顺利,澹台烬喝下那碗掺了东西的稀粥,当即便觉得有些不对,他知道自己应当是中计了,握了握拳头,想要忍下身体的不适。 屋外冷风呼呼作响,屋门被一脚踹开,澹台烬猛然睁开隐忍的双眸,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 “小贱种,怎么样?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秦颂说着,脸上挂上一抹势在必得,解开衣袍就朝澹台烬扑过去。 “滚开。” 澹台烬还是那般冷言冷语,手里默不作声暗暗攥紧了一片碎瓷。 “你也不过一个中庸,何必如此性烈呢,倒不如从了我,往后给我端茶奉水,我也不会亏待了你。”秦颂一阵邪笑,边说边往前逼近澹台烬。 他看着眼前狼狈却依旧别有风姿的男人,一阵心猿意马,于是颇有些急切地扑上去。 “小贱种,认清现实跟了我吧,我的肉棒定能让你欲仙欲死!” 澹台烬猛得一个闪身躲过,药效发挥,他死命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完全丧失理智。同时,看着眼前恶心的嘴脸,心里的恶念升腾,那一刻,他做了决定…… 秦颂,去死吧…... “住手——” 门口倏忽间传来一声疾厉,澹台烬下意识抬眼,他视线有些模糊,一片朦胧间,他看见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袍奔进来。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从前,宫人说他是灾星,配不上这白色,是以,他从未着过白衫。 意识渐渐丧失,澹台烬歪了歪脑袋,他竟有些懵懂地伸手想去触摸那抹白。 “殿,殿下,是,是这个贱种勾引我……” 秦颂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脚踹倒。 “来人,拖下去!请最好的太医来!” 萧凛发落完秦颂就去查看澹台烬的情况,他呼吸沉重,脸颊浮上红晕。萧凛试探地伸手,眼前人的肌肤果然一片滚烫,许是有些燥热,澹台烬下意识扯开衣领。 萧凛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心神却有些不定起来。从前,他对澹台烬多加照拂,一来是顺手,二来其实是因为他总做一个梦,梦里的澹台烬并不是质子,而是与他并尊的皇子,他们曾一同在清湖真人门下求学,感情甚笃,甚至父皇还有让自己与他结秦晋之好的想法。 许是受了梦的影响,萧凛不自觉开始靠近澹台烬。 他的身子很烫…… 却莫名散发出一股致命的檀木香。 而此刻的澹台烬如坠深海,险些溺毙,只能遵循本能地去抓住眼前的浮木,他颤抖着,喘息着,攀上陌生的胸膛。眼前的人似乎怔住了,一下未站稳,与他一同跌落在破旧的木床上。 他将月亮抓落,又得寸进尺地想要亵渎。 “澹台烬,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萧凛一把握住那人作乱的手,带着细微的颤抖,他望进那双不再冷淡的双眼。 “萧,殿下……” 再烈的药物倒也不至于让澹台烬理智尽失,他盯着眼前人,心里涌过万千情绪。 如果非得要一个人,那为什么不能是这位高高在上最为尊贵的皇子殿下呢... 萧凛闪了闪睫毛,那一刻,他动摇,挣扎,最后选择堕落…… 他的手仿佛无师自通般蹿进澹台烬的衣衫,那股热流顺着掌心的温度流通到他心尖处,他有些慌神地触上澹台烬的乳头,情不自禁,按压,辗转。 呼吸交错间,电流的触感缠绕上彼此,萧凛扯下他的衣带,边按压他的乳头,边将唇凑到他脖颈处细微地开始舔舐。渐渐,他不再满足于如此表面的舔舐,转而开始啃咬,留下一道道迷乱的红痕。 “你……” 辗转间,萧凛突然感觉身上一凉,原是身下之人扯掉了自己的衣衫。他注视上那双暗沉又灼热的眸子,明明那人没有任何言语,可那一刻,他读懂了。那人定是觉得不公唯有自己衣不蔽体,是以遵从本能扯下眼前人的玉袍。 萧凛不自觉轻笑,垂头吻在他眉间。 澹台烬天生无七情六欲,他对所有的情感都陌生极了。哪怕此刻,浴火焚烧,明月俯身,他仍是睁着那双眼,就这样无声地注视着,理智地在心里剖析这样异样的情欲。 可,竟是分析无果。 他颇为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掐进萧凛的背脊。 “嗯...” 细细密密的痛感与酥酥麻麻的痒感同时传来,澹台烬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更是下意识蜷缩几下。原来是萧凛注意到了他的走神,心生不满,一时兴起直接去咬了他的乳豆。 本只是想着警示一番,可澹台烬扭动的身躯莫名激起了萧凛的暗欲,他眸子暗了暗,仿佛无师自通般拿舌头去追逐戏弄那颗红豆,时不时撕咬几下,更甚时,如婴孩吸奶水一般吮吸。 “嗯嗯……你……” 澹台烬被铺天盖地的酥麻感包围,却始终没有去选择推开。