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谨与谢温的日常【世交叔侄】》 第一章 被亵玩撑不住求饶 与段谨同沐浴 春三月,京城的天气还没有完全变暖,早晚依旧有着冷风瑟瑟,叫人并不敢换了夏装。 不过到底不是冬日,各街上的人终究是比冬日要多了起来。 因着是天子脚下,京城的格局十分的讲究且分明,基本上走过一次的就不会再走错。 朱雀街就是勋贵官员才会住的地界儿,平民亦或是商人是从来不会踏足这里的,这里也比其他的地界儿要大的多,毕竟都是权贵人家,总不能一大家子住一进的院子,住不下不说还不符合身份。 排在末尾的府邸,就是段家的宅子,他们家人丁并不兴旺,从上到下,整个家族也只有不到十人,从外边儿打量瞧着就较之其他家里要冷清些。 不过,好在世交不算少,来来往往的也算是添上一些人气。 尤其是谢家那小子,最多隔上一日就要过来,还时不时的小住上一段时日。 “世叔,不成了。”段谨的卧房里,一声儿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毫不掩饰的传来。 好在,段谨早早就打发了奴仆,否则段世子好男风的事儿就是一丁点儿也瞒不住了。 卧房里的大床上,段谨穿着一整套的亵衣亵裤老神在在的靠在靠枕上,他的大腿上趴着一个长身长腿的青年,身上的衣衫却并不是男子会穿的衣衫,而是一层薄薄的纱衣,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青年的整个身体。 “世叔,容青奴,喘口气,歇一歇。”趴在段谨腿上的谢温,半抬着头,哀哀切切的与段谨说道。 青奴是他的小字。 早上天还未大亮,他便来请安,话没说上两三句,就奉上了自己的身子,如今外边儿日头高悬,但是他的世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已经被整整亵玩了两个半时辰了,饶是他的体力顽强,也是受不住了。 虽然段谨玩儿他只用了一根小小的玉势,上面什么都没有,还是暖玉制成的,和其他的小玩意儿相比是再温和不过的东西了,可时间太久了,他的肠肉只稍稍一碰就疼了,后穴口更是有些合不上了。 即便这样,他也不敢按住段谨的手,强制他停下来,更不敢翻身躲避,离开那根折磨他许久的玉势,只能小心的与段谨求饶,连声音也不敢大。 瞧着谢温脑门上汗津津,嘴角的口水湿了干,干了又再覆上一层,就连手指都不自觉的颤抖。 “去使人打洗澡水进来。”段谨伸手擦了擦谢温脑门上的薄汗,决定今天早上到此为止,即便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 “是,青奴这就去。”谢温强撑着从床榻上下来。 随手拿起柜子上的披风,仔细的系在身上,堪堪遮住身上见不得人的衣衫。 揉了揉自己的脸,抬步往外走去,尽量每一步走的稳妥,叫人看不出问题。 “石墨,打洗澡水进来,世叔要沐浴。”谢温站在门口,大声喊着在院门口和杂役聊天的石墨。 “小的这就去。”石墨立马扔下陪他聊了一个上午的杂役,拔腿就去做事。 他是段谨的贴身小厮,一向是性情伶俐,做事谨慎,很得段谨的信任。 吩咐完石墨,谢温连忙回到段谨的房内,段谨正从床上下来,坐在床边上。 谢温强撑着自己疲软的双腿走到脚蹬前,再也撑不住了,直接歇了力气,歪坐在上面。 段谨也不管他,自己穿着室内的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干脆的喝下去,很是豪迈。 “自己收拾收拾,石墨要进来了。”段谨听着院内的脚步声,抬眼看向谢温说道。 “是。”谢温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 从脚蹬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缓慢的坐上去,靠在椅背上,随手拿起一旁的书本,看着很是雅致。 任谁瞧他这幅模样也想不出他刚刚是趴在男人的腿间,任由男人肆意亵玩着身体。 “世子,小的进来了。”外面传来了石墨的声音。 他一向有规矩,即便他是段谨的贴身小厮,但是这样的时候,还是会高声问上一句。 世家大宅里门道不少,万一碰见什么不该碰见的,他这差事也就丢了,甚至那条命都不好说再不再,所以石墨一向是小心又小心的。 “进来。”段谨离门离得近,倒是不必太大声音。 石墨进来之后,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两个人都没说话,直接去了屏风后面,那里摆着个浴桶,很大,两三个人用不是问题。 很快就将沐浴的物件儿布置好之后,石墨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他家世子沐浴的时候不喜人伺候,故此,他只负责准备和打扫,中间是完全用不着他的。 见石墨出去了,段谨立刻就站起来往屏风后走,虽然他没出多少汗,但是玩乐了那么久,身上总是有些不舒爽的。 谢温自然也是跟着上去的,把外面的披风放在椅子上,依旧穿着那件薄纱。 “青奴服侍世叔。”谢温的双腿打着颤,抬起手去给段谨解扣子。 这些一向是他做惯了的,与段谨在一块儿的时候,段谨的一切贴身事宜都是他服侍的妥帖。 脱个干净之后,段谨直接踩着板凳进到了浴桶里,浴桶足够大,他就坐下了,水的高度正好到他的胸前。 “进来。”段谨挑着眉对着傻站着的谢温说道。 谢温也没客气,衣裳也没脱,就这么到了浴桶里。 轻薄的衣衫沾了水,都贴在了身上,倒是显得他愈发的性感可口了。 “这些日子没见你,在榻上还看不仔细,如今瞧着,你这身量倒是愈发的健壮起来。”段谨伸手摸着谢温已经有些形状的胸肌说道。 “见不到世叔,难免心里苦闷,无事可做,青奴又不爱读那些劳什子的书本,只能练练武艺,消磨消磨时间罢了。”谢温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的回话。 谢温家里是武将出身,虽然也讲究着诗礼传家,但是到底前程都是靠着武功拼出来的,自然要对武功重视一些,家里的子弟会走就要开始扎着马步。 前些日子,段谨病了,为了防止过了病气给他,自然是不许他来探望了。 段谨病了月半,谢温就在家练了月半的武功。 他没什么别的消遣可做,旁的世家子弟,去青楼,听小曲儿,再喝点酒,这样的事儿,段谨是一样都不许他做的。 谢温一向听段谨的话,段谨不许他做的事儿,他是一点儿都不敢做。 明明武艺超群,却在段谨面前,腿一向直不起来,低眉顺眼的跪着。 在外人面前,也是段谨说一不二,旁人只说谢温的家教好,段谢两家的关系好,对着只大了两岁的世叔也唯命是从。 第二章 在浴桶里泄精 商量前往庄子 “若是,世叔不中意,青奴有法子减下去。”见段谨不说话,只是摸着他的胸肌,谢温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他的身体并不归属于他管辖,自从他十九岁那年,趁着段谨过生,喝的有点多,爬上了段谨的床之后,身体上的任何变动都要经由段谨的同意。 无论是不能谈及在嘴上的泄精,排泄次数,还是简单的修剪指甲,都要禀报了段谨之后,他才能做决定。 名义上,二人是叔侄,一起长大的玩伴,交好的世交。 实则,在私底下,谢温一贯是要在段谨面前伏低做小,身子更是任由摆布的,但凡段谨要做什么,谢温是万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他自幼就跟在段谨后面的屁股后面跑,他一向顽皮淘气的紧,又因为是家中的幼子,长辈就难免偏疼一些,这也就造就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只有在段谨面前才会收敛几分。 谢家的长辈也乐得把自家的小顽皮交给段谨,免得成日在府中闹得他们头疼。 对于段谨照看自家的小子,谢家的长辈是再放心不过的了,段谨从小习诗书,通礼仪,识六艺,一向是个温和有礼的好孩子。 谢家长辈也是存着私心,希望谢温能学得他这世叔半分风雅也是好的。 毕竟,如今承平已久,文盛武弱,武功再强也难拼得前程富贵,谢家多少存着想改门换庭的意思。 所以,谢温一直与段谨有着与常人没有的亲昵。 当然,这都是面上展现给两家长辈的,实则在私底下,他的这位世叔一定狠的心来下死手收拾他,读书读的不好,偷懒不去练武艺,行走坐卧不符礼仪,口吐脏话与人争是非,哪一项被段谨撞见,都是好好的收拾一番,收拾的谢温哭的眼睛都红泡儿了,才算完。 等到谢温十九那年,大着胆子爬上段谨的床榻,与他坦白的说着自己好男风,想要与他欢乐的时候,甚至还因为太过激动说了一句十分肉麻的话。 “若是世叔,无论什么法子,青奴都能受的下,能躺在世叔的胯下,青奴欢喜的紧。” 青奴是他的小字,自他十二三就不许长辈这般叫他了,显得很是稚气,少年人总喜欢装作成熟的样子,以往也只有在段谨罚他的时候,他才会如此自称,借此讨上几分饶。 可当时,他又如此自称,自然是有着几分只有二人才了然的意味。 后来,两个人所有的亲密都心照不宣的顺理成章起来。 谢温也是知道了他这位文弱的世叔有着他一直以来不知的狠厉,好在他一向是爱的紧,与段谨倒是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情投意合的状态。 “不必,再壮硕一些也无妨。”段谨继续细细的摸着谢温的胸肌说道。 因着他本身体弱的缘故,他倒是尤其喜欢眼前人壮硕一点。 谢温虽然常年练武,但不知是与他日夜在床榻上欢好的缘故,还是自己格外注意,谢温的身上并不似其他武学子一般晒的发黑,反而看着只是一层薄薄的古铜色,有些常年不见日头的地方甚至还偏白了一点。 “都听世叔的。”谢温立刻眼睛就笑的弯了道谢。 他出身将门之后,自是认为男人要壮硕些才好看,可他的世叔一向羸弱,他一直怕自己太壮世叔就不欢喜他了,所以一直都很小心的习武,生怕身子太过壮硕,平白惹了他世叔不喜。 如今得了允准,他自然高兴。 “今天青奴伺候的好,世叔让青奴泄一次好不好?”段谨伸出一只手去摸老老实实在谢温双腿之间的阴茎,笑着问道。 “自,自然是好的。”谢温眼睛都亮了,磕磕巴巴的回答着,双腿分的更开了。 脸上不知道是洗澡水太热还是太过害羞,他整张脸都红通通的。 段谨是从不许谢温多泄的,言道他年纪小,精关不能肆意发泄,免得害了身子,这话一出,谢温自然是要万分遵循。 每次泄精段谨也要盯着他,绝不许他自己私下来,免得他不知节制。 前些日子段谨病了,他见不得,更是没那心思情趣,刚刚又被段谨亵玩了许久,存着月半的精水一下就有些憋不得了。 “青奴自己弄弄,不许多弄。”段谨没有吊着谢温的意思。 说完,段谨就直接从浴桶站了起来,他的身上并不污秽,只是散散汗味罢了。 段谨虽然体弱,个子却不矮,他大腿从浴桶中迈出来,踩在早就放好的脚垫上,用着尝尝的浴巾不紧不慢的擦着自己身上的水珠。 谢温瞧他的眼睛好像存了火一般,两只手全放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不停的给自己上下摩擦着。 青年人性欲旺盛,何况憋了月半的谢温,再加上眼前段谨堪称活色生香的在他面前慢吞吞的穿着贴身的衣衫。 不消片刻,谢温就泄了满满一手。 “青奴怎生这般快?”闻到了味道,段谨有些诧异的转回头看向还坐在浴桶里的谢温问道。 素日里,谢温虽然在他身下倒是快些,可他自己的时候,远远要比这慢上许久,这让段谨一时有些担心谢温是不是身子出了岔子。 “就是许久未泄了,世叔见笑。”谢温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立刻将手上的东西狠狠的浸入水中,头也埋的低低的。 若不是世叔问话不许不答,他是真的不好意思此时与世叔说话。 见谢温羞成这般模样,段谨也不好逗弄他,转过头就当这是一件寻常小事,可他眉间的弧度无疑不是彰显着他此刻的好心情。 泄了精之后,谢温也不想在这水中,草草洗了洗手,随即也站起身来,穿好之前的那身薄衫。 等他收拾好自己,段谨早就歪在房内的另一张小榻上,手上还拿着一卷书,看起来颇为惬意。 “世叔,天气渐热,不如今年早些去庄子上?”谢温跪坐在蒲团上,轻轻的给段谨捶着腿,与他商量着。 段谨身子一向不耐热气,虽然眼下只是春三月,可要是早去一两月,自然也得吩咐那边儿早早收拾着,等着。 “怕是你觉得在家中不甚方便,偏偏拿我作理由。”段谨头也不抬的说道。 他与谢温一同长大,谢温什么心思,他怕是闭着眼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世叔明见,可怜可怜青奴,在家中总要避着人也就罢了,得空也少,与世叔玩的也不尽兴。”谢温讨好的笑了笑。 下巴搭在了段谨的腿上蹭了蹭,撒娇讨好一应俱全。 在家中哪里有庄子好,在庄子上他世叔想抽他耳光就抽他耳光,想往他身上使鞭子就使鞭子,再重的痕迹,养上几日也就好了。 可在家中,这些是万万不行的,不仅搅了他世叔的兴致,也让谢温颇为不尽兴,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你安排便是。”段谨有些受不得谢温的缠磨,想着早去庄子也好,就应了他的请求。 第三章 前往庄子 戒尺打 马车上CX 庄子是段谨名下的庄子,他身体不好,家里长辈就特地拨给他几个庄子用以避暑,疗养。 这回二人去的就是专门避暑的庄子,庄子很大,甚至还有一座不小的山,庄子的旁边儿就是皇庄。 皇庄一向有专门的内侍打理,加上内侍是皇家家奴的缘故,一向是不与人交际的。 所以段谨这个庄子连带着附近,正儿八经的主子便只有他,不仅遇不到身份比他高的,更是遇不到需要他交际的平辈之人,自在的很。 在禀过双方的长辈之后,叔侄二人就坐上了马车前往庄子。 因着二人从小交好到大,长辈们并没有任何异议,段家不放心段谨独自前往庄子,谢子小子一向武力出众,有他照应自然是极好的。 谢家更是没有任何异议,谢温读书一向是需要别人追着撵着看着,有了段谨这位才冠京城,又管得住自家小子的小叔叔,功课肯定比在家要好得多。 