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做》 第一章 狭小的出租屋里,淫靡的气息散漫在空气中。 俞乐浑身赤裸,塌着腰撅起白嫩的屁股,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猫跪趴在床上。 他捧着一对雪白的大奶努力伺候着眼前男人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又是夹又是挤压,活活把奶子当成了飞机杯。 而他服务的男人,盛云逸,姿态懒散地倚在床头,甚至闲情逸致地点了一根烟,缓慢地吞吐着烟雾。 全身上下只有裤头拉链敞开,露出粗壮的大肉棒,被俞乐好生伺候着。 这个场景就好似嫖客招着最廉价的婊子。 “啧,你他妈不会用奶子就用嘴。”盛云逸的鸡巴被奶子夹得不上不下,他脾气一向暴躁,当即狠扇了那对雪白的大奶一巴掌,“白长这么大对奶子,废物!” 俞乐被抽得惊呼一声,奶子被打得摇出波浪,他的皮肤娇嫩,红色的巴掌印立马浮现出来。 俞乐被凶得难受,但是没伺候好心上人的愧疚感更胜一筹,他赶紧低下头,先是伸出湿濡的小舌头舔弄龟头,打湿顶端后张开嘴,将粗长的性器吞吃进去——只到了一半,他实在吞不下去了,又卖力地用舌头吮吸起来。 “操,这么久了还是不会深喉,有什么用。”盛云逸不耐烦地用一只手,扣住俞乐的脑袋往下一按。 “呜——”龟头直接戳到了嗓子眼,俞乐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 紧致的喉咙不住地收缩,让男人舒服地直接按着俞乐的脑袋抽插起来。 终于,盛云逸感觉到鸡巴一跳,抽出鸡巴对准他的脸,射出一大股浓精。 “舔干净。” 俞乐乖巧的答应,顾不上自己被射得满脸的白浆,而是伸出舌头细致的清洗起男人的鸡巴。 做好这一切后,他再用手指刮掉脸上精液,送进嘴巴里——因为男人喜欢看他做这个动作。 过了会,他看着男人闭目养神,悄悄地挪过去了一点,感觉盛云逸现在心情不错,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云逸,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俞乐一直知道盛云逸看不上他。哪怕他们已经做了很多夫妻间才能做的事,自己心里也已经以盛云逸的小妻子自居了…但俞乐再没文化也知道盛云逸这种身世的人,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啊,只不过现在落魄了跟他住一起。 但是如果…如果男人愿意给他点口头名分,他会很高兴的。 盛云逸被打断假寐,有些不爽:“什么关系?”大手熟悉地往俞乐来的身下探去,摸到早已湿透的肉穴,“舔个鸡巴就流这么多水,骚货。” 俞乐被男人粗粝的手指摸到逼,下意识地夹紧腿,但看到盛云逸一皱眉,连忙把腿张开,任男人玩穴。 “长这么骚一个逼却没法装鸡巴,是真的废物。”男人熟练地拨开蚌肉般的阴唇,用两根手指夹住里面早被玩熟透的阴蒂,激烈地揉搓起来。 俞乐被盛云逸的手指肏地直喷水,双眼翻白只会咿咿呜呜地浪叫。 盛云逸欣赏完俞乐来女穴的潮吹,然后把手指插进俞乐的嘴里,看着人乖巧的舔起来,才慢悠悠地回答俞乐的问题:“关系就是你是老子的免费飞机杯,随叫随插,懂吗?” 今天也是被男人嫌弃的一天。俞乐悲哀地想。 ———— 俞乐是在大学城的一家火锅店里端盘子时认识盛云逸的。 当时他正从厨房端好菜,推着餐车向包间送菜。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跟到俞乐身后,肥胖的身体蹭上他的后背,激得俞乐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 满是横肉的脸上写着淫邪念头,说话时酒气熏天:“小美人,你是这里的服务员吗,嗝——当服务员多可惜啊,跟叔叔快活一下,保证你拿得比现在多…啊——” 俞乐紧咬着下唇,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做什么才好的时候,身后的中年男突然被踹到了地上。 “傻逼,挡道了。”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响起。 俞乐向后看去。 来者是个高挑帅气的年轻男人,斜飞的眉,锐利的眼,薄削的唇,满脸写着不耐烦。 中年男人刚想发火,看到来者是谁后脸上的层层横肉立马堆起笑容,连酒都醒了一半:“盛少爷!好巧好巧,是和同学来这里吃饭的吗?哈哈哈这家店味道确实不错,盛少爷哪个包间啊?”爬起身又看向俞乐:“你——服务员,记着一下,盛少爷那一桌算在我头上!” 俞乐站在原地,被眼前快速反转的一出弄得手足无措。 被称为盛少爷的男人看着他,皱眉:“站着干什么,不是送菜吗,做你的事去。” “哦哦…好的…”俞乐连忙推车进去,后来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帮了他,他忘了说谢谢。 这件事被他记在心上,可惜从包间折返后男人不见了身影。 所幸他工作的火锅店味道确实不错,这段时间那个男人又来了几次。 每次身边都是不同的一群人。 俞乐送菜时从他们的谈话间了解到男人叫盛云逸,现在大学生毕业季,和不同的朋友圈子吃散伙饭。 他想向盛云逸道谢,但是不敢向前。 不管哪次饭局男人都是众星捧月的那轮月亮。 隔得太远了,哪方面都是,或许盛云逸都不记得他这么个人了。 直到后来有一次,他看见熟悉的一堆人来吃饭,好像是盛云逸上次的篮球社同学。 “盛大少发什么疯啊,硬是不出国,盛家人路都给他铺好了,回来等他继承家业,非要叛逆搞什么科研…” “叛逆不了几天,听说盛老爷子气得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没几天就肯定哭着回去了。” “有乐不享就挺傻逼了,自讨苦吃更傻逼了。” “你别说,盛大少爷脑子确实不错,我从高中抄他作业抄到大学,人大学还是自个考上的,我进这里还是靠父母塞的呢…” 俞乐端完菜就走了,零星几段对话他了解到,盛云逸好像没家了。 火锅店深夜才打烊,他洗完最后一叠碗,和主管打了个招呼,便从后门离开了。 大学城周边夜生活很多,歌厅、酒吧还亮着灯,吵吵闹闹,更显得街道冷清。 俞乐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前边街边站立了一个挺拔身影。 是盛云逸。 男人抽着烟,身子一半隐在黑暗中,锋利的剑眉紧蹙,硬朗的面部线条在夜晚更显攻击性。 头顶路灯闪烁,坠入深沉夜色。 听说他被赶出家门,流落在外。 俞乐来的心不可抑制地跳动起来。 他自从跑来城里后,看见过很多新鲜人新鲜事。 街景繁华,车水马龙,万家灯火,人来人往。 他惟独看不到自己。 此时,他在看到盛云逸时看到了自己。 尽管对面的人与他不同。 盛云逸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跌入凡尘,尽管有人嘲弄,但也有人担忧。俞乐是淤泥中挣扎求生的亡命人,就算今晚死去,也无人在意、无人过问。 但是这一刻,路灯把俩人的影子拉长、拥抱,好像世界只有他们两个流浪人。 俞乐只觉得心脏砰砰响,好像要跳出胸膛。 盛云逸的存在如此真实,俞乐的存在如此真实。 俞乐突然很想给眼前的人一个家。 他鼓起勇气,这是他短暂的十几年人生里第一次鼓起勇气主动去寻求什么。 “盛云逸,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少年清冽干净的声音划破夜色,温润的眼里有着比星星还耀眼的光亮。 孤独的小猫捡到了落魄的小狗。 ———— 俞乐把盛云逸捡回了家。 盛云逸不是落魄的小狗。 盛云逸是恶劣的凶犬。 但是有人同俞乐说话,有人感受俞乐的存在。 俞乐过得很快乐。 俞乐像海上漂泊的人抱紧唯一的浮木,俞乐像断了线的风筝找到了风筝轴。 哪怕是后来他们的关系变得混乱起来。 但是俞乐甘之如饴。 ———— 俞乐买完晚饭要做的菜,拨弄着自己的老年智能机,看了看微信钱包里不到一百的数字,再瞅瞅干瘪的钱包里零星的硬币。 他开始担忧起来,水费、电费、生活费……好像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前些日子的甜蜜不再,只剩下焦虑和不安。 自从和盛云逸发生性关系后,俞乐就辞去了火锅店的工作。不仅是因为他越发黏人,想多看看盛云逸,还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男人在外打拼,妻子安分持家,到点就应该回到出租屋里给男人做饭。 盛云逸好像是跟着大学导师深造搞什么课题研究,不去国外读书,不好好继承家业才被赶出来。平时三天两头往实验室里跑,偶尔闲下来就和俞乐滚上床。 男人在外面忙事业忙得很辛苦,自己也不该向男人要钱。 俞乐好看的眉毛耷拉起来,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大言不惭的让男人跟自己回家,却没能提供一点帮助,连性事上也做不好。 也不怪男人一直嫌弃他。 俞乐没学历没身份,在大城市里能做的事不多,一般是打着餐馆的零工。 他思考着怎么赚钱,走在回家的小路上,看见一家隐蔽,看起来像是发廊的店。 店外的丰满金发女郎穿着裸露的紧身吊带裙,大咧咧地向每一个路过的男人招手。 俞乐住的地方偏僻老旧,很多见不得的生意。他大概知道那是在干什么。 这一瞬间他想起上次做爱时,不小心把盛云逸咬疼了,盛云逸的话:“你他妈不会口交就出去卖,跟那些人学学怎么伺候,嗯?” 哦…对哦…他可以出去卖。去卖不仅能挣钱还可以学会更好地伺候盛云逸… 俞乐看着店外的丰满女郎招手揽客,脚步无意识地向那边走去。 第二章 王琳见过俞乐很多次。 第一次是深夜,她没客,倚在店外发呆。 一个少年神色疲惫地走过,穿着简单质朴的白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人基本是学生,但是眼前少年的样子一看就是为生活奔波的劳累人。 这种人不在王琳的揽客范围内,怎么看都没钱。 但是少年长得太好看了,她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喂,前面的小弟弟~”王琳吸了一口烟,大声喊着。见俞乐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继续说:“进来玩吗?” 俞乐看一眼店,红白蓝的旋转灯箱在黑暗中发着迷离的光,他认真地摇头,说:“我不剪头发,谢谢。” 王琳有点尴尬,不知道接什么话好。 老旧房子的隔音并不好,此时楼上房间传来一阵淫声浪语。俞乐瞬间懂了什么,忙不迭摆手红着脸走了。 那之后又见过很多次,大部分是深夜,少年总是孑然一身。 偶尔也有早晨的时候。王琳深夜才接客,折腾完天刚刚亮白,她往窗外看去,看见那个少年啃着馒头在街道上往外走。 何必这么辛苦呢?她抽着一根事后烟想。 长这么一张脸去找个富婆包养多好。 再后来在深夜看见过一次,少年牵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帅气男人,笑得很开心。 原来是同性恋。对象看起来很有钱,男人穿的衣服全是高档牌子货。 少年看起来挺开心的,以后也不愁了,挺好。 之后有段时间再也没看见过少年了。 直到今天她吃完午饭便大咧咧地在门外站着。上个月业绩没达标,得加加班。 结果看见了俞乐提着一口袋菜向她走来。 王琳有些惊讶,她还以为那看起来就有钱的男人早把俞乐接走了。 俞乐开口第一句话是:“姐姐,你们这里还招人卖吗?” “哈?”王琳的揽客职业笑容一僵,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俞乐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坚定地再次表达想法:“姐姐,你们这里还招人卖吗?” 王琳这次听清楚了,她有些不解,还以为这个少年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结果一段日子不见还沦落到出来卖了? 不过少年和她不熟,抑制住好奇的心理,王琳说:“不好意思,弟弟啊,我们这店只招鸡不招鸭,你可以去隔壁巷子看看。” 俞乐听不太懂鸡和鸭是什么。 王琳看着少年有些疑惑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问:“你对象允许你出来卖?” 俞乐这回听懂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知道他有对象,还是乖乖回答了:“嗯,我技术太差,他觉得让我出来卖锻炼锻炼技术也好。” 王琳沉默了,有钱人玩这么花? “主要还是没钱了……我要养他。”俞乐低声说。 王琳这下懂了。感情那男人不是什么有钱人,而是凤凰男。 她看到过不少痴男怨女,也见识过凤凰男杀猪盘,但还没见过当事人明知道对象什么样还这么……爱的,对象让他卖就卖,卖了还乐滋滋帮忙数钱。 一瞬间,本以为早已丢掉的怜悯,痛心,不忍等情愫涌上来。 “那谢谢姐姐了,我先走了。”俞乐提着菜就准备走了。 “等等,你……”王琳一把拉住了俞乐,但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劝他分手?但是两人也不熟,自己也不好干涉别人。劝他别卖?自己又有什么立场说些话呢。 王琳突然看到什么,连忙说:“我应聘你了,现在马上工作,去拉街道口那男的客。” 街口停着辆红色超跑,走下一个穿白西装,复古花衬衫的俊美男人。 王琳想,少年长这么好看,与其被凤凰男噶腰子,不如找个真有钱人卖一卖,没准这次真被包养了。 ———— 宋寄鸿开着车到了盛老爷子给的地址处,看到这杂乱冷清的老旧街道,地上垃圾横成,瞬间有点烦地敲打着方向盘。 盛云逸竟然在这种地方待了一个多月,对他那什么小情人还真是真爱。 外界都传是盛老爷子发火把盛云逸赶出家门,还断了经济来源。只有知情人知道是盛云逸一听家里人擅自准备好机票证件就发火了,一怒之下就离家出走。 毕竟盛家下一代就盛云逸一个独苗苗,怎么可能是盛老爷子赶人,最多是拉不下面子,问起来就骂一句把逆子扫地出门了。 盛云逸离家出走不到一周,盛老爷子便派人去实验室接盛云逸回来,说什么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不了公司再晚几年接班,别生气了,早点回家。 前面的话盛云逸答应了,后面的话盛云逸拒绝了,说现在在外面和对象住。 这一下盛家全家上下都震惊了。 听到消息的宋寄鸿也傻了。 盛家和宋家关系一向不错,盛云逸和宋寄鸿也算是标准的发小,关系深厚。 俩人性格天差地别。宋寄鸿性格好,但是行为做事标准的富二代,爱好吃喝玩乐,包养过的小明星比他看过的爱情片子还多。盛云逸脾气差得像巨婴,但其实是他们公子哥圈里的标兵楷模,洁身自好,不赌不嫖不搞包养,连恋爱都没兴趣谈,爱好是学习。 硬要说盛云逸的感情历史,就七八岁左右喜欢过温家的一个小女孩,后面温家去国外发展了就没了。 之后一直没听说过盛云逸喜欢过什么人。他们圈子出去玩的时候,大多数人身边都莺莺燕燕环绕着,唯独盛云逸就喜欢单独呆着。 谁都以为盛云逸以后要走上典型的商业联姻,没有爱情的未来时,盛云逸说有对象了,和对象一起住。 盛老爷子连忙派人去查。 不查还好,一查差点连夜住进icu。 盛云逸的对象,查出来了,叫俞乐,男的。 男的就已经让盛老爷子差点心脏骤停,歇了好久才缓过神让手下人继续报俞乐的资料。 俞乐是从穷山僻壤的农村里来城市打拼的,学历都不太好说。 除了长得确实蛮好看,身份证都能看出来是个美人。 但他们这些人要什么大美人没有? 宋寄鸿知道的时候,忍不住吐槽,这是豪门富少爱上性转灰姑娘吗,盛云逸难道一直以来好玛丽苏这口吗? 盛老爷子也顾不上其他了,只有一个念头,得拆了这对小情侣。 但是他不能亲自出马,怕更是激起盛云逸的逆反心理。 于是他转头来求助宋家,找上宋寄鸿帮忙,毕竟年轻人更听得去同龄人说话。 宋寄鸿也想看看到底这俞乐有什么魔力,给盛云逸下了什么迷魂汤。 但是这地方确实有点脏乱。 宋寄鸿在街道口停了车,在车上待了一会,才下车走进去。 还没走几步,一个少年就跑到他的面前。 宋寄鸿第一反应,好巧,这不那谁,哦,俞乐,盛云逸现在的对象,自己还没找上门就撞上了。 第二反应,俞乐本人比照片好看,鲜活灵动,饶是见惯美人的宋少爷也有点怔神。 宋寄鸿正想着难道盛云逸向俞乐提起过自己吗,就见眼前的人微微涨红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道:“您好…请问您愿意买我上床吗,我…我接客…”话音到后面越来越低,但仍清楚地传到了男人耳里。 宋寄鸿愣住了。 盛云逸知道他对象在外面卖吗?还这么明目张胆,大白天在街上看着个男的就直接拉着人问,就差当场脱衣服了。 宋寄鸿一瞬间想了很多,他阅人无数,这哪是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这是纯情少爷被骗杀猪盘。俞乐看样子是个接客老手了,估计是上演了什么贫穷小白花自强不息的卖身剧情,惹人生怜。转头街上看到有钱人便立马找下家,毕竟自己一身行头也不低调。 装得也是一副纯情脸红模样,知道男人多多少少都喜欢清纯挂的,真挺上道的。 宋寄鸿爱玩,如果在别处看到俞乐这种人来卖,一时兴起说不准会包养一段时间,毕竟俞乐长得符合他的审美。 但是俞乐是盛云逸的对象,还大概率骗了纯情富少的一颗心。 宋寄鸿想着自己兄弟真可怜,好不容易谈个恋爱就被骗得团团转。但是又一想,这下不就轻松解决盛云逸不肯回家的问题吗? 于是宋寄鸿对俞乐笑了:“好啊,就现在?” 第三章 俞乐本来是想带宋寄鸿去店里的,但是宋寄鸿直接把他拉上了车。 开玩笑,那街道看起来就没什么干净酒店,哪怕两人不会真的做,宋寄鸿也忍不了。 宋寄鸿的主意是把俞乐带去酒店后,趁人洗澡做清理工作的时候把盛云逸喊来,他就在门外等着。 自己是会避嫌的,虽说俞乐是个出来卖的,但再怎么还是兄弟的对象。 朋友妻,不可欺。 俞乐上了车显得更加拘谨,小心翼翼抚摸着车身,眼里满是惊叹羡慕。 宋寄鸿斜眼看到他这模样,想这演技不考虑去混娱乐圈真浪费了,演贫穷小白花活灵活现的。 俩人有一搭地没一搭地聊着天,姓名、年龄、客套话。基本是宋寄鸿在问,俞乐答。 宋寄鸿开着车到了一家地段偏僻装修低调的酒店,这里的隐私做得很好,是圈子里人的常去处。 刚走进大厅俞乐便有点难捱,他还没住过酒店。 宋寄鸿轻车熟路地给前台打个招呼,拿了卡便带着俞乐上电梯。 他在这里有常住房间,偶尔带个一夜情对象来。 到了房间里,宋寄鸿对俞乐指卫生间的方向:“你先进去洗,记得洗干净点,工具的话在洗漱台下面的柜子。”说完便打开微信给盛云逸发消息。 15:25:36 宋寄鸿:在?急。 过了三分钟,对面没回,又打了个微信视频,没反应。 宋寄鸿叹气,盛云逸估计在搞实验,把手机消息都屏蔽了。 他准备出去打盛云逸导师的电话,就说盛云逸家里有急事。起身出门时看到浴室里的门没关,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眉心一挑:这么浪? 宋寄鸿忍不住瞅了眼,俞乐在…洗脸刷牙。 俞乐脸上还有一点水珠,他仔细地刷完牙,把牙刷和杯子规规矩矩地放好,然后从卫生间走出来,认真地说:“先生,我洗漱好了,可以为您服务了。” “你做清洁工作就只是洗脸刷牙?”就算他不会和俞乐做,但这服务水准确实不行。 俞乐被问得有点愣,回答:“嗯,因为我要用嘴服务先生的鸡巴。” 出来卖只卖嘴?这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吗?宋寄鸿想,行,俞乐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宋寄鸿不急着走了,回到床边坐下,好笑地看他:“你的意思是只用嘴巴提供服务?下面不给碰?” 俞乐被问住了,呆呆地问:“不是伺候好先生的鸡巴就行吗?” 宋寄鸿这下彻底地笑出来了:“你的口活是有多好?不卖下面只卖嘴就能伺候好男人?还是你的价格很高,我要再加钱才给碰下面?” 俞乐急了,今天是他第一天出来卖,才知道必须卖下面,但是自己的身体确实卖不了逼,连忙解释道:“可是…可是我下面的逼发育得不好…以前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的小逼发育…发育畸形,没韧性…不能塞东西。” 宋寄鸿皱眉,他还从没听说过什么病能让肛门变得无法扩张,只有越来越松的份,他包养过的男明星也不少,久了个个都是大松货,这是什么鬼理由。 “真的……我没骗人……”俞乐看男人不说话,生怕他不买了,只好脱下裤子,露出一双修长莹润的双腿,颜色干净形状秀气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宋寄鸿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见俞乐把双腿叉开了一点。 宋寄鸿的呼吸都停住了。 容貌清秀的美人垂着眸,白皙的脸上因为害羞染上一层令人遐想的粉红,他用手向自己身下探去,向眼前的男人展示着两颗小巧的睾丸下面的秘密花园。 只有女人才有的器官。 “…先生…请您看…我的逼…”俞乐耐着羞耻用手指拨开艳红的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露出内里的小穴。洞口小小的,在男人一动不动的注视下他用自己的手指在穴口浅推了一下,脸立刻白了:“对不起…先生…” “实在是…没办法…没办法用逼服务您的鸡巴…”俞乐说着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 宋寄鸿承认,哪怕自己见过双性人,但还是被眼前的人钓到了,服务不佳、演技上流的清纯婊子。 男人的欲火一旦燃起来就难以遏制,他只感觉自己的鸡巴硬的生疼。 不睡一觉怎么也说不过去了,反正俞乐是来卖的。 “只用嘴服务,你觉得自己能做好?”宋寄鸿强压下欲望,平静地问,他想看看眼前的人还有什么惊喜。 美人咬咬薄唇,撩起宽松的T恤。 洁白如玉的身子上,微凸的胸部裹着一层层厚厚的白布,俞乐把白布解开,一对雪白的大奶如小白兔蹦出。 “先生,我还可以用奶子服务您的鸡巴…” 俞乐从小用布裹胸养成习惯了,平时穿着宽松的T恤,出门在外单看外形没人会知道这个清秀美人居然是个双性人,还是有着一对大奶的双性人。 宋寄鸿这下不得不承认,盛云逸真是捡到了个极品。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沉声道:“那你可要好好表现。” ———— 俞乐一共服务了宋寄鸿的鸡巴三次。 第一次俞乐跪在床边为宋寄鸿吸着鸡巴,男人教他收起牙齿,用舌头怎么更好的去舔。 他的嘴被撑得酸胀难耐宋寄鸿才射了出来,条件反射地吞下精液后,宋寄鸿看着他的动作笑了,说:“这么骚?” 然后来了第二次。 俞乐被命令躺在床上,用双手紧紧捧住奶子,宋寄鸿跨坐在俞乐身上,阴茎在雪白的乳肉间快速地抽插,有时甚至顶到了俞乐微张的嘴里,最后射了俞乐满脸。 第三次是俞乐刚想把脸擦干净,就听见宋寄鸿说:“把双腿抬起来,放在胸前,用手抱住。” 俞乐乖乖照做,双腿呈m字抱住,敞开下身欢迎男人的到来。 他感觉到火热的巨物贴在了自己的小逼上。俞乐有些害怕,眼里都有些湿润,低声喊道:“先生…” “不会进去的,别怕。”宋寄鸿安慰他,但是身下动作一点都不怜惜,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粗壮的阴茎一次次破开蚌肉包裹的小穴,狠狠蹂躏着嫣红的花蕊。 这和之前手指拨弄阴蒂的快感完全不同,俞乐开始是感觉被撞得生疼,随即变成灭顶的快感遍布全身,小腹一阵阵酸麻,小孔翕张着不住地流着淫水,股间软肉一片泥泞,宋寄鸿抽插的动作甚至带上了水声。 俞乐呜咽着潮吹了几次,两只手无力抱住大腿,直接被男人用手抬起两条细白的长腿,无助地承受着鸡巴的攻势。 ———— 结束后,俞乐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张小脸全是精液,股间也满是浓稠的白浆。 宋寄鸿看着人乱糟糟的模样,甚至动了明天再来一次的念头,他问:“多少钱?”要不干脆把人包养了吧。 朋友妻,真好欺。 俞乐听到顾客的询问,想了会,不确定地回答:“四十……?”自己在火锅店的时候,每小时差不多20块,刚刚他工作了将近两个小时,俞乐私心往两个小时算。 宋寄鸿听到俞乐的回答,一时之间脑袋短路,这是在干嘛,给男人裹鸡巴上瘾了?其实不是出来卖,而是出来发骚的? 片刻的沉默让俞乐误解自己报太高了。 给男人裹鸡巴的事确实比端盘子轻松。火锅店端盘子洗碗那么累一个小时也才二十元。 于是俞乐小心翼翼地降了价“三十……三十元可以吗…”毕竟今天才知道出来卖不是只伺候好鸡巴就行的,必须要卖逼的,可是自己卖不了,业务能力实在太差。 每天下午如果能伺候两个鸡巴,就能挣到六十元。 