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收藏品搞纯爱有什么问题吗》 起意(主要角s出场,战损,杀人描写有) 滕许晓走进烂尾楼时,有意看表确认时间。 警局下班时间是6点,6点30分他在单位食堂结束用餐,花45分钟乘地铁回到城郊出租房,7点22分于小区门口签收快递,7点25分偶遇房东并向她问好,7点28分打开家中电视机,更换着装,然后出门。 楼梯间有人在打电话,通话进行了13分钟才结束,下楼时他没有和那个人碰面,溜达到河边乡道时,正好8点整。 白色丰田是套牌,车内算上司机有3人,滕许晓坐在司机正后方的位置打着呵欠,一行人在到达下一处道路拍照闪灯前驶入土路,颠簸了9分钟,到达目的地——一幢郊区烂尾楼。 8点15分。 滕许晓收敛好工作一整天后的倦意,用手套完整覆盖指掌和腕部,套口上拉,压在衬衫袖扣上,收紧系带固定,摇头制止副驾随行,独身走进烂尾楼楼道,适应片刻黑暗,下行至地下室。 这地方不行。他在心里暗自抱怨:早些时候怎么偏偏挑了这个地,没有电,照明全靠一盏手提灯,能看清什么! 罢了,他挥手示意其在场的人离开,光线昏黄,光暗边缘隐约有两个人的轮廓,或趴或倚,没一个站得起来的。 趴着那个双手紧缚在背后,察觉有人来,哼哼声立马拔高了几个调,脸还贴在地上,就用肩头支着地,以别扭的姿势朝着光源爬来,像极了某种视器官没有分化的蠕虫。他抬头时,滕许晓发觉这人脸也滑稽得很,左侧颧骨肿得老高,右眼周一圈乌紫,半张熊猫脸,看得人手痒,下次一定要告诉底下的人,打脸要对称。 “你比我大,我叫你声哥。”滕许晓蹲下去,暖黄的光打在他脸上,本就温驯的五官罩上一层柔和的假象,“所以,王哥,可以告诉我,我的东西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批货不是我动的……我怎么敢!求,求你,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滕许晓打断道:“可是老K把你送过来了,你的意思是,他在逗我玩吗?” 那人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哀求,不值钱的眼泪流得到处都是,电线绕上脖的时候嚎地愈发大声,破破烂烂的声带估计这辈子都不曾如此努力地工作过,躯干从地面弹起又砸落下去,拱起一圈灰尘,不像蠕虫了,像砧板上的鱼,谁碰谁沾一身腥。 电线在那人颈后交叉,一匝一匝缠在滕许晓手上收紧,勒索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凹陷下去,阻断空气血流出入的管道,被害人面色很快涨红发紫,大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嘶鸣,所有参与呼吸运动的肌肉都收缩到了极致,卖力地企图扩张胸腔,哪怕抽吸进一点氧气也好,一切都是徒劳的,只有胸骨和锁骨上方深深凹入证明这具身体为求生付出过努力。 几次强直性的抽搐后,那人瘫软下去,滕许晓还是保持这个姿势勒足10分钟,而后拎住电线提起对方上半身,轻声问:“死了吗?”没有反应;晃一晃,“真的死了吗?”仍然没有反应。 那就是真的死了。 在待办事项后面打勾是一件鼓舞人心的事,滕许晓拿起手提灯,走到倚靠在墙壁上的男人身边。男人垂着头,头发被血凝块粘成片状,脸上几道流柱状血痕已经干涸,他看上去还年轻,不超过30岁,掩饰情绪的火候明显不到位,惊疑、诧异以及占据主体的愤怒,滕许晓猜他有很多想知道的,但是…难道没人教过他,“用沉默给嫌犯增加心理压力”在这种情景下不适用吗? 灯晕明快地晃,滕许晓很乐意同男人多聊会儿天,居高临下的姿态缺乏礼貌,长时间下蹲膝关节会表达不满,直接坐下……不可能!这身衣服昨天才洗过。 解决方案是滕许晓折返回去,拖住电线,将尸体拉至男人身前,端正坐了上去。 “夏队,距我们上次见面……过去了3小时23分钟。” 他从风衣内口袋里取出黑色皮夹,对着光线,确认安瓿瓶里的液体没有混浊,排出针管内气泡的过程中几粒液滴颤颤巍巍滚下,针尖寒芒微闪,忽明忽暗,隐隐酝酿起不安。 “你的体重是……?” 夏林华不语,滕许晓盖上塑料针帽,补充解释:“使用药物时,最好维持在安全窗内,血药浓度低于阈值药物无法生效,高于某一数值则会引起不良反应甚至死亡。” “我想知道你的实际体重,以计算最适合的剂量。” “……叛徒。” 这声斥骂外强中干,气息不稳,滕许晓见夏林华确实没什么力气,便歇了逗他开口的心思,自己继续说下去:“75.3kg,这是夏队上次体检时的体重,近期你的体型没有肉眼可见的变化,体重理应不会有明显浮动。” “其实,也可能长胖了?上个月你烤了很多饼干,吃不完分给办公室的同事,味道很好,但糖分一定超标了。” “夏队,还有其他想说的…或者想问的吗?” 他把夏林华的头靠向一侧,夏林华梗起脖子同他拗,又骂了些什么,几番较劲下来颈静脉的轮廓鼓胀得更加明显。滕许晓手稳,液体缓慢地注入血管,依照常规而言,还应压迫止血,但对方不领情,被甩脱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稀薄的血顺着针眼流出来。 视线上移,夏林华面色很差,唇色苍白,额角挂着薄层冷汗,费劲地喘着气。滕许晓拨开染血的发,推断这里的创口不至于让人失血到即将休克的地步,和表现出来的症状不相符。 “你给我打了什么?” “单纯的肌松药,不含精麻类药物成分。”滕许晓去楼梯口,向守在外面的部下要来杯水,走回夏林华身边,又断断续续听了一串问题。 “……为什么,做这种事?”“谁…指使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可能是夏林华今晚唯一熟悉的环节,讯问,就如滕许晓第一天入职路过谈话室时见到的那样。彼时的夏林华身姿挺拔,意气风发,梳理着目击证人词句颠倒的回答,把事件和线索井井有条地放在它们该在的位置。那天早上,夏林华拍过他后背,前臂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拽得踉跄好几步,“新人?那是我师弟了,带你认认我们师父。” 好啦~我只是突然,有一点,改变主意了,没谁承诺过有问必答吧?人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但多出来那一点价值与小饼干孰轻孰重有待商榷,只是,活着的人不该享有和将死之人等同的知情权。 他站了一会儿,沉默着,把杯缘送到夏林华嘴边,垂着睑,眼睛一眨一眨,言非所问:“喝点水吧,夏队。” 手腕下压,液体半强制地灌入,伴随咳嗽声,水痕逐渐晕深襟前衣物。 效率好低。 滕许晓撇嘴,目光始终没离开对方颤动的喉结,仰头自己含下剩余的水,掐住夏林华下颌,亲自喂了上去。 他贴上的唇干燥皲裂,牙关呆愣愣的,被撬开时没做出任何反应,清水小股小股渡过去,舌尖渴望这丝凉意,又畏惧地往回缩,滕许晓大大方方侵略进夏林华口中,舔过上颚勾起直蹿头顶的痒麻。被进犯者终于想起反抗,然而“咬”的意图还没酝酿成行动,滕许晓就用一指卡住后牙槽,随后加上第二指撑开,这下他能安全享用夏林华的嘴巴了,无法咽下的唾液濡湿黑色手套,唇舌分开时牵出一股银丝。 娱乐(发现女X,玩弄阴蒂,笔夹夹阴蒂,手枪)(有蛋) 亲吻黏糊糊的,很舒服,滕许晓不经意间多投入了点心神,直接导致没能避开夏林华的头槌。提前注射了肌松药简直是明智之举,他下意识摸摸额发,有些湿,是夏林华没干透的血,实践证明温和的手段不适用,“叛徒”、“疯子”、“神经病”,即便是师兄,在这方面也骂不出什么新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瞎,看错你了,你就是老K的一条狗!要杀要打随你,别用这种手段折辱我!” ……收回前言,这句真难听。 “我是准备送他份回礼,但从来没给他办过事。”他扯掉夏林华衬衫扣子,剥出光裸的躯干,抗争中肌肉轮廓越发分明,劲瘦的腰挣扎扭动,既像逃避又像勾引。 滕许晓还惦记着出血量的事,摸到左边肋弓下方往深处按,问道:“脾疼不疼?” “…疼!” “另一边,肝呢?” “疼! “肚脐周围?” “疼!” “……哪里不疼?” “全都疼,疼死了!” 见夏林华无心配合,滕许晓抓着他的胸肌揉了一把,拧着乳头问:“这也疼?” “疼个屁,神经病!别碰我!” 这下可能是真的疼,夏林华抬腿要踹,药物作用下身体绵软乏力,踢的动作失了力道,反而被人趁虚而入,架住膝弯把腰身抵进两腿之间。滕许晓抓着他的裤腰往下一拖,两个人的胯就挨在一起了。 “没有折辱夏队的意思。”他故意把解开皮带的声音弄得很大,完全是为了看夏林华难堪,金属落地,皮革摩擦,轻佻地说着真假难辨的话:“我很喜欢师兄的。” 他在词汇库里翻翻找找,拿不出支持论据,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是喜欢师兄的。” “别在这里玷污,喜欢,了,滚,我早就该毙了你!”他的师兄用那种,小时候第一次输液时看针尖的眼神看着他。未知的恐惧填满心腔,从瞳孔里溢出来,却被人以“要勇敢”为由剥夺去哭泣和叫喊的权利,多可怜,信念不能救他,甚至让他连服软和求饶都做不到。 性器官软伏着,滕许晓估测那玩意发育正常大小可观,只是刺激不在它喜欢的频段。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服务精神,他往两股间继续摸索,那里粘腻得不同寻常,随后,他便惊奇地猎获到意外之喜。 夏林华的阴茎后面,藏着一口花穴。 一口泛着湿意,偷偷吐出稀薄清液的花穴。 血液冲破闸门,涌入神经中枢,理智搅成一滩浆糊,兴奋所致的耳鸣屏退一切环境提供的信息,冲动完全支配行动,这是危险的讯号——并非对加害者本人,而是对受害者来说。 滕许晓狠狠掐住躲藏于唇瓣中的阴蒂,生生把肉粒从包皮里挤出来,甚至不等夏林华吐全第一声惨叫,就开始亵玩揉捏,触电般的快感刺穿手下的身体,淫水源源不断从破口中流出,那口花穴抽搐着缩紧,非得粗暴地塞点什么进去才好。 他抽出了夏林华腰间枪套里,刻着编号,独属于夏林华的那把枪。冰冷的金属捅得太急,第一次没找准合适的入口,枪管整个滑开,棱角撞在阴蒂上碾过,夏林华又开始哀哀地叫。 全都是夏林华的错!他不该生的这么下流,这么会淌水! 滕许晓终于明白处理“脏东西”需要亲力亲为的意义所在,什么稳妥,彻底,不留后患都是附带价值,火药不被引燃只是黑色的丑陋粉末,然而当你用火去灼它,去烤它,刹那间就可榨出让世界花白的光华,有些人合该被撕碎,从痛苦里为别人孕育出最纯粹的欢愉。 “疯子!你这个疯子!放手,啊…呜……”夏林华抗拒地摇着头,连带身体也左右挣动,滕许晓要费力按住他,又舍不得放过指尖的骚豆子,于是就地拔下钢笔帽,笔夹夹住阴蒂根部,亵玩至红肿的肉蒂被卡住拉伸,无法缩回唇瓣之下,颤颤巍巍挺立在空气中,随挣扎被钢笔帽牵扯甩动,痛意与爽意两相胁迫,女穴分泌的湿液连股缝也淋湿了。 “不要,那个,拿开,啊啊啊!”陡然拔高的尖叫声里,枪管猛地捅入未经人事的窄道,层层软肉缠绞痉挛,没能阻止无情的挞伐反而将凶器死死咬住,血混着清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枪身淌,乱七八糟的体液把滕许晓的手套染得不成样子。 “是谁先发骚?是谁被摸了奶子,脱了裤子就开始流水?这才哪到哪,夏林华,你当什么警察?信不信我把你的骚阴蒂玩烂,玩到又肿又大再也缩不回去,穿环拴上链子牵着走,让所有人看着你边走边流水的样子……” 会议 (无 剧情 线索补充) 8时27分,上午。 滕许晓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未动的早餐。四个烧卖挤在塑料袋里,皮薄,馅足,饱满的米粒上泛出油润的色泽,虾仁鼓鼓的,几乎要爆出来,和烧卖挤在一起的是一杯豆浆,热气源源不断从杯盖的散气孔里冒出,水汽遇冷,化为肉眼可见的白雾。 忽然,塑料袋被一只手拎起,滕许晓短暂地把视线从书本上转移到开,微笑着和同事打招呼:“早,谢玲,……等等,你别晃那袋子,豆浆要撒了!” “紧张什么,杯子上有盖子呢。看什么书投入成这样,早点都顾不上,八点半要开会,你想给我们表演吃播吗?”