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玩物》 第一章 苏家二子 A市,朱雀帮内一片肃穆,道士先生绕着棺木做法,咿咿呀呀像是敲钟的嗡鸣声,灵堂上赫然挂着一张黑白照片,两边摆满了花圈,墙上也挂满了挽幛,一身黑色西装的弟子们罗列两边,供桌前跪着的是已故的朱雀帮帮主的嫡子苏铭和义子苏誉,一人焚香一人烧纸,两人眼睛像是被一团雾霾掩藏着,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同仁堂帮主霍崇山前来吊唁。” 灵堂外一人弓着身子,朝里大声喊了一嗓子。 苏铭和苏誉挺直了背脊,掀开眼皮用余光朝门口看了一眼,首先入目的是一双锃亮的定制皮鞋,往上是一身合体的剪裁西装,包裹着孔武有力的身躯,秾纤得衷,修短合度,五官轮廓分明,眼睛如鹰隼般锐利,一路走来气势逼人。 临近供桌前,脚步声戛然而止,霍崇山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香,举手加额,三次鞠躬九十度之后,他扶起跪在一旁的苏誉,面无表情的说道:“节哀顺变。” 苏誉低垂着眼睛,压抑着喉咙里的哭腔说道:“感谢霍帮主百忙之中吊唁家父,待事情结束,必会登门道谢。” “无妨,”霍崇山收回手,整理着衣袖,“苏帮主意外惨死,我们同仁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十日之后必然会给朱雀帮一个交代,只是帮内不可一日无主,还请尽快有人站出来主持帮中事务。” “多谢霍帮主关心,新任帮主将会由大哥代劳,他必定不负众望。” 霍崇山“哦”了一声,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年,因为亲人故去,穿着孝服,少年的脸上毫无血色,但仍然看得出来对方的天人之姿,细长的睫毛下蕴藏着锐利的黑眸,鼻头圆润光滑,薄厚适中的红唇轻抿着,身材纤细却不显得弱不经风,有种让人想当众扒开衣服瞧一瞧的欲望。 看来这苏家兄弟倒是兄友弟恭,一点都不像外界所说的那样为了一个男人搅的苏家天翻地覆。 “那苏帮主可以瞑目了,有这么优秀的两个儿子。” 苏誉抬头看着霍崇山,浅浅一笑,“谬赞了。” 霍崇山怔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灵堂。 苏誉望着远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毕竟与A市黑帮大佬如此近距离对话,尤其对方有着“活阎王”的外号,他难免有些打颤。 陆陆续续来吊唁的人多了起来,苏誉重新跪在地上,直到深夜宾客散去,他才被手下扶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后院走去。 他来到义父的房间,摸黑坐在床沿上,这个房间他一点都不陌生,曾经他无数次被压在这张床上被侵犯,说来可笑,外人只知道他是苏家泽收养的义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始终是苏家的弃子,即使苏家泽不死,他也没几年的利用价值了。 门口传来门把手扭动的声音,苏誉戒备的看着那边,低声说道:“谁?” “是我。” 透过外面的光亮,他看见苏铭站在门口,随后房间的灯被全部打开,他下意识的捂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 苏铭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两人穿着孝服待在苏家泽的房间里,说不出的诡异,苏铭吐了一口烟圈,说道:“十天之后,霍崇山肯定会拉个替罪羊出来敷衍我们,玄武帮那帮废物们肯定屁都不敢放一个,爸的死,绝对跟那个姓霍的脱不了关系。” 苏誉不置可否,十天前,从日本回来的货船遭到渔民船舶撞击,发生了翻船事故,里面的200公斤毒品沉了船,幸好有人及时坐了救生艇上报给苏家泽,为了不打草惊蛇,朱雀帮和玄武帮连夜搜寻整个海域,毒品不翼而飞,渔船上的两个渔民当场死亡,死无对证,他们只好上报给同仁帮,事关重大,霍崇山着手开始调查,一个星期后,他们在玄武帮管辖的鱼档里找到了这些毒品,这200公斤毒品本身就是朱雀帮和玄武帮合伙的生意,藏在鱼档里无可厚非,只是不应该在海上被拦截,还造成人员伤亡。 苏家泽自然需要一个说法,几人约在新都汇休闲会所,由霍崇山主持公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栽赃陷害,只要毒品找到了,说明人情买卖还在,给点甜头就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一进房间,一群人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七歪八扭的躺在房间各个地方,显然玩嗨了,等人一走进,才发现苏家泽和冯寅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没了呼吸。 新都汇是同仁堂旗下最大的地下会所,里面的最主要的是情色交易,其次是毒品买卖,然后是赌博,他敢把黄赌毒放在一起经营,就是因为上下打点的非常好,再加上位置隐蔽,每天的流水额可以达到上千万。 出了这档子事,霍崇山简直是没吃着狐狸,倒惹了一身骚,那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全部被关了起来,对着黑乎乎的枪口眼泪鼻涕一大把,还是一口咬定他们睡着之前苏家泽和冯寅根本没死。 人只能先关着,最重要的死者要入土为安,所以他才会在灵堂上许诺苏誉十天之内给他一个交代。 “你想怎么做?”苏誉抬头看着苏铭。 “我要去一趟新都汇。” “恐怕你什么也查不到。” “总比坐以待毙的好,你打听一下玄武帮下一任帮主是谁?” “不用查了,是冯柏庭,”苏誉点了一支烟,火红的光在嘴边忽明忽暗,“这是老爷子早就定好的。” “冯老爷子唯唯诺诺的,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我们到底是年轻,想担起大任,恐怕还有个好几年,到时候他霍崇山真的无人能撼动了。” “呵,那可不一定,”苏誉碾了烟,站起身说道:“我去守夜,凌晨三点,你来换我。” 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那人说道:“我想上你。” 苏誉掰开他的手腕,“今天不合适。” “爸可以,我不可以是吗?” 苏誉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苏家泽收养他的目的就是供苏家消遣,他活着的时候,苏铭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死了,帮中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是供苏铭差遣的人,他始终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外人,谁的命令都不敢违抗。 “不要耽误太久,灵堂那边少不了人。” 第二章 兄弟 苏誉跪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阴唇被人含在嘴里轻轻碾磨,花穴泛着水光,被苏铭舌头一卷,全舔了去,然后舌尖伸进洞口搅着里面的肉壁。 他眼角泛红,像是要喘不过来气一般,床头柜上摆了一张他们父子三人的合照,苏家泽微笑的看着镜头,因为正好对着床,给人一种正在被窥视的感觉,尤其还是在这张他们滚了无数次床单的床上,他突然有种诡异的快感,花穴又涌出一大股液体。 苏誉扭过头,带着陷入情欲特有的沙哑的声音说道:“直接……进来。” 苏铭对着花穴吹了一口气,他从小就知道苏誉跟他不一样,有个女性的洞,小时候两人在一起洗澡,他还好奇的扒开那个肉缝看过,后来到了苏誉十八岁那天,父亲强要了他,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肉体关系,但那个洞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如今再次见到,他的阴茎硬的发疼。 他毫不犹豫的把阴茎抵在花穴门口,挺腰插了进去,浑身躺过一阵麻流感,茎身被穴肉挤压,里面又湿又紧,他迫不及待开始动了起来,整根拔起又整根插进去,插的肉穴汁水四溅,床单上一片水渍。 “……啊……啊啊……”苏誉把头埋在臂弯里,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是不是谁上你,你都会叫的这么好听?” “……哈……当然……做爱本……本身就是……一件舒服……的事……” 苏铭心中腾然升起一股郁结之气,他胯下用力,龟头进入宫颈,操的里面的嫩肉不停的收缩着,像是一张张小嘴吮吸着他,大腿肌肉拍打在肉臀上,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苏誉的屁股红彤彤的一片,随着抽插动作在空中划着波浪线,在苏铭的眼里,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骚气,他以前还觉得这人是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读书的时候他老跟在苏誉的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弟弟”的叫,那人总是抿嘴一笑,然后轻启薄唇,叫了一声“哥哥,”声音如清泉一般。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从他留学归来,亲眼看见他和父亲在书房里苟合,那道清冽的声音变成淫荡至极的叫床声,还是更早之前,那个满心欢喜等待成年的少年,被一夜之间重新定义了一个新身份,苏家泽的宠物还是玩物?现在苏家泽死了,他又会是什么身份呢? “唔……你……不专心……” 苏誉昂着脖颈抬头看他,透过窗户的光亮,苏铭看到他眼里的戏谑,似乎调笑自己不行,居然在做爱的时候走神。 苏铭拔出肉棒,把人拉起来,双手撑着床头柜,然后重新插进去狠狠的捣着穴,他揪住苏誉的头发,那张照片尽在咫尺,让他无处躲避。 “让咱爸看看,究竟他儿子到底行不行?”说完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抽插。 苏誉觉得头皮很痛,在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睛似乎有熊熊烈火,恨不得把这一切烧了个干净,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敢,他更想要活着,阴茎在他的身体里越钻越深,浑身的血液涌向腰腹,突然,他的臀部肌肉一阵痉挛,尖叫着射了出来。 苏铭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被搅断了,里面骚肉像是咬着他的龟头不放,他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捏着苏誉的胯部更加用力的撞击。 “……不……停下……好疼……”苏誉推他的小腹,却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放松,别咬的太紧。” 苏誉大口呼吸着,伸手抚弄着前面的阴茎,企图缓解一下嫩肉被拉扯的疼痛,“哈……哈……慢……慢点……” 苏铭看不见对方紧皱的眉毛,只当对方口是心非,征服欲似乎要破腔而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硬的像烙铁一样,上面的青筋鼓动着,他咬着牙关做最后的冲刺,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一并塞进去,百来下之后,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他只觉得通体舒畅,迟迟不肯拔出阴茎,苏誉自顾自地站起身,不顾精液流到小腿上,开始捡起床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含着精液守夜?不怕晚上爸掀开棺材板找你?” “要找也是找你,正好我和他说说,你是怎么在他的床上上我的。” 苏铭勾着嘴角,“那我倒真希望能从你嘴里听听你是如何形容我的。” 苏誉没继续和他胡诌,系好孝服的麻绳,看也没看苏铭,大步走了出去。 前厅里做法的先生还在继续,一路走来,苏誉被腿间黏糊糊的精液折磨的苦不堪言,他重新点了香,然后跪在一旁的蒲垫上。 周围的人都疲倦不堪,只有苏家泽的几名心腹还守在这里,管家端来几杯茶,苏誉让他们去偏厅休息一下,自己一个人盯着火盆发呆。 说是发呆,其实脑海里一幕幕的场景跑马观花似冒了出来,他的人生大多跟苏家泽有关,那人从福利院里把他带了出来,教他读书练字,用刀用枪,教他防身之术,那段时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有父亲了,没想到一夜之间全都破碎了,苏铭被他送去国外读书,而他被留在家里一边帮忙打理帮中事务,一边给他暖床。 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持续了近十年后终于结束了,苏誉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那双眼睛里透着寒光,像是盯着猎物一般,头发一丝不苟的朝后梳去,一点也看不出来快50岁了,不愧是能与霍崇山抗衡的男人,苏家泽一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霍崇山这个男人,他觉得不止那么简单,但也知道查起来很困难。 苏铭挺守时的,刚刚过了三点,从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苏誉没抬头,那人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说道:“起来吧,还能允许你睡三个小时。” 他毫无犹豫的站起来,转身朝门外走去。 “哎,记得洗个澡。” 苏铭看着他的背影继续说道,没想到换来对方竖着的中指,他噎了一下,却也无可奈何。 第三章 借用身份 苏家泽进了A市最豪华的墓园,当天艳阳高照,黑压压的人从山脚排到了山头,冯寅也埋在这里,所以他们下山的时候碰到了冯家的三个兄弟。 这三个儿子同父异母,大老婆生下冯玉就难产死了,冯寅念他可怜,送去他姥姥家过了整个童年,初中才接过来身边养着,不参与管理帮内事务,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二老婆精神出了点问题,一直在疗养院里住着,她的儿子冯易安是个经商的人才,掌握着玄武帮大部分的毒品生意,和几条进出口线路,包括这次海上轮船失事事故,冯柏庭就是三老婆的儿子,和苏铭一样,从国外留学回来没几年,为人很低调,几乎在帮内没什么存在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新任帮主。 “苏大当家,久仰大名。”冯易安率先伸出了手。 “冯二哥谦虚,这话该我说才对。” “哈哈,既然如此,不知有没有机会邀请二位到玄武帮小憩一下。” 苏铭和苏誉对视了一眼,看来对方想讨论一下关于苏、冯两位前帮主的死因,他转身朝冯易安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玄武帮在城北的半山腰里,是一幢类似寺庙风格的建筑,虽说冯寅人不怎么样,但是眼光还算不错,青山环绕的,看着还真不错,苏誉被苏家泽带在身边,自然来过几次,只是他们做这行生意的,很少能在本家谈生意,毕竟只身前往黑帮本家就相当于给别人一个光明正大杀你的机会,纵然他们经常跟玄武帮合作,但他们依然对彼此很防范。 如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尤其各自的父亲刚死在霍崇山的地盘上,当务之急是查出真相,不能让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一行人开着车来到玄武帮,朱漆大门缓缓从里面打开,车子又往前开了500米才到正门口,冯易安把人请到议事厅,管家奉好茶就退出去了,只留下冯家二哥、三哥和苏家兄弟。 苏铭端起茶盏,往里吹了一口气,静静地对方先开口说话。 没一会儿,冯柏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想必苏帮主有前往新都汇的打算。” 苏铭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两人死在新都汇,其他人也都关在新都汇,这一趟怎么都少不了,“确实有这样的打算,看来我与冯帮主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事毕竟越快越好,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去一趟如何?” “正有此意,不过,我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会事先派我弟弟混进去查看一下情况,我的建议是明晚再去,当然,假如冯帮主有更好的意见,我们可以在商量。” “苏帮主想的甚是周到,只是新都汇排查森严,没有身份的人断然进不去,霍崇山怕是早就对我们了如指掌,就这样进去恐怕会引人察觉。” 