他生而无羞耻心,是以在这场情事中并无耻意,唯有新鲜而又致命的快意弥漫全身每一处器官。他就这样睁着眼,微张着唇轻轻喘息,呼出的气息飘过萧凛的脖颈,带来细痒。 片刻过会,萧凛乱着呼吸抬起了头,他带着蛊惑慢慢凑近澹台烬。 “来,吻我。” 澹台烬昂首,失神了一瞬。 他,感受到了…… 如月般清冷,带着雪松的清高,那是萧凛的信息素,此刻正在澹台烬的周遭蔓延。 澹台烬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薄唇却不断放大,他攀沿着萧凛的脊背,径直咬了上去。 “尊贵如萧凛,只是滋味也,不过如此……” 他不合时宜地想着,只是却未松口,粗乱又莽撞地乱咬一通。 萧凛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若忽略他渐渐粗大的某处,恐怕还真当他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了。他长驱直入,将舌头送入澹台烬口中,追逐戏弄。 自己年长这位质子殿下几岁,该当兄长之责,如今便好好教他,吻该如何。 银白的唾液自空隙处淌下,糜乱非常,萧凛不在意地任它垂落,加重了落在澹台烬脑后手掌的力度,把吻做到了极致。 “嗯啊~” 澹台烬懵懂无知,却也算尝到了其中之乐,可小疯子还是不满足,竟是撕咬两人双唇交缠之处,直到鲜血的滋味弥漫开来,方餍足地舔舐唇角。修整片刻后,不顾萧凛的怔愣,他继续吻住薄唇,熟练地用舌头搅弄风云,血腥味于他而言,是极乐之上的锦上添花,填补他所缺的疯狂。 萧凛亦被这吻惹得心猿意马,无法控制地去探寻更幽秘的地方,他很快找到,试探地用指尖在那人穴口周围摩擦打转。 “唔嗯嗯……” 澹台烬迷离地离开那唇,银丝拉扯,断裂。 “萧凛,插进来。” 萧凛闻言,身子一颤,而后失笑。不愧是澹台烬,此等床上情趣之言,从他口里出来却不沾染旁人的谄媚欲望,倒像是在命令他。不过萧凛不是旁人,自然不计较这些,回神后便将指尖往穴口处挤,那里面很是紧致,萧凛使了些力气,将中指送入。 澹台烬惊呼出声,身子止不住颤抖,断断续续喘出声。他额上难以抑制地生出薄汗,喉间发出细密的喘气声。 萧凛起了坏心思,手指开始转动,而后不轻不重地磨擦起来,果然又惹得他双眸失神,穴道里涌出一汪汪粘稠的春水。 “澹台烬,你流了好多水……” 依旧是清风霁月的嗓音,带着沙哑,逗弄着。 听见那人唤他,澹台烬无力地扬了扬眉角,片刻却是猛然起身,在萧凛喉结处扎扎实实咬上了一口。 “嘶……” 萧凛始料未及,倒是完完全全挨下这一口,他垂眸,看见那人淡漠却带着几分得逞的眸子,知晓是他的报复,却并不生气,心里的暗流涌了一次又一次。 “澹台烬……” 他想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摸了摸胸口处的位置,果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跳。 “萧凛,别停……” 澹台烬微皱着眉,身体随着呼吸一次次起伏。 萧凛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他开始加速,用手指一进一出,时不时去戳弄澹台烬敏感的点,看身下的人仰头闭眼,脸颊酡红,便知他是舒服的。他不动声色加了一根手指塞进那人紧致不堪的后穴,起初还有些艰涩难行,但随着淫液的分泌,这条路也渐渐畅通了起来,他渐渐畅通无阻地肆意插弄,两人的呼吸都随之沉重。 “澹台烬,其实还能更舒服,你,想不想试试?” 带着哄骗的意味,萧凛低头轻吻澹台烬的鼻尖,蛊惑着渐渐沦陷在情欲里的他。 澹台烬抬眼去看那位殿下,他不再清风霁月,亦衣衫不整,眼底再藏不住欲望,只不过,那欲望仅仅是对他的欲望。 思绪清明一阵后,澹台烬陷入更灼热的折磨,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脑海里浮现出曾经在冷宫见人苟合时的词句,他不假思索,学着那人模样,说道:“嗯……里面好痒,插,插进来,插进来吧萧凛……” 萧凛身躯一震,真切地感受着自己那处的肿胀,他已然分不清身中媚药的究竟是谁,如此烈火燃身,他干脆解开最后的束缚,又抽出手指,一手去握那巨物,把它贴近澹台烬还在流水的穴口处,一下一下地摩挲。 他做足前戏,空余的一手去捏他乳头,将乳豆捏在掌心里磋磨,直把人磨得将唇角都咬破。萧凛暗着眼眸舔去他唇角的血腥,谁叫小疯子闻见血腥气便兴奋不止,缠着他唇不让离开半分,他吻得激烈,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来才停止,分离间,银丝勾扯,愈显糜乱。 “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萧凛在他耳边留下这么一句,便去咬住他的耳垂,同时下身发力把龟头狠狠挤了进去,许是流了太多淫液,此番进去倒还算顺利。 “嗯啊~” 澹台烬额头处青筋暴起,身子更是敏感地一颤一颤。