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攻略了不得了的角色》 楔子 顾川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相,换男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想他这样高大英俊脾气好活又好的1多的是小0排队倒贴,他有想过也许哪天自己会醉死在男人身上,却没想到过加班到深夜被闯红灯的汽车撞死这种平平无奇的死法。剧痛来袭的瞬间,耳畔突然响起了一道电子音—— 【滴——死亡条件已激活——回收系统为您服务】 【宿主顾川,性别男,年龄28,基本信息扫描完毕】 【新手世界传送开始,倒计时3、2、1——】 “欸等等!这到底是什——”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顾川话还没有说完,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残羹剩饭提醒他刚刚用餐结束。对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妇,女子面容带着几分憔悴,有些歉疚的对他说“小川,对不起,但是、但是爸妈真的没有办法了——”说着说着中年女子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干涩的眼睛里淌下了两行眼泪。而旁边的中年男人紧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不认同女人的话“顾川,这门亲事是你爷爷在世时就定下的,虽然这么多年商家从未提过,但顾家不能不当一回事。现在你去履行婚约,既是完成了爷爷的承诺,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商家为顾氏企业注资,这是双赢。更何况以厉家的门楣,亏不了你。” 【滴——新手世界加载完毕:豪门少爷的男妻,是否接受世界记忆?】 “是” 【世界记忆加载完毕:顾川,豪门顾家的独生子,与厉承锋有婚约。 厉承锋:厉家长子,26,身体不好,鲜在人前露面,性格、爱好成谜。 主线剧情:与厉承锋成婚,获取爱意值,回收能量】 “这个回收能量是什么意思?”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所以我完成这个主线剧情有什么用?起死回生?所谓的系统又可以给我提供什么帮助?” 【完成剧情获得攻略值,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系统万用道具空间装备完成,更多功能需宿主自行探索】 顾川心想,反正已经死了,这一世相当于是白捡来的,而且现在这个身体的人设还是个富二代?那不是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一把纸醉金迷的生活。 于是他笑眯眯的对男人说“好的父亲,能为家族贡献一份力量我很高兴” 父亲看起来也很欣慰“小川,虽说厉承锋身体是差了一些,也很少在人前露面没什么存在感,但厉家当家人厉悦颜还是挺看重她这个哥哥的,明天就要去厉家见厉承锋,厉总也会在,务必要小心谨慎。” 顾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起身离开了餐厅回到了房间。躺在大床上,顾川开始呼唤系统“系统,有厉承锋更多的资料吗?” 【厉承锋,十岁父母双亡,妹妹厉悦颜,现24岁,常居w市,因身体原因不曾上学,函授取得硕士学历,是财阀厉氏幕后真正的掌权人。】 果然,顾川暗忖,这个厉承锋并不简单。 然而第二天见到面,顾川才发现厉承锋不简单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初见 第二天顾川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虽然上辈子自己的家世平平无奇,但长的还算高大帅气,上学时也有不少女生芳心暗许,只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任谁也想不到阳光俊朗,清爽帅气的“顾校草”只对男人有感觉。一般人得知自己的婚约对象是个男人都很难接受,顾川倒是松了一口气,反正这辈子准备混混玩玩逍遥一生,结婚对象是个男的倒是正中下怀,要是对方长的再好看一点那就更好了。 顾川穿了身休闲西装,没系领带,看起来随意,其实头发是用发胶抓过的,袖口是精心挑过的,鞋也是特意搭配过的。再配上185的身高和宽肩,男性荷尔蒙呼之欲出。跟父母道别后顾川上了厉家来接人的车,独自一人去见“未婚夫”。 低调的黑色轿车载着顾川驶向了A山,厉家大宅就座落在A山山腰,整座山都是厉家大宅的地方,从下到上划分了商务区娱乐去休闲区观光区等等,有些地方不对外开放,风景绝佳的“半山花海”更是成为了厉家的“后花园”。 一路走来顾川不由得吐槽,果然有钱人能有多有钱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原以为顾家这样的豪门已经算是奢华无度,在厉氏这样的真财阀面前还是显得底子太薄。 吐槽归吐槽,该见的人还是得见。顾川跟着司机走进了主宅会客厅,看见一个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 女子起身,不等管家介绍,主动伸手“我是厉悦颜,厉承锋的妹妹,你好。” 厉悦颜身材高挑,此时穿着黑色的小高跟竟比顾川矮不了多少,顾川伸手握了上去,“顾川,见过厉总。” 厉悦颜眉毛一挑,嘴角含笑“顾大少爷客气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顾川盯着她幽深的眼睛,也笑了笑,“那妹妹也别太生疏,我弟弟妹妹都喊我川哥” 厉悦颜没有多寒暄,转身给顾川带路“哥哥在书房等嫂子,我带你去见他” 顾川眉头一跳,到也没说什么,安静的跟了上去。 上了二楼,穿过长长的铺着毛毯的走廊,来到厉承锋的书房,迎面的是一块巨大的弧形落地玻璃窗,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半山极佳的风景,窗前一架高背轮椅背对着他们,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轮椅旁。轮椅转了过来,书房采光很好,把轮椅上的人的模样清晰的印在顾川眼底。 轮椅上的少年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眉毛上,巴掌小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嵌着两颗清凌凌水汪汪的杏眼,鼻子小巧却挺拔,鼻头微翘,微张的嘴巴水润饱满,在光下白嫩的肌肤仿佛奶豆腐让人疑惑摸一把会不会摸破。比起厉悦颜带着锋锐的美貌,轮椅上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无害,不仅仅是因为他纯真无辜的长相和眼神,更因为他的身体。 高背轮椅椅背倾斜,让少年可以半依卧在上面,柔弱的脖颈下是量身定制的颈枕,小脑袋微微歪斜,似是抬不动头一般被护具托着,比起稚嫩的长相,软绵绵陷在轮椅上的身体更是一副没有张开的样子。娇小的身体被牢牢禁锢在束带里,即使一丝不苟地穿着合身的正装,也可以看出腰身的纤瘦。左臂被抬起放在轮椅扶手上,蜷缩着的软手被安放在轮椅操纵杆上,操纵杆的球形把手把少年拱起的手心撑得满满的。右臂被安放在腹前,右手搁在腿上的毛毯上压着,手腕细的像是两根手指就能圈起来,白嫩的手指看不出筋骨,软软的卷向手心,手里捏着个棉布包。下半身被毛毯密密的裹住,看不出双腿的形状。 “你。。你好。。。我。。是。。。厉承。。锋”少年的舌头似乎不太受控制,在嘴里搅了搅才能含糊发音,毛茸茸的脑袋也在护具上微微蹭了蹭,嘴角疑似有晶亮的液体渗出,把微张着喘气的小嘴染的更水润透亮。 顾川一时有些怔愣,他没想到厉承锋的身体竟是这么个“不好”法,更没想到他长的这么……好看。 厉承锋见顾川呆在原地,有些不安的又蹭了蹭脑袋,含含糊糊地喊妹妹。 厉悦颜一改会客厅里的冷硬做派,春风化雨般上前用丝帕拭干净哥哥嘴边的口水,一边用眼神问询他要说什么。 “他。。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小舌翻搅着,艰难吐出一句话。 顾川听见这句仿佛从梦中惊醒般,大步上前,在轮椅前蹲下“愿意,愿意的!”说着就特不见外的去拉人家搁在小腹上的小瘫手。 “呃!”厉承锋被吓得嘴角吐了一个口水泡,差点呛到。 顶着头顶上厉悦颜不善的目光,顾川还是把厉承锋蜷缩的手包在手心里上下晃了晃“我是顾川,很高兴见到你!”捏着棉布包的小瘫手不自在的抽了抽手指,力道小到像在顾川手心偷偷挠痒痒,纤细的腕关节细看还是包了一层软软的皮肉,松垮地无法拒绝顾川晃动的动作。顾川只觉得从手心痒到心尖尖上,这个未婚夫跟个雪捏的娃娃似的,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厉悦颜见顾川拉着哥哥的手不放有些不悦,伸手把哥哥的手拿回来搁回小腹上,对顾川说“看来嫂子在厉家适应的很好,那择日不如撞日,从今天起就可以跟着管家和家庭医生学习怎么照顾哥哥,今晚便不用走了,嫂子的行李让司机去顾家拿,需要什么也可以直接吩咐佣人。” 轮椅上的厉承锋也一唱一和“嗯。。提前。。。住。。过来。。。也好。。现在。。不。。都流行。。。婚前。。同居。。。吗”说完似乎有些害羞,耳尖通红,雪白的面颊上也带着粉意,蜷曲的指尖也软绵绵地抽动几下。眼眸低垂似是不敢与顾川对视,但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还是没有逃过对面人的眼睛。 顾川心想这小家伙果然不是看上去那么一团绵软,新手世界可真真是福利世界。 二、照顾(身体情况说明、瘫手吃饭饭) 不知不觉到了晚饭的时间,一行人移步去餐厅,顾川下意识想帮厉承锋推轮椅,却看到管家轻轻对他摇了摇头。 厉承锋的左手搭在操纵杆上,掌根用力往前推动摇杆,蜷缩的着手指仿佛也在用力般细细颤抖。轮椅应该是定制改装过的,看起来很笨重,其实在铺了地毯的走廊上都滚的很轻松,地毯吸音,一时间除了呼吸声就只剩电动轮椅运行发出的沙沙声。 厉承锋一马当先进了餐厅,熟练的驾驶轮椅停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一直关注他状态的厉悦颜立刻扶住他左臂从轮椅扶手上拿下来,左手一离开操纵杆立刻就往掌心蜷去,手心的肉粉白粉白的看起来嫩的不行,就这么一会给操纵杆磨的都有些发红了。 厉悦颜把哥哥的小瘫手捧在掌心轻轻揉捏,按摩了一会大鱼际,又把手指插到蜷缩的指缝间慢慢活动,细白娇嫩的手指无力的被动张开,竟是比女孩子的手还要小上一圈。等软绵绵的不自然的颤抖停止,才把里面装了药材末的棉布包塞到掌心软肉里让厉承锋回蜷的手指虚虚捏着。 太娇了。顾川心想。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管家给他脖子上围了一块方巾,像宝宝围嘴。厉家晚饭吃的清淡,厉承锋面前更是只有一碗炖煮到软烂的蔬菜粥。轮椅侧面抽出来一块托板正好卡在厉承锋胸前的位置,厉悦颜托着他的左臂搁在托板上。 管家拿来了助力手套,帮着厉承锋把软绵绵蜷缩的手指一根根仔细的塞进去,手套上机关卡扣锁住,帮助无力的小瘫手执住汤匙。 厉承锋小脸皱着,全神贯注在舀粥上。黑色皮质的助力手套和其上的机械卡扣,衬的露出的白嫩指尖格外俏生生。瘫废的肌体被禁锢在人工机械造物里无力的样子流露出异样的色气。似是花费了很大力气,被按摩过瘫软下来的左臂又开始抽动。勺子里的粥液颤颤巍巍的被撒出去大半,好在已经提前晾凉到了合适的温度才不至于烫到他。一勺粥喂到嘴里只剩了浅浅的勺底,就这一点点粥也要在嘴里搅弄好几圈才能慢慢咽下。 “你。。们。。。也吃。。。啊。。别。。光。。看着。。。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没咽干净的粥液就混着口水被不听话的舌头推出嘴角流淌下来,旁边的管家见怪不怪的给他擦拭干净。 “哥哥慢慢吃,不着急,我们也开始用餐啦”厉悦颜温声安抚厉承锋,也开始吃起了晚饭。 厉家大厨做的饭自然是少有的美味,但顾川眼里只剩下了跟小小一碗蔬菜粥斗智斗勇的厉大少爷,连吃了什么是什么滋味都无暇顾及。 “要是我在他旁边,就把漏出来的粥都给他舔干净,总擦总擦腮帮子都擦红了”顾川看着厉承锋泛红的嘴角有些不爽。 一碗粥连洒带漏的总算是哆嗦着吃完了,管家把大少爷软绵绵的手从助力手套里拆出来。一脱离手套,纤细的手指马上就蜷缩回手心,手臂连带着垂下的手掌细细震颤了一会儿就安静的窝在小腹上,安静乖巧的很。 管家小心的把溅满了星星点点粥液的口水巾给解下来,按了按厉承锋的腹部“应该不会积食,少爷觉得撑吗?” 独立吃完一碗粥似乎耗光了厉承锋的力气,他脑袋歪在护具上半阖着眼睛“嗯。。不。。。想睡。。觉。。” 管家应声,推着厉承锋回卧室。厉家大少爷的卧室占了二楼整整三分之二的面积,专用的洗漱间、病房、影音室甚至是健身房都一应俱全。 顾川想跟上去,却被厉悦颜拦住“哥哥的身子特殊,嫂嫂少不得要多费心,先找家庭医生学习一些护理知识是有必要的。” 厉家的家庭医生是位看起来五十多岁很温柔的女性,姓梁,她对厉承锋愿意履行婚约有些意外,又为他感到高兴。“多多患有先天性脑瘫,在怀他的时候厉夫人被人绑架受了伤用了药,当时医生检查孩子可能不好建议不要留了,夫人老爷都舍不得,坚持生了下来,孩子一出生就进了保温箱,体重远远不达标,握拳反射几乎没有,一岁多了还不会抬头,也一直不能自主翻身,检查后确诊是先天性脑瘫。” “按照多多这样的身体条件,一般很难活过三周岁,但厉家家大业大,中医西医不知道找了多少办法,终究是把这么一条脆弱的小生命给留住了” “悦颜小姐出生后,多多的身体奇迹般开始好转,被人抱扶着半坐的时候也不再惊厥抽搐,看见妹妹就会笑,所以悦颜小姐小名叫笑笑” “之后,多多开始练习坐、卧、趴,顺利地建立了排尿反射,本以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结果老爷夫人飞机失事”说到这里,梁医生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时候多多十岁,笑笑才六岁,厉家里外多少人盯着这对脆弱的兄妹,承锋他就这样用稚嫩的身体扛起了一切,拉扯大了妹妹,稳住了厉家,却也耽误了最佳治疗和复健的时期。” “好在笑笑也争气,很快就能帮上哥哥的忙,这些年更是把厉氏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梁医生的眼神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这对兄妹真是太不容易了”“承锋他因为治疗停的太早,所以很多本来应该可以恢复的功能都不具备,脑瘫患者身体比常人要敏感,现在再想让他复健也很难劝动他,年岁渐长也越发娇气了,所以日常护理要格外细心” “他的内脏和肌体发育水平都远低于同龄人,容易骨折,内脏很脆弱,比如胃的消化功能、膀胱的储尿功能都很弱,皮肤也很脆弱,抵抗力很差。” “如你所见,承锋能活动的肌体很有限,肌肉力量几乎全部丧失,状态不好的时候甚至不能控制面部表情,倒是因此少了很多痉挛的发作,但偶尔残存的肌肉也会抽搐,又因为他身子格外敏感,每次发作都带来很大痛苦,修养很久才能缓过来” “现在厉家很多事不需要他操心,一般九点半就会洗漱上床睡觉,家里有温泉,浴室也配备了功能齐全的浴缸,常年躺在轮椅上,泡澡可以给他的身体减压,避免褥疮的发生。泡澡前会帮他活动身体,做些被动运动,洗漱完还会按摩一遍,承锋经常在泡澡或者按摩的环节就睡过去了,一般不会超过十点就能进入睡眠状态” “夜里有专门的看护会帮他翻身换姿势,每周会进行一次身体检查” “当然,具体怎么做我想管家和看护会带你上手实践的,这里有承锋历年来的病历和身体检查记录,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调取查看”梁医生看了眼手表“现在他们应该进行到按摩的阶段了,要去看看吗?” 三、眼馋(按摩四肢、敏感喘息) 顾川跟随梁医生来到厉承锋卧室,光是这一间卧室的面积就已经堪比顾家豪宅,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垫,肉眼可见的家具也都做了钝角包边处理,床边给轮椅留够了活动区域,更边上则是摆放着一些不知名的仪器。顶上的灯光柔和不刺眼也足够明亮,把大床上小小的厉家大少爷照的清清楚楚。 厉承锋此时平躺在床上,两只蜷缩的软手被摆放在脑袋两边,手心换了大一些的药包把蜷起来的手指撑的满满当当。他穿着丝质的睡衣,看起来十分消瘦,倒是小腹处略微鼓起,被内裤包裹着看不真切。下身未着寸缕,双腿打开平放在床上,纤细白嫩,仿佛没有筋骨。两个膝盖下垫了软枕,此时正随着按摩师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按摩师抬起瘫废的小腿按摩腿肚,雪白的皮肤裹着一点点肉在伶仃的腿骨下晃悠,精巧的脚踝仿佛没有关节,末端的肉团小脚搁在按摩师的掌心里随着动作软绵绵的蹭动。 厉家大少爷的脚自出生起就没有下过地,搁在掌心还没有手掌的一半大。脚背高高拱起和小腿连成一条直线,软糯的脚跟几乎消失不见,小小的脚趾挤在一起蜷向足心,几乎要和足跟贴在一起。小脚侧翻着挨着按摩师的手,脚趾头晶莹饱满,像一颗颗小珍珠蜷在足心,随着按摩师的动作舒服的抽动着。 顾川觉得那双垂足太白了,白的像一捧新雪,又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那么小,那么嫩,那么绵软,只是在掌心蹭动就泛了红,足心的嫩肉被挤出来,楚楚可怜的像撒了糖霜的布丁。 顾川从没想过残废的身躯会有这样令人头晕目眩的美感,美到他喉咙干渴,想舔吮些什么。 “嗯。。嗯。。啊。。。呃。。。”床上的人显然是困极了,却因为敏感的肢体被掌控在别人手中按揉而不自主的发出呻吟。 按揉完小腿,按摩师轻轻把细瘦的双腿摆放整齐安置好软枕,又在床位坐下,开始仔细活动两只面捏似的肉团小脚。 先把小脚丫整个握在手心,慢慢转动活动脆弱的脚踝,再一手握住脚踝防止垂足乱晃,另一手从软糯的足跟开始点按足底的穴位,由下到上的推揉,把扣在脚心小巧玲珑的足趾都一一揉开。 按摩师手上涂了精油,平时也用各种药膏保养双手,饶是如此,对于厉大少爷从未下过地也不曾使用过的瘫废双足来说还是略显粗糙了些。小小的脚丫被握在有力的手掌中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接受粗糙的手指把珍珠似的脚趾掰开揉弄,脚心已经被按红了,肉纹清晰可见,可怜兮兮的颤抖着。 厉承锋也难耐的用头颈去蹭枕头,安放在头侧的蜷缩软手也不安的抽动着,却被塞在手心里的药包撑着只能细细地抖动。 “嗯。。啊。。啊。。不。。不要。。。难。。受。。。嗯。。啊。。。”厉家大少爷的眼皮抖动着却无力睁开,即使被刺激的浑身抽动也醒不过来,只能在梦里发出无意识的求饶,小舌在口腔中搅来搅去,含含糊糊地呻吟被吞下,倒是推出来大团大团亮晶晶的口水糊在嘴角。 “少爷今日累着了吗?双足有些水肿,脚底有点僵硬”按摩师一边询问,手下动作不停“今晚穿着弹力袜睡吧,最好再戴一会足托,他的脚萎缩的太厉害了”把两只小脚揉了又揉捏了又捏,每个脚趾豆都掰开细细按摩过,娇嫩的脚趾缝也惨遭“欺凌”,足心不敢过多刺激,却也点按了穴位,直到两只肉团小脚都红通通软趴趴的乖乖躺在手心里之后才停手。 “想舔”顾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来这个想法“那样娇软嫩滑的小脚丫,要是含在嘴里吸吮,怕是会把厉家大少爷直接舔哭吧”盯着蜷曲高拱的脚心肉窝,要是舌头伸进去玩弄,可能厉承锋会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哭叫着晕过去。 不管顾川在想什么,按摩师在给厉承锋穿弹力袜。黑色的弹力袜已经提前烘暖过,把两只小面团紧紧包裹,残态一览无余。之后又拿过来足托,轻轻掰扯和小腿连成一条直线的垂足让它回到正常应有的角度,戴上足托,小肉团被迫“踩”在足托上,厉承锋紧闭着的眼角已经生理性的渗出点点泪光,嘴里呜啊呜啊的含糊不清的叫唤。 “戴两个小时吧,时间长了怕少爷受不住”按摩师把可怜兮兮的废足摆好姿势,脚踝处垫上了软垫,最后盖上一床薄被掩住了瘫废的身体。“摘掉足托后摆侧卧姿势,正常翻身就行,有什么不适及时通知我”说完和管家打了个招呼,拎着带来的瓶瓶罐罐就走了。 “少爷今天坐了很久轮椅,中途没有平躺解压,所以晚上反应大了些”管家看着顾川说“少爷还是很看重和未婚妻的会面的,今天还佩戴了腰部束具,还望您不要辜负少爷的一番心思” “您今晚住这边的房间,请跟我来”管家带顾川去了厉承锋房间旁边的房间便躬身告退,一模一样的布置,只是少了那些医疗器材。行李什么的已经被搁在房间里了。 顾川既来之则安之,冲了个凉水澡便躺倒在大床上,心里却觉得有股燥意,眼前一会闪过厉承锋清凌凌的眼睛,一会是他吃粥时无力蜷曲的指尖,一会是那两只软垂着的肉团小脚,白嫩嫩软绵绵……好像还冒着刚出笼的热气……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里却全是厉承锋,他精致的眉眼和瘫废的身子……第二天起来的顾川火气大到不得不又冲了个凉水澡才压下去。 四、大少爷(晨起排尿、日常) 第二天一早顾川早早的就起来了,收拾好自己就去厉承锋的房间看他起床。 厉承锋的床里是特制的,可以把床头一点点抬高,很像医院里的手摇床。他早上起来只能一点点从躺姿换成坐姿,饶是如此也被体位性低血压带来的眩晕弄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头颈无力地低垂,嘴不自觉张开,口水失禁般流淌到脖颈,耳鸣让他很难对身边人说了什么话做出反应,只是无力的喘息,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拉扯着他的神经,脑袋一阵阵发紧刺痛,却又混混沌沌挣扎着醒不过来。 顾川认真的学习看护是怎么帮他起床的:等低血压带来的眩晕缓解后,把细瘦无力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松松的做出环抱住脖子的姿势,让厉大少爷无力支撑的头倚靠在自己颈侧,瘫废的身体往前倒,双手插到臀下,“要起了哦”一边轻声细语的告诉厉承锋,一边把人转移到高背轮椅上。 作为被抱着的那个,厉承锋倒是一副出了大力气的样子,瘫在轮椅里低低地喘着气,胳膊腿都软软地抖一阵才安静下来。看护推着他去洗漱间帮他排尿。前一晚喝了粥,厉大少爷一坐起来就感受到尿液的压迫,有些难耐地喘息“啊。。哈。。。要。。尿。。。”看护不知道顾川跟着是否合适,厉承锋却不在乎“没。。关系。。。我。。未婚。。。妻。。早点。。。学习。。怎。。么。。。伺候。。我。。是应该。。。的”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舌头还没醒还是尿急了,鼻尖都出了汗。顾川心里翻了个白眼,倒也心安理得的跟进了洗漱间。 先把软成一滩的厉大少爷抱扶到马桶上,虽然马桶两边装了扶手等辅助工具,但是对于厉承锋这种程度的残疾来说,心理价值远大于实用价值。看护把他的两个胳膊放在扶手上,虚软的手腕做出来勾着扶手的动作。内裤已经被脱了,露出绵软的小屁股,怕他坐不稳,双腿被打开放在马桶两边,伶仃的双腿向两边撇,白嫩的腿根打着颤。还裹着弹力袜的肉团小脚软垂下来,脚背侧翻,脚心向上,蜷缩的脚尖虚点着地面,脚趾豆受了凉,窝在脚心里一张一合地抽动。私处大张着,为了方便照顾毛发剃的干干净净,粉嫩光洁的一览无余。小厉承锋居然是粉白的,许是因为憋尿,此刻微抬着头,顶上一颗淡黄的水珠要掉不掉,倒显得比此时打着尿颤抬不起头的厉承锋要精神。 把丝质睡衣向上撩起,露出来白嫩绵软的小肚子,轻轻在小腹上敲击,膀胱受刺激收缩成球,再在小腹上打圈按揉,片刻后,马桶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厉大少爷终于舒坦了,浑身一颤,打了个舒服的尿摆子,瘫在地上的垂足也舒爽的踢蹬了两下。水声停止后,看护继续在小腹上按了按,确定尿都排干净了才帮厉承锋擦干净小鸟,穿上内裤。把人抱回轮椅上,拉过晃晃悠悠不着力的瘫腿穿上宽松的家居裤,厉承锋有些脱力的向前倒,看护熟练的拉过束带穿过腋下把人固定住,腰身垮塌着,越发显出软绵绵的小肚子。怕轮椅滚动震动伤到脆弱的腰肢,腰部也绑了一条宽宽的束带。最后才是把肉团小脚捞起,先捂在手里暖了一会儿,缓解受凉导致的抽动,等黑色弹力袜包裹的小肉团乖乖软趴在手心里,再小心捏着松松的脚踝把娇嫩敏感的肢体往暖呼呼的羊毛袜里送。给厉承锋穿袜子是个技术活儿,他脚萎缩的厉害,仿佛没有了筋骨般团成一小团,足跟软糯挛缩地几乎消失不见,根本挂不住袜子。脚腕子又细又脆,一不小心就会扭伤,只能轻拿轻放,撑大了袜口把肉团小脚一点点往里送,还得时刻调整小脚丫的位置,避免扭伤。袜子得撑平整了,不然敏感的小肉团踩在褶皱上能让厉大少爷难受一天。好不容易穿好了,细弱的双腿也是撑不住袜子的,只能任由毛袜松垮下来堆叠在脚踝,倒像是刻意穿了双堆堆袜。厉承锋在家里一般不穿鞋,袜子足够厚足够保暖,没必要再穿鞋折磨敏感脆弱的小脚丫。 解决完这些,就可以帮他刷牙洗脸了。牙刷是儿童的,小小的挤了果味的牙膏“啊——”厉大少爷配合的张大了嘴,就是舌头有些不听话的和牙刷搅来搅去,把牙膏沫玩得哪里都是。漱了口也吐不太动,就张着嘴任由漱口水淌掉,好在脖子上围了厚厚的毛巾,倒是不至于弄湿衣服。被牙刷一番动作过的小白牙藏在微张的水润红唇里,竟是有种孩子气的可爱。用热毛巾擦洗过脸,看起来气色很不错,小脸白里透红粉扑扑的水嫩嫩的,乖乖的被涂抹上面霜。看起来天真乖巧的不得了,如果他不说话的话。 “唔。。你就。。。跟在。。身边。。学。。怎。么。。。伺候。。我”要不是看他瘫在轮椅里被束带绑着动弹不得的样子,光听这话还以为是什么霸道总裁。明明是个摸一把就红、憋了点尿就抖个不停的娇东西,哪里来的底气让他“伺候”他?凭他任人摆布的四肢?还是时不时嘀嗒着口水的小嘴?抑或是那个尺寸感人干净粉嫩的小鸟?或者……是那对绵软敏感面团似的小脚丫?顾川眸色暗了暗,面上还是笑眯眯的,他倒是迫不及待地想“伺候伺候”那糯米糍似的“未婚夫”了。 厉承锋的一天可谓是平淡,想也是,虽然坐拥着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权利,但是拖着这样瘫废的身子他能做的事也是十分有限。用过早餐后就去书房里处理一些工作上必须由他来做决策的事,处理完了就是看书,游记、天文地理、物理化学甚至理论数学什么书都有,他看书的速度极快,而且似乎过目不忘,系统说他是天才这点倒是没错。每隔半小时喝定量的水,每两小时排一次尿,坐坐躺躺。午饭后还由人抱到躺椅上挑阳光正好的地方晒起了太阳,晒着晒着就迷糊过去小睡了一觉。虽然享受不了很多东西,但这样恬淡闲适的生活也是上辈子社畜顾川很向往的生活了。 看瘫软的人懒洋洋睡着,肉团小脚也滑出了毛毯享受日光浴,顾川也觉得困意上脑。可是今天厉大少爷摆足了大少爷的做派,说让他随身伺候就一点不含糊,厉承锋身边从来不会少人,即使没有一丁点用得上顾川的地方,即使顾川困的眼皮直打架,他也得跟随侍的人站在一起默默注视着厉大少爷睡了个餍足的午觉。 “等着吧”顾川磨牙“今晚按摩可有你好受的。” 五、泡澡澡(康复运动、玩jiojio、验货) 下午厉承锋睡醒后顾川陪着他看了会子电影,也不知道是电影太无聊了还是厉承锋午觉没醒透,肉眼可见的打不起精神,干脆推他去园子里散散步透透气。消磨时间到了晚饭,厉承锋又成功的吃了自己一身奶糊后终于到了睡前环节。 床上铺了隔尿垫,厉家大少爷状态不好的时候在这个环节容易失控。康复医生用自己的手撑着厉承锋的手带着他活动手指。厉承锋的手指早就伸不直了,被医生一根根揉捏过去也只是缓解蜷缩的速度,活动完还要塞上药包给他握着,尽可能的减少重残的小软手废用的程度。松解完胳臂肩颈,就轮到更为瘫废的双腿。医生握着右小腿的腿肚,把右腿高高举起,往胸前推折又拉回伸直,厉承锋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医生操控着做着被动的曲伸,末端下垂的瘫软肉团子也摇来晃去,脚趾难耐的黑色弹力袜里扭动。被放在床上的左腿则像是断了线般死气沉沉一动不动,好像正在震颤屈伸的肢体与它毫无关系。等两条腿都被运动完,厉承锋早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排汗功能不好,也就做做康复时会出一些。医生把他身子翻过来,按压背部和腰臀,常年瘫在轮椅上,尤其是厉承锋这种出生起就被轮椅禁锢的脑瘫患者,极容易骨骼发育畸形,不仅仅是看起来奇异丑陋,更会给本就发育不全的脏器造成负担,好在这么多年厉承锋一直有最好的医疗和护理团队精心护理,虽然这辈子瘫软废弱的事实无法改变,但至少减少了很多苦恼和病痛。 一番运动结束,厉承锋已经累的呼哧带喘,口水来不及吞咽糊满了下巴。隔尿垫上干干净净,“大少爷真棒,一点都没漏呢”康复医生拉拉他蜷缩的小软手夸他。 “有。。什么。呼。。好。。高兴。。的。。呵”厉承锋还没缓过来“不就。。是。。呵。没。。漏。。尿。。嗬。”顾川心想到厉大少爷被人拉拉胳膊腿儿都累成这样,没尿出来可不得好好夸上一夸?不过这才哪到哪,洗完澡还要按摩,也不知道这娇嫩的小东西可还受的住。 示意医生和看护可以离开了。顾川上前小心翼翼的把厉承锋抱起,脱力的厉大少爷歪在未婚妻的臂弯里,头正好搭在顾川的胸口,双臂温顺的搁在身前,顾川一手揽着他的背,另一手伸在膝下,大手托着厉承锋绵软的屁股,把他从床上“端”了起来。 “晕吗?”顾川低头在厉承锋耳边问,托着屁股的手有意无意的捏了一把屁股肉。 “谁。。嗯。。。许你。。碰。。。我的。。”厉承锋的两只肉团小脚挨在一起,随着顾川的走动在空中碰撞摩擦“嗯。。啊。。。呃~。嗯。。。”脑袋忍不住在顾川胸前磨蹭,似乎这样可以缓解敏感的肢体末端带来的痒意。 “我是厉大少爷的未婚妻啊”顾川任觉得厉承锋毛茸茸的脑袋蹭的自己心里也开始发痒“迟早是要伺候少爷的,早些上手方便我们互相熟悉,再说了,我俩现在都婚前同居了,亲密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洗漱间最里面有个很大的按摩浴缸,水已经放好了,顾川在浴缸旁边的躺椅上把厉承锋放下,比起看护给他脱穿衣服小心翼翼的姿态,顾川的动作可以称得上粗暴。三下五除二就把厉承锋的衣裤剥的精光,一手抬起绵软的屁股另一只手把内裤也给扒了,软趴趴的小鸟就这样歪在大敞的胯间。 全身上下就只剩两只蜷缩的小脚还裹着弹力袜,顾川毫不犹豫的伸手拽掉了紧绷在敏感肉团上的黑色织物,一瞬间的快速摩擦如触电般冲刷着足底敏感的神经,软趴下垂的脚丫子兀自颤抖不已。 顾川看着眼前洁白柔弱如羔羊般的胴体,牛奶般的肌肤上泛着粉红的羞意,胸前两点殷红悄悄挺立,穿着衣服时看起来瘦的可怜,真扒光了倒还有着一层绵软的皮肉。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滚滚的小肚子,不由得让人想像按压上去手指陷进皮肉里的触感。再往下大开的私处光洁粉嫩,厉大少爷金尊玉贵一直被照顾的很好,两颗小球玲珑白净,就连小小锋也被养的一副娇嫩可口的模样。 肉团小脚还被顾川握在手里可怜兮兮的抽动,此时的厉承锋双腿被拎起打开,连臀缝里的后穴都被看了个精光。 厉承锋感觉顾川的目光像是有温度,烧的他大腿根发烫,又像是潮湿粘腻,一寸寸被扫过的肌肤都变得湿漉漉的,后穴忍不住蠕动收缩起来。 顾川伸手试了试水温,把厉承锋抱起来轻轻放进去。浴缸是定制的,做了托槽正好把无力的头颈托起来,一头是个斜坡让他靠着,两边也有方便勾住用力的把手以防万一厉大少爷滑下去淹死。顾川看着白嫩嫩的厉承锋泡进水里,就跟看见牛奶布丁啪叽一下掉在盘子里似的,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 “脱。。脱了。。。陪。。我。。洗澡。。。”牛奶布丁说话了,水里有浮力他动作反而轻松些,小巧的下巴抬起骄矜地点点顾川的裤裆。“婚。。婚前。。同居。。。先。。验。。。验货。。” “你脸红了”顾川盯着他通红的耳尖舔了舔舌头。 “废。。。废话那。。么多。。。”厉承锋在浴缸里吐了个口水泡“你是。。不是。。。不行。。?” 不知死活的娇东西。顾川解下领带往壁龛里一扔,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厚实的肩背和线条流畅清晰的腹肌,他甚至故意使劲儿让人鱼线更清楚些。腿间的那东西也很有分量,硬起来怕是厉承锋两只小瘫手合拢都握不住。 厉承锋看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哗哗的淌。顾川小麦色的皮肤和精壮的身体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更别提那双笔直健美的大长腿,就算厉承锋被人抱扶着站起来恐怕也只到顾川肩膀。 “小色狼”顾川把厉承锋嘴边的口水揩掉,长腿一步跨进了浴缸。浴缸很大,再进来一个人都绰绰有余。顾川在厉承锋对面坐下,水没过他的腰,腹肌若隐若现,厉大少爷的眼睛都快黏在上面拽不下来了。 顾川也在观察厉承锋。厉大少爷浑身瘫废,仰躺倚靠在浴缸里,水波在精致的锁骨上一荡一荡的。胳膊腿儿不受力的往水面上漂,热水熏蒸的一身好皮肉白里透红,两只小脚侧翻着,足背高高拱起,足心向上,小小的脚趾头珍珠似的蜷在脚心的肉窝窝里,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 没忍住,顾川伸出手指把漂在水面的小脚丫给按了下去,脚心的嫩肉稀软绵烂,触感极佳。手一松,那肉团小脚又飘飘荡荡的浮了上来,顾川得了趣,按下去浮上来浮上来按下去,捏着嫩滑的小脚丫像在玩橡皮鸭子。 厉承锋这双瘫软废足敏感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是养的太娇了还是因为没发育开所以末端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这小小的肉团上。泡在热水里已然觉得发痒,现在被顾川这样上上下下的作弄更是觉得痒意从足心直奔大腿内侧,下身皮肉一阵阵地酥麻,仿佛有电流从腰窜上了脊椎,后脑勺都一片麻痒难耐。 藏在水面下的小小锋竟是微微抬了头,白玉似的物件看起来很适合放在手里把玩。顾川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丢开被玩得可怜兮兮的肉团小脚,顾川直接上手把厉承锋的那话儿拢在手里。 “老。。流氓。。!”这人怎么这样啊,握着人家的脚又揉又捏的还没完,现在还摸上了小小锋。 “啧,太嫩了”顾川甚至用手掂了掂厉承锋的那话儿,“就这么点大”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把小小锋圈了起来“能硬吗?” “你!”厉大少爷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滚。。滚蛋!”小胸脯一伏一挺,显然是气着了。 顾川伸出一只手给他顺气,顺手采撷了厉承锋胸前的两点红豆。小红豆比小小锋要争气,摸一摸捻一捻就硬的像小石子。顾川用指腹把硬豆子碾进雪白的胸脯,画着圈儿的挑逗敏感的红豆。时而轻轻抚摸胸口似是不经意的磨蹭小红豆,时而专攻这敏感的两点,指尖夹着揉捏捻转。 “哈。。啊。。哈。。。放。。放开。。。我。。流。。流氓。。。”厉大少爷敏感的身子未经人事,此时已经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强烈又陌生的异样电流直达尾椎,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滑进水里去。 顾川插着他腋下把他往上提了提,手指从硬硬的小红豆一路下滑,先是揉捏了几把绵软的小肚子——果然如想像中的一般软腻吸手,堪做最顶级的解压神器。全然不顾厉承锋被揉捏的喘息连连眼神迷离,灵活的手指已经勾着精致的小球把玩起来。 小球在顾川手中一会儿被挤在一起互相摩擦,一会儿被捧在手心搔弄,一会儿被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拍击,小球已经被玩弄的圆鼓鼓的了,小玉棒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抖动着吐出一丝长长的清液黏在滑嫩的腿根。 “不。。哈。。。不要。。嗯。。啊。。嗯。。呼。。”厉承锋歪着头颈无力的磨蹭着浴缸,身子止不住的下滑,两条瘫软外撇的小细腿不胜情欲的抖个不停,蜷缩着的垂足脚尖相对着勾起,玲珑饱满的脚趾在足心情动不已的张合。 “这才哪到哪啊~我的宝贝未婚夫”顾川曲指在那粉嫩颤抖的玉棒上弹了弹“如果有流氓要欺负你,你就这样”,拉过一条绵软的瘫腿,把白面团似的抽搐不已的小脚丫往自己早已昂首屹立的分身上用力一按,“用脚踢他”。 六、开吃糯米糍(过敏感、玩弄、堵住不让se) “呃啊——”厉承锋早已被陌生的情欲击溃,无处不在的麻痒似乎一点点啃噬空了他的整个身体。小腹难以抑制的蠕动抽搐,腿根麻痒难耐,止不住的一阵阵哆嗦,说不清是像尿急还是什么,大脑一片混沌,让他对这陌生又强烈到摧毁每一根神经的情欲无从分析明辨。酸软的胯间小玉棒精神抖擞,吐露着一股股清液。绵软蜷缩的指尖在掌心无力的抓挠。厉大少爷感觉喉咙格外的干渴,呼吸的空气热的像着了火,小舌却无力咽下汩汩的津液缓解渴意,无助的任由涎水从嘴边流下打湿侧颈。红润的小嘴微张,露出白白的贝齿,被口水泡的莹润可爱。 顾川拿起他的肉团小脚直接按到炽热坚硬的分身上无疑是给了濒临崩溃的厉承锋致命一击。 绵软的足底、蜷缩的足趾和滑嫩敏感的足心毫无防备的直面重甲骑兵。烫,太烫了,厉大少爷被精心呵护的娇嫩双足从来没有被这样野蛮滚烫的东西冲撞过。太硬、太粗了,伶仃敏感的小肉团毫无保留的被迫感受着敌人的健壮强大,敏感的末梢神经几乎要因为感官过载而烧毁。 这么一团软绵绵白生生的小东西踩在自己的高涨的分身上,蜷缩娇嫩的脚趾不停地抽动张合——顾川恍惚了一瞬,怕厉大少爷这无用的废足被自己的东西硌坏了、烫烂了。 抬眼看去,厉承锋在敏感的瘫软废足被拿捏着摁上顾川的分身那刻起就已经丧失神志了:濡湿的黑发软软地搭在雪白的额头和颈后,脖颈要折断般向后仰着,双眼上翻露出淡蓝的眼白,莹润的双唇闭拢不上,口水欢快的流了一脖子,红嫩的舌尖软软的吐出一截收不回去,好不可怜。 顾川也没想到小色狼的身子这么经不起刺激,吓得他赶紧去探厉承锋鼻息。幸好,人还有气,又摸了摸胸口,心脏虽然无力却也算是稳定的跳动着。厉大少爷的腿根还在不停地抽搐,后穴也跟着翕动,小玉棒涨的通红却也只是兀自颤抖,顾川却也不敢再做什么过激的举动了。 厉承锋随着顾川抚摸胸口的动作一阵阵地哆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贯清凌凌的眼睛迷蒙着水雾,眼角氤氲胭脂色,长长的睫毛上泪珠摇摇欲坠。小脸憋的通红,吐出的舌尖一时半会还收不回来,亮晶晶的涎水挂在唇边,整个人可怜又可爱。 敏感稚幼的身体第一次被挑逗起情欲的浪潮,厉承锋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大海里一会儿被抛起一会儿又落下,被一道道浪头抛来丢去,勉强维持不被无边的大海淹没就已经精疲力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这无尽的浪潮推到岸边休息一下。 顾川见厉承锋清醒过来一言不发,赶紧给人草草清洗一下,抱到旁边的躺椅上手脚轻柔地擦干。敏感的身子现在甚至受不住毛巾的擦拭,颤抖个不停,软垂的肉团小脚在躺椅上无助的蹭动。身子愈发瘫软,胯间的玉棒却是愈发红肿。把人用毛巾裹着抱到床上,顾川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是湿的,先把这娇贵的瘫子安置好再说。 厉承锋看着顾川顶着一柱擎天跑前忙后,自己下身也憋涨的厉害,撇了撇嘴“老。。流氓。。。伺候。。我。。。弄。。出来”那小玉棒倒也应景似的抖了一抖。 顾川有点顾虑,稍微弄一下厉大少爷反应大的就跟要死过去似的,这万一一个不好把人真玩出来什么事儿可就不好了。 厉承锋看他的样子半躺在枕头上翻了个白眼,他的手要是好使,这时候非得扔一个枕头过去砸萎顾川老二不可,有色心没色胆的老流氓。 “出。。出息。。。”厉大少爷斜觑了一眼顾川的孽根。他心里也没底,嘴上却是不肯认怂。 顾川被他瞄的也憋屈的很,心一横,反正已经把小色狼作弄成这副模样了,这样一个娇嫩可口的小美人搁跟前予取予求任人宰割,索性大家都痛快一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是这儿想要”顾川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捻动雪白胸脯上的红樱,“还是这”勾动圆鼓的双球反复把玩“还是这儿?”手指攀绕上哭泣的小玉棒,轻轻堵住了流泪不止的泉眼。 “呜。。唔。。。啊呃。。”厉大少爷浑身发着抖,下垂内扣的瘫足在床上无助的蹭动。 顾川轻轻点着小小锋的脑袋,拉出了长长的黏丝。随手抹在大张着的腿根,那里早已涂满厉大少爷自己溢出的爱液。连翕合的后穴都被晶亮的黏液浸染。 “啧,澡白洗了”顾川在这方寸之间赏玩了好一会,继续向下攻击。双腿笔直却纤细的可怜,一层松垮的皮肉包裹在伶仃的腿骨上。筋骨好像已经瘫废的化在了皮肉里,被顾川握在手里摆出了请君享用的姿势:小腿几乎和大腿贴在一起,膝盖外撇,脚心向上,脚背贴着床单无助的蹭动,嫩滑的足心早已被情欲熏染的白里透红。顾川毫不怜惜的舔吮着这双无力瘫软的废腿,在苍白脆弱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敏感的肢体被人极尽亵玩,厉承锋想躲开顾川的唇舌,用尽了力气也不过是让痉挛的腿根又抽搐了两下,颤抖的玉棒又吐出一大股清液。 “男人太快可不好”顾川拉过被搁在一旁蜷缩颤抖的软手,撑开了蜷在手心的手指,带到了小玉棒上方“我的未婚夫”松手让瘫软的手“包”住了红肿的小小锋。掌心的嫩肉把铃口堵的严严实实,失去了外力的手指自动回蜷,衔住了憋涨的性器。 “不!呃。。啊。。。不要。。”厉承锋无助的蹭动头颈,眼角被逼出了眼泪。他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般厌恶痛恨自己敏感瘫废的身体,任人摆弄,无助的承受快感的冲刷,用尽了力气也只是丑陋的抽动,连拿开自己的手都做不到。 顾川温柔的吻干厉承锋眼角的泪“你很美”又把嘴边的津液舔吻干净“不要抗拒它,不要害怕”。厉承锋看不见陷在情欲泥沼里的自己有多漂亮,潮红的面颊水润的杏眼,红嫩的舌尖微微吐出,柔弱的脖颈如濒死的天鹅,浑身都是情动的粉红色。不盈一握的腰肢轻摆,白嫩软绵的小腹不自控的轻颤,干净光洁的玉棒可怜的红肿着,被蜷缩瘫废的软手衔住了致命的要害。滑嫩的腿根不停地抽搐,后穴蠕动着吞吃透明的液体,细瘦的双腿大开,被吮吸出一块块红痕,内扣的垂足难耐地张合,足心颤抖的嫩肉仿佛在邀请顾川的舌尖钻进去细细品尝。 “现在该为少爷按摩双脚了”顾川拿过情动不已的肉团小脚,揉搓一把蜷缩的脚趾,笑着说到。 七、足底按摩(继续玩jiojio、足交、障碍) 如果说厉承锋全身上下哪里最敏感,可能连小小锋都要给这双废足让步。天生的疾病让他的神经末梢本就比常人要敏感的多,再加上这些年厉家上下有意无意的娇惯,更是从来没有考虑过锻炼帮助调节他感官过载的问题。平时按摩到瘫软的垂足就常常因为他受不住而草草收尾。 此时敏感的肉团被顾川执在手里,厉承锋不由得感到一丝绝望。无论他怎样天资纵横手腕强硬说一不二,在床上他永远只能是个输家。有这具残废身体的拖累,他就像个坏掉的性爱娃娃,大张着双腿任人亵玩,不知羞耻的欢喜的分泌爱液。他闭上眼,他知道顾川不会伤害他,不再去想自己的“未婚妻”可能会对他做什么。 顾川爱不释手的把白面团似的废足捧在手心把玩,凝膏玉脂般的肉团小脚在手心发着抖,可怜极了。顾川怜惜的吻上高拱的足背,手指在嫩滑的足底轻轻划过。 “呃啊——哈。。嗯啊。。。”厉承锋浑身过电一般哆嗦个不停,敏感的肉团小脚诚实的将它所遭遇的一切传达给大脑皮层:顾川舔吻着高拱的脚背,湿漉漉的舌头从雪白的脚背游走到软糯萎缩的足跟,将足跟叼在齿间碾磨噬咬,仿佛在品尝什么软韧的点心。那条灵活的舌头连畸形的足趾也不放过,柔软蜷缩的小珍珠被一一舔开,连娇嫩的指缝都被可恶的舌头奸淫了个遍,泛着淋漓的水光。 顾川的手指流连在厉大少爷嫩滑绵软的脚底就没离开过。炽热的指尖钻进足趾蜷缩内扣挤出来的小小空间,一下一下地触碰颤抖无力的足心软肉,时而又来回划弄,尽情抚摸可怜敏感的脚心。厉承锋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抽噎着,指尖薄茧无情摩擦娇软的肢体,粗粝的质感凌辱着敏感的神经。 小小锋高涨红肿着抖动,却甩不脱无力蜷缩的瘫手。紧闭的双眼被激出滚滚清泪,与唇角延绵的涎液汇合浸湿了整片脖颈。 舌头与手指的攻击仍未停止。肉团小脚已经被玩弄的通红发抖,大拇指还是毫不怜惜的按揉上内扣绵软的脚趾,每一下揉搓都引得厉大少爷喘息连连。 绝招被安排在舌头与足心软肉的交锋。舌头代替了手指填满了敏感的肉窝,灵活的舌尖调皮的来回拨弄稀软绵烂的部位,吸吮舔舐着这无用的肢体。瘫废的软足颤抖着,在顾川宽厚的掌心无助的抽搐。 厉大少爷因为这延绵不绝的情欲无助的发着抖,时而因为肉团小脚无法抵挡的快感腻声呻吟,时而因为不得释放的玉棒低声轻泣。 对他瘫废身躯的折磨却远远没有结束。顾川拿来黑色的弹力袜“我的宝贝未婚夫,今晚穿这个睡觉好不好?”撑开弹力袜把红肿颤抖的肉团小脚紧紧包裹,捏捏攒成一团的足尖,满意地在足心印下一个湿热的吻。 拢过两只蜷缩成团的小脚丫,顾川把它们团在一起防止滑开。青筋怒发的分身在脚心相对圈起的窄小空隙中猛力抽插,坚硬的龟头重重擦过被紧绷在黑色弹力袜里的小肉团。厉承锋已经发不出声了,眼瞳上翻留下半片温软的眼白在眼眶里震颤,红唇张开,涎水濡湿了整个下巴,红嫩的小舌滑出唇外软软地耷拉着。憋涨的玉棒即使有瘫手的堵塞也失禁般溢出大股大股的清液。 挤弄揉捏着手里的肉团小脚,顾川就着这瘫软下垂的可怜东西得到了释放。白浊一股股喷洒上厉承锋残废的身体,溅的哪里都是。 吃饱喝足的顾川抚摸上厉承锋滚烫红肿的玉棒,大发慈悲般把脱力打颤的小瘫手拿下来,含吮住绵软蜷缩的指尖,叼在齿间轻轻啃咬。手上不停,灵活的手指扫过溢液的铃口,弹琴般抚弄憋涨的柱身。掌心搁着浑圆鼓胀的双球,颠弄揉搓,红润的铃口不停张合,却只是欢快的淌着欲液,不见有射精的迹象。 顾川把小瘫手嚼弄了个够,终于舍得松口让蜷曲的手指缩回掌心。他低下头叼住了红肿颤抖的小玉棒,小小锋并没有什么异味,干净漂亮的像白玉雕成,小心地用舌尖去勾挑敏感的铃口,包裹住滚烫的性器含吮舔吸,啧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卧房内格外暧昧缠绵。终于憋涨已久的小玉棒一阵剧烈的抖动,顾川尝到了尝到了一丝咸涩。 他把小小锋吐出来,却惊讶的发现稀薄的白浊并没有喷射出来,而是从通红的铃口汩汩溢出,顺着柱身淌下。紧接着淡黄的液体小股小股喷薄而出,肆意流淌,他失禁了。厉承锋的身子瘫废已久,加上本就发育不完全,竟是不具备射精的能力。臀缝处还在情动的张合,顾川戳戳臀缝间濡湿的后穴“我很期待着新婚之夜。” 厉大少爷陷在高床软枕中,面上一片茫然失神,只能不停发着抖默默承受精液慢慢外渗和失禁的尿液带来的漫长蚀骨的高潮。 等到失禁的尿液终于泄了个干净,顾川看着满床的狼藉,床单被各种液体浸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拧了条热毛巾替二人简单清理了一下,就把软成一团兀自颤抖的厉大少爷抱去了自己的房间。 一番情事早就消磨光了厉承锋的体力,也早已过了他该睡觉的时间。待身体里的悸动稍微平息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连顾川给他擦洗身子抱着换了地方都没有反应。 顾川也困了,把厉大少爷摆成侧卧的姿势,两条瘫腿一前一后的交错放着,腿间夹了软枕,手心也塞上了棉布包,搂着仍在时不时打颤的未婚夫进入了黑甜乡。 八、事后(满身狼藉、发烧、病弱)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抚摸着床上相拥的未婚夫夫,顾川半梦半醒间觉得手指湿湿痒痒的,抬起眼皮一看:厉承锋拧巴着身子窝在他的臂弯里,叼着他扶着自己脖颈的手指啃咬,口水湿哒哒地淌了一手。 红嫩的舌尖在自己手指上舔来扫去,雪白的贝齿碾磨着男人凸出的指关节,力道小的像奶猫踩奶。晨起大脑还未完全清醒,残留着昨晚欢愉的记忆,顾川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塞进那张红润的小嘴,摩挲着臼齿,翻搅勾缠那条娇嫩的小舌。 “唔啊!唔。。唔。。。噗噜”厉大少爷眼角更红了,只能被动的张着嘴任顾川搅弄不听话的舌头,口水流的更欢了。 本想狠狠咬人一口出出气却反遭侮辱,厉大少爷更气了,软趴趴的垂足在床上啪嗒啪嗒的拍打起来。 顾川听到响动抬头一看才彻底清醒过来。睡前盖上的薄被早就被蹭掉了地上,厉承锋细瘦的双腿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着抖,下垂的肉团小脚在床单上啪嗒啪嗒的拍打踢蹭,床尾的床单早已揉皱的不成样子。 厉承锋上半身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两只小瘫手困在胸前推拒不开,雪白的胸脯气得一鼓一鼓。 顾川把人搂着,厉大少爷的睡衣被揉蹭掀起,软绵圆鼓的小肚子上满是被吮吸出来的斑驳。纤腰扭曲塌陷着,看上去就难受的紧。胯间一片冰凉黏糊的不知名液体,夜里应该是失禁了好几回,内裤早就湿透,淡黄的液体顺着细弱的瘫腿肆意流淌,浸湿了一直包裹到小腿的黑色弹力袜,就连腿间的软枕都沾满了尿液。床上一大片淡黄水渍。他金贵娇弱的未婚夫不知道泡在自己失禁的液体里睡了多久,一大早咬上他的手指还被玩弄了口腔,差点又来一场白日宣淫。 顾川心虚的把手指从厉承锋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厉承锋嘴酸软的合不上,杏眼圆睁瞪着顾川。 “那个……”“哥!”还没等顾川想好怎么狡辩,厉悦颜就带着管家闯了进来。厉家大小姐早起去厉承锋房间却没寻见人,只留满床脏乱不堪。直奔旁边的房间,脑子里嗡得一下恨不得把顾川先杀之而后快。 哥哥果然被抱在顾川这禽兽的床上,纤细的手指被嗦的红肿,下身一片狼藉。松垮绵软的臀肉直打颤,睡裤不翼而飞,粉嫩的玉棒尤带着一丝红肿,裹在湿漉漉的内裤里吐着露珠。苍白脆弱的大腿上重重叠叠的全是吻痕,细瘦的小腿瘫软撇开,黑色的弹力袜上斑斑点点的都是干涸了的精斑。下垂内扣的肉团小脚还在拍打着床铺,蜷缩的脚趾紧绷在弹力袜张合抽动,脱掉袜子一看,白面团似的小脚已经红肿不堪。一副惨遭蹂躏凌虐的样子。 如果眼神能杀人,顾川恐怕已经喝了好几轮孟婆汤了。厉悦颜心疼的把厉承锋抱在怀里,“嗬。。呃啊。。。笑。。”厉承锋眼睛水润迷离,脸色发白,却说不出什么话。厉悦颜附耳过去“哥哥想说什么?嗯?!”却察觉到厉承锋的鼻息异样滚烫。 厉大少爷身子瘫废,排汗能力很弱,几乎不能适应温度变化。鼻息和后颈已经是滚烫,身上却出不出来汗,红肿的肉团小脚触手一片冰凉。 赶忙叫来家庭医生,一测体温38.9℃。厉悦颜帮着看护用热毛巾给哥哥简单擦洗了一下,他的卧房已经收拾干净,床上铺了淡蓝色的隔尿垫,小心翼翼的抱着高烧的厉承锋回自己房间躺下。新换了一身睡衣,未着睡裤。厉大少爷软软的侧卧在床上,白绵的下身包裹上鼓鼓囊囊的纸尿裤,膝盖脚踝都垫了软垫,被吮吸的红肿破溃的地方也都上了药。 被人喂了些水,打了退烧针,厉承锋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过去了,嘶哑着嗓子跟厉悦颜说:“不。。不怪。。。他。。是我。。。想。。要了”厉悦颜点点头,抬手覆上哥哥困倦颤抖的睫毛,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就又陷入了昏睡。 厉悦颜准备先和顾川聊聊。她刚才看见厉承锋凄惨的样子恨不得提刀捅死顾川,但哥哥半昏迷中还惦记着给他开脱,厉悦颜直觉是这花孔雀一样的男人勾引了她哥,她哥这么多年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一朝被大灰狼得手拆吃入腹,简直连骨头都给嚼干净了。 厉悦颜神色不善,顾川也确实心虚,“那个……我会负……”顾川正要表态度就被厉悦颜打断。 “厉家还是比较传统的,我不是很赞同婚前性行为”厉悦颜盯着顾川的样子像在看什么饥渴难耐的色魔“嫂子照顾哥哥还是不要太逾矩为好。” 顾川想说根本没做到那一步,但想到厉承锋那副样子也确实太缺乏说服力,只好硬着头皮认下了这个罪名。没过多寒暄,厉悦颜工作很忙,匆匆交代了两句就又回公司了。顾川作为一个刚住进来就把大少爷给折腾发烧的“未婚妻”觉得走哪都不自在,最后还是去了厉承锋房间陪着他。 退烧针里有安眠成分,厉承锋昨晚也着实累惨了,虽然身上诸多不适也睡得很沉。盖着被子的人薄薄一片,黑发软软的搭在额头,眉头微皱,漂亮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又黑又长,笔直挺翘的鼻子下红红的嘴巴微张,呼吸有些费力,嘴唇有一点干,不复之前的水润。顾川含了一口温水慢慢哺给他,厉承锋大约是渴了,迫不及待地从顾川嘴里把水卷走却无力下咽,顾川只好轻轻顺着他咽喉刺激他把水咽下去。 看他这么没精神的样子顾川也很是心疼,伸手轻轻抚摸他光滑水嫩的小脸,安抚似的按摩揉捏后颈。厉承锋在梦里也觉得一阵阵发冷,顾川温暖大手的揉捏令他很是满意,哼哼唧唧的把脸蛋子往热源上蹭,眉头也舒展了些。 按摩了一会儿肩颈,看护就推门进来要给厉承锋换纸尿裤了。把熟睡的厉承锋换成平躺的姿势,掀开下半身的被子露出没穿裤子的细白瘫腿。握住松垮的腿弯打开大腿,撕开纸尿裤侧面的魔术贴。纸尿裤已经有些鼓鼓囊囊,顾川往里面看了一眼,已经快饱和了。看护搓热双手在厉承锋小腹上又按揉了几下,小玉棒哆嗦着又吐出一小股淡黄的液体来。如此反复几次,确定都排干净了,才抬起厉承锋绵软的屁股抽掉沾满尿液的纸尿裤扔在一旁。厉大少爷自从建立排尿反射后就很少穿纸尿裤,他皮肤又娇嫩,此时白软的屁股被捂的有些发红,看护拍了些婴儿爽身粉上去,才给他包上新的纸尿裤。 厉承锋乖乖的睡着,仿佛对身下的事一无所知。两只内扣的小脚仍是红肿,抹了药蜷在厚厚的毛袜里。伶仃的脚踝挂不住袜子,一番动作下来毛袜半褪,露出软糯的脚跟,有些瑟缩的发抖。顾川给他拉了拉滑掉的袜子,把冰凉下垂的肉团小脚捂手里暖和软了,才又搁回软枕上拉过被子藏严实了。 九、病愈(剧情、N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这样昏昏沉沉烧了几天,好不容易退了烧仍没有大好,白嫩小脸上的婴儿肥清减了不少,小巧的下巴尖尖的有些咯人。精心养出来的肉都快熬没了,整个人瘦了一圈。 这些天顾川一直睡在厉承锋床上贴身陪护,厉悦颜睁只眼,闭只眼也由他去了。在缠绵了大半个月的病榻后,厉承锋终于恢复了精神,顾川也松了一口气。 “滚去。。跪。。跪下”厉承锋说话还是有些吃力,含含糊糊地半天吐出一句。 “啊?”没听错吧?跪下?“我的未婚夫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厉承锋说话累,懒得跟他啰嗦,按铃直接叫了人进来。 管家带着几个健壮的男子走到顾川身后把他往地上摁,顾川撑着不跪,谁料被人从后面直接踹在膝盖上,腿一软直接砸在地面。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顾川也维持不了好脸色了,抬头看着歪斜倚靠在高背轮椅上的少年,那么残废孱弱的身体,那么无辜天真的表情,之前还肢体交缠浓情蜜意,此时居高临下的觑着他却是那么陌生。 “厉大少爷这是玩哪出?”就算害的他生了一场病,这样折辱人也过分了。 “让他。。跪。。。在这。。什么。。。时候。。。撑。。不住。。。了。。再。。。让。。。他起来”厉承锋却是不看他,吩咐管家“把。。顾氏。。。的吞并。。方。。。案拿到。。书房。。。来”径直推着电动轮椅离开了。 顾川被捆着手脚就这样在厉承锋床边一直跪着。没有人敢给他一口水一口饭,只在他要歪倒的时候会出现把他扶正。手已经酸麻胀痛的不行,膝盖和腿已经一片麻木。 厉承锋到晚上才回到卧室,大病初愈这段时间的复健和按摩都暂停了。他操纵着轮椅来到顾川跟前,低头看着他“累。。吗?”顾川低着头没有反应。“看来。。。是。。不累。。。那就。。接着。。跪”被看护抱去泡了个舒服的澡,厉承锋换上深蓝色柔软的睡衣乖乖的在床上被摆好“不许。。。他。。睡。。你。们。。。看。。好了”说完这句话,厉大少爷就自顾自的进入了梦乡。 顾川整整跪了一天一夜,身上的汗湿了又干,口干舌燥,胳膊一直被反剪捆绑,手和腿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厉承锋的轮椅停在他面前,覆着毛毯的双腿看不出形状,内蜷下垂的足尖静静地搁在软垫上,悄悄从毛毯边探出一点尖尖。管家拿着开了公放的手机放在厉承锋耳边。那是顾川的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中年男人的声音:“小川?小川?!你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过我履行和厉承锋的婚约了吗?!现在什么情况?厉氏要收购顾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厉总生气了?我有交代过你厉总很看重她的残废哥哥的吧??!” 一屋子的人都屏着气,不敢发出一丝响声。厉承锋倒不在意,看了一眼垂着头跪在轮椅前的顾川,心情尚好的讲电话:“伯。。父。你好。。。我是。。厉承。。锋。。小川。。很好。。。是个。。很好的。。。未婚妻。。我。。很。。满意他”一句话含混说完,涎液又从嘴边掉出来些许,管家拿丝帕小心给他擦干净。 顾川父亲没想到听着电话的是厉承锋,吓得不轻“啊!是……厉大少爷吗?我是小川他爸,刚才有些急躁说话没轻没重的,有些冒犯了,您别在意。” “无。。妨”厉承锋态度很温和。 “大少爷,关于那个,其实不想麻烦您的,但是关于厉家收购顾氏的事……”顾川父亲试探着开口。 “我。。知道。。。这。。事。。。是我。。吩咐。。。笑笑。。。。做的” “什么!您这是……”顾川父亲刺耳的声音让厉承锋不耐的皱了皱眉。 “让顾氏。。。成为。。集团。。。子公司。。是。。。最佳。。的。。。注资。。方案”虽然有些不悦对方大呼小叫的态度,还是耐下性子解释。 “哦……这样啊……劳烦少爷费心了,小川没给您添麻烦吧?这孩子,也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听着顾川父亲似乎是想开始聊家常,管家倾身在厉承锋耳边故意说:“少爷,顾少爷在等您一起用早餐。” 厉承锋微微颔首,“那。。伯父。。。失陪。。了” 顾川父亲很惊喜自己儿子听上去和厉家大少爷相处的不错,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小川没给您添麻烦就好,你们忙,祝您身体安康。” “嗯。”挂断了电话。管家倒是真的端来了早餐。厉承锋就在又饥又渴的顾川面前,由人服侍着慢慢享用起营养丰富的美味早餐。 吃完饭,管家给厉承锋轻轻按抚有些鼓胀的腹部帮助他消化。厉大少爷照常的处理公务、读一会书,每隔半小时被喂一点水,每两小时排一次尿。这些都不避着顾川,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一样,厉家大宅的日常生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厉承锋吃饭的时候,顾川被捆着手跪在地上; 厉承锋饮水的时候,顾川被捆着手跪在地上; 厉承锋看书的时候,顾川被捆着手跪在地上; 厉承锋午睡的时候,顾川被捆着手跪在地上 …… 不给吃不给喝,甚至连闭上眼眯一会都不被允许。一开始只是身体的疲劳,到了第三四天,顾川的脑子仿佛已经因为缺水变得粘稠,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明明他在加班,怎么会突然到了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渴,好渴,胃里也火灼似的疼痛,好难受,好想喝水,好想……如果这时候有人能给他一口水,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顾川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已经五天有余,这五天时时有人看管着他是否跪的端正、有没有偷懒合眼,太疲劳了,真的太疲劳了,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纵使旁边有人扶着,也止不住的往旁边倒,再也跪不住了。被捆了这么久的双手已经涨紫发黑,早就没有了知觉。 看顾川确实已经到了极限,管家示意旁边的侍从扶他起来。顾川的腿也没有了知觉,被拖行着架到厉承锋的轮椅前。扶着的人手一松,他又跪倒在地。有人端来了水,顾川埋头上午大口吞咽着,即使被呛到也拼命地灌着水,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停下来。 厉承锋低头俯视他“手。。手脚。。。不能动。。的。。滋味。。。好。。受么。。?”顾川恢复了一些神志,很费劲的抬起头注视着厉承锋,注视着他平静的脸孔,注视着他自出生起就被禁锢在轮椅上不得自由瘫废的身躯,蜷缩的手脚被人摆好一动不动。眼前一阵阵发黑,膝盖处传来一丝模糊的刺痛,想抬手摸摸面前的人,垂在身旁的胳臂却纹丝不动,两只手就悬挂在那,他却感觉不到,一片麻木,陌生的像是别人的。 顾川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晕倒前躬身吻上厉承锋软软搁在轮椅脚踏里的下垂瘫足:“对不起……”高高拱起的脚背敏感的体会到了这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以及仿佛要灼伤皮肤的滚烫的水滴。 十、筹备婚礼(道具上线) 顾川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他身体底子好,昏睡两天又能活蹦乱跳,就是膝盖和手腕都还有淤伤,倒也没有大碍。 两个人轮流被磋磨的大病一场,倒把之前俩人之间若有似无的窗户纸给彻底捅破了。厉承锋再不避讳在顾川面前显露残态,每每晃悠着蜷缩的小软手使唤的顾川团团转。顾川却爱极了他这副娇软的样子,恨不得把他的衣食住行一手包揽,大有抱在身上奶瓶喂奶的架势,被厉悦颜讥讽是二十四孝好老婆。 某日顾川给厉承锋喂完饭,抱着他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温厚的大掌轻轻给软趴趴躺在他身上的人按摩胃部帮助消化。揉着揉着手突然停下,厉承锋本来被揉的昏昏欲睡,顾川手一停就哼哼唧唧的不情愿了,垂着小瘫手去蹭顾川的大手。 “你说,我俩是不是应该先去把证领了?”顾川沉思片刻突然抛出来这么一句。 厉承锋心里咯噔一下,瞌睡虫一下子就惊飞了。眼睛倏地睁开,嘴里叽里咕噜的一下子不知道在说什么,口水被乱动的舌头推出唇角。顾川低头给他擦了,亲亲莹润的小嘴巴,给他顺着气“那么大反应干什么?难不成厉大少爷没考虑过和我结婚?” 厉承锋何止是考虑过,他甚至已经偷偷开始策划准备婚礼相关事宜了。顾川乍一问,他还以为自己露了马脚秘密被顾川发现了。现在看顾川的样子不像是有所察觉,才渐渐放下心来。 “没。。没什。。。么。。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看厉承锋不自在的岔开话题,顾川直觉有鬼,但面上不显“咱俩也好了有一段日子了,老话说热恋久了不是结婚就是分手,这不就来探探未婚夫的口风想讨个名分嘛。” “唔。。嗯。。。是不是。。得先。。。求婚。。啊?”厉承锋白嫩的小脸在顾川胸前蹭了蹭,被太阳晒得有点发红。 “求不求婚的都无所谓,两个大男人,不用太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扯个证儿盖个戳咱俩就是合法夫夫。” “合法。。夫夫。。。嘿嘿”厉承锋把这几个字搁嘴里反复咀嚼,卷着糖块儿似的咂摸个不停。顾川摸着他软绵绵滑嫩嫩的小肚子,深觉这娇东西有时候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顾川本也就是提了一提,没想到厉承锋真上了心。晚上洗完澡硬拉着顾川挑婚礼的礼服。 “这套。。好。。不好看?”蜷蜷的小瘫手大拇指外侧蹭着一套礼服的图片。坐在床尾握着肉团小脚正在揉捏的顾川眯眼看去—— 腰身处恰到好处的掐腰处理可以完美的勾勒纤瘦的腰线,洁白的面料手工缝制上价值不菲的宝石,一字领处朵朵白纱点缀形如玫瑰,衬托出精致的锁骨,腰身收紧的线条下是陡然绽放的裙摆,层层白纱繁如花蕾,边缘处用钻石点缀。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件极梦幻的婚纱,不愧是高级私人订制。 “这难道不是一件婚纱——?!你准备穿婚纱?”顾川没想到厉大少爷还有这种爱好,婚纱穿起来应该很累吧…… “当。。当然是。。。你。。你穿”厉大少爷水汪汪的杏眼里荡漾着无辜真诚,嘴角微微勾起,白嫩的小脸上一派认真。内扣下垂的废软瘫足也在顾川掌心里欢快地抖了抖。 “你是在开玩笑吗?” 厉承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 一番抗争后,顾川最终为自己争取到了穿最简洁一套婚纱的权利。 这小东西肯定早憋着坏呢!不然怎么中午才说结婚的事晚上连婚纱样式都准备好了?就算厉家手眼通天,那么厚一本设计图得逼疯多少个设计师?顾川想到自己真要穿着婚纱步入婚礼殿堂,说一点不气那是假的,先找厉大少爷行使点“未婚妻”的“特权”不为过吧?顾川温暖有力的大手顿时不老实起来。 [系统:开启万能道具空间] 【回收系统竭诚为你服务】 顾川指腹黏着圆圆的透明薄片。这是他从道具空间兑来的微电流转化器,接触到皮肤就可以融化在皮肤里。这个小东西可以把任何微小的刺激,像是风吹、水流过的微弱触觉信号转化为快感,便宜好用,唯一的缺点就是会被体液代谢,十分不经用。 