俞乐皱起一张小脸。 一个月一千八,房租一千二,水电费房子小差不多一百,还有六百块钱生活费…… 自己做饭吃花销小,之前自己一个人每月花500多块。 但是自从跟盛云逸住在一起后,他不舍得心爱的男人吃得太差,就老是买一些贵点的肉和菜做给盛云逸吃。 嗯…现在看来是不太够。俞乐难过起来,出去卖钱真不好挣,那上午也出去卖吗,但是自己一天能找到这么多顾客吗,毕竟自己的服务技术好差,条件也不好。 宋寄鸿这边是想不通俞乐在想什么。 如果俞乐是装的,都出来卖了还这么装有什么必要?如果是俞乐是认真的…真的会有人三十块就卖身吗? “你之前卖是什么价格?”宋寄鸿沉默良久,选择问这个问题。 俞乐看见男人终于说话,连忙点头:“先生,今天是我第一天工作…所以不清楚价格,可能报得太高了。我也是今天次知道必须卖逼,没有服务好先生的鸡巴…对不起…我可以再服务先生一次…”说着俞乐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 宋寄鸿摆手阻止俞乐的动作,他仔细地端详着俞乐的眼睛,明明刚做完最肮脏的工作,但是目光澄澈、干净,没有任何贪念,好像是干着正经工作的人员,努力地完成甲方刁难的任务。 良久,宋寄鸿说:“这样吧,我包下你一个月,直接把一个月的钱付给你,怎么样?” 这对俞乐简直是意外之喜。 “先生…您真是好人…”俞乐感激地看着宋寄鸿,脸上的精液一滴滴流在了雪白的奶子上。 宋寄鸿看得心痒。 俞乐裹好胸穿上衣服,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收款码在哪里,宋寄鸿说直接加上微信然后转账,俞乐同意了。 一千八被转过来,俞乐看看时间,说:“谢谢先生,我就先回去做饭了。” 宋寄鸿想起来,俞乐来的时候一直拎着一塑料袋的菜,放在了桌子上。 “才五点多,这么着急,难不成家里有对象吗?”宋寄鸿想看俞乐的反应,毕竟和长期嫖客谈对象不是什么好话题,结果俞乐一本正经地点头“是的。” 毫不避讳自己有对象? “你有对象还出来卖吗?”宋寄鸿继续问。 “他说我技术差,不如出来卖学习…”俞乐红着脸,在外直言被自己对象嫌弃还是有点丢人,但是宋寄鸿对他蛮好的,一次性发一个月的工钱,是个好老板,人性格也温柔和善,他忍不住倾诉出来:“刚好最近也没什么钱了,想着做这份工作又能锻炼还能挣钱。” 宋寄鸿这下全懂了,俞乐的行为全有了解释,他确实是单纯小白兔,甚至纯过头了,不谙世事,像一张白纸,任何人都能轻而易举染上颜色,明明落入俗世但与世俗格格不入。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样长大的? 那头俞乐谈起盛云逸像打开了话匣子,脸上全是幸福的神情,叽叽喳喳地说起今天买的菜都是对象爱吃的,对象总是说饭随便弄,但他还是观察出了男人爱吃什么。说到最后还有点小自豪,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喋喋不休,红着脸道歉。 “没事,你很爱你对象吧?”宋寄鸿对他温柔地笑。 俞乐眉眼弯弯,单纯而又热烈:“对的,他真的很好很好。”尽管盛云逸对他总是嫌弃,俩人的关系也说不上正经对象,但是盛云逸就是天下第一好。 宋寄鸿想,不知道盛云逸为什么让这样的宝物缺钱。是自己的话,肯定忍不住把人圈养起来,全身染上他的颜色。 但是这样刚好,让他有机可趁。 白纸已经留下盛云逸浓墨重彩的一笔,那么他只能将颜色再弄浑浊一点才能更加醒目。 阴暗的念头如野火燎原,宋寄鸿说:“我送你回家吧。” ——— 又回到了巷子口。 俞乐道着谢从车上下来,走了几步,听到宋寄鸿喊他。 他回过身,宋寄鸿坐在车上看他,背光时男人的面庞有些模糊不清。 老街依旧寂寥无人,男人的轻笑和话语被放大了无数倍。 “宝贝,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宋寄鸿,有个好朋友。” “啊,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吧,你们以后会认识。” “他脾气很差,是个巨婴,生气的时候说出的话总是刺人。” “以前养了条宠物狗,狗调皮捣蛋总是惹他生气,他一生气就说把狗送人,可没真舍得送,直到有天小狗被外面的人喂了跟着人跑了,后面狗回来了,他也不要了,直接送人了。” “因为他觉得狗不干净了。” “哦,对了,忘了说我朋友的名字了,他叫盛云逸。” 俞乐听到后原地发愣,宋寄鸿下了车走到他的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却像毒蛇一般冰冷危险。 “宝贝,你看看,怎么盛云逸说个气话让俞乐卖俞乐就卖呀。” “他连狗被人喂了就嫌脏,俞乐跑出去给别的男人裹鸡巴,盛云逸知道了会不会直接不要俞乐啊?” 男人满意地看着俞乐脸色苍白起来,轻昵地用手蹭起他的脸,如同热恋中依依不舍的情侣。 “宝贝,明天见。”还是温柔的语气,却让俞乐如坠冰窖。 第四章 一直到俞乐回了老旧的出租屋,开始机械地洗菜切菜,男人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宋寄鸿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盛云逸的朋友吗?他为什么认识自己? 盛云逸会因为自己出去卖不要自己吗? 但不是盛云逸让自己出去卖的吗? 到底有哪里不对呢? 俞乐在过去的十几年间大多时候是未接触社会的边缘人。在很多事情上的思考方式就如同刚认识世界的小孩,老师今天教了蝴蝶是什么,小孩知道了,看到一只漂亮的蝴蝶,出于好奇心捏死了,心里不会有任何波澜。 李刚国对俞乐的教育就是要成为好妻子,全心全意听丈夫的话,下床能操持家务做得农活,上床能叉开大腿张开小逼,多生几个大胖小子给李家传宗接代。可惜俞乐不能生,所以他只能践行前一句。 对,丈夫是天,丈夫是地。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服务老公,要么是让老公的鸡巴爽,要么是给老公怀崽子。如今俞乐心里是把盛云逸当老公看的,所以他自觉认为出去卖给老公挣钱,提升技术,不也是服务老公吗? 总之其他的李刚国没教过,来村里支教过的老师更没教过什么是公序良俗、什么是礼义廉耻,毕竟支教的几个月,汉字算数,天文地理都才赶着时间教了一些。 跑来城里不到半年,又忙于生计。在俞乐刚到城里不久的时候,去过一趟书店,进去后发现薄薄的一本书就三四十元,抵得上他两天的饭钱,他身上的T恤也不过十元一件。最终俞乐只是摸摸装帧精美的书页,决定有钱了再来买一本喜欢的。 打了几个月零工,俞乐一直以来清贫节俭,好不容易攒了些钱,就遇上了盛云逸,后面把工作也辞了,仅有的一点存款也拿来养男人了。 现在男人可能不要他了,他又要没有家了。 俞乐很少一次性思考太多复杂的问题,特别是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被盛云逸抛弃,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哪怕做了十几年的饭,也不小心切到手了。 他呆呆看着左手食指,一道竖切口,渗出的血顺着指节流下,幸好伤口不是很深,过一会大概就好了。 “咔擦”的开门声。 出租屋很小,一室一厅,开放式厨房。 所以盛云逸一打开门,就看见俞乐呆愣着盯住自己的手指,再一看手指还在流血,当下怒火就起来了:“操,你他妈手受伤了呆着干嘛!” 俞乐糊做一团的思绪被盛云逸带着怒气的声音打断,他又惊又喜:“云逸,你今天回来得好早,我……” 话没说完,盛云逸几个跨步上前,黑着脸把人拉过来,看一眼伤口,还好不深,松了口气,立马找出医药箱,拿出棉球让俞乐自己压着流血的地方,又翻出碘伏给人消毒。 “你他妈是不是傻,流血了第一时间不知道处理吗?”盛云逸没好气地骂道。 俞乐乖乖地任盛云逸拉着他的手动作。男人周身全是低气压,但他心里全是甜蜜的粉红泡泡,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云逸认真的样子好帅哦。 盛云逸细致地帮他贴好创口贴,但是脸还是阴沉着。他以前没注意,俞乐身上白皙水嫩的,摸起来也柔软细腻,刚刚仔细上药的时候才发现俞乐的双手乍一看白嫩,实则粗糙干燥。 “出去吃饭。”盛云逸把东西收捡起来,简明扼要几个字。 俞乐有点没反应过来:“可是…菜已经切了一些…” “放冰箱一晚上又不会坏。”说完,盛云逸便拉着他准备出门。 俞乐顺从地点头,马上又说:“云逸,那你、你等我一下喔。” 他跑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现在有一半是盛云逸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剩下一半是他的,几条T恤,长的短的,几条牛仔裤。 俞乐拿出最新买的换上。 这可是他第一次和盛云逸去外面吃饭欸,要穿得好一点,不能给男人丢脸。 “云逸,我们走吧。”俞乐开心地说。 ———— 一路上俞乐紧紧挨着盛云逸。他之前没辞去工作的时候喜欢絮絮叨叨地说今天上班发生了什么,现在赋闲在家,就出去买买菜,话题也变成了今天的市场哪样菜比昨日便宜,常去的大婶多塞了两把葱。 “云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俞乐想起这点,往常男人都是七点多回家。 盛云逸拦下一辆出租,带着人上车,报出一家饭店的名字,回道:“实验收尾阶段了,这段时间没什么事了。”顿了顿,又继续说,“你想想接下来去哪里玩。” 俞乐听到后直接傻乎乎地笑出来,眼睛亮晶晶的:“云逸,你想去哪里呀?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呀。”声音像是含了糖,甜腻黏人,弄得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 盛云逸带俞乐去了一家私房菜馆,走过白石小路,进了里面的独栋庭院。 四周栽着松竹,院里一汪石潭,落座的房间古朴雅致。 前菜被送来的时候俞乐意识到这是中餐,他有点小难过,第一次和男人出来吃饭多么值得纪念啊,他其实更想去那什么烛光晚餐,之前情人节那天,兼职的学生说在火锅店打零工就是这点好啊,不像在对面西餐厅,打个工遍地都是小情侣,眼睛都快要被溢出的恩爱闪瞎了。 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直到服务员端上正菜。 俞乐下馆子的经历屈指可数,也就是跟李刚国去过镇上买年货,中午吃碗面解决伙食。后面在大学城周边打工,有时候来不及回家就吃顿炒饭,也和同事一起点过炒菜,他是觉得和自己做的相差无几。 更别提打工的地方是火锅店。闻着确实香,但都清楚是用料放得浓重好吃就行,俞乐也给盛云逸在家里做过火锅。 所以当量小但摆盘精致,服务员站在一旁介绍菜品创意和做法独特之处的各类菜品上齐的时候,俞乐整个人都蔫了。 明明辞了工作也有部分原因是为了更好地给男人做饭,可是自己做出来的菜完全比不得这些,什么将鸭肉特意做成葫芦形状,外酥里嫩,什么白菜用汤汁开花,好看又入味,什么鲍鱼煮花胶,养颜对身体好……他平时给男人做的什么啊,逮到什么新鲜买什么,或者觉得贵的好的就买了,从来没考虑过营养搭配,也没做出个什么漂亮花样。 向来自觉还不错的厨艺突然拿不出手了,俞乐闷闷地想,他真是全方面都不合格的妻子,盛云逸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间里,过得该多么委屈啊,自己心里还怎么好意思以盛云逸的对象自居的。 “怎么了?伤口不舒服?”盛云逸皱眉,刚刚俞乐还黏人得要命,怎么突然间像打了霜的茄子,神色恹恹起来。 俞乐连忙摇头,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没有,刚刚有点闷热,现在好了。”说着便埋头苦吃,菜是好吃的,但他越吃越难过。 最后俞乐以出去逛逛消食为借口先跑出去了,走着走着到了大厅前台,想着干脆把账先结了吧,就问前台多少钱。 前台正忙着电脑订单,以为是来咨询的顾客,头也不抬地说:“我们按位收费,一人七百起,如果您有菜品增加的需求价格也不设上限的,但是需要提前预订。” 俞乐被价格吓得一惊,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一人七百,那这顿饭就是一千四。 他想起自己是有一千八的,但是这笔钱他已经准备问清楚后退回去了…俞乐脑中思绪百转,最终咬咬唇:“好的,请问是直接微信转账给你吗?” 前台这才抬头,看清楚来人后有点诧异,刚想开口。 盛云逸这时来找俞乐,打断二人的对话,看着俞乐问:“你在这干嘛?” 俞乐回答:“云逸,我,我先来把账结了。” 盛云逸挑眉,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性格谈起恋爱来会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是现在发现俞乐给他花钱这件事还挺让他受用的,虽然俞乐的钱也是他给的。 “行,那你结账。”盛云逸给前台一个眼神。 前台左看看,右看看,心想盛少爷来这里吃饭直接刷脸就是了,这一出是在干嘛,新型秀恩爱手段?不过既然盛云逸发话了,前台也只能照做,收了少年转来的钱。 ———— 俞乐躺在床上,打开微信,点开宋寄鸿的聊天框,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盛云逸洗澡出来,俞乐连忙把手机关掉。 俞乐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最好的办法就该跟盛云逸坦白,直接问盛云逸怎么想的就好了,但是他就是隐隐地觉得不能这样。 盛云逸直接上了床,侧身抱住俞乐,把人嵌在怀里,一手往人身下探去。 俞乐下意识张开双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私密处的异样,下午的时候只记得赚钱,回家后他的情绪极端地波动着,一直都没留意到阴蒂早就被磨蹭地肿大,明显是刚刚遭受过蹂躏的凄惨样,还火辣辣地疼。他整个人僵硬住,完全不敢呼吸。 所幸那手最终停留在俞乐白嫩的大腿根上,盛云逸喜欢摸这处,细腻柔软。 “云逸,我想问…”俞乐终于敢呼吸了,低声说着。 连月的忙碌结束,盛云逸躺上床后困倦袭来,只想把人抱在怀里睡觉。这时他已经闭上眼,意识昏昏沉沉,听见说话声只觉得烦躁,直接把另一只手插进俞乐张开的嘴里,不顾少年的呜呜声:“闭嘴,睡觉。” 第五章 泥巴墙,黄土地,黑灶台。 俞乐洗完了所有碗筷。 李刚国抽着一杆叶子烟,问他:你落红了没得? 俞乐知道李刚国在想什么,村里人喊的落红,也就是来月事了,来了就可以跟李刚强上床,就可以怀孕生崽了。 他怯生生地回答没有,其实他比李刚国更急,每当李刚国问出这句话后,答案不满意他就会挨打。 李刚国本就黢黑的脸更是阴沉,俞乐害怕地一缩。但万幸李刚国这次没打他,而是揪着他去了村头的赵瘸子家。 “赵瘸子,你个龟儿给老子出来!操你妈的,你不是给老子说双性人也能生,他都快十三岁了怎么身上还不来事!”李刚国怒气冲冲地踹开人家的木门,一把揪起还在炕上的赵瘸子。 赵瘸子也急了:“日你仙人奶奶,老子又没骗你,老子是见过双性人怀孕才这么说的,哪晓得你家这个不能下蛋!你有空找老子麻烦不如把他带去镇上找医生!” 那是俞乐记忆里第一次出村,走了十几里山路,坐上了破旧的面包车,摇摇晃晃几个小时终于到了镇上。 医生用着冰冷的仪器查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你家这个娃娃的女性器官发育得不行啊,胸部正常,阴道部分闭锁,子宫…估计也不行,男性器官都是正常的,该小时候就早点做个手术只保留男性特征的。” “……也就是说他不能生?” “你是把他当女孩养吗?如果做手术……那你至少得去城里面的好医院问问了,不过看样子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 当天回家后俞乐在院子被打得半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李刚国只打人不解气,还要骂:“没用的东西!不能生的废物!老子养你这么久有个屁用!” 李刚强是个傻的,在旁边开心拍着手:“嘿嘿!妹妹不听话!嘿嘿!该打!该打!” 直至天黑,李刚国才骂骂咧咧回了屋。 隔壁张铁牛曾经围着一群小孩讲鬼故事,其中一个就是天黑了要快回家,晚上外面是有鬼的,会叫你的名字,你回头后它就会突然变出一张血淋淋的鬼脸。 其他几个小孩吓得直捂耳朵,俞乐听了后却想:血淋淋的鬼脸很可怕吗?黑暗里没有任何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他躺在冰凉的泥地上,四周黑灯瞎火,还好今夜的月亮很圆,星星很多。他望啊望,直到月亮越来越远,另一道耀眼的光映入眼帘。 天亮了。 俞乐睁开双眼,洁白的天花板,素色的窗纱遮不住刺眼的光——他怕黑,从来不拉窗帘。 原来是梦,他好久都没做梦了。 外面传来叮呤咣啷的声响,俞乐回过神,起身走出卧室。 盛云逸站在厨房,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露出有明显锻炼痕迹的精壮臂膀。他在切昨晚的菜,案板上一片狼藉。 “云逸……!你怎么在做饭…!”俞乐直接清醒,急步走过去:“让我来吧,你去休息就好了。” 盛云逸只是瞥他一眼:“你手一晚上就好了?” “没有…但是…”但是也不能让男人下厨房啊。 “那你说什么废话,老实呆着。”盛云逸说着将切好的菜倒入油锅,炒菜的动作不太熟练,俞乐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想说什么但是又不能教男人做事。 胜似巨婴但好歹从小到大是个优等生,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点掉面子,盛云逸终于忍不住:“你他妈站这干什么,给老子洗漱去。” 一顿早饭算是顺利地做了出来,丰盛过头了,两荤一素一汤。毕竟是俞乐买来做晚饭的。 俞乐吃了两口,听见盛云逸咳嗽俩声。 “云逸,你怎么了?是昨夜感冒了吗?”俞乐放下碗筷,急着去找冲剂。 “……给我回来。”盛云逸黑着脸阻止他的动作,“没有感冒,别大惊小怪。”见人乖乖坐下,才又开口:“你没什么想说的?” 俞乐被问得懵住,什么想说的?他看着男人逐渐蹙起的眉,神色间堆积起不耐烦,小心翼翼地开口:“云逸,麻烦你做这顿饭了…下一次我一定不弄伤手,好好做饭的。” 男人的脸黑得吓人,俞乐不敢吭声了,低下头默默吃起菜。 ———— 俞乐心惊胆战了半天,盛云逸饭也不让他做,碗也不让他洗,他坐立难安。 临近中午盛云逸还带他出门说跟朋友一起吃饭,到了餐厅进了包间,俞乐的脸瞬间白了。 相貌俊美的男人坐在里座,看见来人一双狐狸眼笑得眯起来:“这就是你藏着掖着的小朋友啊。你好啊,小朋友,我叫宋寄鸿,盛云逸的好朋友。” 盛云逸的反应淡得多,拉着俞乐直接坐下:“他叫俞乐,这是宋寄鸿,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 俞乐把头埋得很低,低低地应句“嗯”,他现在思绪一片混乱,他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自己卖身的男人,宋寄鸿是盛云逸从小长大的朋友是真的,那盛云逸知道后不要自己也是真的了。怎么办,他不想失去盛云逸。 这边的俞乐害怕地不行,死死牵着盛云逸的衣角,宋寄鸿却仿佛第一次见俞乐,除了刚刚打了招呼,便和盛云逸边吃边聊起来了。 “你昨天下午说什么急事,还非要今天吃饭说。”盛云逸突然想起来吃饭的目的。 “啊,昨天嘛——”宋寄鸿拉长了声音,俞乐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男人才悠悠地继续说:“你知道吗,温年归过几天回国。” 盛云逸嗤笑:“就这点事?你还神秘兮兮地说今天吃饭说。他回国安排妥当后肯定要跟我们联系。” “重点不是这个啊。”宋寄鸿笑笑,“温家的小女孩听说也跟着回来,叫什么来着,温年曲是吧。当时温家要出国的时候你可是又哭又闹,说要把小妹妹接到你们家住呢。” 盛云逸给俞乐夹菜的动作一顿:“小时候短暂的玩伴,你不提早忘了。” “我怎么记得有个小学生当初学会网络聊天的第一件事是想办法联系温年归加他妹妹的账号,但可惜被拒绝了呢。” 盛云逸丢下筷子:“你他妈现在说这个什么意思。当时都是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他妈的不会聊天就闭嘴。” “我只是在告诉你温年曲回来了啊,毕竟再过几天温年归肯定要邀请我们聚聚是吧,给你做个心理准备。”宋寄鸿笑嘻嘻。 “啧。”盛云逸转头看俞乐,发现他头埋得老低,差点低到了碗里,当下掐住俞乐的脸转向自己:“你别给老子多想,听到没?” 俞乐浅琥珀色的双眸笼着雾气,没有聚焦的发散着,连眼尾都是泛红的。明明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却格外地勾人。 盛云逸的眼神倏得暗了,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摩挲着俞乐的脸颊。 说起来,盛云逸一直在想,自己除了脾气坏点嘴臭一点之外,这俩点从小歪到大,改是改不了,但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糟糕的人。现在才发现自己可能还真多多少少有点变态在身上。 他跟俞乐在一起以来,俞乐总一副百般顺从千般依赖、离开他就会死的娇妻样。 大清早晨勃了,俞乐明明还在睡梦中,感受到男人滚烫的性器戳着腿心,脑子迷迷糊糊地就钻进被窝里给男人嘬鸡巴,最后被噎清醒了还更加卖力,乖乖地自己掰开腿方便男人玩逼玩喷水。结束了哑着嗓子肿着逼也要起床做早饭,最后轻轻地站在床边,俯身用奶子蹭蹭男人,柔柔地说一句:云逸,早饭做好啦。 比盛老爷子爱看的备受争议的三从四德电视剧还封建糟粕。但凡换个道德感高思想端正的来了肯定是要教俞乐好好做人。 但盛云逸不是正人君子,俞乐的主动纵任只给他带来了膨胀的满足感,甚至更为放肆自己的脾气——大部分是在床上,扇扇奶子骂骂脏话,也可以说是情趣,他就是想看俞乐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反正又不是真正伤到俞乐。 批判封建糟粕,理解封建糟粕,享受封建糟粕。 甚至超越封建糟粕,压迫封建糟粕。 比如此时此刻,俞乐看起来像快哭了,比起好好地解释,盛云逸更想直接把人拉回家,扒下裤子分开双腿,把粉嫩的逼穴扇得水流一地,肿地再也合不上,让人哭着说下次再也不敢乱想了。 电话响了,盛云逸没有在意,只想拉起俞乐回家。 宋寄鸿轻咳一声:“估计是盛爷爷的电话。”看盛云逸啧一声大有将电话直接挂掉的势头,“盛爷爷大概现在就在大厅。” “操,你早跟老头子串通好了吧?” “盛爷爷早逮着机会堵你和你的小朋友,我也拦不住啊。”宋寄鸿无奈地举举手,表示自己尽力了。 盛云逸烦躁起来,老头子什么心思他也知道,于是对俞乐说:“你先吃饭,我过会回来。”说着便起身离开包间,满脸阴郁。 至始至终,俞乐压根没听清楚盛云逸说了什么。他刚刚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不能被发现。 从他们打开话匣子聊天的那一刻起,铺着繁复厚重餐布的桌底下,宋寄鸿就仗着腿长的优势,强硬地挤开俞乐的双腿,不断地去碾着俞乐宽松运动裤下的阴茎和花穴。俞乐不想这样,但是怕被盛云逸发现,只好夹紧腿抗拒着,反而让宋寄鸿的腿紧紧地贴着他的逼,昨天刚受过刺激的器官哪受得起撞击的折磨,好几次俞乐被撞得差点惊呼出声,一直不断流着淫液,内裤都湿了。 在盛云逸用手掐起他脸转头的那瞬间,俞乐高潮了。 俞乐在盛云逸眼皮子底下,被他的好朋友玩喷水了。 “…先生,请您别这样了…”高潮后的俞乐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不要哪样?”宋寄鸿看着盛云逸出去,从座位上站起,向前俯身,伸出手一把抓上俞乐的奶子:“这不是你的工作内容吗?” “唔!”哪怕是被白布层层包裹着双奶,突如其来的抓握还是让俞乐一痛,宋寄鸿甚至大力揉捏起他的奶子。 高潮后的揉胸是一场温柔的酷刑,俞乐不敢大声反抗,他不知道盛云逸去了哪,多久回来,只能低声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双眼又笼了一层雾气:“先生…哈…昨天是我不懂…唔…钱我会想办法还、还您的。我可以不…” “宝贝,这怎么行呢。”宋寄鸿打断他的话,加重了手下的力道,狠狠一捏乳肉——满意地看到少年被刺激地像小猫一样弓起清瘦的背,俞乐又高潮了。 “工作接下了又反悔可是要赔很高的违约金呀。”