他眼尾沾染上猩红,为这场性事添了几分血色。 同时喘出声的还有萧凛,那一瞬的快感酥酥麻麻,瞬间传遍全身感官,他顺从本真的欲望渐渐动了起来,起初还有所顾忌地缓慢抽动,却被身下人催促起来,于是干脆不再保留,任由肉棒在澹台烬体内四处操弄,他每每总是退到最外沿,而后猛得发力,直到操到最深处,顶到无法再往前。 澹台烬闭着眼,感受着那器阳具在自己体内肆意横行,却没有意想之中的恶心,反而带来了如鲜血淋面一般的快感,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比之过往种种,简直极乐。于是他渐渐接受,甚至享受,沉溺…… 萧凛本顾及澹台烬的中庸之躯有所收敛,却见他并无半点不适,也就不再隐忍,按着他腰加大力度去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插到极致,时而去蹭弄他侧边的敏感点,乐此不疲地让他的穴洞容纳滚烫的肉棒。 萧凛闭眼也沉溺进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怎料下一瞬间身下的人掐着他脖子一下将他扑下,上下位霎时颠倒,萧凛错愕睁眼,却对上澹台烬写满本就该如此的眼神,反应过来后,一声闷笑从胸膛里发出。 不用说,他也猜到了澹台烬的心思,约莫觉得也该轮到他骑着自己了。换了旁人可不敢,可到了他那里,却正常得很。 他纵容一笑,去搂澹台烬的腰,收了下身的动作,只是没有把肉棒拔出来,还是埋在里面。 “如此,就劳你自己动动了。”说罢,还兴起般拍了拍他的臀。 澹台烬循着舒服的姿势,无师自通般开始磋磨身体里的肉棒,他一手去掐萧凛的脖子,把这当做借力,一边狠狠上下起伏,起身又狠狠坐下,一次次把肉棒送到穴道最里面,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不知如此持续了多久,萧凛翻身而起,重新占据主导权,一边与澹台烬吻得难舍难分,一边狠狠插入,顶撞,整根阳具上满是淫液。 “嗯嗯啊~好,好爽……” 闻言,萧凛攒足气力,做最后冲刺。 终于,一股浓精喷射而出,这场性事宣告完结。 萧凛闭了闭眼,轻轻抚摸澹台烬后脖的腺体处,却没有想标记,只是留下了极致温柔的一吻。 澹台烬看似不在乎自己的卑贱,却有着执拗的心思,若自己强行标记,只怕他醒来,宁愿同归于尽,也要拉自己下地狱了。 思及此,萧凛看着睡着餍足的澹台烬,无奈地笑了笑。 恰此刻,暖阳初升,映了几缕进来。 屋外是难得的晴天,屋内,不知是谁的情动。 天为谁春 魔神殿来了个巧言的魔族。 蚺来时魔神殿内空空荡荡。只有魔神坐于王座,微微垂眸,望着他一步步走来。发丝垂落于身侧,在亘古空寂的风中微微飘扬。 他恭敬地行了个礼,魔神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随后才淡淡开口:“就是你,要告诉吾,何为温暖与爱?” 魔族自称蚺,昨日由惊灭引荐上门的。九头蛇笑得谄媚暧昧,说蚺定能让您有新奇感受。 这条蛇蟒生了双暗红的瞳仁。见人说话总带着的一分温和笑意,被酿得如酒一般。明明未曾靠近,却分明闻到温热的酒香。 魔神活了这么多年,自是知晓招摇撞骗的家伙是什么德性。这魔族不似他们那般谄媚,他倒是好奇面前这个看似端方的人,会使出什么花招。 温暖与爱。 想到这四个字,他仍觉得有些不屑,微红的瞳仁里泛出些许无机质的冰冷。 “是。”蚺微微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只要得您首肯,在下一定让您感受到。” “吾倒是很好奇。”淡漠的嗓音像是冷河,“开始吧。” 赤红的眼里露出些许戏谑,魔神微微抬手,一段瘦削而白皙的手腕顺势露了出来。他姿容本就清俊殊异,此时漫不经心地偏头望着他,露出一副任君作为的邀请模样,平白摄人心魄。微微勾起嘴角,眼里却并无笑意:“你随意。” “失礼了。”蚺垂下眸子,起身走上前来。 魔神换了个姿势,看着他一步步走来。身量不小的魔族半跪在地上,抬起他的一只手,放在唇下吻了吻。 真身为蛇蟒,蚺身上自然是冰冷的,连吻在他指尖的唇也如一片冰,冷气悠然地浮在指上。那双手顺着他的腕子向上游弋,缓缓掠过他的全身,落到了后背上。 他动作仔细又厮磨,如同刻意练过,往能挑起情欲的方向抚去。 心中情丝除去,身上感受却是真实的。熟悉的感受覆盖了身体的冰冷,魔神眼里却露出一丝不屑的失望。 也不过就是这档子事。 身为凡人时,他受人屈辱折磨,更被无数人压着肩头狠狠操弄过。他们以折磨他为乐,不让身下流血红肿不罢休,更是逼着他吞咽无数腥臭体液。 精液的味道腥膻,冰冷如残羹,吃了倒能饱腹,故而也无所谓了。 直至今天,虽无人敢对他做这种大不敬的事,那滋味他却依旧记得。所谓温暖与爱……交媾罢了,这魔族也就只有这点手段?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蚺的下一步动作。