按揉蜷软垂足的动作逐渐变得暧昧,今天顾川的主要目标却不是这对可怜的娇嫩小脚。顺着精巧的脚踝一路往上,逐一按摩过细细白白面条似的两条瘫腿,来到了鼓鼓囊囊的胯间。 自从上次一夜荒唐后,厉承锋就有些管不住下面,时常失禁。白天倒还好,饮水排尿都很规律,偶有滴漏也不过是换条内裤的事。夜里却不好两小时唤醒他一次刺激排尿,经历过几次夜里水漫金山、被尿泡醒的事故之后,厉承锋不得不乖乖被包上了纸尿裤。 摸了摸纸尿裤外面还是干爽的,探手进去试一试腿根是否潮湿,顺手把透明的小圆片贴在了会阴处,小小的贴片很快就融化进了皮肤里。厉承锋皮肤娇嫩,许久不用纸尿裤,刚开始几天总是被捂的潮红发皱,顾川就总是这样给他摸摸腿根,看是否需要扑点婴儿粉。因此厉大少爷虽然觉得囊袋后面一凉,也只当是顾川指尖的温度,并未多想。 顾川把人摆成背对自己侧卧的姿势,两腿间搁上软枕,脆弱的膝盖脚踝和白面团似的小脚都好好放妥在软垫上,拉过被子把两人的身体都遮住,闭上眼开始装睡。 十一、夜半情动(道具玩弄、失、无) 闭眼假寐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察觉到怀里熟睡的厉承锋抖了一下,想必是管不住的下身开始漏尿了。 温热的尿液小股流出,很快就被纸尿裤吸收干净,厉承锋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小小的尿摆子,双眼紧闭睡得很熟。顾川轻轻探手摸了一把雪白的纸尿裤,想象着它吸饱了失禁的尿液潮乎乎裹在厉承锋敏感下身的样子。虽然现在空间还富有盈余,但是夜还很漫长。 没有让顾川失望,从第一股失禁的尿液开始,厉承锋萎废的膀胱开始源源不断地滴漏。干爽的纸尿裤逐渐变得潮湿。失禁的液体流过被贴了微电流转化器的会阴,原本安稳睡着的厉承锋在梦中模糊感觉自己在尿尿,尿液流过私处的感觉异样清晰,或是小股小股溢出,或是延绵不绝的滴漏。被纸尿裤吸收,又化作潮湿闷热的网紧紧贴上来,循环往复,摩擦搔弄着敏感的下身。 “嗯。。嗯哈。。。唔。。”原本安静侧卧的人开始不安的呻吟,眼皮不停颤动,软绵圆滚的小腹蠕动颤抖。 微电流转化器尽职尽责的把每一滴尿液流过会阴的触感转化成快感,滴滴不绝的蚀骨快感一点点渗透进厉承锋的臀缝,顺着尾椎攀升上酸软的腰肢。成股流下的液体更是带来绝顶的刺激,绵软的臀肉抖动到抽搐,腿根无助的想要夹紧却做不到,软似面条的双腿在软枕上磨蹭着发抖。 雪白的纸尿裤渐渐鼓胀了起来。吸收了液体的纸尿裤带给厉承锋源源不断的刺激和快感,而这又刺激着他失禁不止。涓涓不绝的尿液充盈在纸尿裤内,湿漉漉的裹缠着想要抬头的小玉棒,腿根在抽搐,失禁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喷洒,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带给厉承锋灭顶的快感。 “呃啊!嗬。。嗯啊。。。呃。。”厉承锋大口喘息着,涎液失控的淌下“顾。。顾川。。。救。。难受。。。”蜷缩的软手磨蹭着白胖的纸尿裤,无异于隔靴搔痒。 “难受。。。啊。。难。。。憋。。受不。。嗬。。。啊嗯。。呃”身后的人还一动不动沉沉的睡着,厉承锋想用拇指勾住纸尿裤的魔术贴把它撕开,无力蜷曲的手指好不容易勾住纸尿裤,手腕脱力一个翻折,瘫手重重打在圆滚的小腹上,又是一股尿液激射而出! 灭顶的快感冲击着脆弱的私处,瘫软的双腿倏地夹紧腿间的软枕,内扣的瘫足猛地痉挛,蜷缩在脚心的脚趾里出外进,抽搐着张开。 厉承锋浑身震颤不已,这时候顾川才一副刚刚醒来的样子。故意贴近厉大少爷耳垂,以确保温热的鼻息可以喷到敏感的耳朵的距离问他怎么了。 厉承锋哆嗦着,软垂着手腕在纸尿裤上一下一下蹭动,顾川佯装不解伸手摸去,把沉甸甸吸饱了尿液的纸尿裤往上一托。 “不!呃啊!啊嗯。。。呃嗯嗯。。啊。。要啊。。唔”厉承锋双眼上翻,舌尖吐出,软软地耷拉在唇外。躺在背后的男人还变本加厉地抓捏要害之所在,强烈的快感汇成一道川流不息的急流,这道急流一发不可收拾,厉承锋的大脑一片空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至高欢愉,四肢头颈无力的垂软下来,只余细细的颤抖。 厉大少爷被自己失禁的尿液玩弄的高潮连连,颤抖着哭泣着要顾川给他换纸尿裤。 顾川把他换成平躺的姿势,避无可避的让敏感的私处与潮湿的纸尿裤温存摩擦,又是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在头脑炸开,软绵绵的肉团小脚踢蹬着,再度迎来灭顶的高潮。 纸尿裤早就湿透了,吸收不掉的液体甚至满溢到隔尿垫上。撕开魔术贴把沉甸甸的纸尿裤扔进垃圾桶里,小玉棒犹在滴滴渗漏着。用湿巾擦拭厉承锋的腿间,又引得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度颤抖抽搐,一道漂亮的水线喷薄而出,随后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床上,失禁不止,高潮不绝。 托起绵软的屁股包裹上新的纸尿裤,失禁的液体很快被吸收,下体一片干爽。厉大少爷好像缓过来一些,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疲倦秤砣一般坠着他的眼皮。被源源不断的情欲和无穷无尽的高潮地狱折磨的身体终于可以得到短暂的休息。 穿着雪白纸尿裤的小屁股显得圆润挺翘,顾川满意地把手搭在“丰满”的屁股上面抓捏揉搓,分身怒涨蓄势待发,从身后插进厉承锋滑嫩的腿间厮磨。 睡梦中的厉承锋只觉得瘫软的双腿被人掰开塞了根火热的铁棍夹着,又烫又硬,硌得他很不舒服。迷迷糊糊的晃悠着蜷软的小瘫手去推,却被温厚的大掌握住锁在耻骨前。 顾川握着厉承锋蜷缩的小手迎面承受自己钢铁军团的冲击,进则直冲进掌心的肉窝,退则带动绵软的指尖抚慰坚硬的柱身,冲锋间重重摩擦敏感嫩滑的腿根。“不。。不要。。了。。嗯啊。。。呜”包裹在纸尿裤里的小玉棒敏锐的察觉到相邻的战场正在进行一场残酷的交锋,被束缚着也要吐出一股清液为友军助威。 顾川抽插了很久,久到厉承锋的腿根都快红肿破皮,睡梦中的人儿都在低声哭泣眼珠震颤眼皮红肿。最终还是用自己的手带动厉承锋蜷软下垂的小瘫手好好招待了一番战意高涨的钢铁军团,才尽数射在了蜷缩娇嫩的指缝间。 顾川的分身还插在厉承锋腿间,暖呼呼的茎头取代了药包撑着厉承锋蜷缩回勾的绵软手指,作为刚刚征服了肥沃土地的劲旅,他享有驻军的权利。 第二天厉承锋醒来,发现自己蜷缩的瘫手抓握着男人晨起抬头的畜牲东西,恨不得能恢复手指力量捏碎它,但现实就是只能一动不动的任其凌辱掌心指缝娇软的嫩肉。指间粘腻的触感仿佛在提醒他夜里顾川用他的手做了什么下流的勾当。 胯间的纸尿裤又快饱和了,腿心似有若无的微妙触感似乎尚有留存,告诉他昨夜是怎样不知羞耻的快感连连高潮迭起。 顾川见他醒了,怕把人逗过了火,终于舍得的从驻地退军。“啵唧——”火热的军团恋恋不舍的离开温柔乡竟还拉出来一道黏丝。他一动作,厉承锋才觉得腿间一阵刺痛,瘫手也酸软的不行,即使顾川在背后看不见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直到顾川给他按揉小腹排尽余尿都没给好脸色。顾川拆开纸尿裤,打圈按揉绵软的小腹,看粉嫩的小玉棒抖动着吐出小股未尽的尿液,厉承锋打着尿颤,肢体末端内扣下垂的小肉团翻着脚心在床上磨蹭颤抖着,终于泄了个干净。 继续按揉了几下确定小玉棒再也吐不出一滴尿了,亲亲白嫩绵软的小肚子和粉嫩颤抖的小玉棒,顾川心情很好的扔掉沾满黄渍的纸尿裤,抱着人去洗漱间冲洗一下换上保暖的衣裤。 “也。。也不嫌。。。脏”厉承锋倚卧在顾川有力的臂膀中脸色有点发红,小声嘟囔着。 “不脏不脏!我们多多宝贝干净着呢!”看来微电流转化器已经如他预计的那般,已经随着昨夜大量失禁的尿液完全代谢掉,他可不想被其他任何人看见厉承锋随着每一次排尿或失禁,无法自持的颤抖哭泣、攀上难以承受的绝顶高峰的迷人模样。 至于厉承锋之后找家庭医生检查身体是否出了什么问题那则是后话了。 十二、我们结婚啦! 婚礼筹备的速度很快,厉承锋和顾川的意思都是从简,婉拒一切电视台媒体,只邀请一些关系近的亲朋好友,地点就定在厉家那座山的温泉山庄里,傍晚举行仪式。 婚礼当天,厉承锋准备了一套白色的西装,私人订制,量体裁衣。腰上绑了腰托,支撑着瘫软纤细的腰肢,穿上熨烫平整的衬衣,愈发显得清瘦的腰身笔挺如瘦竹。 西装马甲外是简洁利落的剪裁,搭配上刻意使用硬挺面料做了收窄处理的西裤,尽最大努力遮掩了双腿萎废瘫软的残态。 没有佩戴领带,而是选择了稍显活泼的领结,与厉承锋年轻稚嫩的长相很是相配。上衣口袋里插了一枝卡罗拉玫瑰,衬得厉承锋雪白的脸也晕上了淡淡绯红。 如果不是黑色的束带和蜷缩安放在腹间的瘫手,任谁看了都得夸了一句翩翩潇洒美少年,皎若玉树临风前。 厉承锋有些紧张,紧抿的双唇有些干燥发白。即使提前穿上了纸尿裤,他也不敢喝水,就怕在婚礼上失禁,让顾川难堪。 厉悦颜一直陪着他,看出来他的紧张,蹲下身替他理了理整整齐齐的裤脚,又把搁在踏板里有些内八的双脚摆正。 厉大少爷今天穿了皮鞋,虽然是特制的,鞋底是个斜坡,脚跟处高高抬起贴合下垂萎废的瘫足。鞋帮比一般皮鞋都要高,护着脆弱松垮的脚踝不被扭伤。 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过鞋了,这些年瘫软废足萎缩的厉害,脚尖内扣蜷缩在脚心,脚跟挛缩软糯地几乎消失不见,团成肉团似的双脚早已失了脚型,根本挂不住鞋。即使皮鞋是特制的,蜷缩的脚尖根本填不满鞋头,只好用鞋带绑在小腿上勉强挂着。鞋底用了最柔软的料子,饶是如此也硌的敏感万分的肉团小脚细细抖动。 “喝些水吧,哥哥的嘴巴好干,拍照都不好看了”厉悦颜把插着吸管的杯子捧到厉承锋嘴边。 厉承锋也确实渴了,可是—— “失。。失禁。。了。。会。。弄脏。。。裤子。。丢。。丢脸”厉承锋还是决定忍一忍。 “没关系的,就喝一点点,润润嗓子,再说了,穿了纸尿裤的,不会漏的”厉悦颜好一番劝说,总算是劝着哥哥喝了一点点水。 只喝了一点点,厉承锋就摇摇头表示不喝了。他低头看着蜷软的手指,心里祈祷着一会儿可千万要争气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厉承锋那边紧张的不敢喝水,顾川这边更是紧张的连坐都不敢坐。改大后的婚纱紧绷在身上,他怀疑自己一坐下来腰部就会开线。 一大早就起来梳洗打扮,厉大少爷是铁了心要把今天的他打造成完美新娘。除了那件梦幻的婚纱,还派专人来给他上妆。 化妆师稍微修了修眉毛,又细细勾勒描摹了许久,看起来没有怎么动眉形,却神奇的柔和了顾川脸上的锋锐,显得整个人温柔沉静了许多。 没给顾川画太浓的妆,只是简单修饰了一下脸型,描画了眉眼,最后勾勒了唇形涂抹了一层淡淡的唇彩,镜子里的顾川平添了几分“大家闺秀”的味道。 身着洁白婚纱,手捧绣球花束,脖子上系着白色缎带,修长的小臂上套着同色的丝缎长手套,劲瘦的腰腹被修身的礼服勒紧,流畅的腰线下是蓬起的裙摆,长身玉立,乍一看还真有点唬人。 在短暂而又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到了典礼的时间。 顾川踏上红毯,一步步走向坐在高台之上的厉承锋,他的身形是那样瘦削,孤单被束缚在轮椅中的样子单薄如纸片。 厉承锋看着逆光而来的顾川,只觉得世界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血液仿佛就在耳边泵出、奔流、把甜蜜和酸涩带向四肢百骸。 看见顾川穿着婚纱出现,宾客无不讶异,顾川的母亲更是惊呼出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步步小心地走在红毯上,顾川觉得心里的老鹿恐怕快撞的头破血流了,不然他的耳边怎么只剩下咕咚咕咚的心跳声?不然他为什么会想飞奔到厉承锋身边……抱抱他? 终于走完了红毯,来到了厉承锋面前。神父拿起《圣经》:“新郎厉承锋,你是否愿意与面前的新娘缔结连理,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贵,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厉承锋严肃着小脸,一字一顿的吐字清晰。 “新娘顾川,你是否愿意与面前的新郎缔结连理,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贵,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捧花的新娘微笑着,看向眼前人清澈漾着水光的眼底。 “此时此刻,请新郎新娘交换神圣的对戒,请在场所有人为这对爱侣做见证。” 厉承锋软绵绵的手指努力抻开,拇指指腹和中指指侧夹着银白镶钻的戒圈,细白的瘫手软垂蜷缩,吊在纤细玲珑的雪白腕骨上晃悠。厉承锋努力抬高肩膀,拖动大臂小臂把戒指送到顾川身前。 这些天他一直在偷偷复健,病的太重停滞了太久,恢复手部功能于他而言已是天方夜谭。 但是,如果能恢复一点点握力呢?真的只要一点点就好,他不贪心的,残废至今早已认命。可是即使这样,也还偷偷希冀着可以亲手把结婚戒指套到爱的人手上。 厉承锋的额头因为这对普通人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渗出了细汗。 顾川单膝跪地,伸出无名指,伸进晃动的银白戒圈。反手握住厉承锋绵软蜷缩的细指,无名指用力到抽搐,仍不能伸很直。 顾川眼中的温柔都快滴出来了,轻轻揉捏颤抖的废手,捏着戒指套了上去,正正好卡在葱白的指根。 顾川握着厉承锋瘫软的废手,落下一个虔诚炽热的吻。 “现在!新娘可以亲吻新郎啦!”神父带头起哄。 顾川蹲跪在厉承锋的轮椅前,轻轻捧住他的脸,仰着脖子把唇彩印到厉大少爷苍白干燥的双唇上,唇舌交缠,直到缺氧发晕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宽厚有力的大掌覆在纤细蜷缩的手指上,十指交缠,银白对戒相映生辉。 十三、新婚之夜() 婚宴还在继续,厉悦颜代替一对新人招呼着亲朋好友,而顾川和厉承锋已经悄悄溜回了厉氏大宅。 赶紧先帮厉承锋脱掉一丝不苟的西装,坐了太久没有减压,回来的路上厉大少爷的双腿就在止不住的震颤,原本软绵绵搁着的胳臂也开始细细抽动。 衬衫也解了扣子敞开,拆下圈住纤细腰肢的腰托。支撑物一被扯掉,厉承锋马上就往前倒,软弱无力扑在顾川肩膀。 白嫩的肌肤已被勒出红印,隐隐约约透出青紫。心疼地揉了揉细腰,按下电动轮椅上的按钮,轮椅椅背慢慢放平,踏板逐渐升起展平组成一张床。 把脱下的外套给厉承锋盖着,顾川的注意力转移到羸弱萎废的下半身。 解开绑在小腿上的鞋带,轻轻转动脆弱的脚踝,小心翼翼地脱下皮鞋—— 下垂内扣的瘫足冰凉柔软,坐了很久有些水肿,把黑色弹力袜撑的紧绷饱满,搁在顾川掌心不安的蹭动。 把冰凉的肉团小脚捂在手心暖一会儿,一颗颗珍珠似的攒成一团的脚趾都被掰开揉弄,直到冰凉下垂的肉团恢复一些温度,乖乖软趴在掌心才给套上厚袜子放回轮椅上。 解开皮带,给人脱下西裤。在外面就不难看出厉大少爷胯间有些异样的臃肿,纸尿裤早已经饱和变得鼓鼓囊囊,裤子上也洇出一片水迹。 撕开魔术贴,抽掉白胖胖已经吸饱外溢的纸尿裤,拿了块毛巾叠好铺在腿间,小玉棒软软趴在毛巾上滴滴答答的吐着淡黄的尿珠。 厉承锋没怎么敢喝水,但在自己的婚宴上还是略饮了两杯喜酒。本就滴漏的下身更管不住了,憋涨的尿意激地双眼一片水光朦胧。 “嗯。。川。。憋。。。啊”厉承锋蜷软的双手抚上涨的浑圆的白嫩小腹,却无力滑落。顾川一下一下给他按揉滚圆颤抖的小肚子,一个激灵,瘫软内扣的双脚踢蹬几下,憋住的尿液终于汩汩流出,尽数泄在雪白的毛巾上,很快就湿透了。 顾川一手揽过厉承锋单薄酸痛的腰背,一手托起绵软松垮的小屁股,就这么把下半身光溜溜歪着脑袋遛着鸟的厉大少爷抱进了浴室。 厉大少爷今晚喝了两杯薄酒,现在整个人乖的不行。洗澡时就一直用水汪汪的眼睛瞅着顾川,嘴角弯弯,顾川手重不小心给他搓疼了也没有生气,就扁扁嘴,哼唧一下就过去了。 洗漱完厉承锋酒醒了一点,但他酒量也是就舔两口的水平,躺到床上了都还不甚清醒,嘟囔着他要在上面云云。 两个人洗完澡后就什么都没穿,小麦色的健美身躯交叠在雪白残废的肢体上有种别样的淫靡。 顾川吻过厉承锋的额头,唇舌从身下人精致的眉眼滑到挺翘的琼鼻,在鼻尖落下一吻,含吮住爱人挂着口水的红唇,轻轻噬咬、吮吸,火热的舌头不由分说的闯进温暖的口腔,横冲直撞,勾缠住不听使唤的小舌,把津液搜刮一空。 唇舌的爱抚并未停止。 在修长的脖颈落下一串吻,在锁骨处流连忘返。继续往下,轻轻舔弄两粒红豆,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尖,引得厉承锋喘息连连颤栗不止。 把那两点小红豆舔吮的涨大了一圈,裹着晶莹的唾液在雪白的胸脯上巍巍挺立,便继续往下挑逗小巧的肚脐。 厉承锋纤细消瘦,久坐在轮椅上倒有个绵软白嫩的小肚子,圆圆的肚脐陷在层层软肉中,也难逃被顾川勾挑玩弄的命运。 一股燥意从后腰升起,烧着了圆滚的小腹,汇聚成一股热流在下身横冲直撞。 顾川分开厉承锋瘫废的双腿,光洁粉嫩的私处尽在伸手亵玩之处。 灵活的手指拨弄着半软不硬的小玉棒,炽热的鼻息喷洒在抽搐的腿根,挺直的鼻尖顶弄着精巧的小球,一下下戳刺在娇嫩的会阴。 通红的铃口得不到爱抚,流下伤心的泪珠。 “嗯。。啊。。。啊啊。。呃”厉承锋闭着眼重重的喘息,浑身发烫,绵软的指尖往腹底伸着,想抚慰可怜的玉棒。 顾川拉过他蜷软的手指箍住涨红的玉棒,包覆着无力的瘫手在柱身上下套弄。另一边却是手口并用,全神贯注于臀缝之间。 唾液代替了润滑液,濡湿了翕合瑟缩的穴口。粗粝的指尖在滑嫩的腿根写写画画。 厉承锋全身泛着情动的粉红,臀缝间的私密之所被柔软湿热的武器撬开了门扉。闯进来的肉块却不深入,只在门口进进出出,他夹紧了臀瓣,却留不住调皮的肉块,只挤出徒劳的粘腻汁液。 臀肉深处痉挛酸软,绵绵的双腿却不能夹紧保护未经开发的私处。蹭动间膝盖翻倒,下身大敞,末端两只不盈一握的肉团小脚向外撇开,白嫩的脚心翻卷向上,内扣蜷缩的脚趾不住张合,软垂的脚掌无助的蹭动着床单。 拉过一条绵软的瘫腿,手指插入到蜷缩的脚心肉窝,好似按摩一般分开抱在一起攒成团的脚趾,抚摸搔弄敏感娇嫩的指缝。 足心稀软绵烂的嫩肉颤抖抽搐着,好似十分寂寞。顾川兑换了微电流转化器黏贴在那处,满意地看着小圆片消失进高拱蜷缩的足心。 顾川自是不会放过异常敏感的瘫废软足这等可以轻易摧毁厉承锋的致命弱点,饱经蹂躏的肉团小脚又陷入怎样的悲惨境地暂且不提。臀缝深处的堡垒已在温柔而强烈的攻势下彻底沦陷。 放开了握着厉承锋小玉棒的手,取代了舌头进攻到更深处的地方。两根手指在里面翻搅着按揉着,淋漓的汁水争先恐后的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听到自己的后穴发出此等不知廉耻的声响,厉承锋羞红了脸,小嘴微张,晶莹的口水一串串落下。 他的手还箍在玉棒的根部,灼热的东西憋涨难忍,蜷曲的手指一动也不能动,没有顾川的带动,他想给自己撸出来都是痴心妄想。手指被烫的微微抽搐,却是让小玉棒更加红涨欲发。 清液从铃口汩汩淌下,沾湿了鼓涨的双球,与后穴的汁水交汇,厉大少爷的腿间一片泞泥不堪。 顾川的钢铁军团早已青筋怒发,狠狠揉捏了几把白嫩绵软的臀肉,拎起绵软无力的长腿抗在肩上,把两瓣被揉搓的红肿的小屁股担在手心,瞄准吞吐着爱液翕合不停的小穴提枪入洞! “呃啊——!”坚硬滚烫的军团狠狠捣入到酸软蠕动的穴心,烫的柔软的穴肉痉挛抽搐、汁水四溢! 厉承锋只觉得自己被从臀缝深处劈开了,又烫又硬,胀痛难当,又从骨缝深处渗出丝丝密密的痒意,缠住四肢百骸,搔刮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只想要那根滚烫的东西动一动,只要能止住痒,弄坏他也没关系。 顾川时而温吞的摩擦穴口,令厉承锋呜咽不止水流一地;时而浅浅的戳刺穴肉,令厉承锋喘息连连抽搐蠕动;时而重重捣弄穴心,大力抽插,退到穴口再整根贯入!捣地小腹抽动颤抖,小穴痉挛抽搐,厉承锋叫不出声,被钢铁军团一次次贯穿抽噎不停。 温热柔软的后穴汁水丰沛,被顾川疯狂的耸动打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堆在穴口。 憋涨的玉棒通红发紫,垂落在一旁的敏感瘫足也被男人握在手里摩挲挤弄,无法抵挡的快感让厉大少爷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含混不清的胡乱喊着阿川、哥哥,求求顾川救救他。 顾川把他一把抱起颠倒了位置,粗硬的分身在穴心那一点上碾磨旋转,重重顶在致命的软肉上! 厉承锋被扶抱着坐在顾川身上,滚烫的钢铁军团在惯性作用下整根没入臀缝间的所在!他被“钉”在顾川的分身上,抽搐的后穴吞吃不下如此庞然的巨物,只能无力的蠕动。 顾川撑着他的腋下把他抱起又松手让他坐回原处,粗长的性器拔出一点又整根没入,插的又狠又深!拖在身体两侧柔弱无骨的瘫废双腿像两条无用的肉条只会蹭动颤抖,蜷软的小臂被桎梏在腹间牢牢禁锢自己的性器,起不到任何支撑作用。 把控厉承锋“抽插”着自己的分身,顾川挺腰迎击,狠狠捣上穴心那一点颠弄冲刺! “在上面还满意吗?” 顾川顶胯不停耸动,厉承锋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口水肆意流淌,红嫩的舌尖吐出一小节软软耷拉在唇外。失神的双眼隐隐上翻。 “嗯啊——!”又是一记猛烈重击,厉大少爷的手脚都有了痉挛的趋势。 拉开箍在玉棒根部的蜷软瘫手,顾川快速抽插几下,猛地重重全部贯入痉挛不已的小穴! “我们一起射……” 手指曲起,坚硬的指节狠狠刮挠过废软瘫足粉嫩颤抖的脚底!被贴了微电流转换器的足心早已脆弱不堪,经不起任何一丁点儿刺激。 “老公。” “不——呃啊啊啊啊啊!” 痉挛抽搐的穴肉狠狠绞紧了男人的肉棒,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无从躲避的小穴,直烫的柔嫩的穴肉颤抖不已,被男人灌满了的小穴却被堵住无从溢出。 “不要。。。了。。。。。不行。。。。太多。。。吃。。不下了。。。” 厉承锋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绷紧,身前的玉棒抖动着溢出稀薄的白浊,淡黄的尿液喷薄而出!随后淅淅沥沥洒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 厉大少爷萎软跪坐在自己的尿液中,腿根发着抖,瘫废的腰臀双腿满是黏滑的爱液。 眼瞳上翻,温软的眼白兀自颤动,头颈无力垂落,合不拢的嘴里舌尖软软吐出,津液延绵不绝的淌下。可怜兮兮的肉团小脚沾着些许尿液,脚趾进出张合,红肿的足心颤抖抽搐。 把再也坐不住的人翻转放下,肉棒又在穴口碾磨一圈。“啵!”地一声拔出肉棒,吞吃了满满白浆的后穴失去了堵塞,糜艳红肿的穴口合不拢,汩汩淌下浊白的精液。 很显然,新婚之夜的两军交战已分出胜负。 身强力壮的“新娘”毫无疑问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新郎”方一败涂地溃不成军,“国土”被侵略殆尽,烙印下属于胜方的斑驳标志。战败方再也没有反击的余力,只能发着抖被自己的妻子揽在怀中,享受绵延漫长的高潮余韵。 十四、十年(新手世界终章) 厉承锋和顾川结婚后的第三年,厉悦颜也和相恋已久的恋人结了婚。小伙子是厉悦颜大学同学,毕业后做了她的秘书,经过厉承锋这个亲哥哥和顾川这个亲嫂子的检验,得到了认可同意了他俩的婚事。 厉氏大宅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一家五口住在一起每天都有欢声笑语、鸡飞狗跳。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九年过去了。 九年的时光很长,长到厉悦颜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从呱呱坠地咿呀学语的肉团子长到可以迈着小短腿去给大舅舅拿纸尿裤。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厉承锋,时间这把杀猪刀没给他增添任何一丝沧桑,反而从略带奶气的青涩出落成明媚通透的模样,如同被打磨切割过的钻石,愈发璀璨夺目。 安安日记: 除了爸爸妈妈,我最喜欢的就是大舅舅。大舅舅身上香香的软软的,趴在上面可舒服了!大舅舅也不会笑话我缺了门牙讲话漏风,特别有耐心陪我一字一句慢慢说。所以我也要帮大舅舅保守这么大了还在用纸尿裤的秘密! 不过大舅舅身边总有一个人跟着,妈妈说那个人是大舅妈。虽然不懂为什么我的舅妈是男的,但是这不重要,舅妈真的太粘大舅舅了!妈妈都没有这么粘爸爸!每次我趴在舅舅身上还没有一会儿就会被舅妈揪下来,呜,舅妈,讨厌! …… 安安日记: 今天大舅舅晚饭没有出来吃,舅妈也没有出来。妈妈说大舅舅肚子不舒服,所以晚饭就不吃了。爸爸说不吃饭会长不高的!希望大舅舅快快好起来! …… 安安日记: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大舅舅了。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睡着了,身上连了好多管子还有电线。大舅舅好像又瘦了,脸好白好白,比我的公主娃娃都白了。嘴巴也白白的,都没有以前好看了。下次见到大舅舅,我要给他涂我最喜欢的那支口红,一定会很漂亮! …… 安安日记: 今天妈妈一直在哭,爸爸眼睛也红红的,一直不说话。我想大舅舅了,我问妈妈什么时候可以去找他玩。爸爸让我不要打扰妈妈,妈妈现在很难过。 …… 九年的时光也很短,短到来不及回味就支离破碎。 突然间厉承锋的身体就突然衰弱下去,没有精神、吃不下饭、两便失禁……脆弱的的内脏仿佛一夜之间全部衰竭。 厉家和顾家找遍了名医,用尽了各种手段,都无济于事。每一夜每一夜,顾川抱着他睡觉,都能听见怀中人生命流逝的声音。心如刀割,却还是打起精神像往常一样逗他吻他拥抱他。 到了最后的日子,厉承锋的大脑也萎缩病变,浑浑噩噩的记不得人。 他有时哭闹着要爸爸妈妈,说复健好累好疼。有时候问顾川你是谁,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陌生。还会到处找妹妹,问笑笑去哪里了? 有的时候又闹着要戴婚戒。因为上面有钻石怕刮伤他,顾川就给他收起来了。再戴上的时候已经不合手了,戒圈松松垮垮大了一圈。 顾川一遍遍的抱紧他,安抚着他,细细吻掉他的眼泪,即使自己也已经泪流满面。 更后来,厉承锋已经无法下床。终日躺在病床上靠仪器维持着生命指数。 他总是昏昏沉沉的睡着,干瘪消瘦的身体插满了管子,藏在被子下薄的像一张纸片,随时就会消失不见。顾川有时候会想,如果他还清醒,看见自己这样活着,会想还不如有尊严的死去吧。 最后的那一天,厉承锋悠悠转醒,神智是这一年来前所未有的清明。水汪汪的杏眼一如初见般清澈见底,明媚动人。他努力抻着蜷缩的手指,勾住顾川的尾指,绵软的指尖在掌心轻颤,声音微弱,但却很清晰: “好高兴。。。这辈子。。可以。。。和你。。。。在一起。。。。如果。。如果还有。。。来生。。希望。。。还能。。。遇见你。” 顾川紧紧拉住他蜷软无力的手指,咧着嘴冲他笑。 “别。。笑了。。。丑。。死了。。。” 他眷恋缱绻的目光一一望过房间中的众人,他以前从不畏惧死亡,甚至期盼这一天可以早点到来。但现在他却是那么的舍不得,这十年的欢愉时光仿佛是偷来的,吝啬的老天终于把它收回。 “我。。只是。。。只是。。有点。。。累。。了。。好困。。啊。。。阿川” 清澈的眼瞳渐渐失去光彩,他静静的阖上了双眼,疲惫的旅人终于寻找到了一处桃源,终于得以永恒的长眠。 顾川攥着他蜷缩的手指,绵软的尾指在他手心渐渐变凉。 他眨了眨眼,呆愣地看着厉承锋眼角的泪痕。轻轻吻上纤长卷翘的睫毛,吻干那晶莹的泪珠。 房间中,厉悦颜早已泣不成声。 …… 安安日记: 除了爸爸妈妈我最喜欢大舅舅了!大舅舅长的好看、声音也好听。我最喜欢大舅舅给我讲故事了,虽然他总是说着说着就想睡觉,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他醒过来接着把故事讲完。上次说的睡美人的故事还没有说完,我问妈妈什么时候可以找舅舅继续听故事,妈妈说舅舅睡着了。唉,舅舅这个大懒虫!不过没关系!谁让他是我最最喜欢的大舅舅呢?等他醒来,再继续把故事念完我就原谅他! …… …… 【世界任务:霸道少爷爱上我 状态:已完成 能量回收完毕。】 【是否回到虚数空间:是/否】 “……” 【倒计时三秒:3、2、1】 【默认开启下一世界任务】 【世界传送中,倒计时:3、2、1】 【新世界:巅峰王座】 【上一世界记忆分离中】 “不要拿走我的记忆!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川的大脑一阵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抹去,耳边无机质的电子音响起—— 【任务开始】 霸道总裁爱上我:番外(复健、失) 厉承锋很久没有复健过了,若不是怕四肢萎废的速度太快,他连晚间的被动运动都不想参与。 小的时候天真无知,以为乖乖的听医生的话,努力抬手,努力坐正,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总有和妹妹一起在院子里奔跑玩耍的一天。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懂得越来越多,模模糊糊的好像也明白自己再也不会有奔跑在阳光下的一天,但还是习惯性的配合着,爸爸鼓励的怀抱、妈妈温柔的眼睛和妹妹期待的小脸,都给了他坚持下去的信心。 纵使妹妹已经可以跑来给他擦汗,而自己连抬手都还很费劲;纵使离开靠枕束带,无法独立坐稳五分钟;纵使厉悦颜已经从咿呀学语的儿童长成了活泼可爱的小少女,自己还在天天系着口水巾含含糊糊的学说话;纵使…… 康复训练真的很痛,很累,但这些辛苦还是有一点回报的。 虽然他还是做不到自主翻身,但至少可以在助力手套的帮助下自己吃一点米糊糊;虽然经常像个大型婴儿一样流口水吐泡泡,但至少能表达自己的想法,不会整天瘫在轮椅上嗯嗯啊啊;虽然要别人帮助才能排尿,但至少不会再随时随地失禁尿湿裤子。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他可以握笔学会写字呢?妹妹写着一手漂亮的好字,肯定很愿意教他。 然而这一切都随着父母的飞机失事化为泡影。化为尘埃再也寻不见的不止是爸爸妈妈的尸身,还有厉承锋曾经幻想过的未来。 年幼的他不得不承担起厉家的重担,把更年幼的厉悦颜遮蔽在自己残缺不全的羽翼下。每天都累的抬不动眼皮,锻炼早就被迫停止。瘫废的身体像个黑洞,把一切大脑发出的指令都吞噬的无影无踪。 若疲惫的身体安静的瘫在那里倒还好,怕就怕劳累了一天的残余肌肉半夜给他教训,痉挛、抽搐、剧痛、失禁……这些记忆厉承锋已经不想去回忆了。 等一切安定下来,也已经没有了复健的必要。 身体亏损的太厉害,也错过了最佳恢复期,反正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能抬抬胳膊,蜷废的手指连一张纸都夹不住,他已经太累了,也长大了成熟了,他坦然接受自己动弹不得任人摆弄的余生。 却没想到顾川的出现,竟然让他又重新燃起了那一丁点儿希冀,如果能为他套上结婚戒指,不,哪怕只是能亲自拿着戒指送到他面前,那该有多好啊! 厉承锋想给顾川一个惊喜,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每到要复健的时间,就想着法儿的支使顾川离开他去做别的事。 康复师先按揉放松他的肩膀和手臂,一手托着手肘,一手固定住松垮的手腕,“肩膀用力,对,用力,感受力往下走”,辅助厉承锋抬臂。 垂软的蜷手随着康复师的动作来回晃荡,混不着力。 手心里塞上了弹力球,康复师带动他的手指去抓握,又要求他自己用力去抓住小球。 小球总是从蜷缩的指缝间滚落,蹦跳着逃走,但厉承锋并未气馁。即使已经流了一头一脸的汗,也依旧努力练习着抓握的动作。 戒指很小,对于绵软的指尖来说捏住戒指是个精细活儿。 康复师拿了小积木块给他练习,拇指肚儿和中指侧边夹住积木块,利用蜷曲内扣的食指形成一个三角的结构,运用残存的手臂肌肉带动瘫废的手掌把积木块运动到指定位置,一组动作下来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连续做三组动作,歇一会按摩放松肌肉,再做三组,顾川差不多就该回来了。厉承锋无力的歪在高背轮椅上喘着粗气,手臂指尖都在不住地颤抖,筋疲力尽。 忽然,他浑身猛地一震颤,不可思议的看向下身。今日穿了浅灰色的运动裤,裤裆处一点明显的水渍不断扩大,洇湿了一大片。敏感的肌肤清晰的感受着一股热流从腿根间涌出,浸透了纯棉的布料,漫过皮质的轮椅椅面,淅淅沥沥滴答不停,很快就在轮椅下汇聚成一片淡黄的小水洼。 厉大少爷累的失禁了。 他努力的想管住滴漏不停的下身,圆滚绵软的小腹蠕动抽搐,失禁的尿液流淌得更欢了。 在浅灰色的裤管上留下深色的蜿蜒水迹,沾湿了只穿着棉袜的肉团小脚。 下垂内扣的绵软瘫足颤抖不已,汩汩热流逐渐变得冰凉,蜷缩的脚尖抽搐着,软趴趴地蹭出踏板外,垂下一滴淡黄的泪。 一、新世界(受截瘫、心脏病) 顾川从眩晕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抬手抚上心口,不清楚为什么有种空落落的感觉,眼眶酸热,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等不及他细想,系统的电子音又在耳边响起 【嘀——世界剧情加载完毕:】 【顾川:Gtu战队助理,25,新人。 Knight:Gtu战队队长,20,本名叶琛,患有截瘫,心脏病,母亲亡故,父亲再娶,有一弟弟。】 【主线任务:帮助叶琛完成心愿,获取爱意值,回收能量】 憋闷的感觉依旧若有似无的盘桓在胸口。顾川皱着眉头,才20岁一身的病,大好的人生刚刚开始,这样的身体还能继续从事电竞行业吗?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堆,顾川干脆不再想。抬眼打量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行李还没完全收拾好,七零八落的堆在墙角。房间不算大,布置的却很温馨。 独立卫浴,床铺电视电脑书桌等等一应俱全,四周贴了米黄色的墙纸,上午的阳光透进来照在地上,窗台上甚至摆了一盆绿色的草。 顾川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房门去大厅集合。 房间外是条长走廊,走道两边应该都是宿舍,尽头是洗衣房和小厨房。似乎还有健身房,但有没有人真的使用尚且存疑。 宿舍在二楼,顺着楼梯往下就是一楼大厅。大厅一边是战术分析室和训练室,另一边是厨房,拐角处是卫生间。 现在除了二队请假回家的人,战队所有成员都三三两两坐在大厅里闲聊。看到楼梯上下来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向顾川。 “呦,新人!”开腔的是一个黄毛,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小哥长的蛮帅的嘛!冰神队草之位受到威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说这话的人染了绿色的头发,看的顾川眼皮一跳。 “滚。”这应该就是“冰神”了,白白净净瘦瘦高高,长的确实对得起“队草”之名。 更难得的是他没在头发上染什么猎奇的颜色,黑亮的短发让顾川的眼球得到了净化。 这群搞电竞的年轻人,恨不得把“老子年轻张扬不走寻常路”纹身上,这时候大概不是他们正常起床的点,一个个精神萎靡哈欠连天,头发乱七八糟五颜六色。黄的红的绿的紫的奶奶灰的粉红的,甚至还有电光蓝。 电光蓝,这是正常人类能驾驭的发色吗? 这时候又有人从楼上下来。来的人是战队经纪人李炜,白白胖胖,个子不算高,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好了,大家认识一下,这是新来的助理,顾川。顾川,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你们好,我叫顾川,今年25岁,希望以后可以和大家和睦相处,互相帮助。” 还是黄毛最先上前:“啊你好,你比我大,叫你小川哥可以吧?我叫尚宇,叫我大鱼就行,游戏ID:Fishgo,常打的位置是射手。” “小川哥你好,我叫夏易,游戏ID:Easy,辅助” “我叫杨帆,ID:YF,上单” “陆冰,ICE,中单” “小川哥你好!我是赵鹏,FlyZ,二队打野” …… 最后是人群中格外扎眼的电光蓝。 顾川走上前去,主动伸手: “你好,顾川,以后请多指教。” 坐着的少年抬手握住: “你好。战队队长,叶琛,Knight,打野。” 苍白的手指微凉,骨节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轮廓分明,细长却有力。 剑眉星目,目若点漆。飞扬的凤眼下是挺直的鼻梁,薄唇微抿,缺乏血色。 修长的脖颈几乎可见苍白皮肤下的经络,简单的白T穿在他身上莫名的高级,清晰的锁骨把白T的肩膀顶出两个小尖角。 宽肩窄腰,卡其色休闲裤遮掩住微凸的小腹,两条细瘦的腿膝盖突出,靠在一起歪向一边。脚上穿了白色的板鞋,一只脚整齐的放在踏板上,另一只脚鞋尖朝内,有些歪斜的搁着。 炫目的蓝发不仅没有显得他非主流,反而衬的苍白的皮肤凛然如冰雪,浓黑的睫毛在半透明的眼睑上打下蝴蝶般的剪影。 就连轮椅都比一般的要帅。轻巧简洁的碳钢合金骨架,凌厉的框架线条,相比较而言较为窄小的坐垫。素白的手指搭在纯黑的手轮上,轮毂的红色涂装仿佛火焰在燃烧。 若不是知道这是一架运动轮椅,Knight简直像是坐在王座上。 旁边的ICE忽然上前一步挡住顾川上下打量Knight的目光。 巅峰联盟的战队多如过江之鲫,Gtu在其中算的上一线,却算不上顶级。 但Gtu的两大核心:打野Knight、中单ICE年年都在最具价值的选手榜单上拥有一席之地。 ICE人如其名,以打法冷静发挥稳定着称。 Knight虽然发挥不如ICE稳定,但操作极其犀利,战术灵动飘逸,常常有意想不到的惊艳操作。 更何况中野二人都有一副好相貌,尤其是Knight,俊美无俦的皮相圈了无数颜粉,曾有人在官方宣传片下评论夜神的下颌线比自己的人生规划都要清晰,从年初被赞到年尾。 坐在轮椅上依旧凌厉的气质更是折服了一大群男粉拜倒在他的车轱辘下。可以说Knight在联赛基本上是男女通吃,商业价值之高令其他人望尘莫及。 坐拥两大王牌的Gtu年年都是夺冠热门,但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运气,与冠军奖杯失之交臂。 前任队长含恨退役,亲手选出来Knight做接班人,现任队长叶琛新官上任,个人能力有目共睹,不只是战队内部,整个联赛都在等着他的答卷。 简单见过面,李哥就放这些夜猫子回去补觉。 一队二队队员们陆陆续续拖着身体回二楼,只有Knight住在一楼最里面的房间。 他17岁加入战队,从青训生到一队队长仅用了三年,不只是因为他实力卓绝,更因为当初直接发掘他的就是战队现在的老板,与其说是让Knight一步步升上来,不如说是早就给他留好了位置,只等他走一遍必要流程。 也因为这样,Knight之名在赛场上声名鹊起之后,无数战队想招揽这个天才都被他拒绝。 业界都在说Knight是要报老板的知遇之恩。 Gtu也是尽力给自家王牌最好的待遇。 Knight的房间占了基地一楼整整三分之一的面积。除了专用的卫生间衣帽间等,还给他配了专业的复健室。 除此之外,合同签的也很是偏向Knight。 不仅在签约费等方面十分丰厚,还不过多限制他私人活动。以及很多选手都打包和直播平台签订了直播协议等等,也没对他做过多要求。 推轮椅回房,叶琛先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建的很宽大,方便他推着轮椅进出。 把轮椅停在马桶旁,和马桶形成一个夹角。锁住手刹,先捞起细瘦无力的双腿一条条放到地上,脚踝混不着力,触地时鞋底侧翻,鞋侧着地。拎起来调整几下,让鞋底着地。腿脚打开,两个膝盖靠在一起,互相抵着不向两侧歪倒。 抓住无障碍扶手,把自己的臀部挪到马桶盖上,再把两条腿捞过来顺好。一手扶着把手,一手把裤子往下拽。再换手,褪下另一边。反复几次,才能把裤子脱下来。 卡其色的休闲裤堆叠在脚踝,双腿细瘦的像是一层青白色的皮搭在干枯的腿骨上,膝盖突出膨大。 大腿几乎和小腿一样粗细,一层凉软的脂肪薄薄的坠在那里,松松垮垮。干瘦的腿间夹着鼓鼓囊囊的纸尿裤,衬得无力的双腿愈发细弱。 撕开魔术贴,白色的底布上沾染了片片焦黄。 修长有力的手指按揉上绵软赘余的小腹,软绵绵的分身慢慢吐露出小股焦黄的尿液被纸尿裤吸收。按揉了一会儿确定排干净了,才拿湿巾擦洗一下略微发红的尿道口,抽掉脏了的纸尿裤扔掉。 从置物架上拿过新的纸尿裤摆在身前,依旧是用左右手轮流支撑着把纸尿裤一点点垫到干瘪的臀肉下。雪白的织物包裹上无知无觉的下身,指尖拂过魔术贴的搭扣,马桶上的人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二、上号,拉我 九点多的阳光照在顾川的脸上,终于把沾到床就睡着的人给叫醒。 顾川打着哈欠去刷牙洗脸,不知怎么的,昨天觉得特别累,仿佛是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疲惫。 晃晃悠悠去一楼厨房翻冰箱,拿了盒装牛奶和一袋吐司,回身就磕上叶琛的轮椅踏板,疼得牛奶没拿住哐当掉人家腿上。 “你没事吧?” “啊对不起!” 叶琛用的运动轮椅,大轮圈,高踏板,正正好怼上顾川小腿骨。 顾川努力憋住生理性泪水,赶忙把牛奶盒从叶琛腿上捡起来。明明被磕到腿的是他,叶琛的轮椅在反作用力下晃动了一下,那双细瘦的瘫腿就齐齐倒向一边,一副弱不禁风的碰瓷样子。 “没事没事,还好是冰的,没砸疼你吧?”顾川揉揉腿,眼睛看着叶琛歪斜的腿。 扶着膝盖把腿摆正,叶琛摇摇头:“没关系,不会疼。” 说罢从顾川身旁伸手,从冰箱拿了一袋吐司搁腿上就摇着轮椅回了房间。 顾川挠挠头,不疼……不会疼? 叶琛回到房里倒了一杯温水,就着面包吃了几片草草结束了早饭。 其实他也不饿,但这几天天气阴沉沉的,晚上睡觉经常喘不上来气,早早就醒了,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轻抚过胸口,拿上腰枕就去了训练室。 电竞人没有早上,上午的训练室就几个二队的在训练。 叶琛径直摇着轮椅去自己的专用机。训练室里的几个小年轻听见轮胎压过地面的声音,回头一看是叶琛,纷纷问好: “夜神早!” “夜神好!夜神来训练吗?” 叶琛微微颔首,打开电脑插上键盘。 “太幸运了!今天和夜神一起训练!四舍五入我已经首发了!”二队打野看起来激动的不行,几步蹭到夜神旁边的机位坐下,“夜神给个双排机会?” “我擦心机boy!” “大鸟过分了啊!你一个打野和夜神双什么排?!” “夜神带我带我!人乖活好话少!” “……” 叶琛登录上小号,示意赵鹏:“上号,拉我。” 训练室里的其他队员霎时都放下了手头的对局,聚在叶琛和赵鹏的身后围观。 赵鹏用的FlyZ的号,叶琛的小号则是一串乱码。 很快匹配到了一局,一进去野生队友就在麦里呼吁全队打开语音。 “新来的朋友们点点关注、跟紧主播不迷路啊!队伍里的兄弟们打开语音方便交流!” “哇哦居然匹配到一个主播,这局是不是可以放心躺了?” “主播打什么位置的?” 野生队友们也都挺好说话,纷纷打开语音交流了起来。 只有叶琛的麦克风一直没有亮过。 “四楼的兄弟?四楼?在听吗?网卡了?” 这局赵鹏是一楼,叶琛在四楼,主播在二楼,另外两个队友A和B分别在三、五楼。 有的人一打起游戏就变话唠,整局下来滔滔不绝。而叶琛属于沉默寡言型,即使在职业赛场上都惜字如金,平时的路人匹配局更是一言不发。 有二队的点开直播平台按照ID找到了这个主播,直播间弹幕刷刷滚动: “一楼FlyZ?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播这把躺赢” “高仿吧?网瘾儿童没有早晨.jpg” “FlyZ是谁?很有名的样子?” “回前面,Gtu战队二队打野,种子选手了属于是” “Gtu?那个内战猛如虎外战不如狗的Gtu?噗” “我大骨头奖项在手,笑看疯狗。” …… 眼看弹幕就要演变成粉黑大战,主播却没有一点点要管束的意思,撕的厉害才好,他的直播间人气才会hot。 “一楼是Gtu鹏哥?咱们这把打野不用愁了哈哈” 寒暄几句,主播看四楼一直没动静,口气不太好:“四楼的兄弟??打什么位置报一下” 赵鹏扭头看叶琛脸色,犹豫要不要锁打野位。 叶琛没有转头,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 “打你擅长的,不用管我。” “嗷嗷好的” 赵鹏选定战士阿连那。 巅峰王座现行版本战士英雄很强势,阿连那更是生存能力和伤害都十分可观,刷野速度也快,当得起版本之子的称号。 二楼主播选了射手牛仔女郎,前期优势英雄,玩得好十分钟就能结束一局。 三楼选了中单绯红女巫,有控有伤有盾,万金油型法师。 叶琛选了猫妖。这个英雄很吃操作,打出连招伤害爆炸,但身板特别脆,一团战就蒸发。如果说阿连那是版本之子,猫妖就是版本弃子。 看见叶琛选了猫妖,主播一下子就炸了:“四楼演员?!ntm这是直接装都不装了?”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到叶琛召唤师技能带了惩戒那刻达到巅峰。 “6666666啊乱码哥,摆明了要搞事” “FlyZ这能忍???人家巴掌都甩脸上来了!” “要我说Gtu就是孬种,被骑脸屁都不敢放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二楼主播脸色也很不好看,虽然他不介意直播间粉黑撕逼,但这把是他晋级赛,月底冲榜,万一输一把,积分掉下去不知道要打多少把才能打回来。 “艹!有野了还选!你tm以为你是Knight啊!” 赵鹏偷偷看叶琛脸色,叶琛对他轻轻摇头,屏蔽了二楼语音: “你打你的。” 五楼路人队友选了兽人王打上单,游戏正式开始。 叶琛出门买了一把打野刀,猫着腰从自家野区借路河道直奔对面野区。对面打野正在砍猪,最后一下被叶琛给抢了。率先升级点了位移技能,叶琛也不恋战,一个w就扭头去了中路。 在中路A了两下兵线制作假视野,头也不回的又进了对面野区。 利用飘逸的操作和丝滑连招,以最快速度收割完对面野区经验,直接来到对面对抗路从防御塔后一个突进!配合上单拿下本局第一个人头! “Firstblood!” 与此同时,赵鹏独占自家野区经验,装备等级碾压对面,半路堵截发育路,收下射辅两个人头。 游戏节奏至此落到己方双野手中。 赵鹏的阿连那能抗能打,经济领先一大截,,一挑三尚有一战之力。叶琛的猫妖多段位移,爪爪爆伤,进出敌方野区如入无人之境,三番两次塔下强杀对面C位,野辅却连他的一根猫毛都摸不着。 仅仅六分钟,叶琛打出来6—0—3的漂亮战绩,对面C位彻底沦为提款机。 主播的牛仔女郎甚至还没开始发挥,游戏就结束了。弹幕上滚动的都是666,已无人再关心他的操作。 Gtu电竞基地训练室内更是彩虹屁乱飞: “夜神牛逼!!!!!大鸟牛逼!!!!!!” “双野还能发育到这种程度!!不愧是夜神!!” “呜呜也夜神的猫妖丝滑的和我的仿佛不是一个物种QAQ” “真羡慕大鸟能和夜神双排” “羡慕+1”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野区就是我的野区》” “话说要是我碰到对面有这样的打野可能会当场哭出来……” …… 空气中的微尘反射着太阳的曦光,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白的仿佛晃到了门外顾川的眼。 而此时,这双细长漂亮白玉般的手却无措的僵直在空中,放干了血液似的苍白。 三、复健(爬行、失) 叶琛坐在护理床上,双臂悬空,没有手的支撑、没有靠垫,他几乎坚持不了几秒就会失去平衡。 一旁的康复师搂抱住他,帮他调整身体,坐端正后,松手后退继续让他自己坐住。 离开人的帮扶,失灵的神经完全不能胜任调节身体平衡的任务。大脑的指令传达到胸腹就消失不见,失去知觉的大半个身体变得好陌生。 细瘦绵软的双腿微微分开,从床边垂下。脚背和小腿几乎连成一条直线,从宽大的裤管里伸出来的软绵绵的条状物,没有穿鞋,瘦长无力的脚裹在白色棉袜里耷拉下来,脚跟几乎消失不见,脚尖攒成一团,虚虚的点着地。 叶琛有些走神。 明明清楚自己的身体“坐”在那里,可是却完全感觉不到。手一离开床面,失去支撑的身体就会向各个方向栽倒。 有知觉的身体部位像漂在水上的一截浮木,晃晃悠悠,摆脱不了水流,也触不到底,随时像要沉下去。若不是眼睛看着蜷软的脚尖点着地,还以为双腿双脚留在了轮椅上。 练习完坐之后休息了一会,叶琛刹住轮椅,把绵软的双腿从踏板上拎起来搁到爬行垫上。手一撑轮椅扶手,笨拙的身体往前扑倒在垫子上。 康复师从身后拎抱住他的腰,叶琛的肘部撑在爬行垫上,双手握拳,胳臂摆了个匍匐前进的姿势。身后的康复师扶正他的屁股,把无知无觉的膝盖分开,“跪”在垫子上。久坐的关系,臀部较之一般男性要丰润,一失去外力就要往一边倒。 理顺了细瘦的双腿,与其说是跪趴在爬行垫上,其实就是被人摆了个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贴地的姿势。 腰臀被从身后环抱拱起,胸腹处塌陷下去,拖动着大半个沉默的身体,叶琛开始艰难爬行。 叶琛用力的往前挪动,手臂上的筋都从苍白的皮肤下凸现了出来。然而大半截身子像搁浅的船,怎么拖拽纤绳都纹丝不动。 康复师从身后扶住他的腰臀,配合他上肢的动作往前推动,汗珠一颗颗从叶琛发间滚落,炫目的蓝发一缕缕黏在额头。流到眼睛里也腾不出手去擦。 即使这样努力爬行,也不过在垫子上挪动了一两米。 瘫废细弱的双腿拖在身后,白袜裹着垂软的脚掌,脚心朝上,脚趾内扣蜷缩,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垫子上磨蹭颤动,像极了上岸的美人鱼累赘的尾巴。 顾川来找叶琛时就正好看见这一幕。 叶琛撅着屁股匍匐前进,对身后的情况无知无觉。康复师握着他的臀部,送胯上前紧贴叶琛 下身。 一次又一次,叶琛每次只能前进几厘米,康复师从身后顶着他的臀部往前挪,脸上是陶醉愉悦的表情。 强压下腾起的怒火,顾川敲门提醒里面的人。 康复师吓破了胆,手一松,叶琛下半身立刻歪倒在爬行垫上,双腿交叠侧翻,上半身却还趴在地上,腰部扭曲塌陷。 “大夫,教练找您,您先去忙吧” 目光下移到男人身前隆起的部位,眼神冰冷,无声的骂了一句滚。 “啊……好的好的……好……我这就去” 慌不择路的从顾川身边逃出去,连鞋都没穿。 “你……怎么来了?”还趴在垫子上的叶琛发出闷闷的声音。 “过来关心一下队长。”顾川很自然的来到叶琛身后,扶住他的腰臀把他摆正。 估计是纸尿裤在爬行中移了位,灰色的运动裤上一团湿迹正在扩大。从股缝向大腿内侧正蔓延开来。而叶琛对此似乎毫无察觉。 还剩最后一点点距离,瘫废的双腿膝盖不自觉的往中间并拢,两条细弱的小腿外撇内八的拖行在身后。 叶琛爬了好一会儿终于完成。酸软的手臂打着颤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扑倒在爬行垫上,大口喘着粗气,嘴唇苍白泛着一丝淡紫,指尖颤抖着失了血色。 顾川就跪跨在他身上,从肩颈开始松解。顺着突出的脊骨逐步按揉。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却是柔润丰满的手感。T恤蹭起,露出腰臀之间苍白的皮肤,还有两个小小的腰窝。 美人鱼的鱼尾没有感觉,但却马虎不得。 捶捏推揉,把细细颤抖的腿伺候的一动不动瘫在那里。捧起瘦长垂软的双足,挛缩的脚后跟和干瘦的脚踝挂不住袜子,在爬动过程中白袜已经快蹭掉了。袜口松松的圈在脚掌中间,顾川干脆给他脱了。 白嫩的脚掌蜷缩下垂,脚趾紧紧抱在一起往脚心钻,苍白的肌肤似乎完全失去了弹性。顾川按揉上松软的脚心,把脚趾一根根捋直分开,细细揉捏。待到两只脚紧绷的筋放松下来,冰凉下垂的脚掌被揉搓的泛红发热才停手,重新给叶琛穿上袜子。 “唔,你学过?”叶琛虽然感觉不到,但明显这次爬行完没有之前快要痉挛的趋势。心脏的抽痛得到缓解,气息渐渐平复下来。 “跟老师傅学过推拿按摩”虽然记不得是在哪里学的了。 “谢谢。” “夜神客气了,我能帮上忙就心满意足了” 按摩完,把叶琛翻成侧卧的姿势。脱掉他的运动裤,果然纸尿裤移位了,内裤已经湿透。 叶琛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失禁了。焦黄的液体沾的到处都是,爬行垫上也留下一条黄色的水迹,源头就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腿间。 裤子被脱掉,尿液就在干瘪苍白的大腿上流淌,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叶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目光移到对面雪白的墙上。 顾川把脏了的纸尿裤和内裤都给扔了,在他臀后铺上了隔尿垫,又把人翻回来平躺。 温热的大手覆在白嫩的小腹上按压,小肚子上的赘肉一颤一颤地煞是可爱。为了方面护理,那里的毛发剃的很干净,一览无余。打了个尿颤,软绵绵耷拉着地小东西恹恹地吐出焦黄的余尿,被护理垫吸收。又按压一会确定都尿干净了,才拧了条热毛巾给人清理干净腿间股缝,包上干净白胖的纸尿裤。 叶琛就像一张柔软干瘪的面饼,被人翻来覆去,房顶的电灯倒映在他空茫茫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受伤已经快十年了,这些年摆弄过他身体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心里早就应该没有波澜了才对。 但还是不愿意看见自己无知无觉的下身在别人的手上软颤抽搐的模样,细长的两条腿像面条一样瘫放在那里,膝盖突出外撇,长肉团一样的双脚找不到脚跟在哪里。蜷缩相对的脚尖软绵绵的下垂着,性器被人家拿在手里把尿,小腹蠕动腿根抽搐打着尿摆,却连合上腿遮掩一下私处都做不到。 这么多年面对这种无能为力的情况,他都是看着墙或者天花板捱过去的。 但是顾川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叶琛自己也不清楚。但是隐隐约约的酸涩从第一次见他的那刻起就丝丝缕缕缠绕上心脏。 想问他从哪里学的按摩手法?为了什么学?给谁按过?我们俩是不是见过?看见他失禁的样子,会不会嫌他……脏? 无暇细想,顾川已经搂抱住他的腰背扶他坐了起来。脱力的手勉强撑住身体,看着顾川把他的腿折起来摆成弓着的姿势。 用自己的膝盖夹住叶琛的膝盖,两手插到臀下,肩膀顶住他的肩窝,腰部用力把叶琛竖直着抱了起来。 叶琛视野一下子升高,慌的用手搂住顾川的脖子。 “我们站一会儿减减压”顾川就这么面对面的抱着叶琛,手垫着他绵软的屁股贴在自己的身上作为倚靠。 “有……站立式复健机……”叶琛现在整个人“趴”在顾川身上,双脚恢复正常的姿势,与小腿成90度,脚趾内扣蜷曲在脚心,一起被迫“踩”在地面。软趴的脚掌啪嗒啪嗒的抗议,带动绵软的双腿也抖个不停。 叶琛站起来还挺高,下巴尖尖可以戳在顾川肩窝,顾川耳侧的肌肤被他温热的呼吸吞吐间烫的一片绯红。 “没关系,就站几分钟,用不上那个。”顾川稳稳的抱着他,叶琛呼吸急促,眼前一阵阵发晕,隐隐约约恶心反胃,这几分钟竟是如此漫长。 顾川三分钟后就把人放进轮椅里。捞起细瘦的腿,按揉放松抽搐的腿肚,待两条腿恢复绵软之后才搁下。 膝盖靠在一起歪向一边,捏捏攒成团的足尖,小心翼翼地把瘦长下垂的双脚塞进鞋子里,按按鞋尖怕挤到没有知觉的双脚,穿妥之后才松松的系上鞋带。 叶琛低头看着自己的板鞋,鞋头干干净净,鞋底一尘不染,白的晃眼。 鼻端松木香气突然变得浓郁,顾川抬头在他眼前绽开一个灿烂的笑脸,用手背擦掉他下巴上悬着的汗: “这么多项目都做完了,夜神牛逼。” 不自觉的,叶琛的嘴角也微微翘起。 四、没有感觉吗? “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顾川推着疲惫的叶琛回宿舍,路上叶琛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有吧,但是说不定上辈子我俩见过也说不定,搞不好还是情侣呢”顾川心想这还真有可能,毕竟他是快穿攻略玩家,不然怎么解释叶琛给他的熟悉感呢? “嗤”叶琛撇撇嘴,油腔滑调,这话骗骗小姑娘还行。 “对了,教练找医生什么事?”叶琛微微偏头,又问了一个问题。 顾川望着他颀长白皙的后颈,心道小朋友问题还挺多,不动声色的撒了个谎。 “好像是关于你最近的身体情况吧?听说夜神最近一进机房就是十几个小时,拿命在练。” 叶琛低着头不做声,顾川继续输出: “教练的意思应该是把我提拔成夜神的贴身助理,今天看了一下那个康复师的表现,我觉得我比他行,夜神意下如何?给个机会?” 叶琛只淡淡道:“我服从教练安排。” 回到宿舍,顾川毫不见外的跟了进去。 叶琛在玄关处刹住轮椅,俯下身子,上半身完全折叠在大腿上,然后,拽下来自己的鞋。 即使外出的鞋也是从不沾地,叶琛每次回房间还是很有仪式感的换上室内鞋。 身体还贴在大腿上,抵在一起的膝盖受力分开倒向两边。瘦长瘫废的双足歪七扭八的搁在踏板里,叶琛也不管,还伸手去鞋柜里够拖鞋,随着他伸手的动作甚至有一只脚从踏板上掉了下来。 瘦长瘫废的脚在踏板边缘软垂着,脚侧着地,脚心向上,鞋子被脱掉的时候白袜就已经半褪到变形的足弓,这下直接从下垂的脚掌上滑落,蜷缩内扣的脚趾一颗颗珍珠似的挤在脚心。 顾川看不下去了,把着他的肩膀让人靠回椅背上。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握住人瘦长下垂的瘫足活动开脚踝,揣怀里揉捏软和了再套上包跟的拖鞋搁回去。另一只歪斜在踏板上的脚也拽下来,脱掉虚挂在脚丫子上的白袜,一根根捋直蜷曲的脚趾,掌根抵住变形拱起的足弓,抓握着有些僵硬的脚掌揉搓活动。 叶琛看着他坐在地上捧着自己变形下垂的脚掌按揉拿捏,心里感觉怪怪的,他不喜欢别人碰触自己残废的肢体,但却不排斥顾川对他做这些格外亲密的动作。好奇怪,竟然不觉得恶心。 顾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叶琛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样子就特别着急,抓心挠肝的,忍不住就要上手给他安排的妥妥当当。 温暖有力的手指偷偷在白嫩绵软的脚底刮挠几下,观察叶琛的表情似乎是无所察觉。 “这里,没有感觉吗?”五指插入攒成一团的趾缝间活动,揉捏趾根。 叶琛摇摇头。看着自己状似肉团的双脚在男人掌中像面团似的被揉来搓去,离开手指的桎梏,绵软的脚趾又悄悄蜷了回去。 修长有力的手指拂过畸突的脚踝骨,捧住小腿上薄软的脂肪。点按了几个部位,抬头看叶琛的表情: “这里呢?有感觉吗?” 叶琛摇头。 男人的手继续上移,往大腿内侧探去: “这里……” 叶琛一巴掌拍开他的狗爪,怒道: “你有完没完?说了没有没有没有!” 横掌比划着胸口的位置,没好气的说: “从这往下,都没感觉,知道了吗?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顾川以为他只是部分肢体运动障碍,却没想到他是连感觉都没有。 “是……因为受伤吗?” “你的问题太多了。” 叶琛修长上挑的眼尾因为不悦染上一层薄红,额前稍长的蓝发把清亮的眼神分割的细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把自己无力控制的腿从顾川的大掌里拽回来随意往踏板上一扔。裹在伶仃腿骨上的松软皮肉弹跳了几下,安静在轮椅坐垫上化成软软一滩。 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素白的手摇着手轮转过轮椅: “不送,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顾助理。” 顾川呆立在门口,看他摇动轮椅的纤细双臂,看他塌陷在轮椅中的腰身,下垂内扣的脚掌歪在踏板中,蜷缩的脚尖又晃晃悠悠悬空在外。 直到屋内传来砰地一声关门声,顾川才回过神,把外面的门给他关好,扭头找教练去了。 叶琛回了房,摇着轮椅在床边停下。胸口一阵阵地憋闷,喘不过气,心脏偶尔刺痛一下,仿佛有细细密密的针在扎,疼得手微微打颤。 从口袋里摸出药瓶倒出两片干咽了,叶琛暗忖可能最近练的有点狠,熬夜太多,今天复健又累到了,心脏才会又不舒服。总之下午也没别的事,也不想吃午饭,干脆上床躺一会。 床是护理床,床头常年倾斜一定角度。从床头柜里拿出淡蓝色的隔尿垫铺上,手撑住轮椅扶手准备把自己转移到床上去。 而另一边顾川也找到了教练。教练正好有事要找他: “你为什么跟张医生说我要找他?” “我只是想试试看他的专业程度罢了,没想到他直接丢下复健中的Knight走了,我觉得这样的人做Knight的康复医生不够资格。” 教练也觉得张医生的做法很不专业,万一他走了之后Knight发生什么事了呢?看来顾川这个战队助理找对了,刚来不久就发现了问题。 “张医生的去留我会再考虑,物色新的康复医生还需要时间。” 听到教练松口,顾川立马毛遂自荐: “实不相瞒,我跟老中医学过推拿按摩,也考了康复师症,今天张医生走了之后就是我帮夜神做完剩下的项目的,夜神也夸我手法好。” 教练倒是没想到这小子一来就能和叶琛处的这么好: “你帮他做的?你碰他他没什么反应吗?” “没有什么反应,夜神的身体……好像大部分都没有知觉。” 顾川直接挑明了来意:“Knight的身体是天生的?还是受过什么伤?了解他的身体情况方便为他量身制定复健计划。” 教练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事本不应该由他来说,但想让叶琛自己开口太难了,他便做一回这泄露人隐私的人吧: “小叶这孩子,看上去不好相处,不爱讲话也少表情,其实是面冷心热。 “他自己身体又不好,家里的事也复杂,命苦啊 “我对他家里的事也不是完全清楚,老板知道的多一些。小叶十几岁的时候,好像是车祸吧?他妈护在他跟前,当场人就没了。小叶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也就剩一口气儿了,大手术做了好几次,ICU躺了好些来天,再醒过来的时候大半个身子就这样了。大夫说那专业术语叫什么来着?T4不完全性截瘫? “肋骨骨折刺穿心包,伤到了心肌,从那以后心脏也不大好了,身上就总给他备着药。 “咱孩子要是伤成这样,家里得难过成啥样儿啊。小叶他妈没了,他爸还特不是东西。 “在外面有了小情儿,还有个私生子。自从小叶醒来就没来过一次,更别说伺候照顾了。连治疗的钱都没给医院结清。小叶他妈留给他的房子也卖了,好在医院里大夫护士都挺好的,捐捐凑凑,再各种减免,总算是给他治到能出院了。 “一般人摊上这事儿天都塌了,更何况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呢。 “没钱也没住的地方,又是这么个身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遇到我们老板。 “老板和老板娘那时候开了个网吧,有天一打开门,一个小孩子就晕倒在网吧门口。 “给我们老板吓得呀,抱起小叶就往医院跑。好在没什么大事,就是身子虚,又饿的低血糖,营养不良。一问这小孩儿没家没亲人了,白生生一张小脸瘦的只剩俩眼睛,老板也是不落忍。 “和老板娘一合计,就把人留下来了 “后来老板就一直带着小叶,直到成立Gtu。” 顾川没想到叶琛吃过这么多苦,心脏好像也得了病一般揪着疼。 “那他爸……” 教练提起这个人是满脸的不屑: “他爸还活着,小叶打出名堂后还来找过他。小叶平时不爱出门,逢年过节都窝在基地里,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这种人啊,不配为人父。” 顾川深以为然,和教练面对面坐着,长叹一口气:“谢谢教练告诉我这些。” 教练拍拍他肩膀,道:“我们一开始招你来其实就是打的给Knight配个助理的主意,但他自尊心强,不愿意麻烦别人,所以才说你是战队助理。现在你也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希望你可以在生活、工作中帮助到他、照顾好他。” 顾川郑重点头。 直到晚饭时间,叶琛都没有从房间出来,顾川把菜饭依样捡了些装到小碟子里,端着餐盘准备送到叶琛房间。 但是敲门却没有人应。 五、梦魇(痉挛、失、入院) 陆冰听到动静跟过来,打叶琛手机也没有人接,趴门上听一会,手机确实在屋内响。 直觉不好,顾川把餐盘放到一边,和陆冰一起撞门。一下两下三下,脆弱的门板被撞开,一群人迅速往叶琛卧室跑去。 卧室门没上锁,拧开后看见床上空无一人,轮椅倒在旁边的地上。顾川心脏一下子被揪紧。 冲过去一看,叶琛趴在轮椅和床之间的地上,手指摸着床边似乎是想拉自己起来,双眼紧闭,嘴唇绀紫,嘴角挂着一丝涎液,脸白的像一张纸。 “别动他!” “先叫救护车!” 陆冰想要抱他起来,被顾川喝止。 叶琛上半身贴地,上衣被蹭到胸口,腰部扭曲塌陷着,滚圆绵软的小肚子被压在身子底下,双腿拧成麻花。 估计是跌倒后又痉挛过,纸尿裤移了位,浅色的运动裤上一大片湿渍,身下的地板也浸泡在大滩混浊的液体中,淡淡的异味弥散开来。 枯瘦的大腿紧紧夹着,小腿交叠岔开,宽松的裤管抽到膝盖。细瘦的腿骨松松裹着一层薄软的皮肉,此时遍布青紫的淤伤。 瘦长下垂的瘫足蜷缩收紧,脚背挨着地蹭出丝丝缕缕的血迹,脚心朝上,脚趾僵硬挤作一团,掰都掰不开,死死往脚心里抠着。 痉挛中垂软的双足想必是一下一下踢蹬在床脚,一只白袜不知所踪,仅剩的那只虚虚挂在脚尖,沾满灰尘血迹。 顾川顺着他高高仰起的颈子往下摸索,一节节摸过突起的脊椎,检查有没有错位扭伤。 摸到肩胛骨的地方,手部动作停顿了一下,手下是凹凸不平的触感,一道巨大的疤横亘在后背。两片翼骨像振翅欲飞的蝶,被拦腰折断。 一节节粗略检查过去,没发现骨折错位的情况,让陆冰把叶琛的上半身从地上抱起搂在怀中,护住头颈和腰腹,他自己则跪坐在一旁捞起叠在一起的膝盖。 痉挛过后的肌肉僵硬不堪,顾川一下子没掰开紧紧绞着的双腿。加大力气推捏残存的肌肉,拍打揉按,僵硬纠缠的双腿被一点点揉软,逐步放松下来。 分开脆弱瘫废的大腿,失禁的尿液汩汩溢出,大腿内侧的裤子早已湿透,湿答答地贴着皮肤往下滴尿。顾川握住松垮的小腿肚,小心转动僵硬锁死的脚踝。下垂内扣的肉团子脚一被挪动,立刻又抽搐踢蹬起来。 