苏誉闻言放下茶盏,杯底磕在梨花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这个我自有办法,但是需要冯家大哥陪我走一趟。” “这个……”冯柏庭和冯易安面面相觑,随后解释道:“我家大哥从不参与帮内事务,他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请他陪我走一趟,最起码并不会引人注目,还有,我想借方媛方小姐的身份一用。” 冯易安眉毛微微蹙起,“这个我们做不了主,需要和大哥商量一下。” 苏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有劳了。” 约莫半个小时,冯玉从外面走了进来,已然换了一套衣服,穿着白衬衣和灰色休闲裤,看起来像是刚入学的大学生,谁能想到对方已经33岁了。 几人站起身寒暄了几句,然后再次落座。 冯玉坐在苏誉的对面,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对方,随后灿然一笑,“你的提议易安跟我说过了,我觉得没问题,今天晚上可以跟你一起去一趟。” 苏誉勾了勾嘴角,“冯大哥能答应就再好不过了。”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这样我也好配合你一些。” “等晚上见面你就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一份关于方小姐的资料,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冯玉听到对方这么说,纵然心里有疑问,他也没问出来,他的任务只是陪对方出席而已,至于苏誉会怎么做,都与他无关。 “这个我稍作整理,晚点会发给你一份。” 事情已经商量好了,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苏誉随即站起身说道:“那我们回去等你的消息。” 冯柏庭没多做挽留,毕竟两个帮派刚经历了丧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尽快接手。 等车子驶出玄武帮大门,苏誉捏了捏鼻翼,露出一夜没睡的疲态来,虽然凌晨三点他回了房间,却是一点都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苏铭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我看会儿资料,等回去再睡,你给Ariel?打个电话,让她晚上六点之前过来。” 苏铭开始拨打电话,苏誉趁机把手拿了回来,他不喜欢对方过分亲昵的动作,转身拿起平板看关于新都汇的资料。 直到车子开进朱雀帮,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苏誉回了房间倒头就睡,他实在太困了,几乎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霍崇山带着人冲进帮内杀了所有的人,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被枪口对着脑门,苏铭不知道说了什么,惹怒了霍崇山,下一秒,霍崇山扣动了扳机,那一声枪声像是在耳边炸开来,几乎快震晕了他,他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低头一看,胸口一个黑隆隆的大洞,他痛的挣扎着醒了过来。 苏誉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梦里的景象挥之不去,他下意识的低头看着胸口,看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他又躺了回去,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管家在外面喊道:“二少爷,该吃饭了。” 苏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他有些惊讶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看来没有苏家泽,他的睡眠都好了很多。 “好,这就下来。”他朝门口应了一声。 等他下楼,苏铭已经坐在餐厅里了,看到他,挑了挑眉毛,“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我都去训练室练了两个小时的枪法了。” “成绩怎么样?” “30米200发子弹,中靶187次,10环25次。” 苏誉坐在他对面喝了一口汤,若无其事的说:“改天比一比。” “随时奉陪。”苏铭直勾勾的看着他,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到时候咱们加个赌注吧。” “什么赌注?” “我还没想好,你有没有这个胆子答应?” 苏誉挑起眼尾看了他一眼,“什么要求都能提?” “当然。” “好,我答应。” 第四章 穿着女装被侵犯 刚结束晚餐,Ariel就到了,她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了进来,看到苏家兄弟,亲昵的打了声招呼。 “铭哥哥好,誉哥哥好。” Ariel是苏家旁支的后辈,本命叫苏厌,她父母是做正经生意的,彻底脱离了黑道,只是族谱还挂在一起,逢年过节的还在走动着。 虽说是旁支,Ariel因为和他们年纪相仿,过年的时候经常在一起打牌,所以行走的稍微密切了一些。 这次叫她来只是想做一个能混进新都汇的造型,正好对方在这方面也是专业的,所以才单独的联系了她。 “这次辛苦你跑一趟了,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苏誉从来没有化过妆,闭着眼睛任由Ariel在他的脸上刷着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对方说道:“好了。” 他面前是一面巨大的梳妆镜,里面的人唇红齿白,凤眉明眸,在原本出奇的美貌上增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一顶及腰的假发带在他的头上,活脱脱的一名女人的形象。 苏誉几乎看不到原来的自己,只觉得镜中的那个人过分好看了一些,他隔着镜子朝Ariel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衣服呢。” Ariel从行李箱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礼盒递给他,“这是我按照你的身材挑的裙子,还会有其他的款式,你先去试,我去车里给你拿鞋子。” 苏誉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纯黑的绸缎长裙,他脱掉自己的衣服,熟练的穿上长裙,苏家泽坐到这个位置,在床上玩弄人的手段太多了,他也曾经被套上女人的裙子,学着女人的呻吟去取悦他。 所以他才敢男扮女装混进新都汇。 Ariel的眼光不错,这件裙子很适合他,上面毫无任何装饰,裙摆直至脚踝,但侧边的开叉高到大腿根部,他就是想要这种既低调,却能吸引无数视线的效果。 等他穿戴好一切,走出房间。 苏铭本来是在房间尽头的窗户边打电话的,听到声音朝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眼却怎么都移不开了,他不由的站直了身体,眼睛闪烁着,似是惊艳,在与那张印象中清冽淡漠的脸庞重合的时候,他又觉得不可置信。 他抬起脚步,缓缓的走到苏誉的面前,上下仔细打量着,“你这样出去真叫人舍不得,便宜新都汇那帮人了。” Ariel也跟着附和:“誉哥哥真漂亮,我都羡慕死了。” “都是你的功劳。”苏誉轻笑一声。 “好了,Ariel你先走,我跟你誉哥哥有话要说。” Ariel识趣的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苏铭见她消失在楼梯转角,搂着苏誉闪身进了书房,他把人抵在门上,抬手摩挲着对方并不明显的喉结,“这也是我爸教给你的吗?” “你说呢。” “我不太想知道了。”说完他附身想亲吻对方的嘴唇,被苏誉偏头躲掉了。 “妆会花的。” “那就不碰嘴,”苏铭把手从侧边开叉的位置伸进底裤里,然后搅弄着花穴,“这里应该可以吧。” 苏誉知道自己逃不掉,闭了闭眼睛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弄坏衣服。” 苏铭是最讨厌看到他这幅被逼无奈的神情,仿佛等会儿吃到肉棒露出淫荡的表情的不是他,他掐了掐苏誉的下巴,然后放开了对方。 他走到窗户边拉上窗帘,转身朝书桌努了努嘴,“自己把衣服脱了,然后趴在这。” 苏誉按照他说的把自己剥的一丝不挂,包括项链和耳饰,然后趴在书桌上,屁股高高的翘起,露出粉嫩的花穴。 即使被侵犯了无数次,那两个部位依旧漂亮,几乎一眼,苏铭就有了反应,他解开裤子拉链,露出硕大的阳具,毫不怜惜的顶进花穴。 