贴在他后背的手掌,却按着瘦削的肩胛,将他往自己的怀抱处靠了靠,下一瞬,一个宽大的拥抱倏然而至。魔神被包裹在那里怀抱里,而蚺微微低头,吻在了他的唇上。 “拥抱。”他声音亦醇如酒,收紧了手臂,贴着他的唇瓣道,“是寻常人交换心意是会做的事。” 魔神微微一怔,又被蚺贴了贴唇。 “而亲吻。是恋人间爱慕时会做的欢乐事。”蛇蟒的唇瓣冰冷,却足够柔软,魔神感受着那柔和的触感,眉宇微动,喉间低低地笑了笑:“恋人……就只是这点把戏?” 蚺闻言微微笑了,对着魔神摇了摇头。唇中伸出了一条柔软的舌头,顶开他的唇齿探了进去。作为蛇蟒,他舌头异常灵活,在魔神口中探了一圈,随即盯着上颌细细摩挲,来回剐蹭,竟莫名给人一种温热感受。 魔神的舌面含着他的舌尖,复又被他卷起,在舌根下舔舐来回。两人的气息随着面容的接近,逐渐合为一体。唇舌相贴的感受竟如生命亘古最初的混沌,赤裸裸的相缠,无他欲的拥抱,全凭本能的贴敷与吮吸…… 他赤红的眼瞳望着蚺认真的面容,最终缓缓合拢。 蚺圈着他身子的手越来越紧,半跪在他身前,将他舌尖含在口中,又吸又咬。纵使舌尖冰冷如冰,亦温存得妥帖。 啧啧水声在魔神殿内响起,蚺的指尖顺势从后脖颈处向上抚去,拢在他后脑处,轻柔地按了按。两人舌尖交缠,竟谁都没有放过谁,直到魔神舌尖被他吮得发麻了,才将将松开。 呼出的气流带了几分温热,魔神唇齿间一片淋漓的水意。蚺低头吻去,轻声道:“像这样……舌尖交缠,还可以贴着齿与上颌来回……” 魔神眼神微暗,歪着头看他,随即伸手勾在他脖颈上,施力将那面容再度拉近。一只手捏了捏蚺露在外面的舌尖,指腹被涎水打湿:“像这样?” 魔神又吻了上去。舌尖霸道而轻松地在蚺口中来回,最终两条舌又再度交缠在一起。涎水顺着舌面向下滑去,对方的舌尖不知何时变得又细又长,缠着他的舌面,伸向柔软的喉管舔舐。 魔神喉结滚动,并未推辞。蚺赤红的眼眸在某一瞬几乎变成蛇类的竖瞳,在魔神放开他的时候蔓上笑意:“您掌握得很快。” 被人抱着舔喉咙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但这感觉并不算坏。魔神垂下眸子,被他赞美奖励似的又吻了吻眼皮,便看着这魔族不断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 繁复衣衫下蛰伏的是一柄堪称秀气的性器,许是身有魔神的缘故,他下身毛发稀疏,那柄性器也显得更为白皙。 蚺的手箍在他的腿根,五指的缝隙间还鼓出了几道丰腴的软肉。 “只是亲吻还不够。”蚺轻轻笑了笑,目光在望到魔神腿间的某一处时,有几分讶然,指腹贴在一边。 见人不动,魔神饶有兴味的眼神微微转冷,挑了挑眉,开口要说什么,便听他道:“……很漂亮。” 他像夸奖孩子似的,语气格外真挚,凑近了,低头在那本不该存在的屄穴上吻了吻:“生得很漂亮。” 阴阜许久未曾打开,合拢成两瓣漂亮的肉鲍,泛着些许肉粉色,藏在白皙的腿间,仿佛等待着谁的到来。 “我会服侍好您的。”他微微起身,向后退了一步,伸手摘取他脚上的鞋袜,宽大的掌心握着他的足腕,将它抬起,头却靠近了那口穴。 蚺的语气很轻柔:“温暖和爱……在下都会告诉您的。” 粗糙的舌面舔上屄肉的时候,魔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在这之前,这魔族对着他那口穴又揉又按,鼻尖和唇瓣厮磨良久,那高挺的鼻尖时不时剥开丰腴肥软的阴唇,向里头擦去。直到将那处软肉彻底玩热了,他才张开嘴,将屄肉吃进去。 起先只是含着,粗糙的舌苔压在上头,偶尔搅动一两下,带出些粗粝的快感。 酥麻不断地顺着脊背向上攀爬,涎水与情液都混合成润滑,被玩得热了的肉唇没有抗拒他的舔舐,顺服地被舌尖勾起一个弧度,又跌了回去,任由他用舌去贴近那两瓣软肉,在嘴里被舔弄得变形。 赤裸的脚尖踩在他的肩头,偶尔施力踩下,绷得腿肚发紧,又被人抬手按上,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散。肉阜和足腕都在他口中掌下软化下去。 直到阴蒂被他含在口里,魔神喉间才发出一声忍耐良久的喟叹。 舌面仍然贴着整个穴肉,花蒂和穴道都被他舔舐过一遍,早已熟透了,只有阴蒂才被剥出来,被蛇类冰冷的口腔触碰,那点软肉被冰了一瞬,又瞬间被舌尖舔弄出一个尖头,放在舌上又舔又拍。 “嗯…哼……” 呼吸渐渐急促愉悦起来,魔神双眸微阖,抓着王座的扶手,抬头受着他舌尖的肏干玩弄。被舔了几次,它终于肿胀露出,完全暴露在口腔里。蚺的舌面熟稔地挑逗着它,让它在快感里左右跳动,变得红肿起来,尖锐的双齿甚至暧昧地在上面轻轻一磕。 它立即受不住似的颤抖起来,想要逃离。蚺没有放开,反而重重地一吸,热潮瞬间阵阵涌了上来,全被他吃进口中。 魔神仰着脖颈受着,眼底露出一丝放空的沉沦。半晌,急促的呼吸转缓,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阴阜里的湿润情液依旧缓缓流下。 蚺大概看出了他的愉快,方松口,便抓着魔神的腿心,又将那屄穴吃了一次。