脚趾冰凉僵硬蜷缩成一团,被脚筋拉扯着张合抽动,绵绵的颤抖从膝盖传到瘫足,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苍白的肌肤上有道道血痕和灰迹,残废的肢体凝血功能不好,鲜艳的伤口犹在渗着血珠。足背和小腿连成一条直线,脚跟挛缩消失不见。足弓高高拱起,瘫软的脚掌上下甩动,啪嗒啪嗒地拍打地板,虚挂在脚尖的白袜被彻底甩掉。蜷缩的足尖芭蕾舞演员般点地,僵硬的来回划拉。 怕他的瘫足受到二次伤害,顾川把这对濒死舞蹈的肉团垂足紧紧抱在怀里,痉挛抽搐的双脚一下一下踹蹬在他的小腹上。 顾川就这样护着他脆弱的脚踝,抱着他痉挛的双腿一直等救护车来到。许是被顾川的体温一直暖着的缘故,等到被搬上担架的时候,叶琛的双腿已经没有那么僵硬冰冷,痉挛也渐渐止住,只余绵绵的抽动。 叶琛以一种不舒服的姿势扭曲地窝在陆冰怀中,羽睫轻颤,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把炫目的蓝发浸湿成一缕一缕。臀部和大腿根整个泡在失禁的尿液中,细瘦的双腿膝盖并拢,被顾川紧紧抱住,也沾染了大块大块的黄渍。 陆冰他们还有训练任务,顾川跟车来了医院。 问了病史,测过血压血氧,基本可以确定叶琛是在从轮椅转移到床上的时候意外摔倒,不知道在冰凉的地板上趴了多久,痉挛大发作了一通。 抽搐磕碰造成的外伤都已经消毒擦药处理好了,比较棘手的是痉挛导致心脏病的发作。 叶琛半卧在护理床上,身下铺了隔尿垫,包了新的纸尿裤。手上插了吊针补液,腿上脚上很多地方都擦破了,没给他穿裤子,用一条薄毯覆盖住胸腹胯间,两条白白的腿从毯下伸出来,膝盖下垫着垫子,像两条细软的面条。下垂内扣的双足坠在末端,被动“踩”在软枕上与小腿成正常角度减缓足下垂。 细白绵软的瘫腿上遍布淤青血痕,白面团似的脚更是伤痕累累,勉强止住鲜血,干涸的血迹层层叠叠覆盖在脚面,青紫肿胀的顾川心疼不已。 即使情况稳定下来,叶琛也仍是紧皱着眉头,薄唇泛着绀紫,脸色青白。床头升起让他半靠着,胸口起伏不规律,呼吸依旧困难。 医生给他用上了鼻氧管,淡绿色的软管流经挺直精致的鼻端固定在鼻翼两侧,昏迷中的人终于舒服了些。 顾川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傍晚突然被叶琛的呓语惊醒。 “我会赢的……不要……不……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求你……不要……” 紧闭的眼角流下下清泪,呼吸急促起来,身体震颤发抖,双腿双脚簌簌抖动。 手臂不自觉抬到胸前像是在推拒着什么,输液管被带动在空中摇摆。 怕他把针头挣掉,顾川把叶琛的手拢住,即使垫了热水袋,手背输液的地方还是一片冰凉。 叶琛似乎陷在梦魇之中无法醒来,蓝发随着头颈在靠垫上左右甩动,流了一脖子汗。 顾川轻轻拍他的脸:“叶琛?叶琛?怎么了?夜神?Knight?醒醒,你在做梦,没事的,醒醒” 困在梦境里的叶琛却突然反手抓住顾川的大手,细长冰凉的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尾指勾起: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还要……遇见你……” 顾川浑身一震,瞪大了双眼。 六、逛街(按摩、排尿、买鞋) 顾川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动作这句话会带给他如此大的震撼,但是心底泛起的酸涩却是做不得假。眼前一片朦胧,看向床上艰难呼吸的叶琛,眼神中流淌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和溺死人的温柔。 [系统,我和叶琛是不是见过] 【权限不足,无法告知】 [我明白了] 顾川确定自己和叶琛一定有着什么羁绊,也许和这个回收系统有关,自己的记忆很可能被篡改过。 床上的叶琛呓语不断,呢喃着对不起、是我不好,带着哭腔在祈求谁不要生气,满头满脸的汗,头在枕巾上无力的蹭动着,怎么喊也喊不醒。胸口剧烈起伏,却好像喘不上来气,喉中隐隐带着啸音。顾川怕他再有什么事,赶紧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赶来一番检查,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可能就是今天痉挛发作消耗了太多体力,最近又很疲劳,才会出现这种类似于睡眠瘫痪症的症状,好好休息补足精神自然会醒来的。只是出于对梦中长期紧张焦虑的状态对心脏继续产生不利影响的考虑,医生开了镇定剂加入到补液中。 冰冷的药液慢慢输进身体里,叶琛渐渐平静下来,只偶尔还会抽噎。顾川就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陪了一整晚。 第二天陆冰他们来探望叶琛时他还没醒,众人见他睡着也没多打扰,零食水果游戏机倒是没少带,都说让叶琛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养养元气。 叶琛气色不像昨天那样骇人,仍是苍白,薄唇泛着淡紫,指尖也没有血色。挣扎着醒来一次,看顾川在床边守着,被喂了几口水就又睡过去了。 昏昏沉沉睡了三四天,醒来的时间短,顾川抓紧给他喂粥喂水,慢慢地倒也把人养过来了。肉眼可见恢复的不错。 这天叶琛醒来,感到这些天的疲惫终于一扫而空,周身虽然因为卧床泛起酸痛,但大脑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清明。 窗台上摆了一束百合,叶片青翠娟秀,散发着幽香。应当是清晨,窗外阳光温柔的照进病房内,给床尾忙活的人毛茸茸的黑发镀了一层金边。 被子被掀起堆叠在肚子上,叶琛看不见顾川在干什么,只看到一颗毛茸茸的黑脑袋在自己身下起起伏伏。 顾川把叶琛的两条小细腿曲起向两侧打开,像小婴儿一样。细瘦的腿骨下坠着俩肉团儿似的脚,白嫩的脚底相对,足心高拱,脚趾软绵绵的内扣在脚心,快十年没用过的双脚细嫩白皙,脚底一丝茧子都没有,略微有些水肿,肉嘟嘟的,白面团敷了粉一样煞是可爱。 大腿被打开,私处只穿了纸尿裤,裆部已经有些泛黄。 撕开魔术贴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叶琛,他对这声音太熟悉了,虽然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但腿根的肌肤好像感觉到了顾川滚烫的呼吸,烫的他心口发疼。 顾川拆开纸尿裤,上面已经沾满了深黄。叶琛的分身软绵绵的耷拉在纸尿裤上,头部红通通的,有一下没一下恹恹吐着尿珠。 上手轻挠滑嫩的腿根,果然小腹条件反射的抽搐蠕动,软绵绵的分身哆嗦一下又吐了一股尿。就这样一手抚摸轻挠叶琛的腿根,一手在他圆滚滚肉嘟嘟的小肚子上打圈按揉,看着恹恹的小东西一哆嗦一哆嗦颤巍巍地吐出余尿,顾川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纸尿裤已经吸满变得沉甸甸,这几天一直在输液,尿量比之前大了不少。 抽出来鼓鼓囊囊湿透的纸尿裤扔掉,拿热毛巾把下身擦洗了一遍,热气熏蒸下苍白的皮肤透出粉红,小东西白白净净的歪在一边,一副喝多了不胜酒力的模样。 特地去买的婴儿爽身粉,直觉告诉顾川私处的皮肤常年捂着纸尿裤脆弱无比,尽可能的保持干爽能让叶琛少受很多罪。 捏着腿根上凉软的皮肉扑上爽身粉,给人包上新的纸尿裤,顾川又马不停蹄的按摩起瘫软在床上的双腿。 捋顺双腿,一寸寸肌肤揉捏过去,直到冰凉柔软的腿有了暖意才作罢。撅着屁股左摇右摆,捧起下垂内扣的脚掌细细按揉,蜷缩的脚趾一根根捋直按摩趾根,脚心的穴位更是着重点按揉捏,直按的两只瘫足颤动发抖。 脚上的擦伤已经结痂,青紫肿胀消褪的七七八八,越发显得横亘在白嫩面团上的血痂狰狞可怕。 垂足软塌塌的搁在掌心,可怜兮兮的样子,顾川忍不住低头亲亲受伤的地方,一抬头却看到叶琛用一种不可言说的眼神看着他捧着自己的废足亲亲。 “……” “不是你想的那样!” “……” “我可以解释的!!” “……”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把眼闭上!看着我真诚的眼睛!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 叶琛醒来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顾川煲汤煨粥变着花样儿给他做营养餐,医生都夸顾川会照顾人,每当这时叶琛在旁边的眼神都很复杂。 到了可以出院的时候,冬季赛比赛地点也定下来了。 得知要去北边的A市打比赛,顾川推着叶琛的轮椅还没踏进Gtu基地大门就转弯去了商场。与气候宜人四季如春的W市不同,A市在这个时节就已经要穿大衣夹袄,等到比赛的日子估计要下雪。 叶琛的衣柜里全是些单薄衣服,最厚的不过毛衣夹克衫,放他这样去比赛,还没上赛场估计就冻死了。 叶琛自从受伤后就几乎没怎么来过商场,一是没钱,二是不习惯别人盯着他看,后来搬进基地,吃穿住行都有人安排好,也不需要他自己出来采买,现在被顾川直接推进购物中心,竟然有一丝紧张。 叶琛也确实有让人瞩目的资本。 抛开他坐着轮椅不谈,炫目的蓝发和苍白俊美的脸庞让路过的人很难不注意到他。更何况推着轮椅的顾川也是身材高大,俊朗帅气。 叶琛低着头,默默把衣领往上拉了拉。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真丝的衬衫,顾川不知道哪扒拉出来的,衬得如玉的颈项愈发白皙。 顾川一路推着他招摇过市,收获无数艳羡的目光,得意的尾巴都要螺旋升天。 他特别热衷于给叶琛挑衣服,叶琛长得好皮肤白,肩宽腰细,虽然站不起来,也是妥妥的衣架子。 卫衣毛衣大衣羽绒服,叶琛试衣服试的都累了,坐在轮椅上怀里的购物袋都快抱不下了,顾川的购物欲依然高涨。 推着叶琛到了户外运动服装店,店员迎上去问顾川要看些什么。顾川指指叶琛说是要给他买裤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叶琛坐轮椅要来买户外运动的衣服,导购还是表现出了良好的职业素养。推荐了一些轻便的保暖裤羽绒裤,顾川在叶琛腿上比划了一下,挑了其中臀部没有接缝、口袋等突起部位的几条付款。 叶琛看着他忙活的热火朝天觉得有些无语,反正也不会冷,厚裤子换纸尿裤还不方便。 顾川不理他,乐呵呵的把购物袋挂到轮椅推手上,转战下一家店铺。 叶琛瘫痪这么多年,双脚下垂的厉害,穿鞋就是个摆设,有时候水肿的厉害连拖鞋都穿不上。打电竞的年纪都不算大,一群半大小伙子衣服一两年不见得买一次,说起鞋来反而头头是道,买起来那是款款不落。 叶琛的鞋永远一尘不染干净如新,倒是省了这方面的开销。顾川今天铁了心的要打扮他,硬是推着他去了一家卖皮靴的店。 挑中一款软底加绒的骑士靴,径直脱下叶琛的板鞋,白袜裹着下垂的脚没有筋一样耷拉下来,像条长面团。 叶琛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有没有在看他这畸形丑陋的瘫足,手指抠紧了轮椅扶手,看顾川抵着他蜷缩垂软的脚掌一点点往鞋里送。 靴子不好穿,顾川把鞋带全拆了下来,鞋口撑到最大,拿着叶琛扁平塌软的脚往里放,放进去后手指伸进去左右摸索确定没压着哪,叶琛的脚没有知觉,被挤到都不知道疼的。 按按鞋头尚有空余,再穿上鞋带交叉绑好。靴子裹到脚踝以上,反而不容易掉。 叶琛腿长,穿靴子好看的不行,就是瘫废的双腿异样的瘦,一眼看上去细的吓人。 买到了合适的鞋,顾川的购物欲总算得到满足。 商场里有很多小吃,顾川推着叶琛一边逛一边吃,逛着逛着,叶琛也慢慢习惯了旁人的目光,装看不见就行了。 一旦想通这一点,难得出来玩一次的叶琛也逐渐放开,抬手指挥顾川推着他来到大厅摆着的三角钢琴旁,上挑的凤眼亮晶晶的,问顾川想不想听他弹钢琴。 七、往事(痉挛、失、N心) 顾川点头如捣蒜,自觉的把琴凳搬开,叶琛摇着轮椅来到钢琴前。 抬起双臂,手腕放松,手指自然拱起垂下,轻触黑白琴键,一段空灵清脆的旋律从指下流淌而出。双手交织成舞蹈,指尖柔软轻巧的在琴键上跳跃,一个个跃动的音符从手下飞出,如冰珠坠入玉盘粒粒分明,又破碎飞溅化为雪水消弭进初生的春。 明明是轻快蓬勃的节奏,顾川却听得眼眶发热。路过的人放轻了脚步,屏气敛声,驻足聆听。 钢琴前的叶琛展臂如白鹤,细长的手指抚过琴键。修长苍白的脖颈微垂,额前蓝发随着弹奏起伏跳动,浓长的睫毛上似乎停了一只蝴蝶,振翅欲飞。腰身并不能坐很直,微微躬着,整个人却沐浴着不敢直视的美。 一曲终了,大厅响起经久不绝的掌声。叶琛转过轮椅,苍白俊美如石膏雕成,商场里灯火通明,竟不及他眼中星光璀璨。 顾川来到叶琛跟前,轮椅上的人笑眼盈盈,略带羞赧: “《1—800—273—8255》,抱歉,踩不了踏板,只能弹成这样了。” 顾川摇摇头,抚平他总是微皱的眉心,执起他的手细细端凝。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修剪的整齐圆润,指尖小小的尖尖的,泛着淡粉沾着灵。就是这样一双手,既能在键盘上哒哒敲动左右输赢生死,又能拂过琴键拨动心弦,这样一双应该养尊处优捧在手心的手,却还要在爬行垫上无能为力的颤动发抖,还要剥下沾满黄渍的纸尿裤、处理身下的脏污…… 顾川柔软温柔的双唇轻轻印上叶琛的指尖。 周围的掌声依然在继续,甚至还夹杂了几声口哨声。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丢人现眼!” 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中挤出来,伸手指着叶琛,旁边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 “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卿卿我我?” 叶琛面色沉了下来,这个男人是他法律上的父亲,叶云庭,旁边的男子是他名义上的弟弟。 “我妈怎么教导我不用你操心,叶总。” 男人眉目之间和叶琛有些相似,顾川也猜到了男人和叶琛大概是什么关系,皱眉扶住叶琛的轮椅推手,站在他身边。 “我就知道你那神经病的妈教不出来什么好东西!教你打游戏教你搞基是吗!” “比我那不负责任的爹抛妻弃子找小三生私生子好!” 叶琛捏紧了轮椅扶手,情绪有些激动,内八放在轮椅踏板上的腿脚开始簌簌抖动。 “那个疯女人就是教你这种态度跟父亲说话的?!” 叶云庭抬手就要往叶琛脸上招呼,顾川攥住他的手腕挥开。顾川的力气实在是大,男人后退两步,被年轻男子扶住。 叶琛腿脚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蜷缩内扣的脚在踏板上啪嗒啪嗒的上下拍打。 叶云庭看看顾川又看看叶琛,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那个神经病真是给我生了个好儿子,屎尿不知还能勾引男人卖屁股,真的好样的啊!她被车撞死真是老天有眼!” “你不配提我妈!!” 叶琛瘫废的腿脚抽动抬起,下垂的废足在空中上下晃动拍打,白色板鞋挂不住甩脱在地。另一只腿膝盖顶着椅侧抽搐磕碰的哐哐直响,塌陷的腰腹扭曲着向上挺动,手指抠着扶手,整个人坐不住往下滑。 顾川蹲下把他的腿紧紧抱住,扭曲内扣的脚趾紧紧蜷成一团,失控抽搐的瘫腿此时却极为有力的在顾川怀中胡乱踢蹬,像离水的鱼在青石板上噼里啪啦拍打着鱼尾做无谓的挣扎。 无知无觉的大半个身子此时突然敏感了起来,浑身上下的筋脉被揪紧打结,剧痛从抽搐的脚心爬行到脊背,火烧火燎的痛。瘫废的肢体张狂的扭曲抽搐,彰显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痛,太痛了。 像钢钉一寸寸生生钉入骨骼,剧痛之下踹蹬的力道让顾川都不太抱的住。 心脏也连同腿脚脊背的筋脉一起被揪紧,心口仿佛压了千斤重的石头,喘不上气,无法呼吸。心脏闷闷的,底下好像打碎了玻璃,每一次勉力跳动都硌在玻璃碴子上摩擦,被割的鲜血淋漓。 叶琛苍白的面庞透着青,嘴唇绀紫,眼皮震颤着闭不紧露出一线眼白,唇角淌下一丝涎液。手指已然疼到脱力,指尖泛着淡紫,手腕勾着扶手,腰腹抽搐紧绷出小肚子滚圆的轮廓。 已经有人帮忙打了急救电话。 叶琛满头满脸的汗与泪,大腿绞紧弹动,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沾湿了抱着他腿脚的顾川。顾川紧紧抱着他痉挛的双腿,用力推揉紧绷的肌肉,平时稀软的腿肚此时却硬的像石头根本揉不开。 顾川知道,痉挛发作十有八九伴随着失禁,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在亲生父亲和继弟面前,叶琛的心该有多痛啊。 失禁的尿液浸透了长裤,在身下渐渐积聚起黄色的一滩,散发出腥臊的异味。 围观的人不禁捂上鼻子,去看叶琛的下身,窃窃私语。 “小瑾,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你屎尿都管不住的残废哥哥。” 叶云庭拉着戴眼镜的年轻人,带着残忍的快意剖开叶琛的脊骨。 “叶先生,你不想我报警的话,最好现在就带着你的私生子滚。” 顾川双眼通红,如若不是要控制叶琛痉挛的身体,他一定会扭断叶云庭指指点点的手。 救护车很快到了,叶琛被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顾川再一次坐上救护车,拉着叶琛的手,心里充满了悔恨。 如果没有拉着他出来买衣服就好了……如果看见他爸出现就直接推他走就好了……如果在叶云庭开口前先出手揍他就好了…… 叶琛躺在担架上,巴掌大苍白的脸上盖着氧气面罩,呼吸的白雾喷吐在面罩上,让他的面容看不真切。 身上裹了毯子,漂亮的手搭在床边,一动不动。尖尖小小的指头还青紫着。 捱过痉挛发作,抽搐的肢体又死气沉沉的瘫软在那里。隔着毯子都能看出双腿不自然的细瘦,下垂的瘫足向两边撇开内翻,白袜染着片片深黄,松松套在僵硬蜷缩的双脚上。 “不要睡,叶琛我求求你不要睡……” 基地中的众人接到电话时也惊了,任谁也料不到Knight刚出院就又入院,匆忙收拾了一些东西往医院赶,到的时候叶琛还在抢救,顾川靠着墙坐在地上,衣服上叶琛的尿渍还没干透。 杨帆拍拍顾川的肩膀没有说话,递给他一支烟。顾川接过烟放嘴里咬着,也不点燃,抬头看向经纪人李哥。 叶琛的身世,除了老板应该就李哥最清楚,教练都未必有他知道的多。 李哥从电话里已经大致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叶琛的事他一个外人不好多嘴,但指望他自己说出来更是要到猴年马月,化脓的伤口狠不下心挑破挤出脓血,只会越烂越大没有愈合的一天。 “Knight出生三个月的时候……” 叶琛躺在急救室里昏迷着,朦胧间似乎看到了妈妈。妈妈穿着她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像郁金香的花瓣一样漂亮,妈妈在向他招手,他刚想过去,却看到了母亲的手里拿着棍子。 从记事起,母亲就开始教他弹钢琴。每当他弹错音,母亲也不会责怪他,会带着他一遍遍的纠正,叶琛很有天赋,妈妈总会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他的头发,说琛琛是她最爱的宝贝。 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好像是从见到那个叫做叶瑾的小男孩的那天开始。 记忆中父亲总是很忙,很少回家,那天母亲带他去过生日,却在餐厅看到父亲和一个阿姨带着一个小男孩在吃饭。后来才知道,叶瑾是父亲和那个阿姨的儿子,只比叶琛小三个月。 从那天起,母亲就变得非常严格,只要他不想练琴,或者练的不好,就会拿小棍子打他的手指。白嫩纤细的指背上经常带着道道红痕。 母亲很少笑了,也不抱他了,但只要他努力练琴,赢下比赛,母亲就会笑着抚摸着他的头发说他是她此生最棒的杰作。 只要赢下比赛,从前的母亲好像就回来了。 叶琛开始拼命的练琴,他的琴艺增长之快令评委老师啧啧称奇,无不称赞他是真正的天才。 要是能一直赢下去就好了。可是一次大赛前,叶琛没有休息好得了重感冒,比赛的时候昏昏沉沉,弹错了一个音,遗憾屈居第二。 回家的时候母亲一直很平静,叶琛自觉的跪在钢琴旁边一遍遍背着曲谱,母亲却一直没有从卧室出来。 他突然心里很慌,跑进卧室一看,母亲躺在浴缸里,一缸的水都被鲜血染红了。后来的事叶琛记不清了,只记得母亲再回到家里的时候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有时候又歇斯底里,对他也更加严厉。 罚跪、不给吃饭、棍棒加身,有一次甚至把热茶泼到了他背上。他开始害怕妈妈,但他的害怕好像让母亲更加疯狂。 直到那一天,母亲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温柔的抱着他,说琛琛是她最爱的宝贝,她要带琛琛去一个最最幸福的地方。 母亲开车带着他,迎面撞上了对向的大货车。 八、急救(濒死抢救、导尿管) “Knight三个月的时候……叶瑾出生了。” 李哥也咬了一支烟在嘴里: “叶琛他妈是弹钢琴的,听说年轻的时候是个才女,家世也好,为了叶云庭跟家里决裂,音乐事业也放弃了,不顾一切跟了叶云庭。” “这叶云庭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年轻的时候长的好,脑子又聪明,把叶琛他妈哄的服服帖帖,支持他做了生意赚到了钱。” “叶琛他妈是大小姐,不会体贴人,控制欲也比较强。两个人婚后就总有矛盾,但是过日子呢,有磕绊也正常,日子真要能这样过下去也还行,偏偏叶云庭是个风流成性的。” “谈恋爱的时候伏低做小哄着女朋友,结了婚就原形毕露。” “叶琛他妈刚怀上他不久,叶云庭就出轨了。” “叶琛和那个私生子,只差了三个月。” 李哥把过滤嘴搁牙里咬扁了,咬牙切齿道: “叶云庭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叶琛他妈后来知道这些事,精神就不大好了,打骂虐待叶琛,还自杀过。” 深吸一口气,李哥对顾川说: “再后面的事,你应该知道了。” 顾川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叶琛之前梦魇时的呓语,心疼的无以复加。 叶琛,你一定要坚持住…… 轮床上的叶琛面色青紫,双眼上翻露出一线震颤的眼白,浑身僵硬,两闸大开,喉中嗬嗬作响,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患者室颤!上除颤器!” “200焦耳一次!clear!” “200焦耳两次!clear!” “提高到300焦耳!” “300焦耳准备!” “300焦耳一次!clear!” …… 叶琛看见妈妈温柔的对他笑,他好久没见过妈妈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情不自禁上前,发现自己的腿可以正常行走! 这里就是妈妈说的最最幸福的地方吗?温柔的母亲、健康的身体,拉住妈妈的手,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被抛弃了? 叶琛朝着站在亮光中的母亲走去,越走越快,矫健有力的双腿好似不曾残废过,快了,就快拉到母亲的手了…… “叶琛!” 叶琛脚步一顿,这个声音好耳熟……是谁呢?想不起来……眼前忽然闪过一些片段,有个男人抱着一个瘫废在轮椅里的人喂饭、擦嘴……画面一闪,一个男人跪在他跟前……还是那个男人,攥着一只枯瘦的手拉勾……好熟悉,叶琛努力睁大双眼,却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是谁呢……到底是谁……妈妈还在前面等我呢……越来越近了…… “叶琛!!!!!!” 这个声音……是……顾川!!! 叶琛猛地停下脚步,光晕中的母亲不知何时白裙已染满鲜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对啊……他怎么忘了……母亲已经死了……那一天,铺天盖地的疼痛…… 身体突然变得好沉重,心脏似乎还残存着剧痛,好累啊……叶琛再次睡了过去。 “太好了!救回来了!”抢救室里医生护士们擦擦汗,露出疲惫又幸福的笑容。 得知叶琛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外面等候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医生却又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连续两次痉挛大发作,导致心脏衰竭的很严重,好好保养,控制情绪,也许还能活十几年,继续从事劳累的工作,可能只剩一两年的时间。” “另外……虽然只是可能,但有一定几率,脊髓损伤平面会升高,影响手部功能,当然了,这是极小概率事件,说这些只是出于告知的必要,你们也不要太紧张。” 众人脸色实在算不得好看,电子竞技并不只是打打游戏那么简单,研究战术、团队磨合、日常练习还有临场发挥等等很多因素都可以左右一局游戏的输赢,除了天赋更需要努力。 叶琛自从遭遇车祸,几乎失去了一切,好不容易才借着电竞重新振作起来,这时候跟他说你可能不能再打比赛了? 在场的众人谁也开不了这个口。 李哥黑着脸把一帮小崽子都赶回去训练,自己猫着腰躲到一旁去给老板打电话。顾川不敢考虑那么多,逼着自己只去想叶琛醒来后怎么照顾他。 叶琛住的还是上次那间病房,半倚卧在床上,薄被掖到腋下,苍白的手搁在床边输液输的有些青紫。 顾川一个个指尖捏过去,控制不住地设想:万一发生了小概率事件,叶琛还能撑得过第二次这样的打击吗?不会的,命运已经对他很不公平,不要胡思乱想了。 抬手看看时间,伸手进被子用手背贴了贴纸尿裤,没有潮湿感,估摸着是痉挛发作的时候都漏完了,也就不打算动他翻来覆去的换。 到了傍晚,叶琛突然发起低烧,嘴唇干裂浑身冷汗,难耐的低喘。医生不建议用药退烧,拿了酒精给顾川给顾川帮叶琛降温。 瘫痪的身体发不出汗冰冰凉凉,有知觉的部分又热的汗浸透了贴身的衣物。顾川给他擦洗了身子,换了汗湿的上衣。擦到下身时发现,纸尿裤外面依旧是一片雪白干爽。 拆开一看,只有星星点点的焦黄,叶琛的分身耷拉在纸尿裤上,尿道口异样的潮红。 输了这么多液一点都没尿出来,膀胱已经憋到了极限,软绵绵的小腹已经涨的像个小西瓜,滚圆紧绷,摸上去硬邦邦的。 医生过来触诊,先曲指敲了敲叶琛小腹,涨圆的小肚子几乎能听见水声。推掌从脐部向耻骨联合按压数次,雪白圆肚晃荡变形,叶琛似有所觉一般呜咽出声,手指无意识揪紧了被子,大张的腿根颤抖,瘫足无助的把床单蹭出道道褶皱,软绵绵的分身却只泌出几滴焦黄,滴沥在隔尿垫上。 “排尿困难,膀胱蓄满尿液,膀胱壁收缩反应微弱,逼尿肌无力,施加外压只能溢出少量尿液,可以判定是尿潴留。” “现在用按摩的方式无法及时缓解膀胱压力,需要插导尿管帮助排尿。” 护士拿来无菌导尿包,用消毒棉球将叶琛分身和会阴包括肛门都擦拭了一遍,又取了新的棉球旋转擦洗通红的尿道口。确保私处消毒完毕后,把导尿管也清洁消毒,涂抹上润滑剂。 手指挟着叶琛的分身,止血钳钳住导尿管慢慢地往尿道口插入。叶琛这些年都用的纸尿裤,尿道狭小干涩,导尿管进入的不太顺利。怕伤害到脆弱的尿道,也不敢反复抽插,只能一点点调整角度往里推入,直插进去四五厘米,终于进入了膀胱。 一线茶色的尿液混着血丝流出到导尿管里。 又往里插入一两厘米,把管子用医用胶布固定在小腹上,其余部分从被子下蜿蜒出来垂落在床边连接上尿袋。 叶琛的膀胱过度充盈,护士略松止血钳,深茶色的液体缓慢流经导尿管落入集尿袋中。圆滚鼓胀的小腹渐渐松弛,软塌下去。 排出来差不多500ml的尿液,护士关上阀门,拿走装了混浊尿液的集尿袋换上新的,吩咐顾川看顾好叶琛,不要让他乱动以防导尿管划伤尿道壁。 叶琛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摸摸脖子后面也没有再一直淌冷汗。下身可怜的小东西是干净的肉粉色,被导尿管撑着,尿道口红肿着咬住软管,透过透明的管道几乎可见湿濡肿胀的嫩肉。 臀胯仅用一条毛巾覆盖,下面铺着浅蓝色隔尿垫。 黑色弹力袜从下垂的足尖裹到大腿中间,把冰凉的薄软皮肉束缚在细瘦的腿骨上,膝盖异常突出,垫着两个小软枕,微微向两侧打开。 双足这些天竟又是萎缩下垂了很多,略带肿胀的瘫足将弹力袜撑的满满当当,软绵绵一团没有形状,陷在三角枕里时不时抽动一下。 顾川定了闹钟,每隔一个半小时给他导一次尿。打开阀门看着深茶色的液体顺着软管流到床边挂着的集尿袋中,积成混浊的半袋。 如此到了凌晨,导尿管中流淌的液体终于不再那么混浊,叶琛的烧也渐渐退了下去。顾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天光大亮时叶琛醒了,眨眨干涩的眼睛,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商场里当众痉挛发作。 每次肮脏不堪的一面总会被顾川看到……这次不止痉挛失禁尿脏了顾川的衣服,还让他见到了自己乱七八糟的家庭关系,亲父子……竟还不如陌生人…… 顾川端着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叶琛靠在床头发呆,眼尾泛红氤氲一丝水汽,面无表情的脸愣是给他看出三分委屈来。 一颗心像是被筋膜枪捶打过,又泡了柠檬汁,酸软的几乎要化掉。 先是摸摸叶琛的额头还热不热,又摸摸脖颈有没有汗,掀开被子伸头进去看看小东西是不是还安稳地含着导尿管,最后还捏了把床尾软趴趴的垂足,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倒是把叶琛那点暗自神伤的小心思给搅了个稀碎。 确定一切都维持着自己离开前的样子,顾川把护理床摇的更高些,准备喂叶琛吃早饭。 叶琛伸手拿碗,手一软差点洒自己一身。顾川赶紧把碗接过去:“队长大人,这种粗活小的来就好了,您歇着,只管张嘴就成。” 叶琛皱眉:“我只是瘫了,不是废了。”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了,手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顾川赔笑,搅和搅和手里的粥,吹凉了送到叶琛嘴边,讨好的看着他。 顾川做起这种表情来像小狗一样,叶琛没办法拒绝小狗,而且粥闻起来好香。 叶琛是个口腹之欲很浅的人,电竞少年们练起来没日没夜,饥一顿饱一顿,年纪大了胃病的一抓一大把。Gtu在这方面格外人性化,特地请了大厨和营养师给小崽子们一日三餐做好吃的,奈何叶琛感知平面挺高,根本不知道饥饱,长年累月的没胃口吃不下什么东西。除了小肚子,身上其他部位瘦的都见骨头。 顾川今天做了皮蛋瘦肉粥,粥米熬到粘稠,皮蛋切小块被炖煮的入口即化,加了姜末去腥暖胃,出锅前撒了碧绿的葱末,香气扑鼻。 叶琛一口一口吃下顾川喂的粥,不知不觉被喂下去大半碗。摸摸肚子应该差不多了,摇摇头表示饱了。顾川就把剩下的粥稀里呼噜全扒嘴里吃光,拿着碗去洗。 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病房门开着,一个光头花臂壮汉站在叶琛的床边。 九(上)、疼疼我吧() 壮汉目测比顾川还高半个头,至少得有一米九五,光头带墨镜,黑色短袖被肌肉撑出紧身衣的效果,俩胳臂从小臂纹的修罗魑魅攀着健硕的肌肉没入衣袖内,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腕上戴着钢链手表,站在床边把光挡的严严实实,显得病床上苍白单薄的叶琛弱小又可怜。 顾川拦在叶琛和壮汉之间,直觉壮汉墨镜后的双眼在上下打量他,默默绷紧了肌肉。 “赵哥,给你介绍一下,顾川,战队现任助理” 叶琛看顾川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有些无奈: “这位是Gtu老板,你喊赵哥就行了。” 光头壮汉点点头:“小叶啊,你呢就好好休息,别的事儿甭操心,有陆冰他们呢。” 叶琛不解,他身体这事儿战队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全指望着顾川开这个口,顾川组织语言组织了好几天,没想到今天被老板大喇喇的挑破了。 “哎呀你这孩子……你还不知道?”壮汉一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就是……就是……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可能不太适合打比赛了……”支支吾吾,越说越小声,很不得把两米的个头缩起来。 叶琛愣住了,心脏像是搭乘了故障的电梯一下子掉进深不见底的电梯井里,闷闷的传来噗的一声摔成肉泥。 他不敢置信的抬起双手,早上差点摔了碗不是因为久病无力,而是因为手……废了吗? 缓慢的眨眨眼,突然狠狠咬上手背!吓坏了旁边的顾川和赵哥。 叶琛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喉咙里压着呜咽,豆大的泪从颊边滚滚而下。顾川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血管分明苍白消瘦的手上已经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隐约可见血色。 “这孩子!唉!这孩子!”赵哥给了自己光头一巴掌,拔腿出去找医生。 叶琛已经魔怔了,被顾川攥着双手还在不停挣动,身子掌握不了平衡往床下栽。他这时候力气奇大,顾川把他紧紧搂住,薄被还是被挣扎的动作甩落到地板,露出两条畸瘦苍白的瘫腿,抽动着往一起绞,把红肿着插着软管的下体夹地紧紧的。 叶琛一口咬在顾川肩上,顾川动也没动,滚烫的泪和咸涩的鲜血混在一起在叶琛舌上滚过,他双眼上翻,露出一线眼白,医生赶到给他注射了一针镇定剂,慢慢地挣扎的身体软了下来,脑袋无力的搭在顾川鲜血淋漓的肩膀晕了过去。 叶琛再醒来的时候异常沉默,一言不发,就连顾川帮他导尿、清洁下身都欠奉眼神。 尚不能确定双手的无力是心衰或脊髓损伤导致的永久性神经性的无力,还是单纯的久病卧床导致的暂时性无力,医生带着叶琛去做了精细全面的测试,报告要24小时后才能出。 叶琛回来也没有同顾川说话,愣愣的倚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看顾川给他按摩没有知觉的双腿。干瘦的腿像两条芦柴棒,被拎起来像没有关节一样松垮,绵绵的一层皮肉挂在上面晃荡,两只脚软垂着、内扣着,没有筋骨的团作一团,顾川揉着百般珍爱,他却只觉得恶心。这残废的腿脚永远死气沉沉,痉挛的时候却又横冲直撞,给他带来诸多苦楚,还不如当初那场车祸直接碾断碾碎这无用的半身。 “这双手如果也废了,不如直接切了。” 叶琛面无表情的一句话激起顾川一身的白毛汗。 “叶琛!你到底在想什么!!”顾川用力握住叶琛的肩头摇晃。 被顾川捏的骨头生疼,叶琛只是皱皱眉,竟绽开一个轻轻浅浅的笑来: “没用的东西就该被丢掉,这次是我先不要它们的。” 顾川被他笑的脊背发凉心里揪疼,捧住他的脸,自己的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淌: “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叶琛,你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是已经无法控制的哽咽,“你不是没有用的东西,不要这样说自己,你不是……叶琛……求你……” 清风吹动纱帘,送来百合的缕缕清香,窗外光影明灭,叶琛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似的剪影,他的声音沁了蜜一样: “顾川,你喜欢我吗?” “我爱你啊,琛琛。”明明自己的眼睛干涩到流不出一滴泪,顾川却泪流满面。 苍白细瘦的双臂攀上男人的脖颈,近乎叹息一般在男人耳边呢喃: “疼疼我吧,小川哥,疼疼我。” …… 顾川从叶琛敏感的耳朵品尝起,白嫩的耳垂叼在齿间起来像Q弹的软糖,顺着颀长的脖颈舔吻下去,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叶琛又瘦了,喉结更加突出,锁骨也愈发尖刻。顾川粗糙的舌尖轻轻舔舐分明的喉结,引起叶琛一阵阵地战栗。在笔直的锁骨上噬咬,毛茸茸的脑袋在叶琛的肩窝拱来拱去,像条正在啃心爱的肉骨头的小狗。 叶琛被自己的联想逗的有些想笑,似是不满意他的分心,顾川在他胸前的红豆上用力一拧。 “呃啊——!”乳首恰恰处于知觉消失的末端,感觉平面上的器官格外敏感,寻常的刺激在这里被放大了好几倍。乳尖已经充血变硬,挺立在苍白单薄的胸膛。顾川吸吮着一边的乳尖,舔玩挑逗神经遍布的硬豆子。 湿热的口腔和粗糙的舌苔给了叶琛无与伦比的刺激,他禁受不住地低喘,另一边受到冷落的红豆在微凉的空气里硬到发疼。 “呃……嗯……另一边……也要……” 顾川一会儿用手指把硬涨的红豆碾进薄薄的乳肉里研磨,一会儿把它挟在指尖捻动捏揉,粗糙的指腹轻轻抹过颤抖的乳尖,画着圈儿的亵玩小小的硬豆子,温热的大掌包覆住单薄的胸脯,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绯红的指印。 下身的玉棒似有所感,把遮掩私处的毛巾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叶琛的呼吸带着暧昧的湿意,心脏在顾川手下砰砰直跳,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揪紧顾川的头发: “啊……不行了……停……” 他受不住的想要逃离,顾川却在此时重重一吮,叶琛激动的上身耸起,心跳一乱,反而愈发把自己的乳尖送到顾川口中手中挑逗亵玩。 顾川的唇舌暂时放过他的乳尖,一路向下勾挑圆润深邃的肚脐。叶琛瘦的几乎肋骨分明,小肚子上却是赘肉层叠,手指抓捏上去陷入松软的脂肪,荡起肉浪,软绵绵白嫩嫩一团往旁边歪咧,手感极好。 “呃啊……涨……要尿……” 修长的凤目半阖,眼前一片水雾,眼角透着情动的薄红,在胸前腹下作怪的手激起了情欲的同时也激起了憋涨的尿意。平时没有感觉任其滴漏的膀胱此刻分外敏感,竟是一刻也忍不得了。 顾川揉着他圆滚生嫩的小肚子玩的爱不释手,直玩的叶琛抬头的分身颤颤巍巍抖个不停,红肿的尿道口吮着透明的软管,湿濡的软肉张合抽动,只想让人好好疼爱。 没松开阀门,一肚子的尿水是半点也漏不出去。膀胱愈发缩小了,顾川按揉叶琛肥硕小肚子的手只觉得像按上了一只弹软欲破的水球,激荡的尿液一波波冲刷上敏感的内壁,叶琛颤抖着手指伸向腹下想拨开顾川玩弄的手,大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小腿外撇着岔开,软枕早就蹭的乱七八糟掉了一地,失去支撑的瘫足垂软内翻,脚尖耷拉着在床上乱蹭,被尿意激地簌簌抖动。 “唔啊……嗯嗯……呜……川……尿……” 叶琛久病无力,此刻更是被亵玩的手软脚软,哪里掰得动顾川作怪的大手,眼角已经被逼出点点泪光,心口憋的闷疼。 顾川脱了上衣胡乱揉成团塞在叶琛臀间,松了导尿管的控制阀,焦黄的尿液顺着软管流淌进集尿袋,叶琛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小腹愈加柔软,只有分身还直愣愣的戳在那尽职尽责的咬着导尿管。 水流速度渐缓,1000ml的集尿袋装了快有一半,关上阀门,将软管从红肿的小口中拔出,狭小的尿道依依不舍的泌出缕缕焦黄,外翻出些许红肿的嫩肉,堆挤作一团。 未尽的尿液顺着茎身滴答进臀间的布料,只不过淅淅沥沥几滴,便被尿道锁在无用的膀胱里再也泌不出半滴。 通红的尿道口兀自蠕动张合,顾川怜惜的用消毒棉棒插入高肿着的小口,转圈擦拭,含了许久导尿管的小口还不清楚已经换了东西,察觉到棉棒的插入又含吮上去,被翻搅清理了个干净。 叶琛看着顾川为他做这些,莫名有些不悦: “别管它了,反正又没感觉。” 顾川摇摇头,在红肿的小口上嘬了一口: “我很喜欢” 又俯下身子挨个亲亲挺立的红豆,用口水给它们也消了个毒: “也疼疼有感觉的。” 叶琛又羞又恼,又被顾川高超的技巧舔弄的情动不已,耳垂红的滴血,就连蜷缩的垂足都泛起薄粉,不由自主的抽动。 顾川游鱼一样在叶琛周身四处点火,因为他没感觉,就格外刻意的做给他看。 啄吻圆润肥嫩的小肚腩,舌尖探进深深的肚脐,模拟抽插的动作,叶琛的呼吸急促起来。 流连过瘫软细瘦的双腿,松软的皮肉叼在齿间吹弹可破,在滑嫩的腿根烙下朵朵红印。 内翻的垂足已经难耐的抽动许久,毛袜虚虚挂在足尖,轻轻一勾就滑落在地。 瘫足变形严重,脚趾全部蜷缩卷向高拱的足心,脚踝松垮晃荡,一双垂足根本平放不住。 顾川攥着他的脚踝拎起一条腿,瘦长绵软的废足垂落下来在空中晃荡。 叶琛看见自己的脚无力侧翻着,卷进脚心的绵软脚趾绵绵抽动,被顾川红艳的舌尖一一舔开。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双手抓皱床单,明明没有知觉,他却仿佛亲身感觉到顾川湿热粗糙的舌尖进出自己绵软蜷缩的趾缝,刮擦娇软的嫩肉,想象中粘腻痛痒的触感令叶琛兴奋不已,激动的分身勃发涨红,颤抖不止溢出清液。 顾川用自己的脸去磨蹭白嫩水肿的足背,蜷软的脚团成一团,肿胀成面团子样,触感却是极佳,娇嫩的肌肤像上好的丝绸,顾川都怕有没刮干净的胡茬刮破这娇弱脆嫩的软足。 尤其是足心,绵烂稀软的几乎一碰就红,顾川看着叶琛情动的模样,故意嘬唇吮吸足心,可怜兮兮的嫩肉轻而易举被嘬出血淤。 叶琛不禁颤声呻吟,顾川亲吮他残废瘫足的画面给了他莫大的刺激,身体里像有团火焰越烧越烈,却找不到抒发的地方。 顾川越发得意起来,怜爱的亲亲高拱的足背,张嘴把整只废足卷入口中吮吸吞吐的啧啧有声,直把白面团儿似的脚含吮的红肿不堪,柔若无骨楚楚可怜垂软着打颤。 叶琛被逼出一声带哭腔的尖叫,胯间紫涨的分身一阵猛烈的颤抖,竟就这么喷洒出一线的白浊,淅淅沥沥落在叶琛细白的大腿和腹底,随后小东西又软软地耷拉下去,恹恹的歪在一旁,糜红的小口挂着点滴白浊和焦黄。 九(下)、疼疼你() 叶琛浑身过电般的抖了一阵,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嘴唇已泛起淡紫,面色却是情动的绯红。双手抬到胸前胡乱揪扯硬疼的乳尖,却怎么也没有顾川弄得舒服。心里的麻痒搔挠不到,逼得他几乎要发疯。 那边顾川却还不紧不慢,沿着脚踝往上摩挲,把软下去的性器拿捏在手里揉搓把玩,两颗瘪软的蛋蛋也细心照顾到,小东西在双重刺激下又颤颤巍巍的要抬不抬。 看顾川在自己腿间花样百出,叶琛呻吟的越发大声,一只手捻弄红豆,一只手抚揉自己蠕动的绵白小腹,却怎么也不得其法,难受的呜咽起来。 顾川安抚似的摸摸他抽搐的腿根,扶起半软不硬的小东西,合着滴落的白浊与尿珠一起吞入口中。 顾川长相帅气俊朗,肩宽腿长,肌肉分明健壮的手臂与自己细白羸弱的瘫腿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样的一个男人伏在自己腿间用嘴服侍自己不中用的性器,肉粉色在顾川口中进进出出,略带腥涩的器官堵在顾川喉前,在舌头的裹缠下涨大变硬。 顾川吐出一半玉棒来,只含住紫涨的半截嘬吸,用舌尖探入红肿外翻的小口,挑拨糜红的嫩肉给叶琛看。 叶琛心口发烫,在嗓子眼儿化为泥泞的喘息,不由自主抓捏上雪白圆肚,留下道道指印。 被唇舌几番撩拨,玉棒一阵弹动,竟是又要泄身。顾川却吐出兴奋不已湿漉漉的玉棒,独留涨红憋紫的东西兀自颤抖。 “啊嗯——!” 叶琛早就按捺不住高涨的情欲,大口喘着气,濒临释放的一刻却突然落空,一时间只觉得全身酸软麻痒,唯有胯间那物胀痛难当不得解脱,竟被激出滚滚清泪。 “琛琛,好好看看小川哥是怎么疼你的。” 顾川勾起无力的膝弯,将瘫软的残腿推折至胸前交由叶琛酸软的双手抱着。 浑圆的小肚子受压颤了一颤,臀下还团着顾川的衣服,绵软的双足耷拉在臀边。叶琛抱着自己的双腿,倒像是自己打开了胯间向上抬起把私处展露的一览无余。 顾川大力揉搓叶琛丰润的臀肉,把绵白的两瓣揉搓的泛起桃子似的鲜粉。 拨开臀缝,倒了润滑剂在指头上造访叶琛身后的密处。下半身瘫痪多年,淡色的后穴略微松弛,顺从的被顾川的手指捅进去按揉开拓,不多时便水淋淋一片,柔弱可欺的样子。 叶琛虽然没有感觉,但随着顾川的动作臀尖一直在抖,带动细弱的腿脚也抖个不动。 “嗯……顾川……嗯哈……” 这样自己抱着腿摆出予取予求的姿势,就像是在邀请顾川蹂躏赏玩。顾川的肉棒青筋怒发,抵住叶琛身后的小口挺身贯入,鼓胀的囊袋狠狠拍击上两片雪臀。 “唔啊!”叶琛被顶的浑身一颤,温软的穴道不由自主层层裹缠上顾川火热的肉棒,蠕动吞吃下粗长的性器。 小口的褶皱被撑开拉平,艰难的箍住顾川的肉棒,不止叶琛涨的难受,顾川也被箍的生疼。 伸手下去在鼓胀的小口边摩挲按揉,一边用唇舌去安抚无人照看的红豆,叶琛掰着自己的腿抖成一团,终是柔顺的打开了身体完全接纳下顾川。 顾川伏在叶琛身上不停耸动,顶的雪白圆肚嫩豆腐一样起伏摇晃,叶琛的性器被夹在二人腹间,被磨蹭挤弄的通红,黏液源源不断的从小口泌出,全糊在叶琛腹底,随着动作拉出淫靡的银丝。 后穴被操开,湿软的肠肉无力推挤着顾川的凶器,被搅弄出汩汩淫液,咕叽作响。 顾川跪在叶琛大张的腿间,弓腰整根抽出又狠狠贯入!猛地顶在了最深处!叶琛被这一下戳的在靠枕上上移寸许,又坐不住往下滑落,将顾川吞吃的更深。穴心软肉一阵痉挛,身前的玉棒哆嗦着挺直,顶上红肿的小口张张合合几欲喷发。 手指已经脱力,只能用酸软的手腕勉力勾着膝弯,双腿打颤抽搐,两只软足在雪臀拍打乱甩,几乎抱不住。 叶琛已经说不出话,顾川一下下顶在最深处,喉间的呜咽呻吟被顶的破碎。心脏好像已经不跳了,控制不住的绵延泪水从眼角淌下,淡紫的唇闭不上,隐约露出晶莹贝齿,口水来不及吞咽,在嘴角挂出道道银丝。 “要……呃啊……唔嗯!” 腰背猛地挺直,膝盖不由自主往两边打开,小腿往中间夹紧,垂软的脚在空中碰撞摩擦,脚趾卷向脚心扣成紧紧一团,整个人形成一个既蜷缩又大开的别扭姿势,雪臀狠狠弹动抽搐,穴道痉挛不止松松绞住顾川的肉棒,紫涨的玉棒被揉摁在自己绵软的肚团上,一阵颤抖后从红肿的小口挤出些稀薄的精水和尿液,便软垂下去脑袋无力再起。 顾川吻上叶琛发紫的薄唇给他渡些气去,身下却是抽插不停,挛缩的穴道不住的蠕动吮吸令他很是受用,一阵疯狂摩擦后便也在叶琛里面喷薄而出,一股股浓精击打上抽搐的肉壁,吞吃不下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把两人下身紧紧连接的地方糊的一片狼藉。 叶琛已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全然忘了呼吸,面色赤红中透着青紫,眼白上翻,手腕再也勾不住膝弯,细白的残腿从身侧滑落,大张着撇开,高肿的脚背蹭上床单,脚心朝上,蜷曲的脚趾大张着震颤不已。 顾川把他上半身抱在怀里按摩心口,一口一口渡着气,细细安抚许久,面色才渐渐转回苍白,僵涩的身子恢复瘫软,两腿大敞私处大开,两片雪臀满是指印高高肿起,苍白的腿根沾满精水淫液,玉棒歪倒在腿边,滴滴答答吐着尿水,身下一片泥泞不堪。 叶琛累极了,就这么枕着顾川肩窝昏睡过去,连唇边银丝都来不及揩掉。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浑身上下被石碌碾过一样酸疼绵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嘴里干的要命,心口像有东西顶着,恶心欲呕,戴着鼻氧管依旧觉得喘不过气。 顾川见他醒了,倒了温水插了吸管喂他喝,稍微润了润嗓子,想吐的感觉又顶上来,嗓子眼儿的水都有些咽不下去,摇摇头不肯再喝。 被子被卷起堆在腰间,叶琛越过堆叠的被子只能看见自己半截小腿和下垂的瘫足。 小腿有些浮肿,一按一个小窝,两只瘫足脚心相对内八放着,高拱的脚背更是肿得晶莹剔透,苍白的皮肤绷紧发亮。其中一只软足更是饱经蹂躏,肿的有另一只两倍大,薄嫩的肌肤红肿欲破,垂在软枕上绵绵发颤,完全失了形状。 顾川又跪坐在叶琛身下忙活。 一晌贪欢,叶琛心里的阴霾被情事冲淡了些许,脆弱的身体却又抗议起来。 两瓣雪臀被拍打的红肿,纤腰上满是青紫的指印。绵软的小肚子绷紧蠕动,印着斑斑淤痕。 下身肿胀,顶上的小口未插尿管仍是难以闭拢,红通通的嫩肉嘟着外翻,恹恹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尿珠被挤出来。 膀胱涨满也无济于事,弛缓的逼尿肌突破不了尿道括约肌的桎梏,满满一肚子尿水憋的心口闷疼,身下仍是不紧不慢的滴漏。 尿道感染插不了导尿管,顾川只能试着给他按摩刺激排尿。一手覆上憋涨滚圆的小肚子,一下一下向耻骨按压推挤,绵软的赘肉在手下被揉搓的变形,一手抚摸轻挠滑嫩的腿根,刺激残存的肌肉反射排尿。 红肿的小口发着抖小股吐出焦黄,尿液冲刷过尿道的痛楚令腿根抽搐不止几欲痉挛,绷紧的筋扯着垂足一下下回蜷弹动。 感受不到顾川正在帮他排尿,却对脚心到腿根揪拉的疼痛十分敏感,眉心揪紧,口中断断续续呼着痛: “嗯……不要……呼……呼……心口……疼” “琛琛,不尿尿不行,你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乖。” 顾川狠下心用力挤压鼓胀的小腹,焦黄的尿液 随着他的用力一股股喷薄而出,狠狠冲刷过红肿的小口。 细软双腿猛地抽搐抬起想要夹紧私处,被顾川身体阻隔,无力的垂落在床上抽动。 尿水被动排出去大半,膀胱松弛下来,顶着叶琛心脏的压力得到缓解,不禁叹出一口气,连连打了几个尿摆子,绷紧的腰背也放松下来。 身下的护理垫已经湿透,玉棒还在滴滴答答吐着尿液,顾川把叶琛屁股抬起抽走脏污的隔尿垫换上新的,焦黄滴到手上也面无异色。 叶琛现在憋涨了不仅自己解不出,按摩了膀胱也是排不净的,只能摸着腿根抚着圆肚刺激他尽量尿干净。淅淅沥沥许久,隔尿垫上又画了一大块黄渍,才勉强排尽。 顾川拿了热毛巾给他擦洗下身,尿路感染需要仔细杀菌消毒,玉棒红肿着软趴趴歪在腿间好不可怜。 叶琛半躺着,恶心想吐的感觉随着膀胱压力的释放逐渐消退。顾川想喂他喝些水,医生也叮嘱让叶琛多饮水多排尿。叶琛想到刚才被顾川按在手底下差点痉挛的样子,说什么都不肯张嘴。顾川就自己含了一口水亲上淡紫的薄唇,口对口哺给他。 赵哥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小年轻嘴对嘴黏在一起,叶琛呼吸急促脸都红了,一把推开顾川,喉结上下滚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下去了水。 扬扬手里的报告,赵哥一推墨镜:“好消息,小叶手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这段时间身子不好手上无力了些。” 叶琛眼睛倏的亮起,还不等他开口,赵哥又说:“但是你的心脏情况不容乐观,继续比赛只有两年可活,我和你秦姐都决定,以身体为重,放弃比赛。” 叶琛脸又苍白了下去,沉默半晌才找回声音: “我已经死过一回了。” “我不怕死,拖着这副身体活也没什么意思,而且不是还能活两年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低低的,带着些祈求看向赵哥: “哥,你知道的,放弃比赛,我现在就会死。” 顾川无言,叶琛知道他会支持他的一切意愿。 赵哥默默与叶琛对视,叶琛很坚持,仰着苍白的脸看着他,修长上翘的眼角氤氲着病态的红。 两米多的人在墨镜后偷偷红了眼眶,一巴掌拍上自己的光头:“罢了罢了!tmd随便你吧!”话音没落地就带着鼻音转身离开,故作潇洒的摆摆手,“你秦姐那我去说,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叶琛对着他的背影轻轻道了声谢,转头对上顾川温柔的目光: “你会陪着我的,对吧?” “嗯。”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去到哪里,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亲手送你坐上那巅峰的王座。 十、赛前(复健、亲jiojio、晕车) 叶琛出院回到Gtu基地一瞬间恍如隔世。还来不及让他思考人生哲学,大赛的日子近了,立刻投身到紧锣密鼓的训练里。 叶琛以前在基地的日子差不多也是一样,除了吃喝拉撒就是训练,穿插着做康复。现如今身边多了顾川,日子还是像以前那样过,但吃喝拉撒都有人贴身照顾,康复运动是那个人带着做,训练累了腰酸背痛也有人给抱到床上按摩舒压,紧张辛苦的赛前准备阶段硬是品出几分甜甜蜜蜜来。 队里也都清楚夜神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虽说之前也是个病歪歪的“柔弱”队长,但至少不像现在脆弱的像个玻璃人。 有一次找兄弟战队打模拟战,战局胶着拖了快有80分钟才结束,叶琛在轮椅里明显坐不住往下滑,两条小细腿抬起弹跳把机箱踢的砰砰直响,脱了鞋一看,白面团似的脚背都磕的青紫肿胀。 Gtu一贯常用的战术是以中野为核心,擅长进攻快节奏拿下比赛,一旦中野被牵制,节奏被拖住,长时间攻防战下来耐力是不足的。尤其是现在叶琛的身体情况,很难长时间维持极高专注力和操作。 叶琛拼,队友更拼,一向吊儿郎当的黄毛都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努力。上单YF一向很稳,抗压性选手,射辅双人在中野同时被牵制的情况下就需要迅速发育起来重新掌握比赛节奏。 每日叶琛练完被顾川推去减压按摩,剩下的队友都还在机房加练,因着叶琛的病,Gtu一队二队倒是前所未有的勤奋上进。 叶琛下了训练也不轻松,比起担心他发挥不好,Gtu更担心他换了地方还没开始比赛就先因为水土不服病倒。所以备赛阶段,叶琛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增强体质。 顾川每天送他回宿舍先平躺一会揉揉腿脚,尿道还有炎症,按摩排尿后包上纸尿裤去复健室练习跪趴和站立。 因为尿潴留总是尿不净,站立练习的时间就有所加长。把人转移到站立床上,腋下、腰腹、大腿、小腿和脚踝都绑了宽宽的束带,两只垂足也一根根揉捏捋直卷进脚心的脚趾,平放在足部托板上和小腿成九十度捆好。 仅是把瘫废的部位固定成正常的姿势,叶琛就已经有些呼吸困难。双足软趴趴的被绑住,蜷缩的脚心被撑开按平,不住的想内扣翻倒,哆嗦个不停。 站立床慢慢升高,叶琛逐渐感到头晕,粗粗喘着气,细瘦双腿在束带的紧缚下都止不住的震颤。等到站立床完全竖直,叶琛已经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全是耳鸣在尖啸,眼前发黑闪烁五彩斑斓的炫光,不敢睁眼,一睁眼就想吐。 纤细的颈子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一般垂落下来,蓝发滴着汗黏在额头。 薄唇绀紫微张,喉中含混着嗬嗬的杂音,涎水无意识地从唇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肚子上的赘肉被站立的姿势拉平,紧紧绑在束带里,压迫住蓄满的膀胱。 站起来压力增大,下身已是小溪潺潺,震颤的手指不自主的往腹部聚拢。顾川覆着他纤薄的手背按压上憋涨的小腹,借着站立时闸门大开的机会排空余尿,恢复一点膀胱功能。 叶琛难受的紧,脑袋抵着顾川肩头下意识磨蹭,也说不出话来,就带着哭腔黏糯的哼唧,小指勾起去找顾川的指头。 顾川一手摸着头发安慰着他,一手抚住蠕动抽搐的身体有规律的按压,原本泄不出来的下身此刻淅淅沥沥漏的不成样子,纸尿裤很快就超负荷沉甸甸坠在那儿,吸收不下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肆意流淌,运动裤上洇开一大片水渍。有腥臊的味道飘散出来,顾川低头一看,弹力袜都被尿液浸透,脚下积起一滩焦黄。 站立了有一会儿,叶琛开始作呕,被捆绑着的单薄身躯难耐的扭动。顾川慢慢把站立床放平,一一解开绑在叶琛身上的束带。 叶琛头颈无力的歪向一边,亮晶晶的口水糊了半张脸,胸口起伏微弱,指尖都还是紫的。腿上的束带一松开,细弱的残腿就撇开翻倒,在站立床面上绵绵抽动。下垂内扣的两只软足连弹力袜的袜尖都填不满,脚心相对,蜷成团在床上蹭动,把尿水蹭的到处都是。 下身失禁不止,臀下还湿哒哒的滴着焦黄,被顾川抱着去洗澡换过衣服才慢慢缓过来神。 康复运动后的按摩自是必不可少,叶琛趁这个时间复盘之前的一场场比赛,注意力全集中在大腿上搁的笔记本上,放任顾川对他没有知觉的身体推捏揉按。 顾川喜欢看他认真思考的样子,拿着笔写写画画分析战术,长睫低垂,鼻梁又高又挺,嘴唇薄薄的淡淡的,皮肤白的没有血色,像精心雕刻的石膏像,冷淡又禁欲。 手下的瘫足却又是娇软可爱,足背高拱足心滑嫩,足跟软糯小巧,白嫩嫩一团搁在手心,揉摁上软趴趴的脚掌还会啪嗒啪嗒拍打你的手心撒娇,粉嫩绵软的随你搓扁揉圆。 反正叶琛的全神贯注在复盘上,顾川捧着面团子似的软足嘬出一串小草莓,还装模作样的给人穿上弹力袜,拿减缓足下垂的枕头垫好了。 陪着叶琛分析到凌晨,终于熬到叶琛困了想睡,摩挲腿根帮人儿排了尿,包上白花花的纸尿裤,摆了个侧卧的姿势入眠。 顾川就在叶琛床边打了个地铺,叶琛夜里渴了憋了难受了他立刻就能知道。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顾川早早起来不知去向。夜里顾川给他翻过身,摸摸纸尿裤也换了新的,用遥控器升起床头,缓过来低血压带来的眩晕,一条条捞起软绵的细腿搁在床边垂下,瘫足不着力的侧翻点地,脚心相对。睡裤显得尤为宽大,两只伶仃的脚踝细瘦的可怜。 顾川推门进来,见状走到他跟前半蹲,叶琛抬臂搂住他的脖子,顾川把人儿抱起来移到轮椅上。叶琛自己拎腿搁上踏板,垂眸看见脚上还穿着黑色弹力袜,紧绷在脚上勾勒出下垂内扣的残态。 不想穿这样出去,叶琛趴到大腿上把裤管卷起,拽住裹到膝盖的袜口往下脱,褪掉弹力袜的瘫软废足明显松弛下来,软趴趴的脚掌蔫蔫垂向地面。 “嗯……?” 白嫩嫩的足背上嫣红的吻痕分外扎眼,叶琛好气又好笑,嗔骂顾川: “你是狗嘛?” 晨起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黏糊,顾川嘿嘿直笑,握住冰凉柔软的脚掌捂热,套上棉袜,小腿细的不盈一握,袜口松松堆叠在足踝,末了在裤腿遮不到的地方又种下一颗小草莓。 还不等叶琛伸手打他,顾川就起身推着他去洗脸刷牙开小灶。 原来顾川一大早起来是做早餐去了,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灌汤包鲜香扑鼻,半透明的皮挟起来颤颤巍巍吹弹可破。 灌汤包是笋丁虾仁馅儿,竹笋切粒和着虾仁猪肉泥,拌入葱姜水搅打到起劲儿,包上鸡架猪大骨熬的高汤冻,鲜美异常。皮儿是澄面用开水一点点烫熟了加猪油揉的,又薄又亮,一张张兜住满满的汁水。 叶琛感觉不到饿,早上起来也没什么食欲,但还是被顾川这份用心给感动到。 夹起一个灌汤包蘸上香醋,一口塞入嘴里,滚烫的汁水涌进喉咙烫的叶琛眼泛泪花,赶紧拿豆浆降降温。 鲜美的汁水在口中四溢,脆嫩的笋丁鲜甜可口,虾仁清甜弹牙,猪肉剁的很细却一点都不腻口,反而紧实甘美,回味无穷。 豆浆也用了心思,黄豆黑豆大米并核桃薏仁等五谷杂粮打成浓浆,细细筛过几遍,兑上牛奶,最后用椴树蜜调出来,一丁点儿豆腥味都喝不着,无比的细腻顺滑。 叶琛一个接一个吃下去五个包子,喝了一大碗豆浆,摸摸肚子已经鼓胀出来一个小圆弧。 顾川知道他一向吃得少,唯独自己亲手做的东西会给面子多用些。虽然怀揣着把叶琛养的白白胖胖的伟大梦想,顾川还是不敢给他猛地一下吃太多。 剩下的包子和豆浆热在蒸笼里,顾川推着人儿去机房开始今天的训练。 …… 短短的赛前准备期就在一日日的复健、训练、战术调整中度过,很快就到了预赛时间。 提前一周去比赛地点,经纪人李哥和教练以及其他队员都坐飞机去A市,顾川陪着叶琛从W市出发自驾去主办方预备的酒店。 出发当天赵哥亲自开车接送,一辆白色大G横在Gtu基地门口,剽悍的外形同赵哥一样充满了男人味。车很帅,空间也大,唯一的问题是底盘太高叶琛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白了一眼赵哥,只能乖乖伸手搂住顾川的脖子被抱上去。中间一排座位被拆除,后排增添了婴儿座椅一样的东西,皮质的椅面上有条突起的软枕恰好可以把没有知觉的双腿分开固定住,椅背放至半躺,腰部和颈部都有托垫,侧边有卡扣的束带。 叶琛坐进去刚刚好,细细长长的身体完美契合宽大软弹的安全座椅。顾川一条条给他系上束带,乍一看就像叶琛从脖子以下就不能动弹了一样。 “这一看就是秦姐的手笔。”叶琛全身被固定住不由得吐槽,“其实我跟他们一起飞去A市也行的。” “祖宗唉,真要让你自己飞去,回家我这身皮不够她扒的。” 赵哥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后怕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要不是她现在怀孕反应大,难受的厉害,送你这活都轮不上我干。” 似乎是想起了秦姐的火爆脾气,叶琛窝在座椅里缩了缩脖子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 纵使赵哥开车再稳,路上准备的再齐全,叶琛到底是一个患有心脏病的截瘫病人。开到一半太阳穴就突突直跳,晕车严重,一阵阵地恶心想吐。顾川一直攥着他的手给他按压虎口,到了地方人还是吐了个天翻地覆,苍白着小脸被抱在顾川身上进了酒店。顾川身材高大,赵哥更是魁梧,衬得叶琛尤为残弱无力。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或明显或不动声色的用窥探的目光去打量顾川怀里的人。 从顾川臂弯露出几丝蓝发,双眼紧闭,鼻尖都是汗。修长的手指揪紧胸口的衣服,指尖泛着淡紫,腰背塌陷委顿在顾川怀里,两条细腿软面条一样下垂晃荡,赵哥帮拿着鞋,肿成白面团儿的脚上只穿了棉袜,此刻也松松的虚挂在脚掌,露出绵白软糯的脚跟。 十一、比赛上 在酒店安顿下来,到了晚上叶琛还时不时呕些黄水出来,晚饭也吃不下,好在没有痉挛,只是昏沉到第二天才稍好些。 顾川推他出去透透气,A市果然比W市冷很多,穿了卫衣厚外套,套了两条裤子,脚上套一双皮靴,脖子上还围了围巾,一出酒店就一个大喷嚏打的差点儿从轮椅上颠下去。 吸吸鼻子,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蓝发软软的搭在眉毛上,几缕发丝已经戳到了睫毛。头发长长了很多,冒出来一截黑黑的发根。 顾川怕他冷,买了杯热奶茶让他捂手里,脱了外套裹住小细腿,就在附近的公园里转一转。 “看那边!有个秋千唉。” 不远处有个单人秋千,原木色的椅子带靠背,刷了清漆,还很新的样子。 “想玩吗?” “嗯,不过我玩不了的啦。” 顾川把轮椅手刹放下锁住,不由分说的插着腋下把人抱起来放到秋千上。叶琛没有知觉的身体坐不住倾斜的椅子,紧张的双手用力抓住两边的绳索怕自己滑下来。腿上盖着的外套被顾川拿起拦在腰上,两只袖子绕过椅背在背后打结,临时做了个把他固定在秋千上的束带。 秋千架比较矮,叶琛身高腿长的坐上去两条腿直愣愣的往前戳,膝盖没有支撑往两边倒,细弱的两条腿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有点发抖,小腿无力垂下,瘫足没有关节似的外侧蹭地,摆了个内八。 腿前伸着又浑不着力,腿肚薄软的皮肉吊在骨头上微微抽颤。叶琛坐上秋千心里正阳光灿烂着,也没空去管它们。 顾川心疼这双废腿,把它们扶正,两只内翻的瘫足也一一摆好。但是手一松,又岔开翻倒了个四仰八叉,顾川也拿它们没办法。 “别管啦——来帮我推秋千——” 叶琛苍白的小脸兴奋的红扑扑的,嘴角高高翘起,难得冒着孩子气。 顾川轻轻托着他的椅背把他往前推,松手又荡回来,荡起来的瞬间叶琛不禁小小的惊呼出声,虽然幅度不大,但对他这种大半个身子没有知觉的情况来说已经是不小的刺激。 软垂的双腿不会动,随着荡秋千的动作在地上拖来蹭去,没多会儿裤脚和鞋面就沾满了尘土。 “小时候可想玩这个了,但是每次路过公园都要排队,我妈不愿意等,就很少有机会玩。” 头发一晃一晃,眼睛亮晶晶弯成月牙,一贯清冽的声线都甜软起来,“没想到瘫了以后反而玩到了。” “男朋友疼你吧?”探头挨上叶琛脸颊,百般暗示,“真羡慕你有这么贴心的男朋友。” “小川哥~最!好!了!”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已是忍俊不禁,吧唧一口亲在顾川侧脸。 “就这?夜神高低是有些敷衍了”顾川得寸进尺,“可怜我如花似玉大好男儿拜倒在人家休闲裤下,不过短短一二月,就色衰而爱驰了?” 叶琛笑得身子直抖,拿眼角上下觑了一番顾川:“等赢了大赛拿到奖金,爷还点你~现在嘛,还是以事业为重~” 顾川微微叹口气,委委屈屈道:“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叶琛被他故作矫揉的样子逗的手软抓不住绳索,“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差点没笑呛着,靠在顾川颈侧无力喘息。 天色渐晚,风愈发凉,顾川把叶琛抱回轮椅,摆好软绵绵的双腿,拍拍灰扑扑的鞋面和裤腿回了酒店。 …… 正式比赛前杂七杂八的有很多事要做,调试外设、拍宣传照、互放垃圾话以及录花絮视频等等。只要是和摄像机打交道,Gtu就显得尤为扎眼,无他,队长Knight又特殊又好看。 拍照前不管是Gtu还是其他战队的成员都乖乖在化妆室排队等化妆,电竞少年也是有偶像包袱的。只有叶琛不用排队,他五官长的好皮肤也好,根本不用怎么化,只要淡淡抹一点唇膏提提气色就能在合照里秒杀其他人。再者叶琛身体又不好,哪怕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夜神,化妆师还是会恻隐之心大动偷偷给他开后门先化。酸的一些本就需要细心描补颜值的选手的表情愈发催人泪下。 过长的额发剪短修的细碎,补染了新长出来的头发,脸侧和颈后重新修了一下,露出的耳朵和脖颈苍白到透明。 座驾依旧拉风,漆黑的大轮圈轮毂喷绘成火焰样式,当中熊熊燃烧的是Gtu队标。队服也是张扬的红黑二色,拉链拉到下巴,巴掌大的苍白小脸顶着一头闪着电光的蓝发,极致的色彩碰撞出浓烈炫目的蓬勃少年气,好看的肆无忌惮。 他就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素白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宽大的队服覆盖住手背。双腿不正常的细瘦,藏在运动裤样式的队服裤里,突出膝盖骨的形状。硬照光一打,上挑的凤眼愈发飞扬,眸如寒星,鼻梁直挺锋利,唇角抿直拉出锐利的刀弧。清瘦的身躯压迫感十足,摄像师不由得屏住呼吸,分不清自己是被Knight薄冰新雪般的美摄住了心神,还是被浸了冰水的眼神给冻的僵硬。 …… 宣传照一出,Gtu官博下一片鬼哭狼嚎,男粉女粉飞掉的裤子足够赵哥再发展一项服装生意。大合照里的叶琛坐在轮椅上占据C位,虽然比别人矮了一截,气势却是逼人,粉丝嗷嗷打字评论夜神气场两米八! 赛程总共五天,第一天预赛,海内外总共十二支战队将被淘汰一半,抽签决定对手,赢的进入初赛。紧接着第二天就是初赛,六进四,累计胜场高的四支战队进入半决赛。半决赛在第四天,四支战队抽签决定比赛顺序和对手,最后获胜的两支队伍进入决赛。第五天总决赛,冠军将会从最后的两支战队中诞生。 以Gtu的实力,毫无悬念的拿下预赛进入初赛,初赛时以实战代模拟,展现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对抗—发育”新型双边思路战术,虽然还不成熟,但Gtu未来战术运营方面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最终以第三名的成绩出线成功挺进半决赛。 半决赛一早抽签是陆冰去的,抽了个不好不坏的结果。好的是半决赛Gtu打第一场,如果能赢,打完有较多的时间休息调整应战决赛。坏的是抽中的对手是国内老牌战队Fnex,虽然比H国的冠军队SKT要稍弱,但这支战队特别擅长战术运营,逆风时能拖住战局守住高地,逐渐积累优势,常常转败为胜。 教练和李哥看到抽签结果也是面色凝重,Fnex不像Gtu有叶琛和陆冰这种个人能力极其突出的选手,但作为老牌战队,他们的团队配合和默契新晋战队很难比肩。Gtu目前最舒服的打法还是以中野为核心,前期迅速占据上风,把优势雪球越滚越大,摧枯拉朽的摧毁对面,打的是速战速决的路子。Fnex则比较温吞,喜欢细嚼慢咽,走的是以防代攻的路子,Gtu几次和Fnex打友谊赛都打的很难受,力气使出去像捶在棉花上,哪怕是赢也赢得不痛快。 “Fnex是块硬骨头,但是再难啃,Gtu也能啃下来。”叶琛坐着轮椅,面上是一贯的平静冷淡。 赛程过半,叶琛其实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两天连续作战,即使有一天修整时间,对他瘫废的身体来说也是很大的负担。心脏隐隐作痛,夜里也不能完整的睡个好觉。每次比完赛回宾馆,顾川给他松解肩背,腰上都是僵硬一片,紧张的肌肉要揉很久才软下来。 因着身体不方便,连日的比赛都尽量避免饮水,还吃了抗痉挛的药,原本见好的尿道感染又有严重的趋势。出发前包上的纸尿裤几场比赛下来都还是干的,只染上小片的焦黄尿渍。憋着尿,每每在回宾馆的路上就已经坐卧难安,偏偏膀胱胀满了也没法自行排泄,只能硬捱着等回到住处再按揉肚团一点点解出。 身上愈发疲惫,精神却还坚韧,尤其他是Knight,是Gtu的队长,是精神支柱,这个时候更加不能表现的疲惫畏战。 顾川最清楚他身上的压力,敬佩之余心疼万分,但他也不能说让叶琛尽力就好这种话,电子竞技只看输赢没有同情。 简单动员几句,Gtu和Fnex就各就其位,比赛一触即发。 十二、比赛中 “各位现场的观众朋友和看直播的电竞爱好者们!我们现在在2022年度全球巅峰王座冠军杯比赛半决赛比赛现场!”主持人拿着话筒慷慨激昂,“现在是半决赛上半场比赛!我们可以看到参赛选手已经来到了各自的机位前蓄势待发!他们是——” “Gtu——!!!!!!”Gtu战队的粉丝以击穿天花板的音浪为Gtu应援。 “还有我们的——”主持人手一挥,指向Gtu的对面。 “Fnex!!!!!凤凰不死!薪火永存!”Fnex的粉丝同样不甘示弱。 叶琛装好自己的外设,活动活动手指,敲击几下鼠标键盘,让身体快速进入状态。Fnex不好打,他早早吃了抗痉挛药,换了高背轮椅,腰后垫了腰枕借力,瘫腿瘫脚用绑腿贴分开绑在两个脚蹬上。 尿路感染复发,叶琛不管不顾的插了尿管,尿道红肿鼓胀的厉害,插了很久才插进去,导出来的焦黄都混着血丝。透明软管绕过右腿,尿袋用医用胶布贴缚在腿侧,已经蓄了一层深茶色的积液,宽大的裤管一放倒看不出腿上贴了什么。 没有知觉的身子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大脑发出的所有指令都石沉大海,偏又娇贵的碰不得,潮乎乎湿漉漉的坠在那儿,捏一下就要给你好看。 戴上耳麦,深呼吸一口气,目光一凝,浓长的睫毛压住两泓雪亮的刀光,游戏开始了。 Fnex一向稳健,BP环节直接ban了三个版本强势英雄,两个打野一个法师,针对谁很明显。 Gtu教练也ban了对面中单和射手玩的好的几个英雄。Fnex先手禁用,那Gtu就有优先选择权。 教练pick了酒剑仙打野、兽王上单、蛇女中单,射辅选了火炮手和喵喵,基本上都是前期优势英雄,秉承了Gtu一贯的快节奏风格。 Fnex那边同样拿出了自己常用的英雄阵容,能打到半决赛的英雄池都不浅,双方擅长的英雄被ban会对比赛造成一定影响,却不会是决定性因素。 双方平和发育到两分半钟,Fnex中单在上路不小心暴露视野,叶琛当机立断扭头去了Gtu下路,卡视野盲区踩着辅助的脸收下射手的人头。 【FirstBlood!】 “好!我们可以看到Gtu队长Knight率先拿下一血!Fnex要更加小心了!这或许会成为Knight撕开Fnex防线的突破口!”解说显然很了解Knight的打法风格。 Fnex更加谨慎起来,宁愿丢掉一两个兵也不贪刀,辅助更是黏紧射手,绝不落单。游戏到了八分钟,都没有产生第二个击杀,教练和李哥不由得眉头紧皱,比赛越拖到后期对Gtu越不利,Fnex像个铁桶一般滴水不漏,小团战打了几次,双方换血,并未对胶着的赛况有任何改变。 叶琛呼吸轻浅,操纵着白衣的酒剑仙游走在野区,手下流畅飘逸的动作不停,脑子里却在思考怎样打破现在僵持的局面。一道剑气闪过,利落收割下野怪的经验,白衣剑仙身影一淡没入了中路草丛。 中路陆冰的蛇女扭着屁股一口一口吃着兵线,忌惮蛇女的毒液,敌方中单不敢带兵带太深,只能龟缩在塔下,被陆冰压了有两三个兵。 陆冰似乎是有些急躁,吃完最后一个兵并没有回头,而是跟着己方兵线一起压到Fnex中路一塔,甩着手里的法杖一下一下往防御塔上砸。 Fnex的中单试探性的A了一下蛇女,没想到陆冰真的下意识一口毒雾喷在他身上,马上防御塔的攻击对象就转变成了陆冰的蛇女,塔伤和Fnex中单的法球几乎同时打在陆冰身上!血条一下子掉了三分之一!陆冰马上意识到不好,立刻掉头想回塔下。 Fnex中单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操纵英雄一个Q上去想把人留住,陆冰立刻闪现拉开距离!对面中单反应很快,闪现粘上去,陆冰慌不择路,蛇女扭着尾巴进了河道想往上路跑。 Fnex中单一边发消息一边跟了上去,进草丛的一瞬间被酒剑仙的大葫芦砸晕,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套带走。此时Fnex打野刚刚赶到,被掉头回来的蛇女一口毒液定在原地,吃了一套技能还剩丝血逃走,酒剑仙的技能CD好了,身影一淡没入Fnex野区,白衣闪过,收走打野人头。 “Nice!!!!!!Gtu的中野配合还是这么犀利!这就是默契!这就是官配的力量!!!” “山华绮错!陆叶锦名!青梅竹马!滴水琛冰!” 解说满脸激动,底下一群粉丝也嗷嗷乱喊,看来这些不仅是战队粉,还是中野双核cp粉。 顾川刚刚还在为陆冰捏一把汗,现在听到底下粉丝嗷嗷直叫,不由得吐槽:“都什么玩意儿!滴水琛冰?我还积水琛川呢!” 旁边的李哥突然问他:“闻到了吗?” 顾川茫然:“什么?” 李哥一脸冷漠:“酸。” …… 这边Fnex掉了打野和中单,叶琛抓住机会开了大龙。龙兵一出,优势逐渐拉大。比赛进行到十七分钟,叶琛抓下配合射辅收下对面射辅人头。二十分钟,又在中路单杀中单一次。二十二分钟,从Fnex野区突进到上路塔后强行越塔杀了Fnex上单,YF趁机推倒一塔。 第二十八分钟,中路爆发团战,辅助Easy被杀,Fishgo和Ice爆发输出带走敌方中野,上单YF和敌方上单打了个一换一,Fnex射手和辅助逃走,半路被Knight截住,一人一剑带走。 Fnex团灭。 至此,Gtu的雪球已滚的足够大,Knight的经济更是压了对面2000多,即使Fnex报团守线负隅顽抗,还是被推到了高地。 酒剑仙白衣潇洒,杀进Fnex高地如入无人之境,剑气纵横,衣袂蹁跹,一壶酒饮罢,剑歌自莲台而起,在Fnex基地爆炸的火光中留下淡淡烟华。 “Gtu!!!!!!!!!让我们恭喜Gtu拿下半决赛Bo5第一场!!!!!” 赛场里呼声震天,粉丝挥舞手幅齐声喊着Knight的名字,大屏幕上投映出Knight的身影,一局结束叶琛稍微有些喘,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心跳渐渐平缓下来,眼中的锐光软和消散,清冽的眸子看向顾川的方向,勾唇微微一笑,这一幕被摄像机忠实的捕捉下来,引得底下粉丝一片尖叫。 十三、比赛下(晕厥) 第一场结束休息了片刻,第二场紧接着开始。 叶琛少少抿了两口水润嗓子,活动活动手腕手指,投入到下一场战斗中。 本局由Gtu先手ban英雄,教练ban了版本强势的英雄和Fishgo对线比较怕的两个英雄,Fnex则ban了Fishgo擅长的英雄,并优先选择了他的成名英雄——小人鱼,从bp环节就开始充满火药味。 本赛季发育路很不好打,塔伤的调整让四分钟前越塔强杀的代价变小,再加上部分装备的调整,射手发育越发艰难,甚至大部分比赛中射手不绑定辅助,生存能力极其有限。总而言之,本赛季的发育路,要么是连体婴要么是提款机。Fnex这一手bp,让Gtu的教练犯了难。 最终,为Fishgo选了傀儡师,辅助Easy拿牛头,能坦能开团,为射手提供全方位的保护。 游戏开始,这局Knight用的姬武神,Ice用的火焰魔法使,上单YF选了重明。 Fnex突然转变风格,一级就疯狂抓下,Fishgo和Easy两个人刚到线上就被对面四个人围追堵截,双双殒命。 “操!”耳机里传来黄毛的骂声。 “不急,稳住。”叶琛开口。 双方和平发育到四级,Knight抓上没成功,回到野区继续刷经济,发现小地图上对面中单丢了视野。 “小心河道。”提醒的话刚出口,河道就窜出来Fnex中单和打野,把Fishgo粘住打死,辅助侥幸逃脱。 “Easy怎么看视野的?河道不知道插眼?”黄毛被杀两次,难免有些着急。 “Fishgo,对面这局就是针对你,猥琐发育,越急越出错。”叶琛也紧紧皱着眉,这局射手拿了机械师,机动性低皮也脆,自保能力很差,这个英雄顺风局秒天秒地,但是逆风局如果抗压能力不好,很可能一整场比赛都起不来。 而Fishgo很不幸的就是抗压能力不好的选手。 Fnex仿佛放弃了上路中路和野区,一心抓下,十分钟不到已经杀了Gtu射手四次。被杀的次数多,装备起不来,就更容易被抓。 Iight都来帮下路,但Fishgo明显心态有点崩,犯了低级的走位错误又被抓死。 “操!!!”黄毛双目赤红,“夜神来帮帮我呀!对面打野都住在下路了!” “所以你是要夜神也住在下路?”Ice的声音冰冻过的一样,“走位走到对面脸上去,谁也救不了你。” “好了!都少说两句!”眼看着在这个节骨眼还要吵起来,YF不由得也带了一丝火气。 Knight的姬武神空前的忙碌,除了刷野断兵线,就是在跑去下路支援的路上。双手已经在键盘上舞出了残影,体力消耗极大。 饶是如此,下路射手的心态还是没有调整过来,在龙坑又被抓死之后彻底崩了。对面宁愿丢龙甚至二换一都要突到后排把他带走,这样被针对让人如何不崩溃。 纵使中野经济和人头都碾压对面,中路Ice更是拿了个精彩的四杀,还是没能挽回下路崩盘的颓势。第二十二分钟,Knight在上路带线偷塔,下路团战失利,Fishgo刚露头就被秒,一路被人推到高地,Knight立地回城终究是慢了一步,Gtu基地爆炸,本局惨败。 赛场里回荡着Fnex粉丝的欢呼尖叫,解说还在和伙伴分析刚刚Fishgo的表现云云。 游戏画面慢慢灰暗下来,叶琛转过轮椅面向黄毛:“平时练习的时候被人针对的还少吗?” 黄毛面有愧色,低头不敢看叶琛的眼睛:“不少……” 叶琛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的心态还是得练,这次输了你有很大责任。”话音未落,转过轮椅面向其他队员,声音有些嘶哑,“巅峰王座是团队竞技游戏,一场比赛的输赢靠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大家所有人。比赛输了,Fishgo有责任,其他人也要负责,包括我。”说罢,拍拍手让大家鼓起劲来:“现在一比一平,机会多的是。好好休息一下,争取下把拿下!”众人纷纷应是,整顿精神准备下场比赛,无人注意到叶琛的手伸向腰后使劲敲了敲。 原本一片麻木的地方传来丝丝缕缕的幻痛,针扎一样透过脊髓爬上后脑,太阳穴涨的生疼,耳边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有锤子在敲击耳膜。 喉头发紧,没有人知道他刚才说话花了多大力气才能控制住不漏出颤音。 叶琛无比庆幸自己吃了抗痉挛药,不然畸瘦的双腿可就不会是此时安安静静瘫在绑腿贴里的样子。即使吃过药,现在要是有人把手贴上小腿肚,都能感觉到本应松软的皮肉一阵阵绞紧发硬,附着在腿骨上的残存肌肉微弱抽动。 无暇顾及瘫废的身躯,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口泛上来的恶心,第三局比赛开始了。 这一局双方都打的更为谨慎,隔的老远浅浅扔一下技能以示尊敬。Knight不断寻找机会,终于在Fnex打龙时抓到了突破口! 蒙面的刺客隐身贴在龙坑围墙外,龙兽的血条一点点被磨薄,最后一线血量,一个匕首悄无声息的掷出,伤害刚刚好! “漂亮的抢夺!”解说激动的拍桌。 Knight并不恋战,偷了大龙后就借道中路,埋伏在草丛里,把来支援的Fnex中单单杀。 之后的Gtu仿佛复制了上局Fnex的做法,中路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埋伏。即使和辅助打野粘在一起,Knight也总有办法找到走位破绽贴身过去取下中路首级。蒙面的刺客屏息敛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很快,以中路为突破口,Gtu拿下本局。 叶琛的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青白的不似活人。Gtu:Fnex3:1,到了赛点。休息时间,顾川推叶琛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卫生问题。 进了隔间,卷起裤管,透明的尿管绕过大腿贴在小腿外侧连接集尿袋固定好。松开阀门,焦黄的尿液顺管而下落入袋中,积成混浊的茶色,依稀混着血丝。叶琛闭着眼仰靠在高背轮椅上,冷汗顺着锋利的下颌滚入衣领消失不见。 积液流的断断续续,顾川伸手覆上叶琛小腹,果不其然已经憋涨的紧绷滚圆。 “我给你按按,好不好?” “嗯……” 叶琛累的眼都不想睁,连续三场比赛对他还是太勉强了。 顾川隔着衣服有规律的按压上叶琛的小腹,透明的管道里尿液淌的流畅了些。 “嗯呃……” 明明顾川按摩的是膀胱,叶琛却觉得一阵阵反胃,嘴里发苦,心脏也隐约刺痛。素白的手指不禁揪紧了轮椅扶手,双眼紧闭,腿根不由自主的哆嗦着打了几个尿摆,冷汗浸湿了后背的队服。 排完尿,顾川倒掉集尿袋里的积液回来,把叶琛的轮椅换了个方向,自己坐在马桶上和他面对面。解开绑腿贴,捞起一条小细腿搁在自己大腿上,小心脱下绑带高帮毛靴,下垂的脚丫已经水肿成冰凉的面团。 小心地护住脆弱的脚踝轻轻活动,双手搓热捂上去,内扣的脚掌又凉又软,像两团软趴趴的棉花。手攥成爪形刮挠小腿肚垂软的皮肉,掌根抵着软糯的足跟往上推揉,把卷进脚心的绵软足趾捋直揉捏。不知道顾川按到了哪根筋,突然心里一阵难受,还不等叶琛开口,洗手间里响起了陌生人的声音: “欸你说,Gtu和Fnex这把谁能进决赛?” “Fnex吧,Gtu到底还是嫩了。” “我也看好Fnex,不过Gtu粉丝是真多,坐在里面我都不敢说话。” “嗤,那些粉丝懂个屁,绝大多数都是看脸来的,懂什么叫电竞?” “这倒是,而且那个叫Knight的,好多死忠粉,不就是长的好一点吗,呵。” “Knight放在Gtu里算抢的,不过要是放在SKT里嘛……呵呵,也就一张脸有价值,还是个坐轮椅的残废,也不知道那些粉丝图他什么。” “怕不是草粉吧?!所以死忠格外多?” “看他做轮椅那样,草粉?嗤,那玩意儿还好不好使都不一定。” “说得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准儿尿都要人家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夜神哈哈哈哈哈……” 他们说的H语,叶琛听不懂,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诸如“Gtu”、“Fnex”、“Knight”的发音,不明白外面的人在聊什么。 顾川却是懂H语的,把叶琛的毛袜拉好,松松皮靴筒,托着下垂耷拉的脚塞进靴子里,左右捏了捏确定没挤着哪儿才把瘫足搁回脚踏上。 对叶琛做了噤声的手势,推开隔间门,吓了正在聊天的两人一跳。 “你俩有空在这喷粪,不如用夜神的尿漱漱口,傻逼。” 叶琛一脸茫然的坐在隔间里听着顾川用H语和那俩人对骂,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李哥避免升级为械斗的时候,保安被动静引来,骂战终于停了。顾川回来推他出去,看起来还是气哼哼的,问他却什么也不说。 …… 第四局开始,刚升到四级叶琛就感觉不对劲。 锁骨连着耳根都燥热起来,不用摸也知道脸颊一片滚烫。暗忖着估计是发烧了,手下动作也没停,这局要是不能赢也不用打下一局了,他根本支撑不到那个时候。 偏生这局Fnex又用上了保守战术,叶琛求胜心切,反而差点失误落了下风。 这局Gtu选的打野英雄是吸血鬼伯爵,容错率低,续航能力优越。叶琛指挥着蝙蝠探路,自己飞去Fnex野区,不料落地就被包围,死在了河道。 叶琛指尖发麻,耳边除了自己的咕咚咕咚的心跳什么也听不见了。舔舔干涩的嘴唇,勉力集中精神看向显示屏,眼前一团团黑雾弥散开来。 用力眨眨眼,吸血鬼伯爵从泉水复活。 前期失利,节奏被Fnex拖住,中野发育的都不理想,射辅也还没完全发育起来,大小团战打了三四次,反而是Gtu这边更吃亏一些。 游戏进行到二十六分钟,己方二塔被拆,敌方却只掉了一塔。叶琛已经是靠着毅力在操作,酸痛顺着脊背往下走,被绑住的细瘦双腿藏在桌板下簌簌抖动。 战况胶着住,龙坑都刷新到第四次,游戏时长已经四十三分钟。Gtu水晶只剩一圈高地塔围着,Fnex高地在Gtu中射辅三人自杀式的攻击下还剩一圈高地塔和上路二塔。 Fishgo带着Easy假意在上路二塔前溜达一圈,引来Fnex上单带着中单围追堵截,上单YF埋伏在旁边,拿上单换了对面中单。 走位拉扯到野区和叶琛汇合,报团拆了敌方中路高地,Fishgo和Ice等待复活。 叶琛微张着绀紫的薄唇,呼吸急促粗重,耳鸣、头晕,腿抖得快从绑腿贴里挣脱出来。 这时Fnex打野突然在下路出现!带着一路兵线势如破竹般攻破Gtu高地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断了好几波兵线,而筋疲力尽的叶琛却没发现。 吸血鬼伯爵和辅助果实精灵原地回城,回城前叶琛放了一只蝙蝠飞往Fnex水晶。 传送回基地时高地塔已经被拆完,Fnex打野狼人正一爪一爪抓向水晶。辅助开大变成橡果挡在水晶前,捱不过两三爪血量就见底,被打出了复活装备。 在这个间隙,吸血鬼伯爵却没有动。 瞄了一眼敌我双方的复活信息,叶琛没有保护水晶,而是立刻使用技能传送回蝙蝠旁边。 卖了自己一身装备买了复活装备、致命护甲以及一把对建筑有加成的刀。 Fnex的狼人已经杀了辅助把Gtu水晶砍下了半血,吸血鬼伯爵张开黑色的蝠翼露出獠牙,一口压向Fnex基地水晶! 一下、两下、三下,复活道具被水晶打出来。 四下、五下、六下,致命护甲暗淡下去。 七下、八下……叶琛的手指在键盘上舞出残影,血条清零前,Fnex的水晶炸成一朵七彩蘑菇云。 Gtu的水晶只剩下最后一层血皮,闪烁着金光的VICTORY蹦跳出来在Gtu队友的显示屏上跳动。 “Knight!!Knight!!叶琛!!叶琛!!” “天生傲骨!!!怎能服输!!!!!” “让我们恭喜——Gtu.!!!!!成功晋级总决赛!!!!” “Gtu!!!!Gtu!!!!!” 赛场里充斥着粉丝的尖叫欢呼,叶琛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嗡嗡的耳鸣声直刺入心脏,绀紫的唇张张合合,胸口却像是堵上了一团湿棉花,一口气都喘不上来。苍白的手从扶手上跌落,细瘦的腿抻直出去,垂软的脚尖绷直着滑下轮椅踏板,脚腕拧转脚心向上,在地面来回踹蹬,砰砰作响。 叶琛头颈无力的后仰歪斜,满脸冷汗,眼珠上翻露出一片震颤的眼白,唇角滑落一串涎水,腰身塌陷扭曲在轮椅里,已然失去了意识。 “琛琛———————!”顾川大步跨上高台,向叶琛跑去。 十四、十二岁(腹泻、车祸) 叶琛坐在轮椅里止不住地往下滑,束带勒在腋下压迫住胸口,张着唇淌着涎水已经喘不上气儿了。顾川把束带解开,叶琛僵硬打颤的身子直挺挺的往前栽倒扑进他怀里。 顾川一手圈住叶琛脆弱扭曲的腰肢,一手覆上他心口按摩。叶琛抬着下巴,脑袋要折断般后仰着,颀长的脖颈歪在顾川肩头,胸向上挺着,喉咙里咕噜着浑浊的哮音。上半身靠窝在顾川怀里,下半身还保持着从轮椅摔下来的姿势,膝盖侧翻触地,细弱的双腿交叠一前一后错放着,正绵绵的磨蹭地面。 应该是抗痉挛药的作用,挛缩的脚跟虽然一下一下往外弹动,却没有像上次在商场那样绞紧抬起在半空疯狂踢蹬。陆冰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叶琛抽搐的双腿抱在怀里固定住,把拧转着的腰身摆正。李哥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底下有些粉丝已经哭了出来,解说也从没见过这阵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台上乱作一团。 顾川不停按摩叶琛的心口,把人紧紧圈在怀里,一口一口给他渡气,嘴里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不知道是在说给叶琛听还是给他自己。 叶琛额头耳后都是滚烫,苍白的皮肤泛着异样的潮红,乳线以下没有知觉的地方却是冰凉的吓人。 怕地上凉刺激叶琛痉挛加重,顾川的腿一直垫在叶琛屁股下面,此时已经感觉到潮热。插着的导尿管脱落,膀胱紧张迫使积液冲破肿胀尿道的阻隔泄出来,裤子穿的厚,已经慢慢蓄满了尿液,洇湿了顾川的腿。 …… 到了医院叶琛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腹中传来一阵肠鸣,紧接着噗噗几声,异味从湿透的臀后飘散出来,竟是后面也失禁了。 心律失常、高烧、肺积水、腹泻……这样的身体状况别说是决赛,明天能不能醒都是未知数。 转移到加护病房,顾川给叶琛换病号服。脱掉上衣,单薄的身体瘦可见骨,腋下被束带勒出一道青淤。裤子已经臭不可闻,两闸大开,失禁的秽物全糊在裤裆里,浸透了几层衣物。蔫蔫的玉棒耷拉在腿间,脏兮兮的,大腿内侧和臀缝也糊满了稀便。 叶琛现在这个状况也不能洗澡,顾川用热水毛巾给他擦洗干净,绵软的两片臀肉也被掰开细细擦拭,后穴有些肿,用热水洗干净还微嘟着。 导尿管滑脱划伤尿道,只能包上纸尿裤。萎废的膀胱憋成水球也还在不紧不慢地滴漏,不管是热敷还是按摩都收效甚微。红肿外翻的小口一点点吐出焦黄,疼的昏迷中的叶琛都不禁抽噎。顾川不得不狠下心给他揉尿,心疼的跟着掉眼泪。 身下垫了护理垫,时不时还有星星点点的便液喷溅上淡蓝的垫子。两腿被打开外撇着摆放,两足垂软在固型枕上,脚心相对,足跟挛缩成小巧软糯一小团,脚趾红肿不堪卷进脚心,犹在绵绵发颤。 突出的膝盖磕的青紫一片很是骇人,细白的双腿也是道道淤痕。摔倒时扭到了脚踝,松垮的关节高高肿起,脆弱的软足也是斑斑驳驳遍布青紫,肿胀成馒头样。 到了夜里腹泻才渐渐止住,输了三四袋药水,白嫩嫩的肚团一直涨的像个小西瓜。顾川就每隔半小时给他揉一次尿,鼓胀的小腹弹软紧绷,按摩推压好一阵儿小东西才哆哆嗦嗦的滴沥焦黄,每每揉得叶琛呜咽呻吟。许是这样促进循环起了作用,到了早上叶琛竟悠悠转醒了。 叶琛恢复意识第一时间就要回赛场,总决赛下午举行,他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Gtu那边本已做好了Flyz替补上场的准备,得知叶琛转醒自是惊喜,但他身体非常虚弱,身上多处炎症,甚至烧都没退。这次离冠军只有一步之遥,SKT老牌冠军队,上赵鹏赢得可能性微乎其微。Gtu当然想赢,但不想用牺牲叶琛身体健康这样惨烈的方式赢。奈何叶琛态度坚决,扯下输液管,撑着虚软的手臂就要自己转移到轮椅上去。苍白瘦削的手背冒出一颗颗殷红的血珠,映出叶琛眼底炽热的战意。 …… 打了退烧针,输完一包消炎药,顾川叫了辆车带叶琛回赛场。 时间紧来不及换衣服,叶琛就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外面罩了一件顾川的羽绒服,脚肿得穿不上鞋,就松松套了双厚毛袜,被顾川一路抱到车上。 车上没有专用的安全座椅,顾川坐在后座,两腿叉开,把叶琛搁在自己腿中间侧坐着。 两条手臂充当了安全带,一手搂紧他无力塌陷的腰背,一手从身前绕过,扶住坐不稳的臀腿,让叶琛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获得支撑。 车里空间小,后排两个人腿又长,叶琛细弱的瘫腿膝盖靠在一起,从顾川腿边垂落,只穿着毛袜的团子脚内翻着贴在顾川脚面上,袜子松脚又肿,只稍稍蹭两下就露出半个白嫩软糯的足跟来。顾川一动也不敢动,怕把他软绵绵的瘫足给蹭的伤上加伤。 叶琛还发着烧,毛茸茸的脑袋挨着顾川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吐在胸膛,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无力低喘,夹杂着痰音和轻咳。 顾川时不时低头亲吻额角来安抚他,好在司机师傅也是个开车老手,看叶琛大半个身子不能自理的样子更是格外小心,车虽然开的不是很快,但是很稳,让叶琛晕车反应小了很多。 原本一路顺利很快就要到比赛会场,不料异变突起! 对向一辆卡车突然失控,撞断隔离栏直直冲撞上前车。前车避让不急被斜着撞飞出去,砸上叶琛乘坐的这辆车。 叶琛正闭着眼对抗晕车带来的恶心,突然耳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吱嘎声中一阵天翻地覆,有温暖粘稠的液体飞溅上他的脸,有几滴溅进了嘴里,是腥咸的…… 叶琛费力睁开眼,脸上一片粘腻,眼前全是猩红。顾川翻身把他护在身下,双手撑在两侧,用身体支起来一小片三角区。 血流了半张脸,顺着下巴滴到了叶琛脸上,把叶琛浓长的睫毛糊的粘住眼睑。叶琛猛地被换了位置撕扯的背脊一阵剧痛,双腿扭曲着压在身下,他已经傻了,愣愣的伸手去擦顾川脸上的血,却越擦越多。 前窗玻璃全被砸碎,车前半厢已经被砸扁变形,驾驶员没有动静,不知生死。 失控的轿车飞来的那一刻,顾川下意识就护在了叶琛身前,不知道伤到了哪里,半边身子都发麻,剧痛到失去了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软的快要撑不住。 “我现在要是撑不住趴下去了……会把叶琛压扁吧……”耳鸣到听不清叶琛在说什么,顾川在这种时候居然飘飘忽忽的想些有的没的。 叶琛浑身抖得停不下来,眼泪珍珠一样一串串从眼角滑落,嘴唇渐渐泛上紫绀。 “别哭啊……”顾川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费力的抬手想为叶琛擦掉眼泪,却糊了他半脸的血,越擦越脏了。越来越多的血从他身上涌出来,浸透了厚厚的冬衣。 叶琛抖得厉害,抖到扭曲着的双腿往一起纠缠绞紧,他突然失控般的尖叫一声,发疯般的捶打自己瘫废的双腿,手指抠住变形的车门却推不开,瘫痪的身体离开了轮椅甚至没办法自己坐住。 他是个残废啊,顾川,他救不了你,他甚至没办法自己打开这扇门。 叶琛看着顾川的眼睛越来越疲惫,一瞬之间仿佛回到了十二岁的那一天,而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当初没有活下来,是不是,会更好…… 狭小变形的轿车里,扭曲折叠在顾川臂弯里的叶琛,哭的像个绝望的孩子。 十五、MVP(R尿、Ljiojio) 【嘀嘀嘀—————!!!】 【检测到宿主生命值极速降低,是否使用积分兑换治疗术?】 顾川昏昏沉沉,失去意识前好像看到叶琛在哭?是谁把他惹哭了吗?身体好重,眼皮好重……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居然一点也不痛,就是累。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一片漆黑?还是会看见认识的人? 好像是随着顾川的意识而变化,漆黑一片的空间突然出现一点亮光,水迹般扩大,显露出一间病房,一张床。 床上躺了个年轻男人,杏眼笑唇,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样子。有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近,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床上的男人微微点头,蹭动了两下肩膀。医生从被子下拿出他的手——绵软的手指卷进掌心,白嫩软手蜷缩成一个虚握的拳头,被医生捏着纤细的手腕,推了一针管药水进去。顾川看见那蜷缩的指尖绵绵抖了抖,便失了力气。男人闭上眼,带着笑,沉沉睡去,床边的心电监视波拉成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警报。 画面又一转,一个背影坐在轮椅上,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片刻后伸腕捞起自己的两条腿,一一搬到窗户外,最后拉着窗框把自己从轮椅上拽起来,仔细一看,手指伸不很直的样子,费了很大力才坐上窗台,毫不犹豫的一推台面,直坠下去…… …… 【嘀嘀嘀—————!!!】 【宿主生命值降低到临界线——自动开启治疗回复,现有积分605,需要积分600】 【治疗术已兑换】 【剩余积分:5】 …… 意识渐渐回笼,顾川脑子里的雾被吹散,眼神清明起来。透过被血糊住的睫毛看见叶琛双目失神,整个人抖作一团,嘴里喃喃呜咽着,脸上粘着顾川的血,被眼泪冲散成一道道淡红,眼皮微肿,泪快流干了。 柔若无骨的双腿拧在一起,胡乱塞在身下,脚腕以惊人的角度翻折着,脚心向上,毛袜虚挂在足尖,露出的肌肤已然涨紫。顾不上擦擦脸上的血,掰了几下开关没打开车门,果断横肘合身撞向车窗玻璃,几下玻璃就被撞出蛛网裂纹。屈膝顶碎掉碎玻璃,伸手从外面想打开车门。周围也有人围过来帮忙,帮着一起拽下来扭曲的门框,尘土混着新鲜空气骤然涌入,叶琛呛咳着半个身子弓成大虾。 顾川扶住他上身,从变形的轿厢里把人往外抱,旁边人眼疾手快的托住纠缠的双腿,帮着一起把叶琛拖拽出来。 畸瘦的瘫腿一上手便惊了那人一跳,轻飘飘的好似没有骨头,只有些松垮凉软的皮肉往手心坠,小腿一只手便能圈起,轻易便能掰折。 袜子彻底滑落,足背高拱下垂和小腿连成直线,攒成团的足尖蜷进脚心,萎废变形成面团子样。雪白的垂足上斑驳青紫还未褪,又蹭的一道道黑灰和血迹,暴露在白嫩的面团子上格外触目惊心。 司机师傅被安全气囊救了一命,陷入昏迷中,也被人拉了出来。周围的人没想到后座上的另一个人竟然是如此重残之身,把人转移到旁边的空地上七手八脚的脱外套拿毛毯等等铺在地上让顾川把人放下。 顾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分开叶琛绞在一起的废腿,简单检查了一下翻折的脚腕,踝关节废用多年,活动幅度早就超出正常范围,反而因祸得福没有骨折。娇嫩的软脚上有擦伤,正渗着细细密密的血珠,有人贡献出来母婴湿巾,顾川一边道谢一边给叶琛仔细擦掉脚上腿上的脏污,冰凉抽颤的肉团捂了好一会儿才软趴趴的搁住不抽了。 把叶琛脸上乱七八糟的眼泪血迹擦干净,才给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发生连环交通事故,马路堵的水泄不通。向周围人一一道过谢,留下电话号码,翻身蹲下,让叶琛搂住自己脖子,两手担住他绵软的屁股,把人背在背上。叶琛两条腿从顾川手肘穿过,烂面条似的耷拉在两侧,两只蜷缩畸形的裸足晃晃悠悠随着顾川的动作在他腿上来回轻点。 叶琛像个软体动物似的粘在顾川背上,刚刚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顾川死了,现在趴在顾川背上,手底下的身体结实宽厚,温暖的不真实。 想了想,低头在顾川肩膀吭哧咬了一口。 “嘶……”顾川手一软差点让叶琛滑下去,“咋还咬人呢?” 身后人传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真是活的啊……”叶琛又没骨头似的软了下去。 顾川颠了一下把人往上托了托:“?!” 刚想开口,肩头忽然感到一片湿热,叶琛颤着声音:“我还以为……是梦……”顾川忽然就闭嘴了,这样静静把叶琛背在背上,数着他心脏咕咚咕咚的跳动,好像可以一直走下去,走到天涯海角,走到地老天荒。 …… 然而没多久顾川就累了,系统只是治愈了他受的致命伤,不代表他整个人就能焕然一新。好不容易走到了比赛会场,顾川已经两眼发黑,若不是叶琛手上还有些力气,非得让人在半路就从背上掉下来不可。 踏进大门,堪堪赶上比赛开始。 把叶琛交给围在门口的李哥等人,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一阵天旋地转栽倒在地,晕倒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叶琛向他伸长的手。 ……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做了清创涂了药,最深的是腰后一条割裂伤,万幸的是避开了脏器,虽然差点造成贯穿但没有生命危险。顾川会晕倒主要也是因为它,伤口深,创面也不小,失血过多导致晕厥。 顾川想坐起来,一动,疼得他龇牙咧嘴,之前感觉不到的疼痛这下子全返到身上来了。扭头看见旁边摆了辆轮椅,轮椅上坐着朝思暮想的人儿。 叶琛歪在轮椅上沉沉睡着,身上裹了一条毛毯。李哥让他到床上去睡,他怕顾川醒来他不知道,索性就一直坐在这儿陪着顾川。 坐的还是比赛时的高背轮椅,腰后垫了个长条的减压枕。毛毯从颈下裹到脚踝,脚踏两边搁 了固型枕,垫了毛巾。两条瘫腿膝盖靠在一起歪向一边,一只脚好好的放在脚踏上,还有一只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跌了下去,脚侧着地内翻着,一颗颗珍珠一样内蜷挤在脚心的脚趾已经冻得青白。 叶琛头偏向一侧,呼吸粗重,胸口微微起伏,浓长的睫毛安安静静搭在下眼睑,眼周一圈青黑。 咬牙掀开被子下地,刚想弯腰把人抱到床上去睡,就疼得浑身一僵。没办法只好喊了护工来,轻手轻脚把熟睡的叶琛挪到病床上去,摆好姿势,垫好软枕,掖好被子,看着他呼吸顺畅了很多,脖子也不用一直拧着,顾川把陪床拉出来躺上去,握着他的手也陷入了沉睡。 …… 早上李哥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MVP和战队小助理头对头脚抵脚睡着香甜。悄悄放下手里的东西,带上门出去了。 顾川背着叶琛出现在会场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顾川浑身是血,半张脸都糊的看不清,他背上的叶琛软绵绵的伏着,露出的胳膊腿上也都是血迹,两条腿耷拉在旁边一荡一荡,身上披了一件长羽绒服,也扯破了一个大口子,一路走来羽绒横飞,白生生的肉团子脚就这么裸着,高拱的足背青紫肿胀,内扣的足底触手冰凉,蜷曲的足趾冻得直抽抽。 把叶琛接过来,顾川更是扑通一下栽倒在地,吓得李哥差点没按住叶琛让他也扑到地上去。 来不及问发生了什么,给叶琛找了条厚毛毯裹在腿上盖住脚比赛就开始了。 这场叶琛打得异常凶猛,烧还没有退,脸上带着酡红,眼里烧的都是迷蒙的水雾,手下却是狠辣无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五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连赢三场,SKT被杀的脸色极其难看,居然会被一个资历并不算老的战队剃了光头。 赛委会当场宣布Gtu是本赛季巅峰王座全球联赛总冠军,Gtu队长Knight获选本赛季MVP选手,赛场里Gtu粉丝呐喊尖叫到癫狂,整个会场俨然是欢乐的海洋,而叶琛在捧回奖杯后没有参加庆功宴,直接回了医院。 一方面顾川还在医院里躺着,另一方面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再熬夜参加什么聚餐。 …… 两人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顾川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终于舍得醒过来。一夜过去身上感觉好多了,就是还不敢怎么使劲儿。叶琛还在睡着,胃袋瘪瘪小肚子却是溜圆。 轻轻唤醒叶琛,顾川去卫生间拿了张护理垫,把人翻过来覆过去贴大饼一样掀弄,成功的把护理垫铺好。 叶琛手撑着床抬起屁股,让顾川帮他把裤子拽到腿弯。里面只包了一条白花花的纸尿裤,裆部已经透出些微黄。这些天消炎药退烧针各种药水吃着喝着吊着,也不知道是哪个起了作用,尿道炎好了不少,虽然小口还是有些红肿,至少不用在排尿的时候大力揉按导致应激反应逼出心悸了。 肉粉色的东西乖乖趴在纸尿裤上,底下已经画了一大片黄色的地图。叶琛现在尿是没法子自助排尽的,时刻滴漏却也只是滴漏,废弛的膀胱容量急剧减小的同时也失去了肌力和弹性,总有余尿留存,若没有外力辅助,这泡积液就一直憋涨在肚子里泄不干净。 顾川要了条热毛巾给他敷在圆滚滚的小肚子上,白皙的肌肤被蒸的粉嫩嫩的。叶琛伸手覆在小腹上顺时针打圈按揉,软趴趴的玉棒哆嗦着吐出小股余尿便恹恹的滴些尿珠,肚子还是鼓鼓的,还是有积液没排出来。 叶琛用了些力气,按压上憋涨的膀胱,红肿的小口张了张,敷衍的挂着些黄水,干哆嗦不见尿。手上再用些力,心底又开始闷闷的难受。 叶琛有些犹豫,反正也尿出来不少,剩下的积着就积着吧,不是憋急了的时候他都没感觉,这点积液也不会影响他做其他事,揉狠了反而心里难受,不如就此作罢? 长期积液对肾脏很不好,顾川看见他不准备再按,果断伸手盖在叶琛手背上,毫不犹豫的用力按下去。 “呃啊——”叶琛不及抽手,被顾川连手一起压在自己小腹上,被迫参与进这场对膀胱的“虐待”中。 肉粉色的小东西被激的稍稍抬了头,抖抖茎身,小口一张,一股黄水被吐了出来,潺潺流淌在纸尿裤上,有些外溢出去把护理垫染上片片黄斑。顾川还没撤手,覆着叶琛纤薄的手在他绵软的肚团上又揉又捏,意外的听到叶琛来不及咽下去的呻吟。 “比赛彻底结束了?” “嗯……本赛季都……打完了……咳” “还要参加庆功会吗?” “不要……了……你松手……” “什么赛后的访谈之类的呢?” “嗯啊……有李哥……在……就行……了” “这么说你这段时间就闲下来咯?” “呃……松手……啊……队里让……我……好好……休息……唔……松手……” 顾川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情很好的抽掉沉甸甸的纸尿裤,拿热毛巾把肉粉色的小东西擦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顺手把叶琛瘫放在两边的腿掰得更开些。 叶琛脸上晕开朵朵红云,却不是发烧,耳垂红的快要滴血:“你要……干什么呀?”修长的凤眼忽闪忽闪,眼角轻轻勾起低头看着顾川。 还勾引我。顾川心想。 男人精壮的身躯裹着绷带,跪在叶琛大张的双腿间,张唇对着肉粉色的玉棒,抬眼看向病床上陷在一堆枕头里的单薄身影,笑眯眯道:“夜神,草粉吗?”说话间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十六、草粉上(、浣肠、道具) 叶琛喘的更厉害了。 靠卧在护理床上,把顾川在他身下的动作尽收眼底。顾川伸舌舔上肉粉色的玉棒,灵巧的舌尖仔仔细细舔过囊袋,梭巡过漂亮干净的茎身,停驻在顶端的裂缝细细研磨。探进红肿的小口旋转挑逗,故意抬眼盯着叶琛,拨弄内里脆弱的嫩肉给叶琛看,用舌尖把小小的裂隙奸淫的水光淋漓。 叶琛耳根连着脖子都红了一片,双手不自觉的抬到胸前去抚摸感知平面上的乳尖。小小的红豆在指尖胡乱的揉摁下硬涨挺立起来,把病号服顶出两个小突起。顾川见状,变本加厉的在红肿的顶端又嘬又吸,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 小小的脆弱裂隙被粗糙的舌尖奸进又奸出,红肉肿胀外翻,淫靡的嘟作一团。叶琛受不住这样的视觉刺激,脖颈后仰,喉结上下滚动,无知无觉的瘫废双腿都在绵绵打颤。 腿根抽搐的像是能活动,干瘪的囊袋偷偷背着主人鼓胀了起来,藏在股缝的密处也情动的张合,淡色的穴口松松瑟缩着,悄悄张开了门扉。顾川一边含吮着半软不硬的玉棒,一边伸指摸索叶琛身后的幽门,探进去半个指节按揉开拓。温暖干涩的地方温顺的容纳下顾川的手指,缓慢迟钝的裹住灵活的手指吮吸。 叶琛只能看到顾川舔弄自己的玉棒,看不见他在他身后的动作,对自己后穴遭受到的侵犯毫无察觉。纵使如此也已经刺激的他情动难当,胡乱揪扯自己有知觉的乳尖。 顾川却觉得还不够。 捞起一条细瘦瘫放的长腿,高举过头顶,啃咬上白皙滑嫩的腿根。叶琛看见这一幕手指一下子软了力道。顾川越发起劲儿,掰开两片发抖的臀肉,凑脸过去想亲吻他身后那处。那处已经被手指捣弄的软似烂泥,蠕动的穴口边缘浸润着动情的爱液。 叶琛还不知道自己的小穴已经食髓知味,轻易便被叩开玉门软了身子准备挨草。他是不愿意顾川舔吻那处的。 虽然当时病的迷迷糊糊,但他依稀记得自己后穴也失了禁。如今这身子越发破败,本就管不住的下身滴漏不停时刻坐卧在自己失禁的尿液里,后面好像也逐渐失去控制,这让他觉得自己很脏,特别是那里。 顾川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徐徐蠕动的穴口上,发红的菊蕾本能的收缩一下,又很快泄了力道松弛下来,泌出几滴晶莹的欲液坠在穴眼上。 叶琛有些烦躁,更大力的揉蹭乳尖,心底的痒意却得不到缓解。顾川的唇舌快要粘上股缝间的那处,他下意识的想避开,却只是晃动了一下肩头,肚团微颤,便再不能有其他动静。 “小川哥,那、那里……脏……”叶琛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绵软无力的腿挂在顾川肩头,大敞的私处抽搐了两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悄悄淌出一股淫液来,把雪白粉嫩的臀尖沾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顾川心里却是早有应对之策,一手揉捏上绵软的雪丘,把久坐丰腴的部位挤弄成各种形状,好好过了一把手瘾,另一只手轻压叶琛身后的菊蕾,指尖一勾一抹就挑出来一道银丝,用沾湿的指尖在叶琛腿根写写画画:“小川哥替你检查过了,干干净净。若是你心有疑虑,不若我替你洗一洗这穴儿可好?” 叶琛瘫痪多年,大解困难灌洗辅助排便也是有过的,但是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这种时候用上这个法子。 又羞又窘,脸红的快要烧起来。垂着脑袋看自己白嫩软糯的肚团,仿佛小巧的肚脐里马上就要有一朵花要开出来。 顾川假意起身出去了一下,其实是找个机会把从道具空间兑换的东西拿在了手里。人都有这种心理,手里积分多的时候攒着舍不得花,一把花出去大头后剩下的零碎就变得无所谓了。顾川从系统兑换了生肌水,生肌水在治疗用道具中十分鸡肋,效果微弱且有副作用,所以十分便宜,顾川手里仅剩的5积分恰恰好够买。 系统很上道的把生肌水的包装换成医用输液袋的样子。这个道具的治疗效果建立在用量上,想要治疗小伤口都需要500ml以上,而且异常刺激。生肌水带来的麻痒痛直接作用于精神,其他道具和技能都屏蔽不了,所以被判为鸡肋,鲜有人问津。 …… 顾川拿着伪装成生理盐水的生肌水回到病房,叶琛还双腿大开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瘫软在那儿。 系统贴心的附赠了灌洗用的工具,一截透明玻璃的肛管,连接导流软管,上面有控制速度的球囊,导流管连接上生肌水的袋子,还额外附赠了一枚胶质肛塞。 握住叶琛的双腿弯曲推折到胸前让他自己抱着,把肛管插入到已经被搅弄的柔软多汁的后穴,轻轻一压便含稳了。生肌水慢慢灌入股缝,绵软的小肚子慢慢鼓胀起来。 差不多灌进到500ml的时候,叶琛就有心脏闷疼的感觉了。穴道被生肌水涨满,甚至压迫到肉壁另一边的膀胱。玉棒涨的更厉害了些,腿心抽搐,下垂的软足似有所感,悬吊在雪臀之上内蜷着哆嗦,弱不禁风的模样。 顾川把一整袋生肌水都灌完才停手,穴口已经瑟缩抽搐,咬着肛管痉挛个不停。轻轻抽出器具,被撑开的小口反应迟钝来不及闭合,略带粘稠的生肌水噗嗤一下就要喷溅出来,又被肛塞堵了回去,徒留一肚子液体晃荡撞击柔软的肉壁,酥酥麻麻的陌生触感冲刷着穴道,每一道荡起的浪花都冲击的叶琛呻吟不已。 “涨……小川哥……嗯……好涨……去、去厕所……唔嗯……”叶琛难受的说不出整句话来,一肚子冰凉的液体却好似在他肚子里撒了一把火种,在身体内部处处燃起情欲的火苗。 腿心都憋红了,软足也开始啪嗒啪嗒拍打雪臀,娇软的皮肉都在绵绵的颤抖。 可怜兮兮的。 顾川这样想着,手指成圈毫不留情的弹击上露了一半在外面的胶塞。 “唔啊!”叶琛被这一下弹指刺激地猛地仰头,眼角不自觉的滚出泪珠,张着嘴呼哧呼哧的喘不上气。 手指弹动胶塞的力道经过生肌水的层层传递,宛如水弹狠狠冲击上柔软的穴心,敏感的穴肉一阵绞紧,酸麻痛痒又憋涨难当。 顾川怜惜地摩挲绷紧的穴口,被撑开导致的微小伤口被生肌水快速修复,这一加速的过程却也把伤口愈合的麻痒千百倍传递给叶琛,仅仅是抚摸菊蕾,都让他震颤不已,眼白上翻。 股间衔着的胶塞像一小截透明的尾巴,可以把糜红软肉蠕动抽搐的样子看的清清楚楚。手指抵上这截“尾巴”,轻轻搅动,饱涨的液体温柔碾过敏感的内壁,用不可抵挡的快感撬开了叶琛的身体。 顾川轻点着胶塞的尾部,清晰的感觉到叶琛随着手指的随意动作一阵阵地发抖,白嫩肚团软颤颤晃悠悠,生肌水组成的“液体锤”一下下对穴心发起重重攻击,锤的叶琛说不出话,嘴角涎水绵延一片,嫩红舌尖软软吐出收不回去。 下身已是一片狼藉。除了被顾川手指抵住的胶塞死死堵住了后面的液体,涨红的玉棒一阵哆嗦后泄的一塌糊涂,絮精和尿水把私处弄得泥泞不堪,就连垂软瘫足都沾着点点白浊,内扣蜷曲的脚趾兀自颤抖张合。 双手再也抱不住双腿,瘫软的废腿从身侧滑落摊开大张,脚心朝上翻转着,挛缩的足跟白嫩软糯,也情动的敷上了红粉,蹭着床单绵绵无力地踢蹬。 看叶琛已经到了极限,顾川终于捞起他细瘦的腿弯,抱着失神的人儿来到卫生间,大发慈悲的拔掉了胶塞。 “啵——” 十七、草粉下(求饶手活、后入) 叶琛双腿被担在马桶的无障碍扶手上,细瘦的长腿软绵绵的脚侧点地,被穴内药水激地浑身瘫软发颤,一丁点儿力都使不上,只能没骨头似的倚着顾川。 顾川托住他软绵的臀肉,悬空架在马桶正上方,生肌水噗嗤噗嗤争先恐后从穴口涌出,落到马桶里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被胶塞堵在体内憋了好久,有效成分已经被温软的穴肉吸收的差不多,穴眼儿痛痒难忍,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爬行到后穴深处,一头扎进稚嫩娇软的穴心。 叶琛呻吟连连,浑身水捞出来似的,白的晃眼的皮肉不受控的抽颤。顾川还变本加厉的按上他蠕动的肚团,手掌深陷进去,后面的药液受到挤压一个加速冲刷过菊蕾,噗叽一声溅了一地。 “哎呦……痒……痛啊……唔……”双腿大开架起,身下不受控的喷溅着药液,从未有过的麻痒痛从后面搔挠着半身,已经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舒服,赛场上无所不能的夜神此时只能打着摆子,倚在顾川胸口绵绵哀嚎。 顾川捻揉上他挺立的红豆安抚,乳尖已经硬的像小石子,涨红涨大嵌在苍白的胸脯。 马桶里的叮咚声渐渐停止,拿花洒给两人简单冲洗了一下,抱着犹在绵绵抽搐的人儿回了病床,再伸指去点那瑟缩的菊蕾,已经能引得叶琛浑身猛地震颤,内翻瘫足抽搐着蜷紧。 柔软多汁的穴眼儿轻轻一压便没进去整个指节,叶琛从未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后面塞着什么东西,饱涨酸软还夹杂着痛痒。 茫然过后是震惊,还有渐渐升起的心慌。 他能清晰感觉到顾川粗粝的指尖碾动磋磨着敏感的穴肉,在柔软的穴道里画圈揉按,后面早软的一塌糊涂,一股股欲液不知羞耻的涌出充盈,被动作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松弛的穴口被翻搅的越发无力,夹不住的欲液顺着手指边的缝隙沾湿了顾川的手背,淌出来亮晶晶一片。 瘫痪多年的地方再次重拾知觉格外敏感脆弱,叶琛被顾川用手玩的又丢了一次,胯间泥泞不堪。顾川抓捏了两把绵软丰润的雪臀,身下阳具已是青筋怒涨,沉沉指着合不拢的小穴就要提枪入洞。 挺腰刚撞上穴口,叶琛就被坚硬滚烫的重物吓了一跳。纵使小穴已经被手指搅弄得软如一滩春水,穴口无力闭拢松松咧着娇红的小口,叽里咕噜淌着蜜汁,顾川红涨怒发的东西浅浅戳进半个脑袋就疼得叶琛小脸煞白。 顾川还待动一动,将将弓腰带动阳具磨蹭了一下饱涨的菊蕾,就听到叶琛喘着粗气,带着哭腔求饶: “不——!小川哥……唔嗯……不行的……要坏了……呜” 后面又痒又痛,稚嫩密所仿佛要撑裂开,粉嫩股缝抽搐着想逃,奈何瘫痪的身子不争气,用尽了力气也只是震颤几下又挤出一大股欲液来。 顾川箭在弦上骤然被喊停,憋的也是眼睛通红。他万万想不到这回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叶琛没有感觉的时候抱着腿被他顶得直发抖也任他捣弄,现在只是浅浅戳一下就哀声求饶,后穴水儿都淌了一屁股也顾不上了。 “不会坏的,上回都捅到最里面了都好好的,琛琛乖,不怕啊。”顾川急得开始口不择言。 叶琛听他这么一说更怕了。 蹙着眉含着泪摇着头,手微微抬起抚上胸口,张唇欲语却说不出话的样子。 顾川以为他心脏病犯了,差点吓软。仔细一看原来是叶琛装作心绞痛的样子想让他放自己一马。夜神好演技,要是在对局里这几秒已经把顾川底裤都骗出来了。 顾川识破他的小把戏,接住戏顺着演下去。一脸焦急的凑上前帮叶琛按摩心口,胯下巨物弹跳戳在叶琛绵白的肚团上,留下道道红痕。 温厚大手覆上叶琛纤薄的手掌,抚按在苍白的胸脯,有意无意的揉蹭敏感的红豆。单薄的胸肉控制不住的颤抖,叶琛手被捉住兜头笼罩在男人的气息里,苍白的肌肤已经尽染上绯红。 绵绵的瘫腿不自觉撇地更开,两只娇嫩软足歪斜内翻,卷进足心的脚趾动情的翕合。 雪白肚团下半软不硬的小玉棒也激动的直抖,汩汩腺液在细瘦的大腿上拉出透明的黏丝。 “呃、嗯啊”叶琛被揉蹭的忍不住叫出声。 顾川面上一副担忧神色,大手在顾川胸前作弄,胯下巨物把白嫩肚团戳得东倒西歪。 “小、小川哥……松手……受不了了……嗯唔” 叶琛抖着声音告饶,嗓子眼儿里含了春水似的听得顾川越发硬涨。 粗硬的阳具偷偷摸摸溜进叶琛胯下,和肉粉色的玉棒挨在一起磨蹭,干净秀气的玉棒被蹭的歪倒在腿间,好不可怜。 “琛琛,小川哥难受,你摸摸它,涨的好疼。” 捉着叶琛的手去摸自己炽热的阳具,青筋毕露的东西烫的叶琛手指一抽。 “太难受了,琛琛,你帮帮小川哥,好不好?” 叶琛自觉蒙骗了顾川心里有愧,当下也就乖乖的两手握上顾川的性器搓动起来。 学着顾川以前给他做的那样,纤长的手指攀上紫涨的柱身,按动琴键一样温柔灵巧的撩拨。 带着薄茧的指腹画圈摩挲渗着腺液的铃口,轻轻碾揉坚硬膨胀的顶端,上下搓动粗硬火热的柱身,惊讶的发现它竟然还能再涨大一圈,沉沉坠在手里突突跳动。 叶琛弹琴、敲键盘的手指细长漂亮又不失力道,白皙修长的骨节精致的像石膏雕刻而成,衬地被他拢在指间的性器分外粗犷狰狞,冷感的美与野蛮的欲碰撞在一起格外性感。 顾川不禁耸腰自行抽送,就着叶琛漂亮灵活的手摩擦抽插,把他白嫩的指缝都泌上透明粘腻的欲液。 一把握住叶琛的手把自己和他的性器都裹在手里揉搓磨擦,叶琛清瘦的手指仿佛被顾川的阳具和大手夹在中间里外合伙奸淫着,肉粉的玉棒更是早早丢盔弃甲,和顾川的大家伙挨在一起没两下就喷出薄精淅淅沥沥淌着尿耷拉了脑袋。 白皙的手掌心被磨的发红,指缝更是被欲液白浊溅的泥泞不堪,顾川猛地抽插十几下,才抵着通红发烫的掌心放了。浓精一股股喷打上去,从指缝溢出顺着手背滴答进叶琛腹下股间。 顾川的眼神也跟着没入叶琛股缝间。 叶琛被盯得有些发毛,有心合拢双腿遮掩一下私处,奈何大半个身子只能瘫在那儿一动不动,被顾川用眼神上下看遍奸透。 顾川饿狼似的舔舔嘴,胯下阳物竟又精神抖擞起来,笔挺的指向叶琛臀缝。叶琛忙伸手去捂:“你不是、不是都射完了吗……”瘫软废足感觉到主人紧张的情绪也簌簌抖动起来,“我们都好累了,洗洗就睡了吧!” 顾川捞过哆嗦的面团儿小脚揉捏几把,软足肿胀青紫还未消,他也舍不得如何磋磨,把这俩脆弱的小东西捂热揉软了便小心搁好,顺手把叶琛不由自主往中间抽的膝盖分的更开。 探手在股间重重一抹,把手上亮晶晶的清液举到叶琛眼前:“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叶琛臀腿都在战栗,翕合的后穴却是在不知羞耻的泌着淫液,似乎还留存回味着被浅浅戳进来的饱涨感。 顾川握住叶琛的腰,吓得他连连摇头:“你答应过我的!用、用手、就、就……小川哥,我害怕!” 顾川略一沉吟,把人拎腰掀翻,摆了个跪趴的姿势,“看不见就不怕了。” 残废的双腿根本跪不住,全靠顾川在身后的抱扶。叶琛手肘抵床,肩膀撑起,两片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蝶翼。胸腹却是塌陷下去,没骨头是的贴上床面,小肚子白嫩的赘肉垂下晃荡。 腰被顾川握在手里,屁股翘起撅着,恹恹的玉棒歪在腿边。突起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一起靠,被顾川用腿岔开,细瘦的腿浑不着力,软绵绵拖在身侧。 掰开两片绵软雪丘,嘬唇吻上翕合的菊蕾,温柔的肉块轻松伸进去搅弄柔软的穴肉,引动一肚子春水荡漾。 “呃嗯……呼……”叶琛陶醉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中,舒服的内蜷足趾都在绵绵抖动。 温柔的肉块忽的离开,徒留松软的穴道空虚的蠕动。叶琛正要扭头询问,被顾川势大力沉的贯入顶的噎在喉咙里。 顾川掐着叶琛的腰狠狠抽插,松软的后穴被无情的操开,穴心被坚硬的肉棒捣的汁水四溅,在糜红的穴口堆起白沫。 叶琛伏在床上被顶的上下耸动,呻吟声被顶的破碎,手指揪住枕套,又痉挛地让它从指间滑走。穴心深处酸软不堪,疼痛渐渐化作蚀骨的麻痒,沿着尾椎爬上脑后。玉棒被肚团挤压在床单上揉按摩擦,失禁的尿液断续溢出,蹭的到处都是。 顾川时而弓腰整根抽出整根贯入,捣的穴心汁水飞溅。时而浅浅抽插,戏玩翕动红肿的穴口。健壮的胯骨拍上绵软臀瓣,击打的肉浪翻滚,直把叶琛肏地软成一滩烂泥。 粗长的阳具没入一半,顾川长叹一口气:“哎呀,伤口好痛。”火热的阳具卡在穴口不上不下,一动也不肯动。 身后的抽插突然停下,叶琛难受的眼泪直流:“呜……难受……小川哥……好难受……动一动……求…呜”酸软无力的手想撑起身子去迎合插到一半的性器,却坚持不了几秒就重重趴下。 顾川浅浅摩擦一下,听到叶琛哭泣的呻吟,恶劣的说:“夜神,这可是你要我动的啊!”猛地加速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捣上酸软的穴心。 叶琛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余两瓣臀肉被顾川把在手里狠狠操弄,眼白上翻震颤,涎水直流淹湿自己脖颈,浑身瘫软泡在满床的精水尿渍里绵绵抽搐。后面早已被肏熟,裹着顾川粗大的肉棒蠕动吮吸,叶琛绵软的臀肉直哆嗦,玉棒被摩擦的红肿,再也泄不出一滴尿水。穴肉忽的绞紧,顾川终于在痉挛不已的穴道内释放,白浆灌满小穴,从合不拢的穴口成股溢出,淌满叶琛畸瘦瘫废的大腿。 苍白的腰肢已经被掐出鲜红的指印,不知道明天要青紫肿胀成什么样子。浓长的睫毛挂着泪珠,被抱着洗澡时就已经昏睡过去。直到深夜还时不时抽噎,呢喃着骗子、混蛋云云。 十八、巅峰王座 捧回联赛冠军奖杯对于Gtu来说只是个开始。 随后叶琛带着一队征战国际各大赛事,刀锋所指所向披靡,各类奖项拿了个大满贯,捧奖杯捧到手软。Knight亲征赛场不过一年有余,却给各大战队和关注者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凡是他上场的比赛,无不是Gtu单方面的屠杀。灵动飘逸、诡谲莫测、沉着冷静,他的战术风格难以概括,每每出场是各大战队战术分析师研究的重点,可惜他身体不好,Gtu正式成为顶尖战队之后就很少上赛场了。最后一次公开比赛是在F国的世界全明星邀请赛,以个人身份拿到总冠军,同时宣布正式退役。 …… 近来叶琛身体越发不好,不仅是背上没有知觉的部位时时酸痛,侧躺靠卧都不舒服,只能让顾川给他推拿揉按才轻松一些睡个囫囵觉。 心衰终究是影响到了手部功能,运动平面再度上升,抬臂比之前艰涩许多,手指也时常感到麻木,手指偶尔还会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觉睡醒才七点不到,身子不好总觉得累,觉却也睡不长。两条长腿越发细瘦,腿间夹着长条形的枕头一前一后错开瘫放着,脚踝垫了减压枕,瘫足下也顶了两小块枕头,软趴趴的脚掌蜷成团,套着厚厚的白袜,袜尖尖虚虚的填不满。腰后放了支撑用的记忆棉靠垫,身前是熟睡的顾川。 晨起手上还没有力气,泛着淡紫的指尖微颤,隔空描摹顾川的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顾川仿佛在身上装了叶琛雷达一般,他一动,就迷迷糊糊的跟着醒了。 眼睛还未睁开,就先在叶琛屁股上摸了一把,确认纸尿裤有没有湿透。随后才是慢慢抬起眼皮,脑子还是懵的,迷瞪中看见叶琛小小白白的指头,下意识就把手指尖尖捂在手里暖着,慢一拍才反应过来叶琛已经醒了。 把床摇高,伺候叶琛慢慢起身,推着轮椅去卫生间解决完生理卫生问题就带着大半个身子软塌在轮椅里的人儿去外面散散步。 清晨的阳光正好,柔柔的笼罩在叶琛银白的发顶,反射出一层薄薄的微光。叶琛心脏衰竭严重,连带着其他器官也不太好使,瘫痪的大半个身体竟也萎废很多,唯有小肚子上的软肉日益堆积,盖着毯子也能看出圆润赘余的轮廓。 因着身子衰败的缘故,早早就生出白发,索性全漂染成银白色,倒还平添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儿。 在小园子里溜一圈,回去喝了些奶粥便算吃过了早饭。回房间揉尿时叶琛又是昏昏欲睡。 他现在精力十分不济,肠胃也弱,稍微多吃一丁点儿就容易积了食。下身彻底管不住,前面无时不刻不在滴漏,淅淅沥沥的却又尿不尽,必须让人帮着按揉肥软肚团才能把积液排出去一点儿。后面越发松弛,正常时候都是顾川帮着润滑按摩刺激排便,偶尔会有干结需要抠挖的情况,不过顾川总盯着他喝水,便秘的情况倒不多见。就怕遇上腹泻的情况,稀便包在纸尿裤里糊了一屁股也不知道,直到闻到味儿时腿根都沤红了。肚肠里面闹腾,心脏也跟着不好受,再加上叶琛嫌自己身子脏,心里头不好受,特别容易痉挛,痉挛后总要低落一会儿,这时候Gtu电竞基地里其他人的日子也舒服不起来。 叶琛退役之后依然留在Gtu,不过是以教练的身份。他在对待训练上一贯严厉,病急了难免心情不佳,教训选手如同砍瓜切菜,一点颜面都不给人留,二队一度被他训哭好几个。除了大老板,基地里基本上是没有能管住他的人了。 一队陆冰继任队长,二队Flyz接替Knight打野的位置,这二人对叶琛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黄毛和Easy更是被夜神管惯了的。上单杨哥年纪大了也光荣退役,一队新的上单是从别的战队买来的小年轻,几乎是奔着Knight一头扎进了电竞行业。 这一基地除了和叶琛一路走到现在的队友就是他的迷弟,要么就是喜欢他的人。众人待叶琛那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说包容他久病的脾性,珍爱尊敬他都来不及。 铺上隔尿垫,托起屁股脱掉裤子,双腿越发细瘦,显得去年才买的裤子更加宽大。皮肉仿佛也快要消失殆尽,只余薄软的一层挂在腿骨上晃悠。只坐了那么一会儿,小腿肚连着脚丫子就已经有些浮肿,内扣软蜷成白嫩晶莹一小团。纸尿裤还未饱和,顺时针打圈按揉鼓胀的小腹,小玉棒哆哆嗦嗦又吐出不少焦黄来,臀肉不自觉的微抽,噗噗两声喷出一股黄绿的稀便,随后黄褐色的便液顺着股缝直淌,异味弥漫在房间里。 新星赛事将近,参加的都是Gtu的苗子,练习赛成绩却不尽如人意,叶琛这几天着急上火,排尿不顺畅,多喝了两杯冬瓜茶,结果又受寒拉了肚子。 顾川面无异色,继续慢慢给他揉着肚子,又是几声闷响,叶琛打着摆子,纸尿裤上满是尿渍和便液。 叶琛闭上眼不愿看,有些烦躁的抚上腹部按按,没按几下手指又绵绵震颤起来,身下两闸还在断断续续喷吐秽物。 “草” 低骂一声,就要抬手砸到肚子上,被顾川一把抓住。 把纤长的手指凑到唇边吻了吻,三下五除二给叶琛下身收拾干净利落,又捧着绵白软糯的肚团亲了亲,瘫放的长腿条件反射划拉两下床单,又打了一个尿摆子。 “小孩子嘛,要成长就需要练,输了也不怕。要是谁都像夜神一样,其他战队还活不活了啊?” 叶琛哼一声,勉强算接受他的安抚。 …… 比赛当天,电竞“新星”们坐着主办方的大巴提前去候场,叶琛和顾川坐赵哥的私家车去。秦姐生了个可爱的女孩,赵哥现在颇有“黑道煮夫”的范儿,张口一句琛琛宝宝把叶琛和顾川两个人都叫愣了。 顾川把叶琛抱到车上,摆好瘫软的身子固定住,拉着人儿的手去到了比赛现场。 到了地方,把叶琛抱下来放到轮椅上推到准备室,才发现陆冰尚宇夏易以及回老家的杨帆他们全都在。叶琛眼眶发热,杨哥轻轻一拳锤在他肩膀:“夜神,好久不见。” “你们怎么会来?” “就许队长大人摸鱼看比赛,不许我们偷个懒?”这是黄毛,他到现在都改不掉喊叶琛队长的习惯。 “过来给小子们加加油!我们Gtu可是很有战友情的!”这是Easy。 “来看一下战队下一代的实力。”这是ICE。 大家嘻嘻哈哈说些有的没的,一如他们当年第一次一起踏上赛场一样。 看着叶琛不复之前紧张的模样,顾川也松口气放心的笑了。 …… 比赛进行中,摄像机有意无意的扫过观众席上坐在一起的六个人,叶琛面白似雪,银白的发丝更显飞扬锐利的凤眼,浓长的眼睫沉沉压住两泓雪亮的刀光,下巴尖尖瘦的两指可握,引起场内粉丝爆炸般的尖叫。 夜神一如当年,锋利逼人,帅的惊心动魄。 有初涉电竞的萌新拉住身边激动的朋友,惊讶的说:“你看你看!我以为喜欢打游戏的都是年轻人,没想到还有老人家也这么疯狂,坐着轮椅都要来看现场!” 她的前方,坐着轮椅的叶琛一头银白反射出幽蓝的灯光,和身边同样一头银发的顾川靠在一起,仿佛爱侣偕老。 …… 【世界任务:巅峰王座 状态:已完成 能量回收完毕。】 【是否回到虚数空间:是/否】 “是” [在那里,会有你吗?] 【是否保留本世界记忆?】 “是”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倒计时三秒:3、2、1】 【虚数空间传送中】 【倒计时:3、2、1】 【欢迎来到虚数空间】 十九、番外【论坛体】 【巅峰王座交流论坛—匿名区—自由灌水区】 1楼楼主 点炮,如果巅峰王座真是一把宝座,那么坐在上面的人会是谁? 2楼 沙发! 3楼 沙发! 4楼 噗沙发? 5楼 我也来!沙发! 6楼楼主 打破!奇怪的队形不要跟啊喂! 7楼 认真答题,他 8楼 他+1 9楼 +2 10楼 +10086 11楼楼主 他是谁? 12楼 众所周知,巅峰王座只有一个他 13楼 河南拔智齿 14楼 唔,虽然我是对家粉,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巅峰王座里程碑式的人物,操作手法配得上顶级身价 15楼 所以楼上的意思是他只有操作配的上顶级签约费?果然是对家粉,他最有价值的明明是对游戏的理解和策略 16楼 是你回。我的意思是他的脑子是顶级签约费都配不上的,毕竟打游戏带脑子的凤毛麟角,脑子好使的是无价之宝 17楼 14l伪对家粉,真游戏黑。鉴定完毕。 18楼 xs,8202年了怎么还有人觉得打游戏的都是不学无术的混子啊?啊? 19楼 不说现在的战队喜欢从高校选青训生,就搁以前他那个时代,当初接他位子的那个谁不都是放弃北清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跑来的吗 20楼 追星追到放弃学业很光荣? 21楼 好家伙一踩踩两个,点炮还是你会 22楼 点什么炮了?不务正业不许说? 23楼 冷知识,电竞比赛八百年前就纳入奥林匹克运动会正式比赛项目名单了 24楼 楼上还是委婉了,烫知识好吗!他声望这么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奠定了我国强有力的电竞基础,打破H国霸权局面 25楼 远的不说,就去年奥运会Gtu拿了多少金牌某楼心里没数?这样诋毁为国争光的英雄是何居心? 26楼楼主 秋豆麻袋,他是Gtu里的?SUN? 27楼 楼主这就太假了吧!SUN离他之间还差了十个冰神 28楼 楼上什么意思?当ICE没粉? 29楼 非你回。ICE舔他舔到没眼看,只有粉丝闭眼当做看不见 30楼 我们冰神人美心善关爱残疾人也有错? 31楼 呵呵,是谁比赛现场犯病漏尿我不说 32楼 ……过分了啊 33楼 啊对对对,人家一边漏尿一边把你蒸煮锤的妈都不认得,不知道谁更丢脸 34楼 我说的是事实,怎么?只许他在台上漏尿不许观众有意见? 35楼 人家失禁尿你嘴里了嘴这么臭?多少年前的事人都没了还翻来覆去的说,积点口德吧! 36楼 他要不是身体不好你敢在这放一句屁? 37楼 呵呵,他的粉丝真是毒瘤,从以前到现在粉随正主都那么脏 38楼 呵呵,冰神粉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对已逝之人人身攻击你真是好棒棒!拎起你的耳朵偷偷告诉你,冰神和他一起从青训队上来的,说不定他的纸尿裤还是你蒸煮买的,嘻嘻 39楼 大胆点,说不定他漏的尿冰神全喝了一滴不留 49楼 哇塞好涩 50楼 不许涩涩 51楼 说起来你们看过某一期的巅峰日报没?