所以二人的出行犹如往年一般,并没有得到任何的阻碍。 因着是每年都要过去的庄子,加上离着京城也不远,只半日的路程,二人的行李只装了半个马车不到,还都是一些淫乐的器具。 这些不好叫仆人做,全是谢温亲手收拾的。 装着行李的马车在前头走,段谨和谢温则是坐在后面的马车上的,本来谢温是打算骑马的,可昨日晚上段谨又好好的弄了他身子一通,着实没有什么大力气,只得老实的与段谨一同坐着马车。 赶马车的是谢温的小厮,因着是武将世家,谢温身边的小厮虽然不似家中的侍卫一般身上有着功夫,但总是比一般人健壮些,骑马,赶马车都是驾轻就熟的,一点儿也不逊于老手。 “乱动什么,坐好了。”看着谢温时不时的就挪着自己的屁股动两下,段谨开口训斥道。 谢温什么都好,平时很是听他的话,在床榻上更是侍奉他侍奉的十分的好,就是生性有些活泼的过头,在府上的时候还好些,可一旦出了门,这脾性就怎么都抑制不住。 为了磨磨他的性子,段谨可没少想辙。 “知道了世叔。”谢温抿了抿嘴应道。 他怕段谨不是一时一刻,是从记忆里就怕的,爬上段谨的床榻那日,是谢温在段谨面前胆子最大的一日,他的手都是哆嗦的,段谨掰开他的屁股,瞧他的后穴的时候,后穴都缩的厉害,可见段谨平日在谢温面前威严何重。 “过来。”瞧着谢温坐的规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委屈的气息,段谨放下手中爱惜的书本,招呼着谢温。 马车并不大,谢温也未起身,就挪了几步就跪坐到段谨的面前。 谢温的礼仪是段谨亲手教导的,所以不像同龄的武将家的孩子有着骨子里自带的豪迈,是正经读书人的坐姿。 “委屈了?”段谨伸手捏着谢温的下巴,轻声问道。 “青奴难受嘛。”见段谨的脸色还好,谢温立刻就撒了娇。 他很会看眼色,再加上从小就和段谨一起长大,段谨生气与否,谢温立时便能感觉出来。 “不是你昨晚哭着喊着搀着我操你的时候了?”段谨有些好笑,拍了拍谢温的脸颊,毫不客气的揭了谢温的面皮。 昨晚谢温是留宿在段府的,因着谢温时常留宿与段谨抵足而眠,加上今早二人要前往庄子,长辈们都是习以为常的,段谨也因为想着要早起,并未打算弄他的身子,谁料谢温却缠上了他,硬是给段谨口了一次,又可怜巴巴的祈求着段谨在他身上泄了一次,说是半月未见,想念的紧。 顾及着二人确实许久未见,因着病情,段谨自己也憋了许久,狠狠的在谢温的后穴操了小半个时辰才泄出来,将谢温的身子都操软了,乖乖的蜷缩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青奴不是想世叔嘛。”谢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舔段谨的手指。 想起昨晚,想到自己的主动,谢温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以往在他的世叔面前,他可是荤素不忌,脸皮厚的紧。 当然,若不是他的脸皮这般厚,他和段谨也不能这么快就捅破令二人都舒爽的窗户纸就是了。 “这半月,世叔怎么都不肯叫青奴去探望,莫说青奴的后穴想世叔想的紧,就是身上这皮子青奴也痒的紧,一见到世叔哪里还忍得住。”谢温有些委屈的与段谨说道。 对于谢温来说,这半个月不比喝着苦药汤子的段谨好过多少,后穴痒塞个玉势,每天晚上想一想段谨也就勉强熬过去了,可是这身上的皮子痒他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他本就恋痛,恨不得日日圈在段谨的身边,身上被狠狠的教训才好,半月身上未吃过教训,叫他哪里能耐得住。 只能每日去演武场找侍卫对打,发泄一番精力。 “哪怕就是叫青奴去服侍世叔药汤,做些杂事也是好的。”谢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哪怕让他给世叔盖盖被子,换换额巾也是好的啊。 “没完了不是,叫你过来染了病是小事吗?”段谨听着谢温好像没有尽头的抱怨训斥道。 他身体是一直不好的,因着对健康是格外看重的,自然不许谢温不重自己的身体。 “青奴只是想念世叔,一时失言就...”见段谨不高兴,谢温只敢小声的说上一句。 看到段谨冷冷的眼神立马闭上了嘴巴。 “衣裳解开。”左右已经把书放下,谢温又在眼前,加上刚才谈及昨晚的事,段谨也来了兴致。 听了段谨的话,谢温一声不吭的抬起手开始解衣裳,因着是初春,又是早上,他身上是批了一件披风的,以免染了风寒,虽然他觉得他身体健壮,而且从卧房到马车也是不远,是没有什么可能的,但是架不住有个养生达人的世叔,谢温只得老老实实跟着养生达人的步骤。 披风之下便是一身青色的衣裳,薄的紧,几乎能肉眼看见衣裳下的身体,但与那日在段谨床榻上穿的衣衫又不同,这衣裳是本朝正儿八经的男子的夏装,文人墨客,武将勋贵都是这样的薄薄一层,若是坐姿稍稍浪荡些,便是坦胸又露乳,只是在下体处多加上一块儿布遮掩一番。 本朝崇尚率直,洒脱,随性,不仅仅是衣裳这般随性,披头散发也是常有之事,除非是特定的大祭,大节,没有几个人会过分庄重。 谢温又解开里面的衣裳的扣子,将整个胸膛都露了出来,他的胸肌不算小,摸着很有手感。 段谨是感受过了的。 “捏起来,缩回去一下,十个手板子。”段谨随手拿起一边儿的小戒尺说道。 “是,青奴知晓了。”谢温也不知道段谨从哪里摸出来的戒尺,但是他并不在意。 反正,从小到大,段谨的手上永远有能收拾他的东西,戒尺,鞭子,甚至一根簪子也能收拾的他痛哭流涕,习惯了。 谢温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捏住自己的两只乳头,然后往外拉,他的乳头偏大,不过倒也不是天生就这般大,而是被段谨调教成这般大的,一般的奶娘都比不过他的乳头。 且不仅仅大,还很是粉嫩,看着就想让人咬两口。 不过,段谨却是一口未尝过,谢温这乳头大多数都是挨板子,挨鞭子,或者被针扎上几下,给段谨无聊之时打发时间用。 段谨看着谢温捏好之后,并没有提示谢温,直接一板子,连着谢温的手指并着乳头敲上去。 他并不留力,或者说,他教训谢温从不留力,一是他体弱力气再大也大不到哪儿去。 二来则是,若是留力,叔侄二人哪个都不尽兴,不如不打,还能省些气力。 打到乳头上并不疼,因为打在手指上太疼,让谢温一时顾不上乳头到底疼不疼。 常言十指连心,谢温这手从小念书挨先生的板子,长大跟着段谨又挨段谨的打,吃了不少苦头,却依旧每次被打都是疼的要命。 可谢温也不敢松开,只敢屁股微微抬起来,跪直了身体缓解一番。 段谨对他管束很是严格,挨打挨操挨罚是绝对不许躲开的,但凡脱离位置,必然是要狠狠的罚到他怕的。 最开始谢温仗着和段谨一块儿长大,两家又是世交,虽然段谨已经给他立过规矩,但还是不自觉的撒娇,又想要痛,打上又想躲,段谨自然是不愿意和他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的关系一向是谢温依从他,而不是段谨依从谢温,结果当时就被段谨用银针扎上手指,又将两只手心打烂。 这才叫谢温知道规矩,以后就再没有不听话的时候了。 段谨也没有多打,主要也是手上的器具不合心意,打上十来下就停了手,然后伸手开始慢慢的揉着谢温的胸肌。 谢温的胸肌不算十分的硬,段谨这次动作很轻,轻的有些像羽毛在抚动着谢温的心间。 他的身子是被段谨玩惯了的,丢盔弃甲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常事,不过一刻钟,在段谨温柔的手掌下,谢温就缴械投降,跪坐地上,往段谨的面前蹭了又蹭。 “啊,世叔~”谢温叫的情欲又放荡。 不算细腻的声音却格外的让段谨上头。 段谨本人清心寡欲,对于男风女色往日里并不关心,他也不明白他那好友与他说起小倌到底如何舒爽的具体感受是什么,但是他在谢温身上就是能获得身体上,精神上独一无二的爽感,这和他喜欢的书籍不一样,他读书也很快乐,但这是另一种快乐。 他说不好,但是无疑,谢温是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的。 不过,段谨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他对谢温的呻吟好似没有听见,依旧有耐心的抚摸着谢温的胸肌,手法依旧细腻。 可谢温却忍不得了,他的后穴在疯狂的向他的大脑传递着信号,他需要被狠狠的插入,他想要被用力的鞭打。 打他的屁股,掐住他的脖子,狠狠的操他。 谢温想要,很想要。 “世叔,疼疼青奴。”不敢求饶,但是求欢一向得心应手,谢温压着嗓子与段谨说道。 “怎么疼我们青奴?在马车上,在止戈架的马车上?”段谨微微抬起屁股在谢温的耳边轻声问道。 止戈是谢温的小厮,在外面赶着马车。 “让止戈听见我们青奴被操的双腿发软,后穴合不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等止戈搬行李,青奴告诉止戈,这是我们青奴的淫水?”段谨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 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摸着谢温的屁股。 谢温打了一个激灵,想着段谨描绘的画面,很羞耻,可是他的心里却莫名的狂跳。 他想,他想这样做,他甚至想被所有人看见他被段谨压在身下,只能嘶哑的挨操,肥满的屁股印满巴掌印,源源不断的精液从后穴里淌出来。 “世叔,操青奴,操死青奴。”青奴一只手摸着段谨的手,往段谨的怀里蹭着。 尽量缩小自己的身量,将段谨的另一只手带到自己的屁股上。 “就这样操青奴,叫青奴的衣裳都带着世叔的味道。”谢温甜腻的说道。 美人相邀至此,段谨也不是什么柳下之人,撩起自己的衣裳,露出自己的阴茎,拉着谢温的身子,就要欺上身。 扩张是不必的,谢温日日洗漱都会抹好药膏子,后穴再是松软没有的,怕是卖身的小倌都比不得。 进去那柔软的后穴,段谨熟练的攻城略地,谢温的后穴他无比的熟悉。 知道哪里能操哭,能操疼谢温,哪里夹的紧,哪里夹的松,他就狠命的往那里去,操的谢温只能一只手咬着还在车板上的披风,避免发出声音叫止戈听见。 顾虑着是在马车上,段谨到底没去打上几下,可段谨也不这样简单的放过谢温。 他一把把马车的车窗打开,压着谢温,叫他趴在窗口。 他们走的可是官道,即便是通往京郊,但到底是京城,路过的商贾,士子,农民绝对是络绎不绝的,马车牛车更是不缺。 冷风让谢温有一丝警醒,没有全然沉溺于情欲中,瞧着路过的人,他强忍着要喊出嘴的呻吟,装作很有兴致的模样看着风景。 外面没什么可看,谢温也没有精神看,他全心全意都在服侍着体内那根带给他无限快乐的阴茎。 马车走了多久,段谨就操了谢温多久。 直到透过车窗远远的看到庄子,段谨才从谢温的体内出来,随着他的阴茎还有几乎看不到头的精液都陆续的从谢温的后穴里出来。 “午时了,这披风倒是不必了系上了。”段谨放好自己的衣裳,看着眼前狼狈的谢温说道。 “是。”谢温哑着嗓子应道。 不穿披风,他的乳头如何的大,他的后穴流淌的精液都是被看的一清二楚。 乳头倒是不要紧,本朝讲究随性,何况是男子的,谁也不会闲得无聊注视着,后穴离得远也看不见怎样,何况是从大腿内侧流的。 当然,这是上帝视角,即便明白不会有人把视野放在他的身上,但谢温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和羞耻。 进了庄子里,谢温穿着薄薄的衣裳扶着段谨下了马车。 段谨看起来很累,可谢温每走一步后面都很疼,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精液流在腿上,衣裳刮着大大的乳头。 不过十几部路,谢温好像走了一年那样久。 第四章 麻绳牵 磨树皮 谢温主动请贬做畜奴 这处庄子是二人常来的,不仅仅有着山上引下来的温泉,就连那座山都是包含在庄子里的,山上叫段谨使人专门种了一片竹林,竹林的中间盖了一处小木屋,若是主子们上山踏青,想要歇歇脚也是有地方的,也算雅致。 这山虽然不小,但一是临着京城的缘故,二是归在了庄子里,上面却是没什么凶兽,最大的野兽不过是几只小鹿罢了,大多数都是些兔子,狐狸,野鸡什么的,既伤害不了贵人,又能叫贵人闲暇时间打猎一番。 正院里早就被得了消息的仆人收拾个彻底,窗子都开着散了风,无论是桌角还是墙边,都看不到一丝灰尘,可见下人很是用心。 跟着段谨和谢温的小厮则是吩咐着早就在正院里候着的庄子里的仆人,将二人的衣裳箱子都拿下来,放在正院各处,收拾归置。 至于谢温单独收拾的那个箱子,自然由他亲自提着,带进卧房。 奴仆们也不意外,主人家总是有些贵重的东西,是不许奴仆经手的。 两家的仆人端是能干的,自然不用二人处处盯着,想着段谨的身子刚好,谢温直接扶着段谨进了卧房。 卧房的窗子却是没开,里面也没见什么味道,应该是日日打扫的缘故。 想来也是,再躲懒的仆人,也不敢不重视主人家的卧房,那便不是懒了,是不想要命了,这是侍主不周,好心一点的人家发卖出去也就是了,家风严苛的怕是立刻送到官府,叫判个流三千里了。 “到底都是些什么宝贝,非要你自己拎着?”段谨坐在床榻上,看着将箱子仔细放好的谢温有些好奇的问道。 谢温装了什么,段谨是不知道的。 自从谢温到了他身边,出行这些杂事一概由着谢温吩咐打理,他只管出个人跟着走就是了,所以谢温装了什么,他自然是不清楚的。 “不过是些用具罢了。”谢温面色如常,将箱子打开叫段谨仔细的瞧。 他在段谨面前,基本已然不知害羞为何物了,脸皮总是那般的厚。 段谨闻言去瞧,里面有着二人床榻间用惯了的一些器具,还有着一些看起来是簇新的东西,想来是谢温又不知从何处淘换过来的。 他也习以为常,谢温一向爱床榻之事,起初二人哪里有这些用具,虽然本朝好男风不假,可两人的家风极好,莫说豢养小厮取乐,便是通房的丫鬟,没有正妻之前也是一概不许的。 不过后来,两人上了这床榻,互相交融,谢温这小心思就起了,见段谨没什么生气,他就隔三差五拿回来些用具,细细的与段谨讲是如何用的。 