这次他舌头搅得又急又烈,快速地擦过阴蒂向穴道内钻去。穴肉柔嫩,蠕动地被他舔舐了一圈,甚至扩张到绷起,直至穴口得软肉和阴蒂都被吸得肿了不少,他才将将松口。 那修长的十指松开被抓住的腿根,留下了几道隐约的红痕,踩在他肩头的圆润脚趾因快感而微微摆动。 “嗯……哼,还不错。” 魔神低头望着他,赤红的眼瞳盯着他的眼睛:“继续。” “是。”蚺缓缓起身,褪下自己的衣物,道了句失礼,一柄勃发的性器就贴在了红软的屄肉上,蚺俯下身,吻了吻他瘦削的脖颈。硕大的头部在穴口磨了几下,晶莹的情液相融,软软地垂流了下去。 魔神小腹起伏,垂着眸子,看着那性器破开穴肉,挤进了一个头。高热紧致的甬道收缩着,似乎是要他再顶入。屄肉也不断地颤抖蠕动,激动似的吐出更多的淫液,将阴茎和软肉都打湿。 晶莹一片的红嫩软肉收缩起来,蚺伸手在他肉鲍上揉着,小腹缓缓施力,一点一点、彻彻底底地肏了进去。 性器上的经脉贴着屄肉,跳动鼓噪,许久未曾受过性事的屄穴吃得艰难,魔神额上都蒸了层薄汗,然而他双唇红润。眼中亦明亮得如被情水洗过。饱胀到被撑满的感受,仿佛填满空荡,下身传来一阵空虚和瘙痒。 他的呼吸浓稠而急促,腿甚至张得更大了一些,上半身仍是魔神打扮,下半身却光裸地吃着一个魔族的性器。 蚺抽出茎身,一挺身,再度顶了进去。肏出不少淫液,软肉叽叽咕咕地战栗蠕动,顺服地被茎身肏软。 他冲撞了几次就找到了魔神体内的敏感处,轻轻摆动着腰,在那处反复戳蹭。快感来得温吞而爽利,连身前的物什都缓缓抬了头,很快就被蚺抓在手心里撸动。 身体的相贴和纠缠,让魔神出了些薄汗,身上一股冷香缓缓溢了出来。他铃口微张,便吐了几点情液。倒比不得下头流的水多,蚺抹了几次都抹不平,只得尽数缠在他的指尖。 适应了一会,蚺的动作就快了不少,下身的囊袋反复拍打着魔神的臀肉,每一次抽插与挺入都极重,一下下地将他的快感与情火点燃。 性器偶尔还会蹭过阴蒂,令它酥麻地发着颤,往一边倒去。鲜少承欢的穴肉被顶一下就痉挛起来,兴奋地流水收缩。魔神双腿大张,分于王座上,屄肉被肏得熟烂。 魔神看着他因顶弄抽插晃动的雪色长发,鼻间发出一声闷哼,和一道轻缓的笑声:“再快些。” 他眼里含着未尽兴的爽利,五指抓紧了蚺的发力紧绷的小臂,上半身的衣装在性事里微微散开,露出一侧的肩和一点软红的乳尖。魔神伸出舌头在他喉结上舔了舔:“哼……嗯,没法让我尽兴,我可不认为你有足够的本领。” 赤红的双瞳微暗,甚至在蚺喉管上咬了几口,竟有种下一瞬就要刺穿流血的错觉。刺痛与酥麻一同传到蚺的身体上,双眼当即被刺激得尖锐成竖横。他垂下头,雪色长发落下,嗓音有些沙哑:“……是。” 蚺动作一停,随即掐紧了他的腿根,忽地暴风骤雨般的对着他的敏感处伐挞!快感顿时猛烈地攀升,魔神被他伸手抱紧在怀里,指尖被堪称可怖的快感冲击得发麻,剩下的话与被捣碎,只剩下被拖入情欲漩涡的呻吟。 滔天的快感却瞬间如浪涛一般将他击中,顺着脊柱冲上天灵盖,他被拥抱钳制在怀中,双腿大张得无法合拢,下半身更是红肿发亮,屄肉都被拍打到变形。龟头残忍地顶碾过敏感点,电流四窜肆虐,腿根猛烈地痉挛了一瞬,大股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 他双眸发虚,生生被顶得高潮了。 ——动作却没停。 蚺抱着他瘦削的肩,俯首吻住了他发出呻吟尖叫的唇,继续在穴内抽插着,在余兴里碾着敏感点不放。 那里的软肉早就受不住地崩溃痉挛,剧烈地抽缩着企图躲开,然而这怎么是躲得开的,泥泞的穴里不过是一次次被顶得软烂。他被肏地几乎呜咽一声,口中泄出几丝哭腔,下身爽利地发颤,被死死钉在王座上,汁水四溅。 软烂红肿的屄穴里,一柄性器快速地抽插着,里头流下的水都被打得发白,流过后穴,落到王座与地面上。蚺的动作愈来愈快,火辣麻涨的内壁终于抖索起来,再一次生生被送上灭顶的高潮。 被蚺勾着舌尖细细吮吸亲吻的时候,魔神因过量情欲而有所松懈的神智才终于变得清明。不知何时他前头已经射了出来,黏腻的精水顺着衣衫流淌,屄穴好似肿了,连肉花都鼓鼓囊囊地外翻,露出淫靡的红肉。 他被蚺圈在怀里,指腹替他拨着鬓边的碎发,而蚺下半身已经蛇化,缠绕着他的下半身,蛇尾贴着他的脚腕游荡,好似厮磨。 见他在舒爽的快感里回过神来,分叉的舌尖舔了舔他的眼皮,手指捏了捏他方才紧绷的身体,随后撩起上衣的下摆。 小腹上晶莹地染着水,似乎还映出了身体里那柄性器的形状。蚺的掌心在上面压了压:“似乎还有宫胞在这里。” 他唇瓣贴了贴他的鼻尖,说话时好似有蛇蟒的“嘶嘶”声,他暗红的眸子恍如亘古时的良夜,竟给人一种死寂的温暖的错觉:“要肏到这里试试吗,会很舒服的。” 魔神鼻翼间发出舒爽的闷哼:“……吾说了,随意。” 蚺闷声笑了笑,道了声好。分叉的蛇信子随即舔舐上魔神的的面孔,酥酥麻麻的细痒在侧脸蔓延开去。 粗大的性器再次顶入其中,穴肉也跟着跳了跳,它们还浸在方才的快感里。刺激一下,就有细微的电流朝四处逸散。 蚺的动作有力而缓慢,一点点地将性器钉进他的体内,抽插几下,丰沛的汁水就缓缓向外流淌。 