苏誉皱了皱眉毛,忍不住惊呼一声,随即咬紧牙关,太疼了,干涩的甬道被随意拉扯着,里面的嫩肉被迫挤压,刹那间,眼眶里一片湿润。 不等他适应,阴茎快速抽插着,苏铭咬着他的肩头,沉着声音说,“你听话一点,我一定对你好好的。” 苏誉想,他还不够听话吗?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苏家的了,从来没想过反抗。 “我真想知道你在爸爸身子底下是什么表情,也是这样表面迎合我们,实际上恨不得掐断我们的脖子吧。” “没有……” “你当然没有,因为你还依附着苏家,出了这个门,你可能都活不到第二天,所以你不敢忤逆我们。” 苏誉不可否认,他跟着苏家泽的这几年,得罪了太多的人,一旦让人知道他被苏家赶了出去,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他才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也知道服软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点苦头,苏誉挑着眼尾,嫣红的嘴唇轻喃着,“铭哥,轻点……” 听到这声称呼,苏铭浑身一震,性器又胀大了一圈,他把人转过来,看着苏誉楚楚可怜的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人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一声一声的叫着自己。 苏铭让他躺在书桌上,重新插了进去,一边持续律动,一边亲吻着对方的乳头,动作轻柔了许多,另一只手也夹住乳尖轻轻拉扯着,用并不锋利的指甲剐蹭着乳孔。 苏誉舒服的小声的呜咽着,他的乳头非常的敏感,每捏一下,他都忍不住收缩着花穴,没一会儿,整个会阴部湿的一塌糊涂,发出汩汩的水声。 他纤细的双腿环着对方劲瘦的腰部,十指埋在苏铭的发丝之间,肉体的啪啪声让他沉溺在性爱里无法自拔,“嗯啊,还要深一点。” “骚货。”苏铭抬起头,轻声咒骂着。 “你不喜欢吗?” 苏铭深呼一口气,看向苏誉的眼神里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在即将燃烧殆尽的时候,他埋头啃咬对方的喉结,腹部依照对方所言,更加用力了一些,龟头破开阴道里的嫩肉,进入更深的地方。 阴茎被一个紧致濡湿的肉壁包裹着,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又没入根部,身下的人被自己操的神魂俱失,微张着嘴唇呻吟。 黄花梨制的书桌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苏铭就着两人连接的姿势把苏誉抱起来压在窗户上,两只手从对方的腿弯穿过然后抵着窗玻璃,腰腹部的肌肉紧绷着,阴茎不知疲倦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 苏誉的门户打开,整个人挂在苏铭的身上,一旦有人打开这扇门,就能看见他不男不女的身体正在经历着疯狂的性爱。 “骚穴裹的真舒服,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誉微阖的眼帘看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花穴又涌出来一小股淫水。 “看,它还会潮吹,比女人的穴好操多了。” 对于对方把他比作女人,苏誉并没有不悦,他轻笑一声,“苏大少爷莫不是看上你的弟弟了,咱俩这叫什么,乱伦你知道吗?” “呵,你跟咱爸都做过了,还在乎这个吗?过两年我随便找个女人结婚了,你就是我养的小情人,住在这个院子里,每天伺候伺候我,这辈子咱俩就不分开了,我看谁会不长眼的在背后议论我们。” 这大抵就是他的命运了,苏誉心想,他皱了皱眉毛,没有搭话。 苏铭见他低头不说话,知道对方心里不舒服,他就是要把他爸培养的接班人关在自己的笼子里,这样他的弟弟就不会还想着别人了。 想到此,他的心中像是一股熊熊大火燃烧着,他更加用力的操干着身下的人,会阴部通红一片,对方湿漉漉的阴毛贴在阴阜上,外翻的阴唇被操的东倒西歪。 百来下之后,腹股沟传来一股酥麻感,阳具上面的青筋剧烈鼓动着,他把苏誉压在身下做最后的冲刺,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阴道的最深处。 第五章 进入新都汇探查 冯玉来的相当准时,九点准时到了朱雀帮门口,一看到苏誉的打扮,他霎时眼前一亮,惊的合不拢嘴。 苏誉直接坐在副驾驶上,朝他淡然一笑,“冯大少爷,你这样看我,方小姐该怎么想?” “失礼了,我只是觉得你穿女装的样子非常的漂亮。” “谢谢,如果你再不启动车子的话,可能时间就不太够了。” 冯玉略带歉意的笑着说:“抱歉,我们这就走。” 路上,苏誉告诉了他的计划,冯玉只是吸引大众的视线,虽然他的身份比较低调,但毕竟是玄武帮的长子,一旦进了新都汇,他绝对被人盯的死死的,而方媛不一样,她是12岁那年,冯玉从姥姥家带回来的青梅竹马,父母发生车祸,双双去世,随着冯玉来到了玄武帮,以他的贴身丫鬟留在这里。 此次,苏誉正是借助她的身份进入新都汇,想搞清楚一件事情,虽然计划很简单明了,但苏誉知道他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危险,所以他告诉冯玉,一旦有危险,立马出去和冯家的人汇合。 冯玉神色复杂的看了苏誉一眼,即使这个人小了自己好几岁,却比自己沉着冷静的多。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新都汇的门口,门口四个保安一样的人一个个的排查身份和搜身,倒不是怕警察,只是怕有人闹事,影响生意。 然而来这里的人也很自觉,都是来找乐子的,并不想惹麻烦,所以任由对方核对身份。 轮到他们的时候,四名保安提高了警惕,因为他们从来没来过新都汇,所以格外的戒备。 “姓名,什么身份?” “玄武帮的大少爷冯玉,这是我的未婚妻方媛。” 听到玄武帮的名字,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拿着平板开始操作,其中一个人朝苏誉问道:“这位女士的身份我们这里没有信息,请提供一下身份证。” “可以。”苏誉用女声说道。 他拿出冯玉给的身份证,虽然和照片上的人大相径庭,苏誉却一点都不着急。 “小姐,你和身份证上的照片完全不一样,麻烦你提供最近的照片,比如护照或者其他照片。” “不好意思,最近刚整了容,我未婚夫非要我陪他来玩,不然你们登记一下吧。” “按照规矩,我们没有这样的特例,因为我们必须确保每一个来这里的人是安全的,小姐,请体谅一下。” “我以冯家大少爷的身份也不行吗?”冯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把苏誉搂在怀里,“她一个女人能威胁到你们什么?还是说我们玄武帮在你们眼里只是挑事的人吗?” 最后他们两个成功进入了新都汇,有人按照他们的要求,带到了三楼的赌场。 冯玉对赌博没什么兴趣,这次还是临时抱佛脚,问自家二弟学了个基本,他们在前台换了筹码,然后由公关带着他们到了玩二十一点的赌桌。 苏誉曾经被苏家文带到赌场玩了几次,每次都毫不意外的输了钱,苏家文老说他是赌场黑洞,就不带他玩了。 事隔几年之后,他又重新坐在了赌桌上,看着庄荷给他们发牌,第一局还是输了。 不过他们这次来重点不在赌博上,他输了二三十万之后,借口站了起来,然后在公关的指引下,去地下拳击馆看比赛。 霍崇山是懂得做生意的,新都汇几乎囊括了所有赌博项目,这会儿台上的两位拳手打得不可开交,一堆押注的人在台下厮声呐喊,现场一片热血沸腾。 他朝里走了几步,立刻被吞没进了人海,有人不怀好意的抚摸着他的身体,甚至更大胆的从裙子下摆伸进内裤里,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稍微用力,一声骨头错位的清脆声在耳边回响,连同那声同叫一并淹没进嘈杂里。 他看都没看那人一眼,继续朝着另一个出口走去,等他出了拳击场,公关已经被他甩开。 苏誉虽然来过几次新都汇,都有公关指引,现在为了不完成计划,他必须甩开这些人。 他看过新都汇的分布图,从拳击场北门出去之后往右边走,有一个消防通道,出去之后就是后山的会所,也是苏家泽出事的地方。 会所一楼到四楼是休闲娱乐项目,五楼到七楼是商务套房,他现在跟玄武帮扯上关系,从踏进赌场那一刻起,就被严密监视起来,如果贸然进去楼上只会更加引人注目。 他只好在前台开了一个包间,又点了一打的酒,然后往包间走去,中途遇到几个醉醺醺的男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苏誉把头发抚在耳后,朝他们羞涩一笑,之后踩着高跟鞋朝里面走去。 直到进了包间,他才放松了警惕,然而不出十分钟,之前的那名公关就出现在他面前,表面一脸歉意,心里却因为看到了苏誉而松了一口气。 苏誉没在意,依旧一杯接着一杯往喉咙里灌酒,他的酒量向来不错,就是有些上脸。 