谢玲与滕许晓年纪相仿,梳着高马尾,干劲十足。她把钉成一叠的纸拍在办公桌上,屈指在打头那页档案资料上连扣三下,意思是重点来了。 滕许晓伸腿把桌子底下的塑料篓勾出来,里面躺着另一份早餐的遗骸。他关上书,没夹书签,幽幽叹着气,翻阅起资料。 “老K,嗯哼,原名唐金,巡警,干了17年,离职的时候还是个……警员?” “职级好稳定哦……”滕许晓调侃着,眼睛一直盯住谢玲手里那四个烧卖和一杯豆浆,瞅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姐,同学一场,放过我的宝贝们吧,我可是一路小心翼翼地,把他们捧到办公室里来的。” 谢玲翻个白眼,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给你资料就看三行字,只把吃食放心上,这份是给夏林华的?” 滕许晓哼了声气,算是应了。 “8点29分,还剩一分钟,他现在进来也吃不上,先放着去开会吧,别让其他人等着。”谢玲隔着一大截,把塑料袋扔在夏林华工位上,豆浆杯左摇右晃,一番努力过后终究是坚挺住了,屹立不倒。 滕许晓又哼了声气,意思是“行”,两人把资料夹进笔记本,捎上黑色圆珠笔,前后脚走进会议室。 …… 8时51分,上午。 会议室投屏上的PPT还在首页,映着具死相凄惨的尸体。尸体面部和大地亲密相接,四肢朝与关节正常活动相反的方向扭折,如果它愿意,肯定能用后背向下的姿势,四肢着地,贴地爬行。可惜它大概已经丧失了表达意愿的功能,因为它的颅后枕部有个大洞,碎骨片凹下去,脑组织溢出来。 本月上旬,这样的尸体有三具,老K手下马仔干的。 ……忙音,忙音,未接通。 滕许晓挂掉第三个打给夏林华的电话,对着警司摇摇头:“sir,还是没人接。” 会议室里愁绪交织成网,罩在每个人头上。警司脸黑得像是被地沟油刷过;师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谢玲在看老前辈们的反应,企图从其他人的从容里找到点安心;滕许晓焦急地拨出第四个电话。 警司点了滕许晓的名:“你和夏林华关系好?” “是的,至少我觉得我们关系不错。” “认识多久了?” “1年。” “昨天最后见到夏林华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见是下午6点,然后……”滕许晓认真地回忆着:“然后师兄没和我一起去食堂,他说,,明天妹妹要来,花点时间收拾住处。,” “当时有其他人在场吗?” “师父和我们在一个办公室。” 警司看向滕许晓和夏林华的师父,李阎,他点了头。 “你觉得夏林华为人如何?” “师兄脾气好,热心,对后辈很照顾,不藏私,值得深交。” “有多深?” 用枪捅他肚子那么深。 滕许晓露出一副我也很难界定的纠结脸色,说:“我知道他住哪……这样?” “住址档案里都有,说我们不知道的。” “好的,我知道师兄养了条狗,金毛犬,名字叫沙滩……” 李阎听得头疼,额角青筋一跳一跳,习惯性做出捂脸的动作,打断道:“许晓,闭嘴。” “……sir,上次收缴老K的货时,林华也在行动组里。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老K会亲自去货仓,林华冲动,开了三枪,一枪打在老K肚子上,两枪打在腿上,但还是让老K跑了,具体情况稍后可以查阅文档。” 警司沉吟片刻,接着问:“什么货?” “香烟和酒。” “烟和酒,不值得老K亲临现场。” “是啊,不值得。但事实是老K就在货仓,挨了枪子。”李阎情绪乱了,杵着桌子站起来:“这个月几条命了?前几个死的,身家不干净,狗咬狗的事情,拖,推,摆,大家都不爱管。现在呢!他们对警察动手了,你们还觉得是黑道内部的事情,让他自己去处理?我看他们是想处理我们!” “李阎,坐下。夏林华行踪不明,目前没有线索可以认定是老K动手,组织其他小组去侦查,这里继续跟进前几宗凶案……” …… 会议结束时,时针指在“X”和“XI”字符间隔的正中间,关系好的同事帮夏林华倒掉了隔夜茶水,但那份早餐没人碰过。 塑料袋内壁挂满水珠,烧卖和豆浆也在一起开了场长达2小时的会议,它们激烈地讨论着如果不被吃,食物的一生是否还有意义。 最后,它们和人类的想法达到高度统一:不被吃只是临时的,兴许十分钟后,工位的主人就会大喊着“对不起,我迟到了”走进来,然后把它们填进空空的胃囊,帮助它们实现从有形到无形,从物质到能量这一存在形式的升华。 只有滕许晓持反对意见。 夏林华永远都吃不上这份早餐。 偶遇(剧情) 地球不会因为没了谁而不转,工作也不会因为谁不在场而暂缓。 事务只会变本加厉地榨取幸存于岗位之上的可怜虫们,直到齿轮缺齿,钉子弯曲,再由崭新出厂的新零件补上空缺,燃烧使用寿命以维续整个机关的运作。 无论是从主观还是客观上来说,滕许晓都是芸芸众零件里不重要的那颗,所以他心安理得享受起6点准时下班的权利,临走前甚至薅了单位一瓶矿泉水。 谢玲提醒他走路要长眼睛,多看脚下天上,身前身后,左边右边,“都知道你爱跟在夏林华后面转,但下班后失联这种事情,就不要生死相随了。” 滕许晓撩起外套下摆,大方展示真正和自己生死相随的战友——92式警用手枪,口径9毫米,弹夹容量15发。 “放宽心,我没患帕金森,三枪能打爆三个脑袋。”他把水瓶从右手抛到左手,强调道:“一颗子弹都不会浪费。” “……夏林华知道你背地里这么损他吗?” “也许知道吧,心有灵犀可不可以用在这里?” “别贫,你直接回家吗?现在,立刻,马上,交代你接下来的行踪,如果明天你丢了,就轮到我向上级汇报了。” 我要去哪里…我现在承担着为一条无辜生命负责的义务,所以我必须到那里去。 “回家前,我要先去师兄家一趟。”滕许晓眼神坚毅:“沙滩还被锁着,假设师兄没有在家里,且每天早上只加一日份的狗粮和水,我甚至不敢想象,被饿了一夜一天的金毛犬该有多么凄惨。” 谢玲张口,闭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看着滕许晓这个把所有告诫当成耳旁风的同期,沉痛道:“……我和你一起去。” —————— 夏末秋初,气温逐渐下落至人类体感温度的舒适区间,知了的躁鸣不复昔日,但仍有部分个体苟延残喘,在夕阳余晖下高歌生命末尾的终曲。 滚轮在人行道地砖的花纹上磕碰,夏雨生拉着行李箱,千方百计使箱子平稳地越过一道坎后,走进一处居民小区。 她在楼道口拨打哥哥的号码,忙音,忙音,未接听。 学生模样的女孩愤愤挂掉电话,抱怨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就连亲哥也不例外。 她把拉杆压缩,握住提手,双臂一起发力,扛哧扛哧拎着行李,五步一喘,十步一歇,穷人力征服高达四层的阶梯。 楼梯三层半处有几个没有公德心的人,大大咧咧坐在通道正中间,烟灰掸了一地,不像有正经工作,像闲到发慌而聚在一起,就着空谈服用尼古丁的街溜子。 好在他们还知道让行,没有引起交通拥堵。 夏雨生确认好门牌号,打开门口的电表箱,踮起脚尖,摸摸索索,从角落里拿到把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夏雨生按下把手,开门。 忽然有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之猛,来势之急。 力量悬殊,夏雨生未能做任何反应,跌撞着向前扑倒,眼看就要被推进屋内,一团浅金色的大型毛球就在这时吠叫着蹿出来,纵身飞扑,咬死袭击着的小臂,甩动头颈作撕咬状。 人质脱手,女孩发出尖叫,夏雨生这才回首看清,楼道里那几个街溜子中,有3人尾随她到了家门口,其中甚至有人手持开了刃的刺刀。 持刀者越过和金毛犬纠缠的同伙,捉向夏雨生。 “警察!不准动!” 绑匪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即扭头,跑向行廊另一侧的走道。滕许晓象征性地追了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向听到动静出来围观看热闹的邻里出示警官证,解释现状安抚群众。 “可以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晚上关好门窗注意防贼防盗。” 谢玲简单查看了夏雨生的状况。 女孩所受的精神伤害远大于肉体创伤,面无血色,偎在谢玲身上,抓着女警的衣服,指节绞得发白,颤抖着说:“我没事。” 金毛犬抖擞威风,吐出舌头,嘴角咧起“金医生”款微笑,围着在场几个人嗅了一圈,最后贴在滕许晓腿上,“嘤嘤”撒着娇,蹭掉不少狗毛。 滕许晓挼着狗头,夸奖道:“沙滩,做的好。” 考虑到房东曾三令五申,强调过不允许饲养宠物,警局也不是能放着一条大狗撒欢的地方,滕许晓最终还是没有将沙滩带走,仅仅加了一日份的狗粮和水,就告别了尾巴拉拢下去的不乐小狗。 他和谢玲把夏雨生带回警局做完笔录,女孩还没从惊吓里缓过来,又得知了夏林华失踪的消息,更加六神无主,有家不敢回,还是谢玲表示自己宿舍里有张空床,可以用备用床褥应急一段时间。 这趟波折让滕许晓正式下班时手里多了份文件袋,笔录和案情有待整理,新增待办事项即将成为年轻警员一包烟一杆笔,一份报告写一宿的罪魁祸首。 路上买的鲜肉小馄饨连汤带水,提着这玩意去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无非是折磨自己,滕许晓少见的叫了辆网约车。 晚高峰早已过去,前往城郊的路上畅通无阻,目的地的定位点不在居民小区,导航指向了某幢郊区别墅。 滕许晓下车,关门,五星好评,刷指纹解开防盗锁,才走到玄关处就被积灰呛出一连串喷嚏。 电,有。水,也有。 别墅里家居摆设配备齐全,全部套着防尘罩,要把它们挨个揭开也是件苦差事。 滕许晓决定先不动它们,心里突出一个后悔,早知今日,当初为什么不请保洁员定期打扫呢? 他停在唯一有人气那间屋子前,敲敲门,是告知而非征询。 “师兄,我进来了。” 殴斗(车 束缚 子宫开b 内S 扣出) 滕许晓迈进房间,在墙面上摸索到顶灯开关,换了两次档,把光线调节成柔和点暖黄色。 房间里家具仅有一处衣柜,一张床,床头柜和一张书桌,剩下的空旷空间就显得寂寥起来。窗帘紧闭着,厚实的布料密不透光,玻璃是隔音的,公路上汽车驶过的噪音也漏不进丝毫,再把门锁上,这个空间就成为了密室。 床头柜前面躺了一地玻璃杯的尸骸,罪魁祸首坐在床上,面色不虞,看向滕许晓。 夏林华穿着一件干净睡袍,睡袍宽处有余,长度却不及膝。他的双手被拷在身前,腕部在尝试暴力脱困的过程中挣出一圈擦伤,若不是手铐圈口口径过小,即便掰断拇指也无法脱困,估计夏林华并不会介意尝试一番。 真正限制行动的是夏林华脖颈上的一圈铁环,铁制项圈上栓着一条金属链。金属链另一端固定在床头,随受困者的每一下细微的活动铮铮作响,长度在1m左右,基本将夏林华的活动范围局限在床上。 电子脚镣扣在受困者左踝处,作用是记录和实时传递夏林华的位置行踪,在被害人无法脱困的情况下显得可有可无,其存在意义就是让滕许晓安心外出。 “师兄,今天有好好休息吗?昨天晚上你可真是把我吓了一跳,自己爽完之后就晕过去了,我觉得腰侧湿漉漉的,一摸,原来全是你的腿蹭上去的血。” 滕许晓伸出双手食指,比划出大约10厘米宽的间距,“你腿上的口子差不多这么长,好在不深,你太不注意了,医生看完后说,创口本来都已经被血痂堵住了,是因为剧烈活动重新撕开的。” “腿上的伤口现在已经缝好啦,2天换一次药,14天拆线。但是你手腕上又添了新伤,我会帮你处理一下,所以,我们和平相处可以吗?” 夏林华深吸气,憋在胸腔里,酝酿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叹出来,满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妥协,伸出双腕,说:“行吧,你过来。” 滕许晓没动,不停瞟地上的玻璃片,狐疑道:“真的配合?” “配合。”夏林华点点头,抖动睡袍宽松的袖口,抖落两块锋利的玻璃片,“真的配合,我们人民警察还会骗你吗?” 滕许晓果真取了纱布和酒精棉球,不设防地坐到床边,全神贯注地用塑料夹掏瓶子里的棉团。 