宋寄鸿笑吟吟地坐到俞乐的旁边,一只手摸进俞乐双腿间的私密处,“水都流成这样了,等会裤子都没法穿了吧。我让服务员进来给宝贝送来个纸尿裤怎么样?” 粗粝的手指挑弄着已经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开始扒拉他的裤子,俞乐听到要叫人,再也受不住,眼里含着泪:“先生…求您…别让人进来…” “宝贝,我们都上过床了,叫什么先生多见外。” 宋寄鸿慢悠悠地继续说:“这样吧,宝贝叫我一声老公,我就不叫服务员进来了。” 俞乐被宋寄鸿的话吓了一跳。可、可是盛云逸才是自己的老公啊,虽然云逸不喜欢自己也从未给过他名分,可以叫云逸之外的人老公吗?他都还从没叫过盛云逸老公。叫了宋寄鸿老公,盛云逸还能是自己的老公吗? 宋寄鸿见俞乐咬住唇不说话,作势起身离开,一只纤细嫩白的手扯住他的衣角。 “……老公。”细若蚊虫的声音传来,俞乐闭上眼,白皙的小脸通红。 宋寄鸿笑出声,摸摸俞乐的头:“乖,老婆。” “现在给老公含含鸡巴吧。” 第六章 之后的事像在梦里。 俞乐温顺地跪在桌子底下,头埋在宋寄鸿的胯间,伸出粉嫩的舌头为男人细致小心地口交。每次吞吐俞乐的脸颊都撑出了性器的形状,宋寄鸿满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嘴上又是宝贝又是老婆地喊着。 硕大的性器和温柔的话语让他感觉又热又冷。冰凉的地板传来寒意,害怕被发现的紧张让身体阵阵发凉。而嘴巴里的东西却像滚烫的烙铁,还有隐秘的满足感让他的脑袋热得晕晕乎乎的。 宋寄鸿太温柔了,夸他做得很好,叫他宝贝,叫他老婆。 李刚国大多数时间对俞乐没有过好脸色,打骂是家常便饭。跟盛云逸住一起,盛云逸不怎么打他骂他,但也总是嫌弃他。俞乐有时候会想,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子了,能过一天是一天。本来从不奢望得到的夸奖和承认,却在这场近乎光天化日的偷情中得到了。 像他做的梦,梦里他真正地被喜欢着。 宋寄鸿射精完后也跟盛云逸截然不同,把他温柔地抱在怀里,说老婆乖,辛苦了。俞乐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滩水,没有骨头似的倒在宋寄鸿怀里,耳边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心脏砰砰直跳。 在男人缱绻地凑近他的脸颊时,俞乐心里甚至在想:他是要吻我吗? 但是那吻只落在脸颊上。 ———— “你们在干嘛?”盛云逸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宋寄鸿给俞乐夹菜,后者乖乖巧巧地坐着,脸上却有些坨红。 “没什么,我正在和你的小朋友聊工作的事呢。”宋寄鸿笑嘻嘻地换了个姿势,坐了回去:“我以为他这个年纪还在读书呢。” 盛云逸以为俞乐的脸是羞的,语气未免重了些:“你整天泡吧包明星的游手好闲二世祖有正事做吗,查别人户口倒在行。” “你可别冤枉我啊,我搞艺术的,那是欣赏美人、收集灵感的。” 盛云逸翻个白眼,拉起俞乐:“走了。” 他烦得要死。 盛云逸在大厅和盛老爷子打了半个多小时的太极,结果就是盛云逸答应一个月后带俞乐回家参加家宴,盛老爷子还刻意强调了自己会宴请温家兄妹,温年曲也会回来。 像是盼着盛云逸回心转意。毕竟谁都知道这个从小嘴臭到大的少爷唯一温和对待过的就是温年曲和温年归,后者还是附带的。 虽然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盛家和温家都是世家经商,老宅都在同一个庄园区,挨得也很近。附近的小孩盛云逸都认识,算得上孩子王,唯独和温年归不熟。温年归虽然只比盛云逸大两岁,但小小年纪成天一幅死了几年的阴沉棺材脸,冷冰冰地拒人千里之外,盛云逸懒得搭理这种人。 除开偶尔在温家和盛家的宴席上碰面,基本没什么交集,直到他在八岁的暑假遇上了温年曲。 一个很糟糕的相遇。 白石子小路上,树荫摇曳下。小男孩惹哭了小女孩,本来干巴巴地道歉着,听着小女孩止不住的哭声自己脾气又上来了,又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再怎么闹爹都不亲娘也不爱,然后到沉浸式憎恨世界输出自己的情绪。等小男孩回过神却发现瘦弱的小女孩睁着葡萄大的眼睛看着他。 “小哥哥,你,你不要哭呀。”明明刚刚还在哭的小女孩反而安慰起了高一个头的小男孩。 “哭屁哭,老子眼睛进沙子,这是眼睛不舒服!又没掉眼泪!”小男孩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丢人的事,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提高了音量凶巴巴地吓人。“你,你给我把刚刚的事全部都忘掉!不然,不然我…” 不然个半天没后续。 小女孩这次没被吓到了:“你不要难过。”又很苦恼地说,“我忘不掉,所以我也告诉你我的秘密吧。” “我也没有家人了。叔叔把我接回家,他们对我很好,但是我还是很难过,又不想他们担心,所以每天晚上都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哭得眼睛都肿了好久好久哦,叔叔他们还以为我得了那个什么红,哦,红眼病。” 小男孩很想插嘴他不难过,他的没有家人是比喻句,家人都健在只是形同死人,还有你所谓的叔叔是你的便宜爹。但小霸王丢了脸现在不想说话,小女孩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后来我也慢慢走出来啦。我现在有一个房间可以住,我也认识了很多新的人,每天看看书,画点画,也可以过得很开心呀。你也可以这样。”小女孩想着最能让自己快乐的事,看小男孩的表情又泄了气,绞尽脑汁地继续想安慰的话。 最后小女孩突然抱住小男孩,明明比小男孩矮一个头,软绵绵的身躯和稚嫩的声线却带着莫名的安心感。 “你不要害怕。你要是很伤心的话,我带你回家,我当你的家人呀,没人爱你,我会好好爱你的。” “小哥哥,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想了想,小女孩又加上一句。 “你悄悄住进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很大,叔叔阿姨平时都不会进来,我偷偷养你。” 盛云逸已经不太记得当时的小男孩听到这些话后想了些什么。十几个夏天一晃而过,记忆里的蝉鸣都变了样。 唯一清楚的是,幼稚可笑的话语打动了同样幼稚的小孩,那个一直暴躁易怒面对世界的刺头小男孩愣了神,收起了针芒,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好。”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那之后盛云逸每天都往温家跑,穿过小树林翻过白栅栏,今天给小女孩带去一串自己新编的花环,明天给小女孩买商场热销的芭比娃娃。必然是会碰上一副死人样阴沉的温年归,毕竟他是温年曲的哥哥,住一个屋子。盛云逸忍着少爷脾气跟人笑着打招呼套近乎,憋屈了好久。直到后来温家搬到国外,温年曲甚至没和他告别,盛云逸几天几夜睡不着想自己哪里做错了,最后又郁闷地求奶奶告爷爷终于联系上温年归,忍住雀跃的心情说想跟温年曲加个好友,隔了许久棺材脸淡漠的声音从太平洋跨来:温年曲不想加你好友。 盛云逸只感觉天塌了,又变回那个恨天恨地的小学生。 温年曲有了新朋友忘了盛云逸,倒是温年归和他们熟络起来,不再拒人千里之外,偶尔回国与他们聚会,越来越像个成熟稳重的大哥。 温年曲从来没回来过。不告而别和冰冷的拒绝让刚刚萌芽的初恋被扼杀,一万多公里的距离太遥远,不甘心的情愫拉扯了几年最终寂寥无声。 再听到这个名字恍若隔世,说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也太假,盛老爷子看他这么多年对温年归客气的态度也在琢磨着一些问题。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俞乐的问题。 “你想上班吗?还是上学?”盛云逸问。 盛老爷子拿来堵他的有句话便是俞乐的出生,他听了当下黑脸又差点吵起来。但自己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养着俞乐一辈子只是件小事,看俞乐也挺开心的,但如果俞乐有其他的想法——比如很无聊想出去做点事,或者看俞乐应该是家里穷早早出来打工,如果想上学了心愿也能想办法。 也算应付下盛老爷子。 俞乐没想过突然聊到这个话题,脑子还没经思考就回答:“我想上班。”再不上班怎么养云逸呀。 “行。温年归过几天回来接管他们家国内的公司,我等会给他发个消息就成。” 俞乐迷糊了一天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心脏霎时被揪紧了:“…云逸,你说谁的公司呀?” “温年归。”盛云逸看俞乐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苍白,想起刚刚饭桌上的闲谈:“啧,我对温年曲没什么,现在只是跟温年归挺熟的。” “别瞎想,回去了。” 第七章 人在世上活着总会碰上许多糟心事,要想过下去,聪明人有聪明的活法,笨蛋有笨蛋的活法。 聪明人头脑好,有能力,用各种办法把艰难的坎跨过去。笨蛋头脑不灵活,又没能力,遇到问题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忍一忍就好了。 俞乐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那个笨蛋,所以才会被拐到大山深处。他又不想当个笨蛋,所以趁着李刚国睡觉的时候往外跑。 还是太笨了,六岁的小孩怎么跑得出大山。 最后俞乐被抓回家,那是第一次挨李刚国的打,他躺在地上差点没了呼吸,又被揪着头皮关进了黑黢黢的柴房。窒息的黑暗如跗骨之蛆,似乎永恒的饥饿和驱散不了的疼痛攥着挣扎的意志消亡。 他想忍一忍就好啦,说不定明天醒来发现这是在做梦。但是太久了,靠着越来越模糊不清的记忆度日,汲取着微弱的生命力,到最后连回忆这事都成了痛苦,太好的和不太好的回忆都成了负担。 为数不多的清晰记忆里,总是温柔笑着的女人说:我们家乐乐,一定要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呀。 上天指明两条路,一条向疯,一条向死。 俞乐想活下去,所以他在疯和死间选择了第三条路。 当下一次李刚国端着一碗剩饭进来的时候,他用微弱的声音喊了声:爸爸。 把过去都忘掉就好了,接受李刚国教导的一切就好了。 自欺欺人是比笨蛋还要蠢笨的选择,但是你看,这样就能活下去了,至少能活下去,清醒而又愚昧地活下去。 ———— “欸,你听说了吗,新来的总裁好像是集团董事长的孙子。” “你说这个啊?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这几天王姐的八卦群不就一直在讨论吗?189双开门高学历高颜值海龟,还是单身!群消息天天炸成99+,全都是嚎霸道总裁爱上我的。” “啊啊啊完美错过八卦!打游戏的时候一直弹消息我就给屏蔽了!真的很帅吗?有照片吗?真的189——靠,谁打我!”沉浸八卦的职工愤愤不平地转头,看到来人后立马噤了声。 张睿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错,有你们这种关心体贴老板的员工在就是好,你们肯定也愿意多加点班为老板排忧解难,是吧?” 瞧见两个年轻职工默默地倒完咖啡回到工位上,张睿才吐出这口气,回头看全身拘谨的少年,又换上专业的露八颗牙齿的完美笑容:“小俞,这层是我们的运营中心,平时负责公司的……” 张睿,公司的金牌特助,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此时此刻干起了hr的工作。 其实还不能说是hr,更贴切的应该被称为勤勤恳恳的贴身助理。温总人刚来不久,就指着照片轻飘飘地说给这个人安排个闲职。 老板九个字,下属琢磨一整天。 上一个在公司安排小情儿的,三天就受不了哭哭啼啼跑回去抱怨,原因起晚了上班打卡没通过,全勤没了。最后上边怪罪下来:他这么有事业心,你们怎么不通融点。 真挺有事业心的,那位在的时候没事就在座位上勤勤恳恳玩手机,有事就蹲在角落里勤勤恳恳玩手机。 所以这次张睿带着这个一副学生模样的少年逛了一圈公司,介绍地口干舌燥,亲切地问一句小俞啊,你觉得哪里比较好? 未尽之言是:你找个喜欢的地方玩手机吧。 清瘦少年看起来懵懵懂懂,目光中是清澈的愚蠢:“这些事我都不太熟悉,安排在哪里都可以,不过我会努力学习的。”张睿听到都可以几个字头都大了,正艰难抉择之时听到少年小心翼翼地又问,“还有我想问一下…你们温总一般在哪里工作啊?” 张睿悟了,这位是来玩办公室py的。 “噢!”张睿一拍脑袋似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温总事业繁忙,刚好缺个生活助理,小俞啊,我带你去吧!” 第八章 总裁办公室位于公司顶楼,单独的一层。 张睿把俞乐带上去后便笑眯眯地离开了,留俞乐一人在会客室。 俞乐问温总一般在哪里工作其实是想不碰面的,他只想远远看着就行了,却没想到张睿直接把他带到了总裁办公室。 盛云逸今早临时有事把俞乐送到温氏公司门口,嘱咐几句下班来接他便匆匆走了。俞乐谁都不认识,第一次进这种高楼大厦工作有点紧张,想好的措辞还正在口中念叨,就见匆匆下来的张睿对他扬起笑脸。 之后便是一连串的反客为主,俞乐被张睿说得迷迷糊糊,本打算努力介绍自己,想了整夜的腹稿没了用。 刚刚他被吩咐待在这里,问起张睿需要做什么,后者只说你倒倒水,帮温总整理下资料,碎碎废纸就行了,温总在开会,等会就回来。 会客室很大,空调开着适宜的温度。俞乐一个人坐不住,张睿走得匆忙,没说哪些东西是能碰或不能碰的,他也不敢乱动,只好四处张望起来。干净简约的设计,所有事物摆放整齐,没有多的杂物,除开原色木桌上摆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粉色多肉。俞乐好奇地戳了一下,又软又硬。 温年归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俞乐这幅模样,单薄清秀的少年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垂着眸看茶几上的粉色植物,伸出身子轻轻地戳弄俩下,碰到之后带上一点清浅笑意,整个人生动鲜活起来,像小猫一样。 温年归有些愣神,心脏没有缘由地加速跳动,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回过神来发现这人是盛云逸托付的小情人,前俩天盛云逸把照片发给他说帮忙安个闲职给这个人,应付下盛老爷子。温年归当时看照片的时候随意一瞥并没放在心上,随手吩咐给张睿,如今见到本人心头突然怪异几分。 “是俞乐吗?”温年归压下心中莫名的情绪,关上门,温和地出声询问。 对面显然一直沉浸在粉色的植物世界,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看清楚来人后突然像静止的石膏呆愣了很久,久到温年归准备开口,他又像受惊的小动物,把手立刻缩到背后,脸上带着几分紧张,结结巴巴道:“是…是的…温总…我是、是俞乐…” 温年归走过去坐在俞乐的对面,察觉到少年的身体微不可见的又僵硬几分,于是笑起来,声音低沉温和,像知心大哥哥:“别紧张,我是云逸的朋友,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朋友。” 见俞乐不回应,温年归也不恼,继续说:“今天刚来感觉公司怎么样,有喜欢的职位吗?” 俞乐抿抿嘴:“张特助…给我安排了温总您的生活助理……” 温年归一怔,他又不是大明星,哪需要什么生活助理,再一转念想估计是张睿误会了什么,于是说道:“文秘工作吗?那麻烦小乐你帮我处理一下这些废文档。”说不准这人下午就会被盛云逸接回家,有个职称就够了。 温年归随意交给他一叠不重要的废纸,指了指旁边的碎纸机,便进里面的房间开始处理公司事务,门他犹豫了两秒最终没带上,未免显得太生分。 门没带上的结果就是——太多次了。 会客室的碎纸机摆在角落,刚好和里面的视野相通。伴随着碎纸机嗡嗡工作的低声,短短十几分钟,门外的少年怯生生地看了他不止十次,频率高到让温年归不想注意都难,不经意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又笨拙慌张地转过头。 这种视线温年归经历过很多,相貌英俊、年轻有为的温家继承人,不少男男女女对他表达过热切的爱慕。 目光是相似的缱绻缠绵,相似的欲语还休。 但这是盛云逸的小情人。 他见识过太多的人,趋炎附势的人,做着捞金龟婿梦的人。俞乐面对他时的结巴紧张,转而又用黏腻的视线追逐上来,现下身份还是盛云逸的对象,心思未免太过明显。 盛云逸几分真心对这人,这人几分演戏对盛云逸,现下又做了什么,这不是当下的他能直接判决的。 温年归心里冷了几分,面上不显,揉揉眉心,继续处理起公务,被突然的电话铃声打断。 “小曲,什么事?” “家里没有做饭阿姨…嗯,那辛苦你今天在外面自己解决一下,我等会空了来安排…” “不熟悉附近的路,多大的人了,有导航你怎么会跑丢。” 温年归通电话时噙着笑意,面上仿佛又温柔几分。 俞乐一直在偷偷关注着温年归,安静的空间将对面的声音放大了,他清楚地听到清脆亮丽的女音喊着哥哥二字。 碎纸的动作停顿下来,大脑空白一片,心也被剜了一块,随后涌起阵阵酸涩,像泡久了的桃子般软烂,他直愣愣地盯着温年归看,看得眼睛都干涩了。 温年归挂掉电话后见俞乐怔怔地看着他。 这次他不再躲避视线,声音紧涩地像是干涸了多日的旱地:“温总…刚刚通电话的是您的妹妹吗?” “对。你或许听云逸提过,我的妹妹温年曲,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 俞乐又呆了良久,最后扬起脸扯出一个笑容:“不必啦,我只是感觉温总和您妹妹的感情真好。” 我很羡慕。这半句被他嚼碎吞进了肚子里,和那点微弱不能言明的期许一起在水中落了空。 第九章 俞乐闷闷地处理了一上午的废纸。 温年归常年和各类人打交道,对他人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他发现自从接完电话后,俞乐好似缱绻情深的目光变成了几分悲切哀凉的眼神,最终又带着些许释然对他一笑。 强硬撑起来的笑容很难看,笑得像是被负心汉抛弃的苦命人与自己和解,祝负心汉的前路顺畅,未来光明。 莫名其妙。 温年归为自己的离谱联想感到可笑,却越来越感到心烦意乱,这是他少有的情绪。看资料的时候岔了神,修长的指节不疾不徐地叩在办公桌上,发出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声响。 温家大少常被他人戏称不愧姓温,温润如玉真公子。因为温年归从不端着少爷架子,平易近人,对待任何人彬彬有礼,也几乎不发脾气。 但只有温年归自己知道,并不是自己有多么好好先生,实际上对温年归来讲,其他人难以引起自己的情绪波动。 三岁看到老,他从小便是冷漠自私的人,别人讨厌他,喜欢他,敬仰他或憎恶他,温年归一清二楚,但不在意,不在乎,吝啬施以任何情感。 但是小曲的哥哥必须是温柔体贴的哥哥。 所以冰冷的怪物戴上了谦逊尔雅的面具,以温和有礼的方式待人,只有偶尔醒来心中无端翻涌起暴虐情愫时才去俱乐部肆意发泄自己的阴暗面。 俞乐很特殊。 出现在他的面前便引起他的注意,几个动作便让他在意,一个强撑的笑容轻而易举牵动他的情绪。 明明已经界定了俞乐的身份,已经看清了他的举动,但是很怪,神经紧绷,心脏加速跳动。 温年归很烦,好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让他冲过去大吼一声:不要这么对我笑。 最终温年归深呼吸几口,拿出抽屉里的药瓶,倒出两片直接吞进口中。 或许是刚来公司事务太繁忙,该去缓解压力了。温年归想。 ———— 盛云逸发现这几天俞乐很怪,玩手机的频率上升,然后看着看着就发呆出神。等他凑过去瞟一眼,俞乐居然手忙脚乱地关掉页面。 他妈的,弄得他好像是偷窥狂多么想看一样。盛云逸黑着脸转过头去。 俞乐心知自己惹男人不开心了,但是这些东西不能给盛云逸看。 他笨,电子产品以前没怎么接触过,这几天去了温年归公司上班,照着那些坐办公室的员工依葫芦画瓢才学会流畅地使用网上搜索。 也正是这一搜,他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叫出轨,叫不忠,他已经不干净了,脏了。 俞乐深知自己本来就配不上盛云逸,只因自己的一点私念把人带回家,寻求着一个情感寄托,盛云逸对他已经很好了,做了自己这么久的老公。现在自己更配不上盛云逸了,还给男人戴了绿帽子,说出去让男人丢面子。 俞乐以前想盛云逸不嫌弃他就好了,他想要贪婪地汲取男人给的温暖,但是现在他想盛云逸要是更嫌弃他就好了,最好把俞乐抛弃了不要俞乐。 俞乐已经见过温年曲了,在去温年归公司上班的第二天,温年归又让张睿把他安置楼下的部门,下楼的时候看见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少女边打电话边进电梯:“哥,我马上到了!”声音很耳熟,模样和温年归三分相似,俞乐瞬间猜出了她的身份。 在爱里成长的人有着明显的不同,笑起来闪闪发光。 宋寄鸿自从那天分别后总爱在微信上找他聊天,给他发早安晚安,给他说宝贝我好想你,俞乐开始不知道如何回应,呐呐地嗯或哦,后来却主动问了他一件事:盛云逸和温年曲关系怎么样? 宋寄鸿看到这条消息笑出声,哄着人在公司偷偷打了视频电话,骗着人对镜头亲了一口才把盛云逸众所周知的初恋情史添油加醋复述了一遍。 于是俞乐在看到温年曲后觉得,盛云逸和这样的温年曲很相配。 俞乐下定决心离开盛云逸,但是他不能也不舍得主动提分手,也不能让男人发现自己出轨,因为这样会让男人丢面子,绿帽子是男人的污点,必须要让男人主动嫌弃他抛弃他。 他请教同事下载了一个可以匿名提问的软件,折腾了半天终于捣鼓出一条帖子。 《请问怎么让老公讨厌自己?》 “我的老公长得英俊帅气,身高有187cm,头脑聪明,学历很高,知名大学毕业,家境非常好但是他独立自主,有上进心,现在正在拼搏自己的事业,性格温柔勇敢,热爱见义勇为。老公对我很好,愿意和我一起睡觉,还带我去外面吃过饭。 我就很差劲,哪方面都不好,而且我很脏,不是贞洁的。老公和我在一起后生活过得也没以前好了,我也没为老公做过什么事,也赚不到什么钱,我老公跟我在一起后过得很苦。 我想请问各位网友怎么让老公讨厌自己抛弃自己,我不想主动提分手,因为这样很掉老公的面子,而且我很爱我的老公,我说不出口分手俩个字。但是我的老公值得更好的人,这个人也出现了,我想让老公和更值得更好的人过上更幸福美满的生活。” 发完帖子,俞乐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泛酸。 那边的盛云逸在厨房假装漫不经心地走了几个来回,脸臭得像别人欠了几个亿,最终焦躁地走回来:“你捣鼓手机干嘛呢?” 俞乐摇摇头:“没什么,云逸,我…我先去做饭了…” “操。”盛云逸强压着自己想直接拿过人手机翻看的念头,他又没有很在意。但是实在是火气重,于是他把人直接拉过来,开始脱人裤子。 向来顺从的俞乐这次居然挣扎起来:“云逸,不要…” “你他妈搞什么?”盛云逸第一次被俞乐拒绝性事,怒火之余还有些难以置信,随即一巴掌扬起准备向俞乐的屁股上扇去,俞乐低着头咬着唇,盛云逸最终骂了一声转身离开。 然后衣袖被牵住,俞乐眼睛都红了,小声地说:“云逸,你别生气…我…我…我给云逸你买了飞机杯。” “飞机杯干净…比我好用…” 第十章 盛云逸在床下就是个太子爷,口无遮拦三句不离家人,在床上更没有过收敛的心思,肆无忌惮,骚货、废物、飞机杯轮流来。 俞乐在床上是说一不二的听话,低眉顺眼地为男人解决性欲,骂得难听只会更加卖力地为男人舔鸡巴。 而且被骂狠了要哭不哭的模样很招人鸡巴硬,白皙的身体也会染上一层薄粉,像是被玩熟透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俞乐像献宝一样从客厅茶几柜里拿出一个礼盒,打开后是黑色圆柱型的飞机杯:“我挑了好久呢,店员说这个全自动伸缩吸吮,还会加热,是最畅销的款式。”为此他还特地找张睿透支了一周的工资。“云逸,你用这个试试嘛。” 他妈的谁教你买的?你他妈是觉得飞机杯干净还是嫌老子玩你脏吗? 看着俞乐亮晶晶的眼睛,盛云逸气笑了:“好,那就用。” 俞乐买飞机杯的时候专门买的最大款的杯体,现在外壳被他夹在双奶之中,冷得他哆嗦一下,而盛云逸显然不放过他,一双大手抓着他的奶子,就像肆无忌惮地揉捏起史莱姆玩具泥,溢出的乳肉被随意塑成各种形状。 