时日一长,便是段谨也对这些淫具习以为常了,只是平日不会摆在人前罢了,若是在床榻上,倒是会毫不犹豫的取用。 且因着段谨的聪慧秉性,他几下就搞清楚这些用具如何使用,用这些器具更是格外的顺手,收拾谢温那叫一个服服帖帖。 “世叔,他们且要收拾一阵,不如我们去山上瞧瞧?”谢温将箱子合上,突然计上心头与段谨提议道。 因着他们刚到庄子,下人们定要忙碌一阵,虽然无人敢打扰他们,但是这人来人往的,总是不方便做些他们都爱做的事儿的。 “你还受得住?”段谨看了一眼眼巴巴半跪在地上的谢温有些好笑的说道。 “受得住,受得住。”谢温立刻梆梆两拳捶在胸膛上,以此显示他的健壮。 他当然受得住,这床榻上的事儿,说累也累,可要真说累也累不到哪里去,且又不是他使力,无非就是走路难过一些。 不过这都是可以忍受的,好不容易来到了庄子,不痛痛快快的玩一场怎么能成,他少说也盼了小半年了。 上次和段谨痛痛快快的玩乐的时候,还是在去岁刚入秋的时候,这都今年春三月了。 谢温如此盛情,段谨自是难以推脱,蹲下来从箱子里拿出一捆粗粝的细麻绳拿在手上,就同意了谢温的邀请,去了后山游玩一番。 如今这庄子里他们俩最大,下人们自然是不敢询问他们出去作甚,只需要知会一声近身的小厮,叫人知道去处就是了。 两人脚程不慢,很快就走到了山脚下,因着是修养的庄子,并没有刻意选着有田的地方,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闲杂人等。 “衣衫撩起来。”段谨停下了脚步,对着身边的谢温说道。 谢温自然是听从的,直接在原地站定,将腰带一解开,整个衣衫都奔着两边儿去分开,前面儿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段谨面前。 包括他的阴茎,八块腹肌,以及练的愈发明显的胸肌,还有因着被段谨玩弄着不少时日而大了不少的乳头。 段谨低着头用手里的绳子的一端绑住谢温的阴茎和睾丸,另一端则是攥在自己的手中。 “走吧。”系好之后,段谨攥着自己手中的麻绳,转头就继续走着。 “是,啊...”谢温反应不及,整个阴茎和睾丸都被狠狠的拉扯一下,疼的他立时就叫了出来。 好在这是段家自己的山,附近也没有村落,所以就没有人需要上山打柴,自然也就不会有旁的人过来,不然非得让谢温这一声招过来不可。 段谨可不管他,只闷头往前走。 谢温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跟上段谨的步伐,一步一步,根本不敢松懈。 因为段谨走路的速度并不总是那样的,他时而慢上几步之后又突然变快,让谢温摸不着规律,只能仔细的跟着他,以免被他的突然变速而导致阴茎被扯的生疼。 就这样,段谨牵着谢温的阴茎走了一路,直到走到了山中的一处瀑布处,段谨才停下了脚步。 “走,下去洗洗。”段谨说了一声,也没管谢温同不同意,拉着谢温就往水里走。 “世叔,绳子解开成不?”谢温紧跟两步,与段谨打着商量。 这细麻绳沁了水,那难受的不止一倍了,更何况绑的又是这样敏感脆弱的地方,谢温自然是吃过这样的苦头才大着胆子与段谨讨个饶的。 “由得你与我讨价还价了?”段谨听到这话,转身脸色严肃的看着谢温。 听到这话,谢温心中顿觉不好,暗暗叫苦,他怕是有些时日没见着段谨,加上这两天段谨待他还算温和,他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青奴不敢。”当下也不敢心存侥幸,也顾不得绳子那样的短。 谢温直接跪下来,忍着钻心的疼,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身侧,整个上半身都尽力贴在地上,以表示自己的恭顺,顺从。 段谨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不过几息,就抬起脚往谢温的肩膀上狠踹,一点儿力气都没留,若不是谢温常年习武,稳得住身形,只怕要踹的摔好几次了。 “头抬起来。”段谨的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谢温立刻抬起头来看向段谨的腰间,迎接他的是段谨的鞋子。 段谨照着谢温的脸用了三分力气踹了一脚,这下有些猝不及防,谢温没稳住身形,往后倒了一倒。 这一倒不要紧,系在谢温阴茎睾丸上的麻绳本来就不长,段谨手头还攒了一点儿,这下几乎是绷直了还不够。 谢温疼的瞬间冷汗就冒出来了,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敢再呼痛。 倒地的一瞬间,他就手脚并用的重新爬回段谨的面前。 “青奴该打,世叔息怒。”谢温依旧俯在段谨的面前,微微颤抖的身体表示着他战战兢兢的心情。 “去,磨树皮去。”段谨松了手,麻绳自然而然的掉在了谢温的面前。 “是,青奴这就去。”谢温连个磕巴都不打,立刻就磕头,转身去了旁边几步路的树杈子。 刚被段谨教训一通,谢温顿时就规矩不少。 没有段谨的吩咐不敢把绳子解开,直接用嘴叼着本来攥在段谨手里的那一头的麻绳,也不敢站起来,就这么手脚并用的爬到树前。 看着已经有着年头,树皮粗糙不已的树木,谢温脸色惨败。 却再也不敢与段谨讨饶,只能硬着头皮上。 因着也不敢站起来,谢温只好抬起一只腿,像狗撒尿一般的姿势。 然后再单腿往前挪上一挪,直到阴茎贴在了树木上才算停下。 做好这一切之后,谢温腰部发力,就这样开始用着阴茎磨着树皮。 树木是经年的老树,山中也没有经年的花木匠人帮着保养,天生地长的野树,再加上有些虫子,小动物啃上几下,自然是粗糙不堪了。 每磨一下,谢温的阴茎就疼的一抽抽。 即便已经钻心的疼,疼的他的双腿都哆嗦,磨一下都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勇气去磨下一下。 但是谢温却是停也不敢停,甚至放慢也没胆子,只是按照频率两息一下的频率磨着。 “过来吧。”就在谢温感觉自己要磨破皮,磨出血的时候,段谨终于出了声儿。 谢温立时松了一口气,一息都不耽搁的往段谨的面前爬。 “世叔,青奴错了,青奴不敢了,青奴再不敢不听话了。”谢温砰砰给段谨磕着头。 “青奴,你爬上我的床,非要我肏你的穴,我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段谨用脚勾起谢温的下巴,面色严肃的问道。 “世叔说,青奴要是非爬世叔的床,想要世叔肏青奴的穴,就和以往不一样了,以后就得听世叔的话,守世叔的规矩,不许再任性。”谢温敛着眉,一字一句的复述着。 “你又是怎么说的?”段谨继续问道。 “青奴说,青奴身子贱,就像被世叔肏,以后世叔说日,青奴绝不讲月,世叔言天,青奴绝不提地,青奴不敢不明尊卑,不敢恃宠而骄,青奴若不听话,世叔尽管打,打的疼了,青奴就不敢了。”谢温自然也记得自己说的话。 这话,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他都是诚心诚意的。 他信服段谨,更愿意俯在段谨的身下。 “我还以为,只不过半月没见,你便忘了。” “青奴不敢,世叔,青奴错了,青奴不该不听话,青奴不该恃宠而骄,不该因着世叔脾性好,就不守规矩,青奴该被狠狠的罚。”谢温背完自己说的话,又听着段谨的训斥,心头更是觉得自己不对,不由得认罪请罚。 “世叔,贬青奴做畜奴,叫青奴知道教训。”谢温抱住段谨的腿恳求道。 他许久未曾违背过段谨,如今猛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若不是段谨提醒他怕是都没在意自己已经做了,他很喜欢与段谨的相处模式,更对段谨的管教沉溺其中,自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厌恶。 至于所谓的畜奴,不过是两个人商量过的一个关于惩罚项目的总称,稍微大一点,变态一些的惩治手段,段谨都是与谢温商量过,征求过谢温的意见,且谢温经常提出宝贵的改进意见。 一般只有谢温犯的错太大,段谨才会如此惩治他。 这么些年,段谨也就在谢温二十那年罚过他几天。 畜奴要吃很大的苦头,首先安寝时间要缩短,以往谢温要么可以和段谨挤在一张床榻上,或者睡在外间小厮睡在的小榻上,罚做畜奴只能睡在地上。 吃食上,正常谢温有时候会被允许与段谨同食,一般都是段谨用完他再吃,不过段谨都会留给他一些完好的,贬为畜奴,是绝对不允许上桌同食,他的食物都是要段谨咀嚼过,所有的食物都和在一起,无论是卖相还算味道,都很不好。 罚做畜奴期间,若是冬日,一周需有一日全身穿好衣物,去外面将屁股露出,冻半个时辰的屁股。 若是夏日,同样一周一日要穿好身体其他部位衣物,将屁股露出来喂上半个时辰的蚊子,还要将屁股扒开,臀缝儿也要喂,之后被咬包也不许挠,必须硬挺。 还有其他各自方面的惩戒,几乎每天每个时辰都不好过,而打板子抽鞭子已经算是做畜奴期间很小的惩戒了。 所有,这一项一般都是谢温犯了非常大的错段谨才会惩治他,毕竟太过狠厉。 让段谨没想到,一向惧怕这项惩罚的谢温却会主动提出来接受惩治。 第五章 手指勾X 前往竹屋 谢温准备当马 “不必你说,自有你的苦头吃。”段谨表情平淡的说了一句。 他如何惩戒谢温自然有他的想法,不需要谢温发表自己的意见。 和在外人面前温润有礼的君子模样不同,他在谢温面前一向是独断专行的。 说罢,段谨低头亲手将谢温阴茎睾丸上的细麻绳接下来,还未等谢温屈膝道谢,又反手将绳子结结实实的饶过他的脖子系上一圈,系的紧的很,甚至让他的呼吸都要保持节奏,否则就会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后一只手将谢温的两只手扣在身后,当然,他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是谢温感受到了段谨的动作,无比的顺从了段谨,他才那么顺利的控制着谢温的身体。 段谨把谢温的双手手背挨着,然后捆住他的手腕,剩下的一段麻绳将他的两根大拇指也捆在一起。 “往前走。”段谨拉了一下在谢温身后已经绷的笔直的麻绳,几乎一瞬间,谢温的头就本能的仰起来。 但是段谨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见谢温还在原地不动,段谨的膝盖直接重击了一下谢温的屁股,这一下还捎带上了睾丸,谢温吃痛,这才开始往前走。 谢温前面的方向是瀑布的方向,他很快的往前走过去。 瀑布的水并不深,加上谢温的身高是标准的武将身高,只是堪堪没过他的小腿而已。 谢温被段谨逼着往继续往里走,直到瀑布的面前,段谨就着他的身后,一步不落的跟着,高处激荡下来的水流不停的迸溅在二人的身上。 “再往前。”段谨拍了拍谢温的肩膀。 谢温听话的又往前走来了两步,这下他距离瀑布更加的近了,甚至谢温的脸能清楚的感受到水流下来的冲击感。 他下意识的把眼睛闭上。 “世叔,保重身体。”谢温纠结了许久,还是动了动身体将段谨全盘挡在自己的身后。 他的身体健壮,淋上一点儿水也是无所谓,但是段谨却不成,虽然现在已经是午时过后了,但是到底还是春日。 春日里吹风淋水,对于段谨这样的羸弱的身体,再得上一场小病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了。 谢温可不想他这好不容易病好痊愈的世叔又回到床榻上,段谨又不肯要他服侍汤药,到时候又要小半个月见不成面了,那非得憋死谢温不可。 “嗯,屁股撅起来。”段谨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算是承了谢温的情。 “是。” 谢温自然是听从段谨的号令的,虽然在水中有些脚滑,但是谢温常年练武,下盘极稳,所以段谨要求的姿势对他来说并不难以达成。 他两脚稳稳的踩住,然后上半身往前倾斜,毫不费力的把屁股撅起来。 谢温常年习武,加上段谨的挑剔,他的身材有一种特殊的美感,旁的先不说,单单说他那浑圆的屁股,必然是要后天仔细练才能有的。 一般的男子都生不出这样漂亮又合段谨心意的屁股的。 段谨身上抚在谢温的屁股上,手感很好,十分的细腻,段谨十分的喜欢。 谢温的屁股不仅仅是形状好看,为了能叫段谨玩的合心意,正经吃了不少苦,那一层又一层的,滋养屁股的厚膏子,足足半年的时间,每次谢温要歇息的时候,都跪俯在床榻上,忍着羞请段谨帮他涂抹整个屁股。 厚膏子敷上火辣辣的疼,仿佛最烈的酒侵入到了屁股里一眼。 谢温要足足敷上小半个时辰才能去洗掉。 一般不与段谨同眠的日子,他也不太好意思唤小厮下仆来帮忙,只能自己费力的涂好。 这样涂了半年,谢温的屁股才变得如今细腻又白皙,肤色漂亮的浑然天成,配着他特意练的形状,才让段谨把玩的满意,肏的舒服。 为了一个好的屁股,谢温不可谓不努力,而且还不算上之后每十天还要例行的继续涂膏子,进行保养。 “放松。”段谨揉捏两下之后,有些不满意的拍了拍谢温的屁股说道。 因为动作的关系,谢温的屁股有些紧绷,和在床榻上有些区别,这让段谨有些不满意。 “是,世叔。”谢温尽力的放松着自己的屁股。 绷紧的屁股在主人的命令下慢慢放松着皮肉。 他的身体也下意识的跟着放松起来,双腿自然而然的更加分开起来。 这个姿势和他以往趴在凉亭的柱子上被段谨肏的姿势有些相同。 因为长期的习武加上长期的被肏,谢温一旦这样的动作,段谨就能很轻而易举的顺着两瓣儿屁股往下的位置看到谢温拿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的后穴。 谢温的后穴和他健硕的身材有些配,穴口看起来有些大,只有靠近穴口最里面的肉圈儿稍微有一点儿褶皱。 因为被肏过不久,穴口肉还在随着他的呼吸频率一动一动的开合,看起来尤为的活泼。 段谨一根手指从谢温的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滑到谢温的屁股之间,滑到他的臀缝里,熟练的找到谢温的穴口位置,用指肚在开合的穴口上慢慢的打着圈儿,稍微用上一点点力。 