夏林华骤然暴起,双手握拳紧贴,抡动手臂,拳头闷在滕许晓胸口,将人砸得仰面摔上床铺后,他有力的下肢立马固住对方躯干,一手抓紧滕许晓肩膀,另一手带动拷链勒过其颈项,发力上提,徐徐绞紧。 对滕许晓而言,就是胸口一痛,眼前一黑,甚至没有发生缠斗,自己就被制住了命门,堪称恐怖故事。 事态急转直下,但不是完全没有谈判的余地,方才跟着酒精棉球一起飞出夏林华活动范围的那串钥匙就是筹码。 “……师兄,你……年纪轻轻…不讲…武德……” 夏林华松了一点力道,看上去不想真的把人勒死在这里,语气依然是恶狠狠的。 “师兄教你一课,好好学,不要和犯罪分子讲武德。” “学会了,学会了。”滕许晓抓着勒颈的拷链,对抗收绞的力道,收效甚微,“我打不过你,要不咱们算了吧,你也不想勒死我后被饿死在这里吧?你放我去捡钥匙,我开锁放你走,我们谁也别撬谁的嘴,就当萍水相逢的人间过客……” 夏林华嗤笑一声,道:“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信啊。”滕许晓抬眼无辜地看向他:“你说的我都信了,我也是警察,我们人民警察还会骗你吗?” “你不是。”勒索又收紧了,夏林华继续说:“我们都被你那副衣楚楚的模样骗了,说吧,私底下给哪个大哥摇尾巴?嗯?” “……你不如杀了我。” 滕许晓按下了手表上某个开关,夏林华的腿瞬间成为电流的俘虏。电击算不上强烈,刚好足够绑架每一块肌肉,导致肌细胞同步化除极,肢体强直性痉挛,等同于一次广泛的抽筋。 疼痛可以用意志忍受,但短暂的躯体功能丧失无可避免。滕许晓用裤袋里单独放置的钥匙解开手铐单边,把拷链缠在床头铁栏上,直到夏林华双手可以活动的空间为零,再将手铐锁回去,补足方才没说完的后半句话:“你不如杀了我,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滕徐晓把扔出去的钥匙捡起,和手铐钥匙一同放在书桌上,自己则翻身上床,扒拉起夏林华身上的睡袍。 睡袍在打斗中已经松了大半,因夏林华双手被缚无法完全脱去,剥开后半挂在身上,袒露出轮廓分明的上半身。他的体型仅仅为适配力量和爆发而塑造,肌肉贴附于骨骼上,线条流畅,却不浮夸,在彼此相接处投下一层浅淡而暧昧的阴影。 滕许晓顺着他的颈肌往下摸,胸膛,腰肢,腹部,就像验货一样,尽兴了,还要亲吻他的耳廓,用耳鬓厮磨的口吻挑逗:“上品。” “探讨,有没有人会把监禁用的钥匙和办公钥匙串在一起,这个话题前,我们先做完昨天剩下的部分吧?昨天我太激动了,做得不好,今天会对师兄温柔的。” 夏林华闭眼,将头偏朝一侧,全当是又要被狗咬了,不耐烦道:“不是要操吗?快点了事行不行?你做什么事情都要拖泥带水磨叽半天是吗?” 滕许晓揭开盖在夏林华腿根的布料,制止了因窘迫企图夹紧的双腿,五指圈住师兄的阴茎,温吞捏握套弄着,照顾到每一根虬起的脉络,用指甲轻轻剐蹭起冠状沟,最后以手心粗糙的掌纹揉开马眼处渗出的腺液。 “师兄不喜欢这样吗?阴茎已经开始流水了,站的好精神……小逼也湿了,明明没有照顾那里,自顾自地兴奋什么啊,一吸一吸的,这么想吃肉棒吗……” “闭嘴,我没有…”夏林华的喘息逐渐粗重,他皱着眉,在欢愉中露出痛苦的容色,努力吞下即将出口的呻吟。快感随抚慰的加快而堆叠,却在到达释放的阈值前被截断,他本能地挺腰,把性器官往滕许晓撤走的手里送。 手铐的响动重新唤回神智,挺起的腰跌回床铺里,他知道有人存心不想自己好受,即便咬死了下唇,还是泻出几声闷哼。 “你又想自己偷偷爽了,师兄。”滕许晓解开腰带,放出早就蓄势待发的凶器,两指拨开花唇,用饱满的冠头顶住花穴蹭出一片粘腻水声,扶着夏林华的腰,强硬地挤进一个头部。 那处多出来的女性器官实在太狭窄了,肉口被撑到极限,黏膜绷得发白,只是操进一个头部,就快把夏林华弄坏了。 夏林华大腿内侧绷得死紧,止不住地颤栗,又把锁链扯得咔咔作响,无措地睁大眼睛,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入鬓发,迟来的恐惧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啊……啊…不对,太大了!停下!等等!!进不来的!进不来的!” 滕许晓置若罔闻,骤然挺腰,将柱身也猛地撞进去,几乎不作缓和,立马掐着夏林华的髂,大开大合地捣弄起来,每次退出到只剩冠头相连,又整根肏入柔软的内里,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性器抽出时翻出穴口处紧绞的粉红媚肉,顶入时又把它干回去,淫水在频繁的冲撞下被捣成浊白色泡沫,被操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水声和夏林华断断续续的哀叫混在一起,听得滕许晓血脉偾张。 “哈啊……师兄的里面,好湿,好紧。是因为小逼没长熟吗?好窄……让我来帮师兄操熟吧。” 夏林华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无助地蹬着腿,呻吟都带上了哭腔,肉穴却违背主人意愿地把肉棒吞得更深。 “不要……不要,啊啊,不要进那么深…呜啊,啊……别……” 肉棒顶到某一处时,夏林华忽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连哭喊都发不出来,尖锐的酸痛在肚子里炸裂开,恐惧和快乐到达前所未有的高峰,他蜷起身子,想逃离令神经过载的刺激,无意识摇着头,腿却攀上了滕许晓的腰。 滕许晓按在他的小腹上下压,对他说:“师兄,这里是子宫。我会操进去,把它射满。” 阴茎凿开宫口,直捣黄龙。 男人的子宫同花穴一样没有发育成熟,浅,窄,蛮力冲撞之下,阴茎居然一口气凿到了宫底。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宫腔挛缩,层层软肉裹住性器战栗蠕动,神经反馈给大脑五脏六腑快被同穿移位的错觉。疼痛和欢愉的边界在此模糊,夏林华的脊背像弓一样反张,后仰着脖颈,真真切切哭出声来。 “呜啊!呜呜……咳,顶到了…呜,啊啊!不要再顶了,要坏掉了!好痛,要坏掉了……呜…滚出去…” 不带怜惜的挞伐冲散了神智,夏林华除了毫无意义的哭叫,做不到更多的事。他在喊疼,滕许晓问他你怎么这么会叫床,他被操到潮喷,滕许晓拧着他的阴蒂让他放松点,想把肉棒夹断吗? 他被操了很久,精液最后灌进子宫时,他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肉穴翕张着,子宫装不下那么多浓精,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洞里流出来,把被淫水打湿的床单染得更加污浊狼藉,夏林华敞着脱力的身体,甚至拿不出缩紧四肢把自己曲起来的力气。 滕许晓给夏林华打了药才解开手铐,给他揉僵硬冰冷的手指。见他呼吸平稳后,才开口道:“师兄?好些了吗?刚刚和你说话你都没有反应。我射了这么多进去,会怀孕吗?” “……不,我不要怀孕。” “不要吗?”滕许晓玩心大起,引着夏林华的手,去摸刚被使用过的花穴。夏林华一抖,要缩手,却被强制按住。 “那师兄自己把精液扣出来吧。孩子什么的,反正我是不介意啦……先怀上也可以,想要就生出来,不想要就流掉。” 花唇在性事里被磨成糜艳的红色,肿胀充血,即便是轻微的触碰,也会带来刺痛感。夏林华吐出压抑不住的泣音,屈起中指和无名指,磕磕绊绊将两指送进花穴里,以指腹蹭过内壁,刮出浊白精液。被射进更深处的液体手指够不到,夏林华只能剪刀状分开二指,撑开穴道,精液淅淅沥沥淌出甬道的失禁感让他羞耻得又蓄了层泪。 “你这个…畜牲…” 夜谈(浴室lay 花洒冲X 后X开b)剧情俄罗斯轮盘赌 衣袖挽到手肘处,滕许晓站直身子,叉了会儿腰,长出一口气,随手将擦拭浴缸用的白毛巾投进垃圾桶。 命中!三分球!白毛巾开心地翻了个面,露出被使用而完全乌黑的腹面,可见这个地方原本的积灰已经到达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取下喷头,试了试,镀层完整,没生水锈,水压尚可。 瓷砖间隙藏纳的尘粒被冲出,随水流一起滑入下水口,地面展露出光洁的原貌,这片区域勉强算是开发完毕,在地图上亮了起来。 重新返回卧室,夏林华躺在床上,蜷着身子缩起腿,把原本修长的身躯压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腿间脏兮兮一片狼藉,身下还垫着沾满各种混合体液的床单,看上去就打算这么睡去。 其实是昏迷也说不定,一天一夜只喝了一杯水,经历殴打,失血和两场性事。 “师兄,醒醒。”滕许晓摘下床头连接项圈的铁链,把铁链绕在腕上收短扯紧,强迫夏林华坐起。然后他蹲在床边,拆掉男人大腿上的纱布,用防水贴覆盖住缝合口,双手穿过师兄腋下,按着对方后背让人伏在自己肩上,把他架起,带到刚刚洗干净的浴缸里放下,叮嘱道:“你等一下,我去换床单。” 过了十几分钟,滕许晓收拾完家务回来了,开始脱衣服,抬腿跨进浴缸,明晃晃是要共浴的意思。 “……你缺这点水?” “这是我家,你还想管我怎么洗?” 前两次乱搞都是夏林华被扒了个精光,滕许晓捂得严严实实,最多解开了皮带,让夏林华直接看到身体还是头一次。 滕许晓长的白,符合人们对“见不得光的东西”的刻板印象,即便长期以来,他维持着和其它同事等同的训练量,却没能积累出足够强健的体型,哪怕找不到一丝赘肉,外观上也仅能看出薄层肌肉的轮廓,更适合用“匀称”来描述。 除却眼角的两颗泪痣,常年被领口覆盖的颈部也零星点着几处小痣,其中一粒正巧生在颈侧皮肤表层,随每一次转颈而跃动。然而,一道勒痕斜过喉结下方,索沟,新鲜,尚且泛着红。 他的左腿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处弹孔。枪弹造成的组织缺损无法愈合,只能由瘢痕填充,以次充好。 滕许晓发现夏林华在瞄自己腿上那处旧伤,提醒道:“半年前我不是请过一段时间假吗?资助我读书的人死了,膝下无子,有人联系我料理后事。” 夏林华好像是第一次知道:“资助人?” “只是名义上啦…真正出钱的不是那家伙。你骂我,有娘生没娘养,,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是孤儿呢。” 夏林华心虚了一瞬,转念想起这小子挨什么骂都活该,又硬气起来:“那时候吃的枪子?” “嗯,我去给他送丧。” 滕许晓答着,托起夏林华失了力道的小腿,左右分别搭在浴缸两侧缘。股间红肿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因为两侧大腿根被分到极致,唇瓣也被颤颤巍巍牵拉开,合不拢的小口随呼吸一张一缩,吐出被精液染浊的粘液。 夏林华被折腾怕了,中途撑着滕许晓肩膀推了几次,奈何在药物影响下发挥不出正常力量的十分之一,只能仍由摆弄。 “别弄了,你都操过了……” “师兄清理的不认真,你不是不想怀孕吗?” “那你他妈的给我药啊!呜啊……” “开玩笑的,我吃过了。” 夏林华听不懂了:“什么?” “男用避孕药,我已经吃过了。” 滕许晓已经把手指送进去搅弄了,黏膜引充血而异常敏感,反射性收拢夹紧异物,层层软肉蠕动着想把手指推出去,却造成热烈欢迎的假象,引得入侵者更加肆无忌惮。指腹扫过肉壁,滕许晓刻意屈起指节,在甬道里扣挠,枪茧瘙刮着神经末梢,钻心的痒意很快让夏林华软了腰,胡乱甩着黑发,靠不住浴缸缓缓下滑。 花唇吮着指根,阴蒂在未经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挺起来,随夏林华的颤抖主动去啄滕许晓的手心,祈求着爱怜。 夏林华嗯嗯啊啊喘着,眼神涣散,他实在太累了,聚不起精力对抗情欲对理智的侵蚀,像被击碎外壳的贝类,从破碎的裂隙里展露出柔软的内里。 绵密的快乐中断了,夏林华茫然地看向滕许晓,对方抽回手指,调试着手持花洒的出水量,并将档位调节到出水孔最少,水压最大的模式,然后对准花穴冲洗起来。 清洗花唇的手法略显粗糙,滕许晓抓住阴阜,唇瓣卡进指缝里,简单揉擦几下,水流一冲草草了事。然后是是勃起的阴蒂,滕许晓掐住根部挤出骚籽,抓住小肉粒搓揉,时而将其碾扁,时而将其拉长,配合水柱涤去骚籽上的黏液,松开时小肉蒂却潋滟着水色,肿得更大了。