男人的阴茎插入了飞机杯,并恶意地开启了最大的震动款,明明买来是为了不让男人动,好好地享受就行,盛云逸却发疯似地挺动起腰,双重的震动插得俞乐的乳肉乱颤,整个人躺在床上也受不住这异常的攻势,光滑的胆瓶升温后逐渐发烫,疼痛中带些隐秘的快感,胸部酥麻的异样让俞乐呜咽着想躲开。 “再动老子插你嘴里。”盛云逸恶狠狠地说。 俞乐不敢乱挣扎了,胆瓶这么大插嘴里会直接坏的吧,于是他挺起胸任男人揉捏和抽插得更舒服,心理悄悄委屈:为什么买了飞机杯男人还要用他的胸固定呀,明明飞机杯更干净… 后来盛云逸射了却没有停下,连着飞机杯塞到他的腿间,贴着他粉嫩的阴茎和花穴,啪一声打在挺翘的屁股上:“给老子夹紧。” 硕大无比还自带震动加热的飞机杯让俞乐差点夹不住,秀气的阴茎随着飞机杯的震动下逐渐渗出水渍,外露的阴蒂也被撞得湿濡起来,花穴颤颤巍巍吐出几股透明的液体。 “呜…好烫!…”俞乐还从没有过俩样器官被同时刺激,带着烫度的胆瓶抽插起来,双重快感让他承受不住,只想扭着腰逃离,却被盛云逸死死按住。 “慢点…呜…云逸…慢点…!”带着哭腔的请求变成破碎的呻吟,身下的器官好像已经不属于他,盛云逸和飞机杯一起在肏他。 盛云逸这才觉得飞机杯是个好东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俞乐的双腿都合不拢形成了飞机杯的形状,人也被顶得呻吟出声,双眼溃散,满脸痴态。 快要登临高潮的时候俞乐感到陌生,挣扎着起身抱住了盛云逸,虚弱的声音呜咽:“呜…想要云逸…要云逸…不要飞机杯…” 盛云逸深呼吸一口,强忍着立即射精的欲望,太阳穴青筋突起,一把扔下飞机杯,将鸡巴抵在俞乐的腿间:“好,都射给你。” ———— 俞乐仍旧上着班,盛云逸本来觉得给了个闲职,前几天去了意思意思之后就不用去了,之前在家天天待着不也习惯吗。 俞乐一听就垂下头,面上说好哦但显然低落起来,他提前透支了一周工资怎么办? 盛云逸啧得烦躁:去去去。 他妈的,早知道就一直让人在家里算了。突然有事业心怎么回事? 俞乐去了公司事情也不多,同事有些看他是关系户,有些看他是实习大学生,交给他的工作实在不多,前者是不敢,后者是单纯觉得他做不好。 于是俞乐得了空,看到自己昨天发出去的帖子,收到了大量的回复,他开始一条条浏览。 ———— momo:“我不是贞洁的”…起猛了,看见清朝僵尸上网了。 匿名题主:嗯,我确实不是贞洁的,已经不干净了,这也是我配不上我老公的原因之一,我想问这位网友你后面那句清朝僵尸是什么意思呀? 该层其它回复 匿名网友:哪里不干净?发个照片我来看看。 寻欢回复匿名网友:男的来了.jpg 看到我请提醒我学习:不是,明明都是汉字,组合在一起我怎么理解不了??你到底是来炫耀你的亲亲老公还是来寻求帮助的?你想说你老公是公务员吗? 匿名题主:我不是来炫耀老公的呀,我老公很优秀用不着我炫耀的。我老公也不是公务员,但是他可聪明可厉害了,在自主搞事业呢,是我不太懂的东西。 该层其它回复 momo爱喝冰美式版:就是娇妻来炫耀她的亲亲老公超爱她呢。 匿名题主回复momo爱喝冰美式版:你好,我搜了一下,娇妻是指年轻貌美的妻子,我不能称为娇妻,我长得很一般,不过我老公确实很帅。 青年佩奇:题主你不是写你老公家境很好吗…为什么你们的生活还变得很苦啊… 匿名题主:因为我老公很独立,不靠家里人自己拼搏事业,目前是我在想办法养他,但是我没什么用,赚不到什么钱,所以日子过得很苦。 青年佩奇:???你告诉我独立自主是不靠家里人然后吃你的软饭???他家里真有钱能这样啊,题主你醒醒,你不会是遇上凤凰男骗你说有钱然后吃你绝户吧??? 匿名题主:我搜了一下,凤凰男吃绝户是骂人的,你都没见过我老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他有多好你又不知道,你怎么能这么骂他呢? 该层其它回复 太阳雨:快来看活娇妻@明天一定早睡 明天一定早睡:我求求你们了,别骂娇妻的老公了,再骂娇妻就要哭着给亲亲老公诉苦,到时候我们都是他们py的一环了! 骂的就是你:题主你到底是反串还是演的?你的老公对你很好就是愿意和你一起睡觉,带你出去吃过饭?难道你没老公就没睡过觉就不能出去吃饭? 匿名题主:因为我怕黑,以前一个人睡觉必须开着灯,我老公愿意跟我一起睡,我就没那么怕黑了,他这点就是对我很好啊。而且我确实不怎么去外面吃饭,最近一次就是我老公带我去的,那个餐厅也很好吃。 骂的就是你:不是,你是没常识吗?这就叫对你好?这不是正常夫妻的普通生活吗??别的娇妻炫耀老公至少还有个一两百的礼物,你这睡个觉就叫宠你? 匿名题主:可是怎么能让男人给自己买东西呢,老公在外打拼都那么辛苦了,应该是我给他买东西才对。 骂的就是你:*****【经系统检测该评论因为涉及违法、煽动、辱骂或人身攻击,已进行过滤折叠处理】 该层其它回复 我不生气:姐妹息怒,这样的娇妻就别管了,骂不醒的,不如珍惜自己的号,小心被禁言。 AAA建材批发找老王:题主别分了,我看你和你老公挺配的,建议锁死,祝你们百年好合,祝你一胎生三男宝。玫瑰.jpg 匿名题主:我确实一直很想给他生男孩,可惜我身体也很差劲,不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这也是我配不上他的原因之一,我还是想让他抛弃我,不过还是很感谢网友你的祝福。 该层其它回复 momo冰岛版:喜报,娇妻超爱! 虞美人我老婆:看完一圈我已经分不清楚题主是真娇妻还是演的娇妻了,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是演的,如果是演的,我希望是真的。 ———— 俞乐越看回复越难过和生气。 大部分是“……?”“震惊.jpg”之类无意义的短句和表情包。其它一些长回复俞乐先是看了半天,搜索了其中的新奇词汇后才略懂一二,回复后却久久不能平静:网友一直说他是娇妻就算了,但为什么要骂盛云逸呢? 盛云逸又没做错什么,这些人为什么人肆无忌惮地宣泄着恶意,后面有人甚至发了类似猪头的恶搞图片,上面配字“娇妻维护的亲亲老公”。 俞乐看到后心脏都被紧攥了一下,一瞬间,愧疚、心疼的情绪溢满胸腔。如果不是自己把暗含私心的问题发到网上弄巧成拙,盛云逸也不会招致谩骂,他曾经可是众星捧月的大少爷,却因为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他打字的手都开始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请各位网友不要再骂我的老公了,我的老公人很好,你们这样是在随意污蔑人!”但是点击发送却显示失败,页面出现几行红色的段落。 【由于该贴涉嫌争议性话题、宣扬封建糟粕或违反公序良俗等,为维护社区良好环境,已进行锁定处理,禁止回帖。】 ———— 温年归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人群变成小黑点熙熙攘攘向外涌动。 他的办公室旁有专门的休息室,让张睿随意送些午饭来后,心绪又无端地飘到某个人身上。 俞乐来的第二天,温年归让张睿把他安排走了。本想着不看见就能把人淡忘,结果现在得了空闲就止不住地想。 会想俞乐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目光看自己,会想俞乐怎么和盛云逸认识的,会想好想见他。 等温年归再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下了楼,站在玻璃门外望着里面,中午时分的公司人走得差不多,桌上凌乱地放着资料,格外冷清。 他这时才有些清醒,摇摇头苦笑自己在干嘛,转身准备回到电梯间,走至拐角处时听到杂物间传来低低的对话声。 是熟悉的少年声音,带着些许鼻音。 “…我没哭呀…只是心情有点不好…” “我没什么事…您不要问啦…” “……” “还有请您以后不要再给我发消息打电话啦…钱我会还您的…违约金我也会…” “…!先生!求你不要告诉云逸…” “……” “……老公…” 少年落下最后俩个字时,温年归猛得将门踹开,巨响吓得房间里的人手机都掉在地上,看清来人后脸色煞白,呐呐地说:“温总,您怎么来了?” 地上的手机嘟嘟地发着忙音。 温年归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俞乐战战兢兢地站着,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拿起手机,不安地眼神来回晃动,像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等待责罚,又像是不知道自己为何受此无妄之灾的可怜模样。 刚刚带着鼻音般黏腻的老公二字还在温年归脑海里回放,一声声挑拨着他的神经,为心中无法遏制住的怒火添上几把干柴。 “小俞,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第十一章 温年归多年来做着同一个梦。 童话般的梦,但结局并不美好。 寒冬城堡里住着一头冷酷无情的怪物,天生冷血,与冰雪为伴。 没有人喜欢它,它也不会喜欢人。 因为怪物没有多余的情感。 直到有一天快乐的小孩来了城堡。 小孩为死气沉沉的城堡带来了新鲜的活力,小孩叽叽喳喳唱着动听的歌谣,小孩追寻着春天的气息给怪物送来花环,小孩滔滔不绝述说着爱与喜欢的诗歌。 小孩好像是全天下最快乐的小孩。 哪怕怪物总是冷冷地看着小孩所做的一切,哪怕怪物数次拒绝小孩的靠近,小孩也只是委屈一下然后笑一笑:那我下次再来找你哦。 怪物不喜欢这种感觉。 冰块在被太阳融化时会感到灼伤,疼痛让它自我防御拒绝靠近,液化而走的白气又飘渺形成小孩的模样。 小孩在靠近怪物的很多很多天后,突然被隔壁的小怪兽拐跑了。 小怪兽脾气比它好,小怪兽喜欢小孩。 小孩也喜欢小怪兽,对着新的怪兽唱歌,唱那温暖的充满爱与欢喜的诗歌。 小孩不乖,小孩不听话,小孩背叛了它。 怪物在学会爱之前先学会了暴怒,学会了嫉妒,学会了伤害。 冰块做的心融化后不是春日流水,而是理性泯灭后的火山喷发。 怪物终于对小孩有了回应,然而是把世界上最恶毒的话语化作了利刃,刺向了小孩柔软的心。 但是小孩听后还是对怪物笑,尽管笑得很难看。 小孩想说什么,怪物却打断他,不要这么对它笑,很恶心。 仿佛永远快乐的小孩终于不笑了。 他好像要哭了。 怪物愤怒变得无措,落荒而逃。 等怪物回到原地,小孩不见了。 梦的最后怪物找了很久,找到筋疲力尽,找到声嘶力竭,找到像是疯了的野兽被周围人绑住困在牢笼却还是头破血流地往外冲。 怪物在混沌中挣扎许久,被迫陷入沉眠。 ———— 俞乐面色发白,愣愣地站在原地。 宋寄鸿现在每天都要给他发消息,刚刚回消息慢了,就打电话过来,老年智能机的铃声特别大,俞乐手忙脚乱地来到办公室外,看到杂物间门没锁就进去了。 对面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称呼都是宝贝老婆换着叫,今天换了个新称呼媳妇,但当俞乐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对面吊儿郎当的声音沉静下来:乐乐,你怎么哭了? 俞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酸涩,但这次不是因为愧疚和生气,而是一种许久未感受到甚至新奇陌生的体会。 宋寄鸿轻而易举地听出他故作镇定,比抱着他温柔诉说甜言蜜语的时候还要让人晕晕乎乎。 俞乐不自觉地对宋寄鸿说话轻快起来,有点撒娇的鼻音,哪怕依旧带着您的尊称:您不要问啦。真的没有啦。 聊着聊着,他又想起二人的关系,攥紧手中的智能机,絮絮叨叨说请您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啦,钱我会还的啦,对面声音一下冷了:那宝贝你也不介意我告诉盛云逸吧? 旖旎的气氛瞬间没了,俞乐急得声音委屈起来,那边又笑嘻嘻地说,宝贝,我不告诉盛云逸,但是宝贝惹我伤心了,要听到宝贝叫我老公才能好起来。 俞乐脸上烧起来,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难以启齿的是天秤上晃动的心。 但被温年归听了个正着。 温年归高大的身材堵在杂物间门口,面若冰霜,一贯谦逊的笑消失不见,周身的冷气好似能凝结成冰。 他听到了多少?又知道了些什么? 为什么又这样看我呀… 俞乐张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温年归腿一迈跨步向前,一把拉过他纤细的手腕,未熄屏的手机上显示着三个大字。 宋先生。 “宋———先———生?”男人的声音像是咬碎了牙齿从嘴里一字一句吐出来的,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加重,俞乐疼得脸色惨白,轻叫出声:“温总,疼——” 温年归好似冷静下来,慢慢放松了禁锢着俞乐的手,一道清晰红痕浮在俞乐的手腕上,他又挂起温年归应有的模样,知心大哥哥般笑起来:“小俞,宋先生是谁?” “我认识的……一位好心的先生…”俞乐低着头,不敢看温年归。 叫好心的先生老公?你不是盛云逸的情人吗?一个男人还不能满足你吗? 理智告诉他,到此为止吧,不用深究了,一个富家子弟的小情人而已。 温年归要帮认识的朋友一场也找到证据了,点到为止结束这场闹剧,直接私下说一声换掉就是了,还能顺水推舟卖个人情。 但是他心中怒火难息,他想起俞乐看着他的眼神。 对了。 这个人这么不乖,不听话,是惯犯了。 对的。 我要帮盛云逸好好调教。 第十二章 “你对盛云逸不忠。” 温年归下了定论。 俞乐呐呐张开嘴:“我,我以后会离开云逸的…温总,求您不要…” “小俞,不忠的人应受到惩罚。” 温年归回到国内后只去过一次俱乐部,是前几天俞乐惹他心烦的时候。 冠冕堂皇、漏洞百出的理由,帮朋友惩罚他出轨的情人不是自己也去亵渎一番,但是俞乐乖乖地跟他来了。 俱乐部做得隐秘保险,戴着面具走进大厅,外面正在进行公调,他带着俞乐欣赏了一会,这也是他给俞乐的机会,到后面结束被调教的奴隶像条狗一样在地上喘气,后者站在原地,没有丁点逃跑的意思。 果然是个婊子。 温年归带俞乐去二楼的房间。 四方的小房间充斥着昏暗的暖色灯光,密不透风的黑色墙壁上挂着难以启齿的道具,让进来的人一眼便能看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温年归摘下俞乐的面具,命令他脱掉衣服。 “已经来了,忸怩什么?” “我只是…”俞乐想解释我只是看你太生气,不想让你不开心,想让你消气。但是说出来很奇怪,犹豫了几秒俞乐下了决心。 清瘦的少年把外面的衣服慢吞吞地卸完,露出包裹着白布的上半身和白色的内裤。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温年归的表情,后者像是雕塑一样,冰冷的视线没有半点动容:“继续脱。” 俞乐一咬牙,把身上的东西卸得一干二净,沉甸甸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大奶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不知是羞还是冷的刺激,嫩红的乳头像初绽的花蕊在空气中慢慢挺立。和正常男性不太相同的骨盆呈现出细腰丰臀,双腿间精致小巧的玉器下落着玩熟透的蚌肉。 他站在原地接受男人审视的目光,良久,温年归从挂壁上拿来几条麻绳。 “跪。”简明扼要的指令。 温年归还穿着整洁完整的西装,而俞乐赤裸地跪在地上。 温年归让他双手放在身后交叉紧贴背部,麻绳复杂地穿梭在上半身,他的背后被缠绕成密布的纹路,而麻绳在身前交叉环绕着一对奶子,挤压地本来就大的胸更为挺立,呈现出供人玩弄的景象。 绑好了上半身,俞乐被命令趴在地上,地板把奶子冷得哆嗦,挤压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结果被温年归一巴掌扇在了逼上。 “唔…!” 又是一巴掌。 “现在不能叫。”没有温度的声音落下,男人把他的双腿分开成m状,中间的穴颤生生地露出来,又把小腿竖起、压下,和大腿折叠起来绑住,最后双腿形成大开门户的模样。 俞乐本以为这就完了。他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躺在地上,就跟刚刚在外面的那些人一样,应该是该挨打了。 温年归起身去房间的角落拿了什么,他转不了头看不见,又听到什么铁环的声音。后来温年归又拿来几根麻绳,穿过开始打的绳结,把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连在一起,又是俞乐弄不懂的。 最后俞乐感觉浑身一轻——温年归把他吊了起来。 俞乐整个人就着刚刚趴着的姿势被吊了起来,全身被束缚,奶子在空中晃悠悠,双腿大张,失重的感觉让俞乐感到惊慌无措,而口中的麻绳只能让他呜呜出声,漂亮又复杂的绳结又让他挣扎不了一点,只能被越吊越高。 而男人把他吊起来后又去拿了什么东西,俞乐开始感到害怕无措,后来他感到男人又回到他的身后,面对着他大敞开的双腿。 温热的大手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滑,温柔地撩过花穴和阴茎。 在大手脱离俞乐身体的下一秒,划破空气的鞭子音“啪——” “唔!!——”俞乐疼得呜咽起来,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鞭子抽打,整个人不住乱晃,然而这样的反应似乎恼怒了身后的人,又是几下快速划破空气的“啪啪啪”。 俞乐“呜呜”着,被绑住分开的双腿想合力闭拢保护自己,却只能让私处挨着更多的抽打。 “再乱动挨得更多。”不容置疑的语气。 俞乐被打得酸胀,尽全力控制住身体不乱晃,顺从听话的表现得到了褒奖。 接下来的鞭打没有第一下用力,也没有刚才的快,控制力道和速度的抽逼让时不时的呜咽逐渐变了味,温年归用的流苏皮鞭,阴蒂适应好最初的疼痛后被流苏甚至弄得酥痒起来,每一下鞭打让逼穴收缩起来,甚至吐出了淫液,前端的阴茎在没有爱抚的情况下也吐出一点水。 逼穴没有破皮但越来越肿,俞乐的脑袋也变得发热发胀,快感累积起来却迟迟得不到释放,甚至在温年归停下的时候发出呻吟的哀求。 “骚货。”随着声音落下是重重的一抽——这次温年归用的戒尺。 比流苏皮鞭更为刻骨的疼痛,饶是刚刚建立了疼痛耐受俞乐也受不住,被打得疯狂哀鸣,身子应激地巨颤。 俞乐被打喷水,打射了。 温年归曾经的调教都是不涉及性的,绑人的步骤交给了专门的侍应,他作业的时候甚至还戴着手套。 温年归向来只是发泄着施虐欲。 而现在他看着俞乐被打傻了的模样,双眼翻白,在空中吊着不时地痉挛,花穴和阴茎可怜地阵阵吐着液体。 温年归硬了。 他将绳索放低调整俞乐吊起来的位置,然后走到俞乐面前,扯起俞乐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解开他口中的绳索。 解开自己的拉链,“啪”的一声,怒张的紫黑阴茎打到俞乐的脸上,瞬间在清秀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痕。 他轻甩着鸡巴打在俞乐脸上:“张嘴。” 俞乐委屈地看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张了嘴,男人直接捅了进去,粗长的阴茎直接挤到了嗓子眼,呕吐感让俞乐摇着脑袋想摆脱,却被扯着头发的双手死死摁住。 “呜……唔呃…” 男人无情地抱住他的头开始快速抽动阴茎,每下重得直达喉道,俞乐的嘴巴都凸成了鸡巴的形状,被插得喘不过气。 最后温年归闷哼一声,用力一挺,浓稠的精液直直射进俞乐的食道,来不及吃下的从被撑得发白的嘴角边缘流出。 在温热的嘴里留了一会,温年归才将射了一次的紫黑鸡巴从俞乐嘴里退出来,俞乐如差点溺水的人终于上了岸,剧烈咳嗽着,嘴鼻里残存着白色的精液,头没了温年归的支撑埋了下去,白色液体和涎水混合着往落下,双眼迷蒙的样子像是肏熟了。 真是婊子。 温年归走到俞乐的身后,被绑着的双腿依旧大开门户,在空中轻微摇晃吸引着人的到来。 被流苏皮鞭照顾过一番的嫩逼红肿得看不见中间的小穴,两片蚌肉却随着呼吸而轻轻收缩,欲拒还迎的婊子。 总之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加一个他也不多。 温年归两手捏住臀肉,水淋淋的大鸡巴刚抵上去俞乐就呜咽出声,不知是紧还是肿得,鸡巴在外面磨蹭就是操不进去。 温年归面无表情地退后,一只手拨开肥厚的阴唇,对着微小的穴口伸出一根手指,直生生地准备插进去。 刚进去一个指头便受到极力的阻碍,像是封闭的,温年归正皱眉时,俞乐发出了撕心裂肺般凄厉的惨叫:“啊——!!!!” 俞乐被要撕裂下体的疼痛折磨得将近昏迷,仿佛利刃刺穿他的身体,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他感觉自己在那么一瞬间就要死了。 医生说过他的阴道发育不完全,下部分闭锁,不能插东西,俞乐在被李刚国骂废物的时候曾试过违背医嘱,但每次刚进入穴口一点便疼得要命,比李刚国打他的时候还要疼。 温年归在听到他惨叫的时候便连忙退了出去,然而还是晚了,他看到自己手指节上的一点颜色,是血的颜色。 他肆意地发泄,听着俞乐被调教的呻吟愉悦起来,而这声惨叫和血的出现却让他只感到心一阵阵地绞痛。连把人从吊绳放下来的时候双手都止不住地发抖。 俞乐像失去了所有活力,如奄奄一息的小动物躺在温年归怀里,清秀的脸上唯一艳色的唇也变得惨白。温年归感觉心脏在下坠,失去温度。 “马上、马上,我去叫医生。”温年归费了很大力气才不至于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拆除绳子的手几次乱了序。 “不…不要…”听到医生二字怀里的人眼里写满了惊恐,声音虚弱地仿佛随时要断线,“不要医生…只是有一丁点的不舒服…一点点而已…” 俞乐说完往温年归的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看了看他,慢慢支起身想环住温年归僵硬的身体:“我不痛的,不痛的…马上就好了…你不要难过…没事的…”说着又露出一个笑,如果不是他的脸还不停地流着冷汗,神色苍白地像是没了颜色。 温年归抓住俞乐纤细的手,使了一点劲马上又松开,声音干哑地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的人:“为什么?” 为什么跟我来?为什么顺从我?为什么疼得要命还撒谎?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反而安慰我? 俞乐被问得困惑,过了很久他缓缓回神,被绑了许久的双手无力,但还是抱住了眼前的人:“我想让你开心。” 哥哥。 ———— 春日来临时,病房外的梅花渐渐凋零,而下面的迎春花蓄出黄蕊,不久应是春日融融,繁花胜景。 隔壁病床的人来了又去,只有俞白雪亲眼看着梅花一簇接一簇地衰败。她想梅花应该很讨厌春天,就和她这白雪一样,在万物蓬勃的时候了无声息地逝去。 临近死亡的日子让她害怕,不知哪一天会突然陷入永久的沉睡,她有时候想拔掉输液管,主动从那窗台一跃而下,再也不受困扰。但几次推开窗户受到阻力,这时想起自己有个小孩,坐在地上崩溃地嚎啕大哭。 全天下最好的小孩。 小孩很乖。 幼儿园的小孩自从妈妈病了后不哭也不闹,放学后没有接他的家长,一个人跟着大路上的人群,不和陌生人说话,不走小路,过斑马线,来到医院。小孩在一楼的食堂乖乖吃完饭,再用饭盒装好清淡的粥菜,哼哧哼哧爬上五楼,走到熟悉的病房,小孩清脆的声音消弥了死神所笼罩的阴影:妈妈,我来啦。 俞白雪这时整理好病服,把老旧的病床摇起来,掩盖憔悴的面容,露出和往常相似的笑容。 小孩会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好玩的事,他得了几朵小红花,老师夸了他多少句,俞白雪温柔地听着,时不时嗯一句,直到掩盖不住困倦的神色,小孩这时便收起声。 俞白雪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时不时要昏睡过去,小孩这时会帮妈妈把病床摇下去,收拾好饭盒,然后捧起绘本,学着妈妈以前给他讲睡前故事的轻柔声调,念着上面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 俞白雪总是静静地听。 她想起她的小孩很特殊,去派出所登记户口的时候问小孩想做男生还是女生。小孩没有一丝犹豫地说:要当男孩。 俞白雪好奇地问为什么。 小孩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高兴地说:因为妈妈是白雪公主呀!我要做保护妈妈的骑士! 俞白雪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她曾经一度很讨厌自己的名字。 