耐心的磨了好一会儿,段谨的手指直接怼进了谢温的后穴里,他的手指深入到第一个指节的位置,然后手指往上用力,连着谢温的肠肉就要往外勾。 “世叔...”谢温有些急促的喊了一声段谨。 肠肉被迫拉长,虽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伤,但是疼却是难以避免的。 而且,很疼。 “青奴,半月未见,你着实娇气了不少。”见谢温反抗,段谨不训他,不罚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可就这一句话,便吓得谢温下意识的浑身发抖。 他又得意忘形了。 “青,青奴,青奴不敢。”谢温哆哆嗦嗦的说道。 “你不敢?啧,你敢的事情多得很。”段谨继续将肠肉往外勾。 其实是勾不动的,不过还是为了给谢温吃个教训罢了。 “世叔,世叔明鉴,青奴绝不敢忤逆世叔。”谢温下盘蹲稳,嘴里也不忘表着忠心。 他确实是不敢忤逆段谨的,别看段谨平日里看着病弱不堪,说话的声音都偏小,十二个月里常常病上三四个月,但是段谨惩治他的手段,即便谢温有些嗜痛,但也扛不住段谨诚心想要惩治他的手段。 段谨没有理会谢温的话,只是微微的轻哼了一声,信与不信全靠谢温揣摩。 他把中指也伸进谢温的后穴里,中指和食指在谢温的穴里分开一定的幅度,然后两根手指分别在左右肠壁往上勾,往外拉。 双倍的疼痛让谢温更加难以忍耐,若是刚刚的单指勾只是让他有些疼痛,很疼,但是能忍,那么现在的疼就是几乎要撕裂他整个后穴的疼痛。 如若不是长久段谨驯服他的手段,换做最初的时候,吃这样的教训,谢温只会一刻都忍不得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世叔,不成的...”谢温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姿势,嘴里慌忙的与段谨求饶。 这就是他的世叔,这就是段谨,即便身体羸弱,单单几根手指就能罚的他发抖,罚的他求饶。 “再罚两下,忍住。”段谨另一只手拍了拍谢温的屁股,算作安抚。 但是却没有放过谢温的意思,段谨一向允许他求饶,他喜欢健硕的谢温在他手下因为一些小小的手段求饶,不过,到底饶过与否,这便就要看他的心情了。 当然,许多时候,他是不会饶过谢温的。 段谨两根手指持续发力,急促的勾了两下,因为时间的缩短,段谨索性加了一分力气。 “啊!”谢温的惨叫响彻整个山谷。 就连树上驻足的鸟儿也被他吓的全部飞离了树枝。 他疼的整个屁股都在肉眼可见的哆嗦。 不过,段谨对于谢温的惨叫声却是毫不在意,他把手指从谢温的后穴里拿出来,他的手指刚刚拿出来,谢温的穴口就迫不及待的紧紧合上了,仿佛刚才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并且打算再也不打开的架势。 “啧,青奴,这小东西可比你识时务多了。”段谨轻笑一声,屈起食指,用指关节做敲门的姿势敲了敲谢温的后穴口。 说完,他也不指望谢温说什么,转而一把从后面将谢温的一对儿睾丸握在自己的手心中。 即便已经被段谨允许泄精过一次,但是谢温的两颗睾丸还是十分的圆润饱满,握起来手感十分的好。 “青奴,你说,我是在这儿收拾你,还是去竹屋收拾你?”段谨的手上用力,拽着谢温的睾丸往上提了提,见谢温一个踉跄才松开手开口问道。 “自是全凭世叔吩咐,世叔要教训青奴,哪怕是朱雀街上,青奴也只有跪下承训的份儿。”既然姿势已经保持不住,谢温索性转过身,跪在水里,跪在段谨的面前,好歹有个诚恳的态度。 他说的话驯服又顺从,是再让人满意不过的话了。 平日里就是这样,虽然他的胸中文墨远远比不上段谨,但是他总是明白如何说好听的话来讨段谨的欢心。 一番极度诚恳的话说完,谢温小心翼翼的抬眼观察着段谨的神态。 现在他手上的麻绳沁了水,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是谢温此刻已然顾不得那微微的不适感了。 “但世叔容禀,此处虽然山间有些野趣,但是到底甚么都没有,竹屋虽然简陋,工具却也齐全些,更是方便世叔训诫青奴。”谢温嘴里的话打了几个转弯,才陪着小心与段谨细说一二。 对他来说,在竹屋受些惩处能解解搀,他瞧着段谨倒不是十分的生气非要狠狠教训他一顿的模样,虽然要教训,但是事前事后总有给他甜头吃的可能,再一个就是竹屋就算简陋也是个屋子,段谨的身体还是不要在山间吹风比较好。 而且此处距离竹屋已然不算太远,不过小半个时辰都未到的脚程。 竹屋在山上,算不上什么好居所,却也能遮风挡雨,是谢温专门使人搭的,对外便说若是打猎误了时辰,有个歇脚的地儿,实际上却是藏着心思的。 他与段谨都是出身世家大族,再怎么不要仆役侍奉,到底身边院子总有下仆候命,即便是他们二人挥退了仆役,但哪个仆役也不敢就这样下去,大多数都是坠在既不碍他们眼,但又能随时过来服侍的地界儿候着。 这样,二人做些什么,不发出声音的还好,总归能抓着个什么东西挡着,但若是想要发出个什么声音,那得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总是叫人不痛快,故此谢温才弄了竹屋出来,里面放上些不能叫仆役瞧见的器具,这山又是私家的,他可劲儿扯着嗓子喊,也不会叫人知道。 “那就依你。”段谨顿了顿,又开了口。 “只是青奴,世叔走到现在实在是疲累不堪,走不动了。”段谨幽幽的说道。 “那青奴背世叔上去?”谢温提议个不错的办法。 “啧,爬过来,青奴。”段谨将双腿之间的空间分开的大一些。 谢温不解其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挪动着膝盖,往段谨的裆部钻过去。 直到他一半的身体钻过去之后,段谨用双腿夹住他的身体,谢温立刻就保持了动作,不再往前。 段谨看谢温如此与他心意相通,上山一直以来的怒气倒是消减了几分。 他弯腰把谢温手上的细麻绳解开,手指轻轻抚摸了一番谢温手腕和手指上的红痕,然后还算利索的转身稳稳的坐在了谢温的背上,手里拿着刚刚从谢温手上解开的麻绳,而另一端,依旧紧紧的缠绕在谢温的脖子上。 “好青奴,可别摔了世叔。”段谨双腿一夹谢温的腰间。 动作是标准的催促马匹的动作。 被当马骑,谢温也不是没有过,他的身体健硕,加上段谨虽然羸弱,但是身为世家子弟,骑马倒也是会的。 只不过以往都是在二人的卧房里,在床榻上爬一爬,地上爬一爬,最多也就是爬到门口了,在野外倒还还是头一次。 “世叔安坐。”谢温没有丝毫反抗,顺从的双手撑地,慢慢的往岸上爬过去。 “青奴,若是将我摔下一次,世叔就多赏你一轮热针。”段谨手里攥紧细麻绳,语气平淡的说道。 “是,世叔,青奴不敢。”谢温心中一紧,本来就很注意的他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第一章 在换衣室脱光衣服 拧腿 谢温顺手从侍者的托盘中拿起一杯酒,寻了一个不算是角落的僻静地站着,看着眼前觥筹交错的人们,眉眼中显露出一丝不耐烦。 他一向是不喜欢参加这种所谓上层人士的宴会,可碍于身份,十场之中总要参加个两三场全了面子。 好在他的父亲也算是宠爱他,且他前面有亲大哥,纵然参加,只要不是自家做东的宴会,他不必太过交际的。 再加上他自幼就对家中的企业没什么兴趣,攀关系的人更多的还是找他的大哥,只是见他不会失礼惹怒罢了,真说要找人办事扩充人脉,定是不用他的。 谢温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更加的不耐烦,场子才刚刚开起来,人在陆陆续续的来,他想开溜都没有办法开溜。 且这是段家开宴,他也算是半个主人,自然不能中途离席。 段家与谢家世代相互扶持,据说两家祖上一见如故,互相扶持打拼,各自打下一份不小的家业,也不曾有过什么龌蹉,甚至还结了儿女亲家,这么些年下来,早就成了亲眷关系,在外人看来,段谢两家,便是一体。 正当谢温百无聊赖,心烦意闷,低着头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之时,刚把酒杯举到嘴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向他走来。 谢温罕见的手哆嗦了一下,然后好像火燎一般将酒杯从自己的嘴边挪开,随手放在身后的餐台上。 “小叔叔。”谢温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男人面前,微微鞠躬问好。 他浑身上下写满了对眼前人的恭敬,甚至若不是此处人太多,他必是要跪一跪的。 “喝酒?”段谨面色平静,叫人看不出喜怒。 可自幼与段谨一同长大的谢温却深知段谨此刻应当是生了气。 “是。”谢温没敢说他还没到嘴里,干脆利落的认了。 毕竟,他确实有想喝酒的心。 论迹论心,都是了。 “跟我走。”段谨撂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谢温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两个人都是家中的小辈,即便段谨被谢温叫了小叔叔也不过是因着辈分大,再加上二人都不是自家的长子,暂时性的离席也是没什么的。 段谨熟练的带着谢温来到了卫生间。 这宴会虽然是在他家举办的,他却是不能带着谢温回到房间的,毕竟虽然是小辈,可二人的年龄着实不小了,不能做出中途离席的事情,恐损两家声誉。 所以,私密空间,也只有卫生间算上一个了。 而且,为了宾客,卫生间里面还有着一两间换衣间,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可以让客人整理仪容,换换衣服,以免失礼。 段谨拉开其中一间换衣间的门走了进去,谢温自然是紧随其后,顺手把门反锁上。 “衣服脱了。”段谨坐在椅子上,看着低眉顺眼束手站在自己面前的谢温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谢温乖乖的应下。 说完,不紧不慢的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他先弯腰把自己的鞋子脱掉,然后是袜子,将还算白嫩的脚掌踩在地毯上。 换衣间一向都是铺着地毯的。 然后开始解开西装外衣,几个扣子,他脱的很快。 里面的衬衫也如法炮制的解开扣子,脱掉衬衫。 西装裤更是快速,解开扣子,甚至不需要他费力脱,就掉在地毯上。 并着刚刚脱下来的内裤,谢温将所有的衣服整理挂好,甚至连鞋子也摆好。 他做这些驾轻就熟,并不是因为长在富贵之家就有些手忙脚乱。 所有衣衫都脱掉的谢温规矩的屈膝跪在段谨的面前,离得并不远,段谨若是想,一脚便可以踢到。 不过他并不算赤裸,因着段谨只要他脱了衣服,所以他身上的束带还老老实实的留在身上。 谢温身上的束带上下身都有,上半身是类似背心一般,只不过在身上是带子而非是正常的布料,两根白色的带子横向并行在乳头的上下,让乳头更加明显的突兀出来,连接着肩膀和后背。 下半身则是好似短裤,两根白色的束带分别绕在腿根处,再连接腰间以此固定。 这束带谢温是穿惯了的,不仅仅出门要穿,在家中也要穿,也就洗澡和睡觉的时候能脱下来。 若说这束带具体在身上有什么用,其实也就几根带子而已,冬天不会因此而冷,夏天不会因此而热。 不过是日日提醒他知进退,懂规矩罢了。 “第几次喝?”段谨翘起二郎腿开口问道。 因着参加宴会,时间不甚宽裕,段谨并未似从前谢温犯错一般,先晾他一个小时,叫他静静心。 “第六次。”谢温双手贴着大腿,跪的乖巧,回的也乖巧。 可答案却不那么乖巧了。 听到谢温的回答段谨险些气笑了。 “第六次?我才走不到十天,倒是让你自在了。”段谨训斥道。 他与谢温不一样,虽然同是家中的幼子,但是他一向喜欢经商,他与大哥关系又好,并无兄弟阋墙,加上他家的生意本就是东跑西颠,所以出差是常有的事儿。 “青奴错了。”谢温干脆的低头认错。 青奴是他的乳名,他小时候身子弱,三天两头的病,一副养不活的样子,他的太爷爷专门请了人算了算给他取了这么个乳名。 有没有用不说,反正谢温觉得很羞耻,五岁之后就再也不许人叫了,谁叫和谁翻脸。 但是唯独段谨是个例外,这个让谢温觉得有些羞耻的乳名段谨叫了整整二十一年,甚至还强迫谢温在他面前必须如此自称。 “过来。”段谨的神色辨不出喜怒。 谢温哪里敢耽搁,双手放在大腿上,也不敢站起来,就挪动着膝盖几下到了段谨的面前,身体都贴着段谨的膝盖跪着。 段谨摸了摸谢温的头发,他的力气不重,但是谢温却不敢断定段谨此时的气消了。 忽然,段谨俯身,一只手按住谢温的肩膀,下巴搭在谢温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是去摸谢温的大腿内侧,束带的上方。 “知道错了?”段谨的声音在谢温的耳边响起。 与此同时,段谨的手狠狠的拧着谢温的腿肉。 “是。”谢温疼的说话声儿都打着颤音。 耳边再次传来一声轻哼,谢温感觉到腿上那只手又加大了力度。 “忍着。”耳边的声音低沉却残忍。 “是。”谢温疼的咬牙。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教训了,寻常段谨收拾他,都是扇脸,打屁股,打手板子,抽背,抽小腿,抽胳膊,抽乳头,踩鸡巴,再不济把屁股扒开,后面抽的合不上。 若是不耐烦动手,就叫他找个中意的地砖跪那儿掌嘴,要么就索性直接跪上个八九个小时。 这拧大腿肉,还是以前他读书不专心的时候,段谨惩治他的法子。 他虽然叫段谨小叔叔,可那是辈分问题,实则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大,是一般长大的,不过段谨天生聪明,总是跳了几个年级,谢温身体不好,上学总是断上一阵。 又因着他生而丧母,父亲忙着工作,爷爷奶奶身体不好,亲哥又忙着读书实习,真是一点空都抽不出来,两家又交好,他从小到大都是段谨管着的。 