最后,他撑开肉穴,花洒对着阴道内壁直接将水柱打进去。 夏林华仰着头连连尖叫,小腿到趾尖绷出漂亮的弧度,门户大开的双腿被滕许晓用双膝顶住,腰臀欲往后逃只能贴上冷硬的浴缸,快感像一个巨浪扑来,打得他眼前乍现出细碎的白色光斑,无人问津的阴茎又泄了一次,稀薄的精水挂在小腹上,他看见滕许晓抬起湿漉漉的左手,在他眼前将淫液捻出银丝。 “师兄,你又去了,这张小嘴好淫荡啊,是不是放什么进去都能高潮?手枪,肉棒,手指,甚至连水都可以。” “它以前也会吃着别的东西喷水吗?” “不是的,闭嘴,别说了,呜…玩够了吗,结束吧……” “别急,还没完呢。”滕许晓摇摇头,将浴缸注水的龙头调节好温度开始充水,回身就着花穴泌出的滑液,戳次揉压夏林华的后穴,待到入口放松柔软,才缓缓往里探。 “那里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地方,你出去…你是变态吗?呃…啊!” 滕许晓被夹得死紧,探入两指就被完全卡住,进也不是,退也不能,只好小幅度磨蹭起肠壁,间歇地分开两指,缓缓令肌肉放松,耐着性子等夏林华适应。 “师兄,放松点,夹紧了会疼的,一会儿还要进来呢,别找罪受。” 夏林华一听到那个驴玩意似的东西要操进来,面色都白了些许,后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把自己也弄得生疼,肚子一抽一抽打起颤,咬着牙试图劝阻滕许晓:“前面还不够你玩吗?后面不是用来做这个的,我不明白……别这样。” “我可以操作为女人的师兄,难道不可以使用作为男性的你吗?” 夏林华抽着气,抬手捂住脸,咬牙不出声了。 水位慢慢上涨,没过胸口,滕许晓关闭入水口,继续温吞地尝试驯服夏林华的后穴。肠道被揉松了些许,尽力撑开后凑合能塞进第三指,温水随着指间缝隙涌入,带来怪异感触的同时让开拓不再那么艰难,待到三指一起抽插的动作顺畅起来后,滕许晓换上了勃发的性器。 像是顾虑夏林华承受不了更多刺激一样,挺进的动作舒徐而平缓,滕许晓变换着角度顶弄肠壁,蹭过某一处质地柔韧的区域时,忽然听见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夏林华愣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手被捉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全被别人看在眼里。 滕许晓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啮咬,吐息和热气全部扑在他耳边,“师兄,你用屁股也爽到了。” 夏林华无法反驳,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敏感的软肉再次被龟头碾过时他依然没能忍住呻吟,他扑腾着环住滕许晓的项背,抽噎着抓出一道道血痕,急切地想做些什么来缓解这令他抗拒无比的快感。 “嘶……师兄你真是…我忍不住了……” 滕许晓钳住夏林华两条腿,用力上折,将他的大腿压到胸口上,暴风骤雨一样操弄褶皱都被撑平的小洞。肉道没遭受过这样的对待,痉挛着缩拢又被凶蛮地破开,弱点的软肉承受了格外关照,每一次被抵住研磨,夏林华都抖到仿佛快要抽搐着死过去一般。 快感过载,性事无异于受刑,夏林华觉得自己是一个快要被捅坏的玩具娃娃,被残忍地用来套弄别人的阴茎,毫无反抗余地,听话地一次又一次攀上令人目眩的高潮。肉柱在他股间快速进出,猛得像是想要把囊袋一起撞进去,肉体拍击的脆响被水流声掩盖,他扭腰闪躲的样子像尾砧板上的鱼。 淫刑还在继续,滕许晓肏红了眼,这个男人连屁股都浪得不得了,第一次挨干就扭着腰迎合,肉洞不知饱足地吃着几把,吸得人头皮发麻。他把夏林华的手拉过来放在小腹上,让夏林华去摸自己的肚皮被撞到鼓起,复又挺腰深深猛捣几十下,拉紧绷直手中锁链,拽着夏林华摆正脑袋,好仔细端对方的表情。 “师兄,说话,谁才是摇尾巴的小狗?” 夏林华喉咙里只发出咿咿呜呜的哭喘,不知道是没听进去还是不想回答,水汽和情欲把他俊朗的脸蒸得潮红,泪水和涎水糊了满面,目光涣散,失神地甩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迎来小高潮时把指甲嵌进滕许晓肉里。 他迟钝的表现让滕许晓很不满意,施暴者扬手拍在紧实的臀肉上,摁着双膝将腿分开到韧带和关节都感受到疼痛,惩罚性地完全撤出又狠狠贯穿进去。阴茎撞开结肠口,闯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抽出,再贯穿,疯狂的捣弄中濒死感淹没了夏林华,他被完全钉死在性器上,肚子要被操穿,要被操烂。 “谁是,要被操死的,小母狗?” “我是!我是!我是……小母狗,轻一点!不要,啊,啊啊!”夏林华胡乱回应着清醒时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话,视野一片朦胧,眼前的人与物如晕开的水彩模糊而不真切,全部感官都用来感受后穴里耸动的巨物,酸,麻,痛,和酣畅淋漓的爽快,夏林华忽地挣起上半身,在灭顶的快感里咬住眼前人晃动的雪白脖颈,含着满口铁锈味,用精液和淫水把两人相贴的下腹喷地一塌糊涂,又被浊白浓精浇在最深处,烫到直打颤。 “师兄,你好棒……” 夏林华仰躺进温水里,高潮的余韵未消,整个人就像被云朵包裹着一样,舒服得不真切。滕许晓撑在他上方,体格不足以完全挡住浴室顶部刺眼的灯光,他看清一片边缘发亮的模糊剪影。 年轻人拖长了声音,轻轻喊“师兄”,和第一次犯错骗着他帮忙收拾残局时一模一样,这小畜生长的确实好看,眼睫撩过泪痣像挠在心上,夏林华也曾在6月烈日当空的日子里利用身高优势偷偷瞥过露出领口那段点了小痣的颈……鬼使神差地,他压下滕许晓毛茸茸的后脑勺,给予了一个温柔的吻。 身边只有两套睡袍供换洗用,一套被玩脏了,另一套在沐浴好的夏林华身上,滕许晓便穿着衬衫短裤,趿着拖鞋,把被遗忘的馄饨汤送进微波炉加热。 分装的小馄饨已经干透,死面一样坨成一团,下进沸汤里泡了几分钟才缓缓舒展开,随筷子搅拌一浮一沉。汤是好汤,猪骨熬的,该有的香味一点不少,等热量和汁水浸透了馄饨芯,滕许晓上着简陋的饭食去找夏林华。 “你过来。” 滕许晓停在卧房门口顿住脚步,看着在床上坐起来的夏林华,回忆这次肌松剂的剂量到底有没有搞错。 “……我不,要不你饿着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了?又是五花大绑又是用药。”夏林华挑眉,“不打你,我们好好谈谈。” “你以为我们人民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滕许晓拿捏着腔调,观察到夏林华基本没有什么随意动作,确定自己没在用药剂量上发生什么重大失误,小心翼翼靠近,道:“昨天是谁没机会用枪,徒手揍趴我三个人,被捆住之后还撂倒两个?” 夏林华摊手,这一动惊得滕许晓差点跳出去,眼看他又要去摁电子脚镣的开关,夏林华连忙叫停:“别,等一下,真的动不了。” “真的?” “真的,我们人民警察还会骗你吗?” “……” 对峙的结果是滕许晓败下阵来,他走进攻击范围,把馄饨递过去。夏林华抬手接,肌束震颤得厉害,强行要端碗汤肯定会撒出来,他叹口气,靠上床头,自嘲道:“……还是得饿着。” “体验两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不也很好吗?”滕许晓放心在床边坐下,舀一勺汤放温了,直直往夏林华嘴边怼,一点顾虑都没有了:“我会负责喂饱师兄每一张嘴的!” 夏林华不知道怎么接,把气和汤一起咽下去,一碗馄饨下肚,身体和灵魂都温热起来,四肢脱力,绵绵地陷在柔软床铺中,冷硬阴湿的地面血液和疼痛好像已经成了过去式,一天一夜,直到此时他才有一点活着的感觉。 滕许晓夹着碘酊棉球擦拭夏林华手腕上的擦伤,做事能集中精神也算是一种优点,夏林华嘴得了空闲,找着话聊:“你费劲抓我,就是想,呃,让我当性奴隶?” “?”滕许晓疑惑地看看他:“你怎么会这么想?性奴隶要干的活不止这些。” “性奴隶要干什么活?” “……我怎么知道。” “那是当你一个人的性器玩具?” “也不是。”滕许晓用干棉球擦掉流注状要滴落的多余碘酊,不知道想了什么,耳尖绯红:“我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师兄。” 夏林华认真劝导道:“如果你不杀我,自首吧。滕许晓,监禁和强奸我就当没有这回事,但你杀了个人,去自首,交代你的上家和老K的事情,重大立功可以减刑。” 滕许晓觉得自己胃中蓄了一汪潭,有什么小虫子摩肩接踵从水面下爬出,虫子用钩爪挂在胃壁和试管上,抖动起身子,褪去遗壳,成虫钻进血肉,沿着骨骼爬行,马上要顶破皮肤飞出来。 滕许晓想发疯。 “你为什么觉得我杀不了你?”他站起,带掉手边的一排瓶瓶罐罐,玻璃触地崩裂开来,碎片噼里啪啦溅开,夏林华一惊,下意识往后让,又听到滕许晓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觉得我杀不了你?!” “第一次对熟悉的人动手,我只是还没想好而已,但马上就不用我来想了。”拉开书桌柜子,滕许晓取出一把左轮手枪,卸掉5颗子弹,留下一枚在弹仓里,随即拨动转轮后将其关上,抓着夏林华的头发,“抬头!” 枪口顶上下颌,皮肤被压凹一小块,滕许晓扶稳枪身,让弹道能正好穿透颅腔,用夏林华自己的食指扣住扳机,“俄罗斯轮盘赌,师兄玩过吗?我们重新制定一下规则,你想知道老K和我上家的信息,可以呀,你问一个问题,如果我可以回答就会告诉你答案,听过答案后,你对自己的脑袋开一枪。” 夏林华意识到规劝无用,沉默片刻,问:“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现在除了相信我说的每一个字,你没有其他选择。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你的上家是谁?” “我拒绝回答。”滕许晓果断道:“换一个。” “那你岂不是都可以拒绝?” “这也算一个问题吗?” “好吧。”夏林华微微挪了下脑袋,被抓着头发按回去:“你和老k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是个巧妙的问法,知道了过往,关系有或无,好或坏,自然一目了然,滕许晓懊悔自己刚才冲动了,没有加上只能回答,是,或,不是,的条件,但他信守承诺。 “你比我入职早6年,和老K斗了这么久,他的信息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是的,老K原名唐金,巡警,在职期间经常对辖区里的地痞流氓,高抬贵手,,并接纳他们的上供,在职期间就与大小帮派建立了良好关系,积累了一定人脉和,声望,,警方高层一直没有通过他的升职审批,是为了杜绝他以权谋私的可能。” “你说的对。”滕许晓接着夏林华的话讲:“所以他干了17年还是个警员,而且认为自己治理的片区非常稳定,成绩卓着,一直得不到提拔是因为领导没眼光。但他警察出身,打心底就看不起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也就是说,老K,自己也就是人高的老鼠,却把你我两边都当傻子。” “以前他还算老实,安分守己地蜷在自己那块地里,最近也许是吃耗子药吃癫了,把手伸到了我的盘子里,抢走了我的一批货物,也就是你之前收缴的那批烟酒。” “我的货物进他口袋那晚,你打了他三枪。大耗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生命力顽强,老K昨天刚缓过来,就随手抛弃了个马仔敷衍我,我还能怎么办呢?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吃个哑巴亏,只能清算在一个马仔身上,草草了事。” “开枪。” 夏林华屏气,下颌线绷紧,扣动了扳机。 空枪。 