突然包间门被打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朝他们看了一眼,之后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走错包间了。” 没等他们说什么,门再次被关上。 苏誉这才说了一句:“李小姐,我刚刚在前台订了一些项目,报的是你的名字,麻烦你安排一下。” 那名公关立刻起身,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好的,方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终于把这个人打发走了以后,苏誉踢掉高跟鞋,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脚趾,缓解挤压的疼痛。 没过多久,那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再次回来,身后跟了两个男人,他们一摇一摆的走过来,把苏誉夹在中间,其中一人凑近他的耳朵说道:“小美人,你一个人吗?” “我的未婚夫也在这里,只不过他沉迷于赌博,没空陪我玩。” “那哥哥们陪你玩,好不好啊?” 苏誉侧着脸看他,眼前一片氤氲雾气,他亲启红唇,声音如山泉水清冽如许,“你们想玩什么?” “要不我们去楼上聊?正好哥哥们开了房间,可以上去敞开心扉的聊聊。” 苏誉没说话,像是骨头一软,倒在说话那人的肩膀上,他痛苦的哼了几声,脸上红的有些不自然。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里的淫邪下流的目光,他们匆忙搂着怀里的小美人走出包间,一路坐着电梯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第六章 合作愉快 苏誉躲在几人的怀里,自始至终像是不省人事的醉鬼,闭着眼睛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他被狠狠地扔在床上,假发像是瀑布一样四散开来,几人迫不及待的脱光自己的衣服,准备享受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 苏誉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掏出一支烟,然后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眼里一片清明,甚至蔑视看着他们。 “你……你没醉?” 苏誉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人,“哥哥接下来要跟我做的事,我不喜欢,不如我们做点别的吧。” “小美人,你想做什么?” 苏誉趁人不注意一脚踹上那人的要害,慌忙朝门口跑去,并大声喊道:“救命啊,我是冯先生的未婚妻,这里有人想要强奸我。” 那人捂着下体,奋力的嘶吼着,“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其他两人企图控制苏誉,被苏誉弯腰躲避,然后用手提包砸向其中一人的侧脸,他虽然穿着裙子,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了,只能边跑边喊,“我是冯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你们如果伤害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今天即使你是霍家的未婚妻,我们也要办了你,妈的,敢跟我耍花招,我他妈不弄死你。” 套房空间有限,况且都被他们上了锁,苏誉到底不想被暴露出男人的身份,渐渐的在三人的围攻下处于劣势,直到最后,被其中两人一左一右的禁锢起来。 被踢中要害的男人扬手给了他一耳光,顷刻间,苏誉的嘴角溢出鲜血,他用舌头顶了顶受伤的位置,一股噬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看不出来,腿劲儿挺大的,就是不知道这穴有没有劲?别是个松垮垮的,倒人胃口。” 苏誉冷哼一声,“我说过了,你碰了我,冯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嘴里的冯家少爷难道是玄武门的冯玉?”那人疑惑的看着苏誉,然后与他身边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片刻之后,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当是哪位人物,原来是那个草包,放眼A市,他顶多就是个豪门少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等我们操爽了你,甩给他几个女人让他也舒服舒服,绝不会亏待了他。” 说完,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步一步向他靠近,苏誉看着目前的处境,知道眼下只能自保,在对方近在咫尺准备扯他的裙子的时候,突然,房门被粗暴的从外面打开,冯玉首当其冲出现在门口,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勃然大怒,“放开他。” “谁叫你们进来的?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王少爷,你想要找小姐,咱们楼下多的是,你知不知道你招惹的都是什么人?”一名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插着口袋从外面走了进来,没一会儿,训练有素的保安已经钳制住那三个男人。 “五哥,怎么敢劳您大驾。” 三名男人瞬间有些腿软,眼前的男人可是霍崇山从南美雇佣兵团里挑出来的,是新都汇最高管理人之一,他能出现,看来他们招惹的人确实来头不小。 苏誉挣脱掉被掐的生疼的胳膊,慢慢走到冯玉的身边,然后依偎在对方的怀里。 事情既然发生在新都汇的地盘上,总要给人交代,那名叫五哥的人立在冯玉身侧,微微弓着身体,“冯先生,这几人该怎么处理?”然而他的眼睛却上下打量着苏誉,这个过分美丽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有些说不上来。 “按你们新都汇的规矩来,我的未婚妻收了惊吓,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的,冯大少爷慢走。”饶是有再多的疑问,他还是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到了门口。 直到坐上了车,苏誉才卸下了伪装,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身影,他觉得眼皮一跳,但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的身份应该不会这么快被发现。 “去哪?”冯玉问道。 “去曾苑,今天辛苦冯大哥了,要不是你来的及时,我的计划就失败了。” “我都是按照你交代的配合你而已。” 苏誉自顾自的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要不是他们各自的帮派不同,他真想和冯玉交个朋友,只不过他们这样的人,交付真心都是犯了大忌,况且他肮脏不已,只怕会玷污了对方。 他轻笑一声,换了一个话题,“冯大哥婚期是什么时候,到时候可不要忘了请我喝喜酒。” “哪有什么婚期,都是我应付我爸的借口而已,现在他不在了,我也不用瞒着了。” “这样啊。” “是啊,”似乎是谈到这个话题让人有些无奈,冯玉叹了一口气,“我是个不婚主义者,等这段时间过了就准备退出帮会,去经营一家画廊,到时候真想邀请你去捧个场。” “好啊,我一定会去的。” 到曾苑已经是十一点多了,除了他们包间,整个茶室空无一人。 苏誉还是保持着女装的模样,等他坐下,冯易安和冯柏庭皆是眼前一亮,苏铭突然捧着他的脸,眼睛像是要迸出火星,“他们打你了?” “没事,”苏誉推开他的手,转头朝冯家两兄弟说道:“我已经可以确定,每间酒店都安装了监控。” “这么说来,霍崇山是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就是杀害两位帮主的元凶,”冯易安看了看众人,最后定格在苏誉的脸上,“与我们一开始猜的差不多,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拿到监控录像。” “恐怕很难,我想,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五爷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只要他想查,很快就会查到我们身上。” 