但到底两个人年纪相差不超过三岁,段谨那时总不好做足长辈的模样,再者说也不好叫人瞧见,所以他读书不专心的时候,就得去段谨面前挨骂的时候,段谨就用这样外人瞧不见,却很疼的法子惩治他。 谢温也不敢躲,更不敢和人讲,他从小就只服段谨的管,再者说段谨对他动手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还顾及着他身体不好的缘故,等过来一两年他的身体养好,段谨更加不留情了。 “青奴,屡教不改是不是?”段谨又拧了好一阵儿,拧的自己都累,手才松开。 而谢温的腿肉已经肉眼可见的青紫,腿疼的都打颤。 谢温低头不说话,他倒想否认,可他在段谨这里关于酒还哪里有什么信任可言。 只要段谨出差超过两天,他立刻就能摸到酒瓶子,虽然早就改过,但那是不主动的喝,有机会还是会来一点的。 他倒不是嗜酒,只是身体不好,忌口从小到大,不夸张的说十八岁之前不要说酒了,就连饮料,冰水是什么滋味他都不知道,可下成年身体慢慢变好了,他颇有一股子肆无忌惮的劲儿。 他这样暴饮暴食,曾经把他爸气的差点心脏病发,见怎么都管不住自己这个小儿子,谢父只能把他交给段谨,着重强调了谢温是如何作大死,又进了两次医院这个后果。 在谢父嘱托之前,段谨是不怎么管谢温这个的,他的观念里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年轻人能吃是正常。 加上他总是出差,在谢温的刻意隐瞒之下并不知道他曾经自己把自己作死进医院这件事儿。 可得到了谢父嘱托之后可就不是这样了,垃圾食品虽然不能是全部不许吃,但是每个月次数是有限的,饮料冰水自然也要限量,至于酒这种东西,是绝对的禁忌。 不过,目前来看酒这一项没有取得什么好的成效。 “小叔叔,一共喝了六次,加一起不超过一瓶,这次还没喝到,青奴不敢和您撒谎。”谢温犹豫片刻,双手放在段谨的膝盖上,抬起头诚恳的与段谨说道。 以往他是根本不敢提这个的,段谨收拾他从来都是看次数不是看量的。 可今天他见段谨实在是生气,这才大着胆子分辨一二的。 段谨挑了挑眉,神色略微松缓下来。 “今天不方便,回头自己找时间到我这儿挨六十板子。”段谨伸手捏了捏谢温的乳头,语气已然和缓下来。 段谨虽然管谢温管的严,但他口头教育极少,一向是犯错就罚,敢犯错就得去挨打,不是大错的情况下,也不会给谢温脸色看。 “是。”谢温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一关是过去了。 至于挨板子,痛虽然痛,不过他却是挨惯了的,这两年跟着段谨他身上哪里没被狠狠的收拾过,相比那些,挨板子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了。 “衣服穿上吧。”段谨拍了拍谢温的脸说道。 这里到底是不方便,段谨问完了话就让谢温把衣服穿上。 穿上衣服的谢温恭敬的垂手站在段谨面前。 主要是裤子不太方便,不然谢温是没胆子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还站着的。 “回吧,我去上个洗手间。”段谨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道。 “青奴伺候您。”谢温忙不迭的跟上说道。 “算了,今天不方便,晚上去我那儿。”段谨摇了摇头拒绝了谢温。 “是。”谢温只能在厕所门前止住脚步。 等到段谨进去之后,谢温才掏出手机,和家中报备一声。 谢温的家里倒是不管他,毕竟他已经二十来岁的人了,没有所谓的门禁之类的东西束缚,只要说一声就是了。 报备之后,谢温收好手机,站的笔直。 “怎么,你也想上?”段谨出来看见谢温站在原地好笑的问道。 这倒不是瞎问,但凡段谨在,谢温的排泄是绝对要请示的,段谨说不许,谢温就绝对没有胆子私自去。 “不是,就是等您。”谢温摇了摇头。 “结束就去您那儿吗?”谢温又小声问道。 “嗯,想没想小叔叔的鸡巴?”段谨一边洗手一边仗着洗漱台就他们两个人调笑道。 “想了,想吃您的鸡巴,想被您操。”谢温脸色微红的说道。 段谨这次出差八天半,临走前操了谢温一次,平日要是在一块儿,段谨最少两天操他一次。 就算是出差,谢温也一周搭一次飞机送过去给段谨干。 这次相隔的时间着实是有点长,加上谢温本就不是一个能克制欲望的人,又是二十来岁正当年的年纪,平素被段谨操的服服帖帖的,可不是想的紧。 “行,自己洗干净再过来,省点儿时间。”段谨擦干手,捏了捏谢温的脸蛋嘱咐道。 说完,他就往外走去,谢温紧随其后。 第二章 打板子 腰上系蝴蝶结 拍照 画照片 宴会结束之后,谢温就马不停蹄的回了自己的房子里,他大多数是住在家里的,但是名下还是有其他房产的,偶尔出去住一住也是经常事儿,尤其他和段谨这档子关系肯定要瞒着家里的人。 他这处的房子是经常来的,很多他自己的东西也是堆在这里的,这里算是他的一间画室。 他不爱别人踏入自己的画室,家里人也尊重他,从来不来这里,当然更大的原因可能是没空。 谢温进门就直接把衣服脱个干净,身上的束带也解开放在沙发上,赤着脚往卫生间里走去。 进了卫生间,谢温熟门熟路的拉开格子,从里面挑挑拣拣拿了一堆东西放在一旁的台子的上待用,顺手再拿起一只走到等身镜前。 这一整面墙装了镜子,用了高科技的技术,任凭水蒸气再多,镜子也不会模糊,使人看不清。 还能看时间。 谢温熟练的拧开手里的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灌进自己的后穴里。 整瓶倒进去之后,打开马桶直接扔在里面,按下冲水按键,瓶子是可溶解材质,并不会造成堵塞。 倒好之后,谢温夹紧屁股慢慢的走到了花洒下面,开始洗澡。 东西要十分钟才能起效,正好够他洗个澡,不浪费时间。 十分钟一到,谢温也不擦干,直接坐在马桶上,面不改色的开始排泄,声音很大,但是谢温已经习惯了。 排泄之后拿起水管,往里面灌了几次清水之后,谢温拿出一包羽毛从里面抽出一根,往自己的后面探进去,又翻转手腕,搅一搅,拿出来之后,看纯白色的羽毛上面什么都没有沾染,这才重新站在花洒下,再次冲洗几分钟。 洗干净之后,谢温裹着浴巾就走出了卫生间,回到他的卧室,穿起新的束带,再随便找了一身运动装套在身上,拉开床头柜旁的大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口塞,张开嘴巴咬住口塞,仔细的将皮扣扣在后脑壳,再戴上口罩遮掩着口塞。 这口塞是谢温最爱的那一个,往日里,谢温独自在这儿休息的时候,睡之前都会咬着口塞睡觉,这会让他非常有安全感。 去见段谨的路上,谢温一向都会主动戴上一只不小的口塞球,他的嘴巴比较小,段谨的阴茎又大,如果他不提前松一松自己的嘴巴,怕是段谨来了兴致想要他口交的时候,嘴巴不利索,不听使唤。 做好这一切之后,谢温拿起车钥匙,就直接出了门。 一路顺畅来到了段谨自己的房子里,谢温也不用敲门,直接按下指纹打开了大门。 段家和谢家不同,谢家是无论多大年纪,基本都会住在一起,段家则是一到了年纪就会自己主动去外面住,不喜欢一大家子聚在一起。 谢温看见段家正半躺在沙发上,连忙脱下鞋子,赤着脚走到段谨的面前,提了提裤腿,屈膝跪下,然后摘掉脸上的口罩,放在一边儿。 因为嘴里的东西,他暂时没有办法开口问好。 而因为无法吞咽口水,口水顺着嘴角流向脖颈,很是一番狼狈。 “来了?”段谨也不坐起来,只是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谢温俯身将头磕向地板,他磕的响,以此作为他不能说话问好的补救。 “起来,自己摘了。”段谨一向不在这些小方面折腾他。 谢温得了段谨的允许,这才双手撑地,重新跪起来,伸手摸到自己脑后的皮扣,快速的解下来,将连着不少口水的口塞球和口罩放在一起。 “谢小叔叔。”谢温的声音有些哑。 没有口水的滋润,即便他来的再快,嗓子也是不舒服的。 “去,拿板子去,先把你欠的账给清了。”段谨努了努嘴,示意谢温去拿东西。 “是。”谢温应了一声,扶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 段谨的家谢温也是熟门熟路的,不夸张的说,段谨家里有多少块地砖,谢温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板子在专门的一个房间,整个房间就是一个小型的仓库,三面墙全部是一排排的柜子,另外一面墙则是直接贴了一墙的镜子。 谢温走到其中一个柜子前,这里每个柜子里有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件房间最开始的改造就是他监工的,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也都是他亲手放进去的,平日里的清洁盘查也都是他一手来的,从未假手于人。 拿出了一个并不算特别厚的木板,一端还有把手,使得使用的人会拿起来很趁手。 谢温拿好板子就直接回到了客厅,依旧老老实实的跪在了段谨的面前,双手捧着板子举高。 身形仪态无一不是恭顺至极。 段谨从谢温的手里拿过板子,微微招手示意谢温再过来一点。 谢温虽然不懂,但他在段谨面前一向是乖巧懂事,顺从至极,自然膝盖往前挪了挪。 段谨便由半躺改为全躺,一只手轻松的伸进了谢温的运动裤,进去之后就摸到了谢温那肥软的屁股。 谢温小时候身体不好,从小喜静,长大之后自然也就习惯了,叫他健身是想也不可能的。 不过什么都挡不住天赋异禀,谢温的身上从来不曾有过赘肉,即便胡吃海塞有了一点,晨跑几天也就变回原样了。 至于这屁股,更是不必说,虽然比不过一些一看就肥满的不行的屁股,但是也是十分不错的,手感很好。 用段谨的话说,天生就是该被狠狠操的。 段谨的手并不老实,上上下下的随意的揉捏着谢温的屁股,不过摸几分钟,谢温就脸色潮红,起了情欲。 “小叔叔...”谢温欲言又止的往看向段谨。 小叔叔玩他的屁股,自然是应有之意,只是不是说好要先挨板子吗? “脱了吧。”段谨见了谢温的眼神,手便拿了出来开口说道。 他不过是过过手瘾罢了。 不止是谢温想他的鸡巴想的紧,他想谢温的后穴也想的不行。 他的精力很强,人又年轻,就算是忙完整天的繁重工作,晚上照样能操的谢温哀嚎不止,第二天谢温走几步后面都疼,他照样能精神抖擞的继续起床工作。 不过,段谨到底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一般在谢温欠了账之前,最多只是过过手瘾,什么时候谢温的账还完了,打挨完了,他才会拉着谢温上床。 “是。”谢温一边应下,一边伸手搭着自己的裤子边沿拉下去到膝盖。 运动裤倒是脱起来极为方便。 他没穿内裤,每次来见段谨或者与段谨相处,只要不是段谨特意说明,谢温从来不敢穿着内裤来的。 “上来吧。”段谨由躺改坐,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说道。 谢温脸上的红润并未退去,慢吞吞的往段谨的腿上怕。 他小叔叔一向有这个规矩,凡是挨板子数目不超一百,都要伏在段谨的膝盖上挨。 可是最开始段谨上手段教训他的时候,他就已然成年很久了,这种被当成小孩子教育的羞耻感,让谢温真的很难以坦然接受,每次都很是不好意思。 看谢温乖乖趴在自己的腿上,段谨把板子先放到一边儿,两只手将他的上衣衣边稍微的卷上一卷,将谢温的整个屁股都露出来。 两瓣浑圆的屁股就颤颤巍巍,老老实实的在段谨的手底下,看着叫人可怜又叫人喜欢。 段谨也没多废话,他拿起板子,一只手按在谢温的腰间,另一只手直接扬起板子就往屁股上打。 “一。”一下下去,谢温小声的报着数儿。 段谨的规矩很大,挨打的时候不许躲,不许挡,不许折腾,还要报数。 一板子下去,谢温的屁股上就有道红印儿,他的脚趾也下意识的绷紧了。 谢温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皮子痒,就喜欢被他小叔叔管着,打着,操着,后穴一日不被他小叔叔狠狠的操着,就浑身不舒服,没有精气神。 但是他也是肉体凡胎,再怎么喜欢,怕疼是本能。 段谨也不管他,只要他守规矩,打板子的时候,段谨一向不会训斥他。 谢温已经长大了,该知道的道理段谨知道他心里门清儿,不过是皮子发贱,不被狠狠的收拾几次,不知道个怕。 六十下,对于年轻的段谨来说根本不费力,他连歇着都未曾停下来歇一歇,直接一口气打完了。 打完之后,谢温的屁股已经是整个都红彤彤的,看着像是一个卖相非常好的苹果。 谢温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不仅仅是疼,还由内而外的在散发着热气。 “小叔叔。”谢温照旧跪在地上。 他在段谨面前从来都是直不起腰的,有旁人在的时候他都恨不得跪下来,何况只有二人的情况,若不是段谨命令,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腿从地上离开的。 这是他的态度,他的恭敬。 他自认既然认了段谨的管教,爬上了段谨的床,就应该守着段谨的规矩,段谨只比他大上一点,若是自己不时刻以微小的细节,两个人的关系早晚要不好,防微杜渐,便是如此。 段谨算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温,看了几秒钟,突然心中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是一个想到便去做的人。 他从沙发上下来,去了自己的卧室,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条黑丝带,才回到客厅沙发上。 这条黑丝带很透明,但是很宽,谢温很疑惑的看向段谨,他并不知道这黑丝带有什么用,难不成段谨想和他玩一次捆绑py? “青奴,站起来。”段谨没打算和他解释,而是抻了抻丝带命令道。 