小时候在福利院里,院长说大家可以自己想个名,小孩们取的名字稀奇古怪,她因为向往着公主故事里的浪漫,给自己取名了白雪。 后来安稳了工作,碰见了一个英俊的男人。他笑着说我是阳春,你是白雪,幸会。俞白雪以为这是因缘际遇,难得邂逅。几次见面后男人笑着唤她白雪公主,说自己是守护他的王子。 后来才发现男人骗了她,男人有家室。 俞白雪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断了和男人的一切联系,扔掉所有承载过海誓山盟的物品,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她该做得果决,不让这个小孩降临于世,但是她想这个未成型的小孩是无辜的,她也想有个家人。 现在她想,幸好小孩来了。 这个小孩让伤疤上开出花,让她从惨痛的过去里找到新的意义。 今天小孩读的是快乐王子,读到中间时语气一度消沉,最后又轻快起来。 风吹起枝头的最后一朵梅花,只留下光秃秃的枝桠。俞白雪感受到自己的生气在一点一点流失,她想小孩还是不要当骑士了,因为骑士保护不了公主了。 她听到快乐王子在春天里永生,于是笑着抚摸小孩的头,说:“乐乐,你是妈妈的快乐王子。” “以后到了温阿姨家里,也要做个快乐的小王子。” “我们家乐乐,一定要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呀。” 春天到了,最后一点白雪消融了。 第十三章 俞乐的身体很瘦,但不硌人,白皙柔软,闭着眼一团棉花似的蜷缩在温年归怀里。 “不痛的…不痛的…”俞乐喃喃道。他喜欢说不痛。因为喊痛并不能阻止痛苦的来源,说自己不痛好像就真的不痛了。 “对不起。”俞乐松开了环着温年归身躯的手,身子往后倾,两条细白的腿在他怀里分开,微微跪起露出中间红肿的小花:“…我这里插不了…如果你还是生气的话,可以继续打我的小逼,已经好了,可以打了。” 琥珀色的瞳仁带着雾气,湿漉漉地勾人心魂。 温年归没说话,直直地盯着他,神色晦暗不明。扬起手向俞乐腿间袭去,劲厉的掌风来势汹汹,俞乐出于本能地试图夹紧双腿,想保护早已肿胀不堪的私处,但手掌在离花穴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停下了。 “明明都怕成这样了。”温年归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男人从刚刚的愤怒和失态中冷静下来,但也不是往常温和的面容,漠然的神情让俞乐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俞乐有点着急:“不是的!刚刚我只是…”但他刚刚的动作过于明显,于是他捧起胸前嫩白的双奶试图弥补,“…这里也可以打,还可以插…” 温年归只看了一眼,捡起地上的面具给俞乐戴上,脱下外套盖在俞乐身上,一只手托起他的臀部站起来,俞乐惊呼一声,双手连忙环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贴得死死地才没向后倒去。 门被打开,温年归向外走去,宽大的衣服笼住了俞乐的上半身,只两条腿搭在外面落在空中,白得晃人。 嘈杂的声音传来,楼下正在开始新的狂欢,俞乐紧张地在温年归怀里,头也埋在男人颈间,如小乌龟缩回龟壳。 走在二楼的走廊上,恰巧有人经过,看着这明显事后的场景吹了一声口哨,嘻笑道:“这腿不错啊,交换玩玩?”怀里的人一下子变得僵硬,挽着他脖颈的手都用力了。 温年归的周身骤然冰冷,阴鹜的表情格外骇人:“不该看的别看。” “这么小气干嘛,我的那个也不……”面具男看清楚温年归的样貌后噤了声,迅速地让路。 奇了怪了,最近风头正盛回国的温家大少怎么明面出现在这种场所,不是都相传脾气又好品行端的吗……面具男看着温年归向楼上走去,怀里的人捂得严严实实也看不清究竟什么模样,不过那莹润长腿一看就挺值得一玩的,可惜玩不到了。 ———— 三楼安静许多,像是与世隔绝。 温年归走进一间房,屋里浮着木质的雪松香,灯光明亮温暖。他将人放到柔软的床塌上,俞乐整个人陷了进去。 温年归在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次性毛巾和消肿药,转过头想说“掰开腿”却发现床上的俞乐早就乖乖地用手掰着大腿根把私处敞开,表情像在说:你打吧,这次我会乖乖的。 他一怔,走过去将沾着冰凉膏药的手指抚上那被摧残过度的小花,俞乐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腿提得更高折得更开。 “你知道我们刚刚在做什么吗?”温年归问。 “…您是在惩罚我…嘶…”俞乐被股间的异感刺激,眼尾泛起了红。 “不对,你再想想。”那只手在敷完一层药后轻轻揉起他肿胀的花穴。 想什么呢? 俞乐当时认命地跟在温年归的身后,想温年归是要直接带着他跟盛云逸坦白吗?那之后的惩罚会是什么呢?是会被关在屋子里不给饭吃,还是直接挨打丢在门外呢?结果走进温年归带他去的店里,他看见台上的人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被用力大甩着的鞭子狠狠抽打,额头一直流着冷汗嘴中还不间断地报着数,台下的看客无一不叫好。 他从未看过这种场景,他也会这样被这样丢在台上吗?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不忠,让他受尽所有人的鄙夷吗?就像那天他上网看到的一样,不贞洁的妻子该被当众浸猪笼,现在他是要被当众鞭刑吧。 不过光着身子是不是不太好…俞乐想万一真死了还是体面地去世比较好,而且身子被更多人看到那自己岂不是更脏了,下去投胎转世阎王爷都不收他怎么办。 如果能选,俞乐选换个惩罚。但是他感受到身边男人的低气压,戴着面具的脸显示不出情绪,但是他就是能知道温年归很生气。想到这里他脚下如生了根,再也迈不动一步。 你能消气这样也好嘛。俞乐想。 而温年归也给他留了体面,带着他去一个小房间施刑,唯一让俞乐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温年归要肏他,但是男人很生气,那好嘛。 思绪回到现在,温年归还在等着他的回答。见他久久不说话,温年归双手撑在俞乐身侧,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滚烫的肉棍代替了手指揉着花穴上涂好的消肿药。 “小俞,我们是在偷情。” 语毕,温年归低头吻住了俞乐。 第十四章 俞乐打开门,盛云逸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没抬头打了个招呼,眉头蹙起一脸凝重。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沙发是很早时候买的单人款,坐俩人就有些拥挤,他小心靠在边缘上,盯着盛云逸发呆。 盛云逸的嘴唇和他本人的性格相似,刀削似的薄唇。他只和盛云逸寥寥亲过几次,唇碰唇贴一下,冷洌的气息刚交融就离开,偶尔盛云逸气他伺候不好就咬一口,很痛,脱光服务盛云逸的鸡巴才是最主要的。温年归的吻,是不容拒绝地撬开他的唇,霸道强势地吮吸他的舌头,嘴中的氧气被掠夺一空,他差点就要窒息而亡,原来接吻还能这种… “我嘴上有东西吗?” “没有,没有。”俞乐连忙摇头,盛云逸见他坐在边缘上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搭在他头上。俞乐被突然摁在怀里,姿势让他觉得逼有点痛,最后忍住了。 “明天你不去上班了。”盛云逸又发了几条消息,低头见俞乐在怀里略微挣扎要说些什么的样子,“啧,又没让你辞职,明天请一天假,刚好连着周末。”想了想又有些气闷:“你他妈上班做什么呢这么积极,你还能给公司做多大贡献。” 一句上班做什么呢唤醒俞乐刻意压下的记忆。 温年归给他的花穴抹了消肿药后,用滚烫的阴茎在花穴上来回研磨,冰凉的药膏被磨得融化,与渗出的透明液体混为一体,男人面上还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我们在偷情,小俞。” “我们在做爱,小俞。” 上班在、在做…做爱…… 俞乐只觉浑身涌上热气,直冲耳朵,雪白的耳垂如今红得滴血,连出去玩这件事都没能占领他的脑袋。他从盛云逸怀里迅速起身,用手摇晃着给自己扇风:“好热、好热啊,云逸,我先去做饭了喔。” “点了外卖做什么饭。”盛云逸疑惑地看着他,“你表情怎么这么怪?发烧了?” ———— 俞乐爬上床,慢慢地贴近盛云逸,狭小的床铺让二人的距离亲密无间。他一般黏着盛云逸睡觉,但又不敢直接抱上去,男人偶尔会主动把他圈外怀里,这时他两条细腿就会不安分地环住盛云逸。 今天盛云逸心情好像不错。他刚上床就被男人抱住。虽然小逼还没彻底消肿,他耐着刺痛两条腿夹住盛云逸精壮的大腿。 “骚逼痒了?”盛云逸还在翻着手机,感受到俞乐的小动作,问道。 俞乐一张白净的小脸红起来,其实是还有点痛的,几天没和老公做爱,反而和别的男人偷情,明明自己脏透底了,但是此刻就是格外地想和老公亲热,或许是愧疚想弥补什么,或许是真被玩熟透了现在也莫名有点发痒。 “…有、有点。”说着俞乐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他,眼底写满期待,下体也无意识的蹭起来。 盛云逸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上俞乐的屁股:“你他妈的别发骚,给老子睡觉。” “好喔…”俞乐有些难过,盛云逸果然还是嫌弃他的吧。但还是乖乖地收回腿睡觉。 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亮,俞乐半醒半梦间被盛云逸带上了车,在车里又睡得迷迷糊糊,后来上了游轮,从未坐过船的他刚上去便晕了起来,吃个午饭差点吐了,脑子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下午。 他躺在柔软洁白的床铺上,外边已然换了个景象,落地窗外宽大的树影绰约,浪花拍打着沙滩,飞鸟鸣叫,再远处海天一色,俞乐只在电视上看到的景象。 原来是海边。 “醒了?” 俞乐转头发现盛云逸就坐在床沿,宽大的手掌摸摸他的额头,没觉出异样便继续说:“没事就起来,换套衣服我们出去。”说完抬抬下巴示意那边沙发上堆成一处的衣物。 黑的,粉的,白的,什么都有,唯一共同点就是,布料都很少。 “!我…我不敢穿!这些衣服…”俞乐被这些衣服吓了一跳,也太露了吧…这是女士内衣吧?他之前有想买过这种内衣,但一是大家都和他不一样,他不想引人注目,二是这比白布贵多了…而且这还能直接穿在外面吗? 还有盛云逸这是花了多少钱啊,盛云逸还有钱吗? 盛云逸挑眉:“来海边不穿泳衣穿哪样?还有这岛除了我们没其他人,挑一套你喜欢的换。”反正都是他昨晚筛过一遍他喜欢的款式,这几天俞乐隔几小时换一套,总能换完。 看出俞乐为难,盛云逸难得体贴起来:“我去外边等你。”他倒是穿得宽宽松松,热带气息的花衬衫和宽松沙滩裤,慵懒地露着八块腹肌,搭个太阳镜遮住凌厉的面孔,一看就是富二代来度假。 那些被盛公子说的泳衣其实只有几套是正经的比基尼,其他都是盛云逸精心挑选过的满足男人各种欲望的情趣内衣。 俞乐纠结了半天,选了一套黑的,布看起来最多的,他不懂的是这衣服上怎么这么多蕾丝,还有袜子怎么破破烂烂的。 等到他终于研究好这套布怎么穿上,门外也传来了声音,可能是盛云逸在打电话。 俞乐深呼吸一口气,终于穿上了。还从没在盛云逸面前穿过其他别样的衣服呢,他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希望自己不会太难看。他握紧房间门把手往下按,一鼓作气拉开门就往外冲—— “我操,俞乐你他妈别给老子出来!” 盛云逸怒吼的声音还没说完,房间里的人已经出来了。 卧室外就是度假别墅的半开放式客厅区,此时玄关处多了两个不速之客,站在盛云逸面前把刚走出来的俞乐看得一清二楚。 俞乐穿着自以为最保守的泳衣,绣着白色蕾丝边的黑色胸衣包裹着丰满的双乳,再往下半透明的黑丝材质塑造出纤细的腰身,到了胯部又做了俏皮的镂空堆叠黑纱设计,像是蓬蓬裙,两条细长的双腿则穿上了蔓至大腿根部的渔网袜。 来人是温年归,穿着与往常无二的工整西装,挂着和煦的笑意。旁边是俞乐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身着白色连衣长裙巧笑盈盈的温年曲。与身后的风景相衬,一对俊帅貌美的兄妹。 而此刻死般的寂静,几人的时间按了暂停键。 最后是笑得快僵了的温年曲率先打破了沉默。 “哈哈,盛爷爷说让我们来这里玩几天,你们是准备开变装舞会吗?早知道我也带些衣服了。” 温年曲尴尬地摸摸鼻子,本来场面话一般由她哥来讲,但她哥好像死了一样,她悄悄用手肘碰了好几次都没反应,只好她来圆场,说完觉得不够圆,又补充道:“哈哈哈。” 第十五章 盛老爷子查到了盛云逸的行程,他实在等不及一个月,想了个法子把温年曲也招呼过来:一个人的初恋白月光杀伤力不容小觑,创造一些相处机会说不定就有下一步了。老人心知自己也做错了许多,提前一步关机,让他的暴躁孙子找不到人骂,甚至美滋滋地想等到后面兴许还要感谢他这个当爷爷的。 温年曲怎么想?好好在家中瘫着打游戏,位高权重的长辈来了电话,一时受惊大于受宠,使出毕生应付亲戚的技术拉扯起来——她实在和盛家人不熟,年纪轻轻也没有相亲的想法,正编织着如何委婉而不失礼貌地拒绝长辈热烈邀请的言语时被温年归听到了,她哥竟然直接把电话拿过去淡淡地说一句:“谢谢盛爷爷的好意,我和小曲会去的。”温年曲在旁边目瞪口呆,温年归转过头轻飘飘一句:“我记得你小时候和盛家少爷感情很好,现在接触就当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 ……她和盛家少爷小时候感情好就有鬼了…但是温年归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搪塞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理由,一晚上收拾好去海边度假的行李。 来了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 她就不该来的,怎么没人告诉她盛家少爷光天化日开淫趴啊!香艳淋漓的画面,情趣内衣渔网袜,跑出来的时候那沉甸甸又乱晃的奶子在太阳下白得反光,她都移不开眼,不过这人怎么做到身材高挑纤瘦胸还这么大的啊…… “砰——”房门猛得被关上,是盛云逸回过神后直接黑着脸把人拖进了卧室里。 “他们是不是不知道我们今天就来?”温年曲尴尬地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随口转话题,“我们要不要现在先去岛上转两圈?” 她的哥哥一言不发,过了很久才开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他不应该这样做。” “?” “他不应该这样做。”温年归重复一遍,迈开腿向紧闭的卧室门走去,动作竟是准备直接打开门。 啊??这是干嘛??她哥是受了什么刺激又犯病了吗??温年曲连忙走过去,按住温年归的手臂,小声快速地说:“哥,你这是做什么啊?冷静点啊,我们到外面去等他们吧。” ———— 俞乐差点被摔倒在床上,踉踉跄跄地稳住身形,看着阴沉着脸怒火滔天的盛云逸,小心翼翼地开口:“云逸,你为什么生气呀?” 他也是第一次穿泳衣,看盛云逸的表情如乌云密布,阴沉地可怕。俞乐看见温家兄妹也被吓了一跳,他以为出来玩是只有他们的二人世界,所以才直接跑出去想给男人一个惊喜。 现在看来反而是惊吓吧…他穿泳装一定很难看,给男人丢脸了,所以盛云逸才这么生气。想着自己果然配不上这么精致的衣服,俞乐心下有点难过:“云逸,对不起喔…”说着双手背到身后摸索着解开扣子,没了蕾丝胸衣的束缚奶球瞬间跳出来晃动。 “操!别脱了!”盛云逸本来火气就重,怒火和欲火交杂,男人的劣根性展示地淋漓尽致,虽然情趣内衣是他买给俞乐的,也是他骗人大白天穿出来的,但是只能穿给他看,给别的男人看了仿佛要了他的命。 “不能脱吗?”俞乐的动作停下来。 这衣服不能脱吗?这衣服就不是该脱的,穿上去就是拿来撕的。 在盛少爷的计划里,这些衣服应当是俩人在光线极好的玻璃房里,躺在特意定制的水床上被他一处一处撕开,顺着波荡起伏先打一炮,结束再换一套新鲜的,让俞乐在厨房为他乖乖巧巧做饭的同时被他上下其手玩后入,等人身体彻底软了衣服也脏了又换套干净的,最好能随时把胸前的档弄开或者撕开都行,反正能露出俞乐的胸就行,到外边的沙滩椅上给俞乐的奶子涂按摩油,然后俞乐捧着奶子给他的阴茎涂按摩油…… 想想就硬得不行,但第一步就没了。 盛云逸粗鲁地抓住俞乐纤细的手腕,一把按向自己沙滩裤内早已勃然大怒的阳具。俞乐的手心被烫得蜷缩,又立马讨好地张开握住撸动起来,虽然盛云逸的巨物粗壮地他一只手照顾不下。他想外面还有人在的呀,小声道:“云逸,我可以用嘴或者奶子吗?”这样会更快的吧,而且他的手因为长期干家务有一些死茧,比不上嘴和胸部的柔软。 俞乐长睫扑闪,低着头,视线盯着盛云逸的鸡巴不自在地伸出一点粉嫩舌尖舔舔干燥的唇,这样的小动作看得盛云逸的额头一跳。 怎么感觉俞乐越来越骚了? “艹,你他妈还想出去就老老实实用手给老子解决了。” ———— 温年曲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用心捂住耳朵,还好卧室里没传出什么大的动静。她瞥一眼旁边的温年归,后者刚刚服了药,现在闭着眼睛养神,但横放在胸前的手攥得很紧,青筋隐隐凸显。 一时之间别墅又安静下来,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隐藏在浪潮拍打沙滩和海鸟鸣叫的声音中。 门又开了,沙发上的俩人都看过去。 先出来的是盛云逸,脸色比刚刚缓和了许多:“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然后是换了一身T恤牛仔裤的俞乐,低眉顺眼地跟在盛云逸身后。 盛云逸带着俞乐坐在另一侧的沙发,视线停留在长裙少女的脸上,眯着眼看了良久,不确定地问道:“温年曲?” 温年曲笑笑,成年的第一步就是将所有的尴尬抛之脑后:“是,好久不见。”她表面波澜不惊地对着话,心思却放在了盛云逸身后的人身上,诧异万分,这个人此时突然变平坦单薄的身材和刚刚的大胸视觉冲击让她按耐不住的好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盛云逸回道一句好久不见,想通老头子的安排,无非是见不得他和俞乐在一起,试图撮和这八百年前没有后续的初恋。他小时候确实喜欢温年曲,每天都恨不得一夜长大成人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温年曲面前告诉她嫁给我吧的喜欢。甚至这感情不止存在小时候,上次听到宋寄鸿提起这个名字,说心里没有一分波澜也是假的,幼年时期最纯粹的情感哪怕经历了时间的蒙尘,回忆起来也是半点不褪色。无数次在青春年少时期畅想过的重逢,有他功成名就那天温年曲哭着回来说对不起,我不该拒绝加你好友,有他多年后偶遇温年曲后者对他一见钟情死心塌地再也不离开,每个可笑可悲的幻想片段他都心动不已,但在这终于盼来的平淡重逢里,压抑许久的念念不忘却没了声响。 回过神盛云逸开始介绍:“这是俞乐,温哥你应该看过照片,前段时间拜托你帮忙给他安排个工作,真是多谢了,还没有找时间请温哥吃个饭。”他小时候黏着温年曲,为了套近乎面上也总是喊一声哥。又转头对俞乐说:“这位是你公司的老板,温年归,这位是他的妹妹,温年曲,都是我儿时的邻居。”双方打了个招呼他又道:“你的工作多亏温哥的帮忙,快谢谢温总。” “谢谢温总…”俞乐应着盛云逸的话说下去,却被温年归打断:“小俞是吧?我听张睿经常提起,小俞在公司很努力,每天都认真地完成了指定的工作,和办公室的同事们相处也融洽。” 盛云逸看着俞乐被夸得像煮熟的虾子,轻笑道:“我还想说是温哥你们的公司待遇好,要不然他上个班怎么这么勤快,连出来休息俩天都舍不得。”说到后面甚至有些不是滋味。 温年曲听着他们开始聊天,不用上阵应付就是好,放松身体继续暗中观察心中的诧异点,俞乐是短发,听声音是偏少年的清澈音,长相是雌雄莫辨的柔和清秀,喉咙处的曲线不太明显,主要是最开始给她深刻印象的身材冲击让她一直纳闷。 “所以小俞是个很好的孩子,我们的关系也不用这么生分,温总太见外,直接叫我哥哥就好了。”温年归淡淡地总结。 这话一出在场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盛云逸听得直皱眉,这话听着有毛病但又挑不出毛病,眼见俞乐的嘴唇蠕动想吐出什么话,直接换上一脸苦笑的表情转移话题:“说起来实在对不住,老头子年龄大了,老是把东西记混,上次就说了邀请你们做客,却忘了转达我是今天。” “你们大老远从国外回来,我没好好招待,这岛上荒无人烟的,晚上连个做饭的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好玩的了。” “还好离这儿不远的其他岛有旅游设施完善的,要不我现在找人送你们去那边。”说着盛云逸拿起手机,“我和俞乐来这岛上就瞎看看风景,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早知道你们今天来就换个地方玩了。” 送客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温年曲发自内心地喜笑颜开,冒然打扰情侣真是不好意思:“那麻烦你了,我和哥哥…” “没关系,这里挺好的。”温年归突然站了起来,满脸和煦的笑意:“刚刚我和小曲在岛上转了两圈,这岛上风景确实不错,挺适合休息的。” “麻烦你们了,楼上应该有多余的空房间吧?”温年归诚恳地说完,提起俩人的行李箱跨步上楼,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如果只有一间的话那小曲你去睡,我和……” 温年曲连忙走过去捂住她哥的嘴:“我们先上去看看房间,等会就下来啊。”说着哒哒哒地推着人上了楼。 留下盛云逸和俞乐坐在沙发上。 盛云逸脸色变化万千,最终骂出一句:“不是,温年归有病吧!” 第十六章 二楼有三间客房,屋内没什么灰尘,显然是派人精心打扫过,其中一间比较特殊,粉色圆形床上笼着玫红色的罩纱,层层叠叠的褶皱中央还放了一堆花瓣,床角还有一些可拉出的镣铐,温年曲看了一眼便默默带上门。 “哥,你吃的药还有用吗?”温年曲随意挑了剩下的一间客房把行李放到墙角,忍不住问道。她哥小时候受过刺激,隔段时间就出点神经上的问题,平常是兄弟姐妹间的可靠大哥,犯起病来却能深更半夜突然从二楼跳窗。 这么多年过去了,所有人都认为温年归已经彻底好了。唯独她多愁善感的妈妈不放心,恰好温年归回国时间也是她的gapyear,就顺带捎上她住一段时间,权当旅游了。 这刚回来没多久,温年归就果真出了问题,堪比社会性死亡的片段让温年曲再厚的脸皮也受不住——以前哥哥神经质最多麻烦家里人,这次甚至影响到他人,顺着主人家最浅显易懂的送客台词反向爬坡上坎,这是没谈过恋爱被情侣刺激到犯病了吗? 温年归心思不在此处,点头:“别担心,我没什么问题。” ———— 盛云逸承认自己对温年归客气恭敬的态度是有潜在大舅子的滤镜在,但这点滤镜也在温年归听不懂人话的行为下碎得稀烂。 小时候就觉得这人脑子有病,后面隔得远了关系反而缓和起来,他还以为这人是终于治好了脑子,现在看来是他妈的见少了,一如既往的有病。 等到温家兄妹下楼,也不过几分钟,盛云逸表现出了极致的变脸,皮笑肉不笑地说:“现在五点,温总你们要出去玩吗?我记得应该在你们上岸的附近,有几艘摩托艇,现在去玩,等会还能赶上看海上日落。” “好呀。”温年曲应着,但看盛云逸完全没有动身之意,“你们不去吗?” “晚上的饭还没着落啊。”盛云逸大爷躺姿靠在沙发上,搂着俞乐的肩膀,语气情真意切:“俩位客人远道而来,我和俞乐做主人家的就不去了,准备些大餐好好招待二位。” 温年归神色不变:“小俞做饭吗?”问后笑起来,“小俞平时工作认真踏实,没想到还这么贤惠,能尝到小俞做的菜真是有幸。” “我…我没有,没有温总您说得这么厉害啦…”俞乐连忙摆手,两颊似火烧云,磕磕绊绊地回应,“不过我会好好做的…” 这一场景在本就暴躁边缘的盛云逸品出了一些眉来眼去的调情意味,搂着俞乐的手用力地收紧,弄得怀里的人轻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哪能随便弄点家常菜糊弄温总啊,我这就打电话让大、厨、师过来,走,走,都出去玩。”说着带着俞乐站起来。 “俞乐不换衣服吗…?”是温年曲开了口,见众人都看向她,“我没别的意思,到海边等会还要拍照吧?”她看俞乐现在穿着朴素白T的一身,跟初见的落差实在太大,虽然那时是不太正经的。 “你去换上粉色那套。”