当时他进房间之前故意没暴露在监控之下,只等在房间之后,才开始呼救,就是和冯玉里应外合,用冯家的身份给五爷施压,玄武帮的帮主刚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还没给人一个交代,再一个冯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他们谁也担待不起,所以他们只能地毯式的搜查监控,当看到苏誉快要被人侵犯的时候,他已经顾不上顾客隐私的问题,立刻带着人赶到了楼上的套房。 “是的,只要没有监控录像,我们就拿他没有办法。” 一瞬间,包间里沉默下来,这就好像是一场被人设计好的局,不论他们怎么走,对方都有办法应对,或许一开始,霍崇山就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苏铭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猜,霍崇山为什么要在套房里安装监控?” “每晚成千上百人搞现场直播,把这些视频卖出去,我想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冯柏庭回应道。 “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一旦被曝光,他在黑帮就会名誉扫地,他没必要为了这点盈利搭上前半辈子的努力。” “或许是把柄,”苏誉紧绷着一张脸,微微蹙起眉毛,“来新都汇的人非富即贵,任何一个人,将来都是他依靠的踏板。” “有这种可能,所以说,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扳不倒霍崇山,将来我们的下场和两位帮主一样。” 苏铭的意思再明确不过,现在是他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冯柏庭看了一眼冯易安,再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他轻轻的说:,“好,我们合作。” 几人以茶代酒,一起碰了一杯,算是达成了口头协定,霍崇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们需要从头协商,至于监控录像,他们打算暂时搁置,因为现在左右都与霍崇山脱不了干系,只要抓住霍崇山,那桩命案始终都会付浮出水面。 第七章 血腥味 三天之后,朱雀帮和玄武帮一起来到了新都汇,霍崇山在门口亲自迎接。 众人被引到了酒店的地下室,刚踏进最后一层台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大型的审讯室,各种刑具挂在墙上,那些男男女女被关在铁栅栏里,惊恐地看着他们。 看来霍崇山确实下了狠手,十几个人身上都是血琳琳的鞭痕,坐在一堆排泄物里面,哪还有平常伺候人时的光鲜亮丽。 “两位帮主,人都在这里了,你们看着处置。” 冯柏庭捂了捂鼻子,“想必霍帮主应该有了头绪,不妨先说来看看。” “确实有一个人有嫌疑,不过已经死了,”霍崇山不紧不慢的说道,“当晚出事之后,我们立刻调查了所有的监控,才发现中途有人从房间里离开,后来我们的人找到了他的家中,才发现他已经自杀了。” 死无对证,多好的替罪羔羊。 “所以说,霍帮主也束手无策了?” “说来惭愧,该用的手段都用了,也没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我有意杀了他们给两位帮主陪葬,可是又怕你们来了,无法给两位帮主交差,所以现在我把人交给你们,要杀要剐,你们说了算。” 一瞬间,整个审讯室响起一片苦苦哀求之声,那些尖锐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里只觉得刺耳。 霍崇山的意思在明确不过,就是想让他们放弃调查,即使他们继续调查,也将一无所获。 苏铭拧着眉毛,轻吐一口气,“每个人剁掉一根手指,赶出去吧。” 等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苏誉再也忍不住,踉踉跄跄的去了一趟卫生间,他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不止,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始终盘旋在喉咙口,下不去也上不来。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苏家泽真的死了,而他的死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结束了。 他还记得刚到苏家的时候,苏家泽也是刚接手朱雀帮,那时候他经常凌晨一两点才回来,苏誉站在楼上,看着这个男人一边抽烟一边喝着保姆煲的汤,苏家泽很敏感,每次都能发现他在楼上偷偷看他,直到有一天,他没抽烟,径直上了楼,把他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小誉在楼上看什么?” 苏誉很怕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闻得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是血腥味,只觉得不好闻,甚至想离它远远的,他从对方的怀里挣脱开来,噔噔噔的跑上了楼,之后他就再也不敢站在楼梯口看他了。 之后,他也学会了杀人,身上的味道和苏家泽一样,他们在满是血腥味的房间赤身裸体的交缠着,苏誉觉得自己快要被煮熟了,身上烫的吓人,苏家泽把他抱起来操,龟头似乎要顶进胃里,肉体的撞击声让他的脑袋里一片混沌,直到铃口吐出精液,他才低头看着苏家泽的眼睛,从一开始的冰冷,直到被欲望笼罩。 自从与苏铭的母亲离婚之后,苏家泽身边没有任何情人,他不是贪恋肉体的人,可以说,除了自己,他从不睡在任何人的床上,然而就是这样的人,最后却死在了淫窟里。 “你还好吗?”身后传来一声询问,打断了他的回忆。 苏誉有些狼狈的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霍崇山,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嘴角缓缓挑起一抹笑容,“多谢霍帮主关心,我没事。” “那就好,我已经让人在楼上准备了饭菜,还请苏先生赏脸,我们一起小聚一下。” “不了,我有点不舒服,先行告辞了。” 苏誉绕过霍崇山,打算出去,没想到没对方拽住了胳膊,“朱雀帮和玄武帮刚刚易主,正是需要同仁帮协助的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商量,苏先生不打算留下来吗?” “现在帮内一切由大哥做主,我留与不留都不影响两帮的合作。” “我觉得朱雀帮帮主理应由你来当比较合适。” 苏誉甩开对方的禁锢,眼眸里瞬间一片冰冷,“霍帮主,挑拨离间这种手段我想你应该不屑于用才对。” 自从苏家泽死了之后,不少人都替苏誉不值,但他却从来没觊觎过帮主之位,在他看来,苏铭和苏家泽差不多,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对方都不会对他下手。 “这只是我的心里话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无心之失,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还希望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了。” “当然。”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适可而止,霍崇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忽然感叹了一句,“苏先生的容貌真的是世间少有,有时候,我都想据为己有了。” 苏誉心里一咯噔,侧过头不着痕迹的瞥了霍崇山一眼,“这话从何说起?新都汇里面的美男美女尽是霍帮主的囊中之物,应该对我这样普通人不感兴趣才对。” “不,他们的美色不敌你的万分之一,尤其是你的眼睛,非常的有辨识度,只是那一眼,我就认出你来了。” 苏誉终于明白,霍崇山已经看出男扮女装进出新都汇的人是他了,不过也不奇怪,以霍崇山的为人,看不出来才觉得有问题。 “霍帮主谬赞了,”苏誉双眸微微一沉,朝霍崇山颔首示意,“我真的该走了,否则我家大哥看到我来了这么久,该找过来了。” “苏先生慢走。” 