里面有冰神采访,青梅竹马巅峰相守kswl! 52楼 哪一期?!求指路!滴水琛冰女孩不请自来! 53楼 楼上勾起了我久远的回忆,嗐,谁不喜欢看帅哥谈恋爱呢[吸烟.gif] 54楼 这久违的词组……52l一看就是电竞老粉了,现在的选手里再也没有那样的神颜了,呜呜 55楼 所以说他是毒瘤真的没错,吸引了一大批英雄都分不清的颜粉,把圈子风气都带坏了 56楼 就55l懂,55l不是巅峰top3选手我是不认可的 57楼 xs,你圈有什么风气值得带坏的?抽烟喝酒烫头草粉? 58楼 yysy,他的粉丝算是你圈素质很高的那批了,他本人也从来没有那些不良习惯 59楼 讲道理,烫头还是有的 60楼 噗,想到了那些年他头上缤纷的发色……不过长的帅就是好,再非主流的颜色在他头上都是好看的 61楼 颜狗滚出游戏论坛 62楼 楼上好大的口气!来来来报区号报id我俩solo敢不敢? 63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男的我也喜欢他,强调一下,我是直男 64楼 《首先,我不是给》 65楼 《强调一下,我是直男》 66楼 你们坏坏![笑哭] 67楼 讲道理,他男粉不比女粉少吧?很难不怀疑 68楼 女粉不请自来!ggcw! 69楼 呵呵,58楼暗戳戳踩了一圈人捧他看的人要笑死了,所以他在圈子里没朋友 70楼 还风气好?抽烟喝酒草粉也得他能行啊,残废一个啥也不是 71楼 楼上好酸 72楼 我说错了吗?就他那身体,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都不知道 73楼 呜呜呜那我gb也不是不行,wcgg! 74楼 xswl,女粉真可爱,生猛啊! 75楼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怕不是要天天把屎把尿哦 76楼 就是把屎把尿也有大把人抢着干,酸死你得了 77楼 真不知道粉他图什么,图他漏尿性无能? 78楼 嗯嗯嗯嗯,那你报警吧 79楼 真的没有人觉得他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格外涩吗?!他世冠赛那场录像我都当手冲素材。 80楼 回楼上,我也 81楼 卧槽你们……!其实我也 82楼 刚刚爬完楼,woc38l不要污蔑我们!冰神粉丝不背这个锅[拿掉快拿掉.gif] 83楼楼主 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人告诉我“他”是谁 84楼 不说名字的一律按伏地魔处理 85楼 就那个谁,楼主知道了吗? 86楼 对啊就那个谁 87楼楼主 愿谜语人滚出巅峰王座[双手合十.jpg] 88楼 我来做小明白,就那个个人赛拿了大满贯的 89楼 我是好心人,就那个KDA封神至今未被超越的 90楼 我补充一点,就那个发明了牵制流打法恶心了几个赛季最后官方不得不改机制的人 91楼 我挑明,就那个以一己之力把Gtu带进一流战队并且执教统治了n个赛季的男人 92楼 楼上夹带私货!把Gtu带进一流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你把我冰神鱼神易神杨神脸往哪儿搁? 93楼 dd楼上。他家最喜欢吹,你家最牛逼,你家全世界第一好了吧? 94楼 非你回。确实是全世界第一没错啊?你活在哪个次元? 95楼 93l钩直饵咸,楼下注意跨栏。 96楼 82l谁污蔑你们了?当初冰神粉丝和他的粉丝撕的天翻地覆全电竞行业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97楼 嗐,多少年了还车轱辘那些事呢,当事人都没了多少年了。 98楼 唉,当初的诸神时代啊,现在都没内味儿了 99楼 是的,当初不管是防守流进攻流还是游走流都很精彩,现在的总觉得太僵硬了跟当初比 100楼 由我来破百! 101楼 蹭蹭好运 102楼 别说游戏质量不如以前了,感觉电竞都快成为“传统游戏项目”了…… 103楼 是啊……当年电竞还是新兴行业呢…… 104楼 楼上的uu们别这么悲观嘛!时代在进步,一枝独秀总不如百花齐放,再说了巅峰王座已经算是很长寿了!能成为奥林匹克运动会项目长长久久的办下去已经非常好了! 105楼 说白了还是没赶上好时候……那时候才能叫巅峰,才能叫王座。 106楼 楼上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么看不上现在的游戏现在的人你退出去啊!论坛还是新游戏人建的呢! 107楼 你以为我们当初没论坛?现在这个论坛就是在原来的那个基础上建的好吧! 108楼 所以说现在的游戏环境还不如以前了呢 109楼 107l口说无凭,证据呢? 110楼 谁主张谁举证,懂? …… 419楼管理员 好了打住,本论坛主张和平互助友爱理性交流,匿名区不是法外之地,再有吵架的作封号处理。 420楼 讲个笑话,游戏论坛主张和平友好 421楼 卧槽居然吵了几百楼,你们是真的闲[指指点点.jpg] 422楼管理员 420l警告一次 423楼 讲点其他的吧,你们没发现楼主好久没出现了吗? 424楼 傻子上钩,功成身退。我愿称楼主为最佳钓鱼人! 425楼楼主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去百度了一下大满贯得主,好家伙原来叶琛以前自己还打比赛啊! 426楼 啊?因为太过惊讶所以分不清是真的还是演的 427楼 夜神真是走的太早了。现在的新人居然都不知道他以前打过比赛…… 428楼 当我知道一代战神Knight和Gtu幕后的神秘教练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我也震惊了。 429楼 我也。 430楼 你们真是错过了夜神最好的时候 431楼 非回。我记得叶琛当教练的时候就帅的天怒人怨,当选手的时候更帅? 432楼 不能说是更帅吧,气质不一样,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神采飞扬鲜衣怒马少年郎。 433楼 是的,后来沉静了很多,以前像是冰山包着火山,后来像冰山包着温泉? 434楼 啊楼上这个形容有点……我想到了一些别的…… 435楼 那么是谁让夜神包着呢? 436楼 当然是我 437楼 都别动!我尿黄让我滋醒他! 438楼 呵呵,一个残废,亏你们yy的起来 439楼管理员 438l警告一次 440楼 残废残废残废残废!屎尿都管不住不是残废是什么? 441楼管理员 【id含章大帝已被封号】 442楼 管理员gj! 443楼楼主 呜呜呜knight真的太帅了!滴水琛冰kswl!中单和野王的绝美爱情! 444楼 srds,叶琛又官配唉,乱磕会不会不太好 445楼 啊这,人早无了还不是随便后人怎么拉郎…… 446楼楼主 啊?夜神官配不是陆冰吗????! 447楼 我记得是他们战队助理吧? 448楼 是的,好像姓顾,当时新星赛他俩一起去的,都染了银白的头发靠在一起看,被官摄拍到了实锤 449楼 呜呜呜,我还记得陆冰也去了,心碎,竹马打不过天降 450楼 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可能,陆冰是直男? 451楼 绝无可能 452楼 xs,冰神看夜神那个眼神,谁不说一句爱而不得 453楼楼主 好浪漫啊,和你一起染银发,也算共白首 454楼 被伤到了,夜神走的太早了 455楼 唉,美人如英雄,不许人间见白头。更何况叶琛是美人也是英雄 456楼 英年早逝啊,意难平 457楼 只有我关注楼主这么快就转磕积水琛川了吗[笑哭] 458楼楼主 哎呀聊点开心的嘛!有无好心人给点糖吃吃? 459楼 只有我关心这个楼从涛战力歪成了涛cp吗…… 460楼 你区日常 461楼 主楼不是已经有结果了嘛!要是只有一个人能代表巅峰王座,只能是他 462楼 是的,粉黑公认的,只有他 463楼 楼主楼主!我这里有叶琛Knight时期的比赛录像集锦!你要不要! 464楼楼主 要的要的!呜呜呜呜呜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465楼 我也想要QAQ 466楼 带带我带带我!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467楼 多我一个不多 …… 489楼 整理好了,无密码自取【网盘链接】 490楼 感谢! 491楼 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 523楼 我说谁还有这么大流量,进来一看果然是他 524楼 毕竟是一代人的回忆嘛 525楼 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夜神教做人 526楼 天降紫微星不过如此了 527楼 而且他还那么好看那么涩 528楼 你不对劲.jpg 529楼 只有我觉得夜神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更涩了吗! 530楼 你不是一个人 531楼 想想夜神无力的长腿被打开,却没办法自己合拢,只能任由我这样那样,想想就in了好吗! 532楼 而且自带座驾,绵软的双腿被挂在扶手上,最有安全感的轮椅竟然成为禁锢他的地方…… 533楼 woc 534楼 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535楼 轮椅py我i了 536楼 你们这些坏人!夜神身体不好还想着这样折腾他!不像我,我只会心疼giegie~ 537楼 啊对对对,你最好是 538楼 我当然是!我要给giegie揉肚肚捶腿腿捏jiojio! 539楼 图穷匕见了是吧! 540楼 夜神的jio,啧啧,有幸见过一回,极品 541楼 srds,夜神瘫痪这么多年,下肢早萎缩了吧……应该不太好看…… 542楼 怎么说呢,不是普通审美上的那种好看,但是很能激起保护欲,就,又纯又欲?的那种感觉,甚至想要他用那双脚踩我那里 543楼 卧槽管理员这里有变态! 544楼 我懂542l,我也见过,只能说真的美人无论是多狼狈都美的不讲道理 545楼 我见过,诚实的讲,不能算好看,但也不难看,硬要说的话,蛮可爱的? 546楼 奇了怪了夜神的jio怎么这么多人见过? 547楼 我想应该是某场比赛在现场的人吧?我也在,见过就忘不掉了 548楼 来个好心人给详细讲讲? 549楼 哪场比赛我记不清了,反正挺重要的一个决赛,好像就是这场Gtu在国际上打响了名声。 550楼 然后当时比赛都要开始了夜神还没到,好像路上出什么意外了,Gtu教练都快急死了。最后赶到的时候是被人家背着的,羽绒服都撕破了,鞋袜应该都掉在了路上,背他的那个人浑身是血。 551楼 卧槽!发生了什么?! 552楼 车祸吧好像,比赛完的时候那段路都还堵着,挺严重的。夜神死里逃生还来比赛,震惊了会场里的所有人,不管哪家粉都是敬佩的。 553楼 然后背他的那个人把他送到就倒了,吓死人了。还好后来没什么事,当时有人扒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夜神官配,那个姓顾的助理。 554楼 这……很难不爱上…… 555楼 然后夜神到的时候,不是鞋袜都没了嘛,也不知道受伤没,冰神就拿毛巾给他擦脚,那个脚,啧啧 556楼 别大喘气呀!快说快说! 557楼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给几个关键词吧,小巧、畸形、软糯、白嫩、抽搐、青紫 558楼 好矛盾的几个词……想象不出来 559楼 当时这段也没被拍下来,后面的比赛里也没拍到脚,无缘得见了 560楼 你们一群人yy人家残废的肢体真的好吗…… 561楼 那yy哪里?我怕楼被封 562楼 夜神那里大概率不行 563楼 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564楼 别激动,露jio那场比赛的上一场,Gtu对战Fnex,打了好久,叶琛犯病了,当众失禁,老粉都知道。而且他那个身体,没猜错的话应该乳线以下都没知觉。 565楼 这场比赛真绝了……官方居然没把录像刻成碟……lsp冲了 566楼 做个人吧你 567楼 可是夜神jiojio被摸会动唉!原来没知觉的吗?! 568楼 ??????!你怎么知道的!卧槽卧槽戳我xp了 569楼 想象一下,白嫩嫩软趴趴的jiojio乖乖垂在轮椅上,你把它拾起来,轻轻捏捏蜷缩娇嫩的脚趾,偷偷戳一下稀软绵烂的脚心软肉,小肉团就会情不自禁的在你手心扑腾,内蜷的脚趾都在抽搐蠕动,蹭啊蹭的反而把脆弱的脚心给翻上来,更往你手里递……然后他还感觉不到我在底下都干了什么,漂亮的眼睛清清冷冷的看着我,问我晚饭想吃什么……诸君,今日的网就上到这里了…… 570楼 双手打字以示清白…… 571楼 569l真不考虑出书吗……卧槽卧槽我in了…… 572楼 回568l,因为我看过 573楼 ??????? 574楼 ????????? 575楼 夜神还有什么视频是我这个dw没看过的??? 576楼 你最好不要在钓鱼 577楼 是真的啦!我当时喜欢的其实是Fishgo,月底吧,他冲直播时常,午饭的时候都挂一下做个吃播。应该是没注意到镜头,把夜神摄进去了,顾姓男子把夜神的腿放到了自己腿上减压,顺手就把鞋脱了。 578楼 然后呢? 579楼 然后呢? 580楼楼主 然后呢? …… 600楼 等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一个说话不大喘气的楼友 601楼 回来啦!刚刚有事离开了一下,继续说。然后顾姓男子就给夜神揉了jiojio,夜神jiojio小小一团,还没顾姓男子手掌大。应该是夜神jio冷,顾姓男子就把他袜子脱了放手里捂着,好白好嫩好可爱。 602楼 但确实是残疾很严重的样子,脚后跟都快没了,脚踝没关节的样子,脚背拱的好高,脚趾都卷进脚心了。顾姓男子就给他把脚趾都捋直掰开了揉,但是一松手就又蜷回去了,总之就是蛮畸形的。 603楼 然后还按了脚心,软绵绵的样子,随便揉揉就红通通的,一碰到脚心脚趾就会抖,整个脚掌都软趴趴的搁在手心里蹭,怪可爱的。事先声明我不是变态,主要是夜神jio太白了,团成一团很好rua的样子。 604楼 《事先声明我不是变态》 605楼 呜呜呜呜我也想rua团子jiojio! 606楼 事先声明我不是变态,但老婆的jio真的好适合踩我jj上,然后被我jj烫的一抽一抽 606楼 魂穿顾姓男子 607楼 恨我生不逢时,没见过 608楼 回楼上,我生的逢时但不看直播,错亿。 609楼 唉,那时候的直播还没有回访功能,我真的哭死 610楼 嘿嘿,那场直播我也看了,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残废的肢体犹如美貌的女人,具有无懈可击的美”。 611楼 事先声明我不是变态,但是这段视频至今仍是我的珍藏 612楼 等等,你说你有什么? 613楼 你哪来的视频……能不能……就是…… 614楼 rwkk 615楼 录屏的 616楼 兄弟闷声干大事啊!球一个分享[磕头.jpg] 617楼 嘿嘿……夜神的jiojio……嘿嘿…… 618楼 求分享!好人一生平安! 619楼 求分享+1 620楼 求求 …… 644楼管理员 兄弟还在吗?求分享QAQ 645楼楼主 卧槽!求分享! 646楼 卧槽!管理员! 647楼管理员 草切错号了 …… 748楼 【网盘链接】 749楼 卧槽卧槽!录屏兄弟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 750楼 老婆的jiojio……好涩涩…… 751楼 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为什么要肖想我老婆的jio?! 752楼 夜神泉下有知,怕是要揭棺而起 753楼 快来找我!迫不及待地想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运动了! 754楼 夜神太适合被养在床上了,反正他身体也不好,就由我包办他的一切吧! 755楼 好白好软,我无了 756楼 一、楔子 顾川在虚数世界寻觅了很久,都没有寻找到那个人的痕迹。虚数世界一团漆黑,只有一棵古怪的树散发着微光,树上有一团团或大或小的光点,顾川猜测这就是他穿越的世界的本源。也不知道回收系统在其中担任什么样角色,回收的究竟是什么能量,这些能量又有什么作用? 虚数空间不允许过久停留,顾川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这个古怪的地方,就被催促着赶去了下一个世界——《无关风月》 ———————————————————— “混沌初开分三界,女娲补天圣名传。话说天地初开,分天、凡、轮回三界,天界有损,凡界水灾火患不断,生灵涂炭。有上古异人名女娲,人首蛇身,有大能力。怜芸芸众生之苦,以自身精血炼化顽石,以补苍天。女娲补天得大功德,得以肉身成圣。天地已分,三界既定,凡界居中上承天界下接轮回界,凡间得道者登仙而上,逝世者下入轮回。而我们凡间所居之厚土,则名为天乾大陆。” 说话者面白微须,头戴儒巾,手持一柄十八骨纸折扇,身前摆一方檀木桌案。 案前围着一群听客不断催促他接着往下说。 说书人捋捋胡须,娓娓道来: “且说这天乾大陆地分四处,东方水土丰茂适宜居住,西方冰原极寒,南方火山极热,北方是一片汪洋大海。凡界有灵者亦分四类,人、魔、妖以及天生地养的一些灵物,暂且不提。” “人族势大,居住在东方,魔族占据南方,妖族势弱,居西方苦寒之地,难以繁衍生息,故也有许多妖族与人、魔混居。” “而三族之中人魔二族却是水火不容。” “魔族由来觊觎人族所居之地,屡屡挑衅犯禁,更有甚者掳走童男少女为炉鼎修炼邪功——” 折扇一敲手心,说书人怒吒一声,“呔!真乃是罪恶滔天人人得而诛之!” 扫视一圈听客们气氛涨红的脸,长吁一口气,开扇轻摇:“幸而我人族人才济济,压制住魔族蠢蠢欲动之心,才有你我今日的太平日子。” “想当年我们这关城也是有天人亲临过的。” 说书人说到此段,胡子都要捋上天,表情那叫一个与有荣焉—— “关内有座青霄山,人杰地灵仙气飘渺!山上有一青霄剑宗,宗内弟子无不是青年才俊,而这其中更是出了位了不得的人物!” “青霄山纪掌门关门弟子纪还真,据传是掌门携诸长老从山下带回来的孩子,悉心抚育教养。” “纪还真天资卓绝,四岁入道六岁习得青霄剑宗无上剑法,是少有的道剑双修之才。纪掌门待他亦如掌上珍宝,甚少放他下山,纪仙尊道心至简,也不曾为红尘俗世所累,至今只下过三次山。” 说书人悠悠扇了扇风,饮下一杯茶水,清嗓继续说: “第一次是上阳门少门主爱慕仙尊师姐,上门求娶遭拒,恼羞成怒问剑青霄山。仙尊年方十三,下山应战,周身无刀无剑,仅折一支柳条为用,将那少门主打得回家闭门三月而不出,出关时弃剑不用,改学刀法,世人皆传他见识过纪还真的剑法再无颜用剑。只此一战,纪仙尊天才之名便响彻天乾。” “第二次是他二十四岁的时候,赤水泛滥成灾,百里长堤多处决堤,岸上百姓流离失所。纪仙尊奉师命下山帮忙,一剑渝千古,赤水终逆流!此剑出世,天下人便推崇纪还真为青霄剑仙。纪还真所配之剑名霄河,后水患频发的赤水便更名为霄河,以借剑仙之气镇压。” 有一孩童曾听家里人讲过纪还真的故事,这时忍不住发问道:“天下人都推崇他为青霄剑仙,为什么爹娘和叔叔却称呼他为仙尊呢?” 说书人却微微摇头,面上软和下来,连语调都带上了三分温柔:“世人称纪还真为剑仙,是因他剑法卓绝,而我们关城称他为仙尊,却是因着他慈悲心肠,救全城百姓于水火。你我今日能安然无恙在这里说书听书、关城能有如今风貌,皆要感念纪仙尊的恩情。” 话音刚落,十八支扇骨“啪”地一合,挥扇遥指天边:“纪仙尊最后一次下山,便是抵御280年前魔族东征!” “当年魔君鄢阳率十万魔众犯我人族领土,一路东进如摧枯拉朽,所过之处民不聊生。人族各门各派皆派弟子阻击魔族入侵,道盟诸家损失惨重。” “那鄢阳也是魔族千百年来少有的天才,众门派重重阻挡竟也被他打到了关城。人族于关城全力反击,终将魔族拦于关城城墙之外,纪仙尊更是一人破魔君亲军五千余,大败鄢阳。” “熟料那鄢阳竟是准备鱼死网破!最后关头以魔族将士为祭牲,自爆了一身大乘境界修为!” “大乘境界自爆之威可化方圆百里内万物为齑粉!眼看关城百姓就要命丧于此,各门派弟子却也纷纷祭起法宝四处奔逃,唯有纪还真独身上前,以身结阵,从灭城浩劫中庇护了此方生灵。” “若世上真有仙人,只怕也不过如此了。” “后来呢?!后来纪仙尊怎么样了?”有围观的人急急发问。 “后来,”说书人慢慢放下扇子,“漫天火雨过后,再无纪仙尊踪影。魔君自爆之力被一人受下,绝无存活可能。但也有人说,曾在青霄剑宗见过纪仙尊魂灯未灭,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说书人手抚桌案,抬眼望向街道两旁,关城和其他城镇不同,供奉的非佛非神,而是一尊持剑仙人像。仙人头戴纱笠,衣袂翻飞,恍惚间似要乘风而去,直登天阙。 周遭看客一时无言,无人注意到身边撤出一个劲装少年,头戴斗笠,悄悄从人群旁离开。 少年摸了摸胸口寻常人看不见的仙榜檄文,脚下轻轻点地,倏地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二、啊啊啊啊啊啊(憋尿、) 少年正是顾川。 从虚数空间出来后,系统把他投放到“天乾大陆”的世界。天乾大陆上的种族,无论人、魔、妖都崇尚修炼,大道三千,凭心而动。一进入这个世界系统就像死了一样,怎么也唤不出。无奈之下顾川只能在这一世界修炼了足足两百年,系统才突然诈尸一样催促他动身前去任务目标身边。 ———————————————————— 纪还真现年四百八十岁,瘫在榻上已二百八十年。二百八十年前魔族入侵,纪还真一人一剑退魔君鄢阳于阵前,鄢阳自爆,关城得纪还真以命相护。 纪还真侥幸留得一条性命,却筋骨俱碎,灵脉寸断。若是一般人,这样重的伤是坚持不到回剑宗医治的,但纪还真天生纯灵之体,经脉流转间自动吸纳天地之气修补伤处,才能生生拖住一条命。 剑宗倾全宗之力救活了他,号称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药不要钱一样的用,若是一般人不说能否重回境界,做个身强体健的普通人是没有问题的。但偏偏纪还真是纯灵之体,成也纯灵败也纯灵。 鄢阳魔气绞碎纪还真筋骨的同时也留在了他体内丹田灵海之中,被纪还真灵体所吸收,与他本身灵力混合在一处,却又互不相容。两股力量一清正一驳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灵药刚治好某处经脉的损伤,魔气就会随灵力的增长而滋生,将刚修补好的地方再次绞碎。 反复几次医治,除了让纪还真一次次承受断脉碎骨之痛外,竟无任何益处! 青霄山再不忍折腾他瘫废的身子,纪还真大师兄远赴北海,去寻那传说中可以移魂换体的仙药,剑宗上下将纪还真好生将养起来,他拖着这破棉败絮般的身子,一养就是二百八十年。 初时还能动用一些灵力,虽身子不能动但灵力如臂指使倒也能简单自理。但纯灵之体与所学功法仍日复一日吸纳、周转天地灵气,魔气与灵力仍在不断增长,缠斗得愈发凶狠,灵力稍动便引动全身魔气。若只是剧痛便也罢了,一针扎下去或者服药,总有法子应对,偏偏这魔气古怪,被纪还真灵力滋养久了,每每发作总有百般花样折磨他孱弱破败的身子。 渐渐的纪还真身边再也离不得人,尽管剑宗尽心极力奉养,也不得不看着他一日日的为身子所累,唯有怀抱渺茫的希望,期盼北海那边能传来什么好消息。 ———————————————————— 顾川怀揣青霄山发出的檄文,却没有选择从正门拜山进剑宗,而是隐匿了身形从后绕行,跟着系统的指引找到了一所小院。 小院在青霄山主峰后的一座小峰上,峰小但满山青翠,灵气氤氲。小院就叫小院,牌匾上也写着小院。院内铺了青石板,另有一条鹅卵石的小路蜿蜒没入院后。一株桃树约有半个院子大,遮蔽着一亭一舍。 屏息敛气,悄悄猫到窗边,扒开一条缝往里看去: 屋内摆设简单,却无一处不透着细心精致。窗边摆着一架紫檀小几,放了些文房四宝,旁边是沉香木的多宝架,搁着古琴、玉笛与香炉,此外便是一个剑架,却是空的。 地上铺着厚软的毛毯,一直铺到拔步床边。床周垂着纱幔看不真切,隐约有一个瘦弱单薄的人影正在难耐的扭动,从重重帷幕间漏出几声低弱的喘息。 小院门扉响动,顾川小心伏下身,跟着来人进了内间。 拉起床幔挂在玉钩上,榻上之人尽收眼底。 肤若凝脂,眉如远山,眸含春水,唇不点而朱,琼鼻挺直而秀美。青丝如瀑,顺着雪白的脖颈直下蜿蜒到臀边。上身只着一件亵衣,微微凌乱,稍稍遮掩住半个白嫩滚圆的腹部。下半身覆着薄衾,隐约勾勒出羸弱的轮廓。 “唔嗯……”婉转低吟从好看的唇角漏出,多情的桃花眼一片朦胧水汽,摇摇欲坠,眼尾红的委屈。浑身细颤,亵衣柔滑挂不住尖刻的胯骨,更敞开了些,这才看清身子底下叠着几层棉巾,却是一片雪白。 肩头耸动着想要去揉按憋涨的水府,白玉竹枝般的细指半蜷抬起却失了力气,绵绵在锦衾上蹭动。 来人掀起他腿上盖的被子,这才看清细弱的双腿竟是被两道白绫牵住脚踝拉扯分开!腿间裹着的尿片子也还是雪白干净,可白嫩的小肚子却已是憋涨的滚圆发抖。 房内诸人按下腹的按下腹,揉脚心的揉脚心,还有一个蹲在纪还真床边轻挠他的腿根。 纪还真被揉按出滚滚清泪没入鬓角的发丝中,身下却仍是涓滴不漏。 一位青袍老人打开随身的药箱,取出细长的银针扎在他下腹与双腿上的几个穴位,不停捻动针尾,只听得纪还真不断呜咽,依旧不见效。 门外一粉衫女子匆匆赶来,人未到声先至:“今日好些了吗?” 顾川只觉眼前一花,匆忙避让。女子身上带着清淡的香气,直奔纪还真身边骤然停住,一边擦去他眼角的泪,柔声安抚,一边回头询问老者:“医老,那些法子都试过了吗?都没用吗?”青袍老人摇摇头,一声长叹。 紧接着涌入二个作道士打扮的男子,一来便急着查看纪还真的情况。粉衫女子又问: “张贴出去的檄文可有消息了?” “有倒是有,不过几个沽名钓誉之辈,我和师弟一试便知道帮不上忙。” 粉衫女子和这两个男子是纪还真的师兄师姐。纪还真行五,上面有三个师兄和一个师姐。大师兄纪宣远赴海外,二师兄谢长灵协助掌门打理诸峰事宜,三师兄沈竹音醉心道法不问外事,四师姐嫉恶如仇常常云游天下,但纪还真受伤之后便很少出去了。 纪还真师尊去的早,小小的五师弟大半倒是由几个师兄师姐拉扯大的。尤其是四师姐云裁月,原本她是宗门之中最小的小师妹,忽然有了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师弟,长的又那么可爱,疼他疼得不行。 如今小师弟瘫废在床饱受煎熬,几个师兄师姐恨不能以身代之,性子直爽娇蛮的云裁月甚至躲起来偷偷哭了好几场。 纪还真从小性子温柔善良,长的又是玉雪可爱,二师兄常唠叨他们小五不应修剑应当去学医。宗门上下无不把他当宝贝捧在手心里。他尚在孩提之时便显露无上天赋,众人觉得他这一生会如那天边之月,永远高洁宁静,顺利成仙。熟料遭此大劫,早已辟谷的身子为了维持生命重新开始轮回五谷,从离不开人照料一步步恶化至腹中积液排不出都会有性命之忧。 全宗上下多是剑修,皮糙肉厚摔打惯了,往往懒得找医师治疗擎等着自愈。剑宗仙门惯常使用灵力术法来疗伤,如今的纪还真却是沾不得灵力,无奈之下只能广发檄文,予以丰厚酬劳,只要能解纪还真当下困境。 ———————————————————— 纪还真墨发濡湿,细白的腿根连带小肚子上的软肉直抖,瘫废双腿下意识想往一处绞紧,被白绫束缚住拉开,难受得内蜷软足都打直绷紧,雪白肿胀的足背浮现条条淡色青筋。 医老下了重手推压上他下腹部,绵软肚团被按得凹陷变形,两条瘫腿猛地一抽,软足蜷紧,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头一偏竟是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染红床头纱幔,点点落在纪还真面颊,犹如白瓷泣血、雪绽红梅,骇了众人一跳! 顾川也是一时慌了神,气息稍松,便被云裁月察觉,粉袖一抖一柄软剑吞吐青芒直冲顾川眉心!匿身之处被破,顾川蹂身避让剑锋寒芒,摔在榻脚现了身形。 “一只两百年的小妖,竟有胆来闯我青霄山!” 云裁月提剑当即就要了结顾川。 “仙子稍慢!”顾川赶忙从怀中掏出檄文,“在下是为此事而来!” “休要狡辩!你既是揭了檄文而来,又何必偷偷摸摸从后山上来!擅闯小院是何居心!”剑尖一抖,又朝顾川脖子抹去。 “等等,”二师兄抓住四师妹的手腕,“且听他把话说完。”谢长灵上下打量顾川,似是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仙长明鉴,”顾川拱手弯腰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在下初来乍到,不懂青霄山规矩,才做出冲撞仙尊之事,实非恶意而为之。”顿了顿,又正色道:“在下虽为妖身,却是从小学习岐黄之术,并未害过人。此番来东方游历,偶然见得檄文所求,自觉可有所效力,这才寻来青霄山,熟料冒犯了仙尊,是在下之过,愿效犬马之劳以赎罪。” 语罢,长长地鞠了一躬,十足的谦卑姿态。 “你可知檄文所指是何病症?”沈竹音准备试试他是否真有医术在身。 “水府满盈而玉泉不开,便溺不出,经络虚发,四肢肿胀且有颠症,肾气阴亏而伤及五内。” 顾川心想,你若问别的我还真可能答不上来,但治憋尿嘛……在下也算个中老手了…… 沈竹音又问:“何以对症施治?” 顾川自信满满:“揉按不出,则需外物辅助。葱管翎羽,皆是可的。” 沈竹音略一沉吟,吩咐剑侍去找他说的那些东西。谢长灵又细问:“这些东西是要如何用?” 顾川给他们比划了一下:“葱管或其他细小中空之物,从铃口小心插入,撑开玉泉到达水府,则积液可从管中溺出,盈涨之症可解。” 谢长灵皱眉:“从铃口逆行入水府?闻所未闻。且那精窍细小脆弱之处,怎能、怎能……” 顾川只道:“此法我曾不止施展过一次两次,自有把握。” 就在纪还真的两个师兄正在犹豫之时,四师姐云裁月拍板:“当下情况危急,这小妖说的法子值得一试。”还不等顾川上前动手,横身拦在纪还真榻前,“你把如何动作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我亲自给小五施术。” 顾川摇头,只告诉她这种法子需要手法极娴熟才能不伤到玉泉,稍有差池纪还真的病症就会雪上加霜,再难有好转的余地。 纪还真唇边还染着鲜血,面淡如纸,已然不省人事。 两个师兄认为此刻应当放手一搏,让顾川试试,云裁月银牙咬了又咬,狠心跺脚道:“可以!你来!但是要先立契!” “你与小五立下血契!如果把今日所见所闻透露出去半点,便、便、便暴毙而亡!” “啊?!”顾川没想到帮导个尿还要牵扯到身家性命。 二位师兄听她所言也是震惊:“倘若这位小兄弟真能治好小五,如此这般实为不妥。” 云裁月却坚持:“师兄们有所不知……此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的。”拱手朝顾川行了一礼,“要阁下立契确不应当,但内有隐情,还望您勿怪!” 顾川本也并非此界中人,对于血契什么的到也没那么在意,踌躇片刻便同意了。 顾川刺破掌心,云裁月捏着纪还真蜷缩沾血的手指与顾川的手交缠在一起结印,尾指相扣,绵软无力的手指在掌心微微勾蹭,天边响起一声炸雷,冥冥之中他和纪还真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建立起来。 ———————————————————— 洗净双手探向纪还真腿间,纪还真未着亵裤,粉嫩的腿根憋的直抖,下身裹着一条雪白的尿布,触手一片干爽。 解开尿布,顾川惊讶地发现纪还真的玉棒只有孩童大小,下身一片光洁!青霄剑宗的青霄剑仙竟是个天阉! 更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小心地拎起细白的玉棒,先天不全的阳物下没有囊袋,取而代之的是私处一道淡粉色的细缝,稚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含羞带涩娇弱不堪。 任谁也想不到,纪还真竟同时生了男子和女子两套性器官! “这……?!”顾川还拿着纪还真玉棒的手僵在空中,不知所措。 三、贴身医师(葱管排尿、裹尿布) “这就是我要你立下血契的原因。”纪还真四师姐慢慢说到,“小五他,天生雌雄同体。” “师尊临终前告诉我这个秘密,要我照拂小五,我却没有照顾好他”云裁月声音哽咽,“让他受了这么多苦。” 二师兄恍然大悟:“所以小五近身照顾之人皆为剑侍,是因为它们从剑而生并非活人,不会泄露秘密?” 云裁月颔首。哪怕是医老也是多年前就因着某些机缘与剑宗立过契的。 三师兄沉默许久后才开口:“莫非只有小五一人练成长生诀也是这个缘故?” 云裁月不假思索:“那倒不全是。长生诀需要阴阳之气调和,小五天资聪颖又阴阳同体,先天之气尚存,修起来自是事半功倍。但若只具阴阳其中之一,去寻互补之气一同修炼也未尝不可。” 在场的众人皆静默了。 顾川努力收心,集中精神在掌心的小东西上。 白玉雕似的阳物干净漂亮,顶上粉嫩的小口张张合合,隐约能窥见里面红嫩的肉道,煞是可爱。 轻轻敲击小腹,恍惚可以听见水声咣当。剑侍奉上葱管,顾川捏住往翕合的小口里送。 刚递进去一小截,就被艰涩的尿道收缩抵住再难前进。 顾川一边揉捏安抚软趴趴的小东西,一边小心地把葱管往尿道里插。纪还真即使在昏迷中也是眉头紧皱,眼角沁出点点泪光。 顾川哄着他放松,手下轻车熟路地把葱管送进膀胱。纪还真大腿根猛地一颤,口中嘤咛出声,软足乱颤,云裁月等人便知应当是通了水府了。 只是不见积液泄出,顾川凑过去对着葱管中空处轻轻一吹——纪还真打了个摆子,哆嗦着尿了。憋了许久乍然失禁,纪还真一边尿一边发抖,淅淅沥沥了好些,底下垫的尿片子早就不堪重负,绫罗被褥俱都湿透。 顾川摸挠着他抽搐的腿根刺激排尿,瘫废的身子憋不住又尿不尽,把手覆上他绵白的小肚子打圈按揉,摸上去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硬胀,软和下来的凉软赘肉随着手掌的动作晃荡歪咧,顾川揉得爱不释手。 小玉棒哆哆嗦嗦吐尽余尿,身子底下垫的几层织物俱已被淡黄浸透,好在山上饮食清淡,纪还真又是个吃饭如上刑的,倒不难闻。 云裁月拍开顾川还搁在纪还真肚团上的手,解开束缚双腿的白绫,把人从湿透的榻上抱起来交予剑侍带去沐浴。另有剑侍自发上前清理床上的一片狼藉。 顾川以“术后护理”为借口跟着去了屏风后,剑宗众人想着他既已立下血契,便也没有多想就放他去了。 ———————————————————— 屏风是白玉的,雕着鱼衔灵芝纹。屏风后摆着一个浴桶,里面已经注上大半桶水,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想必是先用温养身子的药材煮过。纪还真被剑侍抱着,双腿烂面条似的软软垂落晃悠,脚踝畸瘦松垮,水肿成团子的软足摩擦碰撞,雪白的足尖蜷着指向地面。双手蜷缩在自己腹间,十指绵软卷进掌心,手腕勾着,扁平的手掌几乎要贴上小臂,青白的手背相靠,倒像手上结了个什么极高深的密印,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剑侍把人儿抱进水里,亵衣沾水紧贴上瘦骨嶙峋的躯体,透出两点茱萸尖尖,整个人单薄的像一张纸,唯有小肚子上赘肉绵绵,堆积出一个小小的圆弧。 纪还真靠在桶壁,无力的身子支撑不住,坐的东倒西歪。好在浴桶空间有限,总不至于让他在里面翻倒呛了水去。只是胳膊腿儿总不受控的往水面浮,凝膏玉脂般的肌肤被水浸得白莹莹,比旁边的白玉屏风还要剔透些。纪还真还未醒,纤长的睫毛覆上半透明的眼睑,雌雄莫辨的脸上被热水熏蒸出几分血色,敷着淡淡的粉意。 剑侍眼观鼻鼻观心的服侍美人儿洗了个澡,用柔软的巾帕盛出嫩豆腐似的纪仙尊。榻上的东西全换了一遍,用暖香熏壶仔仔细细熨过,确保无一丝褶皱。纪还真入道时年岁尚小,身量还未及长足,放回榻上更显身形伶仃。一对软足内翻歪倒,足跟挛缩成软糯一小团,刚沐浴完,内蜷的足趾略微放松,仍是软绵绵往脚心抠,小足娇软蜷曲,瞧着还没有女子手掌大。雪白的小腿还留有捆缚的淤痕,习剑练出的肌肉在二百八十年的瘫废里消失殆尽,仅剩一层薄软的脂肪挂着细骨。 身子虚,盖上绒里的被子是捂不热的,脚下也踩不住熏笼,只能把火玉用棉布裹了塞在足下抵住萎废变形的垂足。饶是如此也常常抽颤滑开,软足冰凉不说,有时还会磕碰青紫,须得人时时进来照看。 剑侍从剑生,身上杀气重,从来都是宿在外间。纪还真的身子又不方便人贴身照料,只能云裁月抽空来陪,却总是不方便的。 顾川便自告奋勇留下,毕竟妖族总是难在人族这边讨生活的,况且即便立了血契,能把人留在青霄山总归是最稳妥的。遂在床边支了张小榻,留任纪还真的贴身大夫。 ———————————————————— 次日,纪还真醒来,骨子里涌上一阵阵酸痛。他做了一个梦,他许久没有做过梦了,那些负剑纵马品琴调香的日子已经离他很远很远。瘫废的身子在被子下绵绵抽颤,脚有些冷,腿根似乎有些湿意,被安放在小腹上的废弛软掌不确定地抵了抵肚团,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摆子,腿根抖了抖,一股湿热漫开。憋涨之症似乎治好了,脑子里模糊还留有一些昨天的记忆,好像有个年轻人在榻边…… 恰巧顾川推门进来,看见纪还真呆愣愣地盯着床幔,锦衾下滑出一小团白嫩水肿的脚丫子。 把手上拎的东西搁下,掀开被脚把冰凉的软足塞回去掖好。 “纪仙尊?纪仙尊?”顾川伸手在纪还真眼前晃晃。 纪还真回神,漂亮的桃花眼对上顾川关切的眼神,“阁下是?”身子在被子底下偷偷抖了抖,别开眼神,“别喊我仙尊。” 顾川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应该是失禁了。嘴里应到:“在下顾川,从西方妖族来,承剑宗不弃得以贴身伺候小仙君,仙君可是想要便溺了?”手下也不停,已经把被子掀开了一条缝儿塞了一只手进去。 “那阁下……阁下可知晓……知晓……”纪还真嗫嚅着问不出口,内蜷小足又划拉着溜出薄衾,翻着足心绵绵抽颤。 顾川把不听话的小肉团送回火玉边上,顺手就在蜷缩的足底摸了一把。 这一下摸得纪还真小脸霎时白了,腿根抖了又抖,臀下叠的几层细棉浸在一片湿热里,腿间夹的尿枕都被尿透。 偏生细弱双腿还在条件反射地一下下夹紧,挤出的尿水顺着大腿内侧洇湿了床铺。 纪还真头晕似的闭了闭眼,声音虚弱无力:“仙君也是当不起的。阁下若是不知晓我的情况,还请另择梧桐,这古怪身子麻烦的紧。” 顾川也没料到他反应如此之大,连连道歉,心里暗恼自己这只贱手捏惯了败絮烂脂,碰到人家稀软的足底就蠢蠢欲动。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道云裁月云真人与他说了些私房体己,“原是在下才疏学浅,下意识就认为您的身子是没有知觉的,见仙君玉足垂落在被外,这才冒冒然上手揉按放松,唐突了仙君。” 纪还真打颤的身子将将止住,听顾川言下之意是什么都知道了,煞白的脸又通红发烫,无力蜷曲的手指不安地蹭动肚团,身下滴漏不停。 “仙君身下可是溺了?在下替仙君换条帕子吧。”塞在被子里的手更往里伸,堪堪停在纪还真干瘪软塌的臀边。 纪还真着急的耸动肩头想去按住他的手,瘫废无力的手臂带动软掌蹭到顾川手边,蜷曲的手指震颤着伸不直,一时间漂亮的眼睛里都聚起水雾。 顾川瞧他白玉似的耳垂红的滴血,桃花眼里含羞带怯,蜷缩的小瘫手仿佛抓握在了他心尖尖上,一时间心软的要化成水。 “不、不用叫我仙君,”纪还真的声音如清泉流过,“师兄师姐都唤我小五。”眼波盈盈望着顾川,雌雄莫辨的小脸上带着三分委屈。 明知纪还真年岁比自己大一倍有余,仗着他现在用不得灵力看不透自己的道行,顾川觍着脸喊他一声:“小五”,得寸进尺地揉上纪仙尊绸缎似的长发,“你同我何必见外?我自幼学医,又游历多年,世上奇人异事多如牛毛,你不必介怀。再者我来此就是为着你的身子,还是你嫌我妖族之人位卑身贱,不配为你打理私隐?” 纪还真脸上红晕未消,只闷闷道:“不是!只是这些腌臜活计……让剑侍来就好……莫脏了顾道友的手……” 顾川笑着摇头,温柔哄他:“哪里就脏了?小五生的这般好看,我欢喜还来不及,只恨没有早早来到你身边。剑侍阴寒,我既留在小院,自然是要交付于我为你操持。” “小五若不嫌弃,叫我一声阿川便好。” 纪还真不算躺在床上的二百八十年,即便是先前活蹦乱跳的二百年,也不过下了三次山,第三次还折进去一身筋骨。一颗道心澄澈通明,红尘俗世都只浮光掠影看过几眼,余下时间皆潜心修道练剑。剑宗清正门派,弟子读书习剑皆是守礼,最多只看过些山下的话本,才子佳人举案齐眉云云。哪里见过这等初相识就摸脚揉头表白心迹的阵仗,活像话本里的登徒子入了现世,一时呆住,不察被顾川掀了被褥。 身子底下已经洇开一大片水渍,还在慢慢扩大。纪还真平躺着看不见下身的情况,却能感觉到股间的温热潮湿。身子废了,不能动的皮肉倒比以前还敏感些,有时憋涨得痉挛抽搐,有时又如此刻失禁不止,滴滴沥沥淌过私处都清清楚楚。 顾川却看直了眼,昨日一屋子人没敢细瞧,今日才觉出来纪还真的冰肌玉骨秀色天成。 剑宗照料的用心,虽瘫废的肢体避免不了的萎缩,日日药浴浸着补汤养着,从未让纪还真生过褥疮,单薄的身体上也还有一层干瘪的脂肪,细瓷般的肌肤晕着莹白的光。纤腰窄臀,却坠着一个白嫩饱满的肚团儿,行动坐卧间堆积在腰腹晃悠歪咧。胯间更是鼓鼓囊囊,亵裤上一大片水渍,裹着的尿布已经湿透,就连夹的尿枕都湿漉漉地直滴水。 两条腿又细又软,瘫放成内八,小腿往外撇开,两只软足水肿成小面团样儿。 失禁的尿液沾湿亵衣下摆,倒显出胯骨突出尖刻的形状来。 顾川的目光太过露骨,一寸寸灼过他羸弱的废躯,羞赧得纪还真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 顾川望着他陪伴了几个世界的人儿,温柔地除下尿湿的亵裤,解开尿片子,小玉棒还在滴滴答答地吐着尿珠。 纪还真感觉到阿川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摩刺激废弛的水府,自己难以自控地随他的动作打着尿摆,积液汩汩泄出,连膝弯都感觉到一股潮热。 自己就像一条离水许久的鱼,被人按在掌下,连扇动鱼鳍的力气都欠奉。 断断续续溺了半柱香才渐渐止住,阿川把他抱到旁边的小榻上给他擦洗下身。小榻上没有可以供他靠卧的软枕,只能呆呆地平躺在那里让阿川把他翻过来覆过去的摆弄。 热帕子擦过下腹,擦过腿根,擦过膝弯,擦过身前娇小无用的性器,擦过臀缝间淡色的菊蕾,也擦过他隐藏在股间的秘密。 顾川擎着纪还真只有他胳膊粗的瘫腿掰开举起,将腿心的雌花小心仔细地擦洗了一遍。 雌花易受感染,尤其是纪还真全身瘫痪,便溺皆在身上,更要小心呵护。 从床头龛箱里找到干净的尿布并一盒香粉,轻轻给纪还真脆弱娇嫩的腿根处扑上些许,才叠好尿片子给人裹上。 唤了剑侍进来打理床铺,顾川洗净双手坐在小榻边上,一脸神秘地问纪还真想不想尝尝他的手艺。 四、不会做菜的大夫不是好老攻(日常、按摩) 纪还真以为他要一展庖馔手艺,却没想到却是把自己搁床上揣面团似的翻来覆去揉一遍的意思。 久卧难免关节僵涩,初时剑侍每日都要给纪还真按一遍身子,但随着魔气日益增长身子越发古怪,有时碰到了要紧处酸痛难当,有时又麻痒难言,每每还会失禁满床。渐渐的纪还真就不肯再按,再温柔的人瘫了这么多年也有了三分左性儿,师兄师姐拧不过他,在顾川来之前已有许多年都没人敢在他身上搓揉一下了。 顾川倒不怕他,左右不过是生气的事儿,跟着这人过了几个世界,对他的脾性也算了如指掌。捞起烂面条似的瘫腿来回屈伸,挛缩的腿筋一经拉伸,立刻就震颤哆嗦起来,两只软足也啪嗒啪嗒足尖乱甩。 手上的情况略好些,揉揉便乖乖垂落在身侧。蜷足柔软无用,足趾却抱得坚定,要费些力气才能掰开,一根根捋直揉捏过去,纪还真腿根已经抖得几欲痉挛。软趴趴的脚掌不知是勾连上了哪根神经还是建立了什么反射,稍一搓弄便激得尿意连连。即便是刚排空了积液,也要泌些别的出来,把雪白的尿布洇出指头顶大的一块水痕。 纪仙尊就这么纡尊在简陋的小榻上被顾川搓扁揉圆,四肢松软大开瘫放在那儿,从尾巴骨升上来一阵酥麻劲儿,直叫人头顶百汇都冒出一阵热气儿。 白嫩肚团犹在微颤,软足也还勾着内翻,但浑身上下仿佛沐浴在热汤里,竟是久违的畅快。 咬紧的牙关按到一半就松了劲儿,断断续续漏出些呻吟来。 疼痛麻痒之处仍在,但好像并不像之前那样难以忍受,许是阿川手艺卓绝,亦或是他手的温度格外贴合这具挑剔古怪的躯体吧。 纪还真一双澄澈的桃花眼水汪汪亮晶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颊飞红,难抵身子暖和的惬意翘着嘴角打盹去了。 顾川也算大致摸清了纪还真的羸弱残躯。根骨摧折,玉指纤纤绵软挛缩,手上的力气只够拈一朵花,勉强能拿住小小茶盏在手里把玩。 腿上则敏感万分,尤其是膝窝与足底二处,稍加挑拨抚弄,就能难受得纪还真全身乱颤泪水涟涟,身下失禁不绝溢液不止。 白嫩肚团儿也是娇娇怯怯,破败棉花一样掩着废弛的水府,揉搓几下就听纪还真呜咽哼唧着颤颤巍巍抬臂来护。 见人儿红着小脸睡着了,顾川拿上进门时搁下的东西轻手轻脚地离开。 ———————————————————— 纪还真是被一股鲜香唤醒的,偏头看到外间小几上多了一个砂瓮。 原是顾川先前在山里小溪捉了一尾肥鲫子,青鳞圆腮,拿来炖汤最合适不过。 鱼汤用灵力温着,还咕嘟咕嘟冒着奶白的小泡。香气扑鼻,引得小院桃树上的鸟雀都探头探脑。 纪还真也禁不住往外间张望,青霄剑宗修心练体,辟谷之前吃的也不过是些粗茶淡饭,不见油荤。剑宗之人修炼刻苦,除开一心向道之外,想必也不乏早早筑基辟谷的念头。 只是苦了纪还真,一朝缠绵病榻,每日所食所饮除了清粥野菜就是苦药汁子,愈发没了胃口。 顾川从现代而来,比起只强求病人应该饮食清淡更信奉营养学说。黑鲫子被他炖的皮酥骨烂,雪白的鱼肉晶莹剔透,半透明的鱼肚一抿就要化成鲜汁灌进喉咙眼儿。 临炖好还撒了一把碧绿的小葱末,香得纪还真舌根生津。 顾川也不故意馋他,拦膝抱起浑身瘫软的人儿放到墙边的木轮椅上推到桌边。 轮椅上铺了厚软的白狐绒,扶手也用皮子裹了。一道绸子从纪还真腋下穿过系在椅后,腰腹也用绸子捆缚在轮椅上,把下滑的瘫废身子固定住,干瘪软塌的身体上唯小肚子堆积成软絮圆滚的形状。双腿膝盖向两侧打开,小腿伶仃支着,两只软足变形严重,下垂内蜷成一小团,并未穿鞋只着足袋,袋口的缎带直接绑在小腿上,饶是如此也是时常滑脱半褪。小足底下踩着宽大的软枕,衬得残足愈发不盈一握。 纪还真胳膊软绵绵蜷缩搁在小腹上,抬起来都费劲,也不指望他能自己吃饭。云裁月之前寻了些琉璃珠子、玉骨拐之类的小玩意儿给他捏在手里把玩,跟哄奶娃娃似的。 顾川用玉勺舀了鱼汤喂他,浅浅一勺也不敢喝快了,一点点垂着颈子舔吮干净,红嫩的舌尖舔着唇角,不知不觉喝下一整盏。顾川又把鱼肉剔了刺碾碎喂他,纪仙尊也分外配合启唇都吃得干干净净。 剑侍按时送来补身的汤药,纪还真心里清楚这些天材地宝给他这废人灌下去也是浪费,但终不忍拂了同门的殷切关怀,每日也捏着鼻子按时喝了。药着实是苦,纪还真还只能够小口小口地喝,黑黢黢的药汁要在舌尖滚过几圈才被缓缓咽下,涩得唇瓣都发麻。 顾川看他皱着一张小脸喝药,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罐子,拈出一颗什么来塞进纪还真嘴里。 纪还真被涩麻了的舌头一时反应不过来,过了半晌才吃出来是蜜渍的梅子。 梅子香气被发酵得醇厚,厚实的果肉略微带点脆,酸的口水直淌后又涌上来蜜的甜,回甘安抚了苦药汁子带来的麻涩,纪还真喝一口药就张着嘴要吃一颗梅子,一碗药下去小罐子里的梅子也得下去一半。 待到晚间云裁月兴冲冲兜了新摘的山桃来和纪还真分享,脆甜的桃子咬得纪仙尊白牙一酥舌根一软,口水控制不住浸润了唇角下颌,才被云裁月发现短短一下午他已经吃了快有两小罐梅子,活生生被酸倒了牙!顾川这种纵容他的行为也被勒令制止,俩人老老实实低着脑袋听师姐教训,纪还真还在偷偷吸溜口水,看顾川被教训的样子傻呵呵一笑,本来就不太听使唤的舌头又推出来一串亮晶晶的涎液,顿时闭嘴不敢乱动了。 云裁月见他活泼的样子心下却有诸多感慨,小五自从身上伤后渐渐没了活人气儿,顾川一来像是搅活了这一滩死水,让人对北海那边又多了几分期待,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 顾川上山已有三四月,每天变着花样儿的给纪还真做好吃的,鱼汤、清炖鸡、清炖鸭、烤野兔、酿肉圆……山上有的山货譬如鲜笋菌子等等,将纪还真喂的肚饱溜圆,好歹长了二两肉。又带着他每天按摩身子,提溜着细胳膊弱腿儿活动开,虽每每都得尿透一床褥子,但胳臂好歹能抬到肩膀,也能两只软掌夹着个茶盏哆哆嗦嗦捧起来哄顾川多喝热茶少磋磨他些。 顾川还经常推他去林间散步。纪仙尊雪捏的人儿日头稍大便晕风吹久了便咳,坐的时间长了浑身都不舒坦。顾川也就带他出来一会儿,把人往太阳晒不到风吹不着的地方一个,自己在一旁挖些野菜野花的带回去。 纪还真也喜欢在外头多坐坐,还新交了朋友。一日顾川离得稍远去挖笋,他自己坐在木轮椅上捏着手里的野花活动手指。一只蝴蝶被引来,落在他蜷缩的白软指尖。 纪还真耸动肩头,拖动手臂举起扁平的软掌放到眼前。手掌悬吊在伶仃的手腕,指头黏在掌心一样伸展不开,白皙到透明的玉指半蜷回勾,上面轻轻落了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 蝴蝶翩翩飞起,悠悠落在纪还真鼻尖。蝶足挠得他鼻尖发痒,晃悠着软手怕打伤脆弱的蝶翼,又做不到伸指轻轻捏起它,一时间竟拿它毫无办法。蝶翼轻拍,鼻尖越发痒痒,身子不由自主地绵绵蹭动,股间渐渐洇开湿热。 眼看着裹的尿布就要磨蹭移位,一只脸分八字四蹄踏雪的猫儿从林子里窜了出来,直跳上纪还真膝头扬爪拍走了蝴蝶。 这只猫便是纪还真交的新朋友。此后每次来林中小坐,猫儿都会来陪他消磨一会儿时光。纪还真也喜欢它喜欢的紧,特特从多宝匣里翻出一个翡翠铃铛,两只软掌左压右蹭地好不容易给它系在了脖子上。猫身软绒撑着他蜷缩的掌心,尾巴高高翘起和纪还真好不亲昵。 ———————————————————— 夏至时有道盟各派来论道弈剑,论剑每四年一次,今年恰在青霄。不拘名门世家,凡是一心向道者皆可以参加,故有许多散修甚至佛修都会赴会一观。 青霄山从芒种时就逐渐热闹起来,从天乾大陆各个地方赶来的人汇聚一堂,天南地北风貌人情相谈甚欢。 小院还是一贯的宁静,左右小院主人纪还真在江湖上是生是死都还是个谜团,病骨支离也经不起风吹日晒,索性坐实青霄剑仙已仙逝的流言,正好躲个清静。 怎奈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顾川来往青霄小峰的时候,遇着了赤水堂大弟子殷冬。 殷冬此人刚愎自用,自诩凡界第一等流风云人物。往常屈居于上阳少门主、离火殿圣女等人之下便也罢了,他修行时日还短,比不过也是正常。 孰料横空出世一个青霄剑仙纪还真,面貌不详年纪尚幼,一剑绝世渝千古,风头无两。 再无人注意到赤水殷冬也是资质非凡,年纪轻轻便结了金丹,午夜梦回想起纪还真都会恨得牙痒痒。 此番来青霄也是心下不愉,现如今天乾大陆灵气稀薄,修士修行实属不易。青霄却是灵气氤氲祥云罩顶,莫不是隐藏了什么洞天福地,独占了这个好处,才能倾全宗之力养出来一个青霄剑仙。 恰巧顾川于上山道被他截住,好心指路却遭暗算,暴露了妖身被殷冬擒住,带去青霄主殿问罪青霄剑宗! 五、我的猫(当众失、丢袜子) 殷冬押着顾川一路来到青霄大殿,扬声喝到:“敢问青霄剑宗论剑大会窝藏妖孽是何居心!” 所过之处人人侧目,顾川双手捆着仙索被拖行至大殿长阶,头上一对绒绒立耳清楚分明。 青霄剑宗上下都知道小院来了新人,对顾川出身妖族亦是心照不宣。此番见他被擒着颇有种自家人被欺负了的微妙情绪,纷纷提剑上前围住了殷冬一行。 “你们青霄与妖族暗中勾结被我识破!还想杀人灭口不成!”殷冬俨然一口勾结异族的大锅就要扣在青霄头上。 谢长清走出殿外,先让青霄弟子散去,以免落人口实。再对殷冬行了一礼:“不知赤水堂殷仙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殷冬却摆摆手不欲与他过多纠缠,只揪着顾川不放:“本君瞧这小妖身怀青霄之物,不是有仙君赠予便是偷的。敢问谢仙君,此妖混入论剑大会青霄剑宗知是不知?”说罢,甩手将顾川摔在地上,一只黑白大猫滚了一圈,颈上系的翡翠铃铛铃铃作响。 围拢在此的各门各派无不讶然,一时都屏住气不敢作声。 若知,则青霄有与妖族勾连之嫌; 若不知,则堂堂青霄任一只两百年的小妖来去自如说出去也无颜在江湖上立足。 霎时殿前落针可闻。 谢长清有些后悔刚刚遣散了青霄弟子,就该让他们砍了这人才好。 就在此时一声鹤唳划过长空,打破了殿前的死寂。 一羽仙鹤落于阶前,昂头展翅,霜羽贲张,清鸣绕梁。鹤尾染墨,翼缘锋锐,其大如牛,观之形貌不似凡品。鹤身上倚着一个人,琅玕紫的道袍上绣着薄藤色的星斗,初暑的天气衣衫整肃,仅垂着一截玉白的颈项。 黑发如瀑,用一根玉簪绾着,一臂攀住鹤颈,一臂掩在腹间,隔着层叠衣衫也能看出身形细弱委顿,腰背塌陷扭曲,藏在宽大衣袍下的双腿软垂无力,伶仃晃荡。 眉如远山眼含春水,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琼鼻挺翘,菱唇水红,瓷白的面颊上氤氲两团病态的潮红,玉白的手腕敷着薄粉,垂着软掌勾缠鹤颈。身如弱柳不堪风,貌胜新雪遇春融,衣袂蹁跹涟漪起,朗月照花暗香盈。骑鹤而来之人竟是这样一个残弱无力眉目如画的美人儿! 江湖百晓堂每旬都会列天骄、美人二榜,蝉联美人榜榜首的离火殿圣女在此人面前恐怕都要黯然失色。 殷冬看的痴了,青霄剑宗竟藏着这么一位绝色!手下不自觉放松,美人儿蜷手微蹭,趴在地上的黑白大猫被一阵清风托起倏地撞进瘫软的怀抱。 纪还真被撞得一晃,顾川这些日子在青霄山吃好喝好,妖身壮实了不少,结结实实弹到纪还真脆弱敏感的肚团上,直把娇嫩软肚撞的晃荡歪咧,下腹一紧,腿间渗出一小片湿热。 “诸位道友围着我的猫儿是做甚?”音色如冰珠落玉盘,只是尾音懒懒气力不足,入耳便多了几分缠绵娇态。 烂泥似的倚在仙鹤身上,手也抬不起来,还得那只黑白大猫自己伸头往蜷缩的软掌底下拱——这样一个废人,说话倒好似比在场众修士都要底气足,凭什么呢。 殷冬痴痴盯着纪还真柔若无骨的身段,那蜷软的指头抚摸的好似不是猫毛而是他……直叫人心尖尖都酥痒。 心神电转间摆袖行了一礼,朗声道:“在下赤水堂大弟子殷冬。见此妖于小路徘徊,不知是仙君座下妖宠,恐生歹意,遂擒了来请诸道友一辨忠奸。” 纪还真哼了一声,一抚仙鹤颈子就要带着猫儿离去。怎知赤水堂长老不依不饶,上前喝到:“你又是何人?青霄山混入来历不明的妖族,不能就让你这么不清不白的带走了!” 纪还真不欲多言,反问到:“我若偏要带他走呢?” 赤水堂长老见他浑身瘫软无用,只有一张脸可称绝色,想必是哪个青霄道友养在床上的脔宠,这样的东西也敢跟他叫板,青霄剑宗实在是目中无人!于是拔剑立于仙鹤身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那老夫只好以剑正我等所修之道、以血来清我等所修之心!” “噗嗤。”谢长清笑出声来。 “两千多岁的人了欺负小孩,”谢长清召出配剑,剑尖下垂指着赤水堂长老脚下,“长老若是想提前试剑,晚辈乐意奉陪!” “竖子不可理喻!”赤水堂长老不愿与谢长清交恶,转头面向纪还真,“老夫且问你,你今日是要袒护这小畜牲到底了?” 纪还真也有些生气:“我今日便带走这猫儿,看哪个老畜牲敢拦我!” 话音未落,赤水堂长老所佩之剑竟在鞘中挣动,脱鞘而出高悬空中,剑尖直指赤水堂长老! “两百多年不用剑,我都要忘了剑该怎么握了。” 纪还真道体被废灵脉损毁,废蜷软掌再无执剑之力,然青霄剑仙道剑双修,世人只见他剑法绝世,忘了他道法也是顶尖。 一道御剑诀,便驭使赤水堂灵剑倒戈相向,赤水堂长老顿时起了一背的白毛汗!这美貌的瘫子竟有如此深厚的道力! “老夫不欲与你这残废之人计较!以免外人说我赤水堂以大欺小,恃强凌弱!”长老一甩袍袖,大就此罢休的意思。 “是不愿?不能?还是不敢!”纪还真却动了真火,藏在长衫下的垂足都簌簌抖动,滑出一点蜷软的足尖。 剑冢方向万剑齐鸣,如长虹破日疾驰而来,悬停在赤水堂众人眉心! “你!”殷冬本被那掩在衣摆下的柔弱双足吸引了全部心神,乍被剑尖寒芒刺破眉心,一滴血沿着鼻梁慢慢滑下。 剑阵铮鸣还未止,一柄三尺长剑从纪还真身后浮现,清光破开蒙尘,仙气凛然!赫然是青霄剑仙佩剑霄河! “这是……!”在场众人显然认出了霄河,当年青霄剑仙执剑令河水倒流的一幕还留在河边照影壁上。 殷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残废无力的美人竟然就是那惊才绝艳的青霄剑仙纪还真! 魔族东征之战纪还真当真未死,成了这般废人模样!只是他平素以纱笠示人,没想到竟生的这般绝色! 殷冬低着头神色不明,青霄定是有洞天福地,不然一个残废了的纪还真,如何能有今日的绝世道法?纪还真,纪还真……根骨尚在时处处压我一头,现在残废至斯仍要落我脸面……哼哼……想到那道袍掩映下畸弱瘫软的残躯,眸色不由得愈发晦暗。 纪还真此刻也不好受,他本就是强撑着驭鹤而来,瘫废的四肢百骸早已震颤不已,再加上动用灵力,魔气于无声无息间悄悄滋生。 浑身上下酸痛不已,从背脊深处蔓延上一股奇异的麻痒,一点点啃噬空他仅存的气力。 软足已不自控的轻轻弹跳踹蹬,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腿间裹着的尿布在抽动中移位,涓涓细流悄无声息浸湿几层衣袍,顺着仙鹤洁白的飞羽,坠下破碎的淡黄尿滴。 再无余力顾及殿前众人,勉力揽住顾川妖身,控鹤振翅飞起,消失在云间。 众人被一重接一重的冲击惊得头晕目眩,无人注意到地上落了一只雪白足衣。殷冬悄悄捏诀隔空取物将那只小小足衣攥在手里,脑子里浮现的却是那仙鹤背上整肃道袍下白生生软绵绵内蜷乱甩的娇嫩足尖。 六、“发病”(发 情、亵玩 花 X、高 c失) 带着猫回了小院,纪还真已然支持不住,蜷手再勾不住鹤颈,浑身颤抖着滚落在地。顾川也一并摔在地上,爬起来变回了人身。 纪还真一条细腿还挂在鹤身上,另一条腿压在身子底下绵绵抽搐。蜷缩内扣的足尖在地上来回划拉,软趴趴的脚掌啪嗒啪嗒拍打地面,足衣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面朝下趴在地上,下半身却是仰躺,整个人好似从腰腹拧断成两截,雪白软足在地上抽搐磨蹭得灰扑扑,双手却也自顾不暇,试了几次都撑不起身子。 顾川去抱他,却被他甩手打在脸上,软手无力打起人来像奶猫推搡,顾川却不敢再动他,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僵在原地。 “这些天看我蒙在鼓里的样子,很有趣吧?”纪还真自嘲地一笑,“毕竟我这样的废人,冷了热了渴了饿了都要仰人鼻息,一只猫就能把我耍得团团转。” 沾满了灰尘的道袍上一大团深色慢慢洇开,黏在干瘪的臀上渐渐变得冰凉。 “请看,我又尿了自己一裤裆。” 顾川忽然把纪还真紧紧搂住,任凭他推拒拍打自己,坚定不移地把他抱了起来。 纪还真双臂蜷缩在胸前,指尖一阵阵酸麻。两条瘫腿并膝从顾川臂弯垂下,软绵绵在空中晃荡碰撞,激起异样的酥痒。 咬唇把溢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纪还真被放到榻上的时候已是浑身发软,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肚团微颤,小足乱甩,肌肤滚烫发红。 一道热流从耻尖逆流而上散向四肢百骸,纪还真自知不好,恐要犯病,趁着意识尚还清醒,垂着软掌就要赶顾川出去。 “你……走……走啊……!” 他咬着牙关,一句话说地磕磕绊绊,四肢都震颤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往一起蜷,膝盖相碰上抬,肚团好似又涨大一圈,圆滚滚挺在腰间,嫩豆腐一样摇晃。身下臀后一大团深色水痕,房舍内异香渐浓。 “小五!你怎么了?!” 顾川见纪还真牙关紧咬浑身战栗的模样,也顾不上解释自己变猫骗他的事,急着就要去控制他挛缩的四肢。 顾川的手甫一挨到纪还真,他的身子猛地一颤,大腿并得死紧,软足绷直,喉咙里咯啦一声,颤抖的唇边流下一道鲜血,竟是咬伤了舌头!伸手去掰他的嘴,被纪还真脸上滚烫的热意骇了一跳! 纪还真眼前一片昏黑,神志渐渐迷离,察觉到脸边顾川带着凉意的手,下意识就凑脸上去在他掌心微微磨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喟叹。掌心的肌肤很快被染的滚烫,柔弱的颈子却支撑不住太多动作,没法子去寻下一片凉爽的纪还真委屈到呜咽。 顾川主动把手递给滚烫的水豆腐,轻轻拍抚他瘦弱塌陷颤抖的脊背:“可是憋了?要溺?” 顾川安抚的动作令纪还真炽热更甚。 魔气被他的灵力滋养了太久,灵力稍动便如附骨之蛆跟着发作。魔气古怪,病发之状难以启齿,每每发作除了剑侍纪还真不许任何人近身,就连云裁月也不例外。去黏去渴求一切能释放他的痛苦的人或物,焦灼的残躯里只余本能作祟,无所谓尊严脸面,什么青霄剑仙纪仙尊的,更是无从谈起。 敏感的皮肉经不起最轻柔的抚摸碰触,安抚的动作化作蚀骨的情丝将纪还真缠绕捆绑,柔滑的云丝亵衣突然粗糙得难以忍受,呼吸间尽是滚烫兰香。纪还真灵台一片混沌,一丝呻吟从唇角逸出,鲜血未干殷红刺目。 顾川见他神志不似清明,怕他水府盈涨而玉泉闭锁纾解困难,遂上手为他除去衣袍。纪还真已软烂如泥,全然任人摆布。尿布移位歪在一旁,湿漉漉地在亵裤上浸出细长的形状。 一手托起潮湿的屁股,一手除去衣裤,像剥开鲜嫩的荔枝,露出饱满晶莹的果肉。柔软的布料被从腿心剥掉的一瞬间,亵裤上拉出一道剔透的黏丝,异香四溢。 “难受……憋……唔……要啊……” 纪还真无助地蹭着头颈,蜷软细白的双手抖着抚上白嫩肚团,口里含含混混地说些残词断句,两腿八字撇开,大腿内侧抽搐不已,两团软足内蜷外翻,雪白的足心朝天露着,也哆嗦个不停。 顾川不知魔气发作起来究竟是个什么情状,瞧玉棒小口微翻,肚团滚圆,只想先帮纪还真把尿给排了。温热的手掌覆上蠕动的小腹打圈按揉,同时轻轻抚摸敏感的腿根,粉嫩的物什一直抖,却不见溺出。 纪还真只觉身下着急得紧,却又不像是水府憋涨,腿心热痒直淌到膝窝又涌到足心,动弹不得的皮肉一寸寸尽揉进了火星子,迫不及待地化作滚烫洪流席卷过全身,又奔流至脐下熬成暧昧的浓浆。 顾川的手搅动一肚春水,层层叠叠酥酥麻麻直叫纪还真再也提不起一丝气力,四肢松散敞开,瘫在榻上软成一团烂泥。 纪还真半张着嘴,小舌半吐,涎水堆积在唇角也无力吞咽。桃花眼漾开缠绵绯红,汪着水望向顾川,道不尽万千委屈。两瓣雪臀直抖,身前玉棒涨红挺立,身后菊蕾蠕动翕合,腿心那处颜色艳丽,娇嫩的缝隙裹着晶莹的蜜液,雌蕊微绽,娇羞不堪。 瘫腿不自觉地往一起夹,皮肉发红颤抖,小足坠在瘫腿末端,绵绵磨蹭贡锦被面,粉嫩足趾抽搐张合。莲足纤纤,纤薄足背高高拱起似一弯新月,足团恰如菡萏初绽,软糯足尖透出一点娇怯粉意。垂着软手去探腹底却无力滑落,手指卷进掌心细颤,愈发蜷缩。 眼看脆嫩的掌心就要被指甲掐伤,顾川握住哆嗦的软掌撑开抚平,塞进两团绢帕。 顾川轻轻抚摸纪还真单薄的胸口,果然听到他更为低哑的呻吟。安抚似的揉蹭充血的两点茱萸,把绵软的双腿更分开些,粉白的私处圆鼓鼓的像只小馒头,把一腹春潮牢牢锁住。食指从深粉的狭缝勾抹,挑出一线湿滑的银丝,裹在指头上莹润晶亮。顾川把指头凑到鼻端轻嗅,兰香竹香中还夹杂着几缕清苦药香。中指加入进来,探进紧闭的花苞左翻右搅,时而画圈求索,时而上下摩挲,直作弄得纪还真腿心发抖水声不绝。 粉嫩花瓣越发红艳,软软滑滑几乎捏不住,懒懒敞开露出咕叽作响的花腔,一点蕊蒂脂红肉嫩,娇艳欲滴。 顾川伸手按上那点红珠,害羞的花蒂异常敏感,被从花瓣的保护中剥出来直面戏谑,没几下就涨大顶出,从花苞里露出一个小尖尖,娇嫩的脂红软肉鼓胀软韧起来。 纪还真像被按住了命门,一下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眸子软软上翻露出一片眼白,唇角口水肆意流淌沾湿颈畔,好半晌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喑哑呻吟,泫然欲泣。 顾川全神贯注在腿心方寸之地,摩挲涨红的花瓣,把它们合在一起互相摩擦,又用手指将它们残忍地分开,完全摊开蹂躏亵玩。捻玩鼓胀湿滑的花蒂,把那一点可怜的红珠按扁搓圆,甚至用指甲去弹弄敏感至极的花蒂,看软韧的小东西被弹得东倒西歪,愈发红肿挺立,鼓在外面再也藏不进花苞里。 纪还真雪白的肚团层层叠叠晕出红粉,两腿大开,腿根粉嫩的皮肉直抖。顾川一个用力把花蒂摁进软烂的花苞碾磨,雪白瘫软的身子猛地一弹,软足绷紧半抬,一条腿滑下床榻,足腕翻折在地也无暇顾及。只见他直着身子一阵哆嗦,软垂的玉棒翘起脑袋喷出一线淡黄,随后淅淅沥沥落在床上。花穴里涌出一股香热蜜汁,把雪丘股缝和顾川的手都打湿。 纪还真半截红舌吐在唇边,身子软成一团,身前玉棒复又耷拉下去,恹恹地吐着小股余尿,一片水色淋漓中混杂着缕缕稀薄的絮精。花穴好似也失了禁般淌着蜜水,糜红软烂的花瓣被搅弄地合不拢,股缝间另一处小口也情动地翕合,吞吃着前穴汩汩溢出的蜜汁。 片刻后纪还真似乎清醒了些,反应仍是迟钝,懵懵地看着顾川,一会儿嘟囔着让剑侍给他房内布寒阵,不许任何人进来。一会儿又垂着软手去勾顾川手腕,让他给自己身下扑香粉,好捱过这一次发作。 顾川把他跌落在地的细腿捞上来摆好,纪还真又迷迷糊糊问自己的腿怎么跌下去了,颠三倒四说了些话,才慢慢恢复神志。 纪还真见腿间一片狼藉,身下仍是敏感万分,娇软花瓣红肿发烫,花蒂肿大顶在外头,一缕清风流过都激得他直打摆子,哆哆嗦嗦又淌了好些蜜汁尿水,腿心愈发泥泞不堪。 异样情愫还在腹内回荡,软足翻着脚心把床单蹭出两个小窝,心下明了自己发病的形貌恐怕全被顾川看了去。一时间悲从中来,足尖簌簌抖动,很快带动瘫废的臀腿一并痉挛起来。 纪还真脑袋要折断似的往后仰,如瀑青丝垂坠而下绸缎般流淌在雪白的废躯,颀长的颈子梗着,喉间嗬嗬有声,津液横流,浑身震颤,细弱双臂不自觉蜷回胸口,软手蜷紧佝偻。绵软肚团嫩豆腐般颤抖,玉棒淅淅沥沥失禁不止,双腿抽动绞紧,夹住私处厮磨,激得花穴又淌出一滩蜜液,臀下亮晶晶一片,全是失禁的尿液和淫水。小足啪嗒啪嗒上下甩动足尖,软趴趴的脚掌痉挛抽搐,挛缩的足跟往外踹蹬。 顾川紧紧搂住他震颤痉挛的身子,跪在榻上用自己的腿把绞紧抽搐的双腿分开压住,将纪还真整个人嵌在自己怀里安抚,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痉挛。纪还真废软的身子还有些抽颤,绵绵地在顾川怀里挣动。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我修行时日短道行浅,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化身。那日察觉到你身子不愉,急着想过来帮忙,不料一下子变回了原身,只得以猫身前来,并非是想看你笑话。” 顾川抱着纪还真,抚摸他单薄嶙峋的脊背安抚道:“至于后来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你那只猫就是我,”顾川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头在纪还真雪白的颈项蹭了蹭,“先是没找到机会跟你说,后来是舍不得跟你挑明身份,我贪恋你手掌的温度,我贪恋你抚摸我的感觉,我贪恋听你跟我慢慢说一些平时不曾说出口的话。” 