盛云逸低下头贴着怀里人的耳朵说,这套是少有的正经泳装,上半身比基尼,下半身短裙,“换好后拿旁边行李箱里我的一件白衬衫,穿上再出来。” 温年曲突然想起她哥:“哥,你也是,怎么还穿着西装,也上去换套衣服吧。” ———— 俞乐在穿泳装的上部分时又遇到了麻烦,挂脖系带式,反着手系蝴蝶结是个难题。 折腾了好一会,他有些气闷,准备在脖子上随意缠弄几圈,突然响起咔嗒的开门声,有人靠近。俞乐偏过头,发现是换好休闲装的温年归,有些讶然:“温总?” “别动。”温年归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回到熟悉的模样。 俞乐闻言,温顺地低下头,任温年归抚上他的后颈,撩开他比普通男生短发略长的发丝,系蝴蝶结的摩挲间,骨节分明的宽大指节几次触碰到皮肤,略冰的温度让俞乐轻轻颤动。 系好的粉色带子衬得肤色更为娇嫩,温年归没有收回手,而是抚在了俞乐的后颈上,感受到柔软温热的体温,没有半点抗拒的乖巧和顺从,白皙的背部一览无余,他问道:“你刚刚在这里和盛云逸做了些什么?” “在…换衣服,温总,您怎么来了?” 温年归顺着他光滑的背部曲线抚摸下去:“我说过,不用这么生分,你和小曲差不多的年纪,也可以叫我一声哥哥。” “……”俞乐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上抬,看着温年归的眼睛,又倏然垂下,鸦羽般的浓密睫毛挡住了其中的情绪,他转移了话题,“温总,您和您的妹妹长得很像,一看就是亲兄妹。” ———— 俞乐和温年归分别去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客厅只留下盛云逸和温年曲。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啧了一声,揉揉眉头,起身看向温年曲:“方便出去叙叙旧吗?” 温年曲只能答应。二人行至远处的沙滩,说是叙旧路上却后沉默无言。 “我一直有件很想知道的事。”盛云逸的步伐快了一些,走在前面,这时停下来回过头,直直地看向温年曲,“你当初为什么拒绝跟我再联系。” 温年曲被这样的视线看得有点害怕,不是灼人热烈,也不是恐怖阴森。平静无波像是老友会谈,但是又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浓重压抑的情绪压得温年曲喘不过气。 “因为…当时我到了国外,有了很多新朋友,没时间和你联系了。”温年曲选了一个相对保险的说法。 “原来就这么简单。”盛云逸笑起来,眉骨间却有些阴郁,转头看向远处海边,太阳正一点一点西沉,蔚蓝的海被染成橘红色。 他的声音飘忽在空中。 “每次开家长会都是一样,所有人的父母都会来,只有我身边是我家的司机、保镖。我想是因为他们觉得没什么好来的,于是有一次我努力得了全校的第一名,但是他们还是没来。我想他们一定是很忙忘记了,于是偷偷溜走想早点回家,在他们下班就给他们说这个惊喜。” “回到家打开门就看见父亲和一个陌生女人赤裸着身子交叠,我连成绩单都掉在地上没有管,愤怒地上前去想推开他们,却被父亲一巴掌推到在地,说小孩子滚出去玩。” “我跑掉了,想去找我的母亲。结果在我母亲那里又见到陌生的男人。在那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他们对我不问不顾不是公司过于忙碌,而是他们从来没在乎过我。” “商业联姻,我爸喜欢新鲜的,结婚是他对老头子的妥协搞点正经继承人,我妈有嫁不了的真爱,跟我爸结婚达成协议要个孩子就各管各。老头子只是想要优秀的名义上的家族继承人,不在乎是谁。可惜我爸玩得太多防备心又重,没弄出私生子前先把自己的生育能力搞没了,老头子也是后来看他再也憋不出第二个孩子,才渐渐关心起我。” “我没有家,是你说做我的家人,说给我一个家,还说会跟我永远在一起。” “你应该都不记得了。” “而我把小孩子的话当真了。” 温年曲良久回应道,“…对不起,我…唉,你也有女朋友了,该放下了。” “已经放下了,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问出这个问题,说开让我的念头死个彻底。我也该去看看我的女朋友怎么还没出来。”盛云逸摆摆手,“再见了,月月。” “…月月?” “你小时候偷偷跟我说不喜欢温年曲这个名字,自己取的,忘了吗?”盛云逸又看向她,自嘲一笑,“也就我把你的所有都记得比你自己清楚。” 盛云逸转身离开,海风将二人的衣服吹得鼓起,又跟随着潮汐一起瘪下去。盛云逸的身影在沙滩上越来越远,逐渐成一个小黑点。 等那小黑点也消失不见,站在原地的温年曲大叫一声烦闷地蹲在地上,拨通一个号码,嘟嘟俩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温英俊快来救救你姐,我好想回家呜呜,表哥他又犯病了,还没人给我说表哥的妹妹在国内还有对她死心塌地的竹马!这地方我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啊啊!” ———— 温美丽稍微读了点汉语书后开始讨厌自己的中文名,每天缠着母亲改名:“妈咪,妈咪,美丽这个名字好土啊,我不想要叫这个名字嘛~” 向来好说话的妈妈难得蹙起眉:“哪里土了?你叫温美丽,你的弟弟叫温英俊,都是姥姥亲自给你们取的名,不仅对你们寄托了美好的念想,也是姥姥对你们的爱的体现。美丽英俊这俩个词是朴素又蕴含……”温美丽耷拉着一张脸挨着妈妈的思想教育,看见撺掇自己的温英俊同志倒是假装什么都不知情地玩起了游戏机,忿忿地想等会一定要打她弟一顿。 妈妈训完,话峰一转,“再说了,你每天都用的英文名,除了在家谁念你们的中文名,姥姥年纪也大了,她这样方便叫你们,你不要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温美丽第n次改中文名计划反抗失败。 她以为这个名字要伴随自己一辈子了,最后乐天派地想:哎,反正我都不回国的!除了家里人谁知道我叫这个名字呢! 对一件事的期望越低,反而迎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温美丽半夜睡不着,起床找点吃的发现姥姥和妈妈正坐在壁炉前对话。 “你说你爸惹上这么大的麻烦,是不是以前做事太狠的报应?唉,我就该跟在他身边一直劝劝他的。”姥姥的声音有些疲惫。 “没事的,有姐姐陪在爸爸身边的,姐姐聪明,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你姐姐聪明,性子也像你爸,但心思从来只放在自己身上。”又是一声叹息,间断的空白后谈话声又响起,“不过也没那么差,你姐说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就是有点差错,你姐姐的孩子……” 后面的温美丽没听到,因为她找到小零食了,为了不被发现刷牙后还偷吃快速地跑回卧室。 第二天她还在睡梦中就被妈妈叫醒。 “美丽,你不是一直想改中文名吗?” 这一下让温美丽清醒了:“想想想,妈妈你是允许我改了吗!” 妈妈没应这句话,只是问:“温年曲怎么样?” “好听好听!”温美丽如捣蒜般点头,反正比美丽好听,然后又回神,“跟表哥的名字好像啊。” “是你表哥妹妹的名字。” “表哥有妹妹吗?姨妈不是表哥一个孩子吗?什么时候生的妹妹呀?”小孩子的思考很快被带偏,表哥和姨妈每年新春的时候会回来,她从来没看见过姨妈怀新的小宝宝呀。 妈妈沉默了一会:“是这样的,宝贝。你表哥在那边太孤单了,你姨妈每天忙公司,姨父每天忙教书,所以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当你表哥的妹妹。” “可是前段时间这个妹妹出了很不好的事情,你的表哥受了很大的刺激。” “什么是不好的事情?什么是受刺激?” “就是再也见不到这个妹妹了,而你的表哥却固执地认为还能见到妹妹……做了很多叛逆的事,关在医院治疗了很久。现在他有些记不清事了,但还是认为自己有个叫温年曲的妹妹。明天他们就要过来了。” “你的表哥很可怜,我们美丽能当表哥的妹妹吗?这也是医生觉得能稳定你表哥情绪的方法。” 温美丽被这段话冲击地有点懵,脑袋想了很久:“表哥是很可怜,但是我舍不得妈咪爹地,我去当表哥的妹妹是不是就是姨妈的女儿,就不是妈咪的女儿了呜呜呜。”说着说着哭起来,死死地抱住妈妈不肯撒手。 妈妈笑出了声:“小笨蛋,姨妈要去城中心的房子住,只有你表哥会来老宅住,我们是帮表哥治病,假装你是他的妹妹温年曲,改个名字,扮演一下,其他的都跟以往一样,你永远都是我的乖乖女儿,这一点肯定不会变的。” 温美丽的小脑瓜转啊转,帮助表哥等于改美丽名,而且还是妈咪爹地的女儿,超划算的! 好,她答应了,并决定在炫耀自己摆脱美丽之名前先去骗骗她弟的眼泪,感受一下姐弟情深。 “弟弟,告诉你个天大的坏消息。”温美丽靠近正在玩小霸王的温英俊,后者忙碌地按着手柄,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什么事啊?” “你姐姐要去当别人的妹妹了,你再也见不到你姐姐了,你会不会很难过?” 温英俊的心思在游戏上,嘴比脑子快:“还有这种好事?!” “温、英、俊你给我受死吧!” “救命啊!!妈!!姐姐又打人啦!!!” 第十七章 夕阳渐渐下落,把人影拉长了数倍。 盛云逸走到别墅前,看到俞乐已经站在门口。 俞乐懂事地扣起了所有的纽扣,没有白布束缚的胸前曲线曼妙,下半身短裙装的设计被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遮住,只有一双玉白长腿裸露在外,衣角随着海风飘动。俞乐看见他,小跑过来,像是邀功一样,语气轻快:“云逸,我换好啦。” “……”盛云逸看了会,他蹙起眉,“衬衫扣这么紧干嘛,解开。” “好哦…”俞乐习惯先做男人的要求,低下头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将粉色的泳衣和白得反光的身子都露出来后才茫然地抬起头问:“这样好看点吗?” “还行。”盛云逸揉揉他的脑袋,“走了。” 俞乐点点头,又犹豫起来:“温总他身体有点不舒服…” “很严重?”盛云逸问。 “他说头有点痛,吃了点药在客房沙发坐着,说等会就好,让我们先去。” 原来真有病,盛云逸难得起点怜悯心,也不计较之前的不愉快了:“那我们先去,他妹还在那边等着。” ——— 在他们上岸的码头旁有停放摩托艇的浮桥。因着大少爷要过来玩,一切的设施都准备齐全。 盛云逸和俞乐到的时候,温年曲白色连衣裙蜕下就是泳衣,此时穿上了救生背心准备乘上一台,见到他们笑着挥了挥手。 “欸,我哥呢?”温年曲见只有俩人,问道。 “好像头有点痛,吃了药休息一下等会来。”盛云逸回答,“你会开吗?” 温年曲点头:“以前去海边经常玩,你们不用担心。”说完骑上一辆单人摩托艇,“我哥他头疼老毛病了,一般吃个药过会就好,你们也下水吧。” 盛云逸带俞乐去箱子取黑色的救生背心,俞乐看着海里的人,温年曲已经玩嗨了,骑着骑着甚至站起身子,大声放肆地欢笑,摩托艇驶过的地方激起层层浪花,很是飒爽。 “云逸,我不会这个,也不会游泳,我在这里看你们玩吧。”俞乐扯着他的衬衫衣角,小声地说道。 “又不需要你会开,也掉不到海里,抬手。”盛云逸给他套上救生背心,看俞乐还是犹豫没有动,啧一声,“你他…”突然想起曾经被俞乐听到他和温年曲的事,暴脾气突然消散了,变成莫名其妙的高兴,语气也一下好起来,“闹什么别扭呢,抬手。” 最后俩人还是骑上了摩托艇,不过跟温年曲选的单人款不一样,可以坐下俩个人。因为后座有个俞乐,盛云逸以平缓的速度在海上兜着风,绕着小岛行进。 俞乐开始是有点害怕,他对下水这种事很敏感,之前坐船因为大船的结构没什么担忧的情绪,但如今——他上去就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腰,一直紧闭着眼,直到迎面而来地徐徐海风逐渐舒缓焦虑的心,他才敢慢慢睁开眼睛。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他甚至大着胆子悄悄松开一只手,感受潮湿的海风掠过手臂,像在海面上飞,新奇又自由的体验。 “云逸,我们能追到太阳吗?”俞乐四处张望,看到海天尽头下坠的落日,突发奇想。 回答他的是男人的一声轻笑:“那你抓紧了。” 随后耳边响起摩托艇马达开到最大的咆哮声,急速破开的海浪溅起银白色的碎影,俞乐埋着头躲在盛云逸宽厚的肩膀下,但猛烈张扬的海风还是刺生生刮着他的脸。 过了多久?俞乐不知道,失重和快要被甩出去的错觉只能让他更加用力地环住男人,闭着眼睛压抑着因害怕而想要尖叫的冲动。 直到摩托艇的速度越来越缓,最后停在海面上。 “睁眼。” 俞乐这才敢松开手,揉揉满脸的水渍,缓缓睁开眼睛。 “追不到太阳。”男人低沉的声音与呼啸的风融合在一起,“但是能追赶到日落。” 天际线和海平面已经模糊地交汇,巨大的落日与海融为一体,浓重的云也仿佛伸手可触。熔化的黄金、热烈的橙红、瑰丽的烟紫,日落归海,暮色用温柔浪漫的颜料盘呈现一幅永恒烂漫的油画。 晚风拂过带来潮湿又沉溺的微醺气息,成群的飞鸟在玫瑰色的浓云里与他们相伴,一切一切的都沦陷在无边的橘子海里。 俞乐看得愣神,许久才说:“好漂亮。”他在层层山峦中困得太久,过去没见过海,更没见过这样的海。 盛云逸回过头,看着紧紧抱住他的人,俞乐柔和的面庞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好喜欢好喜欢呀。”俞乐笑起来,眉眼弯弯,折出了好看的弧度,“云逸,谢谢你带我来。”他整个人仿佛是透明的,像奇幻作品里美好圣洁的精灵。 盛云逸看着他,原本来这里是和俞乐做爱的,和俞乐在一起最大的快乐就是做爱,现在发现除了做爱,好像别的事也挺好的。 “你松开手。”盛云逸拍拍环在他腰部的纤细手臂。 俞乐不解盛云逸有什么用意,松开手却看见面前的人扑通一下跳进海里。 “云逸!”俞乐慌了神,当下收起分开坐的腿也准备跳下海。 “你别乱动。”盛云逸因着黑色的救生背心在水中浮起,一只手抓住摩托艇的边缘,另一只手向前放在了座位上,张扬地笑起来,“这样方便接吻。” 说完盛云逸有力的手撑起水中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向下按住俞乐的后脑勺,俞乐未说出的话全被堵在了唇齿间。 追赶日落的人们在肆意的海风中拥吻,飞鸟环绕诉说赤诚的爱意,自由和浪漫倾满瑰色的云与海。 第十八章 俞乐的样貌是清秀的,但在有些时候总显着几分别样的滋味,比如现在就是,俞乐的脸已然跟天边的云一般绯红,淡色的唇变得嫣红水润,眼中满是朦胧的水气,因为长时间缠绵的吻喘不过气而痴痴地露出一截柔软粉舌。 以前是含苞待放的青涩小花,现在是熟透任采撷的诱人果实。 盛云逸觉得跟俞乐滚上床的活动时间大过床下活动时间是有道理的,暂且不说恋爱本质就是跟恋着的人做爱,俞乐的一言一行也确实在纵容和勾引男人。 接个吻而已,身体就软得不行。 盛云逸在思考海上车震的可行性:“把泳裙脱下来。”俞乐睁大眼睛,哪怕他们已经行驶了很远,周围根本见不到人,但这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吧…但是男人的命令不得不从,他扯下泳裙到了莹润的膝盖处,海风吹得他私处生疼,羞耻地想闭上腿,却被盛云逸按住,“你躺上去,腿自己再掰开点。” 容纳双人的坐垫长度躺下俞乐半个身子绰绰有余,双腿叉开踩在边缘上,因为男人的话怕不够开,俞乐甚至自己用力扯着大腿处,白嫩的大腿肉被揪出了粉红。 盛云逸从海里起身,上了摩托艇后撑在俞乐身上,一手掏出已经勃起的粗壮阴茎,渗出液体的硕大龟头抵上已经湿濡的穴口拍打起来:“玩你的奶子。” 腿叉得太开,肏起来对盛云逸来说没以前爽,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是对俞乐是一种折磨,秀气的玉茎翘起,肥软的阴唇温顺地贴在炙热的阳具上,只剩肿大的阴蒂赤裸裸地被的鸡巴猛烈地戳弄。 “云逸…呜!…慢点…”阴蒂在鸡巴的猛烈攻势下变得有花生米大小,每一次撞击都从洞口抽搐着喷出淫液,俞乐呜咽着浑身颤栗,几次快感来临时忍不住地夹腿却被男人压得死死的。 “啧,叫你玩自己的奶子。”盛云逸不满地拍拍俞乐潮红的脸,随后看到被他干得双眼迷离的俞乐乖乖用双手捧起奶子毫无章法地揉着,粉色的比基尼垮了一半,白皙细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挺立的粉豆子欲遮欲现,当下鸡巴更硬几分,连带着力道都重了许多,承重性和平衡性极好的摩托艇也剧烈地摇晃起来,躺在坐垫上的俞乐感受更加明显,被性欲占领的大脑闪过担忧掉进海里的念头,又在下一次鸡巴撞上阴蒂带来的快感破碎成呻吟的尖叫。 翻车了。准确来说,翻艇了。 俞乐在海水中浮着,抽抽嗒嗒哽咽着说:“云逸…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不乱动。” 因为俞乐已经高潮了很多回,逼穴痉挛喷出的水已经打湿了整个股间,就连上面的精致阴茎也软塌塌地翘不起来,随着紫黑鸡巴的撞击一动一动。 他感觉膀胱涨到不行,不妙的念头浮现在心中,此时挣扎的想法大过了一切,俞乐全身挣扎起来,把身上的男人往一边推,还从来没被俞乐推过的盛云逸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让俞乐起了身往外边倒去,皱着眉头将他拉回来。 俩人又动得激烈,因为盛云逸下半身不忘初心地继续运动,俞乐被戳地呻吟连连涨红着脸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推拒着男人想逃跑,盛云逸又腾出上半身去抓人。 动作的某一时刻力量全都倾轧在一侧,盛云逸身材高大体格强健重量也不轻,俞乐清瘦但也算成年人,俩人下半身交缠着落进海里。这时摩托艇只翻了一半,但是俞乐还从没进过海里,也忘了身上有救生背心,当即挣扎地更为激烈,盛云逸为了制服俞乐也动得大了些,最后身边的摩托艇不负众望地彻底翻了个面,底部漂浮在海面上,所幸盛云逸眼疾手快揽住俞乐,没受一点伤。 盛云逸阴沉着脸,翻艇只是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他妈的他根本还没射,在刚刚一系列的事件中的鸡巴硬生生地萎了下去。 “操,你最后犯什么…”又看面前红着眼睛道歉的俞乐,毛茸茸的头发打湿贴在脸上,面颊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海水,一幅可怜样,他叹一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别哭了。”说着游到艇边,脚踩住一边压水板上,手抓住另一边,一个轻松借力将摩托翻了回来。然后先把水里的俞乐捞上去,滑溜溜的圆润臀肉晃得刺眼,原来泳裙在刚刚的折腾中不知所踪,盛云逸在水中找了会没找到,自己也翻身上去。 俞乐在水里泡过此时更加控制不住地哆嗦,但是想到人生气了期期艾艾地问:“云逸,还继续做吗?” 盛云逸的鸡巴已经萎了,字面意思上的做爱翻车让他实在提不起在海上继续的兴致了,没好气地回答:“做个屁,搂紧点,准备回去。” 俞乐乖乖抱紧,盛云逸驾驶地比来时慢了许多,他沉默了一会带着哭腔开口:“云逸,能、能快点吗,我…我憋不出了呜。” 盛云逸在想憋不住什么,回头看俞乐一幅泫然欲泣浑身发抖的模样,心下恶劣的念头瞬起,萎掉的鸡巴也重新振奋起来,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在这解决。”当着他面解决。 俞乐看了他一眼,双眼已经满是水花,说出的话却是:“我的老师说过、要保护海洋,还有不能随地…” “别说了,给老子闭嘴。” 他妈的,彻底萎了。 第十九章 最后俩人快速地回到岸边,没撞见温家兄妹,俞乐难受只能小心翼翼从摩托艇上下来,下半身空荡荡,私处被呼啸海风刺激着。 因为掉进水里白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尤其是下半身,已经不能用若隐若现来形容了,近乎透明。盛云逸扶额,把自己的衬衫脱了给他系在腰间上,虽然也被打湿了,但好歹是个花衬衫,没那么透。 “你先回别墅解决,洗个澡换套衣服。”盛云逸看码头又停了一艘新的邮轮,猜测是叫来做饭的大厨到了海岸餐厅,他去吩咐一下。 俞乐点头,一路小跑回别墅,打开卧室门准备进到卫生间,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一双大手钳制在他的胸前,沉着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怎么弄得这么湿,盛云逸把你掉海里了吗?”是温年归。 “唔、温总,请您放开我…”俞乐被搂得一激灵,仰起头,“可以让我先去厕所吗?”温年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俞乐的发丝塌在脸上,未干的水滴顺着白皙的脸颊一路滑过饱满嫣红的唇,被伸出的软舌轻轻舔了回去,留下的水痕像是抹了唇膏般光泽艳丽。温年归眼底的神色晦涩不明起来,一把托起俞乐的臀部,感受到手上是滑腻的肉团,轻轻捏一下俞乐全身就颤栗不已:“我带你去。” 俞乐没想到会这样,他被男人以抱小孩上厕所的姿势在怀里,盛云逸围在腰间的衬衫已经被扔到了地下,下半身一览无余,双腿在半空中被分开。 温年归抱着他,低头在莹润的耳垂旁轻声地问:“怎么不解决,这么大了还需要别人帮忙吗?”说着摸起俞乐恹恹的阴茎,手指摩挲着敏感的顶端,俞乐被刺激地弓起背,脸烫得快要冒出热气:“我没有…呜…!温总,别摸了…” “用这里不行吗,还是说…”温年归的声音顿住,将怀里的人换了个面朝向他,宽大的指节一路向下,摸到某个肿胀的豆粒捏住——“小俞是妹妹吗?” “唔!温总…!” “小俞,我们都是做过爱的关系了。” 柔软美好的肉体贴在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轻颤,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攀住男人精壮的腰部,逼穴已经一塌糊涂,圆润的双眼升起水雾,神色间带上了祈求的可怜,双唇微张轻轻吐息:“…哥哥,求您了。” 这声哥哥声音并不大,轻飘飘羽毛般挠痒,却又如一记重锤,温年归想,本该如此的。 “嗯,不摸了。”温年归应下,一手搂着俞乐纤细的腰,像是要将他从半空中放下,却突然腰间用了力,翘起的炙热肉棍冲着俞乐最为敏感的花蒂狠狠一顶。 “呜!!!”随着一声小动物似的哀鸣,俞乐的小腹抽搐几下,受到强烈的刺激花蒂旁更小的口子崩溃地喷出大量淡黄色的液体,俞乐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红艳艳的小口还淅淅沥沥地流着水,完全失去了控制。 第一次用女穴解决生理问题,就是失禁。 俞乐回神后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声音中满是浓浓的委屈:“你明明都说好了的,你怎么骗人呀…” “没有骗你。”温年归面无表情,全然没有心虚的样子,身下恶劣地又顶了一下,“这不是摸,你不乖,都脏了。” 俞乐被顶得呻吟了几声,抿着嘴不说话,下体还流着水,头低下埋在了温年归的肩颈处。温年归感受到有些湿濡,轻轻掐住俞乐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少年杏圆的双眼已经微微泛红,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般一滴一滴落下,嘴巴瘪起来,整个人都恹恹的,脸上写满了委屈,被抬起下巴也低着眼不看温年归。 他因为我而委屈。温年归认知到这件事的时候有种诡异的满足感,指腹摩挲着光洁的脸蛋,拭去落下的眼泪,哄道:“我给你洗澡。”说着将人抱入透明的浴缸,脱掉他上半身的衬衫和泳衣,先是用水冲了一遍赤裸的身子,又放了满缸温热的水。 全程俞乐都没有说话。 温年归半跪在浴缸外的一旁,给俞乐的头发抹上洗发露,淡雅的香气飘满浴室,少年的头发和他本人一样柔软,宽大的指节穿插在其中轻轻揉搓起来,“怎么不说话,在生我的气?” “没有、没有生你的气。”俞乐扭过身体看他,眼泪还在掉,抓着他的衣角,有些语无伦次:“你没骗我、呜,我…弄脏…脏…” “呜…哥哥,你不要、不要…讨厌我…” 第二十章 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有天俞乐去了树林里,庄园依山傍水,走着走着便走到了未开发的地方,路上没有明显的标志点,他对附近又不熟悉,走串了几个别墅,直到傍晚才回到温家。 仆人正在收拾用完餐的饭桌,桌上干干净净没什么东西剩下。严厉的爷爷看着报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嗤,报纸翻了个页。