粗大的性器进入的时候,穴肉已经很是顺服,但往深处去,还是不免有些哆嗦的蠕动。宫口尚无人访问过,还是个紧闭的肉嘟嘟的小缝,硕大的头部蹭了一下,就敏感地战栗起来。吐了些许晶莹的体液出来。蚺动作一顿,茎身便顶着这处研磨,酸麻瞬间朝着五脏六腑流去,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肉唇,被丰沛的汁水淋得一片狼藉。 魔神爽利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捻着蚺的后颈,又张口吻了上去。蚺发觉他似乎格外喜欢这个动作,尤其爱唇舌交缠的感受。 与作为蛇蟒的他习性一样……他眉眼弯弯,将舌彻底化作蛇信子,缠绕上魔神的舌面,细细地收紧、吮吸,身下的动作却比不得上面温柔。忽地开始发力,一下下地顶着那脆弱的宫口,直要将它顶开一个口子。 “呜嗯……呃!哼嗯……”魔神眼眸微阖,闷哼都被吞吃在吻中,指尖亦绷出微弱的粉云。小腹颤动收缩几下,忽地眼瞳一空,体内的茎身顶出了一个口子,酸痛直接冲上脊柱,蚺的动作却没停,直接破开宫口,刮擦着柔嫩的宫壁,嵌入狭窄温热的宫胞内。 从未开垦过的肉壶被突然打开,茎身满满当当地挤了进去,几乎将那点嫩肉压得变形。宫胞被钉得一阵战栗痉挛,丰沛的汁水骤然涌出,红软的肉花都被碾拍得外翻。 魔神的腿根抽动几下,从腿心到小腹一阵发酸。快感不断地在体内冲撞,他几乎窒息地被再次插入肉壶中,尚未来得及呼出一口气,性器就猛烈地冲撞,每每顶到最深处,就引起身子的一阵战栗。 滔天般的酸涩与快感一同涌来,下身点点滴滴流出的淫水将王座都打湿。屄肉不断收缩着,奈何被经络分明的茎身又肏又磨得更加红肿,彻底肿成一瓣肉花,吃那粗大的性器都格外费力,不消说还要承受这样强烈的肏干。 蚺的动作毫不留情,魔神连胃都一阵酸呕,五脏六腑都要被肏得扭动变形。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被他呼吸殆尽,他胸口急促地起伏,却仍然叼着对方的唇未曾松口。 怀抱中的蛇蟒,分明天生冰冷,这样肌肤相贴的剧烈性事,却给人温暖的错觉。热腾腾的呼吸和心跳鼓噪地起伏。疼痛和快感仿佛彻底融为一体,被这性器肏得肺腑都要呕出来的错觉,反倒给人更加刺激的感受。 终于,那龟头在肉嘟嘟的宫口生生翻搅一圈,停顿片刻,骤然撞上他最敏感的嫩肉! “呃——!”绞在喉间的呜咽呻吟被喊着水汽的呼吸,拉长成弦。魔神高高抬起上身,露出一点红软的乳尖,肉屄如同失禁一般漏着水,指尖猛然扣进蚺的后颈,凹下一个可怖的弧度。 天旋地转的快感与高潮,让他在那一瞬里几乎分辨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耳畔被糊了一层窗纸,浑身都被面前那人紧紧抱住,汗水、涎水……抑或是生理的泪水,点点滴滴地落下来,被细长的蛇信子缓慢地舔去。 那舌尖冰冷而黏腻,魔神缓缓呼吸着,眼前模糊一瞬,仿佛看到一双竖起的蛇瞳。 ——不是错觉。 他的浑身都被雪白的蛇身缠绕,从脚腕绕到了胸膛。乃至后庭处,也顶了一根性器。那巨大的白色蛇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金黄的纹路纠葛成诡异的画面,他用蛇信子细细舔着他面上的体液。 见他睁眼,它缓缓收紧了蛇身。将自己的头置于魔神因快感轻轻抽搐痉挛的指尖下,与此同时,另一柄性器碾着后穴嫩软的口子磨了两下,“嘶嘶”地吐了吐蛇信。 蚺闭起双眼,感受着魔神在上面摩挲了一下,近似于放纵的首肯。 尔后,顶在他后穴的性器,蛮横地向里顶了顶,破入了一半。 后穴撑得发白,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头脑清醒了片刻,魔神喉间发出一声中途被阻断的闷哼。 蚺“嘶嘶”叫了两声,快速地撤走了那性器,换了那条冰冷细长的尾尖钻进后穴处。 那尾尖细长,在里头灵巧地钻捣了一会,便让穴肉空虚了起来。纵使后半部分变得粗大粗糙,亦填补不了前头的瘙痒,魔神摆动腰腹,被肏得麻痛红肿的屄肉和后穴,都贴在光滑的蛇鳞上磨蹭,留下一条晶莹的水痕。 花蒂已然在操弄间肿大了几分,彻底回不去阴唇内,只好暴露在空气中,在下一次磨刮里更剧烈地痉挛高潮。 “……快点。”他蹙着眉催促,嗓音沙哑,却蒸着一层饱食情欲的懒怠。他的身前亦被蛇身束缚,柔软的胸脯与肿翘的乳尖,被蠕动的蛇鳞蹭得发亮,从鼻尖到脸侧,都浮着一层沉浸于情事的红晕。 蛇身分明是冷的,可紧紧的缠缚、贴身的性事,反倒给人紧密相连的温暖错觉。下身在反复捣垂里高潮吹水,又麻又痛,更是热腾腾地肿着。如今他指尖碰到冰冷的蛇鳞,反而觉察一阵暖意。 温暖与爱吗……他在心中笑笑,下一瞬,被骤然一同插至敏感处的两柄性器拽回情海之中。 性器动得大开大合,从腺体到宫腔无一幸免,被粗暴而剧烈地捣捶。两瓣臀肉都因拍打而肿胀发红。暴风骤雨般的肏弄来得突然,不给身体一丝一毫反应的时间,只得骤然被抛掷高潮的半空。 