顾川看见纪还真白玉片一样的耳朵又变得通红,补充到:“而且,你送我的铃铛,我真的很喜欢。” 纪还真浑身无力,全靠顾川抱扶才能坐住,此时又羞又恼却衣不蔽体窝在人家怀里无处躲藏。面团儿小足软绵绵踢蹬两下,禁不住打了个摆子又泄出些积液。 床榻上几层褥子俱已湿透,馥郁异香里透着淡淡腥臊,顾川揽住怀里人瘫软塌陷的腰背,轻声问询:“我抱你去洗一洗,可好?” 纪还真咬着下唇不说话,只讷讷地点了点头。 大掌托着湿滑松垮的雪丘就要去屏风后的浴桶里沐浴,纪还真双手蜷缩搁在腹间,抖着绵软的手指努力揪住顾川衣料:“不、不去那儿……屋后……有药泉……” 之前发病时,都是命剑侍在腿心扑上香粉以起微末的止津止痒之效,继而屏退所有人,一个人默默忍受直到魔气平复。随着魔气壮大,发作过程越来越难捱,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甚至要煎熬两三天。每每发作过后,都要熬干经脉里躁动的灵气魔气,全身虚软,神志混沌,元气大伤,需要浸入药泉温养。 自己难堪的样子被顾川看了去,却也是因为他这次魔气发作才格外短暂,发过病仍能保持清醒。还坏心眼地说些令人害臊的浑话,现在还要这个坏妖带自己去泡药泉,纪还真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川,垂着颈子恨不得把脑袋低进胸脯里去。 顾川倒是没想那么多,欢欢喜喜地亲了亲怀里人通红发烫的耳朵,改道去了药泉。 七、吾心悦之(鸳鸯浴、玩jio、腿交) 药泉是一眼从青霄山体渗出来的活泉,水面仙气缭绕,灵气浓郁有如实质。泉底生着灵药,药力长年累月地渗透进泉水里,便有了滋养肌理的功效。因着是沐浴蕴养,效力并不强,给骨弱筋柔的纪还真用倒是正好。 药泉不深,靠边上设了一方白玉美人榻,大半截没在水里,供全身瘫软的纪还真倚卧浸泡。 药泉不小,离了美人榻由顾川抱着一起泡在泉里也能容纳的下。 甫一入水,纪还真就一个激灵,两条烂面条一样的腿在水里一阵哆嗦。 泥泞的腿心敏感万分,水波荡漾好似柔羽飞毛撩拨私处,兼之与顾川肌肤相贴,凝脂凉玉一般的身子又渐渐泛起热意来。 顾川面对面把他揽在怀里,一面护着单薄的身子伏在自己身上,一面从臀后帮纪还真清洗腿根。两瓣雪丘倒还存了些绵肉,桃子一般白里透粉,似是被泉水盥洗上一层柔润水色。 打开纪还真在水面漂悠的细腿,掬水去洗他下身,动作极尽温柔轻缓,分开花瓣,掠过菊蕾,末了还揉揉玉棒顶上粉嫩的小口。 只是花苞吐露,玉柱凝珠,稚嫩花穴经这一番清洗,竟是食髓知味般又泌出好些蜜液来,将腿根臀尖染的湿滑一片。 “可是魔毒还未散尽?”顾川捂住湿淋淋的那处,面色稍显凝重。 “不、不是……”纪还真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整个人臊得手指尖尖都抽搐颤抖,像只佝偻的红虾。 “不是魔气作祟便好,”大手变本加厉地摸索起鼓胀的花苞,“这里,还难受吗?” “唔嗯……”纪还真身子软了又软,白嫩肚团被压在身下挨着顾川坚硬的腹部,已然在抑制不住地蠕动。 “难受……阿川……难受了……”蚀骨酥痒从腿心方寸之地荡漾开来,心头一阵空落落,好似痒到了心窍里按捺不住又抓挠不着,着实不好忍受。 纪还真不解,明明已经捱过魔气发作,为何身子古怪的感觉仍在,甚至更为难捱。 “小五……”顾川把两片湿滑的花瓣捏在一起摩擦,感受那处被勾搅出蜜液涟涟,“并非是魔气异动,是你这里,想要了。”揪住颤颤巍巍的花蒂捻玩,细软双腿愈发敞开,整个窄小的屁股都坐在顾川手掌上,情动的蜜汁糊满了掌心。 顾川大掌就担着这只雪臀上下颠动,把那口花穴蹂躏得汁水四溢,拍打成熟烂的糜红。 “你也心悦我,是不是?” 纪还真咬着唇垂着头并不答话,目光游移去瞧自己漂在水面的废足。 顾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伸臂把白面团似的软足握在手里,在高拱蜷缩的足心塞进了一个什么东西。 “果然美极了。”顾川直勾勾地看着那只小足,眼里写着拆吃入腹几个大字。 内扣足团衔住一枚翡翠铃铛,是那枚害顾川暴露身份的铃铛。 坏事的铃铛,系在猫儿脖子上,揣在阿川怀里,又被塞进残废的足心。上好的翡翠雕刻出莲花纹,翠色欲滴,玉白的软足无端被染上三分秾艳。 纪还真腿脚抖了抖,铃铛声清脆悦耳,小巧的玉铃铛与娇嫩的足心天造地设般契合。 顾川伸指去推那枚铃铛,翡翠玉球就在纪还真足心滴溜溜转起来。纪还真禁不住打了个摆子,顾川大腿上一热,心下明白是纪还真足心禁不起刺激,失禁了。 顾川佯装不知,还拨弄纹路精致清晰的铃铛转着玩,激得纪还真腿根不住抽颤,软糯的足尖愈发内勾,将异物含得满满当当。 “在我们那儿,给猫妖送铃铛,是要拴住他一辈子的,不知仙尊是否晓得?” 纪仙尊已无暇细想妖族是否真有这条风俗,全然被足底的麻痒夺取心神。软足娇嫩,卧床二百多年早萎废变形成一团温玉,平日里备受呵护,足心蜷缩之处更是要命的敏感,除开哄尿时会稍适揉按抚摸,连靴袜都少着。冷不丁的被塞进翡翠铃铛,顾川还作怪地狎玩足团,直叫纪还真有口难言,唯有潺潺失禁,连连低喘。 顾川太清楚眼前之人的弱点,作恶的手将足团裹在掌心肆意揉捏,蜷软塌陷的足趾情动地张合,稀软绵烂的足心被迫与铃铛磨蹭,可怜兮兮地抽颤,振得铃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唔……放手……呃嗯……难受……”纪还真虚虚勾住顾川衣襟,难过地直摇头。 “阿川喜欢小五,小五喜欢阿川吗?”捞过水面上浮浮沉沉的另一只软足,大有今日不开口便不放过他的意思。 可怜纪仙尊两只面团小足都被这只坏心眼的妖握在手里,一只足心塞了枚滴溜溜转的铃铛,一只被指腹叩着粉嫩蜷软的足底,情动之下连小腿上坠着的绵肉都在抖,私处更是春潮泛滥,湿滑得几乎要从顾川腹上跌落下去。 纪还真一张口便是腻声呻吟,如何能表的了态? 顾川曲膝让他靠在自己腿上,胯间那物已是勃然待发,插入纪还真腿根,坚硬的大家伙烫得娇软花穴猛地一抽。细白玉棒歪在一旁显得格外清秀可怜。 尘柄竖在纪还真肚团前,手上把他柔若无骨的细腿弯曲靠向下身,执着绵软足团将自己并纪还真的阳物囫囵圈在中间。 阳物巨大,两只小足只堪堪扶住两侧,簌簌抽颤的足掌似奶猫软垫一下下踩着坚硬的分身,舒服得顾川一声长叹:“我自知位卑身贱,不足以与仙尊相配,只求一场欢好,以慰余生相思之情。” “不、不是……嗯嗯呃!……啊……嗯哈……”纪还真刚想要辩解,不料顾川双掌一合,已经包覆着软足硬棒揉搓起来。 纪还真身后是顾川健壮的大腿,身前是顾川坚硬的尘柄,双手耷拉在身侧随波漂荡,小足被圈禁亵玩,整个人被顾川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包围,宛若一捧新雪要融化在顾川火热的小腹。 残废的肢体无一能帮他逃离情欲的深渊,唯有摊开瘫软的废躯承受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足心麻痒中泛起刺痛,娇贵的软足已红肿不堪。玉棒蔫头耷脑无力再起,恹恹吐出最后几颗尿珠便翻着小口软在一旁。花瓣湿透软烂,花蒂鲜红欲滴,硬涨膨起,突突直跳。饱满足趾碾过脂红软径,身下一片泥泞。 嵌在足心的铃铛加速滚动,顾川在足底圈起的小小缝隙里大力抽插,绵软滑嫩的触感令人疯狂。青筋毕露的阳物终于释放,股股白浊喷溅上绵白肚团儿,又被水流带走。 纪还真双眼翻白,下巴抬起,三千青丝摇摆晃动,绝美的脸上一片失神。粉嫩的足底通红发烫,折磨的铃声终于停歇,软足滑落进水里,肿胀的足心仍将可恶的铃铛衔地死紧。 雪白的残躯大敞着,困在男人坚硬肢体构建的小小牢笼里不得解脱。大掌覆上蠕动的肚团轻轻抚摸,是残酷情欲后的小意温存。 “在下逾矩了,”顾川望着纪还真渐渐清明的眸子,“余生足矣。” 纪还真努力撑着酸软的手臂,将自己动弹不得的身子摔进顾川的胸膛,青丝如瀑从肩头倾泻而下,流淌在二人身畔。 “我想明白了,”桃花眼弯弯,嘴角翘起,“我也是心悦阿川的。” 若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即便是病发当中,自己也有一万种方法可以了结顾川。是猫是妖,总归自己送出去的铃铛系在了对的人颈上。只可惜那时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他看了去,也只是恼而没有恨,便应该清楚自己的心意,只恨自己愚钝,倒多受了这一番磋磨。 顾川眼睛倏地亮了,将纪还真揉在自己怀里圈得紧紧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青霄剑仙有头有脸的,可不能干那出尔反尔的事!” 纪还真被他搂的喘不上来气,不由暗忖难道阿川是什么特别的品种?模样像猫其实是狗?还在纠结是直接问他还是自己偷偷去藏书阁查,突然腿心一酸,刚高潮过的身子筋疲力尽又被迫泛起情意。 男人的拇指摁上通红滚烫的肉珠,颇为腼腆的一笑:“仙尊垂怜于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无以为报,只有奉上元精,以表钦慕之心!” “等等!阿川!呃啊——不行、不行了……唔嗯……真的不行了……嗯啊……” 娇羞花解语,温柔玉生香。药泉水声潺潺,清脆铃声复又响起,将青霄剑仙的低泣与呻吟搅得支离破碎。 ———————————————————— 此方温泉水暖戏鸳鸯,彼方揉皱足衣思倾城。 青霄殿前出了一番洋相,殷冬沉着脸回到自己卧房之后,挥手打出一道禁制在门上。确保无人会来打扰,才从袖中抽出那只雪白足衣。 足衣触手温软,是上好的云丝制成,小小一只,约莫只有他师傅的女儿掌心大小,缘口缝着绸带,软滑的质地衬得他常年使剑的手格外粗糙。 捏着足衣放在鼻端轻嗅,淡淡清苦药香里还缠着一缕幽幽兰香,无端端让人想起那白鹤上倚靠的身形,整肃道袍掩不住的单薄孱弱。 名震天下的青霄剑仙纪还真,竟是这么个雌雄莫辨容色慑人的绝世美人…… 纪还真竟真的没有死于那场大战,却成了这样全身瘫软的废人模样…… 这样一个抬手都困难的废人,竟身负如此玄妙深厚的道法…… 手指一紧将小小足衣攥成一团,随手丢进床头龛笼不再理会。 是夜,殷冬心浮气躁,辗转反侧,伸手入被握住尘柄,上下动作却不得快意。纪还真迤逦而下的墨发仿佛在眼前晃来荡去,鬼使神差的从床头捡出那团小小足衣,隔着滑腻的织料抚慰胀痛的孽根,闭上眼看见的是道袍下滑出的内蜷足团,雪白垂软,比云丝还要柔滑娇嫩…… 低吼一声,手中一阵抖动,竟就这么泄在了足衣之上。身下冷静下来,心中的火却越烧越烈。 纪还真……我一定要得到你的一切…… 殷冬把脏污的足衣揉成一团,贴身藏好。 八、涨坏了(发烧、后X灌药、白绫缚腿) 次日纪还真一早便醒了,精神好的出奇,催着顾川给他梳洗更衣,昨日被亵玩到红肿的垂足,也在纪还真的坚持下穿了足袋,只足腕未绑绸带,松松地虚套着。收拾妥当后才传讯叫来了师兄师姐,宣布他与顾川两心相悦的大消息。 云裁月惊掉了下巴,没想到顾川这小妖道行不深心机不浅,短短几月便将自家道心无尘的小师弟拐带得动了凡心!二师兄拿眼角上下打量顾川几轮,露出些许嫌弃的神色,倒没说什么。三师兄沈竹音反应最为平淡,甚至按住了蠢蠢欲动的云裁月,只一脸讳莫如深地说了一句:“大师兄应当年末就能回来。” 顾川莫名的脊背一阵发凉,但沉浸在获得“名分”的喜悦中,很快便抛之脑后。 午间顾川特意做了一桌好菜,吃得纪还真几个师兄师姐也是满嘴流油,率先在厨艺方面得到了一致认可。饭后替纪还真换了尿布,揉着肚子帮助克化中午的饭食时纪还真的脑袋就一点一点的直犯迷瞪,不多时就歪在顾川怀里睡着了。 顾川抱他去榻上,睡了有大半个时辰都未醒,就连顾川要给他换条干净尿布都只抖抖腿根,闭着眼蹭蹭枕头,仍是思睡昏昏,想必是前日累着了,顾川也就纵着他贪睡这些时候。 云际镶了红边,约莫到了该用晚饭的时辰。顾川哄纪还真起来,金尊玉贵的单薄身子陷在高床软枕里乖乖巧巧,蜷手软足都一动不动还搁在刚入睡时摆放好的地方,竟是连睡梦中常有的抽颤都未曾发生。 顾川摸摸软手,又捏了捏攒成团的敏感足尖,纪还真还是沉沉睡着的模样,软趴趴的足掌也没有任何反应。 顾川忙掀开被子解开亵衣,顺着颈骨摸下去,果不其然身子一片冰凉,唯有险峭的锁骨下方能摸出滚烫。绵软的身子像湿漉漉的海绵,一切身体发出的信号都如同泥牛入海,诸多不适被裹在冰肌玉骨之下,弥散进一寸寸不能动的瘫废皮肉。 药泉里的一番荒唐让纪还真烧到人事不省,双唇紧闭滴水不进,煎的药口对口哺给他也得呕出来,连累白日里用下的饭食也吐了个干净,散发一股酸腐气味。 烧地急,早间还精神奕奕,不过半日就气息奄奄,药喝不进,又身子冰凉发不出汗,药老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 顾川也一脑门子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忽地想起,现代除了吃药打针吊水,也有用栓塞给药退烧的法子。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系统就像断网了一样,顾川险些都要想不起来这些现代的法子。 药老那儿有炮制过的羊肠软管,云裁月贡献了自己孩提时戴的玉扳指,勉勉强强组装成了一个简易的浣肠器具。上面喝不进药,便转而喂给下面,这法子简直闻所未闻,药老看得目不转睛。 剥下亵裤就只裹着透出一小块深黄的尿片子,顾川却背过身去挡住云裁月几人的视线,才解开尿布露出纪还真光洁的臀胯。 昨日被顾川要了又要,现下玉棒恹恹小口微翻,花穴更是红肿不堪,好在后穴只略略揉玩了一番菊蕾,并未进入谷道,否则想从后面给药也是不能够的。 打开无力的双腿,握住腿根推至肚团两侧,从床脚引来白绫系住腿弯,小腿废足软绵绵垂落在一旁,昏迷的人儿便被牵缚出一个两腿大张私处朝天的姿势来。 顾川并指揉按菊门,小心探指进去活动开拓,谷道艰涩,又沾了少许玫瑰露才徐徐松软些。把小巧光滑的玉扳指插入到菊门,才将将推送到小半就被绞住再难前进。顾川无法,只能用指节剐蹭上粉嫩肿胀的足心,激得菊蕾蠕动翕合,慢慢吞吮下坚硬异物。 玉扳指引着软管没入谷道,这厢含稳当了,那边药老便提着温药壶子把药汁儿灌进后面的要道。纪还真秀眉紧蹙,小口嘤咛出声,颊边滚落两颗清泪,白嫩的肚团儿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憋的腿根细细颤抖,软足拍打雪臀,白绫几乎牵缚不住。 纪还真体弱不敢下重药,药力弱药量便大,药老灌了满满当当一大壶。纪还真难受得紧,无意识中也要伸手去抚涨大的肚腹,垂手蜷蜷无力挨蹭绷紧的肚团,身下小玉棒被逼得淌出股股溺液,在雪白的臀丘上留下道道黄迹。 顾川握住纪还真震颤的软手,柔声安抚,轻吻他濡湿的长睫。药液灌尽,顾川抚摸鼓胀撑平的菊蕾,轻轻按揉,药老趁机抽出软管玉器,带出一小股漆黑药液喷溅而出。顾川眼疾手快地在菊蕾闭合前推入一丸明珠,将一腔药液牢牢堵在谷道。 腹内憋涨欲破,身后水流激荡,层层交叠的不适让纪还真在昏迷中绵绵抽动,哀哀呻吟,珠泪绵延。下身滴沥不止,腿心娇穴还泛着滚烫热意,身后又受此磋磨,直叫纪还真泣如小兽呜咽,听得房内众人心疼欲碎。 ———————————————————— 药力吸收至少要两个时辰,纪还真在两柱香时就已悠悠转醒,一醒便更觉涨痛难忍,手被顾川擎在掌中,无用的腿更是被难堪吊起,瘫软的身子着实硬捱不过,几番哀求顾川给他去了珠子泄出药液。 顾川铁石心肠,只红着眼眶啄吻他面颊颈项,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纪还真猜也猜的到今日灌药和当初水府闭锁时用的法子系出同一人之手,抽抽噎噎地说再也不和顾川好了,明明发烧就是他害的,现在想出这等法子折磨自己的还是这个坏妖。 到了时间,顾川分开臀缝探入菊门,把撑在菊蕾内的明珠抠挖出来,“啵——”的一声,淡色余液奔涌喷溅,肆意横流,床榻浸透清远药香。 白绫终于放过伶仃无力的双腿,雪白的肢体歪斜交叠在湿透的床面,稀软薄肉兀自震颤,红肿小足翻着足心歪在一旁,娇嫩足背沾满溺液药汁。 纪还真连连哆嗦直打摆子,嗓子哑的说不出话,只从齿缝间漏出两三声低泣,终是体力不支,肿着眼睛睡在了一榻狼藉中。 九、仙尊~(剧情章) 好梦酣沉,纪还真这一睡便睡到了次日天光大亮。鼻端萦绕着宁神香的淡淡气味,床铺柔软整洁,胯间也是一片干爽。 眼睛微微有些胀痛,眼周还留有热帕子的潮湿温热。腿心仍胀痛不适,后面也饱涨难言,坐卧不安。许是感受到纪还真醒了,烂面条似的右腿几下抽颤,被安放好的软足便从枕上滑落,拧着腕子足心朝天,小珍珠似的饱满足趾轻轻张合,更往足心蜷了些。 纪还真是没有力气收回腿把垂足安置妥当的,只能任由软足在被外娇颤,躺在那儿把床幔要盯出花儿来——总归他这二百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剑侍定时会进来查看,最多受些凉,青霄山是万苛待不到他的。更不用说自顾川来了后,黏他黏的像糯米糕,像眼下这种自己独处静思的时光竟是睽违许久了。 刚得知自己瘫在床上的那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呢?为着一城百姓将自己一身筋骨道行尽数折了进去,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喝口水都要人托着颈子避免被呛死——却也没觉得后悔,世上还有什么是比性命更重的呢?修道之人不也是追求长生大道寿与天齐?能仅付出一人残废的代价换全城生灵,再值不过了。 但也会觉得对不起宗门上下,尤其是疼爱自己的师傅和师兄师姐。尽心竭力传给自己的身法剑术,就这么一朝散尽。 大师兄不声不响便去了北海,去找那传说中的仙药,二师兄默默扛起宗门重担,三师兄也走出了他的竹林,四师姐更是一夜成熟了很多,事无巨细的照料着他。 倘若说一开始还心存侥幸,想着大师兄从不会让他失望。日复一日,魔气将身子侵蚀得千疮百孔,师兄师姐对他愈发小心翼翼,无用的身子缠绵病榻,离不得人的难堪,将骨子里最后一丁点希冀都磨平。 多少次这样躺在榻上盯着房梁,百无聊赖的在识海里演练过往的一招一式,又瞥见自己捏不起基础剑诀的蜷软指尖,一瞬间如坠云端,百年光阴恍如隔世。 渐渐的也就不再想那些,今日剑侍是不是比昨日多了一位?房内燃的香似乎是三师兄新做的?床幔的图样不喜欢,得跟四师姐说,让她换了去,墙角是有蜘蛛在结网吗?房梁的漆似乎刷了六层……便是什么也不想,空茫茫的发一会儿呆,一天也很快就过去了。 天乾再无道剑双绝的青霄剑仙,只余青霄山小院里的瘫子纪小五。 “小五……?”顾川推门进来,见锦被下滑出一小团白嫩垂足,正翻着足心细细发抖,被枕头簇拥的纪仙尊秀眸紧闭,只是被颤啊颤的长睫暴露了已醒的事实。 拾起软足放回被中用小枕顶住,温热的大手顺着足踝就摸上了腿根。 腿心条件反射般一抽,随即干爽的尿布就漫上一小片湿热,纪还真梗着脖子,细腿直抖,再装不下去。 “不行了……阿川……还、还疼着呢……”委屈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眨巴眨巴望住顾川。 “不弄你,乖”顾川解开尿布,手上沾了乳白的霜,往他身下两处红肿抹去,“给你上药呢。” 药膏凉凉的,缓解了私处烧灼肿痛,才将将捏紧的软手复又松弛下来,蜷蜷勾在腹上。 “喔”纪还真还是有些委屈,兼之想起来了自己身子的不适大半要赖眼前这坏妖,小小地哼了一声移开眼神不欲理睬顾川。 “小五?”纪还真眼睛看着床尾的汤婆子。 “真真?”纪还真偏头研究起床头的玉钩。 “纪还真!”纪还真垂下眼数自己蜷在掌心的手指头。 “纪~仙~尊~~~”顾川的声音又黏又软,比山下卖的白糖糕还甜,齁得纪还真一个哆嗦打红了耳朵。 “人家知道错了嘛~~~”不安分的大手揉着纪还真圆乎乎的肚团,毛茸茸的脑袋凑到肩窝蹭来蹭去,“人家守身如玉二百年,一朝破了童子身,情难自制是可以理解的。”下巴戳在纪还真的锁骨尖尖,盯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而且仙尊一说不要,我就停了,是仙尊又说快些,我才继续的。”嘴角一撇,倒让他先委屈上了。 “不、不是!”纪还真臊得头脸通红发烫,蹭着枕头无处可藏,只恨不能抬手把顾川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捂起来,“明明是你、是你、你……”着急得软足一阵哆嗦,又从枕上歪了下来。顾川还凑在他跟前仔仔细细看他脸红羞臊的模样,眼里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淌下来。 倏地,从顾川发顶冒出两只茸茸的立耳,三角尖尖左右转动,一下子把纪还真看直了眼。 顾川乖觉地把茸茸猫耳往纪还真手心里拱,让 绵软的手指全方位感受到这对耳朵的可爱。 纪还真眼睛晶晶亮,手下的触感丝滑柔顺,又热哄哄软弹弹的,纪还真着迷的又摸又捏,爱不释手。 虽然之前也没少摸那只“乌云踏雪”,但猫耳朵长在猫身上和猫耳朵长在人身上摸起来的心里感受是截然不同的!纪还真抿着嘴,努力控制表情,兴奋的雪白的指尖都在打颤。 顾川任他摸了个够,才慢悠悠开口:“唉,我们猫妖这耳朵,寻常摸不得。” 纪还真一顿,听顾川继续在那儿长吁短叹:“男猫猫的耳朵,只能给夫人摸。本以为在下此生娶妻无望,没想到福气却是在后头。” 说罢还主动把耳朵又往纪还真蜷缩的手心里蹭了蹭,一副餍足模样:“前些日子我化形还不能控制自如,与仙尊春宵一度后竟修为大涨,想必仙尊与我定是前世有缘,今世再相逢,我一定好好侍奉仙尊,只求能留在仙尊身边伺候衣食,做仙尊贴心的小猫咪。” 纪还真深觉上了顾川的贼船,抱着他蛮横肏弄的是他,现在故作温婉可人的也是他,倒显得自己再和他计较就像个始乱终弃的伪君子了! 顾川却还有杀手锏。 他趴在纪还真胸前仰望着他,从下往上的视线格外无辜,因为化出猫耳而略微圆润的眼瞳满是小动物的纯真。 从怀里摸出那枚翡翠铃铛塞进纪还真掌心,浓郁翠色仿佛一眼碧泉从玉白的掌心洇出。 扶住孱弱无力的胳膊,让蜷缩的手指夹着绸带攀上自己脖颈:“恳请仙尊再赠小猫一回铃铛,阿川便永远是你的了。” 纪还真长睫微微濡湿,颤着手勉力将绸带绕过顾川脖子,打了个乱七八糟的结。 那枚铃铛歪歪扭扭的系在顾川颈上,终究是系住了。小巧玲珑的玉石錾刻着吉祥莲花纹,莹润光滑,放在手里把玩时不觉得,在足心咕噜噜转竟是那般磨人。 思及此处,纪还真情不自禁地抖了抖瘫腿,粉嫩肿胀的软足若有所感,卷进足心的足趾抽颤蜷缩。身下尿布悄无声息地又洇开一片湿热。 纪还真垂首羞赧不已,察觉到有软滑的东西在蹭自己的腿。抬眸看见顾川放出粗长的猫尾,悄悄圈上自己伶仃的足踝,茸茸尾尖搔挠上敏感娇怯的垂足。不知何时顾川已欺身在颈畔低声私语:“仙尊,猫妖的尾巴可堪第二化身,让在下演示给您看……” 可怜菡萏娇无力,翡翠欺霜明珠盘。凌乱花枝翘头颤,混账小猫踏雪团。 ———————————————————— 夏末,论剑大会迎来了尾声。道盟各门各派陆续回程,殷冬一行人也起身回赤水堂。途中休憩,殷冬借口去打水,避开门人来到河边,捏碎一块玉佩,一缕黑气逸出,与殷冬的影子勾连在一起,仿佛在窃窃私语些什么,远远望去一片阴冷模糊。 十、落入贼手(X塞明珠、失、笼中鸟) 山中寒凉,初秋的天气纪还真就已经拥上轻裘。新做的道袍一层薄绒挂里,雨花锦的面料用千机绣细细密密滚了边,又轻薄又好看。纪还真半躺在木轮椅上,袍子长及脚面,腿上还覆了一方薄衾,把残弱的腿脚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往年入秋纪还真都要病一场,瘫废的身子对气候变化十分敏感,一阵凉风都能让他咳嗽小半个月。今年顾川早早做了准备,除却衣衫鞋袜换了夹棉的,润肺梨汤、枇杷凉果、梅姜饮子等等也是一盅盅的做,饮食起居上滴水不漏。 以前没有顾川,身边人也是这么照料的,秋气渐起纪还真要生的病还是一场不落,只是今年有一样不同。 自顾川以骇人听闻的法子缓解两桩急症后,药老便对他嘴里说的“西方野医”充满了兴趣。把顾川所说的那点现代医学翻来覆去研究了个遍,深觉用谷道吸收药力是个奇招。 纪还真脾虚胃弱,又是个药不离口的病秧子,这般以药汁封灌谷道,既能直接吸收药力,又能温养胃肠,再合用不过。 是以两人一个出想法,一个出技艺,硬是琢磨出来一套天乾大陆版的浣肠工具。上好的羊脂玉片磨出圆弧,合围后中空外直,两半玉片以活纽相连,首尾高低互斥。羊肠软管上加了一个用羊尿泡做的球囊,方便把药液压进谷道。软管可拆卸下来,灌完后取下,仅留玉接口插在菊门,作塞入明珠的通道。明珠入穴,再撤去玉接口,仅留一颗圆珠塞住一腔药汁子。 特特选了小巧浑圆的明珠,仍是将菊蕾撑出鼓胀形状。坐着压迫后庭,躺着压迫水府,竟只能半卧着倚在那儿,细白玉棒都难受瑟缩成怜怜一小团。 偏这法子当真有用,自入秋来纪还真一声未咳,药老视顾川为医道先达,佩服至极,忘年交好。只是苦了纪还真,捧着浑圆肚团憋一腹温热药汁俨然已经成为每日功课,药香浃髓沦肌,悱恻入骨。 思来想去都是顾川这坏妖作祟,每日里顾川为他灌药都要被桃花眼剜上几回,菊门倒被调理得乖觉,只消揉按片刻便柔柔绽开,乖顺地含吮住玉器软管,便是明珠塞滞也努力接纳,常被撑的褶皱涨平,小口微咧。 药汁子要在后面存上至少一个时辰,纪还真纵是再恼,也不得不在憋久之后软在顾川怀里,被按着肚团揉着菊蕾,一颠一颠地释放了。 ———————————————————— 如此这般也算勉强平稳度过夏秋交际,纪还真虽有小恙却无大病,竟还将养出些许薄脂软肉,整个人愈发秀美温润。 只是每每灌一肚子药汁着实辛苦,顾川和药老已经在考量做成药丸子填进去的效果。 午后,纪还真照例腆着一肚汤药倚卧在美人榻上。顾川给他挪到小院桃树下,清阳曜灵,和风容与,软掌抵着话本,还未翻过去一页便思睡昏昏,绿荫凉歇处,墨发垂枕绫。 纪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脑袋昏昏沉沉似是睡不醒,梦中身子颠簸摇晃,只当是顾川给他又挪了地方。晕眩中似乎听到有人在交谈,一人说上山路已开,你自行上去搜寻便是,人我先带走了。另一人却一声冷笑,说仙君未免太看不起人,这种小把戏也拿到本尊面前耍!随后便是一阵破风声,先前那人一声凄厉惨叫,便再无声息。纪还真一阵心悸,总觉得曾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神思在困顿中挣扎,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腹中憋涨已极,后庭蓄液推挤水府,玉棒淅淅沥沥打湿尿布,腿间一片潮热。 纪还真眼角沁出几点泪光,梦中身子比平日更沉,竟是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几缕呜咽从胸膛溢出,还未到喉咙便破碎消散,便是有心唤阿川也无力张嘴。 魔族新魔君洪焚望着手里的人雪白柔弱的脖颈、缎子似的漆黑长发,眼里兴味渐浓,目光下移,看见洁白亵裤上洇开的大片湿痕,不由得啐了一声。又瞧见黑发遮掩下绝世清丽的面容,终是不顾人儿身下脏污,将软绵绵垂落的身子抱在怀里,一跃消失在山崖边。 午后青霄山一片宁静,无人发觉树下小憩的纪仙尊已被歹人掳走。顾川心口忽如刀绞,放下手头的药材回到桃树旁,微风拂叶,落花低旋,只余空落落的美人榻,话本掉落在一边。 ———————————————————— 殷冬与魔族暗中勾结,只要魔君洪焚能无声无息地把纪还真从青霄带走,就许他传闻中青霄山的洞天福地。现如今的天乾大陆灵气稀薄,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只是洪焚亦非善茬,岂能看不出殷冬口中的条件三分真七分假。先假意答应,待得殷冬用秘法骗过青霄护山阵法,领他寻到小院,便当场动手过河拆桥。殷冬来不及应对,当场化为灰烬,魂飞魄散。 是时纪还真小憩于树下,洪焚跟脚魇魔,敛息入梦。纪还真呼吸一沉,毫无防备就被困在无边黑暗里,长睫轻颤,终是无力挣脱。 ———————————————————— 纪还真再恢复神志时已经被带进了魔族王宫,一个纯金的笼子把他像只囚鸟一样罩在其中。 纪还真伏在地上,墨发铺了满地,瘫废双腿柔若无骨拖在身后绞缠。浑圆肚团被压在身下,玉棒滴漏不止,在地上积出淡黄水潭,却是难以溺尽,水府憋涨不已。谷道更是沉坠难堪,一肚子药汁满满当当,明珠已有一半被推挤出菊门,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菊蕾胀痛欲裂。 “呃啊……”纪还真亵衣亵裤俱已沾上溺液,贴在废骨残筋上裹出残弱的模样。废软瘫足抽搐弹动,不停拍打冰凉的地面,蜷进足心的绵软足趾隐约透露出青紫淤痕。雪白足背不知在哪儿蹭伤,高拱的肉团子上几道血痕鲜血未干。 费力仰颈查看自己所处的地方,四周环绕金色栏杆,栏杆上端弯曲汇聚一处形成高高的穹顶,栏杆上雕刻着攀绕的魔棘,雕工精湛栩栩如生。 竟是被掳到魔族扔进了鸟笼里! 金笼很大,空空荡荡除了纪还真被关在里面再无活物。并没有留笼门,栏杆缝隙很大,成年人进出绰绰有余,却能圈住全身瘫废的纪还真。比起它的实际作用,更是充满了折辱戏谑纪还真的恶意。 纪还真已然憋涨地臀腿抽搐,身下仍在不紧不慢地滴漏,身后酸软亟待泄出。双眸再无余力打量周围,长睫挂着泪珠摇摇欲坠,软手一并被压在身下,想要抚慰滚圆的肚团都做不到。 “仙君当真绝色~”一声娇媚地轻笑传到笼内。 十一、殿上美人(拖行、失、横流,蛋是纪还真变猫猫) 来人一袭红纱覆体,行走间曼妙胴体若隐若现,笔直修长的玉腿步履翩跹,如一朵红云飘到金笼前。 红衣女蹲下身,从栏杆外伸出蜜色玉臂温柔拂开纪还真凌乱的墨发,声音沁出蜜意:“宫人手脚粗陋,仙君受苦了。” 涂着寇丹的指甲尖尖,描摹上纪还真柔嫩的唇瓣,一颗血珠顺着指尖滑落,有些苍白的唇顿时鲜润起来。玉指顺着血珠子滑到雪白精致的下巴,两根手指就捏的肌肤一片通红:“仙君生的这般好看,倒叫我都心生怜意。” 纪还真双眸半睁,迷迷瞪瞪地顺着她抬下巴的力道看她,水汽朦胧模糊了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无端荡漾出三分委屈。双唇微张,费力低喘,唇角挂下一串涎水。喉咙里一阵诡异的嗬嗬声,扭曲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绞紧,软糯足跟抬起往外踹蹬,足趾抽搐大张,震颤不已。 红衣女以袖掩鼻,看着纪还真身下慢慢扩大的水迹,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她是魔君宠姬,近来日日被魔君召去承欢,正在兴浓时从魔君口中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今日便想见识一下是何方神圣。不料却是一个便溺都无法自理的男子!瞧他小肚圆鼓、手脚蜷软的模样,想必重残在身,偏又生得无双容颜,若无人护持怕是命运悲惨,竟不知是如何被洪焚掳来…… 红衣女不由得伸手抚上纪还真小腹,手下的肌肤如凝膏玉脂,憋涨得硬鼓鼓的,摸上去像一块凉玉,为这炎热的西边地界带来久违的一丝清凉。 她抚摸的爱不释手,手下的白嫩肚团蠕动哆嗦,随着她的动作溢出一股股溺液,纪还真小舌半吐,涎水将颈侧沾得一片湿滑。 红衣女见他如此敏感,又伸手捞过小小足团,搁在掌心细细端详。洪焚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松松裹着的足衣不知掉在了何处,高拱的足背剐蹭出一道道血痕。足趾沾灰仍不掩玉雪可爱,饱满晶莹如珍珠蜷进足心。足心雪白粉嫩,轻轻一点便受惊兔子似的蜷缩成一小团,又可怜又可爱。将白面团似的软足握在手里稍适揉弄,便激得细腿直抖肚团乱颤。红衣女瞧他反应这般有趣,兼之小足凉软合手,竟就这么握着脏污斑斑的软足舍不得撒手! 还不待她再摸一摸滑嫩的足心,便听殿外传报:“魔君召玉奴觐见!” 随后进来三四个作侍卫打扮的魔族,抬起装着纪还真的笼子便走。红衣女跟了上去,门口传令人见她,颔首行了一礼:“红姬大人也在。” 几人来到洪焚处,洪焚躺坐在榻前,身边围着一群娇妻美妾。无不是酥胸半露,玉体横陈,饮酒作乐。 洪焚也半醉半醒,见纪还真被抬进来,粗眉倒竖,叱骂到:“玉奴初来乍到不晓本座的规矩,你们皮子也发紧了?!” 宫侍吓得急忙撂下金笼,纪还真在笼子里猛一颠簸,悠悠醒转。宫侍上前左右将他架起,挛缩的臂膀筋脉被抻开,蜷软指尖一阵抽搐,登时苍白失色。 眼见魔君震怒,宫侍战战兢兢也无暇顾及太多,拽着纪还真废躯病骨便拖下金笼,绵软双腿垂落在地,柔弱足腕反折成诡异的角度。雪白足背斑驳未愈,渐渐泛上来一团淤紫。足背翻倒挨地,朝天翻着粉嫩足心,蜷曲足趾攒成一团,浑不着力被拖拽着向前。 行至座前,后庭再也含不住明珠,菊门一松,小珠子咕咚一声掉在地上,淡色的药汁霎时倾泻而下,奔涌喷溅挤出臀缝间的褶皱,噗嗤噗嗤不绝于耳,两腿之间一片水色淋漓。激流冲刷过谷道,玉棒怜怜瑟瑟,也哆嗦着慢慢溺出些积液。 裹着的尿布早已不堪重负,几番辗转又移了位,啪嗒一声坠落在地,发出最后的悲鸣。 “哎呦!”座上一美貌少女小声惊呼,“拉肚子啦?”一边抬袖掩住口鼻一边又忍不住去看纪还真下身,细白双腿浸着莹润水光,潺潺细流自幽谷淌过臀丘耻尖,从腿心分流蜿蜒过小巧深陷的膝窝,奔涌至拧转的足踝,又在大殿地面汇合成亮堂堂的一滩。 纪还真被架着耷拉着脑袋,像一座年久失修的漏刻,周遭魔族的视线不由自主被这副精美残弱的躯体吸引,或贪婪或厌恶地梭巡,窥伺美人骨仙人皮,红肿的腿心与臀缝。颤抖的私处失去最后一层遮掩,却毫无察觉,还在不知羞耻地淅淅沥沥。药液叮叮咚咚落入地上的水潭——便如漏刻到了点儿,便是有心去憋也是止不住的。 纪还真无意识地打着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两闸大开,小玉棒颤颤巍巍耷拉在那儿,淡黄的尿珠垂在粉白圆润的顶端。 溺液药汁污了地面,却无想象中的腥臊。美貌女子放下衣袖,皱着鼻子嗅了嗅:“怎么会是香的……?”狐狸一样的美目盛满不可思议,红姬眼前一花,就看见一只白嫩的手探向纪还真湿漉漉的私处! 一把攥住少女玉腕,红姬轻声道:“妹妹,先来后到。” 少女跺跺脚,娇滴滴地开口:“摸一把又不会少块肉!红姬姐姐好生小气!” 红姬笑着摇头,手上力道却是不松。 “好了!”洪焚喝止二人,“是本座亏待了你俩?竟为一个瘫子争风吃醋起来!” “魔君你不知晓!这上仙身子好生古怪!奴家从未见过这样秾艳迤逦的美人……还有这香……只是闻闻奴家就情不自禁了呢……”少女纤腰款摆,一条赤红蓬松的影子在身后若隐若现。 狐族擅媚,却也对诱情之物格外敏感。 洪焚眼中浮现一丝疑惑,纪还真道法至纯,怎么会显现媚骨异相?除非……指上凝起一团魔气点住那只圆鼓肚团,只听纪还真一声闷哼,整个人抖如筛糠,禁不住双眼上翻露出眼白,喉中嗬嗬嘶鸣,腿间热流阵阵,大殿之内异香扑鼻。 “原来……鄢阳的魔丹,在你这里。” 纪还真垂首悬颈,整个人挂在宫侍臂弯往下直坠,唇角一串涎水被舌尖拱出颊边,晶莹贝齿已然衔不住红软小舌。 洪焚变本加厉地蹂躏着肚团,遒劲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皮肉,不中用的水府如破败的布袋兜不住汩汩涓流,淡黄的液体纵横交错在痉挛的双腿,软足抽搐乱甩,砸在地面砰砰直响。攒住的足尖愈发内扣,深深往足心抠紧。 直到纪还真呼吸几不可闻,肚团上指印累累,洪焚才意犹未尽地罢了手。昔日高贵清冷的剑仙衣不蔽体,下身狼藉不堪,殿内诸魔也是脸红耳热,恨不能亲身亵玩一番。已然有急色者向洪焚建言,待君上享用后将这瘫子赏给他们,让大家伙儿也尝尝这东洲上仙的滋味儿。 洪焚眯着眼,大手仍在纪还真腹上轻抚。那只滑腻圆嫩的肚团在他掌心白兔子似的蠕动发抖,腹下糊满黏腻的液体,不时有暧昧的银丝直坠下去。羸弱的腿心细细颤着,牵动银丝抖个不停。 一手在纪还真腹前揉捏,另一只手也探进泥泞的腿间,不甘示弱地作弄起来。娇嫩花瓣被揉搓到刺痛,却遭到更为凶戾的掌掴,高高肿起如肉嘟嘟的小嘴。敏感至极的蕊蒂更是被捉出来揉捏亵玩,不多时便红烫欲滴。 那处实在太过敏感,指头一拧就叫纪还真臀尖抽搐,四肢百骸已然酥麻成一滩春泥,腿心玉液肆意横流,阵阵热香嗅得洪焚都双目赤红。 那一点儿嫩蒂被掐揉到脂红软烂,瑟瑟衬在穴口,大手一摸便突突直跳,玉液合着失禁的尿水一串串滴落,玲珑精致的足踝都裹上一层暧昧的水光。 臀缝间的密所也没有逃过亵玩,洪焚并指狠狠捅进去翻搅,抵住要害抠挖研磨,直作弄得咕啾声不绝于耳,两片雪丘敷上桃粉,菊口糜艳外翻,不住翕动含吮着肆虐的手指。 众人看直了眼,就连红姬与那狐族少女都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青霄剑仙风华绝代,在众目睽睽之下敞着腿根淫水横流,清冷的性子却长了两口宝穴,一时间竟也无人在意他两闸大开刚刚失禁到一塌糊涂。反倒是这副任人摧折羸弱无能的模样格外令人心神荡漾,只想把那瘫软无力的残腿高高举起,好在这绝色的瘫子身上一番驰骋。 洪焚却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当场就要了纪还真,而是逼出三分魔丹打进纪还真小腹,意欲收拢鄢阳残存的魔气,再将纪还真一身灵力炼化,制成炉鼎,日日享用。 魔气入体,纪还真一声闷哼,喉头咯拉几下,彻底晕死过去。洪焚把滚落的明珠塞回原处,便唤人将玉奴送入凌仙阁,梳妆待嫁,择日大婚。 瘫软如泥的纪还真被宫侍抱进金笼抬走,众人如梦初醒,唯余满室异香与淡色水痕,淅淅沥沥指向凌仙阁所在。 ———————————————————— 彼时青霄众人已将小山小院翻来覆去搜了几遍,纵是掘地三尺也没找出小五的踪迹。三师兄燃了树下的话本,几道法诀打上青烟,青烟却没有飘远,只在榻上盘桓。二师兄谢长清面色铁青,沈竹音得师尊道法真传,寻踪觅迹之法不可能出错,看这结果,小五竟是在青霄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被人掳走的! 正在此时,搜山的弟子来报,在前面一座峰上发现了护山大阵被干扰过的痕迹,且不远处似有魔气残留。几人火速赶到,确认了曾有魔人来犯,寻踪法术更是映射出曾有赤水堂人掺和其中!云裁月紧握软剑,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恨不能立刻提剑杀上赤水堂,以泄心头之痛! “若小五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要赤水堂血债血偿!” 二师兄已经着手安排人去拦截赤水堂一行,三师兄飞回藏书阁翻找还有没有能用上的寻人法子,顾川呆立原地,心头萦绕着一阵阵不安,似是小五十分不安,将痛楚遥遥传给了他。 十二、仙奴炉鼎(道具、放置 /蛋是青楼lay) 凌仙阁中浑浑噩噩不知岁月,只有宫侍每日会来喂一次蜜水,才能知晓又过了一日。约莫过了半月,纪还真靠蜜水与丹丸吊着命,神思困顿,瘫废难动,魔气作祟,如置热锅之上,情欲之火越烧越烈,焦灼难当。 五指蜷缩被封在绒套之中,细细银链从颈上牵住羸弱手腕,复又钉在床头,抬首呼吸都分外艰难。凉玉似的胸腹沁出一颗颗汗珠,滚落在脐上跌得粉碎。小巧圆润的脐尖被一枚红玉塞得满满当当,嵌在雪团般的肚腹犹如滴血。 柔若无骨的双腿被折起,伶仃足踝缚在腿根,粉白的膝弯打开,乍一看好似从膝处被截去了双腿。肉团小足包着白布,紧挨两瓣桃臀,高拱的足心填满了香膏,足趾蜷缩攒成一团,粉嫩肿胀,不住哆嗦揉蹭着雪丘,将臀尖糊上一层半透明的膏脂。足跟挛缩成软糯的一小块儿,透着暧昧的粉意,月牙儿似的两弯足尖烙着斑驳的淤痕,细看来,单薄的衣衫下似乎有红印层层叠叠,好似被吮出朵朵红梅,开遍动弹不得的皮肉,直没入臀缝深处。 纪还真清醒的时候有限,无不被百般凌辱。或是被带至关城,衣衫不整陈于闹市,瘫软的身子陷在轮椅里扭曲可怖,失禁了也无人理会,青石板路上滩滩溺液,洇湿衣袂,受众人闲言碎语指指点点,痉挛抽搐至晕厥才被捡回魔窟。又或是弃在勾栏瓦舍,受尽磋磨,玉脂凝膏结珠泪,霞姿月韵的瘫子一炮而红,一时间名声冠绝,花魁失色,慑尽无边春意。 饶是如此都未能令纪还真彻底崩溃,身处无间地狱依然坚守道心,纵洪焚使出千般手段,炉鼎久久不成,只得熬鹰似的熬着纪还真。 近日魔尊设宴,手下诸将与南域叫的上名号的魔族纷纷赴会,都道是洪焚新得一人族尤物,容色倾城举世无双,日夜带在身边,但美人儿体弱,洪焚竟是欲与她结契,行纳娶之仪,研双修之法,以求长相厮守。 魔宫大殿当真是布置的一派喜气,宝座旁不知何时多了一架玉几,约莫四尺长宽,盖着宽大红绸。宾客入座,洪焚姗姗来迟,也做新郎打扮,与众人把酒言欢,一字未提婚宴的另一主角。 宴至酒酣,有人问到怎么还未见到新娘子,洪焚哈哈大笑,道她早就登堂,等候多时。甫一击掌,玉几上的红绸应声而落,露出一副柔弱羊羔般的胴体。 纪还真手足俱废,被摆成四肢朝天的模样,小腿依旧被捆缚在大腿上,双手被绑在一起,十指蜷蜷好似捧花。肚团圆涨抑制不住地蠕动,雪白的肌肤浮着薄汗,透出淡淡的粉色。两瓣雪丘白里带粉,狭缝色如春桃,凹陷处传来细碎声响。 堂下宾客直愣愣地盯着玉几,青白的玉衬得案上之人愈发冰肌玉骨,如瀑黑发松松绾髻,眉如远山不点而翠,美目半阖流转一汪春水,长睫微颤,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端是雌雄莫辨,引人心生爱怜。细看来却是面白如纸,唇角银丝糊花了唇脂,两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小舌噙在齿间,竟好似一具形貌昳丽绝世无双的活尸! 纪还真呼吸微弱,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身子任人摆弄,内里却是无时无刻不在与惊涛骇浪做拉扯。日日饮水服药却不得释放,肚团憋涨欲破,药里也不知添了什么邪物,浑身上下酥软异常,水府也甚是麻痒,好似溺液里有无数只小爪搔挠着废弛的内壁,挨挨挤挤涌上铃口又被残忍地堵回来。 洪焚命人给他作新嫁娘子装扮,髻环玉带,耳畔垂珰,额前一点梅花妆,恰到好处衬出他清丽脱俗的面庞。清瘦颀长的颈项上却扣着银圈,细长的链子发出一点儿悉索声响,顺着链子往下看,却是另一番淫靡美景。 双足折起,足趾水肿似吹弹可破的小葡萄,挨挨挤挤抱在一起,足心指缝犹有催淫香膏拭不干净,残留些粉腻痕迹。 干瘪的桃缝内外珠翠琳琅,纤薄的蝶翼自深粉处张开,腿根的银环系着半圆的玉夹,将柔顺羞涩的拉扯成合不上闭不拢的,簪入一枝娇艳芍药。一点红果获格外关照,鸽血小针装饰其上,恰似一滴朱泪垂坠。芍药花旁拖出一颗颗南珠,沿着会阴深深没入臀缝,撑得菊蕾饱胀欲绽。 令人没想到的是雌花上方竟还生了一个男子之物!约莫只有孩童大小,粉嫩白净,连玉袋也无,被帛巾裹着束在腹下,含着一枝赤金红宝缠丝落凤衔璎珞钗,顶上小口垂下一串流苏,流苏极长,几枚精巧的铃铛摇摆晃荡,将将遮掩住雌花,犹如半抱琵琶薄纱垂面。 此等美人儿,还有此等特殊的身子,俱让人看得心痒难耐,不由得羡慕起洪焚魔君,不知这样的尤物压在榻上是什么滋味。洪焚却是把纪还真掉了个个儿,让堂下能更清楚的看到他腿心秘处,被玉夹残忍禁锢的蝶翼仍在轻轻翕动。并指捅进软糯的足心,揉匀了可疑的膏脂,只见那蝶猛地一窒,带动铃铛叮叮当当,雪白泛青的皮肉霎时鲜活起来。废垂软足绷成弯月,菊蕾勉力收缩,被完全撑平的边缘已然有了几缕血丝。 纪还真瘫废的皮肉格外敏感,尤其是这一对怜怜小足,只有哄尿时偶尔会按揉刺激。纵是顾川爱捏着把玩,也极少刻意抠弄足心绵软嫩肉。只消几息,美人儿就呜咽啜泣起来,眼角滚出泪珠,腿心淫水汩汩,咕啾咕啾从窄小之处挤出,打湿了银器枷锁。洪焚擒着软颤小足细细端详,觉着掌心肉团似乎还欠些颜色,便又在滑嫩足底狠狠一刮!软糯足跟至内扣足趾之间登时横亘一条红痕!又痛又痒!拇指按揉塌软扭曲的足趾,四指拨弦般摩挲高高肿起的足心,另一手捻动鸽血小针,变着法子欺凌腿心那一道湿红。 尔后只听得一声极短的哮鸣,纪还真瞪大双眼,却只见眼白,胸脯直挺,肚团急颤,双手银链几乎要拉断颈子,裹在腹下的小玉棒亦是狠狠哆嗦,顶上小口张了又张,翻出些浊白浑液,潺涓溺液被铃口器物牢牢堵回,激流倒灌进废弛水府又奔涌而上,绵软无力地沿着金钗缓缓滴漏,颗颗滚上芍药花瓣。 这对小足与脐下稚物、腿心方寸之处俱被精心调教过,日夜用浸透淫药的布条缠裹,每一寸肌理尽皆透肤彻骨。同时辅以特殊调弄法子,直叫这处吹弹可破,触之生淫。又不知牵连上哪条经脉,稍一拿捏便叫纪还真两闸大开,春潮肆虐,溺液淫水顷刻横流。 堂下早已有人就着这副活春宫自我纾解一番,更有甚者拉过身边侍从就地寻欢作乐起来。 洪焚哈哈大笑,将一对软足囫囵握在手心揉捏把玩,抚摸纪还真绷紧圆涨的肚团,感受他不得释放的阵阵抽颤:“快了快了!且等上三日,本君这仙骨灵鼎便可炼成了!” 红姬仍着一身红纱,侍立在一旁,闻言一抬美目,娇声问到:“君上~不知君上是用了什么法子降伏这剑仙?奴先前劝他安心侍奉君上,他骨头可硬哩!” 洪焚心情甚好,也不遮掩,直说是道家炼器的法子。纪还真心性坚韧,但身子孱弱可欺,又恰是雌雄同体,任凭仙骨剑心,不过仍是肉身凡胎,用上这魔族秘药日日熬炼,一腔灵脉化作淫血,终成欲奴贱器,予取予求。 红姬微微颔首,又噘唇撒娇:“那怎样才能知道他炼成了呢?人族最是狡诈,万一他装作服软,其实火候未到呢?” 洪焚一把揽过红姬柔软的腰肢,贴着她皎白的面颊低声道来:“若是旁人倒不得不防,不过这青霄剑仙——”擒着瘫足的手囫囵揉捏,“四肢俱废二穴失禁,封住玉泉便只能乖乖含满情汁淫药,予取予求!” 玉几之上,饶是纪还真憋得抖如筛糠,腿心仍是不紧不慢地缓缓泌出一颗一颗黄泪,沿着细白的腿根悄悄滑落。 ———————————————————— 青霄众人将方圆百里内翻了个底朝天,云裁月领着一队弟子打上赤水堂,却发现殷冬论道之后并未回宗门,心下悚然,烧了他留在宗门的贴身之物作引,掐诀做法,青烟升起分作两股,一缕飘向青霄山,另一缕淡的几乎要消失,却是遥遥指向魔族新君盘桓之地! 大师兄纪宣已快至青霄山下,收到一道讯息,立刻调转方向,御剑疾驰而去。 十三、逃跑ig~ 魔君喜宴办了七天,期间纪还真一直被捆缚在案上供人赏玩,不知昏死过去几次,醒来依旧是无止境的亵渎辱弄,水府憋涨至麻木,便是有人掐揉花蒂,激起层层情潮,疲惫至极的身子条件反射般地抽搐潮吹,也不再似活人。 待被宫侍放回金笼,稍事清洗就又重新戴上周身枷锁,衔珠凤钗更是一直不曾取下。离炉鼎大成只差两日,先前调教用的秘药已吸收殆尽,新的膏脂厚厚抹进足心膝弯,用布裹住促进吸收。下身亦敷上淫药,糜红之处一刻不得歇,日夜酥痒情动。 是夜,殿中烛火幽微,忽的一阵风吹过,灯影晃动,宫侍进来查看,确认纪还真乖乖躺在金笼里,才放心回到门口值守。殿内一角红衣闪过,来人无声无息靠近了金笼。 红姬抬腿跨进笼内,俯下身解开了纪还真手足上绑缚的锁链。纤弱玉指气血瘀滞,甫一松开顿时痉挛抽颤。红姬捧住青紫肿胀的软掌,分开五指替他活动按摩,血液回流,带来模糊的酸胀麻痛,纪还真费力撑开长睫,看见一个女子跪坐在一旁。 “呃……红……红姬……?” “再不松开,你这手脚就留不住了。”轻轻转动羸弱皓腕,小臂上残存的肌肉簌簌发起抖来。 “咳呃……痛……呃谢……咕……姑娘……”纪还真许久没有说过话,一时舌头僵涩,险些被口水呛着。 “不必客气,帮你是有所图谋,”红姬顿了一下,接着说到“我并不算什么好人。” 纪还真费力弯了弯眼,“在下。。。身。。无所长,缠。。绵。。。病榻。。若不是。。姑娘。。。咳”,说不了几句话要咳上好一会儿,红姬忍不住给他顺了顺气,纪还真才能继续说下去“如在下。。这般,又。。能帮到。。。姑娘。。什么。。。呢?” 说罢,搁在地上的一双细腿不自觉抽抖两下,玲珑软足四仰八叉翻着足心,松垮足踝蹭着地面拧成不自然的形状,积极印证他的话。 红姬沉默,还是没忍住把他开始往一起绞的腿分开顺好。“咳,就当是我动了恻隐之心吧,仙君这般样貌,很难教人不怜香惜玉。”末了还捏一把美人儿白生生的下巴,摸了一指头口水。 纪还真眉眼弯弯长睫抖啊抖,咳得耳畔都染上绯红,平白无故生出一股调戏良家妇女的感受来。她正懊恼着,却见纪还真躬起的腰背不住震颤,几缕笑音随着银丝玉唾一起从唇角滑出,竟是憋笑憋得面红耳赤,咳喘不已。 “姑娘。。咳咳。。。心善。。在下。。谢过” “不敢当仙君的谢,”红姬摇摇头,“只是看见仙君想起了一位故人。” “咳嗯。。?”纪还真眨了眨眼。 “我弟弟。” 红姬望着纪还真澄澈的双眼,脑海里浮现是另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远没有纪还真的漂亮精致,甚至有一只眼长满了灰白的云翳,但瞳孔里倒映的是同一片纯净。 “我弟弟和你不同,从出生就带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魔族中流行起怪病,染病的人身上出现黑斑,慢慢扩大、溃烂。这种病没有办法医治,只能挖去腐烂的部分,砍掉手、砍掉脚,去除病坏的肢体,保住性命。后来才知道,是因为魔族居住之地瘴气丛生,久而久之侵入肺腑,损伤内里。 “但是知道病因又能如何?只有够强壮的新生儿才能存活,魔族逐渐人丁凋零 “娘亲生下来带病的孩子,请族医截去手脚,依旧不能阻止黑龋的蔓延。 “父亲为他做了木头的双脚,还没来得及为他穿戴,便又要截去膝盖。 “能控制坏死蔓延的药很珍贵,我委身给了鄢阳。他教我修习功法,给我药物,他说,魔族不应当受瘴气之苦。 “他说,我要带你们去东洲,那里水土丰美,宜室宜居。 “再后来,他死了。” 纪还真怔愣住了,红姬看不清他苍白的脸孔。 “我弟弟也死了。我答应他带他去看山岚云海,他没撑到我带着药回来。 “娘亲说弟弟太疼了,身子里面烂完了,终于结果哩。 “我弟弟,一辈子都没出过屋子,早知道抱他出去看看星星该多好啊。 “小仙君,你们东洲的星星和魔族的一样美吗?” 纪还真看着安静讲述的红姬,她一边慢慢地说着,一边捋直他蜷缩的手指,平静得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他却要溺死在汹涌的悲伤中。 “鄢阳……鄢阳何尝不明白迁族几乎不可能,但他啊,就是个冲动的傻子,偏要不可为而为之。 “只是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问问老天,为什么如此不公?” “人族是万物之灵长,魔族便是草芥吗?” 纪还真没有回答。 他答不上来。 鄢阳非大奸大恶之徒,他纪还真就是了吗?二百余年瘫废残喘,他何辜?魔族何辜?关城百姓又何辜?众生皆苦,苦不堪言。 “没有你,鄢阳的计划也成功不了。东洲能人异士众多,当年你只是一个孩子,付出的代价已足够大。”眨眨眼,把他面上哀色瞧得分明,红姬轻叹了一口气,“洪焚暴虐无道,留下鄢阳的旧部,却只为他享乐敛财奔波,魔族……” 摇摇头不再说下去,扶着纪还真的颈子让他躺在自己怀中,纪还真松软的四肢摊开垂落,随着姿势的变换簌簌抽动。因下身滴漏不止,兼之两穴情动湿濡,不多时便将红姬纱裙沁湿了一大片。 红姬有心替他去除身下淫器,却又不敢妄动,方才不过是揽过纪还真膝弯助他坐稳,便激得他呼哧带喘瘫软如泥。 纪还真瘫废的身子浑不受力,所幸身量未足,若是换个人这么软绵绵地往下出溜,红姬还真抱不住。 勉强挟着纪还真拖出金笼,红姬才敢把藏在指甲里的应声虫弹出,刚传讯出去,就听见前方大殿乱了起来,门口的侍从也急匆匆离开,甲胄震震,似是迎敌。 不对。 那人不应该这么快就到。 红姬神色愈发凝重,扯下垂缦兜住纪还真臀腿,将他背在身后用布帛绕几圈紧紧打上结,余光瞥见纪还真两条细腿软面条似的拖在地上,足腕反折,脚心向上,面团子似的小足不堪一握,裹着的白布条在地上蹭来蹭去已经脏了一大片。 知其日夜浸药,想必此时极不好受,红姬尽力将他往上提提,催动功法悄悄将人带走。 ———————————————————— 前殿灯火通明,魔族将士持兵披甲将闯魔宫之人团团围住,严阵以待。 “洪焚!纳命来!” 为首的粉衣女子柳眉倒竖,长发无风自动,怒不可遏。青衫男子手持玉笛,提气掐诀护持在一旁,另有一劲装少年看顾后方,苍白的脸上张开一对诡异的竖瞳,正是云裁月一行。 线索指向魔族,谢长清坐镇青霄,由云裁月沈竹音并顾川先行一步,青霄剑修随后就到。到了魔族地界,人族功法受魔气压制,具体位置更为难寻,顾川想起曾于纪还真结过血契,一路上便以心血为引,燃魂火指路。 离得越近,灵魂深处的痛楚越是明显,终于慢慢接近了小五被囚之处。 “把我师弟还来!”云裁月双目赤红,手中软剑寒光刺目,隐约可闻雷鸣呼啸。沈竹音一贯带笑的嘴角此时也绷成一条冷刻直线,捏紧了玉笛,他们师兄妹二人所修功法在此隐约被压制三成,唯一不受影响的顾川道行太浅,且一路上耗费大量心头血,自保都难,若真要硬碰硬,他们赢面极小。 洪焚高坐殿上,此时竟抚掌大笑:“哈哈哈哈真是妙哉!青霄剑宗莫不是知道了本君和玉奴结为爱侣,特特上门送嫁妆来了?”淫邪眼神在云裁月面上打转:“既然来了,便留下多住几日,玉奴天人之姿,可惜身子骨太弱……这位女仙也生的花容月貌,若能留下为你师弟分担些恩宠,并蒂双姝共侍一夫,岂不人间极乐?” “你!”云裁月几乎要咬碎银牙,顾川听闻此言更是气血翻涌,喉头一股腥甜,硬是将这口血吞了回去。 小五……小五……你还好吗…… 魔将越围越紧,三人背抵着背,几乎是同步疾射出去,一时间剑影纵横,笛声凄厉,霎时血雨蓬头浇下! 十四、“回家” 青霄剑宗从不畏战! 殿内魔人尸骨累累,血流成河。 云裁月粉衫染血,如天边红霞,一对眸子神光熠熠。沈竹音玉笛上裂纹片片,修为被压制的太厉害,一边迎敌一边施法阻扰魔将布阵几乎掏空了他的灵力。顾川双手铁爪森森,头顶一对立耳时刻注意敌人动向,身上几道口子深可见骨。哪怕力竭,依旧战意滔天! 洪焚观察三人,那小妖不足为据,粉衣女剑招凌厉威力巨大,但也到了强弩之末,青衣男子虽杀势不足,但道术高深,总能瞧破阵法关隘,必先除之!五指成爪,魔气含而不发,洪焚剥离了三分魔丹用于淬炼纪还真,剩下的功力收拾几个力竭的小辈绰绰有余! 魔爪鬼哭狼嚎地袭向沈竹音后心!沈竹音被敌人缠住无暇分心,刚察觉破风之声,便听一声闷哼,一道粉色衣影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石柱上! “师妹!!!!!”沈竹音横笛击碎纠缠之人喉骨,飞掠到云裁月身边。 抓住沈竹音要为她渡灵力的手,云裁月喷出一大口血,才觉得胸口淤滞好受了些,狠狠擦去唇边余血,云裁月再度拎起佩剑,剑身已几处卷刃,但清光湛然,剑意更甚! “师兄,我还有一招长虹贯日,一会我逼退洪焚,你带顾川去找小五,接应的弟子就快到了,快走!” “你是要用命送我们出去吗?!”沈竹音怎么可能抛下她逃走! “不然让你一个道修殿后吗?!”云裁月也气,这个时候了还磨磨唧唧! 无暇争论,云裁月调动经脉里剩余的所有灵力,落霞剑青芒暴涨,准备殊死一搏! “你们争着去送死,教我这个大师兄的面子往哪里搁?” 懒洋洋的声音倏地响起,一缕暖风拂面,众人眼前一花,被围攻的三个修士不知何时已脱离包围,被一人护在身后。 那人长衫飒沓,随意抱拳,“在下纪宣,见过新魔君。” ———————————————————— 红姬半背半拖着纪还真藏进假山石洞,等了片刻才见应声虫飞回,那人跟在虫后一起进了洞中。 “他还好吗?” “不太好,洪焚用了药,还放了魔丹在他身上,我不敢动。” “我知道了。” 纪还真倚卧在石壁上,冰凉的青石缓解不了身子里面蒸腾的燥热,他很渴,又很涨,身子痒得难受,心口却如刀绞,疼痛欲裂。 月影斜入石洞,映亮了来人半张脸,纪还真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呢喃:“……大师兄?”眼泪已经先一步落下。 “睡吧,睡醒了,就到家了。”师兄温柔的手覆上他的双眼,困意上涌,周身苦楚好似隔了一张厚厚的棉被,纪还真跌入了黑甜乡。 将纪还真与红姬安顿好,纪宣就立刻赶往大殿,正好赶上云裁月要以命相博。 ———————————————————— 纪宣看上去只是个面容清俊、周身带着浓浓书卷气的读书人,举手投足间说不上来的风流雅致,与此时殿上血肉涂地的修罗场景格格不入。大师兄多年未曾回青霄,云裁月沈竹音又惊又喜,此时却无暇叙旧,只恨恨道赤水堂勾结魔族,从青霄偷走了小五,还不知道小五现在情状如何。又道洪焚极难对付,大师兄千万小心。 纪宣立在三人前头,微微侧身听四师妹声音嘶哑还要在耳边叽叽喳喳,眼睛却是一下不错地盯紧洪焚。 洪焚也不敢小觑纪宣。 观其周身气势不似修士,但此人可以悄无声息潜入铁桶一样的殿内,还当着他的面把那几个小跳蚤带走,难道功力已臻至他看不穿的境界? 青霄山大师兄纪宣走的是春风化雨的路数,灵力平和温钝,平日里看上去与凡人无异,只有与他交上手,才知道这温吞内劲的难缠。 洪焚试探性地出手,一道黑红血水凭空出现,直奔纪宣面门!这其实是洪焚修炼的本命邪兵,无声无形,沾之即化为脓血,十分可怖。 纪宣不紧不慢抽出折扇,扇面微扬,灵力如水滑不溜手,轻飘飘卸开“脏水”来势,攻防间尽显四两拨千斤之禅意。 “真丑。”纪宣看着邪兵嫌弃地啧了一声。转头望向洪焚,表情似是要作呕:“更丑。” 多看一眼都要刺伤双目,纪宣决定速战速决。 原本和“脏水”推拉过招的灵力如弓满弦,将洪焚的力道尽数返还了回去!洪焚刚接住自己的兵刃,就被紧随而来的一道剑气贯穿了手掌!那道剑气甫一接触血肉就钻进经脉之中,如泥牛入海难寻踪迹。洪焚调动体内的劲力,魔气竟隐隐有逆行攻心之势,忙强压下去不敢妄动。 “你既送了我师弟魔丹,我青霄便还你本源真气,在下告辞,魔君留步!” 殿内炸开一道水花,满天细雨飘洒,纪宣几人已不知所踪。 ———————————————————— 魔宫五里外停着一艘天舟,红姬就在天舟上守着纪还真。红姬抚摸纪还真躺着的拔步床,她曾见过东洲人族的天舟遨游天际,这还是头一回登舟,原来里面是这样子。天舟还是纪宣首次去北海所购,早已不是如今时兴的样式,陈设也较简陋,用来逃跑倒是绰绰有余。 纪还真被包成了一个春卷,单薄瘫软的身子被棉被藏的严实,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他安安静静地睡着,瞧他眼下隐约可见的青黑,大概这是自被掳走后睡的第一个好觉。 红姬正出神,门口机扩转动,纪宣带着顾川等人回来了。 顾川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纪还真,跌跌撞撞就要扑上去,扑到一半被纪宣拎住了脖领子。纪宣用疑问的眼神看向沈竹音,他早就想问了,哪里来的小妖?沈竹音只道说来话长,总之顾川无害,与小五也甚是亲近。沈竹音伤的不轻,云裁月在回来的路上就晕了过去,向屋内不知是何人的红衣女子微微颔首,沈竹音就带着云裁月先行离开休整去了。 顾川连滚带爬来到纪还真身边,他亦是遍体鳞伤,一路上一声不吭,此时看着纪还真苍白安静的睡颜,竟落下滚滚清泪。 纪宣看着顾川趴在小五床边凄凄哀哀的模样,长眉拧得快打结,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啊!红姬倒是一眼就看出来顾川与纪还真关系不同,此时瞧见纪宣纠结的模样,扑哧一声笑出来。 “说来这次多谢你帮忙,我欠你一个人情。” 纪宣向红姬道谢,看上去比在大殿上真诚多了。 “你我之间何必说谢?若无道君帮扶,红姬三百年前就死了。” 彼时的红姬还是个刚刚离开家乡为弟寻药的普通魔族,因其貌美,又无修为傍身,被东洲走偏门的修士掳了去当奴隶。纪宣遇到她时,她已经被转了几手,因为性子不够柔顺,被打得奄奄一息。那时的纪宣正为求自己的道游历天下,东逛西看,与拴在笼里的红姬对上了眼神。 动了恻隐之心,买了一只魔族小奴,鬼使神差地为她疗伤。 红姬恨东洲人,但纪宣是个好人。 他告诉红姬若真有神药,人族无人需要,应往魔宫去寻。他还告诉红姬,魔族不全是好人,就像东洲不全是坏人,要不想被关在笼子里,最要紧是强大自身。 “世人多欺软怕硬,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可您救了我……” “哈,我们青霄一向修善心,行正道,济贫扶弱。” 红姬离开前问如何才能报答他,纪宣挥挥手,道:“别来报恩那套,我可不想沾上什么奇怪的因果。你若一定要报,就回魔族后寄点特产来青霄山,快到小师弟生辰,我还没找到合意的礼物呢!” 如那日一般,纪宣问了红姬同一个问题,红姬也还是那个回答,她不愿留在东洲,魔宫里还有她挂念的人。 “今夜魔宫大乱,洪焚不是笨蛋,你回去千万小心。” “红姬这就告辞,道君珍重。” “哦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嗯?” “洪焚受了伤,而且好不了了。” 这是红姬万万没有想到的,表情有一瞬间呆滞。洪焚比之当年鄢阳不逞相让,纪宣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保护他人的状态下打伤洪焚还没有受伤。 纪宣搓搓手指:“研究师弟的病症这么多年都没医治的法子,若还不能从中学到点什么,我这个大师兄也是白当了。” ———————————————————— 送别了红姬,纪宣回屋仔细查看纪还真状况。让粘在床边的顾川动动让出个位置,从被子里捞出纪还真手腕搭脉问诊。羸弱皓腕异常扁平,触手冰凉,蜷软手指白至透明,松松卷进手心,掌心苍白失色,细腻得几乎看不清掌纹,仿佛没有生命的玉器。饶是纪宣看见这只手也禁不住鼻酸,纪还真的身子比他预想的还要差得多,经脉千疮百孔,生机几乎被熬干,竟已有了油尽灯枯之相!奇怪的是,他体内似乎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勉力拉回他的性命,只是太过微弱几乎察觉不到,而且,隐隐约约似乎滑过了一丝妖气…… 纪宣扭头打量顾川,一只破破烂烂的小猫妖。妖力低微,长相平平,性格未知,看起来倒是对师弟死心塌地……左看右看也瞧不出是哪里能得纪还真青眼相加。纪宣有些郁卒,合着他偷摸带上山的那些话本子都白给纪还真看了!自家如珠似玉的小师弟,怎么就被贼猫子拱了呢! 顾川被大师兄盯得快要炸毛,纪还真曾与他说起过纪宣,在他口中纪宣是一个人品贵重、性子沉稳、待人如沐春风、青霄上下无人不敬重爱戴的标准好大师兄。顾川搓搓胳膊上起立的汗毛,在纪还真的评价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在下顾川,见过大师兄。”跟着小五喊总没错,我真是好会打蛇随棍上一妖! “咳,隔壁房间已收拾干净,阁下有伤在身,早些歇息。”赶紧消失。 “我与纪仙尊分离的多日,日夜思念,寝食难安,上天垂怜让我能再见到他,若大师兄觉得我配不上纪仙尊,待他醒来我走便是,只求能让我侍疾在侧,守着他,求个心安。”说着说着大大的猫瞳泪光闪闪,一直没收回去的三角耳也垂了下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 靠北,垃圾猫好会装。 “小五身子……不大好,阁下留在此处怕是不太方便。”速速知难而退。 “大师兄说的这些,我都懂的……”顾川泪汪汪的眼神在纪还真身上骨碌碌转了一圈,在脐下三寸稍作停留,“承蒙仙尊不弃,愿意让我料理私隐……纵是他身子多有不便,也拿出十分温柔……非常考虑我的感受……”声音越说越小,头越来越低,脸上竟浮现两朵可疑的红晕。唉,小五身娇体弱,病骨纤纤,每每被他于床笫之间啃了又啃都不生气,脾气是真的好。 顾川轻飘飘的一句话在纪宣心中激起惊涛骇浪,难道、难道……难道?!不应该啊?!! 脑子发懵的大师兄稀里糊涂地出门找地方冷静一下,顾川终于有机会和纪还真独处。 纪还真虚弱至极,一直没有醒过来,往常柔润的唇瓣青白泛紫,下巴越发尖俏,巴掌大的小脸快瘦没了。顾川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都怪他的疏忽,小五才会被掳到魔宫,受了这么多苦。 将纪还真瘫软的手掌放回被衾中,却触到他身下褥子有些潮湿,探手摸去,整只臀湿漉漉的,腰臀之下俱已湿透!顾川抱来新床褥,掀开被子看见纪还真双腿紧夹,膝盖相抵,细软小腿内八外撇,残足缠着布帛,裹做两弯新月。而中衣湿透几乎透明,半遮半掩藏不住腿间不寻常的情状。 番外:青楼2(前后夹击/玩jio/道具) 孙家祖上就发了迹,几代皇商钱滚钱,掷万金买美人一笑对孙满堂来说是为枯燥生活增些颜色的调剂品,至于美人儿有个堪称名器的身子这件事,对他来说更是一笔意料之外赚翻了的投资,所以他轻易便原谅了临江楼出售的美人儿根本不爱笑、也不会说话这件事,甚至还成为了临江楼的大主顾,那种林大人前脚刚走、他后脚便能插队“看望”小仙儿的“特权”客户。 照理来说刚侍奉完客人,至少得让倌儿歇一歇,且纪还真身子不好,至少得休息一二日方能见人,但孙满堂左一句只是探望,右一句绝不逾矩,出手又阔绰,哄得嬷嬷那是见牙不见眼。侍婢只来得及给小仙儿濯洗一番,匆匆又将人送回了床上。纪还真身下还涨着,决计是坐不住了,好在孙官人知情识趣,也不同他计较这些。 美人儿就在床上躺着,孙官人撩开长衫,可怜的两口小穴又红又肿,一碰就直发抖,连尿布都裹不得了。拾起玉棒看看,这铃口都还合不上,红通通的,嫩肉都翻出来了。圆嫩的小肚团儿被捏青了好几块,两条烂面条一样的瘫腿重重叠叠全是吻痕。再褪掉袜子瞧瞧原本白面团一样的小足,嚯,被吮的红肿不堪,滑嫩敏感的足心都被嘬破了皮! 这样的小足蹭在床单上该多疼啊!孙官人心疼坏了,忙叫人进来把纪还真抱起,用床梁上垂下的绸带托着腋下与小腹,两只足踝也被吊起,垂足没骨头一样耷拉着,萎缩软糯的足跟像只小葡萄似的可爱。纪还真全身的重量压在这几条绸带上,脑袋晕沉沉的,唾液禁不住从唇边滑下,直直坠到床面。孙满堂从箱奁里找到生肌活血的药膏,用竹片蘸了给他抹。 “可怜见的,小屄都肿成馒头了。”纪还真腿心又烫又涨,蒂珠从肿得高高的肉花里顶出来,红艳得像熟透的朱果。乳白色的药膏沾上去,很快就被炽热的体温融化成半透明状,孙官人捏着青竹片将油亮亮的膏脂抹匀,难免戳刺到敏感的屄穴,蚌肉被肏得糜红熟烂,被竹板子拍的泛起肉浪,直将纪还真抛在了浪尖,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呜呜叫,好在青竹片打磨得光滑细腻,不至于戳伤娇嫩脆弱的肉花。孙官人言而有信,答应过临江楼不弄小仙儿便真的不弄,只用青竹片细细为他上药,瞧上去认真极了。他拨开肿胀的花瓣,挑了厚厚一层药膏往穴眼里抹,可那儿被肏得肿的厉害,紧紧咬在一起,轻易不得进。没办法,他只能用竹片轻轻去触碰那一点鲜艳欲滴的花蒂,圆润光滑的青竹揉按上致命的要害,将肿胀的朱果压平按扁,揉进滚烫的屄穴,被悬吊起的瘫子美人腰臀一绷,紧咬的穴道果不其然开始蠕动抽搐,微微渗出些清液。 还不够,孙官人这样想着,下垂内扣的畸足映入眼帘。 足背高拱弯折,饱满的足趾软软蜷进脚心,后跟处凸起糯糯一小块儿,挛缩的快要消失不见,整只足软若无骨,团成小小一只,虚虚环抱着足心嫩肉。足踝畸瘦,松垮的好似没有关节,就这么下垂着,晃荡着,敏感的抽颤着,还残留着被纵情亵玩的证据。 太不怜香惜玉了呀!孙官人一边这样内心批判着前一位恩客,一边将竹片塞进红肿的蜷缩的脚掌心,看那还没有手心大的软足震颤抽搐,衔着竹片却怎么也甩不脱的无助样子,真惹人怜爱。纪还真嗬嗬粗喘着,一阵阵打着尿摆,肿胀的穴道终于在尿意的胁迫下敞开一道缝隙,孙官人眼疾手快地从蜷足肉窝里抽出青竹,直直捅入湿滑的穴道。“呃啊!”纪还真浑身一颤,粉白的小棒淅淅沥沥淌出尿来,将褥子又尿脏了。 “哎呦!忘了蘸药了!”孙官人一拍脑袋,“关心则乱!关心则乱!”捏着竹片慢慢拔出,带出一大团淫水。在药罐子里浅浅挑了一点儿,湿淋淋的青竹又被送进狭窄的穴道,轻轻转动几下,让药膏均匀抹上穴肉,再拿出来蘸丁点儿药,再塞进去搅一搅,两次三番下来,红肿的小屄淫水涟涟,随着身后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两片雪丘哆嗦个不停,桃缝晕开暧昧的湿红。“噗嗤——”,竹片刺入肉花,穴肉已食髓知味,蠕动着抢食青竹,竹片却只肯进去一小节,在肉壁上浅浅戳弄,功成便身退,牵出剔透银丝。 