滕许晓用手袖擦掉他额角冒出的细细冷汗,鼓励道:“我们继续吧?” “……你为什么要帮他对付我?” “他送了我一份愚人节礼物,我也当好好回敬才是。还记得我们小队最近负责的凶案吗?四肢折断,颅骨破裂,是老K惩戒俘虏的手法。本来……” “本来,我以为他再傲慢也没有底气动你的,师兄,我打算帮他鼓鼓气,让他尝尝被条子追在屁股后面的滋味。”滕许晓焦躁起来,咬着牙说:“但我没有做好,你只是,失踪,。” “开枪吧。” 空枪。 来不及放松,夏林华抓住关键词追问:“,本来,?他确实打算对我动手了?” “啊,说到这个,你还得谢谢我。”滕许晓深呼吸几番,情绪缓缓平复:“昨天他应该就打算对你动手了吧?他的人直到今天还埋伏在楼道里,只是你被我抢先一步抓走了。” “谁给他的底气敢这么干的啊,我也不知道。” “等等,今天,滕许晓……”夏林华声音有些发颤,游戏进行到这里才开始感到后怕。“雨生今天是不是来找我了?她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她还好吗?她在哪里?” “1,2,3,4,好多问题,够你死得透透的,这么不想再见到你妹妹了吗?” “先开枪吧,下一个问题,想好了再问。” 这次夏林华犹豫得格外久,像一个奖池里财富越积越多的赌徒,得到的越多,越是想赌,又越是恐惧满盘皆输。 空枪,转轮完成新一轮自动上弹。 “真走运啊,师兄,下一枪是三分之一的概率,还要问吗?” 夏林华咬牙,“夏雨生,她怎么样了?” “……师兄。”滕许晓垂眸,第一次从夏林华眼中看出哀求的意味,“如果我向你保证她会好好地活下去,你愿意带着这些秘密安心去死吗?” “……好。” 滕许晓抬了下下巴:“开枪。” 击针撞击滑轨,构件相碰又是一声清鸣,空枪。 “师兄,放慢呼吸,吸——呼——好,按照这个节奏来……” 夏林华手一抖,手枪从手中滑脱,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指节发麻,跟着滕许晓的步调,调整数次呼吸方才脱离过度通气的窘境。 滕许晓从文件袋里那处新写完的报告递给夏林华,“给,我下班去喂,沙滩,的时候,正好撞上老K的人绑架你妹妹,现在她已经没事了,谢玲在照顾她。 “她不是老K的目标,只是被你连累,老K不会赶尽杀绝的。至于你……只要露脸就是死吧?车祸,高坠物,触电,溺死……” “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幸运女神也眷顾你,又轮到我来思考怎么处理你了。”滕许晓故作苦恼,看向桌面,发现私用手机上显示了一连串未接来电,心中顿感不妙。 “你什么时候能想好?” “看我心情。” “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工作做完心情就好。”他上翻通讯录,全都是一个备注了【B】的人打来的,两通电话相隔时间极短,对方是个急性子。短信收件箱右上标了个字符【1】,滕许晓点开,信息寥寥数字: 【21:00】 夏林华看不见手机屏幕,目测评估完文件袋的厚度,不肯定地问:“你的工作什么时候能做完?” “你他妈……”滕许晓不知道在骂谁,回拨那个号码好几次,电话那头像是在报复先前遭到的冷遇,不动如山。 滕许晓挂断没能打通的电话,把文件袋用力摔在书桌上,对夏林华说:“我的工作是做不完的!” 邀请(放置 R夹R链 毛刷刷阴蒂 dirty talk) 郊区别墅启用的第三日,滕许晓就在这边开了灶,四菜一汤,夏林华似乎没有胃口,两个大男人用晚餐还余下些剩菜。 滕许晓把剩下来的食物腾进塑料餐盒,又填进半盒米饭,打算次日中午在单位通通消化掉。 也许师兄不是胃口不好。滕许晓看着剩菜琢磨,炖牛肉只留下酱汁,番茄炒蛋也见了底,青笋和素炒油麦菜只有自己夹过,夏林华一筷子没动,排骨冬瓜汤还剩冬瓜和汤。 挑食是长高的秘诀吗? 滕许晓带着这份疑惑,清洗完碗碟,擦干净油烟机,又将书房打扫一遍,用最近在看的几本书丰富着书架…… 21:47,门铃响起三秒,滕许晓开了门。 这栋别墅迎来的第三位访客是个走路风风火火,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甚至精心打理过头发,只可惜发胶没能扛得住一天的风尘奔波,几缕额发自由地倒刺起来,彰显着个性。 “bro,你迟到了47分钟。”滕许晓不满道:“你甚至不乐意多发一条短信告诉我会面时间要推迟。” 男人大大咧咧把自己丢进沙发里,却马上咳起嗽来。他脸憋得涨红,前倾身子,用尽全力呼气,手忙脚乱翻出吸入剂喷进气管,休息将近十分钟才勉勉强强把气息捋顺。 “别放洋屁,咳咳,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开,阿嚏!……要命。”男人骂骂咧咧:“多等几分钟怎么了,你又没加班。且不说我先从城南跑到城北,在你租房的公寓找不见人,房东告诉我,你说你要到朋友家住几天,我才想起来别墅看看。谁想进了门,水都没人给我倒,还有满天过敏原,我有哮喘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特么遭罪啊!” “狗毛吧?喂狗沾的,你来之前已经用吸尘器清过一遍了。”滕许晓敷衍地接杯凉水递给男人,并不认写在遗传基因里的公子病应该归结在自己带来的不幸中,同他说:“你分明可以不来的,我们何大少爷事务繁忙,是什么大事劳您拨冗,亲临寒舍,属实让滕某受宠若惊。” 何大少爷一口气把水引进,翻了个白眼:“你的寒舍还挂在我名字下面呢!” 滕许晓挑眉,一个表情何大少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了,连忙赶在他开口前找补找补:“没赶你走,我今天来问问,你要不要回去看望咱爸一趟。” “父亲怎么了吗?” “爸前段日子感染肺炎,老毛病急性加重,在RICU住了几天,现在有好转,探视时间放宽了。” “哦。”滕许晓侧身坐在沙发扶手上,并不意外,笑着说:“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何大少爷摸不准滕许晓的意思,继续说:“我之前问爸,要不要通知你。爸说你工作忙,不想让你分神,但我认为,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子女该尽孝的地方还是应该尽孝。” “何辰。”滕许晓把水杯灌满,放在茶几上,平静道:“这次是父亲让你来告诉我的?” “……不是。” “你知道的,我在帮父亲,做生意,,父亲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我就不要知道了吧。就这样,不早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这两天别在外面乱逛,我已经很忙了。”滕许晓说:“最近你要准备竞选,尽量不要和我出现在一起,我们家,只有你在明处站稳脚跟,我和父亲才有机会金盆洗手,明白吗?” 何辰被堵住了,半晌,才说:“……我不确定,我不擅长处理爸的那些生意,我觉得从政适合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帮上家里的忙?” “……” “那些工作,实在,做不到才是正常的吧……不,别放在心上,我和父亲打理起来绰绰有余。父亲供给我们的太多了,物质,人脉……”滕许晓踩在何辰那点愧疚上,苦笑着,含糊带过“亲情”一词:“……以及别的,我们回报父亲是应该的,哥,你也在努力,在将来的某一天为这个家做点什么,对不对?专心做你的事吧,剩下的不用多问。” 何辰站起来,在客厅绕着圈踱步,一脸消不掉的愁绪,就在“好吧”二字即将出口时,一阵锁链碰撞的微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什么东西在动?” 滕许晓吹走漂浮在空气中的碎毛,从容地答道:“狗,金毛,叫,沙滩,,和同事一起养的,出租房房东不让养宠物,所以以前养在同事家。” “知道你要来,我把它提前栓在房间里,你想和它玩吗?它会握手哦。” “不了,过敏。”何辰揉揉鼻子:“你搬过来是为了养狗?和同事闹掰了吗?” “啊……”滕许晓摸出根烟,被何辰一个眼神制止,举手投降:“算是吧,在想怎么道歉呢,上次情绪失控朝他发了通脾气。” “你同事很辣嘛。”何辰笑得意味深长,不正经地拍拍滕许晓后背,揶揄道:“以后别拿人撒气了,哄女孩子,先认真检讨自己的过错,再送点她喜欢的包包口红,零花钱不够找哥报销,加油,争取过年带回家里来吃饭。” “什么?”滕许晓一愣,想起脖子上的勒痕咬痕,不自然地用手捂住:“别八卦了,不要拿出去乱传。” “哈哈,还害羞起来了,知道了,知道了,走了,改天见。”何辰自以为抓到了弟弟的“把柄”,得意得不可一世,挥手出门,搭上轿车,去得潇洒。 滕许晓目送轿车消失在视野里,回到客厅浏览了几款价格不菲的新品手表和领带夹,忽然想起夏林华不久前吐槽过单位新式“玫瑰金”手镯不如老式银手镯结实耐用,不由怀疑师兄会不会压根就对诸如此类的“美丽废物”不感冒。 要不要去问问师兄本人的想法?那么,如果师兄的回答是,都不要,难道就真的不送礼物了吗? 他想不明白,只是房间内传来的锁链拉扯声愈演愈烈,滕许晓觉得应该先去房间里看看,以免真的玩过火了。 卧室里,夏林华趴着,两膝被分开捆在一根金属棍上,撅起屁股门户大开,腕部的手铐换成了材质柔软的皮革,由不足十厘米长的细链和撑开大腿的金属棍相连,拉扯住双手以至于让他的上半身不能展平贴伏在床上,只能拱着背跪好。 小夹子坠着铃铛,夹片部分呈锯齿状,像鳄鱼嘴,很好地照顾到被玩大一圈的乳珠和阴蒂,在重力作用下将三处敏感肉粒拉长,随躯体难耐的扭动悬空晃来晃去。系着三个小夹子的细链垂在胸腹下,反着光摇曳,来回传导波动,夏林华只要颤一下,细链都能让小铃铛淫靡的清鸣响上许久。 女蕊外唇也由两个夹子咬住,栓了链子牵向两侧大腿内侧分开,小花唇敞在空气里,被蜜液浇得湿答答,清液甚至淌到了阴蒂处夹子下悬吊的小铃铛上,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淋出一滩深色液渍。 夏林华不止胯间是湿的,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摸上去全是虚汗,眼泪估计也没少流,枕头表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咽不下去的涎水。 他看上去难受极了,女穴和后穴里的跳蛋以最小振幅震动,刺激绵长而磨人,但想让饱尝过情欲滋味的身体爽快还远远不够。 滕许晓离开这段时间里夏林华的阴茎一直硬着,他尽可能把腰压低,用敏感的冠头磨蹭布料求一个痛快,然而串珠样式的尿道棒彻底堵死了发泄途径,布料甚至会挂住尿道棒露出马眼外的部分,搅得尿道脆弱的黏膜欲死欲仙。 滕许晓取下夏林华齿间的口塞,拿掉填压口腔的毛巾,听到了师兄哭出来的声音,解释道:“对不起,师兄,有客人约了9点来访,我以为十五分钟能结束,但是他迟到了很久。” 至少这个时候再见到滕许晓的夏林华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濒临崩溃地哽咽:“呜……啊,嗯啊,嗯…我好难受,停下…” “哪里难受?”滕许晓弹了一下夏林华阴蒂上的鳄鱼夹,把男人玩出新一轮眼泪,转身在新买的情欲玩具堆里挑挑拣拣。 “啊啊!”夏林华挺腰,自暴自弃地用力把性器怼在床单上摩擦,铃口仅仅泌出一点先走液,精液逆流又酸又痛,滕许晓把被顶出来半截的尿道棒按回去,收获了今晚最凄惨的一声尖叫。 “师兄说说看,想怎么样才能不难受。”滕许晓挑中了一个顶端是圆盘状小毛刷的玩具,圆盘面积只有指腹大小,刷毛摸上去韧而软,但不至于刺伤黏膜。 “说好了有奖励,说不好有惩罚。” “你当我傻吗?有区别吗?奖励和惩罚我都不要。”夏林华挪着身子向前爬,妄想逃离用途不明的器具,然而姿势不便,他努力了好半天也没能移动多少,眼睁睁看着滕许晓抓住阴蒂夹上的链子,用力一拽。 “啊啊啊啊啊!!!” 鳄鱼夹啪嗒一声被揪离,小齿依次咯过脆弱的,被夹扁的肉蒂,夏林华可悲地从疼痛中汲取到快感,尖叫中从女性尿道口喷出一道淫液。 