谢温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运动裤已经到了脚边,刚刚段谨给他卷好的衣边儿也自然垂落下来。 “都脱了,留束带就行。”段谨继续命令道。 “是。”谢温自然是完美且快速的执行着段谨的命令。 运动裤往外跨上一步就脱掉了,衣服更是简单,不过几秒钟谢温就结束了,浑身只穿着束带乖巧的站在段谨的面前。 “转过去,双手举过头。”段谨示意谢温转过身。 谢温一头懵,但依旧老老实实的听话。 他一转身,红红的屁股就展现在段谨的面前,还有就是谢温身上的束带。 段谨抖了抖黑丝带,缠上谢温的腰间,缠了足足两圈,最后在谢温的腰和屁股之间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下面正好能遮住谢温上面的一小半屁股。 系好之后,段谨坐在沙发的高处,稍微远距离欣赏一下,非常满意的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去,窗前站站,给你拍张照片。”段谨从茶几上摸到自己的手机,开口吩咐道。 “是。”谢温不清楚段谨在他身后做了什么,只知道黑丝带系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他好奇的很,但还是按照段谨的要求走到了窗子前站好。 看他站好,段谨调了调手机的参数,举起来就带着拍照的声音给谢温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之后段谨仔细看了看,觉得十分满意才招呼谢温回来。 “看看。”段谨把手机递给谢温示意他看。 谢温这才看清段谨到底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什么,黑色的蝴蝶结在红红的屁股上方,他站在窗前站的笔直,仪态很好,窗外有着一些灯光,但是因为窗子那里只开了氛围灯,他整个背影看起赖既禁欲又色情。 撩人的很。 “小叔叔现在要操青奴吗?”谢温看了好一阵,还给自己发了一份,抬起头看向段谨,兴致勃勃的问道。 他看自己都有些心动,他也不相信段谨给他捯饬成这个样子就是叫他做模特拍拍照的。 这良辰好夜,自然要做该做的事儿。 “不着急,去画室,就画这张,半个小时后再操我们青奴。”段谨摇了摇头。 他虽然性欲重却不是急色之人,谢温来的这般早,长夜漫漫,他们有很多的时间。 “是。”谢温握着手中的手机轻笑着应下了。 段谨这里也是给他留了一间房间做画室的,可又不能完全说是画室。 谢温跟着段谨来到了他的专属房间。 画板,颜料什么都不少,甚至颜料摆了满满的一面墙,画板也有好几个,其他的工具更是有序的排列着。 只有那每一个画板前的板凳,上面有着一根粗大的阴茎,连着凳子,明晃晃的就在那里。 “小叔叔,青奴跪着画成吗?”谢温矮下身跪在段谨的旁边,轻轻的拉着他的裤子,小声问道。 以前他在画室一向是二话不说的就坐下画的,有时候画的是段谨,有时候画的是如现在这般段谨给他拍的照片,再有就是画上一些两人的在床上的图画,这没有样本,全靠他自己发挥。 那鸡巴他是常吃的,可他的屁股还火辣辣的疼呢,虽然不太影响行走,但是那木板凳一坐下的滋味,可想而知。 所以,自然不做最好的,反正画室里都是地毯,跪他也是跪的习惯了。 “不行。”段谨不管谢温是如何眼巴巴的望着他,一口就拒绝了。 规矩就是规矩,在他的画室里画画就是要坐在他专门给谢温定制的板凳上,绝对没有例外。 “是。” 谢温见没有争取的余地,老老实实的去做好准备工作,寻了一只板凳,自己扒开屁股慢慢的往下坐。 他没请求段谨帮忙,这种吃假鸡巴的事儿,除了第一次段谨给帮了忙之后,再也没有伸手过,除非谢温愿意扒开屁股让自己的后穴口挨上二十鞭子。 “额。”谢温小声轻呼起来,稳稳的做好。 段谨并不在意他这些小声的呼痛,就是打板子,在床上也是可以的,只要不过分大声吵得他心烦,都是允许的。 坐好之后,谢温开始沉下心来准备画画。 他打小就学画画,且天分不低,而且这凳子又不是没坐过,很快谢温就收敛心神开始画画。 段谨站在门口,看着很满意,慢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特意关了快门的声音,又给谢温拍了几张。 纤细的青年人端正的赤身裸体坐在板凳上,身上有几根白色的带子不知何用,黑色的蝴蝶结正好挡住整个屁股,右胳膊正拿着笔往纸上动作,看起来就让人感到安静,舒心。 可谁知这背后的秘密呢。 段谨想着,收起了手机,微微笑着。 第三章 戴R夹 后X 脚趾踩后X T脚上的 半个小时眨眼就过去了,段谨刚刚洗完澡,他设置的闹钟就响了起来。 段谨穿着自己的浴袍,走向画室。 谢温依旧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因为时间到了就擅自从凳子上站起来。 “青奴,起身,到我房里来。”段谨也没进去,就倚在门框扬声吩咐着谢温。 说完,也不管谢温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 等到谢温到段谨的房间,已经是两分钟之后的事儿了。 谢温的双腿有些颤抖,一进门就下意识的跪在地上。 “小叔叔。”谢温索性直接爬到床边,再跪坐起来,仰头看向段谨。 “上来。”段谨示意谢温到床上来。 “是。”谢温应了一声,手脚并用的爬到看段谨的大床上。 段谨的床真的很大,几乎占了他房间的一半,上面甭管横竖躺上三四个人不成问题。 等谢温在床上跪坐好之后,段谨才伸手解开了谢温身上已经有些变形的系成蝴蝶形状的黑丝带,然后又亲手把谢温身上的束带解开,这下谢温真的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了。 解开束带的时候,段谨又特意把谢温的阴茎拿出来,搭放在双腿之间。 谢温的阴茎不小不大,因着甚少使用的缘故,颜色还十分的粉嫩,至于毛发也是一丝没有的。 实际上,不仅仅是阴茎这里,谢温的后穴,腋下,胸前都是没有毛发的,是天生的。 “小叔叔,操青奴吗?”谢温一直任由段谨动作,等段谨停下手,才一脸期盼的看向段谨。 他整个后穴都在叫嚣着想要做爱。 “不着急。”段谨还是那句话。 说完,他就把手伸到了谢温的乳头上,两只手分别用两根手指慢慢的捻着。 “青奴,先和小叔叔说,为什么你的乳头还这么小?”段谨不紧不慢的捻着谢温的乳头问道。 谢温以前的身体不好,所以即便身体逐渐变好之后,段谨对他的身材也不做规定性的约束,但这不代表他对谢温的身体没有要求。 乳头必须要变成他想要的大小,就是其中之一。 “对不起。”谢温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习惯性的偷懒。 在没有段谨的监督下,谢温的自制力一向不强烈。 按照段谨的要求,他每天晚上必须有不少于一个小时的时间佩戴专门的乳夹和半个小时的吸奶泵用于乳头上,以此来使得他的乳头大小达到段谨的要求。 “自己夹上。”段谨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对儿用链子连接在一起的乳夹扔给谢温。 他没有计较这一点,段谨给谢温的时间是一年半达到他的要求,现在不过是半年,只不过是看到没有丝毫的进展,简单敲打一番罢了。 “是。”谢温捡起扔在自己大腿上的乳夹,毫不手软的就给自己戴上。 “嘶...”夹子太强力,谢温忍不住的叫出来。 看谢温戴上之后,段谨伸手将连接两只乳夹的链子拉在手上稍微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一下。 “小叔叔...”谢温猝不及防的倒在了段谨的怀里。 “叼着。”段谨把手中的银链子塞进了谢温的嘴里。 然后双手抱起谢温,将谢温整个人打横趴在自己的怀里。 “青奴,许喊许动不许躲,链子也不许掉出来。”段谨揉了几下谢温的红屁股,拍了两下吩咐道。 谢温趴在段谨的腿上点了点头,他的姿势让他没办法说话,因为一旦说话就会把嘴里的东西掉出来,违背了段谨刚刚对他的命令。 看见谢温的点头,段谨这才继续扬起手往谢温的屁股上打巴掌。 这和之前的打板子完全惩戒意味不同,现在的巴掌带着一些色情,段谨也没有用尽全力,好像只是为了给谢温热一热凉下去的屁股。 谢温也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甚至有些享受,他本就是有些恋痛的。 段谨也没有多打,简简单单的拍了五十来个巴掌,拍到谢温的屁股一摸手感有些热就停手了。 转而又掰开了谢温的一半屁股,开始抽打着谢温的穴口。 这次他可比刚才要用力一番,谢温也立刻就感受到了疼痛。 他下意识的咬紧自己嘴里的链子,头往上扬,这下不仅仅是穴口被掌掴的疼痛了,乳头也跟着剧烈的疼痛起来,使得谢温不得不立刻低下头来。 段谨却不管他的动作,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打在谢温的穴口上。 谢温疼的嘴里直哼哼,两条腿在乱动,两只手抓着床单,但是唯独挨打的屁股穴口,却是一动都不敢动,老老实实的在段谨的手下挨着打。 直到把谢温的穴口打的微微张开,怎么本能的收缩都有一条小缝隙之后,段谨才停了手。 段谨又抱着谢温的腰,把他的双腿分别放在自己的身侧,一只手去摸着抽屉里的润滑剂,另一只手则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往谢温的后穴插进去。 他的手指很熟练的在谢温的后穴里来来回回的模拟着鸡巴操穴的姿势,插的谢温有些心痒难耐,不自觉的摇了摇红肿漂亮的屁股。 另一只手则是更加熟练的单手打开润滑剂的盖子,把还在谢温的后穴里的手指抽出来,解开自己浴袍的带子,往自己坚挺的粗大阴茎上倒上一半的润滑剂,剩下的一半则是直接倒在谢温的屁股上,然后用手指将这些润滑剂,一点一点的往谢温的穴口里抹。 一切全部完成之后,段谨两只手分别掐住谢温的两条大腿根儿将后穴口完整的暴露出来,然后阴茎对准谢温的后穴口,一个挺身,半个鸡巴就进到了里面。 然后再一用力,整根又长又粗的阴茎就全部塞进了谢温的后穴里。 就连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开了。 谢温感觉到了后穴里熟悉的,有温度的充盈感,几乎是觉醒了本能的反应,立刻狠狠的裹了好几下段谨的阴茎。 有时候,谢温也觉得自己天生就是挨操的,就是应该被他小叔叔狠狠的操的。 以他和他小叔叔这样频繁的做爱情况,他的后穴依旧能保持紧致不松弛,很难说这是不是某种程度上的天赋异禀。 进入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段谨立刻就展开了攻势,他的阴茎毫不留情的开始怼着谢温的肠肉,哪里深往哪里怼,可偏偏就是碰都不碰谢温的敏感点。 “小叔叔,好爽啊,青奴好爽啊...” “操,嘶,操的青奴...” “小,小叔叔,操那里啊,操那里啊...”谢温仰起头,将链子卡在自己的牙齿上,带着些气喘喊着。 段谨一直不操他的敏感点,钓的谢温不上不下的,难耐的很。 可任凭他再怎么求,段谨把他的肠肉操了个遍,就是不碰他那里。 强壮的阴茎跟随着它的主人的意志不停的在谢温狭窄的后穴里翻江倒海,猛猛的几十下不泄气的抽插,将谢温原本紧致的后穴口都操大了一半,穴口肉更是随着每一次段谨的操弄往外跟着翻,粉嫩的颜色好像在诉说着主人的淫荡,淫液更是掺入到了润滑剂之中,伴随着阴茎在谢温的后穴里为非作歹。 “小叔叔,小叔叔,青奴错了,操死青奴吧...”谢温已经带着哭腔喊着。 他胡乱的认着错,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何时犯了错,可是他的小叔叔就是不肯赐予他快感,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苦苦哀求,他只想要快感。 几乎每一处肠肉都被狠狠的征伐的舒服上天,唯独最敏感的那个地方好像被人遗忘,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空虚不停的交织在刺激着谢温的大脑,让他不上不下,忍得快要发狂了。 段谨依旧不理会谢温的叫喊,和他本人沉默的性格一样,他在床上也不是的多话的性格,有时候操谢温两个小时,谢温喊得嗓子都哑了,他都能一句话不说。 “一直问,是不是是个男人你都上去掰开屁股求人操你这骚穴?” 终于,段谨又狠狠的操了几十下时候,伸手抱起谢温的细腰直接让他坐在自己的鸡巴上,从他的嘴里拿出链子,直接粗暴的将整个乳夹撤掉,沉声问道。 “啊,不是!” 谢温先是被坐了整根鸡巴的快感直冲的整个人不知在何处,又被乳头的疼痛瞬间拉回来。 “不是?我看你都骚的入味儿了,操几下骚穴就流骚水。”段谨没有任何怜惜的用两只手掐着谢温的细腰,用双手的力量将谢温来来回回的举高再落下,每一次的下落都十分的瓷实,让谢温的肠肉遭受着高度的快感。 “啊,不,不是...青奴,青奴只给小叔叔...操...” “青奴...青奴是小叔叔的,呼,鸡巴套子,是飞机杯,呼,是小叔叔的玩具,青奴...只对着小叔叔流,流骚水...” “啊,小叔叔,操死青奴吧...”谢温被段谨操的几乎翻了白眼,嘴巴也合不上,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就连刚刚遭受到剧烈疼痛的乳头也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更不要提虽然比不过段谨但是正常大小的阴茎,马眼儿已经开始在吐一些粘液了,顺着棒身就慢慢的往下流。 两条长腿无用的摆在床上抽动着,身体被段谨牢牢的钳制着,一上一下,这回段谨也没有刻意冷着他的敏感点,一视同仁的操着。 “啊啊啊...”这样粗暴的性爱直接让谢温爽上了天,嘴里是各种无意义的呻吟词。 段谨又这样操着谢温百八十下,才松手放过了谢温,拔出自己的鸡巴,又用手简单的撸了两下,直接射在早就瘫在一旁的谢温的屁股上。