叔叔看见他面上有些愧疚,嘴巴欲张欲合,唇齿间嗫嚅几声最终撇过了头。 爷爷以前就说过不按时吃饭的人就没必要吃饭了,尽管俞乐从来不知道按时到底是什么时间,五点?六点?全看爷爷当天的安排。俞乐待在房间也从来没人叫他吃饭,一直在下边爷爷看见了也烦他。后来他学乖了,每隔段时间便到楼梯间望一眼。已经很久没有错过吃饭了,但今天实在有些运气差,也是他不听话,又要挨饿了。 俞乐和爷爷叔叔打了招呼,虽然爷爷不喜欢他,从未理会过他;叔叔因为爷爷不喜欢他也不会理会他。但是毕竟他们给自己提供了住所呀。 俞乐上了阁楼,这是他住的地方,和大家都很远,所幸空间很大,窗子看外面视野也是最高的呢。 好饿啊。 他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催眠自己,睡不着就起身哼着歌编花环——这也是他今天去树林的目的。 他想给哥哥编个花环,他想跟哥哥搞好关系,他喜欢哥哥。不仅是小孩子对年龄稍长的同辈人有盲目的崇拜,还因为哥哥是他唯一的亲人。 楼下车库传来声响,俞乐咚咚跑到了窗边,透着狭小的窗户看到哥哥从车上走下来,是哥哥放学了。哥哥似有感应地抬起头,俩人的视线交汇,俞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扬起手摇了摇,哥哥好像瞧见了又没瞧见,收回视线低下了头。 好吧,哥哥可能也不太喜欢他,但是至少不像爷爷那样讨厌他,说不准哪天哥哥就也喜欢他了呢!这样想着,他想下去找哥哥,但是怕爷爷还在下面,被看见了大概率会被爷爷骂。于是他坐回床上,继续和花环斗智斗勇。 如果哥哥也喜欢他就好啦,他们可以一起聊童话故事,他们可以一起去树林玩捉迷藏…俞乐畅想着很多美好的事情,想着想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花环掉落在地,他就这样睡着了,梦里哥哥陪他一起玩,他再也不孤单了。 美好的愿景换了个方式实现。 ———— 他的父母领回这个小孩的时候,尽管什么都没说,任小孩野草生长和爷爷见不得的态度他也略知一二。 小孩穿着白色的长裙躲在父亲身后,对其他人都有些拘谨,唯独看见他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说:哥哥。 或许是大人们毫无保留的恶意、猜度让小孩敏感地感受到了。只有见到同样是小孩的人有了安全和亲近的意思。可是他从来没想法做什么好哥哥。 小孩的接近就像小团子弄到了手上,黏黏糊糊,很麻烦,一团糟。 但最近小孩突然没找他了。 被隔壁的男孩拐走了。 他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小孩。 男孩毛手毛脚,小孩教他做花环,弄半天把花和叶子扯坏了,脾气也差,把花环一扔就开始黑脸了。小孩这个时候应该会委屈一下,然后笑一下说那我下次再来找你吧,他见过很多次。 但是小孩直接眨巴着眼睛掉眼泪,黏糊糊的声音说:你又凶我。脾气差的男孩立马干巴巴地说:对不起。过了会采来一把小白花:下次我不会乱发脾气了,别生我气了。小孩收起了眼泪,收下花靠在男孩肩膀,糯糯的稚嫩声线像是撒娇:这次原谅你啦,下次不要再凶我了哦。 不应该这样。 小孩应该懂事乖巧,应该永远笑着知进退。小孩凭什么撒娇? 小孩越来越频繁和男孩出去。 这个屋子越来越压抑,回到了从前。 爷爷一意孤行做了错误的决策。全家人准备动身奔赴国外。他听到工作多年的仆人闲谈,说那小孩会不会留给隔壁盛家,做个童养媳,盛家还挺喜欢那养女的。 转头看见小孩在楼梯口,冲他笑了笑。 隔天仆人被辞退了。 他以最恶劣的念头猜度别人,哪怕对方是个小孩,因为他也是个小孩。小孩是不是听到了?那之后他冷眼看着小孩越来越热切地隔壁男孩套近乎,估计听到了吧。以前三天两头往外跑,现在每天都去找隔壁男孩。 他的生日那天,家里人没空大办,让他去游乐场自己玩。小孩知道了是他生日,眼巴巴地跟来了。扭扭捏捏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白色小熊。 “哥哥!给你的生日礼物!”小孩笑得很开心,眼睛亮亮的。 他先是注意到了小孩的手指,套着一个可笑的塑料环,上面镶嵌着劣质的粉色假蝴蝶水晶,是学校外文具店小女生很喜欢的款式。他又注意到这个白色小熊,呆呆憨憨的,他想到昨天看到小孩和男孩分开,小孩把小熊往男孩怀里塞,男孩摆摆手给他塞了回去。 他莫名其妙地烦躁,他打掉了伸出的那只手。纯白的小熊一落地就变脏了。俩个人都愣住了。 “我不要。” 小孩想捡起来。 他重复一遍:“我不要脏了的东西。” 他又看到那个劣质的戒指,找到了宣泄口。 “你用温家养女的身份接近隔壁那个男孩?” “你以为你真是养女?” “你是私生子,我爸就是你爸。” “他的父母就是因为婚外情分居,他知道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的孩子吗?他知道你这么脏吗?” 小孩直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很久像是装作没听到,像往常一样准备笑起来,像每次那样对他笑起来。 他很烦很烦很烦。 “假惺惺地笑什么?” “不要这么对我笑,很恶心。” 小孩终于不笑了。 但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什么呢,他不知道。 ———— 俞乐一直知道。 从小时候家长会永远缺席的父亲,他问妈妈,为什么别的同学有爸爸,我没有爸爸呀。妈妈什么问题都会回答他,唯独问到这个会沉默,会难过。他不想让妈妈难过,于是他再也不问了。 从妈妈生病时起,走廊值班处的医生护士喜欢闲谈。“那个病房里的女人真可怜,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孩子还这么小。”“这么年轻漂亮却带个小孩,生病还没老公来,多半是当了人人喊打的小三,拆散了别人的家庭,所以到现在都没个亲朋好友来看她…”“嘘!小孩子来了,你说些什么呢。”“幼儿园的小孩懂什么啊,说俩句别的就忘了…欸!乐乐呀!今天也来照顾妈妈啊,要吃糖吗?”他捏了捏手心,因为马上要见妈妈,他必须开心起来。 从他来到温家起,别墅里仆人的碎语里。“你知道吗?那个小孩啊,其实是温先生的私生子…”“天,难不怪温总那么讨厌他,原来是小三的孩子,太恶心了吧!还有温先生不是入赘的吗,他怎么敢的呀,夫人会不会很伤心啊,我记得夫人可是放弃了好几个名门世家公子和毫无背景的他在一起的。”“你电视剧看多啦?到了他们这个地位的人哪里有真爱呀,夫人可是有野心在身上的,靠自己奋斗出来的名牌大学老师,人好拿捏掌控,生的孩子也不至于太差…你看现在跟在温总旁边的继承人也只有夫人了。只不过生气是真的,毕竟传出去多丢温家的脸啊。”“那他还敢带回来,我看温总看见那小孩每天都没有好脸色。”“嘘,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是那天我听到夫人说的,她看了那个女人的照片,对温先生说温家不缺后代,但如果是个女孩可以抱回来。”“啊?为什么呀?”“说你笨是真笨,养个交际花呀…”他见到叔叔的第一刻起就明白,妈妈撕碎又粘贴起来,藏在相框背后的照片里有这个人,但是大家好像都不想让他知道。 他装作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身份不光彩,他不知道他是私生子,是人人喊打都讨厌的脏小孩。他知道叔叔阿姨是好心收养他,他还会有个新哥哥。 大家一直都很讨厌他。 原来哥哥也知道。哥哥也很讨厌他。 白色小熊确实脏脏的了。俞乐捡起来擦了擦,泪水控制不住地落在上面,越擦越脏。他刚刚如果没弄掉的话,或许就不会脏,哥哥就不会讨厌了吧。 哥哥生气地走了。 俞乐想,再去弄一个新的小熊吧,这个脏了所以哥哥不喜欢。再去弄一个新的哥哥或许就开心起来了。 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他还没有给哥哥送礼物。 游乐场周边的店铺都好贵,他眼巴巴地看着高昂的价格。一个络腮胡的叔叔走过来问他,小朋友是不是想买玩偶,我们这里有便宜的,玩小游戏就可以拿。 妈妈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走。 但是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他还没有给哥哥送礼物。 俞乐想,去一会就好。 俞乐再也没有回到这个地方。 ———— 他在阁楼看到了一只纯白色的小熊,靠在枕头旁。枕头下压着一个花花绿绿的本子。 歪歪扭扭的小孩子的字体。 最新的几页,配着画上的图案。 “哥哥生日要到啦蛋糕。” “没有多少零花钱…哭” “每天都找云哥哥想办法。” “他好聪明,教我夹娃娃。” “我们都夹了最漂亮的白色的小熊熊脑袋,老板叔叔说这是仅有的俩个。” “我的要给哥哥,云哥哥的给我了,我还给他,他不要,可是我又没过生日问号” “不过这样我和哥哥就有一对啦笑脸” “希望哥哥喜欢小熊。” “希望哥哥喜欢我。” 第二十一章 浴室里氤氲的雾气凝结在墙壁上形成点点水珠,咚得一声滴落在水面上,泛起环形的涟漪。 温年归听到自己的胸腔内不正常地跳动,无形的手掐住心脏带来窒息感,又有有万千重鼓捶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咚、咚、咚。头晕目眩,他看见雾气中俞乐的脸变得模糊,五官在水汽中化开。 是一张小小的、孩童的脸,葡萄大的眼睛盯着他,怯生生地说:“哥哥,你能不能喜欢我呀?” 脑中的神经在被刀片一根根凌迟,喉咙里翻涌起滚烫的岩浆,每一个动作都如负千万斤沉重,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 俞乐正抓着温年归的衣角流泪,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震,回头看见站在浴室门口的盛云逸,他刚回来换上衣服,听到浴室的响动想来个出其不意的小惊喜,结果惊的反而是他。 香艳又引人遐想的孤男椤男浴室场景,但其中一个主角是他对象。 怒火冲天中看见俞乐委屈的表情和不断流下的泪水,大脑嗡得一声失去理智,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健步冲上去,提起还未反应的温年归的衣领摁住他的脑袋往墙壁上砸:“操!老子的人你也敢动!” 这一砸是下了死手,鲜红的血迹留在白瓷砖上,温年归脑袋中一片嗡鸣——明明快要抓住了、他差点就抓住了…没了!找不到了! 温年归向来沉着的面貌极度扭曲起来,眼里是极端的疯狂,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咆哮,和盛云逸厮打起来。 他们在浴室里像失去理智的两头野兽,每一击都狠厉致命,拳拳到肉,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俞乐的心都揪起来了,打在俩个男人身上,他却感受到更痛:“别打了!呜呜!别打了!”俞乐想拦下他们,但是疯了的野兽哪里是他拦得下的,刚搭上手就被推倒回浴缸里。 因为温年归脑袋先受了伤,视线模糊不清,盛云逸逐渐占了上风,眼见盛云逸掐住温年归的脖子,一幅不死不罢休的疯狂,后者额头青筋暴起,俞乐急切地大声哭喊: “是我勾引温总的!是我勾引他的!全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 盛云逸听到后只感到浑身的气血在一刹那冻结僵硬,愣神的时刻被温年归一脚踹倒在地,沉重的落地声让俞乐焦急又心疼地过去扶他,半跪在他的面前,试图用赤裸的身体挡住他,回头看向温年归哭着摇头说不要打了。 而盛云逸顾不上身体的伤痛,一只手擒住俞乐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脑袋扭回来对视,眼眶猩红,脸色阴沉地如黑夜,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只手很用力,俞乐几乎感觉手腕要被捏碎了,却又明显地感受到盛云逸在控制不住的颤抖,他闭上眼,羽睫上沾着未落的泪珠:“是我…是我勾引…” “如果是他强迫你。”盛云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风暴在黑色眸底翻江倒海,见俞乐沉默不语,他强忍住暴虐的情绪,“你不要怕,有什么隐情说出来…” “是我主动的!”俞乐突然打断,声音少有的尖锐,“云逸,你打我吧!” “闭嘴!”盛云逸怒吼一声,重重地喘气,好一会儿才压抑着情绪问出:“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是温总。” 出乎意料的又情理之中的答案。一直以为不通世俗的单纯乡村少年变成他看不懂的模样,一直以为简单的相遇都变得恶心,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没继承家业的少爷哪里比得上事业已成的总裁香饽饽? 接二连三的愤怒已燃烧殆尽,只余下荒凉的灰烬,盛云逸突然笑出了声,发疯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回荡在浴室,盛云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然后收住声,推开他面前的俞乐,站起身来,言语冰冷,没有一点温度:“老子早就玩腻你了。 又响起俩声嘲讽的拍掌音:“婊子配狗,你们继续。” 盛云逸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留下浴室里的一片混乱。 俞乐还呆呆地坐在地上,他的眼睛哭得干涩,心脏阵阵刺痛,已经哭不出来了。想起温年归头上的伤,他赶紧回头。 噩梦般的场景,男人背靠墙壁躺在地上,面部肿起淤青,头部最为严重,鲜血淋漓,眼睛沉闭没有一点动静。 “不要…不要死…” 俞乐不敢去试探温年归还有没有鼻息,糟糕的对死亡的恐惧如影伴随,思绪如一团乱麻,如果现在报警自首说是他干的,盛云逸应该不会会被警察抓走吧,也本该就这样,对的,就该这样。 ———— 温年曲回到岸边被笑容甜美穿着工作服的人提醒再过二十分钟就可以到海岸餐厅用餐了。她环顾四周,几个熟悉的人都不在,小情侣回岸的时候她打了个招呼,想着等会温年归,现在看来是一直在休息。 怀揣着自己玩开心了不顾表哥死活的愧疚感一路回到别墅,啪嗒啪嗒冲上楼梯敲门:“哥,你是一直头痛没有出来吗?”门轻而易举被敲的力度推开,空无一人。温年曲挠挠脑袋,走下去的时候发现主人家们的卧室门开着,她试探地问了俩句有人吗,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直觉让她走了进去。 温年曲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她哥脑袋上开了血光,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而旁边瘫坐着的是俞乐。顾不上别的,她赶紧用手指试探表哥的鼻息。 呼吸正常,还好还好。比她哥上次半夜睡醒犯病从卧室打开窗跳下去说要去游乐园受的伤好多了,她哥的卧室当时可在三楼。 温年曲立马拨打起电话,让人安排救援快艇把他们送到岛外最近的医院,挂掉电话蹲在俞乐面前问:“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她哥估计是稳定犯病了,但是为什么别人的房间,旁边还有赤身裸体的俞乐,不会是她哥犯病趁别人洗澡的时候…想到这里她慌张地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衬衫给俞乐披上。 “…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俞乐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低语。 …俞乐和她哥的身材悬殊也不可能把她哥打成这样啊?还有俞乐的男朋友去哪里了啊? 带着满脑海的疑惑,十多分钟后他们乘上了救援快艇,去到岛外最近的私人医院里。 “你们是家属吗?请放心,头部的外伤因为送来及时没有大问题,昏厥也主要是精神上遭受到强烈刺激。”医生出来后对走廊座椅上的俩人报了喜,“不过我们检查到患者的颅脑内一直…”温年曲站起了身:“我们过去说吧。” 私人医院里没多少人,俞乐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当时温年曲在床上一众令人眼瞎的情趣内衣中找不到正常的衣服,把自己刚买的未曾穿过的衣服递给了他。 等温年曲和医生谈完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单薄的身影不见了。 第二十二章 舞池里斑驳的灯光交映,台上的人扭曲着身躯做着露骨勾引的动作。 宋寄鸿晃着手里的浮雕酒杯,轻笑着推开黏在他身上软弱无骨身无几点的少年,轻飘飘抛出一句评价:“不够清纯。” 旁边的人搂着怀里浓妆艳抹看不出面貌的脱衣舞者笑着道:“昨天给宋哥挑了几个大学生雏儿,宋哥嫌不够骚,今天找了个最骚的,又说不够纯,是最近吃上什么极品了吗?改日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打趣圆场的一段话,旁人内心想着下次给宋少爷挑几个更优质的玩伴赔罪,今晚就此揭过,没想到宋寄鸿笑起来,酒杯一推站起身:“还真是,我这就去打个电话问问我的宝贝。”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一会身姿挺拔的男人回来了,捡起随意搭着的西装外套,甚至闲情逸致地找了瓶香水喷了俩下,打个招呼笑着走了,说要找自己的宝贝去。 ———— 宋寄鸿到达的时候先是看见一道粉色的身影,他挑了挑眉,还穿裙子呢。 他给俞乐打电话带着些许恶趣味的念头,这小呆瓜跟他男朋友正在甜蜜海岛二人行,晚上肯定睡一起,这时间段也该做些爱做的事,此时来一通陌生男人的电话,开口就是宝贝,想想就精彩。结果电话接了,对面寂寥清冷只有呼啸风声,宋寄鸿品出了不对劲,连问好几句宝贝你在哪里呢,才从俞乐破碎零星的只言片语中得出一件事:俞乐被盛云逸发现了,俞乐被抛弃了。 宋寄鸿琢磨着不对啊,他也最近也没和俞乐出来偷情啊,难不成这个小骚货又缺钱跑出去卖了?不过喜大于惊诧,挺好,该他上位玩玩这个清纯婊子了。 等他问出附近的建筑,心下了然俞乐在离海岛不远处的陆地上,等他赶到后见路灯下长椅的落寞身影,亲切地问出一句:“怎么坐在这不回家?” “宋先生…”俞乐抬起头看了宋寄鸿一眼,眼睛红红的,“我在找附近有没有警察局…” “你去警察局干什么?”宋寄鸿想到俞乐从深山里出来与众不同的脑回路,冒出一个奇葩的念头:“你出轨被盛云逸逮了个正着,然后他把你的奸夫打得半死?现在你去警察局替他自首?” 说出来他都觉得好笑,没想到俞乐慌张摇头:“没有,云逸没有打人!都是我的错!” “…”宋寄鸿差点不合时宜地笑出声,俞乐果然和初见时一样,对话总能给他点意外的乐子:“为男人平白无故地担点罪名吗?” “与他无关,我、我本来就是个坏人,我本来就该去的…” 宋寄鸿顺着俞乐的话恐吓道:“宝贝,你以后在牢房里抱着可怜的回忆孤独终老,你的前男友找个新欢和别人蜜里调油,你就想要这样的结局?” “可是…这样就对我足够了。”俞乐说,“这些日子我已经够幸福了,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幸福?”宋寄鸿轻笑一声,寂静的月光下男人在俞乐面前俯身,冷洌的杜松子气息融入茫茫夜色,“盛云逸不是一直把你当玩物——他有爱过你吗?” 赌对了,俞乐强装镇定的表情被撕开,脆弱的内里破碎不堪:“我!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会有谁爱我,待在他身边就是幸福了。” “宝贝,跟我回家。”宋寄鸿怜悯般地摸着他的头,侧耳轻语,“我会爱你的。” 俞乐呆呆地看着他。 自那个梦魇的夜晚后苟且偷生至今,也是因为想要好好活一次,想要被爱一次。 一直以来将虚无缥缈的幸福全寄托在伺候一个男人身上,因为这是李刚国十多年来一直给他灌输的理论。听男人的话,任男人随意消遣,为男人鞍前马后,爱人的幸福比被爱的幸福更容易得到,这是他的人生。 对他这样的人足够了,有一点点就好了,他就能毫无留恋地去奔赴属于自己的结局。 欺骗自己到现在,现在有人告诉他我会爱你的。 明知道自己这样的人并不值得被爱,但是他太缺爱了。 “……好。”再自私最后一回。 第二十三章 俞乐在去宋寄鸿家前先回了出租屋。 宋寄鸿懒懒地倚在门框,打量着这个狭小却干净温馨的房间,茶几上摆满了生活气息的小物件。他看着俞乐来回穿梭客厅和卧室,细致地叠着没几件的衣物,问道:“你不回来了?” “嗯,这个月房租交了,这个月后也用不上了…”俞乐含糊不清地回答,“如果云逸这个月没地方住,可以住这里,我就不回来了。”他想起盛云逸带他出去玩又花了那么多钱,云逸还剩多少钱啊,这下还和温总闹了矛盾,以后自己也没办法养他了,云逸怎么过啊。秀气的眉头扭在一起,如果现在给盛云逸发消息说让他住进来,能卖的家具都卖了… 听到这话宋寄鸿乐了:“净身出户啊?”他看见俞乐又趴在茶几前用便利贴写了些东西,最后放下笔,恋恋不舍地看了一圈出租屋,最后走到宋寄鸿身边,轻声说着:“这几天麻烦您了。” 宋寄鸿最近住在市区内的一套独栋别墅里。 到时天已蒙蒙亮,俞乐还没来得及感慨房子的豪华,就草草洗漱和宋寄鸿躺上床休息,醒来已是中午。宋寄鸿早已穿戴整齐,手臂挂着服饰,看见他醒来笑着说:“宝贝,收拾好后先来换套衣服。” 黑白的女仆连体裙,前胸的版式被裁剪到超短款,只堪堪到锁骨处,丰满白嫩的胸脯被慷慨地展示出来,挺翘的乳球上只围了一条窄到仅遮住红樱的黑色抹胸,下半身的裙装也修改成紧身的三角,大片的臀肉裸露,私密处开着狭长的缝,最外边系着白色蕾丝边的小围裙,修长的双腿也套上了白色大腿丝袜。 俞乐有些不安地扭捏起来,俩只手无处安放地揪着围裙的花边褶皱:“要一直这么穿吗?”他听到外面有动静,有人在的。 “对,这就是你以后在家要穿的衣服。”宋寄鸿满意地点头,俞乐这对雪白的大奶实乃天生尤物,身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其他地方过分纤瘦,不过这个倒是不急,“宝贝,来看这个,你学习一下。” 宋寄鸿拿来平板,几下点开一个视频,画面的开始便是一个穿着同款女仆装的人扬着笑容,跪在毛绒地毯上,双手托着奶子,用甜到发腻的声音喊道:“欢迎回家~主人~”一根紫黑色的性器出现在镜头里,女仆露出痴迷的表情,瞬间用嘴舔舐吮吸了起来。咂咂的水声和娇媚的呻吟令人脸红心跳。 “有些我不太会…”俞乐前面的口交服务他不是不能做,甚至很熟稔。但播放到后面视频里的一些服务——原来服务男人有这么大的学问吗?甚至他看到视频里的人被按在落地窗前,奶子沾满清洁泡沫随着身后的撞击甩动着摩擦玻璃,还有叉开腿用花穴使劲蹭着地上的抹布移动…服务男人的同时还要打扫卫生,他从没想过能这样,这样打扫出来是不是会不太干净? “宝贝,我一直很喜欢你的。”宋寄鸿故意冷脸,压低嗓音,“但现在你想要我爱你,你就必须要变得足够好,连这点都做不好,我怎么去爱你呢?” “我会做好的!”俞乐连忙应声。 到了外面的餐厅处,大理石桌上已经摆满盛宴,宋寄鸿对站在一旁的保姆点了点头:“麻烦了,你先下去吧。”待人离开后,冲拐角处处的身影笑道,“宝贝,别躲了,出来。” “嗯…”俞乐低着头,紧张地攥着围裙,慢慢走过来。 “宝贝,我想先吃个甜点。”宋寄鸿拉开椅子坐下,指了指桌上摆盘的奶油蛋糕,笑着问:“宝贝,你说甜点该怎么吃呢?” 刚刚的视频里确实有教过…俞乐瞬间脸红起来,快冒热气了,但是他要表现好…于是他回忆着视频里的教程,拉下胸前少的可怜的布料,用勺子挖走白花花的奶油,忍着凉意仔细地涂抹在颜色粉嫩的乳头上。 然后用一双手捧起双乳递到男人面前,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羞得连睫毛都在颤抖。 “主、主人,请享用糕点。” 宋寄鸿轻笑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吮吸上去,绵软的乳肉被吃得摇起奶浪,粗糙的舌头故意卷着青涩的果实。 “唔嗯!请、请慢点…哈啊…”俞乐从未想过乳肉原来也能这么敏感,乳头被男人炙热的口腔包裹,他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宋寄鸿吃完还示意他又重新抹上新的奶油,俞乐有点担心,那些菜会凉的,但是还是乖乖的拿起勺子又涂了一层。 而宋寄鸿玩他奶子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不仅用牙齿轻咬搓磨着乳头,甚至轻轻叼起往外扯,像孩童吃奶般用力地吮吸,不顾俞乐被奇异难耐的酥麻胀痛感折磨地低声求饶,还用上一双大手粗鲁地攥着奶肉肆意揉捏。 