随后毛刷用力按上被凌虐到红肿硬挺的骚籽,圆盘开始高速旋转,带动软毛打着旋不知疲倦地骚刮那颗小肉粒。细毛顶端尖锐,盘旋过程中不可控地扎进肉里,淫水同泄了闸一样,一股接一股滋出来,被毛刷接住涂抹开,蓄不住的部分随转动被甩到夏林华两股和小腹上。 “呜呜呜啊,让我射!我想射!拿开,把那个拿走!呜啊…” “师兄这不是一直在射吗?再想想其他答案?” 两穴里的跳蛋一改先前的懒散作派,忽然剧烈振动起来,这波突袭让甬道内壁软肉猝不及防,后知后觉挛缩着对抗,一番动作下来反而让神经末梢更加直白地接受了刺激的冲击,夏林华眼前发白,绷着身子直哆嗦,屁股上的肌肉都抖得打着颤。 他把脸藏进枕头里,将自己憋得喘不上气,抽泣着说:“插我……” “想要什么插进去?”滕许晓揉舔舐着他红到滴血的耳垂,一字一句指导道:“师兄,你要这样说,,想要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把子宫捅穿肏烂,吃到精液才不难受,。” “不要…你妈的,差不多得了…啊,赶紧完事行不行,呃啊!” 滕许晓勾住乳链,把夏林华两颗奶头拉得细长,男人不得已前挺胸口,奶子狠狠吃了两巴掌,被打出几道红印,抓着夏林华的头发逼他仰头;“要,还是不要?” 泪水涌出,滚至下颌线再滴滴砸落,夏林华的哭喘中夹杂只言片语,滕许晓凑近了才听清楚:“神经病……要…要你的,大,大鸡巴…呜,唔啊,插进,我的,骚穴里……呜呜,啊啊啊!咳,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呃呜。” 滕许晓轻笑着揽住劲腰,骂声一句不往心里去,龟头贴上被拉开的花穴蹭满清液,草草润湿肉棒,莽撞地往肉道里顶。肉逼早被玩熟了,层层媚肉动情地吮着阴茎,饥渴得像馋疯了,使出浑身解数缠弄抽搐,像是急着要榨出精液解瘾。 被不温不火的情欲熬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得吓人,肉棒肏进来是一劫,捣弄中被越干越深的跳蛋更是夏林华承受不住的煎熬。凿穿宫颈,阴茎再次造访紧窄湿热的宫腔,小玩具直接在一记重顶下被送进子宫内,肉棒搅弄,深挺,跳蛋振动而不知疲倦,痛楚酸麻咬住稚嫩器官,夏林华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里爽得快要丧失理智。 剩下的记忆非常模糊,性事里,夏林华从来得不到多少喘息的时间,快感是汹涌的浪,他挣扎着浮出水面,马上又被浪潮劈头盖脸砸得晕头转向,他被卷入,被裹挟,被一次次拍碎在礁石上。错乱的感知里时间的概念十分模糊,他只知道这次也被操了好久,久到嗓子嘶哑,哭叫和滕许晓强迫他讲的那些羞耻的话都发不出声来,肚子里被注了好几轮精,小腹胀满,微微凸起。 滕许晓餍足地退出夏林华的身体,一并揪出两颗还在嗡嗡跳动的跳蛋。男人穴口处肿胀艳红,捣成泡沫状的淫液和射进去的精水一起咕滋咕滋往外冒,推压鼓胀的小腹,浊液从合不拢的动口喷出来,像失禁又像潮吹。 这具身体真是矛盾,滕许晓爱不释手。也许因为是双性,夏林华敏感得不像话,随便哪种刺激都能给出最剧烈的反应,长期训练出的体能和耐力又能帮他撑过持久的性爱。淫乱又坚韧,不耐玩却耐肏,他的师兄,在清醒和沉沦间摇摆,不肯堕落,亦无法逃脱。 夏林华恢复得很快,换上干净衣物,喝下添了蜂蜜的温水,便能靠在床头同滕许晓无声对峙。 “我错了,师兄。”滕许晓认错道:“昨天是我没有控制住情绪,不该拿你撒气。” 夏林华觉得好笑,这混账是该认错,但偏偏只对该忏悔的那些事情里最不值一提的那一件抱有歉意。 夏林华不愿多提无用的话,只说:“嗯,知道了。这里窗帘太厚,白天也没有光。” “明早我会记得开灯的。” 夏林华又说:“白天很无聊。” “要看书吗?师兄喜欢什么类型的书……在我找到你感兴趣的书之前,可以先看我最近在读的几本消遣。” “嗯?你在看什么书?” 滕许晓匆匆拐进书房,拿回来的几本书籍种类杂七杂八,看不出偏好。 夏林华挑了一本有关密码学的,问:“你能看懂吗?” “大部分不能。”滕许晓诚实地回答:“看完只能大概认识到有那么一套东西存在,其实,摩尔斯电码已经够我用了,在突发事件里传递信息有奇效。” “突发事件……在抓捕行动里给别人通风报信?” 滕许晓摇头:“目前没有,我比较特殊,和boss单线对接,处理业务一般通过线上通讯,即便是黑道里,也没有几个人认得出我。” 夏林华狐疑道:“真的?派你打入警方内部却不利用?没露过面却有人买账?” “狐假虎威而已。”滕许晓说:“少打听。” “行吧。”夏林华又拣出本手语书,对着一本叫《社交艺术》的书评价:“这本书肯定写的不好。” “为什么?” “你的学习成果是,让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 滕许晓静默地站着,空气凝固了,许久,他失笑道:“师兄,这不是社交的问题,事实上,我们离没有瓜葛只差一点。” “如果我动手晚一步,或者现在把你扔出去,都会省很多事情。今天警方得到的线报是,,老K没能抓到夏林华,夏林华觉察到危险,正在躲藏,,你们在老K手底下埋钉子的事情已经非常明确了,所有人都知道老K没打算放过你。” 夏林华道:“我不知道卧底是谁,即便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不不不。”滕许晓连连否定:“我可没打算帮老K抓卧底,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什么不合作呢?于你而言,老K现在是头顶上死神的镰刀,于我而言,老K是地下秩序中的混乱因子,我们应该是朋友才对。” “你的上线会放任老K向警方招供吗?”夏林华哂道:“你会放任我在合作结束后揭穿你的卧底身份吗?” “我们再慢慢商量嘛……”滕许晓暗骂夏林华不识抬举,白活28年,帮他搭好的台阶都找不着下,只能明示:“要不要考虑跟着我干?sir,我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员工待遇福利走在行业最前沿,工作时间和假期哪是当条子能比的。” “好啊。”夏林华捡起垂在地上的项圈铁链,“我答应了,帮我解开。” 屁嘞!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滕许晓带着营业假笑飞速退远,“…但是具体薪酬还容我再斟酌斟酌,晚安师兄!做个好梦!” 夏林华丢垃圾一样扔开手里的东西,眼皮都没抬一下:“关灯。” 邀请(放置 R夹R链 毛刷刷阴蒂 dirty talk) 郊区别墅启用的第三日,滕许晓就在这边开了灶,四菜一汤,夏林华似乎没有胃口,两个大男人用晚餐还余下些剩菜。 滕许晓把剩下来的食物腾进塑料餐盒,又填进半盒米饭,打算次日中午在单位通通消化掉。 也许师兄不是胃口不好。滕许晓看着剩菜琢磨,炖牛肉只留下酱汁,番茄炒蛋也见了底,青笋和素炒油麦菜只有自己夹过,夏林华一筷子没动,排骨冬瓜汤还剩冬瓜和汤。 挑食是长高的秘诀吗? 滕许晓带着这份疑惑,清洗完碗碟,擦干净油烟机,又将书房打扫一遍,用最近在看的几本书丰富着书架…… 21:47,门铃响起三秒,滕许晓开了门。 这栋别墅迎来的第三位访客是个走路风风火火,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甚至精心打理过头发,只可惜发胶没能扛得住一天的风尘奔波,几缕额发自由地倒刺起来,彰显着个性。 “bro,你迟到了47分钟。”滕许晓不满道:“你甚至不乐意多发一条短信告诉我会面时间要推迟。” 男人大大咧咧把自己丢进沙发里,却马上咳起嗽来。他脸憋得涨红,前倾身子,用尽全力呼气,手忙脚乱翻出吸入剂喷进气管,休息将近十分钟才勉勉强强把气息捋顺。 “别放洋屁,咳咳,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开,阿嚏!……要命。”男人骂骂咧咧:“多等几分钟怎么了,你又没加班。且不说我先从城南跑到城北,在你租房的公寓找不见人,房东告诉我,你说你要到朋友家住几天,我才想起来别墅看看。谁想进了门,水都没人给我倒,还有满天过敏原,我有哮喘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特么遭罪啊!” “狗毛吧?喂狗沾的,你来之前已经用吸尘器清过一遍了。”滕许晓敷衍地接杯凉水递给男人,并不认写在遗传基因里的公子病应该归结在自己带来的不幸中,同他说:“你分明可以不来的,我们何大少爷事务繁忙,是什么大事劳您拨冗,亲临寒舍,属实让滕某受宠若惊。” 何大少爷一口气把水引进,翻了个白眼:“你的寒舍还挂在我名字下面呢!” 滕许晓挑眉,一个表情何大少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了,连忙赶在他开口前找补找补:“没赶你走,我今天来问问,你要不要回去看望咱爸一趟。” “父亲怎么了吗?” “爸前段日子感染肺炎,老毛病急性加重,在RICU住了几天,现在有好转,探视时间放宽了。” “哦。”滕许晓侧身坐在沙发扶手上,并不意外,笑着说:“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何大少爷摸不准滕许晓的意思,继续说:“我之前问爸,要不要通知你。爸说你工作忙,不想让你分神,但我认为,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子女该尽孝的地方还是应该尽孝。” “何辰。”滕许晓把水杯灌满,放在茶几上,平静道:“这次是父亲让你来告诉我的?” “……不是。” “你知道的,我在帮父亲,做生意,,父亲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我就不要知道了吧。就这样,不早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这两天别在外面乱逛,我已经很忙了。”滕许晓说:“最近你要准备竞选,尽量不要和我出现在一起,我们家,只有你在明处站稳脚跟,我和父亲才有机会金盆洗手,明白吗?” 何辰被堵住了,半晌,才说:“……我不确定,我不擅长处理爸的那些生意,我觉得从政适合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帮上家里的忙?” “……” “那些工作,实在,做不到才是正常的吧……不,别放在心上,我和父亲打理起来绰绰有余。父亲供给我们的太多了,物质,人脉……”滕许晓踩在何辰那点愧疚上,苦笑着,含糊带过“亲情”一词:“……以及别的,我们回报父亲是应该的,哥,你也在努力,在将来的某一天为这个家做点什么,对不对?专心做你的事吧,剩下的不用多问。” 何辰站起来,在客厅绕着圈踱步,一脸消不掉的愁绪,就在“好吧”二字即将出口时,一阵锁链碰撞的微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什么东西在动?” 滕许晓吹走漂浮在空气中的碎毛,从容地答道:“狗,金毛,叫,沙滩,,和同事一起养的,出租房房东不让养宠物,所以以前养在同事家。” “知道你要来,我把它提前栓在房间里,你想和它玩吗?它会握手哦。” “不了,过敏。”何辰揉揉鼻子:“你搬过来是为了养狗?和同事闹掰了吗?” “啊……”滕许晓摸出根烟,被何辰一个眼神制止,举手投降:“算是吧,在想怎么道歉呢,上次情绪失控朝他发了通脾气。” “你同事很辣嘛。”何辰笑得意味深长,不正经地拍拍滕许晓后背,揶揄道:“以后别拿人撒气了,哄女孩子,先认真检讨自己的过错,再送点她喜欢的包包口红,零花钱不够找哥报销,加油,争取过年带回家里来吃饭。” “什么?”滕许晓一愣,想起脖子上的勒痕咬痕,不自然地用手捂住:“别八卦了,不要拿出去乱传。” “哈哈,还害羞起来了,知道了,知道了,走了,改天见。”何辰自以为抓到了弟弟的“把柄”,得意得不可一世,挥手出门,搭上轿车,去得潇洒。 滕许晓目送轿车消失在视野里,回到客厅浏览了几款价格不菲的新品手表和领带夹,忽然想起夏林华不久前吐槽过单位新式“玫瑰金”手镯不如老式银手镯结实耐用,不由怀疑师兄会不会压根就对诸如此类的“美丽废物”不感冒。 