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在通红的屁股上,特别的显眼。 谢温则是没有一点力气,喘着粗气侧躺着,他的后穴还非常明显的暴露着,从他的穴口还有着不少的淫液慢慢的流在床单上,穴口也还在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段谨也靠在床头休息了好一会儿,本就寂静的夜晚,整个房间就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直到五分钟之后,谢温才算稍微恢复一点体力,手脚并用的爬到段谨的身边,想要跪坐起来,可实在是腰软,索性就半撅着用着没有猫大的力气段谨捏着胳膊。 只看谢温腰两侧的青色手指印,就知道刚才段谨使了多大的力气。 “不用,屁股冲我趴下。”段谨挥了挥手,他的运动量在那儿摆着呢,何况就以谢温的体格,他还不至于累的要人按摩。 “是,小叔叔。”谢温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被操的又哭又叫。 谢温又按照段谨的要求费力的趴回位置,因着刚刚被操的很开,他现在只是很自然的趴着,他的后穴还是完美的暴露在了段谨的眼中。 段谨屈起自己的右腿,大脚伸到谢温的屁股中间,大脚趾则是直接开始扣弄谢温被操开的穴口。 冰凉的脚趾让刚刚还被操的火热的后穴瞬间犹如泼下一盆冷水一般,激的谢温浑身直打寒蝉。 但是他却不敢动,谢温了解段谨的脾气。 在床下,他若是犯了错,赶上段谨心情好,或许能逃得过去,但是在床上,段谨就好像一个说一不二的暴君一般,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反抗。 好在,段谨只是简单的用脚趾捅了捅他的穴口,然后再用两根脚趾狠狠的扯了扯他的穴口,就离开了他的后穴转而去玩他的屁股。 不过这次是两只脚一起上,一起又踩,又用脚趾轻轻的挂过他左边的屁股。 “转过来,舔干净。”段谨的命令从谢温的身后传来。 “是。”谢温连忙撑起胳膊,直接用胳膊进行着转身,反正他的腰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转过头来一看,段谨的两只脚无论是脚掌还是脚趾,都或多或少的沾着精液。 谢温也没有犹豫,一只手先抱住段谨的左脚踝,伸出舌头就开始从谢温的左脚掌开始舔。 段谨的脚有着一点皮鞋的味道,这是常年穿皮鞋的结果除此之外连一点儿汗味都没有。 谢温舔的很认真,即便已经舔的干净了,但还是又仔细的舔了第二遍之后,才去含着脚趾,将脚趾上的精液也吃个干净,还是舔两遍,右边儿的脚也是这样的舔,先舔两遍脚掌,再去舔脚趾,有的精液正好卡住在脚趾缝,谢温也不放过,他先试图用舌头舔出来,舌头舔不出来,他就直接抱着脚趾像是小时候嗦棒棒糖一样,足足嗦了好几十秒,才把那儿点脚趾缝里的精液全部嗦出来。 第四章 事后温存说话 一起看以前的羞耻惩戒 尿道棒C 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谢温侧躺在段谨的床上蜷缩着歇口气儿的时候,只要微微抬眼就能看见远处的漆黑的天和灯火通明的城市。 不过,谢温对此没有任何的兴趣。 身上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谢温就撑着自己到段谨的身边,扶着床费力的跪坐在段谨面前。 每天晚上两个人性爱,段谨泄精过一次,就会给两个人休息的时间,大概会有个十几二十分钟,这段时间段谨是不管谢温做什么的,一般谢温也就是休息休息恢复体力等待接下来的性爱或者性爱游戏。 谢温和段谨距离很近,段谨正有些慵懒的靠着床头板,两条长腿自然的分开伸直,浴袍的带子他也没有系上,下体的风景叫人一览无余。 就这样姿势的段谨眼睛不眨的任由谢温在床上费力的折腾也一声不吭。 谢温休息了几秒钟,又抬腿就往离着段谨更加近的地方膝行,直到他的肚子碰到了段谨的阴茎,谢温这才有些不甘心的停下来。 停下来之后,谢温也没有有就此罢休,他跪直了上半身,也不跪坐了,双腿分的很开的跪着。两只手抱住段谨的脖子,给段谨的脖子围成一圈儿,整张脸都埋在段谨的肩头死命的蹭着,撒着娇。 “小叔叔。”谢温沙哑着声音,极尽缠绵的在段谨耳朵附近唤道。 “嗯,难不难受?”段谨伸手揉了揉谢温红通通的屁股,声音是谢温熟悉的温柔。 段谨管他管的严不假,在床上也是暴君的性子说一不二,但是若是他没犯错,乖巧懂事的时候,其实段谨并十分严厉。 毕竟,他与段谨一同长大,段谨对他是有几分纵容的,只是不会表现罢了,生怕谢温恃宠生娇,不好管教。 “有一点,小叔叔操的青奴很舒服。”谢温就窝在他的肩膀里回答。 他对段谨的感情有些复杂,可无疑他在段谨面前最是放松,他不用做任何决定,什么段谨都会给他安排好,他可以尽情的展现着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段谨这里永远让他安心,是他的避风港湾。 谢温也喜欢段谨这样的掌控着自己,做错了就挨罚,撅着屁股挨操,无论是精神的高潮还是身体的性欲,都让段谨把握的一清二楚,他只管享受就是。 “青奴好想小叔叔,青奴白天想,晚上也想,想的青奴都睡不着。”谢温继续与段谨诉说着,伸出舌头放肆的舔舐着段谨的喉结。 他和段谨是单线联系,即段谨不主动找他,他只能发文字讯息给段谨,所有语音视频类都是需要提前打申请才行。 但是一旦出差,段谨绝对是十分忙碌的,文字讯息倒是还能算回复及时,但是电话视频却总是没空的。 这次同样,八天半将近九天的时间,两个人连一通电话都没有通过,无论是出于身体还是心里,他都是十分的想念段谨的。 “青奴是想小叔叔,还是想小叔叔的鸡巴,嗯?”段谨两只手抚摸着谢温的后背,语气带着笑意问道。 “都想,青奴想小叔叔,也想小叔叔的鸡巴,想小叔叔操青奴,青奴的后穴想的天天都痒。” “青奴还想小叔叔的巴掌,想小叔叔的板子,想小叔叔的鞭子,小叔叔的什么青奴都想。”谢温一改在人前的高冷,铆足劲儿的跟着段谨撒娇。 整颗头不停的在段谨的肩膀上来回的蹭,活像一只大型的顽皮猫。 “可没看出你想我,喝酒,还去夜店喝,嗯?”段谨一只手拽着谢温的头发。 谢温的整颗头都在往后仰,但是双手就是不肯离开段谨的脖子,好在他的腰够软,能够撑得起这样的姿势。 他倒是没有怕或者委屈,他习惯了段谨喜怒无常的模样,往往是刚说完玩笑话,转头就被训斥是常有的事儿,他也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觉得十分舒服。 猜测不到段谨的心情,让他永远沉溺在刺激之中。 或许,他和段谨就是从身体到精神完全契合吧。 “让没让人碰?”段谨沉声问道。 “没有,我不敢的小叔叔。”谢温乖乖的回答。 段谨是完全不许任何陌生的人与他做出非礼仪性,紧急避险性的触碰,无论男女。 否则定是要狠狠的抽他一顿的。 这样的严令在先,谢温哪里敢。 “青奴,你第一次偷偷去夜店我怎么罚你的,还记不记得?”段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谢温的脸问道。 “青奴,青奴记得。”谢温难得有些害羞。 “你人记得没用,去放出来,小叔叔带你回忆回忆。”段谨松开了谢温的头发吩咐道。 “啊,小叔叔,是,青奴这就去。”谢温刚想撒撒娇,看到段谨没有半点缓和的脸色,立刻就不敢求饶了。 谢温松开段谨的脖子,从他的身体上离开,下了段谨的大床,在靠近窗户的保险柜前蹲下。 他熟练的输入着密码,拉开柜门,里面放着很多盒子。 谢温拿出其中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并排放着五只U盘,从里面拿出蓝色的那只,随即站起来插进电视机里。 放好之后,谢温选择了三年前的一个日期,屏幕开始播放视频文件。 一切放好之后,谢温又爬上了床,贴着段谨,跪在一边与他一起看。 这算是二人的娱乐项目,段谨会把每次惩戒谢温有意思的录制成视频放在U盘里保存,没事儿就会带着谢温一起回看。 有时候是情趣,有时候是警醒,有时候就单单拿出来羞一羞谢温。 这次放的惩戒谢温是谢温最羞耻的惩戒,好几年过去了他也不曾忘记,着实是太羞耻了。 但是谢温也不敢不看,只能睁着眼睛看自己一瓶又一瓶的喝下矿泉水,然后被尿憋的眼圈通红,眼泪止不住的留,也不敢私自去排尿,可怜巴巴的站在段谨的别墅的花园里,最后终于在段谨的允许之后,穿着裤子在花园里尿在了裤子里。 整个短片不过只有半个小时,却羞的谢温坐立不安,脸上的颜色怕是比屁股上都要红了。 “小叔叔。”谢温觉得十分羞耻,视频播完的一瞬间立马就可怜巴巴的看向段谨。 “嗯?”段谨几根手指在谢温的发丝之间来回穿插着抚摸。 “青奴不敢了,青奴都先和小叔叔打报备,小叔叔许去,青奴再去。”谢温很是识相的认了错,讨了饶,做了保证。 段谨不可置否的随手将谢温捞到贴着自己更近的地方,谢温自然也一点儿都没有反抗,完全顺从的将上半身贴在段谨的腿上,屁股自然而然的翘立着。 因为刚刚被操了许久,屁股又吃了不少的教训,谢温现在的臀缝是完全不必掰开屁股,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臀缝轻轻松松的被观赏到。 段谨伸出两根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摸着谢温粉嫩的穴口。 他的手指剪的很整齐,但是到底还是指甲,偶尔几下段谨有些坏心的用指甲划过,谢温的穴口立刻就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缩了又缩,可爱至极。 谢温舒服的眯着眼睛,他甚至想哼哼几声。 他很喜欢身体被段谨这样的玩弄着,去年生病的时候还仗着段谨很是疼他的甚至去了段谨的办公室,在办公桌下放了一张很小很小的沙发,光着身子蜷缩在下面,任由段谨把玩。 后来还是被段谨狠狠的收拾了一顿,谢温才歇了每天都想去的念头。 两个人就这样休息了又小半个小时,段谨才把手收了回来。 “起来,青奴。”段谨拍了拍谢温的屁股,示意温存时间结束。 谢温也没有耍赖撒娇,很是乖巧的跪在段谨面前。 他现在面色看起来很好的样子,身子也不打摆子了,看来当是休息得当了。 “多久没射了?”段谨伸出谢温极爱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谢温的阴茎问道。 “一个月了。”谢温声音有些压抑的回答着。 段谨从不许他轻易的泄精,一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二也是为了管控他的欲望。 所以,别看谢温平日里挨操挨的勤,后穴吃鸡巴吃的舒舒服服,他的阴茎很少得到满足。 段谨不允许,他完全没胆子私下满足自己,而且他自己撸管很难得到他想要的快感,和段谨给他操射,踩射,给他撸管的快感完全是天差地别的。 所以渐渐的,不用段谨特意约束,谢温也不会私自抚慰自己。 段谨也不经常给他的阴茎上约束的工具,基本靠着他自觉。 平日里自己忍耐着对于谢温来说倒是不难,但是在段谨面前,又被段谨温柔的抚摸,再加上刚刚后穴被狠狠的操过,谢温哪里还有什么忍耐力可言。 段谨的手现在十分的温柔在抚摸着谢温的宝贝,谢温的阴茎无论是形状大小还是颜色,都很合段谨的意,很讨段谨的喜欢。 “小叔叔,不行了,要射了...”不过十分钟,谢温就喘着粗气,声音微颤的和段谨讨饶。 “小叔叔操青奴的小鸡巴好不好?”段谨没有停手,一下一下的给谢温撸着管儿,与他打着商量。 “好,小叔叔怎么弄青奴都好。”谢温自然无不可的应下了。 他对自己的身体一向是全部交给段谨的,他也满意段谨的手段,他与段谨在一起永远是快乐的,即便当时或许会有些难过,可过去之后,身体和精神都会获得无穷尽的快感。 谢温骨子里就是极致的受虐狂,有着抖M的倾向。 听完谢温的话,段谨心情很好的又仔细给谢温撸了好几下,让他的硬的不行,才亲自下床去拿了东西回来。 说要操谢温的鸡巴,自然不是拿他的鸡巴去操,他们俩谁都还没有天赋异禀到这个程度。 段谨拿来一根细细的,泛着银光的尿道棒以及一瓶润滑油回到了床上。 把润滑油拧开倒在尿道棒上,段谨仔细的涂抹好之后,一手扶着谢温的阴茎,一手将尿道棒缓慢的插进谢温的马眼儿里。 谢温自觉的把双手分别握住另一只的手腕缚在身后,防止自己因为一时控制不住的反抗段谨。 马眼儿谢温并没有进行扩张,段谨也不经常操他的鸡巴,所以相对于身经百战的后穴来说,这里实在是生涩的紧。 段谨很了解谢温的身体,直接将尿道棒直接插到了能插到的最深处。 “嗯...”谢温咬着嘴唇,发出了呻吟声。 他太舒服了。 冰凉的尿道棒让他整个神经都很兴奋,尿道棒进入的时候有些酸涩的想让他弯腰捂住,但是下一刻他马上就适应并且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见谢温有些适应了之后,段谨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将尿道棒再缓缓的在谢温的尿道里模拟着他的鸡巴操谢温的后穴时候的频率开始小心的操着谢温的鸡巴。 这样的刺激是显而易见的,酥酥麻麻又酸酸涩涩再上冰凉的感觉,谢温现在舒服的好像在天上飞,比在四十度的夏天吃一大桶冰激凌还要畅快。 不过随着时间的增加,段谨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尿道棒偶尔会‘不小心’的碰一下他的尿道壁,那一下的酸爽立马把他从天上打落在地上。 就在这忽上忽下中,段谨轻轻松松玩的谢温爽的不行,马眼儿口不停的冒出一丝又一丝的淫液,谢温的呻吟声也在整个房间中此起彼伏的响着。 “太骚了,青奴,在外面是不是也是这么骚?”段谨从谢温的马眼儿中拿出尿道棒,看着上面布满的淫液,将整只尿道棒往谢温的脸上蹭过去。 “是,青奴骚,小叔叔管教青奴,叫青奴不敢在外面发骚。”谢温挺直上半身,有些骄傲又讨好的看向段谨。 他十分的坦诚又会看段谨的眼色。 “小叔叔待青奴太好了,把青奴绑在床上,每天抽青奴鞭子,出门前面锁上后面戴着肛塞,脖子上戴着铃铛,胸上戴着乳夹,青奴就不敢在外面发骚了。”谢温双手撑在身体的两侧,往段谨的身上靠过去,嘴上一点儿都不犹豫的故意说着羞人的话。 不过是顺着段谨的话说,又有点小心思在的,他与段谨都心知肚明,谢温只在段谨面前发骚,求操,在外面就是高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谢温很想出门身上也戴着一些东西,肛塞,鸡巴锁,哪怕脖子上戴个铃铛也好,但是从来没有,段谨他不许,就连束带也是他求来的。 第五章 束带摩擦下体 打肿X口磨 办公室lay之跪候 “脖子上戴铃铛,青奴是小狗不成?”段谨拍了拍谢温那沾了自己些许粘液的脸颊,有些好笑的问着谢温。 “是,青奴是小叔叔的小狗,青奴想做小叔叔的小狗。”谢温并不害羞,反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段谨。 他当然想做段谨的小狗,想每天都做段谨的小狗,每天都和段谨在一起,难道有什么比小狗更符合他的心意的吗。 “那可不行,小叔叔只操青奴,可不操小狗。”段谨却不为所动,捏了捏了谢温的脸,毫不留情的将谢温这个想法驳回。 “青奴不做小狗了,小叔叔操青奴。”谢温扒着段谨的胳膊又说道。 他没原则的很。 他只想一辈子躺在小叔叔的身下,一辈子吃小叔叔的鸡巴。 “青奴,是不是想在外面发骚了?”段谨却不接他这个话茬,伸手开始揉捏他的奶头,用十分了然的语气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小叔叔。”谢温挺着胸膛,任由段谨玩着他的乳头。 “青奴很想被小叔叔在外面也和在家里一样调教,想在外面见到小叔叔就得跪下问安,想在外面说错话就得挨耳光,想戴锁,想戴肛塞,想小叔叔无论在哪儿想操青奴,青奴就撅起屁股伺候小叔叔。”谢温一气儿说了好多的想。 他是真想,在自己独处的时候,在与段谨相处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这样想。 但是,段谨从来不会在外面调教他什么,只会在他失言失礼轻轻撇他一眼,算作提醒。 虽然他在私人空间被调教的极其爽,身体极其的服帖,但是他总是想要更多。 一想到身上带着东西走在外面,稍微紧身一点的衣服都能看的清楚,在人前挨耳光,在公开场合的私人空间撅起屁股挨操,他就兴奋的浑身战栗。 “你想的倒挺多。”段谨两根手指将谢温的左边乳头直接拧了一个圈儿。 疼的谢温眉毛都跟着皱个不停。 “青奴是在想小叔叔,想人前人后都给小叔叔玩儿,想全身上下都是小叔叔的印记。”谢温扯了扯嘴角,讨好的笑了笑。 他的坦诚无异于取悦到了段谨。 谢温在其他人面前总是寡言,吝啬笑容的,唯独在段谨面前,相比谢温,段谨好像才是寡言的那一个。 然而事实上,段谨对外形象是非常健谈的。 “这些以后再说,把你的束带拿一条过来。”段谨避开这个话题不谈。 谢温虽然心有不甘,但还算乖乖的按照段谨的吩咐拿了一条他刚才脱下的束带。 大概有他小臂长短左右。 “小叔叔。”谢温乖顺的跪坐在床上将不久前还佩戴在自己身上的束带双手奉上。 “分开。”段谨拍了拍谢温的大腿。 谢温听话的将两条腿分的更开一些跪坐着,将整个下体都充分的暴露在段谨的眼前。 段谨用不算粗的束带兜住谢温的阴茎和睾丸,然后自己坐到谢温的身侧,一只手拎着束带的一边,微微抬高之后,快速的用两只手控制着束带开始进行前后拉扯。 束带高高的吊起,巨大的摩擦力让谢温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跪的更直,想要脱离束带,但是无论他怎么动作,束带总是紧紧的贴着他脆弱的下体。 谢温只能享受着这好似火辣一般的痛感,再加上刚才尿道被操过得酸痛,若是一般人得这样的疼痛,怕是阴茎已经软的不行,而谢温的阴茎却肉眼可见的开始想要突破束带的束缚了。 他又兴奋了。 “小叔叔。”不过磨了十几个来回,谢温就有些承受不住的转头看向段谨,眼里满是祈求。 他虽然嗜痛却并不是什么耐痛的体质,他享受被疼痛和情欲折磨的死去活来,但是逃避却是本能,所以他享受,他渴望,他求饶。 不过,对于他的极限,段谨可比他了解的更多,所以段谨一向都能收拾的她服服帖帖,又爱又怕。 “不许再射了。”明白谢温的言外之求,段谨毫不留情的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弄的谢温嘴里直哼哼。 又辣又爽。 “去把细板子拿过来。”段谨又拉了几下之后,一松手,束带掉在床上,拍了拍谢温的屁股吩咐道。 “是。”谢温眉毛颤了一下,应了声儿。 很快,他就拿回来段谨要的东西。 很符合细板子的名字,比食指还要再细上一半,但是却确确实实是板子的模样,并非鞭子,虽然长度也很长就是了。 “小叔叔。”谢温重新跪在段谨的面前双手把东西奉上。 “青奴,一会儿听话,明天带你去公司。”段谨把细板子放在自己的手边,双手直接把谢温抱在怀里说道。 “青奴听小叔叔的。”感受到段谨宽阔的胸膛,谢温立刻乖乖双手环抱住段谨的脖子上,又埋首在段谨的肩膀上,闷闷的应道。 “乖孩子。”段谨又把谢温往身上颠了颠,让谢温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拿起手边的细板子,仗着手长的优势,扒开谢温的左边屁股,右手拿着细板子,手腕在谢温脊背的上方,一下一下的往谢温的穴口抽下去。 这可和刚才只用手掌简单打一打穴口不是一样的疼痛。 不甚清脆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每一下抽下去,谢温的头都不自觉的动一下,在段谨的肩膀肆意的挪动起来,他不敢咬嘴唇,更不敢在段谨的耳边叫多大声,最多不过还是哼哼两声。 段谨并不在意他这些小动作,依旧一下一下的抽下去。 直到把谢温的穴口抽的肉眼可见的肿起来,才松开扒着谢温的屁股的手,把细板子放回床上,算是停手。 “嗯...”谢温不自觉的又哼出了一声。 两瓣屁股归位,他肿胀的穴口自然要疼一遭的。 “好了青奴,起身。”段谨拍了拍谢温的脊背温声说道。 单凭他的声音,任谁也想不到他刚刚毫不留情的抽肿了一个人的穴口。 听到段谨的吩咐,谢温也顾不得后穴了,顺从的从段谨的身上起来。 他依旧跪坐在段谨的面前。 “青奴用穴口给小叔叔磨磨鸡巴?”段谨伸出一只手揉着谢温的乳头,轻声问着谢温。 他的手掌并不算冰凉,带着一丝手掌特有的热气,在乳头上慢慢的磨着,让谢温几乎瞬间上头。 “好。”谢温点了头。 其实不管他点不点头,这个鸡巴都是要磨的,段谨在他面前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之所以有时候会问问他的意见,不过是两人的另一种情趣罢了。 即便疼也要忍着服侍段谨,即便知道羞耻也要按照段谨的要求去做,不被允许拒绝,这种完全被掌控,完全被控制,每一次都足以让谢温颅内高潮,也让段谨十分的满足。 两个人的性癖合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谢温把刚才因为各种动作遮挡住段谨阴茎的浴袍先拿开,然后骑在段谨的身上,找到段谨趴着的,没有完全兴奋的阴茎的位置,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慢慢的坐下去。 他没有完全坐下去,只是将自己的穴口靠近阴茎的柱体。 全部做好之后,他松开自己的屁股,双手自动的缚在身后,一下一下的挪动着自己的屁股。 就好似骑乘的姿势一样,不过没有那样的剧烈,轻微的动作,若不是仔细去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的身体有动作。 谢温的穴口刚刚被打肿,虽然只是轻微的磨一磨阴茎,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细碎的疼痛让谢温有些想哭,他没有克制自己,在不是惩罚的期间的特殊要求,段谨允许他展露眼泪。 一滴滴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小叔叔...”谢温哼哼唧唧的喊着段谨。 他并不是要段谨有什么回应,不过是下意识的喊着罢了。 谢温都不知道他到底磨了多久,他没有时间概念,只有他的穴口越来越疼了,他的小叔叔的阴茎也有了反应。 直到这时,段谨才让他停下来。 “青奴舒不舒服?”两个人简单冲了冲身体,回到床上之后,段谨搂着谢温在黑夜中声音有些小的问道。 “青奴好舒服,小叔叔让青奴好舒服。”谢温同样小声回答道。 虽然后穴还疼着,身上好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他好爽啊。 “睡吧,明天带你去公司玩儿。”段谨拍了拍谢温的肩膀说道。 他今天有点累,不然断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谢温的。 谢温听到这,立刻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虽然在家里小叔叔玩他玩的也很爽,但是谢温还是喜欢在公开场合或者是半公开场合让小叔叔玩他。 一夜无话,两个人睡的都很舒服。 早上八点半两个人被闹钟准时叫起来,互不干扰的洗漱穿衣服。 谢温熟练的从段谨的家里找出没拆封的束带穿在身上,自从他被允许穿戴束带之后,他和段谨的家里从来不缺这东西。 至于内裤,他就不穿了,虽然段谨家里有他的内裤,但是一般来见段谨或者和段谨出门的时候,除非段谨特别吩咐,他一般都是不穿内裤的。 段谨穿的是例行的西装,谢温则是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 吃过早饭之后,两个人一路来到了段谨的公司,直奔段谨的办公室。 一路上谢温都很兴奋,若不是腿间的嫩肉被段谨狠狠的掐了两次,兴奋都要抑制不住了。 进了办公室,谢温第一时间就把门关上了,他并没有反锁,他非常喜欢时刻处于可能外人进来的那种感觉。 段谨没有管他的动作,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简单的处理一些自己的工作。 “青奴,跪会儿。”段谨一边进行手上的动作一边吩咐道。 其实本来他今天是给自己休假的,但是为了进行办公室py属于是硬上班,所以工作来说相比往日肯定数量没有那么多的。 “是,小叔叔。”谢温应声跪下。 他提了提自己的裤子,单膝跪在地上,然后另外一只腿也跪在地面上,他并不是双腿分开跪,而是两条腿贴的很近,这样的姿势很累,却是谢温等待的固定姿势。 跪好之后,谢温双手照例缚在身后,目光直视前方。 他就跪在段谨的办公桌前,目光看到的也只是段谨的办公桌。 整间办公室也只有段谨敲键盘的声音,偶尔转一下自己的椅子。 这样没有任何调教性质,身上没有佩戴任何东西,只是单单的跪着,却让谢温慢慢的兴奋起来。 他的阴茎开始随着时间的慢慢的顶着自己的休闲裤,他的休闲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意识到之后,谢温的脸也有些红。 等到段谨简单的忙完之后,走到谢温面前,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发骚了?”段谨语气肯定的问了一句。 “是。”谢温抬满眼臣服的看向段谨。 他在段谨面前,一向是发骚的,恨不得日日夜夜粘在段谨身上。 “过来。”段谨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回到椅子上坐着了。 谢温索性直接跟着段谨爬到了办公桌的后面。 “青奴,贱骨头是不是?”段谨走得快,坐下之后看着谢温爬到自己的面前,一只皮鞋踩在谢温的肩膀上,嘴里吐出毫不留情的羞辱。 “是,青奴是贱骨头,只想跪在小叔叔的脚下,被小叔叔的皮鞋踩。”谢温肩膀一吃痛,闻到了一点鞋油的味道,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唾液回答段谨的问题。 他就是喜欢跪在段谨的脚下,只要能跪在段谨的面前,他就会不自觉的心里高潮,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满足感,即便膝盖疼的让他发颤,但他还是不想起来。 段谨看着谢温那还没有退却红晕的脸,脚下更下的用力踩着谢温。 谢温顺从的将肩膀压低,往段谨的放下挪过去,让他踩的更加的舒服。 “小叔叔,惩罚青奴吧,求求您,狠狠的惩罚青奴吧。”被段谨踩的呼吸愈发急促的谢温,等段谨收回自己的脚之后,立刻就抱住段谨的腿恳求道。 他的情欲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激发出来,他在段谨面前,总是这样容易被几发情欲,段谨掌握着他情欲的开光。 不需要过多东西,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动作,谢温就瞬间被打开了。 “惩罚?小叔叔为什么要惩罚青奴呢?”段谨一只手捏起谢温的下巴,强迫他仰望着自己,直接用蛮力将谢温的上半身拉直。 他的语气温柔,动作却很粗暴。 谢温却并没有惊慌,眼里没有害怕,是始终不变的臣服。 第六章 皮鞋踩X 言语 耳光 走廊罚跪 领带夹变R夹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七章 简单谈话 言语 电梯里被玩儿P股 前往电影院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