霍崇山没再为难苏誉,直到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那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盯着猎物一般,透着寒光。 苏誉几乎是落荒而逃,那种被眼神穿刺的感受让他倍感荒凉,虽然每次在霍崇山的面前他都故作冷静,可是一想到这个人刚刚弄死了苏家泽和冯寅,他就觉得脊背一凉。 对方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第八章 我要活的 半个月之后,青州湾。 这里是一个U型的港口,地势成包围之势,站在国际大楼能看到整个港口的进出情况。 苏誉站在窗前,看了看下面装卸的货船,一切都很平静,只是今天晚上这里会有一场枪战。 “你的消息确切吗?”苏铭看着在角落里睡觉的冯易安。 “当然,这可是情报网出来的消息,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代价。”冯易安翻了个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批枪支是从意大利弄来的上等货,据说是霍崇山送给军队的,假如我们截了这批货,我看他怎么交代。” “别高兴的太早,我们截不截的了都是问题。” “我都安排好了,等这批货出了港区,我们在浦关拦下来,那里有条江,柏庭在那里接应,我打听过了,今天霍崇山在万豪跟人吃饭,不会来这边,” 苏誉点了一根烟,知道事情绝对没有对方说的那么简单,不过,现在倒是一个好时机,当下正是选举期,霍崇山支持的当选人是和他沆瀣一气的官员,如果这人上台了,霍崇山会把同仁帮洗白,说不定暗箱操作一番,能走上从政的道路,到时候就会拿他们下手了。 部队里那位官员手中票可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截掉这批货,想必会非常的生气。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十点,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在清场,不到半个小时,整个港口空无一人。 苏铭已经在浦关等着了,一旦货从这里出发,不到十分钟就会到浦关,到时候他带着人从后面接应,应该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 四下一片寂静,苏誉低头点了一根烟,刚吐出一口眼圈,他猛然贴紧窗户,朝控制塔上看去,突然瞳孔一缩,喃喃自语:霍崇山。 对方似乎是看着他的位置,抬起胳膊朝他做了一个打枪的手势。 苏誉头皮一麻,瞬间朝楼下跑去,一边跑一边给苏铭打电话,电话终于在最后一刻被接了起来,“喂……” “快走……”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听筒里传来一阵猛烈的枪声,之后电话被挂断。 苏誉知道霍崇山肯定在楼下等着自己,不然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站在控制塔让他发现,但是现在他必须去浦关一趟。 他站在国际大楼东面的第三层楼,朝下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虽然港口是U型结构,但国际大楼不是,总共有四个出口,霍崇山现在肯定是把大部分的人手调往浦关,即使每个出口都安排了人,但肯定不多,他应该能解决。 一二楼是办公区域,现在这个时间点,根本打不开,此时,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中途借助空调外机,稳稳的落了地。 他贴着墙壁小心翼翼的往东面的出口走去,果然看见五个人守在那里,有两人正朝这边过来。 相邻的两个出口隔的不远,他必须在最小的动静下,快速解决这些人,他掏出匕首,作出防御的姿势,待一人拐弯露出头来,还没来得及惊呼,迅速被抹了脖子,他推开对方,咬住刀背,捂住下一个人的嘴,把顶在墙上,一只手捏住对方的后颈,用力的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其他人已经看到这边的动静,迅速朝他开枪,苏誉一个箭步向前,踢掉对方的手枪,拿着匕首插进那人的胸膛,一颗子弹顺着他的耳廓擦了过去,他突然觉得耳朵一阵火辣辣的疼。 枪声一响,想瞒也瞒不住了,苏誉迅速侧身躲开黑洞洞的枪口,从腰间掏出手枪,解决剩下的两人。 四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誉飞快的朝他停车场跑去,为了不引人注意,他把车停在500米以外,中途要经过一片没有任何遮挡物的荒地,如果贸然前去,一定会被他们打成筛子,他思索再三,转身向港口跑去。 刚进检查站,后方一阵劲风直冲自己的后颈,苏誉借着半开的集装箱门,一跃上了顶,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来人,而霍崇山手插着口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仿佛刚刚那一脚不是他踢的。 “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你要是答应来同仁帮,我会留你一条性命。” 苏誉伸手抹了抹眼角的鲜血,冷冷的说道:“你想要我的命尽管拿去,不必拐弯抹角的。” “苏家就这么好吗?你就这么固执的要忠诚于他们,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我姓苏,不姓霍。” 霍崇山眸光一闪,眼底掠过一抹惋惜,“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我看你身手不错,比试比试怎么样?” “如果我赢了你就放了苏铭。” “现在还不是讲条件的时候,赢了我再说。” 苏家泽说过霍崇山这个人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底究竟是什么,所有人都对他有所忌惮,却从来没人见过对方的真面目,苏誉望着霍崇山身后追过来的人,知道今天想活着出去很难,如果有机会杀了对方,或许一切都有转机。 苏誉卸下枪,朝旁边的绿化带里丢了出去,然后跳下集装箱,站在霍崇山的面前,“希望你说话算话。” 没等话说完,他手拿匕首抹向对方的脖颈,几乎没给对方反应时间,但是下一秒钟,霍崇山已经闪身躲避,站在半米开外,反应速度不若常人。 霍崇山似有似无的轻哼一声,好像是嘲笑他不讲道义,接着反客为主,以手为刃,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打斗起来。 时间接近十二点,远处轮船发出鸣笛的声音,渐渐的靠岸。 霍崇山没与苏誉纠缠,出手快狠准,面对对方的匕首,他丝毫不怕,手掌灵活的躲开苏誉的进攻,随即手腕一翻,打掉了对方的匕首,趁人手里没有兵器,右手振臂一挥,砸向苏誉的下颌。 苏誉被这股力量击的后退几步才站定,瞬间整个下颌又痛又麻,嘴里涌出一股血腥气,他知道对方很强,他已经用了十成的力道,对方却气定神闲的防守进攻,连呼吸都没有错乱。 自己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口,即使拿着匕首都没有占到一点便宜,看来自己真的不能小瞧对方。 容不得自己想这么多,他立即上前再次与对方缠斗在一起,两人现在都赤手空拳,拳拳到肉。 霍崇山知道制服对方不容易,苏誉虽然受过专门的训练,但是力道不够,使出来的是一股蛮力,不过,他有没占到多大便宜,对方的反应很快,好几次的进攻都被苏誉躲掉。 港口那边已经靠岸,有人开始卸货,二十分钟之后,那批货会被秘密的拉往部队。 苏誉渐渐体力不支,无法灵活的躲避对方拳头,在一次失误之中,他被对方禁锢在集装箱上,一只手犹如铁钳一般掐住自己的喉咙,五指关节用力,尖利的指甲似乎要冲破皮肤,生生的挖断自己的喉管。 苏誉快要喘不过气来,一股气血上涌,直冲颅顶,他面红耳赤本能的剧烈挣扎着,在他以为会被对方掐死的时候,霍崇山放开了他,他立刻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着,只听对方命令道:“把他带回帮里,记住了,我要活的。” 第九章 监 苏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空荡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直到他准备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拷在床头上,失去自由的烦躁感不由地让他爆了一句粗口,毫不意外的牵扯到了脸颊的伤口,连喉咙都像被一股力量拉扯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气,瞬间明白自己已经成为阶下囚,霍崇山没杀他,说明他还有利用价值。