要不要去问问师兄本人的想法?那么,如果师兄的回答是,都不要,难道就真的不送礼物了吗? 他想不明白,只是房间内传来的锁链拉扯声愈演愈烈,滕许晓觉得应该先去房间里看看,以免真的玩过火了。 卧室里,夏林华趴着,两膝被分开捆在一根金属棍上,撅起屁股门户大开,腕部的手铐换成了材质柔软的皮革,由不足十厘米长的细链和撑开大腿的金属棍相连,拉扯住双手以至于让他的上半身不能展平贴伏在床上,只能拱着背跪好。 小夹子坠着铃铛,夹片部分呈锯齿状,像鳄鱼嘴,很好地照顾到被玩大一圈的乳珠和阴蒂,在重力作用下将三处敏感肉粒拉长,随躯体难耐的扭动悬空晃来晃去。系着三个小夹子的细链垂在胸腹下,反着光摇曳,来回传导波动,夏林华只要颤一下,细链都能让小铃铛淫靡的清鸣响上许久。 女蕊外唇也由两个夹子咬住,栓了链子牵向两侧大腿内侧分开,小花唇敞在空气里,被蜜液浇得湿答答,清液甚至淌到了阴蒂处夹子下悬吊的小铃铛上,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淋出一滩深色液渍。 夏林华不止胯间是湿的,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摸上去全是虚汗,眼泪估计也没少流,枕头表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咽不下去的涎水。 他看上去难受极了,女穴和后穴里的跳蛋以最小振幅震动,刺激绵长而磨人,但想让饱尝过情欲滋味的身体爽快还远远不够。 滕许晓离开这段时间里夏林华的阴茎一直硬着,他尽可能把腰压低,用敏感的冠头磨蹭布料求一个痛快,然而串珠样式的尿道棒彻底堵死了发泄途径,布料甚至会挂住尿道棒露出马眼外的部分,搅得尿道脆弱的黏膜欲死欲仙。 滕许晓取下夏林华齿间的口塞,拿掉填压口腔的毛巾,听到了师兄哭出来的声音,解释道:“对不起,师兄,有客人约了9点来访,我以为十五分钟能结束,但是他迟到了很久。” 至少这个时候再见到滕许晓的夏林华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濒临崩溃地哽咽:“呜……啊,嗯啊,嗯…我好难受,停下…” “哪里难受?”滕许晓弹了一下夏林华阴蒂上的鳄鱼夹,把男人玩出新一轮眼泪,转身在新买的情欲玩具堆里挑挑拣拣。 “啊啊!”夏林华挺腰,自暴自弃地用力把性器怼在床单上摩擦,铃口仅仅泌出一点先走液,精液逆流又酸又痛,滕许晓把被顶出来半截的尿道棒按回去,收获了今晚最凄惨的一声尖叫。 “师兄说说看,想怎么样才能不难受。”滕许晓挑中了一个顶端是圆盘状小毛刷的玩具,圆盘面积只有指腹大小,刷毛摸上去韧而软,但不至于刺伤黏膜。 “说好了有奖励,说不好有惩罚。” “你当我傻吗?有区别吗?奖励和惩罚我都不要。”夏林华挪着身子向前爬,妄想逃离用途不明的器具,然而姿势不便,他努力了好半天也没能移动多少,眼睁睁看着滕许晓抓住阴蒂夹上的链子,用力一拽。 “啊啊啊啊啊!!!” 鳄鱼夹啪嗒一声被揪离,小齿依次咯过脆弱的,被夹扁的肉蒂,夏林华可悲地从疼痛中汲取到快感,尖叫中从女性尿道口喷出一道淫液。 随后毛刷用力按上被凌虐到红肿硬挺的骚籽,圆盘开始高速旋转,带动软毛打着旋不知疲倦地骚刮那颗小肉粒。细毛顶端尖锐,盘旋过程中不可控地扎进肉里,淫水同泄了闸一样,一股接一股滋出来,被毛刷接住涂抹开,蓄不住的部分随转动被甩到夏林华两股和小腹上。 “呜呜呜啊,让我射!我想射!拿开,把那个拿走!呜啊…” “师兄这不是一直在射吗?再想想其他答案?” 两穴里的跳蛋一改先前的懒散作派,忽然剧烈振动起来,这波突袭让甬道内壁软肉猝不及防,后知后觉挛缩着对抗,一番动作下来反而让神经末梢更加直白地接受了刺激的冲击,夏林华眼前发白,绷着身子直哆嗦,屁股上的肌肉都抖得打着颤。 他把脸藏进枕头里,将自己憋得喘不上气,抽泣着说:“插我……” “想要什么插进去?”滕许晓揉舔舐着他红到滴血的耳垂,一字一句指导道:“师兄,你要这样说,,想要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把子宫捅穿肏烂,吃到精液才不难受,。” “不要…你妈的,差不多得了…啊,赶紧完事行不行,呃啊!” 滕许晓勾住乳链,把夏林华两颗奶头拉得细长,男人不得已前挺胸口,奶子狠狠吃了两巴掌,被打出几道红印,抓着夏林华的头发逼他仰头;“要,还是不要?” 泪水涌出,滚至下颌线再滴滴砸落,夏林华的哭喘中夹杂只言片语,滕许晓凑近了才听清楚:“神经病……要…要你的,大,大鸡巴…呜,唔啊,插进,我的,骚穴里……呜呜,啊啊啊!咳,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呃呜。” 滕许晓轻笑着揽住劲腰,骂声一句不往心里去,龟头贴上被拉开的花穴蹭满清液,草草润湿肉棒,莽撞地往肉道里顶。肉逼早被玩熟了,层层媚肉动情地吮着阴茎,饥渴得像馋疯了,使出浑身解数缠弄抽搐,像是急着要榨出精液解瘾。 被不温不火的情欲熬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得吓人,肉棒肏进来是一劫,捣弄中被越干越深的跳蛋更是夏林华承受不住的煎熬。凿穿宫颈,阴茎再次造访紧窄湿热的宫腔,小玩具直接在一记重顶下被送进子宫内,肉棒搅弄,深挺,跳蛋振动而不知疲倦,痛楚酸麻咬住稚嫩器官,夏林华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里爽得快要丧失理智。 剩下的记忆非常模糊,性事里,夏林华从来得不到多少喘息的时间,快感是汹涌的浪,他挣扎着浮出水面,马上又被浪潮劈头盖脸砸得晕头转向,他被卷入,被裹挟,被一次次拍碎在礁石上。错乱的感知里时间的概念十分模糊,他只知道这次也被操了好久,久到嗓子嘶哑,哭叫和滕许晓强迫他讲的那些羞耻的话都发不出声来,肚子里被注了好几轮精,小腹胀满,微微凸起。 滕许晓餍足地退出夏林华的身体,一并揪出两颗还在嗡嗡跳动的跳蛋。男人穴口处肿胀艳红,捣成泡沫状的淫液和射进去的精水一起咕滋咕滋往外冒,推压鼓胀的小腹,浊液从合不拢的动口喷出来,像失禁又像潮吹。 这具身体真是矛盾,滕许晓爱不释手。也许因为是双性,夏林华敏感得不像话,随便哪种刺激都能给出最剧烈的反应,长期训练出的体能和耐力又能帮他撑过持久的性爱。淫乱又坚韧,不耐玩却耐肏,他的师兄,在清醒和沉沦间摇摆,不肯堕落,亦无法逃脱。 夏林华恢复得很快,换上干净衣物,喝下添了蜂蜜的温水,便能靠在床头同滕许晓无声对峙。 “我错了,师兄。”滕许晓认错道:“昨天是我没有控制住情绪,不该拿你撒气。” 夏林华觉得好笑,这混账是该认错,但偏偏只对该忏悔的那些事情里最不值一提的那一件抱有歉意。 夏林华不愿多提无用的话,只说:“嗯,知道了。这里窗帘太厚,白天也没有光。” “明早我会记得开灯的。” 夏林华又说:“白天很无聊。” “要看书吗?师兄喜欢什么类型的书……在我找到你感兴趣的书之前,可以先看我最近在读的几本消遣。” “嗯?你在看什么书?” 滕许晓匆匆拐进书房,拿回来的几本书籍种类杂七杂八,看不出偏好。 夏林华挑了一本有关密码学的,问:“你能看懂吗?” “大部分不能。”滕许晓诚实地回答:“看完只能大概认识到有那么一套东西存在,其实,摩尔斯电码已经够我用了,在突发事件里传递信息有奇效。” “突发事件……在抓捕行动里给别人通风报信?” 滕许晓摇头:“目前没有,我比较特殊,和boss单线对接,处理业务一般通过线上通讯,即便是黑道里,也没有几个人认得出我。” 夏林华狐疑道:“真的?派你打入警方内部却不利用?没露过面却有人买账?” “狐假虎威而已。”滕许晓说:“少打听。” “行吧。”夏林华又拣出本手语书,对着一本叫《社交艺术》的书评价:“这本书肯定写的不好。” “为什么?” “你的学习成果是,让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 滕许晓静默地站着,空气凝固了,许久,他失笑道:“师兄,这不是社交的问题,事实上,我们离没有瓜葛只差一点。” “如果我动手晚一步,或者现在把你扔出去,都会省很多事情。今天警方得到的线报是,,老K没能抓到夏林华,夏林华觉察到危险,正在躲藏,,你们在老K手底下埋钉子的事情已经非常明确了,所有人都知道老K没打算放过你。” 夏林华道:“我不知道卧底是谁,即便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不不不。”滕许晓连连否定:“我可没打算帮老K抓卧底,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什么不合作呢?于你而言,老K现在是头顶上死神的镰刀,于我而言,老K是地下秩序中的混乱因子,我们应该是朋友才对。” “你的上线会放任老K向警方招供吗?”夏林华哂道:“你会放任我在合作结束后揭穿你的卧底身份吗?” “我们再慢慢商量嘛……”滕许晓暗骂夏林华不识抬举,白活28年,帮他搭好的台阶都找不着下,只能明示:“要不要考虑跟着我干?sir,我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员工待遇福利走在行业最前沿,工作时间和假期哪是当条子能比的。” “好啊。”夏林华捡起垂在地上的项圈铁链,“我答应了,帮我解开。” 屁嘞!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滕许晓带着营业假笑飞速退远,“…但是具体薪酬还容我再斟酌斟酌,晚安师兄!做个好梦!” 夏林华丢垃圾一样扔开手里的东西,眼皮都没抬一下:“关灯。” 你这是碰瓷(剧情) 宣记包子铺自开业至今已趟过了20年岁月。起初它并没有名字,只是一对夫妻盘下店面,生起炉灶,活面作皮,鲜肉做馅,邻里街坊便都管这叫“买包子的”。 再往后,物价上涨,其他做面食的同行纷纷动了小心思。拳头大的肉包一口咬下去全是白面,亦或是用剔剩的便宜边角料冒充好肉,加价不加量,取一时之财,断长远之路。在这个大背景下,这家包子铺数十年如一日量足质优,口碑也就渐渐立了起来。 好名声口口相传,宣氏夫妇给包子铺冠上“宣记”大名,干了许多年,终算是在一行出人头地。 时间充裕的前提下,滕许晓也会光顾宣记包子铺,虽然他品不出“情怀”是何种味道,但精瘦猪后腿的肉香是实打实的,偶尔为排队起个大早究竟值不值,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只是今天情况不太寻常。 排队10分钟,窥探的目光便黏在了滕许晓身上10分钟,他笃定对方是有针对性,有目的性地盯上了自己,而且是极其嚣张地,在行人熙熙攘攘的大路边谋划着动手。 滕许晓从老板娘手中接过热气腾腾的面点,因分神留意环境没拿稳,被刚出炉的热气烫得一缩,在亲切的招呼声里带歉一笑。他将肉包放在停靠在旁边的电动车车座上,蹲下,装模作样系起鞋带,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人,试图大致弄清敌人的位置和数量,并策划下一步行动。 做事很不专心,而且一直偷偷观察自己的,目前发现一人。 那家伙干瘦佝偻,面部和手背皮肤有一种长期风吹日照造就的沧桑,买一包烟的时间里向自己这个方向瞄了四次,现在正用自以为足够隐蔽的路线靠近。 滕许晓没做出反应,即便那人的背后主使在夜幕翻手为云覆手雨,也不可能专门找个人在大街上和穿着警服的自己动手搏斗。 绑架最好的时间点在下班后,害命最有效的手法是车祸。 那人确实对击打滕许晓的后脑勺毫无兴趣,他只是薅住车座上的包子,等滕许晓从诧异反应过来后,才开始规划逃跑路线。 “你有病吧!”滕许晓截住他,熟练地将犯人掼倒在地,反拧双手制服,到底没忍住把心里话喊了出来:“盯我十多分钟,抢4个包子!你有病吧!” 包子小偷有一对三角眼,抬头咧着黄牙笑,从容得完全不像刚被拷上的犯人,有一种仿佛被刻进习惯里的,仔细端详下那却分明不是讨好。他积极道:“对,对,抓我进去吧,你开车了吗?” “不要嬉皮笑脸。”滕许晓黑脸,押着人挤上公交。 