蛇身的动作却是更加暴虐,大开大合地肏弄着,直到肉壶和穴肉都受不住地吹水,也不停下分毫,一直猛烈地干到最深处。汁水在身体的起伏间横流四溅,他的淫叫被撞得破碎,宫胞已经承受不住开始剧烈张合收缩,企图将那性器赶出去。后庭却被狠狠顶上腺体,小腹一紧地又去了。 身子脱力下滑,直接被肏如宫胞最深处。 “——!” 脚趾被拉扯地抓紧不存在的被衾。舌尖被蛇类的蛇信死死缠绕,只能徒劳地流着涎水。 他的手按在白蛇的鳞片上,双眼上翻,喉间被肏得只剩咿呀的呻吟。从头到脚混乱得一塌糊涂,几乎湿了一片。胞宫和后穴射入冰冷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着崩溃的穴肉,让主人再次陷入长久的高潮,眼前白光、耳边嗡鸣一片又一片。 直至快感褪去的时候,全身仍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空荡的心中却被某种东西填满了似的。 漏着风的地方不再冰凉。魔神垂着眸子被蛇尾碾了碾花蒂,从鼻间发出一阵闷哼来。 两柄性器都还被他前后两个穴吃着,两边都撑得满满当当,红肿的穴口嘟起一圈软烂的红肉,圈紧了那狰狞的茎身,还不断地吞吐流水,动上一动,那浓稠冰冷的精液就流出了一部分,如同失禁一般。 白蛇窝在他脸侧,蹭了蹭。 魔神用手摸了摸它的头,终于呼出一阵含着水汽的呻吟。 宫口内的精水晃晃悠悠地摇着,他伸出被吮被缠得发麻的舌尖,勾了勾蛇信子。 “……继续。”魔神未曾餍足地道。他的指尖再度被翘起的蛇尾缠绕,下一瞬,两柄性器再度抽出插入,结结实实地捣上敏感的软肉。 性事接连持续了几日,魔神殿内都萦着一层淡淡的膻腥味,又很快被魔神身上的冷香冲淡。他好似很沉迷于兽般的交媾,放任自己在性器的锤捣下闷哼吟叫,微风吹拂而过时,冷寂的面容上都带着一层情欲的粉雾。 白蟒身形粗长,懒懒匐在魔神殿内时,如一道展开的诡丽画卷,魔神偶尔在情潮里睁眼瞥过,竟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不过很快就被拖入潮水中,交缠高潮。 蚺亲吻的动作都很轻柔,性器的肏弄却不留情。一切快感和情潮都热烈如沸烫,将他整个人浸在其中,从指尖开始发暖发涨,呼吸里都是浓稠的情火。 接连几天的情事,让身体似乎都发生了变化,精水在肉壶里滚荡,甚至渐渐被吸收,宫腔里仿佛挤挤挨挨生了几个圆润的小东西,让小腹都微微隆起。 王座上足够容纳两人的躺卧,魔神半靠在蚺身上,一条腿抬起驾在一旁,身下在几天的肏干里,早就变得软烂,屄肉和后庭都红肿了一圈,此刻还泛着滚烫的红意。 刚被射进体内,浓白的精水顺着后穴流下来,他尤嫌不足,闭着眼发出一声饱蘸着情欲的呼吸,伸手捏了捏蚺的耳垂。身后那人正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腹,宫胞里几个卵蛋被压得左右晃动,挤压到敏感的宫口,令他蹙了蹙眉,流了些许淫水。 “差不多了。”蚺偏头吻了吻魔神的指尖,嗓音沙哑,“……没有孕育什么,只是自然成型,排出来就好。” “嗯。”魔神闭着眼,听到他的声音便觉体内躁动,两口穴仍然瘙痒不已,甚至自己伸手去捣,修长的五指插在红软的屄口,露出一点肿胀的阴核。他用指腹碾了几下,阴蒂就不由自主地跳动,在指下滑腻地游弋,又被精准地掐着蒂尖,一搓一碾地流着水。 双唇被吻得红艳,他呼出一口气,他睁开被情水淋过的双眼,两指去掰穴口,将那小穴撑到发白,露出里头糜烂的穴肉:“进来。” 蚺伸手用掌心包住那肿了几指的肉屄,被温热的温度贴得掌心发痒,他低头用蛇信子舔舐着魔神的指尖和侧脸。宽大的手指抓了几下,肉乎乎的触感很是舒服,被蹭了满手的淫液。 蚺头一次拒绝了,轻声道:“蛋一不留神就会碎,在里头不好处理。” 魔神睁眼还要说什么,性器就倏然捅进了后穴。饱胀的感受让他将话吞了进去。 那里被阴茎肏得服帖柔顺,一下就吃进了大半,蚺小腹上下动着,碾着肉壁剐蹭。掌心快速摇动,把整个肉鲍都蹭得滚烫酥麻,汁水淋淋沥沥地浇下来,体内的穴肉更是蠕动起来。 爽利的电流涌向脊柱,温吞的情潮再次涌来。 魔神后庭收缩几下,将那阴茎吞得更深。蚺指尖玩着那肉花,反复拉拽,偶尔伸到里头戳刺,更是用着蛇尾的鳞片刮磨。魔神被他又肏又玩弄得舒服了,腿根轻轻抖着,阴阜主动贴着鳞片磨着屄,白皙的腿根一片红艳艳的肉云,淫靡到艳丽。 后穴被一下重一下轻地肏着,前面被玩得出了不少水后,蚺用着蛇尾钻了进去。 洁白得近乎圣洁的蛇身肏进肿烂的屄肉,翻出不少肉花,蛇尾灵活地贴着穴肉向里钻,偶尔倒起鳞片刮上几下,脆弱嫩软的肉壁直接崩溃般蠕动,爽利得让人双眼发懵。他张嘴与蚺唇舌交缠,喉结滚动几下,再度被蛇信子舔舐到喉管。 蛇尾很快钻到宫口,全身似乎都被身后那人填满了,肉身的彻底交融,恍若给人当真身在混沌的感受。毫无阴冷的隔膜,只有最原始的触碰与温度。 魔神双眼发虚,宫口被蛇尾肏了几下,咕咕叽叽地哆嗦起来。那里亦红肿了一层,宫腔被卵蛋挤得吃力,宫口分明开了一个口子,里头的卵却怎么都出不来。 