坚硬的青竹划过鼓胀的雌花与会阴,停留在另一个饱胀的入口。孙官人看这一前一后两处红肿,定是叫小仙儿受尽了苦头。菊门翕动,裹了药的竹片只进去了一丁点儿便被抵住,孙官人执着竹片打圈翻搅,将那处调理得酸软多汁,尔后便是长驱直入,重重捣进穴心! 纪还真惊叫一声,禁不住作呕,孙大官人这才想起来小仙儿向来是后面含着明珠入眠,他这猛地一下,已然将那珠子推进谷道深处,竹片子试探着摸索抠挖,都未能将它取出,反倒激得纪还真眼瞳翻白,连连失禁,腿根湿透。 臀缝间春潮泛滥,淋漓水色顺着肚团圆润弧度漫溢,脐下一片湿滑。摸了一把淫水,掰开穴缝,见那小屄泉眼似的汩汩冒水,朱果直抖,青竹片深深插进谷道,只留了一小截在外面,后面自行吞吃绞紧了异物,前面无物可吮,饿得直淌水。 “真拿你这小骚屄没办法~”孙官人在奁盒里翻翻拣拣,又找到个药杵子。药杵粗圆,抵着泥泞的穴口研磨了好一会儿才挤进肿胀的穴道,将贪吃的穴肉一寸寸撑开。但那玩意儿前粗后细,穴眼儿又痒又涨,废了老大力才裹住这沉甸甸的东西不掉出来,淫水一串串地往下落,用力到小棒都直哆嗦,断断续续溺了好些。 这下小仙儿前后两张小嘴都吃的饱饱的,孙官人胯间的的东西也涨的高高的。他捧起那只雪臀,将湿透的腿根并在一起,夹住了自己的东西。挺腰——弓腰——将人儿撞得前后摇晃,腰胯被绸带吊着,倒似纪还真自己撅臀迎来送往,呃呃啊啊呻吟碎了一床。 孙满堂做事之体贴向来为人称道,他见小仙儿哭叫不已,担心不能让他享受到这档子事的快乐。所以每抽插十几下,就要停下来拨弄后面露出来的那一截碧莹莹的“尾巴”,也格外照顾前面的小口,捏着木制的把手缓缓抽送,研药一样小心认真,整个抽出再整个捅入,慢拿急送,将药研的细细黏黏,穴口打出一片绵腻的泡沫。 孙官人这磨豆腐的功夫,纪还真已经丢了好几次,耷拉着的小棒再溺不出什么,滴滴答答落些混浊的尿珠。头颈软软垂下,颈后热汗濡湿了墨发,身子的抽搐渐渐变得无力,两只小足一片冰凉。腿根不知痉挛了几次,湿滑的几乎要握不住,白嫩肚团被抽插的男根戳出块块红印。尤其是那脆弱敏感的大腿内侧高高肿起,赫然已经被摩擦破了油皮,可怜兮兮的发着抖。孙官人把玩着垂软的小棒,心下暗忖:“如此看来倒也不全是前位恩客的过错,小仙儿这身皮子也太娇太嫩了些。” 舍不得再弄狼藉不堪的腿心,且他先前答应过嬷嬷,若是被人发现这瘫子身上挂了精水,恐怕连瞎子都能猜到是谁射上去的。思来想去,还是捏住了兀自抽颤的肉团小足,坚硬的龟头肏进蜷软足趾簇拥环抱之处,稀软绵烂的肉窝只能无助承受这火烫莽物的顶撞,没几下就让纪还真二穴失禁,舌尖歪垂,连呜咽都发不出了。 握着软足承恩含露,再给灌满白浆的无用肉团裹上足衣,今天孙家的商誉也是熠熠生辉呢! 十五、Y器缠身(解开束缚/失/极度敏感) 顾川慢慢伸手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纪还真腿心扣着精美的金环,泛着冷光的金属撑开糜红的穴肉,闭拢不上的穴眼儿察觉到稍凉的空气,汩汩淌着亮晶晶的淫水。会阴肿得高高的,后穴也填着镂空的假阳具,纯金打造的男根内部中空,壁上凿出来许多孔洞,深深嵌进谷道里头,方便随时往里面搁些别的什么玩意儿。粗长的东西让纪还真合不拢后穴,满腔春潮顺着中空的假阳滴滴答答直淌。 在这小小方寸之地扣着的枷锁堪称奇技淫巧,两口穴眼被掰开敞着,极尽敏感的朱果也被从根部紧紧圈着,膨大红肿鲜妍欲滴,早已缩不回藏不住,轻轻呵气上去都能叫纪还真哭喘着高潮。不中用的小棒也难逃一锁,从底下开始便被禁锢在贴身打造的牢笼中,顶上裂隙卡着一根短粗的金棍,封死玉泉,棍尾系着细链拴在腰上,扯着小棒高高翘起,雪白粉嫩的物什瑟缩成一小团,憋得直抖,好不可怜。 顾川心疼得都要碎了。一路上剜心取血都没有这样疼。小五,他的小五,受了这么多苦,怎么受了这么多苦哇!顾川忽然开始害怕纪还真醒来,他不晓得这些日子纪还真神智是否清楚,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颤抖着手解开足上布帛,再想去除下胯间枷锁,偏那东西前后一体严丝合缝,牵一发而动全身。摸索了几下并未找到机括,反倒将纪还真摆弄得双足绞缠,绵绵抽颤,再不敢乱动,只消用清水给他擦擦腿间泥泞,叠了几层布巾垫在臀下,连尿片子都未敢裹。 略收拾了一番,顾川终是体力不支,倒头栽倒化成那只四蹄踏雪的猫儿,跳到纪还真枕边,左踩踩右刨刨,挨着他颈子埋头睡了。 ———————————————————— 纪还真在一阵眩晕中醒来——天上有风有云有雷有雨,云舟行的不太稳当。有些不太适应舷窗透进来的天光,桃花眼水汽朦胧看不清东西,倒先感觉出肩头趴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约莫是个活物,暖呼呼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毛茸茸的耳朵弹了弹,挠得纪还真脸颊有些痒痒。 毛茸茸?耳朵???? 纪还真眨眨眼,视线慢慢清晰起来。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床边有一张方桌,上面摆了一个茶壶并几个杯子,屋内陈设简单,似是寻常厢房……这次是被丢到什么客栈的把戏吗? 一边思索一边侧过头去看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圆脑壳、八字脸,耳尖有一撮长毛,四蹄踏雪……这猫怎么长的这么像顾川……洪焚的手段愈发可怖了,找来的猫竟跟顾川妖身一模一样!还没等到他沉下心思索洪焚构建这个场景是准备怎么对付他,那团毛茸茸就咪呜着醒来了。 然后纪还真就感觉到一个粗糙的温热的东西舔上他的鼻尖,有些痒还有些痛。猫猫阖着眼,亲昵的舔过纪还真才伸伸懒腰、挠挠下巴,翘着胡子脑袋一点一点的舔爪子,露出脖子上系着的翡翠铃铛。 纪还真忽然觉得鼻根好酸,清亮亮的泪花倏地把眼眶装的满满当当,他瘪瘪嘴,这么多天后第一次觉得特别特别委屈。 顾川正舔毛舔得呼噜噜响,一下子发现纪还真醒了,来不及变回人形就被白生生的小脸埋进了毛肚皮。 纪还真要做这个动作很不容易的,他蹭着床单 扭着头贴近顾川,肩膀耸起,身子还死气沉沉地留在原地,颈子拧巴着看上去就难受。 顾川挪挪爪子把纪还真顶回引枕上,主动把毛肚皮借给他擦眼泪,猫舌头一下下给纪还真顺着头毛,像大猫对小猫的温柔爱抚。 ———————————————————— 纪宣一进来就看到顾川强行用肚皮猥亵小五,小五挣扎不过,连眼角都被舔红了! 顾川肚皮上的毛毛潮了一大片,纪还真眼睛红通通的,被“解救”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咬着几根猫毛。纪宣心疼坏了,拎着贼猫子的后颈皮扔下床,把纪还真软绵绵的身子揽进怀里扶抱着。纪还真臊红了小脸,歪歪斜斜倚在纪宣肩窝,糯糯唤了声大师兄,顿了顿,又不好意思的开口:“师兄……那个猫……那个猫是……” 顾川落地滚身变回人形:“我是他的猫!我是他的猫啦!”伸长了胳臂要和纪还真贴贴,被纪宣无情地推到了一边。云裁月他们身体底子好,醒的比纪还真还要早些,听闻小师弟醒了,一个二个都往屋里挤,很快床边就没了顾川的位置。师兄师姐们围着纪还真嘘寒问暖,时不时地摸摸头拉拉手,好像还在确认是不是真的把宝贝小五救回来了。纪还真桃花眼扑闪扑闪,亦是激动心酸难以言表。 还没同他们多讲几句话,纪还真身子骤地一僵,搂着他的纪宣马上就感受到了,一直温柔注视他的顾川也立刻发觉。沈竹音接收到大师兄的眼神暗示,找了个借口拖着还在摸纪还真软手的云裁月走了,顾川顶着纪宣的凝视留了下来——有些事,有他在跟前小五可能更放松。 坐起来没一会儿,纪还真就感到鼠蹊一酸,水府憋涨已久,肚团抑制不住地蠕动,然玉泉被堵,小棒只是徒劳地抖了抖,顶上小口禁不住含吮金棍,涓滴不漏。纪还真难耐的晃着垂手,十指蜷蜷捧住圆肚,憋得双眼迷蒙,身下垫着的帕子悄无声息漫开一片潮热。 顾川知道他下身情状,纪宣那日匆匆一瞥未及细看,此时掀开被褥,登时有了调头回魔族把洪焚大卸八块的心!纪还真知他们已瞧见自己腿心耻辱,眼中哀色凄切,身子憋得直打颤却无法动弹一下,无助地敞着双腿。顾川见纪宣遮住纪还真耳目,才同他说了这些东西的阴毒之处。 纪宣并不通机关之术,但他深谙一力降十会的道理。怕小五挣扎中再次受伤,他从背后抱住纪还真,制住他双臂,而顾川则是擎着纪还真双腿,将烂面条似的双腿分得更开,完整展露出胯间隐秘。 纪还真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感到一股水流静静在腹下流淌,流过阳根流过雌穴流过会阴,丝丝清凉抚过肌肤,温柔的包覆住他无时无刻不在灼痛麻痒中煎熬的下体。 纪宣操纵似水的灵力贴着脆弱敏感的肌肤将淫具裹缠,尔后静水暴起!将前后一体环环相扣的枷锁整个绞碎! 纪还真只觉腿心一麻,然后便是撕裂般的剧痛!淫锁寸断,顾川趁机将嵌入穴肉的金环假阳等物一口气拔出,纪还真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哭叫出声,腰背绷直,凸出的膝盖禁不住靠在一起往胸口蜷,两条细腿撇开乱甩,软足胡乱踢蹬着,足掌扭曲外翻,脚心朝天,小葡萄一样的足趾张开抽搐,哆嗦个不停。 纤弱玉指亦痉挛攥起,将脆嫩掌心抠出几道血痕。顾川眼睛通红,咬牙狠心捏住瑟缩成一团的小棒,抠挖又粗又短的金棍,小口翻出红肉,可怜兮兮地渗出血丝。金棍离体,铃口犹闭不上,可以窥见里头肿胀的肉壁,顾川搓挠着纪还真敏感的大腿内侧,又去按揉圆肚,尿水终究打通闭塞的玉泉,小股喷出。 失禁的尿液冲刷过红肿的铃口,甚至带来超越射精的快感。纪还真身子有缺,高潮中也只能淅淅沥沥淌一些絮精,此时喷薄而出的感受,远比普通情事更能给他刺激。水色淋漓,溅湿了身前人的衣衫,顾川动也不动,依旧温柔摩挲着腿根与小棒,在他妥帖的照料下,纪还真不间断的失禁,接二连三攀上极乐的巅峰。顾川最后的目标是那枚被捆缚的朱果,指尖寒光一闪,阴蒂环裂成两半,纪还真呼吸停滞,身子脱力般绵绵抽搐,肉团小足簌簌发抖,将床单揉出层层涟漪,两瓣雪丘间泥泞不堪,床榻间一片狼藉。 顾川不知不觉就取代了纪宣的位置,搂着孱弱无力的人儿渡气给他,轻轻拍抚瘦可见骨的胸口,用唇舌卷走纪还真刚刚失神未能咽下的津液。纪宣一时语塞,感觉自己仿佛是个失去用处的工具人,留在这里已是不合时宜。等纪还真捱过这阵头晕目眩,大师兄已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甚至为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关上了门。 “帮你……排干净,可好?”顾川在纪还真耳边低声细语,鼻息烫的纪还真颈侧绯红。“嗯……”小小的点点头,手脚不自在地抖了抖,小玉棒还在滴滴答答淌着余尿。 大掌揉上白嫩肚团儿,轻声哄着软成一滩的爱人,随着积液断续排出,纪还真目光涣散,鼓胀的小肚子渐渐变回温软娇嫩的模样。顾川圈住软软下滑的小五,二人之间无需多言,此刻的相拥便是永恒。 ———————————————————— 屋里人小意温存,屋外人加快了速度,一线白痕划过云海,天舟已至青霄。 十六、瘫子日常(穿裤裤、玩球球、哭唧唧) 纪还真再回到小院,已是初冬时节。山上气候更寒凉些,一树桃花芳菲尽,枝影横斜等雪来。剑侍默默做着活,屋内窗明几净,香气淡然,仿佛时间静止在纪还真被掳走那一天,一切都没有改变,所有人都在小心维持小院里的平静,但所有人也都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药老第一时间来看过,踏出屋子的那刻便忍不住摇头叹息,邪毒蚀骨,无计可施。 曾经偶尔犯的“怪病”好像失去控制,无时无刻不在发作,下身总是湿漉漉的。身子酸软不堪,坐不住睡不好,顾川被吓怕了,一刻不敢离开他身边,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纪还真看他这副模样不由觉得好笑,顾川一门心思扑在纪小五身上,下身敏感便不着亵裤,大不了勤换尿垫子就是,脾胃不振便变着法子做些易克化的,总归能用上几口,照料之周到即使是纪宣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小师弟最贴心的小猫咪。 ———————————————————— 大师兄心里却还挂念着别的事,他虽未在北海寻得神药,却找到了些别的东西。毫无生命迹象的地方矗立着一块无字碑,非石非玉,近在眼前又好似远在天边,无论他怎么追都到不了。碑面本光滑如镜,空无一物,不知怎的,纪宣发现它之后,平静的碑面波澜忽起,现出几个闪着荧光的符号,闪烁几下,便又熄灭,无字碑上的灵性仿佛彻底消耗殆尽,变成了一块死物。 纪宣默写下那几个奇异的符号,遍寻典籍仍未能解开其中含义,不知为何,他心中似有所感,恰巧在此时收到了红姬传来的讯息,无暇再思索无字碑一事,动身去了魔族领地。 这厢魔族事毕,一行人回到青霄,纪宣匆匆交待了一些事便开始闭关,修炼到他这般境界,已可与万物自然交融,他需要闭关来捉住这一丝体悟,伸手去碰一碰那邈远的天机。 ———————————————————— 众人心疼纪还真遭此一劫,不敢提及半句,表现的与先前并无二样,努力看顾小师弟的心情,纪还真本人反倒成了最云淡风轻的一个。红尘滚滚,真假声色不过皮毛骨肉,他本就赤子心性,想通之后倒似是在情事上开了窍,在顾川面前率直坦诚,格外可爱。两人琴瑟和鸣,纪还真的身子竟奇迹般地好转起来。 起初坐卧都艰难,手指虚软的勾不住床边丝绦,曾有一回顾川给他喂完粥,将引枕腰垫叠在一起垫在他身后,不过去厨房放个碗的功夫,无力的人儿就脸朝下趴在了自己腿上,折成薄薄的一张面饼,好悬没栽到床下去。后来就给床榻加了束带,以防万一顾川不在身边,他又坐不住掉地上。而更多时候,都是顾川寸步不离地照顾着。 久卧难免全身酸痛,顾川常常给他按摩,只是魔宫一行到底是给小五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原本顾川帮他活动肢体时就容易受激控制不住,现如今水府彻底萎废,更是存不住尿,憋不住溺不尽,无时无刻不在滴漏。偏偏身子比较之前还要娇气敏感,直叫纪还真情动如潮,甫一接触便潺潺失禁,顷刻之间一塌糊涂。小院里床褥子换的格外勤,亏得剑侍非生非死不用吃喝,不然哪个活人禁得起这样日夜兼程洗床单啊?纪还真也自知劳碌他人许多,再不像之前那样强行撑着忍着,屁股底下湿了便哼哼唧唧,有时给他换的慢了还要掉几颗眼泪,真真是成了合宗宠出来的娇宝宝了! 就这么一日日的哄着宠着,纪小五渐渐能在顾川抱他起来时象征性的抬抬胳膊哆嗦两下,肌理塌陷扁平柔软的瘫手垂着晃一晃,也算完成了积极配合的任务。云裁月魔宫一战后修为又有精进,为了稳固境界有段时间没来看望纪还真,再来时他已经可以自己捧着小盏饮茶了。 顾川像个鸡娃成功的宝妈,得意洋洋地在云裁月面前展示纪还真的复健成果。纪还真披了轻裘坐在桌前,身上系了几条辅助坐稳的绸带,厚厚地垫了好几层尿巾子,胯间显得鼓鼓囊囊。双手被搁在微凸的小腹上,修剪圆润的指尖松松蜷握,尖尖的小小的,玉白上晕着淡粉,削葱一般水灵细嫩。这么漂亮的手,却十指绵软蜷曲,肌理塌陷,手掌手腕异常扁平,拇指回勾往掌心扣,一动不动黏着萎缩的鱼际,再拿不起剑了。顾川拉开缩在手心的指头,塞进去一个茶盏让纪还真握着。说是握,其实更像是捧。纤柔的手指失去外力的帮助很难动上一动,此时也只是被动的搭在盏上,还是要靠薄软的掌根来夹住光滑的青瓷。胳臂自然是抬不高的,小小的茶盏也不能端平,盏口向外倾斜,洒了一点点水到腿上盖着的皮毛上。无力的手捧花一样颤颤巍巍夹起来举到身前,再用脑袋努力去够,佝偻身子的样子很狼狈,但成功的自己喝到了水。云裁月眼眶发烫,低头去擦纪还真膝上洒落的水,偷偷抹了把脸。 “小五好棒!真厉害!”四师姐拉着五师弟打颤的手,一如从前小师弟第一次使出剑招那样,满心骄傲,为他高兴。纪还真看着云裁月笑中含泪的眼,弯弯眼睛,也安静地笑了。 纪还真的表现给了青霄山上下莫大的鼓舞,师兄师姐们轮流来探病,小院门口也偶有内门弟子偷偷张望,顾川想到纪还真无奈的表情就想笑,过年给亲戚朋友们表演“拿手节目”的环节,无论在哪个时空朝代都所向披靡。毫无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顾川合掌包住纪还真蜷软手按摩揉捏,在颤抖的掌心落下轻吻。 ———————————————————— 一大早,纪还真还陷在睡梦中,顾川就已经醒来。亲亲枕边人漆黑的鬓角,轻车熟路地伸手去试腿间是否干爽。果不其然摸了一手湿濡,一夜下来搁在腿间的尿枕早就湿透,臀下垫的尿巾上已洇开一大片黄渍。分开细腿将滴水的尿枕丢进床脚陶盂,再塞一块儿干净的放在纪还真胯间,粉白的小棒软绵绵搭在上面,滴滴答答往外吐着尿珠。顾川隔着亵衣轻轻敲击纪还真小腹,刺激废用的水府收缩。然后才打圈按揉,帮着便溺不能自控的人儿排尽积液。饶是如此也甚是艰难,断断续续溺了许久,纪还真偏过脑袋蹭蹭软枕,檀口微张,难耐地发出几丝哼哼,两团垂足脚心相对四仰八叉瘫放着,软软踹蹬几下揉皱了床单,才将将泄尽。举起瘫软的双腿撤下沉甸甸的尿枕与尿巾,纪还真仍未从黑甜乡中醒来。顾川拧了帕子给他擦洗股缝,腿心湿漉漉的,被热气熏的白里透红,尿枕倒有一半是被淫水泡透的。一番收拾过后,在纪还真微张的小嘴上偷香一口,才去净手做饭。 天光大亮后,纪还真长睫抖动,抻着脖子微微伸了个懒腰,照例是鼻子先醒,混沌的意识才被鲜香唤起。顾川抱着他靠卧在床头,拿青盐柳枝净了口,清水洁了面,端碗坐在床边喂他吃下去大半碗小馄饨。 纪还真瘫痪体弱,山上饮食寡淡,二师兄便着人每日采买新鲜食材送到小院,顾川经历了几个世界,别的不好说,厨艺大抵是点满了。今日做的小馄饨形似金鱼,又叫皱纱馄饨,皮子薄透嫩滑,裹着猪瘦肉和虾泥拌冬菜的馅儿,一个个水润透粉,鲜掉眉毛。馄饨特意做的小小的,哪怕没咬也能直接咽下去,纪还真一口一个吃了大半碗,摸摸胃脘已是饱了。用过饭,靠在枕上看了会子话本,就忍不住央顾川出去顽一会儿。最近纪还真迷恋上了抛接球,最开始是顾川为了锻炼他手臂力量与手指功能带他一起玩的游戏,他抛,顾川接。但从某一次顾川正变回原身跟他腻歪,他无意拂落了绣球,而顾川又条件反射地窜出去捡回来搁在他手心起,这个游戏的性质就变了。 纪还真开始拒绝和人形的顾川进行抛接练习,有毛茸茸给你叼球还有谁会想和一个体力技巧都碾压你的人玩呢是吧?顾川只好含泪披上寻回犬的皮,填补纪小五没有养过宠物的缺憾。 前几日天气不好,阴沉沉压的纪还真喘不上来气,顾川不敢带他出去活动,难得今日放晴,也没有前几天那么冷了,纪还真就想着出去透透气,顾川怎么舍得拒绝他呢? 因下身敏感,又便溺不能自理,纪还真在屋内是不着亵裤的。但外面已是腊月的天气,只盖毯子难免着凉痉挛。顾川把在熏笼上烘得热乎乎的亵裤拿来给纪还真穿。 掀开被褥,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瘫腿,膝盖不自觉往两边撇开,伶仃腿骨挂着薄软脂肪微微发着颤,滑嫩瘫软的小足脚心朝天磨蹭着床单,脚尖相对往脚心抠,蜷在足底珍珠似的脚趾晶莹饱满,偷偷抽动张合,这对没有筋骨的肉团小足愈发软绵绵懒洋洋,像极了雪白的棉花。 纪还真弓着身子,要折断似的趴在腿上,手腕插到膝下将无力的腿捞起来一点,大腿往侧边打开,拖着小腿与大腿折叠,摆了个单腿盘膝的姿势,目的只是为了把瘫足挪到身前。将亵裤放在另一条腿上,垂着手腕托起足踝往裤管里送。废足垂蜷耷拉,吊在松软足踝下面晃来晃去,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穿进去。纪还真也不气馁,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终于把白面团子似的小足送进了亵裤。接下来一边勾着小腿让它微微翘起,一边拖着塌软的大拇指与掌缘去夹住光滑的布料,一点点往腿上蹭。将亵裤拉到膝弯,纪还真就有些体力不济,趴在腿上缓了一会儿,才把另一条腿如法炮制塞进了亵裤。剩下的是他目前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独立完成的部分,趴姿保持的太久,不仅手累得开始哆嗦,胃脘受到挤压,早上吃下去的小金鱼馄饨仿佛也想要变成活鱼从他喉管里游出来。 顾川一直在边上默默护着,见状便及时把人扶起靠在自己怀中,轻轻拍抚胸口,直到这一阵抽颤过去。纪还真喘了一阵,腿根又晕开一小片湿热。垂眸看着顾川拽直皱皱巴巴的裤子,大手握着废足理顺放好两条无力瘫软的细腿。打理好娇气敏感的下半身,又回过身来抱他。 顾川一手搂着纪还真面对面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另一手伸到腿弯把开裆裤给拉到他的腰上。是的,前青霄剑仙纪还真现后山小院纪小五委委屈屈地穿上了开裆裤。现如今约莫半柱香时间就要给他料理一下下身溺液,若在屋内换尿垫还好,出门裹尿布就很不方便了。于是好好的亵裤被挖空臀胯,一条条俱改成了开裆的模样。裤子穿上了,两片雪白柔滑的腿根和私处一片春光都还露在外面,直等到顾川给两只瘫足穿上足衣后,才被包上厚厚的尿片子,趴在顾川胸膛往轮椅上转移。刚坐上轮椅,照例是先噼里啪啦抖了一阵,握着白面团似的小足一路揉捏按摩后瘫腿才乖乖放松下来,顾川在纪还真腋下、腰间并踝足处都束上绸带,才给人儿披上被衾推出门去。 ———————————————————— 纪还真坐在轮椅上,双腿微微打开,尿布垫的厚,腿便不太能合得上,盖着毛毯也隐约能窥见下腹胯间鼓鼓囊囊的形状。两手拢着一颗绸缎做的缀着流苏的小球,瞧颜色很可能又是从山下市集上买来的孩童玩具。大红的绸子映的纪还真青白的手指都多了几分喜气,若不是顾川现在猫头猫脑口不能言,高低得调戏两句纪还真抛绣球。 绣球轻轻软软,纪还真能拿的动,就是不好扔出去。把小球夹在蜷缩手指与掌心形成空隙中,摇摇晃晃抬起胳膊,再猛地一抖手肘,将那团锦缎甩出去。或者把绣球放在两只扁平的手腕之间,并着胳臂向上挥动将小球抛出去。亦或是将绣球放在膝上,垂着软手把它“打”出去,绸缎里缝的都是棉花,打上去也不疼。总归扔也扔不远,最长不过一二步的距离,就是十分不稳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落点离奇,顾川像一道黑白的闪电上下左右乱窜,将小小的布包叼在嘴里,看上去矫健极了。 ———————————————————— 就这么玩了一会子,回去的时候纪还真被安放在腿上的双手都已脱力发抖,两只肉团小足也在踏板上细细打颤,精神却很好,粉扑扑的小脸上亮晶晶的桃花眼眨巴眨巴,满心满眼都是开心。回屋解开纪还真腿脚上的束带,将人儿软绵绵的双腿打的更开些,撩起袍角,露出胯间鼓鼓囊囊的尿片子。最外层的棉布上已经透出来一团黄色,一缕淡淡的腥臊飘了出来,顾川好气又好笑地捏捏那团胖嘟嘟的尿布,果不其然听到纪还真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声哼唧。 “纪小五啊纪小五,为了多玩一会快尿透了都一声不吭?” “嗯……不、不是……嗬……反正……回来要、要…沐浴……呃……你别捏了……嗯啊……” “我就捏,反正一会要洗澡。” 顾川手上不停,变本加厉地揉捏起包裹在湿热尿布里的敏感器官。 十七、温泉水滑洗凝脂(隔着尿布玩弄、S、足交)) 要不是身上的束带还未解开,纪还真此时就要滑到地上去了。 顾川蹲在轮椅跟前,把他瘫废的双腿大大打开,津津有味地揉捏他脆弱敏感的下身。尿片子沉甸甸地坠在胯间,蓄满了溺液的细棉布变得令人难以忍受的粗糙,四面八方密不透风的包覆住纪还真娇嫩的腿心。摆脱不了的湿热重重叠叠裹挟住格外敏感的神经,在顾川的指使下纵情肆虐方寸之地,纪还真受不住刺激打了好几个尿摆,萎废的水府似乎对下方战况毫不知情,源源不断的热流涌出玉泉。 然而尿布已经过分饱和,吸收不下的液体不得已从腿根溢出,不多时便糊满两片绵软的臀肉,顺着臀尖打湿了坐垫。湿透的尿片子格外热切的要与腿心温热缠绵,厮磨的纪还真叫苦不迭,除却失禁不止,另一种更为隐秘酥麻的浪潮来势汹汹,汩汩热流涌上娇嫩腿心,烫的脐下浊浆迸溅,逐渐淹没纪还真的理智。 “棉布到底吸水性差了点,要是有纸尿裤就好了。”顾川用手背拍打潮透的尿布,厚厚的织物在他掌中颤颤巍巍裹缠着纪还真下身。 什、什么纸尿布啊?纸也能、能……做尿布么?纪还真两眼迷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神识,跟着顾川的自言自语乱七八糟联想一些有的没的,纸做的尿布,一湿不就烂了吗? 完全不知道纪还真脑子里已经被湿湿烂烂的纸团子占满,顾川还在那儿碎碎念:“非得让你长个记性,还学会憋尿了?尿路感染了怎么办?到时候痛的尿不出来又得插导尿管,你这小肉棒子能得几天好?保不齐还得发烧,彻底甭想出去玩了!” “什……感……呃啊……嗯嗯……难受……不……不要了……” 顾川充耳不闻,继续隔着脏污的尿布揉搓他娇小的性器,湿热粘腻的触感格外磋磨人,却又无异于隔靴搔痒,大脑彻底无法思考,整副瘫软的身躯烂泥一样融化在轮椅上,只剩下腿心突突直跳,操控住全部心神。 纪还真就这么在湿透的尿片子里迎来高潮。 禁不住灭顶的快感,哆嗦不已的瘫腿终于从脚踏上跌了下去,粉嫩双足脚背着地,抽搐划拉着蹭褪了足衣,露出半个白嫩绵软的脚丫。细腰圆肚狠狠痉挛,颠簸着滑下坐垫,又被绸带挂住,落了个腰背悬空的别扭姿势。腿根一片水光淋漓,尿水和着絮精齐齐失禁,早已饱和的尿片子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下摔在地上,挂下缕缕粘稠的晶莹。 “不要……要啊……难受……嗯……痒啊……” 纪还真因为顾川作弄的手而轻声哭泣,想要伸长双臂去阻止腿间的亵玩,却不受控的痉挛回缩,蜷在胸口抖成一团。 顾川摩挲着小玉棒顶上的裂隙,那话儿憋了尿,又被闷在湿尿布里这么久,红通通的瑟瑟发抖。腿心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花唇被揉搓的糜红熟烂,朱果情动顶出,娇艳欲滴的膨在外面,穴眼儿湿漉漉的往下直淌水,后穴也菊口微绽,蠕动着泌出清液。顾川对着狼藉的私处吹了一口气,可怜兮兮的铃口做出翕合含吮的动作,腿心花穴猛地一缩,挤出一大团淫水,又柔顺敞开,潺潺泄出溪流。 纪还真连雪白足趾都难耐地张合,里出外进纠结在一起,愈发往足心抠。不知不觉身子愈发下滑,两腿张的更开,小臀糊满湿滑的液体再坐不住轮椅,腰背悬空抽搐,眼看就要痉挛大发作。顾川及时解开束带,把小五拦腰抱起:“乖,现在不弄你,带你去洗澡。” 腿根被并在一起,烂面条似的细白双腿从顾川臂弯垂下,虚挂在足掌上的足衣彻底滑落,两只雪白粉嫩的小面团儿耷拉在空中晃悠悠挨着磕碰磨擦,蚀骨的麻痒从足跟缓慢爬到后脑,纪还真阖目抵抗被抱起来的眩晕,不自觉泄出几声呻吟,肚团受到挤压,臀下衣衫早已揉皱湿透,小玉棒还在不紧不慢地滴漏,尿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漏了一路。 ———————————————————— 天气冷下来,药泉上白雾缭绕,依稀可见两具身躯交叠在一起,单薄的在前,精壮的在后,共同浸泡在池水中。纪还真坐在顾川胯间,滚烫怒发的阳具从他腿根缝隙竖起,恰恰好分开两瓣花唇,烫得穴眼儿一抽一抽。红肿的小玉棒被顶得歪垂在一旁,格外稚弱可怜。顾川双腿分开曲起,将纪还真圈在怀中,不老实的双手把着两片绵软的臀肉,修长的手指在泥泞的股缝来来回回,时不时戳进后穴浅浅抽插,刺激得纪还真低低呻吟,松软的瘫腿在池中浮浮沉沉,绵绵磨蹭顾川健壮的双腿,激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纪还真双臂困在身前,软手虚握,蜷曲玉指情不自禁挨上眼前茱萸,挟着发硬的果实拧弄揉蹭。顾川见他拖着手腕用不上力,抽出一只手来握住蜷指,带动扁平的废手一起亵玩敏感的乳肉。另只手仍舍不得离开后穴,并指长驱直入,捅开肉缝让泉水涌入。纪还真只觉谷道一热,温热药泉灌入泄出,直将菊门调理得酸软不堪,咕叽作响。胸前也是水深火热,顾川宽厚的大掌压住自己无力的手,隔着萎废殆尽的肌理粗暴碾玩茱萸,胸口麻痒中泛起刺痛,柔软的两点已涨如石子,硬的硌手。比起生理上的刺激,这种被迫玩弄自己的心理体验令纪还真格外无措,一时间软似春泥,热流倾泻,将顾川那物都浇透。 “流这么多水?很爽是不是?别着急,还有更爽的……”顾川低头叼住纪还真雪玉似的耳垂,搁在齿间反复嚼弄,直将白白软软的耳垂舔得红欲滴血,连带着雪白的颈子都红彤彤一片。阳物在纪还真湿滑的腿间稍事摩擦,倏地直起身子直直捅入松软多汁的后穴。纪还真呃啊一声噎在喉里,就被顾川连续几下直入直出捅得破碎。顾川摸摸纪还真肚团,忽将他翻了个面儿,粗涨性器在穴肉上碾磨一圈,直将纪还真磨地双眼上翻,肚团抽搐。然而顾川的抽插才刚刚开始,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又整根挺进,纪还真仿佛被重锤捣成了黏糕,噗叽噗叽在顾川小腹上拉出浊白黏丝。耷拉的小玉棒亦是情动不已,微微抬头半软不硬,吐出汩汩清液,顾川见状,随即伸手堵住铃口,嘴里却在占便宜:“小五身子虚,泄太多可要伤身的!”末了还要坏心眼地摩挲红润翕动的顶端,看纪还真哀哀告饶,簌簌落泪。 纪还真攒足了劲儿去掰顾川使坏的手,但他连手指都伸不直,又如何能掰得开?使完了劲儿也不过像奶猫踩奶,瘫手软软垂在腹下打颤,激得眼角通红,长睫挂泪,可怜又可爱。 后穴夹着的炽热性器由急转缓,仿佛是要给纪还真喘息的机会。然而却是顾川刻意为之,瞧着纪还真启唇欲语,猛地伸手按住花蒂,怀中人霎时呼吸一滞!顾川继续施为哦,打圈按揉极其敏感的肉珠,甚至捏住那一点脂红提起拧转,直接逼得纪还真淫水四溅,春潮连绵,竟就这么在顾川手下达到了高潮。 雪白瘫软的废躯愈发无力,就连头颈也无力抬起,嗫嚅低吟细不可闻:“坏、坏掉了……呜……”被捏住小口的玉棒憋的直抖,仍是半滴也泄不出,一时间难受得软足抽颤,足趾痉挛。顾川随手捞过一只小足握在手中,那足真真是被洪焚秘药浸得没了骨头,入手浑然一团绵软,泛着水光的皮肉仿佛剥了壳的荔枝,糯白莹润,吹弹可破。只消几下揉捏便教纪还真肚团儿绷紧,汁水淋漓,兼之目翻软白,舌尖半吐,已然是魂飞九霄,梦断春潮,合欢枝头抱香醉,无边风景狸奴来。 纪还真因为这仿佛没有边际的快感而呜咽不已,顾川却令掌中软足与小玉棒亲密接触,长腿曲起圈住下身,娇小的性器被强塞进高拱蜷缩的肉窝,娇嫩的顶端直直抵上稀软绵烂的足心,两个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捉在一起互相攻讦,瞬间令纪还真溃不成军。他哭叫着,身子反弓张满,软足却死死衔住玉茎不得解脱。濒死的快感点燃所有理智,顾川却对他撒娇似的讨好:“阿川又当猫又当狗陪小五玩,小五也演一回美人鱼陪阿川玩嘛~” 纪还真晕乎乎地想,哪有他这样子的鲛人呢,尾巴一点都不好看,残弱不堪随波逐流,尾鳍没有骨头一样软嗒嗒地往下垂,还卷在自己的性器上寸步难移。顾川卷走纪还真唇边漫溢出的涎水,又伸舌进小口中搜刮一通,吮住小舌纠缠不休,直到纪还真气喘吁吁哮音嘶鸣才罢休。湿热的唇舌继续攻城掠地,在两点茱萸处流连忘返,将白嫩肚团噬咬得瑟瑟发抖,甚至探进小巧精致的脐眼儿翻搅抽插。“据说美人鱼的泄殖口在身前,我想应该就是这里罢!”舌苔对于滑嫩敏感的皮肉来说过于粗糙,少经触碰的部位不多时便一片通红,似是从脐眼儿深处开出一朵荼靡,将整个肚团都映得烂漫。 大手掐住羸弱腰肢,静静停驻在后穴的阳具这才正式开始飨宴。纪还真下意识想缩起身体,然被肏得颠三倒四,不过是蜷蜷玉指无意识哆嗦几下,后穴倒是吞吐收缩,腿心花穴已不知是第几回喷薄,将二人结合处溅得一片狼藉。良久后顾川才就着痉挛的穴肉交出白精,缓缓抽离肿胀的穴道,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只能敞着糜红秘处任由药泉进入浣洗,被罪魁祸首的手指抠挖了个干净。 十八、画梅 试问窗间九九图,馀寒消尽煖回初。 梅花点遍天馀白,看到今朝是杏株。 转眼年关在前,沈竹音画了九九消寒图送来,叮嘱纪还真记得每日填上一朵,年后他要来拿回去的。青霄一般没人有这个闲情雅致,只三师兄好舞文弄墨,之前纪还真还能与他一处品琴手谈,自受伤后便再没有过,沈竹音着实寂寞了很多。许是晓得纪还真身子好转,也有激励他练习的意思,才专门画了这朵朵空梅来。 纪还真自有记忆起就在山上,道门清修本不在意尘世间的年节,还是师尊说要让小五“沾些烟火气”,才让纪还真对过年有了模糊的概念与期待。虽比不得山下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但同门也会送他些讨彩头小玩意儿,琉璃灯、皮影戏、面人、糖画……还有九九消寒图。那时候四师姐总是抢着与他点梅花,人家一天一朵,他俩一天好几朵,闲了便忍不住偷偷拿颜色去涂,好似这样就能快些过年。每每除夕未至,寒已“消”完,逗得几个大些的笑他们是“灭冬赶春使”。 从库房翻出来朱砂笔洗等物,又新开了几支狼毫,纪还真坐在桌前,煞有其事的准备填色。绸带依旧从腋下穿过,将他坐不住的身子连同轮椅固定在一起。试了几回胳臂都抬不太高,只得将熟宣陈于膝头毛毯,方才垂着腕子落下笔。五指蜷曲,顾川便用一团丝帕作撑,将玉指微微顶起,毛笔夹在虎口,末了还用帕子在软手上绑了几圈,即便脱力也不会令笔掉落。 沾了朱砂的毫锋并不能很准的落到梅花空型里,像一个刚学拿笔的幼童,抖着手软软抹出墨线边沿,模糊了梅花形状。五瓣白梅,俱都点染上胭色,浓烈成一团。然而沈竹音念及师弟幼时喜爱“消寒”,特特画了一树空梅,倥倥偬偬,够填上许久。纪还真哆嗦着小细胳膊,又耐着性子抹了两团,眼瞧着那红梅从枝头开进地上,终是小手一砸,累得直抖。 顾川也从未画过这玩意,见状包住纪还真软手,带着他描画起来。顾川身形修长,如青竹挺拔在轮椅旁,悬腕提笔,看起来很有翩翩公子的味道。然而软笔难书,真落到纸面上倒也不比纪还真好到哪里去。纪还真忍俊不禁,画纸飘到地上,倏地想到什么,略一沉吟,让顾川先变回妖身,顾川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变了。 一段日子过去,顾川妖身又长大不少,一只敦实油亮的四蹄踏雪蹲坐在画纸上。 仰视的角度才能看清纪还真的表情,才发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促狭浓得几乎要滴下来。 “唔,世人皆道狸奴爪似梅花,眼下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快印上让我瞧瞧。” “……”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顾川无奈地伸爪进朱砂盒蘸蘸,往树上一踩,一朵小梅花跃然纸上。 “噗……好可爱……”纪还真扑哧笑出声,单薄的身子都抖起来,长发从肩头流下,漾出轻盈的弧度。雪白的两颊晕开淡粉,眉眼弯弯,娇喘微微,好比春桃初绽,怯弱不胜寒。 顾川一时看恍了神,险些忘了眼前的美神仙正满肚子坏水儿哐啷响,原地幻化回人形,蹲在纪还真轮椅前。 天气寒凉,山上尤甚。设阵法容易引动纪还真灵里,用炭取暖难免有烟气,离得近了呛得小院里的矜贵人儿咳喘吁吁,只在屋角摆了两个炭盆,仍是冷。 寒从脚起,顾川不再纵着纪还真裸足起居,晨起时便着袜穿靴。怜怜小足本就敏感万分,又饱经调教,再轻微的摩擦剐蹭都是莫大的刺激,每每让纪还真难以自持,尿片子湿透,真真是宁可着凉生病也不愿被足衣鞋袜磋磨。 纪小五今日也是尿透了裤裆,踏板上歪歪斜斜搁着一对脚囊,鞋头内八往一块对,形似官靴而无底,不过是用细布棉花缝了个鞋样子,其实是一对厚实棉筒罢了。鞋帮做的极高,一直裹到小腿中间,雪貂绒做的里子,暖和细密又轻巧。 顾川握住纪还真瘫废畸瘦的小腿,小心摘去脚囊,露出交叉捆绑的袜带。足踝过于松软,瘫足下垂与小腿连成一条直线,裹在足衣中不辨形状,模糊是个肉团的模样,还不及掌心大小。足跟萎缩成软糯糯一小块凸起,要挂住袜子只能用绳子绑,解开袜带,褪掉足衣,才看清这双残足变形之严重。足背高拱弯折,脚趾攒成一团,珍珠似的饱满可爱。不盈一握的足掌又凉又软,羞羞怯怯内扣瑟缩,将粉嫩敏感的足心藏起来。顾川拾起小足往朱砂印盒里轻轻一点——残足落下一朵空心红梅,看直了顾川的眼。 “好美……”雪肤朱泥,碰撞出格外浓烈的艳色,残足红梅,在枯萎瘫废的肌理上迸发出蓬勃的生命,美不胜收,爱不释手。 “痒……痒嗯……”纪还真长睫轻颤,望着敏感又无法自控的肢体被顾川按在纸面上,蜷抱足趾踩在脚下受到挤压微微撑开,畸形的足竟开出一朵灿烂红梅,颜料侵犯进娇嫩趾缝,粘腻酥痒悱恻入骨。 “小五这朵花儿,开的可比我的猫爪子美多了。”拇指揉蹭绵软足掌,沾了朱砂点上空悬的掌心肉窝,印下一枚清晰的指纹。 纪还真禁不住浑身一颤,身下悄无声息漫开一片湿热,刚想垂腕去捞膝弯把脚抽回来,就听见顾川哑着嗓子道:“要是这个指纹能长长久久地留在这里就好了,独属于我的印记,藏在脚心里,谁也看不见……”忽然低下头不让纪还真看他的脸,声音又低又轻,“我真害怕有一天会找不到你,下辈子,如果是别人和我先勾了手指,下下辈子,万一你没有手了呢……” 顾川没办法欺骗自己只把眼前人当做攻略对象,如果这是个游戏,又如何解释这一具具身躯里拥有的同一个灵魂? 飞快的眨去眼眶热意,抬头却撞进纪还真粲然的笑颜:“我们道家修今世,不求来生。虽然我已是个废人,但灵力仍在,阿川,我们的今生,会很长,很长。” 终究还是红了眼眶,仰头吻上坐着轮椅的爱人,揽住他单薄塌软的身子,抱进里间。 床幔摇,金钩晃,被翻红浪。修行道且长,瑶池宿鸳鸯。莫问今朝无来世,不负好韶光。 ———————————————————— 是夜,纪还真侧躺在床上,两条腿一前一后交叠,腿心夹了尿枕,膝弯垫着软垫,垂足被小枕顶住,身体各部分都被照顾地妥当,沉沉地睡着。顾川睡在他身前,手指挨上凉软玉手,轻轻护着瘫软的人儿。 纪还真在做梦。梦中的他从榻上坐起,抬腿下床,穿过门窗墙壁,轻轻点地便缩地为尺,眨眼间已至青霄山下。 东洲并无宵禁,集市上却很是冷清,只有几处板车搭的小摊还点着幽微烛火,卖些馄饨、酒酿等吃食。街道上行人寥寥可数,无不裹紧棉衣,低头匆匆而行,云深星淡,夜幕低垂,寒风呼啸卷起几张黄纸,整个人间竟无一丝年节将至的气氛。有人凑到板车边要了一碗鸡蛋热醪糟,拿到站在那儿三两口喝完就着急忙慌回家,摊主看看天色,也快手快脚地收了摊,板车轧过石板路发出嘎吱声,竟是这寂静的夜里唯一的声响。有一户窗前隐约有人影晃动,听见父亲轻声呵斥幼童:“快快睡觉!今晚月亮这般黑……又要出来吃人了!” 不待纪还真细听,忽来一阵夜风将他吹起,遥遥飘至西洲。西洲隆冬时节已是一片素白,漫天遍地的雪淹没了一切,雪地上偶尔露出几株树尖模样的植株也是枯黑干裂,毫无生气。白茫茫的原野上隐约有鼓包,纪还真走进,才发现是抱在一起取暖的几只兔妖。毛发干枯,身形瘦削,大雪封山,不知道这几只妖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几日……雪里还零星埋着妖族幼崽的尸体,有的已经被刨出来啃得只剩头颅,一路行来触目惊心。 眼前一花,再度站稳时脚下踩的是一片焦土,地脉干涸,块块皲裂如大地的创口,透出沸乱血浆。身旁一个神情麻木的女子,怀中紧紧抱着一个麻布裹住的孩子。女人走地跌跌撞撞,不小心绊了一跤,麻布散开,孩童仅有一臂一腿,双目紧闭,小脸乌青,气息全无。 这真的是梦吗?为何会梦见这些?还是说,这一幕幕是天乾正在发生的真情实景? 纪还真思绪纷飞,心神微动间已回到小院。 站在床边俯视自己的躯体是件很奇怪的事。 原来瘫痪的腿已经变得这么细,又细又长,比自己整日坐在轮椅上看到的还要羸弱畸形些,像两根熟烂了的面条,这两根面条还怪模怪样的夹着个白花花的棉布团。肚腹处也赘了白白的一团,顺着侧躺的姿势往一边歪着。顾川的手虚护在身侧,面朝着他侧睡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还要修长些。 正出着神,就看见顾川身后一条黑影窸窸窣窣,爬过床单摸上自己的脚踝,又顺着脚踝一路往上,轻轻触了触腿间的尿枕。黑色条状物盘桓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赫然是一条粗长毛茸的猫尾! 那粗长猫尾在床上的纪还真身体上绕来摸去,叫这个站在床边的纪还真痒从心起,又无从抓挠,登时了悟之前那么些个夜里似有若无的触感确有其物,可恶那顾川还矢口否认,直说是他太过嫩生敏感,错认拂风! 却说顾川也是好梦正酣沉,尾巴倒是乖觉,自顾自地起了床,轻车熟路去试枕边人的尿布可有湿透。尾巴尖尖传来湿润的信号,顾川闭着眼伸手摸摸——睁开眼给纪小五换尿布。 纪还真就看着他把自己的腿屈起打开,撤去脏污的布帛,在臀后铺上干净的尿片子,揉面团似的翻过来覆过去,三两下裹好,顺手给换了个方向侧躺,再夹上一个新尿枕,爪子还在自己绵软的臀上捏了两把,闭上眼开始睡下半夜的觉。那条黑不溜秋的尾巴又鬼鬼祟祟爬了出来,顺着纪还真大腿内侧就钻进亵衣里,搂着腰不动了。 这小猫睡着了还巴着人不放,纪还真摇头失笑,白日里倒没见他这么患得患失。俯身想去碰碰顾川英挺的鼻梁,倏地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之后再看见的还是那架熟悉的床梁,又回到了那副禁锢他的瘫软废躯中。 耸耸肩,蜷手微微蹭动两下,无力感席卷而来,纪还真睁眼空对漆黑寂静的屋子,有一方白月洒在窗前,他够不到。 刚才的,只是梦么……? ———————————————————— 纪还真直到晨光熹微时才勉强睡着,醒地比往常晚了许多。迷迷瞪瞪中被顾川揉得一颠一颠,正热流潺潺着,纪宣突然敲门,好悬没把娇弱小棒吓得自闭。磕磕绊绊排完尿,顾川给纪还真披上外衣,抱至桌边,方才请大师兄入内小坐。 手边搁着小小一套茶盏,寻思着大师兄闭关至今,尚不知晓他已恢复到何程度,正好借此机会给大师兄一个惊喜。蜷软玉指将将把精巧可爱的小杯挪进掌心,就听见大师兄开口:“即刻就让顾川下山!” 宛如平地一声雷,“大师兄……”纪还真一时呆住。 纪宣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师弟,欲细细解释与他听,余光瞥见纪还真手指捏起茶盏,登时面色一凝:“你们双修了?!” 纪还真不知大师兄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且听他这么直白地质问起那档子事,又羞又恼,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是……长生诀它……圆融自动……所以……”想起要给大师兄展示他的复健成果,“许是和顾川一起的缘故……近来身子好了很多,大师兄在闭关,还不知晓,我……” 纪宣只恨自己天资有限,终是慢了一步。 “小五,”现在只庆幸纪还真与那猫妖相处时日甚短,还来得及挥慧剑,斩情丝,“与顾川,分开吧。” “师兄……”纪还真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望着纪宣,却发现大师兄也目含隐痛,一时怔住了。 纪宣心痛不已,他纯澈明净的小师弟,他命途多舛的小师弟,他最最宝贝的小师弟啊!他又怎么舍得逼他,但是……纪宣长叹一声:“再和那妖在一起,你会死的……” 啪嚓——小小瓷杯从玉白指尖掉落,裂成了几片。 十九、神隐 纪还真嗓子发涩:“师兄,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纪宣轻轻抚摸他的长发,讲起一桩五百年前的旧事。 ———————————————————— 彼时青霄掌教门下只有一名大弟子,该弟子带艺投师,掌教见他根骨奇佳,品性端正,一身所学无不倾囊相授。又因这是掌教千百年来首次收徒,二人关系如师徒父子,亦如朋友手足。几十年过去,掌教陆续收了几个徒弟,大弟子亦将从掌教身上的本事,融合自身特质炼出一门以柔克刚、春风化雨的气劲,但青霄剑宗多主杀伐,合他功法的法宝难寻,掌教便带着大弟子下了山。 “师尊当年带着我,撞进了神隐之地……” 天地初分,三界既成。传说女娲补完天界之缺,三界通道彻底关闭,而当初女娲肉身成圣之处,被凡界修士称为神隐之地。据传神隐之地是活的,随机出现随机消失,有缘者方得一见。青霄剑宗祖师爷开山立派之时,神隐之地忽现,祖师爷从中得道家本源神剑一把,名为青霄,代代相传。直至上代掌教携徒下山,意外撞见神隐之地重开,青霄剑动,异宝争鸣。 “当年,天地间忽然出现一道可怖裂缝,一道清光疾射而出,其后万道彩芒争相追随,然而那裂缝又忽然消失,只有几道飞了出来,我下意识扑住了一道,正是这柄逍遥无极扇。 “清光向西北方飞去,青霄剑挣脱剑匣,从青霄山去截。师尊见状,也带着我向青霄剑追去……一直追到一处雪谷里,终于找到了已经断成两截的青霄,和……你。” 雪山塌了一角,青霄断剑插在地上,犹有罡风环绕,剑旁躺着一只莹白的“茧”,微微起伏蠕动。雪谷古怪,掌教拔出断剑,不欲在此地多留,转身离去时却听见一声婴儿啼哭,正是那地上的“茧”中发出。上天有好生之德,违心而行恐成心魔,终是挥剑剖开“茧”衣,抱回了一个小小婴孩,称是山下村民子弟,与道有缘,取名纪还真,收入门下亲自教诲。 须臾数十年转瞬而逝,掌教与纪宣将纪还真的身世深深埋藏在心底,如珠如宝地将他抚养长大。小小婴儿已长成粉雕玉琢的孩童,早早表现出剑与道兼之的无上天赋。然而随着纪还真一日日修行精进所学,掌教却愈发不安。小小的纪还真天资聪颖,灵气非凡,修得澄澈道心,却不似寻常孩童贪玩好动,心境平如古井,风过无波。比起人性,小小的纪还真身上,展露更多的是神性。掌教也曾为他观天命,次次均是一片虚妄,往后人生竟是半点窥不得。纪还真十四岁那年,断成两截的青霄重炼成功,连着剑柄较长那截化作青霜,具青霄剑七分之威能,奉于青霄山大殿镇守,剑锋锻进神木剑护,辅以奇石宝矿,成就青霄剑仙配剑霄河。 掌教也于同年借助青霜所附道法本源之力又卜一卦,卦出,山河凄嚎日月失色,掌教留下纪还真此生不得下山入世之遗命后便力竭而亡。 天地玄黄,宇宙鸿荒。混沌初开时一片虚无,仅有两道神光相依相存。后神族诞生,开天辟地,神光应运化形,一为天地五行旗,一为玄黄山河印。旗生天德,印载地运,护佑世间万物。再有斗转星移,神、凡、轮回三界既成,天地五行旗自行炼化以分离三界,至此,凡界稳固,生灵于上繁衍生息,逐渐演化成后世模样。而天道有缺,生机渐衰,神界早已寂灭,轮回界逐渐与凡界融合,南方业火日益严重,西方冰封万里,“恶鬼”袭人屡见不鲜……天之将倾,生灵涂炭。然而,一方天道又怎甘心引颈就戮?大道三千,天衍四十九,遁去一线生机…… 遁去的一,那一卦,揭露出纪还真的非人身份。 ———————————————————— “如今看来一啄一饮,早有定数……当日遁出的,当是那玄黄山河印。” 纪还真听懂了:“师兄,所以我雌雄同体,所以我吸纳魔气妖力,并不全是长生诀的缘故,对么?” “是。”纪宣满目痛惜,“玄黄山河印与地脉相通,所以你与顾川双修之后身子好转,是妖气平衡了你体内的灵力与魔气之故,如此发展下去,待三者彻底融合,补完你先天之气,便会恢复璞玉本相,可镇山河。” 纪还真面色惨白,看来昨夜所见非梦,而是天乾大陆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纪宣并指沾了凉茶在桌上涂抹:“日前我前往北海,发现一块无字碑。近前细观,碑上显现出闻所未闻的图案,似是某种有特定意义的符号。自魔族回来后我便闭关参悟,可惜我天资愚钝,直至昨日,才模糊感应到一丝天机——” “天道不全、三界陨灭——是么?” “你如何知晓?!难道——” “昨夜,我以为是在梦中……”纪还真也不瞒他,将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元神出窍……据古籍推测,上古有大能者可以舍弃肉身以神识遍游天地,但三界分离后,凡界灵气稀薄,千万年来再无关于元神离体的记载。自己终是慢了一步,虽然参悟出符文含义,却没料到天道先一步让小五亲历凡间苦厄。小五啊小五,你能做到独善其身吗? 果不其然,纪还真也意识到,若想救这方世界,恐怕需要自己做出什么牺牲,舍一人而救苍生,他心甘情愿,只是顾川…… 纪宣苦笑,师尊曾忧心小五身上人味儿不足,太过疏离,若能预料到今日,恐怕只求小五能一直做他与世无争,心下无尘的小弟子罢。 顾川站在桌边一言不发。 从今日纪宣找上门起,他就不得不正视一直以来自己下意识回避的问题。 纪还真于他,究竟算什么呢?或者说,叶琛、纪还真,还有自己丢失的那部分记忆里存在过的人,对他顾川而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纸片人?攻略对象?爱人?经历过的世界太过真实,作为其中一员走完一生,让他模糊了穿越的感受,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仅仅作为“顾川”存在的那个世界,原本是什么样子。 这些所谓的穿越世界,本质又是什么呢?真实存在的世界?还是虚假的伪造的记忆?甚至像“缸中之脑”一般,只是一场不被告知的实验,而他可能一直活在他人构建的幻觉中,在某些人的监视下进行着所谓的“攻略游戏”。正陷在纷呈的思绪中,又听到纪宣说起纪还真真实的身世,还不及细问,就被纪宣摹画在桌案上的图案骇得肝胆俱裂,就连隐匿在身后的猫尾都蓬起炸开,不自觉显了形! "TDOWN137"_d 二十、进退两难 顾川大脑一片空白。 倒计时137天。 他仿佛透过纪宣的口述看见了那块矗立在北海漂浮冰原上的电子屏。无机质的像素块拼凑出对这个“副本”无情的宣告——销毁、湮灭,删除。 忽然感到一阵脱力。对于屏幕外的操纵者来说,要抹杀成千上万的“电子灵魂”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甚至还可以抹去路径,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忽然又满腔愤怒。这个世界、这些鲜活的人格,对于那些“管理员”来说只是一堆冗余的资源包吗?即便是游戏副本,又是基于什么原因要毁掉这一切?内测失败?没有商业价值?估算运营成本超规模?无法上线? 顾川无法接受,有人将纪还真当做无用的垃圾数据随随便便抹除掉! 纪还真抬头,看见顾川满面阴云,还不待他开口,顾川就自顾自地应允大师兄,再不做逾矩之事。纪宣倒没料到顾川如此果决,心下不由对他看重几分。无论最终如何抉择,小师弟身系一界性命,他暂时也不知如何面对纪还真,浅浅交待几句便回了主峰,只留纪还真与顾川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顾川,如果到最后……” “没有如果,小五”顾川脸上的阴鸷仍未散去,双目赤红,“没有如果。” 哪怕世界最终崩塌,他也不会允许一个虚无缥缈的“if线”提前葬送纪还真的性命。 ———————————————————— 【打开回收系统】 【回收系统接入中……请等待……线路1尝试中……请等待……】 【线路2尝试中……请等待……】 【线路2连接失败……线路3接入中……】 【线路3尝试中……请等待……】 【线路3连接失败……请等待……】 【请等待接入……】 …… 【回收系统开启失败,是否再次尝试开启,是/否】 【打开商城】 【商城连接中……请等待……】 …… 指节攥得发白,不由分说将他拉进这个所谓的攻略游戏,让他不由自主爱上了那道灵魂,现在又要告诉他他的爱人只是串开发中的代码?随时可以抛弃?! 垃圾游戏,垃圾策划,垃圾系统。 走到这一步是为了什么?让玩家更有体验感?沉浸式攻略?是为了得到什么?氪金吗?充值入口在哪里?出来啊!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出来啊!!!来啊!!要积分么?全部都给你!还是说要我的命?可以,没问题,来拿啊!反正我已经死了,要命也好要灵魂也罢,全都给你,求求你……不要……不要带走小五……不要…… 顾川躲在灶台下,一遍遍呼唤着不曾应答的系统,殷红的血从指缝滴滴落下。 ———————————————————— 纪还真阖目靠坐在轮椅上,顾川端着竹荪鸡汤进屋。金黄的鸡汤泛着油花,顾川盛了一碗来喂他,鲜香打破了一室寂静。 “我……自己来。” “烫。” 鸡汤确实很烫,顾川舀了一勺,吹得稍凉送到纪还真唇边,看他咽下去后才舀第二勺。 纪还真吞咽功能不好,一碗鸡汤喝了半天,顾川又去瓮里捞了几朵竹荪喂他吃下,自己把剩下的材料和温凉的汤稀里呼噜扒拉吃光。 “阿川,你……你手怎么了?”酝酿了一肚子的话想和顾川说,却先看见他掌心的血痂。 “做鱼不小心扎了刺,无妨。” “可是……” 顾川截住了话头,“我把碗拿去洗。”害怕纪还真要说他不愿意听的话,起身的动作都像落荒而逃。 可是今天中午没有吃鱼。 纪还真拖着掌缘蹭了蹭胸腹间的束带,垂下眼盯着足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 傍晚飘起了雪珠子,吹到窗棂上劈啪作响。屋内用上了银丝碳,小炉上坐着一口咕嘟冒泡的铜锅。顾川切了许多新鲜食材摆在桌上,野菌子熬的清汤,不用放任何调料就很好吃。鱼片薄如蝉翼,一片片都剃了刺,滚汤里一过就能入口,鲜嫩无比。羊肉牛肉也是切了顶好的部位,专门调的杂菌辣子香醋碟,还点了芝麻和腌韭花,涮过之后往碟里一蘸,咀嚼间肉汁迸发,脂香四溢,腥膻气全无。砸破冰面钓上来的河虾,一只只晶莹肥硕,紧实弹牙,细细刮作虾泥,搅打上劲,虎口一挤一压就成了一颗颗丸子,汆熟之后异常鲜美,又清淡爽脆,很合纪还真胃口。吃腻了鱼虾鲜肉,还有翠生生的蔬菜备着,涮两片清清口,便又能吃下去几筷子肉。顾川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塞得纪还真无暇应接,更遑论插口说话。 天冷正该吃暖锅子,一顿饭毕,饶是猫儿饭量的纪还真都用下去不少菜肉,坐在轮椅上微微后仰,胃脘肉眼可见凸出来一块儿。顾川解开腰上的束带,让圆鼓鼓的肚腹能松快些。 “阿川总有这么多新奇的点子,这锅子真好吃。” “小五喜欢就好。”顾川揉着他的肚子帮助消化,热乎乎的体温让纪还真十分受用。 纪还真舒服得眼睛要闭不闭,嗓音都有些黏糊:“阿川,昨日大师兄说的那些话——呃啊——” 一句话还未说完,顾川大掌下移,在软绵绵的小腹上揉了一下,纪还真禁不住打了个摆子,一股热流不受控的从玉泉涌出。 顾川半搂着纪还真叩击水府,怀中人哆哆嗦嗦在轮椅上失禁得一塌糊涂,尿布定是湿透了,连下袍都洇出一小片痕迹来。鼓起勇气想说的话未及吐露,就被汹涌的尿意逼迫成呜咽呻吟,只能任由顾川将自己抱到一边,分开双腿按揉排尿。溺液叮叮咚咚落入尿壶,纪还真好半晌儿才喘匀了气,顾川给他下身清理干净垫好,转身去倒尿壶。 一根蜷软细白的手指勾住他的袖袍,纪还真还带着三分喘意:“阿川,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么?”顾川轻轻拂落那根手指,淡淡道:“我去打水帮你洗漱。”瘦长的背影推门离开。 ———————————————————— 直到躺到床上,纪还真都没有找到再开口的机会。顾川并未与他躺在一处,而是在床边铺了褥子席地而睡,合衣躺下就一动不动,摆明了拒绝睡前谈心。纪还真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也阖上了双眼。 夜里风雪愈发的紧,纪还真又元神出窍,飘飘荡荡下了山。 昔日热闹繁华的集市上寒风凋敝,一户户禁闭的门窗像黑洞洞的大嘴择人而噬。深巷拐角零散洒落几根干柴,泼了一地锈红,微弱雪色映出半只冻得僵硬青紫的枯手。 纪还真想起暖锅下的银丝碳,他忽然不想再看,元神却没有如他所愿回到小屋。仿佛是预订好的观光路线,他看见白雪皑皑下的累累尸骨,看见骨瘦如柴的小妖以雪充饥,看见被黑龋蚕食掉的魔族,看见熔岩沸浆将大地撕裂出丑陋的伤疤……心痛的几乎要窒息,没有实体的元神却流不出一滴眼泪,直到身子深深佝偻下去几欲消散,才朦朦胧胧回到小屋。 却看到顾川跪坐一旁,伏在床边看他熟睡的身体。修长的手指隔空描摹床上人如画的眉眼,玄衣劲装的少年收手捶在自己腿上,无声恸哭。 ———————————————————— 此等大事自然瞒不过云裁月他们。 沈竹音进屋的时候,纪还真眼下泛青,正半卧在美人榻上减压。减压一词还是顾川提出来的,这妖说起瘫痪之人的护理来头头是道。因着病人肌理失调不能自控,无法应对外界刺激自发做出合适调整,起居坐卧需格外仔细。他来之后,纪还真不再是终日卧床,坐轮椅的时间也有定量,掐着点儿变换姿势,有时还被抱扶着站上一站,据说可以利用什么压差刺激水府,有助于恢复功能。这时间恰逢纪还真从轮椅转移到美人榻,下巴以下包覆鹤氅,正怔愣望着窗外的风雪。 三师兄自己搬了小凳坐在他身边,与他一起静静看向外头。小峰虽然名气不显,但能被挑来给纪还真修养用,也是钟灵毓秀之地。小院外是茂林修竹,隆冬时节仍郁郁葱葱,下了雪愈发显得苍翠欲滴。再往西边去些有道山涧萦带,泉水清甜,煮茶酿酒都是极好。山涧兜兜转转如玉带盘绕,蜿蜒出一路芳菲美景。山上植了山茶春杏白梨等等,一年四季都有的赏,就连药泉都生在一片桃林中,春来时落英缤纷,美不胜收。最妙的是从小院正门直直出去到枕星台,白日可观远山连绵,云海翻腾,丹青水墨摇入画,入夜可赏皓月清辉,夜凝寒露,满船清梦压星河。 可惜这些美景,纪还真都不曾看过。 自他伤后,或有希冀或有怨尤,或有不甘却最终屈服。身边人忙忙碌碌为他操持一切,却无人可代他经历身心痛苦转折,代他重新适应截然不同的生活。鸟语花香生机盎然的小峰里默默住进了一个暮气沉沉的瘫子纪小五,成了青霄剑宗心尖上不能碰触的秘密。爱重则乱,无人敢邀他一同赏月观花,唯恐触及他曾经鲜活的过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轮车作茧,画地为牢。 沈竹音从小窗看出去,只能看见一小片阴沉沉的天,寒风卷着雪片将那灰蓝割得支离破碎。他是代表谢长清和云裁月来的,云裁月待纪还真最是疼爱,第一反应便是杀了顾川以绝后患,但她又明白顾川于小五是何等重要,因为他的出现,小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谢长清代理宗主之位这么久也算的上是雷厉风行,偏偏在这个骨节眼上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数来数去竟只算沈竹音还能静下心沉住气,遂由他出面表示几个师兄姐的态度。 虽然同门几个私底下也常打闹,在对待纪还真的事上却是出奇的一致:以身合道绝不可行。 纪还真早料到他们会如此说,也不着急辩解,而是将这段时间夜夜神游所见,细细说与沈竹音——他相信他的师兄师姐,青霄弟子修习万千,唯独无一人修无情道。 ———————————————————— 最近顾川回避纪还真的意图连剑侍都看得出来,除却揉尿更衣等必须他亲手操持的事物,已很少与纪还真独处一室。夜里等纪还真睡下后就在旁边打个地铺,眼下也憔悴许多。 又是一个离魂夜,纪还真元神却并未成功离体。 他的淫毒,又发作了。 顾川躺在地上闭目养神,忽然察觉纪还真呼吸逐渐粗重,屋内蒸腾起熟悉的异香。这些天没有顾川妖力平衡,灵力与魔气又开始纠缠不休,终于再次引发情潮。 纪还真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泄出呻吟,瓷白的肌肤熏蒸上薄粉,紧闭的双眼长睫湿濡,琼鼻微汗,这张脸,这具身躯,无一寸不是精雕细琢举世无双。可怜这样的绝色却是个瘫子,即便是盖着被子也可以清楚看出身子在颤抖,瘫软残躯拿汹涌的情潮毫无办法,只能徒劳地发着抖祈求爱人的垂怜。 若是在平时,顾川定是毫不犹豫扑上去将纪还真拆吃入腹,但是想到纪宣说的话…… 与纪还真欢好会害死他,放着不管也会害死他,顾川,你该怎么办? ———————————————————— 小剧场之 沈竹音:你们剑修好了不起,关键时刻把我一个法修推出去ノ=Д=ノ┻━┻ 二十一、夜半私语时 异香馥郁撩人心弦。 纪还真开始小口喘息,淫毒已许久未曾发作过,而且现在这副残躯饱经调教,于情事一途是食髓知味,甫一发作便格外难捱。 身子里有火在烧、有虫在爬、亦有刺在挠。 四肢百骸酸痛无比,他却动也不能动,直叫人想掉眼泪。脐下滚烫,尾椎发凉,双足麻痒难当,似有一剂毒药融进血肉,绞碎经脉,发散进寸寸皮肉,带着毒钩四处抓挠,撕扯敏感至极的神经。 “嗯……呃啊……阿川……”纪还真终于忍不住,腿心溢出粘稠清液,洇湿了睡前才换上的尿布。两套性器官合着身后菊穴都被细棉包裹,藏在白花花的尿布下熟红发烫,花唇拱着朱果突突直跳,小玉棒也不甘示弱吐露银珠,半软不硬地将尿布顶出微凸。纪还真如置身蒸笼,下身尤为潮热闷湿,二穴情不自禁翕合蠕动,兀自绞缠着空无一物的穴道。 顾川掀开被衾,见纪还真已是两股战战,小腿外八撇开,两团小足踩不住暖炉外翻栽倒,此刻正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磨蹭,原本白嫩的脚背搓得通红。 未着亵裤,亵衣只盖到腿根,露出一大截绵白纤细的玉腿,薄软的脂肪挂在骨头上直打颤,亵衣下摆悄悄浸湿了一截。撩开才知道,裹在下身的尿布已被蹭松,淫水和着溺液悄无声息淌遍腿根,顺着臀缝沾染上了身下铺的布巾。扯走尿布时还拉出了几道银丝,感受到自己私处的恋恋不舍,纪还真简直羞愤欲死。腿心愈发空虚,心头小猫挠似的难受,纪还真受不住想自己纾解,却因为腿脚无力,连夹腿厮磨都做不到。 顾川见他满面绯红,眼神迷离,下身也是涨痛不已,却仍然忍着欲火,只想先用手帮纪还真排解一番,再另寻他法压制淫毒。 亵衣下摆被掀到了脐眼儿之上,露出那截尺素细腰与圆嫩小肚。鼠蹊情动泛红,渐次渲染绵白肚腹,好似开了一朵洁白的玉兰,只在根部 用力着色。 顾川于是也从玉兰根部着力。 猫妖较之常人更为白皙的肤色与纪还真新雪白瓷一般的肌肤对比还是显得暗淡,这只暗淡的手小心按住鼠蹊揉了一揉,又继续往下动作。竖起手掌插入腿间,分开湿漉漉的花唇,上下摩擦剐蹭。娇嫩的私处哪里经得起这样粗鲁的作弄,立刻丢兵弃甲,淫水顺着大掌哒哒流了顾川一手,穴口湿滑地几乎捏不住。雌花酥痒中泛起刺痛,纪还真软手捧着自己小肚儿,蜷蜷玉指想伸又伸不开,揉来蹭去将嫩豆腐似的肚团都蹭红。顾川见状,捉着他的手指去摸那精巧可爱的脐眼儿,尖尖小小的指尖伸进去打圈探索,恍如连肚团都被侵犯。 另一只手也被捉住,捋直蜷曲的关节,扣在自己下身磨蹭。回蜷的食指恰好顶住朱果,感受着柔韧滚烫的肉珠在自己指头上哆嗦,纪还真猛地一颤,顷刻间腿心一片水色淋漓。 顾川两手都在帮着纪还真自渎,瞧他前面还未高潮,于是低头含住了粉嫩的玉棒,灵活的猫舌招待起敏感的裂隙。 明明没有因为贪玩而憋尿,可怜的小棒还是遭到了无情的惩戒,顶上小口都被翻开舔弄,直叫纪还真腰眼酸麻不堪,玉泉失守,彻底失禁了个透。 …… 纪还真最终体力不支昏睡过去时,下身与双腿几乎被顾川用唾液洗了一遍,小玉棒被嗦到红肿,就连刺激脚心都淌不出半滴了。 顾川收拾完残局坐在床边痴痴看着纪还真疲惫的睡颜,这样的情事无异于饮鸩止渴,真正的难关才刚刚开始。 ———————————————————— 纪还真累极,醒来时骨头缝里都冒着酸气。顾川托着他的颈子将人抱起来一点靠在引枕上,端了药来喂。纪还真软绵绵地倚在那儿,却不肯喝:“阿川,你知道这药没用的。” 顾川看着他苍白的小脸,沉默地将碗搁在了一边。纪还真挪动手指蹭上他的手,声音糯糯的:“跟我讲讲你的家乡吧,我还不知道阿川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呢。” 顾川反手握住软掌,把蜷缩的指头一根根拉出来捋顺:“我的家乡是一片雪原,很多姚都住在冰做的屋子里,但是有些妖皮毛不够丰厚,就和别的妖一起建了人类的屋子……”顾川平铺直叙,淡然的像在将别人的故事。 知他没有双亲孤身一妖,纪还真忍不住问:“那族中待你好吗?你有没有受欺负?” 顾川想了想:“都过去了,我也不在意那些。”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寻找纪还真,妖族生活的经历只是不得不走的一个过场,他是真的不在意,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当做妖族幼崽看待,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亲疏远近。 纪还真却很心疼,又有点骄傲,小小的顾川在那样残酷的环境里,没有照拂也好好长大了:“那你……喜欢东洲吗?” 顾川点头:“师兄师姐都是好人。” 纪还真眼睛一亮:“那你是愿意在青霄生活的咯?” 顾川把被揉捏得哆嗦起来的软掌塞回被中,拉过他另一只手开始活动:“我喜欢他们,是因为他们是你的师兄师姐,且待你很好。”所以如果你不在,他们于我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罢了。 纪还真雪白柔腻的掌心被捏得发热,几乎透明的指尖也泛起了粉,像樱花的花瓣。随着体内力量再度失衡,他又逐渐失去了对肢体末端的掌控力,这双手瞧着比之前还要废软扁平些。 顾川按摩完纪还真萎废挛缩的上肢,扶他躺下,坐到床尾把那对凉软肉团捂在手里:“我给你按按,你睡一会儿吧,保存体力。” 酸胀麻痛从足底传来,瘫足自发在热烘烘的大掌里翻起脚心,纪还真偷偷打了个摆子,听话地闭上了眼。 ———————————————————— 还没入夜,就迎来了纪还真的第二次发作。 单薄的像纸片一样的人烧得浑身滚烫满面通红,臀下洇湿了一大块,痉挛的双腿将床单揉得乱七八糟。顾川小心分开绞在一起的双脚,拿出了从药老那里要来的东西—— 纪还真难受得紧,犹在抽搐的小足在顾川手中胡乱踢蹬,突然嗅到一股夹杂着古怪腥气的药味,眯眼看去——“阿川。。。你拿的。。嗯唔。。。。什么?” 顾川拎起一条细弱无力的瘫腿,彻底打开腿心秘处,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根漆黑笔直的玉势! 纪还真悚然一惊,感觉到玉势坚硬膨大的头部已经轻轻戳上泥泞的花径,冰凉的触感冻得花唇一阵瑟缩。 “不!不要。。。住手。。阿川。。。不。。” 纪还真仰躺在床,残躯不住震颤,胳膊努力抬起寸余又重重跌落在床,蜷进掌心的手指脱了力直发抖。 顾川将他无力的瘫腿高高举起,还持着黑沉的玉势来回勾划那一道湿红,蜜液不知廉耻地被挑逗泛滥,配合着顾川将玉势润泽得晶亮光滑。 “不要。。我不要。。。唔啊。。。。” 纪还真只能看见自己无力的腿被擎在顾川掌中,即使保养的再好,那被顾川抓住的变形的足踝、那凸出肿大的膝盖,也明明白白昭示着他瘫痪残废的现实。 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娇嫩的穴口跃跃欲试,纪还真翘头望去只能看见顾川漆黑的发顶。他忽然卸了力,轻轻道:“阿川,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呢……” 顾川一顿,心绪不由自主飘远: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遍,一直都没有答案。“管理员”告诉他“纪还真”只是一串捏造出来的数据,他与他的故事,也许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但是在一次次的穿越中,他早已不知不觉将这个灵魂作为他的锚点,每来到一个新的世界,只有迅速来到他的坐标,才能在漫无边际的旅行中找到归属,只有他的身边,才能消解这恐怖的孤独。这不是爱吗?顾川不敢面对自己心底的答案,他只能埋头于解决眼下的困境,纪还真在饮鸩止渴,他又何尝不是。 “阿川,哪怕你真的不爱我……也不必拿这东西来折辱我……” 顾川抬头看见纪还真通红的双眼,盘桓在心头的话脱口而出:“我爱你——” “这就是你说的爱吗!”纪还真气得浑身都在抖,“你的爱,就是将我视作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不能自理,没有尊严,不配谈责任!”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 “你有!”掉在床上的双手挛缩回勾起来,蜷在胸口像对爪子,“你无视我的意愿,欺我浑浑噩噩像一只发情的野兽,甚至准备好了要操纵我的一切——”庞大坚硬的东西还杵在那儿,花穴已自发吮吸起来,纪还真淌下两行清泪,“顾川,你若不爱我,就放了我罢。” 顾川心都要碎了,一把丢开手中的物件,胡乱去擦纪还真脸上的泪。 纪还真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连着全身都在哆嗦,瘫腿弹起踢蹬,软足绷紧乱甩,整个人过电一样抽搐痉挛。 顾川急忙伏身抱住他,双腿压住抖动的两腿,避免踢到坚硬的东西伤到脆弱的骨头。纪还真牙关咯咯作响:“嗬……嗬咕……滚……下去!”嘴角渗出一缕血丝,可能是咬伤了哪里。 顾川不管不顾地用舌头堵上去,撬开紧咬的牙关,让空气能流进去。 等纪还真残废的肢体慢慢平息下来恢复瘫软,顾川方才察觉到腿上潮热,纪还真在痉挛中二便失禁,秽物污了满床。 纪还真四肢百骸余痛未消,见顾川失魂落魄的模样,闭上眼不欲再看。 “他被我气得犯病了,”顾川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衰弱的这么快?我该怎么办……咳咳……怎样才是对的……”顾川捂住口中缓缓溢出的鲜血,不慎呛到咳嗽。 “阿川!”纪还真被他突然咳血吓了一跳。 “咳咳,无事,不用担心”顾川反过来安慰他,“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顾川的唇上还沾着艳色,神情却是无比认真:“小五,我从未当你是废人,你相信我。” 纪还真疲惫道:“我信你,你却不信我,你只要我做笼中鸟……顾川,你扪心自问,究竟把我当什么?” 把纪还真当什么?不敢正视自己的心,已然揭示了答案,爱他自由的人格,爱他对等的灵魂,眼前人是这飘渺之旅中唯一的爱人。可是—— “如果……如果你发生不测……小五,我不敢赌……” “阿川,天道要我入死局,我不入局,如何破局?”纪还真心知天道机关算尽,此番必定九死一生,他不得不去赌那一线生机! 顾川心乱如麻,一时间瞻前顾后裹足不前。纪还真决定逼他一逼:“顾川,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不是非你不可的。”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听得顾川心头警铃大作:“你要?!” “要知道,这世上可不止你一只妖……” 哪怕知道纪还真不是真的要找别的妖补妖力,顾川还是控制不住生气嫉妒:“好、好、好!能被仙君选中采补是顾川的荣幸!看来我要再努力一些,免得满足不了仙君!” 精壮身躯猛地压下,带着血腥气的清爽气息涌入口中,纪还真这才发现顾川腿间鼓起的大包,胯间那物高昂多时。 ———————————————————— 顾川在纪还真脸上又亲又啃,吮着小舌纠缠不休,直到纪还真气喘吁吁大脑缺氧才暂时放过他。扯下亵裤,掬一手心纪还真的淫水胡乱抹上高高扬起的尘柄,青筋怒涨的物什突突直跳,早已蓄势待发。 抬起那只丰润桃臀垫上小枕,再掐住纪还真细瘦腿根往肚团推卷,让汁水淋漓之处朝天大敞,炽热跳动的阳具毫不留情一贯到底! 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肏弄!顾川发了狠,丝毫不顾纪还真能否承受,每一下都肏进最深处,恨不得连囊袋都一起塞进那张湿红软烂的小口!顾川的东西又粗又长,纪还真根本吃不下,沉甸甸的囊袋将会阴拍得通红,娇嫩小穴被烫得一抽一抽,腿根隐隐又有痉挛的趋势。 顾川把着他的双腿将人几乎折成两截,嫩乎乎圆滚滚的小肚像只柔软的水球,断断续续被压出尿来。遗尿淫水糊的二人下身到处都是,纪还真被顶到呃呃啊啊语不成调,顾川仍在孜孜不倦地耕耘,甚至还要埋头去舔吻那条粉嫩柔软的无用肉棒,时而叼住顶端用门齿轻轻研磨,时而整个包进口中吮吸挤弄,舌尖打着旋儿的往敏感的裂隙里钻。纪还真溃不成军,软手无助的甩动,什么也抓不住。 糜红的穴口已被研出一圈白沫,舌尖也如愿品尝到了一丝咸涩,就在纪还真即将释放的关口,顾川倏地停下了动作。 绝顶快感被打断,纪还真浑身都觉得难受,顾川粗硬滚烫的东西还卡在那儿堵着,纪还真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离笼的鸟,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即将冲破白云,猛地一下被拽住,这才发现自己脚上系了一道牵在别人手里的绳子。 “阿川。。嗯。。难受。。。嗯啊。。难受了。。。” “在下可还算卖力?仙君可还要我继续?” 顾川弓腰缓缓抽插湿滑的穴道,轻轻碰到那处致命要害又轻轻滑走,浅浅在穴肉上厮磨。 “呃嗯。。。阿。。川。。啊嗯。。。要。。难受。。。呜。。要。。。” “仙君若是满意,就不可以再换别人了哦……” 顾川握住纪还真敏感的膝弯,将瘫软双腿压至身侧,重又开始大力捣弄。 纪还真软烂如泥,头晕目眩睁不开眼,只觉眼前白光闪过,肚团一阵蠕动颤抖,身下淅淅沥沥溃不成军。 顾川捏起刚刚释放过还哆哆嗦嗦的小肉棒,纪还真天阉之人也射不出什么,铃口旁挂着些稀薄的精水,不过是又失禁了一次。拇指肚顶着红润的裂隙缓缓揉搓,刻意延长高潮的快感,充满惋惜地道:“仙君去的有些快了,您身子不好,可就只有这一次泄身的机会呢……” 纪还真颤颤巍巍地想把腿蜷起来,顾川手里摸出来一根漆黑的小刺,小心翼翼放进翕动的铃口。那根小刺甫一刺进玉泉,活鱼入水般伸长膨大——尾部膨出将狭小精窍堵得严严实实,头部圆润细长,堪堪顶上废弛的水府内壁。 玉泉之物寒气迫人,小棒受冻愈发萎靡不振,瑟缩成怜怜一小团。想必是极不舒服,纪还真脑袋蹭来蹭去,晃悠着软手想去抽出那物,不料身子一动连带着小棒簌簌发抖,反遭那物尾部挠在水府上,又酸又软又痒又麻,身体内部惨遭亵玩,直叫纪还真只剩呜呜哽咽,绵绵软成一滩。 确认小肉棒已漏不出半滴精水,顾川拎起纪还真绵软耷拉的细腿扛到肩上,继续他攻城掠地的脚步。 二十二、夜夜笙歌(前后夹击、玩瘫腿、塞玉势堵精) 依旧战意高涨的东西重又捅进娇嫩柔软的甬道,小小一粒朱果已红肿成大大一颗,正被顾川挟在指间搓扁揉圆,揪扯成薄薄一片。 花蒂真的太敏感了,轻轻一碰就叫纪还真春水如潮,根本经不起这样亵玩。何况水府里还戳着一截玉簪,两三下就弄得纪还真连连哭喘,哀哀告饶。 顾川见腿心被蹂躏得糜红熟烂,两片花唇都红肿不堪,终是没忍心继续进攻这顶顶敏感脆弱之处。 纪还真腿脚无力,一层稀薄软脂包裹伶仃腿骨,扛在顾川肩头总往下出溜。这双废腿常年冰凉瘫软,雪白中透着不正常的青,触感却是一等一的好。顾川侧脸挨上耷拉的瘫腿,丝绢一般细腻柔滑,萎废无力却又是敏感至极,只这样温柔地磨蹭都叫纪还真受不住,不声不响哭红了眼角。 顾川扶着瘫腿架起,侧头吮吸白到透粉的膝弯。纪还真这两小片膝窝向来不许人碰,顾川也舍不得让他难受,磋磨肉团小足的时候都比狎玩此处要多些。今日却是抛开一切,不管不顾地将鼻尖拱进那处薄软,小狗似的嗅来拱去,纪还真一下子哭叫出声,两腿之间淫水泛滥,犹如被猫妖叼住要害的猎物,登时软了身子再无挣扎的力气。 那猫妖还恶劣地玩弄猎物,灵活且带着肉刺的舌头舔进粉白膝窝转圈拨弄,筋脉早就挛缩废用,被尖牙咬上去啃噬也没有任何反射,只有痛痒难当的感受被忠实反馈给大脑,激起一阵又一阵蛰伏在废弛皮肉下的抽搐痉挛。 鼠蹊热流奔涌,小腹酸胀热痛,肉棒含着玉簪憋得可怜,涨得通红流不出半点东西。 纪还真难受极了,脑袋摇摆,涎水沾湿半边颈子,上半身穿得亵衣也早揉得乱七八糟,被各色液体浸得半透明。 小小膝窝被顾川用舌头奸得红肿,那条可恶的猫科动物的舌头仍不肯放过孱弱的瘫腿,一路吮吸舔玩到软糯滑嫩的足跟,轻轻嚼弄那团小葡萄似的软肉,顺着它一路钻进敏感的足心。 这对于纪还真这副残废畸弱又饱经调教的身体来说,堪称最凶猛的攻击。 纪还真如小舟驭在浪巅,浑然不知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淫靡动人的残态:绝美的脸上一片茫然,潋滟的桃花眼不自觉上翻露出温软眼白,琼鼻微汗,菱唇半张露出碎玉般的贝齿,红嫩小舌软绵绵耷拉在唇外,银丝玉唾裹满精致的下颌,颀长的颈子仰如濒死的天鹅,喉结小巧精致诱人啃咬,衣襟松散敞开,两点茱萸艳比雪里红梅,腰肢极纤瘦,小腹却有绵白赘肉,软肚团团颤如嫩豆腐。两条畸瘦的瘫腿外八撇开,被推折在身体两侧,一条软绵绵挂在顾川肩头,斑斑驳驳满是吮出来的红印,膝盖被咬得红肿,小足通红肿胀,哆哆嗦嗦直打颤,敏感蜷缩的足心亦盛满了淫液。另条瘫腿无处排解过激的快感,难耐无助地绵绵抽搐,白生生粉嫩嫩的小足软蜷成团,翻着脚心揉皱了床单,足趾情动地翕合,一颗颗饱满晶莹的像小珍珠,绵软蜷曲里出外进着,煞是可爱。 顾川一手搂住失神美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扶住颈子将他抱起,让他面对面伏在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硬涨的阳具进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纪还真甚至觉得顾川的东西隔着肉壁与水府里的玉簪成功会师,动一动便能隔空搅动一肚春水,漾出圈圈清泪。顾川将他搂在身上钉在阳具上,就这么抱着他下了床。 体位骤然变化,即使顾川一直小心护着,纪还真还是一阵头晕目眩,恶心欲呕,喉间嘶鸣出嗬嗬声,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顾川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妖力如织带从腿根绕过将人儿牢牢圈在腰上,两条绵软的瘫腿打开垂落,肉团小足将将耷拉点地。坚实的小腹将纪还真含着东西的肉棒揉进白嫩绵软的肚团缓缓磨蹭,大手肆意揉捏两片雪丘,激得淫水顺着瘫腿直流,纪还真忍不住咬上顾川胸膛来抵御这无边无际的刺激。 顾川闷哼一声,身后漆黑猫尾无声放出,纪还真脚踝一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沿腿上行,柔滑短绒搔挠过敏感皮肉,灵蛇般没入臀缝间。 前穴儿遭了好一番罪,菊蕾还傻乎乎地咧着小口待君采撷,猫尾比后穴大了一圈有余,硬生生叩开菊门塞进去寸许。顾川动动尾巴,试图打圈开拓紧张的谷道,茸毛沾了淫水变得又硬又扎,刷子一样搅动娇嫩的穴肉,痛痒非凡。纪还真嗓子都哑了,身下二穴条件反射愈发绞紧抽搐,将顾川夹得小腹绷紧,阳具涨到极致,险些泄了身。差点被夹射,顾川报复性地旋着尾巴一点点撑开穴道,同时抬腰挺身,将纪还真喑哑呻吟都颠得破碎。 猫尾终是一寸一寸抵达了藏在谷道深处的致命要害。 猫妖的尾巴有如本体的第二分身,灵活强韧如臂指使。尾端像只小钩子一样在紧窄之处做出弯曲的动作,简直就像顾川的手指插了进去对着那处要害揉按抠挖,立时叫纪还真抖如筛糠,淫水汩汩,打湿了猫尾短茸,将漆黑的长尾浸得油光水滑,滴滴答答往外淌蜜液。 身下要害均被顾川牢牢把控,几个关窍塞得满满当当严严实实,稍一动作都叫伏在肩膊的人儿叫苦不迭。纪还真倚在顾川怀中软成一团,已是连头颈都无力抬起了,顾川却还抱着他在屋内走动起来。 二穴都含着巨物,小肉棒也插着玉簪,就连水府都被侵犯到,顾川甫一晃动,纪还真简直要听到自己体内尿水哐当的动静。 纪还真太难受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战栗,前后两处想必已是红肿不堪,情欲之火不依不饶要熬干骨髓,脐下滚烫,肚团却冰凉,手足软软垂落,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难受。。。唔。。呜嗯。。。要。。要啊。。。” 顾川知他早已到了极限,撑到现在只凭决心和意志,自己犯的最大的错,就是自以为站在比这些人都要高的视角,俯视这些挣扎求生的“人”。电子灵魂也好、冗余数据也罢,在“管理员”看来不过是一段值得跟进或者需要放弃的故事,但对纪还真来说,这不是看客眼里的故事,这是他真实的人生。自己有什么资格,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纪还真的人生指手画脚?纪还真说的没错,爱的前提是对等。 所以哪怕失败的代价是粉身碎骨、神魂俱灭……“你想做,就去做吧……”吻上怀中人濡湿的发顶,下身大力抽送,猫尾和阳具前后夹击,轮流进攻敌方脆弱娇嫩至极的重要领土,敌方早已缴械投降,我方却依旧不依不饶,重兵猛攻,两支钢铁军团细细耕耘,终于在狼藉的土地上炸开礼花,鸣金收兵。 小棒被堵兀自发抖,滚烫白浆一股股喷溅上敏感的穴肉,灌满了交通要道,绵白小肚愈发隆起,羸弱垂足受不住,在地上簌簌抽颤,歪歪斜斜划拉画圈。 “吃不、不下了”,纪还真磕磕绊绊地想,在漫长到极致的干性高潮中陷入了昏厥。 ———————————————————— 顾川将昏厥过去任人宰割的人儿抱到一边,钢铁军团缓缓撤离,合不拢的屄穴溢出许多粘稠的白浆。这个人刚刚这么想要,现在却这么浪费,“眼大肚皮小的小东西”,顾川默默腹诽纪还真,将他绵软无力的双腿高高举起,没有派上用场的玉势再度粉墨登场,缓缓推入一前一后两处红肿,将吞吃不下的白浊牢牢塞住。纪还真穴口嫩肉几乎被撑到透明,在昏迷中都嘤咛不已,止不住地呜咽啜泣,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偏偏顾川郎心似铁,将他两腿并起来夹紧,粗长的玉势卡在腿心方寸之地,纪还真眉头紧蹙,长睫挂着泪珠,委委屈屈地睡了。 ———————————————————— 等大师兄掐算天运发现有变赶过来时,纪还真还昏昏沉沉睡着,倒是顾川神清气爽,看得纪宣十分不爽。二人并未打扰纪还真,少见心平气和开诚布公地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最终大师兄神情凝重地离开了,但背影中难得透出了几丝松快。 待到日影西沉,纪还真才堪堪醒转过来。微一动作,便觉下身胀痛,顾川的东西仿佛还插在穴里,堵得他胸口一阵憋闷。说顾川顾川到,精神奕奕的猫妖将他酸软无力的身子摆出来一点儿,拿了个暖玉口的尿壶给他揉尿。 软绵绵的小棒被放进尿壶口,细长的玉簪已经取出,玉泉仍肿胀不通,可怜的小口嫩肉外翻,嘟成一团,隐约可见红润的甬道。顾川搓热了手覆在冰凉的小腹上,打着圈儿按压绵白肚团,同时摩挲轻挠敏感的大腿内侧,一并刺激水府收缩。纪还真被刺激的连连打了好几个摆子,水府废弛无力,好半晌儿才能给出一点回应,揉了许久才断断续续放出些积液来,落在尿壶里叮叮咚咚听得纪还真脸上发热。 揉着哄着也算尿了半壶,顾川很满意,积液淡黄澄清,瞧着就十分健康。热帕子洁了身,又将纪还真双腿拎起,检查腿间玉势可还含得稳当。 直到双腿被举起,纪还真才确定身下插着东西的感觉不是错觉。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隐约瞧见长出一截的尾端,顾川全神贯注在他腿心,仔细观察,还伸手按了按每个玉势。 每。个。 顾川在自己一前一后两处要害都埋了东西,这个认知令纪还真想闭眼昏死过去,可惜顾川不会遂他的愿。 “药玉已经开始透明了,约莫明天中午就能吸收得差不多,穴肉也没那么肿了,不耽误明天晚上双修。” 什么啊,纪还真臀肉有些抽搐,莫名觉得下身灼痛起来……吸收什么东西?明晚,双修? 顾川握着他的瘫腿,察觉到软在床上的美人正在偷偷打着哆嗦,雪白的臀上那一道湿红软缝中卡着狰狞粗大的玉把件,怜怜瑟瑟显得分外柔弱可欺。 “养身的玉浸在药里,煮上一天熬至漆黑,放在这里可以缓解发作的。”顾川又拨弄两下,补充道:“怕效果不好,特特滴了些许精血进去,好在最后也算用上了。”而且还有意外之喜,顾川回忆起透明肛塞的妙用来。 顾川检查完又将他的腿并起来搁好,掖好被衾,一副再平常不过的模样。 纪还真张了张嘴,终是无言以对。 —————————————————————— 不知纪宣是怎样劝服了几个同门,日子一天天过去,再无旁人会来小院打扰二人的修行。 屋外风急雪骤,韧如青竹都被压折了腰。顾川关上门窗,熄了炭火,将纪还真抱到床上去上下其手。夜色正浓,屋里春意盎然,纵是纪还真如今灵力空前强盛,摧折殆尽的筋骨终究是再无逆转的可能,鱼水之欢这种几乎完全是比拼体力技巧的“争斗”,在顾川面前毫无反手之力。顾川身强力健,耐心十足,又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花样,让纪还真享受极致欢愉的同时,每每也是筋疲力尽苦不堪言。 顾川握着身下人白嫩绵软的肉团小足纵情驰骋,纪还真雪肤敷粉,蜷蜷纤指都被嗦得红肿,床铺吱呀呻吟着快要散了架。情到浓时已登极乐,顾川低头吻上纪还真涎水津津的薄唇,哺了他修炼二百多年的妖丹进去。纪还真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颤一颤,忽觉口中一热,一股强大浑厚的妖元就要顺喉而下,下意识喉头一紧,推拒顾川的哺喂。顾川却抱他坐起,二人交颈相拥,手心相连,只听一声脆响,顾川竟是咬碎了妖丹,衔住纪还真小舌不放,硬生生将妖元尽数饲入。嗓子眼里泛起血腥气,纪还真呛咳不已,圈在顾川怀中的腰背愈发塌陷,顾川唇角挂血,面色骤然灰白下去,却仍帮着纪还真的灵力运行几个周天,将二百余年的妖元吞噬消化,融入骨血。 纪还真苍白到透明的指尖不知道是因为这股力量的注入,还是顾川温柔小意的抓握,少有的温热熨帖,泛起娇嫩的粉。 “顾川……!” “一颗妖丹嘛……还能练回来的,只要你要,命都给你……”顾川像是困极了,说着说着便闭上了眼,带着纪还真栽倒在床,沉沉睡去了。 纪还真胸口的小鹿快要撞晕过去了,他费力地挪动颈子,吻上了那张染血的唇。真是的,都是血的味道,这只妖真的太不讲道理了……这样子叫他还怎么放心离开?纪还真心口烫得想要落泪。 窗外大雪纷飞,掩埋住了混浊的夜幕,屋里人指尖微动,漫天雪片霎时凝滞,透出几颗星子来。那星子的光晦涩黯淡,灰蒙蒙的笼在地上,令人心生不安。这一颗颗星子细瞧起来,竟像一只只张开眼睛,窥伺着这片土地!纪还真心神骤乱呼吸一滞,肃萧的风重又卷着雪片凄厉呼啸,天地间再度一片素白,纪还真冷汗涔涔,这才喘过一口气来。 二十三、无关风月 一百多天转瞬即逝,这短短的时间是纪还真自受伤以来过的最充实的日子。 魔族在悄无声息中又换了一位王,据传新任魔尊是位女子,曾委身于洪焚,蛰伏在他身边,只为了有朝一日将这个残暴无道的王拉下马来。她上位后将前任魔尊囚于地宫,洪焚魔丹已被取用殆尽,无人知晓他的生死。 纪还真仍是病骨支离的模样,周身却似有不可见的灵压,只静静坐在那儿就叫人不敢直视,好似云边皎月,只看一眼即是亵渎。 皎月本人被束带绑在轮椅上,腿上蹲坐了一只黑白大毛团,顾川自妖丹给了纪还真后,愈发犯懒不爱动,时常这样变回原型与纪还真窝在一处,恰巧纪还真是个瘫废体弱的,想动也动不了,一人一猫和着屋外的大雪,真真应了那句“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然而炭火似是太旺了点,纪还真玉白的耳垂红的滴血,檀口微张,毛毯下的双足微微震颤。 他与顾川夜夜春宵被翻红浪,却仍不太能适应这猫儿的一些恶趣味。今日他照例穿着一条开裆的亵裤,臀上裹着白花花的尿布,岔开腿塌着腰瘫在轮椅上,胯间鼓鼓囊囊一大团。喧软的尿布里除了软绵绵伶仃的小东西,还有一前一后两支又粗又硬沉甸甸的玉势。 顾川团在纪还真身前,两只猫爪子一紧一松隔着尿布踩起了奶。原本纪还真就因为这两支玉势插在穴里坐不太住,现在隔着厚厚的尿布又模糊传来顾川踩奶的力道,一下一下踩在粗圆的尾端,钝钝地在穴肉上戳刺,下身胀得难受——隔靴搔痒越搔越痒,倒是搅动起隐秘的尿意,雪白的尿布悄无声息洇湿一小块儿。 可恶的猫爪玩够了身下人长出一截的“尾巴”,竟又挪着屁股坐上了圆鼓鼓的肚团,合起肉垫拢住温顺的小肉棒扑咬起来。尖牙隔着织物硌到敏感的茎身,磨牙似的蹭蹭啃啃,纪还真几乎要以为顾川想给这憋不住漏不尽不中用的玩意儿再开两个好使的洞,禁不住连连打了几个摆子,又哆哆嗦嗦淌出好些尿来。 尿布肉眼可见地透出黄渍,膝盖不由自主打得更开,身子委顿往下滑了一小截,瘫放在踏板上的双足簌簌抽颤,从毯子下露出一丁点儿绵软的足尖。 顾川床笫之间欺人太甚,两团软足无助又敏感,滑嫩的足底被又亲又啃又舔又嘬,吮得纪还真哭叫连连,央他换个地方作弄。连攒成团的足尖都被掰开细细品尝一番,更别提高拱的粉嫩足心,俨然是猫妖最爱的珍馐佳肴,带着肉刺的舌头戳进勾出,四处搜刮,堪称让纪还真崩溃的制胜法宝。 白面团似的垂足被揉捏到红肿,破例获得只着足袋下床的应许。内扣的足尖软绵绵耷拉,填不满雪白的袜尖,只能就这么松松垮垮的被搁在垫了好几层软枕的轮椅踏板上,稍一动作便随着混不受力的双腿歪倒两边,红肿不堪的足心相对着直打哆嗦,宛如盛了一双嫩豆腐,一不小心便要颠碎弄破。 纵是纪还真现在格外纵着顾川,也禁不住他这样没日没夜的亵玩,潋滟的桃花眼愈发波光盈盈,动人水色泫然欲滴:“嗯嗬……阿川……唔嗯……难受了……”圆鼓鼓的肚团适时地抽搐两下,提醒没有良心的猫妖他的宝贝小五快要坐不住了。 油光水滑的大猫意犹未尽地舔舔尖牙,还是跳到地上变回了人形。膝盖夹住纪还真外翻的双腿,双手插到腋下将软绵绵往下滑的人儿往上提提,掩好盖到胸口的毛毯,顺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捞过一双软足放怀里捂着。 瞧他神色郁郁,纪还真道:“又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顾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清早起来就莫名的焦躁不安,甚至变回猫在小五身上厮混了好一会儿,心头仍是浮浮沉沉找不到落点。望着纪还真湿漉漉的眼睛,随口应付的话又被顾川咽了回去:“就……我也不清楚怎么了,心里面空落落的。”环臂将那对团缩凉软的瘫足搂地更紧,怎么就捂不热呢。 蜷在脚底的足趾被微微压平,内扣的前掌与挛缩的足跟抵在顾川身上,那股热乎劲好像顺着娇嫩糯软的一小块儿蔓延到小腿肚,双腿常年胀痛刺冷的皮肉如浸热汤,久违的慵懒酸软气儿一个劲地顺着骨头缝往外冒。纪还真舒服地微微阖眼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喟叹,冰凉的腿脚不自觉弹动两下,带动下垂瘫足在顾川怀里软软踹蹬。细弱瘫腿瘦的可怜,薄软脂肪烂棉絮一般松松挂在腿骨上,稍一动作就抽搐晃悠得厉害。腿上情状看着激烈,绵软的瘫足踢到身上却是柔弱轻缓。顾川握住乱甩的软足,心想这么一对伶仃无助的小肉团,连踩实轮椅踏板都做不到,要怎样去挑战那不可匹敌的“对手”?欺身将细弱冰凉的瘫腿全部抱进怀里,偏头枕上纪还真凸出肿大的膝盖,无声无息诉说着心中的慌张不安。 纪还真过了一会儿才从懒洋洋的疲惫感里挣脱出来,右手搁在腿上掌心朝天,蜷曲纤指卷进柔滑细腻的掌心细细颤抖,扁平的手背来回揉蹭,微微张开回勾的拇指,擦着毛毯向前递出,莹白灵秀的指尖轻轻触到顾川鬓发:“不要害怕,阿川,相信我,没事的。” “嗯。” 窗外的雪愈发大了,厚厚的雪仿佛吞噬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灰沉的天像一张沉默的网,静静等待着屋内相拥的两道人影落入其中。 ———————————————————— 第137天。 这个世界好像被画下了休止符,除了漫天飞舞的雪依旧不知疲倦,就连风都凝滞停歇。纪还真从子时起便发起了高热,颈后腋窝烫得吓人,双目紧闭,长睫不断抖动,隐约可见眼球胡乱的震颤。顾川拿了烈酒给他擦身子,双臂双腿像几段凉玉,泛起不正常的青白,一动不动任顾川摆弄。一贯敏感的瘫足也软趴趴摊开,拧转内翻成小八字,内扣的足尖快要对到一起,就连沾了酒水的丝绢擦进糯白的足心都只是抽颤几下,仿佛高烧彻底击溃了这具孱弱躯体的神经控制系统,连感知都欠奉,完全退化成一具没有生机的玩偶。 苍白绝美的脸上秀眉紧蹙,顾川知道小五一定在打一场很艰辛的仗,自己能做的只有紧紧拉住他蜷软的手,十指交缠,向另个世界的神佛祈祷。 顾川一天滴米未进,纪还真烧了一天,直到后半夜才悠悠转醒。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剔透澄澈,神情之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 不知何时,窗前多了一小片皎洁的月光,纪还真望着那片白,垂下长睫遮住眼瞳:“阿川,能带我出去走走么?我想,看看月亮……” 顾川知道,自己快要失去纪小五了。 ———————————————————— 轮椅轧过雪地,寂静黑夜里遥遥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顾川推着纪还真到枕星台。 今夜无风无雪,皓月高悬,清辉如水,万物宁静,悄然沉入黑甜乡。 顾川将纪还真抱下轮椅,二人依偎在崖边,共赏一轮明月。青石崖下云气翻涌,如浪奔流。仰首只能见月,俯面却见星子粲然,在脚下奔流成河,恍惚间不知在天在水,只叹天地广大,造化神工。 纪还真腰身无力,软软倚在顾川肩臂,目光落在自己垂下的腿脚上,“阿川,跟我讲讲你家乡的故事吧。” 顾川清了清嗓子,“西洲是一片冰原……” “不是这个,阿川,是你的故乡,你来的地方。” 顾川迷茫一瞬,忽地瞪大双眼,“小五!你……” “我都知道了”纪还真轻轻蹭了蹭顾川耳垂,语带笑意,“你身上还有一个……嗯……奇怪的东西不是?阿川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故乡想必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顾川没想到他连系统的存在都已看破,微微一哂,不知从何说起,“唔……我的本名就叫顾川,来自一颗蓝色的星球,星球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星星就是……” 顾川从宇宙起源讲到自然进化,从原始社会讲到现代文明,一直讲一直讲,好像要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纪还真就靠在他身上静静地听,一直听到月影发白,天边泛紫。 纪还真,“真好啊,阿川的世界,真美好。” 顾川,“其实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很多罪恶没有得到制裁,不公平的事屡见不鲜……” 纪还真,“有光就有暗,阿川的世界比之这里,已经要好上许多了。何况,”唇角不自觉勾起,“我相信那里的大多数人们,都像阿川一样,即便会见到不平事,也有自己的判断,拔刀相助也好,心底愤慨也好,总归不是习以为常便放任自流。” 顾川喃喃,“只要心怀希冀,何必在乎当下的不圆满……”揽着纪还真腰身稍动了动,将坐不住的人儿往怀里更嵌紧了些。 纪还真靠在他怀里,“我希望这个世界也可以像阿川的故乡那样,人、妖、魔和平相处,妖族可以寻得栖息之处,魔族不再受龋病之害,不必身有殊能,平凡人也能一展抱负。三族之间互通有无,人与魔也可以坐下来谈经论道。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大地之上欣欣向荣,众生沦苦,皆有所渡。” 捉住纪还真绵软的瘫手放在胸口,顾川眼眶一热,“小五,我的小五……你渡众生,谁来渡你……” 热乎乎的液体滴在纪还真眼睫跌得粉碎,洒落在素白的面上分不出是谁的泪。 纪还真手指微动,夜幕中凭空出现两只空杯,月光如水倾注,杯底酒色漾人。道别的时刻终要来临,“我以月色入酒,酬君珍之爱之。顾川,答应我,哪怕所有人都忘记了纪小五,你也要记住他,好不好?” “好。” “如果师兄师姐……不要告诉他们真相,好不好?” “好。” …… 晨曦突破云层,淡月星河如梦幻泡影,只眨眼便已消散。群山披上薄紫,勾勒橙红的棱角,金乌即将破晓,大地酝酿着蓬勃的生机。 纪还真睁大眼睛,将他生活过的这片天地努力装进眼底,更要仰首贪看顾川侧颜,把他的模样刻进心里。 “阿川,我走后,你要替我在这崭新的凡界看一看,走一走。” 顾川眼底涌上大片酸涩,尔后便是几息刺痛,再睁开眼时,对上了纪还真失焦的双目。 “小五……”酒力上涌,顾川头晕目眩。 “我太自私了是不是?阿川……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很好。前路更深露重,你要小心……慢行。” 记忆的最后如朝露般淡去,崖上纪还真用过的玉杯轮车顷刻分崩离析,灰飞烟灭。 顾川再次弄丢了他的纪小五。 纵天不垂怜,亦有人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挣出一条生路。无人知晓黎明前曾有人赌上一切燃尽神魂,再没有轮回转世的机会。 群山之巅,凡界的太阳升起了。 ———————————————————— 雪飘十日,白满人间,然后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笼罩在天乾大陆上的阴影彻底散去。 西洲冰原上冒出了第一枝新芽,河流解冻,因长期低温恶寒选择冬眠的妖族纷纷醒来。南域魔族孩童在玩耍时发现了第一处熄灭的炎火,池底露出了漆黑的焦土。东洲欢欢喜喜过起了新年,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爆竹声声中换下旧符。吃过“开门饭”,孩子们出来撒欢儿摔炮仗,被吵了门的人家也不恼,抓一把散糖塞进孩子兜里,大过年的“甜甜嘴”。 大人们也都出去看社戏,不爱走动的也围着炉子聚在一处儿,暖着手煮几壶浑酒粗茶,来往的都坐下来絮叨些家长里短。 “前些日子雪可大哩!俺都以为这年节过不成哩!” “老天爷心肠好!临了了放大晴,这日头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不是嘛,俺媳妇刚生的闺女,还没出月子就碰上这大雪天,眼见着柴都要烧完了,外面白茫茫的找不见路,也不敢让家男人上山砍,差点以为过不起这冬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哎呀你咋不早说!俺家人少用不了多些,先支应着娘俩坐月子啊!” “嗐!那大雪的天,谁家不缺炭不缺火的?俺咋好意思嘛!” “多少年街里街坊的,不都是帮衬着过来的?再不能这样了!冻出个好歹来哭都不赶趟儿!” “是是是……说来这天也邪门儿,日前雪大成那样,说晴就晴了嗨……” “可不是邪门?听说那青霄山仙人住的地方,都被雪压塌了好几间房子哩!” “还有此事?!你且细说说!” 一伙子人凑得更近了些,趿拉着棉鞋揣抱住手,说悄悄话儿似的压低了声音: “就月亮特别大那晚,记得不?月亮大的骇人,那光亮的跟明镜似的!不知怎么的,明明那晚雪就停住了,我躺床上头还想着明日可以出门置办些年货,结果第二日那雪大的跟囊瓜一样往下砸,俺家门口那棵大松树都被埋了大半截儿!听说就是这一日,青霄山上塌了个院子,那雪跟浪似的往下奔,动静可不小!山根子底下离近些的差点给埋里头!” “这雪可古怪,虽说下得大,咱老百姓这土屋茅舍的也没见谁家倒了墙,那神仙住的地方反倒遭了殃。” “要我说,许是那院子里的仙师惹了老天爷生气,不然怎么单单只毁他那一间院子?” “可别乱说!青霄山上的可都是大善人,要是我说,搞不好这大晴日子都是人家跟神仙求来的呢!天灭人一大片,什么时候见老天爷这么好心过?” “就是就是,你忘啦,前几年闹灾的时候……” “哎呀神仙他们的事儿咱能管着?喝酒喝酒!我再给你们讲个趣儿……” 几个人头抵着头,热热乎乎饮了几碗,愈发热络嬉笑起来。 ———————————————————— 纪宣和谢长清将最后一片黛瓦嵌回屋脊,被雪压塌的院落恢复如初。望着整洁一新的院落,纪宣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摆摆手招呼师弟回主峰:“可算是修好了,也不知道哪年建的院子曾住过人没有,小小的倒是别致,景也不错,竟闲置到现在。” “这地方灵气氤氲,空着着实有些可惜……”谢长清接话,心底却升起就让这院子空着的想法。 “嗯,此事也不急,日后从长计议,”纪宣莫名地不想让人入主这里,“我们把小……云裁月那小丫头喊上,下山吃酒去罢!” “她想必在竹音那儿呢,正好一起叫上,我们几个也好久没在一起过年了。” “在外游历这么久,辛苦你当家了哈哈,走罢!下山吃酒去!为兄请客,你付钱!” “纪宣!” …… 师兄弟二人打打闹闹眨眼间便走远了,纪宣下意识回眸一眼,见那座小院雪白的墙,青黑的瓦,静静坐落在翠林雪色中,无端生出几分温柔明净来。 这片小小的天地重又恢复寂静,扑簌几声摇下树上积雪,一只黑白大猫静悄悄落在地上。 小五的师兄将小院打扫得很干净,青石板映着暖洋洋的日光,仿佛掬了一池金水,梅树疏影横斜。地上的车辙印与一旁亦步亦趋的足迹都被大雪掩盖,雪化了,痕迹也化了。 顾川转头离去,一行梅花印行入林子深处,渐渐寻不见踪迹。 二十四、番外4(本世界完,彩蛋) 千载岁月如崩沙逝水,须臾而过。 昔日边陲小城现为交通要塞,各族往来,熙熙攘攘,一派繁华风貌。街上各色物产琳琅满目,叫人目不暇接,直呼眼珠子不够用。 初出家门的少年结识了一同游历的好友,三人走走停停看看,风尘仆仆来到关城,正巧遇到街口有人围聚,原是一头戴竹笠的说书人在讲故事: “混沌初开分三界,女娲补天圣名传。话说天地初开,分天、凡、轮回三界,天界有损,凡界水灾火患不断,生灵涂炭。有上古异人名女娲,人首蛇身,有大能力。怜芸芸众生之苦,以自身精血炼化顽石,以补苍天。女娲补天得大功德,得以肉身成圣。天地已分,三界既定,凡界居中上承天界下接轮回界,凡间得道者登仙而上,逝世者下入轮回。而我们凡间所居之厚土,则名为天乾大陆。 “地有载物之德,孕育人、魔、妖三族,皆有天生之灵,修习己道,叩问长生。但要说这天下修行者之魁首,还得看东洲青霄剑宗! “两千四百八十年前,青霄山走出来一位活神仙,时人皆称青霄剑仙!此人虽为肉体凡胎,但天资纵横惊才绝艳,岁数尚浅却修有神鬼之能! “他这一生下山寥寥,一为惩好色邪佞之徒,二为解关城水患,三为退魔军压境。 “说到这儿,不得不提千年前末法天灾。史传千年以前灵力衰微,魔族受炎毒之苦,妖族困于苦寒之地。天不爱子,三族势如水火,一时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时值魔君东徙,青霄剑仙以命相护,保得关城上下平安无虞。自那之后便再无人见过青霄剑仙,众口相传他已身陨。” 青霄剑宗屹立风霜千余年,天乾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发生于这顶流仙门中的任何故事都会被传遍天下,因而只当这说书人口中素昧谋面的青霄剑仙是话本儿里的主角。便是如此,堂下诸人也是屏息凝神,心中紧悬,拎着耳朵听那故事接下如何。 “原那青霄剑仙沉寂数百年,他在关城受了重伤,几乎废去一身修行,却是另有一番机缘。 “肉身困顿则神思游广,遍尝疾苦得心阔道长。 “古有云: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剑仙道:太上忘情,太下不及情。方为人,得见众生。 “吾辈修士追力逐强,任凭人、妖、魔,逆天而行无不为得求长生大道,他却抱手垂眸,见众生皆苦,愿扶覆巢,统规理,渡厄难。 “遂雪飘十日,白满人间。尔后灵气复苏,地平灾怨,三族交融,商市荣生,福荫百代,泽被千年。” 少年听得入迷,见那说书人顿口,禁不住催促:“后来呢后来呢?青霄剑仙去哪里了?” 说书人摇了摇头不答,却是眺目出神:“云雀披春雪,清歌载酒眠。故人抱剑去,风月不曾归。” 少年没有听明白,想再问,却见那角斗笠已离群远去,忙扯上同伴去追。 鹅黄衫子的少女被他扯的一趔趄,反手打掉少年不知怜香惜玉的爪子,恶声恶气道:“又来又来!我说你是不是话本子成的精!没完没了了还!出来大半年了,光听故事去了!李成儒你管管他!” 另一旁的黑衣男子年纪略长,不紧不忙将剑系紧,对着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习惯就好,来都来了,孩子还小……” 少女闻言简直气得冒烟:“少来这套!几百岁了都还小哇?!我说李成儒就是你……” 少年振振有词:“嘘!我跟你说,就这种貌不惊人的百晓生最有可能是隐藏的高人!说不定青霄剑仙确有其人!待我追上前去好好盘问……” “我听你说这话几百遍了!耳朵都要起茧了!那个说书人身上一点法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是高人嘛……” 三人吵吵嚷嚷,一路追着说书人到一间小庙。庙中无佛无仙,房宇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地上的蒲团都是簇新的。只有一老者盘膝而坐,身边放着一顶竹笠。 少年赶忙上前行礼作揖:“晚生见过前辈!”起身时却是一呆。 说书人银丝如雪,鹤发童颜,周身暮气沉沉,却生着一对灵动非凡的桃花眼,澄澈剔透的眸子如秋水横波,流转间似有玄机万千。 顾川出声打断了他的怔愣:“不知三位小友所来为何?” 少年莫名脸上发热,又弯腰作了一个揖:“晚生是想问问前辈……问问前辈……哦那个,青霄剑仙的故事是真的么?” 顾川温和道:“信则真,不信则假。” 少年又问:“前辈是从哪里识得剑仙前辈?” 顾川:“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 少年声如蚊呐:“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又如何能杜撰出如此神仙人物?我自是信的……”站在原地嘀嘀咕咕,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又不知道沉到哪个世界去了。 黑衣青年无法,只好替他把“流程”走完:“晚辈寻道多日皆无所获,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顾川笑笑:“指点谈不上。只是我曾听人说起过,天广地阔,大道三千,叩问天理,不若向自身求。” 青年灵光一闪,似有顿悟:“道法自然,叩问本心……”末了郑重向顾川道谢,观其境界已隐隐有突破之势。 境界提升迫在眉睫,青年来不及细说,拉着少年少女急着找地方沉下来心来体悟那一丝灵感,向顾川道别便要离去。 少年被拖走前还挣扎着问:“前辈!前辈!青霄剑仙叫什么名儿啊?” 顾川失笑,缓慢却坚定地念道:“他姓纪,行五,名还真,纪还真。” 三人转身匆匆离去,顾川目光一凝,眼中三人的背影变成一个魔一手一个拖着一个人类少女与一只妖,少年立耳尖尖,身后黄黑相间的茸尾一甩一甩,煞是活泼。三人影子混作一团,亲密无间。 “小五,这个世界已经变成如你希望的那样……真好啊,真希望你能亲眼看见。” “小五,两千多年了,我快要记不清你的模样啦。” “还记得第一次听说你的名字便是在关城,关城真是个好地方。” “七万日月煎人寿,我走不动了,我老啦。” “小五,我来找你了。” ———————————————————— 三日之后,青年果然突破,携少女少年再次拜访敬谢,少年正好懊恼上次忘了问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有关青霄剑仙的记载,兴高采烈地提着酒肉瓜果来到小庙。 庙里仅三日光阴便破败不堪,好似荒废多年。堂中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稻草,还有一张露出棉絮的垫子,上面卧着只毛发枯涩的黑白老猫,已气绝多时。 “咦,我们来这破庙做什么?” “不是你要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来的?是不是三妹要来?” “哇塞!快看外面,下雪了!” “别管谁要来的了,先走吧,怪邪门的……” 三个少年摸不着头脑,又乱作一团闹哄哄的走了。 顾川留在这个世界的执念彻底消散,凡人记不住小五名姓,那便由他来做神明唯一的信徒。他走后,世间再无纪还真,亦不剩瘫子纪小五。 荆棘玫瑰:序 【回收系统开启……核算任务进度……核算失败……目标丢失……进行复核……】 【警告!目标丢失!警告!目标丢失!……】 【能量回收失败!扫描执行人!】 【开启扫描……发现未知物品……】 【开启鉴定……鉴定失败……估测物品等级:SSS!】 【尝试剥离!】 【剥离失败!剥离失败!剥离失败!】 【信……号……干扰……执行人……数据……!】 【启动应急措施!】 【最近世界投放准备……倒计时3、2、1……】 顾川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像有一只手伸进脑子把里面翻得乱七八糟,头痛欲裂,恶心想吐。耳边冰冷的电子音逐渐扭曲,嘶嘶拉拉听不清楚,最后变成一阵刺耳的尖音。随着电子音变成耳鸣,顾川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一阵天翻地覆之后,彻底晕了过去。 ———————————————————— 圣罗意威堡集教廷与皇宫为一体,依山脉而建,坐落于罗德帝国首都翡冷翠。 罗德帝国教廷权柄在握,皇权已被架空,仅作为纯血高贵象征的存在绵延至今。现任皇帝久病卧床多年,据说这几年才刚能下床理政,奈何大权旁落,帝国上下几乎由教皇一人做主。 教廷最高议会光明神殿就建在罗意威堡的中心部分,其他诸神皆环绕以侍奉的姿态簇拥在光明神殿旁。神殿培养了诸多圣殿骑士,讨伐黑暗生物,扞卫光明神的尊严。光明神,是海兰大陆唯一至高无上的存在,无数人跪拜在他的脚下,亲吻被神赐福过的土壤,祈祷远离黑暗阵营的残害。 无人知晓光明神殿究竟豢养了多少骑士、魔法师,世人能看见的只有铭刻在石碑上的赫赫功绩,至于这背后埋葬了多少鲜血,则是神殿内部与皇室高层秘而不宣的共识。 ———————————————————— 晨光照进屋内,古德里安伸手在床上摸来摸去,指尖触到微凉的丝质床单,才倏地惊醒,瞪大眼喘息片刻,才想起来今天是礼拜日。 他刚在上周晋升一级圣殿骑士,从前线调回翡冷翠,今日要随骑士长一同觐见教皇与……圣女殿下。 光明教廷的圣女,亦是罗德皇室高贵的公主,洛狄忒雪山高悬的明月,万民景仰与爱慕的白蔷薇。 传闻公主自幼选入神殿,侍奉于神明身边,乐善好施,平易近人,常接济贫民、救助残弱,广布神的恩典,再没有比她更纯洁善良美好的人。罗德帝国的公民亲切的称她为教皇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光明神身旁最雪白纯洁的羔羊。 古德里安在成为圣殿骑士前曾远远见过她一面。远征军团得胜归来,圣女与教皇为凯旋的骑士们接风洗尘。圣女弯下身子为骑士长授勋,垂下的长发与铠甲上的流苏交缠。他站在夹道欢迎的人群中,突然有些嫉妒跪在她身前的骑士,月神花环的花瓣被风吹得漫天飘扬,伫立在一旁白马打了个响鼻,蹄铁轻轻扬起又落下,却重重踏在他的心上。 圣女微微侧首,垂下眼眸掠过他的身影,在那片玫瑰色的湖中,古德里安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漾起潮汐。 时间倒回几十年前,彼时的古德里安尚未出生,克莱恩侯爵还是伯爵。长子牺牲于前线战场,连尸首都未能找回。伯爵夫妇中年丧子痛不欲生,在日夜祈祷中迎来了古德里安的降生。夫妇二人对他呵护备至,却未曾料到他比死去的哥哥还要离经叛道,背身离都加入了最危险的远征军。曾有战友问古德里安,身为克莱恩家族仅剩的嫡系继承人,为什么要来前线战场搏命?古德里安回想起那日漫天的花雨,与神殿前为她的骑士倾身的白蔷薇。 远征军死亡率极高,与此同时晋升的也极快。只要能活下去,攒下军功回到翡冷翠,就具备了遴任圣殿骑士团骑士长的资格。古德里安从不怀疑自己能不能在前方战场崭露头角,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何谓生而不凡。回到翡冷翠,凭借真实战场厮杀出来的实力,完全可以傲视一众普通圣殿骑士。更何况,他的侯爵父亲会为了让他不再有以身犯险的念头,想方设法铺就坦途。 银甲骑士迢迢路,剑指远野,载誉而归。 一、“公主” 翡冷翠圣罗意威堡光明神殿。 古德里安等候在殿外等待传召,晨曦映照出甲胄上的秘银纹路,诡谲的图纹昭彰着年轻人俊美外表下潜藏的危险。 圣殿骑士总是甲胄森严,银白的面甲遮住容貌,不看领环上镌刻的名姓,几乎无法分辨谁是谁。在光明神殿外披戴全甲显然会被视为对神明威严的挑衅,骑士们少见的卸下头部防具,以自己真实面貌沐浴神恩。 侍立在两旁的见习牧师已经有好几个在偷偷打量年轻的骑士,据说克莱恩侯爵家曾混有过精灵的血统,这种传说中的生物带给后裔血脉无与伦比的元素亲和力,以及俊俏精致的样貌。 古德里安璀璨夺目的金发与翡翠一般明媚的眼瞳,几乎是精灵血统论调的最佳印证。年轻人的青涩气柔和了深邃眉眼的压迫感,罩在头甲下不见光的白皙皮肤透出几分健康的红润,显得那对浓眉与微抿的唇角都挂着年少不识愁滋味的稚嫩。 克莱恩侯爵家的继承人毫无疑问是好看的,但更人钦羡的是他如此年轻却已有了亲手斩获高等种黑暗生物的功绩。不知教皇陛下会给他什么封赏,神明对他的宠儿总是毫不吝啬,给了他们优越的样貌与家世,还要赐予他们卓越的荣誉。 目光中心的骑士盯着紧闭的大门,靴跟压着殿前石阶上铺的深红绒毯悄悄碾了碾,厚重的殿门隔音效果良好,古德里安有些无聊,又有些希望这无聊的时间可以再长一点。与众人猜测的志得意满不同,他其实有些紧张。 用余光检视了自己身上的着装,银色轻甲在晨曦中闪闪发光,骑士靴一尘不染,腰间配剑刻意更换了华丽的剑鞘,异色镂空的长长鞘身上镶满宝石,饰成克莱恩家徽纹模样,剑护也雕花嵌宝,不实用却足够奢侈,仿佛这珠光宝气能给年轻的骑士增添几分胆色。 古德里安正悄悄走神,忽然被军团长整队振甲的声音打断思绪,石阶两旁的牧师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声吟诵起诗歌,殿门缓缓打开,古德里安的目光沿着长长的地毯一寸寸蔓延进去——停驻在素白的蔷薇前。 神殿最深处矗立着大理石的光明神像,执掌天空的神明正对着殿门,双手拄着巨剑插入地底,身后张开数对羽翅,修长翎羽锋锐有力,将座前信徒环护在翼下。 教皇头戴赤金神冠,手持秘银法杖,身上鲜红的法袍如流动的火焰,将杖首硕大无色的魔晶映出斑斓异彩。 教皇右手边坐着罗德皇帝,左手边摆放了一张铃兰造型带扶手的靠背椅,深红蓬松的天鹅绒坐垫微微凹陷,当中垂下一袭皎白长裙。碎钻、珍珠点缀在裙间,手工暗纹刺绣繁复却不冗杂,花苞样的裙摆如重瓣玫瑰,层叠交错却轻盈飘逸,柔顺倾泻在阶前。比绸缎薄纱更纤美优雅的是圣女被宝石花环半挽的银发,冷泉一般流淌在少女纤薄的脊背。 “……绞杀低等种黑暗生物四十三,中等使魔五只,高等种吸血鬼男爵一只,晋一级圣殿骑士,光明神殿亲卫兵队长预备,冕下敕封罗意威帝国一等子爵……”神殿牧师宣读教皇给古德里安的封赏,待合上金册却发现年轻的骑士一动未动。 “古德里安子爵阁下?”牧师拔高音量,提醒古德里安上前受封。 古德里安这才回过神来,出列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骑士礼,教皇法杖顶端的魔晶光明更炽,与古德里安身上纯正的光元素本源遥相呼应。 “日安,光明神的骑士。”教皇和蔼可亲的向他问好,念完了一段祝祷词,才将他引向皇帝座前,受封帝国子爵爵位。 古德里安保持着贵族应有的礼貌,微垂着眼不去直视皇帝花白的头发,余光却仍能瞧见他映在地上佝偻的影子。 古德里安去前线之前老皇帝还卧床不起,几个家族私底下都在传陛下时日无多,没想到没在战场上收到帝崩的讯息,却等到了他康复的奇迹。皇帝想要将子爵的银章戴在他胸前,到底也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微颤的手甚至试了几次才对准位置,嗓子眼里像黏了一口浓痰,嘶哑含混地说两句勉励年轻人的话便结束了授勋环节。 古德里安脚尖转向,越过教皇走到深红鎏金的椅子前,脚跟一敲往后退了半步,左手抚肩单膝跪地,屈身俯首的姿势都是对镜练习过千百遍的优雅稳重。 牧师奉上秘银镶湖蓝宝石的勋章,圣女微微探身,伸手触碰到古德里安肩甲下的暗槽,将一级圣殿骑士的象征对了上去。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骑士勋章严丝合缝卡在肩膀偏下的位置,离心脏仅一层盔甲的距离。 “光明与你同在,祝阁下武运昌隆。” 圣女躬身为骑士赐福,银发从雪白的耳畔滑落。 古德里安觉得自己用力嗅空气中残留发香的行为有些变态,幸好他受过一整套贵族礼仪教育,得益于堪称严苛的训练,外人看来他仍是一副腰背笔挺,衣甲肃穆,安安静静低首受勋的模样。 除却以军团长为首的几位需要教皇圣女等人亲自赐福,其余人皆由神殿牧师代为表彰,很快便走完了流程。教皇率先离席,老皇帝也称身体不适由人搀扶着走了。 圣女待到最后,迟迟未起身。古德里安低头盯着脚前的大理石地面,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轱辘轧过绒毯沉闷的声响。悄悄抬眼看见女仆长玛利亚将一架轮椅推到座旁,圣女抬起双臂,她一手揽过肩背一手插入膝下,竟将圣女打横抱了起来! 玛利亚收紧手臂让圣女殿下倚在自己身上借力,臂弯里的双腿轻的几乎只剩裙子的重量。白色长裙迤逦而下,遮住了伶仃的双腿,却遮不住晃晃悠悠耷拉指向地面的鞋尖。 古德里安心里哐当一声,连隐藏自己都忘了。 女仆长冷眼扫过偷窥的年轻骑士,背过身去挡住冒犯的目光,将怀里的人小心放进轮椅里。 轮椅上搁了一块软垫,很蓬很软,公主刚坐上去就往旁边一歪,赶紧抓住扶手把自己推正,找到平衡后才伸手碰碰玛利亚的手肘:“谢谢你,玛利。” 玛利亚正蹲在轮椅前给她整理裙摆,将两条绵软无力的腿捋顺摆好,瘫软的双足也整整齐齐放在脚踏上用束带扣住。裙摆将残废孱弱的肢体藏得严严实实,玛利亚扶住她的膝盖:“乐意为您效劳,路德维希殿下。我们现在回去吗?” 女仆长挡在跟前,古德里安只能看见圣女轻轻颔首,被径直推走了。 ———————————————————— 回到寝殿,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拆下束腰笔直的腰背一下垮塌下来,固定了许久的肌肉冰凉发僵,摸上去突突直跳。路德维希勾着扶手不让自己往前栽倒,玛利亚正在给她脱鞋。其实不光古德里安一行人在神殿外等候多时,她也早早就位,只是教皇冕下尊驾未至,所有人就只能干候着。晨间穿上的小皮靴已经有些脱不下来,玛利亚贴着跟腱的间隙插了手指进去将鞋撑大,才勉强把瘫足拿出来。脚掌水肿得厉害,白嫩的足背一按就是一个小小的坑,疼的她直吸气,孱弱双腿不自觉抽颤。 “抱您去床上躺一下吧?” “嗯……先去盥洗室。”腿根不自控震颤,耻尖的酸软过电一样刺激的后腰发紧,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水雾。 “这么多年辛苦您了,殿下……” “玛利,还有你陪在我身边。” 玛利亚摸了摸她的肚子,那儿的衣料已经绷出一个硬邦邦圆鼓鼓的弧度。轻手轻脚解开裙摆的暗扣,抽走脊背交叉锁紧的系带,终于拆掉累赘的长裙。路德维希瘫废难堪的下半身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下陡生绵绵赘肉,没了束缚的小腹蓬松凸出,两胯却瘦得嶙峋尖刻,延伸出去的线条也是格外干瘪伶仃。双腿简直就像是裹了一层败絮烂脂的芦柴棒,只有腿根可怜兮兮地坠着些凉软雪白的皮肉。膝盖泛着红色,尤为肿大凸出,此刻正不自觉往两边打开,露出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团。肤色苍白、身形纤细、容貌恬美、姿态娴雅的白蔷薇公主,怎么看都是一位性情纯洁教养良好的贵族少女,然而那藏在衣物下的雪白胸脯只有淡淡两点粉红,平坦得没有一丝起伏。 二、翡翠宫(排尿与日常) “公主”双臂环绕住婢女的脖颈,玛利亚将他震颤的双腿拢在怀里,一手抄起无力的膝弯,面对面将人抱起来转移到盥洗室。 这个姿势双腿被折叠在身前,难免挤压到憋胀的小腹,路德维希咬住下唇,汹涌的尿意将耳畔逼得红成一片,还未等及走到盥洗室就淅淅沥沥尿透了尿片。 ———————————————————— 古德里安把自己以前往来亲密的友人从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精挑细选出来个双亲位高权重但本人胸无大志游手好闲,唯一爱好是社交打听八卦的好友墨菲尔,遣仆人递帖子将人约了出来。 会面的地方是墨菲尔定的,选在平民区的一处酒馆,虽然环境嘈杂了些但老板亲自酿的酒倒是不错,偶尔喝喝别有一番风味。 古德里安坐在酒馆一隅等墨菲尔,闪亮的发色与精致的服饰在破旧的桌椅前显得格格不入。墨菲尔进门的时候,恰好看见他的好朋友坐在角落里一边发着光一边冷脸使劲擦着桌面的油垢。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古德里安~你在前线还好吗~”个子高挑的青年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走好友手里的手帕扔到一边,顺便叫了两杯薄荷酱黄油啤酒,“亲爱的,你想把全酒馆的眼睛都吸引过来吗?” 果不其然已经有不少人有意无意地往这个角落投眼神,古德里安只能强忍着把桌子擦干净的悸动,没好气地开口:“知道人多眼杂你还选这个地方?而且还来这么迟——”“砰!”两杯啤酒哐当一下砸在桌上打断了他的话。墨菲尔推了一杯到他跟前:“你突然想起来找我总不会是为了请我吃饭吧?如果是想聊八卦,没有什么地方比在菜市口最安全~这种事子爵阁下可没我有经验~尝尝,保你没喝过。” 古德里安面色冷淡,端起看上去疑似没洗干净的玻璃杯喝了一口,不太透明的杯子装着微甜的液体,咽下去之后涌上来一股清凉辛辣,粗糙直爽的小麦香气中和了廉价材料带来的返酸,确实还不错。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哎呀你想知道什么?让我猜猜~是你不在这几年侯爵大人有没有私下给你生几个弟弟妹妹?还是卡琳娜小姐有没有移情别恋?或是我们伟大的教皇冕下又罢免了几位大臣?该不会是想打听关于白蔷薇……” “别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你。” “啧啧,子爵大人求人的姿态都别具一格,”墨菲尔阴阳怪气地模仿某几位贵族小姐的语调,“咱们这位白蔷薇可真是风采迷人~让克莱恩家族的儿子都为她倾倒~” 古德里安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墨菲尔这才慢慢收起脸上的戏谑。 “不过你走的这几年确实发生了不少事,王庭高层大换血,神殿亲卫骑士团也有很多人事调动,据说教皇那老不死的神圣术突破了九阶,还有圣女殿下忽然闭门不出,再出现在人前时就坐着轮椅……” 古德里安捕捉到关键信息,立刻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是受伤了吗?严重吗?” “什么时候……大概是你走后一年吧?圣女突然就不在人前活动了,对外宣布是得了某种疾病,当时还有挺多民众为她祈祷呢。再看见她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瘫了,据说大回复术都不起作用,我估计是治不好了。” “怎么会这样……”古德里安喃喃,几年时间天翻地覆…… “要我说这里面搞不好就有教皇那老不死的动的手脚,不然哪能这么巧?圣女瘫了他刚好就突破境界了?圣女也是可怜,本来就瞎,现在腿也坏了。” 墨菲尔的话惊雷一样落在古德里安耳朵里:“你说什么?她的眼睛看不见?” “兄弟你认真的吗?你暗恋这么久对她还一无所知?”墨菲尔也有点惊讶,“我们这位公主从出生起就看不见,所以身边才一直跟着女仆形影不离的照顾。不过一个瞎子能当上圣女,还在教廷和宗室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一定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我的朋友,白蔷薇可不是那么好摘的,翡冷翠上流圈子里有那么多适龄的可爱少女,一个塞一个天真善良,比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公主不知道好到哪里去。” 古德里安却已听不见他后面说的话,他的脑海里只浮现一双玫瑰色的眼瞳,澄澈到倒印不出一丝人影。 ———————————————————— 价值不菲的长裙被随意丢弃在外间,路德维希近乎赤裸地坐在溺桶上,柔弱无力的双腿撇在两边,脚心朝天脚背磨蹭在地上,随着一阵阵的尿意簌簌抽颤。尿憋得有些久,下腹硬涨尿道却艰涩,尿道口火烧火燎的疼。他一手抓着扶手保持平衡,一手在小腹上打圈按揉,即使再着急焦黄的液体也只是不紧不慢地滴落。痩削的手指几乎是陷进了绵白的肚团,狠狠抵着畜满的膀胱施力,废弛的膀胱内壁几乎要被涨裂,尿道括约肌却愈发紧张挛缩,剧烈的疼痛令绵软的双腿扭曲痉挛,瘫足绷直乱甩,张牙舞爪地上抬踹蹬。听到踢翻东西的动静,玛利亚拿到需要的东西就赶紧回到路德维希身边。果不其然,看见他浑身发抖冷汗涔涔,一贯绵软的脚丫僵硬内翻,足趾愈发往脚心抠。 “玛利……”路德维希快要坐不住了,朝着脚步声来的方向伸手。 “我在呢。”玛利亚捏捏他冰凉的指尖,先用浴袍将他冰凉的身体裹住,再拎起两条耷拉的细腿一左一右搭上两边的扶手,让湿漉漉的下身完全敞开。拇指肚顶着铃口揉搓片刻,无色无香的精油淋上羊肠软管与玻璃插口,对准翕合的尿道口小心插入。路德维希汗水濡湿了鬓角,咬着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越紧张,尿道越不受控制,括约肌死死咬住玻璃管,才插进去一小截就再难推进。玛利亚只好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摩挲他敏感的腿根,又浇了些精油在肉棒上头用作润滑,教他调整呼吸放松身体。 路德维希的大腿细的比玛利亚胳膊粗不了多少,完全找不到肌肉的痕迹,腿根垂坠下来的凉软薄脂白皙嫩滑,随着女仆长手掌的摩挲一阵阵哆嗦,渐渐泛起动人的粉色。 瘫废的半身完全失去了自主活动的能力,唯有知觉愈发敏感。僵持的局面终结于温柔的抚慰,伴随着路德维希无法抑制的阵阵战栗,玻璃插口连带着一截软管打通了身体内部脆弱隐秘之处,满尿泡尿终于等到出口,争先恐后往外奔涌。 焦黄色从羊肠软管里汩汩流过,路德维希腿根直抖连连打着摆子,倒是肉眼可见的松弛瘫软下来。连脑袋脖颈也脱了力,低垂下来抵在玛利亚的颈侧,发出急促低哑的喘息。白到没有血色的身体仍然止不住地哆嗦,玛利亚半抱着他轻轻拍抚,直到最后一股焦黄泄尽。 小心翼翼给红肿的尿道口清理干净涂了药,体力殆尽的公主殿下被女仆长用浴袍包裹送到床上,重重垂下的床幔遮住了路德维希孱弱的身形。 “玛利,我想先休息一下……晚饭时再叫我。” “遵命。” 玛利亚双手拎起裙摆,轻手轻脚离开公主殿下的寝殿,窗外暮色渐沉,不知道哪里飘来的玫瑰香气幽幽浮动,隐约泛起甜腥。 ———————————————————— 古德里安如愿成为圣殿骑士长,仅一周便擢拔为圣女护卫,随行侍奉。 自从失去了行动能力,路德维希就很少公开露面,古德里安现阶段并不需要行使多少保护职责,更多的是将重心放在熟悉圣女殿下的饮食起居和生活习惯。 圣女侍奉光明神,只要身体情况还允许,就要在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前到神殿祷告,待光明普照大地,圣女往往也已完成晨祷回了住处。傍晚最后一缕余晖回到云层后,圣女亦要进行晚祷,日复一日,一丝不苟。 她的日常穿衣梳洗均由玛利亚协助打理,玛利亚曾是圣罗意威帝国长公主的贴身女仆,长公主早逝,玛利亚侍奉完母亲,又被承继给了女儿。 罗德皇室的掌上明珠,白蔷薇公主的亲生母亲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妹妹。路德维希生父不详,长公主生下她后也匆匆离世,只留下双目有疾的孩子在重重宫殿中摸索长大。 古德里安从仆人那里了解到,公主殿下深居简出,除了女仆长甚少与人交流。她身体本就不好,眼睛又看不见,反而不像一般贵族女孩那样骄纵。只有一点,若是有近身侍奉的需要,是要注意放重脚步,避免使她受到惊吓。 ———————————————————— 路德维希跪坐在光明神像前,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两腿左右分开摆在身后,两腿之间夹着一块凸起的软垫作为承托。然而这些并不能帮助他跪稳,腰上没有力气,他只能深深地往前趴跪,上半身贴在地上,摊开双手虔诚无比。背脊绷起的流畅弧线从腰部开始骤然塌陷,又被软垫顶起臀胯,两截身子可笑地拼凑在一起。绵软的双腿比起人类的肢体更像两条光滑无用的肉尾,除了叠在一处瑟瑟发抖再不能动弹分毫。 为了维持侍奉神明的“体面”,他从头到脚都作祝祷术士装扮,束腰从胸口直勒到臀胯,辅助无力塌软的腰肢保持视觉上的挺直优雅,尽管这让他连气都喘不上来。跨坐在两边的下肢被白色长袜包覆,柔弱变形的双足藏进硬质的鹿皮靴,瞧上去似乎没什么异样,只有拧转成古怪角度的足腕隐约可窥见残疾的秘密。 [吾神在上,请为您愚昧的信徒指明道路……] 额头触地,垂下的脖颈如柔弱的羔羊。洁白无瑕的圣女默念祷词,祈求神明渡厄受苦的灵魂。 ———————————————————— 古德里安结束了为期两周的学习,今日是他初次上岗,待圣女完成晨祷后将正式开始他的随侍考察。卸下主铠的骑士依然高大挺拔,金色短发整齐梳在脑后,抿着唇一脸严肃。 玛利亚推着路德维希走出来,古德里安十分自觉地跟在圣女旁边。 “殿下,圣殿骑士团骑士长古德里安向您报到。” “古德里安……子爵阁下,日安,您的肩章还戴在身上么?” 路德维希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失焦的玫瑰色眼睛扫过回廊走道上挂的壁画,朝着轻剑碰撞声音传来的方位勾起了嘴角。 古德里安稳健的心脏猝不及防漏跳一拍。 时至今日,他还对自己真的来到路德维希身边这件事没有太多实感,更遑论被她用动听的声音亲昵问候。 日安,她亲口对我说日安,天啊。 高大英俊的骑士表情纹丝未动,脑袋里已经拉起蒸汽机般的长鸣。 未听到古德里安的回应,路德维希又偏了偏脑袋,小脸慢慢爬上疑惑。古德里安这才清清嗓子: “日安,圣女殿下。” “不用紧张,骑士长大人。”玛利亚拍拍古德里安的肩膀,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同手同脚走了有一段路了。 回廊里十分安静,除了轮椅沉闷的滚动声,就只有配剑磕在骑士靴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古德里安摸了摸左胸,衬衣内袋里的银章烫得心口要流出蜜来。 回到寝殿时太阳刚刚升起,玛利亚推着轮椅进内室帮公主更换起居服,古德里安止步于外间。这里几乎看不见仆人,于是他四处打量起这间不算特别大的宫殿。 这座寝殿曾经很有名,是帝国长公主幼时的居所,取名翡翠宫。主宫室离圣罗意威堡中心主建筑光明神殿仅一条回廊距离,后殿直通皇家大花园,闹中取静,隐蔽性极高。翡翠宫还另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园子,据说种满了玫瑰。路德维希从出生起就住在这里,只是他的出生并不光彩,在皇室有意无意的遮盖下,翡翠宫的名字随着第一任主人的死亡逐渐黯淡。 翡翠宫内的装饰仍可窥见当初的精致华美,只是许多流光溢彩的摆设已收进仓库,环顾一圈颇有种不符合皇室奢靡的空荡。古德里安伸手抚过摸打磨得光滑圆钝的家具,有些地方还细心地贴了海绵,包上绸缎。桌子、椅子、立柱、壁龛……古德里安一一走过这些地方,仿佛看见年幼的路德维希摸着这些家具慢慢走来、小心翼翼长大。 家具的棱角考虑到了小公主眼睛的残疾,但这些东西的高度……古德里安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公主殿下双腿不便,是还没来的及改造? 路德维希换好衣服出来就听到咯嗒咯嗒的声音,愣了一息,无神的双眼立刻向声音来源处找寻:“谁在那里?!” “是我,古德里安。” 路德维希穿着浅蓝色的绸裙,膝头搭了一方薄毯,自己推着轮圈往这边走。古德里安赶紧走到她身后接过轮椅,“抱歉,打扰到您了。” “不用抱歉,是我对声音比较敏感。”路德维希胳膊拄在扶手上保持平衡,向古德里安发出了共进早餐的邀请。 按照骑士的礼节,与圣女殿下同桌用餐实属冒犯。但古德里安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他确实还没吃早饭,而这又是圣女本人的邀请,却之不恭,于是他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拿起了刀叉。 各色饮食摆满了小方桌,玛利亚将面包切成块,涂上一丁点儿干酪摆到路德维希面前。除此之外就只有一杯果汁摆在她左手边,令人不敢相信这就是公主殿下的全部早餐。 桌上的餐点很丰富,玛利亚亦大大方方坐下来享用美食,反倒是宫殿的主人像是拘谨的客人,小口小口地吃着最简单的面包。 古德里安忍不住总想看她,路德维希吃面包的样子像什么小心翼翼的动物,从狭小的巢穴探出身子,一手摸着餐具确定位置,一手拿着餐叉轻轻往下戳,碰到东西便收住力,似乎是害怕叉子摩擦在骨瓷上会发出不雅的声音。 路德维希长长的银发被编成辫子侧搭在肩头,玫瑰色的眼瞳定定望着桌面,银白的睫毛扑闪扑闪,花瓣形状的唇有些苍白,沾上果汁显得莹润可爱。古德里安看着她进食的样子,觉得自己盘中的食物都美味了许多。 卸下圣女装扮与职责的路德维希比平时要显得更为稚嫩,也更真实生动。 也许是目盲之人的敏感,路德维希忽的抬头望向古德里安的方向,失焦的目光在古德里安脸上晃来晃去:“骑士长大人是在好奇我为什么只吃面包吗?” 古德里安手里的刀叉一滞,舌头一瞬间打结。他还没编好借口,就看见路德维希伸手在身前认真比划:“蜂蜜、花生、鸡蛋、牛肉、鱼虾……吃了都会不舒服,面包吃多了也会不舒服,难受,想吐。” 古德里安咋舌,这么一通排除法做下来,公主殿下的食谱已经短到只有几行字了。 在路德维希面前享用她没法吃的美食,罪恶感顿时油然而生。恰好路德维希捧着杯子喝完最后一点果汁,他赶紧跟着起身,好离开这张充满罪恶的餐桌。 路德维希把轮椅推离桌子,桌边繁复的花纹太多,腿上的毯子不知道勾到哪个边角,随着他的后退被扯落。玛利亚紧紧跟在他轮椅边,正准备弯腰去捡,就听到: “骑士长大人,劳烦您帮我拾一下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