到警局了解完情况后,同僚的意思是小偷应该移交派出所,但滕许晓一来认为那人为了进局子不惜警口夺食,背后肯定有隐情,不能忽视嫌疑人真正的动机;二来他也着实被吓得够呛,出于报复心理,真情实意希望小偷能在审讯室坐几小时。 李阎遥遥听见自己的二徒弟又在闹腾,赶忙出来打圆场,指着滕许晓脑门一通骂:“干了一年了,快转正了,什么时候能省点心?啊?没人管着要掀屋顶了是吧?!这里坐着的都是你前辈,顶嘴?你再顶一个我看看!” “没有顶嘴。” “没顶嘴就滚去做事,站在这里干嘛,桩子一样立着,显着你了!” 滕许晓被骂完,灰溜溜回到自己工位上,用文件打掩护,不死心地继续观察小偷的处理进程。他看见李阎不但没把小贼转交给派出所,反而将人领进茶水间,好奇心像猫在挠胸口,不打探一下李阎和小偷的关系,今天的工作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他伸手敲敲谢玲的挡板玻璃,神秘兮兮地说:“我发现件有意思的事,我们去看看。” 在夏林华失踪后,一队的任务有很大一部分被移交给谢玲所在的二队,同为新人,她和滕许晓都主要负责繁冗重复性强的工作,桌面上文件又堆比山高。谢玲依照既往经验判断,滕许晓是要拉个人一起去挨骂,莫名一阵烦躁:“你自己去不行吗?” “看一眼,用不了多久。”滕许晓说的煞有介事:“一个人为私,两个人为公,你刚刚看到了吗?人是我抓的,跟进后续调查很正常。” “准时下班重要还是满足好奇心重要?” “不是吧。”滕许晓惊讶道:“坐工位上一天你就能准点下班?你们二队待遇还怪好的嘞。机灵点,这人来的巧,说不好和师兄失踪的事情有关。” 谢玲被说动了,但还是有所顾虑:“不行,偷看被发现了要挨支队长说的。” 这方面滕许晓已经身经百战了,分享起经验之谈:“师父脾气暴,但人好,不是原则问题口头批评一下就过了,他一大个支队长还能我们计较?而且你想,等我们有机会晋升至少要3年,那时候师父都退休啦!” “支队长是你师父肯,对你肯定宽容,对我说不准。”谢玲端起杯子凑到嘴边,液面没碰嘴唇一下,左右看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拍板道:“走。” 两个人鬼鬼祟祟将茶水间房门推开一道缝,脑袋叠着脑袋,探头进去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李阎给小偷递上支烟,两个人默契地没说话,又或许该说的都说完了,烟雾寂静地弥散开。小偷咬着烟蒂,火星忽明忽灭,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层层揭开,露出其中五颜六色的纸片,并用纸巾垫住纸片一角,将其递给李阎。 李阎自夏林华失踪后一直心情沉郁,现下脸色愈发难看。 谢玲似是想再看清楚点,身子又往前探了些,一时重心不稳,连带着滕许晓,两人踉踉跄跄冲进茶水间几步才重新站稳。 两个年轻人也终于看清彩色小纸片的真容——“邮票”,主要成分为LSD,麦角二乙胺。 李阎额角青筋乱跳,脸颊气得一抖一抖,小偷左看右看,读出氛围里的尴尬,便也不说话。 “是师父的线人啊。”滕许晓挠挠头,“哎呀,我只是接杯咖啡,你们慢慢聊。” “滕许晓。” “啊?”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李阎一拳一拳砸着桌子,怒意组成了师父威严的一部分:“你们两个,在这里看到的东西,一个字不准和别人提。” “师父你的意思是……?” “你别管,轮不到你操心,干你分内的事,一会儿去派出所把谅解书签了。” 滕许晓和他拗:“其实抢劫应该归我们支队管,即便被抢的只是包子,但这依旧是抢劫的范畴。” 李阎抓着滕许晓,啪啪连着拍他的后背几巴掌:“臭小子!让你轴!定性成偷窃调解完赶紧把我的线人放了,后面还要托他帮忙。” 小偷还在咧着黄牙笑,等师徒两人折腾完,不计前嫌地朝谢玲和滕许晓伸出手:“叫我张老三就行,二位怎么称呼?” 来一条说养就养的狗(清水) 低纬,沿海,地理条件让A市的冬天不会太难熬。 均温10℃上下,有冬衣,围巾,和热气腾腾咖啡的加持,几乎不会有人无法平稳渡过这万物凋敝的季节。 然而,平稳不等同于舒适,若是能让环境主动适应人类,人类又何必浪费更多的能量去产热呢?更何况,公家自会为空调费用埋单,按下开关,人人都能惬意享受寒冬里穿短袖的快乐。 只在一种情况下会有人为此受苦,即中央空调出风口设计不合理,正正迎着某个倒霉蛋的工位。 滕许晓就是那个倒霉蛋。 我真傻,真的。当新一轮热风喷涌在脸上,皮肤再度被烤干产生皲裂错觉时,滕许晓生无可恋地想:我单知道这个位置去茶水间最方便,端着咖啡回来要走的路最短;我不知道冬天竟要遭受文火反复炙烤的刑罚…… 挂钟显示距离下班还有2小时14分钟,滕许晓手中的活计早早竣工,他不甘坐在工位上被晾成人干,假意起身为咖啡续杯,实则绕过小半个办公室,悄悄站在了夏林华身后。 “师兄,摸鱼呢?” 也许是之前李阎的耳提面命还在保质期,夏林华慌忙按熄手机屏幕,把住鼠标一连点开三个文件夹,最后选中一个不可编辑文件开始敲键盘。 “哇哦……”滕许晓叹为观止。 “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和师父提。师父给你的警告是,,再让我逮到你工作没做完就刷短视频,下个月的现场你全包了,。” “作为可能被牵连的九族,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在凌晨3点叫我起床,带我去积累实践经验的。” 其实在反应过来抓包的人是滕许晓后,夏林华就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至找了个更大方,更省力的姿势不务正业,手机荧幕上再次映出小狗摇头晃脑的俏皮模样,毛茸茸,可爱得像失足跌落凡间的天使。 “你是猫吗?走路不带声的,吓我一跳。” “我不是猫。”滕许晓正经回答说:“猫不喜欢狗,但我喜欢。” “那是刻板印象,很多宠主家的猫狗成天黏在一起,睡觉都不分窝,你有考虑过养一只狗吗?” 养狗很麻烦,要梳毛,要遛狗,要铲屎,要喂食,要陪玩,要时时刻刻扫地,要和毛发和谐共生……怎么看养狗都会让本就不充裕私人时间雪上加霜。 但是看着夏林华完全沉浸在小狗甜甜微笑里的模样,滕许晓决得还是不要把真心话说出来比较好。 “嗯……大学期间想过,本来觉得毕业找到工作,生活稳定下来就可以养狗了,可是嘛,现在在租房,房东不允许我拥有自己的毛孩子。” “所以你缺少养狗的空间?”夏林华总结。 “是……吧。” “那如果有空间你想养什么狗?” 滕许晓看到屏幕上尾巴摇成螺旋桨的金毛犬,不作思索,答得干脆:“金医生!” “走。”夏林华抓过椅背上的皮大衣,捏着车钥匙,楼下传来汽车解锁的“滴滴”声。 滕许晓没弄清他想做什么,被搂着肩膀往电梯口带,慌忙制止道:“等等,等等,师兄,现在是早退!要去做什么啊这是?” “没事,没被抓就是没早退。冬天狗市收摊早,趁着他们还没收摊,我们去买个小金毛。” 滕许晓更慌了,脚底长钉子似的半步不肯挪:“真没地方养!” “养我家,我自己想养。”夏林华彰显着自己优秀的执行能力,生拉硬拽把滕许晓塞进了电梯里:“你有空来帮我溜溜就行。” 扭不过夏林华,滕许晓抱着胳膊控诉;“好冷啊!你让我回去拿件衣服行不行!” 话可以乱说,酒不能乱喝(清水) 菜市场客流量有两个高峰。 早高峰的核心成员为清闲的老年人,他们逛集市,讲究一个“赶”,来得越是早,东西越是称心如意;晚高峰则由刚下班的社畜们构成,顺路就行,实惠更好。 吆喝声里,行人摩肩接踵,滕许晓和夏林华各自提着几个塑料袋,穿梭于人群间隙,灵活地游出人潮,避开嘈杂纷扰,可算是能用正常音量彼此交流了。 “鸡肉,带鱼,猪后腿。”滕许晓对着采购单核查,“黄瓜,白菜,小土豆……所以为什么要自己做饭,单位食堂不香吗?” 夏林华用装了白菜的塑料袋从滕许晓手中换过后腿肉,把压力给到自己,道:“没有人会为了蹭食堂在周末自愿加班。”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外卖小哥会失业的。” “你自己算算,一顿外卖的钱,用来买菜可以吃多久?” “哦。”滕许晓不以为意:“公家分明待你不薄,为什么不每顿只吃馒头呢?” “偷换概念,抬起杠了是吧。”夏林华不轻不重踹了滕许晓一脚,成功让对方闭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我想把钱省下来用在该用的地方。” 夏林华不是一个重物欲的人,手机用到元件老化罢工,衣服穿到褪色发白,滕许晓甚至怀疑他不抽烟是因为嫌好烟太贵。 但他能在5分钟内做出买一条狗的决定,甚至在后续下单狗玩具,狗厕所,狗窝狗粮时眉头都不皱一下。 所以,滕许晓不是很清楚要如何定义“该用钱的地方”,好奇地问:“比如?” “新车,新房,攒存款。” 滕许晓听明白了,翻译过来就是“老婆本”。 呵,男人。 “真有理想啊,师兄。”滕许晓大大方方向夏林华展示自己的理财观念:“我是月光族,人活着还是要自己痛快,干嘛要委屈自己,人生无常,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死了,那岂不是很悲惨。” 夏林华哑然,反对道:“你太悲观了,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想。” “是你太乐观啦。”滕许晓双手都拿着东西,不得空,便踮脚和夏林华碰了下肩:“干这行很危险的。但是……明天周末诶,今晚我们喝点酒吧?” “可以。”夏林华含蓄示意道:“城郊远,晚上喝了酒,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放心。”滕许晓自信地仰头:“我特别能喝。” …… 夏林华把空啤酒罐踩扁,点着数丢进袋子里,认识到“特别能喝”也许不是男人自尊心作祟随口吹的牛皮,限制年轻人继续喝下去的因素显然是血管容量,而非血液酒精浓度。 客厅里,7个月的金毛犬正在褪去胎毛,蓬松的背上冒出几丛柔顺的长鬃,亚成体小狗力气没有大到可以把人从沙发上拉下来,所以滕许晓老神在在坐着,用衣袖当教具,指导水猎犬撕咬猎物的技巧。 夏林华看着被狗牙啃出窟窿的衣服一阵肉疼,发号施令道:“坐!” 小狗闹得正欢,叨着布料不撒口,滴溜眼珠子打量夏林华是不是真的在发火,小尾巴讨好地摇来摇去,发出“再玩一会儿”的请求。 “沙滩,坐。” 滕许晓说话管用,通体毛色均匀如夏日海边细沙的小狗依依不舍松开衣袖,叼着主人奖励的零食肉干到钻进狗窝,嘎巴嘎巴啃食起来。 “好,我回去了,周一见。”擦掉袖子上的口水,滕许晓适时告别,“到家给你发消息。” “喝挺多,能回去吗?” 滕徐晓敞开双臂,原地转了几圈,下盘稳健:“没问题,4度的啤酒再喝两打也和喝水一样。” 夏林华不以为然,把滕许晓进屋后随手放的外套和围巾挂上衣架,坚持说:“你只是酒劲还没上来。” 滕许晓暗自腹诽:师兄明明只喝了一瓶半,我以为你是酒精上脸,原来是醉意上头。 被拘留了,好无助。 “也是。”他说,“收留我一晚可以吗?我睡沙发。” 夏林华强硬回绝:“不行,沙发是给狗睡的。” “好!我睡马路牙子!” 滕许晓不乐意和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想法过于明确,夏林华将他按进沙发里,妥协道:“坐着,我去给你打地铺。”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滕许晓对金毛犬招手,把小狗唤过来,捧着狗头问:“沙滩,为了我,你愿意去睡地铺吗?” …… 盯着地砖缝隙,滕许晓想到一句特别帅气的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轻浅的呼吸声,无意识的动作,熟睡后的翻身,细不可闻的动静一次又一次把他从浅眠里惊醒,直到再无睡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觉时身边不可以有活人的? 记不清了。 他无聊地数着师兄的呼吸声想,幸好是周末,白天补一觉吧,只希望明早不要被发现自己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