最后俞乐喘着气躺在宋寄鸿的怀里,眼中水光潋滟,雪白的双乳一塌糊涂,遍布凹陷的齿印和红色的指印,一幅惨遭蹂躏的模样。特别是乳头,从淡粉变得红艳糜烂,比之前大了一圈,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肿胀着,挂着点点化了的奶油,远处看像是流了奶。 宋寄鸿看着俞乐的头发因薄汗软软地塌下,轻轻撩开,吻上他饱满光洁的额头:“老婆做得很好,老公很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俞乐的身体颤了颤,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宋寄鸿感到俞乐跨坐在他大腿的地方被汹涌而出的液体打湿。 “这就不乖了。”宋寄鸿掀起俞乐的围裙,摸着衣服开缝处露出来的花穴,一手的水,“只有婊子才会随便喷水,宝贝,你现在跟了我,可不能继续当婊子了。” “呜…对不起…下次我不会随便喷水了…” ———— 宋寄鸿躺在沙发上,翘了个二郎腿,一手拖着平板,一手喝着俞乐倒来的茶,最近他闲得没事做投资了几部电影,导演发来修改几次后的剧本让他过目。 又翻了几页,抬头间能看到露着奶子的小女仆仔细地抹着灰色的地板,随着动作奶球垂在胸前晃动,向上撅起的屁股轻轻摇晃,水淋淋的肉花大对着男人翕张,像是上演一出现实的性爱电影。 唉,有时候真不知道这小骚货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刚刚吃完饭,导演给宋寄鸿打来电话,俞乐听到男人要忙工作,顶着一幅被亵玩后衣衫不整的模样自觉地收拾碗筷到洗碗机,他打工过的地方也有这个,不至于不会用。 宋寄鸿本来想说放在那有人会上来收拾,但是看小女仆走来走去也有点意思,于是挂了电话就懒洋洋地靠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剧本,看俞乐忙完才招手示意他靠过来,把人揽进怀里当个绵软抱枕,看到不满意的地方就用手覆上俞乐裸露出来的大奶用力捏几下——比市面上的捏捏乐解压玩具手感好上几倍,还有娇媚的喘气配音。 “宝贝,你怎么挤不出奶。”宋寄鸿随口一说,刚好看到因为主演方之一加戏而变得不伦不类的剧情,皱眉啧了一声。 而俞乐以为在埋怨他,心下紧张又难过,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自己好没用…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有奶啊…悄悄看男人越来越凝重的神色,他决定在其他方面表现好点:“主人,我去做家务吧。” 视频里是这么做的。 所以有了这么一幕。宋寄鸿草草过目完所有段落,给导演发过去修改意见,发现身前已经没了小女仆的身影。 俞乐是一路到了二楼,他昨天和宋寄鸿睡在一楼的客房,现在上了二楼发现还有往上的楼梯,难不怪宋先生给他的看的视频里的人是边服务男人边打扫卫生,这样才能节约时间啊。 而二楼最大的房间里,角落放置着俞乐只在商店里看到的服装模特,电脑,缝纫机器和俞乐没见过的机器。素灰色的墙上贴着黑白的设计画,正中间瓷白的工作桌上堆着凌乱的素描纸,俞乐好奇地看了两眼,厚净的白纸上有飘逸灵动的蓝色长裙,寥寥几笔但气质绝佳的西装… “前段时间感兴趣时装设计,买下这栋别墅专门装修了一间工作室。”不知何时宋寄鸿站在他的身后。 “是您画的吗,真厉害!”俞乐眼睛亮晶晶,发自内心的感叹,“好漂亮呀。” 宋寄鸿不以为意:“不怎么样,不能展现的美都是废稿。”说着便把手稿翻面放下,看俞乐疑惑不解,带着他离开房间,漫不经心地说,“不如宝贝穿的这身衣服漂亮。” 第二十四章 包厢内闪烁着蓝紫金变换的霓虹灯,正中屏幕下的小型圆台上身着流苏裙的舞者随着音乐做着热辣的律动,中央卡座沙发上一群纨绔子弟揽着形形色色的美人,举着酒杯晃着骰子狎弄怀中的温香软玉。 “哟,宋哥来了啊。”正对着门口的人第一个注意到,殷勤招呼。 宋寄鸿揽着个美人进来,一下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宋少作为他们这群纨绔子弟中的主心骨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那位美人。 美人面容干净清秀,靠着宋寄鸿坐下时面上流露出青涩的紧张,无处安放的手搭在规规矩矩并起的大腿上,和整个灯红酒绿音浪翻天的包厢格格不入,像是误入纸醉金迷世界的三好学生。 偏偏又透露出一股成熟韵味,美人穿了件修身挂脖的灰色针织衫薄短毛衣,丰满的双乳显得更为圆润挺翘,动作间纤细的腰肢明晃晃地勾人,白嫩的腹部上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向下隐没在黑色的低腰紧身牛仔裤里。 样貌清纯,身材火辣,男人对性最偏爱的幻想。 “宋少,你这又是去哪里淘到的宝贝?”一个人凑上来,宋寄鸿笑着说街上捡的,他作出懊恼状,“我还说上次没让宋少尽兴,这次专门挑了个新鲜的,唉,这下献丑了。” “哦?” “张蓝,还不快过来见见宋少。” 一个学生服打扮,长相妩媚的少年走了过来,举杯碰盏:“宋少晚上好,我是张蓝,您应该见过我的。” 宋寄鸿沉思片刻:“浮光的男二?”他最近投资的电影之一,去过片场几次。 “不止如此。我在很久之前就见过宋少您了,在您的个人画展上,我有幸和您合影过。”张蓝眼波流转,倾慕之意,“估计您不记得了…” 宋寄鸿笑着没应声,倒是在旁的美人开了口,带着惊叹:“您还办过画展吗?” 张蓝笑吟吟地抢答:“宋少很有天分,人物油画极有灵气,我最喜欢的就是那副海伦娜,永恒的美定格在…” “早就没画了。”宋寄鸿懒洋洋地打断,“虚无缥缈的美还不如这个来得实在。”说着把旁边的美人搂在了怀里。 张蓝被噎了一下,组织语言还想说些什么,介绍人已经打起了圆场:“来来来,我们先继续把酒喝着,来玩会十三钗!” 而宋寄鸿看着呆愣的人,也就是俞乐,伸出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轻笑:“哎,宝贝,怎么不说话,吃醋了?” “没有,没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宋寄鸿好像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眉头往下压了压。可是俞乐嘴笨,他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表达自己的想法。 所有人都聚起发好了扑克牌,俞乐从没接触,迷茫地拿了张2问是什么意思。在场的几个关系和宋寄鸿不错的立马起哄:“哎哟,美人一上来就拿到小姐牌了啊。”“这个简单,等会哥哥找你一起喝酒你可不能拒绝~” 一个纹身男拿到扑克牌9,该自罚一杯,他看了眼俞乐,又看宋寄鸿没什么反应,大着胆子说:“美丽的小姐,陪我一起喝怎么样?”俞乐看看举杯的纹身男,目光殷切,又看看宋寄鸿,后者神色如常,微笑着不说话。 俞乐拿不准,他其实不太想和别人喝酒,毕竟现在他是跟了宋寄鸿的,但是…他拒绝了是不是不太合群?最终他也举起杯,纹身男欢呼着吹了声口哨,和美人碰杯,一杯酒下肚。 见宋寄鸿不阻拦,越来越多的人惩罚一来就嬉皮笑脸地喊着我要小姐陪我一起喝,因为俞乐被酒苦到蹙起眉头小口小口喝酒的模样青涩又乖巧,他们更加大着胆子,顺着火热气氛在小姐喝酒的时候说些调笑话,弄得俞乐的脸蛋比桃花都艳上几分。 几杯酒下肚,俞乐只感觉眼前变得天旋地转,头昏昏沉沉,别人喊小姐他都要反应愣半拍,他的头靠在宋寄鸿肩膀上,低声哼哼:“先生…我好难受…喝不下去了…”宋寄鸿面色不变,把人接住,还有人想找小姐,宋寄鸿说:“他不玩了。” 宋寄鸿发了话,其他人只好遗憾作罢。 张蓝喝了几轮,在其他人又弄起美人的间隙找到了机会。宋寄鸿在俞乐醉了后换了远处的长沙发,俩人仿佛与世隔绝。 “宋少…”张蓝装出醉醺醺的模样,娇媚地喊着,一步一颤地走过去。 张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刚刚在那边只能看见俞乐跨坐在宋寄鸿的大腿上,把头埋在宋寄鸿的肩膀处休息,而男人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只是搭着俞乐的尾椎骨,像是怕俞乐睡觉跌落。现在他大着胆子来到宋寄鸿身边,却发现事实是—— 俞乐穿的牛仔裤居然是隐形开裆的,此时拉链大开,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住在了里处,俞乐面上红得不像话,细碎的呻吟藏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下,他仿佛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 …… 宋寄鸿抬起头看他一眼,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黑沉地像要将人吞噬:“怎么,好看吗?” 张蓝心中一悸,浑身毛骨悚然,装出的醉意也醒了一半,连连赔笑着后退:“对不起,对不起,宋少,我走错了。” 待人走后,宋寄鸿收回视线,看怀里人面色潮红嘴巴微张露出一截舌头,低下头咬着莹润的耳垂,确认一字一句全落入俞乐脑海。 “宝贝,如果你在外边喷水,就是个不守规矩的婊子,我就会当着他们的面操你,给大家看看你这个婊子多淫荡。” 他心里无端地不舒服,于是恶劣起来。 俞乐醉了酒还被弄着花穴,前面的阴茎因为酒精的原因软塌塌地趴着,刺激全集中到了宋寄鸿手指戏弄的阴蒂上,大力揉搓让敏感的花穴控制不住地一股一股往外吐水,两片阴唇吮吸着手指,讨好着粗暴的入侵者。 嗯…哼嗯…已经湿了…呜…我是个婊子…俞乐昏昏沉沉的大脑焦急地思考,不是…唔额…还没喷…我不能喷水…我还不是婊子…他死死夹着双腿,妄图控制即将来临的高潮。 突然,作恶的手指揪着肿大的阴蒂往外扯。 “呜呃——”随着一声悲鸣,花穴痉挛着抽搐,透明的淫水如喷泉汹涌而出。 宋寄鸿说:“宝贝,你怎么能当个婊子呢?” ———— 他们都看到了吗? 俞乐不知道,他不敢睁眼,被宋寄鸿翻了个面,他以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俩条腿被男人的手高高举起分开按在肩膀处,黑色牛仔裤的隐秘拉链被开到最大,私密处对着寒冷的空气大敞。 脑子昏昏胀胀,嘈杂的摇滚乐把思绪击得七零八落,他仿佛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看啊,真淫荡啊。 在公共场合随便喷水,他就是个婊子啊。 还在流水,真是骚货。 别看了…呜… 而男人也不放过他,火热的巨物被掏出来,大力地鞭笞着娇嫩又肿胀的阴蒂,他被顶得乱颤,想逃却因为双腿被控制,变成发骚的婊子为了迎合鸡巴的顶撞,用力摇晃着臀部。 “呜额…哈…呜…别顶了…哈!” 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俞乐终于控制不住哭出来,尽管闭着眼,泪珠还是大颗大颗地往下落,落下的水比交合处喷出的水还多,他哭得胸膛剧烈起伏,撕心裂肺,像是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宋寄鸿叹气,停下了动作。 “宝贝,睁眼。” “没有人的。” 俞乐听到男人的话迟疑地睁开眼,但因为眼泪掉得太多,完全收不住,眼前一片水雾,很久都是模糊不清,被宋寄鸿叹气伸出手轻轻拭去眼泪。 包厢里早已空荡荡。 “宝贝,我只是不想让你当婊子吓吓你,下次你乖乖的,老公就不会这样了。”宋寄鸿重复一遍,想了想是把人欺负狠了,“宝贝别哭了,想要什么老公补偿你。” 俞乐刚刚哭得太凶,说话还不利索:“气…气…” “嗯?” “亲…亲亲,要亲亲。”俞乐偏过头看他,眼睛红红的,“您亲亲我,好嘛?” 第二十五章 见男人没应声,俞乐又带着点鼻音继续问,这次有点委屈,咬着嘴唇:“亲亲不行嘛?”说完心下一横,转过身眼睛一闭,主动将柔软的唇瓣送了上去,像个小动物一样蹭起来,伸出一截温热的舌头笨拙地舔舐,“想要亲亲、就要亲亲…” 有哪里不一样。宋寄鸿后知后觉地想到。 语速慢了半拍,声音更为软糯。 平时的俞乐只会逆来顺受,男人说什么做什么,不会拒绝过分的要求,被欺负狠了也不会生气,更不会没得到准许就主动亲上来,是任人肆意塑造的完美玩物。 刚刚觉得俞乐还不够乖巧,不懂得读神色,和别的男人碰了酒,转眼又觉得,幸好喝了酒,俞乐黏黏糊糊好似撒娇的声音让他的心尖都酥麻几分。 宋寄鸿叹口气,钳住俞乐的下巴制止他的动作:“宝贝,亲亲可以,但现在不行,我不想在这个地方把你操了。” 俞乐听到后极慢地眨着眼睛,酒精麻痹了思考,他只读懂了拒绝,眉头皱起来,小声嘟囔着:“您不是已经操过我了嘛…您好坏啊。” 包厢音乐声已经停止,后半句嘀咕清楚地传到宋寄鸿的耳里。 宋寄鸿忍不住乐了,真是变得大胆了,还数落起他来:“我坏在哪里啊?” “昨天您就操了胸…乳头现在都还在痛呢。”被男人吃得肿胀不堪,换衣服的时候俞乐找不到白布了,最后只能贴上创口贴掩盖两点挺立。 俞乐埋在他胸膛,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软糯糯地抱怨:“下面刚刚也被您操得好痛…您明明已经操了我、就是不想亲亲,坏!唔…” 剩下的话消失在急风骤雨般的亲吻中,宋寄鸿按住俞乐的脖子,深深地吻上去,灵巧地撬开牙关,攻略着里面每一处柔软的角落,长久而炽热地缠绵起来。 俞乐本就晕乎乎的脑袋直接变成一片空白,他忘了呼吸,只靠着本能双手攀附上男人的背,任人疯狂攫取掠夺。 还是宋寄鸿发现俞乐脸红得不正常,松开怀里的人:“宝宝,不呼吸啊?” 而俞乐半张着被亲得嫣红水润的唇,未尽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被提醒后才记起了呼吸这回事,连忙做出呼吸气的动作,因为急促咳嗽了起来。 宋寄鸿的鸡巴还硬着,埋在俞乐的花穴外,他轻轻拍着俞乐的背给人顺气,待人缓过神后准备抽离,却被坐在他怀里的人揪住一点衣角,下半身无意识地蹭起来,阴蒂主动地磨着他的鸡巴,双手也环住他的脖子:“我会呼吸了,亲亲、继续亲亲嘛?” 宋寄鸿的神色晦暗下去,要了命了。 接下来是激烈漫长的亲吻,结束后宋寄鸿抚着俞乐的背将他放下,平躺在沙发上,然后一路从被蹂躏的红肿的嘴向下亲吻到柔软的腹部,最后分开俩条细白的腿,一只手顺着花穴往下滑,心里打定主意借着俞乐股间满手黏腻的淫水来完成接下来的事:“宝贝,等会很痛的话就不能抱怨我太坏了。” “好吗?” 没听到哼哼唧唧的应声,宋寄鸿抬头,俞乐被分开腿时有些难受地拱了拱,但闭上的眼和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只说明了一件事——睡着了。 “宝贝?”宋寄鸿又喊了几遍,却只得到一声带着浓浓倦意的无意识嘟囔。 奸尸不是不行,但第一次就这样未免太过憋屈,他最终只能苦笑:“你真是折磨我啊。” ———— 天已白亮,因为宿醉的胀痛俞乐迷糊了半天,发现自己已躺在熟悉的大床上,醉酒后的记忆随着脑袋的清醒一点一滴回了笼,在俞乐彻底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后,如点燃的炮竹怦得一下从头到脚都变红了,缩在被子里不敢面对现实。 好丢脸…他醉酒后怎么变成这样呀…没完成宋先生的任务,还哭闹让宋先生心软补偿他…骂宋先生很坏,不知廉耻地一直讨要亲吻。 会不会被讨厌赶出去啊?俞乐心里闪过万千思绪,郁结难过惊慌,还有点隐秘的庆幸与甜蜜,因为他真的很喜欢亲亲,比起和男人肉体上的做爱,接吻更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又浪漫又深情。 敲门声响起,是陌生的声音:“俞乐先生,早饭已经做好了。” 糟糕,他一看时间,居然九点了。俞乐连忙套上衣服起床,打开门发现只有昨天做饭的人,也算他的现任同事了。 “您好…宋先生呢?” “宋先生已经外出了,下午才会回来。他吩咐我晚点叫您起床,早饭已经放在楼下了。” 这样啊…俞乐心里开始慌乱,连见他都不想见,必须得做点什么挽回弥补这段关系。 看着同事转身离开,他说:“等等,我给您钱,您可以帮我点东西吗?” ———— 很漂亮。 俞乐看到宋寄鸿的手稿时是这样想的。 他对负面情绪的捕捉一向敏感,感觉到宋寄鸿看到自己的作品并不开心,包括张蓝提起画展,宋寄鸿也是满不在乎。他没见过宋寄鸿的油画,但是他看见过服装手稿,这么漂亮的东西作者本人怎么可能没上心呢? 俞乐按照回忆描述了几点,没想到同事转眼就把东西送来了,不同的布料,同事挨个介绍,这是真丝洋纺,这是乔其纱,那是雪纺纱…还有一些绢布花朵。还好他满打满算在温年归的公司也工作了两周,前天和张睿提离职的时候,领到了第二周的工资。 俞乐来到工作室,看了一眼里陈列的各式机器,比他见过的先进多了。挑挑捡捡才找到了熟悉的工具,以前在家里,大大小小的旧衣服都是他手缝的,他对自己的缝纫技术还蛮有自信的。虽然不懂这些面料有什么区别,他凭着感觉选了最符合想象的。 于是宋寄鸿傍晚回家打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 窗户大开,微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对着等身镜的人听到声音回头,而宋寄鸿也看清楚了全貌。 轻如蝉翼的淡粉色轻纱匀称地包裹在白玉般的胴体上,又如绸缎般垂坠于地面,腰间处折出纤细的弧度,胸前裁成不规则的v字,边缘镶嵌着柔粉色的花瓣。 美好纯洁的肉体在若隐若现的一层轻纱下被窗外闯入的阳光镀上圣洁的光泽,回身那一刻面容上的讶然轻盈又灵动,仿佛初生的阿芙洛狄忒第一次见到人间。 有一些不同,有些许粗糙,但他一眼就认出来,是他的手稿。 “先生!?您,您回来了…”俞乐被吓了一跳,他缝好了衣服,想看看穿上是什么样,没想到宋寄鸿这时就回来了,“我…我觉得您画的那些裙子都很好看,所以试着做了比较容易做的一件…” 俞乐看着男人长久的沉默,不会搞砸了吧,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做得可能不太好…我只是想…” “不,宝贝。”宋寄鸿打断焦急的解释,定定地看着俞乐,“很美。” 很多人称赞他,用长篇大论堆砌的华丽词藻来赞美他的作品,虚假沉浮。后来他想不到如何去描摹所想要的,他不确定想要的是否真实存在。 现在有人用最真挚的行动表达热烈的喜爱,告诉他肯定的答案,有人穿越迷雾为荒芜空地带来灵感的浪花,成为他的缪斯,他的阿芙洛狄忒。 宋寄鸿走到俞乐的面前,握住那纤细的手腕,单膝跪地,在洁白光滑的手背上落下羽毛般的轻吻。 “亲爱的,我想要你。” 他们拥吻到了床上。 俞乐被亲得懵懵地,得了空隙喘着气小声问:“先生,现在做吗?” “叫老公。”宋寄鸿纠正了他的发言,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一只手戏弄着花蕊,弄得身下人吐出一股股水液,然后摸到了干涩的菊穴处,轻轻按压,“宝宝,我们今天做全套,好吗?” 俞乐从流水的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僵硬地摇头,神色变得不对劲:“要用…用这里吗?我的奶子和逼已经不痛了,可以服务先生的。” 宋寄鸿没察觉到,在他胸前的嫩肉种上一处处红印:“宝贝,男人和男人是这样做爱的。”手继续按压着股缝,揉着那处紧致瑟缩的穴口,甚至隐隐有探入的意思—— “但云逸也没用过这里!” 在床上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并不明智,但是俞乐大脑一片空白,口不择言下选择了最错误的答案。 宋寄鸿一直以来总是看似好脾气地笑着,现在面上一层寒霜,停下动作抬起头冷冷看着他,俞乐没见过宋寄鸿这样的表情,身体轻颤着发抖。 “怎么?你还要给他守贞?” “宝贝,你都出来卖淫了,还想当个贞洁烈妇啊?”宋寄鸿冷笑出声,不顾俞乐沉默的抗拒,直接将硕大肿胀的龟头抵在了俞乐的菊穴处,“你要清楚你现在是谁的人。” 话音落下,宋寄鸿想不顾前戏地直接操进去,龟头刚想闯入,下一秒宋寄鸿猝不及防地被俞乐尖叫着推开。 俞乐哭了,哭得惨烈,面色是极度的苍白,身体不正常地颤抖。 宋寄鸿低声骂了一句,起身离开了房间。 最初想占有俞乐,因为知道俞乐是一张难得的白纸,谁都能在上面划上浓墨重彩的几笔,轻易地占为己有,打造成只属于自己,自己喜欢的模样。 现在俞乐抵死不从。宋寄鸿自认为是个好金主,你情我愿的性爱,游刃有余的掌控,云雨后腻烦心起毫不拖泥带水地抽身而退。这个不愿意没关系,换下一个。 唯独这次有了急不可耐的冲动,唯独这次被拒绝了也渴望占有,甚至因为俞乐再次提起盛云逸生了嫉妒阴暗的情愫。 他没什么处子情结,也没有情感洁癖,但唯独这次想得到俞乐的第一次,想得到俞乐的全部,在听到俞乐提起盛云逸时,嫉妒阴暗的情愫差点把理智燃烧殆尽,现在冷静下来也还是急不可耐地想把盛云逸挤出去。 但俞乐在哭。 算了,守贞就守贞,大不了换个方式,他从未设想的方式。 等他再回到卧室,俞乐还是蜷缩在床上,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下,在枕头上留下一片水痕。连他的回来都没察觉。 宋寄鸿叹口气,上了床,亲亲他的低下头将那被吓得软趴趴的阴茎含住。 “啊…!”俞乐的阴茎第一次被包裹住,被口交的新奇快感让他回神低声呻吟起来,发现宋寄鸿干了什么后立马挣扎着想后退,眼泪都忘了掉,“这里脏…脏…” 俞乐从小被李刚国嫌弃这个器官,盛云逸和温年归也对这里不感兴趣,因为他是男人的玩物,男人玩他也用不上这个地方。他自己也忘了。 而宋寄鸿按着他不准挣扎,等阴茎硬起来才吐出:“乖乖,你怎么对待自己还双标啊。”说完摸摸他的头,“宝宝,刚刚是老公不好,吓到你了,老公只是想和你做爱。” 俞乐听到后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可以…可以换个方式吗…我不想用那里,我的逼,逼不痛了…我可以夹得很紧…”看宋寄鸿摇头,他心如死灰,面色再次苍白起来。如果没经历那件事,男人的要求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但是…熟悉的触碰让他感到恶心,想到绝望。 要接受吗?要顺从吗?俞乐在恍惚间又回到那个夜晚。这是宋寄鸿,这不是李刚国,他闭上眼,沉默地打开腿,掐着自己的手,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等待着男人的动作。 而下一秒却是阴茎被扶着纳入一个紧致的地方,俞乐迷茫地睁开眼。 “宝贝,这才是做爱。”宋寄鸿抹去他眼上的泪痕,然后温柔地上下动作起来,自己硬起的鸡巴随着律动打在俞乐的腹部,啪啪声和水声交错。 俞乐高度紧张的神经还来不及松懈便被陌生刺激的快感挑破,宋寄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他哑着嗓子呻吟求饶,被每一下的动作撞得破碎。 而宋寄鸿不放过他。 “乐乐,这才是做爱。” “所以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老公,明白了吗?” 他在灭顶的快感中射了出来,眼前一片白光。 而宋寄鸿吻上他,学着他昨晚的腔调:“老婆,以后和老公永远在一起嘛。” ———— 宋寄鸿还在熟睡的时候,被怀里人的动作弄醒。 “怎么了宝贝?” “…我去给您做早饭。”俞乐轻声回答。 宋寄鸿想说继续睡,但转头一想认证了老公待遇一下提升了,新婚燕尔的妻子马上来做爱心早餐,他还没吃过俞乐做的饭,慷慨地放松手上的钳制:“宝贝辛苦了。” 等他小睡一会回笼觉,慢悠悠起了床来到餐厅,发现桌上只有一碗香气喷喷的山药莲子粥,俞乐不见踪影。 “俞乐人呢?”宋寄鸿问厨房的保姆,而后者摇摇头说做完饭以为俞乐上楼找宋先生了。 他心里顿时觉得不妙,打开手机想联系俞乐。 而消息的弹屏先映入眼帘,俞乐给他发了一大段文字。 附上转账1500元。 “对不起,宋先生,您太好了,您说想和我以后一直在一起,对不起,我很害怕,我害怕我会想一直待在您身边。我算了一下,我还欠您很多钱,之前您包养我给了一千八,按的是每小时三十元,每天工作两小时。而我实际工作的时间只有跟先生您认识的第一天和最近几天,算下来也只有几百块。加上违约金和住宿费,还有我做不到的赔偿费,我欠您很多,但是对不起,我只能给宋先生您转一千五了,我只有这么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坏人。” 操,怎么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