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知道苏铭怎么样了,还有玄武帮的冯家两兄弟,一旦他们都被抓了起来,霍崇山绝对有理由分割朱雀帮和玄武帮的势力,到时候,霍崇山在A市的势力真的就没有人能撼动了。 一连好几天,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饭过来,苏誉没见过任何人,更别提霍崇山了,好像对方有意消耗他的意识,迟迟没有对他下手,然而这样的日子格外的煎熬,所以直到后来霍崇山出现他面前,他竟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苏先生想好了没有?是留在同仁帮助我一臂之力,还是选择其他的方式?” 苏誉长时间没有说话,此时开口却有些吃力,沙哑的声音听着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样,“把我放在你的身边,霍帮主不怕我一枪让你的脑袋开花吗?” “怕是挺怕的,但是更惜才。” “那要让你失望了,你还不如杀了我。” 霍崇山轻哼一声,用一只手挑起苏誉的下巴,“我看你长得挺合我胃口的,虽然我不玩男人,但是看着你这张脸,我觉得还不错。” 苏誉顺着对方的力道看向霍崇山,这个男人太会伪装了,明明眼底没有一丝欲望,却装作对他感兴趣的话,他的双眸微微一沉,面无表情的说道:“霍帮主千万不要委屈自己操一个不喜欢的人,我想外面会取悦你的人太多了,应该轮不到我。” “你这么说,我好像更感兴趣了。”霍崇山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叫王叔把他洗干净,送进我的房间里。”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苏誉被一个50岁的中年男人带出了这个房间,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霍崇山的私人别墅里,上了台阶,外面就是后花园,经过长长的走廊,他被推进了一间浴室,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身影一闪而过,脖颈一片青紫,还留着可怖的掐痕,对方把他手铐的另一边挂在墙上,开始解他的裤子。 “等等,我自己来。” 王叔看了他一眼,然后退到门边。 “我的意思是你出去,我会乖乖洗好,躺在霍帮主的床上,” 王叔眉眼之间毫无温度,他直直的盯着苏誉,冰冷的说道:“霍哥交代过我们,要严加看管你,这浴室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你觉得我会在这里自杀?” “苏先生,请谅解,如果你不能尽快洗澡,我会叫楼下的佣人一起给你洗。” 苏誉指尖颤抖,身体的秘密即将被暴露的羞耻感让他浑身透着不自然的红,他知道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只好用一只手笨重的解开皮带,然后褪下裤子。 “你的右手边有个灌肠器,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用,霍哥没上过男人,希望你能给他带来一次愉快的体验。” 苏誉努力克制自己,才没有把那个灌肠器扔在对方身上,他装作没听见,继续脱上衣,因为手铐的原因,衬衣只能半挂在手臂上,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丝毫不顾及,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这具身体。 洗澡时被一个人旁观确实是一种不太好的体验,他闭着眼睛,只当对方不存在。 时间仿佛格外的漫长,洗澡时被人窥视着也就算了,连灌肠也被人看着,他在心里建设了很久,只好把灌肠器的一端粗暴的塞进菊穴,打算速战速决,没想到没用润滑液,他疼的弯下了腰。 等把灌肠液全部挤进去,他已经难受的出了一身汗,再看到那道身影越来越近,他立刻叫住对方,“别过来。” “苏少爷,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马桶。” “你给我钥匙,我自己过去。” “这……” 苏誉双目通红的看着对方,“我想一个浑身赤裸,身体含着灌肠液的男人应该对你构不成威胁吧。” 王叔想了想,把钥匙抛给了苏誉,苏誉立刻解开了手铐,然后紧闭双腿坐在马桶上,他忍的很难受,每一层皮肤都像在灼烧,菊穴的下坠感让他不得不使用浑身的力气夹紧括约肌,饶是这样,他依旧坚持不在对方面前泄出来。 大概是看他隐忍的很难受,王叔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次他足足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有余,等他全部就清理好,王叔带他进了霍崇山的房间,依然给他戴上了手铐。 苏誉不知道自己等了多长时间,从白天到黑夜,然后又到了深夜,他才听见门口有人叫了一声“霍哥好。” 下一刻,门被打开,霍崇山一边解领带一边朝他走来,苏誉自始至终一直看着天花板,直到床垫陷了下去,他才扭头看向霍崇山,“霍帮主,苏铭在哪?” “你希望他死了还是活着?” “当然是活着。” 霍崇山伸出手来回抚摸着对方的下颌线,低沉道:“苏家那么对你,值得吗?” “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那我实话告诉你,苏帮主已经死了,在浦关被我的人杀了。” 苏誉睁大眼睛,似乎不相信苏铭就这么死了,对于苏铭,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多得仅是那份责任,即使他知道对方在浦关已经凶多吉少,但他以为霍崇山最起码还会留个活口,没想到,对方赶尽杀绝,势必要铲除朱雀帮,短短的一个月,苏家泽和苏铭都死了,如今,苏家还剩他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义子,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失魂落魄的说道:“霍崇山,你还留着我做什么?” 霍崇山凑近他,露出森森白牙,嘴角的笑容像是被无限拉扯大,令人生畏,“当然是毁了你啊。” 察觉到对方的恶意,苏誉却不知道这恶意从何而来,他自认为从来没和霍崇山有过正面冲突,即使有,也是因为各自的阵营不同,现在却被对方森然的语气弄的有些错愕,他低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28年前,霍崇山刚接手同仁帮,忙的不可开交,某天晚上,有一批货出了问题,他不得不去帮里一趟,恰逢那晚风雨交加,他被困在了路上,等他处理完事情回别墅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快要临产,家庭医生因为天气原因赶不过来,手下只能开车前往医院,没想到在路上出了车祸,被一辆车撞到护栏上,妻子当场死亡,其中一位手下给他们打了一通电话,最后也死了,最后等他到的时候,车子已经爆炸了,尸骨无存。 事后,霍崇山找到了那位肇事司机,才知道是那辆车就是苏家泽,当时对方还没执掌朱雀帮,他的父亲正是A市黑帮大佬,根本无法撼动,苏老爷子誓死要保儿子,他只能委屈求全,暂时放弃仇恨。 没过几年,苏老爷子去美国谈合作的时候,死在了雇佣兵的手里,至此,朱雀帮由苏家泽执掌,可惜他不是个脓包,反而比苏老爷子更加精明,朱雀帮在他的打理下,更加巩固了在A市的地位,只是一个帮经历了两代人之后,始终有了隔阂,帮内的几股旁支心怀鬼胎,小动作不断,所以后来苏家泽才剔除旁支,不过这一举动,恰恰削弱了自己的力量,正是给霍崇山可乘之机,终于在新都汇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对方,只是没想到苏誉居然混进新都汇,察觉到了摄像头的存在,试图查个水落石出,所以才不得不除掉朱雀帮。 “如果你再笨一点,我就不会对你们下手了,我只是想要苏家泽的命而已,”霍崇山眼底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似乎要把苏誉吞噬殆尽,“不过现在我改变了主意,苏家泽那么宝贝你,假如我毁了你,他的魂魄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了?” 苏誉冷笑一声,“他已经死了,你的大仇得报,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 “我的孩子都没了,他的孩子凭什么还活的好好的,我留你一条命已经够仁慈了,你该庆幸你是幸运的。” 苏誉一言不发的看着霍崇山,这个人已经被执念缠的太久,彻底解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