蚺双手都按在他小腹上,轻轻推了一把,卵蛋们左右滚动,反倒挤压得快感更甚,魔神全身都蒸着一片粉雾,垂眸望着隆起的小腹,竟伸手一同贴了上去。 指尖与指尖交缠,他轻声在蚺耳边道:“排不出来就肏出来。”在情欲里浸了太久的嗓子还有些沙哑,他笑了两声,竟直接靠着自己的力量,转了个身,经络分明的性器生生在体内扭转,他捱得辛苦,眼睫都微微发着颤。 魔神深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含着爽利的水汽:“……你做不到,吾便要自己来了。” 语罢,他抬起身子,直直地坐了下去,性器结结实实地凿在后穴腺体处。喉管中哀叫一声,两口穴疯狂地蠕动起来,脚尖都绷地发麻,淫液直接在肠肉中涌出,打湿了两人皮肉相连处。 他被肏到结肠口,爽利地浑身过电,没被肏到的屄肉都贪吃似的吞吐起来,痒得酥麻。呼吸逐渐粗重急促,被叼着舌尖吻住了。 蚺眉眼里含着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朝圣,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小腹,下身剧烈地挺动起来!这姿势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所有的吟叫都被堵在了口中,两人接着吻,仿佛共享所有的快感和缠绵。快速地蠕动下,胞宫似乎终于开始向外挤压卵蛋,只是卡住了一个头便再也出不来。 被挤压的快感几乎逼出他的生理性泪水,魔神断断续续的哭吟从喉管处传来,后穴还受着暴风骤雨般的肏弄,腺体和结肠口被凿到近乎崩溃,受不住地跳动,浑身都哆嗦发颤,碰一下就是一次高潮。 他思绪如水一般流淌四散,不知为何飘忽到遥远的过去,所有的所有……都被包裹在阴冷的羊水一般的混沌世界。没有灾厄,没有苦痛,没有泪水,没有欲望,更没有争夺。 他在赤身裸体的性事与生产间,被再次浸入那水液里,耳畔水声游荡,过滤了所有嘈杂的声响与心绪。分明身上是冰冷的蛇身,可反复的厮磨与纠缠,却使得暖意从皮肉处向内流淌。 仿佛也是暖的……那样冰冷的触碰,都是温暖的火在燃烧。 宫口处被蛇尾捣弄,生生向外拉开一个小口子。毫无生命的卵被他压着肉壶挤了出来,艰难地挤着哆嗦的穴肉向外。 “呃、嗯,蚺……哈嗯……”他混乱的叫声一同被吞进口中,卵接二连三地挤出宫口,将那肉环撑到发白发涨,偏偏无法合拢,刺激得宫胞都溢着淫水。下身却诚实地受着肏干,后庭张合地吞吐茎身,整个臀肉被拍得红亮。 蚺细细地吻着他的唇,细长的蛇信与舌尖纠缠。环紧了他的身体,托起下半身,让沾着粘稠水液的卵挤出屄肉。 暗红色的瞳仁盯着他因愉悦而蹙起的眉,沉于情海的脸。有一瞬,他仿佛也想起了百年前的往事。 那时候,它正冬眠,却被挖开洞穴,生生惊醒。 他头脑混沌,误入景王宫内,正巧游爬到一处富丽宫时室。彼时他灵智未开,盘曲在宫内铜炉边一角,正是冬日,周遭都天寒地冻,这里却温暖如春,让他冻得僵硬的身体都软化下来,却正巧被走来的澹台烬撞见。 没有防备,直接被他捏着七寸抓起。 寻常的宫人,见到他不是惊叫便是惶恐离去。 他在原地静静望着它许久,赤红的双瞳看着它洁白的鳞片与金色纹路,感受着指尖下冰冷的温度,最终竟将它放走了。 ——为什么呢?它吐着蛇信钻到角落,看着他靠在床榻边,似乎体内有异气四窜,捱过了一晚的痛苦,眉头都蹙起。第二日他叼来一直咽气的小鼠放到床榻边,便离开了。 却仍想着昨夜思考不透的问题。 为什么放过他呢?是看它令人厌恶如同自己吗? 那时他还不明白那只小鼠于人间来说只是好笑的赠礼,但于百年前的白蛇而言,已是倾尽身家的感谢。 他总想起那双眼,冷淡如冬日,天寒地冻间,留着一簇早已枯死的旧木。纵是春回,亦不能复生。 百年后他再得见他,已是下一世成魔。 魔神的模样与记忆里相差不大,双眸却冰冷戏谑许多。望着他的目光如望一切自大愚蠢的蝼蚁。而他恭敬俯身,说要让他明白何为温暖与爱。 ……于他们而言太遥远的字眼,可能成真吗? 他不知道。 但如同百年前那样,将自己所有能给的,都尽数给他。 魔神身下洁白色的卵挤出屄肉,他微微张开眼眸,看着他身下金黄的纹路,若有所觉地望着蚺的眼睛。 红眸白身的蛇……似乎曾有一日路过过他的宫室。 寂寞百年,世临末日。是当年那只被他放走的小蛇吗? 他微微张口,没有说话,不过含住他的唇舌。身上已然蒸了一层薄汗,冷香缓缓溢出,下身泥泞,却仍遵循着愉悦快感摆动着。 卵接二连三地落到柔软的皮毛软垫上,徒留屄肉空虚地翕张。 流着水,恍若邀请或挽留什么。蚺蛇状的下身缓缓缠上他修长的腿与足,终于又将另一柄性器嵌入他的体内。繁复衣衫坠坠下垂,遮掩住那两口红软湿润的穴,洁白的蛇身反复蠕动起伏。他偏头吻着他的唇,交换呼吸与体液。下身被磨得发麻发软,细密的快感如网如水一般,将他们彻底笼罩浸润。 性器钉上敏感的肉壁,渗流出淫靡的情液。 他放任自己沉沦下去,淹没于冰冷,却足够温暖的水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